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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天娇美人志】【作者:不详】【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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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章 湖中仙姬 

??????????????浙江明州,直来是江南的好去处。

  明州地处枢纽,自唐代之初,早已成为商客往来的要道。这带名山胜概极多,且通衢满布,四通八达,奇人异教,种种叠出;古刹新庵,建完一座又一座。

  钱塘以北,尽见江河纵横,山环水绕。大小湖洎,犹如星罗棋布。放眼望去,只见湖光潋灩,水漾清波;湖堤岸上,柳树成行,处处尽见枝条欹垂,随风荡漾。

  这时碧湖之上,远远飘来一叶小舟,缓缓由远而近,悄静地在荷叶丛中滑荡。

  小舟之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身穿白衣的少女。

  少女手执双桨,正自徐徐划水而来;但见她自个儿坐在小舟上,态甚优闲,在这静影沉碧的翠湖中,教人更添几分旖旎。

  只听在少女口中,却低唱着一首江南小曲,随风飘飘而至:

  “桃花烂漫傍亭开,红雨含载照碧苔;绘尽阳春三月景,呵谁折得一枝来。”

  听那少女的歌声,娇柔细细,喉清嗓嫩,当真是流鱼出听,直叫人心魂俱醉。其曲中之意,却盈满着少女的情怀。

  凝神望去,见这少女竟是长得紫府无双,绝艳惊人,犹如巫山洛水之俦。再看她那一对皓白如雪的纤手,手指细长娇嫩,真如用白玉雕就而成般,正自温柔娴雅地轻摇木桨,举止极为娉婷婉约,更显得她秀气逼人,仪静体闲。

  白衣少女不时把纤手伸入湖中,轻抚湖菱。五只宛如春葱的玉指,不住逗玩着水中荷莲,姿态柔美之极。

  然而在她的口中,仍是轻声唱着那首醉人的歌儿。

  现正巳时时分,只见四下平湖如镜,烟水空蒙。遥远的会稽山,骇然依稀在目。

  便在这时,遥遥望见远处绿柳丛中,忽然露出一艘高蓬大船,迎头朝小舟驶将过来。

  不消片刻,大船已缓缓来到近处。

  船头之上,一前三后,站着了四个人。前面一人,是个年约二十的年轻女子,身穿一件翠绿轻衫,衣袂迎风飘飘,更显她袅娜绰约,玉软花柔。

  这女子若论其样貌,实不下白衣少女多少,同样是个万中难寻的上佳美人。而她那迷人的芳姿,当真如春梅绽雪,鲜妍妩媚;样子身段,委实娇美夺目。

  站在翠衣女子身后的三人,俱是身穿儒服的书生,年纪均在二十岁之间,个个样貌虽是不同,却同样是长得温文俊朗,眉清目秀。

  这三个儒生,也算得上是沈腰潘鬓的美少年。

  此时见那翠衣女子轻摇素手,朝那少女唤道:“二宫主,快上船来吧,待我给你引见几位宫中贵客。”

  白衣少女在舟上听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刹时一亮。

  她徐徐抬头望去,心里却想着:“这又是什么贵客来着了,还不是一些轻沉浪子,难道真是什么重要人物不成!但想来也奇怪,姊姊因何要霜茹姐带领他们前来这里?莫非又要我……”想到这里,不由螓首轻摇,状似甚为无奈!

  少女凝神望向船头众人,嘴角骤然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即轻叹了一声,暗自道:“真是一些可怜的『愚』生……!”思念甫落,人已飘然跃?。只见她身轻如叶,飘飘艳艳的落在大船船头上。

  少女脚步方稳,霎时露出一脸沉敛的姿容,和她刚才在小舟上的娇啻轻柔,直是判若两人。

  但见少女苗条的身子,绰约优雅地趋前一步,轻轻挽着翠衣女子的玉手,脆声问道:“霜茹姐,是姊姊着你来的么?”说话方落,眼角之处,陡见其中一个高大英俊的少年,正自嘴含微笑,怔怔地望着她。

  那少女见着,顿时令她心跳晕升,心想:“这人当真俊得惊人,难怪姊姊对他们如斯重视。唉!若真的是要向他下手,确实是可惜了一点!但这个却没有法子,谁叫他自己找上门来!”

  那个叫霜茹的美女,在旁看见二宫主的神情,心下不由暗自发笑。

  霜茹素知二宫主的性子,每当她看见俊美的男儿,总是会露出一脸满怀愁绪的模样,在霜茹来说,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时霜茹斜眼望向身旁的青年,见他正自目不交睫,只把眼睛牢牢盯在二宫主身上转。一副神情,犹如着了魔似的。再看余下的两人,也是同等模样,心下暗忖:“这三人已被二宫主所迷,料来再难飞出我们的指掌了!”

  霜茹思念方歇,便即微微一笑,说道:“待我来为二宫主介绍,这位是豫州袁家庄的袁天玉少爷,江湖上人称『玉面粉郎』。还有一点,二宫主可能不知了,袁公子这一对肉掌,却是自成一家,连青城双杰也曾栽在他掌下,实在名不虚传,环顾现今武林年轻一辈中,当真是个难得一见的才俊。”

  接着霜茹又转向另外二人道:“这位是武州飞剑门的马方马少侠,而这位是嵩山老叟的高足,孔常德孔少侠。江湖中人近日常挂在口边的『风流三子』,所指的便是这三位公子了。”

  白衣少女一一向三人敛衽行礼。

  霜如向三人道:“这便是我们二宫主洛姬,想必各位公子也早有耳闻,再也不用少女子多作介绍了!”

  站在前首的袁天玉剑眉轻扬,当即朝洛姬拱手一揖,笑道:“小生袁天玉,在此见过二宫主。”

  洛姬匆匆回了一礼:“袁公子有礼!”

  孔常德这时从后趋上前来,含笑一揖:“孔常德见过二宫主!天熙宫的洛姬宫主,江湖上早已传得腾腾沸沸,小生早就如雷贯耳,只是孔某缘薄,不曾得与宫主相见。今日幸见芳颜,真个犹如见着天宫仙葩,实在是小生的福气。”

  而袁天玉身旁的马方,旋即接口道:“孔二哥说得对极,能得一睹艳绝江湖的仙露明珠,可真是我们三人几生造化。”

  这种奉承謏语,洛姬自十岁懂事以来,也不知听了多少遍。但话说回来,这些被人阿謏奉承的言语,就是再多听千百遍,确也不会让人感到厌腻。

  洛姬朝三人冁然一笑,一脸秋波烘春,说道:“三位公子不要再取笑本宫了,难得几位远道枉顾,倘有不周之处,还请三位见谅才是!”

  霜茹向洛姬道:“三位公子昨天方来天熙宫作客,大宫主听闻袁公子喜爱江南湖山风光,今日一大清早,便着我引领三位出来游湖赏景,没想到在此碰巧遇见二宫主。”

  洛姬嘴含笑意,悄悄往霜如望了一眼,心里暗道:“若不是你刻意带他们到碧漪湖来,又岂会轻易碰着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方才三人乍见洛姬,早就被她的如仙美貌迷得神魂俱飞,头目昏然。现近看之下,更觉她不但长得花颜月貌,娇俏动人,且举止谈吐,极是娴雅温柔,清幽典雅!

  此刻三人同一心思,心想这样娇娆婉丽的人间绝色,不知能否把她弄到手上来,一亲香泽。

  霜茹接着道:“我们二宫主平素甚少在宫中走动,总爱独个儿在红梅小筑赏花抚琴,连我身为天熙宫的总管,闲时也难得见二宫主一面,三位公子今日可说机缘难再,竟能在此碰上二宫主!”

  袁天玉听见,忙道:“如此听来,咱们三人真个福缘非浅!是了,听说红梅小筑,乃是贵宫的人间仙境,是一处能媲美绮云之馆,赬霞之台的胜地,倘若小生有幸能到小筑一游,不啻作个半日神仙了!”

  他口里一面说,脑袋里却暗地转着,心想:“这个二宫主既然离宫独居,想来身伴定是独处无郎。如此一个豆蔻年华,情窦初萌的美女,相信我只消稍稍下点功夫,到时任你是个深闺贞妇,恐怕也难逃本公子的魔掌了!”

  洛姬是个聪明人,听他适才这番说话,再见他目光浮动,自然清楚他的心思,更知他必定想着什么歪念头,便微微朝他笑道:“要是三位不嫌敝处简陋,本宫自当扫榻恭候。”

  “这真是太好了!”三人惊喜过望,袁天玉自然把握良机,当下迎前一揖:“袁某得二宫主降尊屈纳,真个幸如何哉!”

  众人的言谈举止,早就全落在霜茹眼里,然在她脸上,却不曾露出半点任何神色。

  只见霜茹婀婀娜娜踏前一步,站在洛姬身旁,微笑着说道:“看看你们,大家只是客套着干么!今日难得大家相遇,况且三位公子又是千里而来,倒不如我们先行游湖赏景,稍后再前往二宫主的红梅小筑小茗,二宫主你说可好么?”

  洛姬嫣然一笑,全无半点娖娖拘谨之态,点了点头道:“便听霜茹姐的说话好了。”

  霜茹道:“便这样决定了!……咦?因何不见梅、兰、菊、竹这四个丫头,她们也忒煞胆大了,竟然不伴在二宫主身边,瞧来四人越来越不像样子。”

  洛姬微笑道:“霜茹姐可不要误会,今次实责怪不得她们,是我着她们不要跟来的,这全都是我的主意。”

  霜茹道:“这个怎能够,要是二宫主你出了甚么事,我们做下的,真是万死难疚了!”

  洛姬笑道:“霜茹姐也过于忧心了,碧漪湖是天熙宫的地方,又有谁敢擅进天熙宫来生事呢。”

  袁天玉笑说道:“二宫主说得极是,天熙宫直来誉贯武林,素得黑白两道敬重,且又与世无争。再说,天熙宫内高手如云,莫要说一些宵小之辈,便是江湖名宿,若不得到天熙宫允许,岂敢贸然进入天熙宫范围半步,又有谁会不长眼睛,意敢来这里生事,骆总管大可放心好了。”

  骆霜茹向二人望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唉!我一张嘴巴又如何抵得住你俩一双嘴,今趟便暂且饶了她们四人,但希望二宫主不可再这样了,这只会令我们做下的担心。”

  众人才一踏上红梅小筑,倏觉眼前四道人影一晃。便在距离众人约一丈之处,忽地一排跪倒着四个少女。

  只见四人各穿红、紫、黄、青的轻衣,异常鲜艳夺目。随听四人齐声道:“梅兰菊竹四婢恭迎二宫主!”

