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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2集12回-26集10回+前篇】【作者:六道惊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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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回:魔煞合流

  金陵郊外,有数座因昔日昊天教之乱而荒废的古刹,此刻已经被简单地翻修一番,并在外围设置了诸多防御法阵,成为龙麟军帅府所在之地。

  门匾上挂着一个牌匾,上边写着玄天府三个大字。

  魔界异动之事早已引起龙麟军警惕,各部将领连夜聚集武军府,共商大计。

  府内聚集了江南文武重臣,武将以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四人为首,文臣则有薛乐、木天青等人,而主持会议者便是风望尘。

  自龙辉被封王爵后,龙辉便令风望尘为策相,官位相当于朝廷的丞相,统筹军政要事。

  王栋道:「听徐虎所言,魔界正有大规模兵力调动,我们需得尽快做出应对,以防战端再起。」薛乐微微蹙眉道:「王将军,魔界动向未明,若此刻整军备战恐怕又是一番劳民伤财,江南甫经大战,实在难堪重负……」王栋嗓音抬高了八度,嚷道:「不是我们要打,是魔界要动手,难不成给对方兵临城下咱们才仓皇备战吗?」风望尘虚压手掌,道:「王将军,稍安勿躁,薛大人所言也是合乎目前我军的状况。依风某劣见,魔界此番动作并非要兴干戈。其原因有二,第一,魔尊驾崩,魔界群龙无首,断不可能在此时大兴干戈;第二,厉帝一直向魔界施压,想必失去主心骨的魔界已经向他臣服,而今夜的兵力调动,很有可能是魔煞合并的前奏,而厉帝刚吞并魔界,尚未消化其实力,也绝不可能动手,所以咱们不妨静观其变。」凌霄点头赞成,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提议,将岳彪从北疆调回,由他率一支精骑在血海林外围驻扎,另外再请燹祸长老出马,共同监视魔界动向。」风望尘道:「此举甚好,还可请天剑谷在后协助。」于是乎,众人在龙辉不在的情况下定下了初步应对方针,火速传达军令。

  远在北疆驻守的岳彪得令后,立即率领五千精骑快速赶到焱州,在血海林东面三十里处扎营,并派使节至天剑谷,同两大长老互通消息。

  天剑谷也尽力配合,派出三百名剑术精湛的弟子做后援,一有异变立即剑阵以待。

  岳彪脚胯白眉巨熊,腰间别着两把金刚板斧,扬声一喝,浩荡元功沛然而出,竟将足下三丈之地拔高千尺,形成一座高耸的山峰,他便站在峰顶眺望魔界之动向。

  只见血海林深处冲起阵阵异光,随后便是空间开始震荡,一个诡异图纹笼罩在血海林上空。

  细看之下,那个图纹约有十里方圆,四周花纹皆是以殄文组成,中央便是一个巨大的鬼煞帝冠,岳彪初次见此图纹,不禁十分好奇。

  燹祸此刻登上山峰,望着图纹说道:「此乃煞域煞灵挪移阵,据古籍记载,此图纹乃是一搬运转移至阵法,以吾看,厉帝是要以空间挪移之法将魔界的兵力转至九幽深渊。」岳彪道:「果然如军师所料,厉帝是要合并魔界势力,而非真正开战!」话音未落,却见两道劲风由南北方向袭来,皆卷起一片璀璨道华,定神一看,北方来人正是元鼎,而南方来客则是净尘,魔界四周的空间异已惊动这两位道门破虚巨擘,不约而同赶来焱州。

  两名同门师兄对望了一眼,竟默契地朝血海林深处飞去,两人窜入转灵图中,各施神通,挥掌击向空中的图阵。

  两道恢弘掌力击在图上,纹路形态也开始模糊,原本逆转的空间越发紊乱,显然是要崩碎的前奏。

  岳彪拍手叫好:「打碎这破阵图,看这些厉鬼还能搞什么花样!」阵图受创,引出元魔五君齐聚当前。

  岳彪还以为他们要跟道门双雄动手时,却见这五个魔头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燹祸明白过来,笑道:「厉帝趁着魔尊驾强迫五魔君臣服,他们碍于厉帝神通,故而不得不委曲求全,如今道教闹上门来,他们岂会出工出力!」元鼎扫了五魔一眼,嘿道:「识趣,那道爷就再加把劲,崩碎这个狗屁阵法!」说着拳头激起一团烈火,抬手便朝阵图打去,誓要一击摧毁煞域吞魔之野心。

  「贼道,大胆!」

  倏闻怒喝传来,厉帝携着万鬼戾气咆哮冲出魔界大门,翻袖挥掌,拍向元鼎,迫使元鼎不得不回身抵御,将火焰拳劲迎了过去。

  阴掌对火拳,两大破虚再度交手,庞大的劲力蔓延开来,将血海林的植被掀起,不少奇花异草被连根拔起,泥土翻涌,整个树林就像是被翻了个底朝天,几乎没有一片完土。

  浩荡劲力更是冲击图纹,天际阵法已经露出裂痕,厉帝岂容转移大阵有失,当下催动内元,单掌向天,输出阴气将破损的阵图重新凝聚。

  净尘哼了一声想得倒美,立即朝厉帝扑去,招行巽卦,劲走风动,立即凭空挂起一阵气流,干扰厉帝输出的阴气。

  巽风扰阴气,净尘再运一招震阙惊雷,霎时九天呼应,连降暴雷,朝着阵法中央的厉帝劈去。

  厉帝见状暗忖道:「两个贼道着实难缠,若孤再不退敌,声威必定受损,只怕魔界会生出变端!」想到这里,他把心一横,当下不做隐瞒,体内冥力浩荡而出,霎时两个身影从他体内窜出,竟是其装束竟是一儒一道,但其面目却是跟厉帝一模一样。

  两道人影各自迎上道门双雄,净尘和元鼎与之对掌,竟发现这身着儒道服侍的阴鬼根基十分浑厚,竟不逊厉帝本人。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元鼎惊怒道:「尸魂转灵诀?」厉帝冷笑道:「是耶非耶,由得你去猜吧!」净尘瞳孔一缩,喝问道:「厉帝,这可是沧释天的那几具分身?」厉帝笑道:「然也!沧释天的那几具残躯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孤为了修补回来可花了不少心思,早已改得面目全非,想不到你这牛鼻子居然还认得出来。」净尘咬牙道:「原来如此,当日你跟江南王签订盟约便是为了这个目的!」厉帝冷笑道:「既然知道还不快退下!」话音方落,两具分身猛然发劲,浩荡阴气喷涌而出,源源不绝,竟将二道逼退数尺。

  昔日的尸魂转灵决需要极浓之阴气方能施展,普天下唯有酆都有此条件。

  但自从酆都惨败后,煞域精英几乎耗损殆尽,厉帝手下无可用之兵,着实发愁。

  在见到沧释天修成物外分身后,他便心生一计,以魏剑鸣复活之契机交换来三具尸体,虽然已经被龙辉等人打得残破,但这几具尸体皆是先天武体,筋骨强悍,再加上身前拥有邪神功力,故而不逊于本尊实力,厉帝早已控制西夷诸国,再以制造将臣之法修补这两具尸体,然后将元灵负在其中,得以施展出完整的尸魂转灵决,而且他更从尸体残留的气息上推断出神游物外大法的运行诀窍,进而改良了尸魂转灵决,集鬼、道二家之长自成绝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元鼎被儒煞分身缠住,不禁暗怒:「岂有此理,半人半尸的怪物也敢在道爷面前放肆,若不将你碎尸万段,威名何存!」焚天玄煞赫然上手,雷拳、火掌左右开弓。

  儒煞分身,凝一身阴气,左纳阴雷,右起鬼火,以至阴对至阳,斗得是天翻地覆,日月失色。

  两招过后,双方各自震退,依旧不分上下。

  那厢边上,净尘独对道煞,一者掌蕴四象八卦,一者招起邪道阴风,同样是难分轩轾。

  有儒道双煞邪体助战,厉帝得以安心维持阵法,很快阵元便凝聚成形,霎时阴能从天而降,罩在魔界之门,整个魔界开始晃动,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空间消散!净尘跟元鼎同时一愣,而外围观战的岳彪和燹祸也是大为不解。

  局势出现异端,净尘和元鼎只得先行罢手,退到一侧静观其变。

  净尘凝望了血海林片刻,竟发觉此地已经毫无半丝魔气,按理来说,魔界入口便在此地,除非入口完全封闭,否则断不可能没有一丝魔气。

  元鼎眉头紧蹙,淡淡地道:「净尘,咱们上当了,厉帝不是要将魔界兵马挪走,而是要将整个魔界移到九幽深渊,这才是他真正之算盘!」厉帝哈哈大笑:「意外吗?孤王之算计岂是尔等可揣摩!魔界本就是一个独立在人世之外的异境空间,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便可将其挪移,如今魔界已经跟九幽深渊合并,汝等失算了!」林外山峰上,岳彪甚是不解,便问燹祸缘由。

  燹祸低声告知道:「岳将军,魔界原本亦是在尘世,但后来太荒古魔凝聚天下魔修道者之力,将群魔集聚之地封入空间境地,与尘世隔绝开来,但又与尘世相连。而此界由多个境域构成,每一个境域皆能随意运转,故而出现七大领地轮流镇守魔界大门的奇观。」岳彪若有所思,点头道:「听长老所言,这些空间境域可以随意走动,同理可得,整个魔界也能搬运挪移!」燹祸道:「然也,但要搬运整个魔界,那就必须有魔界最高秘法,以及足够的力量。厉帝神通惊人,又炼化三大阴尸,力量自然是有了,而魔界秘法……哼,如今魔尊不在,这秘法还不是他囊中之物。」岳彪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原以为这老鬼只是收纳魔界兵力,竟没想到他把整个魔界都拉到自己家里,如今煞域魔界合二为一,厉老鬼岂不是可以肆意使用两界的资源!」说到这里,他心里冒起一阵寒意,煞域虽在酆都大败,但也仅仅是损及人手,其疆域并未受损,里边的资源同样完好无损,而魔界韬光养晦多年,内藏财富同样难以估计,恐怕就连王爷麾下的盘龙圣脉也犹有不及。

  眼见厉帝将魔界移到煞域,净尘和元鼎同时感到了未来莫大的威胁,两人同时起了杀机,不约而同抽出护体神兵,刀剑齐指厉帝。

  厉帝嘿嘿笑道:「亮兵器——尔等是要跟孤死战乎?」净尘手手持真武剑,冰冷视厉帝,元鼎掌握烆阳烽,灼劲对冥皇。

  厉帝无意缠战,哼了一声道:「孤无暇同尔等耗时!」说着召来儒道双煞体,卷起滔天阴风便要离去,两人那容他走脱,刀剑齐出,劈往阴风。

  但儒道双煞却是御魂相迎,挡住道门神兵,同时借力而遁。

  阴风一瞬千里,元鼎和净尘却是追之不及,望着失落的魔界,两人心思一般沉重。

  岳彪暗叹一声,道:「魔界已经不在,我在这儿驻扎也失去了意义,这便跟军师请示,调回军马吧!」与江南三十六郡的紧张备战不同,荒海之上却别有一番清闲的味道,极乐盘龙号破浪而行,而在其上方天蟒星宫悬浮云霄,由九蟒拖拽而行,护驾龙船。

  九条巨蟒眼神凌厉,一目千里,竟可将神州之物纳入眼中,再透过灵识折射,将景色映入殿内的琉璃水晶壁上。

  殿内,龙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左手处揽着一个被绳索捆绑住的女郎,其衣裙单薄,绳索更是绕过她胸口打了个结,将两颗怒张的玉乳勒得极为明显,几欲裂衣而出,隐约透着迷人肉香,女郎表情复杂,眸间露出难以言喻的神色,时而愤怒,时而羞涩,时而难受,时而享受……正是被龙辉囚禁多日的水灵缇。

  他腿间正匍匐着一个一身艳红僧袍的光头尼姑,正是度红尘,此刻她衣衫不整,衣襟剥至肘部,露出粉嫩的香肩,檀首埋入男儿胯间,水唇殷勤地伺候着怒张龙根,舔得兹兹有声,吸得噗噗作响,将巨阳长枪濡得莹润发凉,桃腮晕红,眉宇间透着奴媚春意。

  龙辉则继续看着水晶壁,丝毫不为胯下美人所动,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很平常之事罢了,他将魏剑鸣苏醒后的一切纳入眼中,见其被宫采苓扇了一个耳光,不禁莞尔道:「这小子还真是脸嫩,比他姐姐和娘亲还要害羞!」倏然耳边传来一声讥笑,龙辉扭头望去,看着水灵缇带着桃晕的俏脸,笑问道:「缇奴,你在笑什么?」水灵缇哼道:「你这人渣,让小舅子在前方拼死拼活,自己就在后方睡人家的娘亲和姐姐,人世最无耻之人莫过于此!」闻得水灵缇这般辱骂主子,度红尘不禁打了个哆嗦,含舔龙枪的檀口竟慢了几分。

  龙辉不悦地扫了她一眼,吓得度红尘急忙闭目埋首,继续吐纳男根。

  「缇奴,你的嘴巴还是这般厉害!」

  龙辉笑嘻嘻地道,手掌由水灵缇的腰间挪至她臀后,「但不知下边的小嘴是否一如既往地犀利!」指掌顺入女郎臀沟,指尖染来一层潮暖湿气,竟是汁水绵绵,他不禁笑道:「好一张馋嘴,才几天没喂便流这么多口水了!」水灵缇羞着脸道:「胡说……」话音未落,芳唇却是不住颤抖,语不成句,蜜穴被龙辉手指捣腾得汁水翻涌,身子难以自控。

  龙辉道:「缇奴,明明身子已经这么想要了,嘴上还是硬气!」呵呵淡笑间,手指继续在她蜜户内撩动,搔刮琼肉,汁液已经顺着手指流出,打湿了龙辉整个手掌。

  另一只手捏住她衣领,扯开衣襟,两颗乳球蹦跳出来。

  水灵缇只觉胸口一凉,乳珠立即勃起,龙辉顺手一扬,吸来一侧的烛台,取下一根烧着的蜡烛,朝着水灵缇身上微微倾斜,一滴蜡油落在左乳之上,不偏不倚恰好正中乳珠。

  水灵缇尖叫一声,全身毛孔都竖起来,若不是被龙辉捆住手脚恐怕早已跳起三丈高。

  「你……你做什么!人渣!」

  水灵缇怒斥道,龙辉笑道:「缇奴,痛么?」

  水灵缇恨声道:「废话,你滴一滴试试看!」

  龙辉摇头道:「你真的痛?怎么我感到你下边似乎收得更紧,水也流得更多呢?」水灵缇微微一愣,这才醒悟过来,胯下早已水流成河,湿漉漉的一片,好似坐在一小摊水上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道:「想不到越是虐待,缇奴你越是兴奋,看来你当真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天生的女奴!」每次龙辉淫亵自己,都会说提及此事,连日来的重复提及,水灵缇竟有些习惯的感觉,也不再反驳,只是咬住嘴唇哼哼几声。

  龙辉再滴一滴蜡油在右乳,水灵缇被烫得全身一阵紧绷,花腔又是一阵收缩,猛地又冒出一股汁液,惹得龙辉手指不住在内中划动,扣出股股花浆蜜水。

  「住手……呜呜……」

  水灵缇情难自禁,腻腻娇啼,臀股不住颤抖,却是汁液横流,看着水灵缇的凄艳媚态,龙辉根茎又是一涨,滚烫地熨着度红尘的口腔嫩肉,撑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主人……红奴,红奴想要……」

  度红尘吐出龙根,怯生生地道,「求主人赏赐!」龙辉哈哈道:「红奴今日表现不错,主人甚是喜欢,便赐你一个销魂吧!」度红尘千恩万谢,连忙站直身子,扭过娇躯,将裙裾提到腰间,内里同样不着一缕,光溜溜一片,露出两瓣成熟丰隆的臀股,蜜穴吐着热气和渗着汁液,对准龙根,腰臀一沉,花唇朝两侧一分,吞下主子恩物。

  灼热的龙冠熨贴着深处蜜蕊,度红尘扬颈喷出一口芳气,美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嫩脸酡红,好生艳媚。

  龙辉也是舒爽,干脆将蜡烛吹灭丢到一侧,腾出手来把玩水灵缇的椒乳。

  「主子……好粗,好长!」

  久旷多日,今朝再得伏凤龙根,度红尘端的是美得三魂离体,七魄飘荡,情不自堪地扭动腰肢,两片圆臀入磨盘地在龙辉胯间扭动,一阵阵花浆由宝蛤吐出。

  龙辉倒也是悠闲自在,龙根浸泡在红奴湿滑的小穴内,小腹紧贴着熟妇弹滑温润的臀肉,一只手揉捏着两团腴肉,而另一手则在缇奴多汁的蜜户内搅拌,手指开始慢慢的抽动,速度逐渐加快。

  而在他这般快速的抽动中,水灵缇的脸色也是越加的红润,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大脑,让的她双腿发软,若不是被龙辉绑在怀中,恐怕此刻早已跌倒下去。

  而在她的小穴处,随着龙辉每一次的抽动手指,都会发出扑扑的声响。

  「啊!嗯~嗯~嗯~啊……喔……啊!」

  随着龙辉越发猛烈的动作,水灵缇终於是再也忍不住,嘴中情不自禁地溢出销魂的呻吟声,而她的腰肢也是跟着龙辉手指的抽动,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不多时,水灵缇嘴中发出一道叫声,而她的小穴中也是在这一刻喷出大量的清澈淫水,高潮泄身。

  而背坐在龙辉胯间的度红尘,在扭摆了近百下,便觉得蜜蕊酥麻,打了个机灵,浑身哆嗦了一下,花浆立即涌喷而出,浇在龙根顶端,暖烘烘地渗入男人心扉。

  龙辉拍了拍她的翘臀,示意她起来。

  度红尘体柔气软,微微喘息了几声,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蛤唇吐出龙根,还见一注花浆溢出。

  度红尘转过身来,继续俯下檀首,张唇伸舌将龙根上的淫汁添洗干净,随后朝龙辉抛来一个献媚的眼神,似乎在跟水灵缇争宠。

  龙辉当做没看见,把手脚束缚住的女郎抱到怀中,杀气腾腾的巨阳抵住粉胯,不由分说便将宝蛤一枪给挑了。

  龙根宝蛤那两片贝肉紧紧夹住,四壁软绵,水润多汁,令得龙根十分舒服。

  龙辉也不动弹,就这样泡在水穴中,水灵缇小腹一阵鼓胀,花径又是一阵酸麻酥痒,叫她不敢妄动,咬着下唇,闭着眼睛静静地待着,一动不动,两人便僵持在了一起。

  良久,龙辉握住她的纤腰,将整个人往上一提,龙根朝外抽出了大半,龟棱钝角狠狠地刮了花腔嫩壁一下,酥得水灵缇啊的叫了一声,随即龙辉在往下一箍,让水灵缇狠狠坐了下来,龙冠便猛然杵在花心深处,水灵缇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身子倏地一颤,樱唇大张,却是未发出半点声音,似乎全身力气都被一杵给顶了出去,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龙辉再连续抛送了两三下,水灵缇才回过神来,情难自己地开口娇啼:「啊啊……好酸,好麻……快,快住手……」她叫得越大声,龙辉越是兴奋,龙枪壮若山峦,热比烙铁,在水帘洞内纵横驰骋,直把女郎花蕊撞得又酥又涨,酸中带痛,挣扎不得,唯有汨汨流泪。

  两颗玉乳被龙辉掀得不住晃动,奶浪乳海,汗水不住抖动的双峰下甩落,水灵缇彼起彼伏,蜜蕊被巨根撞得酥软开阖,整个人如花颤柳摆。

  龙辉越战越勇,淫心大发,用手指甲掐住两颗乳珠,狠狠一拧,水灵缇再度吃痛,身子又是一绷,雪肤泛起一层可爱的肉疙瘩,于此同时被龙首咬住的蜜蕊倏地一张,吐出一股热流,好似一团化不开的花蜜,油了龙辉整根阳具。

  水灵缇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绝,雪躯上是汗水密布,肌肤透着高潮红晕,好似桃花盛开。

  「缇奴,我还未尽兴,咱们再来吧!」

  龙辉根茎依旧坚硬若铁,将水灵缇身子往下一摆,使得她两腿分胯在自己腰间,而上半身则倒垂在王座之下,然后扣住她侧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肉柱在水灵缇的蛤内来回耸动,将两片蚌肉时不时地外翻,与此同时淫水浪汁从蛤唇蚌口吐出,顺着小腹倒流至女郎身前,还有不少滴入口中。

  她的体液本是清澈无味,但混入了龙辉的气息,所流的淫液也多了一份酸骚檀腥,不知为何水灵缇尝到这股滋味身子又是一热,耳根和腮靥一阵烘热。

  「啊啊……要……要死了……」

  水灵缇吐气如兰,忘情地娇呼,雪胯被巨龙捣得一片狼藉,花唇红肿,好似一抹胭脂。

  「缇奴,你可服气!」

  龙辉继续逼问,即便花心早被探采了无数遍,但水灵缇则仍是死不松口:「不服,不服!」每次同样的问题换来同样的答案,龙辉早已见怪不怪,仍是继续享用这娇嫩的女奴。

  硬受了百余枪后,水灵缇大脑一片空白,双目迷离,俨然高潮将至。

  龙辉一把将她翻过身来,水灵缇被摆成了一个上身伏地的姿势,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只得屈起膝盖着地,更突显出臀股的丰翘,此姿势虽是不雅,其中又别有一番媚姿。

  龙辉抚摸着水灵缇滑腻的臀肉,枪锋一顶,再度棒挑水帘蜜洞,并且一边耸动,一边拍打着两瓣肥股,落下道道红痕。

  水灵缇臀股一阵火辣,腔道蜜肉却是蠕动得更欢,清水般的花汁渐渐浑浊,越来越像一团凝而不散的黏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淫心大发,再度拿来那燃烧的蜡烛,将蜡油滴在水灵缇背上,粉嫩光滑的玉背遭蜡油一烫,又是一红,而女阴蜜户发出阵阵抽搐,嫩媚的腻肉不住蠕动,好似紧凑的鱼嘴,牢牢嘬咬住龙根。

  龙辉笑道:「缇奴,你又湿了,我发觉对你越是粗鲁蹂躏,你越是兴奋!」水灵缇惊怒羞恼,咬住一丝秀发,回眸怒视龙辉。

  龙辉却是嬉笑以对:「还不承认,你且看看这个!」说着在她胯间捞了一把,掬了一小摊稠浆,往水灵缇腮上抹去。

  水灵缇啐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随即腮侧飘来的淫靡气息熏得她脑子昏昏沉沉,原本的一腔怒火不禁消散过半。

  龙辉抽回巨根,龟冠又是带出一股花浆,热乎乎地浇在地上,随后掰开女郎柔靡的臀肉,只看股间臀沟处早已被汁水濡湿,中间那朵菊蕊娇艳欲滴,还犹在那儿微微开阖。

  龙辉用拇指在上边按了一下,菊肉娇羞的往内一缩。

  「别……别碰那里!」

  水灵缇周身麻痒,眯着水汪汪的美眸娇吟道。

  龙辉则继续作怪,拇指顺着菊蕊皱褶往深抽揉动,直把美人嫩菊揉得酥酥麻麻,直透心扉。

  「缇奴,我们来开开谷道!」

  龙辉挺起龙根,抵住濡水嫩菊,水灵缇打了个哆嗦,面露惊恐地道:「不要,你快住手!」龙辉笑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说着便缓缓将龟棱往里推去,水灵缇只感后窍一胀,不免回想起铁壁关那惨痛经历,顿觉一阵寒意和后怕,连忙哀求道:「不要进去,算我求你了!」龙辉摇头道:「不行,哪有女奴能拒绝主人要求,我劝你还是放松身子,省得待会受苦!」水灵缇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被龙辉紧紧压在身下,哪能动弹,又想推开他,可是双手被绳索绑在身后。

  惊羞之下,水灵缇唯有膝盖勉力移动,朝前挪走,但她上身被龙辉紧紧压着,挪动幅度不大,使得臀股摇摆,秀发披散垂落在地板上,颇有几分似跟主人求宠的摇尾小母犬,龙辉看得火起,那容她走脱,把住两瓣嫩腴臀肉,龙根猛然一挺,好似一杆钢枪般直穿女郎躯体,水灵缇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贯穿一般,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倒,嫩脸无助地贴着地板,一股火辣从后窍传来,肚子又涨又麻,而龙辉长驱直入,一枪直抵肠头尽处,水灵缇那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地板上的秀发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龙辉小腹上。

  龙辉被激得气血翻涌,枪法越发凌厉,棒法也更加霸道,在女郎菊道来回驰骋,龟冠不断刮摩着肠壁皱褶,几乎要将其碾平。

  水灵缇娇躯忍不住颤抖,只觉屁股被坚硬火烫的肉棍强行撑开,仿若撕裂开来,火辣酸胀,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龙辉长舒口气,龟首尽处乃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夹得他气血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

  「不要……插那里……」

  水灵缇羞耻难忍,但那种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让她生出一种的快意,更要命的是,屁股被撑开,却使阴户紧缩,蜜道尽头的花蕊一阵抽搐,激得她娇躯一颤,被贯体而入的后窍感觉到又酸又胀,臀眼好似团燃烧的烈火,烧得她全身颤动。

  由于臀股处早有大量花浆浪水湿润,使得龙辉进出颇为顺畅,水灵缇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渐渐在痛楚中适应过来,臀后的火辣撕裂感使得她前穴更加敏感,渐渐就感觉不到疼痛,而且龙辉每抽插一下,都给她带来一种难言的悸动。

  水灵缇放开了身体,龙辉的抽插逐渐顺畅,慢慢地撑开菊洞,两颗春囊更是随着抽送而撞击女郎的玉胯,这般击打阴户,竟令得水灵缇感到阵阵快感。

  龙辉双手扒着水灵缇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挺动着,而水灵缇香汗淋漓,娇喘不已,丰雪玉体跪趴在地板上,腻腻颤动着,口中溢出呻吟声。

  「啊……嗯……呜呜……」

  水灵缇销魂地喘息娇啼,痛楚、火辣、酥麻等多种复杂的感觉揉合在一起,让她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雪臀,迎合着龙辉的抽插。

  龙辉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着水灵缇肥白的屁股,水灵缇只觉体内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壮,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种要流出东西的感觉。

  「不行了,后面,后面……要裂开了……」

  水灵缇已经身心疲惫,连忙哀求道,「求你……放过我吧!」龙辉双手狠狠抓住水灵缇丰硕的乳峰,恨声逼问道:「求谁,说清楚!」同时将她健美丰满的肉体向上扳起,下体继续更加猛烈的抽插。

  「主人……噢……噢……噢……」

  水灵缇身体颤抖着,美目变得失神,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急。

  见她叫出主人二字,龙辉倍感欣慰,于是也不再忍憋,开放精关,放松身子尽情享用女郎紧凑嫩滑的菊道,再接连抽插百余下,龙辉只觉腰身一麻,龟眼顿时一木,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蹬,双手死死抱住水灵缇丰满的肉体,肉棍插入水灵缇菊洞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啊……」

  水灵缇被烫得一阵失神,再也忍不住,娇躯一阵痉挛,一股阴精汩汩冒出,丰腴的肉体不停颤抖,十分舒服畅快,泻出的阴精亦是粘稠浓密,有股淡淡的酸甜气息。

  龙辉长出了一口气,甚是满足,便将半软不软的肉棍从水灵缇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带出了一股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间,而龟冠离体瞬间又在肠壁上刮了一下,水灵缇又是一阵酥麻,雅丽的面容涌起酡红,但气弱力虚,双腿一软,一头歪倒在地,两手负后地蜷缩起来,两瓣花唇红肿,菊穴开出一个大口子,还汨汨流着白浆,更混杂着不少血丝,臀股处一片水迹,犹如失禁一般,样子极为凄艳可怜。

  就在此时,琉璃水晶壁上映照出厉帝施展尸魂转灵决,化出儒道双煞,龙辉两眼不由得紧盯水晶壁,陷入沉思之中:「原来厉帝练成了这番神通,难怪当日敢独挑我跟元鼎二人。」一念及此,龙辉立即想通当日厉帝为何硬受元鼎一招而不伤了:「那日在魔界冲突,他定是以此分身化体转移了元鼎的劲力,这跟冰儿的不灭凤体原理是大致相同。

  第十三回:碧玉绽菊

  就在龙辉沉思之时,殿外走来一道柔靡身姿,乃一艳丽妇人,其步态娉婷,腰摆如蛇,朱颜桃腮,正是螣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手中捧着一袭新衣,走到龙辉跟前,温柔替他披上,在其耳边呵气如兰地道:「陛下,涟妃娘娘请您回盘龙号!」龙辉捏着她翘臀道:「回去?这丫头又有什么花样?」螣姬笑道:「陛下前些日子做的好事,难道忘了?」「原来如此!」龙辉会心一笑,自然明白涟漪是要为潇潇的事向自己兴师问罪,。

  他在螣姬桃腮上亲了一口后,春风得意地离开星宫,回到盘龙号。

  落在甲板上,却见盘龙号四周海鸟盘旋,两道倩影正扶栏而立,嫣然谈笑,正是玉无痕与林碧柔。

  玉无痕蓝裙拽地,林碧柔翠裙裹身,姐妹嬉笑,风姿卓越。

  她们此刻正捧着一些粟米撒在甲板上,喂食海鸟。

  龙辉大步踏上,大手一伸,便将姐妹两揽入怀里,四周海鸟顿时受惊,纷纷飞离甲板。

  玉无痕俏脸微红,咬唇低嗔道:「夫君,你不声不响,又突然来那么一下,想吓坏人吗?」林碧柔朱唇含笑,顺势道:「是啊,吓得人家小心肝怦怦直跳!」说着将龙辉的手引到胸前,按在丰腴的玉乳上,媚然含笑道:「夫君,你看看,妾身的心跳快不快!」龙辉捏揉着腻软的奶肉,笑道:「快不快倒不好说,但却是又大又软,极品也!」林碧柔被他逗得眸泛春水,双臂自然地环住他脖子,扬起螓首,吐气如兰,略带娇嗔地道:「坏蛋,人家心肝都被你吓到嗓子眼了,你可得帮人家弄回去。」龙辉低头吻住美少妇的两片朱红,舌头渡了过去,吮吸内里香滑汁液,好一会儿,林碧柔被吻得心酥身软,香喘连连。

  「碧柔,经过为夫一番的口舌填补挤压,心肝是不是已经复位了?」龙辉口里调笑着道,手掌则自然在林碧柔臀后抚弄,将臀后群布弄得皱褶百出,颇为凌乱。

  林碧柔情欲暗涌,身子酥痒,而倚在龙辉怀中另一侧的玉无痕感同身受,檀口内一片火热,香涎充盈,好似也被男儿索取了一番,一双笔直的玉腿夹紧起来,腿根微微绞磨。

  林碧柔感应到师妹的不妥,便在龙辉耳边吹气道:「夫君,无痕刚才也吓得不轻,你是不是该替她压压惊。」玉无痕耳根又是一红,粉拳轻擂龙辉胸膛。

  龙辉凑在美人玉颈边上轻吻着,只觉得其肌肤上犹带淡雅如海风般清爽的香气,十分爽口。

  玉无痕眯着眼睛,腻声绵软地道:「涟漪有事寻你,你别闹了……」龙辉裹住她脖子,嘴唇一张,盖住她两瓣檀唇,堵住其话语,连吻数口,道:「漪儿那边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会再过去也没问题,目前首要大事乃是给无痕压压惊。」林碧柔也凑了过来握住师妹挣扎的手腕,玉无痕拗不过两人,唯有哼哼低吟了几声,无奈忍受下来,她此刻玉脸酡红,眶蕴秋波,娇艳欲滴。

  方才在星宫之上虽已享用了两名女奴的肉体,但龙辉仍觉不尽兴,心里打定主意要将这对碧玉姐妹花就地正法,于是手脚越来越是放肆,在玉无痕娇躯上敏感的部位来回抚摸,脖颈、耳垂、玉乳、粉背、柳腰、翘臀……皆落淫掌,玉无痕喘气也越来越粗沉,但却紧紧咬着牙关,将呻吟声硬生生憋了下去。

  「无痕,舒服吗?」

  龙辉手掌揉着她紧凑弹翘的臀肉问道。

  玉无痕摇头否认道:「难受死了……」

  龙辉嘿嘿一笑,手指猛地滑入股沟,在她热乎乎的股间只悄悄一点,玉无痕觉得一股电流从后臀溢出,流转而下,膝盖竟是一阵酥软,险些跌坐在地。

  龙辉笑道:「无痕,你脸皮依旧那般娇嫩,跟你师姐简直是两个极端,真不知道你们小时候是怎么呆在一块玩耍的。」玉无痕垂首细声道了一句:「冰儿跟雪芯还是亲生姐妹呢!」龙辉莞尔,笑骂了一声:「想不到无痕你也学人家玩巧辩!」说着便在她臀尖捏了一把,换来满手腻滑臀脂。

  玉无痕尖叫一声,晕红已经蔓延至脖颈处。

  美人垂颈害羞,龙辉却越是喜爱,便伸手去解无痕衣带。

  玉无痕红霞满面,伸手推搡。

  龙辉见她执意不肯就范,也不勉强,便拉过林碧柔上下手,毕竟她们姐妹两共用一命,感觉互通。

  只要摆平碧柔,还怕无痕你不乖乖就范——龙辉暗想道,他手脚灵活快捷,一下就让林碧柔罗衫轻解,手掌轻探少妇香峰。

  林碧柔乳肉被他揉得十分酥麻,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情动难抑,眼内隐见春水盈动。

  龙辉舔着林碧柔雪嫩的脖颈,笑道:「碧柔,好些日子没跟为夫亲近,有没有想我?」说话间,男根便已经戳在少妇肚子间,隔着衣衫传递过来阵阵灼热,熨得肌肤十分舒服。

  「想……但想有什么用?」

  林碧柔眯着眼睛喘气,颇为幽怨地嗔道,「前天你跟冰儿和鸾妃风流也就算了,今天你还到星宫上边摆弄那两个女奴……也不管咱们姐妹……难不成咱们还比不上那两个奴婢?」龙辉忙环住她柳腰,叼住两瓣朱唇吻了几口,哄道:「碧柔,莫生气,是为夫不好,这便给你们姐妹赔罪!」林碧柔媚眼如丝地道:「那便请陛下宠幸妾身!」玉无痕感应到师姐要在这甲板上同龙辉欢好,又是一阵娇羞,脸颊烘热,不由啐道:「这光天化日之下,夫君、师姐……你们……你也忒荒唐了……」林碧柔笑道:「傻妹妹,这又不是第一回,上次在野外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提及此事,玉无痕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日龙辉在野外枪挑碧蝶二妇,先是将身怀六甲的崔蝶杀得香汗淋漓,再把自己这个风骚师姐喂得饱饱的……她虽未亲临现场,但当时全身也是一阵燥热,腿胯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又黏又滑,着实难受。

  玉无痕回想起那日之感觉,身子宛若火烧一般,同时也加催另一人之情火,林碧柔心动难耐,盈盈走到龙辉跟前,用玉手在龙辉那顶起的胯下隔着裤子抚弄起来,娇声腻语道:「夫君,你依旧这般雄伟,放出来让人家再好好品尝一番如何?」龙辉只觉更加刺激,胯下巨物又暴涨几分,堪堪把那裤裆胀破,道:「碧柔如此盛情,自然是好!」林碧柔也蹲下身子给龙辉解开了裤带,那坚硬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接打在了林碧柔娇嫩的脸上,一股强烈的腥臊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她欲火中烧。

  只见那暴涨的龙筋坚挺无比,贴腹而立,尤其在阳光的映照下,龙冠尽头透着紫红色泽。

  她于是扭头对一旁的玉无痕娇声腻语地道:「无痕,这般妙物,你不来试试吗?」玉无痕羞红了脸,侧开目光,道:「师姐不用客气,好好品尝吧。」龙根上浓郁的阳气扑面而来,林碧柔胯间春水泛滥,顺着玉腿往下淌,不禁伸出香舌就在棒身上舔弄起来,檀口生吞龙根,吃得是不亦乐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甲板上俨然春光四射,龙辉被她吃得全身舒畅,忙用手扶住美人螓首,前后推送,将龙枪在林碧柔的口中来回抽送。

  林碧柔之口舌功夫在龙家一门众女中也是名列前茅,仅逊于楚婉冰,只看她紧蹙红唇,蠕动奋力开唇,迎纳龙根,以嫩喉软肉嘬住大肉冠,吞吐蠕动,其销魂之处不逊蜜蕊花芯,直叫龙辉连连倒抽冷气。

  林碧柔深喉吞吐,那边玉无痕只觉得呼吸不畅,喉咙似乎被某些硬物压着一般,香息难喘,不消片刻面色越发酡红,犹如熟透的鲜果,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而额头、雪靥渗出细汗,令得这个鲜果宛若被露水点缀一般,更加娇艳欲滴。

  一个骚媚入骨,一个清秀娇羞,姐妹双花各有千秋,令得龙辉欲火奔腾,当下从林碧柔口中抽出巨龙,在她粉粉嫩的脸蛋上点了几下,说道:「碧柔,快起来,我要你!」简单的一句话,林碧柔露出一丝妩媚笑意,忙转过身去,双手扶住甲板护栏,圆臀后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龙辉伸手拍了一下翘臀,顿时股肉乱颤,好生丰满诱人,林碧柔臀后一热,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媚吟,玉无痕芳心一跳,也觉得臀股一热,火辣辣地生疼,急忙夹紧双腿。

  玉无痕倏然感到身后一凉,好似被海风吹过一般,不禁打了个哆嗦,定神一看,竟是师姐的裙子被男儿掀起到腰间,薄薄的绸裤难掩丰美的臀型,丝滑的布料十分贴肉,清晰可见林碧柔那丰腴圆润的臀瓣,以及深邃的臀沟。

  「碧柔,以后穿条外裙就可以了!」

  龙辉一边伸手去脱林碧柔的绸裤,一边说道,当将水漉漉的亵裤拉下后,他又说道:「什么汗巾和亵裤都不许穿!」被海风一吹,林碧柔湿热的小穴顿时一凉,这一冷一热的刺激倒是叫她有股异样快感,鼻息粗沉地回应道:「嗯……以后不穿了……」龙辉甚是满意,手掌探去,环到美人胸口,扯开亵衣,扣住两颗玉碗般的乳球,又道:「以后也不许穿这劳什子抹胸、肚兜之类的!」玉无痕乳肉被揉得灼热,身子一阵娇柔,哼哼点头称是:「不穿……以后什么都不穿,专给夫君享用……」龙辉欲火大盛,龙枪在蛤唇上挑了挑,沾了点汁水,然后便是一枪贯穿,直取花腔深处。

  林碧柔只觉得身子深处传来一股充实感,那灼热的龙冠硬生生戳在嫩宫上,好似恶龙般牢牢咬住那块软肉,叫她又酸又麻,阴关一阵酥软,勉力挨了十余枪便美得浪叫不已。

  「呜呜……好粗,好长……入死人家了!妾身,妾身要,妾身还要……」龙辉见胯下的林碧柔媚态横生,撅臀应枪,模样着实艳媚诱人,奋力地在林碧柔温润香滑的花腔露首没根地抽插起来。

  林碧柔收腹提臀,花腔紧锁,将夫婿的龙枪牢牢含住,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将龟头夹住吮吸。

  只过了盏茶功夫,龙辉便觉销魂快感,虽未有泄身之意,但也美得透心舒爽,把住林碧柔美腻的臀肉一阵狠冲,将美人玉壶的两瓣蛤脂杀得不住翻滚,一股股的花汁随之滴落。

  眼前景色越发淫靡艳媚,玉无痕脸皮甚嫩,那堪承受,便欲转身离开,然而林碧柔却是心有所感,忙一把扣住她皓腕,将她拽了回来:「师妹……去哪里啊?」说话间已然被龙辉杀得汁液横流,花红玉颤。

  玉无痕躲避不得,将这场春宫嬉戏看在眼里,而林碧柔的感觉又清晰地传到她体内,令得这清艳秀雅的美人周身酥热,小腹又涨又酸,好似被跟烙铁插入,腟腔嫩肉被烫得几欲融化消解,一颗芳心突突乱跳,险些便要从嗓子跃出。

  龙辉枪棒从林碧柔花户取出,龟冠在嫩肉上一刮,林碧柔又是打了个哆嗦,那边玉无痕也打了个冷战,龙辉扶着她圆润肥腻的大屁股,呵呵道:「碧柔,可愿再让为夫采菊一番?」林碧柔娇哼几声,腻语道:「死相,你要采就采,难道人家还能拦着你么!」龙辉将龟菇就抵在林碧柔那微微颤抖的菊花入口处,双手掰开她那雪腻肥美的股肉,露出那朵纹理细致的粉嫩菊花,随即用力一顶,硕大坚硬的龟头便破体而入,直插入后庭之中。

  「啊……好大……好……好涨……好烫……」

  饶林碧柔虽多次后菊行淫,但仍是吃不消龙辉这般粗物,妩媚的俏脸扭曲起来,光洁的额头顿时冒出冷汗,性感的红唇一开一合,不受控制的喘着气,龙辉则双手握着林碧柔仙那对吊钟般晃荡着的雪白乳球,下体继续深入。

  当日洞房花烛夜虽然也见过师姐被夫婿破菊,但此刻在光天化日之下亲眼目睹,只看师姐的后庭被硬生生撑开,巨龙抽出之时便带出一圈鲜嫩的肛肉,形成薄薄的肉膜,随即男儿腰身一沉,巨龙马上将圈肉膜带了下去,臀眼内陷,好生艳媚淫靡。

  玉无痕心头涌起一股羞惧感,只觉得好似正有一根粗大火热的铁棍正毫不留情的往自己那可怜的臀眼里拼命挤进去,直把整个后庭都贯穿,双腿不由得紧绷在一起,肚子又热又涨,股间涌起丝丝火辣,但却又带着几分酥软,异样感觉叫她不禁痴了几分,眼睛竟不知挪开,定定地看着两人交合处。

  林碧柔被撑得肚胀腿软,握住玉无痕皓腕的手掌不禁多了几分力,好似一只玉石钳子般牢牢扣住师妹脉门,叫玉无痕插翅难飞,而后菊迎客的灼热鼓胀感也随之传入玉无痕脑内,令其身子又酥又麻,雪腹抽搐不已。

  林碧柔两眼翻白,后菊挨枪,粗硕的龟冠却是隔着一层薄皮连戳带杵在腟蕊,叫她又涨又麻,早已美得不知所措,急忙连声向师妹求救:「无痕……好妹妹,姐姐,不行了……你快帮帮我,要不然姐姐可要屁股可要受苦了!」话音未落,菊蕊肠头被巨龙狠狠一顶,林碧柔霎时语不成句,娇啼一声,前腟立即涌出一股黏稠的乳白阴精,美美地泄了身子。

  林碧柔泄身后体弱无力,手掌再也捉不住玉无痕,但玉无痕此刻却是随着这骚师姐泄身,花腟内溢出一小股蜜浆,把那条贴肉汗巾濡得又黏又湿,两条腿软得几乎难以动弹,别说迈开步子逃走,就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龙辉放开林碧柔,一把将玉无痕揽入怀里,低眼便见她俏脸上透着层层潮红,越发喜爱,便在她朱唇上啄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头,渡入玉无痕香甜的小口之中。

  玉无痕心驰神眩,轻轻嗯了几声,虽是害羞,但仍难敌心底爱意,几个起落便化作一滩春水,圆润的双臂自然地缠挂在龙辉脖子上,启唇吐舌,与之交缠。

  龙辉柔情深吻,玉无痕如痴如醉,娇躯软得如溶化之芽糖,她性子虽是羞涩,但与林碧柔同出一脉,又共用一命,她师姐懂得东西她也懂,见龙辉舌头过来,立即以柔舌迎上,舔舐着龙辉舌尖,唇舌口技竟是越发纯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和她不断抵缠,暗叫妙哉。

  而玉无痕气息咻咻,眼眸迷蒙,情火烧心,则将粉红小舌吐到他的口内。

  龙辉口吮柔舌,手抚美人背脊,越摸越下,滑到玉无痕圆隆的臀上,开始用掌心不断摩挲。

  玉无痕嘤嘤有声,只觉龙辉大手不断在自己翘臀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虽隔着裙子,依然能感觉他掌心的火热。

  龙辉自知这妮子性子如雪芯那般羞赧,所用手法也较为温和,抚摸时温吞柔和。

  玉无痕禁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喘了几口香气,一头伏在龙辉胸上,手抓着龙辉衣衫。

  突然美人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原是龙辉的手满满的抓捏了一下她翘臀。

  比起林碧柔的丰腴肥美,玉无痕身段较为清秀,肌肤骨肉偏于清淡,有种冰山女神的玉洁之感,捏着两瓣翘臀腻股,倒是肥而不腻,紧崩弹手。

  龙辉低下头,嘴唇在她耳朵上不停亲吻。

  玉无痕耳朵之上又麻又痒,她想躲却又不舍得,被龙辉亲得芳心乱颤。

  龙辉将她束衣的丝绦略略拉松,手滑到她的衣衫之下,触碰着那如丝如缎的肌肤。

  玉无痕被龙辉摸得浑身着火一般,她羞得周身颤抖,又不忍推拒爱郎,只得咬着嘴唇任这心荒唐的夫婿轻薄。

  龙辉温暖的手指点在她光滑的背脊正中,慢慢下滑。

  玉无痕抓紧了龙辉,低声呜咽,腻腻哀求道:「夫君……呜……别再往下了……别往下了……」话音未落,臀沟之中立即传来一股恼人的酥麻。

  玉无痕啊的发出了一声娇呼,抬起晕红的脸,望着龙辉,眸子秋水泛波,着实娇羞可人。

  龙辉将她搂在怀中,手指触着那娇嫩的狭间,慢慢下探。

  玉无痕张着小嘴,不断喘息,突然反手抓住了龙辉的手,低声道:「夫君……回屋……无痕什么都听你的……」她性子淡然,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极限,却不料龙辉不允,邪笑一声,耳边轻轻说道:「为夫片刻都不愿意等了,现在就想要了无痕!」玉无痕心中哀吟一声,纵有万般娇羞和顾忌,但此刻气弱体柔,一腔爱火在心口流窜,早已是身在天堂,又被龙辉气息吹入耳中,手上哪里还有半分气力?龙辉的手微微一挣,脱去束缚,继续深入,指腹顿时触到了暖热润潮的妙处,他中指微勾细挪,摸到了一道绵软的肉缝,顺着蜿蜒之蜜檐缓缓前探,指尖顶在一颗软中带硬的小肉蔻,正是美人蚌珠娇蒂,十分敏感。

  玉无痕发出如泣娇呼:「夫君,不要摸那里……好生难受!」龙辉手指沾了些许滑液,轻轻在那嫩蒂上打圈,时而捏,时而拨,嘴上还问道:「无痕,你说清楚些,怎么个难受法?」玉无痕自知这冤家再调戏自己,只得闭口不言,但身子却是焦躁得紧,腻人的胯部不断扭动摇晃,一对修长的玉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

  倏然,龙辉指腹压着那蒂儿,微微震颤起来。

  玉无痕只觉一股酸麻从那蒂儿直传而来,流窜至腿心深处,电一般钻了进去,小腹一紧,竟又渗出一注腻腻的花油,温暖地湿了龙辉半个手掌。

  瘫坐在地上喘息的林碧柔亦受到师妹连累,刚刚缓过气来她身子极为敏感,紧接着又是花腟一颤,尿出一股春水,在甲板上留下一小摊水迹,质黏如蜜,檀馥之中散着淡淡的酸骚。

  「不中用的妮子!」

  林碧柔暗骂一声,心忖道本想和夫君恩爱缠绵多些时辰,但每次都拖我后腿!玉无痕感到师姐心中念想,又是一番的尴尬和羞臊。

  龙辉见她娇软如春水,心知其态度也已默许,便开始放肆,手一下便滑进她衣襟下摆,掏到她光滑的小腹上。

  玉无痕吓了一跳,慌忙隔着衣衫捉住。

  龙辉道:「怕甚么?让夫君好好摸摸无痕的美胸,看看有没有变大。」玉无痕脖颈晕红,喘了几下,然而龙辉的手掌早已游进了她的亵衣,握住了她圆圆翘翘的一只乳儿。

  托了一托,顿觉手腻掌滑,膏腴若脂。

  她乳廓虽不比碧柔那般丰满,一掌便可尽覆,但却胜在饱翘娇挺,弹软冰清。

  玉无痕被他亵得衣衫不整,发乱簪横,龙辉手掌又是朝下一挪,玉无痕顿觉腿间一凉,海风径直吹在腿肌之上。

  龙辉如见至宝,惊喜地道:「无痕,原来你下边没穿裤子啊!」只看玉无痕两条奶白色的长腿裸露出来,肌肤映照着骄阳,散发着腻雪般的晶莹。

  玉无痕羞不可耐,脸红如血,支吾地道:「早上起床,我……我觉船舱了闷热,便没穿绸裤……」龙辉嘿嘿反问道:「当真如此?」林碧柔在一侧煽风点火道:「师妹,你明明是憋不住,却又不敢说,就穿成这样,让夫君好随时宠幸你,不是吗?」玉无痕咬唇跺足,嗔道:「师姐,你不要胡说,我哪有这般想的!」林碧柔继续嘲笑道:「咱们姐妹共用一命,你如何能瞒我!」玉无痕气得眼泪直在眶中打转,泫然欲泣,着实委屈。

  龙辉不忍她这般模样,便道:「无痕,别生气了,为夫自然是信你的,快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玉无痕红着脸道:「是,是潇潇那妮子。昨天她不知怎么了,老说肚子痛,走起路来蹒跚不已,好似扭了脚般。后来晚餐的时候她姐姐给她做了一碟碎肉红烧茄子,她看了就把碟子打翻,然后便大吵大闹,还差点放火烧了船,幸亏咱们制止得及时……但,我的衣柜却被烧毁了,只有一两身衣裙剩下来……」林碧柔哼道:「那丫头根本不是什么肚子痛,而是被某个心黑坏蛋骗了童贞,捅坏了身子。」说着朝龙辉投来一记嘲讽的目光,似乎在说都是你的错!玉无痕也埋怨地刨了他一眼。

  龙辉暗叹无奈,唯有视而不见,以实际行动平息爱妻之幽怨,扯开玉无痕那贴身的黏湿汗巾,霎时一股如海风般的清香钻入鼻孔,龙辉埋首嫩胯之下,鼻尖触及一片柔软粘滑,玉无痕周身一颤,腹股宛遭电击,酥麻不已,两条玉腿倏地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倒,背靠着护栏,吁吁娇喘。

  龙辉再接再厉,双手一托,将她双臀抱起,指掌陷入弹滑的臀肉中,舌尖扫过那道紧凑的蜜裂,不消片刻玉胯处已是一片水汪湿润,也不知是男儿口水,还是女郎阴蜜。

  含蚌舔壶,龙辉惹来满口香檀,汁液中犹带几分咸爽,就如同海水般。

  玉无痕被龙辉吻得两眼失神,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小腹一起一伏,好似濒死的雪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抬起头来,满面汁液水迹,笑道:「无痕,你也流了好多水,别瞒为夫了,你其实也是想要了!」玉无痕羞得险些一头载入海里,然而龙辉腰腹一挺,强袭压入玉无痕腿胯间,龙枪沾着蜜液,裹着一层肉腻刺入花户内。

  玉虽无痕,但腟腔却是皱褶密布,比起林碧柔的丰腴水润,玉无痕的蜜腔却多了几分嶙峋感,极为刮骨促精,若不是龙辉阳气深厚,根粗棒长,恐怕早已一泄如注。

  迎着海风,将这圣洁的祀嬛压在甲板上肆意淫弄,龙辉越发兴奋,一枪挺进到底,狠狠戳在花蕊,将嫩宫压得凹陷。

  玉无痕被这么一枪刺得心跳停止了数息,随后便是剧烈跳动,几欲蹦出胸口。

  玉无痕秉性恬雅,每次跟龙辉欢好只是惯以低喘发泄情欲爱火,然而此番户外宣淫,竟叫她难以矜持,一个照面便开口娇呼:「啊……啊……啊……」连续三声啊,如泣如诉,声调由低转高,随即又回归平静,紧接着龙辉枪棒逞威,连扣阴关,撞得玉无痕花芯腻软,内中花液被硬生生挤了出来,但由于被龙根堵住腟口,仅仅溢出少许,但也濡得两人胯间一片湿润,还有不少溅到臀间,林碧柔瘫坐在地上,仰头望去,看得真切,只见师妹的花唇被夫婿长枪抽杀得翻来覆去,蚌珠般的敏感嫩蒂承受了大部分快感,莫名情火烧得那嫩粉小蒂红亮亮的鼓起,而股间臀沟处早已一片油亮,浇灌得菊蕊清雅,鲜艳欲滴。

  「好,好麻人……好酸……」

  玉无痕美得忘乎所以,双臂好似抱住救命稻草般紧紧箍住龙辉脖颈,好似一只雪白树熊,缠住身前挺拔大树,玉润般的酥乳抵在龙辉胸口,压出一团奶白,两颗乳蔻坚硬勃起,好似两颗小石子般,在男儿胸膛摩挲。

  几声娇呼后,玉无痕身子一僵,呼吸为之一窒,随即龙辉感到龟首一麻,一股热油粘液劈头浇下,正是无痕的元阴精气泻出,龙辉急忙开放阳关,将满腹阳精灌了进去,反哺女方,阴阳共修。

  得龙辉阳精入体,玉无痕才缓过神来,连声大口喘气,浑身汗水淋漓,好似刚从水中捞出一般。

  玉无痕芳魂迷离,腻在龙辉怀里,连半根手指都不愿动弹。

  龙辉吻了玉无痕脖颈一下,笑道:「无痕,你觉得怎么样?」玉无痕哼了几声,香喘吁吁道:「骨头险些都被你给拆了……」龙辉轻拍着她雪白粉背,以示安慰,笑道:「你是大开胃口了,可是为夫还是饥肠辘辘。」玉无痕白了他一眼,咬唇道:「人家都被你欺辱成这个模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龙辉咬着她耳垂,吹气道:「无痕,我记得你后边菊花还是个雏吧?」玉无痕汗毛顿时倒竖起来,连忙道:「不行,那不行……」话音未落,龙辉却是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压在甲板上。

  玉无痕四肢疲软,哪能抗拒,含羞带臊地被迫撅起臀股。

  她觉股间一阵清凉,原来龙辉已经掰开两瓣臀肉,深沟的菊蕊裸露而出,上端裹着一层前路的花浆,使得后窍显得甚是清亮,被海风一吹,菊瓣便微微开阖,含羞答答。

  见到此等妙物,龙辉甚喜,胯间越发鼓胀坚挺,肉柱宛若铜浇铁铸,提枪再战。

  玉无痕只觉羞处倏地一热,一个粗硕圆钝之物便抵在稚嫩敏感的后菊,全身为之一绷,心跳不断加速,腮边十分烘热,又怕又羞。

  龙辉在玉无痕倒垂的巨乳上捏了一把,似在提醒,话音柔和:「无痕,放松点,为夫要进去了!」玉无痕认命地点了点头,轻哼一声,放松臀股,只待男儿驭龙入洞。

  龙辉挥枪挺进,龟菇率先挤入细小臀眼,被菊道的肉圈箍得十分舒服,内里烘热紧凑,虽有前路流淌下来的淫液润滑,但任是寸步难行。

  玉无痕只觉肚子一阵火热,臀股好似裂开般,痛得香汗淋漓,咬牙闭目,轻吟低喘。

  同命的林碧柔也感到菊蕊一阵鼓胀,竟有种新夜初开的痛楚,顿感又羞又喜,只得暗中将自己经验传授给师妹:「无痕,你且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腹……对了,不要紧张,过一阵子就不会痛了。」玉无痕含痛聚神,指甲在甲板上抓下道道痕迹,那憋着的模样确实可人。

  玉无痕可怜兮兮的又不能反抗,只能轻轻的摇晃着柔腻雪股,藉此减轻痛苦,龙辉心理上的满足无以加覆,肉棒更是用力,一直把整根龙根都捅插了进去。

  「呜……呜呜……轻一点……啊……别这么快……夫君……啊……我,我受不了了……啊……」玉无痕哀喘香息,龙辉手握两颗精致乳球,倒是不亦乐乎,呵呵笑道:「好无痕,你后边又紧又热,当真妙不可言,当初为夫怎会没有享用这处妙品呢!」玉无痕耳边传来龙辉那调情的声音,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唯有强带着羞涩,忍住后庭那被撑开的胀痛感,刚高潮不久的玉户又淫水汨汨而流,身子被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

  龙辉感觉身下美人后庭开始适应,只觉得那无比紧窄的肛菊由原来的硬邦,变得灼热腻软,便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捏着玉无痕的雪乳,藉此为支点,粗大的肉棒一下接一下猛冲,直把玉无痕的肛菊都要干得翻出来。

  被肉棒这样直来直入,玉无痕翻起了白眼,后庭那怪异的感觉根本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觉得火辣辣的难受,但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快意慢慢的弥散开来。

  堪比初夜的胀痛让玉无痕忍不住呻吟着求饶,只觉得自己的后庭就要被那根又爱又恨的铁棒给捅坏了。

  龙辉兴奋得难以自制,狂龙驰骋在后庭内,足足数百下后,玉无痕早已气弱无力,身躯在海风中簌簌发抖,花蕊一颤,又是一股花浆蜜液射出,龙辉低吼一声,一股脑地将精液全部灌入肛菊最深处。

  而玉无痕被热精一轮浇灌,灼热的感觉隔着一层薄膜熨烫着前路花蕊,美人儿被这快感前后夹击,到达高潮,翘着屁股尖叫一声,瞬间被送到了顶峰。

  过了好一会,龙辉才结束射精,缓缓的把肉棒抽出来。

  只见这昔日清圣出尘的盘龙祀嬛正无力趴在甲板上,白嫩的翘股被干得分开两瓣,白浊的精液之中混杂着血丝,由臀间圆圆的红洞中流出,样子又凄美又诱惑。

  而林碧柔则靠了过来,双手搂着师妹,把螓首凑到玉无痕的颈脖处,细细的舔着,檀口往妹子耳朵吹着香气,似乎还在小声地宽慰师妹。

  而林碧柔的那肥白臀肉任有一片红肿,而臀沟菊蕊里还带着一些微干的阳精,不时还流出一点,白浊之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滑出一道白线滴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替姐妹两披上,将二女搂在怀里,细细道着情话,尽露柔情蜜意,端的是郎情妾意,羡煞旁人。

  温存了片刻,龙辉对玉无痕说道:「无痕,明日咱们就要进入荒海水域了,你可有法子驯服海中水族?」玉无痕眨了眨明媚的水翦,道:「这蛟龙群便是海中霸主,有它们在那些鱼虾蟹鳌自然不敢忤逆。只需让蛟龙对其施压,妾身便可对其施法,助其开启灵智,然后便可驯服。」龙辉不禁拍手叫好。

  林碧柔不解地道:「夫君,既然已经有了蛟龙群,为何还要这些虾兵蟹将,不嫌累赘吗?」龙辉摇头道:「魔界有一片黑水玄海,内里凶鱼无数,而玄水魔兵又有驯鱼之法,若来日对上,只怕这五百蛟龙略显单薄。所以想趁着这段时间,咱们先增强水军实力,以备不测。」林碧柔点了点头,觉得有理。

  海上春风数度,然而神州却是烽烟暗涌。

  魔界并入煞域的消息已经传遍江南,事态严重,风望尘待君颁令,调集龙麟军所有高层齐聚玄天府。

  自从龙辉成为一字并肩王后,便设定了一个高层构架,其模式效仿朝廷内阁,实施分权制,此举在外人看来是江南王自律其身,不欲独揽大权,让军政民生之事能更好地进行,实际上其真实想法只有熟悉龙辉的人才知晓——他是想早日将权力转移,以便能逍遥自在。

  玄天府内分为文臣、武将、元老三排座位,入座之人便相互讨论,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形式颁布决策,而在此之上还有一人负责统合各方意见,此人便称为总府。

  入列文臣者有薛乐、木天青、齐桓、章铭;武将座次则是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元老者乃燹祸、豸冠、百战、明雪,至于总府便由风望尘担任。

  风望尘开门见山道:「魔界已经被厉帝吞并,如今的煞域实力已经难以估计,只怕就算是我军联合铁壁关与之动手也未必有胜算。」凌霄道:「若是如此,何不先下手为强?」风望尘摇头否决道:「不,此刻动手更是不利,待我军休养生息,实力恢复后再行打算。再说煞域独大,有人比咱们更紧张!」众人不禁会心一笑,这更紧张之人自然是帝都的那位九五之尊。

  风望尘问道:「薛大人,那份折子是否已经呈上玉京了?」薛乐道:「应总府所托,吾已将西夷兄妹之遭遇写成折子,另外,还请陆飞将军连夜护送二人,连同奏章一并送入玉京!」风望尘点头笑道:「妙哉,咱们可以过几天逍遥日子了,让该担心的人去担心吧!」帝都玉京,皇城九重,早朝方退,皇甫铭本欲稍息片刻,谁料接到八百里加急,说江南王使者紧急求见。

  皇甫铭闻言,连饭也来不及吃,立即在侧宫偏殿接见使者。

  「微臣陆飞参见万岁!」

  陆飞觐见皇帝,恭敬行礼。

  皇甫铭道:「平身,且给朕道来,江南王有何紧急要事?」陆飞将奏章奉上,道:「一切缘由皆在奏折之内,还请陛下过目!」皇甫铭展开折子,细阅之下,脸色为之一寒,沉声道:「此事当真,可有凭证?」陆飞回禀道:「微臣已经带来了那幸存的西夷兄妹,他们便在宫外等候。」皇甫铭朝身边的太监使了眼色,太监立即下去宣召。

  过了片刻,西夷兄妹被诏入殿内,皇甫铭又命精通西夷语的官员对其进行问话,结果依旧叫他心头紧悬。

  屏退外人后,皇甫铭马上召见侯翔宇,将奏章给他看。

  侯翔宇看过之后,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随即一纵而逝,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需尽快采取行动!」皇甫铭道:「昨夜元鼎国师已经证实了魔界并入煞域的消息,如今厉帝已然势大,随时可撼动大恒基业。」侯翔宇也点头道:「臣也正准备着手布置灭煞之事,但如今西夷异变,沦丧煞域之手,令得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的布局已经不能对付厉帝,需得重新定计。」皇甫铭问道:「国丈有何想法?」侯翔宇道:「现今神州初定,民乏军疲,即便最为勇战的北疆军和龙麟军也元气大损,相对之下煞域借着战争之便,补充了不少阴军尸兵,而最让微臣料不到的便是厉帝将偌大的西夷诸国收入帐下,此乃最大变数,可谓是敌强我弱。」皇甫铭道:「现今困局,国丈可有解法?」侯翔宇道:「来日与煞域必有一战,此战却不同以往,仅限于神州境内,而是要波及海外。」皇甫铭又虚心请教道:「愿闻其详!」侯翔宇道:「两军交战,粮草为重,欲败敌酋,断粮上策。然两国博弈,则比根基国力,所以要败煞域,需毁其阴气兵源,这西夷诸国便是重中之重!未来开战,则兵分两路,一路进攻九幽深渊,一路挥戈西夷,双管齐下,方能一劳永逸。然而无论是九幽深渊还是海外西夷,鲜有人对其了解,故而开战前,需收集这两地之情报。」皇甫铭道:「此事便全权交予国丈负责。」侯翔宇道:「谢主隆恩,微臣这便安排人手调查情报。西夷诸国,九幽深渊极为凶险,需高手压阵,所以还得清楚儒道两教之精锐协助,至于西夷诸国可由犬子负责!」皇甫铭拍案定下,道:「既然如此,西夷之行就得劳烦国舅了!

  第十四回:姐妹并蒂

  龙辉安抚了这对碧玉双花后,则朝涟漪屋里走去,刚到门口,便听见涟漪温柔的声音:「潇潇,别淘气了,让姐姐给你梳梳头吧。」只闻屋内传来潇潇不依地娇吟,似乎是个在闹情绪的孩子,不愿梳头。

  推开一小半门缝,龙辉往屋内窥去,只见潇潇穿着一件薄丝中衣,披头散发,张着嘴巴打哈欠,显然是刚睡醒,而涟漪就在她身旁又哄又劝,欲给妹子梳洗一番,但潇潇却是摇头晃脑,不愿梳头。

  龙辉推门进入,道:「潇潇,你又在耍性子了!」潇潇身躯一颤,回头看着他,眼睛露出丝丝娇怯之色,随即嘴巴一撇,抓起梳妆盒便朝他砸去。

  龙辉使了个柔字诀,巧劲运转,又将梳妆盒安稳放置一侧。

  潇潇道:「臭茄子,不许过来,快出去!」

  涟漪柳眉微蹙,颇待指责地望着龙辉,道:「你……你也忒过分了,潇潇还是个孩子,你居然这般对她。」龙辉笑道:「潇潇那儿像个孩子,身子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一点不比你这姐姐小。」说话间,一双眼珠在姐妹二人胸臀处来回扫视着,看得涟漪玉靥一红,嗔道:「你下手那么狠,弄得潇潇痛了好些日子。」龙辉伸手揽住涟漪的媚润柳腰,在她腮边吻了一下道:「好漪儿,新妇初破那个不痛的,你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被提及旧事,涟漪雪靥生晕,眉染春色,横了他一眼,轻锤了他一拳,啐道:「你还好意思说那事,当初你糊里糊涂地强占了人家身子,事后还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还勉为其难地说要娶我,气得人家恨不得拿刀子捅你几个透明窟窿。」龙辉紧贴着她丰满的娇躯,手掌在她细润的腰背抚摸,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可惜如今不是漪儿拿刀子捅我,而是为夫用棒子捅你。」涟漪大羞,扭动娇躯不依娇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环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耳朵后轻轻舔吻着,涟漪觉得一阵酥痒,身子情不自禁地涌起一团热火,扭捏挣扎了几下便是檀唇轻启,吐兰喷香。

  潇潇眨了眨明媚的眼睛瞪着两人,妮声道:「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随即瞪了一眼龙辉,嗔道:「臭茄子,放开我姐姐,不许抱着她!」眼望肉乎乎的妹妹,怀搂娇滴滴的姐姐,好一对并蒂姐妹花,龙辉不禁一阵小激动,龙枪又是一涨,灼热地戳在涟漪丰臀腴股之处,肉棒马眼吐着热气,熨得女郎肌酥肤麻。

  手掌已经开始不规矩,舒舒解衣,退下涟漪外裳,露出一抹鲜红肚兜,细细红绳分别在秀颈和纤腰处各打着一个蝴蝶结。

  肚兜甚小,难裹高高酥胸,被顶起两道圆弧,红布边缘露出膏腻浑圆的雪白乳肉来。

  感觉到爱郎的手掌在自己小腹挪走抚摸,涟漪连忙按住作怪的魔爪,道:「不要,潇潇还在那儿看着呢。」龙辉道:「没关系,那天我可还是当着你冰儿妹妹和明鸾阿姨的面要了潇潇……」他越说越是不堪,涟漪羞得绯红满面。

  潇潇见龙辉还不松手,顿时恼了,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粉藕的嫩臂便朝龙辉扑来,做势欲打。

  她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中衣,领口颇松,跑动时俨然可见两团雪白在蹦跳。

  龙辉抛开涟漪,张开双臂便朝潇潇抱去,潇潇瞥见那龙辉胯间耸立的帐篷,立即想起那晚的经历,吓得是花容失色,连忙止步,但她冲得太急,刹不住身形,晃动摇摆着双臂,尖叫一声便扎入龙辉怀里。

  被紧紧抱住,小腹处被坚硬顶着,不由得慌了起来,挣扎着要逃。

  龙辉在她翘臀上狠狠拍了几巴掌,打得少女肉颤臀抖,火辣生疼,尖叫连连。

  「不许动,再动继续打屁股!」

  龙辉厉声唬道,潇潇被吓得闭上嘴巴。

  涟漪也是暗自称奇,想不到龙辉竟然能将这小祖宗治得服服帖帖的。

  龙辉吻着少女的额头,柔声道:「潇潇真乖,哥哥给你点奖品怎么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糖棒,在眼前晃了晃。

  潇潇顿时眼露喜色,伸手接过反倒嘴里吃了起来,红艳粉嫩的舌头时不时在糖棒和嘴唇间流走,虽是一副天真,但却有股娇憨春媚之色。

  龙辉道:「潇潇,糖糖好吃吗?」

  潇潇被这股糖腻甜入心扉,早就化作一滩春水,眯着眼睛点头道:「甜甜的,很好吃!」龙辉道:「分我一点尝尝。」潇潇却是出奇的听话,吐出被香涎濡得湿亮的糖棒,送到龙辉跟前道:「给你。」涟漪松了口气,还以为这小祖宗又会大吵大闹,如今看来也只有龙辉能治她了。

  龙辉舔了一下,舌尖一片香甜,糖甜但少女芳涎更甜,刺激得下体更是充盈,顶在润滑的小腹上。

  潇潇觉得甚是不舒服,扭着身子妮声道:「你不要拿那根东西顶人家。」龙辉道:「潇潇,吃过糖糖,也吃一些茄子吧。」涟漪听着这话,觉得这小子就像是在骗奸幼女的禽兽。

  闻及茄子二字,潇潇只觉得一阵难受,似乎腿股间隐隐作痛,便要大发脾气。

  龙辉双手紧紧箍住这丰弹娇躯,幽香沁人,肉感十足,已然舍不得松手,便在少女腮侧亲吻,随后舌头绕至耳后,舔着少女那敏感的嫩肤。

  潇潇觉得周身麻痒,挣扎的力气亦小了几分,扭动过程中,那件宽松的中衣已然脱开大半,龙辉低头一看便将潇潇胸前露出一抹雪腻丰腴,看得他棍棒更加粗壮,不由分说便将这只傻孔雀拦腰抱上床榻。

  涟漪见他要对妹子使坏,急忙上前阻止,却被龙辉也顺势推倒在锦床上。

  「漪儿,你也一块来吧。」

  龙辉淫心大发,哈哈而笑,解带褪衣,粗壮的巨龙霍霍欲试。

  潇潇再见粗物,花容失色,缩成一团,尖叫着道:「我不要肉茄子,快拿开。」涟漪急忙将妹妹抱在怀里,瞪着龙辉道:「你别吓潇潇了。」龙辉道:「放心,一会她就不会怕了,说不定还要跟你抢呢。」涟漪见他说得极为淫秽不堪,玉靥泛起一层羞红。

  趁着涟漪害羞,心不在焉的片刻,龙辉急忙伸手过去把潇潇抢了过来,一把拥她入怀,不客气的吻住了她的丰润红唇。

  潇潇大惊,失措之下,娇吟一声,伸手便在龙辉身上乱捶,但龙辉的长舌攻入她的口中,一路扫荡而下,将她的香舌紧紧缠住,又吸又吮;左手更按在她一颗丰乳上大力搓揉,那乳峰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让男儿情欲狂涨。

  不消片刻,潇潇已经是呻吟连连,浑体发软,粉臂无力地搭在龙辉肩膀上,双目紧闭,浑身直颤。

  而龙辉上下启手,直吻的她魂儿都飞了,衣衫滑落,露出一对晶莹如玉,挺耸如山的肉峰。

  潇潇虽是懵懵懂懂,不知男女之事,但身子早就被龙辉吃透,当龙辉含住她肉峰顶上的相思豆豆时,她本能地哼叫出声来了,而龙辉一边吮吸着她的肉峰,一边剥着她的裤子,少女早已浑浑噩噩,娇软无力,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这小丫头确实生了副好身子,耸乳细腰,丰臀长腿,肌滑肤润,雪白晶莹,无一不美,龙辉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先吃妙乳,再轻粉腿,将她吻了遍,最后分开双腿,埋头于她那丰肥的玉户间,舌拢成尖,如一根小钢枪般在少女两瓣润腻花唇间戳杵着,引得玉胯是蜜汁横流,泥泞腻滑,汁水丰沛,丝毫不在其姐之下,尤其是那一撮乌绒,被蜜汁打湿后黏糊糊地贴在蛤唇上端,就犹如少女沐浴后纳湿润的乌发,极为惹人怜爱。

  「肉茄子,啊啊……别……人家受不了,快住口!」潇潇被吃得胯酥穴痒,又是难受又是舒爽,仰颈娇喘,乳摇臀抖,一副娇媚可怜样。

  涟漪看得心软,便开口替妹子求情:「夫君,你就饶了潇潇吧,她年纪还小,经不起这般折腾。」龙辉在她丰肥的臀肉抽了一巴掌,笑道:「她是跟雪芯同龄的,那里小了,再说她现在怎么禁不住,我看她很是享受。」涟漪红着脸道:「你就是个混球,欺负了我还不够,还要欺负潇潇。」龙辉转身将她搂在怀里,强吻芳唇,涟漪只觉唇边传来一股膻香潮气,她立即明白过来这正是妹子蜜户的气息,不禁又羞又臊。

  龙辉笑道:「漪儿,这可是动情的滋味,可见为夫所言不虚。」涟漪嗔道:「鬼话。」龙辉嘿道:「你若还不信,那为夫就在给你证明一下。」说着便将涟漪压在身下,掀起罗裙,露出两根玉柱般笔直的雪腿,沿着腿肌向上便看到一条淡红色的亵裤,形状犹如一片叶子,轻轻勒在那两瓣肥嫩厚实的臀瓣之中,堪堪裹住柔屄,隐约可见一道迷人的蜜缝,贴挨过去,又见细细勃起的形状,正是蚌珠般的蜜蒂。[!--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看的真切,途径蜜穴开口的一段小布条已被濡成深深暗红。

  「小漪儿,你何处寻来这等艳媚的亵裤?」

  龙辉好奇地问道。

  涟漪羞红着脸,踢瞪着两条雪腿挣扎,道:「不关你事……不许看了,羞死人啦……」龙辉伸手入衣衫下摆,探至涟漪腰间,解开亵裤扣带,露出娇叠粉嫩的蜜穴来,只看蜜屄渗汁,泥泞潮热。

  龙辉伸手捏了一把,指尖湿润,放入口中品尝,比起妹子来,涟漪的气息更多一份妇人的成熟膻甜暖香,中人欲醉。

  龙辉立时伏在她身上,将她一对滚圆的豪乳从那小小肚兜下揉了出来,赞道:「几天不见,漪儿的乳儿又大了不少,都快赶上你娘亲了。」涟漪低鸣一声:「羞死了,人家哪比得上娘亲,你就知道埋汰人家。」说着侧过脸蛋,皓臂掩胸,但这一番动作又使得两颗巨乳被压成乳肉鼓溢的圆腴雪丘,更显少妇成熟酥胸的柔弹。

  龙辉强摘她遮拦的手臂,俯嘴在她惊人豪乳的香腴中只是热吻乱啃。

  涟漪被他亲的浑身发热,身子动情,媚眼迷离,娇喘吐息。

  但看美人乳丰腰细,尤其是那小蛮腰,润而不肥,细而不瘦,着实撩人。

  龙辉的阳物在涟漪蜜穴上到处乱顶乱挨,将那蜜唇沾得片片水亮,却是故意遇门不入。

  逗得涟漪咬牙强忍,被他顶撞得肌肤泛红,蜜汁四溢,在白嫩丰腴的大腿上滑出道道水痕,将腿间被褥打湿了一片。

  龙辉笑道:「好漪儿,我找不到路了。」

  涟漪雪靥晕红,咬唇道:「傻相公,老马也能迷途吗?」说着便慢慢旋动肥臀,用那滴水蜜屄去套龙辉的肉棒。

  龙辉火热龟头不断亲吻着那敏感到极点的娇穴入口,磨了几下忽然一下斜斜顶入,涟漪顿觉蜜穴被他猛的撑开,腟内媚肉颤抖酥麻,美得啊的一声娇叫。

  龙辉缓缓挺臀,粗硕肉菇饱蘸着蜜汁,挤开两瓣饱满唇瓣,撑开那狭小火热的湿润嫩口,钻入软濡狭窄的少妇体内。

  涟漪一只觉一根巨物,带着滚烫体温,慢慢冲入自己体内,美得她大口吸气,一双美目几乎翻白,樱口张了又张,也顾不上妹妹在旁,迸出腻人淫靡的娇啼。

  龙辉肉棒压住花心重揉了几下,涟漪犹遭电击,身子一僵,檀口大张,猛的将肥臀抬起,急急用花心去磨着那圆润的钝顶,蜜汁泛滥涌出,将肉棒涂抹得油润水亮。

  整个人陷入无尽的舒美爽利,坠入快美的漩涡,不能自拔。

  涟漪的蜜屄腟肉十分饱满,腴润而不刮精,龙辉被裹得温暖无比,在她花心上磨了数磨,酥得涟漪不住颤抖,软脂嫩肉立即紧紧捋着他的肉茎,送来阵阵舒爽。

  他着实快美,欲火焚心,捧起美人翘臀,便是棍棒乱窜,将涟漪插得阴内一片软腻濡烂。

  谨守花蕊多时,终难敌男儿强健,快感积累已然到了极限,屄心倏然一麻,阴内紧掐,极乐浪潮汹涌而来,娇躯颤颤间登时泄了身子。

  潇潇瞪着明眸看着身旁的两人,嘟着小嘴,一颗小心脏砰砰乱跳,也不知在紧张什么。

  龙辉抽出粗物,笑道:「潇潇,你姐姐刚吃了一顿肉茄子,你也尝尝吧。」潇潇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道:「不要,不要!」龙辉岂会放过这到嘴美肉,把住她两只莲足,棒骨一扫,抵住蜜唇挺腰一送,一枪又挑了这初开少女。

  潇潇一阵哆嗦,哎呀地娇啼几声,被迫再吞肉茄子,正自酥软,被那蓬勃的身体不断冲击,嗳的一声,快感连绵,口中大吐娇啼,化作阵阵淫声,音调清脆,绕梁三日,端的是雀鸣悦耳。

  连受数棍,潇潇白花花的身子如同无根野草般晃动,两只高耸挺翘的丰乳漾出阵阵迷人的乳浪,其规模丝毫不在姐姐之下。

  龙辉手托住她美臀翘股,一把将她抱起,两人贴身而坐。

  一双雪腻丰乳顿时荡至嘴边,他张嘴就去咬那凸起的乳头,含在嘴中,又吸又舔。

  潇潇乳尖甚是敏感,再加上花径内被怒龙狠贯,登时浑身一阵颤抖,情不自禁地双手抱住了龙辉的头,将他颜面紧紧按在自己雪腴的乳峰间。

  龙辉埋头在潇潇圆翘弹紧的乳峰上,两只手挪走在美人臀间,捏着雪腻肉臀,只觉得怀中少女肌弹肤滑,骨肉丰弹,不由得一阵兴动,肌肉绷紧,一口气间狂突数百下。

  潇潇体内幽深处立即涌起缕缕快意,她美目大睁,手扣紧了龙辉背上的肌肉,蜜桃一般的翘臀不受控制地挪动摇摆,吞捋着龙辉滚烫的怒龙。

  这天真的小丫头不通男女之事,一切皆凭本能而动,此刻她只觉想摇摆身子,并紧紧挨着这根肉茄子,其他一切皆不重要,不小片刻便汗下如雨,抵死相凑,而龙辉越挺越快,忽觉身上少女蜜穴传来一阵逼人的腻美火热,催人欲射,肉棒忽然暴增。

  潇潇只觉小肚子一阵鼓胀炽暖,打了个冷战,花腔漏液,又将龙辉浇了个满头油腻。

  龙辉也美得极乐舒爽,把住少女肉臀,将阳精满满地灌了进去,烫得潇潇两眼翻白,倒头便睡。

  趁着阳精未尽,龙辉立即压在涟漪身上,将汁水湿润的肉柱塞入涟漪体内,捧起她润腰,手指扣在腰后的美人涡上,将剩余的阳精也一股脑灌了进去,来个姐妹齐飞,枪挑双雀。

  将这对姐妹花抱在怀里,龙辉呵呵直笑,涟漪横了他一眼,嗔道:「你还未摘牌就来胡闹,要是冰儿知道了,有你好受的。」龙辉道:「怕什么,那丫头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为夫今天便给你们演一处郎君走婚,姐妹花开的大戏。」涟漪耳根一红,啐道:「不正经。」龙辉道:「你不信么,那再来一轮。」涟漪被他整得骨头都快散架了,那还架得住他继续鞭挞,赶紧将祸水外引:「好哥哥,你不是要演戏吗?快快去找其他姐妹吧。」龙辉道:「等会再说,现在我还想跟漪儿你们姐妹好生乐呵乐呵,温存温存。」涟漪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娇软地哀求道:「好哥哥,漪儿经受不住了,你还是去找她们把?」龙辉道:「那我该找谁?」涟漪略一思索,暗叹一声:「翎羽,我对不起你了,但你身子骨比我结实,还麻烦你替我跟潇潇挡一阵吧。」「翎羽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涟漪低声说道。

  她怕龙辉还不肯走,便又补了一句:「瑶瑶也跟她住在一屋……」龙辉大喜,拍手赞道:「妙哉,妙哉,这屋子是谁安排的,居然两两同住。」涟漪道:「是冰儿安排的,其实咱们都是两两入住,碧柔跟无痕、蝶姐姐和素雅,还有冰儿和雪芯……」龙辉听得火热,心想这妮子果然是贴心得很,知道自己口味,便将这些姐妹闺蜜凑在一块……他顺手摘过散落在地上的男装,草草裹住身子推门而出,直朝走廊尽头奔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接到密旨,侯战戈紧锣密鼓,准备行囊,领上尼亚、姵娅兄妹,更有元鼎嫡传弟子悬灯、悬壶二人随行。

  五人出了玉京,火速赶路。

  侯翔宇凌空跃起,御空飞行,尼亚和姵娅兄妹见状不由得啧啧称奇,连呼神迹,然而悬灯、悬壶二人顺手便将他们兄妹抄起,凭虚御风,眨眼间也登上云霄。

  天上风势甚大,尼亚和姵娅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心中却是兴奋不已,用夷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悬灯倒是暗运通心秘法,以灵识探知二人言语意思,便说道:「他们是在说,想不到竟然可以飞到天上,由你们帮忙,一定可以打赢那些怪物!」侯战戈暗笑一声,思忖道:「帮忙?这两个番人想得还真是天真,此行只是探清西夷虚实,可不会跟煞域阴军正面冲突,就算来日兵发西夷,也断不可能倾力助你们。」出了神州国界,进入西域,然而被陆乘烟血洗过后的西域人丁锐减,甚是荒凉。

  到了西域陆地尽头,却见一片广阔大海,一望无际。

  侯战戈道:「海之彼端便是西夷诸国,渡海之后需万分小心。」双道皆称是。

  休整片刻后,侯战戈领着众人飞升越海。

  渐渐地,众人已经来到海中心,海水也越来越深,颜色几乎成了黑色。

  侯战戈朝海面扫了一眼,道:「水底有古怪,尔等莫要飞得太低。」悬灯朝海中望去,将神识散入水底,霎时惊见无数凶残怪鱼,其身躯腐败,然而却能继续游走,俨然是中了尸毒。

  悬灯暗抽一口冷气,道:「这些水族被感染了尸毒,看来煞域已经控制了这西方的海陆。」侯战戈点点头,心忖道:「来日若发兵西夷,定要克服这海中怪鱼!」心念甫转,却见海生波浪,漩涡倒卷,哗啦一声,数条粗大的触手猛地从海里窜起,直达千尺高空,朝侯战戈等人扫来。

  侯战戈运气挪移,侧身避开,定睛看去,只见海面之下有一尊巨兽在浮动,个头庞大,就好似一座小岛般,窜动摇摆的触须足有千尺长短,已然不是凡尘之物。

  悬灯捏了个避水诀朝海中一指,海水朝两侧分开,现出海怪模样,竟是一头章鱼,其外肤挂着腐臭之气,正是中了尸毒异变而成的怪物。

  尼亚兄妹看得目瞪口呆,还有些庆幸未走西海航路,若不然早就葬身鱼腹了。

  悬壶手结法诀,便要引来天火烧毁这头凶鱼,却被侯战戈制止:「道长且慢,此刻不宜诛杀此怪。」悬壶奇道:「国舅爷何出此言?」侯战戈道:「此怪身躯庞大,只怕十分罕见,我等若就此将其诛灭,恐会引起厉帝注意,那咱们探查敌情的功夫也就白费了。」悬壶觉得有理,于是便敛起法诀,再飞高五百尺,避开章鱼的触须范围。

  越过西海,便到达西夷大陆,侯战戈选了一处偏僻山谷降下,四周了无人烟,倒是个隐蔽的好去处。

  休整片刻后,侯战戈问尼亚道:「你的国土在哪里,带我们去瞧瞧。」尼亚指着北面道:「过了那座山峰,再过两条河,走上三天就可以到了。」侯战戈听懂了大致路线,他嫌这般走来走去麻烦,于是便让悬灯、悬壶两人带着他们兄妹朝目的地飞奔而去。

  仅过了半个时辰便到达目的地,侯战戈扫了一眼,只见前方耸立着一座城堡,占地百亩,墙高五丈,但外观甚是破旧,还沾满了不少黝黑的色泽,乃血液干结后而成。

  姵娅道:「这是我们以前的住的城堡,但被那些妖怪给攻破了。」侯战戈点了点头,径直朝城门走去,尼亚连忙提醒道:「小心,恐怕那些怪物还在里边。」侯战戈不屑地冷笑一声,昂首踏入城内。

  悬灯、悬壶二道也走了进去,尼亚、姵娅两兄妹紧随其后,越是接近城堡,兄妹两的心情越是紧张,眼中透着悲伤和恐惧。

  城外的护城河已经被尸体填满,一团团的肉泥堆积在一块,散发着恶臭,这座城堡的城门是拉吊式,需要用磨盘绞起铁链将门吊起来,而此刻这扇城门已经破开一个大口,似乎是被某种强大力量硬生生撞破。

  侯战戈默运神识,散开感应,由残留的血迹推演出当日的大战——城外聚满了尸兵,双目赤红,越过护城河,不顾一切地冲撞着城门,城上的士兵不断砸石射箭,阻止尸兵进犯。

  到了夜间,不少生着蝙蝠肉翅的尸鬼飞入城内,城内守军拿着弓箭、利剑合长矛跟它们激战……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在战斗中受伤的人大多都发生尸变,所以一旦有人受伤便会立即处死,这样一来,人是越打越少,而尸兵则是越来越多,终于在第四天中午,城门被一尊庞然尸怪用巨石砸碎,尸兵冲了进来,城堡宣告失守,而尼亚兄妹便在亲卫护送下由密道逃走……侯战戈在城内缓缓漫步,大致已经猜出那日的战况,当他走到一间矮屋前,一个丧尸猛地扑了出来,张着腥臭的血口咬了过来。

  侯战戈眼皮也不抬,真气透体而出,将那丧尸震飞出去。

  丧尸轰的一下撞到了一道残墙,巨响将城内其他沉睡的尸鬼都惊醒了,它们嗅到活人气血,发出一声声饥饿的咆哮,前仆后继地朝侯战戈等人围了过来。

  尼亚兄妹脸上露出惊恐神色,但侯战戈却是微微抖了一下眉毛,一股沛然道元透体而出,阴阳合流,城内所有丧尸尽数卷飞,随即罡劲绞磨,眨眼间便将其化为灰烬。

  莫说尼亚兄妹,便是出自道门的悬壶悬灯二人也不由得啧啧称奇,悬灯惊讶道:「国舅爷,竟然有如此充沛的道元,且不知授业恩师是哪位仙长?」侯战戈淡笑道:「道长见笑了,在下先祖父对于佛道教义颇为着迷,也研习了佛道气功,可惜子孙不孝,仅仅习得一鳞半爪,吾与小妹分修道佛功法。」悬壶道:「昔日便听说皇后娘娘精通佛法,想不到国舅爷也通晓道家功夫,其火候犹在我们师兄弟之上,到让吾等汗颜了。」他虽然未回答问题,但悬灯碍于对方乃国舅,不便追问,便随口改了个话题道:「为何从不见国丈展露身手?」侯战戈道:「家父年 幼时伤及气门,无法练武,只得从文。」悬灯赞道:「国丈文韬,国舅武略,侯氏一门,英杰无双也。」离开尼亚家的城堡,众人低调行事,对于遇上的丧尸是能避则避,不能避便迅速解决,也幸亏遇上的尸鬼皆是较为低等,不用大费周章,所以侯战戈等人的行踪尚未引起煞域的关注。

  到了第三日,他们欲再继续深入调查,途径一处山林,姵娅不知踩到什么机关,脚踝被绳索猛地套住,随即整个人被吊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尼亚见妹妹遇袭,连忙拔出佩剑,摆出架势。

  其实侯战戈早已察觉到林内有机关陷阱,但他故意不点破,为的便是利用他们兄妹来个投石问路,引出布置陷阱的人。

  果不其然,姵娅刚被吊起,林子内便响起一阵铃铛声,紧接着十个金发大汉吊着绳索从高树上荡了过来,手持长剑,朝着侯战戈等人劈去。

  悬灯见状使了个太极轮转劲,这些金发大汉被一股柔劲缠住,身子便在半空晃荡旋转,无从出力。

  悬灯道袍再左右抖擞,他们立即被罡气卷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侯战戈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些金发夷人,笑道:「林内布置陷阱,再由人持绳扑杀,确实是个对付尸鬼的好方法。」一个年约四十岁的金发汉子爬了起来,瞪着眼睛望着他们,又夷语说道:「你们是活人?」这时尼亚大叫道:「阿克苏,是我,是我啊!」那个叫做阿克苏的男子认出尼亚,顿时泪水满眶,扑过去抱住他激动地道:「尼亚王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尼亚也是激动得流泪,点头道:「是我,阿克苏,你快把姵娅放下来吧。」阿克苏这才醒悟过来,刚才误将姵娅公主吊了起来,急忙吩咐手下去解锁。

  这阿克苏乃是尼亚父王身边的亲卫,当日破城之后,他们一小撮人凑成一队,奋力杀出重围,逃到这深山老林来。

  再见故人,兄妹两极为激动,姵娅眼圈通红,低头抽泣,尼亚也是嗓音沙哑,极为哀伤。

  阿克苏道:「当日城堡失守后,咱们在维纳将军的带领下杀出重围,再收拢了一些残兵,逃到了这森林来。王子这些日子你和公主是如何度过的?」尼亚道:「我跟姵娅乘船出海到东土神州求助,幸亏天神保佑,将咱们的惨状告之东土皇帝。」闻得此言,阿克苏等人不由激动起来,如今西方大地被尸鬼占据,活人越来越少,这向东求援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结果呢,东土皇帝有没有答应帮助我们?」

  阿克苏追问道。

  尼亚道:「皇帝十分重视此事,还派出使者随我们一同回来。」阿克苏转头望向侯战戈三人,道:「这三位就是东土使者吗?」尼亚点头道:「是的,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物。」阿克苏笑道:「刚才我们已经领教过了。」姵娅指着侯战戈道:「这还不算什么呢,这位使者一动不动就消灭了一座城的尸鬼。」这话听得阿克苏等人极为惊讶,半信半疑,但公主开口他们也不敢质疑。

  「尊贵的客人,还请宽恕我们刚才的失礼!」

  阿克苏右掌按在左心,朝侯战戈等人鞠了躬,说道,「你们不惜千里来到这里,还请随我们到营地休息休息,我们将奉上美酒款待诸位,而维纳将军也将向诸位献上最崇高的感谢和祝福。」侯战戈微微蹙眉,暗忖道:「这些西夷人说话还真是啰嗦,休息便休息,感谢便感谢,还赔上一大堆废话,也不嫌繁赘。」走入树林深处,登上一座山丘,便看到了一座用木头搭建的简易城寨,阿克苏拍门喊话,守门士兵立即开门,得知王子和公主归来,城寨内一片欢腾,所有人全部出来迎接,但聚集在一起也是稀稀拉拉,而且盔甲破旧,武器残缺,显然是经过多番生死激战。

  这时一个褐发男子大步走来,尼亚叫了一声:「维纳将军!」那人顿时眼圈一红,呜咽着道:「王子公主,你可算回来了。」尼亚和姵娅方才哭了一番,胸中悲痛缓解不少,只是红了一下眼圈,并未过多流泪。

  尼亚问道:「将军,这些日子你们过得好吗?」维纳叹道:「逃出来后,我们且战且退,收拢各地残兵,原先还有两千多人,现在就只剩下这么多了。如今那些尸鬼不断攻击我们,要不是靠着这片森林,我们恐怕早就死光了。这段时间,不断又尸鬼闯入森林,弄得我们十分头疼。」尼亚道:「将军,我已经向东土皇帝求得支援,这几位就是皇帝派来的使者。」维纳看了侯战戈等人一眼,心里有些失望,想道:「就三个人,能成什么事,来了等于没来。」侯战戈瞧出对方心意,暗笑道:「蛮夷头子居然还妄想有大军前来救援,真是不知进退。」这时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禀报道:「不好了,外边来了好多尸鬼,就快到达森林了!」维纳蹙眉问道:「有多少?」士兵道:「最少也有两万……」城寨一干残兵不由露出惊恐之色,眼显死灰。

  侯战戈冷笑一声,用中土话跟二道交谈道:「两位道长,不如给他们露一两手,省得被这些夷人给看轻了。」二人方才也看见了维纳的表情,皆有心给他个下马威,悬灯问道:「国舅爷有何吩咐。」侯战戈道:「那便有劳道长来个腾云驾雾,飞往前方一探这支尸兵的虚实了。」悬灯答应称是。

  侯战戈又交代道:「此次咱们只是来探查情报,莫要跟对方起冲突,也别给对方发现我们的存在。」悬灯道:「贫道晓得。」说着脚步一踩,吐气御风,眨眼间便登上云端,直奔敌军而去。

  看到这一幕,城寨内的西夷人全部呆住了,维纳也一扫先前轻蔑之色,对侯战戈投向敬畏的目光。

  过了片刻,悬灯从天而降,对侯战戈说道:「尸兵有两万余,阵型排布甚是值得玩味。」侯战戈哦了一声,询问所以。

  悬灯道:「走在前边的是,两百多头巨尸,其身高两丈,膀大腰圆,皮粗肉厚,外边生着一层厚茧似的东西;巨尸后面就是一些较为瘦小的尸兵,其四肢细小,但爪牙精锐,动作迅速,不下于精良战马,贫道本想继续深入探查,但感觉到队伍后方有煞域的控阴士存在,于是便退了回来。」悬壶听后,不由有些疑惑,道:「以往煞域作战,都是以尸兵成堆成堆地涌上,这种方式倒也不曾听闻。」侯战戈不由一阵蹙眉,心忖道:「魔妖煞三族作战方式皆有不同,魔界以雄兵精锐着称,而妖族便注重不同兵种的配合,煞域则胜在数量,如今观之,这般煞鬼似乎也开始转变作战方式了……对付这些西夷残兵败将,哪用得了两万兵力,他们分明就是要借此机会演练新战法。」悬灯问道:「国舅爷,以这些夷人的兵力根本挡不住对付的两万尸兵,咱们要不要出手相助?」侯战戈微微摇头,道:「不必,煞域既然拿这些残兵来演练新战法,咱们也可以效仿一二。」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卷宗,铺平展开,只见上边布满了图形和文字。