  洛姬颔首一笑:“你们都起来吧!”

  四名少女站起身来,缓缓步向众人。这时袁天玉三人看见四名少女,心里又是一怔,俱是同一心思暗自赞道:“哇唷!好标致的四个可人儿!没料到洛姬身边的贴身丫鬟,竟也是如此漂亮动人,瞧来这四人都是宫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佳品!”

  洛姬道:“梅兰菊竹!快来拜见三位公子。”

  “是!”四人齐声应道,一一向三人盈盈一礼。

  马方呵呵笑道:“天熙宫真是个人间绝处,起先初踏进贵宫,眼见满宫处处美女如云。孰料来到此处,更叫小生眼界大开。二宫主的芙蓉花貌,自当不用多说了,没想到宫主的身旁,竟也拥有四株琼林玉树,要是我家中拥有这四朵仙葩,恐怕我也不想离家半步了!袁大哥、孔二哥,你们可有和小弟一般心意?”

  二人同时点头笑了笑,袁天玉道:“马三弟所说半点不假,不想一日之内,便能让小可看尽世间绝色,说来真是艳福不浅!”

  四个少女听见他们的说话,不由暗暗望向三人。只见眼前这三个男人,果然俊朗非凡,英姿勃勃。四人见着,不禁莲脸生春,接着含笑低头。

  便在这时,霜茹在旁笑道:“三位真会说话,尽是在二宫主这边下甜功,难道我们大宫主这里,便没有人让三位看得上眼的么?”

  袁天玉嘴角含笑,连忙道:“骆总管不可误会,小生焉敢这样想,便是骆总管这花容月貌,已经令小生看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更不用说大宫主了。”

  “你就是一张嘴都是蜜糖,难怪江湖上给公子你这个外号了,你只消说一句话,便把天下的女儿家全迷倒了!”霜茹嫣然盈腮,瞟了三人一眼,便向洛姬道:“好了!三位公子现在便交给二宫主,我还有要事必须赶回宫中。”

  霜茹临走之前朝三人狐媚地一笑,方扭扭捏捏的转过身去。

  待霜茹离去后,洛姬向三人道:“三位公子若不嫌敞处简陋,请到茶室作一小叙吧,请!”

  三人齐声应道:“二宫主请!”梅儿在前引领,兰菊竹三人尾随在后。

  众人徐步而行,路上洛姬向三人细说周遭的景物。只见四人风花雪月的有谈有笑,沿着两旁的花径往前行去。

  红梅小筑,座落在碧漪湖的一个小岛上。此处距离天熙宫却有数里之遥,而整个碧漪湖,乃属天熙宫的范围。

  岛上的房舍,俱是青竹盖建,疏疏落落的少说也有六七座之多。每一间房舍,虽见小巧玲珑,但也极为精雅清爽。

  但见岛上花坛处处,四下满种奇花异卉,各呈姿彩,争奇斗妍。小岛北首,却是一个大梅林。乍看之下,计来植梅不下千株。而红梅小筑的名称,便是由此而来。

  其时春光三月,梅萼早枯,正是蝶舞花前,燕语梁上之时。

  只见岛上处处花红柳绿,一派春意盎然,却是个景物芳菲的好季节。

  梅林之前,建有一座绿竹亭。竹亭之上,立有一个木雕横匾,书写着“绮云”两个大字。只见笔致豪迈,极为潇洒,敢情是出自名家之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座落红梅小筑的南端,有一小舍名唤“菊庐”,是一所异常精致的小房舍,盖建在另一小岛上,并连有一条九曲桥,堪堪与红梅小筑隔水双接。

  这个小岛,只有十余丈见方,独建菊庐一舍,原意是作茶室休憩之处,惟自从洛姬迁移至此后,间歇便成了她和男人逾墙钻穴之所。

  沿岛四岸,垂柳飘飘,随着清风来时,柳枝飘荡。垂柳迎着微风,不时发出沙沙声响。菊庐四周,尽见鸟语花光,四周满种各色异菊,真个五彩缤纷,尽态极妍。

  菊庐的大门上,挂有一个横匾,书了“清菊”二字。

  走进菊庐,就在厅堂的近窗墙壁处,却悬有一词,上写着:

  『昨见花红柳绿,处处林茂,又睹霜前篱畔,菊散余香,看看又还秋暮。』众人才一踏进菊卢,袁天玉便即按忍不住,长幽幽地叹一声:“好一个优雅的好地方,若能在此享居一年半载,当真胜住阆苑仙宫十年。”

  洛姬萧客就坐,笑道:“袁公子说笑了,我这里矮墙浅舍,又怎能和神仙居处相比呢!”话落,回头朝竹儿点了点头,眉目之间,隐隐作了一个不惹人察觉的神色:“三位公子远道而来,便将我的『白雪红梅』泡给三位公子品尝一下吧。”

  竹儿应了一声,便回身走出菊卢。

  突然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缓缓飘进了各人的鼻观。不是线香,也不是脂粉香,似是洛姬身上的温香,又彷佛是从她皓嫩胜雪的肌肤里,隐然透将出来的肉香。

  这股异香,若似如兰花之幽、轻淡如莲蕊之清,直渗各人心肺。

  三人心中不由一荡,目光痴痴地凝注在洛姬的娇颜上。但见洛姬轻抬纤手,指尖拨了一拨须上的发丝,动作绰约生姿,优雅迷人,直看得三人心中同时起了一股无明的遐思。

  尤其是袁天玉,他的眼睛正落在洛姬耸挺的前胸,迢迢饱满的玉峰,勾划着让人兴奋的弧状。他心里不禁想着,若能探手进入她衣内捏上一把,想来那种触感,必定美不可言。袁天玉兀自满脑遐思,胯间的宝贝,不自禁地跳了几跳,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而马孔两人,又何尝不是一样。三人各怀鬼胎,立时便想过去环过手臂,把洛姬搂得紧紧的抱入怀中,感受一下这位人间仙子的温暖柔软……饶是三人正自欲火焚身,然而他们却不能动,更是不敢动。毕竟眼前这个绝代天娇,乃是堂堂天熙宫的二宫主,身分是何等地尊贵!光是天熙宫这个名头,近年在江湖上的声望,早已深受黑白两道钦仰。自从两年前,天熙宫前宫主纪长风死后,由大女儿纪箬瑶接掌宫主,声威更胜当年乃父。

  这几年间,江南一带,也不知有多少武林绝顶高手,自四方八面涌至,向她们二姬承颜候色,可谓前仆后继,不断纷纷投效天熙宫。眼前这样的一个人物,袁天玉等三人,又怎敢向她轻举歪念!

  这时竹儿走了进来,手上棒着一只精致的盘子,盘上放着四只白玉瓷盅,挨次往四人端上香茗,一面向三人微笑道:“这是咱们二宫主用寒梅配制的佳品,三位公子不妨着心品尝一下!”

  “哦!既是二宫主的亲配佳作,确是不能错过,瞧来准是当世的仙品了。”袁天玉接过香茗,当即噘了一口,入口清香甘美,顿时赞叹不已:“好!当真是好茶!清香之中透着阵阵梅香,果然非一般凡品可媲美。”

  洛姬听后并没有出声,只是抬着那双慑人的美目,嘴含微笑的望着三人,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直到各人放下茶盅,才道:“粗陋之作,徒增汗颜!”

  马方笑着道:“二宫主实在太谦了,就是耗上万金,这样的极品,恐怕也难尝得一口,就如同二宫主一样,同样是难得的人间绝品!”

  洛姬听了,不禁脸热起来,随即放下茶盅,微笑着把话题岔开道:“是了,三位公子怎地会到江南来,瞧三位的装束,敢情是来江南游山玩水的了,我说得可对吗?”

  袁天玉道:“也可以这样说,说到江南景色,小生素来向往已久。今趟正好有一事要前往新安,藉此机会,便相约马三弟和孔二弟同行,刚好道经钱塘,因久仰天熙宫的大名,想到直来无缘拜谒,今次小生既然南下,因而斗胆冒昧前来造访。”

  洛姬嫣然一笑,徐徐说道:“袁公子不用客气,天熙宫在武林中算得上什么,岂能说斗胆这二字。只要各位公子喜欢,敞宫无任欢迎。”

  稍顿一会,洛姬接着又道:“不知袁公子到新安有何贵干,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袁公子不妨直说。天熙宫在江南一带,黑白两道还算吃得开,若能用得着咱们,天熙宫自当尽力效劳。”

  袁天玉听后,当下直身站起,拱手一揖,施礼道:“袁某在此先行谢过二宫主,其实……其实小生确也有点疑难之处,只是……”

  洛姬朝他一笑:“只是不便开口,我说对了吗?”

  袁天玉又是一揖,待要说话,却被洛姬截着道:“袁公子不用客气,先坐下来再作详谈吧。若天熙宫力之所及,能帮得上一点忙,自当会尽力而为。”

  袁天玉坐了下来,缓缓说道:“实不相瞒,事情是这样的。咱们袁家庄于数月前,我一位师兄受家严之命,前往新安办点事情。岂料这一去,竟然去如黄鹤,影踪全无。后来家严有一位要好,刚好造访袁家庄。此人与家父相谈间,不免说起一些江湖中事。话里说及近年在江湖上,不知何解,经常有人骤然失踪,而那些人里面,大多是一些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名门子弟。

  ”就如华山派的『七星剑』唐森,武夷派的『无心掌』江陶、『白鲸帮』少帮主萧天河。这些都是武林中昭昭不群的年青俊豪,近年间都纷纷不知所踪,宛如人间蒸发。听说华山派曾出动门中好手近百人,四出访查,始终石沉大海,全无半点音讯。而本庄的师兄,也在那时失去踪迹,家严便心下怀疑,料来与此事多少有点关连,便着令袁某前往新安一行,探究原因。昨日袁某道经钱塘,忽地想起贵宫近年的声望,却也知道这里一带,贵宫可谓执其江南的牛耳,俨然是此带的一方盟主,所以袁某才……“袁天玉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把眼看看洛姬的反应,见洛姬却听得聚精会神。

  洛姬听到这里,便问道:”不知贵庄的师兄高姓大名,袁公子可否见告?“袁天玉道:”他便是人称『万影刀』朱伦。“洛姬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一刀闯天山的『万影刀』朱少侠。我在宫中的客人口里,也曾听过令师兄这号人物,没想到他是袁公子的师兄。“洛姬顿了一会,续道:”袁公子的事,天熙宫自当会尽力而为,我会与姊姊商谈一下,或许她多少也能帮上点忙。“袁天玉连随打个稽首:”袁天玉先在此谢过二宫主。“洛姬回了一礼:”袁公子不必客气,这事能否办妥,我也不敢胡乱作什么保证,但令师兄既然在江南一带失踪,相信还是有点儿把握的。“说到这里,兰儿突然从外走了进来,先向三人行了一礼,便向洛姬躬身道:”禀告二宫主,康护法有事求见。“”啊!“洛姬倏地美目一睁,含笑问道:”康护法人在那里?“兰儿道:”正在洛月居等候。“只见洛姬略一沈思,道:”这样瞧来,宫中必定有要事找我!梅兰菊竹,你们四人便在这里陪着三位公子,好生招呼。兰儿你去吩咐厨房,今晚准备上好酒菜,本宫办完要事,回来要与三位公子接风。“洛姬叮嘱完毕,便朝三人道:”本宫因有宫事缠身,暂不能相陪,还望三位公子多多见谅!今晚若不嫌弃这里酒微肴薄,便请留此用些酒菜,再行回天熙宫好吗?“袁天玉等人听见,想着今晚能有美相陪,自当应允不迭。洛姬向三人娉婷一礼,便盈盈走出菊卢。当她方踏出房舍,脸上立时红晕一现,小嘴泛着一股甜蜜迷人的笑意。但见她稍一提气,使起”渡波无痕“的上乘轻功,犹如离弦之箭,直掠过那九曲桥,朝洛月居而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一集 第二章 绝代魔姬

  洛月居位于红梅小筑北首,却是洛姬纪箬洛的寝室。

  这时洛月居内,见有一个长挑身材,体态健硕,年约二十五六岁的俊朗男子,背着双手,站在数盘四季菊之前,正自埋首欣赏盘里的菊花。

  这里的菊花,每朵皆硕大艳丽,一看便知是名贵罕品!金黄色的黄菊,黄得耀眼夺目,红色、紫色、白的,却朵朵绚烂多姿。给这所优雅的寝室,却带来几许喜气和秀丽。

  但听那男子低声吟道:”不错,不错,这盘『白鹤卧雪』乃是陈秧细种,也算是菊花里的魁首,也堪称菊状元了!“回首再看看旁边的一盘黄菊,不禁又赞道:”好一株『金盘献露』,果然比那『银红针』还胜一筹!“那人正说到这里,身后倏地一阵香风夹声而来:”你说错了,它并非是『金盘献露』,是叫『金如意』,这名字正好与你相匹配!“男子脸不改色,见他嘴角微微一笑。便在这时,一对皓滑如玉的纤手,忽地从他身后紧紧围抱过来,接着传来阵阵淡雅如兰的幽香:”定风,你终于来了,想得我好苦喔!“定风笑问道:”你刚才这话从何而来,眼前这盘黄菊,又如何会与我相似?“洛姬一听,顿时笑齿瑳瑳,把身躯靠贴向他,柔声道:”怎么不相似,它叫『金如意』,而你却是我的『如意君』,大家均有『如意』两个字,难道这样还不相似么?“定风点头轻笑,问道:”这几盘菊中极品,可比先前的菊花名贵得多了,是何时更换的?“洛姬道:”你可知道『杭州笑一刀』关夕这个人?“定风轩眉道:”你是说那个终日嬉皮笑脸,连杀人都笑声朗朗的关夕?怎地我竟不知道这人来过天熙宫,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洛姬亲昵地从后抱住他,缓缓道:”他不知从哪儿知道我喜欢菊花,两天前竟亲自送到天熙宫来,却与姊姊说,这几盘名菊,是他从皇宫里盗出来的,可说是菊中之皇,异常名贵罕有。“定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关夕,对你也可谓没得说了,知你爱名菊,便去皇宫偷来送给你,倘若知你讨厌我,岂不笑嘻嘻的给我项上一刀!“洛姬笑道:”这也是活该,谁教你不理睬我,也不知人家日夜想着你。“说着之间,围在他雄硕胸膛的柔荑,却缓慢地往下移,直来到他胯间,犹如春笋般的纤嫩玉指,已隔着康定风的裤子,肆无忌惮地把他的宝贝握在手裹,且极为温柔,缓慢地抚玩起来。

  定风也不为她的大胆举动而感到愕然,倒反而笑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念我这个,决不会是我这个人吧,我可说对么?“洛姬素手轻握,揪拭着他邵逐渐发胀的宝贝,骄躯缓摆,恣情地在他背上挤压擦拭,丰乳厮磨,一面娇嗔道:”你这宝贝着实可爱,箬洛自当然想念他,巴不得你能夜夜送给我!但箬洛心中更想念的,若不是你这个没点心肝的冤家,那还会是谁!可是你这个大坏蛋,就是不晓得人家想念你,整价日总爱在姊姊身上钻,全不把箬洛放在心上。你也不想一想,点点指头,算来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来,你连个影儿也没有,害得人家……“”我的二宫主是何等人物,又有谁敢害你了?“定风把她的小手挽开,徐徐回过身来,双手巧妙地把洛姬拥抱在怀中。

  洛姬温驯如一头小羔羊,娇柔芬芳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手心抚拭着他健硕的胸膛,而另一只手,仍是恋恋不舍,握着胯间的宝贝轻拭慢套,而那张樱桃小嘴,却噘得老高:”你还这样说……“定风一笑,贴着她耳边低声道:”近日宫中事务烦忙,我这几天没来,当然是有我的苦衷。你要怪罪,定风也没法子!但在这几日间,我又可尝没有想住你。“这几句说话,洛姬听得心里甜丝丝的,不由把他抱得更紧,抬起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定风垂下头来,与她四目相交,他看着这张娇憨可人的脸蛋,当真是又俏丽又可爱,不由又想起这对当今武林的奇葩。他想起从小给师父收养为徒,不觉间,待在天熙宫已有十多年。说到师父这对宝贝女儿,与他也可算是青梅竹马。但时至今日,自师父去世后,一切也渐渐改变,尤其与这对姊妹的交缠,也可说是苦中带乐吧!

  而眼前这个洛姬,委实和她姊姊瑶姬大有不同,二人的性子,可谓云泥迥隔,判若鸿沟。

  十八岁的洛姬,迄今还是充满着少女的任性和纯真,每当把她拥抱在怀里时,她总是百纵千随,脉脉承欢。时而又爱作娇作痴,惹人喜爱。那股陶气娇憨的性子,直教人又爱又恨,但又觉赏心悦目,总令人对她无从释手。

  而年长她两岁的瑶姬,性子却截然不同,若论样貌身材,她实不亚于妹妹洛姬。但在思想上,却予人感到成熟得多了。

  瑶姬事无大小,做起事来总是谈言微中,切中事理。为人又慎言慎行,且满肚谋略,行事毒如蛇蠍,犹如一株带刺的蔷薇。

  常云”明是一盆火,暗里一把刀“,说的便是这种人,让人无法捉摸她的心思。

  瑶姬实在是一个奇女子,俨然一个久经世故,拥有卓荦之才的女中英雌。若以年龄来说,在当今武林之中,这样的一个伏情隐诈,难以貌求的女子,可谓顾冠于前,张绝于后了。但她近日的举动作为,着实也令人有点儿心寒!

  定风想到这里,也不禁打从心里暗叹一声!

  洛姬看见定风一声不吭,只是痴痴地不知在想着什么,不由娇嗔起来:”你怎么了,手里抱着人家,脑子里却不知想着谁人,是想着我姊姊吧?“定风略一回神,含笑凝视着她。

  随见他偌大的一只手掌,开始缓缓往上移,牢牢按上她一边玉乳,五指收拢,紧紧把他握在指掌中,隔住衣衫,肆无忌惮的把玩起来。洛姬美乳给他一握,浑身顿时轻轻一颤,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含情款款的凝望住定风。

  定风嘴里微笑道:”咦!二宫主你今日怎地如此兴动,内里竟是空无一物,连亵衣也不穿,莫非刚才早已经和他们三个……“洛姬见他取笑自己,当下俏脸一沉,以牙还牙的向他调侃一番,笑道:”你在喝醋么?谁叫你久久不来找人家,今天可好了,竟有三个俊男送到红梅小筑来,箬洛当然要好好地享用,况且他们三人个个俊朗非凡,比你好得多呢。“定风自是知道她的心意,但心中岂肯便宜她,不由又谑浪她一句,便道:”既然这样,我也不打扰二宫主你了,康某就此回去,免得在此碍手碍脚,扫人家雅兴。“说毕,便把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移开。

  洛姬见他真个要离开,立时急了起来,翘着小嘴道:”不要嘛,你明知人家爱和你说笑,我今晚决定再不放你回去,要你今晚整夜待在箬洛身边。“洛姬一手扯着他衣衫,玉指收紧,把那硬挺如铁的宝贝恣情套弄,人也紧贴在他怀里,不住磨蹭撒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定风见她骚浪得起劲,不禁暗里一笑,再次把她拥入怀中,脚下移动,将她拉到榻沿坐下。洛姬像小猫儿般依偎在他身上,脉脉含情的抬起美目,腻声道:”定风哥,他硬得好生厉害,又这么热,瞧来憋得很难受吧,要箬洛服侍你么?“”二宫主既然这样说,定风自当求之不得。“定风一手环抱住她,一手再按上她玉乳。洛姬给他挑逗了几下,马上淫兴大发,少女的矜持,早就尽抛一空。

  ”定风哥,给箬洛松去衣带吧!“只见洛姬满眶柔情,凝望住他道。

  洛姬玉手轻抬,慢慢把前襟领口拉开,露出皓滑赛雪的肌肤,一条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全呈现在定风眼前。

  定风一时也看得心头心热,五指紧紧抓住一只美乳,洛姬美得口吐香兰,抬起满盈欲火的美目,痴痴的望向他,接着提起定风的大手,要他从领口伸进去,低声道:”定风哥,让箬洛再舒服些?“洛姬的要求,定风自不会客气,手上用力,已把她整个乳房包在手中。

  ”嗯!“洛姬嘤咛一声,直舒服得浑身皆酥,不由微微挺起胸脯,希望得到更多甜美的愉悦。

  过不多时,洛姬已再难控制这份美感,徐缓伸出玉手,把他的裤带解开,探手到他的亵裤里。她那灵巧的小手,却轻而易举地将那根两把长,围多粗的宝贝掏了出来。

  洛姬呆呆望着,惊讶道:”啊!要死了……他……他今天怎地如此雄伟……“说话方歇,已急不及待弯下身子,双手触上巨物,只觉手上之物又硬又烫,禁不住轻轻套动,立见头儿之处,渗出小许玉露浓浆,更令她瞧得欲火高烧。