  二道心生好奇,询问缘由。

  侯战戈笑道:「铁鹰那小子捉摸出了一套阵法战术,并写成图文转交给我,托我找个机会在西夷来练一练这里边的阵法战,看看实不实用。」准备先发展剧情,肉戏的话,我准备集中精力写两场,至于这一集未完的姐妹双飞等有空再弄到番外篇里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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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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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东西探煞

  侯战戈用夷语对维纳说道:「你等会带你的手下听我指挥,保管你们打退这些怪物。」维纳原先还对他抱着几分怀疑态度,但看到方才那登空飞行的一幕,已然打消了其他顾虑。

  他把心一横,忖道:「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就听他的话搏一把。」他拉开嗓门喊道:「兄弟们,拿上兵器,跟这帮怪物决一死战。」不到一刻钟,尸兵已经踏入林子。

  倏然,十道身影荡着绳索从树上飞下,手中剑刃顺势一挥,嗖的一下便斩断了前方探路的十几个游离尸兵的脑袋。

  尸兵后方的控阴士似乎早已料到这树林内的变故,立即发出指令,使得后方跟上的士兵举起盾牌护住脖颈和脑袋。

  前锋尸兵继续推进,但还没走上五十步,便见后方树木上又荡下十个西夷士兵,挥剑往他们颈后劈去,尸兵仅护住前面,而后面却是空了出来,被对方一剑断头。

  后方袭杀成功,又有十个士兵从侧翼袭来,一个照面又放到十个尸兵。

  就这样子,前后左右,相互掩护,不消片刻就取得不错战果——五十个士兵砍断了将近百名尸兵。

  这套战法与八臂猿族的丛林作战颇为相似,当初龙麟军与昊天教恶战时,便曾在丛林内力斩双天之一,这辉煌战果也引起了各方关注,铁鹰乃铁如山嫡孙,将门虎子,岂会不感兴趣,于是便捉摸出了一套丛林战阵,取名为林海战阵,此法真正的威力其实是让士兵从多个方位袭杀敌人,正面背面侧翼等方位配合,若是操练熟络,更能结合八门变化,辅以环境气候,自有一番惊人威力。

  这些西夷兵将既是残兵又是临时学阵,再加上东西方差异,连这套战法的半成威力也没有发挥。

  就在此时,后方的控阴士察觉到前锋遇阻,于是便下令巨尸出战。

  十几头庞大的巨尸咆哮一声,踏着沉重的步子冲了过来,它们身躯庞大,兼之皮粗肉厚,堪比铠甲,所过之处草木尽摧,山石崩裂,活脱脱的攻城利器。

  几尊巨尸冲了过来,挥舞着双臂,就如同轮风车般,一个眨眼就折断了数棵大树,西夷兵的腾空攻势顿时无以为继,还有几个士兵躲避不及被巨尸砸死,有的落在地上被踩死,伤亡不轻。

  林海战阵虽被瓦解,但侯战戈却任暗赞不俗,毕竟这些夷人都是临时拼凑,能够小挫敌方的先锋尸兵,战绩也算不俗,不由得对铁鹰多了几分佩服。

  侯战戈对维纳说道:「进行下一步。」

  维纳点头,立即命人吹响号角,隐匿在林中的第二波战士立即动身,只看他们一个翻滚,从草丛里窜到巨尸足前,剑锋一扬,恰好劈在膝盖、脚踝等关节处,巨尸虽然刀枪不入,但关节处却无厚皮覆盖,正可一剑破之,而关节断裂,其动作也受到影响,无法发挥那横冲直撞的威力。

  此法名为滚地龙斩阵,讲究快、敏、锐,分为多波攻势,第一波便是滚地砍腿,第二波便是藏身地下再突然冲出,还有配合地刺、剑刃等短小兵器专门攻下盘,此举并非要杀敌,而是要将前面的敌人砍倒,令其倒下,从而阻断后续大队的推进,甚至可以扰乱阵势,在此阵之中还十分讲究出刀快,收刀迅,也就是快打快退,不做纠缠,砍翻敌人前军后,莫要恋战,既避免陷入敌人后军重围,又可以让己方大队捉准敌军短暂的乱军而施加攻击,进一步扩大战果。

  但这些西夷人看到巨尸被砍倒,憋屈多日的心情总算得到释放,兴奋之下便要将这些巨尸斩杀,可是这样一来便误了撤退战机,遭后续的尸兵围起一锅端了。

  侯战戈暗叫一声可惜,若这些夷兵再给他训练一些时日,此刻便可以趁势而上施展下一个战法——锐锋阵,此阵以大恒军的三花破敌阵为基础,演变出三人为一基本作战组的阵型,一人持长矛在前突进,两个盾牌刀手左右护持,集中一处,以点破面,而且这三个人要同吃同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培养出堪比手足的情意和默契,一上战场便,枪手便一心负责戳杀敌人,盾牌刀手则在两侧掩护,三人始终保持三步之内的距离,同进同退,若练到极限,三人还可气息相通,元气互补,犹如一个整体,不分彼此。

  维纳知晓前阵失利,有些懊悔,问道:「东朝使者,这法子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呢?」侯战戈呸了一声道:「我明明说过只出一击,无论有无得手立即后撤,可你的手下贪胜不知输,白白送了性命不说,还连累后续战法。」维纳被训斥得面红耳赤,也不好做声。

  尼亚问道:「使者,那我们该怎么办?」

  侯战戈翻了翻白眼,大手一挥,道:「留下三十人断后,其余的立即撤退!撤退的时候所有人用黄泥涂抹全身,掩盖人味。」既然滚地龙斩阵已经失效,侯战戈也自知后续阵法无从施展,但这套战法之中最为重要的便是——撤退。

  撤退二字对于一般人来说象征着屈辱和吞败,但对于精明将领来说却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和手段,因为这撤退要退而不乱,又要有效阻击追兵,要最大程度地保存实力,实在是十分不易。

  铁鹰出生将门,祖父又是三朝元老,军中功勋,他自知这个道理,所以开战之前就得针对不同的敌人、不同的兵力、不同环境拟定好撤退方阵。

  侯战戈默念卷轴内容:「退兵者非怯战,乃保存实力也,退时需分先后,有序而行,三军齐心,后军退,中军护;中军退,前军护,前军退,精兵护。精兵护主,乃以少击多,需行如风,动如电,不可缠战,亦不可不战。准则有三:其一因地制宜,地利阻敌,延敌战机;其二,速战速决,合兵一处,破敌先锋,激将乱心;其二,虚实交替,诱敌失向。」回想一遍之后,侯战戈带领留下的三十人,先命十人迅速布置陷阱,他借着丛林之便,在四周布置陷阱机关——挖深坑,埋倒刺,拉绊绳,这些对于不畏疼痛的尸兵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却能针对其双下肢,阻其行军速度痛,又在陷阱之后的三里处布置大量的干草,持着火把以应对,最后又让他们捉来一些野兽杀死,将其血液放出,盛于桶盆之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布置好一切后,侯战戈再命另外十人道:「你们把泥土抹在身上,掩盖住人味,蒙过尸兵的嗅觉,然后再用水湿的油布裹住身子躲到山寨里,当尸兵越过陷阱后,立即放火烧掉城寨!」士兵们十分不解,正想提出疑问,侯战戈反手一掌拍断一棵大树,冷哼道:「再敢啰嗦,立即跟此树下场一般。」众人立即闭嘴,侯战戈道:「你们一看见起火,立即冲出来杀敌,切记,砍倒一两个怪物就向西面跑去,千万不要让对方围住你们,只要他们不追你们,你们就又回去杀敌,也同样道理,杀上一两个就跑。」其实这套道理便是扰敌之法,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但使用这种战法的人必须是精锐部队,侯战戈也不奢望这十个残兵能起到多大作用,只不过给尼亚等人争取更多的时间。

  尸兵继续推进,层层紧逼,很快便压境跟前,恰好落入先前布置的陷阱之中,不少尸兵双腿受阻,停滞不前,给后续部队带来了不少麻烦。

  控阴士心生不耐,派出三十个身体外被白甲包裹的尸兵出阵,这些尸兵乃煞域新兵种,称为骨尸,乃以尸毒将侵蚀其骨骸,令其变异,撑破皮肉,长到体外,形成一层包裹自身的骨骸,其坚硬程度不下于厚甲重铠。

  躲在不远暗处的侯战戈见到这几个骨尸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细声嘀咕道:「这倒跟她的骨甲颇为相似,且不知威力如何。」他本想试着对那些骨尸打一掌,但还是按耐下这念头。

  骨尸不惧刀枪,强行越过陷阱,并摧毁各种机关,就在此时,山寨倏然窜起一团浓烟,顷刻间便被火舌吞没。

  那名控阴士冷笑道:「宁死不降吗?」

  他以阴术探魂,发觉燃烧的山寨并无魂魄溢出,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人丧命。

  「哼,虚张声势,亦妄想混淆视听!」

  控阴士冷笑一声,自觉识破对方劣计,继续命令尸兵推进,誓要擒住那逃走的残兵。

  然而,前方也窜起了火苗,大火蔓延,竟是一发不可收拾,将整个森林都给点燃了,尸兵乃至阴之物,对此熊熊烈火有种天生的抗拒,动作再度迟缓下来。

  火势大盛,将尸兵暂时困在林内,这时躲在废寨的十名西夷士兵迅速奔出,悄无声息地摸到尸兵一侧,看准了几个外围的尸兵将其一剑断首。

  尸兵被毁,控阴士心有所感,立即派出一支百余人的尸兵迎战,但西夷士兵转身就跑,他们人数较少,而且分散逃窜,一时间尸兵也难以追上。

  控阴士心忖道:「算了,几个小角色罢了,不必理会,还是继续剿灭这股抵抗势力吧。」他命令巨尸搬起泥石沙土去盖那火焰,藉此灭火,就在它们忙到一半时,那十个人又跑了回来,逮住机会再砍掉几个尸兵,如此反复倒是惹得控阴士大怒,施展秘法,召出一支二十余人的尸兵,其四肢修长,身躯筋肉结实,奔跑起来,快若骏马,顷刻间便追上那十个士兵。

  看着士兵被尸兵咬断喉咙,侯战戈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将这支尸兵记在心里。

  「进行下一步。借着火势掩盖大部队撤退的痕迹!」侯战戈给剩余的二十个士兵下达命令,令其毁去留在地上的车轮痕和脚印,再让他们将准备好的兽血涂抹在身上,最后四散逃窜。

  由于大部队被泥土掩盖了人味,所以这二十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十分明显,令得尸兵十分急躁不安,欲要饮血吃肉,纷纷发出低沉嘶吼,控阴士见尸兵们有暴走的倾向,急忙施加阴力镇压,一股磅礴冥力撒布开来,一个声音念念有词道:「鬼尊号令,尸祖降赦,控阴弄魂,为吾所用!」对方动作甚大,侯战戈眼睛一亮,立即瞧见那名控阴士之真身,竟是十大鬼王之一的日游神。

  日游神念咒施法,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其安抚下来,重新掌控军权。

  「竟然派出了日游神,看来厉帝对这新军十分重视,将为数不多的干将也调到西方来练兵了!」侯战戈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闪身离去,此战虽然未能给对方一个迎头痛击,但却在敌军重兵之下保全了这几百人的残兵,而付出的伤亡也仅有二十多人,也算是小胜了一战。

  离开树林,侯战戈到了指定地点静候片刻,便见那二十个人陆陆续续赶了过来,他们留下来断后,全部都抱了必死之心,如今生还归来,无不对侯战戈竖起大拇指,佩服不已。

  侯战戈道:「客套的话暂且省下,如今尸兵行军速度被阻,相信尼亚王子他们已经远离危险,咱们还是速速赶去与他们回合。」众人齐声称好,对他无不是言听计从。

  宫采苓缓缓睁眼,发觉自己正躺在床榻之上,身盖锦被,呢喃自问了一句这是哪儿?倏然回想起那「小淫贼」轻薄自己的情形,脸蛋一红,吓得掀开一角被褥查看自己身子,衣衫总算齐整,她脸蛋的温度才逐渐降下。

  一个婢女捧着一个水盆推门而入,宫采苓正想问她一些事情,谁料这婢女面露欢喜之色,掉头便走,弄得她好不纳闷。

  不消片刻,一个俊俏公子快步踏入屋内,宫采苓看清他的面貌,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轻薄自己的小淫贼。

  魏剑鸣关切地问道:「宫姑娘,你醒了,感觉可好?」宫采苓面凝寒霜,双手拢被掩胸,警惕地看着他,问道:「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魏剑鸣道:「这是天剑谷,你被阴气入体,昏迷过去,所以在下自行主张,先让姑娘在此休息调养。」宫采苓见他目光清澈,神情真挚,也安心了几分,答谢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采苓始终多日,料想家兄也颇为担忧,这便告辞,来日再登门道谢。」魏剑鸣道:「这恐怕不行,因为煞域合并了魔界,这段时间全国戒严,还是多等几日,待剑鸣俗事一结,立即送翁主回去。」宫采苓眨了眨明媚的眸子,问道:「公子有何要事缠身?」魏剑鸣接触到她含水秋翦,心跳不禁一阵加速,面颊不由一红,道:「天剑谷接到皇帝密信,委托了一些事情,翁主还是莫要听的为好,省得烦扰心神。」宫采苓心忖这个公子虽俊,但面皮也忒薄了,怎么说不到三句话脸便红透。

  魏剑鸣干咳一声道:「这几天便请翁主屈尊在寒舍几日,待剑鸣回转后便亲自送翁主回去。」宫采苓微微颔首,柔声道:「采苓晓得,还望公子一路小心!」魏剑鸣心头一暖,只觉得佳人一句话堪比千叮万嘱,不由得头重脚轻起来。

  他不敢久留,生怕继续在宫采苓面前出糗,便道了一声告辞,又嘱咐婢女好生照料,这才转身离去。

  离开宫采苓休息的庭院,魏剑鸣走出剑谷,只见谷外已经站着两道身影,正是孔丘、宗逸逍二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魏剑鸣道:「累三位久候,是剑鸣失礼。」

  孔丘笑道:「公子言重了,吾等也是刚到。」

  宗逸逍道:「魏公子气色不俗,看来旧伤已然恢复,真是正道之福。」魏剑鸣道:「哪里哪里,此行九幽深渊,剑鸣还得仰仗诸位前辈。」宗逸逍笑道:「我们也是受朝廷委托,公子不必客气,毕竟此行还有不少地方得仰仗公子的剑心神通。」当日侯翔宇派亲子侯战戈西行探查,而朝廷也请武林正道协助貂蝉煞域之事,皇帝亲自写信给儒道二教以及天剑谷,三大门派便派精锐,探查九幽深渊,儒门由东宗教主以及元老宗逸逍负责,道门则由北门的元鼎负责,天剑谷两位长老需要继续坐镇总坛操控诛仙剑阵,所以由魏剑鸣代表。

  进入西域后,继续朝西北方行三百余里,便到达一处荒漠寒冷之地,此地遍地黄沙,寸草不生,滴水不见,荒凉之极,猛烈的寒风夹杂着黄沙扑面而来,人畜一旦进入就犹如遭受万箭加身之痛楚,可谓是易守难攻,正是不毛荒漠,而九幽深渊的入口便在此处。

  魏、孔、宗三人进入荒漠后,元功自动流转,在身体外形成一道气墙,使得风沙难进三步方圆,倒也不惧这严峻的天险。

  孔丘给魏剑鸣递过一枚玉符,道:「魏公子,此乃鸿钧道长所赠元阳灵符,配带在身可抵御煞域阴气,维持正常功体。」魏剑鸣道了一声谢,将玉符接过挂在脖子上。

  宗逸逍道:「太荒时期,一群冥修者霸占忘川河,并建造了煞域,境内阴气极重,不下于酆都鬼城,外界修者一旦进入功体便会受到抑制,我们三人佩戴者元阳灵符,自然不惧,但此符制作甚是困难,所以此行目的便是要寻找出破解煞域地利的诀窍,为日后挥军平煞做足准备。」过了半响,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眼前,正是元鼎真人,他同三人打了个招呼,便默运道决,口中念念有词,竖指一点,凭空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

  魏剑鸣奇道:「这便是煞域入口吗?」

  元鼎摇头道:「非也,煞域入口还要再往西走二十里,但若从那进入,无疑是惊动对方,所以贫道便在外围撕开一个小口子,以免引起对方注意。」四人迅速钻入裂缝,眼前景色倏地一变,天空乃一片暗红阴沉,地上布满紫黑泥土。

  魏剑鸣留心倾听,闻及水声传来,循声望去却见一条湍急的大河,河水亦是暗红色的,好像流淌着的不是水而是血。

  孔丘熟读三教典籍,一眼便瞧出端倪,说道:「水色暗红,内蕴阴气,正是传说中的忘川河。传闻忘川河长八万里,宽千里,此处河面不足半里,想必是一个小支流。」魏剑鸣感觉到一股凝重阴气逼迫而来,正不住侵蚀体内元功,使得四肢末端生出阵阵寒意,就在此时,胸口传来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阴寒之气顿时消散无形。

  元鼎和宗逸逍身负破虚修为,自然不惧阴气笼罩,但为了避免遇上厉帝而吃亏,两人也佩戴了玉符,四人隐匿气息,沿着合流前进。

  河面逐渐变宽,也相当于越靠近忘川河主干,阴气也越发凝重,而魏剑鸣却觉得胸口的玉符所产生的护体效果也越强,好似一层坚硬的铠甲包裹在身上,隔绝了阴气的伤害。

  魏剑鸣不禁啧啧称奇,赞道:「玉符的护体阳气当真是遇强则强,若能大量制造,煞域又何足道哉。」元鼎轻哼一声,道:「小子说得倒轻巧,你大摇大摆地在煞域行走,净尘和三百练气士却是累死累活。」魏剑鸣惊愕地道:「这是何解?」宗逸逍叹了口气道:「这四枚玉符可不是单纯的符咒,而是内蕴阵法,此阵法则与外界相通。而阵法正是由净尘道长以及三百练气士共同维持的,我们能不受阴气影响,实际上是一个破虚高手和三百道者的辛劳,他们此刻正聚在一起,凝练天地阳气,以维持玉符的威力。」元鼎哼道:「原本不必这么麻烦,但厉帝这贼厮吸纳了魔界,使得煞域地脉更加浑厚,阴气极为难缠,等闲之法实在难以对抗。」说到这里,元鼎神色一敛,朝众人摆了摆手,传音道:「前方有有古怪,尔等小心。」前方竟是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这倒是叫四人暗自惊奇,毕竟刚才一路走来,除了奔腾的忘川河水外就是一片荒凉,如今竟出现了一片树林,叫人怎能不防。

  宗逸逍蹙眉道:「此林颇为古怪,冒然进入唯恐有不测变数,但咱们身处煞域,使用神念探查,同样有暴露的危险,当真是进退两难。」元鼎冷哼道:「区区一片小林,何足道哉,待贫道入内一观。」他艺高胆大,一摆衣袖便要入林。

  魏剑鸣说道:「由元鼎前辈探插此林无异于杀鸡用牛刀,此等粗事何须劳烦前辈大驾,由晚辈代劳即可。」元鼎来了兴趣,眯着眼睛道:「小子,你有本事探清林中虚实?」魏剑鸣道:「能不能探,前辈一看便知。」说着敛神凝气,一股剑芒融入虚空,心随意行,念头所达,林内景象一览无遗,正是剑心神通。

  神念外放其实是元神灵力的延伸,虽然可以感应外界情况,但却容易引起炼魂高手注意,此地又是在煞域,只怕他们放出神念还未走上十步就被对方发觉,然而剑心却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秘法,不似神念那般由元神发出,而是剑者心念之延续,蕴含剑道真意,即便是煞域这些擅长魂魄秘术的修者也察觉不到元鼎不禁点头道:「好小子,年纪轻轻竟练成剑心,于秀婷果真不俗,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剑心代耳目,魏剑鸣清晰地看到林内状况,这座林子占地千里,林内生长着不少奇花异草,如食人怪花,吸血异草,融骨魔树,此外还有不少怪鸟异兽,什么双头乌鸦、龟壳蜥蜴、三腿蛤蟆、六尾猎豹……魏剑鸣忖道:「这些异兽怪花似乎是魔界特产……」他继续深入探查,发觉地脉之下隐约有股魔气窜动,顿时明白过来,这儿便是魔界原来的领地。

  林内走来一队身着藤甲士兵,魏剑鸣认出对方正是桓苍魔君麾下的碧魔木军。

  魏剑鸣将林内所见告之,元鼎沉思片刻,道:「此林想必便是魔界七领域中之一的不朽木林。乃碧木魔君之领地,咱们便绕道而行,能避则避,莫要与对方冲突。」宗逸逍也同意此说法。

  众人继续屏气敛元,不入森林,试着绕路。

  熟料刚避开森林,立即遇上一片汪洋大海,海水黝黑如墨,一望无际,叫人着实苦恼。

  「黑水玄海?」

  宗逸逍苦笑道,「刚过不朽木林,又遇黑水魔君的地盘,看来今天要深入煞域恐怕得花费一番心机了。」元鼎半蹲而下,手掌按在地上,巧施探地引气之道术,欲以小见大,从玄海四周地脉水气推算出煞域之概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元鼎的眉头越发紧凑,心情也越发沉重,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枚元阳玉符,说道:「净尘,你怎么看?」魏剑鸣着实不解,为何这元鼎道人称玉佩为净尘?就在他疑惑之际,却感到胸口一暖,那枚玉符竟微微颤动,一个声音传入脑海,正是净尘的声音:「元鼎,你应该也猜到了,魔煞合流之后,煞域也融合了魔界七大领域的魔元,此地之凶险恐怕犹在酆都之上。」魏剑鸣惊得说不出话来,孔丘解释道:「玉符与净尘真人所布置道阵连通,也等同于布阵者的小半个分身,所以净尘真人能在千里之外知晓我们的所见所闻。」宗逸逍已经隐隐猜出了一些端倪,孔丘依旧抱有不少疑问,而魏剑鸣无缘参加当年的酆都血战,对此更是不解。

  元鼎解释道:「煞域原本乃是至阴境域,凝聚了大量阴气,可侵蚀活人阳息,耗损外人功体,但破解原理也十分简单,要么寻到冥海之穴,断其阴脉,卸去阴气;要么对症下药,以阳克阴,如佩戴至阳符咒、服用极阳丹药等等。可是七大魔境融入煞域之后,事情便不单纯了。」宗逸逍沉声道:「依道长高见,可是至阴至邪之气有了阴阳五行之变化?」元鼎点头道:「果真英雄所见略同!众所周知,七大魔境包括了阴阳双魔和元魔五君的辖地,他们麾下领地分别包含了阴阳金木水火土,这七种不同的地气融入煞域阴脉之中,令得煞域地气变得更加复杂难缠,单凭原先的阴阳相克之法已经不足以应对了。」这时玉符内传来净尘的声音,只闻他补充道:「比方说,阴魔地气汇入至阴煞气,便增强了这股阴气,而阳魔地气便使得阴煞含阳,以此类推,五行魔气的参与,令得阴煞地脉复杂多变,若仅是阳克阴,那势必会增强阳魔地气,间接地增强了阴煞之气。」宗逸逍问道:「按照二位道长所言,煞域现在是至阴之气为主,辅以阴阳五行变化,那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否反其道而行,以至阳为根本,同样辅以阴阳五行之变化,制造符咒阵法,藉此克制这煞域结界?」净尘叹道:「理论上可行,但实施起来却十分困难,因为符咒和阵法都是死的,可是这股阴煞之气却是活的,它的变化皆由厉帝控制,就算我们制造出相应的符咒,但厉帝也会相应调整阴煞之气的变化,届时这七种气息的成分发生改变,那么咱们的符咒便一无是处。」说到这里,众人皆沉默不语,要想不受阴煞之气影响,那么就必须有「活符」,而这活符就是他们现在身上佩戴的丹阳玉符,然而这四枚符咒恐怕已经是道门的极限。

  魏剑鸣提议道:「既然无法大量制造符咒对抗阴煞之气,那我们是否可以从本源入手,直接破解煞域的阴丹冥海?」这阴丹冥海对于煞域而言便是一个高手的丹田气海,受损之后阴气便会溃散,可谓是一劳永逸的做法。

  元鼎道:「想法是好,但阴丹冥海乃煞域至高机密,只有域主方能知晓,即便是当年的冥师符九阴也不知道冥海所在。想知道,只能直接问厉帝了!」魏剑鸣不禁暗自苦笑,心中自嘲道:「看来要找这冥海,还不如去杀厉帝来得直接。」元鼎跟净尘商量了片刻,说道:「这七大魔境已经环绕在煞域四周,无论如何都难以避开,既然这样咱们还是直接越境吧。」其余三人也赞同此法,于是便将气息压制到最低,贴着海面飞行,尽量不要惊动镇海魔军。

  行了八百里,已经深入玄海中心,却仍不见对岸,好似这片海域是无穷无尽一般,深黑的海水依旧平静,未见明显波涛,透着死一般的寂静,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令得众人的胸口十分憋闷,好似被巨石压住般。

  倏然,海面上飘来一股浓雾,令得众人眼前为之一朦,难以视物,与此同时听力也受到干扰。

  糟糕,行踪暴露了——四人同时泛起这么一个念头,心念未止,却见黑水翻涌,狂风掀浪,怒涛倒卷,海啸扑面。

  海水蕴含着磅礴魔气打来,就算是宗逸逍和元鼎这般破虚高手,在猝不及防下也得先选择避开锋芒。

  躲闪之际,浓雾再卷,将四人分隔开来,似要各个击破。

  元鼎环顾四周,觉得雾气甚是诡异,笼罩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呆在雾气中他丝毫感觉不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此地宛若已成虚无之境,零之空间。

  哗啦一声,巨浪再起,一个浪头化作无数凶魔,张牙舞爪地扑来,元鼎稳住阵脚,翻手一扫,荡出一道雷火掌气,轻松劈开巨浪,击散魔形。

  虽破魔气海啸,元鼎仍被浓雾困锁这时一个声音飘入众人耳中,正是黑水魔君冷澜:「元鼎老儿,这黑水玄海乃本君地头,莫以为隐匿气息便能瞒天过海!」元鼎冷哼道:「这种伎俩道爷稍一提气就能将其崩碎。」冷澜嘿道:「那你就尽管提元运气,就算把这玄海填平都没关系!」元鼎面色一敛,便知对方已经看出自己的来意,也看出他们不欲将事情闹大,所以才用一个困阵将其封住。

  冷澜嘿嘿道:「你只需走出这玄海,本君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爱干嘛就干嘛!」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只要你们能通过此阵,想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我也懒得上报。

  元鼎暗忖道:「这魔孽看出我们不欲惊动外人,故而以此劣等困阵封锁,想藉此羞辱贫道,以报往日之仇!」元鼎本是傲气之人,心想就算不动用真正功力,以自己阵法的造诣要走出这团迷雾又有何难,于是他便打定主意要以技巧破阵,给这魔头一个下马威。

  观阵法,窥阵眼,元鼎很快便瞧出迷雾虚实,脚步凌空虚踏,先走七星,再踩乾坤,几个转身便走出迷雾之外,眼前景色再度清明,脚下已是海岸,显然过了黑海。

  元鼎稍一合算,发觉竟然过了半个多时辰,心想道:「这股海雾竟有缓慢光阴之效,可谓是阵中半响,阵外千年!」又过了数息,宗逸逍和孔丘先后出来,两人完好无暇,并未遇上什么凶险。

  三人将阵内所见告之对方,皆是奇怪,实在搞不懂这黑水魔君是作何打算,他若是一心为煞域办事,刚才布阵之时完全可以对上禀报,然后调集人马守株待兔;他若是不服厉帝,也没必要弄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困阵,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过去,毕竟弄出这么个阵法多少都会引起煞域中人的注意,而他又似乎想将此事隐瞒下来,如此一来,等同于告诉厉帝他在阳奉阴违,这种做法纯粹是自招麻烦。

  等了片刻,仍不见魏剑鸣出来,宗逸逍不禁有些焦躁,忖道:「难不成那魏公子遇上危险了?若当真如此,我们如何向于谷主交代!」想到剑仙怒斩伪佛的事迹,宗逸逍也顿感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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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海上迷雾渐渐散去,但却不见魏剑鸣身影。

  元鼎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冷澜小儿,你将天剑谷那小子怎么样了!」冷澜声音响起:「元鼎道爷,本君可没那么大胆子去害剑仙爱儿的性命,你尽管放心,这魏公子好得很呐!」元鼎道:「那人呢!」冷澜嘿嘿笑道:「本君只是告诉他厉帝在两个时辰前经过玄海,出了煞域,往天剑谷奔去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然后魏公子就十分着急地离开了!」三人脸色一变,暗叫不妙,孔丘沉声问道:「你将这事告诉我们,就不怕厉帝寻你算账?」冷澜嘿嘿笑道:「在玄海之内,本君虽说不上无人可敌,但要想隐瞒一些小事还是可以轻易办到的!你们要是想走的话,就尽管回头,本君绝不阻挠!」三人被困在阵中已达半个时辰,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发生许多事情,孔丘担忧魏剑鸣安危,当机立断,道:「师叔,元鼎道长,咱们还是快去天剑谷吧!」这儒道双巨头点了点头,皆表同意,三人立即掉头,飞回玄海,也顾不上惊动煞域之人,火速奔出煞域,直扑天剑谷而去。

  第十六回:诛仙鸣动

  昨日纵横花海,先是碧玉绽菊,再到双雀娇啼,紧接着便是皇家并蒂,再接着便是雅蝶含羞,最后则是冰雪同耀……最后便搂着冰儿和雪芯一并入睡。

  连挑数对姐妹娇花,龙辉春风得意,大清早便醒了过来,鼻端传入阵阵馨香,躯体四周皆是温润雪肌,美肉香软,睁眼一看,两张风格各异的俏脸映入眼帘,楚婉冰弄睫紧闭,一副甜美娇俏,柔腻的粉腿媚然搭在他小腹上,睡态甚是艳媚;魏雪芯朱唇轻抿,乖巧温婉,嫩玉的藕臂勾住他脖颈,睡相着实依人。

  龙辉凑下头来,在楚婉冰粉腮香了一口,小凤凰嘤咛一声,皱了皱眉毛,好似打盹的猫咪。

  龙辉看得心喜,胯间粗物抬头,直勾勾地顶在她雪胯下,灼热的龟首烫得嫩屄蛤唇一阵酥软,悠悠转醒。

  被打扰美梦,小凤凰甚是不悦,半阖着凤目,嘟嘴嗔道:「小贼,要是没过辰时,看我不阉了你!」这妮子真是越来越懒了,龙辉莞尔一笑,也没继续逗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楚婉冰撇了撇小嘴,小脑袋往他臂弯一枕,继续做海棠春睡。

  龙辉张唇轻嘬魏雪芯晶莹的耳珠,小仙子娇哼一声,睁开眼眸,说道:「大哥,你又来脑人家……」见她娇羞可人,欲拒还迎模样,龙辉着实喜爱,粗物根茎越发坚挺,便欲翻身上马,提枪伐仙。

  魏雪芯嗯了一声,柔荑推了他一下,制止道:「好哥哥,别逗人家了……我有话要问你。」龙辉耐下欲火,说道:「问吧。」魏雪芯粉面涌上一抹羞红丹霞,道:「大哥……为什么人家肚子还没有反应。」问完此话,她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天剑谷内的淫媚情形,母女二人被这坏蛋大哥灌满了白浆,过了这么些天来,却仍未有动静。

  龙辉莞尔一笑,坏手把玩着小仙子那丰实弹滑的梨乳腴奶,道:「玉怀珠之事,岂能草率,当然得选一个良辰吉日!」魏雪芯不解地道:「什么良辰吉日,难不成还要看黄历吗?」龙辉笑而不语,眼中透着丝丝灼热,看得魏雪芯芳心一颤。

  这时楚婉冰开口搭话道:「什么良辰吉日,分明就是他心里头那淫邪下流的小九九!」魏雪芯又是不解,楚婉冰也不再说,狠狠掐了龙辉腰间软肉一把,朦胧的睡眼闪过一丝娇嗔,似乎在道臭小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魏雪芯问道:「姐姐,大哥究竟在想什么?」楚婉冰啐道:「尽是些龌蹉下流的念头,不说也罢。」魏雪芯哦了一声,改了个话题,道:「大哥,剑鸣苏醒后我还看过他,今天带我到星宫看一下剑鸣吧。」龙辉点了点头。

  魏雪芯又道:「今天娘亲也想去看剑鸣。」

  提及于秀婷,龙辉棍棒又是一胀,灼得魏雪芯肌肤一阵熨烫。

  楚婉冰瞧得真切,哼了一声死色鬼,闭上凤眸再补上一个好觉。

  穿好衣服后,两人离开盘龙号,登上天蟒星宫。

  径直走入正殿,只见于秀婷已经在等候,龙辉不敢怠慢,急忙捏了个法诀,往水晶琉璃壁上一指,景象顿时浮现出来——只看魏剑鸣正急匆匆地朝天剑谷奔去。

  当时魏剑鸣被困玄海迷雾,与同伙隔绝开来,正是懊恼之际,忽闻迷雾中传来阵阵冷笑:「魏公子,久违了!」魏剑鸣认出对方声音,沉声道:「冷澜,是你使得诡计!」说着提剑虚指,凝气以待。

  冷澜道:「魏公子,不用如此满怀敌意,本君并非要与你为敌,相反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魏剑鸣问道:「何事故弄玄虚?」冷澜道:「厉帝已经趁令慈离开的空隙,往天剑谷而去。」魏剑鸣道:「口说无凭,我为何要信你!」冷澜道:「无妨,本君便先替公子大开方便之门,你何时想走都可以!」说着雾气散开一条通道,四下海面也归于平静,冷澜的声音也消失无形。

  「前些日子,煞域对宫姑娘下手,那厉帝必然觊觎那了诛仙剑阵,若他所言属实,厉帝十有八九是针对宫姑娘而去,」魏剑鸣思索再三,心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先回转剑谷,确认宫姑娘安全。

  他顺着缺口御剑离去,再从元鼎打开的空间裂缝出了煞域,随即火速赶回天剑谷。

  镇守谷口的弟子见他急匆匆地奔回来,忙问道:「剑鸣师弟,你不是去煞域了吗,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魏剑鸣问道:「几位师兄,剑谷可遇上袭击?」对方答道:「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并未见有何异状。」魏剑鸣稍微定神,进入山谷直接朝别院奔去,甫一入院门,剑心自行鸣动。

  他停在门口,双眼紧锁庭院,却未发觉异样,但却透着莫名的寒气。

  此刻正是三伏天,魏剑鸣却感到毛孔一阵紧缩,鸡皮疙瘩冒了满身,就好像进入煞域一般,似乎就连骨髓都被冻结了。

  这并非真实的温度下降,而是剑心感应到的危机,他清楚地知道庭院内正隐藏着一个十分可怕的存在。

  虽知强敌便在院中,但魏剑鸣仍强压畏惧,凝气敛神,细细思索:「厉帝掳了人却是隐匿气息,不露身形,行事竟然如此低调,想必是忌惮诛仙剑阵!」想到母亲不在,谷内可以操控剑阵者便只有两位长老,但厉帝的目标只是将人捉走,并非同天剑谷开战,完全可以在两长老摆阵之前扬长而去,此刻去通知师门长辈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能做的便是挺身阻截,拖住厉帝,再让两位长老发动剑阵对付此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到这里,魏剑鸣抛下一切杂念,挽剑一挥,抖出弥天剑气,瞬息笼罩住整个别院,也顾不上双方差距,誓要将厉帝逼出,越级挑战,救回玉人。

  剑气如雨般落下,不留死角,但剑气威力并非很强,不在伤敌,意在投石问路。

  剑气蕴含至阳龙元,正是厉帝阴功的克星,在万剑齐施之下,阴冥之气无从遁形,只看庭院西角冒出阵阵阴风。

  厉帝阴踪再现,身裹鬼纹王袍,头戴冥河玉冠,手挟纤弱女流。

  魏剑鸣见宫采苓遭沦邪手,不禁大怒:「厉帝,快放开翁主!」他扬声高喝,其实也是希望能引来派内高手助战,谁料厉帝掌心一扬,散出一股阴气笼罩住庭院,将魏剑鸣的声音完全隔绝。

  宫采苓抬起俏脸,气若柔丝地道:「魏公子,这鬼怪十分凶狠,你快走,不要管我!」她被厉帝封住气脉,原本就已经纤弱的体质哪能消受,整个人好似大病一场。

  那楚楚可怜的凄艳模样映入少年眼中,魏剑鸣胸口一热,道:「翁主莫怕,剑鸣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你周全!」说罢挥剑横击,剑锋吞吐剑气,欲撕开阴气封锁,然而厉帝所布置结界柔韧异常,剑气打在上边犹如泥牛入海,瞬间便消散无形。

  厉帝道:「小子,你那点微末修为还不足在孤王眼中献丑,你复活不容易,可不要辜负你娘亲的一番苦心啊!」魏剑鸣哼道:「你闯入我天剑谷劫人,欺人太甚,哪怕拼死一搏,殒命于此,也不辱师门威名!」厉帝道:「斗志科可嘉,但实力的差距非舍命可弥补的!」魏剑鸣提剑抢攻,利锋指敌喉咙。

  厉帝侧身一让,避开剑锋,魏剑鸣借机转剑,横削脖颈,厉帝阴掌一推,拍开剑刃。

  掌剑相碰,魏剑鸣只觉对手劲力似有收敛,并非想象中那般雄沉,仅仅将剑势荡开。

  魏剑鸣觉得颇为古怪,于是又试着攻了几剑,厉帝依旧是势敛三分,只守不攻。

  魏剑鸣恍然大悟,诛仙剑阵虽未发动杀招,但它已经笼罩在天剑谷四周,只要有外人敢在剑谷放肆,那便会引起剑意攻击,所以厉帝得一直压制自身实力,避免施展过强的功力,刺激剑阵而陷入无穷无尽的剑意之中,这个状况就如同魏剑鸣他们潜入煞域一般,有力难施。

  想到这里,魏剑鸣信心倍增,步步强攻,随着他剑招迭出,体内的龙元阳气也是越烧越旺,而厉帝既要维持阴气封印,又要限制功力,而且还得面对剑者猛攻,饶他能为超绝,也颇感支拙。

  魏剑鸣一边进攻,一边以剑心探敌,竟觊出厉帝一个破绽,他果断出招,一剑刺向曲池穴。

  但厉帝武感敏锐,破绽一闪而逝,再剑刃刺中之前,他已经巧挪鬼步,避开要害。

  虽是未受伤害,但被一个后辈逼至如此,也叫他颜面无光,厉帝咬牙怒斥道:「小狗,莫以为有剑阵护持,孤就奈何不了你!」魏剑鸣喝道:「怕你不成!」说着一身真元汇入剑刃,顿时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剑芒直取敌害。

  厉帝深吸一口气,冥力瞬间消散,此刻整个人就犹如一个不懂武艺的普通人,身上没有一丝神通威能。

  如此异象令得剑心产生警惕,但开弓无回头箭,此刻若是收招定会被劲力反冲而伤,魏剑鸣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刺向厉帝。

  剑尖距离咽喉还有半寸之距,厉帝对两根手指一弹,看似轻巧若鸿毛,但暗劲却重若泰山,魏剑鸣如遭钟锤敲打,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掀翻出去,口吐鲜血,筋络受损,筋骨欲裂。

  他被震飞出去后,又撞到厉帝布下的阴气结界,整个人又被弹了回来,这一来一回,折腾不已,伤上加伤。

  目睹此惨状,宫采苓芳心一酸,眼泪嗖嗖地便流了下来。

  原来厉帝是将全身功力全部收拢压缩,精元内敛,就犹如一个普通人,所以不会激起诛仙剑阵的反扑,当需要的时候再释放力量,一举毙敌,方才那一弹指可谓是厉帝真正实力的体现,而他在吐出劲力后,又赶在剑阵反应前收敛真元,这其中空隙把握得妙绝毫癫。

  这种方法虽然是好,但也仅能针对未完全启动的诛仙剑阵,而且此举需要做到真元的全收全放,会对筋络气脉造成严重的冲击,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厉帝刚开始时也不愿用这种以伤换伤的方法对付一个「纨绔子弟」,就如同策皇图一开始不愿以丹鼎火种对付将臣的道理是一样的。

  魏剑鸣口鼻冲出一股腥辣,眼中已是一片蛮红,鲜血滴落在地,他猛地一咬牙,握紧剑柄,长剑驻地,勉力撑起身子。

  厉帝道:「再不退下,你小命难保!」

  魏剑鸣抹去脸上血污,吐了口腥痰,道:「我堂堂一七尺男儿,岂能坐视你欺凌弱质女流!」厉帝眉头一蹙,眼中杀机大盛,怒极反笑:「很好,很好,既然如此,于秀婷就得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了!」魏剑鸣不再多言,紧握长剑,调动全身真气,血液翻涌,内息沸腾,浩荡元功贯经通脉,正是最后一搏的先兆。

  厉帝呸了一声不自量力,暗中凝压阴气,只待一击毙敌。

  魏剑鸣心中已定死志,抱着挥出毕生最后一剑的信念,朝厉帝攻去,剑光凝华,剑器鸣动,宛若龙啸九天。

  厉帝泰然不惊,稳若磐石,觊准剑路,伸手出掌,凝压聚拢依旧的阴气冥力泉涌而出,汇成一点,直取剑者命门。

  就在生死终分的最后一刻,魏剑鸣体内龙血精元瞬间激发,一股浩大阳气赫然炸开,好似烈阳普照,尽驱阴霾。

  厉帝因为凝压了一身修为,护身气劲尽敛,被炽烈阳气一冲,皮肤顿时烧灼剧痛,浑身冒烟,好似被烧焦的烤肉,模样狼狈至极。

  「可怒也!」

  连番受挫,厉帝怒不可遏,随手甩开宫采苓,再也不顾诛仙剑阵的威胁,阴力爆冲,抵消阳气。

  厉帝功体全复,已非魏剑鸣可挡,一卷衣袖便将他的剑势打歪。

  他如今暴露了实力,势必会引起诛仙剑阵的扑杀,他也不顾得隐匿行踪,只想着在剑阵困杀之前,将一腔怒火倾斜在魏剑鸣身上。

  厉帝阴掌扬起,朝着魏剑鸣天灵印下,怒道:「无知竖子,汝命休矣!」危难之时,一股磅礴之力越空而至,挡在厉帝跟前截下阴掌,厉帝暗吃一惊,忖道:「这小子体内为何会涌出这么一股力量。」魏剑鸣定神一看,映入眼帘则是两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惊喜地叫道:「娘亲,姐夫!」两人却未回应他,身形一挪,闪到他背后,双掌抵住他背门,灌功输气,更将诛仙剑阵的运转诀窍授予,魏剑鸣气脉充溢,灵台清明,精神抖擞,只看他足踏三才,剑行七星,大喝一声:「破!」一股剑意隔空击来,正是被激活的诛仙剑阵,厉帝布下的阴气结界被瞬间击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厉帝脸色一变,杀机更胜,抬掌追杀而来,魏剑鸣下意识地回头,却不见龙辉和于秀婷的影子,刚才的一切好似未曾发生,犹若幻象,叫他好生奇怪。

  「剑鸣,别分神!」

  于秀婷的声音从脑海里响起,魏剑鸣立即醒悟,持剑迎战。

  厉帝的攻势凛冽若奔雷,眨眼间便夺命而来。

  于秀婷以神识传功,魏剑鸣脑海中立即响起一套口诀:「凝息敛神,气走少商,血行檀中,任督为本,中丹立根,纳八方元灵,聚四野剑意,截敌命脉,剑指东北,立地化阵,万杀葬邪!」瞬息之间,魏剑鸣意随剑走,手中宝剑竟于诛仙剑阵呼应,引来诛仙剑意,万千锐芒普天盖地而来,围剿阵中阴邪。

  厉帝双手交叠护胸,大喝一声道:「好个诛仙剑阵,孤便同你斗上一斗。」血红之气透体而出,形成一道无坚不摧的「万魂血灵墙」,将万千剑气隔绝在外,力保不失。

  魏剑鸣虚晃一招,立即绕过厉帝,抱起躺在一旁的宫采苓,急速后退。

  见亲身体验了诛仙剑气的威力,厉帝对于看过剑谱的宫采苓更加重视,化作一股阴风追了过来。

  魏剑鸣虽可调动部分诛仙剑意,但要分心看护宫采苓,难以全功,而厉帝一心决杀,留情不再,阴冥煞力奔腾而出,随手一掌皆引得天地失色,风雷惊扰,魏剑鸣单手此剑,硬挡了两掌,内伤再度爆发,连吐数口鲜血。

  宫采苓瞧得心惊胆战,泪水涟漪,颤声道:「魏公子,不要再打了,我,我跟他走便是了……」魏剑鸣咽下一口鲜血,斩钉截铁道:「翁主,不必多说,他要想带走你,除非踩着在下的尸体过去。」宫采苓心头一暖,泪水摩挲的美眸定定的看着魏剑鸣,忘了身处险境,痴痴凝视。

  厉帝冷笑道:「不自量力,于秀婷注定要幼子惨死!」藏玄冥功恢弘上手,一掌打出一道绛色阴雷,魏剑鸣提元挥剑,挡下八成阴劲,余下两重反伤其身,再添三分内伤。

  两人的激战早就将庭院夷为平地,也惊动了天剑谷众人。

  简慧衣手持诛仙、陷仙二剑,陈慧轩手持戮仙、绝仙二剑,同时赶来。

  「厉帝,休得放肆!」

  两大长老大喝一声,同时祭剑运阵,滔天剑意笼罩而下,立即阻断厉帝进一步逼杀魏剑鸣。

  魏剑鸣拉着宫采苓顺势退到两人背后,两大长老无了后患之忧,同催极致剑意,四口仙剑绽放豪光,天剑谷内万剑呼应,厉帝沉稳以待,祭出破虚神通,迎上诛仙剑气。

  魏剑鸣越级挑战,功体透支,此刻再难支持,眼一黑,昏死过去。

  也不知昏了多久,魏剑鸣缓缓睁开眼睛,身旁的一个小童雀跃拍手,道:「魏师兄,你终于醒了!」魏剑鸣问道:「小虎儿,我昏了多久?」小童道:「师兄,你已经睡了两个多时辰,我这就去去通知简师伯!」那孩子连蹦带跳跑了出去。

  魏剑鸣暗吃一惊,他方才受创不轻,就算静心调养也得花上一年半载才能康复,如今却只是昏睡了个把时辰就苏醒,而且体内气息充盈,伤势俨然已经愈合了七八成。

  过了一会,简慧衣跟陈慧轩走了进来。

  简慧衣关切地道:「剑鸣,你感觉如何?」

  魏剑鸣道:「多谢长老关心,剑鸣已经好多了。对了,厉帝呢?」陈慧轩道:「那个阴鬼着实厉害,我跟大长老豁尽全身解数催动诛仙剑阵也奈何不了他,恐怕只有谷主才能够对付邪孽了!」魏剑鸣问道:「那,那个……翁主可否安好?」简慧衣道:「放心,厉帝已经离开,翁主只是染了些阴气,再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陈慧轩笑道:「翁主自从你昏迷后,眼睛就一直红肿,听到你苏醒,她立马就赶了过来,相信已经快到你这儿了。」这时门外脚步响起,陈慧轩淡笑道:「剑鸣,你好好休息了,我跟大长老先救不打扰你了!」两人离去后,一袭柔丽倩影俏立门前,正是宫采苓,她粉面带忧,呆呆地凝望了屋内片刻,一时间不知是进还是退。

  魏剑鸣脸蛋一红,低头不语。

  宫采苓心中幽怨微生,暗嗔道:「这个呆子,你也不请我进来,我想询问一下你伤势都不行……」就在此时,魏剑鸣感觉到嗓子一热,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来:「宫姑娘,请进吧!」话音甫落,他也觉得奇怪,这时宫采苓已经提起裙裾,迈过门槛,踏入屋内。

  他好不尴尬,干咳一声,道:「翁主……请坐!」说着便要起身倒茶,他气力早已复原,起身并不成问题,但就在他撑起身子的片刻,四肢一软,又瘫倒在床。

  宫采苓见状急忙过去扶住他,蹙眉道:「魏公子,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魏剑鸣顿觉奇怪,但此刻紧挨玉人,幽香扑鼻,叫他一阵怦然,口干舌燥起来。

  魏剑鸣呼吸急促,灼热吐息喷在娇嫩的雪靥上,宫采苓顿感尴尬,桃腮晕红,也不知是害羞所致还是被少年气息熏出来的。

  宫采苓咬了咬下唇,压着羞涩,素手执被替魏剑鸣盖上,垂首道:「魏公子,多谢你连番相救……采苓铭感五内,你,你好生休息,待你伤好之后,采苓再登门道谢。」少女含羞欲离,魏剑鸣心中不舍,但却碍于脸薄,不知如何说来,将满腔心意憋在口里。

  倏然,一股热流由曲池穴涌起,他手臂竟不受控制,握住宫采苓的皓腕,此举就连他本人也是惊愕万分。

  宫采苓面颊烘热无比,红霞满布:「魏公子……请你自重……」魏剑鸣胸口涌起一腔热流,脱口而出道:「宫姑娘,你别走了好吗,留下来……我,我……」我了半天立即断了话语,不知如何作答。

  宫采苓耳根都已经红透,玉靥酡红,娇艳欲滴,一双秋翦盈盈含水,羞不可耐。

  屋内一片静寂,四目相对,只余砰砰心跳。

  魏剑鸣只觉得宫采苓雪靥吹弹得破,嫩若婴孩,他情不自禁地伸颈往她腮边印了一吻,宫采苓娇呼一声,猛地挣开魏剑鸣的手,捂着脸颊,好似受惊兔子般跑了出去。

  魏剑鸣也不知刚才是哪来的勇气,此刻回想起来,耳根发烫,脸颊火辣,好不懊悔。

  「剑鸣!」

  温柔的声音响起,魏剑鸣循声望去,竟看见母亲的玉容浮现在半空。

  魏剑鸣又惊又喜,叫道:「娘!」

  于秀婷含笑点头道:「剑鸣,你苏醒后进步很大,娘亲很是高兴。」魏剑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道:「方才若不是娘亲和姐夫暗中相助,孩儿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于秀婷道:「厉帝修为何其高深,而且又凝练了四煞化体,你能将他逼得仪态尽失,也算是输少当赢。」魏剑鸣点头道:「谢谢娘亲夸奖。」他顿了顿,又问道:「娘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于秀婷道:「辉儿将天蟒星宫的蛇眼逆转,所以将为娘的影像透射到这儿,娘亲现在还在海上。」魏剑鸣哦了一声,点了点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倏然,于秀婷花容一沉,剑眉微蹙,腮边涌上一抹桃红,娇艳难掩,魏剑鸣觉得有异,问道:「娘亲,你怎么了?」于秀婷叹了口气道:「方才千里传功,耗了些真气,气息有些不畅!」然而此刻天蟒星宫内,于秀婷正站在琉璃水晶壁,但此刻丰腴的肥臀却被一只魔手给按着,五根手指正时重时轻地揉捏着两瓣丰腻腴沃的臀肉,美妇人桃腮上的红晕越发浓重。

  而魏雪芯此刻也被龙辉搂在怀里,肆意轻薄,另一只魔手在这小仙子娇躯上下其手,衣衫不整,罗裙轻解,酥胸半露,一对梨乳雪奶蹦弹而出,溢出丝丝乳香,他将琉璃水晶的成像竟聚集在于秀婷脸上,其余地方皆被隐藏,故而他放开手脚,为所欲为,挑逗戏耍这对母女花。

  魏雪芯被他逗得面红不已,又见母亲脸颊春情暗涌,已然到了忍耐极限,生怕一个不慎在剑鸣面前出丑,急忙低声哀求道:「大哥,不要再欺负娘亲了好吗,让娘跟弟弟说几句话吧。」龙辉呵呵一笑,顺手解开腰带,放出怒龙,指了指胯下,已然不言而喻。

  魏剑鸣又问道:「娘亲,我好想姐姐,她现在可好?」于秀婷憋住臀股处灼热的羞人感,尽力平复气息道:「雪芯很好,她跟辉儿齐眉举案,恩爱异常。」秀眸不经意地往身旁一撇,果然是恩爱异常,这混小子把雪芯欺负到了骨子里,平日里娇嫩温婉的爱女此刻正跪在地上,俯首其胯间,朱唇含吐,殷勤地伺候着那根粗物,看得于秀婷呼吸一阵急促。

  魏剑鸣苏醒之后,满腹怀念之情,说道:「娘亲,孩儿此次……」话语叨叨,先是不断询问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然后又将煞域所遇的事情告之,包括宫采苓连番遇袭的经过。

  于秀婷是一边听,一边忍受这冤家的调戏,那只魔爪见难以深入臀沟探菊,于是便改换地方,滑到美妇的玉背,顺着粉脊慢慢挪上,于秀婷见他怪手只是在身后放肆,也由得他胡来,谁知龙辉魔手到达后背手,忽然从衣衫下摆伸入,直接探入那对孕育了一双儿女的圣洁丰乳之上,满手香滑腻腴。

  一边同儿子说话,一边跟女儿同时被男人轻薄,于秀婷心湖翻涌,百般滋味涌来:逆伦、背德、羞耻、刺激……交杂成团,难以言语,面色大红,眼泛起阵阵水波,润腻欲滴,羞怒难抑。

  龙辉欲念大盛,猛地从魏雪芯檀口中抽出龙根,从背后搂住美妇腴腰,棍棒朝丰润圆熟的玉腿间挤去,在美妇股间摩挲,不消片刻,花阜已是湿漉漉,濡湿了罗裙底。

  于秀婷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对这儿子勉力忍受,龙辉得寸进尺,棒身朝上一挑,恰好抵住花唇玉壶,酥入心扉,阵阵腻液顺着腿根淌下。

  魏雪芯眼看母亲便要出丑,急忙劝阻道:「大哥……你,你就别再难为娘亲了。」龙辉笑道:「真是母慈女孝!」若不是面对着魏剑鸣,于秀婷定然破口大骂龙辉人渣败类,但此刻却得将话憋住,唯有咬碎银牙,芳心暗怒。

  龙辉捏了捏美妇的乳珠,酸得于秀婷又是一阵哆嗦,整个身子已经都快站不住了,腿股松软,丰臀下沉,幸亏龙辉在后将她扶住,两瓣花唇也因此更加紧贴肉柱,火热热地裹住半个龟首,漏出一小股的花浆,将两人紧贴的胯部一并打湿。

  酥麻快感涌遍全身,于秀婷芳心一片凌乱,大脑空白,内心时而呢喃,时而呐喊:「快住手……小畜生,剑鸣还在看着……呜呜,不行了,剑鸣,娘亲,娘亲快不行了……好酸,好麻……」随着龙辉越摩越快,美妇花底不住颤抖,媚肉酸麻,小腹一软,一注花浆尿涌而出,隔着罗裙打在男儿棒首。

  魏雪芯见母亲的气血在俏脸越积越多,粉腮如朝霞密布,娇艳可人,不由得担心起来,急忙哀声柔语道:「好哥哥,娘亲已经很难受了,你别再耍闹下去了。」龙辉道:「可是大哥现在很想要哩!」魏雪芯粉面羞红,拉着龙辉坐到正殿的王座之上,然后主动掀起罗裙,分开两条雪润修长的美腿,坐到龙辉腿上,将毛茸茸的湿胯对准龙冠龟首,丰臀一沉,吞套龙枪。

  怒龙得尝肉味,凶性稍缓,难得这羞答答的妮子主动求欢,龙辉也乐得享受,便坐在玉座上享受起小仙后的丰臀扭摆,媚肉蠕动。

  龙辉顺手扯开衣襟,将抹胸由下往上推到玉颈,两颗巨乳便随之荡出层层波浪,乳肉上的香汗也抖落在男儿衣襟上。

  「啊!」

  这时魏雪芯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娇啼,于秀婷眼角余光往后一撇,看到龙辉捧住女儿翘臀,一边行欢,一边走动,已经走到身旁,散发出阵阵淫靡的气息。

  龙辉对琉璃水晶壁做了手脚,只能传递于秀婷的声音和面容,但声声腻喘不断钻入美妇耳中,叫她耳根发烫,娇躯酸楚,粉腮的红润越来越浓,好似熟得渗汁的鲜果,叫人垂涎三尺。

  魏剑鸣看出母亲异状,以为她伤了元气,急忙道:「娘,孩儿见你脸色不佳,还是快些休息吧!」于秀婷强忍娇羞,嗯了一声,说道:「剑鸣,你也好好养伤。」说完这话,镜像中断,母子各居一方,就在镜像中断的刹那,于秀婷再难遏制,启唇吐出一丝销魂的娇喘,臀股处已经湿滑腻润,犹如打翻的热粥。

  而龙辉却是满脸坏笑,道:「婷儿,我那孩儿伤势可好了不少?」于秀婷瞪着他呸道:「你这混蛋,什么你孩儿,臭不要脸!」龙辉道:「婷儿,剑鸣体内流淌着你我的血,而且咱们都已经是这个关系了,你说剑鸣不是我儿子,又是何人!」于秀婷啐了一声,红着脸扭过头去。

  魏雪芯吐出龙根,柔柔地道:「大哥,你又在欺负娘亲了!」龙辉笑着拍了拍她俏脸,道:「乖雪芯,我可不舍得欺负你娘啊,你别说话,继续含,大哥一阵子再好生疼你一番。」魏雪芯嗯了一声,显然已经对大哥调戏母亲的事见怪不怪了,继续埋首爱郎胯间,乖巧地含龙舔龟,讨好夫婿。

  「你,你这混蛋……」

  于秀婷回眸嗔了龙辉一眼,「我在跟剑鸣说话,你又在作怪!」龙辉笑道:「好姐姐,我方才替你寻了个儿媳妇,你也不谢谢我?」于秀婷啐道:「鬼话,你借着剑鸣体内有你的血,肆意操控他身子,轻薄人家姑娘!」「但我也耗费功力,将两大化体的力量隔空传给咱孩子了!」龙辉笑道,方才救魏剑鸣的两人其实都是龙辉的九霄化体,他故意将其中一个变成于秀婷的模样和声音,再联合自己形象出现,其中深意只有知情人知晓。

  于秀婷早被他这般小心思弄得羞媚难抑,有苦难言。

  龙辉手指往臀缝内一扣,刺入股间,隔着一层裙布,欲再探仙菊,但美妇的臀肉实在太过丰腴弹滑,臀沟深邃难及,令得仙菊暗藏,难窥其貌,于秀婷粉面染霞,娇哼急喘,香汗湿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婷儿,剑鸣现在算是我的孩子。」

  他凑到美妇耳朵旁,低声补上一句,「那雪芯也算是我的半个女儿了!」这句话顿时将母女两羞得满面绯红,魏雪芯是委屈得眼泪直打滚,闷闷生气。

  于秀婷羞红着脸,伸手欲打,龙辉急忙闪开,招架道:「好姐姐,切莫动手,且听小弟一言,剑鸣此次之所以遇险,实则是有心人暗中操控!」于秀婷瞪了他一眼道:「把衣服穿好,给我好好说话,要是再敢胡闹乱来,我跟雪芯立即转头离开,休想我们娘俩再回来!」龙辉也知道方才玩得有些过火,急忙赔礼道歉,又替小仙子裹衣系裙。

  龙辉笑道:「在说之前,我想请婷姐姐今夜给我泡被好茶,一解多日相思之苦!」此话可谓是明显的求欢,于秀婷这些日子独守空闺,早已想死这冤家,若非方才这小子故意折腾自己,恐怕早就解衣侍君,扫榻相迎了。

  于秀婷嗯了一声,轻点螓首。

  龙辉心满意足,这时魏雪芯有意望着他,似乎在问他:「我呢?」龙辉坏笑一声,掐了掐这丫头的小腰,道:「雪芯年纪还小,不急不急。」这句话倒是让小剑仙一阵纳闷。

  龙辉正色道:「听剑鸣所言,他进入煞域之后便遇上冷澜告密,而他也立即回转天剑谷,这个时机恰好使得他跟厉帝对上,此举我怀疑是有幕后黑手要借刀杀人!」于秀婷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此事有蹊跷,那你觉得谁是幕后黑手呢?」龙辉道:「魔尊!」魏雪芯惊道:「他不是死了吗?」

  龙辉笑道:「傻丫头,破封后心魔历练虽是艰巨,但也并非九死一生之局,咱们都能顺利过关,更别说魔尊这个层次的高手,原先的先天高手,你可见有谁因为这破封而走火入魔的吗?」魏雪芯摇了摇头道:「这倒是没有!」龙辉道:「所以我敢肯定魔尊是借假死隐藏行踪,遁入暗处,从而操控大局。厉帝想必也猜出了其中蹊跷,所以他干脆直接吞并魔界,即可增强实力,又能逼出魔尊,谁知道魔尊却是极其能忍,坐视魔界被并入煞域。」于秀婷道:「那这跟今天剑鸣的遭遇有什么关系?」龙辉道:「魔尊既不愿过早暴露,又不想厉帝从容将他的势力吞并,故而来了这么一招借刀杀人,想借厉帝的手加害剑鸣,从而提前引发煞域同咱们的死战,他便坐收渔利!再说厉帝此刻修成四煞分身,其实力深不可测,普天之下恐怕能胜他者少之又少,以我估计,哪怕是婷姐姐和洛姐姐跟这老怪物单打独斗也是五五之数!」于秀婷幽幽地瞥了他一眼,道:「那你呢?」龙辉叹道:「也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吧!」

  再写四大熟女和四后齐飞的两场大肉,马上转入煞域攻防战。最近实在忙,忙得焦头烂额,恐怕今年是无法完本了。

  第十七回:品茶香宴

  于秀婷寝阁位于盘龙号的最上层,这一层有四间大房,恰好住着四名国色天香,风韵动人的熟美妇人。

  傍晚时分,龙辉蹑手蹑脚地走了上来,以巧劲轻轻敲门,声音只往屋内传。

  不一阵子,门打开了一道缝,露出半张宜嗔宜喜的端雅花容,于秀婷抿嘴微嗔道:「作甚这般偷偷摸摸的!」龙辉挤入屋内,身子恰好抵住美妇腴沃丰乳,激起淡淡乳香,笑道:「人说贪欢偷情才是最为刺激的,我就是喜欢偷着来,悄无声息地摸进婷儿的深闺,做个采花贼,采取这多成熟美艳的仙子娇花!」于秀婷白了他一眼,顺手阖上门,啐道:「你要喝茶便喝茶,再胡言乱语小心我给你撵出去!」龙辉涎着脸走到茶几前坐下,于秀婷微提裙裾坐到软垫,坐姿使得圆股更是丰腴肥美,两瓣肉臀朝两侧溢出,将裙布撑得饱满圆润,像极了熟透的蜜桃。

  茶几上水已烧开,于秀婷往茶壶内注水,柔荑捏轻轻摇晃,顿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于秀婷给他斟了茶,抿嘴笑道:「水恰好,你尝尝。」龙辉将茶杯退了回去,道:「还是婷儿先来。」于秀婷横了他一眼,抿嘴品尝,朱唇染水,分外娇艳。

  龙辉看得心热,伸手环搂美妇腴腰,凑到她腮边道:「婷儿,你喝茶的模样好生迷人。」于秀婷眸间蕴水,情意绵绵地望着他,芳心如蜜浪翻涌,好不甜蜜。

  两人对视着,嘴唇不断靠近,两片嘴唇接触了。

  于秀婷雪靥含春,染过香茗的朱唇倍增甘美,痴痴地印在男儿嘴上,在船上这几日,她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和龙辉的那一次次的翻云覆雨。

  于秀婷此时全身如火烧一般,小腹处腾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动伸出香舌,在龙辉的舌尖处打转。

  龙辉也是爱煞了这内媚熟妇,见她主动求吻,双臂自然地环住她腴腰和玉颈处,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热吻结束,唇分,一丝亮丽的津液连在两人的嘴间,着实淫靡「哦……辉儿,你好坏……明明说要喝茶,却只顾着欺负我这妇道人家。」于秀婷腴沃丰实的梨乳酥胸已经被龙辉的大手覆盖,在龙辉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朱唇轻启吐出似嗔似喜的声音。

  龙辉点头道:「对对,我险些忘了正事,险些就错过了婷儿泡得极品香茗。」美人心甜,自然笑靥如花,于秀婷再斟香茶,润玉般的素手捧起茶杯递到龙辉跟前,情意绵绵地望着他。

  龙辉也不伸手去接,只是张唇相迎,于秀婷温柔地将茶送到他嘴里,仙子喂茶,气氛好不旖旎。

  龙辉回味了一二,微微蹙眉道:「茶虽美妙,但却始终少那么点什么,仅算人间极品,与婷儿仙子身份颇为不符。」于秀婷白了他一眼,嗔道:「什么仙子身份,尽会胡说。」龙辉道:「这也是精益求精嘛。」于秀婷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龙辉砸吧了一下嘴唇,笑道:「方才婷儿口中的茶香更是浓郁,想必是染上仙子香涎的缘故。」于秀婷俏脸一红,已然看穿这小坏蛋的狼子野心,她咬了咬朱唇,含了一口香茗,努嘴凑近,将茶渡到他嘴里,姿态柔媚温和,一派温顺娇妻的模样。

  随着与龙辉日益相处,这美妇也渐渐放开心扉,慢慢跟她女儿一般,褪去羞涩,尽显温柔爱意,偶尔也会主动献媚,就如同今日这般檀口奉茶。

  茶香饶舌三周而不散,龙辉甚喜,顺势含住朱唇,将舌头反卷到美妇檀口内,挑逗那根细腻丁香,一杯茶是喝得如痴如醉,不知人间几何。

  唇分,于秀婷白了他一眼,嗔道:「这下满意了吧?」龙辉摇头道:「这最多只是中品仙茗,还未到上品呢。」于秀婷羞红着脸啐道:「小淫贼,你还想玩什么花样!」龙辉一本正经地道:「煮茶除了茶叶要上佳外,水也不能马虎,不知婷姐姐可赞成?」于秀婷道:「这水已经是取自上等的清泉了,味甘美,气清甜。」龙辉淫笑道:「婷姐姐你身上便有天下至甜甘泉,何须舍近求远!」于秀婷同他相处已久,早知他秉性,他说自己身上的所谓甘泉定然是某些淫邪羞人之物,想到这里桃腮莫名一阵烘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拉开美妇衣襟,只见内里竟是一水嫩艳红的肚兜,这件肚兜在胸口处已经剪开了一个倒人字型的口子,两颗肥硕丰实的乳球半露半掩,雪白的乳沟深邃迷人,看得龙辉脑门一热,想起当年小雪芯在竹林同自己欢好时也是穿这形状的肚兜。

  「婷儿,你竟也穿了这般艳媚的肚兜!」

  龙辉吞了吞口水,笑嘻嘻地按在美妇乳峰,隔着丝绸揉捏两团腻肉。

  于秀婷粉面娇羞,她自从跟龙辉水乳交融后,屡受男儿滋润,身子越发丰润娇媚,两颗玉乳更是膨大了不少,丰满肉感,大而浑圆,原来的肚兜已经不能包裹,但她性子腼腆羞涩,那会去置办新的肚兜抹胸,所以她便自行在原来的肚兜胸口处剪开一个倒人字型的口子,让高耸饱满的乳房不被束缚地太紧。

  这番举措却被这小子当做是自己有意这样穿着,叫于秀婷有口难辩。

  龙辉呵呵一笑,将肚兜朝上托起,两团肥腻梨乳弹跃而出,荡起丝丝乳香,他掌心揉动,虎口按在乳晕周围,箍住两颗粉梅,于秀婷只觉乳尖一热,心知又被这小冤家催乳了,不由得轻叹一声,神情颇为受用。

  龙辉催乳片刻,美妇双峰泌出奶浆,屋内一片幽香,于秀婷以为他要就此享用,便阖上美目,静待那火热的嘴巴覆盖在自己娇嫩的乳珠上,谁料这小子却是将一个杯子放在那对梨瓜巨乳前,捏着乳尖四周的奶肉,将乳汁挤入杯子里。

  于秀婷羞得娇嗔道:「你做什么?」

  两颗乳珠上挂在几滴白色浆液,犹如红梅染雪,颇为娇艳。

  龙辉挤了大半杯,停止了动作,笑道:「取水煮茶!」于秀婷羞得举拳打他,龙辉侧身一闪,随即双手抱住美妇腴腰,埋首其温润香怀内,伸舌在两颗乳头上舔了舔,刮去残留的乳浆,舔得于秀婷娇躯酥软,没了脾气。

  龙辉将酥软动情的美妇翻了个身,令其趴在茶几上,将裙子掀到腰间,褪下裆间亵裤,露出两团饱满丰实的肉臀。

  龙辉便跪在于秀婷的肥臀后,手扶着两团臀肉,缓缓弯下腰,轻轻地将脸埋进了于秀婷的大屁股里,舌头一伸,顺着茂密的乌绒水草舔到了于秀婷的阴唇上,一口含住她的整个阴阜,舌头上下狂舔不止,嘴巴还不停咂摸着,向外吸着甘美的花蜜。

  「啊……不,不要,不要这样……」

  于秀婷打了一个冷战,大屁股上意识地撅高,上身趴在茶几上直打哆嗦,两团丰乳压在茶几上,由腋下溢出了不少白肉,姿势既淫媚又是娇羞。

  龙辉舔了半响,于秀婷的肉穴已经湿滑泥泞,他伸出手指在美妇的屄口轻轻一刮,顿时染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晶莹,然后放进小嘴里尝了尝,果然幽香清甜,好不可口。

  「这个味道恰好!」

  龙辉笑呵呵地道,「可惜少了点。」

  于秀婷啐道:「你混蛋,还不快住手!」

  龙辉我行我素地道:「婷儿,为夫是要取水煮茶,你再忍耐片刻可好?」于秀婷那会依他,便欲起身,龙辉身躯朝前一压,将美妇人牢牢控在身下,同时解开腰带,放出怒龙。

  巨阳如识途老马般迅速寻到美妇股胯间,在花唇上刮了一下,惹得于秀婷直打哆嗦,花汁外渗。

  然而男人却未取道探仙洞,而是棍棒朝上一挑,顺着乌檀香草钻入上方那抹细小嫩菊,只听扑哧一声,粗硕的阳具竟挺进了半根。

  龙辉素来也爱行旱道,素来最爱此道,个中妙品自是碰过不少,比如大小凤凰那等极品妙菊,肠道温润,可自行分泌肛油润滑,但于秀婷母女股肉丰实肥腻,臀沟深邃,使得菊蕊更为紧凑,加上臀肉紧紧搰来,比之蜜穴却又是另一番绝美不同,还可产生能允会吸的销魂。

  望着茶几上雪白圆翘的臀股,心口猛跳不停,脑门一热,龟头裹在臀肉中暖暖热热的滋味,直让龙柱上青筋频频跳个不停。

  于秀婷也没好过,后庭乃是美妇最敏感之所在,虽然早被这冤家开放了个遍,但每次都是先填满前穴,将花宫杵得酥麻松软之后才转攻后庭,此时却是毫无征兆地生生闯进半截,叫她如何能够,呜呜娇吟一声,双手紧紧抱住茶几边缘,一对雪乳密密地几案上,娇嗔道:「你……你这般硬来是想要人命吗?」龙辉笑道:「并非要命,而是取水也!婷姐姐的花浆甘美清幽,堪比幽泉,为了泻出更多只能先激起姐姐情欲,但又怕小弟的丑物玷污香泉,所以便走后路了!」说话间借着势头将阳具重重插入,直捣黄龙,尽根而没,于秀婷娇躯颤动,肉臀紧绷,菊蕊肛道又紧又热,好似万千只肉环牢牢箍住龙根,狠狠顶了进去。

  于秀婷臀股一抖,接着娇躯亦是一震。

  此次并没喊出声来,却将身下的茶几抱的更紧了,生怕被身后男人给顶翻一般,唯有紧紧搂住救命稻草。

  连受几棍后,龙辉登时心满意足,双手扶上美妇腴腰,连续抽了几记后,双手搂在她腘窝上,使力一抱,将美妇人抱入怀里,然后坐在软垫上。

  于秀婷觉得身子一空,双腿分开,好似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羞得耳根一阵烘热通红。

  「快住手,羞死人了!」

  于秀婷娇嗔道,后庭被粗物纵横抽插,拉出了一圈薄薄的肉膜,好似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

  龙辉将被子放在她粉胯前,道:「好姐姐,你且泄出来,让小弟取些圣水!」于秀婷摇头娇呼道:「不要,不要……脏死了……」龙辉轻舔她的脖颈耳垂等敏感地带,藉此激发美妇的爱火情欲,柔声道:「婷姐姐是仙子化身,体质仙气环绕,岂又肮脏之处,那儿所泄正是仙品佳酿,如何不能煮茶?」于秀婷道:「你休得胡说,那东西又脏又黏,羞也羞死人了,那能煮水泡茶……你分明又是要寻机羞辱我……」龙辉嘬着美妇耳珠道:「‘好姐姐,这儿可不是什么臊龌之地,冰儿跟洛姐姐也从以此处汁水来浸泡蔬果蜜枣,味道极佳。」于秀婷那会听他,闭目咬牙,收腹提臀,憋住尿精快意。

  见她刻意忍耐,龙辉便起了个坏念头,意念一转,千里摄影,顿时玄光浮现。

  「婷姐姐,你快看,那是什么?」

  于秀婷睁眼一看,只见魏剑鸣正跟宫采苓交谈,两人眉目传情,甚是亲近。

  此刻魏剑鸣朝「这边」

  看来,虽然只是千里之外的镜像,但也吓得她不轻,身子一阵哆嗦,竟难以憋忍,小腹一阵酸热,花唇酥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一惊吓令得于秀婷再难忍受,熟悉的快感瞬间令得美妇迷失了所以然,她欢欣舒爽地娇呼呻吟着,扭腰相就,感受菊蕊胀得满满的。

  于秀婷张口喘息,被顶得菊颤花碎,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秀眸半阖,淌出两道情泪,心中却是不住呐喊:「剑鸣,不要看,不要看,娘亲……娘死了,娘要不行了!」于秀婷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龙辉却当着魏剑鸣的面奸淫自己的后庭,将自己最淫贱的样子都给自己的亲儿看了去,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被龙辉把持着,身不由己。

  自己的淫行仿佛暴露在儿子跟前,叫她好不羞恼,极度的羞耻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于秀婷疯狂不已,她再也无法忍耐,檀首扬起,蜜蕊一开,激射出一股花蜜,不偏不倚恰好落入杯中,与乳汁混在一起,糅合出难以言语的异香。

  这场胜景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方才结束,于秀婷浑身的力气也仿佛随着爱液的喷涌倾泻一空。

  她闭着双眼,口中微微喘息,无力地靠在龙辉的怀里。

  龙辉笑嘻嘻地将这一杯琼浆香泉,放在火炉上烘煮,不过片刻便闻及幽香飘散,于秀婷精神一振,龙辉将烧开的甘泉倒入茶壶,茶香立即四下飘逸,沁人心脾。

  龙辉给她倒了杯香茗,于秀婷脸蛋一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就在此时屋外响起敲门声,伴随着悦耳女声传来:「婷妹子,还未走近你屋子便闻到这等夺天地造化之茶香!」这声音正是洛清妍。

  于秀婷不禁一愣,龙辉解释道:「我以婷姐姐你的名义向她们发了请柬,邀她们一块来品茶!」于秀婷白了他一眼,问道:「她们,你请了多少人?」龙辉笑道:「不多不多,就三个罢了。」于秀婷问道:「都是谁?」

  龙辉道:「洛姐姐,明鸾……还有我的干娘义母!」于秀婷恍然大悟,敢情这混贼上回说雪芯年纪太小是指这个事,这小淫棍是打着要将她们四个成熟妇人一网打尽。

  于秀婷又羞又气,伸手掐了他几下解气,理顺衣裙,整好仪容这才去开门。

  打开门来,却见洛清妍一袭白衣素裙,媚然生艳,鹭眀鸾青衣若柳,熟丽夺人,穆馨儿荣衣兰裙,恬静大方。

  于秀婷将她们迎进来,洛清妍笑道:「妹子茶艺当真举世无双,这仅仅闻上一闻便心旷神怡。」穆馨儿也道:「确实如此,单是闻及气味便犹胜饮尽千种香茗。」这壶茶被如此夸奖,于秀婷心中乱如麻,羞得身子一阵烘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鹭眀鸾瞥向龙辉,笑盈盈地道:「龙辉,你也来了?」龙辉笑道:「自然是早来了,要不然怎能独品婷姐姐的首泡香茗,也能亲眼目睹这第二道仙品香茶的浸泡过程。」说着他便给四女各倒了一杯茶。

  洛清妍朱唇轻抿了一口香茗,口唇留香,赞道:「果然真是仙品香茗。」于秀婷俏脸微红,道:「那洛姐姐就多喝几杯。」龙辉笑道:「既然这茶宴如此难得,那岂能无歌舞助兴!」洛清妍白了他一眼,抿嘴笑道:「你这浑人又在动什么歪脑筋。」龙辉笑道:「昔日便传闻鸾凤二位姐姐舞姿绝世无双,不知今日可否献舞一曲,以待助兴!」洛清妍跟师妹对望了一眼,道:「我倒是许久未曾演舞,也不知生疏了多少。」鹭眀鸾道:「姐姐若是同意,小妹愿伺舞相伴。」洛清妍笑道:「这自然是好,但无曲相伴,也难起舞。」龙辉道:「这个自然好办,便劳烦干娘抚琴一曲。」穆馨儿白了他一眼,暗忖道:「我都被你这般对待了,又如何做你干娘。」龙辉施展空间搬运之术,将洗音水琴置在桌案,穆馨儿提裙款款坐下,十指拨弦,琴声悠然响起,舒缓时如流泉,急越时如飞瀑,清脆时如珠落玉盘,低回时如呢喃细语。

  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乐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闻得乐声响起,洛清妍和鹭眀鸾展颜一笑,莲足旋点,云袖飘动,带起一阵香风,翩翩起舞。

  鹭眀鸾巧迈莲步,抬腕低眉,轻舒云手,一对柔荑玉手宛若兰花盛开,又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流水行云,一袭优雅青衣如伴风云,旋出春雨秋风,裙下交错,修长玉腿,踮跳弹动,仅有一人便带来一种千万仙禽鸾雀飞舞,如此舞技可谓是化简为繁,尽显卓越风采。

  鹭眀鸾之舞如千鸟飞舞,洛清妍更是舞入妙境,仿佛化身为五彩凤凰,引领千鸟万雀而无,只看她那一身白衣素裙飘飘如仙,衣衫上绣着的凤凰仿佛也活了过来,展翅轻舞,凤鸣九霄,一条乳白丝绦束着美妇柔媚柳腰,垂着香袋并青玉连环佩,益发显得身姿如柳;她发式亦梳得清爽简洁,青丝秀发仅用一飞凤簪挽起,颈后垂落着几缕柔发,显出成熟妇人的慵媚风韵。

  姐妹俩足尖轻踮,柳腰一拧,婀娜身影在厅内不住飞转,两对饱满的胸脯晃荡如波,伴随着穆馨儿叮叮咚咚的扬琴乐音,旋律连绵不绝。

  龙辉和于秀婷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无语。

  鹭眀鸾越发投入,半支舞下来,已是香汗濡衣,周身衣衫被热汗沾湿,紧贴着玲珑曼妙的胴体,汗水湿透了外衫,隐约可见内里两团饱满柔腻的乳峰,飞舞的裙裾露出小半截雪白的玉腿,可见小巧膝盖、膝弯透着粉酥酥的橘红色,沾着晶莹汗珠,宛若鲜滋饱水的新切梨条。

  另一边,洛清妍忽然一手拎着裙幅,一手轻拍慢点,伴奏合音,与穆馨儿遥相呼应,同时半身漩舞,却更显身段玲珑,勾勒出胸前两座绵软轻颤的浑圆乳峰,也因为她在起舞的同时动作甚大,再加上在船内着衣随意,衣衫宽松,跳了片刻,衣裙便有些不整,衣襟松垮,饱满滑腻的乳肉溢出上缘;她忽地驻足,柔荑曼摆,再起一番娇媚舞姿。

  鹭眀鸾也舞袖相迎,端的是鸾凤和鸣,起舞翩然。

  相斗半生的姐妹如今尽释前嫌,随着穆馨儿的音符乐拍,相互伴舞,默契自成,飘飘若仙,翩翩起舞,藕臂粉腿若隐若现,柳腰丰臀摇曳生姿,两对熟腻润腴的玉球蹦跳自然,犹有四粒红梅暗香绽放。

  舞姿之中暗含媚术,龙辉看得双目迷离,鼻息粗沉,连忙拉过于秀婷的小手按在自己胯下,喘着气道:「好姐姐,我下边难受死了,你快帮我一下。」于秀婷雪靥飞霞,咬唇低声嗔道:「要死了,你就不知收敛一下吗?」嘴上虽是不愿,但她也自知拗不过这小冤家,便用虎口箍住那一掌不能握的粗物,细细搰捋。

  于秀婷柔荑虽妙,但仍不尽兴,龙辉当下一把按住她后脑,半强迫地将她螓首摁在胯间:「好姐姐,替我品品箫吧。」于秀婷摇头不依,娇躯下意识的躲闪挣扎着,嗔道:「这么多人,羞死人了!」「没事的,洛姐姐和鸾姐姐都在起舞,我干娘也在弹琴,没人看见。」龙辉说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于秀婷朝其余三女瞥了一眼,见她门都在专注于琴舞,心思微定。

  龙辉也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抱着于秀婷的头,将阳具挺立在仙子的唇边。

  「好姐姐,小弟的宝贝的味道可是越来诱人了,你尝尝就知道了。」龙辉循序诱导地道。

  于秀婷嗤之以鼻,翻了娇媚的白眼。

  然而龙辉的阳气日益精纯,使得巨阳上也散发着莫名香气,如麋似檀,散发催情气息,于秀婷实在难挡没能抵御如此强烈的诱惑,她睁大美目,引得于秀婷一双美目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巨大阳具,娇弱轻吟,喉咙微蠕,无比的阳具,娇哼了一声,最终屈服了。

  只见仙子伸出了丁香小舌,舌尖舔了舔粗壮阳具冠顶的小缝,便绕着阳具的小缝来了几个回旋,细致的用舌尖拨动着阳具顶端的小缝。

  「好姐姐,你的小嘴又湿又暖,好生舒服,美死我了!」美妇的口技越发纯熟,龙辉着实销魂,再加上于秀婷服软含羞地替自己含箫,心理上更是满足,巨阳被舔得不住耸动,竟被引出一丝淡白的汁液,美得通体舒爽。

  龙辉一边欣赏凤后鸾妃的媚然舞姿,一边享用仙后口舌侍奉,销魂之处实非笔墨难描。

  曲毕舞终,风过韵收,两名美妇人展颜轻笑,秀靥桃腮上挂着汗珠,好似花染朝露,鲜艳欲滴;飘开缓落的裙裾掩盖住玉润美腿,奶白色的雪肌从湿透衣裙里透出来,姣媚胴体曲线毕露,眩目得令人无法逼视。

  洛清妍美眸瞥来这边,啐道:「你这混世魔王。妄我跟明鸾这般费解心思跳舞,你却在一旁跟秀婷妹子风流快活。」于秀婷这才惊醒过来,羞得耳根红艳,抬头欲离,谁料却被龙辉牢牢把住螓首,再趁机闯入仙子檀口。

  于秀婷不及反抗,便又遭这冤家侵辱,把小嘴霸得满满,连气也喘不过来,无奈之下只得含羞带嗔地替他吹箫品玉。

  自己的淫媚丑态被这么多人看见,于秀婷差点便要寻个地缝钻进去,龙辉依旧我行我素,龙根在美妇口中来回窜动,顶住美妇喉头软肉,一阵研磨,春囊顿时一阵鼓胀,龙精激射而出,又强迫地灌满这仙子的檀口。

  于秀婷挣扎不得,唯有将阳精一一吞下,此刻她已经是羞得满面绯红,眼角含泪,好不凄艳。

  好不容易挣脱这魔头的纠缠,于秀婷眸含泪花,满脸委屈,气得瞪着龙辉。

  在仙后动怒大发娇嗔之前,洛清妍抢先一步拉住于秀婷,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妹子,你这般瞪他是没用的,像这种贱男人就得好生教训一番!你若信得过,姐姐便替你出口恶气!」于秀婷点了点头。

  洛清妍嗤嗤娇笑,迈着婀娜莲步,摇摆着走到龙辉身边坐下,丰腴的肉体随着走动而颤抖,好似一株乱颤的梨花枝,甜腻的幽香直钻鼻孔,惹得龙辉一阵口干舌燥。

  妖后挨在龙辉坐下,柔腴腻沃的香躯贴在男儿身上,娇笑道:「龙儿,这些天没跟姐姐亲近,有没有想人家啊?」被这具丰满的肉体在身上蹭着,龙辉昏头转向,呵呵傻笑道:「自然是想得心碎了。」洛清妍腻声道:「那你怎么不抱姐姐?」这妖妇端的是迷死人不偿命,她此刻有心使媚,莫说龙辉,就是一旁的穆馨儿也觉得脑子一阵迷糊。

  龙辉傻乎乎地伸手去抱她,谁料洛清妍玉指一点,封住他数个要穴,制住他一身功力,想来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洛清妍有此能耐和胆量来制服这头转世真龙了。

  龙辉四肢一软,瘫在地上,苦笑道:「洛姐姐,你又来这一套。」洛清妍掩唇笑道:「别怪我,这是替秀婷妹子出气。」龙辉暗忖道:「上回是没人在旁边,所以才由得你这妖妇胡来,我就不信她们会坐视不理!」于是说道:「鸾姐姐你可得帮我。」鹭眀鸾啐道:「想得美!方才我跟师姐跳得这么辛苦,你却只顾着自己快活,枉费我跟师姐一番心意。」龙辉又求助地望向穆馨儿道:「娘亲,你可不能让孩儿被这妖妇欺辱啊!」洛清妍笑道:「亲家母,你这孩儿可皮得很,是不打不行!」一声亲家母令得穆馨儿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憋红着脸保持沉默。

  洛清妍捏着龙辉的鼻子笑道:「小弟弟,你娘也看不过眼你的所作所为,也让姐姐这半个娘好生管教你一番!」龙辉翻翻白眼道:「什么半个娘,你明明是我妻妾,别自抬身价。」洛清妍嗤嗤笑道:「你娶了冰儿,也就是我的女婿,自然得喊我一声娘了!」龙辉道:「你也跟我拜过堂,生过娃,那冰儿是不是得喊我做爹!」洛清妍笑道:「你要有这本事,我自然不会反对!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喊我做娘,懂吗,乖儿子!」龙辉缄口不言,满脸不服。

  洛清妍嫣然一笑,招呼道:「明鸾,快给姐姐拿点辣椒水来!」鹭眀鸾点头照做,不一会便拿来一杯辣椒水,洛清妍用素绢沾湿,便朝着龙辉下体抹去,顿时一股火热辛辣从龟首传来,龙辉霎时汗毛倒竖,全身僵硬。

  这时鹭眀鸾替他宽衣解带,一双柔荑在他身上抚摸着,肌润肤滑,着实享受,下体的刺痛辛辣也减弱了数分。

  倏然,洛清妍用素绢裹住他的龙根,上下套动,辣得龙辉直打哆嗦。

  「臭小子,你方才不是让秀婷妹子这般做的吗,当时你不是挺享受的吗?」洛清妍媚笑嫣然,素手搰动,揉得男根直挺坚硬,这样一来,血气都聚集在下体,使得触觉更是敏锐,辣得他不住打颤。

  他暗自苦笑,原本还自持天赋异禀,连御数女而不倒,如今却是想软又不能软,欲射而又不能射,一边享受这妖妇的柔荑捋根,一边饱受辣椒水的摧残。

  于秀婷见他面色煞白,冷汗直冒,不禁有些心疼,低声询问道:「洛姐姐,这样闹下去,会不会弄伤他啊?」洛清妍笑道:「妹子尽管放心,这小子结实得很,那这么容易受伤,就算拿刀来切他那话儿,也难损其半根毫毛。」她所言甚是直白粗鄙,但音调娇脆妩媚,即便说脏话也叫人想继续听下去。

  洛清妍笑道:「乖儿子,还不快喊娘。」

  龙辉倔强不语,洛清妍向鹭眀鸾使了个眼色,只见这鸾雀妖妇偷笑着取来一只烧红的蜡烛,往他胸口滴油,烫得他呼呼怪叫。

  穆馨儿有些不忍,叫道:「洛姐姐……」

  洛清妍道:「亲家母,穆妹子,正所谓慈母多败儿,你若是心软,饶了他这一回,来日指不定他还捣腾出什么幺蛾子来祸害咱们呢。」穆馨儿无奈地瞥了龙辉一眼,暗叹道:「龙辉,我也没辙了。」鹭眀鸾眸子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阴阴冷哼道:「师姐,你说的甚好,那班丫头对这小子太过迁就,什么都顺着他,才叫他越发张狂!」龙辉脊背一凉,暗叫不妙,这妖妇显然是要藉此报仇,将他对潇潇的旧账一并清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鹭眀鸾媚笑着,玉指掐住龙辉的乳头狠狠一旋,叫他身子又是一颤,痛得直打哆嗦。

  洛清妍哎呀呀地娇呼道:「乖宝宝,可是痛得紧,别怕别怕,娘亲疼你。」龙辉暗骂妖妇装模作样,洛清妍冲他嫣然一笑,玉指如兰钩地将一缕散落的丝发挽至耳后,低下头将龙辉吃痛的乳头含住。

  一股酥麻之感透过乳头,直传入胯间,胯下龙枪又是一阵坚挺,龟菇涨出紫红色泽,散发着丝丝热气。

  鹭眀鸾调笑道;「好一根肥美的肉茄子,师姐,让小妹给你做个来个麻辣茄子煲如何?」龙辉想死的心都有了,急忙挣扎,开口大叫道:「冰儿,雪芯,快……」话未喊出,便见洛清妍俯身启唇,喷香的小嘴便将他的求救给堵住,甘甜的涎液缓缓度过来,腻人的丁香在口中来回挑逗,龙辉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又舒缓下来。

  唇分,洛清妍捧着他的脸蛋,柔声道:「乖儿,别怕别怕,你鹭姨跟你闹着玩呢。」柔情蜜意,又带着几分母性慈爱,龙辉不由得看痴了。

  就在他色迷心窍之际,忽感下体先是一湿,紧接着便火热辛辣,霎时毛发倒竖,筋骨紧绷。

  原来是那鸾雀妖妇将剩余的辣椒水对着龟首淋下,不少液体还渗入马眼之中,那种滋味端的是有口难诉,有笔难描。

  洛清妍道:「师妹你要做麻辣茄子煲,这麻辣是有了,但无火如何能煮熟!」鹭眀鸾笑道:「小妹厨艺有限,剩下的还是请师姐代劳吧。」洛清妍拿起一旁烛火,往龙辉胯间挪去,龙辉惊出一身冷汗,他虽有天龙金身护体,不会受伤,但想起上回被洛清妍用蜡油滴胯的情形,顿时一阵后怕。

  洛清妍素手微倾,蜡油半凝欲滴,龙辉情急之下连忙求饶:「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洛清妍凤目一横,冷道:「你叫我什么?」龙辉忙改口:「娘,孩儿错了!」

  洛清妍道:「你先前不是不愿认我吗?」

  龙辉道:「是我一时糊涂,冰儿是我妻,您自然是我娘了!」洛清妍道:「那雪芯也是你妻,秀婷妹子又是你什么人?」龙辉点头哈腰道:「也是我娘,是二娘!」洛清妍呸道:「真是个混小子,油腔滑调!」

  心里却是一甜,毕竟这虽是闺中戏言,但这小子肯叫出来也表明了他对自己的一番心意。

  鹭眀鸾凑热闹道:「好啊,那我又是你什么人?」龙辉吞了吞口水,道:「你是我姨娘,鹭姨,鹭姨!」穆馨儿幽幽问道:「那我呢?」龙辉又道:「穆姐姐也是我娘。」

  不知为何,喊出这几声后,龙辉觉得全身上下涌起一团燥火,心跳加速,被摧残一番的龙根发出阵阵脉动,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屋内的四名美妇人。

  洛清妍再孕一子后,身段更是丰美腴沃,两团巨乳堆在胸前,裂衣跃出,呼吸稍促,也能看见乳浪暗涌,奶波阵阵;于秀婷体态健美,股圆腿长,臀屄润肥,全身上下似乎都流淌着蜜汁,走起路来肥臀款款,摇曳生姿,好似充溢着甘美蜜汁般,随时都会渗出迷人幽香;鹭眀鸾腰肢润实,柳腰盈盈,腰间更以绿条丝带缠绕,宛如一抹玉竹,笔直娇挺;穆馨儿胸乳不似洛清妍那般傲人,臀屄也不如于秀婷般肥美,腰背亦无鹭眀鸾那份细润,但却是肌水肤嫩,吹弹得破,再者她知书达理,气质文秀,配上岁月的点缀,又多了几分成熟韵味。

  龙辉周身火热,欲火难忍,血气倒冲,啪的一下突破洛清妍的禁锢,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洛清妍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抱住,强行压倒在地。

  「嘿嘿,大娘方才所赐,孩儿可是铭记在心哩!」风水轮流转,龙辉欺身压妖妇,得意洋洋,感受着身下女体的丰腴熟媚,龙根直挺挺地戳在美妇腿间,不住挺动,洛清妍遇袭之后,下意识间夹紧双腿,谁料却使得这「逆子」更加放肆,那根粗物在她丰满弹滑的大腿间缓缓抽送起来,更不时的突破阻碍,龟菇逗着美妇熟润湿糜的腿心,只弄得她娇躯不住颤抖,芳心战栗,快感不住从下身扩散开来,但却隔靴搔痒,令得她倍感空虚,腿胯之处,已多出了一片淡淡的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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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十八回:四母宠溺

  龙辉将头埋在她的衣襟处,隔着汗湿的白衣埋入着那肥腻腻的乳沟,闻到一股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馥檀脂香扑面而来,如兰似麝,还透着乳甜奶香,龙辉贪婪的允吸着,裆下肉棒早已被刺激的坚硬如铁。

  「臭小子,你找死吗?敢这样对你娘……」

  洛清妍躺在地板上,不住的扭动着娇躯,白皙嫩玉的柔荑抵在他的脑袋上,娇柔地推搡喘息着。

  「是,我是找死!谁让我的大娘这般诱人,便是死在你石榴裙下也是甘心。」龙辉在她那白润滑腻的脖颈上亲吻着,两手探到身下,钻入素雪裙摆下,恣意抚摸着那双圆润丰腴的长腿。

  洛清妍秀眉紧蹙,为了维持她刚才所作所言的威严,不肯就范,玉手推搡挣扎。

  她嘴上虽然抗拒着,但她毕竟是个食髓知味的妇人,再者两人早已情欲交融,肉体和精神相互吸引,也仅仅挣扎了几下便瘫软下来,任由他进一步轻薄。

  「好姐姐,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你!」

  说话间,龙辉两手已经抓住裙裾,将雪裙掀起,只见美妇人胯间竟以一条细小布条裹着,其宽约莫两指,其色素白若雪,轻轻勒入那两瓣肥嫩丰实的臀瓣中,遮住了淡褐嫩菊,微遮着那迷人蜜缝,贴挨出了那粒微微勃起的蜜蒂。