  这时洛姬再难抵受眼前诱人的煽惑,螓首低凑,丁香轻舔,把他的玉露挑将起来。一条细丝,牵连着她优美的小嘴,闪然生光。洛姬再次抬首,秋波轻送,朝他说道:”今回便让箬洛吃一口好么,人家很想吃……“定风呆着眼看住这个如仙似的少女,见她双颊微红,莲脸生春,委实美得教人目眩心醉。这时听着她这般诱人的言语,便是德道高僧,恐怕也难以忍受下去。定风勉力按抑心神,当即道:”要是给你吃去,接下来岂非没得乐!“”人家要嘛!“洛姬不依,撒娇似的把身子摇晃摆动:”你这行怪物,向来就虎虎生威,还害怕它不能雄风再现吗!“定风并不说话,只向她报以一个微笑。

  洛姬二话不说,忘形地张开小嘴,急巴巴地把他的头儿纳入口中。

  只见她灵舌卷缠,不住唧唧有声,柔嫩灵动的小舌尖,却不停地点拨着他的肉冠。

  如此这般的逗弄,顿教定风浑身舒爽,情兴大动!他低头瞧去,不由痴了。见着这个情狂似火的洛姬,腮色如桃,脸美如杏,尽显在她那月貌花庞的俏颜上。而眼下的光景,直如图画天开,确是诱人之极,在在无不让他血脉翻腾。

  定风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个芳龄十八,艳绝人寰的少女,只是在这短短两年间,竟会变得这般淫兴意狂,贪欲无厌!一想到这里,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楼阁高低树浅深,山光水色暝沈沈。

  向晚的夕阳,斜斜地在湖面上洒下万点金鳞。

  一座重檐庑殿,阁耸云霄的庄严大楼,在万道金光映照下,同时倒映在湖面之上,当真比琳宫梵宇还要雄浑几分!这座奢华雄丽的大楼,正是近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熙宫。

  而远处的会稽山,虽然逐渐隐于暮霭中,惟这座天熙宫,却在碧波浩淼之中,兀然矗立。

  四盏垂着长长玉佩的流苏宫灯,射着明亮的光芒。灯壁薄绢上,绘有山水仕女花卉翎毛,色彩丰富绚烂,使这无比富丽的寝宫,衬托得分外浓艳;炕榻两边,两架金丝掐花的凤戏牡丹灯,亮煌煌地照耀着掀起的雪白床幔。

  只见锦锈帘帷的床榻上,两条全身赤裸的男女,一身亮腻的肌肤,却被灯光照耀得更为亮丽。

  床榻之前,还有着三个人。其中两人,皆是年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女。一个身穿鲜红轻衫,而另一个却浑身碧绿,同样是一身丫鬟的打扮。

  但见二女正自垂首卓立,分别站在床榻左右。细看她们的样貌,竟同样长得清丽可人,俏美非常。站在左首的少女,名唤提剑,一如其名,一柄银鞘的宝剑,正在横横的抱在她胸前;而右首的少女,却叫做提花,手上托着一盘盛开的茱萸,盘内的花儿,仍不住散发着浓郁的幽香,弥漫满室。

  这两名美艳的丫鬟,正是天熙宫宫主瑶姬的贴身左右侍婢,人称花剑丹碧。

  便在榻前,却跪着一个年约三十,全身赤裸的粗眉大汉。虽见他脸现惶恐,一脸面青唇白,然而在他那对贪婪的眼睛里,一看便知是抵受不住榻上的诱惑。见他双眼目不交睫,紧紧盯着那对交媾中的男女。再看他一双手,却牢牢掩住胯间那胀得通红的丑物,状甚趣怪。

  三人两立一跪,静待炕榻之旁。而花剑两婢,虽是螓首低垂。惟在二人清丽的俏脸上,早已酡红晕飞,目光却不时瞟向榻上的二人。

  在这幽静炽焰的寝宫里,除了榻上男人的急促喘声,和那女子的微弱呻吟声外,賸下来便只有”哔剥“的灯蕊燃烧声,在静谧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惹人遐思。

  再看榻上的男人,年约二十岁上下,长得极是英挺俊朗,正自骑在一个如仙似的美女身上,胯间粗壮的宝贝,不住往身下美女的玉门来回抽戳,而他的嘴里,已休休的嘘着大气。依他此刻的喘气声,瞧来他已到强弩之未了!

  卧在男人身下的美女,并非谁人,正是天熙宫宫主瑶姬,只见她浑身上下,可谓无处不美,无处不令人心动!

  瑶姬的美貌,却和二宫主洛姬不同。洛姬的美艳,是充满着清纯而带着半点天真,而瑶姬的美,却娇同艳雪,妖冶娴都。从任何角度看去,俱是一副惊世的绝容!

  这时见她螓首后仰,双瞳翦水的美目,只是半开半闭,而优美的樱唇,不停翕动轻颤,吐着如兰的气息。再看她那精光赤体的身躯,更见完美无瑕。全身肌肤,似玉若雪,纤腰娉婷,随着男人抽击的动作,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兀自晃动不休。

  再看二人下身的交接处,景像更是淫靡绯乱,一具奇粗且长的宝贝,却不断地在她胯间进出,肥美鲜嫩的玉唇,同时被带得嵌入翻出。随着宝贝的狠戳猛刺,玉户浪汁飞溅,”唧唧“价响,不绝于耳。

  站在床榻旁的花剑二婢,早就看得脸红耳赤,胯间花露长流。更要命的,却是跪在她两人跟前的赤裸壮男,已是双目通红,喷着欲火。瞧他这副失神的模样,敢情已看得欲火难抑,浑身血脉贲张。而他那一对大手,再不是遮掩着下身,却是握着自己的肉具,正不停地套动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花剑二婢,已被榻上榻下的光景弄得站立不安,双腿发软,若非宫主在旁,相信二人已跑出房间,找男人宣泄去了。

  便在这时,只听得榻上的男人突然粗嗄地高嚷了一声,颤着声音道:”宫……宫主,小的再忍……再忍不住……要……要出来了!“说话方落,见他浑身一个痉挛,一双大手,紧紧握住瑶姬的的双峰,一连几个抽搐,已是一泄如注,浓稠的玉浆,全然击射在瑶姬的深宫处。

  男人得到畅美的解放,正欲把分身抽离玉门,忽听得瑶姬柔美的话声响起:”不要,不要拔出来,就让它搁在里面是了。“男人骤然听见,以他这低微的身分,如何敢违拗她。随见男人的身躯一软,已俯伏在瑶姬身上,一只手掌,还是牢牢的握住她一只玉乳。

  瑶姬一面喘气,一面将双腿围上了他熊腰,使二人的交接处,贴得更为牢紧。

  待得瑶姬回过气来,双手慢慢捧起男人的脑袋,瞪着她那清澈明秀的美目,审视着男人的英俊脸孔,接着万种风情道:”你射的东西真是又热又多,方才你可舒服么?“”舒服,我从来没这样舒服过!“男人望着她答道。

  瑶姬听后微微一笑,浅浅的酒涡,更显她娇艳动人:”唉!你实在长得太俊俏了,宝贝又异常雄伟粗壮,让我真是有点不舍得!“男人听着她这番言语,一时也不明其意,不由满脸狐疑的盯住她。

  瑶姬徐徐吻了他一下,轻声细语地问道:”你告诉我,要做本宫的面首,十件首要条件是什么,你还记得清楚么?“男人似乎不知如何回答好,瑶姬催促道:”说呀,清清楚楚再给我说一次。“那男人开始惶恐起来,只见他略一定神,才讷讷说道:”是……是要样貌俊朗、身躯壮硕、宝物威猛、耐力惊人、千从百顺、热情洋溢、任劳任怨、忠贞不渝、鞠躬尽瘁,还有……还有死而后已。“”嗯!“瑶姬似乎相当满意,点头应道:”说得很好,你倒也记得清楚。我再问你,倘若其中一项无法令本宫满意,他将会受到怎样的惩处?“男人越听越感惶惧不安,却又不敢不答,只得低声道:”若然令宫主……不满意,轻则受劳役之苦,重则……会……会关进水牢,永远不见天日。“瑶姬玉手轻抬,温柔地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你知道我为何会这样问你?“男人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小人不……不知道。“瑶姬含笑道:”你这个人越来越不像样子了,而且脑袋也越来越迟钝!你知道吗,身为一个男人,若然无法满足女人,等同废物无异,任他本事再高,也不能算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我说得可对么?“男人听后,马上惊觉不妥,心头宛如獐麋马鹿,一颗心顿时怦怦剧跳:”小……小人该死!宫主便宽恕小人一次,下次我……我保证能让宫主满意!“瑶姬道:”你终于明白了,这样好吧!你也不用这样害怕,我让你再舒服一次好么。来吧,这样会让你快点抬起头来。“说着把他双手挽住,拉向自己胸前的高耸。

  男人听见,心头的大石马上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实在射得太快了,才不到百余抽,便被宫主奇窄的宝穴搾得丢盔卸甲,这样自然无法满足宫主强烈的欲火。幸好宫主还给他机会,以补前过。

  其实这个男人十分清楚,心知眼前这个艳绝人寰,且异常擅变的宫主,今次若不能好好满足她一番,其后果便不问而知了!他想到这点,不由打起精神,双手也随之活跃起来,不停在她身上捻握揉磨,把压箱底的功夫,全部抖将出来。只见他把头深深埋在她乳沟里,齿舌齐施,使出浑身解数,他不求其他,只求瑶姬得到满意,这正是他唯一的生路。

  ”嗯……你做得很好。“瑶姬双手抱住他脑袋,闭起美目,现出一副极为陶醉的表情:”唔!再用点力……是这样了,你真乖……嗯……开始变硬了,果然有些本事,这么快又抬起头来……嗯!好胀好满,你就动吧!“男人的宝贝终于再度渐渐膨胀,他自知生死攸关,这一回必须全力以付不可。

  见他马上撑直身躯,把瑶姬修长的玉腿,往自己肩上一搁,瑶姬原本隐蔽的丘峦溪壑,顿时毕露无遗,张眼望去,见那里正自翕张吐水,黏稠的花露,沿着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涴演而下。

  那男人深深吸一口气,挺起腰杆,把肉冠牢牢抵住玉门,接着往前一挺,立时扣关而入,竟然一往尽根。这一记狠攻,男人似乎闯得急了,一股强烈的压挤感,顿时让男人美得浑身一颤,只觉头儿已给肉壁紧紧包箍住,且夹杂着一股强烈的吸力,一收一放的,叫人舒爽异常。男人悚然心惊,连忙凝神按忍,把那股畅美的快感,强自抑压下去,心想自己只要保持定力,不受瑶姬的美貌和紧窄影响,守紧精关,必定会安然度过。

  男人又想:”这个宫主怎地如斯厉害,瞧她这个浪荡的模样,阅人必定不少,怎会仍是这般窄小,当真是奇怪之极?“这次男人为求保命,不敢再行卤莽,只是缓戳慢送,步步为营。可是内中的甬道,委实窄狭得紧要,任他定力再高,才弄得几回,额角上已隐然渗出汗水……榻前的三人,再次被这淫靡的情景吸引住。尤其是花剑双婢,站立之处,正好把个结合处一览无遗,全然清清楚楚地落入二人眼里,看得二婢发烧发热,浑身欲火中烧。

  ”唔!这几下好深……果然不错!“瑶姬玉手轻舒,提着他的大手,移到自己的玉峰上:”继续……不要停……“男人双手包捏,只觉着手之物异常饱满滑腻,搓揉起来,真个说不出的美好。

  在瑶姬的诱惑下,男人体内的欲火,已开始缓缓腾升,下身不自觉地加快节奏。瑶姬随着他的抽插,不住把腰臀迎凑摇晃,尽情配合。

  只见男人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滑过他俊朗的脸颊,一颗颗的沿着下巴滴将下来。

  过得片刻,男人察觉交合处突然起了变化,瑶姬原本湿润柔软的甬道,这时竟如小嘴一般,猛地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吮力,竟自四面八方压将过来,紧紧包容着他粗壮的宝贝。而她体内的吸力,却越来越大,直美得他浑然忘我,只想痛快淋漓地发泄一番,方能解得这份难耐的快感。

  他又哪里知道,瑶姬曾练有一种专吸阳精的邪门武功,她和男人交媾,只消稍一兴奋,体内便自然地起了变化,让男人难以自持。宫中的男人,实没多少个能抵挡得住,而因此送命的男人,更是无从估计。而这个可怜的俊男,才进入天熙宫不久,便遇着这个魔女,给瑶姬看中唤来侍寝,也可说是他的不幸!

  但像这样俊朗英伟的男宠,对瑶姬而言,可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无法让她惬心,瑶姬素来不会吝惜,当即弃如弁髦,打进水牢,任其自生自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眼下这种突然的变化,叫男人不由不感心惊。他连忙收敛心神,再也不敢恣意奔驰,遂把动作放缓下来。

  瑶姬乎似知道他的心意,暗地里一笑,朝他道:”你又怎样了,这么快便没了气力吗!既是这样,你便躺下来先休息一下。“说话刚完,人已撑身而起,她还没用上一成功力,两三下功夫,便将男人扑倒在床,压在她身下。

  瑶姬趴在他身上,把个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道:”你便乖乖的给我躺着,一切交由我好了,这样会令你更加舒服。“瑶姬单手按上他壮硕的胸膛,丰臀顺势往下一沉,那昂首直立的宝贝,再次纳入她黏稠的甬道中。一根火也似的热棒,立时把她塞得堂堂满满:”唔……好舒服,你也舒服么?“那男人还没来得反应,瑶姬已圆臀飞转,腰肢疾抛,大宝贝飞快地开始抽出插进,而花露充沛的穴壁,顿觉比刚才紧缩,强烈的磨擦快感,直叫男人美得飞上云霄。

  ”啊……“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嘴里嘘嘘喘着大气。一双眼睛,牢牢盯着那琼浆飞溅的交接处。

  瑶姬的身子渐渐加速。男人的促喘声,亦同时渐趋急促。抽动之间,瑶姬也觉阵阵的热流,不住自玉户深处涌现。紧窄的膣道,变得犹如潢池一般,滢滢清流,沿着瑶姬的大腿,潎洌而下,端的是淫艳非常。

  男人实在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俊脸开始渐渐抽搐起来:”宫主……小的忍不住了……请宫主稍缓一下……要不……我就……“瑶姬笑道:”你想射精便来吧,让我来帮帮你好么?“说话之间,瑶姬整个迷人的身躯,已伏在他身上,不停用双乳挤磨他。

  不知为何,瑶姬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才顿了片刻,瑶姬的柔嫩深处,竟又再次产生吸力,把他的玉冠牢牢紧箍住,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开始吸吮吞噬。本来已按捺不住的玉茎,骤然受到这股强力的刺激,精关马上活跃起来!

  瑶姬温婉柔美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现在感觉很爽么?想发泄吧,就把你的热情全喷发出来,不要再强忍下去。“男人发觉她的甬道不停地一吸一放,咬得他玉茎乱跳,终于难以自持,一连打了几个畅快的哆嗦,热乎乎的玉浆,猛然飞喷而出,一阵接着一阵。

  然而瑶姬的吸力,却没有停歇下来。不知为何,男人的玉浆竟如决堤般不住流泻,只放不收。

  这时男人已知不妙,大吃一惊,只得哀求道:”宫……宫主……求你……求……“可是任他如何强忍,玉浆依然溃决不收,犹如落花流水,一去不返,直到他头脑昏晕,人事不知,终于晕厥过去。

  瑶姬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方把宝贝退了出来,翻身坐起。

  只见那男人粗壮的宝贝,仍是高高地朝天竖起,全无萎缩之状。龙杆之上,满是二人的浓液,粼光闪耀,猥亵非常。

  瑶姬轻轻摇头,伸出玉手在他宝贝轻抚一会,叹声道:”真可惜,管看不管用!提花,着人把他背去水牢,我以后不想看见他。“提花应了一声,便即离开寝宫。

  第一集 第三章 身陷绝境

  灰色的香烟,不断自精巧的宣德炉吐出,袅袅飘散,满室生香。

  瑶姬接过提剑递来的一袭缎衣,随意披在身上。见她徐徐侧起身躯,支卧在床榻上,目光却落在匍伏在地的大汉身上,只听她柔声道:”你站起身过来。“那大汉战战兢兢站起,胯间的丑物,依然冲天直翘,一晃一晃的走到榻前。瑶姬视线上移,朝他妩媚一笑,五只如白玉似的纤指,轻轻握上他昂然的宝贝,温柔地轻轻捋动,叹道:”真可怜,方才看得很兴动吧,你是否也想和刚才那人一样,想要骑在我身上骋弛一番?“那大汉被她这般一弄,早便爽得毛孔直竖,现听见瑶姬这番说话,心里虽是千万个愿意,但目光到处,看见刚才榻上的男人,目下也不知是死是活,只是昏卧不醒,浑身不禁颤栗起来,嚅嗫道:”王某不敢有此奢望……“瑶姬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害怕,若是想要,本宫也可以成全你,只是本宫委托你办的事,便不能再推三阻四了。“说话方落,见她螓首探前,小嘴缓缓张开,含上他的昂扬顶端,慢慢吞吐起来。

  ”唔……“大汉顿时畅美莫名,长长嘘了一声,不由把腰臀往前挺了一挺。一对眼睛,紧紧盯着瑶姬不停翕合的小嘴。

  在瑶姬绝美的娇颜上,却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满足神情,更显得艳丽迷人。而那根灵活的舌头,配合着口腔强猛的吸力,不断在他兴奋处蹂躏。

  垂帘轻动,提花已经领着一名大汉自外间走了进来。而那名大汉对二人淫亵的情景,似乎全不在意,竟目不斜视的走到床榻边缘,巨臂一伸,便把榻上昏倒的男人背上肩膀,一声不响的走出了寝宫。

  瑶姬待他走后,才缓缓吐出宝贝。媚眼轻抬,望着身前姓王的汉子淫笑道:”很舒服吧!给本宫,让本宫尝尝你的滋味。“说完再度把宝贝纳入口中,忘情地吐纳起来。

  姓王的大汉立时闭上眼睛,直美得魂儿飘荡,浑身畅快难当。只觉整根宝贝被一团温热紧紧包容住,强烈的快感,立时直冲上脑门。不消片刻,玉冠顶端处,慢慢开始发麻发酸。随听他一声低吼,浑身绷紧,一大股烫热的精华,已然汹涌疾射,迳往瑶姬喉间深处飞去,直到涓滴不賸,方行歇止。

  瑶姬把玉茎吐了出来,纤指仍是轻轻抚弄着他,柔声道:”刚才憋了这么久,现在该舒服一点吧!“话毕,又见她丁香卷动,舔净剩余的残液,抬起头来,说道:”想清楚了没有,只要你能达成任务,本宫的身子,你随时都可以享用,如何?“”王某不是不想为宫主效劳,只是……我在派中听闻,那本『贯虹秘笈』,确是在掌门师兄肃长风手里,王某确实无从入手。“这姓王的大汉,原来是华山派第二代弟子王刚。

  说起这个王刚,素来自视极高。一手狂澜剑法,妙到巅毫,向来颇受武林慑服。没想这样一个成名的豪杰,今日居然受制于瑶姬美色之下。

  ”但据我所知,『贯虹秘笈』并不在肃长风手里,而是在他妻子任萍萍手中,那个任萍萍,我知是你的旧相好,我可说得对么?“”绝无此事!没错,任萍萍确是与我暗有款曲,但『贯虹秘笈』并不是在她身上,这个我可以担保,要是在她手里,王某自当不会辜负宫主所望。“瑶姬柳眉轻蹙,一股杀气,隐然在她绝美的俏颜上透出,道:”这样说来,你是无法帮助本宫了!“王刚听她语气陡变,心头微感一栗,还没来得反应,随觉腰眼一麻,浑身顿时乏力,已给瑶姬点了穴道,不禁恤然,急道:”宫……宫主你……“瑶姬缓缓道:”你既然无法为本宫效劳,留下来又有可作用,这个也怪不了本宫!“说话方歇,只见瑶姬玉手运劲,在他宝贝上一握,尚自挺立的宝贝,内里的海棉体立时被她震得断裂粉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王刚一声吓人的巨吼,霎时声震屋瓦。胯间的宝见,却如棉条般摆垂下来,王刚眼前一黑,昏死在地。