  洛清妍媚眼泛波,亦是情动难忍,苦憋着那满是蜜汁的花户,咬唇娇嗔道:「没大没小,敢把娘亲唤作姐姐,瞧我不拿老大耳刮子打你。」说着扬起素白玉手欲朝他脸颊扇去,但到了半途又是不舍得,便僵在哪儿。

  龙辉见她含媚带嗔的模样着实诱人,脑海中不免回忆起早前所见她的情景:白衣胜雪,风姿卓越,睥睨四方,雍容华贵,尽显女帝之威。

  若能再目睹洛姐姐那威风八面的神采也是一件乐事,想到这里,龙辉傲气尽散,敛去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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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凤共服阴阳果,阳盛阴则弱,阳衰阴则长,洛清妍感觉到龙辉的气息转弱,体内凤元瞬息即旺,凤目绽芒,媚而生威,淡淡地道:「小龙子,你还要放肆吗?」龙辉连番跳开,低首道:「回禀娘娘,小子不敢造次了。」洛清妍瞧出他心意,暗自好笑道:「这小子也忒过慵懒,竟喜欢了这般调调。」龙辉平日里在那群丫头中也作威作福惯了,今日收敛锋芒,对洛清妍服软起来竟也有几分异样乐趣。

  其余三女不明龙、洛二人间的小心思,皆是惊奇洛清妍竟是驭夫有道,几句话便将这条淫龙给蔫了下来,乖乖摆尾哈腰。

  洛清妍粉面泛晕,眸莹含情,懒洋洋地道:「乖儿子,你把为娘的衣发给弄皱了,还不快来替我整理。」龙辉到于秀婷的梳妆台上拿了把梳子,走到洛清妍背后替她将秀发细心梳理了一遍。

  洛清妍弹了弹裙子,拉起于秀婷坐到软垫上,又朝穆馨儿和鹭眀鸾招手道:「两位妹妹,别傻站着,快些入座,莫要浪费了秀婷妹子这上等香茗。」穆、鹭二妇也做到茶几边上,龙辉见茶几四周已经挤满了人,不由道:「那我呢?」洛清妍横了一记媚眼,道:「你且一边伺候着,等你四位娘亲都满意了,你再入座。」穆馨儿瞥了他一眼,见他裤子未系,仍赤着下体,挺着粗物在一旁晃荡,哪还有昔日那挥斥方遒,无敌四方的真龙模样,端的是一个滑稽的奴才,惹得她不禁失声娇笑。

  洛清妍朝他勾勾手指道:「乖儿,过来!」

  龙辉嘿嘿一笑,凑了过去,道:「大娘娘有何吩咐?」洛清妍道:「还有几天才到盘龙圣脉?」龙辉道:「按照日程估算,应该还有两天。」洛清妍道:「那你准备怎么安置我们?」

  龙辉不由分说道:「一并娶了,全部过门。」

  四女见他态度坚定,玉靥晕潮,好不欢喜。

  洛清妍幽幽叹道:「你这傻小子,你的心意我们很是欢喜,但你现在已经是一方诸侯王,更是龙麟军心目中的帝皇,你的一举一行都被天下关注。咱们的身份可是不能马虎对待,你若当真将我们四人都娶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龙辉叹道:「名声大了麻烦事也多了。」穆馨儿道:「龙辉,你有这份心我们已经很高兴了,但对外界,咱们还是维持原本的关系为好。」龙辉想了想,道:「回到我自家后院,咱们的关系自然无需多讲,那对外的话,王i想到了一个法子,不知可不可行。」洛清妍嗔了他一眼道:「想到什么便直说,卖什么关子!」龙辉道:「回到盘龙圣脉,我便以龙主之名,册封四位姐姐。洛姐姐和婷姐姐是冰儿、雪芯的娘亲,而她们姐妹又是我之正妻,列后位,所以两位姐姐便是太后,而我干娘也是太后。鸾姐姐,是洛姐姐的师妹,族内也称你为鸾妃,对外也就宣称为王太妃。如此可好?」洛清妍略一沉吟,再与三女对望了片刻,交换了个眼神,点头道:「如此甚好。」鹭眀鸾笑道:「你这般做法甚是稳妥,既将我师姐摆在了高位,对外以母后之礼待之,也叫妖族上下对你更为效忠。而婷姐姐这边,也可让神州正道看到你的诚意,穆家妹子原本也是你的义母,此法也凸显你之孝心,可谓名利色兼收,一举多得。」最后一句「名利色兼收」倒是叫现场气氛又陷入一阵旖旎。

  龙辉口干舌燥,下体龙根勃起如铁,却是不敢造次,只能站在一旁直勾勾地望着四颗丰满多汁的熟美果实。

  洛清妍瞧在眼里,抿嘴笑道:「傻孩子,憋得如此难受,让娘好生疼你!」龙辉连忙凑近,洛清妍温婉地娇笑着,从秀榻上抱下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说道:「来,乖儿,快躺下来。」龙辉依言躺下,那根巨龙直竖而立,刚猛挺拔,看得四女面红心跳。

  洛清妍俯下螓首,红唇贴着龙辉面颊,温热兰息合着暖融口唇抚来,龙辉只觉得半边面颊都酥麻起来,鹭眀鸾嗤笑着凑了过来,玉手如水蛇般钻入龙辉衣襟,冰滑着贴着男儿胸腹撩动,将衣襟一分,露出结实的胸肌。

  见男儿嘴唇被姐姐占据,鹭眀鸾便转攻其次,朱唇贴着脖颈挪下,香吻连连,熨在胸肌上,继而一口叼住一枚乳头,龙辉立即感觉半个身子都木了起来,这对鸾凤姐妹极尽妖娆妩媚,眉宇间又是温婉宠溺,倒是叫龙辉一阵舒爽。

  龙辉顺势将手从洛清妍衣衫下摆探入,贴着绵软的雪腹往下滑去,没入腿根处,触及一抹腴腻润嫩,手掌在她胯间揉捏摩挲,搭按在娇嫩的蛤口上,原来美人已是泥泞如淖,不出片刻热蜜汁流,熨得指掌酥麻,龙辉指头轻轻剥揉两片玉脂沃唇,随即钻入嫩瓣之内。

  洛清妍粉面蒸霞,吐开他的嘴唇,眯眼微喘道:「坏小子,你占娘亲便宜?」龙辉笑道:「这非孩儿要占大娘便宜,而是大娘溺子太甚。」洛清妍啐道:「混贼,越说越过分。我不睬你了!」龙辉道:「好娘娘,我嘴儿好生干渴,你再赏我一些琼浆玉液,再亲亲嘴吧。」洛清妍媚眼轻横道:「想亲嘴找你二娘去。」龙辉可怜兮兮地望着于秀婷,看得这成熟仙子一阵面赤。

  洛清妍还推波助澜道:「妹子,往日你不是最喜跟他亲嘴的吗,你看着娃儿如此可怜,你就赏他点甜头吧。」于秀婷红着粉面,咬了咬朱唇,眸间已经春水迷离,却是碍于面薄,筹措不前。

  洛清妍语带哀求道:「好妹子,你再不过来这冤家就快把我弄疯了!」于秀婷瞥去,见洛清妍裙胯处凸起一块的男儿掌背,还不断把地蠕动,可想而知这妖娆妩媚的姐姐是何等辛苦,想必花底已经酥软湿烂,泥泞不堪了。

  她幽幽一叹,也凑了过去,捧起龙辉的脸颊,樱口喷香地贴在男儿嘴上,于秀婷最是沉醉口唇交融的感觉,一个接触便于男儿吻得迷醉难分,四唇紧贴,双舌缠卷,好不痴迷。

  龙辉口享剑仙香涎,手戏妖后肉蛤,半身更有鸾妃红唇吮舔,好不快活,但下体龙根却是裸露在外,虽是坚挺不屈,但却犹如无家可归的游子,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洛清妍越看那根丑物体越是好笑,便跟穆馨儿招呼道:「穆妹妹,你的儿子现在可怜兮兮的,你快些帮他一把。」穆馨儿雪靥一晕,咬唇嗔道:「谁是我儿子,他分明认了你做娘,我可没这么好色混账儿子。」洛清妍笑道:「他可是大摆筵席,认你为母,这你可赖不掉的!好了好了,妹子,你就别害羞了,咱们都上了这条贼船,那还顾虑什么!」穆馨儿仍是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扭捏了半响。

  洛清妍暗笑一声口是心非,饶婷妹子那般仙子的人物都耐不住了,你还能忍到何时。

  于是她也不点破,伸手在龙辉胯间抚摸,纯阴凤息刺激了几下,龙根阳气更加茁壮,马眼透着热气,轻烟渺渺,好似据巨龙吐息般,而那些白烟又含着醉人馨香,最是吸引雌性,催生情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穆馨儿食髓知味,又是虎狼之年,那堪龙阳异香的诱惑,只是几个呼吸便面热心跳,肌肤滚烫,腿心濡润;咬了咬朱唇,放下矜持,提起裙裾,露出两条粉润雪白的玉腿,分胯在龙辉腿腹侧。

  龙辉抬眼一看,只见义母胯间竟是不着片缕,粉胯玉壶芳草靡靡,涟涟漪漪,不禁莞尔,想调笑几句,却被仙后香唇堵住口嘴。

  穆馨儿玉手扶住肉柱,抿紧了唇瓣,缓缓沉臀,肉蛤开唇溢出阵阵蜜汁,裹吞肉柱。

  被柔软湿滑的屄脂裹住,肉柱四周沾满黏腻的淫液,既缓解了欲火又洗刷了棒身上的辣椒水,倒是让龙辉好生舒爽,然而则苦了穆馨儿,体内那根粗物不但灼热,如今还带着辛辣,叫她极不好受,腟内竟是火辣辣的一片,逼得美妇鸡皮疙瘩聚起,想要起身逃离,却发觉花蕊早被龙冠顶住,酥酥麻的好不销魂,美得她骨头都被抽去大半,连支起大腿的力气都欠缺,想起又起不来,只得含羞噙苦地吞着那根又辣又热的男根。

  花芯子被肉龙顶得酥软,但棒身又烫得腟肉麻辣,叫穆馨儿快美和苦楚并存。

  洛清妍看得清楚,莞尔道「哎呀,穆妹妹,是姐姐疏忽了,忘了这小贼身上还有些辣椒水,叫你受苦了,真是对不住啦!」穆馨儿此刻所有精神都放在下边那根火辣的肉棒子上,那听得进洛清妍的道歉,两只柔荑紧张地按在龙辉腹间,小心翼翼地撑着,从娇柔的身子内挤出几分力气来撑起身子,但这一挪动使得龟冠在腟肉内刮了几下,端的是酥麻热辣,蜜汁顺柱而流,濡湿两人的耻毛。

  「好酸……好辣……」

  穆馨儿好不容易才抿动嘴唇,吐出几个词来,鹭眀鸾在龙辉乳头上吮了几下,抬起头来笑道:「咦,那岂不是酸辣茄子煲?想不到穆妹妹喜欢这口味。」这妖妇伶牙俐齿,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师姐能压过一头,穆馨儿岂是她对手,被臊得脸热面红,羞不可耐,但体内那根坏东西不断地蚕食自己的理智和精神,脑袋一片昏沉,根本无从反驳。

  穆馨儿这般轻研慢磨虽让龙辉颇感舒爽,但仍是略显不足,不温不火,好不憋闷,于是他腰杆猛然一挺,龙根好似撞城门的巨柱般狠狠杵在美妇的花芯子上,那团腴滑嫩肉被戳压出一个凹陷,几乎将宫口给顶开。

  穆馨儿也犹如中箭的天鹅般,整个身子僵直颤抖。

  龙辉暂时避开于秀婷的缠吻,问道:「干娘,你怎么了?」穆馨儿冒着冷汗,喘息道:「差点没被你这狠心鬼给顶死……」龙辉拍了拍鹭眀鸾,示意她暂且停止,然后又从洛清妍胯间抽回濡满粘液蜜汁的手,整个人坐直起来,将穆馨儿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好娘亲,莫恼莫恼,孩儿这就来赔罪!」说着便张口去噙住美妇水润的丹唇,细吻轻舔,手掌则不露声色地按在衣领处,然后往两侧一扯,将穆馨儿的衣襟剥至肘间,露出紧凑贴肉的肚兜和大半雪白的肌肤。

  龙辉手掌托住义母的腴臀,下体摆耸,时而上下窜动,时而左右摇摆,时而狂风暴雨,时而细火慢炖,但龙冠始终牢牢嘬妇人的嫩芯子,穆馨儿只是一介文弱妇人,既非天生媚骨,又不谐房中秘术,那堪男儿这般淫技,苦挨了数十龙枪后,再也挨不下去了,娇啼莺喘,蜜蕊子酥酥腻腻,一股热油般的阴精浇了下来,裹了男根一身,整个蜜径腟腔油润滚热无比。

  龙辉下体鼓胀无比,欲火难遏,肉柱死死顶住美妇人嫩蕊,龙根霸道十足,竟已隐隐将妇人花宫撑开的趋势。

  穆馨儿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撕开一般,痛得冷汗直冒,藕臂紧紧箍住龙辉脖颈,哀啼绵绵:「好涨,好涨,要裂开了……」粗硕的龟冠已经将花宫顶开了半个口子,龙菇正趴在妇人花宫外虎视眈眈,好似随时便会闯入花宫内肆虐,美人不由得闷哼起来,又有数股腻滑花浆夺路而出,洒在震跳不住的龙头上。

  穆馨儿身子又是酸又是痛,眼泪涟涟,好不凄艳。

  「龙辉……停,停一会……」

  穆馨儿实在难挨,连连哀求道。

  龙辉却是我行我素,不但继续深入,更将她汗湿的肚兜往一侧拨开,露出两团酥膏润肥的奶子,低头含住一颗鲜嫩的乳珠,轻啃吸吮,逼得穆馨儿仿佛都要昏过去,扬起脖颈啊啊娇呼,喊得死去活来。

  观战的三女瞥见穆馨儿平坦白腹凸鼓了起来,赫然隐隐显出龙冠龟首的形状,不禁魂销魄融,惊心动魄。

  于秀婷暗自打了个冷战,低声询问道:「洛姐姐,他这般粗暴……穆家妹妹能受得住吗?」洛清妍粉面晕红,咬了咬唇,凑到于秀婷耳边解释道:「那小子是要顶开穆妹妹的宫口……然后再射精,让精元能够更好地洒入女子花宫内,增添受孕几率,他,他是是要借着这次机会让穆妹妹怀孕。」因为妖族常年被困傀山,人丁越发稀少,为了增添生育,便有人创出相迎的房中要术,龙辉对穆馨儿所用之法在妖族房中术曾有记载,名为「海龙入宫」,便是将男根直接刺入女子宫内,射精播种,但此法对男子要求极高,因为女子的宫口常年紧闭,唯有生育产子时才会开启,男子的本钱若不够硬不够长,根本很难撬开宫口;此外就算本钱足够,但一味地狠戳硬撞对女方的损害极大,轻则血流不止,重则终身难孕,若精湛高深的双修秘术却是万万不可使用。

  说到受孕一事,于秀婷难免一阵羞媚,上回在天剑谷时母女又被这小子射了个酣畅淋漓,原以为回龙珠聚生,谁料过了一个多月肚子还未有动静,也不知究竟为何。

  说到怀孕二字,于秀婷模样有异,聪慧如洛清妍怎会猜不到这姐妹心思,不免暗自好笑。

  龙辉将龟菇撑开穆馨儿花蕊宫口,缓缓吸气,马眼吐出阵阵温息,抚平美人剧痛的花宫,穆馨儿这才渐渐缓过神来,腻腻柔柔地嗔道:「你这坏小子……这般硬冲硬撞的,你是想要为娘的命吗?」龙辉在她鼻尖嘬了一吻,笑道:「好娘亲,孩儿可是爱煞你了,不但不会要你命,还会送条命给你!」穆馨儿听得迷糊,龙辉又解释道:「自然是请穆姐姐替小弟产下麟儿了!」闻得此言,穆馨儿粉面浓晕,芳心甜美,媚媚地将身子贴在龙辉怀里,酥乳美美地挤压这男儿胸口,传来阵阵腻软丰滑。

  穆馨儿喘着香气,在龙辉耳边忘情呻吟:「好弟弟,乖儿子……快,快射进来,干娘亲要给你生孩子……」龙辉抱着这具丰润香软的女体,心头美不可言,龙根一阵跳动,龟首颤动酥麻,极为刺激,口中大声喊道:「好,好母后,那儿臣便给您送个孙儿!」说话间,马眼倏张,滚烫的热精喷射而入,尽数灌入美妇花宫嫩房,同时催动双修妙法,阴阳转化,替义母填补精气,镇痛回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穆馨儿只觉得整个小腹一阵暖融和煦,身子酥得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便枕着龙辉的肩窝睡了过去。

  龙辉将瘫软的穆馨儿放到床榻上休息,转而盯着鹭眀鸾道:「鸾太妃娘娘,穆太后已受了朕之精华,你呢……」他示威地扬了扬胯间沾满阳精女液的龙根,朝鹭眀鸾走去。

  鹭眀鸾白了他一眼,嗔了一声道:「小坏蛋,就知道弄些千淫万色的念头来折腾女人!」龙辉将龙根抵住这名义上的太妃嘴边,挤入唇瓣,抵住牙龈来回摩挲。

  上端仍沾着男精女液,带着丝丝异味,却是极为催情,鹭眀鸾启唇吞纳,檀口丁香勾含舔洗,着实殷勤,将龙根品得犹若铜浇铁铸。

  龙辉一边享用着美妇在自己胯间的口舌侍奉,一边伸手宽衣解带,将鹭眀鸾剥了个精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美妇两团酥肥丰乳。

  鹭眀鸾瞧出他心意,含媚娇笑,轻轻吐出龙根,挺直身子,捧起两团绵润的奶肉裹住男根。

  男儿的龙根从双乳的下侧插进乳沟,鹭眀鸾此刻也是被欲火熏得香汗淋漓,全身汗湿油润,龙辉的粗物借着汗水的润滑,很快龟头就从乳沟探了出来,并一路送到鹭眀鸾的嘴边,鹭眀鸾芳心一颤,肉欲激荡而来,不由得素手捧乳,以香滑乳肉搰撸龙根,端的是乳海生涛,奶浪翻涌,而海浪再狂,仍为神龙所驾驭,只见肉柱如同蛟龙出海般轻松穿过双乳的肉浪,把火热的龟菇送到了美人嘴边。

  鹭眀鸾不禁心喜,张嘴迎龙,两片柔嫩的樱唇含住了龟菇钝尖吸吮吞吐,鲜嫩粉红的柔舌则轻舔撩拨,时而卷洗龟冠深沟,时而按揉龙首马眼,将龙冠棒首舔得晶莹剔透;美妇的双手则卖力地挤压一对肥奶丰乳,手掌有节奏地耸动着乳肉,使得酥软的奶肉激荡起了一阵极为销魂的肉浪,龙辉竟觉得这妖妇的乳沟比花腔爽利快美,再加上这鸾妃姨娘的舌尖轻勾重扫着敏感的马眼,叫他不住连连喘息:「鸾姐姐,这是什么名堂?」鹭眀鸾嘤嘤娇哼,问道:「你觉得舒服吗?」「舒服,舒服!但这是什么名堂?」鹭眀鸾粉面晕色更浓,眸子秋波流转,道:「为了伺候你这冤家,我跟师姐都将族里的房中媚术细细钻研了一遍!」龙辉大喜道:「是么,那可真是难为两位姐姐了!」眼眸朝洛清妍那边乱瞄,显然是一副得陇望蜀的模样。

  洛清妍横了一眼,媚脸一阵热辣,颇感难堪暗嗔道:「这死妮子没点遮拦,这种事也能说出来的吗?」鹭眀鸾道:「好孩子,待会姨娘不但要怀龙种,还要好好双修一番。」龙辉道:「双修之时就必须炼化阳精阴元,如何能受孕?」鹭眀鸾横了他一眼,道:「待会你听我的便是了,保管让你如登仙境。」龙辉欢喜道:「妙哉,孩儿一切听从母妃训示!」鹭眀鸾早已心急火燎,贴着男儿胯间一路往上热吻,先将男根和春囊舔了个销魂,再将龙辉的胸腹美了个遍,最终两根藕臂如水蛇般卷住他脖颈,香滑芳唇便印了过去。

  龙辉胸前被美人的两团嫩肥乳肉压得细滑舒爽,口中啧啧品鉴着三寸香丁,吻得如痴如醉。

  热吻之余,鹭眀鸾娇躯朝前一挤,便将龙辉压倒在地,她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俏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柔发倒垂而下,扫在男儿面颊,带着丝丝幽香,随即鹭眀鸾用手将秀发挽回耳根后,身子也随之坐直,笑盈盈地撑着他胸口,肥臀熟练地挨住他胯间,美美地吞下粗物。

  来来回回地吞吐扭摆,轻车熟路,两人美得通体皆酥,紧抱成团,恨不得融化入对方体内,永不分离。

  鹭眀鸾吐了口浊气,呼呼道:「好生鼓胀,你这孩儿也真是凶狠,也不知你娘是怎么生下你这么个害人精的……」龙辉伸手握住她一颗颤动的丰乳,揉捏把玩,叹道:「我娘去得早,我连她生什么样子都没见过。」鹭眀鸾见他神情销黯,似有遗憾,藕臂勾住男儿脖子,唇贴他耳边轻吐柔言:「你娘去得早,现在还不是有四个娘疼你!」腰臀款款扭摆研磨,收腹缩胯,低下身子将穴心以就,柔情溺爱。

  她本就已淫情满溢,满腔春水蜜汁早将雪股内侧濡湿得黏滑,穴心被龙根一顶,便觉周身舒爽,好似如万羽轻搔的酥麻彻骨。

  整个人犹如融化般,双眸含潮带露,肤上香汗淋漓,花底蜜滴泉流,使得两人腿腹又滑又黏。

  鹭眀鸾媚眼如丝,吸气绵绵,暗运妖族媚术,将穴心子紧紧压在男儿棒首,欲仙欲死地哼吟:「好孩子,全部伸进来……姨娘给你,全部都给你!」她昂首娇啼媚吟之余,花宫嫩口竟主动开启,一个凹陷般的肉涡慢慢张大,将龙根咬住,随即便有数道花浆当头浇下。

  龙辉只觉得龟头陷入不少,抵着一片奇滑之物,美得浑身打颤,龟菇竟已揉入花心眼儿之中。

  鹭眀鸾鼓起残力往下沉坐,却是已经到了极限,身子早已一片酥麻酸楚,骨头都被抽干,那还能使得出半点力气,再加上宫口那巨龙正狰狞地咬住花芯,已经美得她不知所以然。

  「好孩子……再伸进去些。」

  鹭眀鸾颤声呼唤道,「把你的宝贝全部伸进姨娘这儿,姨娘也要你来个海龙入宫……」龙辉啊了一声道:「什么,还要再进去?」鹭眀鸾早已被顶得死去活来,此刻也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嗯,都进来……」龙辉怕伤着她身子,摇头道:「这样子就可以了,海龙入宫也用不着那么深,这样子也能怀上麟儿。」鹭眀鸾哼哼道:「不行,你进来便是了……」又有数股腻滑花浆甩洒而出,浇在震跳饱胀的大龟头上。

  龙辉奇道:「为什么?」

  鹭眀鸾面若霞蒸,憋喘着香气道:「你别问了……总之人家要你进来……我要跟你融为一体!」这话喊得如泣如诉,幽怨柔情,惹得龙辉通体酥麻,欲燃三尺,腰杆猛地一挺,奋力前突,巨龙狰狞无比,凶相毕露,在已给撑开的嫩花眼内又啃又噬,激惹得美人花蜜横流玉浆频吐。

  龙辉只觉得美人花心嫩眼倏地一松,雄硕龟头竟然开始缓缓前进,一点点地朝更深的地方陷入。

  「呀……」

  鹭眀鸾失声尖啼,昂首仰颈,将墨发飞摆,荡出阵阵幽香。

  「鸾姐姐,你没事吧?」

  龙辉凝视着她小声轻唤,龙根也慢慢钻入美人深宫,忽然感到前方一滑,龙茎已然顶穿了花心,棒头突入到了鸾宫之内,他感觉到一团接一团油滑嫩物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裹住了整粒龟头,时吸时吮,不住蠕动,既紧凑刮精,又肥美无比。

  鹭眀鸾美目翻白,樱口绽张,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那未有人涉足过的玉宫首度迎客,摩擦带来的剧烈痛楚堪比元身初破,然而又带着至极快美,痛苦与爽美并存交杂,令得她全身每一寸都麻痹酸软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洛清妍瞥了一眼,见鹭眀鸾小腹已经鼓起一团凸起,正是那龟菇形状,原本还以为是海龙入宫,却惊觉师妹雪白酥软的小腹上正慢慢鼓起,范围也逐渐扩大,转眼间便浮现出男根的形状,显然是被这冤家捅入内里。

  「师妹,你这是要……」

  洛清妍暗自吃惊,道,「你竟然开启内宫灵丹?」龙辉正是惊愕何谓内宫灵丹,倏然便感到龟美妇体内的嫩宫正拼命收缩,看其架势似乎想将巨物排挤出去,但龙根实在太过深入,已经侵入了整个花房,嫩宫只有无奈地夹紧咬吮……鹭眀鸾喘着气道:「没事,让龙辉把阳息灌入我内宫也好,正巧可以凝练内丹……」洛清妍嗔道:「你,你太过鲁莽了,若是一个不慎,你的妖丹便会化作精华全给流到龙辉体内!」鹭眀鸾媚眼如丝地道:「无妨,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他的……也是我的,给他便给他吧……」洛清妍调笑道:「真是女生外相,见了男人连魂儿都丢了。」鹭眀鸾不甘示弱地回敬道:「师姐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你明明招这小子为婿,最后你却还不是厚着脸皮跟自己女儿抢男人!」这话不但损了洛清妍一把,也叫于秀婷羞得无地自容。

  「骚货,你作死是不是!」

  洛清妍气得粉面晕红,扬手便在她臀后拍了一巴掌,打得臀肉乱颤。

  鹭眀鸾被打得臀肉生痛,只得嘟着小嘴将话憋了回去,继续扭腰收腹,屄夹腟抽,给男儿暗送风骚。

  龙辉闻言心头一暖,紧紧抱住她的润腰,吻着耳珠道:「好姐姐,我怎会让你亏损呢,今天不但要让鸾姐姐你蓝田种玉,也要酣畅淋漓双修一番。」妖族修者凝练玄功到了一定境界便可化出妖丹藏在体内,女子内丹则多在花宫,鹭眀鸾让龙辉将男根深入体内,虽有汲取男儿精华炼丹之意,但风险更大,一个不慎就会如同洛清妍所言,内丹溃散,修为尽失。

  龙辉暗运阴阳元气,搬运内息,将两人体内阴阳气息调动起来,以他为主导慢慢挪移。

  鹭眀鸾玉首连甩,涨得花容酡红,两腿早盘不住男人的腰胯,汪汪涕泪皆出,颤呼道:「不行了……要死了……」洛清妍瞧见小情郎的肉棒在师妹体内进进出出,出时半露龟首,没时几尽茎根,把师妹的嫩蛤百般撞击,翻犁揉剖,不觉欲焰如火,呼着滚烫的鼻息,探出玉指去扣鹭眀鸾股心内的菊眼,含糊道:「好妹妹,别急,姐姐再帮你一把。」她要将鹭眀鸾全身情欲调动到巅峰,进而到达双修采补术中所说的三峰采战,使花宫完全开启,将内丹完全化出精元阴息,令得龙辉能更好地辅助鹭眀鸾双修,相互采补,各自受益。

  面对这般前后夹击,鹭眀鸾张口呼呼喘息,只觉双腮蓦地一酸,许多津液涌了出来,填满了檀口,从嘴角溢了出来。

  洛清妍提醒道:「龙儿,快吻住师妹的嘴!」

  龙辉连忙凑唇去吻,只觉口舌香滑,甘美无比,着实妙不可言。

  这种津液便是三峰之中的上峰。

  两人缠吻了片刻,洛清妍扳起师妹香肩,从后绕过藕臂,把住鹭眀鸾的两颗酥乳,先捏住左边奶头,说道:「龙儿,上峰采完了,便到中峰了。」龙辉甚喜,低头含住乳珠,慢慢吸吮品尝。

  鹭眀鸾立觉通体酥麻,两乳猛然鼓胀,只觉乳肉由胀转空,似有什么东西从乳蒂一注注地往外射出,低头一看竟是白花花的乳白精华,香甜粘稠,犹如乳汁。

  龙辉满口甘美,连吞数口,又转首又去吸食另一边。

  于秀婷亲眼瞧见未经孕产的鹭眀鸾,一下子便被弄出许多乳汁来,既是新奇又觉有趣,想起自己也曾被这小贼弄得乳汁横流,不由得满面绯红,暗忖:「这便是那三峰采战,真是羞人,单是看口诀想来也是羞死人了,也不知她们姐妹是如何有翻阅书卷又是如何钻研这种招式……」倏然,一声尖锐高昂的哀鸣将她的绯念打断,她红着脸看去,只见鹭眀鸾失控地抽搐起来,底下的蜜汁花浆如尿般迸出,流泻得腿心窝里似打翻了一锅蜜糖白粥般,脸神情却是越来越迷离慵懒,蓦地玉首一歪,小死了过去。

  原来下峰大药也被龙辉采出,他正美美地领受着,悄运阴阳元功,采汲阴元,将其纳入丹田之内。

  洛清妍急道:「龙儿,别傻愣着,快些将阳息度过去,反哺师妹啊!」不用她说,龙辉也忍耐不住了,因为这股花浆极其酥麻,催精之处犹在玄阴媚体之上,龙辉终才通体一松,阳精激射而出,同时感觉到鹭眀鸾宫内涌出一团暖气,正紧紧裹住龟首,再慢慢从马眼渗入,流转百骸,贯通经脉。

  被龙精一浇,鹭眀鸾全身无处不美,无处不抽。

  龙辉丹田调出一股雄厚元阳精华,和着阳精射了出去。

  阴阳交汇,鹭眀鸾体内溃散的内丹再度凝聚成型,更将阳息阴元糅合,引导着植入花房嫩宫之处,只觉得小腹一阵暖融,慵慵懒懒地睡了过去。

  洛清妍掏出素绢替他抹去脸上汗水,柔声道:「你累不累?」龙辉笑道:「得了鸾太妃的三峰补药,现在可是精神奕奕,怎会劳累,还能再侍奉二位太后哩!」两妇面颊一红,洛清妍啐道:「你这臭小子,就知道占便宜,待会可不要哀求!」龙辉伸手环住洛清妍的柔腰,贴着她脸颊道:「怎么会呢,为了孝敬二位母后,孩儿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句母后倒是叫得于秀婷周身发热,那股逆乱背德感越发强烈,心又羞又怕,全身火辣,好不难受。

  于秀婷越是害羞,龙辉越是兴奋,伸手便去解她衣带,于秀婷一惊,伸手欲挡,挣扎了几下便被龙辉剥了个精光,洛清妍却是柔顺了许多,于秀婷刚被脱光,她也主动宽衣,只余那条系在臀胯上的细小亵裤,但丝绸狭小,堪堪遮住蜜屄和菊眼,两瓣肥臀毫无遮拦,颤巍巍地展露在前,比起赤身裸体更加迷人。

  两具雪白丰腴的身子赤裸裸地站在屋内,端的是肉光四射,蓬荜生辉。

  躺在床上的穆馨儿此刻已经悠悠转醒,抬眼便看见仙妖二后那傲人的娇躯,也不禁为之惊艳,总算明白了龙辉为何会不顾身败名裂之险,也要占有这两个丈母娘。

  虽非首次双后迎皇,但此刻却多了鹭眀鸾和穆馨儿在旁,于秀婷颇感不适,羞红着脸,捂着胸口转过脸去,身子微微蜷缩,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婷姐姐,别怕!」

  龙辉柔声安慰道。

  洛清妍啐道:「什么姐姐妹妹的,没大没小。」龙辉恍然改口:「是我错了,应该叫母后!」洛清妍笑道:「那你又该叫我什么?」龙辉道:「大母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洛清妍媚笑道:「算你识趣,好了,那就快些伺候你的小母后吧!」于秀婷恼道:「什么大大小小的,难听得要命!」「那就也叫母后吧!」龙辉呵呵一笑,弯腰抚过于秀婷略带汗湿的光洁双肩,环过胸口,兜手一握,攥住了那两团丰腴梨乳奶瓜,嫣红奶蒂勃发如豆,硌在掌心软中带硬,叫男儿又痒又酥,整个掌心都麻了起来;他顺势将棍棒往上一松,挤开丰盛的水草直探仙子花径。

  他往奶蒂上一捏一搓,就觉裹在阳根周遭的湿滑小口骤然紧了一紧,于秀婷那呜呜嗯嗯的哼声也跟着快了几分。

  于秀婷感觉到花宫深处的穴心子被龙根撞得酥麻松软,不禁红着脸道:「你,你也想那么对我吗?」龙辉明知故问道:「怎么样对你?母后你倒是说清楚些!」于秀婷挥手在他腰侧拍了一记,啐道:「你故意的是不是!」龙辉咬着她耳垂道:「那母后意思又是要儿臣如何做?」于秀婷芳心一颤,既想给爱郎怀胎种玉,却又怕龙入花宫的羞人滋味,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龙辉扶住她腴腰缓缓耸动,龙根钻来滚去,杵得美妇人花汁汨汨,调笑道:「母后,儿臣该如何做,还请明示。」于秀婷被撞得神魂颠倒,娇哼道:「这事你自己做主,这么大一个人还问我做什么!」龙辉笑了笑,往她娇嫩短浅的穴心一顶,于秀婷哎呀娇啼,汨汨渗液,喘着嗔道:「你混蛋,你故意的……」嘴上虽是不说,但心里却甚是渴求,毕竟同列后座的大小凤凰都曾怀上爱郎骨肉,反观她们母女肚子仍是平坦如昔,叫她如何不急。

  龙辉自知这妇人内媚闷骚,也不点破,握住两颗梨乳下体不住抛送,杵得那花蕊不住哭泣,于秀婷哼哼腻吟,勉力咬住下唇,不露淫声浪语,却又难以把持,偶尔从嘴缝漏出只言片语,也是销魂无比,促精欲射。

  纵横仙子嫩穴百余回合,龙辉棍棒一挑,再次转攻美妇后庭菊蕊,龙辉得鹭眀鸾药丹阴元进补,更添勇猛,俨然已稳压于秀婷一头,数枪下来,于秀婷躯体又酥又涨,颤抖地哆嗦着身子,美得昏沉沉,又是泄了身子。

  见于秀婷后菊被采得红肿开阖,撑开一个小肉孔,模样极为凄艳,洛清妍不忍,忙过来主持公道:「臭小子,又欺负你二娘,信不信再给来个辣椒水!」龙辉哈哈一笑,继而从于秀婷屄内抽出湿漉漉的龙枪,道:「不用大娘费神,孩儿这便自罚!」说着将那杯剩余的辣椒水往龙根上倒去,辣得他不住地倒抽冷气。

  洛清妍也被吓了一跳,讶异地看着他。

  龙辉咬牙苦忍,一个虎扑将这妖妇压倒在地,随手将那细小的亵裤拨开,龙根熟悉地往那无毛玉壶顶去,龟首甫一触及蜜唇,便是一阵热辣。

  洛清妍花容失色,扭腰挣扎欲逃,却被龙辉牢牢钳住柔腰,哪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沾满辣椒水的龙根剖腟挤唇,捅入穴内。

  哪想到这小畜生竟来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洛清妍懒得小腹一阵抽搐,雪雪倒吸冷气,凤目噙泪,娇呼道:「你这混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龙辉笑道:「母后要罚儿臣,儿臣自会处罚自己,待处罚自己完毕后,便是向母后请罪了!所以现在便请母后接受儿臣的将功赎罪吧!」他两手此时攀上妖后双峰,把蜜瓜般的乳球揉捏地火热酥痒,软绵柔嫩的肥硕奶子在手中变幻各种形状,他对洛清妍的各处敏感点十分熟悉,先揉捏把玩乳球半响,紧接着手指便滑到了乳头附近,沿着乳晕不停地画圈,把洛清妍挑逗媚眼如丝,香喘迷离。

  龙辉暗催美妇蜜乳,洛清妍双峰鼓胀,一下子便又溢射出两道白练般的乳汁,龙辉张口一接,恰好吃了个满嘴香甜,下体虽然热辣难受,但洛清妍花腔分泌着实丰沛,媚肉从四面八方裹来,蜜水源源不断,将上边的辣劲冲淡了不少,再加上美妇人再育一子后身子极为丰腴肥美,腟内皱褶不但紧凑密集,而且还好似有无数肉芽一般,正蠕蠕地刷着男儿棒身龟首,感觉极为销魂。

  龙辉采了鹭眀鸾三峰精华,正是勇悍久战,龙根一往无前,直抵凤宫嫩关,洛清妍娇躯一颤,双腿连忙缠住男儿腰胯,藕臂勾住他脖颈,咬着朱唇,媚眼秋波横转,娇声道:「坏小子,你也想那样子欺负娘亲?」龙辉揉着她肥硕的乳瓜道:「母后明鉴,儿臣孝心可昭日月,此乃儿臣对母后的一片赤诚!」洛清妍被他那根粗物压得穴心子酥麻,扬起烫手,贴着他耳朵呵气如兰地道:「小坏蛋,世上哪有压着自己母后一边淫辱一边自称孝心的人!」声音如泣如诉,又是幽怨妩媚,轻柔柔地往耳窝里钻,急得男儿一阵战栗,枪棒再添几分凌厉,对准花蕊子又杵了几棍,叫洛清妍又辣又酸,享用了一顿酸辣茄子。

  龙辉道:「母后,可愿给儿臣入宫一游?」

  洛清妍眼波迷离,在他耳边继续吹气道:「小坏蛋,你都到了宫门外边了,你是想进来难不成母后还拦着你吗?」龙辉大喜,棒法再添几分凶猛,撞得妇人花宫绵软酥麻,花浆油润了整个蜜道,但却为如刚才那般横冲直撞,硬破花宫,只是抵着宫口来回研磨搰戳。

  洛清妍喘着气道:「坏小子,你要进便进,老在外边磨蹭折腾人是什么道理!」龙辉吻了她朱唇一下,笑道:「儿臣不过是确认母后心意罢了。」洛清妍奇道:「什么心意?」龙辉道:「自是再替朕诞下龙子的心意了,若是妖后姐姐不愿再替朕开枝散叶,那我也不好强求不是?」洛清妍啐道:「喋喋不休,尽是啰嗦,你要是想养,我便给你生。」龙辉道:「这自然最好,但此刻还不是时候!」洛清妍嗔道:「你真是啰嗦,比老太婆还要麻烦!」龙辉在她耳边邪笑道:「朕后宫自立四后,怎可厚此薄彼,仅让一后孕胎呢?就算要种龙珠也得四后同喜!」洛清妍横了他一眼,嗔道:「就你最大琐事,罗里吧嗦的!」于秀婷这时才明白过来,这小贼所说的时辰未到是何用意了,敢情他是要将母女四人的肚子一并弄大。

  她念头不禁奔放发散开来,仿佛看见了她们母女四人大肚便便的模样,脸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烘热。

  在她失神片刻,却闻洛清妍一声尖叫,定神一看,只见妖后一双长腿被龙辉扛起,柔软的腰身折了个弯,两条美腿无助地搁在男儿肩膀,粉胯玉裆尽数展露,但见蛤唇丰美水润,两瓣蛤唇半开半阖,更见内裹两片细小且嫣红若脂的嫩唇,好似绽开的蜜花般,羞羞媚媚地吐着芳华,流着蜜液。

  然而龙根却未探此处的销魂水帘洞,而是往下一沉,直接挤入那臀窝菊眼。

  后窍并不似前穴那般水润丰沛,龙根上的辛辣更加明显,那处娇嫩的菊肉何堪忍受,洛清妍苦不堪言,全身哆嗦,苦挨那肛肉酸辣的异样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洛清妍周身一颤,乳汁四射,后庭一酥,一股凉滑粘稠的花膏从肠头溢出,油润了整根肉棒。

  连续贯穿妖后那两处销魂洞,将这凤凰妖妇杀得香汗淋漓,娇喘求饶,龙辉意气风发,哈哈大笑:「母后,儿臣这般伺候,您可还满意!」棍棒越发凌厉,撞得菊蕊直颤,洛清妍美目迷离,想要施展媚术抵御,却发觉龙辉精门稳固,坚不可摧,分明就是吸纳了鹭眀鸾精华的成果。

  洛清妍继续抵挡了三五十个回合,便大败而亏,被抽了媚骨,此刻犹如一个娇柔无力的妇人,无奈地含苦忍受逆子奸淫,酥得半身瘫软,含羞带媚地奉迎起来。

  龙辉本想来个三峰采战,但念及时机尚未成熟,这三峰采战,灌精受孕的美事怎能少了另外两个丫头,待将母女四人凑齐时,便再细细淫玩享乐也是不迟。

  于是他便放下了这个念头,专注地攻取洛清妍前后双洞,时而枪挑凤宫,时而棒打凰庭,直把这妖媚妇人杀得发乱簪横,雪躯汗津,蜜胯软烂。

  屋内尽是浓而不化的玄阴媚香,刺激的其余三女眼波迷离欲醉,早已不知矜持为何物,只想寻个宣泄口来消减满腔欲火。

  鹭眀鸾根骨比穆馨儿结实,很快便从高潮后的疲倦中醒来,腻腻地朝龙辉挨过来,将温软地奶子贴在他背后,在后边推波助澜,替他发力,助他奸淫自己的师姐。

  洛清妍呜呜哀吟,却是大败而亏,启唇张口,直骂鹭眀鸾:「你这死丫头,竟合着外人欺负我!」鹭眀鸾道:「好姐姐,这可怨不得我,前几天你家丫头可是把我害惨了,我这做长辈的也不好跟个小姑娘计较,但心底却有股窝囊气没处宣泄,所以只好找姐姐来出出气了,正所谓女债母偿,姐姐不会怪我吧!」洛清妍哭笑不得,正想再骂她几句,却感胯间一热,低头一看,竟是这师妹伏在自己腿间,凑到自己股间舔吻蜜裂玉壶,丁香小舌实在灵敏无比,舔得洛清妍周身麻爽,高潮迭起,而起还不是扫在龙根上,替龙辉增添动力,继续抽送菊蕊。

  龙辉爽美之余觉得有些口渴,便将于秀婷抱过来,伸手捏起一颗梨乳,霸道地催生乳汁,喝得酣畅淋漓,即能润喉,又能充饥,更能将这仙姿美妇逗得靡靡而吟,羞中含媚,欲拒还迎,实乃人间销魂。

  棒挑妖后菊,口吮仙后乳,鸾妃奉舌洗龙根,这个中销魂滋味是非笔墨可描,直叫龙辉淫心作乱,一把将洛清妍抱到秀榻之上,迫她手脚撑床,撅臀翘股,两团乳瓜倒垂而下,犹如钟乳石般悬于秀榻上方,紧接着又将于秀婷拉来,着她四肢着床,匍匐撅臀,也摆出了那乳垂臀撅的淫媚姿势。

  将仙妖二后撅起屁股,臀股蜜屄越发丰肥迷人,圆润腴沃的雪白臀肉好似发酵的面团,又是酥腻的蜜膏,臀股中央便是风格各异的两抹销魂缝,一者光洁玉润,雪白迷人,一者水草丰沛,嫣红水润,端的是春兰秋菊,各领风骚。

  龙辉看得口水直流,又将穆太后、鸾太妃抱起,摆出同样姿势,便见四对肥熟丰腴的臀股撅起,一样的雪白肥润、丰熟可口、鲜美多汁,晃得龙辉眼都花了,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谁是谁,哪个肥臀又是那位熟母的,只是凭着本能挥枪,见洞便钻,一口气将四名风姿卓越,气质各异的熟美妇人给挑了遍,前后尽通,好不销魂。

  这四名熟美女子,似母似妻,似姐似奴,娇喘媚吟地雌伏在男儿胯间,时而摆臀扭腰,时而摇乳痴缠,各添销魂,竟是废寝忘食,连日连夜地寻欢作乐。

  第十九回:盘龙册封

  纵欲一夜,龙辉倒在粉肉间睡去,清晨时分,他已经悠悠转醒,鼻间环绕着阵阵腻香,香气极为醉人,诸般滋味混杂在一块,乳甜、芳茗、清兰、艳花……龙辉迷糊间转了个身,恰好触及一具温润丰熟的女体,然而这名妇人也背对着自己侧身睡觉,看不清面容,再加上一夜欢愉,四名美妇人的发式早已凌乱,也不能从发式辨别。

  龙辉眯着眼伸手环过妇人胸前,希望藉借其乳量来断定这是那名熟妇。

  妇人低吟一声,似乎被龙辉扰了清梦,伸手掩住胸乳,隔开这只魔爪。

  龙辉攀乳不成,便将手顺势滑下,贴着妇人腻软的小腹而下,触及一抹丰盛茂密。

  如此丰美的水草唯婷姐姐有,龙辉暗笑一声,心起淫火,龙根勃起,挪动下身贴在于秀婷丰润的肥股后,拱了几下,龙冠便挤入紧凑的臀沟,老马识途,径直探至酥嫩熟肥的肉蛤,大半颗龟菇挤了进去。

  于秀婷被这冤家闹得睡不着,剑眉轻抖,悠悠转醒,扭过螓首,星眸含羞带嗔地看着他,咬唇道:「大清早的,你就不能消停点?」龙辉道:「有姐姐这般绝代佳人在旁,若就这么消停了,岂不是有损大丈夫之气。好了,婷姐姐,把腿儿稍微张开一些,让小弟好进去!」于秀婷怄气地夹紧腿股,令得龙根难以寸进,龙辉嘻嘻一笑,手掌抚摸着美妇丰润的大腿,手法柔和细腻,好似无数根羽毛撩在妇人熟润滑腻的肌肤,于秀婷不堪挑逗,腿肚子酸软,被龙辉用手轻轻分开,美妇人就这么侧着身子被侵占。

  龙根侧面插入,由于姿势限制,并不能一枪挑中花芯,只是花径前口处细细磨动,龟冠来来回回地刮着腟肉,酥酥麻麻的着实惹人,于秀婷花芯短浅且又敏感,最是受不得鞭挞,反倒是这般柔风细雨的欢爱更对她胃口,舒畅快美直渗心扉,眯着眼睛吁吁低喘,好不享受。

  龙辉感觉到美妇的腟腔涌出丝丝腻液,裹得肉棒油润温热,便知她已经动情,便轻咬着她耳垂问:「舒服吗?」于秀婷娇哼着点头,护住胸乳的双手也放松了,任得龙辉握住一颗梨瓜硕乳,忽然身子一僵,连连吐着冷气,原来她腟屄分泌丰沛,滑不溜秋,龙辉一时控制不好力道便戳在花芯子上,酸得她骨头都轻了几斤。

  「别,别这么深……」

  于秀婷哆嗦着道,雪臀不自主地挪开了几寸,但紧接着又往后退了几分,既怕被男儿捅到花底,又舍不得方才那销魂滋味,患得患失,半阖星眸享受起来。

  咯的一声娇笑,惊得于秀婷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双妩媚凤目正盯着自己,羞得于秀婷脸颊一红。

  她另一边躺着的人正是洛清妍,这清晨偷欢哪能瞒得过这妖媚熟妇,此刻她朱唇勾起一丝挪揄的笑意,嘻嘻调笑道:「妹子,你大清早的就偷吃,也不管别人还在酣睡,忒不厚道了!」「不是的……」于秀婷想辩解几句,但无奈脸嫩面薄,下体又是麻人的酥美,令得她舌头一阵打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洛清妍以薄被裹住玲珑丰润的胴体,半露藕臂粉腿,半遮半掩间更有迷人风韵,看得龙辉一阵心悸,肉柱在于秀婷胯内又胀大了几分。

  龙辉吞了吞口水,棒法再添几分凌厉,干脆抱住于秀婷翻了个身,让她仰卧在自己身上,在下边添抽挥枪,剖屄开穴,杀得于秀婷花蕊酸麻,身若柳絮飘舞,两颗梨乳随着身躯抖动而上甩下抛,乳浪翻飞。

  龙辉的巨龙在美妇短浅的花穴内出入无度,次次露首没根,把红艳艳的篷门嫩肉不停地翻进带出,花露飞溅,一双大手还顺势握住于秀婷那对傲峰肆意揉玩;只觉肉棒所触,温热滑腻,仿佛落入一个紧暖的肉套子中,紧紧箍着,不停捊动。

  花腔的充实感令美妇人体颤腿摇,但却仍紧咬朱唇,偶尔漏出几声娇吟,但下身的噗哧,噗哧捣弄声不绝于耳,花露不停自龙茎抽带而出,滑滑滚流,花蕊绽开。

  于秀婷身体深处,酸涨间是那无穷无尽的酥麻快美,蜜屄快美,嫩蕊酸楚,令得她情不自禁地坐起了身子,双手按在男儿膝盖之上,仰着秀润的颈项,腰臀轻轻摇摆着,研磨男儿的肉柱。

  这般背骑姿势虽不见美人正面,但仙后的一对圆乳实在丰腴,腋下都可见两团上下波动的雪腻乳丘,于秀婷腰声腴润,臀却更加丰隆肥翘,晃动研磨肉棒间,蜜液溅出,将那蜜桃般的臀瓣抹得油亮,鲜艳欲滴。

  龙辉臀肌用力,将她一下一下抛顶起来。

  于秀婷被顶得魂儿迷离,两条美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媚眼朦胧间望向自己下体,却见龙根青筋浮起,凶猛异常,呼啸地在自己粉胯间出没。

  龙辉朝洛清妍招招手道:「洛姐姐,快过来,让我也好生伺候你!」洛清妍笑道:「免了,你还正忙着呢!」龙辉道:「正所谓能者多劳嘛!」洛清妍玉手支腮,侧卧着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道:「你难不成想用分身?」龙辉笑道:「母后若是想,儿臣自当效劳!」洛清妍啐道:「不许用那东西。」龙辉道:「冰儿可是喜欢得紧呐!」

  洛清妍嗔道:「那小蹄子喜欢是她的事,与我何干!」龙辉笑道:「不是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吗?那小妖精风骚放荡,胃口越来越大,你这大妖精岂非更甚!」洛清妍凤目一寒,狠狠捏了他春囊一把,惊得他险些软了下来。

  龙辉求饶道:「洛姐姐,我错了,这就给你赔罪!」洛清妍道:「你怎么赔法?」龙辉道:「自然是用嘴了!」洛清妍媚眼若水,刨了他一下,朱唇勾笑,盈盈起身,在龙辉头面上端提臀分腿,水润的媚胯顿露了出来,光洁得赫如羊脂白玉一般,高高坟起的雪阜光油油滑溜溜,寸草不生,一览无遗,两瓣蜜色的肥厚美肉紧闭,一小条晶莹剔透的细嫩粉肉从缝间挤出,泄露出丝许内里的春媚。

  妇人裆胯的气味极为诱人,除了甜腻,当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气味,似腥若膻,闲之欲酥。

  被这奇香一袭,龙辉登时血脉沸腾,通体如焚,伸出拇指食指搭住两瓣肥美肉唇,朝外一剥,登见红脂翻绽,水光闪烁,似乎冒着腾腾热气,柔红鲜润的媚肉好似蒙上一层雾气般,端的是一副惊心动魄的瑰丽绮景。

  「啊!」

  妇人娇躯发软,阵阵酥软。

  龙辉凑首而上,埋面花溪……洛清妍轻颤,美不胜收,玉手不禁摁在他的发顶。

  龙辉舌挑唇吮,配合着手指搅拌又吸又咂,汲得满口膻腻香甜,殊不知这妖妇的玉蚌花汁比那春丹媚药还要催情,不觉如痴如醉,越发难以自拔,肉柱越发鼓胀,杵得于秀婷花汁汨汨而渗,乳摇臀抖,美得死去活来。

  反观洛清妍也不好受,被龙辉一番吸咂得雪腹抽搐地颤抖,媚然无力地哼吟道:「小淫贼,好生讨厌,舌头……舌头别往里边钻……酸死了……」「师姐,扰人春梦最是讨厌!」随在龙辉一侧的鹭眀鸾睁开眼睛,不满地嘟囔道。

  「师妹,你什么时候醒了?」

  「师姐,你叫得这么大声,聋子都被你吵醒了!」「嗯嗯……明鸾,对不住,姐姐不是有心的……」道歉的话音尚未结束,却见洛清妍眼波似醉,浪叫了起来,喘息道:「噢!别太里边啊……死小子,叫你别乱钻,还要钻……」鹭眀鸾看得心痒,凑来芳唇,呵着热气一口吻住龙辉左侧乳头,只酥得男儿木了半个身子。

  龙辉挖屄吮蜜,犹服媚药春丹,端的是越战越勇,臀肌不知疲倦地上下抛送,龙根左右穿梭,枪枪皆中于秀婷嫩蕊仙宫,杀得没美妇人肉蛤好似湿糜润烂。

  啊——于秀婷再难承受,启唇娇呼,花蕊倏绽,阴精倾斜而出,热辣辣油汪汪地浇在龙冠,将两人臀胯濡得泥泞烂润。

  靡仙音脱口而出,满屋子的人皆难幸免,同时遭殃,鹭眀鸾股间一热,两瓣蛤唇一开一阖,溢出一注花浆;穆馨儿虽在装睡,但靡靡仙音入耳,叫她再难淡定,小腹一热,花蕊崩绽,小尿片刻;洛清妍耳听靡音,胯受舔吮,更是爽利,肥嫩的穴心子收缩蠕动,一股浓郁的春蜜便浇在龙辉脸上,熏得满屋媚香……于秀婷被杀得肢软体酥,嘤咛一声便又歪倒在榻上。

  龙辉安置好这二娘,便欲将大娘一并拿下,洛清妍夹紧双腿,身子向后挪去,道:「你先别忙着跟人家胡闹,你还是先照顾一下明鸾和馨儿妹子!」鹭眀鸾笑道:「师姐,分明是你大清早地起来发浪,怎么现在就怂了?」洛清妍道:「龙儿,昨夜我跟秀婷妹子的前后都被你贯通了,但明鸾跟馨儿妹子后路却是安逸得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这是自然!」想起还有两朵菊蕊未任采,龙辉一阵兴奋,粗硕的肉棒抖了几下,狰狞地直指鹭穆两妇。

  「干娘,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吗?」

  龙辉笑呵呵地凑到穆馨儿身畔,伸手去搂妇人,嘴里调笑道:「懒虫就该被打屁股!」穆馨儿只觉得后臀一热,被一根坚挺紧紧挨着,龙根沾满于秀婷的腻汁,兼之穆馨儿的肌肤滑腻,径直直滑到她股心里去,三磨两拱便有半粒巨头戳进了小小的菊眼内。

  穆馨儿乍然尖啼,泪水顿迸。

  龙辉初尝美母菊庭,只觉棒头给圈韧物紧紧勒着,出奇爽美,忍不住又顶了一顶。

  穆馨儿感觉到半颗龟菇已经抵在臀沟,吓得睁开眼睛,推拒道:「龙辉,不要啊!」鹭眀鸾瞧得仔细,忙飞手捉住,将巨棒止住,嗔道:「你好狠啊,这么大还横冲直撞,不怕将你娘撕成两半?」龙辉笑道:「是我疏忽了,累得干娘受苦,该罚该罚!」说着抽回肉棒,穆馨儿心情才稍稍平静下来,忽然感到身子被提了起来,摆成四肢伏榻,丰臀后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男儿伸手握住两片腻滑的股肉,朝两侧掰开,股沟臀瓣如花绽放,吐出中央那抹淡褐色的嫩蕊。

  龙辉把脸整个埋进了穆馨儿的阴部,舌头轻伸,扫在花间蜜缝,时舔肉蛤,时梳水草。

  「啊……」

  穆馨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整个身子发出一阵颤抖,龙辉舌头极为灵活,所带来的快感丝毫不逊于真正交欢。

  渐渐的,穆馨儿不再抵抗,腿不断的分开,屁股翘得更高。

  快感越来越强烈,穆馨儿感到十分舒服。

  忽觉菊眼一紧,被一根细长钻了进来,竟是龙辉的手指,她本想抗拒,但前穴的舒畅叫她心神失控,臀胯暖烘烘的,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力气。

  龙辉的手指伸入了一个指节,感到美妇的菊肉缩紧,勒得丝发难进,于是便用伸进去的指节在里边作怪,时旋时挠,扣肠刮壁,好不痛快。

  穆馨儿被他玩得身子发热,更是觉得肛门深处传来一阵阵难受的骚痒。

  龙辉轻轻的搅动着,指法灵巧多变,正是催情秘术,逗得穆馨儿周身发麻,春情难耐,使得她感到骚痒越发清晰。

  「干娘,疼吗?」

  龙辉柔声问道,循循诱导着,「要我退出来,还是伸进去?」穆馨儿面颊绯红,轻哼道:「深一点吧……我觉得里面有些麻痒!」龙辉又伸进一个指节,指根被肛门的肌肉紧紧咬着,指尖被一层软软的东西包裹着,心知这义母已经开始有了感觉。

  于是又在穆馨儿的阴蒂上舔了一会,便把另一手的食指插入了穆馨儿的花径。

  首遭前后开道,双棍夹杀,穆馨儿身子一僵,死的咬住枕头,动情的哼着!两只手指隔着一层肉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时而相互挤压,时而你进我退,再用另外的指头去轻挠穆馨儿的蚌蒂,将美妇人刺激得哪里毫无半分理智,唯有咬紧枕头,哼哼娇吟;扭动腰部,臀肉滚滚。

  龙辉试着往美妇的两个肉洞里各加入一只手指,此刻她肉蛤早已溢满淫水,前路添指并没有费多大力气,然后他又在前蛤沾了些蜜液,往后菊塞去。

  里里外外都已湿透,龙辉的四只手指轻易进入到她的体内。

  另类的充实感叫穆馨儿感觉到自己快要飞上云宵,银牙越发紧咬被褥枕头,发出一连串沉重的鼻息。

  龙辉看到穆馨儿舒服成这样,也甚是兴奋,手指在穆馨儿的前后双洞里搅动得更卖力,激起阵阵的水声,穆馨儿感觉到高潮就要来临,牙根一酸,无力再咬枕被,张口娇啼,大声尖叫,双腿无力,身子瘫软。

  龙辉看到穆馨儿小泄一番,便慢慢的从穆馨儿体内拔出手指,肉蛤前穴的手指很容易就出来了,但另一个洞里的两只手指在回抽时却带得肛蕊微微外翻,带出一抹红红嫩肉。

  穆馨儿正觉昏美,突感被一钝物抵住菊眼。

  「呜……」

  一声闷哼,穆馨儿被顶开菊门,小腹一阵鼓胀,身子随之向前晃动,两颗倒垂的酥乳抖得好生迷人,雪浪滚滚……海风吹拂,盘龙号甲板上莺声燕语,飘香阵阵。

  楚婉冰笑嘻嘻地趴在船栏边上,迎着海风眺望远方,道:「碧柔,你快来瞧瞧,盘龙岛在那个方向?」林碧柔笑道:「冰儿,还有一天路程呢,你不用着急!」楚婉冰嘟嘴道:「怎么能不急,这里除了你跟无痕之外,都对盘龙圣脉一片陌生!」林碧柔道:「蝶姐姐也在盘龙圣脉呆过一段日子!」崔蝶大肚便便,套着一袭宽松的绛衣朱裙,眯着眼笑道:「那也是很短的时间罢了,有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楚婉冰道:「是啊,咱们一大群人都是初来咋到,要是闹了笑话可就不好了!」林碧柔接口道:「望月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冰儿你到时候就只管走下船,披上凤袍后冠,安心做东宫娘娘就行了!」楚婉冰嘟嘴道:「就因为这样子更该好好注意一下,要不然明天可要闹笑话了!」白翎羽伸了伸懒腰,打趣道:「东宫娘娘,你平日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就怕了这么一个区区册封大典!」楚婉冰粉面微晕,啐道:「死丫头,连你也来找我开心!」说着便伸手来挠她痒。

  白翎羽不畏痒,任她挠来挠去。

  涟漪凑过来道:「翎羽不怕痒的,倒是比较怕那个……」说着便将目光往白翎羽小腹投去,楚婉冰会意过来,嘻嘻笑道:「来,快帮我摁住这头母麒麟,那几根点燃的蜡烛来!」白翎羽想起当初被她修理的情形,不禁害怕起来,连忙求饶道:「好姐姐,你放过我吧,大不了明天我帮你盯着,谁敢笑话你,就一枪戳死!」这四女性子较为活泼,相互嬉闹也是常用的事,一时间甲板上莺莺燕燕,好生悦耳。

  而另外的众姝便稍微腼腆文静,魏雪芯、秦素雅、皇甫瑶、玉无痕则站在一旁看着。

  林碧柔觉得不够热闹,便朝魏雪芯打趣道:「西宫娘娘,你怎么不说话哩!」这话一出,楚婉冰立即想到这个妹子,伸手将她拉过来道:「好妹妹,明天就要到盘龙圣脉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魏雪芯嗯了一声,微垂螓首道:「咱们姐妹一切都按照大典规矩走便是了,用不着什么准备的!」秦素雅摸了摸圆润的肚子,道:「就咱们在这儿替明天的事瞎操心,偏偏最重要的人还不出现!」众姝立即静了下来,那最重要的人为何不出现她们都是心知肚明,这下子可叫楚婉冰和魏雪芯这两宫皇后好生尴尬,姐妹两粉面一阵绯晕,耳根染霞。

  楚婉冰暗骂道:「这死淫棍也真是荒唐,都快两天了,还不出来!」一咬银牙,拉着魏雪芯便往船舱内走,低声道:「雪芯,咱们去把那混蛋揪出来!」魏雪芯红着脸,咬唇道:「现在?合适吗?」楚婉冰哼道:「那混蛋满脑子淫秽荒唐,要是咱们再不去管,他明天一定还窝在屋子里。对了,待会先给他来顿板子,叫他长点德行!」姐妹两提着裙子快速跑到船舱顶层,越是靠近那间房屋,魏雪芯的脸也越是艳红,心跳越来越快。

  楚婉冰道:「雪芯,推门!」

  魏雪芯雪靥涂丹,手举到一半却停住了,毕竟这是母亲的香房,里边的那是何等光景,她连想也不敢想,更别谈推门而入。

  见妹子不敢动手,小凤凰干脆自己来,伸手便推开房门,一股浓香扑面而来,媚得渗入骨子里,熏得她脑袋一阵昏沉,身子烘烘暖暖,眼波一阵迷离。

  入眼所见,只见那张大床上,躺着三具粉白鲜润的女体,而那小淫贼正将一具丰满雪润的胴体抱在怀里,手掌捧着肥臀上下耸动,妇人两颗嫩肥圆熟的奶子正挤在男儿胸口,以微小的幅度嗖嗖颤抖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啊!」

  洛清妍倏然一啼,身子猛地绷紧,两颗奶子抖得更欢,只见龙辉提起双手,一把握住了在自己面前跳动肥美肉球,用力地揉弄起来,将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挤压成各种形状。

  挨了数十下,美妇的肚皮一抽,咬着擎天龙柱的玉蛤迸出大股腻汁来,激流奔涌地冲洒在男儿腹上,但见其中白浊丝缕,竟是丢得死去活来。

  再看其余三妇:鹭眀鸾蜷缩成团,好似一只煮熟的大白虾,腿间红肿,白浆汨汨而渗;穆馨儿趴在榻间,臀瓣分开了不少,那朵菊蕊嫣然绽放,露出一个肉孔;于秀婷侧卧身子,眼波涣散,大口喘气,雪躯布满汗水,披散的头发黏贴在脸颊、脖子等处,胯间浓密的耻毛黏成一团。

  「这个牲口……」

  这一幕看得楚婉冰一阵心颤,若自己敢走进去,定不会好过,也不知要被这冤家摆弄成什么羞人模样,想到这里竟起了一丝怯意,收回了步子,脸蛋一阵绯红,蹉跎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

  「雪芯……咱们走吧。」

  楚婉冰心跳加速,拉起离心似箭的妹子快步溜走。

  龙辉海上销魂,艳福无边,神州却继续暗流涌动。

  一支骑军护送着一架马车驶入金陵玄,行至玄天府门前停下,车内踏入一名俊朗男子,府门外的护卫齐齐行礼:「月长老,您来了,诸位大人已经在内等候多时!」月俊宛微笑颔首,往府内走去,便见正堂内并列着数名龙麟军武将高层,风望尘、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妖族一行人中则有燹祸、豸冠、百战、曲鹄,至于螣姬已经随龙辉出海,而袁齐天和明雪竟也不在其中。

  燹祸道:「月狐狸,是时候给咱们看看你这这段日子的成就了吧!」百战道:「这段日子将大部分人手都给你抽调使用,要是不交出个满意的答卷,小心抽了你的皮!」「嘿嘿,你们就尽管放心吧!」月俊宛道:「昔日我军同沧贼交战,曾吃了铁甲神雷和焚油车的大亏,所以这些日子我冥思苦想,也设计了一些战车,以备他日之变。」说着铺开卷轴,道:「先说这辆车吧,它以狮相为形,名曰狮牙车,内以三千六百七十九枚机括连接,以烈火炎石为元力驱动,长两丈三尺,宽一丈一尺,高九尺,装载一口重炮,再加三口震天弩,外裹寒铁甲!」风望尘对于机关御甲术颇有心得,见了图纸后也连连称赞,说道:「月长老果然是天下巧手,依风某看来,此车若能推广全军,威力绝对远胜当日的铁甲神雷。」月俊宛道:「此车只是战车军的基本作战单位。水师之中有旗舰,那陆战车中也可设一主战车。」豸冠道:「还要什么主战车?炼神浮屠不就可以了吗?」月俊宛道:「炼神浮屠太过凶悍,没必要次次开战都把它搬出来吧!」风望尘道:「也对,毕竟炼神浮屠乃我军最强杀手锏,非到万不得已实在不宜动用,月长老请继续讲下去!」月俊宛又铺开另一张卷轴,说道:「此车以巨象为形,内在驱动元力也是烈火炎石,长八丈七尺,宽三丈六尺,高一丈三尺,转载三口重型火弩炮,以及十口震天弩和三十颗兽魂精魄,一旦作战,除了弩箭外,还可召出兽魂助战!」百战顿时来了兴趣,忙问道:「这战车叫什么名堂?」月俊宛道:「叫做巨象车。」百战哈哈笑道:「狐狸说得好,巨象主战,狮子就是辅战罢了!」豸冠骂道:「大笨象,就那么几辆车你也能瑟个屁!」眼见这双死对头又要吵闹,风望尘急忙打圆场道:「二位长老请息怒,无论是巨象车还是狮牙车都是我军的重要作战手段,两者相互辅助,协同作战才能克敌制胜嘛!」月俊宛打了个呵呵,转移话题道:「陆战之后,咱们再瞧瞧水师战船吧。」凌霄插口道:「光看图纸始终是纸上谈兵,月长老,可有实物让吾等一观!」月俊宛笑道:「这个自然是有的,还请诸位随吾来。」众人随着月俊宛走出玄天府,御风登云,飞出金陵,再由凌海郡出海,飞到三十里外的一座海岛。

  站在沙滩上,月俊宛打了个响指,道:「小的们,把宝贝都拉出来!」密林中传来隆隆车轱声响起,一尊战车驶出,其形如雄狮,威武昂然,正是狮牙车。

  月俊宛下令道:「射!」

  狮牙车背上的火弩炮猛地一震,闷雷轰鸣,一道钢钎裹着火焰飞掠而出,打入海中,只闻轰隆一声,炸得水花四溅,其威力波及十余丈水域,令人惊诧!月俊宛解释道:「战车的弩炮都已经刻上了爆炎咒,钢钎也是用沧海火石打造的,所以威力比一般的大炮厉害。」「再把巨象车推出来!」只见战车如同一座小山般碾压而来,就犹如香象渡河,震得大地晃动不已。

  豸冠有意挤兑百战,说道:「这笨象车不过是大了点,也不见得有多厉害!」百战哼道:「光说不练,有本事你来试试看啊!」豸冠道:「来就来,月狐狸,我来接这笨象战车一炮,看看它有多厉害!」月俊宛道:「狮子哥,你还是别试的好!」豸冠呸道:「臭狐狸,你小看我?」月俊宛道:「不是这样的……」

  豸冠道:「那就别啰嗦,赶紧开炮吧!」

  月俊宛无奈摇了摇头,呢喃道:「这是你自找的。」众人让开到一侧,只留下豸冠独对巨象车。

  月俊宛朝战车摆了摆手,打了个开炮的手势,只见战车两侧机关开启,伸出数条铁索钻入地底,随即顶端炮口一阵通红,豸冠脸色大变,暗骂道:「他娘的,竟然是炼神火炮!」炮口绽赤芒,烈火贯天虹,一股热能席卷而来,不容豸冠细想,他立即聚起一身元功,化出雄狮妖相。

  轰的一声,沙滩被炸出一个大坑,一股炙热气浪笼罩四周,众人急忙围过去看,只见豸冠上衣破碎,头发焦黄,好生狼狈。

  百战哈哈笑道:「哟,好一碟红烧狮子头啊!」豸冠气得大骂:「臭狐狸,车上有炼神火炮,你干嘛不早说,是不是跟大笨象串通好一起坑我!」月俊宛委屈地道:「是你要以身试炮的!」豸冠跳了上来,揪住他衣领道:「死狐狸,为什么我的狮牙车没有炼神火炮,偏偏给大笨象的车安上去!」月俊宛道:「狮子哥,这可不能怪我,狮牙车的规模根本不适合安装炼神火炮!」豸冠气道:「老子不管,你立即给狮牙车也装上炼神火炮!」月俊宛哭丧着脸道:「大哥,这样子狮牙车根本就走不动了!」咳咳!风望尘干咳一声,打圆场道:「二位长老莫要再争了,依在下看,狮牙车重在机动性,乃驱逐敌军的利器,而巨象车重在威力,等于一个小型的炼神浮屠,攻城拔寨无所不利,两者配合才可发挥最大威力,没有谁强谁弱之说!」打消这对狮象活宝斗气较劲的心思后,风望尘继续问道:「月长老,陆战利器咱们已经见识过了,请问水师又有何法宝呢?」月俊宛道:「水师依旧沿用主舰、战舰结合的战法,月某只是多加了一项新玩意,诸位请看!」说着再发了个指令,紧接着海面涌起一团水花,冒出一只黑色物体,观其模样似乎是鲸鲨之流的鱼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月俊宛笑道:「大伙不必疑惑,此物名曰玄鲸舟,在下可是捉了一头鲸鱼研究了许久才设计出这玄鲸舟的。它里边有一个水囊,只需将水灌入水囊,便可潜水,若要上浮便将水囊内的水排出,配有分水箭,擅水下攻击。正好可跟魔界玄海底下那些怪鱼斗上一斗!」风望尘道:「魔界玄海内有无数凶鱼恶怪,我军的蛟龙虽然威猛,但终究数量不及对方,如今得这玄鲸舟助战,倒是增添了不少胜算!」凌霄蹙眉道:「玄鲸舟是不错,但水底下漆黑一片,再者乱流窜动,普通人的眼睛根本看不远!」月俊宛道:「此事不难,青鳞蛇族皆修有补天诀,其蛇眼目力过人,由他们担任玄鲸舟指挥便可!」凌霄道:「蛇眼可辨别活物,但若是煞域练就的尸怪呢?」月俊宛不禁一愣,脸红道:「这个我倒没有考虑。」风望尘道:「此事不难,咱们可以向鸿钧掌教讨些修有阴阳法眼的弟子,阴邪鬼物他们一眼就能看穿!」月俊宛拍手道:「策相妙计!水陆两军的军械已经有了个初步雏形,至于天上的军械仍在打造之中,再过半个月便可让诸位一饱眼福。」风望尘道:「要打造一支成形的队伍,所要消耗的烈火炎石实在不菲,又是如何保证这矿石的供应?」月俊宛笑道:「地上没有,咱们可以到天上取啊!宇外星辰浩瀚如海,不计其数,要什么矿石没有?」众人一愣,百战问道:「要出宇外,就得经过九天寰宇的罡风烈劲,你这小身子骨,弱不禁风的,如何经得住?」月俊宛笑道:「我功夫是差,但咱们族里也有不少厉害的年轻人嘛,他们展翅一飞就可以越过九天寰宇了!」曲鹄脸色一变,骂道:「死狐狸,难怪我这段时间没有看到陆飞,敢情是被你拉去做苦力了!」风望尘笑道:「好了好了,诸位长老,不要再拌嘴了。明日便是龙主的册封大典,咱们办完正事后,也该赶赴盘龙圣脉参加此次盛典了!」燹祸道:「确实是如此,咱们也该动身了。」月俊宛蹙了蹙眉头道:「老二说的没错,但……袁老大跟明雪呢,他们两该不会是去私奔了吧?」曲鹄干咳一声道:「袁老大前段日子闲得发慌,就去铁壁关找杨督帅叙旧了,明雪也跟了过去,相信明天他们回准时到场的!」盘龙号抵达圣脉神岛,港口处整齐地列着两排士兵,十八匹骏马拉着一架巨大行轩在码头恭候多时,待龙辉等人下船后立即上来迎接,将众人送到神龙山顶。

  下了行轩,龙辉令诸女先到后宫梳洗着装,自己则走到偏殿。

  风望尘已经在殿内等候,见了龙辉忙拱手行礼,龙辉道了一声免礼,便问道:「风策相,这段日子神州内有何进展?」风望尘道:「朝廷派遣密探到了西夷,证实西夷诸国已经沦丧,而且当初鸾妃娘娘所控制的西夷王子也成了半尸半妖!」龙辉来了兴趣,问道:「朝廷是何人担任密探?」风望尘道:「当今国舅,侯战戈!」龙辉点了点头。

  风望尘继续说道:「朝廷册封铁老元帅的孙子铁鹰为西元帅,拜一等侯爵,并让他全权负责训练新兵种和准备新战法。」龙辉问道:「那仇白飞呢?」风望尘道:「他也被任命为水师元帅,下个月准备开始重组水师!」龙辉问道:「那朝廷准备如何对付煞域?」风望尘道:「依照目前的迹象来看,朝廷应该准备兵分两路,一路直捣黄龙,进攻煞域;另一路便是截其后路,远征西夷。」龙辉道:「仇白飞担任水师元帅,应该便是负责远征西夷。如今神州主要河道还有海路被咱们把持着,他根本没地方训练水师,皇甫铭皇甫铭明地里对他厚待,但却丢了个探手山芋给他,显然是有意刁难这个先皇的老臣子!」龙辉道:「这样吧,他若向咱们提出交涉,便给这位仇大帅大开方便之门,让他在江南内建造水师!」风望尘一愣,奇道:「龙主,这岂不是开门揖盗?」龙辉笑道:「非也,这是请君入瓮。他们在江南建造水师,就必须造船坞,这样一来岂不是跑得了和尚……」风望尘恍然,笑着接下去道:「跑不了庙!龙主果然英明,如此一来,这些东西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还可买个顺水人情给仇白飞!」龙辉道:「我临走前曾命令月俊宛制造新的军械,成果如何?」风望尘道:「水陆军械已经造出原形,天上的军械还正在制造中,相信不出数日就有结果了!」龙辉甚是满意,道:「待仇白飞来日远征西夷,咱们也派遣水师助战,顺便检验一下这新军械在水中的实战效果!」铜钟敲响,吉时将至,龙辉和风望尘谈话终止,立即换上华袍礼服,头戴高冠,登上玉台。

  龙辉登高而望,只见台下站满了人,有盘龙圣脉的子民;有军中旧部;有神州而来的宾客,慕容熙携两名娇妻也在其中;妖族众长老也到来观礼,就连平日不见踪影的袁齐天也来了。

  礼炮三响,天空风云翻涌,倏见金光涌动,龙形盘旋,正是五爪金龙。

  金龙长啸,天地变色,雷鸣滚滚,再添龙主威严。

  时辰已至,望月担任此次礼官,手持玉册俏然而立,以清亮悦耳的嗓音念诵道:「历劫千载,真龙回归,诸卿劳苦功高,特此敕封!」先是拜风望尘为相,统率百官,紧接着便是封凌霄为勇武侯,任陆战大元帅;王栋为破阵侯,梁明为神箭侯,孙德为掠阵侯,三人同列一品上将军;妖族长老曲鹄也拜一等侯爵,担任空战大元帅;岳彪、徐虎、马义等一干龙麟军旧将便封为二品将军;薛乐等一干最先从京师转投江南的文官便担任文职一品官员。

  八大长老中、鹭眀鸾卸任,袁齐天不愿辛劳,余下六妖进驻玄天府,各自负责一方事务,螣姬卸下毒牙任职,为新成立的锐眼部总管,专门负责精锐部队的掌管,其麾下除了负责暗杀的毒牙、收集情报的雀影外又多成立了几大精锐,分别为负责陆战的奔雷、负责空战的吞云、负责水战的龙啸。

  誊咲、摩云、蠍鳌三妖擅长使毒、暗杀,则分别为毒牙的一二三统领,共同拜二品将军;雀影则继续由涟漪掌管,月灵夫人为其副手;奔雷主要为强攻城寨,斩首敌酋,由赤狮统帅,荒奎、狼嚎天为副手;吞云则由傲鸟族新秀陆飞掌管,由于此族人数较少,便无副手相助分担;而龙啸则是五百蛟龙群,五爪金龙已经蜕变,有了灵识,可以神念与人沟通,于是便担任龙啸主管。

  封完一众功勋后,便是册封后妃。

  先是拜洛清妍为太凰妖后、于秀婷为仙霞太后、穆馨儿为贤德太后、鹭眀鸾为鸾太妃。

  接下来楚婉冰为妖后,魏雪芯为仙后,白翎羽为白妃、涟漪为涟妃、秦素雅为秦妃、林碧柔为碧妃、玉无痕为玉妃、皇甫瑶为瑶妃,崔蝶为碟妃子。

  册封完毕,盘龙圣脉内一片欢腾雀跃,纷纷高呼龙主万岁,娘娘千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过度一章,也顺便为后续剧情做做铺垫,四后大戏准备开始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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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剧情不错。欣赏第二十回:龙宫艳宵

  册封完毕,忽见五爪金龙于高空之上呼啸盘旋,云开雾散,顿见巍峨行功耸立天际,金碧辉煌,银砖玉瓦,好生夺目,此宫乃大神通者以玄力开辟空间而造,上承霄汉,下引地灵,名为盘龙圣宫,正是玄天真龙之行宫殿宇。

  众人扬颈望天,他们多数都参与了昊天教最后一战,曾目睹过天宫之雄奇,但如今见到这座盘龙圣宫都由衷叹服,连赞叹此宫之雄奇瑰丽。

  行宫外观虽是雄伟壮阔,但内里却是以庭院阁楼的形式为主,精致优雅,碧水小桥,翠柳红花,温馨无比。

  盘龙圣宫内有九座主楼,中央阁楼名曰逍遥阁,为龙辉居所;梧桐阁为洛清妍、楚婉冰居所;仙霞阁为于秀婷、魏雪芯居所;翠鸾阁为鹭眀鸾、涟漪和潇潇居所;诗雅阁则为穆馨儿、秦素雅、崔蝶居所;金枝阁为白翎羽、皇甫瑶居所;碧玉阁则是林碧柔和玉无痕居所;剩余的两座为别为艳芳阁和迎客阁,此两座阁楼一座为螣姬和月灵的居所,一座则是客居。

  行宫内只有一些来自拜龙殿的女子作为侍女,除了龙辉外别无男子,可谓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一众后妃随着龙辉进入雅宫内苑后皆纷纷称奇,皇甫瑶娇声道:「看这盘龙圣宫巍峨雄伟,还道内中宫阙殿宇比玉京皇城还要辉煌,但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精致典雅!」楚婉冰接口道:「皇宫我也进去过,大得渗人,吃饭上菜都得递个半天,等上桌的时候都凉了。」秦素雅点头道:「阁楼挨得近才有家的感觉!以后才好相聚在一起玩耍嘛!」白翎羽是半天也没住过皇宫,见新家如此精致温馨,也是赞同道:「是啊,像皇宫那样隔这么远,想找个人切磋一下都不行哩!」林碧柔打趣道:「都准备是当妈的人了,你还不消停些。」白翎羽摸了摸小腹,奇道:「我前天还有月事,那会这么快哩!」林碧柔笑道:「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了!」

  龙辉哈哈道:「小羽儿别急,这几天为夫辛苦些,也给你送个娃儿,不但如此,见者有份,人人都有!」这厮说的露骨,令得诸女过半粉面生晕,羞嗔不已。

  用过晚膳,诸女各自回各自楼阁。

  逍遥居楼烛晕红,纱帘垂窗,月华映照,花柳香袭,勾勒出一袭慵媚柔靡。

  龙辉舒适地靠在绵软的坐垫上,轻轻品着美酒,桌案上摆着糕膏蜜枣鲜果之类的点心,一侧燃着香料,逍遥自然。

  「死小贼,摆什么臭架子,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吃,还要我们过来!」娇脆声音如银铃摇晃,人未见声已及,除了那只娇俏的小凤凰还有何人。

  只见四名绝代佳人依次踏入门来,首先进来者正是楚婉冰,这小妮子虽已册为妖后,但却装束却依旧如昔简单清丽,白衣素裙,银丝发带,一双凤眼水润流转,妩媚之中呆着就几丝狡黠;洛清妍身着雪色凤袍,头挽金凤簪,其装束对于其后冠也略显简单,但简单之中却比女儿了几分华贵成熟;魏雪芯头带彩朝云簪,外裹藕色衣袍,袖口纹着朵朵仙霞,金华灿灿,腰系琉璃玉带,下着坠地长裙,行走起来娉婷婀娜,温婉可人;于秀婷穿一袭提花绢衫,外裹璎珞薄纱,水绸长裙直曳至地,比起洛清妍的雍华贵态,更有一番淡雅风韵,端的是妖者俏中藏媚,仙者雅中蕴洁,母女四人既相互映衬,又争芳夺艳,将逍遥居照出一袭绝代丽色。

  龙辉对着蹦蹦跳跳的小凤凰举杯笑道:「冰儿来的正好,为夫先敬你一杯!」楚婉冰呛他道:「敬你个头!臭小贼,咱们四个娘娘驾到,你这臭小贼居然还在坐着,赶紧滚起来迎接!」龙辉嬉笑以对,楚婉冰柳眉倒竖,伸手便去拽他,却被龙辉一把扣住皓腕,拉到怀里:「小丫头,就等你送上门来!」楚婉冰扭打了他几下便也安分下来,嘟着小嘴撒娇道:「小贼,现在你可满意了,什么便宜跟美事都给你独占了!」龙辉搂着她香软的身子,道:「没有冰儿,世上便没有美事!」龙辉摸准这小妖女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以柔言温语相哄,将这妖妮子哄得眉开眼笑。

  「你这丫头就是娇纵刁蛮,也就你夫君这般脾气才能忍得了你!」洛清妍在楚婉冰额头上点了一记,微嗔道。

  楚婉冰咯咯笑道:「对他就得凶一点,要不然往后咱们还得不断往饭桌上添筷子!」洛清妍嫣然轻笑,连连点头道:「冰儿所言甚是,毕竟这小子骨子里坏得很,稍不注意,必定又会沾花惹草,弄来一番风流债!」龙辉道:「洛姐姐,这话可是过分了,我本性纯良,怎跟这个坏字挂钩呢!」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咬唇讥笑道:「你还纯良?还真是新鲜哩,我还没听说过那个纯良的人会这么荒淫,尽做些无良的羞事!」龙辉抗议道:「我哪有做什么无良勾当?」

  洛清妍凤目含媚,反问道:「没有的话,我跟秀婷妹子又怎会在这里?」楚婉冰搭腔道:「是啊,某些人厚颜无耻,连丈母娘都敢下手!」被这对大小妖精联袂埋汰,龙辉根本无从答话,而这句话也叫于秀婷和魏雪芯颊蒙粉晕,羞眉垂首。

  龙辉忙转移话题道:「冰儿,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军政要事,都无暇欣赏你的舞姿,给为夫跳支舞吧!」楚婉冰娇横地道:「不跳!」

  龙辉早就知道这妖妮子会跟自己对着干,每次不跟自己对唱几次反调是不会罢休的,所以要她乖巧下来就得先顺着她性子,再多提几个要求,等她拒绝了几次后便会自然答应下来。

  「陪我喝酒。」

  「不陪!」……「冰儿,给我弹个曲吧!」

  龙辉伸手一挥,祭出洗音水琴,「这琴本是为你造的,你还没认真弹奏过呢!」瞥见水琴,心中燃起前生情缘,楚婉冰心头一软,便点螓首答应下来。

  龙辉又道:「有琴无箫略显不足,不知洛姐姐可否不吝一展萧艺?」洛清妍白了他一眼,似乎在嗔他把戏忒多,柔声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此处却是无萧。」龙辉道:「仙霞阁内便有一片竹林,取竹造萧不知可否?」洛清妍道:「自然是可以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道:「那便最好,我这就去砍几节竹子下来。」楚婉冰嗔道:「那是二娘跟雪芯的地方,你说去就去啊,也不问过别人!」龙辉忙问:「雪芯,大哥可以去取竹子吗?」

  魏雪芯道:「自然可以的!」

  龙辉便拉起她道:「妙哉,还有劳雪芯随我一块前去,免得大哥走错路!」楚婉冰暗骂这小子不安好心,此地就是你建造的,那还有什么走错路之说,分明就是对雪芯坏有不轨,但这妹子对他是言听计从,也不假思索便随他一同走出去。

  走了几步,龙辉忽然想起了些什么,道:「洛姐姐和冰儿琴箫合奏,却是有乐无舞,略显不足,不知可否也劳驾婷姐姐一展剑艺,以剑迎乐,起舞一曲!」楚婉冰大发娇嗔道:「好了啊,你这小子贪得无厌,要我跟娘亲给你奏乐,你还想再让二娘给你跳舞,我告诉你,没门!再敢啰嗦,咱们立即扭头便走,以后再也不搭理你!」这丫头脾气就是如此,龙辉早已习惯,笑道:「冰儿莫要动怒,此事可不可行得问当事人。」眼眸便望向于秀婷,询问道:「婷姐姐,不知可否答应?」于秀婷愣了愣,看向楚婉冰,只见这妮子嘟着小嘴不住摇头,龙辉又道:「昔日婷姐姐单剑大闹伪帝登基仪式,轰动天下,洛姐姐曾有诗为证:绛唇玄袖扬素手,一舞剑锋震八荒。天器雷霆点繁星,墨剑化龙凝清光!当日无缘得见剑仙风采,不知今日可否一尝心愿?」于秀婷被他说得动心,也点头答应下来。

  龙辉道:「婷姐姐的佩剑在何处?」

  于秀婷道:「安放在仙霞阁。」

  龙辉道:「那咱们也是顺路,就一并先回仙霞阁吧。」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楚婉冰蹙眉道:「娘,这小贼一定有古怪!」洛清妍叹道:「那小子的花花肠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秀婷妹子耳根太软,这番回转仙霞阁定要吃这小贼的亏!」踏在仙霞阁的小路上,龙辉说道:「雪芯,你先到竹林里等我一下,我跟你娘到内楼寻些东西,过阵子便来找你!」魏雪芯哦了一声,不疑有他便乖巧地往竹林走去。

  于秀婷道:「我楼里有什么东西要你亲自来寻?」龙辉笑道:「到了那里便会知道!」

  「故弄玄虚!」

  于秀婷白了他一眼。

  进了仙霞阁,于秀婷取来龑霆剑,便要下楼,龙辉忽然伸手将她抱住。

  美妇人大羞,粉拳柔柔地擂了他几下。

  龙辉道:「好姐姐,今晚咱们一并努力,生个孩子吧。」于秀婷粉面酡晕,含羞点头道:「都被你这般模样了,哪容得我这个妇道人家反驳!」龙辉大喜,在她粉腮上连亲了几口,逗得美妇人羞中带悦,欲拒还迎,美美受之。

  「好姐姐,既然今天是咱们的大好日子,不如耍些特别点的玩意吧!」龙辉手顺着美妇腴腰下滑,触及两瓣丰弹腻熟的臀肉,把在手里揉捏亵玩着。

  即便隔着裙布,于秀婷仍是被这冤家掌心的灼热熨得臀股发麻,哼哼低喘,身子顿起反应,难以拒绝:「你……你脑子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美妇人双颊已染上一层胭脂丽色,朱唇不住吐着潮暖香氛。

  龙辉低头咬住妇人丹唇,一番柔情热吻,将这位仙霞太后吻得头昏脑眩,腿脚酥软,娇躯滚烫。

  「你究竟想做什么特别的玩意?」

  于秀婷用迷离的眼神望着龙辉,香喘吁吁地问道,她想趁着现在还清醒,否则再过一阵子自己脑子就是一片空白,到时候根本无力抗拒这冤家。

  龙辉道:「好姐姐,以前我都是仗着你对我的情意,而对你做些过分的事,回想起来实在是我的不对,所以这次我想征得你同意。」以前这冤家确实胁迫自己做些羞人的事,自己当时也甚是恼怒,但却被这小子嬉皮笑脸外加诸般手段给蒙混过去,弄得她哭笑不得,如今难得这小冤家如此懂事,会尊重自己,于秀婷芳心也是一喜,甜滋滋的道:「看在你这回如此懂事的份上,你可以想说出来,我也可以答应不生气,但做与不做得我自己斟酌!」龙辉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布料轻薄如纱,代口以一根细线绑紧并留出一段,可以提在手里。

  于秀婷闻到袋子里飘来一股茶香,奇道:「你用袋子装这些茶叶做什么?」龙辉道:「这便是小弟欲求姐姐成全之事。」

  于秀婷越听越好奇,道:「你这是想做什么?」龙辉笑道:「想泡制出一道绝世香茗。」

  于秀婷瞪了他一眼,嗔道:「别卖关子,快些说!」龙辉邪笑道:「这茶叶乃盘龙圣脉上等香茗,如果在婷姐姐的仙壶浸泡,定会比前些日子那道茶更加美妙!」跟这冤家待久了,于秀婷也知晓一些下流淫技,闻言后脸色大变,嗔道:「绝对不行!」伸手便要将他推开。

  龙辉忙向前压去,将美妇人的身子挤到墙上,胸膛抵住两颗饱满的梨乳,说道:「好姐姐,机会难得,莫要急着拒绝嘛!」于秀婷扭着娇躯挣扎道:「你老是整蛊作怪,这事着实羞辱人,你休想我答应!」她身子扭动,龙辉也朝相反方向晃动身躯,美妇人往右他就往左,但始终保持两人胸膛紧贴,这样一来竟增添了于秀婷在挣扎过程中胸乳的摩擦,娇嫩的乳尖来回磨蹭间微微生痛,略带酥麻,竟在那娟衫上凸起两点来。

  龙辉又朝她檀口吻去,舌卷唇嘬,另一只手便寻上越岭,攀住一颗玉乳,但乳量丰硕,男儿掌不能握,只能包住一半,甫一按在膏腴的乳峰上便感到掌心被凸点顶住,龙辉顺势而寻,隔着衣衫掐住一颗乳珠轻轻揉玩着。

  「好姐姐,就答应我嘛!」

  龙辉柔声催着,又亲又吻,于秀婷最是受不得这冤家的热吻,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再加上这小子先跟自己打了招呼,妇人也不像以往那般嗔怒抵触,满腔羞怒有半数化作哼哼娇啼。

  龙辉再试着将手滑入妇人臀沟,隔着绸裙在菊蕊上点拨着,由于妇人臀肉肥嫩饱满,臀沟深邃,再加上隔着一层绸布,比起直接亵玩嫩菊,这份动作更多了几分若即若离的朦胧感,腿心涌出了一丝水意。

  「答应我,好不好!」

  龙辉循序诱导,声音不住扪敲在于秀婷心扉。

  「我保证谁也不告诉……婷姐姐,你说好不好?」于秀婷幽幽一叹,道:「好了,真是拗不过你这冤家,依你便是了!」龙辉欣喜若狂,于秀婷红着脸道:「这事你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龙辉点头道:「这是自然!」

  于秀婷鼻息粗沉,星眸紧闭,秀气的鼻梁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双手紧张地抓住龙辉的肩膀,等着这冤家弄那羞人之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轻轻掀起妇人衣衫下摆,手掌握住那个小袋子,贴着棉滑雪腹而下,伸入裙子,再撩开亵裤,至腿股间便是一抹潮软腴暖脂处,茂盛的耻毛掩着两片膏嫩的肉蛤花瓣,龙辉轻车熟路剥开两瓣湿润的肉蛤,将装满茶叶的小袋子塞了进去。

  于秀婷下体一酥,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身子一阵接一阵地颤抖,张着樱桃小嘴不住喘着粗气。

  龙辉见状连忙再吻住她的檀唇,藉此安抚美妇人悸动的芳心。

  下体的异样感叫于秀婷好生羞臊,但嘴唇被龙辉叼住,香丁被男儿又卷又吸,整个人变得极为娇柔,软绵绵的身子好似没了骨头般,腻腻地靠在墙角,眯成一道细缝的眼睛内水光清晰可见,艳媚欲滴落。

  被爱郎吻得心热身软,正是温情柔蜜,忽感小腹一热,身子情不自禁一绷,下身竟多了几分憋涨的感觉。

  龙辉解释道:「好姐姐,为了让茶叶充分浸泡,所以小弟斗胆使用了锁阴手,将姐姐那儿给暂时封闭!」于秀婷脖子都红透了,龙辉接着道:「好姐姐,待待时间一到我便立即解开封闭,你万万不要生气!」于秀婷见他一改以往霸道作风,事事都同自己商量,又征求自己同意,也不似往常那般抗拒,心想既然都被他弄成这个样子,再过分几番也无伤大雅了。

  「你……你快去看看雪芯竹子砍得怎么样了……」于秀婷红着脸道,她颇为心虚,生怕女儿知晓这件事,连忙让龙辉去稳住那妮子。

  龙辉点头道:「我这便去,但婷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了……?」于秀婷咬着嘴唇道:「感觉有些怪怪的……我先在这儿缓一缓劲,待会再去逍遥居寻你……你,你千万要在我舞剑之前替我解开……」龙辉在她唇边又亲了一口,道:「我会找机会的!」心中却是一阵坏笑:「上钩的鱼儿怎能轻易放过!」他下了阁楼便往庭院走去,见竹林里小雪芯正在劈竹子,地上已经堆了好几十根竹子,忙过去道:「好了,好了,雪芯别劈了,再劈竹林都快给你砍光了。」魏雪芯收回剑气,道:「大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娘亲呢?」龙辉干笑了几声,魏雪芯粉面一红,已然猜出个大概,嗔道:「坏蛋,又欺负娘亲了。」龙辉搂着她肩膀道:「雪芯,你娘亲在楼里边摆弄些东西,你别想太多了,再说这短短几下子,大哥也不可能对婷姐姐怎样呀!」这话意带双关,魏雪芯听出内里深意,脸蛋又是一红,心想也是这么个理,这坏大哥每次都将自己跟娘亲摆弄得死去活来,没个把时辰也消停不了。