  这时天熙宫总管骆霜茹闻声冲了进来,看见地上倒卧的王刚,便即明白是什么事。她缓步来到瑶姬跟前,开声问道:”他还是不肯答应?“”嗯!“瑶姬点点头:”瞧来要得到『贯虹秘笈』,该当落在肃长风身上了。“霜茹道:”听闻肃长风这人,虽是华山派掌门,但为人甚好渔色,门中漂亮的女弟子,已经不知有多少人毁在他手上,相信凭咱们宫中的艳色,只消稍作安排,相信这个老淫虫,决计走不出咱们的五指关。“”这样吧,今趟由你亲自出马。现在本宫不但要得到『贯虹秘笈』,还要整个华山派。可是你千万不能大意,肃长风这人虽然不难对付,但他的首徒陶飞,却是个辣手人物,此人异常精明能干,功夫甚是不弱,以臻上乘境界,他在华山派故然是高出侪辈,人也慎重得紧。我看你不妨先把陶飞处理掉,再行向姓肃动手。“霜茹点头道:”宫主说得对,到时我会瞧环境行事,只要这两人臣服于天熙宫,无疑是把整个华山派控在手掌中,对我们打后的计划,将有极大帮助。“瑶姬缓缓站起身,坐在榻沿,问道:”定风那一边情形如何?“霜茹道:”我已经按宫主的吩咐,遣派定风到红梅小筑缠住二宫主。“顿了片刻,又道:”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宫主你既然把姓袁三人交给二宫主,为何又要派定风前去红梅小筑?如此做法,你叫二宫主又如何应付得来!“瑶姬微微一笑:”我这样做自然有原因,难道你忘记了梅兰菊竹这四个丫头。“”宫主的意思是……“霜茹听见这说话,终于有点明白过来。

  ”没错,箬洛的『玄女相蚀大法』,目下已有六七成火喉,若再练到第三层,便能冲开了阳维、阴维、阳蹻和阴蹻等诸穴,到达水火互济,阴阳相配的阶段,足可把阴阳二气聚会。只要再打开冲脉和带脉这两路经脉,八脉贯通凝聚,便即大功可成。当箬洛达到这个境地,再也无须吸取男人的阳息,只要自行修练便可。但梅兰菊竹却不同,四人至今修为尚浅,体内依然阴盛阳衰,必须多吸取阳息,方能达至阴阳互济的境界,若要她们练成『天心四合剑法』,再配合箬洛的『流光十三式』,五人合一,才能算是当今第一剑阵,但这个关口,是非要闯过不可。“霜茹道:”我现在明白了,原来宫主派遣定风前去红梅小筑,主要是把二宫主和他们三人分开,免得二宫主按忍不住,而耗损三人的阳息。“瑶姬道:”箬洛和本宫一样,为着要提前打通阴阳八脉,尽快练成『流光十三式』剑法,不得不行险求成。从十三 岁起,箬洛便开始与男人交媾,不断吸取男人的精髓,至今已整整五个年头,体内正是陷入阴阳坎离的阶段。在她体内隐伏的淫欲之念,也会因时日续渐提升。尤其她现在尚没把八脉全然贯通,定力仍是不足,无法与体内的欲火抗衡,那时若阴阳不能聚会,稍有不妥,便至走火入魔,实在凶险之极。今次我若不派遣定风陪伴着她,他们三人,势必会在箬洛身上耗损大量精髓,无疑是阻碍了梅兰菊竹吸取阳息的机会。“瑶姬站起身子,续道:”依我看他们三人之中,以姓袁的功力最高。而袁家庄的武功,走的都是刚阳路子。只要四个丫头能在六个时辰内,不停地和他们交媾寻欢,撷取其阳息化作己用,相信她们要冲开少阳、阳明、太阳及阳维等穴并不困难,倘若内息不岔,便可开始修习『天心四合剑法』了。“霜茹一面听着,一面点头。

  ”尤云殢雨正欢浓“这七个字,正好用来形容洛月居的情景。

  只听房舍之内,不时逸出洛姬的醉人娇喘声。这时全身精光赤体的洛姬,见她凝脂赛雪的肌肤上,因适才的过度激情,已浑身微现桃红。

  而洛姬那婀娜迷人的身躯,正被康定风牢牢压在身下。胸前一对浑圆诱人的玉峰,却被他弄得时圆时扁,形状百出。

  但见洛姬如蛇似的纤腰,正不停地扭摆顶挺,贪婪地磨蹭着定风胯下的雄伟,两只水汪汪的星眸,已是饱含春意,正自脉脉地望着眼前这个健硕的壮男。低声哀求道:”嗯……定风哥,不要再弄箬洛了,人家痒得很,快进来吧,实在受不了……“康定风嘴角含笑,捧着她如仙似的俏脸,在她颊上吻了一下:”我的小宫主,你想我进去哪里?是前面还是后面呢?“洛姬知他存心戏弄,不由撒娇起来:”你好坏,明知人家受不了,还慢吞吞的折磨人家!你便行行好,先行料理前面,打后你再想要哪里,箬洛都应承你是了。“康定风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到时又再反悔。“他说着间,便已撑身而起,跪身在洛姬的胯间。只见洛姬早已双腿大分,正急不及待地玉手前探,一把握住他青筋亢暴的大宝贝,把个浑圆硕大的玉冠,狠命的磨拭着花唇。另一只小手,同时轻启唇瓣,浪声道:”这种感觉真美!定风哥,快点来吧!“康定风看见洛姬的浪态,心里不由暗自叹息,心想道:”为了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竟然把个原本天真烂漫,温文可人的少女,一下子变成猥淫如此,终日色欲无度,瞧来这门子功夫,不练也罢!“但回心一想,倘若纪家姊妹不是修练这门功夫,自己又如何会有如此艳福,能够一箭双雕,享尽人间绝色!

  想到这里,不由低下头来,即见洛姬鲜嫩殷红的胯间,早便浪水潺潺,花唇不住翕合颤动,明着她已情兴难禁,欲火焚身。

  这时洛姬见他全无动作,呆着久久不动,便问道:”定风哥,你在想什么嘛,快进来吧!“说话之间,洛姬已经按忍不住体内的熊熊欲火,立时采取主动出击,倏地把个腰臀往前一挺,一个偌大的玉冠,顿时撑开了花唇:”啊……好胀好舒服……“康定风也被她湿答答的花径一箍,顿感浑身畅快无比,提起腰杆便望里深深一戳,整根粗大的宝贝,立时直抵她花房深处。

  ”好啊……定风哥,还是你的粗壮,箬洛都给你填满了……啊……再用力……是这样了,你便狠狠的弄箬洛一番……让我死去好了……“康定风这时给她那淫声浪语一浇,再看见她那绝世的姿容,当真是火上加油,一发不可收拾。幸好他定力异于常人,且不时在姊妹二人间周旋,久知其味,方能袪杂盈气,把住精关。若是换上其他男子,只怕不消片刻,便已土崩瓦解,抛戈弃甲了。

  康定风骤然察觉,洛姬的花径,却越来越是逼仄。他心里明白,姊妹两人自修练『玄女相蚀大法』后,这一门功夫,不但能让女性青春常驻,且体内亦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异于常人。

  他曾在洛姬口中得知,这门功夫越是修练下去,淫欲之念也会随日渐增,而花房甬道,更如处子般逼仄紧细,且琼浆充沛,百战不倦。每经外物入侵,即会自然收缩蠕动,甬道同时产生层层褶皱,加剧双方磨蹭的快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烛光之下,但见定风提枪急刺,记记直抵花蕊,直弄得洛姬淫声浪语,滔滔不绝:”定风哥……好舒服啊,我还要……还要再快些……啊……太好了,求你弄死箬洛吧……便是就此死去,箬洛也心感满足了……“康定风笑道:”便这样弄死我心爱的二宫主,岂不是太暴珍天物,定风还不舍得。“他一面说,一面大刀阔斧的捣戳。立时乐得洛姬全身抽搐,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围上他腰肢。

  康定风道:”现在感觉如何,还满意吗?“

  这时的洛姬,已被弄得魂不附体,高潮连连。她直来一派天真烂漫,可说全无机心,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这时听了定风的说话,也不觉得怎样,便喘着大气,说道:”满意,那种感觉真得很好,只觉他进进出出的,受用得紧,教人又舒服又兴奋。定风哥,到底你喜欢箬洛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姊姊多些呀?“”我两个都喜欢。“定风继续加紧抽戳,而洛姬却不住摇头,喘息道:”不……我要你喜欢箬洛多些,要你每日都到红梅小筑来,求求你……啊……好舒服,好深……箬洛要死了……啊……“康定风笑道:”好吧,要是我每天都来红梅小筑,须得梅兰菊竹也来服侍我,你可答应吗?“洛姬不住点头:”好,我和梅兰菊竹一起服侍你。啊!来了,我要来了……你……再用力……啊……“洛姬一声娇吟浪叫,玉户剧缩,倏地花露猛冒,直浇向定风的宝贝。

  只见洛姬晕满桃腮,双目含春,显得更娇憨可爱。定风只觉花房不断缩压蠕动,茎头玉冠给她越吸越紧,终于忍按不住,连连哆嗉,马眼一热,膀子颤动,炙热的浓浆玉液,宛如浊浪排空,狂喷而出。

  康定风畅然释放,旋即把宝贝抽将出来,跨跪至洛姬身上,把个仍是昂首朝天的宝贝,竟递到洛姬脸前。洛姬瞄了他一眼,识趣地小嘴大张,顿时把那满布润光的宝贝,徐徐纳入口中,仍贪婪地使劲吸吮,直至宝贝在她口腔内软化,方缓缓吐将出来。

  二人拥作一团,交股叠腿。看见洛姬的模样,似乎仍意犹未尽,腻声腻气的向定风道:”今晚你不许走,便留下来陪箬洛好么?“康定风点点头:”我留下来便是了,但你不要忘记刚才的说话!“洛姬听后大喜,道:”只要你肯留下来,爱怎样便怎样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箬洛什么也会依你的,但今晚梅兰菊竹她们便不能陪你了,相信你也知道,她们为了尽快练成『天心四合剑法』,今日不得不去陪那三人,希望你能够体谅。“康定风道:”这个我明白,今晚姑且放过她们四人。“洛姬搂着他吻了一下,微笑道:”今晚箬洛加倍服侍你便是了,总之保证令你满意。“康定风听后笑道:”没想到我的二宫主越来越厉害了,恐怕将来你的丈夫想要摆平你,相信比登天还要难。“洛姬撅着小嘴道:”我有你便足够了,还需要什么丈夫,我才不稀罕呢!“康定风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定风才不敢高攀,一来你是宫主,二来凭我一人之力,恐怕也吃不消,只要二宫主将来不忘记定风,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洛姬道:”人家又怎会忘记你嘛!啊……你好厉害,还没有两句说话,你又抬起头来了,光凭这个本事,箬洛已经无法离开你了。“男人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阵阵冷虐砭骨,透骨奇寒之气,让他缓缓从昏睡中醒转过来。男人的眼睛无力地睁开,却发现自己正侧身卧在地上。

  坚硬的地台,异常地冰冷。他本想挪动一下身躯,方发觉自己半边的身躯,早已冷得麻木僵硬。那男人心想,倘若再不坐立起来,继续这般卧睡下去,再过一会必然给冻僵不可。他想到此点,男人使尽全身气力,几经辛苦,才能勉强坐身起来,一经坐直,连忙不停用手揉擦身上麻木的身躯。

  男人环看四周,只见周遭一片幽暗,还隐隐夹着一股腥臭的气味。而在远处,幸好尚有一些微弱的火线,让他能隐约见物。

  看看身旁不远的墙壁,见墙壁都是凹凸不平的岩石,犹如置身在岩洞之中。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何会卧在这里?