  「雪芯……帮我个忙!」

  龙辉在小仙子耳边低声说道。

  魏雪芯道:「什么忙?」

  龙辉道:「你先答应我!」

  魏雪芯最是听他话,想也不想便点头。

  龙辉又掏出一枚小茶包,往魏雪芯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要,羞死人了!」

  霎时羞得这妮子满面通红,连忙摇头不允,那反应就跟于秀婷一模一样,端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龙辉心想你娘亲都被我哄了去,难不成还摆不平你这妮子,于是柔声道:「雪芯,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很快就好了……」「可……可是这忒羞人了……」

  「雪芯乖,待大哥喝了这杯由雪芯泡出来的仙茗,马上跟雪芯生个宝宝……」面对龙辉,魏雪芯的耳根子比她母亲还要软,几句话下来便将这丫头哄得神魂颠倒,乖乖点头。

  剥开湿润的蛤唇将小茶包塞入与其母一般茂密的乌绒水草下,龙辉看着这小仙子玉腿不住颤抖,身子一绷,靠在一根翠竹上呜呜喘气,秀眸紧闭,柳眉紧蹙,玉面粉红……简直就跟于秀婷一个模子刻出来般,惹人垂涎。

  补上一记锁阴手,龙辉问道:「雪芯,大哥随你一块回去吧。」魏雪芯脸蛋晕红道:「这个样子羞死人了,我想等一阵子,缓一下再回去。」「那好吧,大哥先回去,你快点回来!」

  龙辉挑了几根成色和形状较好的竹子便往回走。

  回到逍遥居,龙辉将竹子放下道:「洛姐姐,你看这些竹子可好?」洛清妍道:「成色和形状都不错,应该可以做根竹箫了。」说着编选了根竹子低头制作起来,不过片刻便已造出一根竹萧,洛清妍试着吹了一下,音色清亮,颇为满意。

  龙辉道:「洛姐姐,冰儿,能不能先让我一享耳福啊?」洛清妍道:「秀婷和雪芯她们还没回来,就这么开始了?」龙辉道:「你们就当先练习一下吧。」

  楚婉冰道:「娘,咱们好像还没有过合奏呢,要不就先试着练习一下?」洛清妍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自从母女相认以来,一直都在忙着各种杂事,饶她们母女二人先天精于音律,但却一直无暇合奏。

  「好吧!」

  洛清妍素手握萧,凑到唇边,朱润的唇瓣如同鲜花开启般抵住萧孔,随即便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如同空谷回音,又似风响天籁。

  楚婉冰十指拨弦,铿锵作响,珠玉落盘,玉帛迸裂。

  虽是首度合奏,但母女连心,又身负先天音律,合奏起来毫无违和,箫音清脆高昂时,琴声则婉转细流;箫声低沉沙哑时,琴声则急切若电,端的是你进我退,相互配合。

  小试牛刀,楚婉冰颇为满意,眉开眼笑道:「小贼,你觉得怎么样?」龙辉凑她身旁,咬着她小耳朵道:「冰儿,你今天好美啊!」楚婉冰见他答非所问,娇声啐道:「难道人家其他时候不美吗?」龙辉点头道:「美,美,冰儿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美!」方才那香艳的泡茶早已叫龙辉火冒三丈,现在搂着这小妖女香软的娇躯叫他情难自制。

  楚婉冰瞧见他胯裆的隆起,嗤笑道:「死小贼,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伸手在他胯间一摸,顿觉掌心酥麻滚烫,嗔道:「死鬼,居然这么大了,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又去讨雪芯跟二娘的便宜了!」这丫头当真是自己肚里蛔虫!龙辉笑道:「哪里的话,为夫只是久不见冰儿,太过挂念罢了!」小凤凰不屑地呸道:「油腔滑调,昨天你还乐得不知天南地北,享尽艳福,怎么可能挂念我!」龙辉道:「千真万确,不信你掏出来瞧瞧,我保管这小兄弟立即朝你点头致敬!」楚婉冰被他粗鄙风趣的话语逗得一阵娇笑,五指抚上男儿腰带,熟练地松了开来,龙辉也配合地抬起腰臀,让这小妮子替自己褪去裤子。

  粗硕的巨根脱出束缚,嗖的一下甩弹出来,直挺挺地对准了小妖后,龟菇壮实圆润,棒身紫红若铁,好生威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楚婉冰单掌不能握全,柔荑嫩手裹住龙根上下捋动,龙辉连连赞叹:「冰儿的真是手巧玲珑。」楚婉冰笑道:「色鬼,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赞人家手巧,平日里就一口一个小妖女,死丫头的骂人家!」龙辉道:「是我错了,以后我就这样称呼冰儿吧——心肝宝贝亲亲小冰儿!」楚婉冰鸡皮疙瘩都冒了一身,忙道:「不用了,肉麻死了!」享受着小丫头的柔荑捋动,龙辉贪念倏起,笑嘻嘻道:「洛姐姐,小弟敬你一杯!」说着举杯向迎。

  洛清妍道:「这可只有一个杯子!」

  龙辉笑道:「一个就足够了!」

  说着便将美酒饮下,洛清妍愣了愣。

  龙辉含着酒,伸手去搂她,母女两本就挨得近,龙辉伸手便可触及美妇身子。

  洛清妍心中一悸,不觉欲缩,却给紧紧揽住,这时郎唇已到嘴前,只好张口接住,随即一注清香美酒缓缓地注了过来,顿时酥掉了半边身子。

  龙辉向美妇敬酒,同时舌入檀口,尽情吮吸着香滑的涎液,底下又享受小凤凰柔嫩的小手侍奉,再度同享母女娇花,肉柱越来越热,熨得楚婉冰手掌一阵酸软。

  龙辉就这么哺了几口美酒,笑道:「这酒可敬得满意?」洛清妍粉面晕红道:「小坏蛋,那这么花样!」龙辉道:「这是小弟对姐姐的一腔爱意!」

  「肉麻死了,臭小贼,满口胡话哄人!」

  楚婉冰酸溜溜地道,手指掐了他肉柱一下,龙辉又含了一口美酒,搂住小丫头又以口哺吻,将酒水渡了过去。

  龙辉吻得满口香滑,于是干脆来回敬酒,在母女俩的檀唇樱口间左右逢源,连番采蜜,品尽母女香涎,好不快活。

  却见这位洛太后拿过就被饮了一小口,细细的在嘴里抿了抿,一双凤眸媚眼都像染着一层腻腻的雾气,潮润几乎能渗出水来,而她又将剩余的半杯酒递给楚皇后,小凤凰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抿了一口酒,随后母女二人半闭媚眼,微微张开檀口,合满嘴甜津香酒,凑上小嘴,龙辉大喜,张口相迎,同时与这对母女花口唇想贴。

  母女俩的芳唇各贴着龙辉一半嘴唇,极为默契地将嘴里含着的酒慢慢匀渡在龙辉嘴里,那酒水合着香涎流入喉咙,男人只觉得便是通体酥泰,四肢醺热,宛若云里雾里,仙境天堂。

  龙辉闭着眼睛跟二女的香舌搅拌在一起,两根丁香一样的水滑软腻,带着浓郁酒香与唾液迷人甜味在男儿口中撩拨着,他也分不清哪根是洛太后的,哪根是楚小后的,印象中冰儿的较为细嫩滑爽,洛姐姐的偏于厚实肉感,母女的丁香嫩舌有着不同的口感,却一样的甜腻酥爽……一皇二后,相互缠吻,三根舌头纠缠不清,胡搅蛮缠,柔情蜜意,淫靡非凡,端的是越搅越紧,越搅越乱,龙辉根本就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只觉得妖凰媚凤齐飞,酒涎共醉人三世。

  一时间也不知谁做酒杯,美酒在三人口唇间来回渡着,被三根舌头同时品尝着。

  「嗯嗯,小贼……」

  楚婉冰首先娇喘嘤咛,小丫头的声音就是嗲人甜腻,听得男儿骨酥筋软。

  「呜呜,龙儿……」

  洛清妍接着吐息呼气,美妇人的声音极为低媚婉转,勾得龙辉魂走魄离。

  迷乱间,龙辉的两只手捞起大小妖后的裙子,朝母女俩一样肥嫩的肉臀摸去……手掌触及一抹光润肥滑,龙辉惊喜万分,这两只妖精竟然都没着亵裤,裙下竟是一片中空,手掌一下子就摸到了两只肉呼呼、肥嫩嫩、光溜溜的雪凤穴。

  「洛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龙辉欣喜若狂,手指在洛清妍的腴蛤上撩拨扣玩,很快便一阵潮暖腻滑流了出来。

  洛清妍媚脸晕红,娇喘道:「别问我,是那丫头的主意!」楚婉冰挨在他怀里,咯咯娇笑道:「反正早晚会被你剥光的,人家和娘亲干脆啥也不穿,小贼,你满意吗?」莫看这妮子平日里嬉闹娇纵,做起事来却是深得君心,俨然一副后宫之主的态势,喜得龙辉连连点头:「满意,满意之极!冰儿真是为夫的贴心小棉袄!」「小冰儿,再给为夫做一味蜜汁果脯吧。」

  龙辉坏笑道。

  楚婉冰大嗔道:「要死了,你还能更无耻一些吗!」龙辉道:「能!让洛姐姐也一起做!」

  这话一出,立即勾起母女对那盘众星捧月的回忆,楚婉冰嗔怒,抡起粉拳便打他,龙辉涎着脸受了几记,捻起一块果肉,嬉皮笑脸地去松小凤凰的腰带。

  「死小子,你快拿开!」

  楚婉冰大羞,满腹委屈,扑到母亲怀里求助:「娘,那小贼又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啊!」小凤凰扑得甚急,那两颗饱满的肉球猛地撞在了洛清妍的胸口,震动了更加丰满的乳球,母女双峰对碰,更是绮丽肉感,乳浪翻腾。

  龙辉得意地笑道:「你求谁都没用,这个时候,你们母女都是我的口中肉!」楚婉冰羞窘,道:「娘,你看他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快些教训他!」洛清妍幽幽笑道:「他再嚣张也是你这丫头纵容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都跟这小子瞎胡闹些什么,他荒唐荒淫,你则变着戏法迎合他,活该被他反咬一口!」「娘,你怎么也不帮我……」

  楚婉冰嘟了嘟嘴,哼道,「我明白了,一定是给这小贼生了孩子,心都已经向着他了!」洛清妍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这骚蹄子,连我的玩笑都敢开,皮痒是不是!」说着手掌在她臀股一划,手指径直戳入臀沟,隔着裙子便点后菊。

  楚婉冰听全身酥麻,脸蛋火辣辣的热,更是将身子埋在母亲香怀里,四颗腻软的酥肉得几乎溢出领口也不曾察觉。

  龙辉凑到她们身旁,大手一伸,便将洛清抱住。

  这时洛清妍抱楚婉冰,而龙辉则抱洛清妍,他又与这对母女花痴缠成一团,鼻端盈溢着玄阴媚体独特的芬芳甜香。

  怀拥这对妖娆绝媚的母女花,而另一对仙雅出尘的母女花也即将过来,想到接下来的情形,饶他纵横花丛无数,也是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洛姐姐你知道吗,自一年多前,冰儿这丫头告诉我,你的胸比她更大,我就开始注意你了!」洛清妍一愣,捏了捏小凤凰的屁股,冷笑道:「真是乖女儿啊,刚出嫁没多久便连亲娘也卖了!」楚婉冰气得大叫道:「臭小贼,你休得胡说!」龙辉道:「怎么胡说了,我还记得你当时是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我握住你的奶子,这样问‘好冰儿,你这里好大啊,一个手都握不住,你是怎么长的?’你说‘我不知道,你去问我娘亲,是她生的,她的比我还大’!」楚婉冰矢口否认:「胡说,我没有讲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笑道:「你有,就在我去参加素雅选婿大会的前一天晚上,当时我从秦家回来便去你屋里寻你,你起初还不给我进门呢!」洛清妍见他说的有板有眼,有理有据,也就信了七八分,哼道:「原来当时还没嫁呢,就想着如何卖亲娘了!」楚婉冰被逗得又气又急,眼圈微红,把心一横,干脆豁出去道:「神气个啥,算起来,你也只是我姐姐!」洛清妍瞪圆双目,拧着她半边脸颊,狠声道:「死丫头,你说什么!」楚婉冰被扯得脸歪嘴斜,模糊不清道:「明明就是,前世你就是我姐姐,而我比你先过门,反过来你还得叫我姐姐……嗯嗯呃……」说到最后被洛清妍拧得小脸歪斜,口齿不清。

  龙辉嘻嘻笑着,继续夸夸其谈道:「还有就是秦家招婿婚礼结束,洛姐姐用冰儿作弄千面郎君的事来开玩笑,这丫头羞得往你怀里钻,当时你们俩的奶子对碰,当真是震撼人心……我就就开始注意洛姐姐了,特别是你跟冰儿在一块的时候,立即旖念万千,浮想联翩!」洛清妍气道:「死小贼,难怪每次族里开会都低着头,当时还以为你在沉思对策,原来心里都想着那些下流的事情!」气归气,但拧小凤凰的手更加用力,拧得这丫头脸蛋都变形,呜呜求饶,俏丽的玉容也变得怪模怪样,甚是滑稽。

  瞥见小丫头被扯开的小嘴,龙辉又起淫心,提起巨根龙枪便往小妖后朱唇送去,端的是见缝插针,顺着那点缺口一枪入洞,径直侵入美人檀口。

  楚婉冰满腔怨言也无法出口,抡起粉拳便朝他腿脚屁股打去。

  龙辉浸在小妖精口里,感受着内中的温润,笑道:「冰儿,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吗?你就是这样给为夫含着的,当时你是又吞又舔的。」洛清妍趁机取笑道:「哟,看不出来嘛,你这丫头第一次就这般卖力,难怪日后会助长他的劣行!」「呜呜……不是……他……是他骗我……尝菜的……」楚婉冰口唇完全被霸占,兼之龙辉本钱粗壮,还不是顶在喉头,嘴巴根本无法正常发音。

  那品菜一事本就复杂,非三言两语可道清,一时间小凤凰是急得眼泪不住在眶内打滚。

  看到这丫头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龙辉于心不忍,帮着解释道:「其实当初是我哄冰儿蒙上眼睛,然后以试菜的名义骗冰儿的。」楚婉冰见他帮自己解释,媚眸朝上瞥去,似乎再说算你这小贼有良心。

  虽是被这小贼揭了些尴尬事,但却是以以往的事相互调侃,无形中又多了几分温馨。

  楚婉冰心里美美的,对着口内龙根殷勤侍奉,吹含舔吮,无所不至。

  洛清妍见女儿吞龙吮根投入无比,模样娇俏可爱,也是情火暗涌,轻启朱唇,也凑了过去替爱郎助兴。

  由于龙根被女儿霸占,美妇人只又侍奉对男儿两颗春囊,鲜润的朱唇在两粒饱满的精囊上轻轻吮吻,时而轻吐香舌,时而贝齿微啃,叫龙辉全身又酥又麻。

  「呼呼……」

  享受着这对母女花娴熟的口舌,龙辉美得脖颈通红,不住喘气,「好舒服……洛姐姐,冰儿……」闻得爱郎不住喘息,母女二人心意相通,两张鲜嫩的小嘴更加卖力舔吮,先是小冰儿含龟吮菇,紧接着便是洛姐姐吹箫舔囊,大小妖后配合默契,不消片刻便将龙辉品得周身发麻,脊骨酥软,肉柱脉动颤跳。

  精元濒临溃散,龙辉下意识地将两只魔伸到母女胸前,隔着层层白衣便去摸那两对肥嫩圆润的巨乳,脉出同源的乳肉,绵软弹滑,饱满丰盈,即便隔着布料也被阵阵温热熨得掌心酥麻;双重刺激,阳元失守,龙根拨动,激射而出,小凤凰正好含住龙冠,被灌了一口的热浆,只觉得嘴巴又热又暖,而且阳精中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烘暖中更带着阵阵的酥麻,小凤凰那根腻滑的香丁都已经麻了,酥麻感不住蔓延,就连两腮也是不住颤跳。

  「呜呜……」

  小凤凰本想吞下,但却遭一阵酥麻,顿时不敢妄动。

  洛清妍见女儿含着一口阳精,样子却是时而蹙眉,时而哆嗦,心知有古怪,立即捧起女儿的小脸,朱唇印来,替她将部分阳精渡了过来,分担一二;阳元入口,洛清妍也是感同身受,嘴巴舌头都木了,酥酥麻麻,其中感觉非一言半语能道尽。

  「天哪,这小子的阳精竟是麻的,他的阳气是越来越淳厚了。」洛清妍含着那口精华嗖嗖发抖,心里却是明白,「定是明鸾那枚妖丹的缘故!」龙精乃玄阳之华,极为进补,这对妖姬可不会白白浪费到嘴的宝贝,忍着酥麻,将玄阳精华吞下,由喉咙到肚子都是阵阵的麻人快美,叫她们腿股生出片片潮热,汁液暗涌。

  楚婉冰打了个哆嗦,些口齿不清地问道:「天啊,这小贼的东西怎么会这样子的……弄得人家浑身都麻了。前几天他还不是这样的……」洛清妍道:「你的小贼得了你鹭姨的妖丹精华,元阳又,更上一层楼,所以射出来的东西都是麻的!」楚婉冰一愣,心想若是被这小贼往下边灌那么几下,自己岂不是要被麻得骨酸筋软,也不知要美成什么样子,不由得又爱又怕。

  洛清妍又拧了拧她小脸,调侃道:「死丫头,你以后还敢不敢吃独食?」楚婉冰脸蛋一红摇头道:「不敢了!」

  眼眸不经意往爱郎胯间瞥见,见那龙根激射过后仍是精神奕奕,肥硕粗壮,心中不由一荡,身子一阵烘热。

  「洛姐姐!」

  忽闻龙辉叫自己娘亲,楚婉冰回过神来,只见这小贼拿着一小碟果肉正对娘亲坏笑。

  洛清妍幽幽一叹,声调含嗔蕴媚,身子半卧而下,玉手捏住裙裾缓缓掀开,两根凝乳般的美腿慢慢露出,随着裙子上抬,腿根春光绽放,那抹肥嫩饱满的雪阜正如妙花含苞,两瓣肉呼呼的蛤唇正紧紧合拢,将内里鲜艳的红脂给牢牢盖住,不露半点颜色。

  「冰儿,快过来!」

  龙辉柔声笑道,言下之意已经十分明了,楚婉冰见母亲也顺了这小贼,心知再做抵抗也是多余,便也认命地挨了过去。

  虽然前面有过两次经验,但小丫头还是有些羞怕,面颊薄晕,娇躯发颤,洛清妍怜爱地将她抱住,吻着她道:「冰儿,今天可是大喜之日,该尽兴的就一定要尽兴!」楚婉冰嗯了一声,将头埋在母亲怀里,已然默许。

  难得这丫头这般乖巧配合,龙辉大喜,激动地将小丫头的裙子也掀了起来,挂在腰间,两团嫩柔肥腻的股肉便颤巍巍映入眼帘,由于这丫头是趴在她娘怀里,正好形成了母下女上的姿势,同样光洁的玉阜,蛤唇柔腴,蚌珠鲜艳,恰好贴在她母亲上端,两只玉蚌紧挨在一块,龙辉细细欣赏,相互比较,洛姐姐年纪较大,丰腴熟媚,再加服用先天阴果和孕育两胎,肉蛤更为肥嫩多汁,两瓣花唇柔腻饱满,好似蘸饱花汁的厚藻肥贝;小冰儿青春灵动,丰满俏媚,身负第八凤魄,享受爱郎雨露最多,玉壶鲜艳娇嫩,两片蜜唇晶莹欲透,裹在一起的形状就像是鲜润欲滴的蜜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着母女两鲜美夺人的雌性肉花,龙辉忽发奇想,趴在她们底下,双手齐出,两手的拇指食指将四片蛤唇剥开,两只肉蛤同时开口,露出里边深藏的媚肉,顿时胭脂翻涌,花雾弥漫,暗香扑鼻,洛姐姐里边的红脂似乎皱褶更多,冰儿的花径媚肉更为紧凑,两朵玄阴媚花绽放吐蕊,花香靡心。

  龙辉用嘴衔起一块果肉,便朝冰儿的花径送去,抵住丰美的肉蛤,将果肉塞了进去,进去一小节后,龙辉改为用舌头顶送,最终才将果肉置入花房。

  冰滑果脯贴着腟肉,楚婉冰娇哼一声,浑身哆嗦,红脂翻涌的销魂蜜户又成为了这小贼的美味佳酿的浸泡地。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第二枚果肉塞入。

  塞了两枚给小凤凰,龙辉又往大凤凰的腟道里送了两枚。

  他以一张巧嘴纵横花间,逗得母女二人娇呼媚吟,浪声不断,花底更是汁液横流,潮润湿泞,美得龙辉不住叫好,一番辛勤耕犁,总算将果肉填满花房,洛清妍和楚婉冰都是腮红颈晕,眉翠目润,既娇羞又含情,直叫男人魂走魄离。

  「洛姐姐,冰儿!」

  龙辉动情不已,将她们母女又是拥入怀里,左亲右吻,爱不释手,母女二人也被他调教得柔媚温艳,雌伏乖巧,正是双凤妖娆侍君郎,倚人并蒂媚骨花。

  屋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洛清妍连忙替他系好腰带,穿好裤子,低声笑道:「龙儿,秀婷妹子和雪芯回来了,你可别太猴急,煞了风景!」龙辉搂着她们母女的手不由一紧,笑道:「这是自然,我绝不会辜负今夜这片良辰美景!」

  第二十一回:春光靡靡

  于秀婷和魏雪芯已经走了回来,母女俩脸蛋都带着丝丝红润,甫一进门便见龙辉左拥右抱,将大小妖后揽在怀里,一副悠闲自在的享受模样。

  「婷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龙辉迫不及待地道,「天剑谷剑法独步红尘,还请于谷主演练几招,让咱们开开眼界!」称呼先是婷姐姐,紧接着又变成于谷主,这般转化倒是让于秀婷脸上羞热,腮生晕红。

  楚婉冰最是懂龙辉心意,连忙坐到水琴跟前笑道:「我这就给二娘抚琴伴奏。」洛清妍拾起竹萧道:「妹子剑舞,姐姐自当以萧和之!」被这对母女一唱一和,于秀婷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看这架势自己马上就得舞剑,而那茶包还留在体内,心中一阵焦急,脸颊红若滴血。

  魏雪芯也正藏着一个茶包,而且每走一步布袋对花径嫩肉的摩擦便重一分,好不难受,此刻巴不得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掩饰尴尬,根本没发觉母亲的窘态。

  「雪芯,你姐姐跟大娘都要吹箫弹琴,你怎能闲着!」龙辉在她要坐下之时立即制止,「快随你娘舞剑一曲!」魏雪芯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面色一阵艳红,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没带佩剑……」龙辉伸手一扬,从虚空结界中取出岁月剑,道:「刚才走入仙霞阁时我顺手替你将岁月剑给取来了!」魏雪芯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被这坏蛋大哥给骗了,什么「泡茶」通通是个幌子,全是欺负自己的手段,心中好生委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龙辉见状连忙将这小仙子抱在怀里,柔声哄道:「雪芯乖,快去给大哥舞剑,待会就给你取出来!」雪芯耳根子最软,禁不住龙辉的哄骗,几句话便被哄得服服帖帖的,她接过撅了撅嘴,接过剑柄,恍惚走开了几步,湿润的双眸只在眨眼间透了点幽愁,蓦地里翩然起剑。

  小仙起舞,剑光抖擞,那边妖姬抚琴吹箫,高昂清脆,婉转细流,迎着剑舞乐声阵阵。

  皓腕转剑,莲步挪移,带动胯部,使得内中茶包在媚肉上摩擦,搔得屄穴底部猛烈收缩,花房酸软,频频泼泄淫液,明明欲火高张却无从泻出,当真恼人得很,不消片刻便以汗湿纱衣,曲线毕露,腻喘吁吁。

  饱满的酥胸在剑舞中颤动不已,肉感十足,配上那挥洒的香汗,平添一份女郎的青春靓丽,而颤抖的酥胸却又使得她多了几分少妇的成熟,青春靓丽,成熟妩媚在魏雪芯身上交织出一份不同的韵味。

  见女儿舞剑,于秀婷生怕被瞧出裙下端倪,也得无奈挽起龑霆,伴着琴箫飘然而动。

  正是盛夏,夜间虽有晚风,但仍是热得渗人。

  于秀婷穿着单薄,外披一袭纹花绢衫,内衬璎珞柯子,然而随着剑舞翻飞,璎珞柯子微微下滑,令得里酥胸半露,隐约透着柔腻的雪酥丰肌,水绸长裙直曳至地,丝毫不损添剑舞轻盈。

  于秀婷浓睫微拢,眉宇凝春,醺然欲醉,荧荧剑光伴着琴箫乐声旋舞开来,行云流水,上彻云霄,下映宫廷,剑艺精纯之处令人叹服,却还掩不住她那脱出三界外的绝尘清丽。

  于秀婷没有女儿那份青春妙龄的灵动之姿,却是多了一份女子柔润如水的极致熟美。

  在母女两迷人的剑舞底下,却是压抑着一股美人微醉的蹒跚;胯内粗糙异感趁着她起舞之际散逸遍体,有种丢魂失心的晕眩。

  于秀婷略一摆腰,饱满的梨乳肉团就在勉强可围束的绢衫下跃动不已,几乎蹦出衣衫,抖出一抹深邃沟壑,再细看乳沟奶壑里早已逼出汗珠,衬得白嫩透红的胸脯愈发娇艳欲滴。

  魏雪芯举步回旋,被汗水浸透的藕色绸裙薄可透空,令得目光可窥内中奥妙,只见丰润修长的美腿半隐拱现,几可窥见肤光,圆润的翘臀在裙底下摆动,好似两颗充盈着果浆的水蜜桃,撑得裙布几乎裂开,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雪芯的美臀已经被裙子牢牢贴住,显得更加丰盈圆肥,随着剑舞开来,玉股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更加显得纤腰若柳,股圆臀丰。

  母乳女臀,好似盛开的鲜花,又似将熟的蜜果,惹人垂涎。

  庭夜掌灯之下,这对仙子般出尘的母女花的美妙难以尽窥,但却是若隐若现,足以让看者心痒难搔,着实勾人欲火。

  体内状况于秀婷自然心知肚明,却也只能含羞忍怯地伴曲起舞。

  胯间难受,再加上龙辉炙热的目光,于秀婷可谓是内忧外患,但在女儿身旁,她再紧张也得表现得泰然自若,唯有能抿唇不语,藉以剑舞分散注意力,按下屡屡欲泄的喘息;魏雪芯也是胯酥屄麻,汁水频频走漏,却被锁阴秘技封在腟内,随着步子迈开,花浆也是越积越多,小腹一阵鼓胀,涌出一阵羞人的尿意;但忧心被瞧出破绽,唯有集中注意力压制体内羞人感,并藉借剑舞来掩饰不安。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母女连心,席间就算是香汗满身,胯酥腿软,大小仙后依旧是不露声色,神色自若,配合极为默契,伴随着大小妖后的乐曲舞出曼妙剑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眼前仙葩并蒂,两口名剑虽是夺目,但却被主人的容色盖过,只看婷姐姐横剑回转,薄薄的娟衫下双峰跳动,乳波翻涌;再瞧小雪芯拧腰旋步,紧凑的长裙被绷出一抹圆弧,臀浪阵阵,母女挥汗,使得体香蒸腾而出,屋内弥漫出一股沁人幽香,清淡如兰。

  身边妖花盛开,萧曲琴音堪称天籁,然而双后媚姿更为脱俗,只见洛姐姐红唇触孔,雪腻的桃腮蕴起阵阵丹霞,熟媚入骨;再窥冰儿素手拨弦,巧笑嫣然间春葱的玉指灵巧弹跳,俏媚可人,比起母女合奏,同样耗费心力,两具娇躯也渗出一层薄汗,熏出股股甜腻芬芳,醉人若酒。

  两对母女皆是天姿国色,大小妖后媚色夺人,洛清妍酥媚,成熟多汁,楚婉冰娇媚,活泼俏丽;大小仙后淡雅如诗,于秀婷温静,内敛出尘,魏雪芯静雅,柔顺乖巧,龙辉已然眼花缭乱,有些目眩头晕,不知该看谁好。

  曲毕舞终,于秀婷和魏雪芯总算放下心头大石,周身汗湿,腿股黏腻,母女俩忍不住同时呼出一口气,极为同步,看得龙辉一阵窃笑。

  「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去酒窖再取一些来!」

  龙辉起身说道,走了几步,忽然有补上一句颇为玩味的话,「顺便取些茶叶来!」于秀婷和魏雪芯同时转过身来,异口同声道:「我去帮你吧!」皆想趁这个机会让龙辉取出体内茶包。

  话音甫落,母女相互对视,她们皆不知对方情况,此刻都是自己心虚,同时腮泛晕红。

  龙辉道:「不用取多少,来一个人就够了!」

  于秀婷则道:「雪芯,你坐一下吧,娘亲跟辉儿去取便可以了!」母亲发话,魏雪芯不敢反驳,低着小脑袋往一边坐下,两条玉腿紧紧并拢,股间的黏腻已然搅做一团,将耻毛都给胡乱了,但她却是有苦难言,抿着小嘴不敢做声。

  楚婉冰见她满面委屈,便过来安慰道:「雪芯,你跟过去无疑羊入虎口,那小贼一定会变着戏法折腾你的,还是留下来安全些!」魏雪芯心底万般委屈,暗道:「已经被他折腾了。」两腿又是拢了拢,腿根轻轻绞磨。

  倏然,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由姐姐裙下飘出,这股味道实在熟悉不过,那只有姐姐动情时才会溢出的玄阴媚香,她不觉往楚婉冰腿间瞥去,楚婉冰一愣,羞红了脸,本能地夹了夹腿,但股间蜜汁已经溢出,大腿根部湿滑一片,还有几滴顺着腿内侧往下流去。

  洛清妍看着这对异母姐妹正襟危坐,双腿紧拢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

  酒窖里,龙辉对着满屋子酒坛子是左看看、又挑挑,就是不提茶包之事,于秀婷胸口涌起一股幽怨,咬牙嗔道:「你闹够没有,还不快给我解开!」龙辉连忙上前将她抱住,寻唇热吻,藉此赔礼,美妇人也最吃他这一套,再大的怨怒被这小子一番亲吻后便消散不见,而龙辉也是先打消她首波幽怨,再激起她有一番嗔怒,然后又哄下去,看着她由娇嗔转为薄羞,极为受用,以往龙辉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小凤凰气得发火、将小剑仙逗得害羞,然而冰儿娇嗔虽是可爱,却少一分羞赧;雪芯垂首虽是怜人,却过于柔顺,唯独眼前这美妇人同时具备了冰雪双姝的妙处,所以挑逗于秀婷也成了龙辉的闺房乐趣。

  将于秀婷吻得香喘连连,眉柔目顺,龙辉抚着她温润的玉背,道:「婷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平日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吗?」美妇已经被爱郎安抚妥当,一时间忘了茶包的事,将玉额抵着他肩膀,低声道:「不知道。」龙辉道:「自然是闺房之乐,以往我最喜欢气冰儿发火,然后再哄她开心,还有就是逗雪芯害羞,再将她抱住,另外就是看洛姐姐戏弄人。」于秀婷道:「要是洛姐姐戏弄你呢?」

  龙辉笑道:「半推半就,最后让那女妖精得手!」于秀婷被逗得噗嗤一笑,横了他一眼嗔道:「敢情那天的辣椒水你是故意被抹上去的啊,你还真是贱骨头!」龙辉呵呵道:「洛姐姐那般女皇的妙人,自然仰望的美感!」于秀婷啐了一声,又听他说道:「现在我有多了一项乐趣,那就是逗婷姐姐你,将你逗得嗔怒娇羞,再好生宽慰,最后再看你那温娴柔美的样子!」「你!」

  于秀婷气得剑眉倒竖,银牙紧咬,龙辉又来吻她,这回于秀婷却是不依,侧过螓首,避开他的追吻。

  龙辉嘿嘿一笑,心想还怕你翻天不成,于是将她推往墙角,身子霸道地压住那丰腴的胴体,将两颗乳球挤得几乎弹出柯子,溢出了大半圆润润肥嫩嫩的白肉。

  「混蛋……」

  于秀婷张口欲骂,却是被龙辉提前封嘴,檀口再度失陷,香舌被男人叼住,酥麻的感觉由舌尖迅速流遍全身,满腔幽怨亦化乌有。

  龙辉松开美妇喷香的小嘴,道:「婷姐姐,你还生气吗?」于秀婷眸泛水雾,幽幽地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做回答,心中却是又羞又怨,若不是自己爱煞了这小贼,又如何会被他连番戏耍。

  龙辉在她润腮上吻了一口,追问道:「好姐姐,还生气吗?」于秀婷咬唇道:「你快将那茶包取出来,我便不生你气了!」龙辉嘿嘿道:「儿臣谨遵太后懿旨!」

  听这小子般嬉戏的语调,于秀婷觉得十分不靠谱。

  「唔……你这……小坏蛋……你手往哪伸……」于秀婷粉面灼红,娇呼嗔吟,原来龙辉的手从她后背伸入裙底,揉捏起了美妇人肉嫩的大肥股。

  龙辉只觉美妇臀瓣涌来一阵湿腻,细致感觉下,发觉竟是前路蜜汁溢往后臀,她不想这位仙霞太后竟越来越敏感,中了锁阴手任难封玉壶春水,可想而知里边究竟蓄积了多少琼浆玉液,他兴奋地对着两瓣臀肉一阵蹂躏,两瓣肥臀微微凹陷,又迅速恢复原状,实是弹性惊人。

  「婷姐姐,你的屁股实在太迷人了,小弟一时糊涂就把手放错地方了!」龙辉咬着美人耳垂,轻佻地道。

  于秀婷羞红着脸,低声道:「你……你快些帮姐姐取出来……姐姐一阵子就由得你摆布,好不好?」于秀婷着实被那茶包折磨得难受,欲火暗生,已经巴不得快些解脱,生平第一次说出这般主动诱人的话语,听得龙辉脑门一阵烘热。

  他大感兴奋,继续出言调戏和诱导美妇:「婷姐姐,你要我取什么东西出来?」臀股亦是妇人敏感之地,于秀婷被他捏揉把玩着,好不难受,嗔道:「茶包……你这小子,你是故意!」龙辉问道:「在那个地方呢?」

  于秀婷哪能说得出口,气得星眸圆瞪,剑眉倒竖,便欲娇嗔发作。

  「是不是在这个地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呜呜,你……你……做什么,不是哪里!」

  于秀婷声音倏地一颤,断断续续语不成句,身子绷紧,一抽一搐。

  原来龙辉肆无忌惮的把手指溜进了妇人紧凑深邃的臀缝,爱抚起了菊穴的褶皱,因为正是盛夏又舞了一轮剑,于秀婷的屁股里满是汗水,龙辉的手指没入臀沟后,便已经沾满了汗水,再加上屁眼附近也是汗汁,手指裹上了一层润滑,几乎是来去无阻地刺入菊蕊,逗得得于秀婷前面的肉蛤也是淫水直流,流淌出来和汗液混成一片,弄得整个裆部都是湿滑湿滑的。

  「快……快……」

  于秀婷好似溺水者,两只小手无助地抓紧龙辉的衣领,仰着脖子不住喘气,娇娇求饶。

  「什么,还要快点?」

  美妇人本想说快住手,但龙辉却是断章取义,手指在菊蕊内越抽越快,扣肠挠壁,将菊道磨得汨汨发麻,美人哀求连连:「我,我要你住手……别……」看着美人将泄欲醉的模样,龙辉爱意横生:「婷姐姐,你真是美得腻人,我爱死你了!」声声充满柔情蜜意的话语,将于秀婷的心都给喊酥了,阖目眯眼,轻启朱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龙辉低头便咬,将美人檀唇香舌纳入口中,换来满嘴甘美,好不快活。

  前穴的茶包跟后庭的手指隔着一层薄皮相互摩擦,异样快感不住涌上,再加上檀郎热吻,情欲交融,虽未正式交欢,但却将于秀婷送至巅峰,偏偏玉壶紧锁,花浆难以尽泄,却是越近越多,鼓胀难受,将这仙姿美妇逼得几欲癫狂。

  「辉儿……姐姐求你了,快些取出那东西吧!」于秀婷难忍憋涨,连声哀求。

  龙辉点了点头,取出手指,说道:「还请婷姐姐宽衣解带,让小弟好施法解去锁阴手的禁闭!」于秀婷愣了愣,玉靥一红,羞得阖上眼眸,手指颤抖地捏住裙带,轻轻解开,拖地长裙如同水银泻地般由腴腰滑落,紧接着娇怯地解开亵裤的系带,顿时下体赤裸,两条丰满圆润的长腿笔直地俏立着,双腿紧张得牢牢夹住,一片芳草乌黑茂盛,隐藏着两片嫣红肉贝,圆嫩蚌珠宛若胭脂,无端颤抖,惹人爱怜,那娇嫩的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由于阴阜被封,故而汁液未曾泛滥,但任由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虽是多次跟这冤家欢好,但这般主动解衣褪裙却是不多,于秀婷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紧紧合拢秀眸,忍羞带怯地站在酒窖里微微颤抖。

  酒窖里极为闷热,气流不通,再加上内心羞怯,使得于秀婷身子不住渗汗,在体热的熏蒸下,妇人成熟的体香很快便弥漫了整个酒窖,带着丝丝清幽,好似茶香一般好闻,味道竟盖住了这满屋子酒香,不住钻入龙辉鼻子。

  龙辉两眼放光,再难遏制,低吼一声,张开双手便朝妇人扑去,于秀婷娇呼一声,便被他扑到,已被汗水打湿得几乎透明的绢衫瞬间便遭剥落。

  转瞬间,于秀婷已然一丝不挂,温润雪白的胴体宛若脂玉,尽收男儿眼底。

  龙辉口干舌燥,急忙也脱去衣衫,将她拥抱在怀,品尝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

  于秀婷身材健美姣好,玉颈纤美,香肩柔润,胸前双峰丰盈挺拔,形若蜜梨,水润饱满;腴腰结实丰润,不显臃肿,香臀肥美高耸,端的是丰若有肌,柔若无骨,一身肌肤香娇玉嫩,细致无瑕,真乃极品。

  于秀婷光溜溜地给龙辉抱着,苦忍下体酥麻憋涨,已是红晕满脸,羞态可掬;原本高雅清秀的玉靥,此刻多了一分羞耻难当的神情,欲拒还迎,想入非非。

  龙辉看得欲火中烧,胯下巨龙暴胀,既粗且长,红热龟头顺势顶在于秀婷嫩窍之上。

  「婷姐姐,我要你!」

  龙辉欲火中烧,龙根渗人之极。

  「辉儿……姐姐那都被其他东西占满了……你且取出来,姐姐便给你,好不好!」于秀婷可是被那茶包折腾得快要昏死,也顾不上什么矜持面子,柔声相哄,只盼这小冤家快些解开那羞人禁锢。

  龙辉呵呵笑道:「这道茶还未到时候,怎能取出!再说了,姐姐前边被没空,后边可是闲暇得很呐!」于秀婷大惊,这冤家竟不顾自己前穴憋涨,欲强要自己后庭,想要拒绝却是万万不能,被这害人精翻过身子,箍住腰肢……臀后蓦地一热,菊蕊已被龟菇抵住。

  龙辉掰开她两片臀峰,抱起那雪润结实的腴腰,挺腰顶进于秀婷体内。

  于秀婷骤觉异物入体,而且连连冲撞,寸寸进逼,烙铁般在后庭驰骋,将肠壁烫得阵阵酥软,龙辉捧着肥臀直插菊穴,雄伟的阳物插入逾半,结合处滋滋地响起水声,正是美妇先前流至后庭的汗水和前穴漏出的蜜液所致的润滑之效,又增添了极其淫荡的味道。

  「婷姐姐,冰儿和洛姐姐是后边出油,你却是不住冒水……好生美妙的身子啊!」龙辉有意戏耍美妇,出言调戏道。

  于秀婷羞耻至极,最要命的还是前后双穴的相互呼应,比起刚才的手指,龙根的碾压更为清晰,后菊的龙冠抽送之际时不时将茶包顶得往深处去,她花心本就短浅,没几下便撞到蜜蕊,酥得她连连喘气,好不难受,将泄难泄,蜜汁越积越多,使得美妇生出一股羞人的尿意。

  「辉儿,快停一下……」

  于秀婷出声哀求。

  龙辉却是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勇猛挺进,将菊花洞里搅得水声啧啧,天翻地覆。

  于秀婷无奈地趴在墙角,撅起肥臀,给龙辉一轮狂插猛送,酥得眼泪盈眶,快感从紧缩的菊蕊中传遍全身,以至于前穴更加憋涨。

  苦挨了数十棍,于秀婷双脚发软,根本无法站立,只有趴在墙壁娇喘抽泣,前后的酥麻使得她身体似乎失却了控制,唇边香涎流动,缓缓滴落,硕大的美乳在墙壁上挤压变形,两粒乳珠在粗糙的墙壁上不住摩擦,渐渐变硬,再加上龙辉暗运催乳秘法,令得她双乳无从控制,不住溢出甘美的乳浆,在墙壁印下各种柔软的湿痕;那后庭圆洞紧箍巨阳,似有一道肉环套住了那龙根,随着龙辉的抽弄不时收缩,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

  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龙辉也想先痛快一番,于是不再收慑心神,下体快感不住涌来,龙根被于秀婷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涌难禁,若有一条细针要从龟头钻出。

  他亢奋绝伦,叫道:「婷姐姐,我……我快要射了……」于秀婷闻言,不禁惊惶地想要制止,但是龙辉实在干得畅快,精关濒临开启,于是更卖力抽动,愈愈发难忍,终于在十来下抽动后,大叫一声:「婷姐姐,我去了!」滔滔阳精泉涌而出,直灌进于秀婷的后庭之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蜕变后的龙阳精华更加销魂,菊道又烫又麻,于秀婷只觉得双臂一软,无力支持,哎呀一声,整个身子往墙上倒去,美妇人无力承恩,徒留娇喘不止,肥臀颤抖,眼眸紧闭,乳珠挂浆,一副扶起娇无力的模样。

  「你们……干的好事!」

  酒窖门外响起一声娇呼,惊得龙辉和于秀婷连忙扭头看去,只见魏雪芯扶墙而站,眸含秋水,盈盈而动,小嘴微抿,幽怨暗藏。

  魏雪芯被花房内的茶包折腾得着实难受,终于忍不住到酒窖来找龙辉,谁知一进门便见到这番情形,顿时满腹委屈,嗔道:「居然骗我说来拿酒!」于秀婷羞得忙扯来一件衣服掩住赤裸的身子,但春光难掩,玉乳丰臀迷蒙若显更是平添一份凄艳美态。

  「雪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于秀婷连忙解释,她此刻可是最怕女儿心生不满,毕竟这丫头看似柔顺,实则脾气倔强,若是闹起情绪就十分难办了。

  龙辉走了过去,将满腹幽怨的小仙子拉了进来,柔声道:「雪芯,你且别生气,进来再说!」魏雪芯幽幽道:「哼,不生气才怪,你就只顾着跟娘偷吃,也不管我难不难受!」她实际上是说茶包一事,但听在于秀婷耳中却犹如吃醋争宠一般,叫心中有鬼的美妇好一番尴尬。

  龙辉笑道:「雪芯,来,给大哥抱抱!」

  魏雪芯心中幽怨,对龙辉的话充耳未闻,眸子含嗔盯着他。

  龙辉被她的秋翦水瞳瞧得心悸,怜意被赠,忙将这妮子抱住,柔柔哄道:「好好,雪芯,乖,别生气,大哥这就给你补偿赔罪!」魏雪芯哼道:「你继续偷吃啊,不用管我,反正我也是个拖油瓶……」声调略带哭腔,听得让人心痛。

  龙辉扶着她秀发道:「傻丫头,别说傻话,你可是大哥的小心肝。」魏雪芯闹起性子,着实倔强,任龙辉如何哄劝就是不听,满脸幽怨不忿,看得于秀婷好生羞愧,魏雪芯眼睛幽幽地朝母亲瞥去,发觉胯间黑毛在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充满了淫靡韵味,而在黑绒中却有一根不起眼的细线,那样子分明就跟自己体内的那枚茶包上的线一模一样!「大哥!」魏雪芯顿时明白过来为何母亲会抢着跟大哥到酒窖,定是想让他解开那羞人的招式,最终反被这坏蛋给淫辱了一番。

  想到母女两皆被他以此淫技亵玩,她不由得嗔怒地瞪着龙辉,「你,你又……你竟然……这般对我们!」龙辉见奸计被识破,忙趁着小仙子供出自己之前先「杀人灭口」。

  龙辉连忙封住她的朱唇,母亲喜欢亲吻,女儿自然也喜欢如此,只是不如她母亲那般痴迷罢了,龙辉捉准这一点,对着这小仙子爱怜柔吻,每每缠住香舌,魏雪芯便忍不住想张口轻呼一声,但朱唇难舍情郎。

  唯有从琼鼻中溢出沉重的哼声。

  龙辉惊喜之余,挺起巨龟,双手轻轻向上捧起翘臀,腰身向前一挺,大龟茹摩擦三两下,竟连带下身衣裤布料项进了雪芯深邃臀沟之中。

  魏雪芯正踮着脚尖勾着男人脖子激吻,被吻得昏沉,忽觉男人捧住自己屁股,双腿根部捅入一根巨物,下意识夹紧双腿根部,将那巨物大龟茹隔衣夹住。

  柔腻湿滑的穴沟隔衣裹住那巨物前端,龙辉巨棒灼烈鼓胀,肉棒杆部顿时弹打在魏雪芯湿滑而又无法尽泄的耻胯。

  「雪芯,你刚才想说什么?」

  龙辉抱住小剑仙便去送她裙带,魏雪芯怎是他对手,还没挣扎几下就被脱成了光屁股,两腿与其母一般雪白笔直,臀股丰肥高耸,胯间水草芬芳,浓密之处不逊其母,同样的在一簇黑绒中有根细线外露。

  「雪芯,不要吃醋,大哥这就给你来个痛快!」龙辉推着魏雪芯的圆臀,将她推至于秀婷身前,母女两对视一眼,纷纷脸红。

  魏雪芯嗔道:「你这坏东西,就知道花言巧语哄骗人家,说什么……什么泡茶……分明就是你变着法子来戏弄人!」听得女儿道出,于秀婷这才大呼上当,恨不得就给这害人精来几个耳光,但被龙精烫过后,那股酥麻异样任积蓄在腹内不散,弄得手脚也是一般无力。

  眼见奸计败露,龙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妮子也一并吞了,瞧她还如何醋海翻浪。

  「大哥……」

  魏雪芯花容失色,感觉到臀股被掰开,深藏的菊蕊有了几丝凉飕飕的感觉,不安地扭着腰臀,龙辉把住这丫头的两瓣臀肉,枪势一提,不由分说便将她菊蕊给挑了。

  魏雪芯也如同其母般,舞剑后浑身香汗,股胯间里里外外都已湿透,龙根轻易地便挺进菊庭,但却是外松内紧,甫一进入便被嫩肉牢牢咬住龙头,紧箍得丝发难进,龙辉奋力一挺,菊肉四周响起兹兹的水声,正是流淌在菊蕊四周的汗水和淫汁。

  「啊!」

  魏雪芯娇啼,同她母亲一般,被后庭龙根带得前路茶包不住深入,时不时地撞在蜜蕊,刺激得花芯不住抽泣,花汁汨汨,憋涨难受。

  虽算是老夫老妻,但魏雪芯身子毕竟略显青涩,犹不及其母那般熟润多汁,在这前后夹攻,内忧外患的当口顿时亏损惨败,仅仅苦熬了十几下便是腿软脚酸,浑身大汗,昏昏欲倒,膝盖一弯便倒了下去。

  于秀婷不忍女儿受苦,连忙伸手将丫头抱在怀里。

  「娘……好涨……」

  魏雪芯眼角噙泪,腻腻喘息诉苦。

  于秀婷对此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她是受了一轮折腾,无奈叹了一声,将雪芯抱得更紧。

  魏雪芯闻着母亲的香气,倒是好受了一些,娇哼绵绵地撅臀挨枪,虽是前后受罪,但那滋味也是美得渗人,不消片刻则是蜜蕊蠕动,花汁由闭锁的肉蛤外漏而出,其中还带着茶叶的清香,沁人心脾。

  龙辉着实兴奋,伸手一拉,将魏雪芯的上衣也剥开,两颗梨乳硕奶颤抖地挨在于秀婷身上。

  此刻于秀婷还掩着一件外裳,但丰硕的乳瓜却是难掩,隔着一层薄布顶住了女儿的饱满,母女双峰挤压,芬芳莫名。

  龙辉猛冲直撞,将魏雪芯的后菊搅得天翻地覆,汁水横流,魏雪芯也被顶得身形晃动,两颗腻乳挨在母亲胸口不住滑动,乳珠被磨得一阵哆嗦,巍巍颤立,同时于秀婷也被女儿嫩乳擦得酥软,一脉相承的巨硕梨乳就这般相互挤压揉弄,于秀婷被那麻人的阳精熨烫过,身子极为敏感,就女儿这么挤压了几下,竟也跟着挤出了不少乳汁,这对绝色母女花的胸前变得一阵奶滑黏腻,乳香味也飘逸而出,与胯间茶香,酒窖酒气融合,自成一番风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雪芯,你刚才很不乖,大哥要罚你!」

  龙辉将魏雪芯的手反剪在身后,又取来于秀婷散落在地的腰带,将她手腕捆住。

  魏雪芯哦了一声,面颊绯红,羞赧十分,便要运功震断束缚,却听龙辉道:「你要是敢挣开带子,大哥就罚你在泡三个时辰的茶!」魏雪芯小脸一白,回过头来幽怨地望着他,但双手却是不敢再动,好似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龙辉甚喜,将魏雪芯转个身,棍棒抽杀着菊穴,赶着魏雪芯往外走,魏雪芯无力抵抗,羞怯地任由他作怪,一边行走,一边菊蕊含枪,肥美的股肉被男儿撞得不住抖动,端的是臀波阵阵。

  「雪芯,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娘亲第一回就是在金陵龙府的后院,当时正是研究诛仙剑阵的时候!」龙辉得意洋洋,便将当年美事道出,「当时我们先是在草地上来了一会,然后便到水潭里洗了个鸳鸯浴!往水潭的路上,我们也是用这个姿势走路的!」听到大哥跟娘亲的风流韵事,魏雪芯耳根阵阵发烫,身子越发酥软,脑子空白,随着龙辉的节奏而动,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匹胭脂白马被骑士给赶着前进。

  于秀婷也是脸颊羞热,龙辉的话也勾起当日的回忆,自己也如此被这小子欺负,现在女儿竟也步上了后尘,想到母女先后以同一姿势被这冤家骑着,美妇身子滚烫无比,草草拾起外衣披着,脑识也是一阵空白,低着头神使鬼差地跟在他们后边。

  回到逍遥居正厅,却是一阵春风,只见那两只妖精正腻在一块,衣衫不整,鬓乱簪横,拥吻缠绵,看得让人血脉贲张。

  母女二人外裳褪至肩处,露出圆润的香肩。

  洛姐姐居高临下,手掌摁住女儿玉颈,朱唇开阖吻住那张同样喷香润滑的小嘴,丁香嫩舌来回勾动,撩得香涎横渡,吻得小凤凰喘气如兰,媚眼迷离;而小丫头也不示弱,手搭在母亲胸前,深入衣襟内揉捏着母亲那双肥嫩的乳瓜;另一只手则将母亲裙子掀起,露出半条丰润雪腿,手掌更是顺势抚着美妇大腿,那姿势就如同男戏女一般,这对妖姬母女同性相戏,你来我往,毫不示弱,既相互取悦,也争芳夺艳。

  目睹双凤戏春,龙辉又是一阵激动,肉根胀大了一圈,这可苦了魏雪芯,菊蕊被撑得酥麻酸胀,带动前腟媚肉蠕动,使得茶包连番摩擦花心,蜜汁越积越多,使得耻腹间微微鼓起。

  「你们两只大小凤凰,竟然敢趁为夫不在,擅自而为!」龙辉朝她们喝道。

  洛清松开女儿的朱唇,道:「你不也是跑到酒窖偷吃了吗!」楚婉冰瞧了两人结合的模样,又见二娘玉体半裸地跟在后边,不免有些吃味,酸溜溜地道:「是啊,就许你偷二娘跟雪芯,不准人家跟娘亲近吗?」龙辉笑道:「没有不准,你们继续,我也继续,先各自欢快一番,再做打算!」楚婉冰横了他一眼,又扭头去跟母亲香吻。

  「咯咯……娘,你亲得人家脖子好痒啊!」

  小凤凰被洛清妍吻着脖颈,母亲香腻的舌头温柔地扫在肌肤,阵阵酥痒,叫这妮子一阵浪笑。

  洛清妍也是爱煞了这妮子,朱唇如同雨点般落下,越吻越动情,恨不得将她吞到肚子里,在女儿白嫩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唇痕。

  楚婉冰也是眯着眼享受,双手不规矩地在母亲的丰乳肥臀上溜达,时而揉乳,时而捏臀,惹来满手腻滑肥软。

  洛清妍见这丫头作怪,便也不客气起来,手掌滑入她裙下去掏那湿漉漉的花房。

  洛清妍细长的玉指揉到一处腻滑如粉的嫩蒂,正是那枚蛤珠,于是便一阵揉揣,顿时蚌珠充血,连连娇颤,楚婉冰也是呜呜呻吟,身子哆嗦,胸前乳球抖出一层波纹,几乎都快将衣服给震溃抖散,而她却是不甘示弱,报复地紧抓母亲两颗巨乳,用力揉搓,将洛清妍胸前衣衫弄得一塌糊涂,两颗肉球不住变化,弹跳不已,露出在外的乳肉上泛起道道红痕。

  先是女儿后庭遭罪,又见这对妖姬母女相互慰抚,于秀婷心中的最后一点矜持也慢慢地融化开来,捂在胸口的玉手一阵酸软,只觉得那件单薄的娟衣似乎越来越重。

  「臭丫头,你轻点!」

  洛清妍声音微颤地道。

  「不嘛,娘亲的奶奶好软好大,人家想玩!」

  楚婉冰嬉皮笑脸,嗲声嗲气地撒着娇。

  龙辉笑骂道:「你这不要脸的小淫娃,居然敢公然调戏朕的女人!」楚婉冰嘻嘻笑道:「调戏又怎样,你的女人我本来就有份!」洛清妍气得翻白眼,嗔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羞没臊的小蹄子!」楚婉冰反唇相讥道:「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龙辉被这两只凤凰逗得火起,龙根在魏雪芯体内挺进了十余下,抵住菊道肠壁便是一顿激射,麻人熨烫的阳精咕噜咕噜地灌了进去,魏雪芯哎呀呀地娇啼不知,肚子一阵暖融和酥麻,两眼一翻,腿脚一软,便趴在了地上,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她只能头枕着地板,玉臀高高撅起。

  「死丫头,看我先收了你!」

  龙辉丢下乏力的魏雪芯,便去寻她姐姐乐子。

  于秀婷瞥了过去,见女儿周身濡汗,披头散发,气喘吁吁,股肉彤红,臀沟绽放,内庭菊蕊撑开了个小圆孔,艳红的腻肉正开阖蠕动着,挤出浓浓白浆,凄艳而又无助,看得心酸。

  「雪芯,你怎么了?」

  于秀婷忙将女儿抱在怀里,替她理顺凌乱的秀发,只见女儿眼波涣散,双腮酡红,荡漾着一股羞人的媚意。

  魏雪芯回过神来,妮声道:「娘,我肚子热乎乎,酥麻麻的……好舒服!」少妇启唇,竟呼出一股醉人的芬芳兰气,热乎乎地扑在于秀婷脸上。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香?」

  于秀婷暗吃一惊,发觉女儿的吐息比以往更加芳香。

  那边洛清妍也注意到了,奇怪地道:「咦?雪芯怎么会懂得采补之术?」于秀婷吃了一惊,讶异道:「不可能吧!」

  洛清妍肯定地道:「她受了精元后,身子香气环绕,分明就是采阳补阴的效果!」于秀婷不由得又惊又怕,心想雪芯什么时候学了这种邪术,于是便追问源头,魏雪芯则是不吐片语。

  龙辉也止住去拿小凤凰的步子,转身将魏雪芯抱在怀里,问道:「雪芯,告诉大哥,是谁教你的!」魏雪芯脸颊一红,侧头抿嘴,沉默以对。

  「能让这妮子这般维护之人也就只有冰儿那小妖女了!」龙辉心中已经想到答案,便往楚婉冰那瞧去,小凤凰嘟着嘴回瞪他,似乎在说:「看我作甚,没证据你可别赖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雪芯,再不招供,别怪大哥用刑了!」

  龙辉探入小仙子衣襟内,揉着两颗梨形巨乳道。

  魏雪芯乳肉酥麻,咬唇哼道:「反正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想怎么样便怎样……」眼波春水盈盈,竟透着几分期待。

  龙辉瞧得真切,心想道:「这妮子难不成被我欺负上瘾了吧?」于是便一改柔情,在她乳头狠狠掐了一把,魏雪芯娇呼一声,身子虽是一阵颤抖,但眼波越发迷离,盈盈欲滴,嫩腮也是涌起片片酡红。

  龙辉念头一转,心生一计,撕拉一声将魏雪芯的衣衫扯开,只见里边抹胸竟是一条细窄的桃色棱子,由一对乳球中央环过,堪堪勒住两只晶莹若梨的肉团,上端则露出一道深邃乳沟,下端则显出两瓢圆弧,极为艳媚。

  于秀婷也是看得一阵脸红,暗嗔不已,这丫头什么时候穿得如此勾人。

  龙辉伸手将那条桃色棱子取下,魏雪芯双乳袒露,乳肉雪腴,乳珠精巧,乳晕鲜嫩,无处不美。

  周身赤裸,魏雪芯双手绑在身后,使得乳峰更加凸显硕大,她两眼迷离,红唇颤动,娇怯怯地等待爱郎惩罚。

  龙辉嘿嘿一笑,却是兵出奇招,将于秀婷双手反剪在背后,不由分说便用那条桃色棱子把美妇双腕给捆了。

  于秀婷掩体衣衫掉落,温沃丰润的娇躯也展露在外,使得屋里一亮。

  于秀婷惊怒嗔道:「你做什么!」

  被这般赤身裸体地绑着,于秀婷颇感羞愧,脸蛋犹如滴血般通红,不安地扭着身子,欲挣脱束缚。

  龙辉道:「婷姐姐,你可小心哦!弄坏雪芯的抹胸,我可不帮你解开那儿喽。」身受锁阴手和茶包侵扰,于秀婷无奈受制,只得将怒意憋了回去,暗暗生闷气。

  龙辉吻了吻美妇朱唇,平息了一下她怨气,笑道:「婷姐姐,你女儿越来越不听话,正所谓女债母偿,所以就有劳你代她受刑了!」龙辉站在于秀婷身后,双手盖住美妇双峰,捧住两颗乳球细细揉玩,她乳晕颜色极为浅淡。

  「混蛋……你……你快些住手!」

  于秀婷脸色绯红,闭睛娇喘抗议,龙辉却是得寸进尺,将肉柱钻入她腿间,不断在肉蛤外边摩擦,藉着美妇细腻的腿根不住抽动,来回滑动间,龙菇时不时刮在细嫩的蛤珠,酥得于秀婷又是一阵低吟,于秀婷小腹鼓胀难耐,尿意越来越紧!魏雪芯咬了咬唇,终于松口道:「是,是姐姐教我的!」龙辉得到满意答案,放开于秀婷便去拿小凤凰。

  楚婉冰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你这禽兽,你……你别过来!」身子不住往母亲怀里缩。

  「那我就做些禽兽的事给你看!」

  龙辉张开手臂扑了过去,伴随这两声娇呼,母女二人被一并扑到,方才一场同性春戏,双姝衣衫皆是不整,拉扯纠缠间衣衫剥落,粉腿藕臂,酥胸雪腹皆一一展现。

  龙辉扯开楚婉冰的衣衫,一对肥嫩的玉兔豁然跃出,这妮子不单没有穿亵裤,就连抹胸也不带,当真是骚浪淫媚之极,龙辉周身火热,又伸手去剥洛清妍的凤袍,顿时乳瓜弹蹦,乳香靡靡,情况也是一般。

  白衣离体,幽香甜腻,失去衣衫束缚,一股似甜腻人的气味由双姝身上飘出,闻者不禁神魂颠倒。

  洛清妍服用阴果,阴元更加纯正,玄阴媚体已超脱极限,楚婉冰融合第八凤魄,脱胎换骨,玄阴体质更是精纯,如今母女同时宽衣,玉体横呈,雪肤互映,更是增强了阴元的相互感应,茁壮无比,其效果已非单纯壹加壹的叠加。

  母女二人一旦靠近,周身气味及体液尤胜糖蜜,远超世间一切媚功,便是远远嗅着,也又催情撩欲之效,无论男女皆难幸免,定会心猿意马,情迷欲乱。

  自从解开太荒封印后,龙辉还是首度与她们母女联床风雨,甫一闻到这股香气,便觉脊骨酥软,阳根暴涨,竟有种未战先怯的窝囊感。

  「好一对大小淫娃,看我如何收服尔等!」

  龙辉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埋头就朝妇人的坏里乱钻乱拱。

  洛清妍娇吟一声,却是不予阻挠,露出一副媚怯娇柔之态,任他轻薄,口中叫道:「不要啊……小坏蛋,你温柔点……姐姐又不是不给你……」洛清妍越是柔媚服软,龙辉却是心急如焚,周身血沸,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龙辉低头望去,只见妇人的一对巨乳正随着急促呼吸而颤抖,再看她那娇滴滴的女儿,乳球也是随着呼吸而晃动,母女二人双峰弹弹颤颤,荡漾出一波波撩人白浪,简直嫩到了极点。

  龙辉邪火上涌,从地上摸来一根雪白腰带,便将洛清妍双手反绑在后,紧接着也如法炮制楚婉冰,巧的是洛清妍的腰带绑着女儿,楚婉冰的腰带则绑着娘亲,隐约之中有股莫名淫靡和背德的逆伦气息。

  龙辉又将大小妖后放到大小仙后身旁,两对母女花同时裸着雪白胴体凑在一块,双手缚于身后,或跪或趴,或坐或卧,娇柔奴媚之态尽展,龙辉越发春风得意,那根巨龙勃然而起,龙根身上筋络纵横,显得极为狰狞。

  楚婉冰见母亲不反抗,自己也不敢乱动,便低声问道:「娘,你干嘛也给这小子如此欺负?」洛清妍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傻丫头,娘亲是让着他的,咱们越是服软越是顺着他,他体内阳息便越发旺盛,所生的孩子就越强壮聪明!」楚婉冰曾小产过,不由得紧张起来,也对这小贼低头服软,可怜兮兮地嘟着小嘴望着他。

  于秀婷和魏雪芯也听到这句话,她们始终是面薄,实在学不来那对妖姬的作风,便干脆沉默不语,也任由他摆布。

  洛清妍背靠桌案,媚眼含情,双乳圆硕,肥嫩暴涨,似有奶浆充盈,两粒乳梅鲜嫩可口,美腿半开半拢,露出胯间白沃若雪的玉壶,随着情动蛤唇微微张开,吐出一抹胭脂般的红嫩;楚婉冰半跪在地,朱唇勾着一丝娇俏的笑意,昂首挺胸,那对玉乳秉承其母之丰美,圆滚若球,丰隆如山,腰肢细柔得盈盈一握,宝蛤嫩腴剔透,渗汁漏液,股胯泥泞;于秀婷坐在地上,羞怯垂目,双腿并拢立在跟前,上身蜷缩在膝盖后,以双腿遮掩胸乳,但坐姿使得两瓣臀肉往两侧溢出,显得更加肥嫩圆滚诱人,由腿根处隐约可见那玉胯乌绒茂盛,水草芬芳;魏雪芯方被龙辉一顿鞭挞,正是气弱力衰,身子无力地趴在地上,不见面容,却令得两瓣肉臀高耸挺拔,腿股间汁水交错,徒留片片湿痕。

  母女四人,风情各异,一个熟润妖娆,一个俏媚灵动,一个端雅含羞,一个怯艳柔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先收拾这两只大小妖精!」

  龙辉决意先拿大小凤凰开刀,母女二人被他摆出一个俯身撅臀的姿势,挺着两只大白美臀媚然迎客。

  美景当前,激得龙辉鼻息灼热,两眼浑浊,伸手便拉过一个肥嫩屁股,也不顾是谁的,扬起龙根便朝臀沟嫩眼刺去。

  灼巨的龟头勇猛地剖开菊膣道内的黏嫩美肉,强横地突向深处,只觉得肠壁十分的肥柔滑嫩,就连菊蕊都如此丰腴,也就只有洛姐姐而已,龙辉两手箝紧妇人腰臀,底下一送一凑,昂翘铁茎便在菊道内来回抽插,动作迅猛无比,力度之猛犹胜于方才探采两朵仙菊之时,看得于秀婷和魏雪芯一阵面红心跳,皆泛起一个古怪念头,若自己也被这般对待,是不是还能活着?洛清妍将臀股牢牢贴着男儿小腹,将龙根尽数吞入,丝毫不落下风,即便后菊挨枪,仍是欣然受之,扭腰摆臀,两颗玉乳翻飞甩动,好似两颗挂在瓜棚上的蜜瓜,被飓风吹得四下摇晃,着实媚态撩人。

  洛清妍周身皆美,身子绷直,玉背贴在龙辉胸口,扭过头来张开喷香的小嘴向他索吻,龙辉干脆伸手环抱住那两颗美乳,凑过脖去同这妖妇一阵缠吻,两人如痴如醉,情欲交融。

  热吻当下,龙辉未免凤凰阴元走漏,于是便以锁阴手封住美妇蜜户,洛清妍有意增添闺房乐趣,便也由得他放肆。

  见两人如此缠绵,楚婉冰心生酸楚,醋溜溜地道:「一见娘亲就兴奋这个样子,臭男人,死小贼!」洛清妍分开龙辉嘴唇,笑道:「小贼,你的冰儿吃醋了,还不快去照顾她一下,省得咱们都被她给酸死!」龙辉道:「尽管放心!」

  说着凝出雷龙化体。

  楚婉冰大发娇嗔道:「凭什么云曦是真身,我就是化体!」洛清妍不免气结,这丫头当真是吃起醋来就没心没肺,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真是养了个白眼狼,洛清妍暗骂一声,哼道:「龙儿,你快想办法将这丫头的嘴堵上,省得吵耳!」龙辉笑着答应下来,立即再分出一个化身,两根巨龙一前一后地朝小凤凰逼来。

  「呜呜……」

  楚婉冰檀口惨被堵住,紧接着臀股一胀,后庭迎客。

  龙辉两大分身将这丫头夹在中间,肆意抽插,楚婉冰被杀得口唇酸麻,后菊酥胀,好生凄苦,挨了十多枪后,也不知被那个分身用锁阴手封了阴阜,使得花汁无从宣泄,肚子一阵鼓胀。

  「咯咯,这分身把戏原来是这般好玩的!」

  洛清妍媚眼轻转,娇笑连连,「你可别冷落了另外两位皇后娘娘,要不然他日后宫可要失火哩!」龙辉暗笑道:「好个歹毒的妖妇,坑了女儿还不算,还将祸水东引!」想归想,但看着另外那对娇羞的母女花,龙辉可不会暴殄天物,也不顾上分身只对楚婉冰使用的诺言,立即再分出两个分身。

  于秀婷花容失色,惊叫道:「龙辉,你快走开,我不要!」那分身猴急地朝于秀婷扑来,埋入妇人那肥腻腻的乳沟,顿时口鼻间立即充斥着一股清幽馥麋体香,如兰似芝,肉柱顿时坚硬如铁,霸道地将美妇人翻了个身,扬起龙根再探仙菊。

  仍旧撅臀伏地的魏雪芯更是一只雪白羔羊,被另一尊化体捉住腰胯,还未来得及叫喊就又被攻陷肛菊。

  化体阳气虽不如本体精纯浑厚,但本钱却是跟本尊一模一样,母女二人还未从上一波高潮缓过气来,此刻又遭欺辱,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柔菊被一枪枪贯穿,酥麻的琼壁此刻仍是十分敏感,挨了几下便觉花蕊松软,茶包摩擦宫口,花眼蠕动不已,俨然是要再度泄身的征兆。

  「呜呜……大哥……雪芯,雪芯不要了……」

  魏雪芯语带哭腔,眼角噙泪,不住哀求,但却使得身后龙体更是狂野,双手牢牢钳住臀胯,一枪比一枪狠。

  于秀婷也被杀得秀发凌乱,朱唇含丝,娇喘绵绵,她秉着最后一丝神志苦苦支撑,但她越是憋着,那模样越是显得娇柔羞怯,有种逆来顺受的媚态,身后龙体也是越发癫狂,抓住肥股的十指极为用力,几乎陷入臀脂里。

  楚婉冰被双龙夹击,也是苦苦支撑,花径被果肉挤满,随着后庭那条小龙不住颤动,连番撞在蜜蕊上,花眼也是开始松垮,蜜汁越积越多,腹部鼓胀难惹,尿意暗涌,然而口含龙根,无从叫喊,比起于秀婷和魏雪芯还要难捱。

  四体同化,本尊则遭受多重快感,原本洛清妍的菊道就是销魂,如今再加上其余三后的迷人胴体,饶龙辉元阳充沛,此刻也顿感不支,大吼一声,双手托起洛清妍膝弯,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摆出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使得妇人腴臀肥蛤皆俱凸呈。

  「呜呜,臭小子,哪有你这般玩人家的……羞死人了……」洛清妍臀股悬空,被他不住抛送,挺着一双滴粉搓酥的巨乳甩动不已。

  「啊啊!娘亲……这小贼好凶啊……」

  美妇声音未落,却闻女儿娇声呼喊,扭头看去,竟见楚婉冰也被身后的化体以同样的姿势抱了起来,杵杵结实,枪枪到底,呼天喊地。

  洛清妍苦笑一声,自己此刻也是自身难保,如何救得了你,小冰儿还是自求多福吧,她趁着还有一丝清醒,便扭头看向另外两名母女,她们也是被龙辉化体如此抱起,摆出这个极为淫靡的姿势后庭挨枪。

  洛清妍后菊倏地一凉,便是溢出一股花膏,凉飕飕地浇在龙辉棒头。

  龙辉也是精门开启,股股滚烫热麻的阳精尽数灌入洛清妍菊道。

  其余化体也同时射精,灌入三后体内,虽不是本体那纯正的阳精,但也是烫得三女周身酥麻,蜜蕊吐汁,憋涨聚增。

  「啊!我……我……我……我不要!」

  魏雪芯尖叫一声,又断断续续地喊了几声,身子一僵,憋涨的花径激发出一股羞人的尿意,她再也憋忍不住,小腹一松,蛤唇上端便射出一股温热汁液。

  于秀婷也是忍得辛苦,神志恍惚间,竟也尿了出来。

  楚婉冰花径早已鼓胀,听到嗖嗖水声,竟也尿崩失禁,随之射出一道清泉。

  洛清妍被那麻人的阳精熨过后庭,身子酥麻,也是难以自控,跟着女儿一并失禁,水柱外涌。

  两对母女同时失禁,四道水柱凌空划下,再半空形成一道美妙弧线,水声叮叮咚咚,恰似珍珠落盘,又如玉帛撕裂,悦耳动听,犹胜天籁。

  第二十二回:播种后宫

  水停曲消,屋内徒留呼呼喘气声,龙辉射得酣畅淋漓,颇感疲惫,无力维持化体,四后母女娇柔地躺在地上,她们也是昏头转向,顾不得什么缚腕的约定,纷纷挣开双手,或撑地、或抚胸、或叉腰、或抹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龙辉美得四肢瘫软,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

  楚婉冰拍了拍他,低声嗔道:「小贼你这回可捅了马蜂窝!」她与龙辉早已试过诸多淫亵媚招,方才的尿崩失禁也不算什么,倒担忧妹子和二娘那般脸嫩面薄之人是不是受得了这种手段。

  果不其然,待魏雪芯稍稍定神后,脸蛋阵红阵白,羞愧无比,哇的一声扑入母亲怀里哭了出来。

  于秀婷闻得女儿哭声,也忆起方才遭遇,满腔羞怒立即化作滴滴泪水,抱紧女儿,也低声抽泣起来。

  龙辉吓得爬起身来,慌忙跑过去哄劝道:「雪芯别哭,婷姐姐别哭!」母女二人抱头落泪,魏雪芯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于秀婷抬起头来,噙着泪花望着他道:「你,你干脆将我们母女一刀杀掉算了,留在世上还得继续遭你作贱!」「好姐姐,你别生气,我这也是跟你闹着玩的,再说了,也不止你一个人出丑了,洛姐姐跟冰儿刚才也是这般反应的,她们的水儿比你们还多呢!」话音未落,一个酒壶就砸在他后脑勺,回头一看正是两双含嗔带怒的凤目。

  龙辉投以抱歉笑容。

  继续柔声哄劝,见于秀婷仍是含泪嗔怒,着实心痛,忙将她们母女抱住,连连亲吻。

  于秀婷檀口被他叼住,吮唇卷舌,吻得好生缠绵,一腔怒火羞意也融解在檀郎的柔情蜜意,爱怜热吻之中。

  龙辉一双手则趁机流连于母女的臀乳腰胯,时而揉搓于秀婷的梨乳奶瓜,时而捏玩魏雪芯的隆臀翘股,嬉戏得这对母女怨气散做浓浓春情。

  于秀婷最是受不得龙辉的热吻,香躯随男人搓乳而动情扭动,臻首也男人舌吻节左右扭摆,吞吐男人口中唾液,激吻声滋滋作响,意乱情迷,心猿意马。

  唇分,涎丝牵连,于秀婷眼波欲醉,浑然忘却了方才的羞辱以及女儿还在一旁幽怨生气。

  「婷姐姐,还生气吗?」

  「你……你这人,我前生是不是欠了你,尽被你这般折腾!」楚婉冰眼睛一瞪,险些没掉出来,原以为这小贼要遭一番罪,谁知道就是几个缠吻就把二娘哄了回来,不禁呢喃道:「二娘居然原谅他了……雪芯是耳根子软,她似乎连耳根子都用不上!」洛清妍掩唇笑道:「你妹妹是耳根软,你二娘就是嘴巴软!」「雪芯,别哭了,大哥给你道歉!」

  哄住于秀婷,龙辉又去消雪芯怒火,柔言温语,好话道尽,这丫头气虽消了七分,但仍是绷着小脸不理。

  龙辉暗笑道:「你娘都乖乖雌服了,你这丫头还能蹦跶到哪去!」于是便,魏雪芯只觉得羞处一阵阵痉挛抽搐,有又尿意上涌,吓得她忙交叉夹紧双腿,口中一阵唔唔乱吟,一股股温热阴精又由花眼溢出,龙辉于是发狠道:「你再生气,我就不帮你取那茶包了!」软硬兼施,魏雪芯这才肯理龙辉,但仍是带着几分幽怨。

  龙辉忙取来杯子和碟子,分别置于母女四人胯间,再分别解开其锁阴手。

  魏雪芯下体顿时一松,眼睛眯成一条细线,舒服得哼哼喘息,发出一连串的腻啼:「啊嗯嗯——啊——啊哦哦!」声调幽怨缠绵,久经不衰,绕梁三日,媚入骨髓,正是靡仙音脱口征兆,她那憋涨许久的花径便不住蠕动,内藏花浆开始外渗,龙辉见状急忙手捏住细线往外一扯,取出茶包,顿时一股浓稠的花浆外涌,汨汨流入杯子内,那包茶的精华都已经被花浆被浸出,索然无味。

  「呜呜……嗯嗯!」

  于秀婷反应更大,扬起脖颈一阵娇吟,身子一阵哆嗦,牙齿直打架,两条美腿一颤一颤的,花蕊颤抖,花径蠕动,只闻咕噜一声,茶包被一股冒着热气的花浆冲了出来,紧接着浆流若注。

  龙辉不禁莞尔,想当初洛姐姐也是不用外人帮忙,自己将那枚鸡蛋排出,而婷姐姐也是解开束缚后凭着花浆冲刷就挤出茶包,果然生育过的妇人就是不一样。

  于秀婷剑眉阵蹙阵松,高耸的酥胸连番起伏,小腹阵阵收缩,花浆一注接一注地泉涌而出,每流一注,美妇便情不自禁娇喘数声,比起女儿那肆无忌惮的娇呼呻吟,她显得更为克制,每次情不自禁张口,却立即咬牙忍住,等到下一股花浆涌出,身子快美,她又难以克制,吐出几声媚吟,紧接着又羞得闭嘴,如此一来,断断续续,嘤嘤咛咛,却是别有一番欲拒还迎的风韵。

  母女两人仙音靡靡,女儿音调高昂,母亲闷声轻哼,犹如合唱伴奏,别有风流,再加上两人泄身是溢出的花浆滴滴嗖嗖地涌入被子,也谱写一曲悠扬妙音。

  再看那对妖姬母女,楚婉冰曾有过壶藏果枣的经历,此次也算是轻车熟路,锁阴手一解,她便半蹲在地,拇指食指剥开两瓣莹润的肉贝,吁吁喘着气,雪腹一鼓一陷,花浆蠕动排挤,一块块的果肉便落了下来,并见红粉般的腟肉不住翻涌,水光粼粼,当果肉排空,少妇花房酥麻瘙痒,花眼倏然一张,一股媚汁化作激射而出,落在碟子内,令得果肉更添晶莹。

  再看洛清妍双腿轻分,玉手抚着棉腹,柔腰腻腻颤抖,两眼迷蒙若水,张开红唇吐纳呼吸,忽然便见一枚果肉缓缓从肉蛤内探出头来,啵的一声,果肉落在果盘内,紧接着的一幕却是让龙辉惊呆了——一道蜜泉决堤而出,将腟内果肉尽数冲出。

  两股玄阴媚汁泻出,屋内充斥着浓浓的麋香媚气,闻者欲醉,飘飘欲仙。

  母女花开四朵,蜜蕊吐露,四道蜜汁同时落下,犹如溪泉清流,又如瀑布倾斜,配合着四后时高时低的呻吟,端的是万籁齐奏,仙吟凤鸣,彼此彼此,勾人夺魄。

  靡仙吟唱,媚凤吐露,逍遥居内可谓是声色俱全,双重靡仙音,双重玄阴媚香,任你铜铸铁浇,金刚不坏,也得烂成软泥,龙辉首度遇上如此香艳杀阵,顿觉脊骨酥麻,龟菇鼓胀,竟是泄精征兆。

  他龙骨一酸,一股浓热阳精喷射而出,化出一道白练从半空划落,撒在母女四具艳媚雪腴的胴体上,纯正的玄阳精华触之欲酥,母女四人觉得身子有股麻麻的感觉,十分受用。

  洛清妍媚眼若丝,像只饿久了的母猫一样,用手指蘸起肩膀的一丝白浆送至嘴巴,然后红嫩的香舌一卷,将精液喂进嘴里,样子艳媚无比,淫浪骚骨,龙辉看得两眼发直。

  却见小凤凰挨到洛清妍身旁,乖巧地伸出香舌舔吸着母亲身上的白浆,洛清妍见女儿脸蛋发梢处也挂了一些白浆,便也捧着女儿俏脸亲吻起来,将白浆一一清理干净,端的是母慈女孝,淫靡无穷。

  母女二人相互舔洗清洁着对方的淫迹,亦是争食龙辉的元阳精华,白浆入口,酥麻滚烫,四肢百骸十分舒爽,说不出的受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洛清妍同女儿缠吻了几下,抬起头来,轻启仍挂着女儿津液的红唇道:「秀婷妹子,雪芯,那可是真龙元阳,极为进补,你们可别浪费!」楚婉冰咯咯笑道:「是啊,二娘,你们若是不趁这个机会补补元气,一阵子可跟不上节奏哩!」被这对妖姬母女一唱一和地挪揄调笑,于秀婷和魏雪芯又是一阵脸红,但要学她们那般动作,却是万万难行。

  母女两互相对望了片刻,魏雪芯终于打破沉默,低声道:「娘,雪芯替你先清洁一下身子吧!」于是便拿来娟帕,要替于秀婷擦拭。

  于秀婷眼眸朝洛清妍那边瞥去,见她们母女巧笑嫣然,相互偎依,虽带着淫媚之态,但却是亲密无间,她不免得一阵羡慕。

  美妇俏脸一红,咬了咬唇,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握住女儿的小手,说道:「雪芯,娘自小就对你很是严厉,也没好好疼爱过你,今天……就让娘好好宠溺你一番!」魏雪芯讶异,却见于秀婷藕臂轻舒,柔柔地将自己抱进怀里,胸口立即触及一抹温润弹腴,香香嫩嫩的气息环绕在四周,魏雪芯一阵神迷,双手也从母亲腋下环过,抱住母亲丰腴弹滑的粉背,母女二人静静相拥,气氛温馨,但两人身上皆沾有男儿精元,拥抱紧贴之下相互摩挲,将精元涂匀在身子上,感到一阵粘滑。

  「你傻愣愣着看什么?」

  楚婉冰凑到龙辉耳边轻声调笑道,龙辉回过神来,笑道:「美景当前,多看了一阵子,失神了!」楚婉冰咯咯笑道:「那是我跟娘亲美,还是二娘和雪芯美!」龙辉道:「各有各的美,春兰秋菊,难分轩轾!」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嗔道:「左顾右盼,两不得罪,真是个臭男人!」龙辉笑道:「我这是真心话,你们母女四人皆是天上星辰,地上繁花,美得已经超出我的判断范围,我如何能断言孰美孰丑!」楚婉冰被他逗得开心,腻腻地倚在他怀里,道:「小贼,你真是叫人家又爱又恨!」龙辉搂着她柔腻的小腰,低声调笑道:「小丫头,你这般主动贴上来,是不是想要了?」楚婉冰幽幽叹道:「你刚才都把雨露撒给娘亲,二娘和雪芯,就是漏了我一个!」说着两颗圆润的豪乳便往男儿身上蹭,柔媚淫艳,勾人心魄。

  「丫头,你别顾着发骚!」

  洛清妍啐了一声,楚婉冰不满地横了她一眼,嗔道:「臭云曦,你又想怎么了?」洛清妍气结,心想这丫头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哼道:「你夫君刚刚泄了不少元阳,还未进补回气,你若想害他便继续贴上去吧!」楚婉冰这才回想起来,连忙指着桌案的两个杯子和两个碟子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小贼,你快喝点吃点,补补身子!」两碟凤果、两杯仙茶陈列在前,龙辉细细比较,冰儿和雪芯的蜜汁较为清澈,小凤凰的那碟凤果肉色显得极为晶莹剔透,雪芯所泡的茶色泽清澈,香气清淡;两名美母身子成熟,有过生育,所泄出的阴精便较女儿浓稠,洛姐姐所浸泡的果肉上裹着一层黏腻汁液,好似涂了蜜糖一般,温热冒气,单单看去就十分甜腻;婷姐姐所出的香茗色泽较深,质地较稠,更似一杯蜜茶,温度也较高,可见袅袅轻烟。

  龙辉先抿了一口魏雪芯泡的茶,一股清幽甘甜绕舌而转,十分开胃,于是再捻起楚婉冰的凤果放入嘴巴,果肉滑腻莹莹,入口既化;再尝婷姐姐之香茗,嘴中暖香浓浓,流转口周,端的是把人魂都给勾了出来;最后便是洛姐姐的凤果,果肉黏着一层膏腴,酥爽甜腻。

  龙辉元气充足,阳根勃起,筋络狰狞,凶恶无比。

  楚婉冰一阵窃喜,越看越爱,便埋首而下,对着龙根又是一番爱怜吹含,舔得根茎水光油亮,如铜铸铁浇般坚挺。

  洛清妍盈盈坐在龙辉身旁,挽着他手臂,将桌上香茗鲜果一一尝了,也是连连称赞:「也就只有龙儿你这花花肠子能想出这等做法!」龙辉问道:「洛姐姐,你觉得如何?」

  洛清妍笑道:「可口之际!」

  楚婉冰最是嘴馋,闻言便吐出龙根,撒娇道:「我也要吃!」洛清妍打趣道:「你明明是第一个凑过来的,你不吃桌上的,专去吃那桌下的,怪得了谁!你就老实吃你夫君的长根,若有剩下的就给你!」「死云曦,臭云曦!」

  楚婉冰不由一阵气结,脸蛋泛起酡红,努嘴娇嗔道。

  洛清妍也不理会她,朝于秀婷母女招手道:「妹子,雪芯,快过来,人多热闹些!」双姝还有些蹉跎,显得不好意思。

  龙辉笑道:「咱们都是这般关系了,还顾忌什么,过来吧!」母女心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红着脸走了过去。

  走近后,发觉龙辉身边就只有一个凳子,洛清妍便道:「秀婷妹子,你先坐。」然后又指了指龙辉跨前,说道:「雪芯,你去帮一下你姐姐!」魏雪芯哦了一声,乖巧地蹲在龙辉胯间,望着那根粗硕的龙根,心湖荡漾,见楚婉冰正含住龟菇舔吸,她也凑过香嫩的小嘴,含住根下的春囊,来回吮吸,姐妹两多次联床侍奉夫婿,早有默契,两张小嘴也是配合无间,香舌环绕,檀唇裹卷,你吮龙头,我舔棒身。

  享受着两朵姐妹女儿娇花的口唇侍奉,龙辉连连叫爽,身旁左右又是坐着两位艳熟丰腴的美母,男儿本能地伸手环住双母腰肢,洛姐姐腰柔纤细,柔软雪腻;婷姐姐腰腴结实,均匀白嫩,仙妖并蒂,一者乳圆奶肥,堪比蜜瓜,一者胸悬傲峰,形如丰梨,端的是乳甜盈鼻,奶香沁魂。

  龙辉低头便吃,左右品尝着两名熟母的乳脂奶浆,左妖右仙,奶水乳汁皆是充沛温热,妖姬乳甜缠绵,黏腻可口,仙子奶香甘美,爽利柔滑,吃得是不亦乐乎,一根龙枪粗壮再添,在姐妹口中弹崩脉动个不停,叫这对娇女好生侍奉。

第二十三集 征战阴阳

  第一回:煞星犯冲


  登基已有半年之余,此际正值秋高气爽,皇甫铭按照惯例举行早朝,召见群臣商讨国事。

  所接到的大多是各地的政事,要么是河堤失修,要么是那个地方官员贪污受贿……皇甫铭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倏然大殿一阵晃动,群臣莫名惊恐,纷纷大呼护驾。

  皇甫铭脸色一沉,却仍旧泰然不动,他本身也具有一定的武学修为,金阙真气运转之时当可自保无忧,更何况还有殿上还有高手坐镇,就算天塌地陷也可安然无恙。

  只见群臣中闪出一道身影,华袍高冠,武官打扮,脚步猛地一踩,浩元迭出,好似一尊巨石砸下,硬生生压住震动。

  群臣不由大松了一口气,待看清那人面貌后,皆大声赞道:「国舅爷神功盖世,佩服佩服!」出手压住地震之人正是侯战戈,他朝皇甫铭拱手道:「皇上无恙否!」皇甫铭道:「朕无事,但这为何会地动不已!」侯战戈道:「微臣这便一探究竟!」走出金銮殿,却见天色阴沉昏暗,雷电闪烁,殃云笼罩,侯战戈弯下腰摸了下地面,感应到地脉有股莫名异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侯战戈转身回大殿禀报道:「陛下,玉京地脉似有变动。」皇甫铭道:「地脉变动,究竟是和缘故?」侯战戈道:「微臣对地气风水不甚理解,此事恐怕得请教国师!」皇甫铭当即下诏请来元鼎真人,元鼎上殿时脸色已经蒙上一层寒霜,道:「陛下,大事不妙,玉京地气被人动了手脚,龙脉灵气正不住外泄!」皇甫铭脸色大变,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人如此大胆敢动我大恒龙脉!」皇甫铭龙颜大怒之际,忽闻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群臣侧目望去,只见正是御林军统领萧宏盛,亦是他母族亲信,隶属外戚一派。

  萧宏盛面露惊慌,道:「陛下……刚接到巡城御林军回报,东郊出了大事!」皇甫铭道:「出了什么大事,能比龙脉受损更大吗!」萧宏盛吞了吞口水道:「皇陵有变!」皇甫铭心情不由一紧,厉声喝道:「皇陵发生了什么事!」萧宏盛道:「根据巡城御林军回报,皇陵方圆数里内,泥土全数变成红色,还时不时冒出鲜血一般的污水!」元鼎脸色铁青道:「赤土冒血水,此乃墓葬之大凶也!」祖宗陵寝出了变故,皇甫铭焉能坐视,立即命人备马火速出宫,赶往东郊一看究竟。

  东郊有一处名山名为东皇峰,此山拔地而起,巍峨耸立,十分有气势,山峦东面乃一处长春松林,枝叶翠绿;西面为一小山丘,丘陵沙土乃是罕见的白土雪沙,就犹如雪山一般,北方有一个水潭,潭水清澈,活络流动,非常有生气;南面为一矿脉,内藏丰富赤火石,这这四大方位由属性和颜色来看,正好是暗合金木水火四形。

  此外松林走势蜿蜒曲折,好似龙盘;山丘则如猛虎蹲踞;矿脉由分为左右两处,好似雀鸟双翼;水潭形状圆润犹如龟背,潭中分出一条小溪,犹如灵蛇,分明就是玄武之貌,这东南西北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大灵兽,暗喻呈祥。

  四灵神兽拱卫山岭,正是绝世风水宝地,是典型的家业昌盛,子孙繁荣之脉。

  当皇甫铭率众赶到东皇峰山脚时,景象已经完全改变,松林被西面的山丘所独有的白土雪沙覆盖,而西面的山丘则已崩塌,破裂之处正不断涌出地火熔岩,难免矿脉则因地貌改变而冒出地下水,被淹没了大半,至于北面水潭则已经干枯,元鼎见状大叫不好:「松林被西面山丘白沙覆盖,乃西金克东木,北面水潭干枯,玄武已死,至于南面朱雀之旺火局也被地下水给破去,东皇峰的风水尽毁矣!」皇甫铭脸色阴沉,元鼎继续观望山脉风水格局,只见东皇山方圆数里之内是微风不起,草屑不飞,再命人挖来一些泥土,竟是泛出血红色。

  元鼎道:「皇上,昔日的风水宝地如今已经成为凶葬邪墓,再拖下去恐怕会生出更大变数!」皇甫铭道:「国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保我大恒历代先帝之安宁!」元鼎道:「陛下请稍安勿躁,老道且尽力一试,改地换穴!」说着挥袖一扬,翻掌向地,一股浑厚真气透掌而出,纯正的道家真气渗入地脉,便要将此地环境恢复如初。

  就在道气内渗时,忽然地下冲起一股阴煞邪气,顺着四灵地脉迅速朝东皇峰涌去,顿时山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尸气!」

  元鼎脸色大变,挥动袖子,卷起一阵罡岚,将逼近的尸气给吹散。

  皇甫铭惊恐地道:「国师,这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却闻随行御林军有人指着东皇峰惊叫了一声,皇甫铭抬头望去,却见山峰四周弥漫着一层红雾,颜色由淡红逐渐变得鲜红如血。

  元鼎法眼凝视,窥见东皇峰上每一寸泥土皆渗出了一股股红得发黑的鲜血!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道:「陛下,东皇峰已经成为了血尸凶地,老道也能为力!」皇甫铭脸色惨白,道:「就连国师也无回天之力吗?」元鼎叹道:「东皇峰地脉完全被煞气腐毁,血煞凶气已经笼罩了山上每一寸土地,请恕老道无能!」皇甫铭问道:「那东皇峰会发生什么事?」元鼎道:「血煞凶气会侵蚀整座山,无论活人死物皆成阴煞之物!」皇甫铭道:「那皇陵呢?」元鼎叹道:「皇陵有阵局守护,虽不至于立即凶变,但也只是时间问题!」这个凶变便是指墓地里的死人尸变,破棺出墓,这等事情就算是发生在普通人家也是极大不祥和不敬,简直就如同祖坟被掘,先人被鞭尸一般,更别说是堂堂帝国皇陵。

  皇甫铭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国师,此事该如何补救?」元鼎满脸无奈,道:「唯今之计,便只有以搬山移海之法将一众皇陵搬到其他地方,避免被血煞凶气侵蚀!」皇甫铭道:「那便一切拜托国师了!」元鼎又向皇甫铭要了五千名御林军士兵,命他们将东皇峰方圆十里封锁,元鼎便带着悬灯、悬壶两名弟子登上东皇峰,一路上树木枯萎,花草凋零,更有不少受尸气感染的鸟兽扑来伤人,但都被元鼎及其弟子一一打发了。

  来到山顶,却见历代皇陵已经被血气笼罩,墓碑、墓门都渗着污血,情形极为诡异,元鼎见状急忙拈指做法,凝聚真元,搬山挪海,大喝一声:「起!」一阵巽风刮过,众陵墓竟凭空消失。

  办完这一切后,元鼎下山复命:「陛下,老道已经暂时将众皇陵挪至虚空法界内,待来日寻一风水宝地再做安葬!」皇甫铭仍是眉头紧锁,无奈叹了一声,便摆驾回宫。

  谁知烦心事却是一桩接一桩,甫一回宫便听到太后遇袭皇甫铭大吃一惊,也顾不上帝皇仪容,撒腿就往太后寝宫跑去。

  进入院子后,便见宫娥太监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气息断绝,惊得他立即往里边冲去:「母后,母后!」他奔入内宫见萧太后发梢微乱,脸颊泛汗,略显狼狈和惊恐,但并无大碍,安好如初。

  萧太后见了皇甫铭,眼眸一片水雾,噙泪悲呼道:「皇儿……你,你可算来了!」皇甫铭连忙扑过去扶住她,颤声道:「儿臣不孝,护驾来迟!」萧太后呜咽道:「方才不知从何处涌来许多鬼物,眨眼间便将所有的宫娥和太监杀死,幸亏玉玲赶到将那些鬼物打跑,母后才能活着跟皇儿你见面!」皇甫铭这才安下心来,忙问道:「玉玲她人呢?」萧太后道:「她打跑哀家附近的鬼物后就到后院巡视,以防有漏网之鱼。」过了片刻,却见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走了进来,蛾眉朱唇,玉靥雪肤,头戴后冠,身披凤袍,本是雍华亮丽的国母之姿,但手中却提着一口明晃晃的钢刀,徒增了几分英雌彪悍之气,正是侯玉玲。

  萧太后道:「玉玲这次多亏有你,若不然哀家也得躺在这地上了。」侯玉玲淡然道:「此乃臣妾之职,太后言重了!」萧太后叹道:「以前哀家不喜你舞刀弄枪,一直逼你早日诞下皇子,你莫要见怪!」侯玉玲淡淡地道:「无妨!」说罢又望向皇甫铭道:「皇上,今日之事极不寻常,可知是何缘由?」皇甫铭咬牙怒道:「全是煞域搞的鬼,他们先是毁了玉京地气,在断皇陵龙脉,简直无法无天,罪无可赦!」听到皇陵出事,萧太后惊呼一声,两眼翻白便倒了下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皇甫铭惊恐,连忙宣召御医。

  侯玉玲将萧太后扶住,说道:「皇上,太后受惊过度,不宜再惊动她,依臣妾看,还是先让太后在我寝宫住下,臣妾也好对太后贴身保护!」皇甫铭心想现下局势动荡,危机四伏,皇后的提议无疑是最好的,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安置好后宫,皇甫铭火速召集群臣共商大事,他脸色铁青,怒气腾腾地道:「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觉得朕该如何办!」群臣一阵缄默。

  侯翔宇站出来道:「据国师所言,东皇峰之龙脉乃是被煞气侵蚀而致生出异变,煞域此举乃公然挑衅皇朝威严,绝不可姑息!」皇甫铭拍案道:「国丈此言正是朕之所想,仇白飞、铁鹰何在!」两员武官踏出队列迎合皇命。

  皇甫铭道:「仇白飞,朕封你为西征大元帅,统兵十万远征西夷,务必铲除煞域在西夷的所有势力!铁鹰,朕封你为平煞大元帅,领兵十五万,征讨九幽深渊,定要将这群无法无天的阴煞邪鬼一网打尽。」铁鹰身负从龙之功,少年得意,昂首接令道:「微臣定不负圣命,定当饮马忘川,刀斩厉帝!」皇甫铭满意赞道:「好,不愧是铁家长孙,将门虎子,朕就等你捷报!」仇白飞却是暗自蹙眉,说道:「皇上,请恕微臣直言,如今军备未齐,粮草不足,兵将尚倦,此刻讨煞恐怕尤为勉强,若能再准备半年……」「半年?半年之后,这金銮殿早就易主了!」皇甫铭勃然大怒,驳回仇白飞之提议!眼见天子大怒,群臣顿时噤若寒蝉。

  仇白飞原本就铁青的面容更是难看,时青时紫。

  皇甫铭大声喝道:「朕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你便给朕出兵西夷,若打不下来就提头来见!」说罢拂袖而去。

  退朝之后,仇白飞也顾不上回府,便马不停蹄赶赴江南,自从朝廷定下兵分两路的讨煞战略后,他便着手训练水师,也幸亏龙辉不计前嫌,对他大开方便之门,使得船坞的建造和水兵训练得以妥善进行,如今皇帝下了死命令,他只得照办。

  西征之事非同小可,他必须亲自落实,故而急速奔往江南。

  快马加鞭,运功催动,仇白飞在半日之内便从玉京抵达江南,得知此他到来的消息后,风望尘亲自将他接到自己府上。

  仇白飞见对方如此礼遇,不禁叹道:「风大人竟如此待我这昔日败将,仇白飞着实羞愧!」风望尘道:「当年大帅也是受到奸人蒙蔽,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仇白飞道:「江南王宽宏大量,风大人胸襟开广,仇某早已有所体会,若不然这水师建造也不能如此顺利!」风望尘道:「大帅应该是在玉京,为何会赶到江南?」仇白飞无奈叹气,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地托出,最后苦笑道:「仇某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得亲自落实水师一事。」风望尘脸色一沉,蹙眉道:「坏陵墓地脉,无疑掘人祖坟,难道煞域真的已经强大到无视天下的地步了吗?」仇白飞道:「皇上已经是大发雷霆,火冒三丈,不平煞域誓不罢休!但如今各方面都还没有准备好,此战恐怕凶多吉少……」说到最后语气极为无奈和不安,任谁也听得出他对此不抱信心。

  风望尘也是报以苦笑,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辞,仇白飞赶去检阅水师,风望尘则要将此事禀报龙辉。

  风望尘闭目凝气,将神念传至盘龙圣脉,禀明事情,君臣二人以神念相互沟通交谈,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手持龙辉所赐盘龙令,风望尘召集龙麟军文武高层齐聚玄天府,到场之人有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四名一品将帅;薛乐、郭飞、章铭、木天青四名文臣;燹祸、豸冠、百战、月俊宛、明雪、曲鹄六大长老。

  风望尘直接开门见山,将玉京异变道出,龙麟群臣也是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风望尘道:「方才吾已将情况上奏王爷,王爷赐我盘龙令,代为传令!」风望尘此刻所言便是龙辉只决策,众文武大臣皆肃静聆听。

  风望尘转述龙辉的话道:「此次征煞战役,势必席卷全国,江南不可乱,薛乐负责加强民生管理,木天青监督各郡县之刑罚执行,郭飞、章铭二人协助,务必确保内政安稳!对于东西两线战事,我军不必全力介入,主力大军按兵不动,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四人各率本部军马留守,确保江南之安全,随时准备支援辽东和铁壁关,无比稳固我方阵地!东面征讨煞域的主战场,我军派出毒牙、奔雷、吞云、雀影四部协助朝廷作战,并投入适量的新军械;西征战线则派龙啸一部助战,并增援仇白飞十艘铁架战舰以及五艘玄鲸舟。此外联系儒道两教,请其派遣高手协同!」王栋开口问道:「那我们这边的高手呢,像妖后娘娘、鸾妃娘娘还有于谷主她们是否回来?」风望尘摇头道:「楚后、魏后还有涟妃、白妃等一众娘娘都有了身孕,不宜介入此事,而仙妖两位太后和鸾太妃为了确保千金的安全,也要留守盘龙圣脉!」众人闻言不禁有些低落,毕竟当初恶战昊天教所把持的朝廷,这些娘娘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堪称龙麟军之绝对战力,如今她们不在倒也觉得有几分心虚。

  风望尘道:「再过几日王爷便会赶回来,所以大伙也不必担心!」闻得龙辉回来,众人精神大振。

  不出数日,皇陵凶变的消息如风般传遍天下,全国各地皆是轰动一片,顿时人心惶惶。

  天剑谷内,两大长老命弟子增强防备,更严令门徒不准惹是生非,还派出魏剑鸣带领二十名精锐弟子赶赴玉京分舵增援。

  尚未入城便见帝都上空殃云笼罩,血气弥漫,吹来股股腥风。

  经过城门的严格盘查后,魏剑鸣等人得以走入京城,街道上除了被腥风吹起的废纸外竟是空无一人,想来百姓要么是躲在家里,要么是搬迁逃离。

  走了几步,忽然听到凄厉的叫喊声,魏剑鸣连忙率众赶去,却见数十名御林军卫士正用弓箭射杀几名百姓,有的一箭破头,有的被数箭穿身后又被士兵用长矛往脑袋补上一枪。

  「岂有此理,堂堂帝都兵甲,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虐杀百姓!」一名弟子怒上眉梢,手按剑柄便要出手惩恶。

  魏剑鸣伸手拦住道:「林师弟,不要冲动,他们并非滥杀无辜,这些百姓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人了!」众弟子仔细一看,只见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都渗着乌血,其肌肤也是白得渗人,清晰可见紫青筋络。

  魏剑鸣叹了一声道:「他们已经被尸化,不再是常人了!」「你们是何人?」这是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魏剑鸣抬头望去见一道人正站在屋顶,颇为眼熟,他再仔细一看正是昔日紫鹤拉来对付龙麟军的道门练气士——九华洞灵隐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众士兵也立即朝这边望来,气势汹汹,剑拔弩张,充满敌意。

  沧释天阴谋败露后,灵隐子、丹松道人、六独师等三大练气士羞愧无比,便投身元鼎真人座下,以求戴罪立功,元鼎一意壮大北宗,厚待三人,并封为护教尊者,三人也是投桃报李,鞍前马后,替元鼎卖力。

  魏剑鸣道:「在下天剑谷魏剑鸣,奉命前来玉京支援!」灵隐子连忙跃下屋顶,向士兵摆摆手道:「不必紧张,自己人!」众士兵也收起了敌意。

  灵隐子朝魏剑鸣回礼道:「原来是魏公子,灵隐子这厢有礼了!」魏剑鸣问道:「道长,堂堂帝都为何会出现尸变之人?」灵隐子叹道:「前些日子,玉京地脉遭受阴煞邪气侵扰,涌起了歹毒尸气,不少百姓沾染了上去,就变成这幅模样,也幸亏发现得早,在煞气未彻底侵蚀地脉之前将其镇压住,而尸变之人也得以控制起来,刚才这几个是漏网之鱼。」魏剑鸣恍然大悟道:「原来街道上空无一人,敢情是此原因。」灵隐子道:「玉京府尹已经下了闭门禁令,不许百姓出门,御林军众卫士则巡视京师,捕杀尸变之人。」魏剑鸣道:「吾等此次入京便是要尽一份心力,若有用得到之处,请道长尽管开口吩咐!」灵隐子道:「贫道只是协助御林军行事罢了,并无调派权力,至于何处需要公子匡助,还得有劳公子去见一见御林军的萧统领。」魏剑鸣问明方向后,便先让其他人到分舵去待命,自己一人前去拜见萧统领。

  抵达御林军营地,报上身份,立即有人将他引入营内。

  萧宏盛命人奉茶:「魏公子远道而来,萧某有失远迎!」魏剑鸣道:「统领不必客气,在下得知帝都有难,特来相助,不知有何处可以效劳的!」萧宏盛道:「先多谢公子,贵胄巷的各户人家都有自己的护院家丁,所以并未派太多士兵过去,但未免个万一,所以还请公子往贵胄巷走上一趟。」他也算是人精,眼前之人乃江南王小舅子,非同小可,哪敢让他去冒险,于是便让他去较为太平的地方。

  魏剑鸣领着数名弟子往贵胄巷走去,先以剑心巡视了一遍,并未发觉尸变异象,也稍稍安定下来,想道:「宫姑娘也是住在这里,我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念及佳人,魏剑鸣心跳一阵加速,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巷子内走去,望着门匾一路寻至玉鹿侯府。

  魏剑鸣拍门,过来片刻门后传来一个声音,问道:「是谁!」大概是因为尸变蔓延的缘故,侯府大门并未打开,先在里边问清楚。

  魏剑鸣报上名号,对方沉默了片刻,又说道:「稍等,我去禀报侯爷。」又过了片刻,大门才从里边打开,只见宫云飞亲自出来迎接:「魏公子,快快请进。」侯府内戒备森严,家丁护院皆手持兵器,把守在个个角落。

  魏剑鸣问道:「玉京生变,不知侯爷和翁主可安好?」宫云飞叹道:「我倒是无妨,只是妹子她……」魏剑鸣心头一悬,追问道:「翁主怎么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公子请随我来吧!」将他带到后院的一间屋子,屋子四周更是布满守卫,门窗紧闭。

  推门进入,内中布置精致,锦花绣帘,正是女子闺房,却见床上卧着一人,盖着厚实被褥,披头散发,不见面容。

  魏剑鸣起疑走进一看,正是宫采苓,但她此刻昏迷不醒,月貌不再,而是面容可怖,口唇紫青,肌肤白得渗人,可见肌肤下紫色的筋络血脉,似乎还隐约散发着一股腥臭。

  魏剑鸣吓了一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宫云飞道:「昨夜采苓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半夜便昏迷不醒。」魏剑鸣问道:「可请了大夫?」宫云飞苦楚万分地道:「现在城内一片混乱,谁还敢出门?哎,而且采苓这样子……跟外头那些尸变的百姓颇为相似,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封锁消息,走一步算一步。」宫云飞并非不想去请高人医治,但此刻皇城乱作一团,高手异人要么就是去镇压尸变,要么就是去抢救地脉,要么就是保护皇宫,根本无暇顾及他这么一个有名无实的侯爵,再者他得知外头对付尸变之人都是直接抹去,所以也怕妹子遭此厄运。

  魏剑鸣思索道:「昔日我以体内气血驱动真元便可除去宫姑娘的阴气,如今她受了尸毒,是否也可如此呢?」于是便将手搭在宫采苓手腕,度过真气,但尸毒却如跗骨之蛆,难以逼出。

  宫采苓曾中过厉帝的阴气,体质虚寒,更容易受到阴煞邪气的侵扰,故而偌大的侯府就她一个染上尸毒。

  魏剑鸣见此法无效,于是便再另寻他法:「我的血气至阳,尸毒至阴,若是给宫姑娘服用,是否可以驱散尸毒?」于是便挽起袖子,用指甲在手腕上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流淌而出。

  宫采苓中了尸毒,神志不清,但却颇为嗜血,闻到血腥味便睁了眼,那双眼睛布满乌黑的血丝,张着嘴巴不住喘气,若不是她此刻尚未完全尸化,恐怕早已扑了过来。

  见到妹子这幅模样,宫云飞也是吓了一大跳,魏剑鸣却是靠上前去,将手腕的血往她嘴里滴去。

  宫采苓饥渴地张大嘴巴吸着落下来的鲜血,身子一颤一颤的,极为亢奋。

  果然如魏剑鸣所想,至阳克阴邪,血一滴落宫采苓嘴中,她的气色也好转了许多,惨白肤色正以看得见的速度褪去,肌肤上的筋络血脉也变浅了许多,人也由开始的亢奋嗜血转为平和安静。

  魏剑鸣见状立即扶起宫采苓,双掌抵其背输真气,助她推宫过血,加快尸毒的消散。

  不出片刻,宫采苓七窍散出道道淤黑的污气,腥臭腐朽,正是体内的尸气。

  魏剑鸣赶紧掐了个剑指,隔空一划,火焰剑气惊艳而现,围着宫采苓散出的尸气转了一圈,将尸气尽数烧毁。

  尸气离体,宫采苓也清醒了不少,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后有人扶着她,便睁眼一看,发觉竟是魏剑鸣,俏脸嗖的一下涌上潮红:「魏……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两次昏睡后醒来见到的人都是他,宫采苓芳心莫名一阵悸动。

  宫云飞过去解释道:「采苓,你中了尸毒,幸得魏公子大义割腕,以其鲜血替你驱散尸气,你才得以转醒!」宫采苓一愣,才觉得嘴中有股腥味,想到这是男子的热血,双腮霞色更浓,艳丽欲滴,看得魏剑鸣怦然心跳。

  宫云飞眼锐,瞧出各种端倪,便使了个借口道:「呵呵,魏公子光临寒舍,正好借此机会好生答谢一番,我这就去准备酒席!」说罢便转身离去,他瞧出两人似有情愫,心想正好藉此机会让妹子走出阴影,再者魏剑鸣的人品家世都没得挑,说什么也得撮合这两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一片尴尬。

  宫采苓只觉得脸颊一阵烘灼,似乎上回被他吻过的地方仍在发热。

  魏剑鸣俊脸一红,咬了咬牙,说道:「宫姑娘,自从上次一别,我便一直想念着你……」宫采苓羞怯地望着他,眼眸含水,低声道:「我也……我也……」魏剑鸣胆气聚生,握住她的一对柔荑,道:「宫姑娘,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若不弃,我立即向令兄下聘求婚!」宫采苓脸蛋、耳朵、脖子霎时变成酡红丽色,娇呼一声,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躲到被窝里边。

  魏剑鸣问道:「宫姑娘……你,你的意思呢?」宫采苓娇声道:「我不知道,别问我!」历经数日的折腾,皇城地动,祖坟凶变,皇甫铭已感到周身乏力,疲惫不堪,面对着满桌奏章仍得强打精神听取臣子的回报。

  萧宏盛道:「皇上,御林军已将城内尸变者控制住!」皇甫铭这才喘了一口气,望向一旁灵隐子道:「灵隐子道长,玉京地脉如今是何情况?」灵隐子道:「托皇上洪福,玉京地脉的煞气已经及时驱散,国师此刻正在准备无极聚灵阵,取日月星辰之精华来恢复玉京地气!」皇甫铭问道:「东皇峰之龙脉是否可以恢复?」灵隐子蹙了蹙眉头,叹道:「恐怕不行了,东皇峰地脉完全被煞气摧毁,相比之下,玉京城的地脉还只是停留在煞气侵袭的阶段,地脉走向并未受到根本损伤!」皇甫铭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煞域毁我大恒祖宗陵寝,此仇不报,朕无颜面见列祖列宗!」「国丈求见!」门外的管事太监传话过来,皇甫铭摆了摆手道:「二位今日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朕还有事同国丈商议!」谴退两人后,皇甫铭宣侯翔宇觐见。

  侯翔宇行了君臣之礼,皇甫铭赐他入座,问道:「国丈,此次征煞事宜准备得如何?」侯翔宇道:「粮草军械都已经筹备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煞域的结界始终是个难题!」皇甫铭道:「如今还未探出煞域的阴丹冥海所在吗?」侯翔宇摇头道:「尚未探知!」皇甫铭纳闷道:「岂有此理,难不成朕始终无法替祖宗雪耻吗?」侯翔宇道:「也并非绝对,太荒时代,三教也未曾寻出阴丹冥海,却也照样击溃煞域!」皇甫铭道:「那一仗是如何打的?」侯翔宇道:「当时妖魔两族皆被打败,煞域已是孤军奋战,三教调集所有兵力不分昼夜强攻煞域,步步为营,打下一地就毁一处地气,一步步地将煞域阴气削弱,最终取得了胜利!」皇甫铭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不妨效仿古人,如今天下归心,朕便倾一国之力来打这一仗!」侯翔宇道:「由于煞域的特殊地势和结界,在没有毁掉冥海的情况下,只有以绝对的优势力量压境而下,步步为营,持久奋战,所以此次战役注定是惨烈无比,一旦开战便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所以无论情况如何危难艰辛,老臣恳请皇上要支撑下去!」皇甫铭道:「朕早已下定死战之决心,明日便颁布圣旨,征集全国一切可用之力量,毕全功于一役,不破忘川誓不还!」翌日早朝,皇甫铭接到消息,不及有儒门和南道宗派出了弟子、还有铁壁关、辽东、江南三地诸侯王遣来的使者,就在殿外等候,请求入朝觐见。

  皇甫铭大喜立即宣其上殿,这些使者大多是新面孔,唯有江南使者分量十足,竟是风望尘。

  行了君臣大礼后,风望尘道:「江南王得知皇陵被毁,异常愤慨,上书请求皇上出兵伐煞。」风望尘早已得到龙辉授意,玉京一事引起全国震惊,伐煞已刻不容缓之事,于是便顺应大势主动提议出兵,免得后续被动。

  皇甫铭点头道:「江南王忠心可昭日月,朕欣慰也!」风望尘道:「微臣此次入京带来铠甲军械共五万副,属阳矿石一万斤,金疮药等各类伤药三十万瓶,粮草二十万石,以壮皇上威势!」风望尘报出这一连串的供奉之物后,群臣一阵惊叹,这些东西虽不是什么名贵,但却是行军打仗必备之物,足以支撑一支军队好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属阳矿石更是在煞域作战的必备品,叫他们不禁纳闷无比,心想这江南王究竟有多富裕。

  看着群臣惊讶的目光,风望尘却是暗自苦笑,江南再怎么富庶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也是够呛,这批贡品恐怕也已经耗去龙麟军一半的库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朝廷同煞域提前开战,无论是江南也好,辽东北疆也罢,都是措手不及,而且任谁都看得出这一仗不得不打,而且也不好打,朝廷一旦兵败,煞域便会壮大,届时兵锋朝外一指,神州各地皆难抵挡,于是便尽最大努力支持朝廷。

  风望尘道:「由于昊天之乱,龙麟军元气未复,无法派出大规模的兵力襄助王师,江南王深表遗憾,所以命微臣带来一些薄物,替皇上助威!」其实龙辉的意图便是既然你们要打,就狠狠的打,上回我们跟沧释天斗得死去活来,你却在后边出现捡了个现成,这次也该咱们躲到后面歇息歇息了,要东西可以给,但要人助你大规模的开战——没门!儒道两教乃天下武林正道之表率,所以此次征煞不能马虎,皆表示将派遣精锐随军出战,辽东则表示将向朝廷军提供粮草等方面的物资援助,而铁壁关则表示会派出精兵协同作战。

  皇甫铭道:「承蒙诸君鼎力相助,朕又何愁阴煞不灭!」这时侯翔宇开口道:「军备、兵力都已经十分充足,相信以皇上之英明定可克败煞域的阴军尸兵,但厉帝却有神鬼莫测之威能,并非兵力占优就能取胜,还需有相当的高手压阵才有胜算!此次征煞,老臣斗胆逾越,请各路顶尖高手出战,务必一举歼灭厉帝!」皇甫铭点头道:「国丈所言,正是朕之所想,还请诸位使者看在天下苍生份上,请出众高手围剿厉帝!」儒道使者则表示净尘、宗逸逍、尹方犀等元老高手也会参战。

  侯翔宇道:「厉帝凭借煞域地利,高深莫测,恐怕这阵容仍不足以将他击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得清出杨督帅、江南王以及妖后娘娘、于谷主等一众绝顶!」这时群臣开始附和道:「是啊,江南王和杨督帅皆有惊天神通,而且妖后娘娘,于谷主,及其千金都是绝顶高手,若能联手煞域必灭,厉帝必死!」风望尘干咳一声道:「江南王爷可以参战,可是妖后娘娘、于谷主她们恐怕无暇分身。」侯翔宇蹙眉问道:「这是何解?」风望尘道:「这其实是王爷的私事……因为小妖后、魏夫人还有护国公主等诸位王妃都有了身孕,妖后娘娘和于谷主需留守照顾诸位王妃,所以无法参与此战!」朝事散去,皇甫铭回返后宫,往泉霞宫行去,此处乃特地为皇后建造的宫殿。

  进入殿内,见萧太后和侯玉玲正在坐在中央御榻上品茶交谈,皇甫铭忙向太后行礼,侯玉玲也起身拜见皇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番礼数后,萧太后便问道:「皇上,今日状况可有改观?」皇甫铭道:「国师已经恢复了玉京地气,不会再有鬼物尸怪出来为祸了!」萧太后对上次遇袭之事还心有余悸,听得此消息不禁抚胸长叹。

  侯玉玲问道:「皇上,臣妾听宫里宫外都在传,说准备要对煞域用兵了?」皇甫铭道:「煞鬼毁我大恒皇陵,此等深仇大恨岂能姑息!」萧太后咬牙点头道:「皇上说得对,不除这些煞鬼,岂对得住列祖列宗!」侯玉玲道:「厉帝武功深不可测,不知皇上可有应对之策?」皇甫铭道:「朕以调集各路高手对付厉帝,可惜江南一脉的高手不能参战。」萧太后奇道:「据哀家所知,他的一众妻妾都是神通广大之辈,为何不能参战,就算那小子不愿尽力,但祖坟被毁,你那翎羽皇妹也应该会助战才对!」皇甫铭叹道:「翎羽皇妹她们都有了身子,无从参战!」侯玉玲柳眉一蹙,脸色微黯,起身淡淡地道:「太后,皇上,时辰将至,妾身先行告退!」皇甫铭着实不解,萧太后笑道:「玉玲每天都会去练武的,起初她入宫时,哀家还十分不喜她这习惯,如今看来当初是哀家目光狭隘了,前几日若非有她出手,恐怕哀家早已丧命!」皇甫铭道:「母后,你又提那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有惊无险的,就不要说出来扰了心情!」萧太后笑道:「好好,我儿说不讲母后就不讲,但人家一个藩王都有了子嗣,你堂堂九五之尊可不能落后哩!哀家瞧玉玲这孩子着实不错,你们快些诞下孩子,只要是男孩,哀家就举双手赞同他做太子。」皇甫铭露出一丝苦涩微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太后蹙眉道:「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不愿意给玉玲的孩子做太子?」皇甫铭摆了摆手,谴退宫娥太监,往萧太后挨近了少许,凝视着萧太后成熟圆润的俏脸道:「儿臣更想同母后生!」萧太后脸颊一红,嗔道:「这儿是玉玲的寝宫,你给哀家收敛一点!」皇甫铭扳住萧太后的肩膀,喘气道:「大半个月没有孝顺母后,儿臣实在心中有愧,半刻都不能等!」说罢低头张唇,一口罩住萧太后柔嫩的朱唇,尽情吮吸着滑润的涎液。

  萧太后嘤咛了几声,半阖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娇躯扭捏着挣扎了几下便饥渴地环出雪藕玉臂箍住男人脖颈。

  一只手已经攀上了萧太后高耸的胸脯,隔着衣物捏住一团柔软,用力地把玩着。

  萧太后玉靥生晕,扬起秀颈不住喘着气,皇甫铭的唇已经滑至她胸口,脸颊埋入两团柔软香滑的腻肉处,隔着层层叠叠的宫装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成熟妇人那特有的馥郁体香扑面而来,如兰似麝,又带着几分膻腻,熏得皇甫铭一阵神迷,裤裆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母后……」

  皇甫铭喘息低沉地去剥她衣裳,萧太后一惊,此地毕竟不是她寝宫,诸多顾虑,连忙扭摆挣扎。

  以往他们母子逆伦时,这美艳熟母多是饥渴难耐地将他拉到床榻,纵情欢愉,可曾如今日这般扭捏不已,看着怀中熟妇那娇喘抗拒的表情,反倒是激起皇甫铭莫大兽性,粗暴一甩将妇人完全抛至坐榻上。

  侯玉玲的凤榻虽是柔软,但皇甫铭使劲极大,萧太后被摔得生疼,脑子一片昏沉沉,身子趴卧着,坐榻不比床榻宽大,萧太后也只是上身伏在榻间,两条白腿则垂在外边,显得臀股更为丰美。

  皇甫铭伸手一扯,将妇人罗裙掀起,露出两条雪酥的浑圆美腿,还有两瓣粉嫩饱满的雪股,裙底下竟是一丝不挂。

  她贵为太后,需着华贵宫装,然而裙衫内外数重,还有锦带玉佩的衣服装饰,如此重衣繁裙裹体缠身,若再穿裤衩恐怕连解手方便都困难。

  望着高贵端雅的太后装束下那一袭艳媚的臀股,皇甫铭顿觉反差巨大,内心欲火蒸腾不已,也不顾三七二十一,翻身便压了上去,坚挺的胯部压着那绵软肥股,隔着衣衫也感到那阵阵炙热的温度。

  「别,不要……会被玉玲看见的……」

  萧太后不住的扭动着娇躯,提及侯玉玲,皇甫铭不由体内邪火更胜,成婚这么久自己任未碰过这千娇百媚的娘子一根手指,当真窝囊之极,心想若当真被她瞧见,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借势破了她身子,将这对婆媳一并吞了!「被她瞧见便瞧见吧,大不了也一并拉到床上!」皇甫铭猴急地解开腰带,将裤子掰下少许,放出胯间硬物,便往萧太后股心刺去。

  「呜呜……你这昏君……」

  萧太后本就是美人胚子,深宫之内养尊处优使得肌肤更加滑腻,那两条大腿宛若凝脂一般,浑圆修长却不失肉感,丰美的之处根本就并不起腿心来,令得皇甫铭的杵尖由股后压入,全无阻碍地直抵玉门。

  「大胆刁妇,欺君犯上,看朕赐你一顿廷杖!」皇甫铭冷喝一声,自将杵尖往蜜缝摁去,两片黏润酥脂被挤蹭得剥开,狠狠地挤了进去。

  萧太后脖颈一扬,尖叫起来,不住扭动着嫩肥的股胯,两腮晕红,眼眸迷离,与其说是在挣扎倒不如说是在享用,那份高高在上气质淡然无存,恰似一只发情的牝犬般扭着屁股。

  皇甫铭插了几棍,觉得妇人腟内蜜汁泛滥,不禁大喜,于是抱着她腰肢将其身子摆了个后入位的姿势。

  换了个姿势后的妇人更是汁润肉烫,刺激得男根竟又粗硬些个,皇甫铭把住肥臀又连挥几枪,刺得萧太后雪股大颤,埋首锦被细细地呜咽。

  「母后,皇兄不在了,他的那份孝心就让孩儿一并侍奉吧!」皇甫铭将探至萧太后身下,隔着衣衫揉捏住两团肥腻绵软,狠狠挺动着。

  萧太后美得身颤摇颈,半晌才呻吟道:「好,好,你就替你皇兄,把他那一份也给母后……呜呜呜……」吻着秀榻的香气,享用着妇人成熟多汁的花径,皇甫铭兴奋难遏,伸出两根手指往妇人臀间那朵褐色菊蕊刺去。

  妇人后庭也常被走动,肛肉变得十分柔腻糜软,皇甫铭轻易刺了进去,两根手指尽数没入菊道,被暖融融的嫩肉裹住。

  被这前后夹击,萧太后反应更大,炙热腟腔倏然一索,缩得浆水泥泞,雪股颤摇。

  妇人的臀股十分腴美,皇甫铭抽插时,腹底一撞入绵软的臀肉便即弹开,撞得臀肉一片嫣红,更添淫艳丽色。

  萧太后美得死去活来,翘臀趴卧,被插得垂头乱摇,双手掐紧绣枕,忘情呻吟起来。

  妇人股间被插得发出一声声的唧唧腻响,皇甫铭低头一看,只见那只肥美肉蛤溢出股股爱液,汁液十分厚重,带着腥麝的强烈气味,被男根刮了几下就变成大片乳白,涂满整个阴阜,将耻毛弄得粘稠错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太后……朕,朕要射了!」

  皇甫铭身子一阵抽搐,奋力一顶,胯裆紧紧贴住妇人臀股,做那最后哦一击。

  萧太后则忘情地拱起棉花似的雪臀往后迎送,将花芯往男根摩擦,磨得汁液飞溅,腿股酥软,蜜缝间快美难言。

  皇甫铭马眼一热,阳精泉涌而出,尽数打在妇人酥润糜柔的花心上,那枚嫩肉被热浆一注接一注地击打,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萧太后翻起白眼,娇躯大颤,蛤唇蚌嘴紧紧咬住男根,玉蚌吐出小股清浆,宛若失禁,浓精兀自猛烈喷射,击中深藏在蜜肉里的肿大阴核,接连将久旷的美妇人抛上尖峰。

  激情过后,萧太后红着脸嗔道:「你这害人精,还不快些让开,若让玉玲瞧见,还不羞死哀家!」散去情欲,皇甫铭这才清醒,对于这个武艺高强的妻子他还是颇为敬畏的,当下提起裤子,整理好龙袍,说了一声儿臣告退,便匆匆离去。

  萧太后此刻是玉户残精,蚌中除了淫水花浆,还淌出乳状小块,忙掏出绢布手帕将股间擦拭干净;她低头再看,发觉榻上垫子也染了一团粘稠的湿痕,不由一阵气苦,暗骂道:「这逆子也真是不知好歹,把这里弄得一片狼藉,他倒好拍拍屁股就走,倒是叫我如何跟玉玲交代!」想着也是心烦,于是干脆打翻茶壶,将茶水洒到上边盖住湿痕。

  做完这一切,萧太后面色如初,呼唤宫娥道:「来人,快将坐榻垫子换了,还有速速准备热水,哀家要沐浴更衣!」帝皇后妃的宫殿内大多都修有水池,予方便沐浴用。

  放好热水后,萧太后屏退左右,并严禁外人进入,然后再褪去衣衫,将白皙丰美的身子浸入热水中,细细地洗去身上的淫迹。

  忽然闻及一阵脚步声走来,她蹙眉道:「哀家不是不准任何人进来吗,究竟谁,还不快出去!」「太后,是我!」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萧太后抬眼一看正是侯玉玲,她此刻褪去了后袍华裙,穿着一袭紧身武士袍,勾勒出修长的身段和健美的曲线。

  萧太后微微一愣,道:「原来是玉玲,你有事吗?」侯玉玲冷声道:「太后娘娘,你在我这宫里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你觉得我有没有事!」萧太后脸色倏然大变,原本被热气熏红的桃腮此刻顿时没了血色,丰美的身子躲在水底下不住颤抖。

  侯玉玲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透着一丝炙热,上上下下地打量这浸在水底的熟美妇人,道:「母后如此美艳动人,确实独守空房可惜了些……」萧太后觉得这话极为尖锐刺耳,眉间露出一丝怒色,沉声道:「你想怎么样,莫要挑战哀家的底线!」侯玉玲道:「那母后方才快活之时,底线又在哪里呢?」萧太后气结,脸色阵红阵白,说道:「你想怎么样?」侯玉玲缓缓走了过去,素手优雅地摘下头簪,一头如云秀发披肩抖落,好似一抹墨色瀑布倾斜而下,微笑道:「方才练功也出了不少汗,幸好母后已经替臣妾备好热水了!」不知何时已经将靴子踢下,两只嫩白如玉的莲足踩着大理石地板往水池走来。

  哪怕是浸着热水,萧太后仍是浑身发冷,微微颤抖起来,倏然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抚在了她脸上,只闻耳边响起一阵魔魅的笑声:「母后都年近四旬,又不会气功,想不到肌肤还是如此细滑,真是迷死人了!

  第二回:箭在弦上

  崔蝶诞下龙凤胎,盘龙圣宫一片喜庆,龙辉安抚众女后,领着月灵和水灵缇回返中原;侯玉玲胁迫萧太后,再逼宫王太妃,成为三宫六院幕后主人,萧王两大外戚已落入其控制;铁鹰检阅三军,颁布讨贼檄文,白无常却在此时到来,言明玉京之事与煞域无关……第二回:箭在弦上秋风清爽,盘龙圣脉却也是兴高采烈,诗雅阁周围聚着十余名绝色女子,其气质风韵各有不同,有温柔如水,有淡雅如诗,有出尘谪仙,有祸国妖娆,有妩媚多情……楚婉冰来回踱着步子,一脸焦急和不安,倏然听到阁楼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小凤凰顿时打了个冷战,哆嗦了几下。

  鹭眀鸾调侃道:「冰丫头,你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天怎么坐立不安了!」楚婉冰回了一句道:「听蝶姐姐的叫声我就感到心慌得很。」鹭眀鸾噗嗤一笑道:「又不是你生,慌什么」楚婉冰嘟嘴道:「还有八个月就到我了,能不怕吗?你也别得意,到时你也跑不了!」说着不安地用手摸了摸肚子。

  其余诸女闻言也是打了个哆嗦,不由得捂住肚子,就连平日英姿飒爽的白翎羽也露出几丝不安,饶这般娘子军武艺高超,如今听到崔蝶那凄厉的叫声也生出丝丝惧意。

  魏雪芯低声道:「也不知大娘和二娘上边怎么样了?」涟漪道:「她们都有过经验,应该可以摆平的。」皇甫瑶弱弱地问了一句道:「那夫君为什么也在上边呢?人家不是常说女子临盘,男子必须回避,若不然会倒霉的吗?」楚婉冰哼道:「谁说的鬼话,咱们女人这么辛苦地生孩子,痛不欲生,做男人的当然得好好陪着,若不然嫁给他做什么!」穆馨儿听后莞尔摇头,心想这妮子还真是惊世骇俗,敢于打破一切束缚和俗念,虽有些离经叛道,但却至情至性,叫人喜爱。

  楚婉冰此言倒也令得其余姐妹连连赞同,齐声叫好。

  「你们这帮丫头,该消停一会儿了,素雅还在一旁呢!」穆馨儿蹙眉微嗔道,她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虽不会武功但毕竟身心都比诸女成熟,故而较为镇定,对于产子一事看得较开。

  「婆婆,我没事的,生孩子是女人最痛苦的时刻,我早有心理准备了!」秦素雅仍旧脸色如常,眼眸却闪着几丝期盼和幸福的神色。

  此刻她也将到临盘日期,腰身粗圆,大肚便便,行动颇为不便,需一手捂肚,一手扶腰,还得要丫鬟搀扶。

  穆馨儿忙道:「素雅,你也是在这几天临盘了,站起来做什么,快去坐下,别累坏身子!」秦素雅柔柔笑道:「真的没事……」话音未落,忽闻阁楼上响起一阵婴儿啼哭声,诸女花容绽放,喜悦非常,连忙往阁楼涌去。

  但走到门口发觉里边一阵肃静,诸女便都停住了脚步,谁也不敢惊扰里边的人。

  过了片刻,屋门被一股柔劲隔空打开,洛清妍和于秀婷各抱着一个襁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楚婉冰眼睛一亮,娇呼道:「哎呀,是双胞胎?」于秀婷柔声笑道:「是龙凤胎!我这个是女儿,秀婷妹子怀里那个是男孩。」众女不禁围了过来,盯着这两个小宝贝看个不停。

  魏雪芯咦了一声道:「这俩娃娃怎么皱巴巴的?」于秀婷莞尔道:「刚生下来的都是这样子的,当初你出世的时候比他们还皱呢!」魏雪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楚婉冰问道:「娘,小贼呢?」

  洛清妍笑道:「他在里边帮蝶儿清理身子!」

  楚婉冰踮起脚尖往里边瞧去,只见龙辉正拿着沾满温水的手帕替崔蝶擦拭着身子,动作轻柔温和,小心翼翼。

  「蝶姐姐,累不累?」

  龙辉擦掉崔蝶脸上的汗水,柔声问道。

  崔蝶雪靥酡红,两眼迷离,气力虚弱地道:「还好……不是很累。」龙辉又替她擦拭掉下身的血迹,给她换了一声干爽的衣衫,盖上被子:「蝶姐姐,你快些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你!」说话间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崔蝶的脸颊,眼眸间爱意绵绵,崔蝶与他目光一触,心底也是甜腻如蜜,如痴如醉。

  「夫君,咱们的孩子似乎有些皱呢!」

  崔蝶叹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婴儿都应该是粉雕玉琢的,这般皱褶的皮肤着实有些不符心中所想。

  龙辉愣了愣,不好意思道:「我倒没注意看!」崔蝶瞪圆眼睛,叫道:「什么,你没看!」龙辉道:「当时我就惦记着你,所以第一时间就来瞧你,那两个娃娃真没注意看。」崔蝶道:「我抱他们的时候你也没看?」龙辉道:「没有,当时你脸色那么惨白,我都只顾着你了,没看他们!」崔蝶一时间也不知是气还是笑,但据她所知,以往妇人产子后丈夫都是先看孩子,而对筋疲力尽的妻子毫不理会,完全将女子当做生育工具,但这他却是反过来,率先关怀自己,心里美得一阵腻歪。

  「小贼,素雅她……她也要生了!」

  忽闻楚婉冰焦急的声音从外边响起,龙辉愣了愣,崔蝶忙嗔道:「呆着干嘛,还不快去!」龙辉流星箭步踏出,果见秦素雅正捂住肚子,裙下流淌着破开的羊水,已是临盘将至。

  龙辉连忙一把将秦素雅抱起,火速赶回她房间,洛清妍和于秀婷将这对龙凤胎分别塞给冰雪双姝后,便也紧随其后,替秦素雅接生引产。

  紧接而来便是秦素雅凄厉的叫喊声,好似猫爪子般不住在诸女心上挠动,冰雪双姝听得小脸一阵煞白煞白。

  「冰儿,雪芯,看你们手抖成这个样子,还是把孩子给我吧。」崔蝶见这两个丫头脸色着实难看,忙招呼她们将孩子递过来,双姝将孩子递了过去,崔蝶将这对龙凤胎抱在怀里,目光尽是一片慈柔。

  楚婉冰问道:「蝶姐姐,刚才是不是很痛啊?」崔蝶点了点头,道:「是啊,痛得几乎是三魂不见七魄。」楚婉冰等诸女脸色皆是一白,却闻崔蝶喃喃低语道:「但看到他们出来后,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又过了一阵子,又闻呱呱哭声,这回秦素雅产下的是一个男婴,盘龙圣宫一片喜庆,龙辉初为人父,乐得合不拢嘴,将这三个宝贝抱在怀里,穆馨儿抱过秦素雅生得男婴,问道:「龙辉,这三个孩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龙辉抱着崔蝶生得女孩,道:「这丫头就叫做念柳吧,其余两个男孩的名字暂时还没想好。」楚婉冰笑道:「那是不是该等满月的时候再起名字?」龙辉道:「嗯,满月的时候再取名字吧,我还有些事得回神州一趟。」诸女微微一惊,皆是不解。

  龙辉叹了一声,将男婴交给楚婉冰抱着,拉过白翎羽和皇甫瑶道:「你们俩都有了身子,万事都不能冲动。」堂姐妹俩点了点头。

  龙辉将皇城惊变说了出来,白翎羽顿时柳眉倒竖,气得跺脚大骂:「岂有此理,那个混蛋干的,我马上去杀了他!」一脚将地板跺出一个大坑。

  龙辉连忙拉着她:「小羽儿,切莫动怒,小心孩子,此事交个我处理即可。」提及胎儿,白翎羽火气稍减,但祖坟被毁仍是肝火难平。

  劝了好久才将这对公主和郡主安抚下来,龙辉道:「我此次回去就是要着手处理此事。」楚婉冰怔了怔道:「你觉得真是煞域做的吗?」龙辉叹道:「难说,这次我就是回去探个究竟,看看这场仗如何打。」楚婉冰叹道:「那咱们就在家里等你,记得早去早回!」龙辉捏了捏她小脸,笑道:「知道了,我可要回来贺我孩子满月,还要陪你们养胎呢!」楚婉冰噗嗤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腮边亲了一下,柔声道:「一路小心,快去快回,做事前你要记得这满屋子都是大肚婆!」这丫头平日虽然刁蛮泼辣,但骨子里还是贤惠温柔,每次龙辉出门都会细细叮嘱一番,唠唠叨叨间透着暖心柔情。

  皇宫内院的水池中,萧太后浑身颤抖,粉面红霞满布,侯玉玲掰起她的下巴笑道:「母后,虽然宫阙之内各种荒唐淫乱之事也是屡见不鲜,但若臣妾不小心将您和皇上之间的好事说了漏嘴,你是会怎么样呢?」萧太后咬牙道:「你要威胁哀家,你觉得别人会信吗!」侯玉玲笑道:「若是一个平民百姓说出去,那就是污蔑皇室,其罪当诛,根本没人敢信,也没人会信;但若是由当朝皇后说出呢?」萧太后脸色一僵,侯玉玲淡淡地道:「臣妾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若是也将此事公布,太后您说又会怎么样呢?」萧太后怒道:「什么,你别胡说!」侯玉玲道:「太后若是不信,尽管寻个婆子来替臣妾验身。你说这两件事若凑在一起,外人会怎么说?皇上冷落皇后,却跟太后混在一起?」萧太后玉容蒙上一层晦蒙,面若死灰,垂头丧气地道:「你,你究竟想怎么样?」侯玉玲眼中透出一丝异光,萧太后被她一扫,就觉得自己犹如一只白嫩的大肥羊正被一头母狼盯着。

  「只是想要母后好好听话罢了!」

  侯玉玲的手从她下巴缓缓滑下,妇人的肌肤甚是柔滑,好似上等的丝绸,就算比起凤袍还要滑上几分。

  锁骨的纤细再到胸肌的绵软,侯玉玲纤纤玉手忽地盖住了美妇人的半个玉球,萧太后何曾受过此等羞辱,怒上眉梢,尖声叫道:「贱人,你……」话未说完,忽觉乳尖一阵酸痛。

  侯玉玲冷笑道:「太后,祸从口出!」

  说着两根玉指掐住妇人的乳梅细细把玩,她的手指极为灵巧,将萧太后拨弄得浑身燥热,刚刚欢好的身子竟有了几分水意。

  萧太后羞怒异常,伸手便去挣扎,却被侯玉玲一指点了穴道,动弹不得,惊得她脸色煞白。

  哗啦一声,侯玉玲跳入水中,萧太后还未来得及反应,熟腴的身子就被另一具健美的娇躯压住,一股紧凑丰实的肉感传了过来。

  侯玉玲的身段修长,肉感饱满,浑身上下无不充斥着力与美的结合,透着健康的香味,反观萧太后成熟柔腻,肌绵肤软,恰如汁水饱满的蜜桃,弥撒着一股醉人馥香,两具躯体在水中挨到一块,使得蒸气也带上几分女体的幽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母后,那些男人有什么好呢?」

  侯玉玲眼中闪过炙热欲望,英武的玉容蒙上了一层勾魂夺魄魔魅,「哪有咱们女子那般温柔,您若是耐不住寂寞,何须找皇上,臣妾可是愿意随时替您分担哩!」女子磨镜而互相宽慰也不是不知道,但此话竟从堂堂皇后口中道出,令得萧太后有种莫名的寒栗,但压在身上的躯体即便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那股丰弹的肉感,再看侯玉玲那身武士袍因为浸湿的缘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得身段无比玲珑,胸前两颗玉乳高耸入云,堪比险峻峰峦;腰身盈盈紧绷,犹如豹子般有力;臀部圆润弹翘,双腿修长丰实,比起白翎羽的英姿雌风,她更多出了一股蠢蠢欲动野媚,又或者是霸道和充满侵略的魔性。

  萧太后被她这般一压,竟如同被猛虎豺狼威慑羔羊,忐忑不安却又不敢反抗。

  「呜……」

  萧太后只觉得腿心一麻,一根纤细挤开了花瓣,刺入腟内,她也常行自渎淫事,对此并不陌生,这分明就是侯玉玲的手指。

  被一个女子这般羞辱,萧太后娇躯剧颤,眼泪滚落脸庞。

  「母后,别哭,别哭,臣妾会很温柔的!」

  侯玉玲就如同哄小孩般,抱着萧太后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并将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吻去。

  萧太后只觉得她朱唇香滑,吻在自己脸上就如同花瓣贴着般,说不出的温柔,一时间也痴了几分,忘却了哭泣。

  倏然,萧太后觉得脸颊一阵湿热,一根粘滑柔巧之物贴着自己肌肤滑动,定神一看,竟是一根艳红的舌头。

  侯玉玲吐出嫩红如脂的香舌在美妇人的脸庞舔着,明艳的双眸闪着丝丝玩味的笑意,就好似在品尝着这颗成熟的鲜果:「嘿嘿,母后,你的皮肤不但滑还很香,臣妾真是喜欢极了!」萧太后颜酡眸湿,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又被这儿媳妇封住嘴唇,那根舌头霸道地撬开自己的牙关,卷入口中,来回在檀腔内撩拨搔刮,还压着自己舌头不断卷吸着,一点点地撩起妇人的春情,萧太后被吻得是神迷魂乱,脑子沉沉的,琼鼻碰出一股又一股的粗沉气息。

  侯玉玲的朱唇慢慢往下挪去,贴着妇人的脖子移到两团丰乳间,萧太后乳尖轮番没入那湿滑温软的口腔,被含舔得十分酥麻,阵阵热息由乳尖蔓延开来,一阵接一阵地涌往小腹。

  「呜呜……不要咬那里!」

  萧太后尖叫一声,头皮发麻,左边的玉乳竟被侯玉玲狠狠地咬破,痛得她眼泪直冒,刚刚积累起来的欲望霎时消散。

  侯玉玲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丝丝艳红,伸出舌头往嘴边勾了勾,蓦地咯咯娇笑:「母后,这一口可是咬疼了?」萧太后望着她的脸庞,心中越来越怕,哆嗦了几下,竟是不敢再说半句话。

  侯玉玲捏起她一颗饱满的奶子,揉在手心把玩着道:「若是不痛,臣妾便再往另外一边咬一口!」说着便又低下头来,不待萧太后反对再往另一侧的香乳啃了一口,顿时左右对称,两排细致的牙印留在上边。

  萧太后又痛又委屈,盈盈含泪,模样甚是凄艳,看得侯玉玲两眼绽光,扣住她的下巴便又是一阵激吻,动作颇为霸道,吸吮嘬吻,将妇人的口唇弄得通红一片,同时另一只手往妇人胯下伸去,刺入花径,左右扣动,上下撩拨。

  东宫浴池里,青春健美的儿媳妇正压着成熟多汁的婆母,上下翻腾,水花四溅……侯玉玲的手指极为灵巧,无时无刻不再扣动着萧太后的敏感点,将花径弄得春泥软烂,花浆汨汨如泉,激涌而出后又散入水中。

  「母后,你的身子好生敏感!」

  侯玉玲也露出几分癫狂的魔欲媚色,贴着萧太后丰软的身子上下蹭动着,两颗结实丰翘的奶子隔着衣衫同妇人赤裸的乳球打着阵阵乳战,你上我下,你凹我陷。

  萧太后的双乳绵软腻滑,一旦被挤压便朝两侧溢出,中央则是陷下一块,侯玉玲的乳肉胜在坚挺丰实,弹性极佳,无论如何震动堆挤仍能保持尖笋娇俏的乳廓,这朝廷双后四峰碰撞,就如同两颗蟠桃落入两团乳膏中,乳膏凹陷下去又从四面八方抱住蟠桃。

  萧太后的阜上花珠被不住玩弄,侯玉玲那灵巧的手指在上端时而弹时而拨,将这堂堂贵胄太后那丰熟的身子当做古筝,正在上边演奏着一支销魂艳曲,从那小嘴中时不时溢出的娇吟便是那音符。

  萧太后被浑身燥热无比,小腹接连抽插起来,花浆一注接着一注往外喷涌,她也不是没有自渎过,但每次都是治标不治本,仅仅泄去一时欲火,很难酣畅淋漓,过后便更加难忍,简直就如饮鸩止渴,那有过这般淫水泉涌的快美。

  恍惚间,萧太后脑中闪过一丝清明:如此熟练的手法,成婚至今仍是处子之身……这个儿媳分明就是个专好女色的「雌断袖」!惊愕羞愧之余,熟美的身子已经是蜜浆倾斜,高潮迭起,快美之感从下而上,涌遍全身,萧太后身子时凝时松,两瓣肉贝开阖不止,猛地吐出一股粘稠的花蜜,落入水中久久不散。

  萧太后长出了一口气,身子疲惫不堪,瘫软在池底,她尽最后一丝力仰起玉颈,只有这样子才不至于头被水淹过。

  就在她仰首喘气之时,侯玉玲趁机将她脸庞压到水下。

  萧太后口鼻不能呼吸,咕噜噜地呛了好几口水,本能驱使下不住挣扎,但却是蝼蚁撼树,眼看便要淹死在池底,侯玉玲又将她提了起来。

  得以呼吸,萧太后不住咳嗽,脸色惨白无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眼翻白,玉容变色,哪还有半分国母风姿,狼狈得难以想象。

  「母后,可还要在好好洗洗?」

  侯玉玲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笑盈盈地问道。

  萧太后惊骇地不住摇头求饶:「不要了,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侯玉玲道:「那母后可愿听臣妾的话?」萧太后连连点头。

  侯玉玲满意地松开玉手,含笑望着她,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母后出浴更衣,再带臣妾去拜见拜见王太妃吧!」萧太后问道:「你,你要见她做什么?」侯玉玲笑道:「太妃也算是臣妾的庶母,自然也要尽一份孝心,就如同孝敬母后一般喽!」萧太后只觉得从头到脚皆以冰凉,站在水中的侯玉玲,衣衫尽湿,紧贴娇躯,两座傲峰裂衣欲出,隐约可见两颗细巧的凸粒,本该是十分香艳的美人出浴,但却犹如噬血魔魅,看得萧太后透体冰寒。

  铁鹰奉旨伐煞,以河东的石川为聚兵之地,十五万讨伐军在接到将令之后,火速赶赴石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石川西面是一处广阔无比的平原,铁鹰选此作为大军聚集扎营之地,待大聚集完毕,便竖起高台,立起帅旗,登台点将,昂首阅兵。

  阅兵当日,只见十五万大军列队待检,甲胄齐整,战车辚辚,战马萧萧,刃泛寒霜,旌旗蔽日,战鼓雷鸣,可见其军容鼎盛。

  铁鹰戎装齐整,威武不凡,挥臂一扬,大声喝道:「兄弟们,咱们刚经昊天邪教之乱,神州疮痍,本该休养生息,但煞域欺人太甚,先断帝都国脉,再毁大恒皇陵,气焰张狂,皇上龙颜震怒,决意挥兵讨煞,今日我铁鹰受领圣旨,统帅三军,阅兵点将,誓平忘川,愿诸君助我一臂之力,共襄此平叛壮举!」三军高喝,杀声震天,士气高昂!倏然,阴风吹拂,冷笑森然:「愚昧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妄言犯我煞域!」三秋之日,骄阳高悬,却叫人冰冷彻骨,天空霎时乌云密布,众人扬颈侧目,只见一道森白影子从天而降,正是煞域十大鬼王之一的白无常。

  铁鹰虎目瞪圆,沉声喝道:「好个煞鬼,单枪匹马便闯我军阵,当真欺我大恒无人!」白无常冷笑道:「你们何止无人,简直就是无脑!」铁鹰怒声道:「你说什么!」白无常耸耸肩道:「地脉被毁,皇陵出事,便一口咬定是我们煞域干的,无凭无据便妄下定论,不是无脑还是什么?」铁鹰道:「地脉是被阴冥煞气所侵蚀,除了你们煞域的功法,还有何人懂得这等手段!」白无常道:「只要根基足够深厚,便能模仿出来,有何出奇?」「但这股煞气不但至阴至寒,而且精纯无比,普天之下除了厉帝再也没人能驱使此等煞气!」这时军中站出一道人,淡淡地说着,正是练气士灵隐子。

  白无常道:「牛鼻子,你这话可不对了,若是有心人要挑拨你我双方开战,从中获利,自然会对煞域功法进行研究!」灵隐子道:「那你且说说是何人能施展堪比厉帝的煞气?」白无常嘿嘿笑道:「是谁我就不清楚,但你们可别忘了,当初酆都大战,可是有人能够随心所欲地模仿煞域功法,甚至身处六道轮回阵仍能游刃有余!」此话一出,军中不少人便听出言下之意——此人正是龙辉。

  一些有心人闻得此言,不禁暗中思量,泛起不少想法,毕竟龙辉位高权重,文政可在昊天篡国时稳住江南,不但不乱民生,反而是越来越富庶;武功则独占复国奇功之鳌头,其本身更堪称天下第一高手,麾下能人无数,最让顾忌的还是他内纳妖族,外联三教,其影响力甚至胜过当今皇帝,堪称无畏之王,若说他没有问鼎天下之心,谁也不会相信……如今被白无常这么一提,一些人便开始怀疑龙辉了。

  「白无常,你这话里有话,可得说清楚些啊!」就在军心动荡之际,一个悠扬的声音从飘来,平静无奇,如同谈笑一般,但却是在耳边回响,十五万大军全部听在耳中。

  倏然,电闪雷鸣,凭空刮起一股旋风,龙啸震天,尽驱阴霾,重见青天。

  只见天际盘旋着一条五爪金龙,鳞甲璀璨,神威莫敌。

  三道身影踏着袅袅云烟从天而降,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忽然有人叫道:「是江南王!」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顿时全军一片哗然。

  来者正是龙辉,在他身旁伴着两名俏美女子,一者莹润如水,身段窈窕;一者狐媚动人,曲线丰满,正是水灵缇和月灵夫人。

  三人降落校场,龙辉轻轻一踏步,缩地成寸,逼近白无常身前,冷声道:「白无常,你来此若是要挑拨离间的话便省省口水,我龙辉虽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但还不至于下作到毁人祖坟,扰逝者安宁的地步!」龙辉眼神锐利,傲气沛然,白无常不禁生出丝丝怯意,干笑一声道:「嘿嘿,王爷,方才小人也没有指向何人呐!」龙辉冷哼道:「指桑骂槐的事谁都懂得做,你虽没有点名道姓,但酆都一战,除了本王之外还有何人能转化阴阳之气,你挑拨之心昭然若见!」白无常道:「在下可不敢对您不敬,这一定是误会!」龙辉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顾,目光往军中扫去,十五万人同时感觉到一阵莫名压力,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校场噤若寒蝉。

  「本王乃曾受武烈皇帝之大恩,迎娶护国公主,论身份既是江南王,亦是朝廷驸马!」龙辉扬声说道:「大恒皇陵便等同本王半个祖坟,你们之中若有人误听谗言污蔑本王行此恶事,便等同侮辱本王自毁祖坟,届时休怪本王不留情面!」声音如雷霆轰鸣,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龙辉他的威名自从六年前铁壁关便已经传开,再到如今的一字并肩王,其大势早已蓄成,一言一行皆可令天地颤栗,他便是要以自身名望和威严,用最简单的言语来平息这种无聊的流言蜚语,若是苦废唇舌说来倒去反倒会令流言越传越大。

  白无常脸色甚是难看,蹙着眉头哼道:「既然汝等冥顽不灵,顽固欲战,那吾皇便在忘川河畔列阵相候。」铁鹰道:「要战便战,汝等引颈待戮吧!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本帅也不为难你!」白无常哈哈笑道:「铁少帅,果然意气风发,既然白无常是使节,那就替吾皇向少帅提出一项军前武斗,不知可敢同吾煞域一奴仆比比力气,来个战前热身?」此话用意便是欲跟铁鹰来个军中武斗,既是相互试探,也是意图削减对手士气。

  大恒武风尚行,铁鹰身为三军主帅怎可拒绝,朗声道:「有何不敢,让你的武士现身,我军自有勇士迎战。」白无常嘿嘿笑道:「不知江南王可在少帅军中?」铁鹰脸色微微一沉,哼道:「王爷位高权重,铁鹰一介武夫怎敢让其屈尊于此小营地里!」白无常最为忌惮者自然是龙辉,闻得铁鹰此言也放下心来,龙辉心忖道:「这煞鬼一言一词皆不忘将我挑出来,铁鹰虽是铁老帅之后,但也是朝廷将帅,我冒昧来到此地已然坏了规矩,罢了,还是先退走吧!」龙辉拱手道:「铁少帅,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理,就此拜别。」说罢便领着水灵缇和月灵登上金龙,飞离军营。

  三人御龙而行,到了十里外的山丘降下。

  龙辉站在丘顶,散开神念,继续关注那边军营。

  水灵缇蹙了蹙眉,带着几分冷嘲哼道:「既然不放心,为何要走!」龙辉微微一笑,未做言语。

  月灵夫人道:「那个白无常摆明了要挑事,若在继续留下来,难保不会被他破些什么脏水。咱们陛下虽不惧这些小诡计,但麻烦事能避则避的好!」水灵缇哼道:「他是他,与我无关!」月灵夫人掩唇娇笑道:「水妹妹,你就是嘴硬,口是心非!」水灵缇脸颊一红,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龙辉伸了个懒腰,找了个树靠下,张了张手臂,月灵粉腮晕胭,带着一股香风扑入男儿怀中,朝水灵缇抛了个媚眼:「水妹妹,不过来吗?」水灵缇啐了一声道:「你要发骚就自己发,别来拉我下水!」月灵笑了笑,将丰满的娇躯挨在龙辉怀里,温顺地枕着其胸口,腻声道:「陛下,这些天来你都在诸位娘娘那儿过夜,叫奴家好生想念!」龙辉笑道:「我这次出来不就带了你吗,好了,咱们一同看看那军营状况吧!」说着伸手一点,神念外引,凝光成像,映出军营状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见白无常哈哈一笑,掏出一枚铃铛晃动起来,顿时地动不已,一尊巨硕身躯拔地而出,一阵阴煞尸气凝而不散,看似霸道无比,却又锋芒内敛,再看其面容冷肃,身躯高大,目无表情,一袭黑袍笼罩全身,透着丝丝可怖神色。

  月灵见了此怪,花容微变,吐了口气道:「好生凶猛的尸煞,难不成便是那头尸王将臣?」龙辉摇了摇头道:「不是,此物应该是以将臣为根本,厉帝再炼出来的凶尸。看来煞域是有备而来,藉此机会向大恒宣扬实力。」月灵道:「那头将臣已经颇为难缠,不知这头凶尸又是在将臣基础上炼出来的凶物,也不知厉害到什么程度!」龙辉道:「应该不会比将臣厉害,毕竟将臣吸食了策皇图的精血,但这头凶尸就算不如将臣,其实力也不可小觑。」白无常道:「此乃吾界之尸奴,名曰后卿,今日便来向铁少帅讨教一番!」吼!后卿张口长啸,犹如冥穴开启,万鬼出闸,八方惊骇,三军变色。

  站在点将台上的铁鹰立即感觉到一股凛冽威煞扑面而来,尸气侵扰周身,忙默运内功护住身子。

  「大胆尸魔,三军阵前岂容尔等放肆!」

  却见一将出阵掠战,头戴赤巾,身披连锁铁甲,手提琳琅花纹枪,生得面白无须,俊美若玉,正是同龙辉有过一面之缘的西南军先锋官——金子云。

  金子云朝铁鹰行礼道:「小将愿意出战,特请元帅恩准!」铁鹰深知其能耐,点头应允。

  金子云一抖琳琅枪,大喝道:「兀那尸魔,看枪!」枪锋急转,旋出阵阵涡流,摩擦出一股热风,如同出云蛟龙般刺向后卿。

  后卿眼神一敛,透着阵阵凶光,猛地吸了一口气,令得四周气流倒卷,狂风阵阵,吹得那是飞沙走石。

  金子云暗吃一惊,想不到这尸魔单是一个吸气便有如此威力,当下再提三分真元,枪锋凝力,汇成一线,不理四周狂风如何,只是一枪直取后卿面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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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三回:三才鬼城

  金子云枪锋旋开后卿四周的尸气,雷霆刺向其眉心,然而枪刃却是难进分寸。

  金子云蓄力再推长枪,熊熊真力汇聚枪锋,整根长枪旋转不已,以螺旋之法钻开后卿头颅。

  后卿尸煞浑厚,犹如不坏刚身,金子云难伤分毫。

  倏然,后卿张口一吼,喷出一股尸煞凶气,金子云连忙抽枪躲闪,堪堪避开尸毒。

  但尸气由后卿口中喷出,被压成一道剧烈的气流,虽然未以毒伤人,但气流就犹如长鞭一般狠狠抽在地上,将地面打出一道将近半里的裂痕,威力惊骇无比,三军震骇。

  只看后卿足跟一蹬,身子如同炮弹出膛般,快速撞了过来,同时左手挥出一记厉掌。

  金子云横枪据守,格住掌势,但却感到手臂酸楚,半个身子都被后卿这一掌给震得酥麻,气血翻涌难平。

  后卿见一掌被挡,更加嗜血,双眼绽放出幽幽绿光,好似饥饿的凶狼,右手握拳朝着金子云天灵盖打去。

  拳势如巨山压顶,金子云被气压笼罩四周,难以躲避,他干脆转枪上刺,以硬碰硬,以攻对攻,誓破后卿尸煞。

  只闻轰隆一声,竟是枪则人败,金子云不敌后卿尸煞雄力,不但被折断兵刃,还惨被打得半身陷地。

  后卿凶性大发,双爪朝金子云胸膛摁去,尖锐的指甲扣破胸甲,便要对他开膛破肚。

  金子云忙将功力全部聚在胸口,形成浑厚的护身真气,挡住后卿爪劲,但护身真气却也仅仅起到阻隔片刻的作用。

  真气越来越薄弱,金子云只觉得胸膛越来越痛,只怕不但几息就得被后卿撕破。

  危难关头,一道紫霞光华从天而降,后卿犹如被烈火焚烧般,周身剧颤,怪叫一声便跳了开去。

  金子云险死还生,抬眼一看却见身前站着一名紫衣儒者,风度翩翩。

  铁鹰眼睛一亮,连忙拱手行礼:「原来是靳前辈驾到,晚辈未能亲自相迎,着实失礼!」靳紫衣淡淡地道:「铁帅不必客气,是靳某冒昧,不请自来!」金子云见状连忙起身行礼答谢:「惭愧,若非前辈援手,晚辈小命难保!」靳紫衣道:「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这头尸煞颇为难缠,你吃亏也不奇怪。」白无常哈哈笑道:「靳院主,方才金将军已然输了一阵,您是想接手吗?」靳紫衣冷笑道:「白无常,你不必卖弄那些小伎俩来扰乱军心和挑拨离间!」白无常微微一愣,暗叹道:「这穷酸果不愧是儒门智囊,一眼便瞧出了我的心思。」他本打定注意,若靳紫衣接战,那便藉此来作为攻击铁鹰的借口,即可以打击其主帅威严,也能离间儒门和朝廷军的关系。

  靳紫衣道:「靳某乃客,不便多言,一切还请铁帅把持!」说罢,靳紫衣抬起头来,凝视着东方,显然是发觉有人在窥探战局。

  远在山头的龙辉微微一愣,便以神念沟通对方,靳紫衣微微一笑,颔首示意。

  铁鹰道:「阵前小试牛刀,不必当真,金将军你且退下吧,养好身子,来日在战场上一洗前耻!」金子云应了一声是,拾起断枪退回阵中。

  铁鹰又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白无常,你们走吧!」白无常干笑一声,领着后卿离开军营。

  铁鹰望着白无常离去的身影,心生一计,他命人隆重招待靳紫衣,紧接着马上请来灵隐子到帅营来,说道:「道长,本帅有一事相托。」灵隐子道:「铁帅请说!」铁鹰道:「吾曾揣摩过丰郡一战,煞域惯于在外围设置据点,所以烦请您立即跟上去,探清其外围据点所在。」灵隐子道:「帅爷是要来个出其不意?」铁鹰道:「不错。」

  说罢他有立即召来金子云,说道:「子云,吾命你引一百战刀刃,跟随灵隐子护法,一旦找到煞域外围据点,立即拔掉!」战刀刃乃铁鹰严格训练的一批勇战精锐,其地位相当于龙麟军的金麟卫、铁壁关的铁血卫,乃其手中最为猛锐的尖刀,人数不过三千人,却是以一当百的猛士,暗杀刺探,群战独斗皆是精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为了同煞域一战,他更是请来道宗高人替这些士兵提升阳火,以求克制阴兵。

  百人战刀刃很快结集完毕,灵隐子默念法咒,伸手一点,一团浓雾便涌了出来,将百人的气息和心中覆盖,起到隐身效果。

  「诸位,待会行动时务必压住气息,莫要给敌方发觉心中。」灵隐子也渐渐散去身形,隐身蔽形。

  金子云道:「道长请放心,吾等一定会全力配合!」出了军营,灵隐子凭着空气中残留的阴煞气息觅得白无常的去向,又带着众人往西追了五里,却是失了其行踪。

  灵隐子蹙眉寻思了片刻:「白无常老奸巨猾,自有隐匿阴气的法门,反观那头尸煞虽是勇战,但却略显粗糙,灵智未开,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入手!」于是左手画了一张灵符,右捏了一把糯米,点燃灵符,再将糯米撒在上边,符火变作紫红色。

  再看灵隐子念念有词:「天清地明,邪煞现形!」随即将火符散做火星,点在众人身上助其开眼,每个人眼睛一亮,竟看到地上多出了一个个的紫青色脚印。

  灵隐子道:「是那头尸煞的脚印,咱们跟过去。」金子云招呼士兵跟上。

  灵隐子道术精湛,一步可出千里,金子云亦是天人武将,战刀刃之勇士无不为先天高手,行军速度极为迅速,眨眼间便已经跟着脚印奔出中原,越过玉门关到了西域。

  当初陆乘烟带兵扫荡西域,此刻西域人烟稀少,处处皆是破旧之象,路边骸骨比比皆是。

  望着那一窜窜的脚印往雪鹰国旧址而去,灵隐子哼道:「这厉帝倒是布局深远啊!」金子云也猜出了些什么,道:「当初陆乘烟奇袭了西域三大王国,那儿定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正好是给他们捡了便宜。」灵隐子道:「当初陆乘烟以毒攻毒,大败异族联军,但此招有伤天和,西域此刻正是人丁锐减,再加上西域军随着沧释天作乱,也被打得七零八落,西域正是空虚,而朝廷又忙着恢复中原民生,根本无暇顾及西域,正好给煞域可乘之机了!」众人跟着脚步继续寻了上去,到了雪鹰王国遗址处,发觉脚印已经不见了,灵隐子道:「此地阴气很重,将后卿的尸气给掩盖住了,应该便是他们的据点。」他又指着左右两面道:「那两个地方阴气也颇为凝重,应该也是其据点所在。」金子云道:「那两个方向应该是紫金和大罗两国。」灵隐子道:「那就对了,当初陆乘烟也袭击西域,除了雪鹰国之外,就那两个王国能抵抗一二了,那儿必定经过一番血战,怨气极重,实在是养尸聚阴之上佳选择。」金子云立即派出三名战刀刃士兵,分别进入这三个王国刺探。

  他们都是先天高手,又有灵隐子道法护持,再加上只是探查而非搏杀,他们倒也没遇上什么危险,很快便摸清底细。

  刺探雪鹰国的士兵率先回来禀报道:「雪鹰国内到处是阴魂在游荡,有不少煞鬼正在奴役阴魂和尸体,我粗略看了一下,大概其阴军尸兵加在一块不下五万人,而且他们还在改造了雪鹰国的城墙,筑其一堵高达百丈的城池。」金子云道:「如此巍峨的城池应该百里之外就能看见,为何我什么也没瞧见呢?」灵隐子道:「煞域应该是用了一些障眼法,除非深入内部,不然什么也瞧不见。」金子云道:「前段时间,朝廷也派了不少探子去收集煞域情报,但也没有发觉此西域有什么异样!」灵隐子道:「若贫道没有猜错,煞域是在他们修筑城池的地方设置了结界,探子所见到的都是幻象,而现在大战一触即发,他们也没有继续隐藏的必要,所以才散去结界,咱们的探子才能见到此地真容!」那名士兵继续说道:「城池上有许多炮台,我粗略数了下共有三百多,巡城尸兵多是胡人模样。」金子云问道:「人数有多少?」士兵道:「不下三万!」

  过了片刻,其余两名士兵也回来禀报,结果与前一人差不多,都是百丈高墙,数万尸兵。

  金子云蹙道:「西域人烟本就稀少,这三座城池的尸兵加起来就足有十万,煞域上哪去找这么多胡人?」灵隐子道:「将军可莫要忘了那西夷啊!」金子云道:「道长提醒得极是,看来西夷一日不灭,煞域便兵源不绝,这中原战场的成败也系于仇大帅的远征军!」灵隐子道:「你们三人将那三座城池的位置和模样给我画出来!」三人应是,便拿起一颗石子在地上沙土上比划起来,灵隐子看后脸色顿时大变,长叹一口气道:「这据点不是我们这点人能拔除的,速回大营禀明主帅,请国师前来相助!」看见金子云仍是不解,灵隐子喝道:「别犹豫了——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你们已经来不及了!」一声阴笑响起,一杆钢叉横空刺来,将那三名士兵通体贯穿,鲜血喷了一地。

  灵隐子连忙退开,只见前方阴气弥漫,隐约站着一道巨硕身影,身高九尺,手中钢叉正挂着几名士兵的尸体。

  灵隐子大怒,拈出法指,祭起看家绝学——辟魔罡元气,只见他隔空一点,一股清流道华涌出,荡开阴气直取那名凶怪。

  那怪挥叉一挡,防住道气,而身上缠绕的阴气却被扫开,露出本来面目,竟是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

  灵隐子认出其来历,沉声道:「厉帝座下十大鬼王——牛头?」牛头哈哈笑道:「正是你牛爷爷,老道士,你隐身秘法却是很厉害,白无常那小子也真是的,被人跟踪也不知道,若不是爷爷正好路过,还真给你们钻了个空子!」说话间,一队阴兵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将灵隐子和金子云困住。

  金子云大喝道:「全军戒备!」

  牛头道:「你这小子便是朝廷军的先锋官吗,既然你自投罗网,那便用你来祭旗!小的们给我杀!」阴魂咆哮着扑来,欲食活人血肉。

  金子云抽出随身佩戴的军刀,力贯刀刃,挥手便将靠过来的几个阴魂劈散,同时下令道:「结圆盾阵迎敌!」九十七名战刀刃士兵相互聚集,背靠着背,围成圆形,便同阴军厮杀起来。

  以圆为盾,众士兵体内阳火相互催燃,竟形成一个火圈,每出一击便激起一股热流,靠近的鬼魂无不被烧得魂飞魄散。

  眼看阴军越聚越多,金子云不欲拖延,大喝道:「结三角阵,杀出重围!」圆盾守势浑厚,那么三角锐芒则是撕开缺口的良方,金子云等人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

  灵隐子同牛头过了几招,暂不分胜负,但也不欲缠战,虚晃一招便随军退走。

  众人撤出西域后,却闻后方传来隆隆巨响,回头一看,只见一股阴气冲霄而起,上引天穹,下接地气,西域范围内的天云和地势全部阴化,天云阴沉,泥土暗红,再看三座巨城随着结界障眼法的消散而现出真容,正是以白骨为砖,血肉为泥,其高达百丈,犹如三座山峰拔地而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众人立即赶回石川,将西域之事一一上报,铁鹰脸色凝重,沉吟片刻道:「对方有意挑衅,那便拔营出兵,迎敌战之!」十五万大军立即上路,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域奔去,在距离西域还有十里之时,铁鹰下令屯兵在此,原地休整。

  铁鹰站在营中高台向前眺望,见到那三座如同高山般的巨城,表情一阵凝重,靳紫衣站在他身边道:「铁少帅,煞域有备而战,这三座巨城似乎按照某些阵局建造,而且城上还有不少炮台,其防御力不可小觑!」铁鹰道:「我军即将进入西域地界,但却极为平静,丝毫没有见到一丝敌人的行踪,这倒是让人不解!」靳紫衣道:「或许对手是要诱敌深入!」铁鹰点头道:「晚辈也是这么看来的!」

  靳紫衣道:「既然对方有意如此,那咱们就更得稳住,切莫躁进!」铁鹰道:「前辈有何良策?」靳紫衣道:「这三座巨城颇为怪异,待吾教援手到来后在深入一探。」铁鹰听从靳紫衣意见,按兵不动,摆出防御战阵与煞域三座巨城遥遥对峙。

  到了傍晚时分,只见天际飘来朵朵紫云,正是东西儒宗的孔孟双教主,更有尹方犀、宗逸逍两大破虚长老高手随行,麾下更有礼、乐、射、御、书、数六坛弟子,可谓是声威浩大。

  儒教精锐尽出,可见对此次战役的重视。

  儒门到场后,道华普照,只见两朵祥云也飘到军营上空,众军抬头望去,却见左边云层上元鼎真人率领北道宗教众而来,丹松道人、六独师以及悬灯、悬壶两名入室弟子赫然在列。

  南道宗则是鸿钧为首、净尘为辅,当年酆都一战中失去双目的白云道人也在其中,麾下更有三千道者,声威不在北宗之下。

  铁鹰亲自迎接,见过众人后亲自向儒道英杰说出目前状况。

  元鼎说道:「吾接到了灵隐子护法的传讯,大概知道此地状况,刚才来的时候便在上空瞧过西域地貌变动,雪鹰、大罗、紫金三国因兵燹之故,国灭族亡,故而怨气冲天,煞域便是利用这股怨气筑造了这三座鬼城!」铁鹰道:「那该如何越过此等鬼城?」元鼎道:「这三座鬼城分别构成煞天、凶地、阴人此等逆三才之势,锁住了阴阳界限,要入煞域就必须毁去这三座鬼城。」铁鹰道:「那本帅便调兵遣将,准备叩关破城!」元鼎道:「少帅暂时忍耐,贫道始终觉得这三座鬼城非易于也!」铁鹰道:「不知道长如何看待鬼城凶煞所在?」元鼎沉吟片刻,未有结论。

  鸿钧插口道:「这三座鬼城之地基极为特殊,大伙不妨往地底看上一看,或许便知这城池虚实!」闻言儒道之人便凝力双目朝地底窥去,只见地脉阴霾灰暗,城池则是以白骨血肉为地基,如同无数触手般牢牢地渗入地脉。

  鸿钧道:「这模式大伙不觉得眼熟吗?」

  靳紫衣面目一冷,沉声道:「炼神浮屠?」

  鸿钧道:「应该是与炼神浮屠相似的运作方式,煞域先是领用怨气而改变西域地脉,使得整个西域的地火变成了阴火,若我军冒然推进便可能被对方一炮横扫!」众人闻言倒抽一口冷气。

  鸿钧继续道:「何止如此,怨气不但改变地脉,而是改变了天象,整个西域都被阴云覆盖,恐怕我军面对的不止是地脉凶火,恐怕还有天象煞雷。」净尘道:「三座鬼城暗合天地人三才,除了凶火煞雷外,可能还有阴人阻挠。而且阴人在此凶煞的天时地利作战,威力更是犀利,此番必定是一场恶战。」铁鹰蹙眉道:「我军已然屯兵此地多时,对方尚未发动攻击,可见我军并不在对方射程范围,看来这鬼城凶火依旧不如炼神浮屠!」宗逸逍道:「与其不断推测,倒不如亲身一试,看看这三座鬼城的能耐!」说罢宗逸逍踏步一纵,凝聚真火,飞掠而出,化作一道紫色火影扑向其中的雪鹰国遗址,亦是煞天鬼城。

  「阴鬼邪孽,还不快叫厉帝出来受死!」

  宗逸逍五指凝气,抬手便是五岳山兮掌,刚烈掌气如同五岳山崩,硬生生地撞向鬼城。

  忽见天象异变,庞然天煞戾气源源不绝灌入城内,筑成一道浑厚防线,硬生生挡住了儒者厉掌。

  「宗师兄,吾来助你!」

  尹方犀立即增援,甫一出手亦是看家本领——金乌陨天掌,此招亦是儒宗刚猛杀招,威力与五岳山兮掌不分上下,稍逊于纯阳霹雳掌。

  只见尹方犀掌势迭出,如同金乌展翅般朝煞天鬼城打去,硬生生撕破天煞戾气。

  就在此时,位于紫金王国遗址的地凶鬼城忽然吸纳磅礴地脉凶气,藉此增援煞天鬼城。

  这天地凶煞相互结合,更是牢不可破,连两大破虚高手联袂合击也无功而返。

  防住攻击后,却见阴人鬼城上端的炮台开启,三百尊大炮伸了出来,凝聚地底凶火,轰然开炮,阴火交织成绵密火网,令得两大儒者左右支拙,好不狼狈。

  尹方犀传音道:「这鬼城的炮火不简单,宗师兄咱们先退吧!」说着使了个如影幻影手卸开凶火,抽身后撤,宗逸逍也知久战不利,当下退走。

  回到营中,宗逸逍叹道:「鬼城炮火极为厉害,在射程内,其威力力不逊炼神浮屠!但其防御力更是惊人,恐怕不逊于儒武巨神!」元鼎叹道:「以逆三才而建造的鬼城,防御和攻击都不会简单,除了不能动之外,这三座鬼城简直就是炼神浮屠和儒武巨神的结合!」尹方犀道:「三座鬼城的炮台覆盖了各个方向,可谓是毫无死角,根本绕不过去!」铁鹰指了指天空,问道:「天上呢?」宗逸逍摇了摇头道:「方才吾感觉到天空上隐有阴雷涌动,若是飞入其空域只怕也会遭受阴雷袭击!」铁鹰蹙眉道:「难不成咱们就要望而止步?」元鼎道:「这三座鬼城按照天地人三才排布,若能毁其中一才,或许可突破鬼城阻挠!」铁鹰问道:「如何运作?」元鼎望了望净尘道:「净尘,你我不妨在携手推算一番,瞧瞧这鬼城气脉走向,寻出源头一举毁之!」净尘道:「鬼城有三,单凭你我二人恐怕有些困难,还得请鸿钧掌教相助!」元鼎愣了愣,朝鸿钧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南派掌教了!」在他心中鸿钧始终没资格跟自己相提并论,也就因为净尘提及才略抬眼皮。

  鸿钧也不动怒,文雅一笑,抚了抚衣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元鼎先出手。

  元鼎也不客气,气灌双足,导气入地,藉此感应这异变的西域地脉。

  净尘则单掌朝天,散出一道真气入云,慢慢汇入那片万里乌云,并掐指推算天象状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鸿钧凝神观望着三座鬼城,忽然抖出三枚铜钱,分别代表天地人三才运数,一边感应天象,一边揣摩地气,同时结合天地之数进而推演人灵虚实。

  良久,净尘神色凝重道:「天象阴云已然连接煞域,可谓是将阴阳之天练成一片,以阴化阳,使得阴气源源不断,云层内之阴雷也是绵绵不绝,正所谓风雷相承,阴雷之源头便是煞域的阴风,要想破解这云内阴雷,就得进入煞域截断风源,但风无形无相,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就算我们能陌路煞域,也难以把握风之源头!」元鼎道:「我这边倒是有所发现。这西域地脉内蕴水卦,卦象偏阴,煞域十有八九是将忘川河引出一条分支到西域,将阴河之水汇入地脉,若能截断这条分支,应该可以瓦解地凶之力,进而破去一座鬼城!」铁鹰摸了摸下巴道:「敌后断粮?倒也是一个方法,但该如何绕过对方炮火覆盖进入煞域却是个难点!」元鼎道:「贫道或许可劈开一道空间缺口,引大军入内!但煞域之内阴气更加凝重,一般高手进去之后立即受限,实力不足往日三成!」净尘道:「这个好办,我再率众炼制阳符,交由儒教的三未长老出手,相信以他们的实力应该能够截断忘川河区区一条分支。」他考虑到魔界的雄兵悍将,所以一开口便是儒教三大长老齐出,这也是最为保险的法子。

  众人听后皆觉得此法可行,便要着手去办。

  鸿钧忽然制止道:「暂莫冲动,吾推算之时发觉逆三才之中却是以阴人之数最有隐患。三座鬼城之内阴人不少,但却是未曾泄露过多的阴煞冥力,可见正有人隐而不动,蓄势待发。」孔丘也阻止道:「吾同意鸿钧掌教的意见,这其中恐怕还有蹊跷!」净尘问道:「孔教主何出此言?」孔丘道:「厉帝当初费尽苦心在西域建造这三座鬼城,可见其对待的未来大战决心。」净尘问道:「是何决心?」孔丘道:「三座鬼城既是他问鼎天下的跳板,亦是拒敌于外的屏障!如今咱们大军压境,厉帝绝不会任由咱们地毁去三座鬼城,所以他一定就在鬼城之中潜伏着!」元鼎道:「堂堂一域之尊竟然也亲上前线?」孔丘道:「这也并非没有可能,上回咱们潜入煞域刺探,厉帝恐怕已经知道,而且也从蛛丝马迹中得知咱们对抗煞域阴气的方法。」靳紫衣点头道:「孔教主所言甚是,我们不妨这般假设,当我们三人刚刚进入煞域,这一刻国师要维持入煞道路,净尘道长也得率众结阵加持,正是虚弱的时候,若厉帝出手袭营,这时候营内可是没有能跟他抗衡的对手。后果不堪设想。」铁鹰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火速请来杨督帅和江南王压阵!」靳紫衣摇头道:「在开战前,厉帝恐怕也已经将这两人连同妖族三大高手列入考虑了。」铁鹰道:「难道他还能以一敌五?」元鼎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靳院主的意思了。当初我同净尘携手斗过厉帝,曾见识过他的分身,这厮已经将沧释天的分身炼化,连同他在内,一出手就相当有四个破虚高手,就算打不过那五人,也可以支撑一阵子,而且这分身与他心意相通,叠加起来的效果犹在四个同级高手之上,携手作战就算不敌江南王他们,也可来去自如。另外,他麾下还有一头叫做将臣的尸王,这东西曾吸食了沧释天分身的精血,实力只怕直逼破虚高手,那个时候我跟净尘都在做法,十分虚弱,那尸王完全可以将我们重创。到时候入煞通道关闭,而宗、尹二人又失去阳符护持,功体虚弱,便被困在煞域之中。到时候厉帝再撤回煞域,便可从容将两人杀死!」铁鹰善于领兵,不谐高手对决,继续问道:「不是还有儒武巨神吗?」孔丘叹了一口气道:「儒武巨神只适合大范围攻坚战,难以介入这火光电石间的高手对决,冒然参战的话,恐怕没有打中敌人,就将自己的军营给拆了!」铁鹰道:「我方还有不少高手,难不成还拿不下一头僵尸吗?」孔丘道:「非我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头僵尸原本就是刀枪不入,再加上吸食了邪神分身的精血,也不知道到了那种程度!」孟轲道:「煞域炼尸的时候,身躯的精血根本就是多余的,依我看,沧释天的那三具分身的精血都被厉帝拿来喂食这僵尸了,而且厉帝既然有心决战,一旦有所机会便要做雷霆一击,其麾下高手尽出,趁着两位道长虚弱之时袭营!」铁鹰凝眉细想片刻,虚心请教道:「高手对战,铁某实在不擅长,还请诸位贤人将可能发生的情况给我讲讲!」孟轲道:「少帅,那孟某人便放肆一二了。假设两位道长施法护持我教的两位师叔入煞域,他们就会陷入十分虚弱的情况,厉帝便全力一击,他领着三大阴煞分身拖住我方顶尖战力,比如江南王和杨督帅等人,再由麾下十大鬼王扰战而那后卿也是万尸凝聚,同样能抗耐打,这一样来,儒道两教的天人高手都被拖住,将臣便长驱直入,加害元鼎净尘两位道长。没了二位道长的支持,三位师叔便会遭到煞域阴气的影响,厉帝便可从容回转老巢对付三位师叔。这样一来,就算厉帝在袭营时候损失一些人马,也能赚取中原正道重要人物!」铁鹰闻言不禁一阵心惊,若真被厉帝得逞,便是损失五名正道顶梁,这一战他们就已经输了大半。

  铁鹰着实苦恼,叹道:「若是由靳院主来替二位道长护法呢?」靳紫衣摇头道:「煞域之内尚有原魔界兵马,凶险难料,要出手毁去分支最起码也得我们三人同时出手,才能以最快速度解决问题。所以说此法就是拼双方的速度,一旦施展,就看是我们先毁去阴河分流截断西域的地脉阴气,还是厉帝先得手加害两位道长……但依目前情况看来,厉帝的胜算更大,所以靳某也不太赞成此法。」铁鹰道:「确实如此,而且我方的风险也是更大,就算成功也只是增加了破城的机会,而厉帝若成功,便是逆转天下大势,着实搏不过!」靳紫衣道:「其实关键就在于如何拖住将臣,若是小妖后和小剑仙在的话,区区一头僵尸倒也不足畏惧,可惜她们……」铁鹰也听明白了言下之意,暗自苦笑道:「那两位姑奶奶怀孕可真不是时候!」铁鹰道:「罢了,先行休整,待拟出破敌良策再做打算!」就在此时,外头士兵火速来报:「主帅,后方来了一架金凤鸾车,有三千御林军护送!」铁鹰不由暗吃一惊,这金凤鸾车分明就是皇后座驾,惊讶道:「皇后娘娘,她怎么来了?」于是急忙亲自出营迎接,只见一架华贵马车正由十六匹骏马拖拽而来,再由三千御林军护送,气势不凡,夺人心魄。

  鸾车行入军营,士兵列队迎接,铁鹰拱手道:「拜见皇后娘娘千岁,请恕微臣身披军甲,不便行礼!」鸾车内响起一个女声:「大帅不必拘礼。」说着车内走下一道英气勃发的倩影,身披戎装,腰系军刀,威武清丽,犹胜须眉,正是侯玉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铁鹰微微一愣,道:「此地兵凶战险,娘娘千金之躯实在不该来此。」侯玉玲淡淡地笑道:「国难当头,将士在前线浴血,本宫也曾习得武艺,怎能躲在后方安享荣华,所以向圣上请缨,到此与诸位将士同甘共苦。」她声音虽是轻柔,但却悠长无比,整个军营都听到了这话,众将士无不感激涕零,心中大赞皇恩浩荡,娘娘千岁之类的话。

  侯玉玲道:「大帅,本宫见你眉带愁色,可是在为战局担忧?」铁鹰蹙了蹙眉,将事情大致托出。

  侯玉玲道:「此法虽有成功的可能,但我方现在依旧缺少破虚境界的高手!当两位道长施法时,就算儒门两位元老守在军营,仍是得面对厉帝的四重煞体。」铁鹰闻言,心头更是愁恼。

  就在此时,外边又有士兵来报:「江南王和镇国王已经到了辕门之外。」铁鹰连忙道:「快快有请!」只见辕门外踏入两道昂然身躯,一者潇洒俊飒,一者沉稳阳刚,正是龙辉和杨烨这两名外姓王驾到。

  铁鹰不敢怠慢,忙向前行礼。

  两大手握重兵的异姓王驾临,就算侯玉玲贵为皇后也不敢亏了礼数,亲自上前迎接。

  杨烨道:「皇后娘娘,此举是在折煞微臣了!」侯玉玲笑道:「镇国王忠勇护国,江南王拨乱反正,两位皆是大恒之功勋重臣,本宫怎能怠慢,还请受吾一礼。」说着便颔首行礼,龙辉和杨烨连忙回礼。

  孔丘和孟轲等人也迎了过来,两人将战局明细告诉龙、杨二王。

  龙辉不禁蹙眉道:「好狡猾的厉帝,算计竟然如此深沉。」侯玉玲微微蹙眉道:「传闻于谷主、妖后、鸾妃等三位前辈在盘龙圣脉照顾诸位王妃不能前来参战,此事可当真?」龙辉道:「自然是真的,难不成皇后娘娘还以为本王故意传播假消息,藉此迷惑厉帝吗?」侯玉玲笑了笑,道:「小妖后等诸位王妃真的不能来了?」龙辉点点头道:「内子已经有了身孕,不便参战,两位岳母和鸾妃娘娘为了照顾那帮丫头也不便出面,而袁长老也得坐镇后方,都不能前来。」心中却道何止是照顾女儿,连她们都有了身孕,但这实情也只有他知道。

  侯玉玲花容露出几分落寂之色,叹道:「可惜了,若不然那容厉帝张狂!」「铁少帅,吾已听说了,这三座鬼城确实难缠!」龙辉淡淡地道,「既然要打入煞域,就必须通过此地,所以吾觉得还是按照原方法一试,由本王、镇国王还有尹、宗、靳三位儒教长老一同牵制厉帝的四重煞体,其余人便依次缠战煞域的兵将,至于抵挡将臣和袭敌后方的人选咱们再细细商讨,定能找出合适的!」杨烨道:「江南王所言甚是,铁少帅,咱们便入营帐内好好商议一番如何?」铁鹰领着众人走回帅帐,将手头的资料摆了出来:「根据目前手头的情报,煞域原本的顶尖战力便是厉帝、将臣还有十大鬼王,如今再加上一个后卿,另外魔界的元魔五君也必须纳入考量。目前来看,厉帝拥有四重煞体,是最为难缠的一个。」龙辉道:「不错,这四重煞体相当于厉帝一人便能施展四大破虚高手的力量,而且这煞体皆随他心意而动,配合起来更加厉害,所以本王才提出让靳紫衣院主也加入,集合五人的力量拖住厉帝,最大程度减轻两位道长的危险。至于十大鬼王和元魔五君都能牵制住,唯独那两头僵尸为难以预测之变数。」侯玉玲忽然开口道:「那就由本宫对付这两头僵尸吧!」众人微微一愣,铁鹰更是缓慢劝阻:「娘娘,您乃千金之躯,不可犯险啊!」侯玉玲冷声道:「铁帅,难不成是觉得本宫武艺低微,不足以胜任吗?」轻描淡写间透出一股国母威严,更有巾帼英风,铁鹰见状不禁胆气一怯。

  侯玉玲道:「若本宫挡不住将臣和后卿,让他们伤及两位道长,那便按军法处置!」铁鹰暗中叫苦,心忖道:「谁敢处置你这位姑奶奶!」龙辉道:「铁少帅,皇后娘娘也是巾帼英雌,相信可以担当此重任!」铁鹰颇为无奈,点头道:「既然是皇后娘娘和江南王要求,本帅岂敢不从,那就这么定了吧,由皇后娘娘对付将臣和后卿。」「如此盛大战况,在下也想厚着脸皮主动请缨!」只见帐子被掀开,走入一人,正是本次讨伐大军的监军,当朝国舅——侯战戈。

  「铁帅,侯某愿率一支精锐深入敌后,斩断阴河分流!」现在风头颇紧,恐怕等过阵子再发合集吧,时间待定,但每天我都会码一下字,但可能不会更那么密集了。

  第四回:战火掀尘

  日沉西山,夕阳再升,战鼓雷鸣,朝廷军营辕门打开,金子云领着两千精骑为先锋率先攻向西域残城。

  甫一踏入西域地界,众人便感到一阵力弱气虚,体寒身凉,正是阴气入体的征兆,金子云暗忖道:“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冰寒,想不到短短数日阴气便浓郁到这种程度了!”

  就在阴气笼罩之时,众人心口忽然一热,一股暖流涌了出来,渗入四肢百骸,众将士身子回暖,力气十足,策马奔腾,继续深入。

  前方忽然卷来一股阴风,沙尘翻涌,吹得先锋军眼睛一时睁不开。

  金子云心生警兆,大喝道:“全军戒备!”

  话音未落,前方便射来数枚箭矢,阴风凝刃,见血必死。

  金子云大怒,抡枪旋舞,好似一道坚盾将箭矢阻隔在外,难进分寸。

  “何方鬼怪,胆敢偷袭!”

  金子云大怒道,扬枪挥洒,击出一道锐气反扑对方。

  那边也出手当格,金铁交鸣,气流四溢,掀开尘土,只见对面整齐列着一支三千的尸兵,它们一字排开,结阵相侯,再看这些尸兵金发碧眼,肤色偏白,周身以铁铠包裹,装束既非中原亦非西域,想来是厉帝从西夷国取来的兵源。

  金子云定神再看,见这些尸兵军容齐整,装备精良,不但握着剑刃长枪,还配有强弓箭矢,不禁暗吃一惊:“以往传闻,这些怪物也就懂得成群结队地扑来撕咬,现在居然懂得行军列阵!”

  尸兵本就不畏疼痛,如今又依照战法排布,实力俨然提升了一大截。

  尸兵之首脑乃是一名褐法棕瞳的男子,身着西夷战甲,背负长剑,但唇露獠牙,面色灰白,血色尽无,指甲尖锐,已经不能说是人,应该是一头西夷僵尸。

  “传闻太荒时期的煞域所驭使的尸兵进退有据,能征善战,想来煞域也恢复了太荒时代的邪威,现在简直就是真正的妖魔鬼怪!”

  一个副官低声向金子云说道,似乎已被对方阵势震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金子云哼道:“哪有如何,自从那天之后,天下武者实力大增,御风飞天的人比比皆是,咱们军中士兵皆是后天武者,他们煞域是妖魔鬼怪,那咱们就是天兵神将,何须怕他!”

  此话一出,众将士胆气徒赠,金子云挥枪遥指,大喝道:“兄弟们,给我冲过去——杀!”