  男人皱起眉头,定了定神,勉力思索,终于想起自己昏倒前的种种情景。脑子里倏地掠过一个人的脸孔,一个美艳无匹的女人,却是天熙宫宫主瑶姬!

  想到这里,男人不由吃了一惊。不用多问,自己准是给这个心如蛇蠍的魔女掉在这里了!他只觉心神难以宁定,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莫非便是他们所说的水牢。一念及此,他赶忙四处张望,只见漆黑一片,远处微弱的光线,却无法把这里照得清楚。

  男人闭上眼睛,凝神细听半晌,果然听到阵阵微弱的水滴声,叮叮咚咚的自远处传来。这滴水之声突然传入男人的耳中,使他心头也为之一沉!

  他在宫中常有所闻,只要是被天熙宫所遗弃,或是犯了宫规的人,都会给关进水牢去,任其自生自灭。一旦被关进水牢的人,铁定九死一生,难以存活。据他知晓,被关进水牢的人,至今仍没有一人能够活着出去。

  男人虽然心里清楚,自己已被关进了水牢,可说离死期不远,难再求活。但想起自己这多个月来的不幸,还不是拜这个妖女所赐么!

  想到这里,满腹怨怒之气,不禁油然而生,口里顿时大骂起来。甚么妖女、魔女、恶婆娘、淫娃、全都给他骂了个遍。

  男人骂得口也累了,歇了一会,又再想起瑶姬的狠毒,心中怒气陡生,不由再次破口大骂:”那个恶毒的妖女,若给我能活着出去,非要双倍奉还给她不可!臭婆娘,恶妖女,天杀的淫娃……“便在他不住口漫骂之际,忽地一把低沉的声音,由远处传将过来:”小子,就是你骂破喉咙,又有个屁用,进得来这里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条,不到几日,要是你不给饿死,也会冻死在这里,瞧来还是留着一口气暖暖身吧,或许还能延多一日半日命。“那男人霎时听见人声,旋即停了口,循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黑黝黝一团,哪有半个人影。

  接着那把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小子,你不用找了,我且先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因何会给人关进这里?“那男人惶恐中略一定神,听那人的声音虽是低沉诡异,却语音浑圆,气息充沛,全不像弥留期迫之人,顿时精神一振,便即道:”我叫罗开,为何会被关进这里……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罗开一边说,一边瞪大眼睛,四处寻觅那人的踪迹。

  水牢虽然黑暗,但他自醒来后,便在这黑压压的环境里,眼睛早已习惯了黑暗,况且远处还有点点微弱光线,近处之物,他还是看得很真切,但任他如何张望,始终无法看见那人的所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然而,在他心里却想,这里还有活人在,也算是好事一桩,既在临死之前有人和自己聊一聊,吐一口苦水,总胜过自己独个儿在这里等死,遂扬声道:”前辈,你到底在哪里,我可以见你一面吗?“那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追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怎会寸缕全无,赤裸裸的给人关进这里,快说。“罗开给那人这么一说,垂首一望,方留意到自己浑身精光,竟是一丝不挂,不禁又羞又愤,悻悻然道:”唉……!说来也真惭愧,还不是我这事非筋所惹的祸,便因为我无法满足那妖女,终于给他弄晕过去,醒来之后,便已经给掉在这里!是了,前辈你也是被她关进来的吗?“那人先是哼了一声,没多久便听他长叹一声,道:”又是她!“略一停顿,再听他道:”姓罗的,莫非你是天熙宫的人?“罗开长长叹了口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到底是还是不是,快给我说清楚。“那人的语气刹时变得严峻起来,接着道:”要是你老老实实说出来,或许我有辨法救回你一命,快说。“罗开听见还有一线生机,心里不由大喜,连忙道:”说起来像一匹布似的,小可本是会稽人士,皆因自小父母双亡,又没有兄弟姊妹,最后便单身流落到杭州,待在祥安居客栈当个小二餬口。大若半年前,客栈来了两个年轻女客,样子长得相当漂亮动人,凭她们的衣着打扮,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

  “当天晚上,二人叫我送茶水到房间去。我听后便连忙为她们端茶,当我进入房间后,才放下茶壶,其中一个女子伸手在我身上一戳,我只觉浑身一麻,接着人也晕了过去。

  ”得到我醒来时,发觉自己被关在一间石室里,当时我还稿不懂是什么一回事。正自发呆之际,一个漂亮女子走进石室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只见那女子做了个手势,两个大汉便扑了过来,却轻易地把我按倒在地。看来二人的武功似乎不弱,三两下之间,我便给他们脱了个精光,浑身赤裸裸的给他们架了起来。

  “接着那女子走近前来,先在我身上看了一遍,再伸手往我身上乱摸一会。最后还把我的宝贝握住,用手弄得挺硬。随见她满意地点点头,开口问我在客栈工资是多少,我便如实说了。

  ”她听见后,说可以给我每月二两银作工资,要我留下来作仆人。当时我虽然有点诧异,但回念一想,我横竖都是服侍人,在哪里又有何分别。要知二两银并不是少数目,可是我在客栈一年的工资了,自当答应不迭。

  “没多久我便后悔起来了!原来她们要我做的,却是服侍天熙宫的婆娘们。开始时我还高兴了一阵子,天天有美同枕,相信是男人都会感到兴奋。可是那些婆娘们,直是不把我当人,日日车轮般在我身上发泄,就是铁做的身子,也会给她们搾干搾枯。

  ”日子久了,我实在感到吃不消。本想一走了之,但总是逮不到机会!其实说好听的,在天熙宫里,我的身分只是一个面首,说得难听的,便是她们的性奴,没想到我这个堂堂男子汉,竟然……“说到这里,罗开又再长叹一声,更不想再说下去。

  那人听完,并没有出声,彼此沉默良久,随听那人道:”你往前走三十步,到我这边来。“说话的语气却和刚才全然不同,显得极为温和慈祥。

  罗开听了,便依他所说去做,缓缓站起身来。

  第一集 第四章 水牢学艺

  罗开往前走了十多步,突然脚下踢着一件东西,心下猛然一惊,连忙抵头一看,赫然是一具男性裸尸。只见尸体全身青白,死去多时。这里气温奇寒,致尸体不易腐坏,其样貌仍依稀可辨。

  他定一定神,跨过尸体,眼睛不住四下张望,在微弱的视线下,看见不远处也卧着一具尸体,心里不禁纳闷起来。想起自己再过不久,也将会和他们同等命运,成为一具裸尸了。看见那些人死后的惨状模样,罗开越看越感心惊,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罗开战战竞竞的往前走,耳朵里骤然传来”叮咚“的水滴声,再走前几步,水声越显清晰。他拐过一块巨岩,这里的光线较先前之处为亮。往前望去,在六七丈外,隐约看见有一个水潭。

  他再走前十多步,罗开终于能够看清楚。这里果然有个水潭,原来那些水滴声,却是一串串水珠沿着岩石滴在潭中的声响。而潭面之上,竟冒着一丝丝的白气,不住袅袅四散飘升。

  水潭旁边的一块矮石上,正盘腿坐着一个人。罗开骤然见着这个人,心里不由一惊,但略一想想,便知眼前这个人,敢情是那个和他说话的人。

  罗开没有停下脚步,一步步朝那人走去,可是每当走前一步,便觉四周寒气更盛,直冷得牙关打颤。当罗开来到那人跟前,已冷得浑身剧颤,手脚麻木,不得不用双手环抱胸膛,缩着肩膀打量眼前之人。只见那人发长披肩,脸上长满灰白色长须,在这副满盖长须的脸庞上,使罗开无法辨得清楚他的年岁。

  更令罗开惊讶的是,那人的身上,只是披着一件单薄的深色长袍,而这件长袍,却异常地干净,连些许污点也没有。

  罗开心想,在这又脏又湿又冷的水牢里,这个人只披着单衫,难道他不感到寒冷么?他越想越感奇怪,当真教人匪夷所思。再看他一双眼睛,竟是闪烁如电,炯炯灼人,正自定睛望着水潭面,浑不觉罗开已经走近似的。

  ”罗开见过老前辈。“罗开站在那人数尺之处停了下来,身子早便冷得不停打颤,连说话也无法说得清楚。

  ”坐下来吧。“那人淡然地道,目光仍是凝望着寒潭。

  罗开在他面前坐下来,那人望也不望他一眼,也没有再说话。罗开见他一言不发,似在想着什么般,他便更加不敢和那人说话,二人只是静静的坐着,只有那些”叮咚“的水滴声,仍不停地响起。

  过了良久,那人才把视线移到他脸上,定眼打量罗开一会,才”唔!“的一声点点头,缓缓开口道:”长得果然英俊不凡,难怪你会被天熙宫的人看上,把你的左手伸出来。“罗开不明其意,还是把手伸出去。那人三指搭上他手腕的脉门,把脉一会,接着又叫他换为右手,依样施为,直到他放开手,向罗开问道:”身子很冷吧?“罗开点点头,他已冷得连口也无法张开来,只感到全身僵住,冷不可耐。

  突然见那人左掌向前一探,右掌倏地拍出,双手分别按着罗开胸前和肩膀。罗开正大感奇怪,即见那人深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将出来,忽地一股暖流,自他按在胸口的手掌中传进来。罗开只觉体内寒气徐歛,体内开始暖烘烘的,甚是受用。再见那人双目紧闭,头顶处白气氤氲,口里不时开合疾吐,正自催动内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过不多时,罗开已经浑身暖和,舒适畅快无比,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如此这般直到一注香时间,那人才内力垂尽,徐徐收掌。