  千军起身高喝,真气鼓荡,手中兵刃发出嗡嗡声响,千名后天武者连气齐心,生出一股磅礴之气,惊得是飞沙走石,电闪雷鸣,说是神兵天将现世也不足为奇。

  金子云一骑当先,一枪刺向西夷僵尸,那头僵尸也是厉害,摇身一变,身形暴涨,将铠甲硬生生撑破,周身泛起厚实的鳞甲,长满白毛,反手抽出巨剑劈了过来。

  枪剑相接,劲力直透四方,那头西夷僵尸浑身勇力,巨剑劈得地裂土翻,却是没有一剑能沾上金子云的衣甲。

  金子云游走避战,起招运式,将一口雕花枪旋得如同樱花飞舞,煞是好看,更是以巧破猛,几个回合间便将西夷僵尸戏耍于鼓掌之间,枪势交叠纵横,好似层层茧亡,把西夷僵尸困得好不憋屈。

  金子云窥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破,枪刃如同穿云蛟龙直刺而出,西夷僵尸头颅顿时破碎成粉末。

  主将一击破敌,士气暴涨,两千精骑如同飞龙走蛇穿梭战局,杀得这对尸兵溃败而退。

  金子云一鼓作气领着众军趁势追杀,顷刻间这队尸兵便遭一一斩首。

  这支急先锋便一路长驱直入,杀入西域深处。

  先锋开路得胜,后续大军蜂拥杀入,一口气调出了七万大军,兵分三路冲向三才鬼城,铁鹰此举便是要将战火燃至对方阵地,给做法的两大道者腾出更大的空间。

  三路大军之内分别有儒道高手压阵,其中右路大军同金子云的先锋军会师。

  就在杀入敌阵的同时,三座鬼城上的炮台开始绽放幽蓝光芒,正在源源不绝地抽吸地底阴煞凶火。

  鬼火蓄势,九百道鬼火猛然喷射,朝着这七万大军扫来。

  就在此时,一道紫光横空划来,庞然巨人巍峨挡关,正是儒武巨神冲入战团,只见它双臂交叠,十字护胸,身上武甲散播开来,结成防御阵法,替大军挡下鬼火轰击。

  孔丘驾驭巨神再度进逼,扬起拳头便朝鬼城砸去,鬼城立即抽吸地气用以防守,这样一来便无法从容攻击众士兵。

  孔丘便是要用儒武巨神以攻对攻,让对方无法从容发射鬼火炮,而这三才鬼城乃是拔地而起,故而地脉凶煞为这逆三才格局的核心,故而由儒武巨神抵御。

  地火鬼炮被封,煞天鬼城立即召引乌云,降下万千阴雷,战场之上立即被一层绛红覆盖,仅仅数息间便脱去了千余人性命。

  就在此时,阴阳流转,道印聚生,只见一副庞大的太极图旋然而至,如同一张大网般罩住整个西域,盖在乌云之下,封住阴雷。

  只见鸿钧悬浮半空,盘膝而坐,双掌运化太极道法,正是其豁出元功布下的太极封天决,将阴雷挡在天上。

  儒武巨神抗住凶火鬼袍,使得天煞威能减弱,鸿钧才得以孤身封住这万千阴雷,暂时压制住天地凶煞之力。

  鬼城内响起阵阵凄厉的声音,似万鬼咆哮,正是煞域冲锋号角,三座鬼城闸门拉起,从内涌出千军万马,阴军尸兵前仆后继,其中更有魔界的强兵悍将。

  只见一员冥将率先杀来,牛头人身,手持钢叉,力能排山,正是十大鬼王众的牛头。

  牛头一眼便瞧见了金子云,抡起钢叉便杀了过来:“臭小子,上回叫你逃了,这次你牛爷爷定要拧掉你的脑袋!”

  金子云怒道:“阴邪泼才,给我儿郎偿命来!”

  将真气灌入战马,顿时人马合一,化作一道疾风朝着牛头杀来,单手持枪,简单直接地一击刺向敌人命门。

  牛头钢叉一扫,架住金子云枪锋,再奋力一甩,沉重力道倾吐而出,砸得金子云手臂酸麻。

  金子云忙稳住血气,抖索精神挥枪再战,牛头鬼王力沉千钧,人世少将招变机敏,阴阳两界的两员先锋一口气便打了三十余回合,胜负难辨。

  牛头见久战不胜,顿时心浮气躁,张口一纳,吸取四周阴气,身形一抖变作五丈巨人,那口钢叉好似一座小山丘般,怒喝一声便砸了下来。

  金子云心知不宜硬碰,连忙使了招“巧变枪转”一枪刺往钢叉边缘,然后步伐挪移,手腕扭转,三分接,七分化,巧运柔功,尽卸千钧重力。

  他虽然力保不失,但卸去的力量四下蔓延,麾下的先锋精骑被这股力量震得口吐鲜血,人仰马翻,死伤不轻。

  牛头骂道:“老子就专挑你的手下打,让你等会做个光杆将的!”

  说着便往骑兵阵中抛掷钢叉。

  钢叉落在阵中,好似陨石砸下,爆炸连环,两千骑兵顿减三成兵力。

  金子云大怒,望着牛头眉心和心口连刺数枪,而牛头沐浴在阴气之内,身体虽还未达到后卿将臣那般不损不坏,但却皮粗肉厚,堪比坚甲,枪锋也仅仅破开外皮,未伤及血肉。

  牛头哈哈道:“你给爷爷挠痒吗?”

  笑声倏止,牛头四肢伏地,阴气聚身,变作一头百丈巨牛,四肢好似定海石柱,背脊犹如蜿蜒山脉,牛角好似擎天峦峰,双目犹如日月并耀。

  金子云一枪刺入地面,奋力一挑,掀起一块块的巨石砸向巨牛。

  巨牛撒足狂奔,摧枯拉朽地破开一块块巨石狠狠地撞来。

  金子云暗叫不妙,他虽然可以避开这头蛮牛,但身后兄弟却是躲闪不开,若自己让开躲避的话,身后的一干将士必定会被这头蛮牛给撞死踩扁。

  “拼了!”

  金子云把心一横,豁尽毕生真气,便要与牛头硬撼,但他并不擅长勇力,这般硬板横马的打法势必反伤自身。

  “金将军,让我来!”

  就在短兵相接的瞬间,一名黑脸汉子冲入战场,双手各持一口板斧,憋足了力气便朝巨牛牛角劈去,斧劲如雷霆横空,同样蛮横勇猛,将巨牛劈得退后了数步。

  牛头摇了摇身子,稳住步伐,蹄子不断向后拨着泥土,显然要蓄势再发。

  牛头紧盯来人,沉声问道:“兀那黑汉,你是何人!”

  黑脸汉子大喝道:“吾乃龙麟军先锋岳彪,特来取尔等首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二打一,好不要脸!”

  岳彪话音未落,便感侧面卷起一团阴风,偷袭而来。

  金子云感激岳彪解围之恩,一枪扫向阴风,替他截断偷袭。

  阴风散开,露出一尊马面怪人,亦是十大鬼王之一的马面。

  那马面也是手持钢叉,但比起牛头的稍显纤细轻便,看其形状岳、金大概能猜出对方的作战方式。

  岳彪说道:“金将军,这马脸怪的功体似乎偏于轻敏迅捷,正好由你来应对!”

  金子云道:“甚好,那头蛮牛就摆脱岳兄了。”

  马面冷喝一声,提起钢叉杀了过来,快不及眨眼,起招运式间仅看到一抹光影,虚实飘忽,难辨真伪。

  金子云暗叫来得好,便提枪上前相杀,挥枪一转,整个人也陷入一片光晕,眨眼间便同对方厮杀了百余回合,端的是叉快枪迅,杀得步步险,斗得招招狠,两人是在生死线上去了又回,回了有去,容不得丝毫疏忽,一个不慎便会血溅五步。

  牛头一边蓄积力量一边道:“你是江南军的先锋,为何来这趟这浑水!”

  岳彪松了松骨头,嘿嘿笑道:“我家王爷早就看出你们狼子野心,开战前便已经安排好了参战人员,你岳爷爷就是专门来宰你这头牛的!”

  牛头大怒,喘气如雷,后蹄一蹬,轰隆隆地冲了过来,卷起阵阵烈风,气浪乱窜,所过之处地动山摇。

  岳彪马步一扎,稳住下盘,摇身一变,聚起前世灵戎神将之威能,化出擎天巨人,窥准来势,伸手抓住两只牛角,硬生生架住巨牛的冲势。

  灵戎神力一拔,将巨牛掀了个四肢朝天,压塌了一大片尸兵。

  牛头吃痛不已,变回本体,运功一纳,抽回钢叉,怒骂道:“黑贼,且吃爷爷一叉!”

  岳彪还口道:“怕你不成!”

  抡起双斧也杀了过去。

  这激斗双方一者为煞域冥帅,一者为阳世猛将,功体皆是偏于勇力一途,打起来没有过多的花招,你来一叉我还一斧,硬碰硬,强对强,顿时日月无光,霹雳连环。

  战火燃至八方,西域残城内尽是刀兵作响,杀声隆隆,但看黑白无常引一万阴军尸兵前来截杀右路的三万大军,两大无常都使哭丧棒,棒上挂着铃铛,两大无常配合无间,黑无常一抖哭丧棒,铃铛发出尖锐的响声,尸兵便如潮水般扑向对手,其攻势甚狂,一往无前;白无常则以铃声控制阴魂协助作战,只见无数阴魂穿梭在尸兵缝隙,冷不防地就给人来上一下,可谓难缠之极。

  相比于牛头马面的勇悍善战,这两大无常更擅长驱鬼驭尸,将阴军尸兵指挥得进退有序,攻杀犀利,将三万大军打得颇为狼狈。

  两大无常仗着阴气地利压制住朝廷军时,却闻军阵中响起一声怒喝:“黑白小鬼,休得猖狂!”

  抬头一看,正是北道门的护教尊者灵隐子。

  灵隐子脚踏七星步,手结剑指,隔空击出辟魔罡元气,只见一股道华真气凝成龙形,张牙舞爪扑杀过去,正是辟魔罡元气的最高绝式——龙罡。

  龙罡气劲着实刚猛无匹,冲入阴军阵内,龙身摇摆,打得阴军魂魂飞魄散,更将尸兵撞得七零八落。

  眼见道气犀利,两大无常不敢硬撼,连忙避开锋芒。

  灵隐子见黑白无常阵脚稍乱,控阴之法也出现了空隙,立即招呼己方援手:“二位——就是现在!”

  就在这一刹那,朝廷军内窜出两员道人,正是丹松道人和六独师。

  两人左右奔走,凝聚道元,快速捏了数个法诀,携手结出阴阳太极图,将黑白无常连同一万阴军尸兵牢牢锁住,正是阵内起阵,两人便是趁着黑白无常松懈的片刻,迅速布下这个逆阴阵,在短时间内可以将对方的阴气压制到最低。

  黑白无常气力一窒,顿感支拙,大叫不妙,麾下尸兵动作也变得迟缓,而阴军更是形体幻化。

  灵隐子道:“没了阴气加持,瞧你们如何作恶!”

  口中念念有词:“三光引归路,太极转乾坤,阳火焚邪秽!”

  法指一点,辟魔罡元气汇入太极图腾,丹松道人和六独师也起阵配合,不断旋转太极图,转眼间火光夺目,道炎熊熊,烧得阴魂湮灭,僵尸哀嚎,顷刻间便毁去大半敌军。

  此阵布得仓促,为了确保阵元充沛,三人都是狂催功体,耗力极甚,待焚毁一半敌军后便无以为续,黑白无常也趁机挣开阵法,心中暗叫好险。

  领军将领见敌军重创,立即挥戈追击,残余的煞域兵马阵脚顿时大乱,任由黑白无常如何摇铃助威,添力养阴也难挽颓势。

  “塍塓,你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白无常大声呼喊救兵,顿时从左翼冲出一支人数将近两万军马,其身披泥黄战甲,驾驭着各种战车,正是魔界的黄土魔兵。

  土性厚实沉重,黄土魔兵作战方式注重强打强攻,司职破城扫敌,如同妖界的独角巨人族。

  塍塓摇旗一指,军中推出许多战车,轰隆隆地碾压过来,朝廷军好不容易抢到的上风一下子又被打了下去。

  六独师跺脚道:“泼魔难缠!”

  回了一口气,立即再催真元做法,但看他手掌撑地,大喝一声道:“八九土数,凝神破魔!”

  正是道教辟魔神通法咒——地仙真灵法。

  此法可驾驭世间土石,一经施展便可搬来山岳镇压妖魔,也可以凝聚土石化作式神作战。

  六独师专修土系功体,手掌触底立即唤出一尊土魁斗神,那尊斗神头顶犄角,手持双锤,身高百尺,丝毫不在牛头的阴体化相和岳彪的灵戎神将之下。

  土魁斗神咆哮一声,抡起双锤便冲入魔军阵中,一顿肆虐,打碎战车,击散战阵。

  六独师遥指着塍塓道:“给吾擒杀此魔!”

  斗神重锤狠狠砸向塍塓。

  塍塓不屑冷笑道:“吾名黄土魔君,无知小道也敢跟本君比较土上神通?”

  说话间,周身散出一股土煞魔气,只见他手掌一握,隔空一扬,便硬生生抽起万顷沙土筑成一堵高墙,恰好封住重锤。

  塍塓火速摸出一口巴掌大小的镜子,转腕一变,绽放出锐眼光芒,此宝正是他所祭练的魔器——地魔镜,只需将魔气灌入镜子,便可发出强光,凡是泥土沙石,只要被光芒照到就会被他控制,成为夺命利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塍塓照瓢画葫芦,驭土成型,化作一尊三头六臂的巨魔迎战土魁斗神,同时再召来各种土精地怪扰战,并不断蚕食土魁斗神的精气。

  六独师暗想道:“以为就你有法器吗?”

  于是他左手拿出一枚方形大印,往地上一盖,将一身道元真气转入地底,掀起一阵土浪,将那些土精地怪卷散。

  魔道驭土斗法,一时间也成了僵局。

  丹松道人和灵隐子则趁机卯上黑白无常,朝廷军马则与黄土魔兵厮杀,说的也奇怪,不知是魔界功体不适合阴阵作战的缘故,以悍勇着称的魔兵却仅跟朝廷军马打了个平手。

  而中路大军则由孟轲率领乐、御、射三坛弟子压阵,可谓是最强的一路,而煞域也派出赤火、白金两大魔君一同领军相抗。

  金火两大魔兵乃除却阴阳双魔外最为勇悍的部队,正所谓火烈金锐,一旦进攻便是火焚千里,扫荡万军之势,其地位犹如妖族的赤狮、苍狼两部,为对攻战之主力。

  甫一交战,朝廷军竟被打得阵容凌乱,几欲溃散,孟轲当即挺身而出,祭起紫阳玄功,战场之上顿时炸开一团紫色火焰,犹如紫色太阳降落凡尘,烧得魔兵一阵溃退。

  但魔军实在骁勇,稍一缓过起来,便继续再战,每一个魔兵都跟自己的战友十分默契,根本无需太多的语言交流,便能相互配合,他们不约而同地绕过孟轲这道关卡,从侧翼继续攻打朝廷军马,孟轲见状连忙回身救援,而虽有浩然神功,却是难以左右兼顾。

  乐凝见状立即带领乐坛弟子摆出三十六天罡琴阵,以琴声助战,替朝廷军马回元补气,疗伤镇痛,而御坛执事慧宇则指挥弟子驾驭镇邪车布下四维镇邪阵,顶住如狼似虎的魔界大军。

  封羿则率众弟子弯弓搭箭,以箭阵遥功魔兵,得儒门相助,朝廷大军才堪堪扳回战局,与魔兵形成僵持之势。

  蕤金哼道:“这儒门穷酸当真难缠!”

  “难缠就难缠,待老子擒贼先擒王!”

  赤火魔君战意熊熊,便抡起斩火戬朝孟轲杀来,戬刃吐炎吞火,扬起一阵乌墨色的热流,正是其独门魔功——赤霄墨火劲。

  孟轲掌凝阳火,不惧魔兵利刃,朝着斩火戬便是一掌横扫。

  轰的一声,紫阳真火反压赤霄魔火,剡灼被震得连退数步。

  蕤金见状抽出玄晶刃,赶过来助战,劈了一招回空斩,孟轲凝指一点,射出一道紫炎,打在玄晶刃上,蕤金顿觉手臂一阵酸麻,暗叹道:“这小子根基着实浑厚,也难怪能当这儒门教主,要超过那孔岫恐怕也是时间问题。”

  他惊觉孟轲实力,便故意相激道:“堂堂儒门西教主,替朝廷卖命也就算了,还带头打前锋,行此等失威之举,羞不羞人!”

  孟轲道:“煞域奴魂炼尸,天地难容,本教主不过是替天行道,何来失威羞人之说!”

  说罢掌势越发凛冽,力敌两大魔君而游刃有余,只看紫阳天火先压赤霄魔火,再焚金融铁,魔界金火败象呈露。

  蕤金连忙朝三大阴帅叫道:“你们还不快点来帮忙,朝廷军就要打进城里了!”

  这时三股阴军也趁势杀来,然而这波阴军却是走兽飞鸟昆虫之阴魂,往常与煞域对敌不是阴军便是尸兵,何曾见过这种阴魂,而且对方不乏猛兽凶禽毒虫,这种阴魂更加难防,朝廷军再度被压制下去,若非儒教三坛在一旁助战,恐怕早就被全歼。

  孟轲虽力压两大魔君,但后方战况却是不妙,儒门三坛之神通也只是封住魔兵凶威,但对于这些禽兽蛇虫的魂魄无能为力,三路大军中便以中路大军伤亡惨重。

  西域残城激战,烽火漫天,而距离战场百里外的山头却是群妖汇聚,赤狮、狼嚎天等妖将恭敬地拥簇在龙辉四周。

  龙辉身旁则是美人相伴,月灵夫人和水灵缇俏立左右,端的是下有勇将,侧伴美人,可谓春风得意。

  龙辉紧盯西域战局,问道:“那中路大军究竟是遇上何许强手,竟落得如此狼狈?”

  月灵为雀影副手,自然了解情报,娓娓道来:“这支阴军操控猛兽飞禽蛇虫,想必是豹尾、鸟嘴和黄蜂三大阴帅在后面指挥!豹尾司职走兽魂魄、鸟嘴则控制飞禽魂魄,而黄蜂便是驾驭蛇虫魂魄。”

  龙辉蹙眉道:“当初酆都血战,黑煞令旗所召出的那些阴兽可是这几个鬼物的手笔?”

  月灵点了点头道:“根据雀影收集的情报,这三鬼便是最擅长炼制阴兽,当初酆都大战,阎罗王那口黑煞令旗里边便是藏着他们炼制的阴兽鬼鸟毒虫,所以一摇旗便有无数灾祸降临。”

  龙辉哦了一声,笑道:“这几只鬼物在煞域的地位倒是跟咱们月长老很是相近呐!”

  “陛下!”

  赤狮站了出来,拱手请缨道,“奔雷部的两千儿郎们早已霍霍欲试,望陛下准许吾等参战,也去会上一会那魔煞联军。”

  荒奎和狼嚎天也开口附和,决意领兵一战。

  龙辉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参战吧,但切记,此次仅以实战练兵为主,一旦损失超过两成立即收兵!”

  三妖接旨。

  “解开万变幻元术吧!”

  龙辉朝月灵点了点头,只见她玉指一点,山坡下泛起一阵异光,原本空无一人的山脚竟多出了一支精锐部队,正是月灵以万变幻元术隐匿起来的奔雷部精兵。

  群妖现形,龙辉挥戈一指,奔雷部内狮狼精锐飞奔速掠,杀入战圈,将战势扭转,朝廷军得此强援得以保全。

  剡灼怒道:“他妈的,你们这帮叛徒,不顾三方缔盟,竟然跟朝廷、三教联手对付咱们!”

  赤狮使了个狮王拳,砸开阴军,扬声回敬道:“还好意思提三方缔盟,当初缔盟的前提便是三族平等,现在煞域强行吞并你们魔界,你这火头魔居然还能厚着脸皮给厉帝卖命!”

  剡灼不禁大怒,张口便道:“谁给他……”

  话音未落,蕤金大喝道:“剡灼,临阵对敌别分神!”

  剡灼哼了一声,运起斩火戬继续围斗孟轲。

  见两大魔君跟孟轲缠斗,赤狮也是手痒难耐,招呼道:“荒大个、老狼,把那三个阴鬼揪出来吧!”

  荒奎摇身一变,化出本源妖相,只见一尊庞大巨人擎天而立,就如同一座山峰般耸立战场,抬脚一踏,地裂千尺,源源不绝的地脉真元汇入妖身,掌势一托,拔山碎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拔山掌一出,掀起气浪万顷,便是无形无质的阴魂也被吹得散出一条通道,狼嚎天捉准时机,使出锻骨经强化身骨,护身真气浑厚坚硬,无惧阴魂撕咬,强闯敌阵中枢。

  “鼠辈,还不快给狼爷爷显身出来!”

  狼嚎天五指一钩,抓向前方,敌阵之中立即浮现一股阴冥煞气,煞气凝出一头猎豹,截下妖狼利爪。

  狼嚎天哼道:“煞气化形?来来,再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他携大胜昊天余威而来,意气风发,见对方使出绝技,更觉兴奋,求战心切,立即化出苍狼妖相。

  那头豹子正是豹尾将阴气逼出来凝聚成的煞体,见狼嚎天现出妖相,立即咆哮挑衅,妖狼同样是嗜血好战,立即嚎叫回应。

  只见妖狼斗鬼豹,昔日盟友,今朝反目,兵戎恶战,何辨对错。

  三路大军都在不同程度上拖住了煞域大部分战力,营地内元鼎和净尘对视一眼,正是时机已到,两人身形挪移,脚踏卦步,布阵开局。

  元鼎凝三光罡气,抽出烆阳烽,隔空一劈,朱光锐芒裂开空间结界,破出阴阳通道,然而此路直通煞域,内中不断涌出剧烈阴气,令得空间极不稳定,随时都可能会。

  紧接着元鼎收刀回守,遥指那道阴阳通道,灌注一身道元维持阴阳通道不闭。

  与此同时,净尘点地敛气,招呼三百道者凝结阵法,聚合天地阳气,往侯战戈身上点去,立即在他身上画下下一道元阳灵符。

  元鼎道:“国舅爷,贫道替你护持阴阳道,此战胜负皆系于你一人身上,望君珍重!”

  侯战戈阳符护体,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净尘道:“想不到国舅也有相当的道家根基,而且还有一身阳刚功体,此元阳灵符在你身上,确实可以发挥最大功效!”

  侯战戈道:“多谢二位道长相助,侯某定然不辱使命!”

  说着提起战斧冲入阴阳路。

  就在侯战戈刚离开不到半刻,一股凝重的阴煞之气笼罩四野,莫名压力涌来,众人心头一紧,竟有了几丝死兆!绛雷血电,地煞阴火,万鬼咆哮,正是厉帝压境而来。

  “区区蝼蚁,也妄想犯吾疆土!”

  一道绛雷凌空劈入军营,周围士兵躲闪不及者无不湮灭飞灰,形神俱灭,血光之中却见厉帝昂然现身,这名阴界皇者脚踏万魂,手指千魄,气势滔天无匹,一意绝杀道门双擘。

  “厉帝,休得放肆!”

  眼见强敌现身,儒教三脉主事同时出手,靳紫衣攻左翼,尹方犀攻右翼,宗逸逍直取中路,正好是厉帝驾临的瞬间,正是对方阵脚未稳之时,这三方夹击时机拿捏得妙绝毫癫,不留空隙。

  深陷囫囵,厉帝不慌不忙,功体运转,分出两股冥力阴能,儒道双煞体立即现身,朝着左右闪去,抡起厉掌便往尹方犀和靳紫衣打去,只闻啪啪啪啪四声,厉帝竟是成功守住左右侧翼,尹方犀和靳紫衣惊觉对方掌力浑厚,连忙后撤卸走阴劲。

  就在他守住左右的火光电石间,宗逸逍一击七窍摘星手直掏心口要害。

  厉帝不躲不闪,挺胸受招,立即化气转纳,将宗逸逍的掌力流向儒煞分身,那儒煞分身本就是逆转儒教功体,在厉帝的操控下再度逆阴转阳,容纳了宗逸逍的掌力,紧接着便是借力御敌,将宗逸逍的掌力送给靳紫衣。

  靳紫衣无奈之下只得接了同门掌劲,而宗逸逍功力在他之上,这一掌着实不好接,被震得气血倒涌,喉咙酸甜。

  远方观战的龙辉也不禁动容,暗忖道:“这煞体分身似乎跟冰儿的不灭凤体颇为相似,能够转移伤势,而最后这一手将宗逸逍的掌力挪给靳紫衣倒是想御天借势。”

  龙辉心中对厉帝又多了几分了解,四重煞体不但可以相互转移伤害,还能御劲伤敌,简直就是不灭凤体和御天借势的结合。

  再看下边激斗,厉帝借力逼开靳紫衣后,立即纵身追击,驱使两大煞体同时夹击这云汉院主,显然是要火速解决最弱的一人,瓦解儒门三脉围攻。

  厉帝身若无影,招快式疾,将靳紫衣逼得远离宗、尹二人。

  靳紫衣回招抵御,边打边退,虽然命悬一线,但嘴角却勾出一丝冷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退了数十步,来到一顶帐篷前,靳紫衣喝道:“动手!”

  帐篷内闪出一名两鬓花白的俊雅儒生,正是书坛执事张旭东。

  厉帝不屑一顾,哼道:“枉你自称儒教智囊,竟安排这种废物来援手!”

  靳紫衣笑道:“那你认为该是何人来做援手呢?”

  “若是姓龙的,或者姓杨的,孤王倒也忌惮三分,而这种废物——不过是多添一条冤魂罢了”厉帝掌势如洪涛,阴气狂吐,雷霆出招,誓要将二人毙于掌下。

  只见张旭东,袖袍一抖,手中多出一支笔,透着盈盈华光,正气浩然,妖邪莫近,厉帝见到那支笔身子也顿觉不舒服,厌恶莫名,暗吃一惊道:“荒神笔?”靳紫衣哈哈笑道:“正是此宝!”

  张旭东执笔挥洒,以阳光为墨,风沙为纸,落笔如有神,瞬间写出儒教圣典之大德经。

  一字一句皆是儒家历经千载而得出的圣贤至理,正气凛然,再加上荒神笔加持,可谓是世间阴邪鬼物之克星,厉帝周身惨遭经文包围,深陷儒门绝阵,功体反遭克制。

  “区区经文便想克制孤王?”

  厉帝大怒,狂催真元,浩荡阴气爆冲结界,四重煞威交迭而出,竟将大德经文冲得摇摇晃晃,崩散欲溃。

  “好生难缠的厉鬼!”

  靳紫衣暗叹一声,拉起张旭东抽身后退。

  厉帝提气一震,经文瞬间崩碎,疾步追上挥掌逼杀两人:“穷酸,纳命来!”宗逸逍和尹方犀已经追了过来,两人同时赞掌,力搏煞域鬼帝。

  厉帝身后遭紫阳真气锁定,无法从容逼杀前方猎物,只得回身防守,唤出儒道煞体阻挡破虚合击。

  就在三方斗力之时,一股傲世雄力铺天盖下,只见杨烨手持虎牙破军戟当头劈来,军威傲世,阴魂胆丧,厉帝脸露凝色,首现紧张,当下也不再做保留,祭出第三具煞体——以煌天摩耶尸体练成的煌煞分身。

  煌煞双掌一推,吐出一股浑厚阴气架住军神战戟。

  与此同时,宗逸逍和尹方犀同时催动紫阳真元,牢牢黏住儒道煞体,与其力搏内功,杨烨也倾吐内元,破军戟重若万钧,朝着煌煞施压,同样是内力搏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三股破虚根基携手施压,内力相搏,厉帝不敢再做保留,煌煞分身不断扩张气脉,冥力不绝,竟以阴气燃起一股白炽烈焰,漫天火舌反卷三大高手。

  杨烨暗吃一惊道:“光明业火?”

  厉帝嘿嘿一笑:“杨督帅,你眼拙了,此火非彼火也!”

  只见白炽烈火中泛着缕缕鬼魂,比起沧释天那至阳至刚的炎气,这股火焰更像是地狱鬼火。

  儒煞分身涌出一团暗紫色的光华,化作一颗暗紫色的太阳,抗衡宗逸逍的紫阳正气;而道煞分身则掌运八卦势,化出一个诡异的八卦图,只见此图印却是以无数鬼魂组成,就连八极卦象也是用阴魄排列而成,阴煞无比,但却是御劲神妙,荡开尹方犀的重掌。

  靳紫衣旁观者清,提醒众人道:“这厮懂得类似于沧释天的武功!”

  厉帝哈哈笑道:“儒门智囊果然目光不俗,瞧出孤王武决来源!”

  当初傲心附在仙宗,尸身上便学会了混元道胎和先天绝卦,如今厉帝得到邪神分身自然能悟出其武学精妙,再配合煞域功法创出更适合自己的武决。

  沧释天虽以邪为称,但武功却不见阴邪,无论是本身的光明业火,还是偷学儒门紫阳玄功,又或者是夺来的天穹妙法,都属于浩大正阳的路子,厉帝得到这三具尸身便以秘法炼制,将武功属性逆转修炼,变成了阴邪功法。

  天穹妙法变成了天穹鬼术,紫阳玄功变成紫阴绝煞,光明业火则成了闇空鬼炎。

  再配合本身的藏玄冥功,厉帝凶威莫犯,竟一举震开三大高手的围困。

  厉帝得意大笑道:“孤王身负盖世神功,普天之下谁人能敌!”

  尹方犀脸色微沉,默默掏出天蚕银丝手套,俨然是要尽力一搏,宗逸逍也缓缓抽出儒门神锋——君子意,显然是要奋力一战。

  厉帝见状,依旧信心满溢,四重煞体同祭绝学,竟是结合百家之长,儒道煞邪四法融合,远方三才鬼城受到感应,阴气更盛,那股乌云蔓延开来,笼罩住朝廷军营地,端的是神佛噤声,三光尽掩。

  就在此时,龙吟九天,只见龙形横跨天际,身躯一扫,荡开漫天乌云:“厉帝,本王也来领教你的四煞同体!”

  龙辉凌空降下,甫一现身便将厉帝引来的阴霾邪氛尽数驱散,再现绝世神通。

  厉帝道:“江南王,孤一直敬你三分,你却三番四次同孤作对,既然如此,孤也不必再留情面,便将尔等一并埋骨此地!”

  双方立场已明,无需过多言辞,只需手底下见真章!厉帝率先抢攻,四法煞能融合,王袍一抖,掌蕴阴雷朝靳紫衣打去,依旧是先破最弱一环的战略,削弱对手实力。

  靳紫衣修为虽不及他,但心智却是高明,早料到自己会成为厉帝首个击杀目标,对方还未动手便已经有了动作。

  “华执事,布阵!”

  靳紫衣以身诱敌,厉帝甫一接近,立即招呼暗处同门,只见一名儒生立在不远处,一掌拍在地上,喝道:“阵起!”

  无数土丘拔地而起,东一堆,西一簇,章法乱中有序,既含九宫八卦,又合三才五行,上接于北斗天罡、下承南溟地煞,龙辉觉得甚是眼熟,细想之下当即回忆起来当初与昊天教争夺洛川之时,曾见过此阵,布阵之人正是那儒门数坛执事——华方圆。

  华方圆念念有词道:“圣贤九变,命参天地,正阳无极,混沌归墟!”

  阵法运转,厉帝只觉得四方景色也变得虚实不定,似乎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白雾,一时间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荒神笔本是儒门镇教神物,但却被厉帝轻松躲开,按理来说其余的偷袭手法再强也强不过这荒神笔,谁料靳紫衣在后续还安排了这个归墟困阵,厉帝防备不及,只得再度中招。

  “区区小阵也妄想困住孤王吗!”

  厉帝大怒,再提四法煞元,磅礴的力量泉涌而出,将土丘推平碾碎,欲强行破阵。

  忽闻阵外传来靳紫衣的声音:“王爷,且慢!”

  厉帝忽然一愣,心生疑虑:“靳穷酸为何要这么说?按理来说,孤要强行破阵,他们应该是运功护阵,为何要叫且慢?这个王爷究竟是指杨烨还是龙辉?”

  脑海念头百转,疑云越来越重,这一声且慢似乎再喊住霍霍欲试的一个王爷……但对方为什么要急着动手呢?厉帝再细想起来:“姓龙的小子传闻是玄天真龙转世,孤虽有煞体四重,但他也不是省油灯,若他趁着我破阵的瞬间偷袭一下,那还了得?”

  自己以强力击碎阵局时,正是新旧真气交替最为剧烈的时候,若被龙辉来那么一下,厉帝也不没把握能不受伤,想到这些,他不由得起了顾虑之心,默默收起磅礴的阴气,打消了以力破阵的念头,准备以技巧寻隙出阵。

  而阵外龙辉等人则一派从容,四大破虚高手分别站在四个方位,仅仅是运功戒备,并无趁机借阵杀敌的意图。

  原来这一切都是靳紫衣的计策,偷袭之中藏偷袭,阵法困敌之余再故意喊一声王爷且慢,表现出这两名异姓王正蠢蠢欲动,准备随时出手,而龙辉又是最后才现身,更加给厉帝造成一种心理压力,误以为龙辉一直在窥视自己虚实,所以更不敢冒然强行破阵。

  此次目标乃是拖战住厉帝,不让他有机会加害净尘和元鼎,既然目标达成,众人则继续镇守在阵法外,进一步牵制厉帝。

  各方会战之时,两道身影火速扑向大恒军营,正是将臣与后卿。

  两头凶尸彪悍暴戾,刀枪不入,普通士兵根本不是其对手,挡者披靡,而铁鹰也事先下了命令,一旦遇上这两头僵尸便避战让道,不做无谓牺牲。

  双尸可谓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冲向元鼎和净尘做法之地,忽然前方佛光披散,一道窈窕倩影挡道,软甲劲装,素手奉刀,正是当朝皇后侯玉玲。

  侯玉玲散发浑厚佛门元功,正所谓佛鬼相克,两大凶尸虽不懂人语和情感,但本能之中生出一股厌恶,目中凶光更盛。

  后卿狂吼一声,扬手扑向眼前女郎,侯玉玲凝眉冷对,柔荑抽刀,寒光瞬影,迎上凶尸。

  破甲战刀劈在后卿身上,但却是难伤凶尸刚体,受刀之后,更激起僵尸凶性,咆哮一声,一爪扫来,侯玉玲旋刀回守,隔开利爪。

  侯玉玲忽感侧面劲风呼啸,原来是将臣趁势杀来,她沉着应变,提气转刀,使出佛界刀式——金刚伏魔刀!刀式阳刚雄厚,宛若金刚开怒目,诛尽八方邪孽,而将臣尸身刚强不破,破甲刀锋也难损其皮毛,而将臣更是趁着侯玉玲刀势用尽的刹那,一爪扫向心口,侯玉玲连忙躲避,虽然避开皮肉要害,但却被扫中肩膀,尖锐的指甲不逊任何利器,肩甲顿时裂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此际,后卿又趁势杀来,侯玉玲花容一寒,佛元真气催至巅峰,不再保留,右手持刀斩出金刚利芒,左臂运掌打出梵风雄劲,掌刀齐运,力搏两大凶尸。

  然而后卿却非单纯的斗狠嗜血,而似身负灵智,他待侯玉玲一掌打来,双手交叠,卷出一股阴风将其掌势缠住,拖住她半个身子,那一边将臣再仗着刚身不坏,将脖子伸了过来。

  侯玉玲大怒:“岂有此理,本宫便将你这狗头劈下来!”

  柳眉倒竖,后容含怒,使出金刚伏魔刀最强一式——大日腾霄!只看宝光赞威,刀气直破九天十地,硬生生斩在将臣身上。

  然而将臣却将周身阴气集中在了脖颈,力抗大日刀气而不伤分毫,而她刀势已尽,旧力耗损,新力未生,正是虚弱之时。

  一记利爪已然扫向雪白玉颈……

  本楼字节数:47392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五回:鏖战阴城

  侯玉玲暗吃一惊,后卿以阴风缠住自己半身,而这头僵尸更是懂得以身诱敌,难不成这两头僵尸已生出了灵智?未等她惊愕,将臣已经是利爪封喉。

  危难瞬间,侯玉玲眼神一敛,咬牙暗叹一声无奈,娇喝一声,佛光爆体而出,震开将臣利爪,同时浩荡佛力化作梵文经卷,封锁四周,隔绝天地。

  梵文佛阵虽然封锁了两大凶尸,但侯玉玲也身处其中,形成了困兽之斗。

  将臣嘴巴张了张,竟口吐人言:“你——不——是——对——手!”

  后卿也张口发出啊啊的声音,虽然不成词句,但也在表露得意之色。

  侯玉玲暗吃一惊,心想难怪刚才险些栽了个跟斗,原来这两头僵尸真的有了意识和灵智。

  侯玉玲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将臣言语笨拙地道:“陛下说过……破……虚之下,我……无人能败!”

  侯玉玲哼道:“一头初开灵智的僵尸也敢口出狂言,本宫便叫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说罢缓缓抬起破甲刀,刀锋凝气,修长的娇躯缓缓透出一股不属于她自身的气息,但却又跟其吐纳相互呼应,仿佛又是练成一体。

  真气百转,属性也由佛化妖,一股浑厚妖气聚集成型,凝成一抹妖娆丽影,白衣若雪,黑发飘飘,一双凤眸柔婉娇媚,竟是楚婉冰。

  然而那张娇媚的玉容上却多了几分凶狠和暴戾,不似往日的娇俏可人。

  将臣和后卿的表情露出一丝木讷,似乎很是吃惊。

  侯玉玲道:“世上高手万千,就算不到破虚境界,也有能手可败尔等尸奴!”将臣惊愕地道:“小妖后……怎么会……在这里?”

  侯玉玲冷笑一声,楚婉冰身形一动,一出手便是圣灵七绝中的神劫剑式,只看剑芒如电,凛冽无匹,直取后卿而来。

  后卿连忙稳住身形,再度以不坏尸身吃招,但楚婉冰这一剑却是玄妙无比,剑气之中又蕴含了冰髓劲和苍木淬火,冰火交融之下令得后卿刚体时热时寒,防御效果顿时被削弱,惨遭一剑封喉。

  剑锋破体,楚婉冰横向一拉,后卿顿时身首异处。

  楚婉冰再度赞剑,誓将后卿赶尽杀绝,一出招便是元古大力合并归真剑诀,霎时剑光纵横,锐锋交错,后卿便被斩成一堆碎肉。

  侯玉玲咯咯笑道:“我这位妹妹的功夫如何,她也不是破虚高手,还不一样将你们剁成肉泥!”

  将臣道:“你……高兴得……太早了!”

  粉碎的肉末再度凝聚汇合,后卿竟然完好重生。

  侯玉玲大吃一惊,而后卿怒容满面,怒吼一声,撇开楚婉冰,朝侯玉玲扑来,将臣也立即反攻,双尸尽施全力,化作雷霆一击。

  侯玉玲银牙一咬:“一个不行,再加一个!”

  话音甫落,再度散出一股真气,这次却是聚成了魏雪芯,虽然相貌身段一模一样,但却是多了几分暴戾狠决,那还是那温婉出尘的小剑仙,分明就是一只小剑魔。

  魏雪芯眸绽杀光,挥剑划出一股磅礴气压,只看剑气化出山河之界,镇压双尸。

  与此同时,楚婉冰也挺身赞招,分出云霄六相,剑气化作六头灵禽扑向山河,魏雪芯心有灵犀,将云霄灵禽让入界内,配合着山河镇压之势围剿双尸。

  虽然只是真气所化,但冰雪双姝之默契丝毫不减,打得将臣和后卿疲于奔命,仅靠着一身铜皮铁骨硬抗。

  侯玉玲也抽刀加入战团,单刀合双剑,完全主导了战局,双尸的铜铁之身也开始不支,被刀劲剑气划开了许多道口子。

  “分出两大心魔仍是拿不下这两只尸奴,不愧是煞域最强尸王!”

  虽然占据绝对上风,侯玉玲心中仍是感慨,暗忖道:“只可惜他们原本毫无思想,令得我无法捕捉心魔,若不然也给他们尝尝‘自己’的厉害!”

  随着战局白热化,阵内魔威增长,与之对应便是梵文佛阵开始减弱,侯玉玲暗叫不妙:“魔佛不容,心魔与佛阵难以并存……心魔之力越大,佛阵就越被削弱,罢了,罢了!”

  她长叹一声,在佛阵崩溃之前收回两大心魔,顿时魔消佛长,佛光大炙,侯玉玲也趁机聚集所有佛力挥刀反攻,双尸被冰雪心魔打得找不着北,如今又哪能抵挡这金刚辟魔刀,被刀气劈得满地打滚,苦不堪言,幸亏皮肉够硬,才保全残躯。

  侯玉玲劈翻双尸之后,立即解除佛阵围困,集合所有佛力,全力反扑。

  只看她莲足一踏,顿时地动山摇,宛若佛山压顶,将双尸震飞到半空,随后她连消带打,拔起破甲刀横空削来,拉出一道巨大刀芒。

  双尸虽有不坏刚身,但仍是被刀劲硬生生打飞了数百里,直接滚回了老窝。

  “娘娘千岁!”

  周围士兵只看到佛阵解开后,皇后娘娘一刀退敌之雌威,不由得纷纷叫好,欢呼如雷,而方才在里边所发生的一切都被佛阵阻隔,就连一丝气息也泄露不出去,根本就是无人得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铁鹰目睹双尸被劈退得情形,不由得大喜,立即把握时机,命人擂响决战鼓,决战鼓乃是以千层犀牛皮制成,敲打起来声音响亮如雷,传遍千里,一旦敲响便是号令三军决死一战,若有退缩者斩无赦。

  战鼓雷鸣,前方混战得士兵纷纷豁出生死,搏命厮杀。

  困在阵内的厉帝感觉到阴气产生一阵衰颓,大叫不妙,立即抛下一切顾虑,豁出四煞阴气强破儒门困阵。

  就在他冲出的刹那,见龙辉一掌劈来,连忙挥臂挡格。

  至阳龙气对上至阴邪煞互不相让,双方各自被震退,但龙辉蓄势而发,略胜一筹,反观厉帝虽失了先手,但有三煞分身护持,也未受半点伤害。

  “孤王便同你分个上下高低,看谁才是这天下第一!”

  自从龙辉击败昊天教之后,已经被尊为天下第一,厉帝此刻憋了一口怒气,施出本命绝学——太冥心法。

  此功法乃是他从藏玄冥功所演变而来,就犹如当初符九阴的九幽冥法,但精妙之处犹在冥师之上。

  厉帝拨弄阴魂,使出一招“地煞魂狱”阴气化作九幽重地笼罩敌手,其效果倒颇似青莲剑歌,龙辉深陷九幽魂狱,依旧泰然自若,急提真元,双掌一推,一股炙热阳火腾燃而出,正是当初临夏山大败元鼎的绝式——八荒六合神龙火。

  只见一条巨龙腾霄,驭阳驾日,吞噬世间阴邪,驱散厉帝唤来的阴邪,硬生生破开九幽结界。

  龙辉哈哈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厉帝陛下,看看本王这招如何!”

  说着反手祭出虚空混沌界,反过来困住厉帝的儒道煞体。

  紧接着便见尹方犀和宗逸逍联手杀来,厉帝骂道:“堂堂玄天真龙转世竟也耍此等以多欺少的手段,羞不羞人!”

  龙辉淡淡一笑,不与他作口舌之辩,若是换了以往,龙辉定然会选择跟厉帝公平一战,但此刻他已非当初的热血少年,而是身负重担的男人,麾下既有一众忠心耿耿的下属,家中还有娇妻弱子,他所担负的不单单是个人荣辱,更多的是许多人之命运。

  单打独斗虽不惧厉帝,但他心里始终有所顾忌,毕竟这场战争来得不寻常,他不欲给暗处之人可乘之机,所以便选择以多打少的方式保全实力。

  尹方犀和宗逸逍左右分击,厉帝忙召出煌煞分身抵御,儒门双杰并非要同对手死磕,仅以柔劲缠住厉帝和分身,而龙辉则继续把持虚空混沌界封住儒道煞体,杨烨奋拔战戟,凝一身元功,便朝厉帝天灵劈下。

  厉帝冷笑一声天真,运转煞能,被封在虚空内的儒道双煞立即将功力转移,阴气越过虚空回到厉帝身上,铸成一道浑厚气墙,杨烨雷霆一戟却是难奏奇效,反倒被煞气震开。

  厉帝和煌煞结合了儒道煞能,功体暴增,再震退儒门双雄。

  龙辉见状立即化出冥之龙影,结合冥之卷的化身,竟也有着吸纳阴气的能耐,与厉帝争食阴气煞能,片刻之后冥龙化体便已精气神足。

  冥龙化体沉喝一声,拳掌赞威,阴风席卷,打了厉帝个措手不及。

  厉帝暗道:“你能凝聚分身助战,孤就没有其他本事吗!”

  于是他便默念咒法,两大煞体跨越虚空封锁,重回人世,顿时四煞并肩,厉帝一心四用,同祭四大绝学,斗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杨烨向龙辉使了个眼色,两人曾并肩镇守边关,亦师亦友,眼神交汇间便知对方想法。

  龙辉率先抢战,以冥龙化体为先锋,抵消厉帝的阴气缠绕,再将海冰雷炎风神灭破清九大龙体祭出,海龙以水御劲防守,冰龙凝霜锁敌,雷、炎、灭三大化体主攻,风龙飘忽一旁掠战,破之化体审敌虚实,以寻隙出手,神之化体做法相辅,清之化体以妙法替其他化体回元补气,疗复伤势。

  厉帝惨遭十龙围困,九霄妙法更迭不绝,被打得是昏头转向,疲于奔命,十龙舞九霄,虽然招式压制了厉帝,但毕竟对方坐拥四大破虚战力,招式的压制并不能从根本上击溃对手,杨烨看准时机,挥动破军戟猛然杀来,简单明了,没有任何招式,却是大巧不工,直取厉帝空隙。

  厉帝被十龙打得手忙脚乱,如何防得住杨烨这必杀一戟,胸口惨遭击中。

  遭受重击,厉帝深吸一口气,阴气护身,竟将杨烨的内劲转移到道煞分身之上,那道煞分身巧运凶兆八卦气,卸去五成力量,但军神杀招岂容小视,道煞分身立即受创,口吐黑血。

  击伤一尊分身,尹方犀和宗逸逍也立即卯上儒煌二煞,拖战对手,靳紫衣见状立即呼唤道:“杨督帅,快诛杀那尊道煞分身!”

  杨烨立即杀向道煞,舞起破军戟,狂猛戟势压制住道煞分身。

  道煞分身且战且退,施展天穹鬼术,划出阴魂太极八卦,裹住军神戟势,但杨烨雄劲无匹,岂是这不能全功的天穹鬼术能挡,仅仅几个回合便将阴魂八卦打散。

  杨烨喝道:“纳命来!”

  战戟横扫,便要将道煞拦腰斩断。

  危难关头,道煞腰身处卷起一股绵柔阴风,卸去万钧重击,同一时分再借劲后退,这般御劲手段分明就是天穹鬼术。

  靳紫衣着实纳闷,心想:道煞明明已经受了重创,何以能全力施展御劲阴法?见对方瞬间恢复,众人也是一阵纳闷,龙辉暗忖道:“这般神速的恢复力,便是凤凰血脉也比不上,这鬼怪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见对方有迅速回元的功法,龙辉心知不能过于激进,毕竟厉帝不怕受伤,他们可就不同,若是被对方以命换命来那么一下,战局顷刻间就会扭转,于是便敛势三分,其余众人也是如此,以拖战为主。

  缠住厉帝,其余各路战线得以顺利进展,话说就在侯玉玲恶斗双尸的同时,侯战戈提着巨斧,率领三百战刀刃士兵深入煞域腹地,他佩戴玉阳灵符,其余士兵也有辟邪宝物护体,可抗衡阴气。

  进入煞域之后,天云灰蒙,地土暗红,耳边回荡着忘川河水拍岸的声音。

  侯战戈下令士兵们速速分开寻觅阴河通往人世的分支,战刀刃士兵不愧精锐之称,很快便有情报汇报:“候将军,往西二十里左右,发觉一条人工开凿的河道,长约五十里,宽约十丈,河水阴寒,但却一万阴军和一万尸兵驻扎。”

  侯战戈指着西面道:“全军整备,杀向西面!”

  对面可是有两万敌军,己方则只有区区三百,这般冲过去无异于以卵击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侯战戈不管下属如何想,提起战斧便朝敌营杀去,众兵将见主将动身也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瞥见前方阴军列阵,尸兵成堆,侯战戈大声怒喝道:“那边的孙子,还不快给我出来领死!”

  对面阵中飘出一道阴影,冷笑道:“居然几只老鼠溜了进来,正好给本大爷松松筋骨!”

  侯战戈定睛一看,嘿嘿笑道:“原来是日游神啊!”

  日游神微微一愣,暗自奇怪:“外界之事都是由黑白无常负责,我几乎不在外界走动,这莽夫又是如何认得我?”

  侯战戈笑道:“你想松筋骨还不简单,大爷我就替你松个彻底,给你这厮来个拆骨抽筋!”

  日游神不屑冷笑,手掌一挥,阴军尸兵蜂拥蚁聚而上,战刀刃将士居于劣势,背水一战,纷纷豁出性命迎战敌军,便在阴河畔上展开一场厮杀。

  濒临绝境,战刀刃士兵无不以一当十,三百人拧成一团,独斗勇猛,协战默契,硬生生抗住了煞域兵马的围剿。

  日游神瞧出端倪,冷笑道:“就凭几张符咒便想在我煞域疆土上放肆!”

  只看他暗催秘法,四周阴煞邪气立即浓郁了几分,但却是暗含阴阳五行变化,先是布下五行逆转之格局扰乱士兵身上的护体阳符,再以阳煞之能蚕食阳符灵力。

  战刀刃士兵失了护体灵符,筋骨立即收到煞域阴气侵蚀,气力迅速流失,惨遭败势,转眼间便被敌军的怒潮淹没吞噬,三百精锐顷刻覆灭。

  唯有侯战戈佩戴着净尘所炼的玉阳灵符才得以幸免,这边格局一变,外头的净尘立即感觉到,马上调整阳符灵力构造,挪移五行变化,以阴法引走阳煞,再以纯阳克制阴冥。

  净尘借着灵符感应到这阴河的格局,立即作出判断,传音过来道:“国舅爷,阴河源头便在日游神左侧百步之处,速速将其斩断!”

  侯战戈抡起战斧杀敌,极为勇悍,孤身一人仍是锐不可当,在尸潮鬼海中劈开一条血路。

  日游神怒道:“旱魃,速速给我取下这厮狗头!”

  只见一道身躯带着炙热气浪杀来,所过之处赤地千里。

  侯战戈迎着热气涛涛便是一记斧头,却感觉似乎劈到了铁板钢柱,手臂被震得发麻,那股热气沿着斧头传来,烧得手臂经络一阵剧痛。

  侯战戈连忙运转道宗元功,脚踏卦步,手挪太极,将这股热劲卸去。

  “这是什么怪物?”

  侯战戈抬眼看去,只见前方燃着一团烈火,灼热滚烫,烧得地面焦黄,与煞域的阴寒格格不入。

  他连忙传音给净尘询问缘由,净尘透过阳符,得以目睹眼前异状,凝视片刻,发觉火焰之中站着一个人,但却毫无生气,应该说是一具尸体。

  “国舅爷,那是煞域的僵尸!”

  净尘提醒道。

  侯战戈奇道:“僵尸不是阴寒之物吗,就算如同将臣之类的尸王不怕火焰,但也不可能身躯冒出烈焰火气。”

  净尘解释道:“煞域融合了魔界的阴阳五行地势,已经不再是单一的极阴之地,这头僵尸定是魔煞合流之后产生的异物。”

  侯战戈精神抖擞,喝道:“管它是什么东西,我一起劈了!”

  净尘道:“国舅爷,暂莫冲动,这头僵尸以火缠身,形成阳火煞。而阴河有属水,为阴水煞,如此一来阴阳水火交融,互补不足,极为凶恶,你冒然出手只怕会损了性命!”

  侯战戈道:“那该如何是好,如今世间紧迫,决不可就此止步!”

  净尘道:“国舅爷,你先激怒那头僵尸,引它攻来,贫道再借阳符传功,助你一臂之力!”

  “这个好办”侯战戈大一声:“兀那狗尸,还不快引颈受戮,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他双手握斧,拔身而起,祭出神力,对着旱魃便是一记开山重斧。

  旱魃手掌一伸,赤手空拳硬接战斧,只闻嘎铛一声,侯战戈的巨斧被旱魃的一根手臂挡住,紧接着便是烈火倒卷,巨斧被烧成铁水。

  侯战戈立即弃斧,腰身一沉,五指握拳,对准旱魃心口便是一记真武神通拳,拳劲无穷,刚猛无匹,结实地打在旱魃身上,拳劲如同狂风过境,将旱魃的缠身烈火尽数扑灭,露出真容。

  那旱魃头顶无发,坦露身子,身段凹凸起伏,宛若女子,但却被赤红的长毛覆盖,那将臣和后卿还保留着人之五官模样,但这头旱魃却是青面獠牙,犹如啖人罗刹,叫人胆战心惊。

  护体魁火被打散,旱魃恼怒无比,张开血盆大口便咬向侯战戈脖颈,侯战戈抽身后退,旱魃怒不可遏,挥舞着双臂追杀过来,侯战戈且战且退,旱魃穷追不舍,也就在追逐过程中,其身躯再度燃起赤火,再现阳火凶煞。

  “就是现在!”

  净尘传音过来,侯战戈下盘一沉,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

  旱魃见对手停下,也不疑有诈,继续扑杀,只求宣泄心中怒火。

  侯战戈暗笑一声愚蠢蛮妇,胸口玉阳灵符绽放沛然豪光,正是净尘越界传功。

  八门绝卦瞬息而出,化作混沌困阵,将旱魃封在其中。

  越界传功的过程毕竟会耗损不少功力,净尘没有把握在一击诛杀身处煞域的旱魃,便以八门困阵暂时将其封住,让侯战戈得以全力对付日游神。

  然而刚刚封住旱魃,侯战戈便感到有一股阴风扑来,正是日游神出手偷袭。

  侯战戈连忙后撤躲避要害,但日游神意不在此,招式并非针对活人,而是以巧劲攻击对手的颈胸,啪的一声,侯战戈胸甲被划开一道口子,挂在胸前的玉阳灵符被打飞出去,落在尸群中,不见了踪影。

  日游神哼道:“现在没了护身法宝,看你如何在煞域行走!”

  玉阳灵符必须有活人佩戴才能产生效果,净尘也要借组活人身上的阳气才能透过灵符感应到一切,如今灵符离体,净尘不但无法知晓煞域内的情况,侯战戈也失去了庇护,惨遭阴气缠身,吞噬气力。

  “没有那牛鼻子在一旁指手画脚,看你怎么个死法!”

  日游神嘿嘿冷笑道,失去净尘把持的八门困阵也没了效果,旱魃发力一挣便破阵而出。

  四周有数以万计的阴军尸兵,前有日游神,后有旱魃,侯战戈已然陷入死地。

  倏然,他摸了摸下巴,笑道:“没有符咒在身,那牛鼻子就不能感应到这儿的一切,很好,很好……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日游神哼道:“事到临头还敢嘴硬,本座便先杀了你,将你魂魄练成阴军,尸体变成尸兵!”

  侯战戈嘿的一声冷笑,身上的道化真气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厚魔气。

  日游神见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难怪你一见面便认得我!”

  侯战戈笑道:“你脑子不差,还记得上回夺剑之事啊!”

  日游神脸色大变,已觉得事态严重,喝道:“旱魃,你给我拖住他,我去禀报陛下!”

  侯战戈哈哈笑道:“我现出真本事,就表明了不留活口,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话音甫落,立即从体内涌出两股魔气,魔气凝成黑白无常之形象,只见黑白无常默念口诀,阴军尸兵立即倒戈相向,朝日游神杀去。

  日游神连忙施咒相抗,争夺控制权,侯战戈笑道:“煞域之内,以控阴驭尸而论,除了厉帝之外,又有谁能比得过黑白无常呢!”

  果然阴军尸兵根本不理日游神,发了疯似得反扑而来。

  日游神大怒,连忙招呼旱魃助战:“旱魃,给我杀了那小子!”

  但旱魃却是纹丝不动,原来它也被侯战戈分化出来的黑白无常控制,原本是要让它去杀日游神的,但旱魃有了微弱灵智,隐约分辨得出侯战戈不是自己人,故而没有执行他的指令,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

  侯战戈嘿嘿笑道:“你这厮平日玩鬼耍尸倒也舒坦,今天也让你尝尝被尸鬼围杀的滋味。”

  “我们既然懂得控阴练尸,那自然有防备这些奴才作乱的法门!”

  日游神冷哼道,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上边纹刻着一个殄文,正是煞域流传千年的奴鬼令。

  每一个煞域高层都会配有奴鬼令,而且不同的令牌的殄文都不一样,煞域每一个尸、鬼兵将在诞生之时都会被奴鬼令印上一个独特殄文字符,为的便是防止它们反叛作乱。

  只要拿着令牌施展煞域的独门禁咒,这些被刻着印记的尸鬼兵将便回立即毁灭。

  日游神手中的这枚奴鬼令正好是这两万阴军的命符,他手持令牌念动禁咒,群鬼万尸顿时自燃,化作屡屡青烟,湮灭无形。

  侯战戈愣了愣,道:“咦,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日游神瞧出一丝端倪,忖道:“看这魔头的表情似乎并不知道奴鬼令,那就说明他所控制的心魔化身也并非等同本尊,若不然他便直接让黑白无常制造奴鬼令了!”

  思索之时,侯战戈已然闪身逼近,动作快捷迅猛,丝毫不受阴气结界的影响:“日游小鬼,纳命来!”

  侯战戈握拳凝气,手臂宛若巨斧,猛地劈向日游神脖颈。

  日游神以四周环境阴气构造出一道气墙,但却如同薄纸般,被侯战戈一击砸碎,脖颈被结实打中,立即身首异处。

  断气瞬间,日游神一身魂气朝远方疾掠而去,正是魂气归阴之法,他保存着最后一丝意念和记忆,要将这里发生的一切转告给同修,然而侯战戈却是分出日游神的心魔,煞域修者死后的魂气率先回到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再接下来便是最近的同修,最后才是最强者,而侯战戈的这个心魔却是日游神所分化,比起血缘至亲还要亲近,那股魂气立即被吸了过去,回归心魔本身。

  侯战戈收了魂气,暗忖道:“心魔也好,魂气也罢,都只是本体神通之投射,并无本体之记忆和智慧,若不然便就省了许多事!”

  侯战戈收回三大心魔,转魔为道,单手握拳,朝着阴河分支便打出一记真武神通拳,磅礴拳劲直接填平河道,截断忘川河与人世之联系。

  做完这一切后,侯战戈瞥了一眼呆在一旁的旱魃,心中若有所思:“这头僵尸确实奇特,但若带走必定引人注目,倒不如继续让它留在煞域,迟早都是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他拾起日游神的首级,离开阴间重回阳世。

  阴河被截,三才鬼城也失去了源源不绝的元力,仅仅靠地脉阴气维持,使得那九百尊鬼火炮无法随心所欲地开炮。

  感应到鬼城元力被削弱,厉帝已然推断出后院失火,立即虚晃一招退走,龙辉等人也未追击。

  只见侯战戈从空间裂缝内走出,将日游神之首级挂上战旗,气成丹田,大声喝道:“日游神已伏诛,宵小鬼魅再敢负隅顽抗,便是如此下场!”

  首级示众,威慑敌军,己方士气大作,各路大将再提三分精神,发了疯似得扑杀敌军,阴军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厉帝回到鬼城,当机立断,立即鸣金收兵,阴军且战且走,有序退回城内。

  对方虽然败了一阵,但毕竟仍是据城而战,主力犹存,铁鹰心知其中利害,见好就收,命令各路大军退回。

  取得首胜,铁鹰甚是欢喜,犒劳三军,皇后单刀独败双尸,国舅奇袭敌后得手,侯家可谓大出风头,兄妹二人已经在三军之中建立了威望。

  铁鹰命人清点战场,整顿军马,并秉烛部署下一步战略。

  龙辉则率部将驻扎在军营后方三十里处,休整待战。

  营帐内,龙辉靠在软垫上,映着莹莹烛光,若有所思。

  倏然,帘子被一股劲风吹开,带着阵阵香氛扑面而来,水灵媞满面寒霜地走了进来,斥问龙辉道:“你今日明明可以留下厉帝,为何不出全力!”

  龙辉笑了笑,道:“灵媞,何必这般动气。来,坐下来,待我慢慢给你道来!”

  水灵媞冷冷地立在门口,道:“要说就现在说!”

  “水妹妹你不愿进去,也不要挡着门呢!”

  身后飘来一阵狐媚娇笑,水灵媞回眸看去,只见月灵夫人提着一个食盒俏立在背后。

  水灵媞让开身子,道:“你要进去便进去,请吧!”

  月灵笑盈盈地走了进来,顺手拉住她袖子,不由分说便拽了进去。

  月灵挨着龙辉坐下,水灵媞便在伸手之处,龙辉也顺势将她拉了过来,一左一右同拥两名姬妾。

  水灵媞红着脸挣扎了几下,月灵笑道:“妹妹,都是什么关系了,你还这般害羞?”

  水灵媞忿忿地抿着嘴,扭过头去。

  龙辉也不以为然,左手搂着她的肩膀,右手箍住月灵的细腰。

  月灵柔揭开食盒,兰花玉指捏起里边的糕点,温柔地送往龙辉口中:“陛下,你忙了一整天了,臣妾特地给您做了些小点心填填肚子,你且尝尝味道可好?”龙辉开口品尝,糕点美味,然而美姬玉指更加柔滑,吞下糕点的同时含了含那根玉指,月灵身子一酥,眸间春情泛动,雪腮生起一股脂晕,狐媚得叫人心神荡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月灵媚眼如丝,用嘴衔起一块糕点,往龙辉口中送去,龙辉来者不拒,既吃美味糕点又品尝这狐族美妇的嫩唇香涎,好不快活。

  倒是让一旁的水灵媞好生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是冷哼了几句狗男女。

  龙辉却是我行我素。

  肆无忌惮地跟月灵混胡,毕竟这狐妖也是自己的姬妾私宠,离开盘龙圣脉的时候,更是洛清妍钦点的随行,这妖后娘娘也是有所打算,毕竟这小子风流好色,无女不欢,与其让他在外边胡混,倒不如安插自己人在身边。

  月灵早已领教过龙辉的“威风”心里着实敬仰爱慕,也是乐得在路上替主子解闷。

  两人吻得是天雷动地火,正好缓解了战火之紧张。

  唇分,月灵夫人眼媚腮酡,娇喘地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还望陛下指点迷津。”

  龙辉捏了捏她丰满的胸脯,笑道:“骚狐狸,有话就说,别文绉绉的!”

  月灵笑道:“遵旨。今日妾身在一侧观战,厉帝虽功力深厚,但以陛下之神通也并非不能败他,为何要让他安然离开?”

  龙辉道:“败他可以,但他四煞同体,难以击杀!”

  水灵媞插嘴道:“你早知道厉帝修成新的神通,若是有心将他除去,来的时候便该带上袁长老,我就不信合你们五大破虚高手之力还奈何不了他!”

  龙辉道:“以五打一,却是可以在损伤最小的情况下除掉厉帝,但如今我和杨督帅都已经前赴战场,后方空虚,再者冰儿她们都有了身子,我可不能冒这个险。”

  水灵媞翻了翻白眼,哼道:“还不都是你荒淫无道惹的祸,要不是你,洛……”

  讲到这里,语气一顿,竟是说不下去,毕竟后边的话着实说不出口,那盘龙圣宫里边的事情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连她也耻于启口……龙辉饶有兴趣地盯着她问道:“然后呢,洛什么?”

  水灵媞刨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若也让我出战,厉帝怎么也得挂彩!”

  龙辉笑道:“正所谓狗急跳墙,即便杀了厉帝,代价也绝不会少,本王可不愿身边如花似玉的媞奴受伤哩!”

  水灵媞见他调戏自己,气得扭过头去,不与他搭话。

  龙辉佯怒道:“媞奴,本王担忧你,你居然还给我脸色看?”

  月灵娇笑着道:“水妹妹就是口硬心软,陛下只要插她几棍,保管像只小猫那么乖。”

  水灵媞大羞,面熏粉蒸。

  龙辉哈哈大笑。

  月灵眉眼含笑,咬了咬嘴唇,主动地替龙辉解裤,柔腻的小手握住粗龙,伸出丁香嫩舌,贴住龙根,由下往上的滑动舔洗着,龙根顿时坚挺若铁,耸立在烛光之下。

  龙辉全身舒爽,搂住她的粉颈,把阳具捅进她柔艳的红唇间,月灵也是柔顺启唇,吞吐起阳具,慢条斯理含弄着,让龙辉直呼过瘾。

  水灵媞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脖颈晕晕如粉,龙辉调笑道:“媞奴,咱们都这般关系了,你怎么还如此害羞?”

  水灵媞抿了抿嘴,不做一言,沉默以对。

  月灵吐出湿漉漉的龙根,娇笑道:“陛下,水妹妹就是这般性子,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可一旦被陛下挖掘,变得比谁都要放荡!”

  水灵媞大怒:“骚狐狸,你再敢胡说,瞧我不撕了你的嘴!”

  月灵拍了拍高耸的胸脯,佯作惊恐地道:“妹妹这般凶狠,可是吓死人了……但奴家可没胡说,你难道忘了那日的群妖朝龙了吗?”

  群妖朝龙……那一日的情形早已深深地烙在她脑海里,那一日的淫媚和荒唐连回想起来都会满脸烘热,更别提当面被叫破。

  水灵媞脸颊顿时酡红无比,红着脸欲躲,龙辉则牢牢扣住她肩膀,月灵抬起脸狐媚一笑,伸手便去解水灵媞的腰带:“妹妹,别躲了,今天难得有机会多分享一些陛下的雨露,可不要错过机会!”

  褪去裙子亵裤,露出笔直修长的粉腿,龙辉哈哈一笑,将她翻了个身,摆成四肢伏地的姿势,强迫她将雪臀翘起。

  “啊……”

  水灵媞低叫一声,身子一震,精致的双眉紧紧颦起。

  龙辉挺起小腹,压在充满弹性的雪臀上,阳具像铁棒一样贯穿水灵媞肉穴。

  自从龙宫后妃怀孕后,龙辉也未曾断过女色,毕竟内宫还有宠妾女奴,艳福从未更断。

  水灵媞虽然与龙辉多番交颈缠绵,但依旧嘴硬不肯就范,只要把权柄刺入,她才会露出女奴本色,乖乖地雌伏在龙胯之下。

  龙辉对她十分了解,一下子便骑在这水美人儿丰满肥翘大屁股上,肆无忌惮地狂插猛送。

  水灵媞嘴上虽没有承认,但身子已经顺从地伏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连日的恩宠,水灵媞的身子早已无法抗拒龙辉的阳具,莫说被直接插入,就是闻到巨阳的气息身子便会燥热无比,淫汁滚滚。

  “媞奴,主人干得你可舒服?”

  龙辉捏着她倒垂如吊钟般的腻乳问道,水灵媞朱唇含住一缕散落的秀发,不发一语,只是哼哼地喘着粗气。

  龙辉扬手便在她翘臀上打了一巴掌,打得臀肉颠簸了一下,留下五个指印。

  随着龙辉巴掌虐打,水灵媞蜜穴抽动一下,随即淫汁四溢,一瞬间变得更加滑腻无比,阳具轻易贯入蜜穴,顶住花心。

  “舒不舒服?”

  龙辉继续拍打着女郎俏媚的肥股,两瓣臀肉已经红彤彤一片,再加上染满汗水,油亮光润,就如同沾满雨露的蜜桃般,诱人欲咬。

  “陛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忽闻月灵娇滴滴地呻吟道,“水妹妹虽是迷人,但奴家也想让陛下恩宠呢!”只见月灵夫人争宠地伏在地上,细白的玉指抱住臀肉,将羞处掰敞开来,露出膣中红腻脂蜜。

  这朵娇艳的狐媚雌花绽放,湿润的穴口彷佛一张小嘴,在肉棒上不停抽动。

  她颤抖着翘起屁股,体内柔腻的蜜腔不停收缩,不时挤出一股清亮的蜜汁。

  眼见这般狐媚之姿,龙辉浴火更旺,龙枪连连挑在水灵媞花蕊嫩处。

  水灵媞肉体却完全处于主人的控制之下,那根火热的阳具在蜜穴中抽送着,每到十余下就迸发出一波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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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灵媞忘情地浪叫呻吟着,也不顾是否会惊醒其他人,声音也由清脆逐渐变得沙哑,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余呼呼喘息。

  短短两刻钟,水灵媞一泄再泄,也不知泄了多少次,阴精被榨取一空,气空力尽,比恶战一场还要劳累。

  龙辉立即松开精门,将龙精灌了进去,狠狠地射了她满肚热浆,运起双修秘法,反哺女体,水灵媞气息也渐渐平缓,精力充足,只是因为方才太过快美,身子酥酥麻麻地不愿动弹,龙根离体后便顺势趴在地上睡去。

  采取一朵妖花后,龙辉再调转枪头来寻这狐媚妇人:“月灵,莫急,朕这就来布施雨露!”

  月灵回眸一笑,摇晃着丰隆地雪臀柔声道:“奴家后边可痒得很,还请陛下替奴家止痒!”

  骚货!龙辉暗笑一声,挺起巨龟抵住蛤眼猛地一下便压了进去,龙根着实粗壮,饶月灵久经情场,身负媚功也承受不住这般巨阳贯体,身体一阵颤抖,白美的雪臀哆嗦着收紧,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涌出。

  “啊啊……龙主,再深一点,奴家都给你……”

  月灵也不顾阴关松垮,一个劲地将肥臀往上抛送,将花心主动压在龙冠之处,丝毫不顾阴精将泄,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再如何锁阴也挡不住龙辉的鞭挞,倒不如美美地泻出来,享受一番男欢女爱的销魂滋味,而且美过之后还能得到双修进补,不但毫无损失,还能收益。

  “骚狐狸,本王要你后边!”

  龙辉虎吼一声,双手捏住美妇人两团柔腻的臀肉,恶狠狠地道。

  月灵扭着肉臀,媚声承欢道:“好哥哥……奴家前边是你的,后边也是你的……”

  龙辉拔出阳具,对着她柔嫩的后庭用力干进去。

  月灵夫人发出一声娇啼,酥嫩的屁眼儿龙根下没有丝毫抵抗,就被挤得圆圆张开。

  肉棒直捣入肛中,丰腻的雪臀彷佛被粗大的棒身挤得膨胀了起来,肛壁被龙根灼得几乎快要酥开。

  抽插了良久,龙辉低吼一声,在她屁眼里剧烈地喷射起来,月灵被龙精烫得肚子一阵暖烘,四肢百骸都快被化开一般。

  龙辉双休了一番,精气神足,松开身下的妇人,舒服地仰身靠在床榻上。

  月灵夫人像白羊一样赤条条地伏在他腿间,雪白的屁股仍在微微颤抖,臀间两个肉孔淫迹斑斑,前路桃蕊娇艳嫩红,后庭菊花开阖绽放,十分诱人,再看一股白浊的浓精从肛中溢出,顺着臀沟缓缓淌下。

  端的是红粉翻滚,营帐笙歌。

  第六回:恶战难停

  夜深人静,朝廷军取得首胜,士气旺盛之极,铁鹰整顿三军,只待明日再战。

  乌云蔽月,驻扎辕门的士兵忽然神情一僵,当场呆滞,随即一股阴风吹来,他们便转过身来,愣了愣地往营内走去。

  后方士兵见状便问道:“还没到换岗的时辰,你们怎么往回走了?”

  然而那几个士兵忽然拔刀相向,他们猝不及防被一刀封喉,惨死当场。

  这一变故也令得四周的士兵哗然一片,刀剑铿然,乱作一团。

  辕门变动,中军立即调遣兵马前去镇压,其余高层全部聚集在帅账,铁鹰神色冷峻,道:“辕门附近的士兵自相残杀起来,若本帅没看错,定是煞域的伎俩。”

  靳紫衣道:“夜间阴气大盛,正是煞域作乱的机会,元帅必须加固防线,不可给对方可趁之机!”

  铁鹰道:“依靳前辈看来,煞域这番动作意欲何为?”

  靳紫衣道:“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目标意在元帅!”

  他的话也是一阵见血,铁鹰虽精通兵法,但修为却是略显不足,正是煞域下手的目标。

  铁鹰道:“敌军夜袭我大营,那本帅便也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靳紫衣笑道:“妙招,敌军既然有意针对少帅,此法不但可以避开对手的暗杀,还能趁机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尹方犀道:“但深入敌后,太过冒险……少帅统帅三军,若有个好歹,军心必乱。”

  铁鹰笑道:“煞域夜袭大营,后方定然空虚,晚辈安全得很,相反煞域大军压境,诸位前辈则需同对手打一硬仗。”

  靳紫衣心领神会,颔首道:“少帅且宽心,这儿交给吾等即可。”

  靳紫衣对儒道修者说道:“诸位,煞域既然要夜袭劫营,那咱们便同他们死战到底,拖住其主力!”

  尹方犀问道:“需要派遣弟子保护铁少帅吗?”

  靳紫衣摇头道:“不必,待会夜战,若煞域见我方少了部分人手,必定会料到我军绕到他们后方,届时他们回兵拖战,再配合地利之便,这一支奇兵危矣!”宗逸逍蹙眉道:“难道真要如此冒险吗?”

  靳紫衣叹道:“煞域地利无坚不摧,而且越战越强,若再拖延下去,对我军大大不利,倒不如趁着三才鬼城地势削弱的机会,一举拔掉这颗芒刺!”

  铁鹰笑道:“靳前辈所说正是铁某所想,晚辈这就点起战刀刃精锐,给他来个后院失火!”

  这时外边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元鼎瞥了一眼外边,将一个锦囊递给铁鹰道:“少帅,此锦囊内有进一步破解地脉阴气的法子。”

  净尘将一枚符咒递给铁鹰,说道:“少帅,此乃贫道炼制的挪移神符,若遇上危险只需捏碎符咒便可以回到营地。”

  挪移神符其实也是符咒和阵法的结合,先在一个特定的位置刻上阵法,然后再配上符咒,届时一发动符咒便能瞬间回到阵法里,这符咒炼制虽然不难,但三才鬼城阴气浓郁,几乎相当于阴间,若要施展符咒离开,就如同是贯穿阴阳,极为艰难,所以铁鹰手中这枚符咒也耗去了净尘不少的心力。

  靳紫衣道:“既然我军设有挪移大阵,依靳某拙见,倒不如反其道而行,对其弃之不顾,专心应付来犯阴军!”

  若是以重兵防御挪移大阵,反而会给对方瞧出端倪,还不如什么也不做,反倒可以蒙混煞域之人,不让对方注意到这阵法的存在。

  铁鹰接过锦囊后,亲自点起战刀刃精锐,往三才鬼城杀去。

  外边战况已经越演越烈,六独师与张旭东赶到现场,看到自家将士厮杀不由得大吃一惊。

  六独师瞧出端倪,说道:“他们中了摄魂术,所以失了神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旭东拿出一支铜玉笔,虽不是儒家圣物荒神笔,但也充盈着一股浑厚正气,鬼邪莫近。

  张旭东笔走游龙,凭空书写出儒门经典,字里行间充盈着浩然正气,一篇篇的文章散出紫色字印,每一个字印落在失魂的士兵身上,眉宇间立即透出一股黑气,进而软瘫在地上。

  张旭东道:“他们邪咒已解,快将他们救下!”

  六独师袖子一抖,化出一个独立空间,再生出绵密吸力,将昏倒的士兵收了进来。

  六独师道:“被迷魂的士兵已经救下,大家打起精神来,准备迎战!”

  话音未落,前方冒出一股黑烟,正是阴军来袭。

  金子云正好领军来援,下令神火营一字排开,每个士兵手持弑神火枪,对准漫天阴魂便是一轮枪炮。

  弹药以朱砂炼制,再刻上道宗阳符,正是阴魂克星,枪口吐火,杀得阴军魂飞魄散。

  “兔儿爷,竟敢伤我阴军,纳命来!”

  牛头暴跳如雷,抡起钢叉杀了过来,金子云使了个旋枪决卸开牛头万钧力道。

  金子云道:“牛鬼妖邪,上回给你占了地利要势,这次便叫你把脑袋留下来!”

  金子云精神抖枪,枪式灵动,牛头怒挥钢叉,力重千钧,一记钢叉当头劈下。

  这一次金子云无需照顾下属,将枪法的精妙使得出神,拖枪卸力,巧步挪移,避开牛头重击,然后旋身出招,对准牛头脊背便是一枪。

  牛头力大笨拙,躲闪不及,被利刃贯体,一股黑血从胸膛喷出。

  “妈的!”

  牛头重伤,却是悍勇无比,凝聚一身阴气封闭伤口,锁住枪刃,金子云身法顿时一滞。

  牛头喝道:“还捉不到你吗!”

  话音未落,钢叉横扫而回,金子云躲避不及,正面受招,口吐鲜血,五脏俱损。

  六独师连忙将倒地的金子云抢回,以道法柔功化解其体内瘀伤,护全金子云心脉。

  张旭东则趁势杀来,铜玉笔点向牛头眉心,欲藉此除魔。

  然而牛头身后涌出一道身影,手持铁索,挡住张旭东笔锋,救下牛头。

  张旭东见对方又来了强敌,笔走惊雷,隔空写出一个雷字,正是书坛绝技——罡锋笔行!顿时雷电闪烁,连环劈在对方身上。

  那人嘿嘿一笑,身形一转,化成十六个小人,个个都是小脸颊、红肩膀,他们四下走散,将雷罡正气化整为零,分成十六份,令得儒门雷决削减至最弱。

  牛头捂住伤口,骂道:“夜游神,你他妈的终于肯出手了!”

  那十六个小人嘿嘿阴笑,左右奔走,身形幻化,张旭东竟难以见其真身,忽然十六个小人携手并肩膀,将张旭东环在圈内,结出一个奇妙阴阵。

  张旭东顿时坠入黑夜,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神智迷离,双膝一软,屈倒与地。

  六独师顿觉不妙,连忙抢去救人,但终究晚了一步,十六个小人再度合成夜游神真身,而张旭东神魂早已湮灭,气息全无。

  六独师大怒,催起地仙真灵法,召唤土魁斗神。

  夜游神嘿嘿冷笑道,手掌一张,化出一股闇能,土魁斗神立即陷入黑夜之中,瞬间便遭吞噬。

  “牛鼻子,日游神之仇,便再取你一条狗命填补!”

  夜游神掌心泛起一团黑炎,甩手便打了过来,炎火之中竟暗藏紫阳雷劲,竟是张旭东之功法。

  这一招阴中藏阳,奇正结合,六独师难以底单,便再挫一阵,口吐朱红。

  在煞域之中,夜游神的功体最为特殊,他修炼一套名为“夜魂煞”的功法,一到夜间便锐不可当,白天则是弱不禁风。

  此功法诡异无比,遇上攻击的时候便能将本体分成十六个小人,避开攻击,然后再以小人携手火速结阵,夺取活人神魂,而他每夺一人魂魄,便可以融合那人生前的神通,虽然威力打了折扣,却也十分厉害。

  六独师被阴火阳雷伤了气脉,周身剧痛,功体顿减五成,夜游神趁势追杀,双手挥舞,不断打出黑炎,六独师以太极挪移手御开攻击,将黑炎散成火星,化解其威力,谁料火星却组合成一个个诡异的字符,字符化作无数鬼魅,争相恐后地扑来,欲撕咬六独师骨血。

  原来他将儒家书决转化成阴间阴间殄文,更如同张旭东一般讲字符具体化,以字符变作鬼魂。

  “这穷酸根基虽浅,但奇门怪招倒也不少哩!”

  夜游神驱鬼谈笑,已然将六独师当做囊中之物。

  六独师被字符困住,遍体伤痕,每一次驭土还击或者抵挡都被夜游神的闇能夜法化解,一身精湛道法连连受制。

  眼看就要殒命之时,却是灵隐子来救:“阴鬼,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他左掌推出,发出一道龙形真气,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正是辟魔罡元气的最高绝式——龙罡。

  巨龙扑向夜游神要害,逼得他连忙自救,六独师倒也免了一劫。

  夜游神冷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牛鼻子,你这功夫倒也很好看,便送给我吧!”

  六独师忙提醒道:“道兄小心,这鬼怪可以偷学别人的绝技!”

  灵隐子不由得谨慎起来,伸手捏了个防御法决,严阵以待。

  另一方面,军营上空闪过一道绛雷,直接落在主帅营帐,将地面炸出一个大坑,营帐化作灰烬,只看厉帝面容冷峻地悬浮在巨坑之上,喝道:“铁家小儿,断我河道,杀我爱将,还不快现身受死!”

  “堂堂厉帝,居然亲自来杀一个后辈,羞也不羞?”

  却见四道身影闪身而来,占据东南西北四面,牢牢锁住厉帝进退之路,尹方犀镇守西面、宗逸逍镇守东面、净尘镇守南面,元鼎镇守北面。

  厉帝冷笑道:“来得正好,孤正愁没人发泄,今夜便拿你们来奠基日游神!”元鼎手掌一握,朱光燃起,烆阳烽悍然在手:“厉鬼嚣狂,且看谁生谁死!”话音甫落,净尘也缓缓抽出真武神剑,那边宗逸逍手持君子意以待,而尹方犀也取出了天罗蚕丝手套。

  厉帝道:“杨烨跟龙辉呢?”

  元鼎道:“我们四人已足以杀你,何须劳动两位王爷!”

  厉帝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孤本想以汝等鲜血铸就无上威名,但少了龙杨二人,今夜注定不完美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元鼎性如雷火,见厉帝如此狂傲自然恼怒,拔刀赞招,衍阳锋劈出雷火刀气。

  以怒意推动,刀式更烈,厉帝不缓不慢,祭出煌煞分身,双掌打出鬼火闇炎,力搏玄门刀劲。

  厉帝煞体一出,其余三人也赞招助战。

  元鼎以剑演离卦,连环击出火焰锐气,厉帝则驱使道煞分身施展天穹鬼术抵挡;宗逸逍紫阳真气游走全身,化作一个紫色太阳,君子意连环挥动,紫光接踵而出,好似太阳光华洒落,叫人应接不暇,厉帝以儒煞分身抵御,阴气环绕全身,化作一个暗红光团,就好似血色太阳,挡住宗逸逍的紫阳剑气。

  趁着其他三人拖住厉帝分身,尹方犀趁机一掌打来,使了一招如意幻影手,掌势飘忽巧妙,直取厉帝命门。

  厉帝真身还击,只看他踏步半空,闪开尹方犀绝式,同时气凝半空,居高临下一爪拍向儒者天灵。

  厉帝半空压下,这一爪毫无花巧,纯粹以力取胜。

  阴气临空压来,令得尹方犀无从以巧法对战,唯有催动内元,挺招硬挡。

  尹方犀稳住下盘,调动一身元功,紫阳火劲倒冲而起,厉帝掌心生出一股粘劲,阴寒之气决堤而出。

  儒教正阳掌法对上冥界至阴爪劲,破虚高手根基对撼,两股内力相互比拼,尹方犀紫阳真气如同烘炉烈火,厉帝的冥能阴气若冰寒雪窟,正是阴阳相克,水火不容。

  虽同为破虚境,但厉帝有四煞护体,可以将力量在各大分身间巧妙转移,而且又是子夜交战,端的是阴盛阳衰,尹方犀力屈一筹,被厉帝爪劲压得双足陷地,气脉剧痛,脏腑翻涌成团,喉咙一甜,鲜血溢出嘴角。

  厉帝继续强行施功,以力取胜,大喝一声,爪劲山洪暴发,尹方犀震得陷地百丈,整个人被打到地下,惨遭沙土掩埋。

  厉帝虽然全力一击,但也自治单凭一击之力仍无法夺下尹方犀性命,这一爪最多只是将他重创,他此举便是要迅速破解儒道四方合围之势。

  打开一个缺角,厉帝驱使四煞反扑儒道三人,净尘将真武剑在胸前一旋,划出坎卦水象,以至柔水劲稳守阵脚。

  厉帝嘿嘿一笑,四重煞体同时赞掌,力强万钧,一击破开坎卦水劲。

  净尘首当其冲,被阴力撞得真气逆行,口吐朱红,但他也是了得,后退之余暗踏八门步,再辅以八卦劲,瞬间施展出先天绝卦最高境界,名曰八阵元象。

  当初元鼎和净尘曾在机缘巧合之下施展出此法,打得五神通开启的波旬狼狈不堪。

  八阵元象四周一片苍茫混沌,空间与时间皆已停顿,厉帝也遭受双重封锁,动弹不得,紧接着便是陷入水火风雷等诸般大能的攻击,厉帝以道煞体硬接阵法攻击,紧接着再施展天穹鬼术,刹那间星辰开道,混沌被无边无际的星辰填充,星体不断撞击着阵法,却见惊雷入阵,威猛绝伦。

  原来是元鼎趁势出刀,衍阳锋夹天雷火气凌空劈下。

  元鼎专修雷火功体,虽不如净尘奇招百出,但攻击力霸道雄厚,他这一刀劈来,令得八阵元象中的雷火卦象更加猛烈,道煞分身被批得口吐黑血,皮开肉绽。

  厉帝盛怒,将四煞之力全部聚在道煞之身,天穹鬼术威力倍增,一口气扭转星海,星宿变作无数厉鬼,硬生生撕开了八阵元象,但厉帝也遭道气反冲,脏腑剧震,呕出几口鲜血。

  就在他破阵受创的瞬间,宗逸逍掌剑齐施展,右手持剑,剑式灵动轻巧,分击厉帝眉心、双目、咽喉、心坎、丹田、下阴,脊柱等七处命门,虚虚实实,招中藏招,正是儒门绝式七巧摘星手的技巧,只不过是将擒拿手变作剑招罢了,而左手则是实在的掌法,刚猛无匹,掌力所催阴魂尽灭,凶星聚毁,正是三山五岳掌。

  厉帝深吸一口气,将内伤尽数转移给道煞分身,本体气定神足,精力旺盛,一口气便再唤出煌煞分身,只见那尊煌天摩耶的身躯将左手横向一拨,便卷起了一道火墙,正是沧释天光明业火中的绝招天火墙,唯一不同之处则是用闇火推动,火焰颜色为红黑色。

  天火墙如铁桶般围住厉帝周身,将宗逸逍的巧剑一一拒之门外;与此同时,煌煞分身右手崩然出掌,正是一招赤炼断金手,力沉刚猛,正面对上三山五岳掌。

  这番动作俨然如同沧释天复活,重现邪神精湛武决,宗逸逍竟占不到任何便宜,厉掌相对,双方皆遭雄劲反震,宗逸逍被闇炎烧伤数条气脉,真元运行受阻,感觉到胸腔一阵辛辣冰寒,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而煌煞分身也遭儒门阳火焚损经络,按理来说其伤势并不比宗逸逍轻,但他却仗着有其余煞体护持,将紫阳火劲分别再转给其他俩煞体——儒煞分身承受大部分阳火,但这分身精通儒家功法,最能抵御阳火;而道煞分身则承受小部分阳火,它可运转天穹鬼术,其回气培元的能力堪比巅峰时期的沧释天,而且这天穹鬼术乃天穹妙法的异变,正是卸劲绝学,轻易地就化解了这小部分阳火。

  当道煞化解后,儒煞又将小部分阳火转移过来,道煞再化劲……如此这般,儒煞不断将阳火送出去,道煞则不断化解,这一切动作也只是瞬息间的事情。

  这种方法其实就是化整为零,就像一个人在搬运一车货物,若想一口气将货物和车子一下搬入仓库可能会扭伤腰腿,但要是将货物拆解下来情况就不一样了,厉帝的四重煞体便利用这种道理,将自己的伤势减轻到最低,甚至是没有,而宗逸逍则赔了一身的伤患,所以他丝毫不怕打围困战,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继续缠战下去,他定能将对手磨死,而且三才鬼城就在后方,随时可以回去滋补阴气。

  儒道三破虚高手都瞧出了厉帝的动作,可是这四重煞体密不可分,牢不可破,即便双方的总实力相差无几,可是厉帝却能迅速回元,几乎是不死之身,不伤不痛,久战下去,他们必定要被拖死。

  “厉帝!”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厉帝回头一看,紫色光华耀眼夺目,正是尹方犀。

  他已经压住伤势,从地下窜起,手心凝起了一个紫色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打来。

  这招来得甚急,快不及防,厉帝唯有出拳抵挡,甫一接招便感到滂湃无匹的劲力,只见紫阳真火炼化爆炸,沿着掌心侵入筋脉,厉帝被炸得灰头土脸,首吐朱红,叫道:“竟然能伤孤,好个纯阳霹雳掌!”

  尹方犀这一掌正是纯阳小霹雳,威力虽不如纯阳大霹雳掌,但却胜在杀伤力集中,而且省时省力,不用像大霹雳掌需要久蓄元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要破四重煞体便得一鼓作气,以强大的杀伤破坏力打得厉帝无暇转移伤害,这儒门纯阳霹雳掌正是最好选择。

  宗逸逍见尹方犀得手,也不顾伤势,大喝一声,掌心聚气,重燃阳火,也是一招小霹雳掌,但他却是用的更为精妙,他五根手指分别聚起一个小火球,窥准厉帝退路便一掌打来,五个小火球先分后合,威力更加惊人。

  “妄想!”

  厉帝怒喝一声,压住伤势,回身还击,利爪卷起一团阴风螺旋,也是将攻击力聚集在一点,正是藏玄冥功的最强杀招——轮回劫。

  两股极端真元对撼,各受其害,阴皇再受阳火焚脉,儒者又遭邪煞伤筋,扬天呕出两道朱红,皆是伤上加伤。

  宗逸逍内伤暴发,双膝一软,摇摇欲坠,恰好尹方犀过来将他搀扶住,并输以紫阳真气替他镇痛驱伤。

  就在此时,元鼎将衍阳锐锋朝天一指,刀刃引穹雷天火,一股磅礴雷劲蓄势而发,正是梵天雷罡之绝式——玄火贯天雷。

  厉帝怒道:“贼道,孤即便伤了也不怕你!”

  元鼎一个箭步抢上,刀锋劈落,喝道:“伏诛”雷火锐芒直贯而去。

  厉帝把心一横,命道煞分身将天穹鬼术催至极限,以柔卸刚,只见阴气化作诸天星斗,吞噬道者罡气。

  但吞噬了一半,阴法星斗却到了极限,被雷火刀气硬生生劈开,轰隆一声,便见星陨天崩。

  道煞分身也遭遇重创,口鼻溢出了浓郁黑血,而元鼎也不好受,脸色先是一阵酡红,紧接着变成紫酱,最后便是一片煞白,原来星辰粉碎时的力量也震他内腑淤伤,只是碍于面子将涌到喉咙的鲜血吞了下去。

  净尘岂会错过这个机会,看准机会,猛然出剑,同时祭起震阙惊雷和离丹烈火两招,并不是他不愿使出先天绝卦最强的天地元卦,而是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元鼎的雷火刀气已经伤了厉帝,所以他选择同样属性的卦象,再元鼎打开的缺口基础上进一步重创强敌。

  雷火剑气就如同长了眼睛般,绕开儒煞、煌煞两大分身,直接刺向厉帝后颈椎骨大穴。

  厉帝虽有伤在身,但身经百战,武感超绝,后脑勺感觉到一阵酸麻,立即知道危险袭来,本能之下便扭身躲避。

  雷火剑气擦着左肩而过,厉帝虽然避开要害,但整条左臂的经络被剑气斩断,俨然废去一臂。

  厉帝忍住剧痛,抬起右手便是回身一掌,净尘攻势已尽,收势不及,被厉帝一掌扫中肩膀,混元道胎也难承这股雄厚的阴力冥能,肩骨咔嚓一声,便裂了开来,痛入骨髓。

  厉帝怒极反笑:“一剑换一掌,孤也不吃亏!”

  原本普通的骨伤,以净尘的修为几个吐纳呼吸便可以续骨生髓,然而伤患处却被一股阴寒之气覆盖,阻断了道法疗伤,还不时地侵蚀骨髓,转眼间净尘的半个身子便已冰寒刺骨,苦不堪言。

  远处山峰上,龙辉和杨烨将战况看在眼里,杨烨蹙眉道:“龙辉,你怎么看?”

  龙辉道:“若论回元养气的速度,这厮堪称天下第一,现在他虽然也受了伤,但此刻战场上阴军尸兵扎堆成群,阴气浓郁,再加上不断有人战死,厉帝完全可以就地取材,吸纳阴魂尸气来滋补自身!”

  话音未落,果然看到厉帝一扬鬼纹王袍,无数阴魂朝他涌来,儒道四人之中也就只有元鼎还未受伤,但这一股阴魂来的极为迅速,他连布阵阻挡的世间都没有,眨眼间厉帝便吸入大量阴气,四煞阴体瞬间恢复大半。

  厉帝得意地笑道:“你们使出吃奶的劲伤了孤,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话间,四煞之力已经开始凝聚,笼罩住整个战场,蓄势待发,欲一举击杀儒道四大高手。

  龙辉再也无法旁观,大喝一声住手,纵身跃下山峰,化作龙形横扫战场,破开厉帝煞气。

  厉帝迎着龙气便是打出一记巨大的鬼爪,口中哼道:“龙小子,孤等你许久了!”

  龙气毫不示弱,与鬼爪狭路相逢,两股力量在半空交汇相碰,顿时龙形消散,鬼爪崩碎,看起来双方谁也没占到便宜。

  厉帝虽有妙法恢复真元,但激战一番始终不如养精蓄锐的龙辉,相较之下,被天龙雄力震退三步。

  厉帝挫而不颓,龙辉胜而不骄,两人各据一方,相互凝视,默默地积蓄力量,因为再一次出手便可能是生死博弈。

  四煞鬼身正在迅速恢复元气,厉帝只用了几个呼吸便驱散了九成伤患,精神饱满,气充力足。

  龙辉暗骂道:“这厮简直就是打不死,恢复能力比那两只大小凤凰还要厉害!”

  厉帝自持不死不灭,得意地笑道:“江南王,孤王今日便也领教你之神功,是否真如传闻那般厉害!”

  龙辉冷哼一声,掌心蓄劲,泛起一股淡淡的暗金真气,天云被这股真气牵引,竟有散开之征。

  我倒要看看你这四煞鬼体究竟有多硬!龙辉打定主意,准备施展龑武天书的顶尖杀招——暗雷霹雳,他现在也只能凝聚出半暗半金的霹雳劲,虽不能灭世创世,但也足够摧毁神魔,所以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要将厉帝打得魂飞魄散。

  然而厉帝坐拥四煞鬼体,不死不灭,更有四重绝学,冠绝古今,便是太荒时代的两大煞皇冥岳和玄冥辟兵也远不如他,修为恐怕直追龙辉前世。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后方忽然传来巨大响声,只见三才鬼城不断震动,摇摇欲坠,俨然是要崩塌的前奏。

  厉帝大惊立即弃战,领着鬼王冥将,带着阴军尸兵迅速回撤,龙辉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元鼎喜道:“煞域欲行斩首行动除去铁少帅,而铁少帅反其道而行之,率精锐直插敌后,趁着煞域大军压境之际奇袭得手了!”

  龙辉道:“阴河分支虽被截断,但这三才鬼城依照逆三才而建,牢固异常,便是儒武巨神也伤其不得,铁少帅是如何让这鬼城动摇的?”

  元鼎道:“鬼城虽稳,但始终是依托地脉,贫道和净尘精心炼制了三枚枢离金针,只要分别在鬼城旁的特定位置插入金针,便可将逆三才重新拨正,自然可以动摇鬼城根基!”

  元鼎所说的特定位置实际上就在鬼城墙角处,若是正面交锋,根本就难以靠近,所以必须趁虚而入才有机会得手。

  龙辉沉声问道:“厉帝如今气势汹汹地回防,铁少帅岂不是危险之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净尘道:“行动之前,贫道已经给了少帅挪移神符,届时只要发动符咒,他们就可以瞬间回到军营。”

  元鼎道:“凶煞地脉遭受重创,就算厉帝补救成功,三才鬼城也是威力大减!”

  龙辉笑道:“咱们便去阵法处等候铁少帅,也好给他提前庆贺一番!”

  众人点头称是,便往后军营地走去,净尘所设的阵法便在后营西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谁知到了后营,却见满地疮痍,而那个阵法已被毁去,众人大吃一惊。

  元鼎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龙辉弯身在地上摸了一把,道:“地上残存着微弱阴气!”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感应起来,验证龙辉的说法。

  净尘跺脚骂道:“该死,居然被煞域识破了这儿的秘密!”

  这时靳紫衣在打退阴军后也赶了过来,得知状况后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

  尹方犀叹道:“靳师弟,煞域恐怕已经识破了咱们的计划,铁少帅恐怕凶多吉少了!”

  靳紫衣摇头道:“未必,若煞域当真识破咱们计策,厉帝派遣一支伏兵便可以轻易夺取少帅性命,根本用不着如此死磕到底!”

  众人回想起方才的战况,皆觉得靳紫衣所言非虚。

  “那靳院主觉得是何人所为?”

  元鼎问道。

  靳紫衣微微一愣,暗自思索起来:“这人似乎有意谋害少帅,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似乎有只黑手在背后推动着一切……”

  他念头百转,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可疑之人,无论是龙辉还是杨烨都在他怀疑范围之内,毕竟这两人文武双全,手握重兵,无论是文治武功,还是民生威望皆在当今皇帝之上。

  靳紫衣抿了抿嘴,将一切怀疑压在心里,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话说铁鹰成功刺入枢离金针后,便领着战刀刃士兵撤退,他伸手捏碎那挪移神符,但却依旧处在原地。

  “糟糕,难不成后方生了变故?”

  铁鹰大吃一惊,咬了咬牙,沉声下令道:“所有人听令,不许再做逗留,也不许恋战,速速退走!”

  神符虽然失效,铁鹰依旧冷静,果断下令,指挥士兵们有序撤退,临危不乱,尽显将帅大才。

  然而随着厉帝回归,鬼魂越发猖狂,三才鬼城破损的地脉竟也有了几分凶相,阴风大作,吹得众人眼难睁,步难行,气难喘,好不辛苦。

  糟糕,厉帝回来了!铁鹰大叫不妙,立即下令道:“丢下所有负重,以最快速度撤退!”

  士兵们卸甲弃刃,身子也轻快了许多,继续赶路,但鬼城地脉涌起的阴气始终缠住他们,花了许久也没有走出多远,而厉帝却是越来越近,人虽未到,散发出来的阴气已经凝聚成一尊狂怒的恶鬼,张牙舞爪,欲嗜人血,看得众将士胆寒心惊。

  铁鹰脸色阴沉,心头泛起一股绝望:“难不成,我铁鹰今日注定埋骨在此?罢了,罢了,即便死也要跟厉帝血战到底!”

  他拔出军刀,抛开生死杂念,准备殊死一博。

  倏然,一股暖和的柔风轻轻吹来,铁鹰和战刀刃士兵感觉到一阵舒爽,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诸位施主,随贫僧来吧!”

  佛耀普度,淡淡金华从前方射来,宛若照世明灯替众人指出一条明路。

  铁鹰不假思索,领着众人便往光亮处奔去,只觉得眼前一亮,景色瞬息改变,他们竟然离开了三才鬼城的范围,来到了军营后方三十里的沙漠。

  众人死里逃生,皆是喜极而泣,唏嘘不已,铁鹰感激地道:“不知何方高人相助,还请现身一见,让铁某聊表谢意!”

  “施主命不当绝,贫僧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佛号响起,只见十余步外的盘膝坐着一名僧人,头戴斗笠,身披破旧袈裟,颈挂木佛珠,右侧放着一根枯木做成的禅杖,脚底穿着一双草鞋,身前立着一只白毛小狗。

  对方虽然其貌不扬,但铁鹰不敢怠慢,连忙上前鞠躬行礼道:“多谢圣僧救命之恩,敢问圣僧法号?”

  僧人淡淡笑道:“贫僧地藏,见过铁少帅!”

  铁鹰肃然起敬,更加谦恭:“原来是怒斩波旬的地藏圣僧,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

  地藏道:“少帅不必多礼,贫僧得知此地再燃战火,特来相助。谁料一来便见少帅遇险。”

  铁鹰叹道:“原本净尘和元鼎两位道长已经替晚辈拟好了撤退方针,只是遇上变故,似乎挪移阵法被毁,所以晚辈险些死在厉帝手中。”

  地藏伸手摸了摸身旁小白狗,说道:“谛听,你可知道是何人毁了阵法吗?”小狗摇了摇头,竟口吐人言:“毁阵之人道行极高,弟子无能听不出来!”

  龙辉等人看到铁鹰回来本是惊喜参半,但见到身旁的地藏后,众人则只有喜没有惊,纷纷向地藏答谢,地藏也一一回礼。

  铁鹰命人清点战局,损失虽然不少,但也除掉不少尸兵阴军,而且还顺带重创三才鬼城,也算是小胜一把。

  “少帅……不好了!”

  亲兵急匆匆禀报道:“皇后娘娘不见了!”

  铁鹰脸色大变,追问道:“谁知道皇后去哪了?”

  几个伤兵互相搀扶着走来,禀报道:“刚才有三具凶尸杀来,娘娘被它们缠住,打着打着就出了军营,现在还没回来!”

  铁鹰脸色大变,喝问道:“究竟是何人负责镇守皇后娘娘营地?”

  一个士兵回禀报道:“是……是萧玄将军。”

  这萧玄乃萧太后侄儿,隶属外戚一派。

  铁鹰命人传召萧玄,见了他便劈头大骂道:“萧玄,你是怎么保护娘娘的,现在娘娘丢了,你他妈的还有脸呆在这里!”

  萧玄脸色铁青,诺诺点头。

  铁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将娘娘安然无恙地找回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定叫你人头落地!”

  萧玄连忙点起本部兵马,不顾伤疲迅速出营寻人。

  丹松道人也随军帮忙,他们依着路上尸气找寻,渐渐地往北边而去,途中看见了不少激斗的痕迹,诸如大地裂痕、泥土翻起、山崩石塌等,看得他们是一阵心惊肉跳,心想如此惨烈的战况,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有没有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丹松道人说道:“萧将军,娘娘曾打跑两头尸王,本事高绝,想必就算三尸弃出也奈何不了娘娘。”

  萧玄叹道:“但愿如此,若娘娘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算阉了我做太监也难以补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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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七回:瞬息万变

  众人寻着尸气往前走,逐渐进入乌原境内,正是天马山庄所在。

  忽然一股腥风吹来,带着阵阵凶暴气息,将尸气掩盖住,令得线索尽失。

  丹松道人脸色一变,沉声喝道:“萧将军,前方有情况!”

  只见数道黑影夹杂着腥风扑来,士兵们猝不及防被黑影扑倒在地,这时才看清楚是头怪兽,其状如牛,浑身猬毛,音如獆狗,见人便咬,几个士兵被它直接一口吞下,嚼得啧啧作响,吃得津津有味。

  丹松道人叫道:“是当年竹虚子封印的凶兽穷奇。”

  萧玄惊愕道:“这些凶兽不都被封在天马山庄的狩猎谷内吗,怎么跑了出来?”

  丹松道人捏了个法决,伸手往前一点,卷起一股柔风将士兵拖走,救离穷奇利牙。

  凶兽出谷,定然是有人刻意为之!丹松道人已然猜出前方变故,说道:“萧将军,凶兽出闸非同小可,需小心应对。”

  萧玄暗忖道:“天马山庄每年都入谷狩猎,这些怪兽即便凶猛也有个限度,本将麾下千人披甲,岂会怕它们。”

  于是便下令士兵围杀穷奇,弓弩火枪一并往上招呼。

  穷奇咆哮一声,一股异光透体而出,恒军的攻击被尽数挡开。

  萧玄奇道:“这怪物怎会有此异能?”

  丹松道:“竹虚子将凶兽关在山谷必定是下了封印之法,在谷内这群凶兽不能发挥真正力量,才会被外来的武林人士猎杀,如今出了山谷,自然恢复全力。”说话间,穷奇张口一吸,百余个恒军将士身子离地,全部做了它的点心。

  吃下活人后,穷奇更加亢奋,仰天狂啸,凶暴戾气冲霄而上,引得方圆百里气象惊变,乌云翻涌,电闪雷鸣,十分骇人。

  丹松只感觉到庞然凶元正在蓄势而动,正欲开口提醒萧玄时,忽闻穷奇一声怒吼,涌出一股灼燃烈气,热浪焚野,如风似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血肉尽消,萧玄能当上一营之将也非单纯的纨绔子弟,自有过人本事,在热浪临身的瞬间,他侧身一滚,避开了攻击,保全一命,但沾上热气的士兵却是骨肉消融,惨死无尸,整支兵马遭戮,剩余活口不足三成,而且个个带伤。

  穷奇闻到血腥味,贪婪地扑向众伤兵,一口一个,吃得血肉飞溅,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萧玄骂道:“他奶奶的,这畜生哪来这么可怕的力量。”

  穷奇灵智已开,看出他的惊恐,不由咧嘴哈哈,发出阵阵毛骨悚然的笑声。

  丹松道人怒喝道:“畜生,休得放肆!”

  说话间,手掐剑诀,凝元引气,使出辟邪真火,涛涛烈焰将穷奇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初孟轲闯狩猎谷救人掌毙穷奇的事迹早已传开,丹松道人心想虽说凶兽实力恢复,但这一招怎么也得让它掉一层皮吧!谁料,穷奇却在火中抖擞着身子,似乎在伸着懒腰,根本就没有将丹松道人的攻击放在眼里。

  丹松甚怒,双手迅速结印,手指如花绽放,幻化成北斗七星,正是道家至极伏魔术法——北斗灵光决。

  北斗七星相继排列,将穷奇牢牢困住,凶兽一身威能顿时被削减七成,穷奇只感气弱力虚,精神萎靡。

  丹松脸色泛起一片酡红,元功迭出,七星汇聚成型,降下至阳星光,穷奇被星光照耀,发出痛苦嘶吼,但身躯不断分裂,在濒死前一刻,穷奇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吼叫,最终化作飞灰。

  丹松喘着粗气道:“好生厉害的凶兽,竟让贫道耗损了四成元功来诛灭。”

  萧玄扶起丹松道:“道长,你可安好?”

  丹松道:“无妨,只是施法过度罢了。”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暴怒的嘶叫响起,宛若雷霆霹雳,震耳欲聋,残存的士兵被这一吼声震得心肝胆裂,血脉断裂,脏腑离体。

  丹松和萧玄虽能保命,但也被震得气血倒涌,再受内伤。

  丹松咳着了几口鲜血,道:“不好,这头穷奇临死之前唤来同伴,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退走。”

  萧玄抬眼一看,远处殃云密布,邪风缠绕,凝聚成一尊庞大的穷奇幻象。

  丹松脸色大变,拉起萧玄便逃,萧玄不明所以,问道:“道长,这是为何?”丹松道:“别说了,再不走就没命了!”

  两人撒腿就跑,施展出全身轻功,但身后的吼声越来越近,萧玄试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竟有数不尽的凶兽追来,什么三首熊、八尾虎、双头蛇……各种怪兽正疯狂滴朝他们追来。

  “我的妈啊,怎么跑出这么多畜生?”

  萧玄大吃一惊。

  丹松一边赶路一边喃喃自语道:“想来那传说是真的……”

  萧玄问道:“什么传说?”

  丹松沉声道:“先别问了,赶紧回去禀告大帅!”

  两人跑了数十里,却见一道残影从后方掠来,快不及防,眨眼间便挡住了他们去路,定睛一看,只见那怪身形若猿猴,白头红脚。

  萧玄叫道:“朱厌?”

  每年的天马山庄寿诞都会有不少豪杰从狩猎谷打出凶兽,再将其皮毛剥下贩卖,萧玄为外戚子弟,自然是见过不少凶兽皮毛,如今家里还有一张用朱厌的皮毛做成的皮椅。

  也亏他倒霉,常年坐在那张皮椅上,身上自然染上了朱厌皮毛的气息,那头朱厌闻到后立即将他当做杀害自己同胞的仇人,所以才豁尽全力朝他扑来。

  朱厌力大无穷,一爪朝迎面扫来,萧玄拔刀招架,军刀被兽爪一击立即断成两截,利爪直接在他胸口划出一道血口子,而且去势未止,还朝着下身而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萧玄大脑一片空白,叫苦不迭:“我这下子要做太监了!”

  危难关头,丹松伸掌一托,柔风化劲,替萧玄挡住了断子绝孙的一爪。

  丹松立即拽起萧玄,脚踏卦步,挪移身法,将朱厌甩开继续逃走。

  被朱厌这么一阻,后边的凶兽却已前仆后继杀了过来,距离两人不足百步之遥,腥臭的气息犹在鼻端环绕不散。

  七十步,五十步……两人真元耗损,身法越来越慢,渐渐地就被凶兽群追上,而距离大军营地还有上百里距离。

  危难关头,忽见一名犹如铁塔般的黑汉骑熊而来,一对金刚板斧朝着兽群便杀去,一口气便砍翻了数头凶兽,两人定神一看正是龙麟军的急先锋岳彪。

  凶兽前仆后继,力大无穷,岳彪虽是神勇,但也感一阵力拙,骂道:“他妈,哪里来了这么多怪兽!”

  岳彪一怒之下,立即化作身高百尺的灵戎神将,抬脚一踏,在地上踩出了一个百丈深渊,拦住凶兽群。

  岳彪觉得仍不保险,再祭起神力,搬来大山挡在深渊之后,就算那些凶兽越过深渊,也还有一座山峰阻挡。

  萧玄喜出望外道:“岳将军,你怎会在这里?”

  岳彪道:“王爷感到后方涌出一股莫名凶煞,于是便命我来接应!对了,这些怪兽从哪里来的,怎么莫名其妙就从咱们后方涌了出来?”

  萧玄也是不解,望着丹松道人。

  丹松道人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涉及了道门一段秘辛,还是先回营地告诉众人这儿情况吧。”

  听闻后方生变,恒军大营顿时陷入一片愁云,前有鬼城挡路,后有凶兽肆虐,伐大军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

  净尘和元鼎两人脸色皆是一阵铁青,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长叹道:“劫数,真是劫数啊!”

  龙辉蹙眉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狩猎谷内藏着这么多可怕的凶兽?”

  孟轲也是不解:“当初吾曾入狩猎谷救人,也曾跟穷奇搏斗过,那兽虽然凶猛,但也只是较狮虎厉害一些,绝对没有本事将一支千人精锐尽数剿灭。”

  净尘叹了一声,道:“正如丹松所言,这其中涉及了道门的一段秘辛。”

  三教三族的太荒血战,打得天崩地裂,生灵涂炭,三族被封印后,太荒纪元也逐渐结束,时代进入了太古时期,在三教主持下,神州开始恢复生机,天地重定秩序,万民修养元息,然而却有一群凶兽迅速崛起于神州大地,它们喜吃血肉,无论走兽飞禽皆是其口中美食,就连神佛仙人也有被其吞噬,三教立即联手调查凶兽来援,发觉这些凶兽有的是因沾染了太荒时代的兵燹戾气而成,也有的是感染了妖魔煞气而成,有的是从天外玄天通过战争造成的苍穹裂口而来……发觉事态严重,三教便果断出手镇压,在凶兽未成气候之前将其镇压,凶兽被三教大能诛杀殆尽,但却有一些最为难缠,不但彪悍残暴,身负惊天异能,以混沌、梼杌、穷奇为首,它们受到重创后立即化成巨茧,将肉身元神包裹在内,进入沉睡状态,相当于自我封印,而这一层封印又是坚韧无比,就算是破虚高手也奈何不得,最后只能将其永埋地下,借助地心真火将其煅毁。

  谁料这些凶兽巨茧却是耐住了千万年的地火煅烧,不但没有毁灭还有复苏的迹象,戾气不断外溢,污染了方圆百里内的飞禽走兽,使之异化成凶兽的模样,这些异化之兽便具备了元祖凶兽的一些能力,相当于其子孙后代,作孽一方,但最终还是被竹虚子率领道门精锐降服。

  竹虚子察觉了地底的凶兽巨茧,担忧其破土而出,于是便将捕获的凶兽连同巨茧搬运至天马山庄一侧的山谷,以天穹妙法接引寰宇星辰,借助星辰之力将这群凶兽再度封印。

  净尘说道:“狩猎谷位于乌原之内,正是神州西北,亦是西域和北疆的中转处,地广人稀,下可广阔地气,上可引寰宇星力,可谓是天地合璧,最为坚固之牢笼,只要山谷仍在,这些凶兽便没有逃离的机会,如今它们走脱,想必狩猎谷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元鼎道:“这些凶兽常年遭受竹虚子封印镇压,虽然逃脱不得,但也因为挣扎对抗阵法而积蓄了不少力量,算是厚积薄发,如今禁锢一去,不但孙子辈的畜生跑了出来,连那几个老祖宗也要觉醒。”

  宗逸逍问道:“如此隐匿之事,我儒门半点也不得知,为何厉帝会清楚?”

  净尘道:“厉帝得了沧释天分身,定然是从尸体残留的记忆上所推算出来,毕竟天穹妙法上边也记载了一些竹虚子前辈得事迹。”

  靳紫衣咬牙骂道:“厉帝这狗王当真歹毒,凶兽以活物为食,而他煞域却没有活物,这些畜生攻击谁也不会去攻击他们,正好遂了他心意!”

  龙辉蹙眉道:“既然如此,天马山庄岂不是危险了?”

  杨烨眯着眼睛道:“天马山庄本受铁壁关庇护,如竟被小人便趁虚而入,毁了狩猎谷,此事本王当负起全责,这便回去领兵剿杀这些畜生!”

  铁鹰愣了愣,道:“如今我军的正面战场尚嫌力量不足,督帅再走,这可如何是好?”

  杨烨道:“现在凶兽初醒,尚在西北一带活动,若它们窜入神州内部,后果不堪设想,届时后方一乱,你这正面战场焉能不溃?”

  铁鹰脸颊一热,说道:“督帅所言甚是,晚辈受教!”

  杨烨离开军营不久,战况丕变。

  “报——岳将军搬来的山峰已经被凶兽踏平!”

  士兵前来禀报:“上千只凶兽已经奔向我军后营!”

  铁鹰立即下令后军迎战,并与儒道教主、元老以及龙辉登上了望台,观望战况。

  眺望着滚滚烟尘,闻及阵阵兽吼声,龙辉心中一沉,先是挪移阵法被毁,紧接着又是凶兽出闸,这两者究竟是否有关系?结成军阵的恒兵各司其责,同凶兽形成了拉锯战,乐凝率领门下弟子加入战团,施展三十六天罡元琴阵助战,音波绵绵无尽,替众人补气回元,使得恒军渐渐占据上风。

  倏然,三头异兽冲了过来,身上散发着莫名威压,元鼎见状叫道:“那几头畜生元气充沛,威煞内敛,似乎正是那些仅存的元祖凶兽!”

  众人定神一看,其中一头便是朱厌,那其个头比起追杀萧玄的还要庞大三倍以上,站在那里就犹如一座小山峰;另一头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正是上古凶兽狍鸮;另外一头形状若犬,但吞吐火焰,名曰祸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三兽入战之后,恒军优势立即被瓦解。

  乐凝当下转守为攻,不再做辅助,施展琴阵攻击法门,只闻她檀口吟唱:“铁马冰河!”

  再看女郎素指一拨,琴弦奏动,音波顿时化万马,脚踏冰河,奔腾而出,迎上朱厌。

  乐凝再起一招“霹雳惊弦弓”天罡阴阳气随着琴音调动,化作无数箭矢射向狍鸮。

  朱厌和狍鸮被天罡琴音逼退,而祸斗却是趁机朝乐凝喷出一股烈焰,火势涛涛不绝,而乐凝琴音一敛,奏起一曲“雄关护山河”琴音徒变,化作厚实城墙挡住火焰。

  就在这一攻一守的瞬间,朱厌却趁机绕过了乐凝布下的天罡元琴阵,直接向恒军下手,这凶兽早已有了灵智,知道乐凝不好惹,于是便挑弱兵下手。

  儒门六坛岂是易于,乐坛之后尚有御坛镇邪车结成的四维镇邪阵,朱厌被一股浩然正气给挡了回去,气得嗷嗷大叫。

  狍鸮摇了摇脑袋,张口大吼一声,雷霆震动,竟是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直接攻击阵后士兵,士兵们肝胆俱裂,筋骨寸断。

  这狍鸮一身神通都在这吼叫之上,只要蓄足力量大吼一声,便是千尺山岳也能震塌。

  眼看战局越发不利,靳紫衣道:“必须速战速决,若不然等三才鬼城那边缓过劲来,我军便要遭受前后夹击了!”

  尹方犀和宗逸逍便要提元再战,但刚和厉帝交战不久,身负内伤,一提真气便咳嗽不已。

  靳紫衣道:“你们不要妄动,保全元气,这里交给靳某便可!”

  孟轲道:“靳师叔,子舆与你一同出战!”

  儒门元老和教主一同出战,第八重的紫阳真火熊熊燃起,照亮夜空,朱厌、狍鸮、祸斗眼中露出一丝惊恐,身子一缩,立即窜走,避开了紫阳真火焚身之苦。

  孟轲掌运风雷,随手拍出六团紫炎,如同六颗小太阳般扫荡而去,追杀朱厌。

  朱厌连滚带爬,左蹿又跳,再度避开紫阳威能。

  另一侧的靳紫衣也是如此,祸斗和狍鸮一见了紫阳玄功便撒腿逃窜,愣是不接招,游走躲闪,狡猾之极。

  原来这三头凶兽曾在太古时期吃过紫阳玄功的苦头,现在那还会硬拼,再加上它们得天独厚的体质,动作迅速无比,堪比绝式身法,让靳紫衣和孟轲难以击中它们,白费了不少力气。

  儒道四大破虚高手则是无力参战,只能看着干着急,龙辉却因顾忌厉帝会再度出手偷袭,所以也一直按兵不动,麾下奔雷部精锐也敛势不出。

  激战了大半夜,人兽皆难分高下,最后以凶兽群退走结束,铁鹰总算可以喘上一口气来。

  从白天打到晚上,又从晚上打到清晨,恒军疲惫不堪,遍地碎甲残兵,漫野死尸,而儒门也折损张旭东这书坛执事。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

  只闻地藏口诵往生咒,将战死将士的魂魄超度,引领入酆都阴城,重入轮回,在这股大慈悲愿力之下,煞域也无从勾取死人魂魄补充兵源。

  孟轲和孔丘替张旭东设下灵堂,操办丧事,铁鹰也率军中部将前来上香。

  办完丧事后,却听小兵禀报——皇后回来了!铁鹰急忙将人请入帅帐,只见侯玉玲花容染血,秀发凌乱,盔甲损坏,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血战,铁鹰忙让人取来清水给皇后擦拭。

  侯玉玲稍整理仪容,冷声道:“铁少帅,狩猎谷已经被十大冥帅之首——鬼王毁去,无数凶兽已经逃脱,若给它们窜入中原,后果不敢设想!”

  孟轲问道:“那天马山庄呢?”

  侯玉玲道:“天马山庄封山闭户,启动防御结界,倒也没有受损!”

  铁鹰道:“微臣也知道此事,杨督帅已经回铁壁关领军追杀逃逸的凶兽!”

  龙辉问道:“本王冒昧询问娘娘事情前后经过。”

  侯玉玲道:“本宫正在营内休息,忽然被遭遇三头凶尸袭击,本宫便与它们厮杀,一路打着打着便出了营地,却无意看到有股阴风朝乌原飞去,当时正是起疑,于是也追了过去,但那三头凶尸却依旧纠缠不休,我们边走边打,便到了狩猎谷附近,正好目睹了鬼王夷平山谷之举!”

  说完,捂住檀口不住咳嗽,气喘不已。

  铁鹰连忙道:“娘娘甫经大战,还是先去休息吧!”

  侯玉玲虚弱地点了点头,侯战戈连忙来搀扶。

  兄妹两出了营帐,侯战戈道:“妹妹,你伤了元气,怎么会这样的?”

  侯玉玲美眸瞪了他一眼,侯战戈醒悟过来,连忙缄口不语,改为神念传音,只有他们兄妹能够听见。

  “大哥,地藏已经来了,他那头谛听可不是闹着玩的,说话不可大意!”

  侯玉玲暗中警告道。

  侯战戈叹道:“若非我有心魔护身,隐匿气息,恐怕也难逃那畜生的耳朵!哎,想不到这秃驴竟会出手相救铁鹰,让我的一番算计落空了!”

  侯玉玲摇了摇头道:“借刀杀人虽好,但即便铁鹰死了,军权也未必能落入咱们手中,毕竟龙辉和杨烨都在,以他们的威望完全可以扛起大旗!”

  侯战戈道:“这样最好,姓龙和姓杨的都想独身世外,铁鹰若死了,他们就必须正面跟厉帝冲突。只可惜功亏一篑,被地藏那秃驴坏了好事!”

  侯玉玲幽幽叹道:“地藏前身乃罪佛,曾指点过我刀法,如今他来了,只怕会识破咱们的计划!”

  侯战戈道:“不怕,爷爷曾采补了佛道真元,与祖母结合后,借助女体孕胎之法将父亲生出,我们有继承了爹爹的血脉,体内分拥佛道之元,这秘密只有咱们仨知道,有这佛道精元掩盖,仍谁也瞧不出破绽。”

  侯玉玲仍有虑色,侯战戈安慰道:“莫要担忧,父亲在外行走多年,遇上了多少高人,不也没露出破绽吗?对了,你是怎么受伤的?”

  侯玉玲叹道:“我被那将臣、后卿、旱魃那三头凶尸缠着,本想祭出心魔,但恰好接到大哥你的消息,说地藏来到军营,所以只得继续忍耐,单凭佛力迎战,撑了数十个回合就不敌,被那将臣打了一掌,幸好鬼王打开狩猎谷封印,谷内涌出滔天凶暴戾气,正好可以将我的行踪掩饰,我才能使出心魔大法,将它们击退。”

  侯战戈问道:“你用了多少个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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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玉玲道:“白翎羽、魏雪芯、林碧柔……还有小妖后。”

  侯战戈愣了愣,目光玩味地看着她,侯玉玲脸颊一润,咬了咬唇,传音道:“三个心魔才能跟它们持平,只有再加一个才能打赢!”

  侯战戈笑了笑,回音道:“我杀了日游神,煞域定然会继续报复咱们‘侯家’,这次三尸寻你麻烦便是证明,小妹你可得小心啊!”

  侯玉玲轻点螓首,款款回锦帐内休息。

  龙辉走出营帐,迎面便见地藏手持枯木禅杖走来,身旁跟着那条小白狗。

  “这次辛苦大师超度亡魂了!”

  龙辉双手合十行礼道,地藏说道:“不过是让亡者安息罢了。”

  龙辉道:“杨督帅赶回铁壁关派兵围剿逃脱的凶兽,而净尘道长他们四人都受了重伤,如今营内便只有大师和在下可牵制厉帝了!”

  地藏道:“此战贫僧定当竭尽所能!”

  龙辉苦涩一笑,地藏道:“施主可是有忧虑?”

  龙辉道:“昨夜挪移大阵被毁,显然是有人想谋害铁鹰,然后再将这罪扣在我头上,幸亏大师相救,也免了在下一番麻烦。”

  地藏叹道:“暗中黑手隐匿极深,便连我座下谛听也察觉不到。”

  龙辉道:“圣僧对此藏镜人可有头绪?”

  地藏道:“昔日贫僧曾将空藏制服,但待吾诛灭波旬后,却不见了空藏以及弘法军的行踪,吾怀疑这两者是有莫大联系。”

  龙辉道:“当初我擒下的昊天圣母也不翼而飞,现场留下一缕阴气,原本还以为是厉帝的手笔,但仔细一想,若又不像煞域的动作。”

  地藏道:“若煞域将她雪藏呢?”

  龙辉道:“我同昊天圣母有杀夫灭子之仇,若她真在煞域定会找机会来寻仇!”

  地藏道:“王爷神功无敌,昊天圣母也并非愚妇,没到适当时候她绝不会轻易动手!”

  龙辉笑道:“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这次前来随行之中便有昊天教前任圣女,昊天圣母虽顾忌我的武功,但却这前圣女却是她徒儿,论修为犹不及她,若有报仇机会,她定不会放过。”

  地藏道:“王爷是想引蛇出洞?但这对那位姑娘似乎颇有风险。”

  龙辉道:“所以想请圣僧协助,借谛听神耳监听八方,一旦水姑娘有危险,我也好及时救援。”

  地藏道:“也好,此举正好可证实昊天圣母是否就在煞域阵营!”

  三才鬼城的天凶城内,厉帝饱吸阴气,伤势竟在一夜间消失,神气十足,望着麾下林立着各路鬼将冥帅。

  黑无常说道:“昨夜虽然被铁鹰那小子伤了鬼城地脉,但逆三才之格局虽然仍可运行,但阴气结界暂时难以维持,便宜了那些狗腿子了!”

  厉帝笑道:“无妨,即便他们不受阴气影响,但鬼王也成功放出那些凶兽,他们后方已大乱,够他们忙一段日子了,咱们正好可以抓紧时间修补地脉。”

  白无常出列道:“托陛下洪福,昨夜杨烨已经离开军营,赶回铁壁关。”

  厉帝哈哈笑道:“妙哉,凶兽从西北境内而出,杨烨必须去收拾着烂摊子,如今儒道四大高手已经被孤损耗大半元气,短期内也无法参战,如今就只剩下姓龙那小子了!”

  白无常嘿嘿阴笑道:“陛下,微臣有一计可让朝廷军更加焦头烂额!”

  厉帝喜道:“爱卿速速道来。”

  白无常道:“那些畜生最喜欢吃人喝血,那不如便跟它们合作,助它们继续肆虐,反正死的人越多,咱们优势也就越大,就算天下人都死光,对咱们也是有益无害!”

  一名浑身豹纹的男子附和道:“陛下,凶兽被正道诛杀对咱们也没损失,微臣正好用它们的魂魄尸身做几个阴兽!”

  厉帝哈哈笑道:“传令下去,让鬼王同穷奇、梼杌、混沌三凶接触,许它们一些好处,让这群畜生给咱们卖命!”

  “陛下!”

  一个阴魂飘了进来传话道:“城下来了个女人叫阵!”

  厉帝问道:“那个娘们敢这么嚣张,孤身来挑战?”

  阴魂道:“她身上有很重的妖气!”

  厉帝哼道:“难道是鸾凤那俩妖妇?”

  阴魂摇头道:“不像!”

  厉帝摆了摆手道:“算了,去看看便知道了!”

  厉帝登上城头,只见城下立着婀娜倩影,水眸若盼,面若桃花,不是水灵媞还有何人。

  厉帝冷笑道:“原来是这昊天教的前圣女!”

  水灵媞娇声喝道:“堂堂煞域竟没一人敢出城迎战吗?”

  牛头怒道:“这臭丫头实在猖狂,陛下请让微臣将她拿下!”

  厉帝道:“准!”

  牛头拔起钢叉,大吼一声跃下城去,喝道:“小娘皮,休得撒野,看牛爷爷来收拾你!”

  水灵媞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啐道:“就你这货色,姑奶奶两招就能打趴你!”牛头钢叉一甩,阴风横扫,力沉千钧,水灵媞不缓不慢,玉掌轻推,仓木淬火沿着钢叉烧了上去,火中藏毒,牛头只觉得手掌又炙又麻,显然是中了火毒,也亏他悍勇,咬紧牙关紧撑,才不至于被水灵媞一掌打飞武器。

  水灵媞冷笑道:“蛮牛,瞧你还能接多少招!”

  她玉手翻飞,柔夷如同穿花戏碟,轻巧地闪过牛头的防线,从下方一掌劈在他胸口,功力亦转火为冰,冰髓劲直接打入牛头心坎。

  寒霜冻气钻入心脉,饶牛头在阴间生活也感到一阵寒冷,心房都快被冻结,慌乱之下急聚阴气护住心脉,并同时后退,逃出水灵媞的掌势范围。

  然这一掌只是前式,后招紧接而来,水灵媞玉臂一扬,引掌推轰,冰髓劲犹如雪崩山洪地涌出,迅速席卷方圆百尺,牛头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寒气笼罩,血气为之淤结,整个人竟被冻成一块冰雕,紧接着冰晶龟裂,牛头随之碎成粉块。

  也亏他在主场作战,肉身粉碎后,元神出窍逃回鬼城,白无常见状急忙取出一个安魂瓶将牛头魂魄收入安置,来日再寻一个合适的躯壳给他重生。

  水灵媞甫一出手便夺下首胜,技惊四座,也给朝廷军出了口恶气,更是气得煞域众鬼个个面色铁青。

  水灵媞扬起细巧精致的下巴,挑衅地盯着天凶鬼城上的厉帝,笑道:“偌大一个煞域也就厉帝一个真英雄,其他人还不如我这么个妇道人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若厉帝亲自出手,那就坐实了她的话。

  厉帝也自重身份,不屑与她动手,哼道:“孤麾下兵多将广,能收拾你的比比皆是!”

  水灵媞道:“那妾身就候教了!”

  想到昊天圣母可能就藏身鬼城之内,水灵媞心跳不禁快了几分。

  厉帝打了个响指:“旱魃,替孤收拾这狂妄丫头!”

  嘶吼呼啸,烈焰焚野,火影飞速掠来,水灵媞撮指成刀,对着那团烈火便是迅猛劈去,将火焰劈开,然而一条健壮手臂架住了她的掌刀,水灵媞感觉对方力大无比,于是再提三分元功,势要压过对方。

  旱魃咬牙瞪目,散开的火焰立即回缩,围聚在四周,将两人包裹在内。

  水灵媞虽身负火焰功体,却也被这股火气烘得燥热难受,暗忖道:“好生厉害的僵尸!”

  她双足驻地,以拔山掌之巧劲将火煞卸入地底,旱魃的火煞漩涡顿时消散大半。

  然而旱魃火劲源源不断,越烧越旺,水灵媞御劲越发巧妙,一为后天女妖,一为先天女尸,妖与煞形成相互角力。

  两股浩荡真元冲击不断,妖氛冲霄,破开云层,煞气四窜,碎裂黄土。

  水灵媞见久战不下,娇咤一声,妖气归元,化作谛鸿妖相,远古大力一掌拍下,庞大的掌印覆盖百里方圆,浑厚霸力尽展,压得四周空间重力凝成磅礴之势,强悍而下。

  旱魃被谛鸿妖劲压得动弹不得,双足陷地,半个身子埋入土中,水灵媞狠劲一发,硬生生将旱魃钉入地下,紧接着再以拔山掌的土性妖气沙石变得坚硬如铁,形成一个牢笼,这种方法完全是针对旱魃不死僵体而设,既然难以毁去,那便先行封锁。

  女魃被封住,水灵媞再取一胜,令得厉帝颜面无光,白无常说道:“陛下,女魃初成只有蛮力,武技不佳,败在这妖女手中倒也情有可原。”

  厉帝道:“那谁愿替孤取下这小妖女?”

  他身为一方雄主,自然不屑与水灵媞交手,再者他还深深顾虑着龙辉,以及昨夜那个出手救走铁鹰的神秘高手。

  眼见水灵媞轻取牛头和女魃,众冥帅也是顾忌万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做出头鸟。

  厉帝冷喝一声:“一群废物!”

  他骂归骂,但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这十大冥帅有半数人擅掌军控兵,而不善武斗,不似十大阎王具有高绝武艺。

  水灵媞随手夺下牛头遗留的钢叉,吟吟浅笑道:“若再无人迎战,那妾身便告辞了。”

  厉帝正想召来将臣出战,却见地面出现道道裂痕,无数火舌从地底冒出,轰隆巨响,只见旱魃全身裹着烈焰熔浆冲了出来,一双赤眼燃着火焰,呼吸间也从口鼻处溢出灼热炎气。

  “杀!”

  旱魃以它微薄的言词喊出一个杀字,可见怒气万钧,水灵媞冷哼:“怕你这头贱尸不成!”

  玉掌凝气,再度蓄势待发。

  旱魃蛮力一发,举手便打,水灵媞一掌印上,两股力量轰然对碰,惊爆万尺,力量横扫之下在现场留下一个千尺巨坑,而水灵媞也趁势而退,留下一连串银铃脆笑:“好大蛮力,可惜妾身兴趣已尽,这就告辞!”

  水灵媞将牛头钢叉丢到众人面前,全军不由一阵欢呼。

  她回到营帐后,铁鹰、侯家兄妹以及三教高层都在其中,她目光落在龙辉身上,便问道:“如何,可有苏毓仙那贱妇的行踪?”

  龙辉摇头道:“尚未有头绪,不知地藏圣僧有何发现?”

  地藏道:“未曾,贫僧配以谛听神通也不见端倪。”

  龙辉道:“难道昊天圣母不在煞域?”

  地藏摇头道:“非也,而是厉帝神通已经超脱三界五行,在他庇护下,谛听无从探知煞域虚实。”

  龙辉苦笑道:“当初我可吃足这谛听的苦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助力,却是无法使用。”

  地藏笑道:“王爷纵横三界,乃是靠本身之智勇,并非投机取巧,即便没有谛听之助,相信王爷亦能击败煞域。”

  龙辉笑道:“但还得仰仗诸位相助。”

  却闻谛听开口道:“我……听见鬼王跟一头凶兽接触了!”

  龙辉连同儒道佛众人的神情为之一变,孔丘道:“那些凶兽灵智已开,煞域若同他们达成协议,咱们势必腹背受敌。”

  铁鹰脸色一沉传令道:“全军开拔,整装备战,今日便要将这三座鬼城拔掉!”

  金子云蹙眉道:“若那些凶兽往帝都而去,后果岂不是……”

  铁鹰喝道:“此刻咱们决不能退,若是退缩,煞域便会以三才鬼城为跳板长驱而下,皆是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龙辉点头道:“少帅说的没错,如今咱们只能进不能退,至于后方唯有托付给其他人了。”

  地藏道:“少帅昨夜令鬼城地脉遭受重创,贫僧愿一试破城之法。”

  铁鹰大喜,道:“既然如此,那晚辈便调动三军协助圣僧。鸿钧掌教,如今我军后方尚有穷奇为祸,劳驾您牵制这头凶兽。”

  鸿钧点头道:“贫道却之不恭,定不辱使命。”

  龙辉道:“凶兽暴虐,本王便派奔雷部将士与道长随行。”

  因为挪移大阵被毁之事,龙辉已经感觉到自己受到怀疑,干脆就将麾下精锐转移出去,而且还能避开煞域锋锐,保存实力,一举两得。

  侯玉玲开口道:“如今儒道四位前辈已经伤势未愈,正面战场若无王爷相助,我军实难抗衡厉帝凶威。”

  龙辉道:“娘娘懿旨,微臣自当遵从。”

  第八回:惨胜鬼城

  鸿钧率南宗道者在大军后方三十里处铸造防线,分设天地双阵,他亲率八十一道众在天空布阵,以每九人一组,按照九天布局而设置阵法,九天分别是:一为中天,二为羡天,三为从天,四为更天,五为睟天,六为廓天,七为咸天,八为沈天,九为成天,设置出这九重封天阵,这正是他结合道宗历代先贤而独创之阵法,标新立异,开辟道门崭新的一页。

  而在地下则由六十四名道众环绕成圈,排出八门八卦,而圆圈中央则站着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白绢蒙眼的道者,正是净尘嫡传弟子白云,昔年酆都血战他虽失了双眼,但却学会了以心眼观世,比起往日的肉眼视物看得更加真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道门布下天罗地网后,奔雷部群妖也在一侧掠阵,龙辉更派出水灵媞随行,可见对这后方战局也是极为重视。

  赤狮、狼嚎天、荒奎这三妖乃妖族年轻一辈最为好战,得知即将到来的战局无不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赤狮舔了舔嘴唇道:“他娘的,听说这些畜生是在咱们被封入傀山之后崛起的,来头倒也不小。”

  狼嚎天嘿嘿道:“当初它们也让三教吃了不少苦头,今天正好让咱们练练手,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厉害。”

  相对于三妖的狂热战欲,水灵媞却显得冷静得多,一言不发,妙目紧觊前方。

  前方虽然一片平静,但白云心眼所见却是戾气汹涌,无数头凶兽正在蓄势而发。

  “掌门师兄,凶兽群已经在悄悄靠近了!”

  白云传音而来,鸿钧居高望去,果然见一股戾气正悄然袭来,将云层都给染出一抹血色。

  鸿钧扬声喝道:“藏头露尾之孽畜,还不现形出来受死吗!”

  道音传千里,音波之中更是饱含无上罡气,直接冲击凶兽群,实力较弱的凶兽则被鸿钧一声震死,而其他凶兽则被激起恶性,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咆哮。

  大地开始震动不安,前方扬起滚滚沙尘,一只只凶悍的猛兽接踵而来,黑压压的一片兽影将大地给覆盖,正是一出万兽奔腾的雄壮画面。

  鸿钧暗叹道:“若非三百年前竹虚子祖师将这群孽畜镇入山谷,也不知神州大地要被它们摧残到什么地步。”

  一声嘶吼,数头猛兽已然扑来,距离白云所摆之阵仅有十步之遥,方才还在百里之外,只是眨眼功夫便已经杀到跟前,令人不得不叹服这些凶兽的速度。

  众道人定睛一看,只见那些凶兽形类马,长一二丈,身布鳞片,浑身有火光缠绕,正是凶兽中的犼。

  白云虽眼不能视,但灵台清明,踏步起阵,运转八卦,沉声喝道:“艮山虎啸!”

  正所谓山岳藏虎,虎啸群峰,白云以卦化形,变出数头威风凛凛的大虎,便同犼兽厮杀扑打在一团。

  道门再现奇门绝阵,看得奔雷部群妖啧啧称奇,赤狮道:“这阵法好生厉害,以前跟沧释天死战的时候怎么没见鸿钧用过呢?”

  狼嚎天道:“笨蛋,那是他后来创出来的,鸿钧那小子现在当了掌教,要是一味地拾前人牙慧又怎么服众!”

  “那不是单纯的阵法!”

  水灵媞忽然开口道,三妖不由好奇地望着她。

  水灵媞妙目凝视着前方战局,淡淡地道:“那其实是一套武功、阵法和法术的绝学,鸿钧已经融汇了道之真谛。”

  水灵媞的修为在他们之上,三妖对她这话也是颇为信服。

  那几只犼被神虎挡住,难进寸步,气得它们咆哮怒吼,但却是无可奈何,然而后方兽群已经逼近,犼之后便是一伙人形怪兽杀来,齿长三尺,其状如凿,下彻颔下,与其他凶兽不同,它们竟懂得持戈盾,正是一伙凿齿。

  这类凶兽原本是寿华之野的猎人,因为太荒大战波及导致家破人亡,死前一腔怨气令其尸体化作人形凶兽,其本质跟煞域尸兵颇为相似,不同的是尸兵没有意识,而他们却有着强烈的复仇和杀戮意念。

  凿齿越过犼兽,以盾牌抵挡虎牙虎爪,然后再以战戈反击,艮山卦所演变的虎相遭受重击,纷纷消散,而白云按照鸿钧所授,再度变阵,他拈决指天,念诵口诀:“震雷极罡,狮吼慑魔!”

  位于震卦的八名弟子踏出罡步,引得天雷不断,电流阵阵,汇成威武雄狮相。

  狮吼一震,雷电交错,凿齿盾牌难承雷罡威能,被打成碎片。

  眼见两拨攻势都取不到便宜,隐匿深处的元祖凶兽开始焦躁不安,发出几声嘶哑的沉吼,几头庞大巨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来,正是元祖凶兽中的朱厌、狍鸮、祸斗以及犼和凿齿,它们体型比一般的凶兽还要壮硕,在白云阵前五六里处一字排开正有一股摄人气势。

  白云临危不乱,心眼窥敌,见凶兽群虽然势大,但后方的戾气却少了大半,只有那股最庞大的一股正在隐忍不动,最为锐利的锋芒已经不在,显然已经囤积到了阵前,白云暗中传音给天上的鸿钧:“掌门师兄,这伙凶兽的主力已经基本现形了。”

  鸿钧回音道:“有劳师弟了!”

  朱厌双足一蹬,迅猛快疾,五六里的路程眨眼便到,利爪挠向布阵弟子。

  心眼观气极为准确,朱厌后脚刚刚一动,白云便已经察觉,早有准备,见它扑来,令兑位的八名发动泽元之力,八门幻化出沼泽泥泞,令得朱厌泥潭深陷,动作为之减缓。

  但朱厌催动本源异力,双爪挠抓,强行破开泥潭泽地,冲杀横撞,势不可挡。

  “兑泽兜犄!”

  白云沉声喝令,兑泽卦变,从泥潭之中冲出一头兜牛,尖锐犄角直接顶在朱厌肚腹,这一卦法原意乃绵中藏针,若敌人陷入泽中知难而退便什么事也没有,但若一意孤行,泽中兜牛便施加凌厉一击,朱厌虽有凶暴戾能,但毕竟是畜生之流,只是凭着本能而动,贪杀嗜血,正好落入道阵陷阱。

  也亏那朱厌血满气长,被犄角刺破肚子仍能不死,双爪扣入兜牛脖颈,一把将牛头摘下,破开泽卦阵象。

  其余凶兽见朱厌受创,怒吼不休,前仆后继杀了过来,身上散发出磅礴戾气,直接将泽地泥潭扫成平地。

  “孽畜,休得逞凶!”

  只闻道音由九天而降,顿时天云密布,天之道阵随即启动,鸿钧飘然现身,手持日月光华,傲立霄汉之巅,尽显降魔威风。

  天空的八十一人气息相连,在鸿钧的策动下发动九天奇阵,绵绵不绝的九天之力灌入地上的阵法之中。

  这套两阵法其实是鸿钧对道法的设想,这位于九天之上的阵法名为九重天绝,乃一门内功心法,而白云主持的八卦阵原名为寰宇八极,偏于招式,鸿钧创功之后因根基限制无法独自使用,于是便以阵法的形式将其威力发挥。

  得九天雄力相助,白云立即再施奇阵,这回他转动巽卦,顿时苍鹰展翅,扬翼振风,正是另一阵决——巽风鹰扬。

  正所谓风越大,鹰越傲,鹰扬振翅,乘风驾云,群兽被苍鹰巨翅扇动的气流卷住,抛上半空,五头元祖凶兽虽能稳住身形,但也被岚罡刮得难近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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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钧以中天之力辅入寰宇八极,使得卦象变幻莫测,千变万化,先是八变为主,紧接着增为十六卦,再者便是六十四卦……变化万千,无穷无尽,五大元祖凶兽立即被耍得昏头转向,若非此法运用尚未成熟,这五大凶兽恐怕早就被鸿钧抬手收去。

  就在此时,藏在暗处的穷奇释放力量,一声咆哮喷涌而来,仅有初重天力加持的八极阵立时崩碎,五大凶兽得以释放,更加凶暴,只看朱厌挥爪、狍鸮怒吼、祸斗吐火、凿齿舞戈、恶犼龇牙,群兽奔腾,白云继续运转阵法,鸿钧则策动九天神力相助,但因阵型已经乱了,威力大减,实在难困得住发狂的凶兽。

  眼见兽群狰狞,赤狮等人再也按耐不住,当下率领奔雷部众杀入战场,妖兵精锐火拼凶戾兽群,杀的是天昏地暗。

  赤狮单独卯上朱厌,狼嚎天对祸斗,荒奎战凿齿,岳彪持斧斗狍鸮,白云则继续主持寰宇八极阵对抗犼以及众兽。

  再看朝廷军主营之中,孔丘登上儒武巨神,孟轲凝聚紫阳真元,蓄势待发,只闻战鼓雷鸣,各营兵将整装齐发,再加上儒门六艺匡助,气势磅礴,势要一举拔出三才鬼城。

  儒武巨神率先发难,铁拳击出,直接砸向阴人之城,轰隆一声,城墙抖动不安,几欲崩塌,城内煞域修者操控鬼火炮反击,其余两城也开炮支援,九百道鬼火阴雷同时射向儒武巨神。

  孔丘一咬牙关,催动儒武机关,巨神武甲顿时紫芒大盛,铸成密不可破之防线,硬生生抗住鬼火轰击,替后方大军开辟大道。

  煞域见鬼火炮难以奏响,便再派尸兵出战,金子云为先锋,领三千铁骑快速杀来,攻城掠地,激战阴军。

  黑白无常、马面等冥帅也率军出战,打得血肉飞溅。

  孟轲、靳紫衣对上旱魃、后卿,而侯家兄妹没有施展全力,仅以佛道之功联手斗将臣。

  而六独师、丹松道人、灵隐子这北宗三大护法尊者则携手布下三才阵,以此抵消逆三才残余阵元,更能替朝廷军将抵挡天上的煞雷鬼电,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护由豹尾、鸟嘴、黄蜂三大冥帅操控的兽鸟虫阴军。

  两军厮杀得浑天暗地,唯独不见魔军助战。

  厉帝紧守天凶鬼城,虎目环视战场,心中自有打算:“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魔界那些人的忠心依旧是个不确定因素!今日就借此战役来考究魔军之忠诚,他们若肯服从孤之王命行事也就好说,若敢怀有二心……哼!”

  如今双方战局正处在一个微弱的平衡,一个外来力量都可能令胜利天平倾斜,然而厉帝却并不担心魔军的不安因素,显然成竹在胸。

  比起魔军的动向,厉帝更顾虑妖族的深层力量,当初他曾听将臣说过小妖后出手援助侯玉玲,但这尸奴灵智初开,说话断断续续,前后不搭,他也仅仅知道小妖后出手,具体情形根本就不清楚。

  然而他还极为忌惮地藏,当初江南大战,这名佛者将大半阴魂引渡轮回,使得煞域无法有效补充兵源,迫使他不得不从西夷下手。

  倏见佛光冲霄,普照方圆,阴魂尸兵被佛光一招尽数往生轮回。

  厉帝大惊,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祭起四煞分身朝佛光源头杀去,只见一名苦行僧正在念诵往生咒,每吐一个梵音便有一个阴魂脱离苦海。

  苦行僧身旁的小白狗立即怒目圆瞪,摇身一变,化作降魔法相——独角、犬耳、龙身、虎头、狮尾、麒麟足,正是谛听圣兽。

  谛听口吐锻魔佛火,厉帝略显忌惮,连忙抽身避其锋芒,紧接着他令煌煞分身施展闇火反击,谛听虽有伏魔神通,但奈何魔煞通天,非其能降,眼看就要被闇炎烧损法身,地藏停止诵经,拿起枯木禅杖,一棍横扫过去,厉帝嘿嘿一笑,道煞双手拨动阴阳卸开棍劲。

  “秃驴,孤将儒道四大高手打得重伤不起,你区区一人也敢冲撞御驾?”

  厉帝冷声逼问,与此煌煞掌发闇火反扑。

  地藏左手旋杖荡开闇炎,右手发出大梵圣印朝厉帝肩膀劈来:“吾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道煞抢身护驾,以冥力推动,打出一记真武神通拳,硬撼佛掌。

  刚对刚,强对强,两人各自被爆破的气劲震退,而儒煞分身则趁着地藏后退之时悄然逼近其身后,一记“紫阴绝煞”便打向佛者背心。

  危难一瞬,地藏身形一分为二,两道身影左右闪避,恰好令儒煞这一掌落了空。

  厉帝定睛一看,这两道身影一者身披罪业袈裟,一者身着金华佛衣,他认得其中一个正是罪佛愆僧,另一个僧人却是生得慈眉善目,和善可亲,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愆僧指着厉帝喝道:“你——有罪!”

  话音甫落,袈裟一摆,戮血罪刀赫然上手,怒劈厉帝天灵,而界明则祭出梵刹禅刑,横斩厉帝腰眼。

  厉帝蓄元储气,左掌挡醉刀,右爪格禅刃,佛、魔、煞三元冲击,宛若山洪倾泻,现场如临末日。

  惊爆之中,却闻铿锵脆响,代表佛界的刑罪双刃竟难受雄力,碎裂寸断,厉帝心头一敛,叫道:“不对,你不是秃驴!”

  只见界明和愆僧之相散去,竟是龙辉和九霄化体所为,而梵刹禅刑和戮血罪刀也是龙辉临时用五行庚金所铸的赝品,所以被厉帝一击折断,至于所为的佛魔气息也是由无相篇所模拟出来。

  再仔细一看,龙辉身后站着一个狐媚妇人,不是月灵还有何人。

  厉帝见状,心头一震疙瘩,暗叫不妙。

  两股雄力撞击后,真相显露,根本没有地藏诵经超度亡魂,现场只有谛听是真的,其余的一切皆是月灵夫人以万变幻元术制造的幻象,为的就是让厉帝误以为有人可以轻易超度他麾下阴军,逼得他不得不出来阻止。

  龙辉哈哈笑道:“厉帝,你可中计了!”

  厉帝醒悟过来:“调虎离山!”

  他回头一看,只见阴人鬼城顶端赫然站着一名僧人,正是地藏真身。

  只见地藏双手合十,口诵真经,梵音绵绵而出,化作渡世金言。

  厉帝懊悔不已,心中连连大骂:“臭小子故意引孤离城,而臭和尚却趁机而入!”

  他虽不知道地藏要做什么,但总不会是好事,急忙赶回去阻止,而龙辉岂容他离开,举掌便继续杀来,将厉帝牢牢拖住。

  地藏豁尽佛元念诵往生咒,以大法力超度鬼城内的阴魂,三才鬼城中的地煞之城先是遭到侯战戈截断阴河,再被铁鹰以至阳金针损及地脉,已经出现崩毁之象,逆三才已缺一环,地藏此举便是要针对阴人之城下手,以往生咒引渡阴军亡魂拜托厉帝控制,重入轮回,将三才鬼城的阴气削弱,但阴魂的束缚有大半是来自鬼城,而阴魂也成为了加固鬼城的力量,因此只有站在鬼城之上诵经才能有效普渡亡魂,故而必须将厉帝赚出城去,若不然根本无从念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军胜负皆系于地藏,厉帝心急如焚,四煞阴决接踵而出,势要拜托纠缠,而龙辉亦是豁劲拖战,将五行篇的五大绝式一口气使了出来——灼元天火令、山兮震鬼神、海潮万流涛金铁扬兵燹、万木长生法!五行绝式岂是轻易,厉帝被迫沉着应战,施展四大阴决抵御,而城墙顶端的地藏则将往生咒梵音打入阴人鬼城之内,城墙已经发出阵阵颤抖,出现道道裂痕,沙石不断落下,三百口鬼火炮也陆续被梵音震落炮台。

  “往生轮回,重归极乐!”

  地藏豁尽元功,以大慈悲神通将束缚在鬼城的冤魂尽数超度,脚下的阴人鬼城失去阴魂加持已然脆弱无比。

  靳紫衣见状,双掌一旋,发出炙热紫阳火劲荡开后卿,快速朝鬼城奔来,后卿怒吼一声欲要追赶,乐凝、封羿、华方圆等三艺执事联手拦住后卿。

  靳紫衣急运真元,八团火球虚浮而现,双掌虚抱胸前,迅速推运,紫阳烈火汇聚成了一团,正是儒家禁招——纯阳霹雳掌!施展此招必须身负九阳之能,靳紫衣虽然功力大增,但九阳境界却并非单纯的内力高低而决定的,乃是一份领悟,能悟出各种精妙者偌大儒门也就已故的前教主,还有如今的宗逸逍和尹方犀,但这两人都已经受了重伤,所以破城重任就落在靳紫衣身上。

  境界的不足强行出招,令得靳紫衣内息紊乱,几欲吐血,但要破开阴人鬼城就必须以至阳至刚之力攻击,靳紫衣强压内患,将聚拢的紫阳火球猛地推出。

  纯阳大霹雳化作一个巨大的太阳轰向鬼城,一声轰隆,城塌墙倒,阳火熊熊而烧,阴人鬼城顿时崩毁!三城如今是一毁一伤,仅有凶天鬼城尚且完好,但失去人地两城的支援,这座鬼城也如同孤城,孔丘心知机会稍纵即逝,立即开启“神愤”之能,只看儒武卸甲,抡起拳头便砸向凶天鬼城,至阳至刚之力冲击天凶鬼城——破城!“岂有此理!”

  厉帝大怒,扬天长啸:“金、火、土三魔军给孤——杀!”

  心中暗想道:“那三只小魔若敢阳奉阴违,孤王便立即引动阴咒!”

  原来厉帝再收纳魔界之后便在元魔五君体内种下阴咒,一旦他们怀有二心立即发动咒法,夺其性命。

  对方留有后手,但龙辉却是胸有成竹,笑道:“打了这么久都没看到魔军,难道咱们不会提防你这一手吗?”

  只看朝廷军中忽然闪出一只精锐骑军,身披金甲,威风凛凛,竟是朝着双翼而去,俨然是预防魔军偷袭的架势,正是龙麟军之精锐部队——金麟卫,领头者正是岳彪,在他身旁更有雷、炎、冰三龙分身。

  “不是只有你才会用分身之法!”

  龙辉冷笑道,原来他早就将金鳞卫安排到了西域,他也是要借这个机会比较一下自己麾下精锐同魔军的优劣。

  见到金鳞卫出战,厉帝心头已经凉了大半,他原本是想让魔军偷袭重创朝廷军,然而这支江南精锐现身令得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就在厉帝又气又急时,忽见一股魔气涌来,正是金火土三支魔军,他们行军出战的路线竟非由侧翼袭杀,而是从背后杀来,这一变故令得龙辉也大吃一惊,按理来说,在两支军队胶着鏖战之时,偷袭的最佳路线莫过于侧翼攻击,因为军阵在激战得时候侧翼是较难防守的,而且从侧翼进攻能更有效地截断军阵的前后联系,将其腰斩开来,起到扰乱地阵的功效,而首尾则是兵将众多之处,除非很是很有把握的战役,否则较少运用阵地战之中。

  蕤金麾下正是白金魔军,他们白盔素甲,白练般直扑朝廷军后路,如同暴雪倾泻般将后军淹没,赤火、黄土两支魔军则在白金魔军侧翼支援。

  铁鹰见状立即使人摇晃令旗,指挥后军变阵应对,因为凶兽群在背后威胁,铁鹰也在后军投入了相当兵力,后方步军将领接到铁鹰帅令马上采取应对措施,他们九人为一组,互相扶持,以铁甲营为守,陌刀营为攻,三三为界,如同三花破敌阵般结成一团,但却将这大恒基本军阵的效果叠加了三倍,士兵们或功或守,或杀或护,既各自为战,又相互扶持,再加上封神法印解开后,士兵们都有了一定的内力修为,这一番结阵使得他们气息相通,久久不散,一层一层地叠加起来,形成九九八十一重气漩,密不可分,这正是铁鹰自创的防御军阵——九重天牢阵。

  此阵以守为攻,将敌人诱入阵内,再慢慢困住对方,进一步消灭对方。

  三大魔军人数虽然不多,但兵将精良,先天高手比比皆是,更是不乏天人高手,极为勇悍,冲杀起来自有一股摧天毁地的力量,然而这后方步兵却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和军阵的扶持硬生生顶住了魔军的冲击。

  战事胶着,只见白金魔军初现惊人魔功,他们魔气所致,步军手中兵刃盾甲竟受到莫名牵引,颤抖不休,更有不少反噬兵主,使得军阵无从有效结集,这正是白金魔军之独特能力,操控金铁之物。

  紧接着黄土魔军双足踩地,脚下泥土犹如水潭般泛起道道波纹,魔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则遁入地下,此等方法就如同龙辉的土遁术,他们在地下潜行,待进入九重天牢阵后再破土而出,攻得朝廷军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六独师一翻袖子,飞出一枚符印,名唤后土印,正是当日同塍塓斗法那般,驾驭黄土反扑对手,只见无数土精地怪陆续现身助战,塍塓见状也祭出地魔镜,在镜光加持土性魔军变得更是悍勇,令得天平再度倾斜,而这个时候赤火魔军也杀了进来,北宗道门三大护法尊者各自卯上三大魔君,形成兵对兵,将对将的局势,然而朝廷军实在难敌这骁勇无匹的魔界精兵,逐渐露出颓势。

  前方战事朝廷军已经控制了局面,铁鹰急忙调兵遣将救援后方,但厉帝发了狠,下令煞域兵马死死纠缠,尸兵阴军前仆后继地杀来,即便是损伤惨重也要拖住前军,而金麟卫也被发了疯的阴军缠住,一时半会难以脱身。

  铁鹰着实苦恼,若是换了其他对手,在被攻破城池后早就斗志丧失逃命去了,而这些死人军队却是毫无畏惧,根本不怕任何损失,坚决地执行控阴者的命令。

  令得取得优势的前军无从脱身。

  忽闻侯战戈怒吼一声,弃下将臣赶往后方,而侯玉玲则孤身牵制将臣。

  侯战戈抡起巨斧劈开挡道尸兵,怒气腾腾地朝魔军杀去,一口战斧左右削劈,魔军之中竟无一合之将。

  侯战戈火速冲入战团,见三魔三道正在斗法,魔道罡气绞磨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生人勿近的庞大气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兀那魔头,给我住手!”

  侯战戈怒吼一声,高举战斧便向三魔劈去,丹松道人惊叫道:“国舅爷——不可啊!”

  但为时已晚,侯战戈斧刃已经劈了过来,只闻轰隆一声,侯战戈身躯剧震,整个人被一股庞然巨力掀飞。

  原来是这魔道缠战,庞大真气达至一个微妙的平衡,而侯战戈的干预令得真气寻到一个决堤口,全部宣泄到侯战戈身上,他等同承受了三魔三道的力量。

  侯战戈被震得飞向儒门执事那处战场,不偏不倚恰好落入慧宇的镇邪车阵内,慧宇急忙抢过去将他接住:“国舅爷,你没事吧?”

  就在此时,塍塓竟土遁而来,破地而出,凛冽一掌结实地打在慧宇背心,叫道:“你们都去死吧!”

  浑厚魔功直透儒者命门,摧筋断脉,碎脏裂骨,侯战戈也被魔功波及,口呕朱红,两眼一闭,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慧宇师兄!”

  孟轲悲鸣大喝,怒提真元,掌生阳火气团,甩手便是一记纯阳小霹雳,狠狠打向旱魃。

  紫阳烈焰轰然炸开,就算是火性尸魁也承受不了,旱魃全身冒火,成为一团紫色的火球摔跌出去,落入尸群之中,余威犹存的小霹雳劲又顺势毁掉数千尸兵。

  怒挫旱魃,孟轲双掌火速运化,八重紫气烈焰迅速汇聚,只看紫芒再耀,八阳同天,正是纯阳大霹雳再现尘寰。

  霹雳紫火横扫战场,一招焚毁尸兵数万,震绝群鬼。

  金麟卫在三龙化体和岳彪的带领下也打散了纠缠的阴军,迅速朝魔军围拢,支援后军。

  三大魔君不敢再战,见好就收,拉起魔兵立即撤退,厉帝也点起残兵同三大魔军回合,且战且退,离开西域,朝九幽深渊而去。

  就在此时,远方五彩霞光绽放,众人引颈望去,竟看到旱魃爬了起来,全身被五彩霞光笼罩,身上的赤绒也剥脱了大半,隐约可见其相貌轮廓。

  “昊天圣母?”

  龙辉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他何曾料到昊天圣母竟然成了厉帝麾下的一头僵尸。

  就在他发愣的瞬间,旱魃已经随着厉帝步伐退回煞域。

  孟轲走过来说道:“龙兄,原本我的小霹雳可以将她毁掉,但她体内忽然涌起一股力量相抗,抵消了大半掌力。”

  他连施纯阳霹雳掌,真元几乎耗尽,脸色惨白无比,说话也有气无力。

  “教主,慧宇师兄他……快不行了!”

  忽闻一声悲鸣,封羿扶住慧宇凄凉地叫喊道,脸上挂满了泪痕,华方圆、乐凝、狄安三人也围在一侧,黯然催泪。

  孟轲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查看,龙辉和地藏也紧随其后,三人分别诊脉都是连连叹息,黄土魔君那一掌已经打碎了慧宇心脉,断绝了生机,已然回天乏术。

  孟轲抱住慧宇尸体心中悲切苦楚,哭了几声,忽然眼前一黑,气力不济昏死过去。

  众人连忙将他救醒,孟轲泣声道:“儒门连折两大栋梁,吾心欲裂……”

  说话间连咳数口鲜血,龙辉出指封住孟轲要穴,推宫过血:“子舆兄,节哀顺变吧。”

  鬼城被破,西域重现骄阳曙光,凶兽群也无意再缠战,纷纷退走,鸿钧散去天地法阵,与奔雷部赶回大营得知慧宇死讯,也是一阵悲凉。

  置办丧事,焚化尸身,佛经超度,朝廷军虽瓦解了煞域在人间的根据地,但代价却是不菲,儒道四大破虚受创暂退二线,儒门两大执事也因此身亡。

  处理俗事后,龙辉将战场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水灵媞,水灵媞星眸圆瞪,咬牙道:“怪不得同那僵尸交手时感觉到一股莫名恨意。”

  月灵说道:“龙主,妾身曾记得您说过,破开仙后剑阵者遗留着丝丝魔气,这昊天圣母又如何在煞域之中?”

  龙辉道:“魔气之中还暗含阴气,如今想来恐怕是当日厉帝的嫁祸之伎俩。”水灵媞道:“也是混淆视听的手法。”

  龙辉道:“那旱魃在遭受小霹雳攻击后体内涌现的五彩霞光,而在那一刻,我觉得她似乎还有生机,再说僵尸本是至阴之物,但这旱魃却能驾驭至阳烈火,这本就有违常理,所以我敢大胆推测,这旱魃还是活物,只不过被尸气给掩盖住了本源。”

  龙辉伸了个懒腰,道:“灵媞,你同凶兽一战有何看法?”

  水灵媞道:“这群凶兽似乎是以穷奇为首,其核心实力便应该是五大元祖凶兽朱厌、凿齿、犼、祸斗、狍鸮,这些巨兽确实厉害,其能为相当于天人高手,赤狮他们也未占到便宜。”

  三才鬼城被破,煞域退出人间,但中坚力量并未受损,而朝廷军却是付出惨重代价,可谓是一个惨胜,而后方还有凶兽袭扰,远征军前景堪忧。

  月灵见龙辉愁眉不展,便道:“龙主,若觉得烦恼,不妨问一问妖后娘娘的意见。”

  龙辉实在不欲打扰她们静养,但事出无奈也只得施展神识传音联系盘龙圣脉的家人。

  “咯咯,小贼,你是不是碰钉子了?”

  耳边响起楚婉冰那甜媚的笑声,这妮子着实是龙辉肚里蛔虫,最知道他心意,龙辉还没开口她便猜到了七八分。

  龙辉将事情始末告诉她,楚婉冰想了想道:“你真笨,现在多出来的变数不就那群凶兽吗,只要将它们解决,伐煞依旧按照计划进行!”

  龙辉苦笑道:“冰儿,你说得倒简单,这些畜生不但力量惊人,而且十分狡猾,时而合聚成群,时而分散流窜,要想将其歼灭根本不是短期能办到的,但我们又不得不尽快剪除这些凶兽。”

  楚婉冰笑道:“我就不信这些畜生还能懂得布局设计,它们不是喜欢吃肉吗?那就投其所好,召集天下名厨给杀牛宰羊,烤肉烧菜,还不怕这些馋嘴货不会上钩!”

  龙辉拍腿叫好,恨不得就将这丫头抱住亲吻一番,但却还有一个疑虑:“凶兽繁多,又该如何有效将其诛杀呢?”

  楚婉冰道:“武力难除,那就用毒,你让人捉几头普通凶兽过来,比如什么穷奇、朱厌之类的,但记住一定要是那些元祖凶兽的直系子孙,你将这些孙子凶兽交给燹祸长老他们,一定可以研制出针对凶兽体质的毒药。”

  龙辉开怀大笑,忍不住调侃道:“真是最毒妇人心,有小冰儿这一妙计,我看这群凶兽要在劫难逃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楚婉冰反唇相讥道:“是啊,最毒妇人心,你有本事就别回来,要不然我一定毒死你!”

  龙辉打了个冷战,忙赔礼道歉,那副老婆奴的模样看在月灵和水灵媞眼中,但她们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久了,也是见怪不怪了,这淫人在外威风八面,回到家里除了能在床上称雄外,其余时间都是一副妻管严的做派。

  道别小凤凰后,龙辉神色一正,取来文房四宝,写了两封信件,唤来诸妖将道:“狼嚎天,你派人将这两封信分别送到铁壁关和天剑谷,务必交到杨督帅和魏剑鸣手中。”

  又向赤狮交代:“赤狮,你速速传令吞云部备战!”

  第九回:齐头并进

  凶兽肆虐,铁壁关和天剑谷分兵围剿,激战之中皆有意探清元祖凶兽的数量和种类;万毒具备,但凶兽具有极强抗毒力,为了让毒素起效,必须找寻至污至秽之物来做毒引;西夷海战,阴兽阻挠,仇白飞水师奋勇突围,杀得天昏地暗,惊涛拍岸。

  夺回西域后,朝廷军原地休整,铁鹰则命部下清点各营损失和收获,然而他们只有军械上的收获,并无任何粮草甚至兵源上的补充,因为煞域是以死人为兵,无需粮草,置于兵源的补充更是无稽之谈,一堆死人骨头得来毫无用处。

  唯一庆幸的是有了地藏的压阵,倒不再怕战死的士兵又成为对方爪牙。

  侯战戈被黄土魔君掌力波及,重伤卧床,侯玉玲便派随行宫女伺候。

  宗逸逍、尹方犀两人在激战厉帝之后身负内伤,便隐于幕后修养,而孟轲和靳紫衣强行施展纯阳霹雳掌也弄得元气大伤,至于元鼎跟净尘二人也在恢复元气,如今军中的高手便只有地藏跟龙辉。

  儒门两大执事战死,而主持镇邪车阵的慧宇战死对于伐煞大军而言是极为严重的打击,铁鹰摆设灵堂吊唁,当众宣读悼文,心中亦是一阵苦楚——尚未进入煞域便已经损兵折将,也不知这一战能有多少人活着回去。

  处理完丧事,铁鹰愁眉不展:叹道:“如今战况这般艰巨,而后方仍有凶兽为祸,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龙辉笑道:“少帅,本王已有把握收拾那群孽畜,快则十天,慢则半月,必可平定凶兽之祸!”

  铁鹰惊喜,忙问细节,龙辉淡笑一声,只是说了一句:“时机成熟,少帅自然知晓!”

  出了营帐,却闻不远处传来阵阵诵经声,走近一看正是地藏在念诵经文。

  龙辉打招呼道:“圣僧辛苦了,这么晚了还在超度亡魂!”

  地藏道:“方圆千里内的亡魂贫僧早已引入轮回,这篇经文不过是清心定神经,是替军中将士平复心性,克制心魔的!”

  龙辉道:“不是修为越高心魔也就越厉害吗,但军中将士多是凡人,他们即便有心魔也应该不大,何以值得大师费神诵经平复呢?”

  地藏道:“万事有正必有邪,有光必有暗,无论是谁都有心魔,一旦心不再静,心魔便会滋生,甚至夺取肉身,使人做一些出格之事。”

  龙辉蹙眉道:“心魔不是人心所成吗,何来夺取肉身之说。”

  地藏道:“例如有些人因为一时之怒拔刀犯杀,其实在那一瞬间他们已经被心魔蒙蔽了心性,他们这般行径与肉身被夺有何区别。”

  说到这里,他不禁回想起前尘罪愆,不胜唏嘘,继续说道:“无论是凡夫走卒,还是圣贤神佛,若是无法克己律己,任凭嗔怒怨恨等执念而行事,那情况如同被心魔夺取了肉身。”

  龙辉打趣道:“心魔此物虚无缥缈,但却又实在存在,若是不好好克制那就如同鬼上身!”

  地藏自嘲道:“贫僧也被鬼上身了十几年。”

  龙辉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地藏也随之发笑,前尘往事尽在一片朗笑之中。

  乌原地界内的乡镇村落已然一片惨淡,遍地尸骸,白骨森森,触目惊心,正是凶兽肆虐之恶行。

  一阵急促的隆隆声响起,杀气腾腾,实乃大军征战之象,只见军旗飘扬,兵甲齐整,来者正是铁壁关之雄兵,兵力足有万人之众,正是由当日死守朔风城的大将刘广林带领。

  兵马迅速朝乌原东南处的瓦郡奔去,遥远眺望,只见城墙残破,上空云雾血红,显然是一副屠城末路之象。

  死寂一般的城池偶尔响起低沉兽吼,令得铁壁关将士又惊又怒,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亲兵前来禀报:“大人,城墙破毁,四面合围已成,左右军皆以就位!”

  刘广林道:“传令下去,东南西三路并进,只要不是元祖凶兽便立即斩杀,遇上元祖凶兽,立即撤退不可恋战,一切皆按照计划行事!”

  铿锵一声,刘广林军刀出鞘,高举头顶,然后朝前坚定一指:“全军听令——杀!”

  北疆雄师齐声高喝,战马嘶鸣,朝瓦郡残城冲去。

  骑兵冲入城内,天际之上竟也涌来五艘船舟之物,身长三丈七尺,宽达一丈,周身被一股玄力包裹而悬浮在天空,再看其船头镶着一尊蟠龙,显得威风凛凛。

  “好一艘蟠龙飞舟,此等巧夺天工之物,也只有出自月长老的妙思!”

  舟内陆乘烟身着儒袍,手持折扇,谈笑风生。

  月俊宛扶手立在一侧,俯视下方残城,抿嘴骂道:“这帮畜生真是可恶,害得老子从大半夜不得睡觉,千里迢迢跑过来!”

  想起软榻上的几个娇娃组成的温柔乡,月俊宛一阵惋惜,只想着早些处理完手头任务,尽快回屋重温美梦。

  南路的铁骑火速杀入,看见一干凶兽吃饱后正懒洋洋地趴在街道和残屋上打盹,它们受了惊扰纷纷拱起身子,皮毛倒竖,摆出随时攻击的姿势。

  只见骑军之中掠出一道潇洒身子,轻功巧妙,俊朗不凡,如同蝶舞穿柳,飞花飘絮,在凶兽群的空隙间来去自由,群兽还未反应过来就中了绝招,遭拳掌打中,也不见那人如何用力,凶兽们无不脏腑内伤,口鼻溢血倒在地上。

  “岂有此理,你们这帮畜生,敢在我老丈人的地盘撒野,本少爷将你的皮统统扒了,给我夫人做衣衫!”

  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正是慕容熙。

  骑军之中奔出一匹骏骓,四肢矫健,背上骑着一名娇俏女郎,嘟着嘴啐道:“这些皮毛难看死了,我才不要。”

  慕容熙啧啧笑道:“你这小辣椒真是不识好歹,那我就留给自己用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杜娇翻了翻白眼,不屑一顾。

  忽闻一声轰隆,沙石飞溅,原来是一头巨兽冲出来,其状如牛,而四角、人目、彘耳,其音如鸣雁,浑身充盈着慑人戾气,显然也是一头元祖凶兽。

  陆乘烟看得真切,立即传音给刘广林道:“有头诸怀兽出来了,着士兵们小心躲避!”

  刘广林闻言立即打出旗号,通知其他各路士兵元祖凶兽的位置,让他们小心避开。

  其他各路士兵不再朝南路靠近,只是在外围猎杀凶兽,他们不与凶兽近战,而是以刻着破甲咒的弓弩远程射杀。

  弩箭被符咒加持后威力甚大,直接射穿凶兽的厚皮,街道上的普通凶兽死伤一片。

  南路骑兵纷纷调转马头有序撤退,且走且战,同样以破甲弩箭射杀普通凶兽,而慕容熙火速记下诸怀相貌,诸怀见了这么多人,早已垂涎三尺,如今到嘴的美食跑了怎会罢休,咆哮着追杀过去。

  慕容熙左掌平托,右掌虚抬,迎上诸怀的扑势,化出七重掌影,每一重皆有七七四十九般变化,正是慕容家的独门绝式——云深七重影。

  掌势如同天罗地网,将诸怀的扑杀猛势化消无形。

  铁壁关精骑边退边战,在保全自己的同时最大程度地射杀凶兽,在瓦郡里的凶兽并不多,也就百十头,铁壁关将士等于以数百敌一,而最强的诸怀则被慕容熙缠住,使得众将士占据上风。

  南路军在撤退之时,见到一头身子较小的诸怀,带兵部将立即下令道:“逮住那头孽畜!”

  骑兵们立即抛出铁索,铁索纵横交错,布织成一片网,将诸怀裹缠在其中。

  诸怀不在挣扎,气力甚大,将好些士兵给扯下马去,眼看就要扯开铁索网的刹那,杜娇素手往腰间一抹,抽出一根长鞭,朝诸怀狠狠打了过去。

  鞭劲刚柔结合,刚劲打得诸怀动弹不得,柔劲则加固铁索,诸怀立即成了瓮中之鳖。

  全军不由一阵喝彩,杜娇爽朗地笑道:“带走!”

  慕容熙与她心意相通,立即感觉到抓捕成功,虚晃一招便要撤退,但诸怀却是杀红了眼,始终追杀着慕容熙。

  月俊宛瞥了一眼,啐道:“死畜生,这么缠人!”

  说罢伸手在一旁的机括摁了一把,飞舟顶端的龙口张开,喷出一股炙热光芒射向地上的诸怀。

  诸怀反应很快,立即止住脚步。

  月俊宛哼道:“这么麻烦,还捉什么凶兽,看大爷直接轰掉它算了!”

  陆乘烟微笑道:“月长老,你确定你能打中它?”

  月俊宛正想再瞄准,而那头凶兽因为感觉到天上的威胁不敢多留,马上化作一股疾风飞速窜逃出城,令得月俊宛无从下手。

  即便前方战事纷扰,但位于玉京西面的秀明湖依旧锦绣如花,华船依旧,歌舞升腾,倏然,平静如镜般的湖面溅起一朵朵水花,一颗蛇头从水中伸出,大若马车,身子一扭便将附近的船只掀翻,游人纷纷落水,那头大蛇张口便将落水者吞入腹中,湖面一片血红,靠岸近的人便哭喊着跑到岸上,原本以为逃过一劫,谁料水中猛地扬起一条蛇尾,尾部有分叉,将岸上之人又钩回水里吃掉,昔日锦绣湖畔今朝血染碧波。

  明秀湖的血案迅速引来御林军,萧宏盛领军赶来,便瞧见河中有一大蛇在兴风作浪,其身长六丈,身子上并非一般蛇类的鳞片,而是犹如虾蟹般的硬甲,甲上长满倒刺,而尾巴则有些像蝎子,长着一枚钩子。

  萧宏盛倒抽一口冷气,惊愕地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那大蛇在水里肆虐,御林军众人却是每一个敢去制止,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划来,将大蛇尾巴的钩子斩断,痛得它不住翻滚,搅得湖水波涛翻涌。

  萧宏盛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翩翩少年御剑而来,眉清目秀,俊容英姿,正是天剑谷少主魏剑鸣。

  “魏公子,这条大蛇是什么东西?”

  萧宏盛总算松了口气,连忙询问道。

  魏剑鸣道:“那是钩蛇的后裔,前日有数头水中凶兽率领它们的子孙在楚江、赤水河流域作乱,被龙麟军的凌霄将军打跑,有几头便顺着水域逃到明秀湖来。”

  说罢,魏剑鸣身形一纵,驾驭飞剑袭向受伤的钩蛇,钩蛇见伤了自己的人杀来,那肯罢休,身子一躬,紧接着好似离弦之箭般,嗖的一声扑向魏剑鸣。

  魏剑鸣剑诀一指,剑气在身前筑成一道防线,震开钩蛇,紧接着便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而上,好似钢链铁网般将那钩蛇缠了个结实。

  魏剑鸣手指虚抬,便将钩蛇拉出水面,轻易拿下:“今日算你运气,本公子留你不杀!”

  说罢便拿着这条大蛇飞离玉京,留下那满脸惊愕的御林军。

  先前龙麟军占据的十二郡有十二地支阵法防护,之后洛清妍在此基础上巧布妙法,令得十二地支阵覆盖了整个江南。

  魏剑鸣将钩蛇带回江南,赶到玉洞郡附近的丘月山,此山虽不险峻,但山脉绵延甚广。

  此时山间已经布满守卫士兵,正在守护着什么。

  魏剑鸣提着钩蛇走来,出示令牌,士兵立即放行。

  他往山中走去,只见四周山壁上已经挖出了许多岩洞,岩洞四周刻满妖异符咒,正是妖族的妖神锁魂咒,洞口上装有铁栏,每一根铁条也刻着锁魂咒的符文,而每一个岩洞里关押着一头凶兽,在锁魂咒的压制下,这些普通凶兽精神萎靡,气力不济,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魏公子,你回来了!”

  蝎鳌迎面走来向他打招呼道:“真是辛苦你了,劳烦你跑了那么远的一趟路。”

  魏剑鸣将偌大的钩蛇放在地上,说道:“也不过是一条孙子小蛇,费不了什么气力,若是遇上元祖钩蛇,我恐怕要浑身是伤了!”

  蝎鳌嘿嘿一笑,似乎心有余悸地道:“是啊,那些元祖凶兽着实厉害,那什么钩蛇、九婴之类的居然能在水中同蛟龙搏斗,还伤了数条蛟龙,若不是凌霄将军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蝎鳌,你在那边干什么,还不快把钩蛇关进去!”

  山谷深处传来燹祸的喝声,蝎鳌连忙将钩蛇关进岩洞。

  魏剑鸣随着他往里边走,见里边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几口大鼎,一群小妖正在给大鼎生火烹煮,另外一些小妖则往鼎内添加药材,而毒牙部的两大主事誊咲、摩云皆在一旁巡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几个小妖将煮好各种药汤盛入碗里给燹祸送去,燹祸接过药汤闻了闻,又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小妖拿开。

  魏剑鸣向众妖问了个号,然后说道:“燹祸长老一脸愁眉,是否遇上了难题?”

  燹祸道:“哎,还不是为了毒药一事。”

  说罢又继续思索起来。

  誊咲见燹祸沉思下去,知道此刻不宜打扰,于是便将魏剑鸣拉过一旁解释道:“魏公子,这些凶兽体质强壮,每一个都具备着独特的抗毒力,一般的毒药根本奈何不了它们,长老就是为了此事苦恼的。”

  魏剑鸣道:“诸位都是用毒的行家,在下就不信还奈何不了那群孽畜。”

  摩云插口道:“单独对付一种凶兽到不成问题,但难就难在将全部毒翻!”

  魏剑鸣道:“咱们不是捉了好一些凶兽,难道还不够诸位调制毒药吗?”

  誊咲道:“这些凶兽都是由元祖凶兽而衍生出来的,但最接近元祖凶兽的还是它们的嫡系子孙,也只有了解那些嫡系凶兽才能透彻整个凶兽群的虚实,虽然这段世间咱们已经将各种类的凶兽捉捕回来,但却是遇上了一个极为头疼的问题。”

  魏剑鸣道:“剑鸣愚钝,还是不太明白。”

  摩云和誊咲将他带到岩洞附近,指着近处的一头凶兽道:“就以这头诸犍为例吧。”

  魏剑鸣顺着他手指看去,只见岩洞内关着一兽,人面豹身,生着牛耳,眼睛只有一目,在捕捉凶兽之前,三教已经将关于凶兽记载的典籍送来,众人早已将其默记在心——诸犍兽,人面豹身,牛耳一目,有长尾,能发巨声。

  行走时衔着尾巴,休息时盘着尾巴,其兽力大无穷,善射,喜食肉。

  摩云道:“这诸犍兽体内身子强健,气血偏热,要想毒倒它便需要配制寒毒一类的药。”

  紧接着又指着另一个岩洞道:“那头蛊雕生于水中,体质偏于水寒一脉,要想毒它便得以火毒攻之。”

  魏剑鸣瞧了瞧那兽,生有豹身、雕嘴,独角,正是三教古籍所载的凶兽之一,此兽叫声如婴儿,喜食人肉。

  摩云继续说道:“但这两种凶兽走在一起,咱们就必须使用火毒和寒毒两种基础毒药,可是这两种毒药却是相互克制,一旦合用便会削弱毒力,所以燹祸长老就是为此愁恼。”

  誊咲补充道:“若单是如此还可以用阴阳调毒的法子解决,偏偏凶兽种类繁多,各种体制混杂在一起使得配毒更为困难,哎……如今燹祸长老已经传讯给我姑母了,希望能合我族两位使毒高手之力解决这个难题吧。”

  誊咲乃蛇族一脉,也算是螣姬的旁系子侄。

  倏然,一声兽吼响起,震得四周一阵颤抖,众妖吓了一跳——难不成有凶兽破牢而出了?他们不敢怠慢,连忙围过去查探,只见其中一个岩洞被打开,里边黑压压的看不清楚,蝎鳌问道:“那是哪个牢洞?”

  小妖搭话道:“是关押鬼眼兕的牢洞。”

  鬼眼兕其状如牛,浑身苍黑,生有一角,乃浸润阴煞之气而生,目蕴怨气,可夺人魂魄,故而以鬼眼命名。

  “哈哈,这支牛角生得好,拿来泡酒就更好了!”

  洞内响起一阵爽朗笑声,蝎鳌等群妖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见袁齐天从里边悠闲地走出来,手里提着那鬼眼兕的牛角。

  这时燹祸已经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形差点没被气死过去:“袁老大,你在做什么?”

  袁齐天道:“现在的酒味道不够,拿着牛角来泡一下,增些酒味!”

  燹祸道:“这鬼眼兕是诞于阴晦,浑身霉味,你也敢吃吗?”

  袁齐天摆了摆手道:“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至阴便有至阳,那牛怪虽然浑身阴晦,但这牛角却是精血所凝,属纯阳,拿来泡酒最好不过。”

  说罢便把牛角塞入酒葫芦里,浸泡了片刻,他抿了一口酒,不由舒爽大笑:“果然美味,酒劲十足,好东西啊!等过些日子,老子也要把那头老鬼眼兕的牛角摘下来泡酒!”

  见这老猴子喝得畅快,其他人也不敢打扰,就在一旁看着,而燹祸却陷入了沉思。

  “对了,煞域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袁齐天喝了美酒,鲜有地关心正事,蝎鳌等三个后辈小妖不敢怠慢将前线战事讲了出来。

  袁齐天眉头一蹙:“昊天圣母被厉帝练成僵尸了?”

  蝎鳌道:“龙主亲眼所见!”

  袁齐天摇了摇头道:“这事有些古怪!”

  说罢又扬起酒壶痛饮起来,忽然听见燹祸大声笑了起来。

  袁齐天骂道:“老二,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得老子差点没把酒撒掉!”

  燹祸笑道:“袁老大,多谢你,让吾茅塞顿开,总算想到如何配毒了!”

  苦思多日的难题有了结果,蛇蝎两族之妖不由得竖起耳朵听讲。

  燹祸道:“要同时毒杀凶兽就必须让各种不同的毒药发挥作用,而难点就在于凶兽体质的不同,使得剧毒相互限制。而袁老大你刚才所言,让小弟悟出了一个道理,天下万物原本皆不分彼此。”

  袁齐天虽然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立即明白燹祸所言:“你是想从凶兽之根源下手?”

  燹祸道:“凶兽乃集天地戾气异化而成,这戾气属秽,所以只要以能寻到至秽之物作为毒引便可毒杀凶兽群!”

  袁齐天问道:“你去哪里寻那至秽之物?”

  燹祸道:“天下万物皆起源于混沌,至秽之物必然也存在于混沌之内。”

  魏剑鸣道:“在下曾从家姐处得知血雾林内有一块混沌异境,不如让在下去寻那至秽之物。”

  仇白飞统帅十万大军远征西夷,大小战船数以千万计,主舰名为破海号,长六十丈,承载火器弩炮过百,其规模堪比盘龙号;主舰四周设有二十艘铁甲战舰,长三十丈,每一艘铁甲战舰麾下再有三十艘战船,每一艘战船长约十丈大小,而战船四周又有许多小型快舟编制的小分队,组建出大恒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水师舰队,由凌海郡港口出发,乘风破浪,一路北上,绕道北海冰原,随后再取道南下,抵达西夷海域。

  主舰之上,仇白飞眺望远方,只见波涛翻涌,水黑如墨,可见海深几重。

  风望尘立在他身旁说道:“大帅,此地风中带着朽气,水底下恐怕不太平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修行风之卷,对于气流十分敏感,一阵见血地提醒仇白飞。

  仇白飞淡然地笑道:“多谢风大人提醒!”

  果不其然,舰队再行了十余里,便见海水不住翻涌,水泡咕噜噜地往上冒起,仇白飞神色一沉,心想水底下果然有东西,风望尘说道:“大帅,让玄鲸舟去收拾海底下的东西吧!”

  仇白飞摇了摇头道:“玄鲸舟乃我军水师之杀手锏,对付这些小瘪三未免太过小题大做,还是让仇某先对付他们!”

  说罢命人摇晃旗号,命令三十艘快舟率先迎敌。

  这些快舟大小约莫五丈,载有五十余人,每一个都是戎装持刃的士兵。

  快舟底座乃是有数个用透明玄晶打造的窗口,士兵可透过窗口观望水下状况,立即看见水中有无数条怪鱼正在游弋,其身子几乎跟一个成人般大小,生有四个眼睛,满嘴利齿,身子鳞片脱落大半,露出大块大块的腐肉,正是一群被尸气腐化的海鱼。

  它们没有生气,只有本能地嗜血,如今闻到十万人的气味那会不疯狂,前仆后继地朝舰队扑来。

  将士立即作出反应,开启机括,快舟底座下立即翻出了五口弩炮,而这些弩炮则分别由五个士兵操控,其构造竟跟当日铁烈使用的震天弩类似,但却更为灵活,乃儒门数坛巧匠所制造的破邪弩枪,这些弩枪由一根修长的钢管,类似与火枪的枪膛,而箭矢前段成梭锥形,后端为一个平整的圆形,每一根箭矢也只有巴掌长短,里边更是灌满了火丹,在士兵拨动扳扣时,钢管内的机括便会撞击箭矢的尾部,里边的火丹则会点燃,产生一股热浪将箭矢推出,威力极为庞大,尤在弑神火枪之上,但其于体型过于庞大,需要固定才能有效瞄准。

  在仇白飞被任命建造水师后,龙辉便同孟轲孔丘商议,由儒门给他提供最大帮助,所以这一只水师配备了大量儒门所制造的崭新军械,相比铁鹰的陆兵而言,仇白飞这支水军的军备更为精良。

  “杀!”

  随着兵头的一声令下,弩枪立即发射,弓弩震动的声音即便是深邃的海水也被激起一股股的乱流,只看那弩箭连环而出,被火丹灼热的箭矢即便在水中也是红彤彤的,带起一股热流射向怪鱼。

  箭矢威力极大,一下子便将怪鱼身子打穿,而且所带出的气浪还将鱼身撕开一个簸箕般大小的缺洞,只要被打中,整条鱼都基本断成两半,所以即便没有击中鱼头,这些受到尸气污化的海鱼也失去了游动的能力,渐渐沉入海底。

  首战告捷,水师众兵士气大盛,仇白飞下令全军继续前进,小型快舟则为先锋在前开路,紧接着天边飞来一群海鸟,同样也是被尸气污化,其眼睛透出一股晦暗的灰蒙,它们咕咕啼叫,扑打着羽翼朝舰队掠来。

  “碎云雷弩——准备!”

  遇上天空怪鸟,那三十艘先锋快舟那会让它们近身,甲板上的炮台立即扬起五口弩炮,其形状与破邪弩枪相似,由精于控弦的士兵操控,对着鸟群便是一番扫射。

  梭锥般的弩箭夹杂着火光掠出,先是穿透海鸟身子,紧接着弩箭便爆炸开来,空中顿时一片赤炎,然而火气之中还绽放着灿白的电光,交织出一片火电密网,仍那凶禽再如何悍勇也被尽歼于百尺之外。

  目睹如此强力之军械,即便是身为主帅的仇白飞也露出惊叹之色,连连称赞道:“儒门巧匠果然得天独厚,此等绝妙神奇,世间鲜有!”

  当初儒门分裂,仇白飞也见识过了儒教巧器,如今儒家再统,实力更是不可估量,这破邪弩枪、碎云雷弩便是其实力之展现。

  “有如此神器助阵,再由各路英雄掠战,我军何愁不胜也!”

  一个副将对仇白飞感叹道,正是昔日江南军旧部——陈俊。

  同属江南军旧将的朱丹林也感慨道:“是啊,这次咱们还有蛟龙相助,就不信这些西夷鬼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仇白飞身边的将领大多都是江南军旧部,他们当初可是吃尽了蛟龙的苦头,如今这支旧日强敌摇身一变成了己方助力,个个都是心头大定。

  仇白飞信心满溢,说道:“我朝军容鼎盛,想来那神州战场也是捷报连连,咱们可不能落后他人,定要早日取下西夷,已报国恩!”

  其余将领纷纷大声叫好,都起了跟铁鹰那一路大军比较的心意,势要先他们一步夺下战功。

  这时风望尘干咳了一声,暗中传音给仇白飞:“大帅,风某有迷言相告,还请大帅辞退左右!”

  仇白飞疑虑地望了一眼,便对其他将领说道:“尔等去指挥舰队吧!”

  “风大人,仇某已经招办,有何指教还请名言!”

  帅台之上便只有仇白飞和风望尘两人。

  风望尘说道:“大帅可知,这一年以来,儒门所制造的巧器都全部投在大帅的军队之上吗?”

  仇白飞大吃一惊:“那神州战场呢?”

  风望尘道:“大多都是一些老的军械,可堪一战的便只有儒武巨神和镇邪车了!”

  仇白飞脸色一沉,说道:“那边可是主战场,其胜负牵扯了天下大势,怎可如此轻率!”

  风望尘道:“非也,牵扯天下大势的胜负在于大帅这一路!”

  仇白飞道:“何出此言!”

  风望尘道:“西夷乃煞域兵力来源,攻下西夷等同断了煞域后路。”

  仇白飞道:“此点世人皆知。”

  风望尘笑道:“既然西夷如此重要,煞域岂会将其弃之不顾呢!”

  仇白飞道:“出站前皇上已经同仇某说过,西夷战线并非一定要取胜,远征军的目标便是要扰乱敌人后院,替正面战场分担压力!”

  他们这路大军虽然有十万之众,但士兵都是被铁鹰挑剩的,对于此点仇白飞心中始终有些苦涩和难受。

  他久居官场,自然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而且他还曾经跟随过沧释天,没有被斩首就已经是万幸了,那还敢计较这些。

  风望尘轻摇折扇,淡笑道:“大帅身经百战,却沦落到要替别人做嫁衣的地步,风某真是为大帅不值哩!”

  仇白飞眼中露出一丝苦涩,说道:“保家卫国,武人之责,仇某既然着上这一身甲胄,这条命便是国家的了,不求建立惊世功勋,只求死得其所!”

  风望尘道:“大帅,你可知王爷已经将伐煞之胜负筹码全部压在你身上了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仇白飞疑惑问道:“何出此言?”

  风望尘道:“西夷对煞域如此重要,厉帝绝不可能放任不管,咱们兵分两路的战略也不是什么秘密,厉帝一定已经做好了准备。”

  仇白飞道:“吾已做好血战的准备!”

  风望尘道:“大帅,风某斗胆一问,若是给您守城,明知敌军要攻击你的后方,你除了排布重兵之外,还会做什么?”

  仇白飞道:“自然是建立和确保前线和后方的联系,以便首尾呼应,后方可以给前线提供补给,而前线也能及时派兵增援后方!”

  说到这里,仇白飞忽然醒悟过来:“风大人,莫非煞域……”

  风望尘点头道:“没错!煞域也一定建立了一条可以连通西夷的密道,以便可以相互援助!”

  仇白飞眉头紧蹙道:“大人所言不无道理,但……”

  风望尘跺脚道:“大帅,您还不明白吗?这条密道正是咱们取胜的关键,正所谓寇可往我亦可往也!咱们只要找到这条空间密道,便可以直插煞域境内了!”

  仇白飞道:“风大人,不是仇某不信你,但密道一说实在有些虚缈。”

  风望尘道:“大帅,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如今整个西夷海域都是阴兽,但你想想,即便整个西夷大地尸毒横行,但这些僵尸也都是在陆地上活动,如何将尸毒带入海中,还污化了万里海域,这唯一的可能就是忘川河水已经流入了这海域之内,所以才会有整个大海的阴兽。此外当初煞域为了攻占奈何桥,曾引忘川河水来淹酆都,同理煞域也有能力将忘川河引入这片海域。”

  仇白飞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风望尘道:“所以王爷敢肯定,这条密道便是忘川河汇入海里的分支,只要咱们能找到这个地方,便能逆流而上,直接攻入忘川河!所以,王爷才说服了儒门两位教主,让他们将儒教所有巧器投在了你的水师之上,为的便是忘川河的大战!”

  仇白飞身子一震颤动,眼中隐有泪花翻涌。

  “现在谁都认为神州那边是主战场,实际上决定胜负的关键就把握在大帅手中!”

  风望尘语重心长地道:“如今,江南王、镇国王两位王爷还有儒道精锐都在正面鏖战厉帝,煞域的主力已经完全集中吸引住,还请大帅千万不要辜负这份重托!”

  仇白飞长叹一声道:“仇某本是一介匹夫,被奸贼蛊惑,侍奉伪朝,误解忠良,多次在战场上冒犯江南王,然王爷不但放了我这阶下囚,还处处关照,如今还以身诱敌,此等大恩,仇某纵使粉身碎骨也难报万分之一。”

  说罢,他朝着东方连磕三个响头,起身之后严肃地对风望尘道:“风大人,仇某定然不负王爷重托,即便粉身碎骨,也要用这身骨骸填平那条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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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十回:终成眷属

  迎着正午阳光,魏剑鸣双目紧闭,盘膝坐在院子内,右手持剑,左手握持帕,轻柔而有序地擦拭剑刃,神情凝重,他借着拭剑的时刻将自己的精气神慢慢地往上提升。

  倏然,利剑入鞘,魏剑鸣缓缓睁开双眼,整个人已经变了个模样,气足神定,宛若山岳。

  身后响起一阵轻柔细巧的脚步身,回首看去只见宫采苓朱颜含笑,捧着一盏瓷碗正在外边俏立。

  魏剑鸣连忙起身相迎:“宫姑娘,你怎么来了?”

  宫采苓笑道:“来了好一会儿了,只是见你专注没有出声。”

  魏剑鸣陪笑道:“山谷僻远,不及玉京繁荣,如有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宫采苓雪靥轻晕,含羞道:“现今天下不太平,若非公子好意收容,奴家兄妹也难以独善其身!”

  原来当初凶兽出笼,魏剑鸣及时赶回帝都将宫家兄妹接到天剑谷。

  宫采苓得他多番相救,已经慢慢脱离那段毫无结果的苦恋,一缕芳心暗中许在这俊俏公子身上。

  两人走到院子的凉亭内,宫采苓将瓷蛊放在厅内石桌上,揭开盖子,说道:“公子为天下连日奔波,想来也是辛苦,奴家熬了一些姜参汤给公子补补气力。”

  魏剑鸣真元充盈,根本不会感到肚饿气弱,但佳人心意怎可拒绝,拿起瓷勺舀起一口浓汤抿下,赞道:“香滑可口,能品尝翁主这一佳酿是剑鸣的荣喜。”

  宫采苓咬唇垂首,心中窃喜。

  魏剑鸣放下汤碗,说道:“翁主,我要出去一趟。”

  宫采苓神色微微一黯,道:“又要出去吗?”

  魏剑鸣道:“我自幼习武练剑,如今凶兽肆虐,当持剑诛凶,方不负这一身功夫。”

  宫采苓嗯了一声,道:“我不懂什么武侠大义,只求公子你能安然归来,每次你出去,我总是心惊肉跳,寝食难安。”

  魏剑鸣心头一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只见眼前佳人清秀雅丽,眉目如画,窈窕婀娜,简直就如天妃下凡。

  魏剑鸣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握住宫采苓的柔荑,掌心顿感一阵冰润雪滑。

  宫采苓玉楼般的肩膀轻轻一颤,面色一片绯红,秋水双瞳蒙上一层雾气:“魏公子……”

  魏剑鸣对她是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此刻美人柔荑在握,佳人近在咫尺,又是孤男寡女,一腔爱意早已无从压制,罕见地主动挨了过去,距离香躯也只有半寸之遥,宫采苓身上的处子幽香清晰可闻。

  宫采苓羞得连忙抽回小手,魏剑鸣也是一阵尴尬,干咳一声道:“宫姑娘,这些日子住得可还习惯?”

  宫采苓道:“天剑谷景色优美,比起帝都的喧闹更加宜人。”

  魏剑鸣也不知拿来的勇气,竟口出调侃之言:“景色再美,也没有你好看!”

  宫采苓顿觉耳根烘热,俏脸微红,抬起螓首看着他:“原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想不到也满嘴蜜糖。”

  魏剑鸣脸上火辣辣的,干脆把心一横,开口表态道:“宫姑娘,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宫采苓脸颊也是一片酡红,道:“明白是明白,但我……我年龄可比你大,这……”

  魏剑鸣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这又有什么,人道是女大三抱金砖!”

  宫采苓羞不可遏,跺脚娇嗔道:“呸呸,什么抱金砖,难听死了!”

  魏剑鸣单膝跪下,捧着她双手,深情款款地道:“采菱姐姐,剑鸣对你一片赤诚,只求姐姐能应允了我的心意。”

  宫采苓面红耳赤,魏剑鸣又说道:“好姐姐,你若是还不信,我这就写信给家母,求她回来向你宫家提亲!若你还不答应,或者怀疑我的心意,我这就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你这人好生蛮横!”

  宫采苓不依地道:“哪有你这般强迫人的!”

  魏剑鸣站直身子,朝前又垮了一步,宫采苓本能地往后退去,但退着退着便挨到凉亭的柱子上,已无退路,心跳加速,面颊更红。

  “答应我好不好?”

  魏剑鸣柔声说道。

  宫采苓面若涂脂,娇羞垂首,轻声道:“都这个样子了,人家敢不答应吗?”

  美人倾心,魏剑鸣心花怒放,激动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她,围住芊芊柳腰,两人胸腹紧贴,简直是水滴难透。

  宫采苓首度同男子这般亲热,芳心慌乱,羞喜参半,抬起头来,说道:“你不要这样,给别人看见可不好,咱们离开这里可好?”

  话音甫落,朱唇便遭男儿封住,宫采苓被吓了一跳,从牙缝发出嗯哼的娇吟声,但男儿的嘴唇已经牢牢印在她檀口,浓浓的男儿气色透了过来,令她全身为之一软,双膝无力,挨得他更紧。

  魏剑鸣口里汲取着美人的香津,胸口挤压一双绵软丰乳,这般诱人的紧触,令他不禁欲念暗飙,体内的龙血精元开始翻涌,手掌无师自通地缓缓移到她胸口,五指有些试探地拖住住了一个肉球的下缘。

  宫采苓大羞,想要拒绝,但身子被他牢牢钳住,哪能抗拒,娇躯发出微微一颤,半推半就地任他触及自己那丰满羞物。

  魏剑鸣手掌终于往上一盖,将她整个乳房包裹住,五指加力,轻轻揉搓了几下。

  宫采苓浑身陡然一颤,时绷时酥,星眸半睁半闭,如水荡漾。

  四唇黏吻,情意绵绵,男儿热情如火,女郎娇媚含羞。

  唇分之后,两人依旧情浓意蜜,紧紧搂抱在一块,亲昵无比,魏剑鸣回味着方才滋味道:“好姐姐,你的嘴巴好香啊!”

  宫采苓粉脸倏地一红,忙把头埋在他胸口,宜嗔宜喜道:“还以为你是老实人,怎地如此油腔滑调。”

  魏剑鸣环腰的手臂紧了紧,将美人搂得更紧,胸口更是充分感触到两团滑腻的柔软,说道:“是我失态了,但也是因为姐姐你太让人着迷了!”

  宫采苓徐徐抬起头,一对美目牢牢盯住他,道:“明明是你坏,还把责任推到人家身上。”

  魏剑鸣见她美眸盈光,楚楚娇嗔,美得无以复加,一时也看得痴了,色心壮胆地说道:“采苓姐姐,我要你!”

  宫采苓虽是黄花闺女,但家道没落也曾流落红尘,对于男女之事也是耳熟能详,怎会听不出魏剑鸣这话的意思,羞得耳根发烫得很,芳心乱颤不已。

  “你……你不是还要出去办事吗?”

  宫采苓咬着朱唇含羞地道。

  魏剑鸣道:“过阵子再去也不迟,现在我只想跟你呆在一起。”

  宫采苓心头甘美,不由轻唤了一声小坏蛋。

  魏剑鸣听得痴然如醉,将她小蛮腰牢牢拥紧,凑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低声道:“我的好姐姐!”

  接着用嘴巴盖上她樱唇,又是一阵热吻。

  宫采苓徐徐闭上眼睛,贝齿轻启,唇瓣交缠,宫采苓脑海里泛起以往得知的男女情事,于是便大着胆子轻吐丁香,用甘美诱人的舌头在魏剑鸣嘴唇和牙龈处扫了一把,少年顿时一阵销魂,体酥筋软。

  二人便这样站在亭子里,吻得浓情蜜意,魏剑鸣伸手握住一只乳房,宫采苓连连打了几个哆嗦,鼻息粗沉,呻吟醉人。

  掌心一片柔软丰满,教魏剑鸣狂恣不已,无法释手,隔着薄薄衣衫可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浑圆,以及峰峦顶端的硬挺乳头。

  而宫采苓红了红脸,呢喃了几声,便把身躯微微侧过,让他手掌更能自由活动。

  当时正是入秋,秋老虎着实厉害,宫采苓被挑起情欲,周身燥热,娇躯已然香汗淋漓,令得那股子的处女幽香由清淡变为浓郁,极是催人爱欲。

  这时外边传来一个脚步声,两人惊了一跳,连忙分开,原来那人是宫采苓身边的小婢,她说道:“翁主,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宫采苓说了一声知道,跟魏剑鸣说道:“剑鸣……咱们先用饭好么?”

  魏剑鸣点头称好,宫采苓命人将酒菜端进屋里。

  这做菜的厨子是宫采苓从京城带来的,将菜肴做得极为丰富,菜是好菜,酒是好酒,饶是这样,二人只是牙箸轻啄,酒也浅尝辄止,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饭饱停箸,宫采苓让下人收去碗盘,魏剑鸣则去泡茶,因为受母亲和姐姐的影响,他也茶道造诣也是不凡,茶香飘逸,叫宫采苓赞不绝口。

  虽然只是轻抿了几口酒,但宫采苓的脸蛋仍是被酒气熏上了一层淡粉,娇艳欲滴,魏剑鸣忍不住又伸手过去搂住他腰肢,宫采苓娇躯一侧,已倒在他怀中,阵阵发香扑入鼻中,魏剑鸣道:“采苓姐姐,你累不累?”

  宫采苓面润朝霞,轻点螓首。

  魏剑鸣又道:“那让我扶你到床榻歇息一阵,可好?”

  宫采苓轻轻点下头,柔声道:“剑鸣你陪着我,我还想和你说说话儿。”

  魏剑鸣道:“好,我陪你。”

  言毕,双手将她横抱而起,放到床榻上。

  宫采苓紧紧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剑鸣,对不起。”

  魏剑鸣怔道:“你如何对我不起?”

  宫采苓半张着美眸,轻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很是不好,你千万别生气。”

  魏剑鸣呵呵一笑:“原来是说这个,当时也确实是我莽撞,应该怪我才是。”

  宫采苓道:“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发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了,但我们家曾经没落了一段日子,我也曾混迹于烟花之地,就怕你不喜欢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魏剑鸣笑道:“心净便好,我自然是真心喜欢你。”

  倾心表白,两人不禁含情脉脉,相互对视。

  宫采苓脸颊一红,道:“方才你那样对人家,感觉怪怪的。”

  魏剑鸣笑着问道:“那感觉究竟是好或不好?”

  宫采苓抿着嘴儿点下头:“人家整个身子像火烧一样,尤其那……那地方!”

  魏剑鸣奇道:“那个地方?”

  宫采苓脸颊更是晕红,嗔道:“就是那里了!”

  魏剑鸣道:“究竟是那里吗,是不是这里?”

  宫采苓闭着眼睛,羞涩地道:“就是胸口那地方……”

  魏剑鸣闻言,将手掌按上她一个乳房,轻轻搓揉起来。

  只见宫采苓身子一抖,小嘴猛地一张:“啊!剑鸣……你又欺负人家!”

  魏剑鸣又问道:“那是感觉怎么样,舒服还是不舒服?”

  宫采苓玉手盖上他手背,轻轻握紧,柔声道:“舒……舒服,但好奇怪,我以前洗澡的时候也没有这感觉。”

  两人皆是雏儿,那知道男女之事在于情投意合,才能极乐舒适。

  魏剑鸣盯着眼前花容,见那美眸水汪汪的,几乎要淌出水来,真个让人观之忘饥。

  听她这样说,便道:“那我天天都让你这么舒服,好么?”

  宫采苓已难以抵挡这分愉悦,身子不住地摇晃起来。

  魏剑鸣俯下身躯,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语道:“好姐姐,我真的忍不住了,给我好么?”

  宫采苓红着脸道:“你这坏小子,人家都被你骗到床榻了,还能说个不嘛?”

  魏剑鸣大喜,伸出颤巍巍的双手,宫采苓有些疑惑,但看到他手指搭在自己腰带上时,顿即恍然,忙把目光移开,不敢再去看他。

  一颗星却似小鹿儿拘拘地跳,听他这样说,感觉到腰带轻解,罗裙微微松,那颗心更是剧跳个不止,羞得差点摇头拒绝。

  魏剑鸣手脚俐落,三两扒拨,便将她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不剩寸缕,露出一具白玉般的胴体。

  宫采苓娇羞地闭着眼睛,一双藕臂牢牢抱住胸脯,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魏剑鸣凑头到她耳边,轻声细语道:“采苓姐姐,让我好好看看你吧。”

  “不要,羞死人……”

  宫采苓不住摇头,就是不依。

  魏剑鸣灵机一动,便使出些手段,双手竖起中指,便伸到她腋下来挠痒。

  然而细致娇嫩的胳下肌肤却生有一小撮细绒般的腋毛,原是极煞风景之事,然而却给魏剑鸣一阵冲击,气血如沸,下体鼓胀无比。

  女子修炼内功可令身子光润滑腻,除了耻胯生芳外,其余部位皆少有毛发,宫采苓不懂内功,身子虽美,但始终难以避免有些不雅之毛。

  那时,大恒贵族女子也兴剔去腋下耻毛,但这几日连番奔波,宫采苓却忘了此事,此刻被魏剑鸣瞧了个正着,不由得羞愧难耐,心中忐忑不安:“羞死了,我竟然忘了这事,他定要嫌弃我了。”

  想到这里更是紧绷着身子,不肯动弹。

  魏剑鸣没她法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裸裎的雪背,见她肌质晶莹,洁白细腻。

  衬着那楚腰纤纤,而腋下那抹乌绒却又是格格不入,造成难以言喻的落差。

  魏剑鸣瞧得欲火攻心,大张双手从后抱去,在她耳边道:“好姐姐,不要掩了,让我摸摸你。”

  宫采苓起先是不肯,但魏剑鸣连番劝诱下,终究敌不过他的缠磨,羞怯怯地将手臂移开,一对圆滚滚的美乳立时绽露而出,乳肉浑圆,奶肌雪白,顶端两粒乳头细巧,乳晕粉嫩,其丽景难言。

  魏剑鸣理智全失,伸手便把住那对妙物,再无任何隔离,肌肤紧贴,男儿掌心炙热的温度熨得双乳酥酥麻麻,好似将要融掉般,宫采苓美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阵阵细碎呻吟。

  魏剑鸣双掌牢牢抓住这对好物轻搓慢揉,满手软绵滑腻,说不出的美妙诱人。

  宫采苓被他弄得娇喘吁吁,仰头往后与他道:“剑鸣,人家实在受不住了……”

  魏剑鸣咬着她耳朵道:“哪里受不住?说给我知道。”

  宫采苓摇着螓首道:“我说不上来,只觉浑身上下像被火烧燎,尤其……尤其那里,像蚂蚁乱爬似的,痒得好不厉害!”

  魏剑鸣愣了愣,仔细一看,将她双腿紧拢,两瓣圆润的翘臀微微颤抖,臀沟紧绷,腿心绞磨。

  魏剑鸣定了定神,抽出单手摸向她胯间。

  宫采苓立时弓起粉背玉脊,吐出一声清脆娇鸣。

  魏剑鸣手掌触及一片湿润酥软之地,指尖被水汽濡湿,不由问道:“是不是这里?”

  说话之间,手指无意触到那颗粉豆。

  宫采苓全身猛地一颤,忙把双腿夹紧,玉手用力握住他的手,颤颤泣声道:“不行……不要弄那里……啊!”

  魏剑鸣不敢妄动,但又舍不得那润酥的湿胯,便将手放在那儿。

  宫采苓喘着气道:“剑鸣,求你不要碰这个,人家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软语娇声反倒是让少年更为气盛,魏剑鸣色心壮胆,竟将手往退股间深入,一把摸在两片花唇上,发觉已是满指尽湿,不由惊道:“采苓姐姐,你下边好湿啊。我听人家说,女子下边若是湿了,便表示动情,下边一定会感到酥痒。”

  宫采苓给他一言说中,但这样羞人答答的事,又如何能开口说出来,只得啐道:“那个淫人告诉你这些,真不要脸。”

  魏剑鸣红了红脸,说道:“是我姐夫以前告诉我的!”

  宫采苓脖颈一红,一颗芳心不住乱颤,心想道:“江南王位高权重,怎么也会同自己小舅子胡言乱语……但这江南王确实也是风流人物,说这些话也不稀奇。”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魏剑鸣吻着她玉颈道:“采苓姐姐,你就稍稍张开腿,好不好?”

  宫采苓实在痒得难过,被他这绵绵细语的啜哄几句,也胡里胡涂地把腿分开,忽觉那根指头顺着水势,突然往里一闯。

  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直窜盖顶而入:“啊!剑鸣……”

  一声未歇,魏剑鸣的手指已经裹着宝蛤所泌的花汁,咕唧咕唧的抽动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虽不通男女情事,但常年练剑,手指灵活无比,逗得宫采苓全身痉挛,双腿娇娇伸直,不住抖抽地颤个不停,强烈急促的娇喘声也不停不休的从她口里吐出。

  魏剑鸣撑起身子,离开卧榻。

  宫采苓见他突然离去,忙回头问道:“剑鸣,你……你干什么?”

  但见魏剑鸣动起手来,火急火燎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宫采苓顿即恍然,羞得忙把脸蛋移开,不敢再去看他。

  耳边只听得悉窣之声,接着感到有人走近床榻。

  “好姐姐,你回头看看吧。”

  魏剑鸣喘着粗气道。

  宫采苓羞得将被子裹住娇躯,蒙着小脑袋,不肯露面。

  魏剑鸣苦求无果,只得去掀被子,宫采苓起先不愿,但奈何不了魏剑鸣的力气,半推半就地就被他扯开遮羞布。

  但她仍是羞用手捂住脸蛋,遮住双眼,不敢乱瞄,雪白的身子蜷缩得像一支晶莹熟虾,然而她这般缩着,更突出臀股之丰美。

  魏剑鸣越看越爱,便伸手去抱她,宫采苓拗不过男儿,娇怯怯地转过了身子,但双手仍是蒙住脸蛋。

  魏剑鸣笑道:“好姐姐,我将你身子瞧了个精光,可是占了大便宜,你不想瞧瞧我么?”

  宫采苓心尖怦怦直跳,哆嗦了片刻,缓缓将手指打开,从指缝中望去,只见一根棒槌似的巨物,直勾勾地挺在跟前,头粗棱硬,骇人之极,不由“啊”的惊叫一声,又把手指合上,不敢再看下去。

  魏剑鸣此刻倒也是不在羞赧,坦然道:“好姐姐,不要怕,咱们就这样子。”

  握住她双手,慢慢地扳开。

  宫采苓受不住他的煽惑,战战栗栗把眼睛张开,那根庞然大物依旧挂在眼前,但这次仔细打量,似乎已没刚才那么骇人了。

  她心跳不已,忖道:“这就是男人那物吗,是不是每个男人都生得如此硕大?”

  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这想法甚是不害臊,本能地又将身子蜷缩起来。

  殊不知魏剑鸣受龙血蕴生气机,身子元阳充沛,本钱也比以往大了不少,岂是一般男子可比。

  望着身下这具绝美胴体,魏剑鸣心神有些恍惚,说道:“采苓姐姐,别遮遮掩掩了,好吗?”

  宫采苓心想,自己的身体早已被他摸遍了,让他看看有甚打紧,想通这点,怯怯转过身来。

  魏剑鸣顿时看呆了,不禁连连称赞道:“采苓姐,你实在太美了,我已经找不出任何话语来形容你了。”

  宫采苓给他赞得满脸飞红,低垂着头轻声道:“坏小子,不要再说了,人家都难为情死了!”

  魏剑鸣道:“美就是美,又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宫采苓红着脸道:“胡说什么,我哪里算什么世上最美,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连你姐姐的一半都比不上。”

  魏剑鸣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在我心中你就是最美的,我姐姐才不如你呢!”

  他因爱生欲,对宫采苓是一片赤诚痴心,情急之下便把魏雪芯也贬低了一番,也或许是传承自其母那份性格,对于爱人是掏心剖肺,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对方。

  宫采苓迎上他的目光,见那双眸子含情脉脉,说不出的甜蜜,芳心酥软,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娇媚的微笑,看得魏剑鸣心神荡漾,伸手便将她搂紧,顺势把头偎贴着她的面颊。

  宫采苓伸出双手,环上他的颈项,轻轻将他拥抱住。

  男人沉重的鼻息,不停地吹拂在她分润的桃腮边上,少女的呼吸骤然急促,忽觉一只手按上她雪白的小腹,缓缓上移,终于再次扪住一颗饱满的乳房。

  宫采苓汗水不住渗出,身子黏腻湿滑,处子芬芳从她的面颊乌鬟不住散发出来,更是催动魏剑鸣之情火。

  魏剑鸣沉声说道:“采苓,我要你!”

  宫采苓微微点头:“你来吧,人家什么都给你。”

  魏剑鸣毕竟是少年调皮心性,笑问道:“你可知道要怎么给吗?”

  宫采苓自然清楚不过,芳心怦怦乱跳,抬起粉拳轻搥他肩膀,娇嗔道:“你这小子坏得很,就知道逗弄人家,这种说话怎能说出口。”

  虽然如此,但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倏然而生,忙把魏剑鸣抱紧。

  魏剑鸣把她压在身下,深情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嘴唇不住往下吻,最后来到胸前,把一个乳房纳入口中。

  “嗯!”

  宫采苓一阵低呼,强烈的快感潮水涌至,睁眼一望,只见他埋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使劲地吸吮,另一个乳房同时落入他手中,如搓面团似的,把那柔软的乳肉弄得形状百出。

  魏剑鸣吃得满口乳香,把弄一会,嘴唇又再往下移。

  越吻越下,终于落到玉胯间的芳草,宫采苓大惊失色,连忙道:“不!那里不行……”

  魏剑鸣首次见到女子胴体,心情激动,正是热血沸腾,怎肯听她的,双手使力,把她双腿徐徐打开。

  宫采苓大急,伸手去掩,却被魏剑鸣用手阻止,腿胯间的粉润嫩穴旋即坦露在眼前。

  乌绒尽处露出一抹粉润,花唇饱满,色泽橘晕,好似一只从水中冒出来的贝蛤,花唇顶端生着一粒,颗红艳艳的小肉芽,竟已探头探脑的冒了出来。

  魏剑鸣看得喉头滚动,口水直咽,旋即埋头过去,张口便把蛤穴吃下,一股微微带酸的汁水流入口中,着实刺激情欲。

  宫采苓何曾尝过这滋味,美妙波涛滚滚而至,险些儿就昏死过去。

  魏剑鸣本能地伸出舌头,在上边含舔吮挑,逗得宫采苓扭腰摆臀,嘴绽嘤咛,花房丽水绵绵,她有生以来,还是首次领略到如此大的震撼。

  魏剑鸣终于心满意足,趴回宫采苓身上,只见她犹如醉酒一般,更是增添一股快感。

  宫采苓缓缓回过神来,脸蛋晕若金粉,娇羞诱人。

  魏剑鸣亲了亲她小嘴,道:“好姐姐,我这次要来了。”

  宫采苓娇羞闭目,却把一对玉腿徐徐张开。

  只觉下体嫩处已被一团肉儿抵住,便知好事将临,一颗心儿已跳得噗噗直响,玉手紧张地抓实身前的檀郎手臂。

  魏剑鸣顺着水势往前一挤,整个头儿登时陷了进去,一股强劲的压迫感带着妙处的柔嫩而来,着实舒爽,正想长驱直入,却见宫采苓双眉紧锁,隐有痛楚之色,当即问道:“痛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宫采苓摇了摇头:“还……还可以。”

  魏剑鸣心想:“似乎不像姐夫说的那样呢?”

  于是放心下来,顺着如同嫩脂的膣肉猛地一挺,一举深进,遇着一层屏障,阻塞前路,忙即敛步不前,又问道:“这儿痛吗?”

  宫采苓听见,微微摇头,魏剑鸣这才安下心来,猛地挺腰往前一冲,硬生生挤破肉膜。

  啊——宫采苓惨叫一声,魏剑鸣赶紧停着,俯头亲着她脸儿:“好姐姐,对不住。”

  宫采苓不住用手搥打他的肩头,哭着道:“你这坏蛋,下手这么狠,痛死人,我……我恨死你了……”

  魏剑鸣不住用手抹去她额前的汗水,一面柔声说:“对不起,我这就出来。”

  宫采苓俏目噙泪,咬唇嗔道:“你别动,一动我就痛!”

  魏剑鸣暗忖道:“果然第一次会很痛,姐夫倒是没说错。姐夫似乎也说过,后续只要温柔对待女孩子,分散她注意力,就会慢慢舒服了。”

  这时,宫采苓眼泪汪汪道:“你千万不要动,好吗?”

  魏剑鸣点头:“我不动就是了。”

  一面说着,一面温柔地轻抚她乳房,他便试着温柔爱惜胯下玉人,希望能使她忘记身体的痛楚。

  温柔的抚玩,果然令宫采苓缓缓平服下来,疼痛也没有刚才厉害,眼睛泛着丝丝水光,魏剑鸣对龙辉又多了几份钦佩。

  宫采苓喘息了几下,说道:“剑鸣,你下面挤得人家胀胀的,可不可以轻轻拔出来?”

  魏剑鸣点了点头,便试着退出男根,在后退之时,龟冠刮在膣腔肉壁上,惹来一阵酥麻,宫采苓身子随之一颤,魏剑鸣下体酥麻,好不销魂。

  魏剑鸣舍不得这美妙的感觉,便试着有轻轻推入少许,然后再慢慢拔出,但就是不离开那销魂洞,就这么一进一退,酥得宫采苓迷迷糊糊,花房水生,湿润无比。

  宫采苓晕着脸嗔道:“你做什么,还不快出去,想痛死我吗?”

  魏剑鸣哦了一声,赶紧后退,但因为跪趴太久,姿势有些僵硬,膝盖一软身子竟猛地压了下去,使得阳根强行戳到花径尽处。

  宫采苓只觉疼痛随之而来,撕裂似的感觉,教她嘶声大叫。

  魏剑鸣心有惭愧,想要退却,但棒首紧紧压住一团半软半硬的肉团,滑腻无比,好似一张小嘴般紧紧啜住龟首,销魂无比,一时之间也不舍得离开,就这么静静地泡在花径里,宫采苓也是痛得厉害,不敢乱动,便仍有他继续顶着自己花心。

  转眼半炷香时间过去,宫采苓渐渐适应过来,花心也被那根粗物顶得酥酥麻麻的,体内虽仍有疼痛,却被阵阵快感掩盖掉,眉宇间涌出一股春色。

  魏剑鸣见她这个模样,便问道:“现在是否好了点?还痛吗?”

  宫采苓轻声道:“比刚才好多了,已没有那么痛。”

  魏剑鸣问道:“还要我拔出来吗?如果想要,我马上拔出来。”

  宫采苓想了想,轻轻摇头:“不用了,人家下边酥痒痒的,好生奇怪,似乎有些舒服,你能不能试着再动一下?”

  魏剑鸣不禁笑出声来:“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就行。”

  说着便徐徐晃动身子,阳根在花径内慢慢抽戳,越动越感美人玉体十分滑腻,似乎有股蜜汁在流淌,粘稠湿滑,如同热油般包裹着肉棒。

  宫采苓终于尝到苦尽甘来的滋味,双目紧阖,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呻吟声,那声音宛转清脆,动人心扉。

  魏剑鸣不满足这浅尝辄止,见她渐入佳境,下意识地直起身躯,马上加紧腰力,大刀阔斧的冲杀起来。

  而每一冲刺,宫采苓胸前的两个饱满玉乳便是一跳,如同雪浪翻涌,旖旎奇景委实迷人之极。

  看得魏剑鸣越发兴奋。

  宫采苓这回可是大姑娘坐花轿,还是头一遭,又如何经受得起,在魏剑鸣强劲的戳刺下,一阵尿意油然而生,双手不禁勾住他的脖子,魏剑鸣低头看去,恰好瞧见腋下那抹乌绒,脑门轰然一炸,竟是如痴如醉,阳根一抖,马眼酸胀,泄意难遏。

  他俯身趴在宫采苓身上,吐出沉重的气息道:“好姐姐……抱紧我,快……快要来了……”

  宫采苓美得浑身酥软,意识迷糊,也不知要发生什么事,双手便围上他脖子,便觉那根肉棒牢牢抵着深处,一抖一抖的跳个不停,忽然一阵热流疾射而出,直浇向花心。

  宫采苓给热流一烫,再也忍受不住,合他一起尿了出来。

  夕阳西下,一轮明月,从青松翠柏中探出头来。

  寝室内,宫采苓紧紧靠在魏剑鸣身上,二人勾肩搭背,偎脸接唇,说不尽的恩爱缠绵。

  魏剑鸣抚着爱人秀发,痴痴地盯着她,宫采苓迎上他目光,发现他的眼睛却是看着自己的腋下,以为他在嘲笑自己那处的不雅,脸蛋不由一红,啐道:“你看什么看,快闭上眼睛!”

  魏剑鸣道:“姐姐这般美貌,我怎么舍得闭上眼睛!”

  宫采苓嗔道:“美什么,人家忘了清理身子,最丑的样子都给你瞧去了!”

  魏剑鸣在她乳尖摸了一把,然后滑入她腋下,笑道:“可是说这里?”

  宫采苓嗔道:“明知故问!”

  魏剑鸣道:“一点都不丑,我是越瞧越爱。”

  宫采苓以为他在说反话,大发娇嗔,魏剑鸣捧着她脸蛋柔声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以后就这样了,不许做什么清理!”

  宫采苓粉面一红,拗不过他一腔深情,迷迷糊糊地又同他吻在一起。

  两人拥吻得难解难分,足过了半炷香时间,彼此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宫采苓初尝男女之亲密,动人娇美的俏脸早已布满红霞,娇喘细细道:“剑鸣……你坏死了,这么欺负人家。”

  魏剑鸣道:“我这就给苓姐姐赔罪。”

  说着下身硬根又鼓了起来,定在美人柔软的小腹处,宫采苓羞红脸,打了他一下嗔道:“坏小子休想,赶紧去办你的事!”

  魏剑鸣道:“再呆一会。”

  宫采苓板着俏脸道:“不行,要是因为我害你耽搁了正事,你想别人会怎么看我。”

  “好吧,我只是到谷外的那血雾林一趟,不是很远的地方。”

  魏剑鸣柔声道,“很快便回来陪你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宫采苓粉靥一润,羞妮地道:“谁要你陪了,快去!”

  魏剑鸣呵呵一笑,提起宝剑便出了山谷,直奔血雾林。

  抵达无涯之涯,魏剑鸣纵身跃下,首度看见那颗巨蛋状的山丘,不禁啧啧称奇,这若真是一颗蛋,那孵化出来的又是何等庞然巨物。

  走近洞口时,他瞥见了那几行太荒古篆,虽读不懂其意义,但感到一股磅礴之气扑面而来。

  踏入洞口,混沌之气扑面扫来,压得人难以喘气,身心皆一并沉沦,忽然,体内龙血翻涌升腾,魏剑鸣立即清醒过来,束缚身心的混沌之气此刻就变成了推动身子的力量,魏剑鸣好似如鱼得水般在混沌境内穿梭。

  走了不知多久,魏剑鸣剑心倏然一动,生出一股警惕,双眼注视前方,却见混沌之中有一团圆润球状物,还正隐蕴着一股莫名凶力,魏剑鸣暗吃一惊,道:“什么东西?”

  那东西忽然一动,卷起一股混沌气煞扫来。

  魏剑鸣拔剑抵御,以圆为盾,卸开混沌气煞,心中却是暗吃一惊:“听姐姐说过,这儿若没有姐夫的准许,进入此地者必遭混沌吞噬,但为何这异兽能够进入此地?”

  再仔细一看,那其形状肥圆、体若火红,四翅六腿,无七窍孔洞。

  “这东西的容貌和特点不正是传说中的凶兽——混沌!”

  第十一回:紧锣密鼓

  魏剑鸣回想起三教送来的卷宗,立即知道此物来历。

  此凶兽乃天地之异数,传说是吸纳混沌之气而诞生的异种,太古时期凶兽乱世之战,混沌兽一脉是最为难缠,因为其本身从混沌孕育,所以具备了一定的混沌异能,可将攻击消弭无形,也可让各种真气法力归于混沌。

  “定是此地的混沌之气吸引了这头凶兽而来!”

  魏剑鸣暗中思量,普天之下几乎没有活物不怕这混沌之气,唯独那直接诞于混沌的凶兽对此甘之如饴。

  目睹此兽形貌,魏剑鸣火速思考对策,三教典籍有记载,混沌者,虚无也,混沌兽诞于混沌,由无化有,因无孔无窍,内积混沌之气,不属三界五行,不在天地乾坤,故而不畏刀枪水火。

  而对付此兽的方法有两种:第一。

  就是以至强之力裂开混沌,原理便如同大霹雳击碎混沌一般;第二、混沌兽虽内蕴混沌之气,但却也是实在存在的活物,所以也具有世上活物的特征——孔窍,但混沌的孔窍不显现,乃是隐窍,唯有寻到这些隐窍,将其凿开,便可泄去混沌之气,杀死混沌兽。

  魏剑鸣开启剑心试探混沌兽之七窍,然而无往不利的剑心感应却犹如落入一片鸿蒙之中,看不清任何事物。

  他大吃一惊,连忙收回剑心,挽剑挥洒,劈出无数道剑气,从四面八方击向混沌兽,此举不求杀敌,只求探清混沌之弱点。

  混沌兽抖了抖肥硕圆润的身子,任由剑气袭身,反倒是将剑气全部消弭吞噬于无形。

  魏剑鸣见试探无果,便打消了刺破七窍的念头,改为以力破虚的战术,他将剑气凝于一点,平刺而出,剑尖被内力逼得微微颤抖,从而划出一个完美的小圆圈,剑圈由大到小,一环扣一环,如龙吐珠,铺天盖地地朝混沌兽罩去。

  混沌兽却是不躲不闪,也或者是在它意识中根本没有躲闪的本能,任由剑罡落在身上,再慢慢将其吞噬殆尽。

  魏剑鸣接连吃亏,欲敛势退守,再觅破解之机,然而混沌兽凶性已起,圆硕的身躯猛然转动,狠狠撞来,魏剑鸣挥剑划出一道剑痕结界抵御,但混沌兽特殊的体质竟连剑界也无从抵挡,直接被穿透而过。

  剑界崩溃,魏剑鸣胸口遭受重击,但却没有料想中的内创,反而是被一股吸力缠绕,那混沌兽的身躯竟缓缓散开,魏剑鸣就如同坠入一片绵软泥潭,深陷难起,正被混沌之气吸纳。

  吞噬万物,归入虚无,这便是混沌兽的异能,先前的攻击都不过是成为了它体内混沌之气的一部分。

  魏剑鸣半个身子已经被混沌之气吞噬,他不住地提升功体,欲挣开窘境,无奈根基尚不足破开混沌,散发出来的功力也只是成为混沌兽的补品,让对方越吸越多。

  这头混沌兽并非元祖凶兽,但因为得地利之助,才可以反压魏剑鸣一头,若是在其他方早就被魏剑鸣杀掉了。

  危难关头,一股浑厚之力从混沌深处涌出,直接灌入魏剑鸣体内,使他精神大振,强行挣开混沌兽的吞噬。

  脱险之后,魏剑鸣感觉到有股意念传到自己脑海里,虽然没有任何语言,但却是直接表达本源意识——快点过来,我帮你对付这怪物。

  这股力量极为亲切,与体内精血产生共鸣,魏剑鸣不疑有他,立即朝着混沌深处而去混沌兽那容到嘴美食飞走,扭动着圆球般的身子追去。

  一人一兽在混沌内追逐,魏剑鸣忽见前方闪烁着一道光华,定睛一看,光源竟是来自一块温润的玉佩。

  魏剑鸣连忙伸手握住玉佩,掌心聚暖,一股浑厚的力量流入身躯,不吐不快,只见那凶兽正好扑来,魏剑鸣怒吼一声,猛然拔剑,真气透体而发,凝聚成一尊巨人形态的身外化身,只见那尊巨人生得无匹庞大,顶天立地,气势磅礴,那头混沌兽还不及巨人张开的手掌大。

  巨人随手拿住混沌兽,就好似捏面团一般,混沌兽鼓足体内混沌之气相抗衡,而巨人手掌间却绽放一股霹雳雷罡,这股力量与龑武天书中的灭世霹雳劲颇为相似,正是混沌兽的克星。

  混沌兽惨遭霹雳袭身,一下子便抵挡不住,如同一颗被捏碎的肉丸子。

  诛灭混沌兽后,那股力量便从体内抽离,魏剑鸣有感到一阵力气不顺,这时掌心中的玉佩发出阵阵抖动,一下子就从他手掌窜出。

  望着那块悬浮在混沌的玉佩,魏剑鸣蹙眉忖道:“姐夫的第一个孩子是因为楚姐姐小产,而不得不就在混沌之中孕化,难不成这块玉佩里边就是那孩子?”

  玉佩似乎感觉到魏剑鸣的心思,微微绽放光华,以做点头示意。

  魏剑鸣甚喜,对着玉佩说道:“孩子,你娘亲是我姐姐的姐姐,算起来我也算是你舅舅了,你知不知道至秽之物在何处?”

  玉佩缓缓飞起,在半空旋了一小圈,然后朝混沌深处飞去。

  魏剑鸣剑心一扫,四周的混沌蕴着一股至纯及净的气息,故而使人身心舒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暗忖道:“这里的气息极为纯净,怎会有极污之物呢?”

  玉佩又往前方射出一道光芒,示意魏剑鸣继续往前走,魏剑鸣依着光路走去,然而越往深处走,却越感觉到周身难受,与方才的舒坦截然相反,至纯至净逐渐往至污至秽转变,魏剑鸣运起元功相抗衡,心想道:“混沌衍生万物,净与秽虽是对立,但都是世间的一部分,有净便有秽,走过至净便到至秽,实乃天道使然也。”

  知道目标就在此地,魏剑鸣屏气凝神,将剑心推至最高境界,意念瞬间锁定一处,只见那里有一枚种子正被混沌气息包裹着,似乎正在发芽生长。

  魏剑鸣想伸手去拿,但玉佩传来一个讯息,警告他不要乱碰,原来那枚种子内蕴至秽之气,若是直接触碰必然会污人体质,轻则损气,重则折寿。

  魏剑鸣说道:“孩子,我该怎么取那枚种子呢?”

  玉佩又亮了亮,魏剑鸣恍然大悟,走回那至净之地,抖动剑锋将至净之气卷来,做成一个包裹般将那枚种子收住,这做法正是以净容秽,避开了不必要的风险。

  西征军水师舰队正式进入西夷海域,战舰破浪,惹来了不少尸化怪物,破邪弩枪、碎云雷弩两大利器杀得天上水下的尸物惨败而亏。

  又过了两日,海浪越发急促,怒涛不住翻涌,水底下不断冒出一个接一个的气泡。

  仇白飞见状,说道:“下边来了大家伙,各舰准备迎战。”

  军令传达下去,船队依次散开,摆出迎敌阵势,同扇形散开,而扇中又做长龙状,此阵名为扇月虬龙阵,既可以前后呼应,又能左右接应,可谓是攻守一体的水战阵法。

  前方扬起一阵水花,显然正有东西迅速游来,扇形虬龙阵立即生出变化,十艘快舟从扇子口驶出,架起破邪弩枪便朝水底一番扫射,然而箭矢却被一股力量给弹开。

  控弩的士兵定睛一看,只见有一条大鲨鱼游了过来,身躯却不腐朽,反而还覆盖着一层厚实的甲壳,就好似一只巨大的龙虾。

  鲨鱼很快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掀翻了两艘快舟,其余八艘快舟见鲨鱼来得迅猛,也不做硬拼立即散开,将那条鲨鱼让了进来。

  这次水师舰队构造分别是仇白飞的座驾主舰玄风号,下一级的便是二十辆名为烈涛铁甲战舰,再下一级则是十丈的战船,其名号为定水;快舟则是作为突击战的基本兵力,称之为锐魛。

  这条鲨鱼个头庞大,兼之身负甲壳,非小型的锐魛舟船可以应对,于是干脆将其放入阵内,由吃水较深,搭载武器更强的定水战船对付。

  两艘定水战舰围了过来,对鲨鱼形成一个剪刀状的夹击势,船头处伸出主炮,此炮名为天火,正是儒门采天外火石制成。

  主炮对准那团水花便是一炮,只闻轰隆一声,那条鲨鱼便被炸成粉碎。

  歼灭怪鲨后,仇白飞并无喜色,沉声下令道:“附近海域尸气极重,鲨鱼必定不知一条,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可让任何怪鱼靠近。”

  果不出仇白飞所料,数百条巨鲨朝这边冲了过来。

  有了准备,水师舰队应对起来更加得心应手,锐魛舟采取避战,让鲨鱼游进来,定水战舰主炮一并开火,将水底炸得开了花,一轮火炮轰击后,怪鲨也是死伤大半,而锐魛舟则在一侧配合,游弋在四周击杀那些重伤的怪鲨。

  千百条的怪鲨很快就被清扫干净,水师继续前行,又行了半个时辰,夜色渐黑,天际出现了繁星。

  “大帅,我军势如破竹,气势如虹,但想必也引起西夷尸兵的注意!”

  风望尘走到仇白飞身边提醒道:“还请大帅提高警惕。”

  仇白飞道:“多谢大人提醒,仇某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着命令舰队变阵,锐魛舟分别围绕在定水战船附近,以定水战船为核心,逞环形排开,结成厚实阵势,正是打遭遇战的架势。

  风望尘仰头观天,说道:“风中带来浓郁的尸气,那些尸化的西夷人想必已经在前面摆好阵势了!”

  探查士兵摇晃旗帜,上下三下,左右两下,再晃了个圆圈,正是遇敌的旗号,仇白飞将真气聚在双目,往前看去,果然是一支庞大的舰队,船舰皆以白骨骷髅砌成,舰队四周更有不少异变的水族护持,观其阵容丝毫不逊仇白飞的水师。

  “如此紧张布阵迎敌,想必西夷大陆就在前方!”

  仇白飞朗声说道:“诸位兄弟,西夷鬼魅就在前方,立功的机会来了,全部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举歼灭这群怪物!”

  仇白飞寻思道:“昔日国舅爷曾与一头尸化章鱼照过面,那头水怪十有八九便在附近,既然如此,那本帅便先声夺人!”

  说罢命令所有定水战舰拉开炮口,对准前方便是一轮轰击,千百炮弹在海面上炸出无边烈焰,居然连海水都被点燃,烧得沸腾起来,好似整个大海都被煮滚了一般。

  这一番炮弹也只是将前排的战舰被炸得粉碎,原来是数十条巨大的触手从水底翻起,四下甩动,将炮弹挡了下来,正是那头当日伏击侯战戈那头章鱼。

  挡住炮弹后,尸化的鱼虾竟也开始异动,纷纷朝西征军游来。

  仇白飞冷笑一声,下令道:“传令所有船只,展开四五水阵——迎敌!”

  以玄风号为核心,二十艘烈涛舰按照横四纵五的模式排开,它们其麾下的定水战船、锐魛快舟则围绕在四方,迅速结成了二十个厚实的水师方阵。

  风望尘咦了一声,说道:“如此齐整的阵势,倒是跟步兵方阵颇为相似。”

  仇白飞笑道:“这正是海上的步军方阵。”

  四五水阵以大恒步兵方阵演变而来,其作战方式也有类似的守、射、斩、刺等方式。

  这二十个方阵分别派出十艘定水战船守在前方,这几艘定水战船外边裹着一层厚实钢甲,它们按照指定位置排好阵势,然后互相抛掷出堪比壮汉手臂帮粗细的铁索,以铁索将船身连起,形成一个连环船,其作用就相当于铁甲营。

  其余的二十艘定水战船则做好迎战准备,先用船头的主炮来一番远程轰击,将那些体型庞大的水怪炸毁,再以底座的破邪弩枪则射杀那些较为灵活的水怪。

  至于那些体型更小的水怪则得以钻到阵中,却被锐魛舟逮了个正着,用弩枪将其一一射杀,其效果倒是与钩枪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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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海面上窜起上百条巨大的水柱,海上冒出了一片黑压压的脊背,仇白飞眉头一紧,道:“是尸化的鲸鱼群,传令所有烈涛战舰准备使用海啸大炮!”

  烈涛战舰上搭载了威力更大的海啸大炮,并不似天火炮那般要消耗矿石,而是吸取海中洋流的力量转化为炮火攻击,可谓是一劳永逸的军械,此炮正是儒门仿制炼神浮屠而制造。

  烈涛战舰升起一尊巨炮,其炮管有三丈来长,横径需三人合抱,炮座上有一水源阵图,在开启之后,阵法图纹开始有蓝光闪烁,就犹如碧波荡漾般,正是吸纳水元的前兆。

  炮口逐渐涌现出一团蓝光,紧接着十几道蓝芒射出,划空落在鲸群内,使得海水开始翻涌,形成急促的乱流漩涡,将那些鲸鱼卷入其中,虽然水流的杀伤力不如火焰那般霸道,但海中乱流一旦卷起便是凶鱼猛龙也得退避三舍,那些漩涡内水压不断升高,瞬间变将鲸鱼绞磨压碎,而且漩涡还不住朝西夷尸兵的舰队中蔓延,顷刻间便造成巨大伤害,唯独那头章鱼仗着体重皮厚得以幸免,但也被水压挤断几条触手,受创后,章鱼怒气腾腾地舞动着触手朝舰队杀来。

  仇白飞那会让它得逞,下令道:“三光神灭——准备!”

  只见玄风号船头处缓缓升起一座七丈大小的巨炮,上边刻着日月星辰的图纹,显得甚是庄严,正是儒门倾心力而制成的最强军械,威力仅在儒武巨神之下,此炮可吸纳日月星三光精华,将其转为炮火,但在收拢日月星三光过程中会损失不少威能,所以破坏力远不及炼神浮屠取地火来得直接。

  仇白飞亲自走到炮台前,手掌轻轻按在星辰图案上,默念咒语,炮台四周立即升起一个星河图纹,图纹朝上光华,在上方百丈之处又形成第二个星河图,第二个星河图继续往上蔓延,最后一幅星河图则在天穹顶端形成,接通了人世和天外,将漫天星光拢聚起来,然后星辰图一幅一幅往下叠加,最终汇聚在三光神灭炮之上,这聚能过程只在一瞬间,只看炮口朝章鱼喷出一道璀璨若繁星的强光,章鱼顿时化作飞灰,而强光去势未止,贯穿整个西夷舰队,偌大的骷髅战船转眼间便只剩下不到一成的残兵败将,剩下的船只纷纷掉头逃跑,还有一些生着蝙蝠翅膀的尸兵展翅飞走,拼命地扑打着翅膀,恨不得快些逃离此地。

  风望尘道:“大帅,这四周都漂浮着敌军的残骸,船队一时半会也难以从追击敌兵,不如让玄鲸舟出动吧!”

  仇白飞道:“大人所言甚是,此刻便该斩草除根!”

  说罢便命人下令让玄鲸舟出动。

  数十艘玄鲸舟从水中窜出,绕开障碍飞速逼近了逃窜的敌船,很快便将这些敌船击沉,然后浮出水面,架起那碎云雷弩射杀飞走的蝙蝠尸兵。

  仇白飞大手一挥:“沿途围剿西夷尸兵水怪,再派人上岸通知尼亚王子,让他三日之内将东海岸边上的活人全部迁往内陆三百里。”

  斥候迅速驾着小舟登岸,按照约定联系上尼亚,他们得到指令后立即带着手下内迁。

  到了第三天,仇白飞已经将西夷海岸附近的所有战船、水怪剿灭,水师舰队往西夷东岸开来。

  烈涛战舰同时架起主炮开火,顿时海掀万丈狂澜,水翻千尺波涛,水底百蛟齐出,再助长水势,顷刻间便将西夷东面海岸尽数吞没,水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卷席而上,再淹三百里,令岸边附近的尸兵同葬水底。

  水淹三百里,几乎将岸边的尸兵清扫一空,紧接着船舰靠岸,仇白飞分出五万士兵登陆集合,但并未急着出兵,而是在海岸线附近安营扎寨,修建防线,鹭明鸾曾在西夷呆过一段时日,对此地甚是熟悉,早在出兵前就已经将一副详细的西夷地图交给了风望尘,所以西征军可以得心应手地布防,修建城寨。

  仇白飞问道:“风大人对这阴河入口可有头绪?”

  风望尘道:“寻此阴河还得靠蛟群。”

  仇白飞奇道:“蛟群虽能翻江倒海,但寻路也是在行?”

  风望尘笑道:“蛇修千年成虺,虺历劫千载而成蛟,这蛇虺本身乃是至阴妖物,成蛟之后体内阴邪之气也逐渐化为阳刚,其本质可谓是经过了一场阴阳变化,它们对于阴气的感知尤在一般灵物之上。”

  说罢下令群蛟散开,四下探查,他们延缓三日动手,一是为了清扫海中强敌,可让蛟群能全力找寻入口,免得在找路的时候还得跟其他水怪搏斗;二也是为了让陆军登岸,屯兵海岸附近,藉此吸引敌军注意力,还可。

  蛟潜深海,释放灵识,搜索阴气源头,越是深海也约为冰冷,也从一定程度上掩盖了阴气的存在。

  过了片刻,却看见水中飘来一团嫣红,风望尘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蛟龙游了回来,它遍体鳞伤,头顶的犄角也折断了一根,鳞甲被撕破了不少。

  风望尘忙施展秘术与蛟龙沟通,立即得知事情原委,说道:“大帅,有线索了!朝此地走一百里,有一个海峡,那儿阴气甚为凝重,而且还有凶猛水怪镇守,这条蛟龙就是被那些水怪打伤的!”

  仇白飞蹙眉想了想:“就连蛟龙都受了伤,看来那水怪不简单,十有八九便是阴河入口,既然已经同那水怪起了冲突,咱们就不能再等了!”

  他当机立断,下令道:“留下一半战舰,其余战船随本帅出发!”

  风望尘愣了愣道:“大帅,你可真是大手笔啊!”

  在情形未明朗之前,仇白飞仇白飞笑道:“这一路杀过来,水中的尸化怪物也都清理得七七八八了,而且西夷水师也被咱们打残,留下一半舰队足矣!除此之外,既然镇守阴河入口的水怪发现了蛟龙行踪,需在它将讯息传回煞域之前将它一举杀灭,咱们军中没有太多高手压阵,所以必须将大部分战舰投入此战,借着这些厉害军械弥补实力上的差距!”

  所有船舰都是以焚油车的原理驱动,但其元力并非燃油,而是大量的火性矿石,战舰马力全开火速朝西北方向开去。

  不多时便可以看见一座海峡,但四周都被浓雾笼罩,若不仔细观望未必可以发现这个地方。

  数条蛟龙忽然猛地从水中窜出来,朝着海峡深处咆哮怒吼,风望尘道:“蛟龙如此焦躁,应该就是阴河入口了。”

  仇白飞道:“神火炮准备,先给本帅轰平那谷口!”

  连蛟龙也铩羽而归,仇白飞自然不敢轻视,直接先来一轮炮击先声夺人,将海峡谷口炸得碎石崩裂。[!--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声高昂的嘶吼响起,水中猛地窜起数颗巨头,头顶六角,额有三目,口吐蛇信,身长十余丈,布满黑鳞,长有利爪,似龙非龙,似蛇非蛇。

  仇白飞蹙眉道:“这怪物周身阴气,但其模样却不像酆都大战中描述的鬼虬。”

  风望尘道:“鬼虬早在酆都大战被灭绝,这应该是煞域新培育的阴兽。”

  风望尘所猜并无偏差,早在厉帝控制西夷后,他便让豹尾、黄蜂、鱼鳃三大阴帅到西夷捕捉鸟兽鱼虾,西夷陆地上的走兽倒没什么特别,反倒是海里异兽甚多。

  正所谓欺山莫欺水,水中所隐藏的物种是非陆上能比,鱼鳃走遍西夷万里海域,找到了一群藏于深海海蛇,这些海蛇年岁极为久远,也具备了一定的灵智,可惜西夷人不谐修行之道,这些海蛇也只是稍微厉害点的水兽,但落入煞域手中,不但被阴气改造肉身,更得厉帝传授修行之法,短短时日便有了可以跟蛟龙叫板的实力,成为了镇守忘川河入口的阴兽——冥蟠。

  仇白飞下令让定水战舰再度开炮,但这几条冥蟠吐出一股阴气,挡住了火炮。

  仇白飞有些惊讶地道:“这几条水蛇应该是最近才出现的吧,怎么如此厉害,几乎都快赶上蛟龙了!”

  风望尘道:“它们先前也具有一定的灵力,但厉帝已经将它们的潜力全部逼出,它们的实力也就是眼前这点了,不会在有所长进。”

  蛟龙群见了冥蟠早已勃然大怒,一个个地都在怒吼咆哮,势要替先前受伤的蛟龙报仇,那边的冥蟠也不甘示弱地吼叫着回应。

  风望尘以神念与五爪金龙沟通,示意它可以放手一搏,金龙长啸,蛟龙摇摆身躯,激起一股巨大水花朝着那冥蟠扑去。

  冥蟠也钻入水中,游了过来,同蛟龙缠斗起来。

  这蛟蟠恶斗可谓是惊世骇俗,掀起万倾巨浪,怒涛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天上更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原先那条蛟龙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没有防备而以一敌众,如今数量相似,蛟龙那会怕这些冥蟠,张牙舞爪,杀得它们鳞碎甲破,黝暗的阴血染黑了附近一片海域。

  只见其中一条蛟龙身子一甩,挣开了颤抖的冥蟠,然后身形腾空,跃出水面,同时张口一吐,一股幽蓝的火焰猛地喷向冥蟠,犹如海水的颜色一般。

  龙火至阳,蛟虽未成龙,但其吐息也极为阳烈,冥蟠体质阴寒,着实害怕此火,头一缩猛地扎入水中躲避。

  蛟息却非凡水能灭,反而是遇水更旺,那团烈火顺着冥蟠遁水扬起的水流烧了下去,将那条冥蟠烧得皮开肉绽,骨销魂毁。

  其余群蛟也随之张口喷火,海水犹如燃油一般被烧了起来,谷口的几条冥蟠吃了亏,赶紧退出火焰范围外,并吐出阴气对抗。

  风望尘道:“大帅,蛟龙虽可取胜,但时间紧急,不能再跟这些海蛇耗下去了。”

  仇白飞下令道:“海啸神炮准备,给本帅打碎那几条小蛇!”

  烈涛战舰立即开启水源阵法,主炮轰出数团蓝光,蓝光卷起一股剧烈涡流,将那几条顽抗的冥蟠卷住,它们虽然不至于被水压绞碎,但也被漩涡转得晕头,被蛟火粘上身子,烧成灰烬。

  打开缺口后,仇白飞立即命三艘锐魛舟率先驶入海峡内探查,只见里边浓雾弥漫,根本看不清路线,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锐魛舟也不再深入,很快也退了出来。

  仇白飞得到消息后,跟风望尘商量道:“风大人,海峡内浓雾弥漫,难以看清路线,也不知道里边隐藏着什么危险,你可有办法?”

  风望尘道:“无妨,待风某吹散这股浓雾!”

  只见他手持羽扇凌空腾起,手掐呼风决,祭起风法元功,一股风力聚在跟前,大喝一声:“风起!”

  说罢羽扇一挥,海峡四周刮起了狂风,然而那层浓雾却依旧凝聚不散。

  风望尘暗忖道:“此雾极为阴沉,似乎是怨气凝聚而成,普通风力奈何不得它。”

  他沉吟片刻,心生一计,喝道:“所有蛟龙,给我往海峡内喷火!”

  蛟龙闻言,纷纷探出头来朝着海峡吐出炎火,风望尘再度祭起风力元功,狂风汇入蛟火之中,助长火势,蛟火立即朝四周弥散开来,碧蓝的烈火融入风中,令风劲变得炙热无比,立即起到了克制阴气怨灵之效,终于破开了浓雾障碍。

  风望尘这才看清楚里边的情绪,海峡四周皆是陡峭的山壁,怪石嶙峋,暗碉无数,可谓是易守难攻之地,而且水下隐有黑影窜动,显然是那些冥蟠。

  风望尘倒抽一口冷气,暗忖道:“幸好没有冒险让船队冲进去,若不然就算不触碉,也要被这些鬼蛇偷袭一把。但这些鬼蛇竟然都躲在海峡里,而任由外头的同伴丧命,难不成是想藉此麻痹我们,诱敌深入?”

  想到这里,他立即起了几分警惕,这些冥蟠居然懂得伏击之法,而且还这么安静地躲在海峡里,显然是有更高的存在来指挥他们,他再结合蛟龙的行动方式便可大致推断出这群海蛇之中应该有一条最强悍的蛇王。

  风望尘浮在半空观望下方情形,试图照出蛇王的下落,但水底下乱流暗涌,还有不知从何处流出的阴气掩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蛇王行踪。

  风望尘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仇白飞,仇白飞听后不由大笑道:“何必管那什么蛇王,既然它们都聚在一块了,那就直接干掉它们!”

  说罢再度开启三光神灭,此刻正是白天,正好可以将阳光转化为炮火。

  聚能完毕,神炮朝海峡扫出一道强光,这股光芒几乎等同与烈阳降世,威力直追纯阳霹雳掌,一炮便将整个海峡夷平,隐匿水底的冥蟠无一幸免。

  在夷平海峡之后,炮火却被一团幽暗给吞噬,与其说是吞噬,更像是打中了一个深洞,使得炮火逐渐没入其中,那个洞口起先有山石暗碉遮掩,所以没有发现,如今海峡被尽数夷平,立即现出本源面貌。

  仇白飞拍案叫好:“妙哉,前边定时煞域入口,全军听令,以长龙阵先后驶入洞口!”

  舰队排成一条直线,依次开入阴河入口。

  阴河入口其实就是煞域制造出来的空间缺口,用以连接阴阳的通道,水师舰队通过缺口后,便到达了一条广阔的河道,河水呈现阴暗的深灰色,其中又带着丝丝血红,极为诡异,四周更是吹来极为冰冷的阴风,简直就能将人冻成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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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白飞打了个哆嗦,立即从随身行囊里掏出一枚丹药含入口里,身子顿时一阵暖和,这正是儒道双教联手炼制的亢养丹,药性炽烈,若是平常服用可让人气血奔腾而死,但此刻身处煞域,也唯有这炽烈丹药才可护住生机。

  仇白飞吞下丹药后,也命令士兵们服用,这才感觉到好受些,而蛟龙经历过由阴化阳的阶段,倒也不惧这区区阴气,反而在水里游得甚是欢快。

  风望尘道:“亢阳丹虽可保全咱们的气力,但若是煞域针对咱们发动结界,即便再多的亢阳丹也无济于事,我们必须尽快完成任务!”

  仇白飞也听说过魔煞合流后所产生的活阵结界的厉害,自然不敢轻视,心情沉重地道:“仇某明白,还请风大人通知王爷吧!”

  风望尘轻轻抚摸了左臂一下,朝他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手臂处隐隐泛起一道金光,还伴随着轻微的龙吟。

  第十二回:兵入阴间

  休整数日后,朝廷军已逐渐恢复元气,旭日初升,铁鹰命人敲响战鼓,往九幽深渊进军。

  通过黄沙荒漠,历经严寒,三军抵达九幽入口,但此刻门户紧闭,显然煞域已经关闭了九幽入口。

  率领着奔雷部在后方随行的龙辉脑海中响起一阵龙吟,他不由开怀笑道:“妙哉,风望尘他们已经进入煞域了!”

  陪伴在一旁的月灵奇道:“龙主,这是何故?”

  龙辉道:“五爪金龙受我精血由蛟成龙,其心念可同我千里沟通,仇白飞他们已经找到阴河在西夷的通道,逆流而上,想来已进入忘川河了!”

  月灵檀口微张,不可置信。

  水灵媞也是露出惊愕的神情,星眸闪着一丝诧异。

  龙辉笑道:“此计若成,破煞便在近日之内,无需再受那持久战的困扰,但由于这事关系重大,所以知情者不过寥寥数人。”

  月灵心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对此也不多言。

  水灵媞沉吟片刻,终于忍不住问道:“区区几日光阴,你有什么把握击败厉帝?”

  龙辉只是淡淡一笑。

  水灵媞娇哼一声,啐道:“不愿说就算了!”

  “你们两附耳过来!”

  龙辉伸手将双姝揽入怀里,环住两抹纤柔柳腰,低声说道:“噬魂妖云!”

  说罢,还望她们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月灵痒得咯咯娇笑,水灵媞面嫩,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都快大战了,还这么死不正经!”

  说完这话,她不禁有些尴尬,这语气和神态分明是向情郎撒娇的小妇人。

  龙辉也是首次听到她这般对自己说话,颇为好奇,水灵媞脸颊更晕,咬了咬下唇道:“你……你能说得仔细些吗?”

  龙辉解释道:“噬魂妖云的原理便是以魂养阵,以阵噬魂,但需要以百万活人魂魄为引,才能布下完整的阵法,此法实在有伤天和。”

  水灵媞道:“既然你觉得有伤天和,有如何运用这阵法击败煞域?”

  龙辉道:“完整的噬魂妖云是一个活阵,所以才需要活人魂魄,但不完整的噬魂妖云就不需要活人魂魄!”

  月灵本是先天妖狐,对噬魂妖云的理解远在水灵媞之上,听到龙辉这番话立即明白过来:“陛下是想在煞域内布下噬魂妖云阵?”

  龙辉点头道:“正是如此,阵法虽然不完整,但也具备了噬魂之能,只要能在煞域腹地布下阵图,便可将煞域的阴魂吞噬一半以上!”

  水灵媞也明白过来,沉声道:“你已经把阵法图交给了风望尘?”

  龙辉道:“正是如此,所以这几天咱们必须发动全力猛攻煞域,务必让厉帝无暇顾及后方,给风望尘争取时间!”

  水灵媞道:“那可要跟铁鹰他们说明?”

  龙辉摇头道:“当初毁掉挪移阵法之人还未找出,未免被奸细得知,待进入煞域之后再跟铁鹰说明吧!”

  双姝点头称是。

  轰然一声,只见儒武巨神拔地而起,硕大的拳头朝着前方打去,拳风吐出灼热阳火,宛若烈阳降世,强行撕破空间结界,打开阴阳通路。

  铁鹰命人擂响战鼓,金子云继续担任先锋,率领两千铁骑冲入地境。

  儒武巨神紧随其后,踏入煞域疆土。

  煞域之内无昼夜之分,三光尽掩,入眼之处皆是灰蒙阴暗。

  就在入口不远处,煞域阴军已然结集,排出整齐军阵,以逸待劳。

  金子云提起长枪,策马杀去:“弟兄们,随我冲!”

  前方阴军也不甘示弱,鬼魂发出阵阵嘶吼扑向朝廷军。

  双方短兵相接,地脉忽然一阵变动,四周阴气运转极为迅速,正不断地蚕食活人体内阳气,孔丘看得准确,那容友军受制于结界,当下让儒武巨神抬起巨足,一脚跺在地上,踩得地裂千尺,土崩石碎,灼热的阳火顺着裂痕直烧地底阴脉。

  紫阳真火蔓延开来,将方圆十里内的阴脉烧毁,但儒武巨神豁尽阳火也仅仅摧毁了这区区十里地脉,可见煞域的地势何其浑厚。

  首战告捷,铁鹰令大军依次进入煞域,半然而煞域兵马又很快过来攻了过来,势要夺回失地。

  铁鹰大恼,命人还击,由于没有了阴气压制,士兵们可以放手一战,打退了煞域数次进攻,守住了阵地。

  铁鹰命人在攻占下来的领地上安营扎寨,修建防御工事,他为了避免敌军从水路攻来,在忘川河附近修筑了不少箭塔炮台,显然是继续按照原定战略稳打稳扎,一步步扩大和巩固战果。

  龙辉亲自到了帅营,对铁鹰说道:“铁少帅,目前便有一个取胜的良机,若能放手一搏,三日之内必破煞域。”

  铁鹰奇道:“王爷有何妙计?”

  龙辉沉声道:“此计事关重大,但本王担忧营内有内奸,故而一直不予少帅说明,如今时机成熟才来告之少帅,还请少帅见谅欺瞒之过。”

  铁鹰道:“出征之前,祖父便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虽有天赋,但毕竟未经大风大浪,此次出征有两人的话你必须谨慎考虑,一是杨督帅,一是江南王’,所以王爷有何妙计便请对铁某直言。”

  龙辉压低声音,将原定计划告诉他,听得铁鹰脸色阴晴不定。

  “王爷此计着实精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铁鹰说道:“但风险甚是巨大,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

  龙辉笑道:“风险越大,回报也就越大。”

  铁鹰沉吟。

  龙辉继续说道:“神州刚经历了昊天教之乱,劳民伤财,若持久鏖战,恐怕整个国家都得拖垮,皆是又会出现流民离乡,诸侯割据的末日乱世。此计本王早在出征前与儒门两位教主商议过了,他们也都认为可进行一搏。”

  铁鹰闭上双眼,深思了许久,吐了一口浊气,召来左右,下令道:“传令下去,生火做饭,一个时辰后继续发兵。”

  龙辉感激地道:“多谢少帅支持。”

  铁鹰道:“取胜良机,千古奇功,铁某怎会纵放!”

  出了帅营,月灵悄然凑来,小声问道:“陛下,铁鹰同意了?”

  龙辉道:“他同意了。”

  月灵翻了翻媚眸道:“幸好他同意了,也省了咱们一大部分功夫。”

  龙辉不知否可地笑了笑,他也不是什么道德高人和迂腐分子,方才若铁鹰不肯同意,他定会施展相应的手段让对方就范。

  拜访过铁鹰,龙辉又分别拜访了孟轲和鸿钧的营帐。

  军令下达,三军将士无不愕然,但铁鹰还下了死令,但凡后退及怯战者军法处置。

  恒军强势压境,在儒武巨神的帮助下又将战火往西再推百里,连破煞域边疆三道防线。

  短短半日便连失百里疆土,厉帝又惊又怒,火速调集主力,迎战恒军。

  大军推进后,来到一处险峻的山峡前,那地高山峻岭,奇石嶙峋,地面坑洼,道路窄小,可谓是易守难攻之险要。

  铁鹰策马行至前线,指着峡谷问道:“前方山谷是什么地方?”

  随行亲兵汇报道:“少帅,那地在古籍上有记载,名为断魂峡,传说活人若进入峡谷便会被摄取魂魄。”

  铁鹰蹙眉道:“当真如此诡异?”

  龙辉以及儒道教主都在一旁,他们都点头认同。

  鸿钧说道:“那峡谷山壁上刻着抽魂邪咒,易守难攻,其在煞域的地位相当铁壁关于中原。”

  龙辉眼睛一亮,心生一计,道:“若此峡谷被轻易攻破,厉帝岂不是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鸿钧道:“话虽如此,但要破此谷谈何容易?”

  龙辉道:“不难,咱们这边有六位破虚高手,再配上一个儒武巨神,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夷平这座峡谷!”

  鸿钧愣了愣,道:“诸位都是军中的绝对战力,若在这一道关卡便损耗真元,又如何应付后面的恶战?”

  龙辉笑道:“无妨,我就是要给厉帝制造一个势如破竹的假象,逼得他不得不再次亲临战场!”

  说罢默默凝聚元功,天龙元相凌空浮现,盘旋半空,神威莫犯。

  “施主,贫僧也来凑凑热闹!”

  地藏含笑走来,每走一步,真元便凝聚一分,待他走到龙辉身旁时,功体已经催至顶峰,周身佛光璀璨,也凝聚出了一尊圣灵法相,其容貌既有菩萨慈悲,亦有金刚怒目,正是佛者降魔伏鬼之至高神通。

  忽然间另一股沛然道气也在一侧涌动,只见净尘拂尘一挥,八卦旋舞,汇成真武威能;宗逸逍朗笑道:“佛道绝式将出,怎可少吾儒门一份!”

  单掌虚抬,厚实无匹的气劲凝而不散,正是三山五岳掌之起手式。

  龙辉率先出招,真气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咆哮而出,正是惊动天下之名招——八荒六合神龙火;地藏佛掌怒推,武决之中又蕴含阵法,正是当初挫败波旬的绝招——寰宇佛轮;再看净尘融合风雷水火四象,巽风化青龙、震雷成白虎、坎水做玄武,离火生朱雀;宗逸逍则更加直接,掌势大巧不工,厚实无华,倾斜一股山岳之势。

  四大高手同时轰向那座断魂峡,任他如何无坚不摧,如何固若金汤,在此毁天灭地的威力之下也要被夷为平地,驻守峡谷的阴军尸兵、鬼卒冥将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作灰烬,永不超生!儒武巨神也应声而动,拳打脚踢,将紫气阳火灌入地脉,龙辉等人也随之赞招,数股正阳之气也涌入地脉,同儒武神力相辅相成,一同摧毁附近的阴煞地脉,由于得到众高手之助,这一回所摧毁的地脉足有百里之多,断魂峡往后一百里已无阴气结界。

  龙辉大声喝道:“厉帝,你这些手下挡不住我们,不想领地被一次次地碾压就赶紧现身一战吧!”

  龙吟怒吼,传遍千里,直接灌入厉帝耳朵里。

  龙辉就是看准煞域高手死伤殆尽,继续出言挑衅厉帝,毕竟酆都一战,煞域损失了十大阎王还有一个冥师,即便厉帝再怎么弥补,哪怕并入魔界,煞域的核心精英始终不如以往,龙辉这一举动就是让厉帝明白——我们高手精锐比你们多,管你兵力有多少,没有足够分量的高手压阵,照样碾压你们!“可怒也!”

  险关被破,厉帝那还能安坐王座,怒吼一声,卷起一股阴风冲出殿宇,对着十冥帅喝道:“全军准备,随孤一同往前线迎敌!”

  不出片刻,浓烈的阴风扑面而来,恒军将士感觉到浑身冰寒刺骨,紧接着便是磅礴气压扫来,处在前方的恒军士兵尽数遭劫。

  地藏慈悲,不忍士兵受劫,大喝一声,出掌朝阴风打去,阴风之中也伸出一掌,砰地一声,两人各自震退。

  阴风散去,厉帝露出真容,只见他怒目恶视,哼道:“秃驴,胆敢犯吾疆土——找死!”

  猛吸一口气,四重煞体相辅相成,迅速回气,抢先再攻。

  若论恢复速度,厉帝堪称天下第一,就算是地藏也尤为不及,一下子就被他抢得先手,略处下风。

  净尘迅速补上:“大师,待我再来会这厮!”

  厉帝不屑地道:“好了伤疤忘了痛,孤这次便教你这牛鼻子再败一次!”

  说着便以道煞体施展天穹阴决,净尘立即陷入鬼魂组成的太极图中。

  阴魂太极图在于颠倒阴阳八卦,专门针对活物的正常气息,直接摧人命火,而净尘临危不乱,早已拟好对策,运起正宗道家功法,以正压邪,稳守不失。

  这时宗逸逍、尹方犀、元鼎三人也窜入战团,各自展露神通围剿厉帝,厉帝依旧沉稳,以阴四重煞体相互转换,天穹阴决主守,紫阴绝煞和闇空鬼炎主攻,本体则稳固真元,哪怕以少敌众也不落下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儒道四人对于厉帝这近乎无懈可击的功体也是无可奈何。

  厉帝令鬼兵发动攻击,铁鹰也让士兵迎战,又是一番殊死搏斗,毁去地脉也不过是消除了阴气结界对活人的影响,而阴气对煞鬼的加持始终存在,阴军尸兵比起在外作战时更凶悍,刚交手几个回合,恒军便开始不支了。

  厉帝得意狞笑道:“就算尔等毁去地脉又如何,这儿毕竟是煞域,孤占尽地利优势,汝等焉有胜机!”

  龙辉讽刺道:“若符九阴和十殿阎王尚在,再加上这等地利优势,世上何人能动你煞域分毫,可惜了,可惜了!”

  话中之意便是重提煞域的酆都之败,更指出现在煞域的强悍不过是虚张声势,任你厉帝武功如何盖世、兵力何其雄厚,始终改变不了缺少核心精英的窘境。

  厉帝脸色一沉,飞身杀来,挥爪一探,掌心阴气先凝后爆,正是一招小轮回劫。

  他怒道:“小子闭嘴!”

  龙辉也不惧,聚阳结丹,朝着厉帝阴爪便是一拳,拳劲以烈阳元丹推动,至阳至烈,威力堪比纯阳小霹雳。

  双方硬碰硬,两股浑厚根基相抵,各不相让,厉帝心知眼前人乃此战之关键,不再保留实力,凝聚四煞阴功,猛地将功力推至大轮回劫,龙辉感应对手真气源源不绝,忙收敛心神,将阴阳篇的心法施展至极限。

  他手施妙法,转阴为阳,阳尽阴生,阴阳之气既相互转化,又相互融合,只见烈阳元丹燃起的阳火凝成一条火龙,玄阴冰轮则逐渐聚生出一条冰龙,正是龙辉由阴阳双修感悟出来的招式——两仪神龙。

  这冰火双龙环绕在龙辉身旁,烈阳龙气刚强,玄阴龙气绵柔,可谓是一攻一守。

  论刹那间的杀伤力和爆发力,这两仪神龙虽不如纯阳大霹雳,但却后劲绵长,同样不可小视,对上阴气加持的大轮回劫也不落下风。

  双方虽然都提升了功力,但招式对撼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招式用尽后便各自后退卸去对手的劲力。

  两仪神龙后劲十足,厉帝也被震上了几条气脉,一口鲜血已经涌上喉咙,但他不愿阵前失威,又将鲜血咽了下去,并迅速吸纳阴气培元养伤,再加上有四煞体加持,伤势根本就是在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

  龙辉却也不甘示弱,玄阴龙气早已化去七成内力,再加上有御天功法护身,他根本就很难受伤。

  厉帝策动煌煞再度强攻,刹那间便拍出成千上万掌影,卷起了无边闇炎来焚烧龙辉。

  龙辉冷哼一声,施展御天借势,只见他双足挪移,身形虚晃,两手引气,竟将四周闇炎全部抽走,随后反手一甩,打出一个巨大的闇色火球,不偏不倚恰好砸入了煞域的后方军营,烧灭了不少鬼卒。

  “你不怕受伤,但你的手下可没这本事!”

  龙辉出言嘲讽道,厉帝气得两眼发直,但面对这御天借势,他一时间也无可奈何,生怕再被对方利用自己的功力来伤害煞域士兵,也只能干瞪眼。

  调匀内息后,净尘和地藏等人也立即围了上来,方才一幕他们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暗喜:“江南王也身负特殊的不败功体,这回可算有办法牵制厉帝了!”被儒道佛五大高手围住,厉帝露出凝重之色,以神念传音给属下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汝等各领一万阴军从左翼夹击,蕤金、剡灼、塍塓汝等三人领各部魔兵由左翼夹攻。”

  吩咐下去后,左右双翼兵锋涌动,原本此地还是险峻的峡谷,但经过龙辉等人的绝招后便是一片广阔平原,正是拉开阵地战的地形。

  只见魔煞军马奔腾而来,左翼有四大冥帅统领的阴军,右翼有三大魔君指挥的善战魔兵,恒军立即陷入左右受敌的困境。

  就在此时,恒军右翼杀出两支精锐战队,其中一支正是妖兵组成的奔雷部;另一路则是岳彪统率的金麟卫。

  剡灼性子火爆,见了奔雷部等人便破口大骂:“又是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妖怪!”

  赤狮也回骂道:“捧厉帝臭脚的软蛋魔!”

  剡灼拔出斩火戬,朝赤狮杀来,赤狮见他兵器锋锐,也立即祭出一口金环大刀,那口刀已天外玄金制成,刀背衔着数个金环,刀柄镶着一个狮头,名为金狻,在本源妖气催动下,那几个金环不断摇动,发出阵阵如狮吼般的响声,这口兵器正是可以发挥狮王拳音波慑人的功效,实乃赤狮的称手宝刀。

  妖魔双将率先短兵相接,金狻刀和斩火戬连环对砍,发出铿锵脆响的金铁交鸣声,宛若一曲激昂战曲,拉开恶战序幕。

  荒奎抡起铜锤砸向塍塓,这一妖一魔其功体都是属土性,再加上根基相若,一时间倒也难分轩轾。

  另一方面,狼嚎天拖着一口狼牙棒朝蕤金打去,蕤金抽出玄金刃一格,便让狼嚎天感到手腕一阵发麻,暗忖道:“这金魔头好浑厚的真气,果然不愧是五魔之首。”

  蕤金讨得上风,便步步紧逼,玄金刃一刀狠过一刀,势要斩杀狼嚎天,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魔头休得猖狂,你岳爷爷来战你!”

  只见岳彪摇身一变,化出灵戎神将法相,抡起斧头劈头便砍,蕤金连忙招架,狼嚎天趁机稳住阵脚,舞起狼牙棒配合岳彪围战蕤金。

  这妖魔人三方斗在一块,形成胶着战况,原来在开战之前,龙辉也拟好了战略,元魔五君之中以蕤金为首,故需排出双将对其围战。

  魔兵阵中冲出上百头虫兽,这些怪物异常凶猛,不但牙齿锐利,而且身长厚甲,甫一入战便冲乱恒军阵容,即便被数十个士兵围杀,那虫兽所喷出的血液却如同强酸一般,肉体触之立即腐烂,叫人头疼不已。

  赤狮一刀劈退剡灼,大声下令道:“把战车开出来,碾死那些虫子!”

  立即响起车轱辘的隆隆声,恒军后方驶出了二十辆狮牙车和五辆巨象车,以巨象车为主,四艘狮牙车围在四周,正好组成四个车阵,战车上的弩炮对准虫兽和魔兵一阵猛攻,弩箭纷纷打入地阵,箭矢上蕴含的烈火咒文立即生效,将魔军阵容炸得七零八落,更炸死了数十头虫兽,也替恒军挽回颓势。

  左翼战局也呈现出激烈之况,四大冥帅麾下四万阴军浩浩荡荡地朝恒军阵地杀来,由于少了慧明主持,镇邪车难以参战,恒军便少了相应的防御,只得正面对上阴气加持的鬼卒。

  乐凝继续以天罡元琴阵协助大军作战,封羿则率弟子在远程射杀敌人,北道门三大护法尊者更是携手布下妙阵困战阴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牛头因肉身被水灵媞破去,此刻换上一副新的身躯,功体大有下降,封羿窥得机会,趁着他恶斗时忽施冷箭。

  一记蕴含儒门阳火的箭矢刺中了牛头眉心,直贯灵台,肉身再度毁灭,更是摧毁元神,宣告牛头灭亡,但元神虽毁,魂气不灭,直接汇入最近的马面身上。

  马面得知牛头已死,勃然大怒,举起钢叉四下狂扫,一口气便夺去了数百名恒军士兵的性命,丹松道袍一抖,发出龙罡伏魔真气,将马面扫退了数步,马面稳住身形后,咆哮一声又扑杀过来。

  丹松举掌虚引,欲以太极柔劲卸开马面重击,但对方吸纳魂气后内力浑厚,甫一接招,便震得丹松手腕几乎脱臼,而这一击也已是他卸劲的极限,第二击便将丹松的太极柔劲破去,重创道身。

  六独师抢过去将他救回,乐凝也立即弹奏疗伤琴音,平缓丹松伤势。

  封羿、狄安、华方圆立即过来支援,然而黑白无常役使的阴军如同潮水般涌来,儒门四艺,道门三尊联手硬生生挡住阴军的攻击,堪堪挽回劣势。

  倏然,一股阴风吹来,天际传来尖锐的鸟鸣声,众人引颈望去,只见一头巨鸟盘旋而现,生得人面鸟身,那张人脸面相狰狞,尖齿獠牙,极为可怖,体大千尺,振翼起飓风,修为较弱者惨遭卷飞,观其架势丝毫不逊于当初的鬼车鸟。

  乐凝等儒道高手见了此鸟皆是震惊无比,从外表看来,这凶鸟是从所未见。

  乐凝沉声道:“这怪鸟定是煞域所炼制的阴兽,咱们才会认不出来!”

  不出乐凝所料,此鸟名曰血风雕,正是鸟嘴收集天下禽类而炼成的阴兽,鸟嘴在收集了足够材料后,推陈纳新,制造出更胜前人的阴兽,这血风雕之神通丝毫不在鬼车鸟之下,振翅可掀飓风,能卷万丈海浪,可摧千里山脉,可惜当初炼制阴兽时因为受限于封神法印,功力不足以将此兽完成,所以才未投入酆都一战。

  血风雕出现后,更带来了一群尸化的禽鸟,以苍鹰、秃鹫等凶禽为主。

  正当这时地面又是一震,从阴军营地后冲出一头巨兽,体若犬身、尖牙利齿、满身猬刺,大若高山,亦是煞域炼制的陆地阴兽名曰毒猤,喜食魂魄,周身剧毒。

  阴兽参战,儒武巨神自然不能闲着,立即冲上前去与之厮杀,若是在外界,这两头阴兽根本不是儒武之敌,但在阴间厮杀,它们自有阴气加持,威能倍增,竟能抗住儒武神力。

  双兽斗儒武,动静极大,掀起如同狂风的气流一般,吹得整个战场飞沙走石。

  厉帝对龙辉等人哼道:“在此作战,吾军立于不败,尔等败局只是时间问题。”

  龙辉指着他道:“胡吹大气,现在我们六打一,孰胜孰负还难说得很!”

  厉帝冷笑道:“当初玄天真龙以一人之力,独败三族三教,想不到转世之后的你居然沦落到要与他人联手围攻的地步。”

  龙辉不理厉帝挑衅,淡淡道:“省点口舌力气来保命吧!”

  厉帝哈哈大笑道:“保命?孤要保命?哈哈——恐怕要保命的是你们!”

  他鬼袍一翻,发出一股浓浓的黑气,口诵密咒,似乎在召唤什么。

  三道影子缓缓从黑气中涌出,恰好站在儒、道、煌三煞体的间隔处,将厉帝本体围在中央,众人仔细一看,那三个身影竟是将臣、后卿、旱魃这三头僵尸。

  三尸三煞连同厉帝本尊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只见他们依次挪动步子,按照北斗七星排出阵局。

  净尘和元鼎身为阵法行家,一眼便瞧出了厉帝实在布阵,心生警兆,但因厉帝等人踏走的步子极为诡异,让他俩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也不便轻举妄动。

  其他几个人也看得真切,也都是怀着跟元鼎、净尘一般的心思,先看清楚厉帝在做什么把戏。

  “这是一个逆北斗!”

  净尘惊呼道,众人凝神再看,果然厉帝等人已经踏成阵法,形状如同北斗七星,但却是逆转过来。

  “阴世七星!”

  净尘叫出此法名头,正常的北斗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组成,而厉帝这阵法却是以阴煞星辰而组,分别是鬼枢、鬼璇、鬼玑、鬼权、骨衡、开阴、闇华等阴间七星,此阴世七星可将鬼修者打斗时散发的阴气回收,重新聚拢,根本不畏损耗。

  太荒时期煞域便是凭借着这一个武法合一的战阵挡住了三教最后的反击,保全了煞域和忘川河。

  龙辉笑道:“连这最后的战阵也祭出来了,厉帝你的底牌尽现矣!”

  厉帝哼道:“那又如何,逼孤施展最后手段,汝等命数将尽!”

  话音甫落,厉帝挥手一扫,劈出一股邪煞锐罡。

  众人并不知道太荒时期的阴世七星威力如何,但厉帝这随手一击着实让他们出了一身冷汗。

  尹方犀鼓足真气,以天蚕手套去接那道罡煞,熟料刚一接招,护体的紫阳真气竟被打散了一半,宗逸逍急忙伸出援手,一掌推在尹方犀背后,将紫阳真气输了过去,合两人之力才打碎那道罡煞。

  厉帝不屑道:“两个人才挡住一招,你们凭什么同孤斗!”

  龙辉挺身赞招,左掌凝刀,右指化剑,同施刀剑合流:“任何威力庞大的功法都有一定的代价,你拖到此刻才施展此阵,其代价定然不轻!”

  厉帝脸色一沉,杀机更胜以往,驱使旱魃踏出闇华阴位,启动星煞鬼力,旱魃大口一张,猛地喷出一股炙热烈火,火柱直冲霄汉,竟可将龙辉的刀剑之气击碎。

  “好家伙,利用这女尸生前对我有极大仇恨,如今又得阵法加持,实力又增数成。”

  龙辉思索间,以御天借势将火柱糅合自身功力返了回去。

  邪七星相互运转,旱魃身躯刚不可摧,硬吞御天神法。

  龙辉一退,元鼎挥刀劈来,衍阳锋卷着雷火罡气凛然斩向骨衡位的后卿,与此同时宗逸逍和尹方犀分别以紫阳真火去烧鬼玑和鬼权的儒煞、煌煞,地藏打出数十道佛光攻向开阴位的将臣。

  却见阴气朝四周散开,将儒道佛三教高手的攻击牢牢裹住,然后再迅速凝聚起来,紧接着便是七星运转,消弭这数股庞大力量,紧接着转化为自身真气。

  好个牢不可破的诡阵!众人皆是大惊,不禁都回想起教中古籍所载的一句话——煞处其疆,万神难灭!想当初三教挟大胜妖魔余威兵压煞域,但也仅仅将其打败封印,却是夺不去煞域半寸疆土,而且煞域双王也在大战之中幸存下来,要知道当初太荒终战,魔界和妖族的首脑人物都死于沙场,唯独煞域这对并肩王幸免于难,因为在煞域境内,煞主可以施展许多外人难以想象的功法来,几乎等同于不死之身,三教圣人耗尽心力也才将他们重创封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净尘抽出真武剑杀向厉帝,道煞体由鬼璇位踏出,抬手虚抓,凝阴风成刃,化作一口长剑架住净尘。

  随即道煞再阴气聚,却是体化双身,道煞则继续拖住净尘的宝剑,另外一个阴气分身则趁机一掌偷袭而来。

  净尘躲避不及,唯有运足真气,以混元道胎硬接这一掌,受招的同时,混元道胎的刚柔气旋也随之反扑,柔气化解对手劲力,罡气则将那阴气分身绞碎。

  紧接着又冒出一个阴气分身,这回下手更狠,一记重掌往净尘天灵狠狠打去。

  净尘见此法诡异,忙以太极柔劲卸开道煞和阴气分身的夹击,暂时退后。

  “是尸魂转灵决!”

  龙辉曾亲眼目睹符九阴和傲心施展过该功法,见厉帝连续使出几个阴气化体也不奇怪。

  厉帝哈哈笑道:“龙小子见识不差,若不是那净尘狗道士跑得快,孤定叫他尝尝百鬼缠身的滋味。”

  净尘抚须轻笑道:“贫道是老了,狗牙都掉光了,实在啃不动这块茅坑里的石头!”

  厉帝骂他为狗,净尘干脆就顺着其口风往下说,反骂厉帝是大粪。

  厉帝嘴角抽动了几下,哼道:“尽管逞口舌之快,你们没多少时辰了!”

  龙辉笑道:“蠢货,你才时辰不多了,打到现在难道你没发现我们这边少了几个人么?”

  厉帝虽不知龙辉是否在虚张声势,但还是下意识地朝四周望了一眼,他神念强盛,只在短时间内便察觉到恒军阵中不见靳紫衣、孟轲和鸿钧的身影。

  “那两个酸儒和小牛鼻子去哪了?”

  厉帝暗暗忌惮起来,这三人虽不是破虚高手,但也是天人巅峰,随时都可能踏入破虚境界,丝毫不容小视,此刻不见他们踪迹,让厉帝不得不怀疑对方的动向。

  龙辉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立即分出九霄化体,海炎冰雷风神清破灭冥十卷同出,威能转为龙气,所展示之威势丝毫不逊阴世七星,令得厉帝心头为之一惊。

  十条巨龙围绕着龙辉飞舞盘旋,吐出阵阵慑人龙吟,而龙辉位于龙影之中,气定神闲,十条巨龙在旋舞间不住凝聚十方之气,哪怕是阴邪之气也被转化为最为本源的力量,一丝一缕地涌入龙辉体内,充盈本尊真元,元鼎等人也是首度见识到龙辉这等神通,他们隐隐感觉到龙辉这一手也同样暗含了阵法精要。

  他一心多用,九霄真卷主外,龑武天书固内,藉化体和本尊的气息互通构成一个不需要极元器或者极元位的活阵,名曰十方龙魂。

  海巨龙甩尾横扫,扬起千尺巨浪,厉帝化阴气为墙,挡住海啸,紧接着便是雷龙腾空,行云布雷,千万道雷煞从天而落,走势如狂,连环轰击七星鬼阵。

  厉帝重施故技,阴气吸取外力,转动阴世七星将雷电威能转为自身元气,进而再返还龙辉,与御天借势有异曲同工之妙。

  御气转劲根本就是龙辉的看家本领,龙辉立即驱使冥龙应对,龙口大张,强行吞下厉帝释放出来的阴气,将这股阴气转给炎龙,龙辉便运转阴阳妙法,化阴为阳,炎龙顿时火气旺盛,朝着厉帝那边吐出一股火焰。

  厉帝扫开龙火,露出阴沉的神色,如临大敌。

  龙辉淡淡地说道:“此阵乃以化身和本尊为根本,气息一脉相通,内元悠长不减,对本元无损,你那阵法威力虽大,可是那三头僵尸都属于外来之物,就算你们煞域功体同源,也不如自己的气息那般纯正,你强行役使三尸合入阵法,必然伤了本元。”

  厉帝哼了一声,冷声道:“废话忒多,有本事便来破这阴世七星!”

  龙辉耸耸肩道:“没那个死磕的必要,本王只需要将你拖住。实话告诉你,孟教主和靳院主趁着你全军压上,已经率领一支精兵直捣你后方,破你煞域之冥海!”

  调虎离山?厉帝率先泛起这个念头,但转瞬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冥海事关煞域命脉,除了历代煞主之外,哪怕是一个模糊的范围都不会让他人得知,这孟轲和靳紫衣又是如何能知道冥海所在。

  短短一个念头,厉帝心思连转了数次,冷声喝道:“收兵!”

  各路阴军依次退走,因为始终有阴气加持,只要他们想走,恒军根本无力追杀,唯有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撤退,而那两头跟儒武激战得阴兽也是全身而退,令得孔丘一阵苦闷。

  厉帝领军在碧魔林扎营,此处正是碧木魔君的领地,林内奇花异兽无数,而且四周充盈着碧木魔气,碧木魔兵在里边可谓是占尽地利。

  打退了煞域的反扑,铁鹰率军继续推进,孔丘也继续以儒武巨神摧毁地脉,但阳火烧到碧魔林外围五十里处便难进半分,元鼎和净尘一合计便有了结果——因为碧魔林的存在,使得附近地脉从本质上转化了性质,由原先的阴煞变为魔煞合流,单纯的阳火焚烧难以攻克。

  几名破虚高手先是强破断魂峡,再鏖战厉帝,可谓是也损耗了不少元功,而煞域始终不适活人进入,非煞域修者很难在煞域里恢复元功,龙辉因功体特殊尚可恢复,但儒道佛五人却是恢复较慢。

  净尘八卦同修,攻击力虽不如元鼎那般雄厚,但玄门真元甚是精纯,温养气脉效果极佳,也是五人之中恢复最快的一个。

  净尘走出营帐,见龙辉正站在哨塔上观望碧魔林,于是脚步一踏,缓缓飘了上去。

  龙辉笑道:“道长伤势可好?”

  净尘道:“调息了几个时辰,也恢复了不少元气,见王爷亲身巡视敌营便上来凑凑热闹。”

  龙辉侧了侧身子,让出一个位置给他,净尘望着前方绵延千里的密林,问道:“王爷,贫道有一事不明!”

  龙辉道:“道长请讲。”

  净尘道:“今日对阵之时为何要将他们的行踪告诉厉帝?”

  龙辉笑道:“以虚掩实,迷惑厉帝。”

  净尘蹙了蹙眉。

  龙辉继续道:“道长可还记得当初咱们六人的密会?”

  六人密会便是龙辉、孔丘、孟轲、宗逸逍、鸿钧、净尘六人在出征前进行的一次秘密谈话,从而拟定了由仇白飞从西夷海进入煞域的策略。

  龙辉道:“按照当初所定,我们在正面跟厉帝死磕,吸引敌军主力,给仇白飞制造机会,让他有机会到煞域中心布下噬魂妖云阵,吞噬阴魂。但就算我们再怎么拖住煞域主力,后方总会部署有兵力,届时必然会跟仇白飞那支军马发生交战。一旦打起来,厉帝便会发觉后方有异,势必分兵去救,且不说他们能不能自保,单是被鬼卒缠战让咱们计划付诸东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净尘笑了笑,说道:“所以王爷要先来一个假偷袭?”

  龙辉点头道:“然也,当财主家里后院失火时,必定会让家丁全力扑救,但救火之时人手早就乱成一团,如果这个时候账房又起火,他们要么是注意不到,要么是忙不过来。厉帝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财主,虽有百万家财,但其核心力量始终不足,两位教主亲自率军偷袭其后方已经够他忙活了,哪还有心力去管仇白飞那一路呢!”

  净尘抚须轻笑道:“王爷心思慎密,就连这般细节都布置妥善,厉帝焉能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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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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