  罗开顿觉体内热血运行,精神异常饱满,惬意非常,当即朝那人深深一礼道:”多谢前辈的帮忙。“那人吐出一口气,缓缓张开眼睛道:”你先不用谢我,只要你能应承我一件事,我还可以救你一条小命。“罗开听见自是高兴万分,忙道:”前辈只管吩咐,只要罗开做得来,必定尽力而为。“罗开从小便在外间打滚,世务所知非浅。这时看见那人如斯本事,想必是个什么武林高手,心里对他早已敬佩万分。而对他那句能救自己一命的说话,更是深信不已。

  ”嗯!“那人颔首道:”我要你在两年内,在江南一带自立门派,成为一派之主。“罗开听后,顿时两眼发獃,张口结舌,一张嘴巴久久合不上来。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讷讷说道:”前辈……不……不要和我说笑了!光凭我这副身世,一无武功,二无金银,莫说是开帮立派这样大的事情,就是找个档子做些小买卖,自问也没这个本事。“那人目光一抬,牢牢盯在他脸上,认真地道:”这一点你无须担心,只要你肯应承我便行了。“罗开不禁自嘲地笑了一笑:”前辈扶举小人,我自是高兴还来不及,但我被关在这里,可谓离死期不远。就算侥幸不死,也未必能够逃出这个水牢,我又如何能在两年内为前辈办这件事!“那人道:”我既然要你做这件事,当然有办法令你离开这里。“罗开听着,顿时眼睛一亮,立时打起精神来,诧异地望着那人。但回念一想,还是摇了摇头,叹道:”我没可能做得来的!能够离开这里,我自当然开心。但我有自知之明,更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料子。前辈委托之事,决非一般人所能为,像我这种人,压根儿就没有这个能力。罗开虽说不上是君子,可是要我敷衍应承前辈,务求脱离险境,我还是做不出来。“那人望了他一会,说道:”很好!你这个人倒不错,有你这一句说话便够了。“话落,那人再把目光移向潭面,沈思了片刻,回过头道:”罗开,我告诉你知我到底是谁。我姓纪,纪长风便是我,你在天熙宫里,可有听过这个名字?“罗开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颤声道:”前辈是……是前任宫主……“”唔!“纪长风点了点头:”没错,我还道在天熙宫里,已经没有人提起我这个老骨头的名字了!“罗开想了一想,终于明白了:”可是……可是宫里的人说……说前辈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原来前辈是隐居在这里,无怪前辈说能让我离开这里了。“纪长风长叹了一声,继而道:”瞧来你也应该肚饿了,咱们一面吃一面再谈吧。“罗开心想,既然前宫主在这里隐居,天熙宫的人,自然是对他万事准备周到,吃喝衣着等问题,相信也不会短少了。

  罗开正想着间,便见纪长风双掌合叠,掌心朝天,闭着双目行功起来。

  他看得大惑不解,心忖道:”不是说要吃东西么?怎地又练起功来?“罗开怔怔望住他,随见纪长风突然双掌朝向寒潭,大喝一声,接着双掌疾吐疾收,竟把潭水凌空抽扯起来。顿时水花四溅,一团物事也随着水柱飞到纪长风手中。

  罗开看得两眼圆瞪,他何曾见过这等厉害的功夫。当他定睛一看,见纪长风手中,已经握住一尾金光闪闪的活鱼,不住摆尾拍打。纪长风顺手把鱼抛在地上,又再次施为,一连几次,地面上已搁着四尾体扁金身,异常丑陋的怪鱼。

  然而这几尾怪鱼虽离水面,但动作却不很大,只是不住摆动尾巴,摇头摇脑。

  纪长风收掌卸功,回过头来朝罗开道:”这四尾是娃娃鱼,是我无意中在水潭发现的。我见他全身金黄,便给了他们一个名字,叫做金娃娃。莫看他样子奇丑,头大身扁,浑身无鳞,但他们却是人间极品。我在这里两年,都是以他为食,不但内力大进,且能驱寒凝气,浑身火暖,对练武之人来说,确是一件瑰宝。“罗开呆了一阵子,方回过神来,问道:”宫主,这里可有柴火吗?待小的去把他们烤熟。“纪长风倏地口脸一沉,喝道:”两年前我已经不是宫主了,从今已后,你不得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罗开见他一脸恚愤,怒目凶光,不由心下一惊,连忙点头称是。

  纪长风又道:”金娃娃是虽要生吃方有御寒的功效,除非你想冻僵在这里,吃吧。“说话间,他已将两尾金娃娃抛到他身前。

  罗开用手触摸他一下,但觉鱼身着手柔软,滑腻腻的,好不骇人,教他如何敢放入口里吃,一时不知所措的望向纪长风。

  而纪长风并不理会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吃将起来。随见汁肉飞溅,鱼骨鱼翅落满一地。没过多久,纪长风已把两尾金娃娃吃得一干二净,全吃进肚子裹,只剩下一堆骨头。

  罗开愈看愈感毛骨悚然,始终无法把他放入口中。

  纪长风道:”你还呆着作甚么,要乘他们还活着吃下肚里,不然功效全无,枉我刚才一番功夫。“罗开听见,只好硬起心来,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便朝鱼身咬去。他那里敢咀嚼,入口即吞,顺着喉咙直咽而下,终于把金娃娃全吃进肚子里。

  过了一会,果如纪长风所言,只觉体内血热如火,浑身热得炙手,却也舒爽无比,精神充沛,浑身更没有一点寒气。

  纪长风道:”罗开,你可识字吗?“

  罗开点点头:”双亲在世之时,他们常教我念书写字。我家早先历代都是书香世家,而我父亲也是饱学之士,也算是当世儒宗,只可惜家门中落,只得安穷乐志,循分度日。“”很好,从今日起,我会把一身武功传给你,要不然你又如何依我所言,成为一帮一派之主。现在我先把一些练功的法门,仔细说给你听,你要牢记在心。“罗开先前看见纪长风那手隔空取物,早便艳羡不已。心想自己若然学得这手本事,当真手到擒来,好玩之极。现听着他肯传授自己武功,那有不欢喜之理,当即道:”多谢宫……不……多谢师父!“说着便向纪长风跪倒下来,正要学人磕头拜师。

  纪长风忽地左手疾翻,一股凌厉的掌风,立时自他手掌冲将出来,把个罗开挥得仰身坐倒,说道:”我虽然传授你武功,却不是你师父,你依旧叫我一声前辈便行了。“罗开呆呆望着他,一时摸不透他的心思,但又不敢出言多问,只得唯唯点头。

  接下来,纪长风先将人身方位、穴道名称等向他详加解说。

  罗开这人,竟然生得天资奇佳,记心特好,不消半天功夫,便已能把经脉运行方位熟记在胸,穴道名称,也记得大半。纪长风难得遇着这个奇材,心下自当高兴,更加热心教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次日,纪长风便将自家祖传的内功心法,一一口述与他。而罗开也用心紧记,遇有不明之处,便即提出询问。

  纪长风也毫不藏私,细明剖析。过了两天,再传他内息运行之法,循序渐进,命他勤加修习。

  罗开日以继夜,学习不辍。他手上无书无卷,光凭记忆,竟也进步神速。

  纪长风与他道,虽然这几日来,所学全是内功要旨和心法,还未到吐纳凝气,行经冲脉的阶段,表面看来,像似纸上谈兵,但只要紧记在心,将来自行修练,便会无碍无阻。而练功之道,必先由内至外,坚固根基,方是正路。罗开也诚心受教。

  不觉间便过了几天,纪长风在这些日子来,仍是盘坐在寒潭边,连睡觉也是盘腿挺坐,只是闭目养神,从不曾站起来走动过。

  罗开大感奇怪,起先他还道他是修习什么功夫,必须盘坐运功,但日子久了,也渐觉不妥,终于按忍不住,开声问道:”这几天来只见前辈静坐不动,并没有站起来练功,这样坐着,也是练功的一种门径么?“纪长风仍与往时无异,对他不苟言笑,神色依然冷漠。他望了罗开一眼,便道:”你过来我身边坐下。“待罗开坐下后,纪长风续道:”我这双腿已经癈了,从今以后也不会站起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罗开听见大吃一惊,顿感愕然,只是摇着头望住他。

  纪长风叹道:”我在这里,并非如你所言在这里隐居。我是和你一样,给人掉在这里的!“罗开听见更是惊讶,一时也说不出话来,纪长风略一停顿,又道:”掉我在这里的人,却是我的亲生女儿,这点你万万也想不到吧!“此话一出,罗开不由啊地喊了一声,轩眉问道:”难道是……是那魔女……不……是瑶姬宫主!“纪长风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她这样做,她至今天为止,都认定是我害死她母亲,其实她对我早已恨透入骨。话说回来,我或许该有此报!而现在我的大女儿纪箬瑶,终于可以如她所愿,不但成为了天熙宫的主人,而我瞧她目前的种种行径,只怕不出几年,整个武林将给她弄得满天风雨……“纪长风长叹一声:”唉!到时我的罪孽便更大了。这些全都我的错,当初若不是我要她修习那种奇门武功,她今日也不致变成这个样子,小小年纪,便成为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女!“罗开不知就里,听得一头雾水,自是无法吭声。况且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更不宜发问什么。纪长风歇了一会,又道:”罗开,你在天熙宫虽然已有半年之久,但我相信你对宫中之事,也是所知有限,我说得对吗?“罗开点了点头,道:”我平日都是给关在石室,除了那些婆娘召唤时,才会有人领我出去,天熙宫到底有多少人,地方有多大,我至今全然不知道,其他事更不用说了。“纪长风道:”如我没有猜错,你当日在和我女儿交媾时,因不能合她心意而给她弄晕了,不错吧。“罗开点头称是,又听他道:”她那时所用的,却是天熙宫祖傅下来的『玄女相蚀大法』功夫。这是一门可以吸取男人阳息,继而作为已用的功夫。修习此法的女性,性欲会教常人旺盛,一般男人是极难满足她,除非遇上懂得『乾坤坎离大法』的男子,还要内功在女方之上,这才能会让她获得满足。但懂得此法的男人,目前恐怕除了我之外,世上再没有另外一人了。“罗开不解地问:”为何只有前辈你懂得『乾坤坎离大法』?难道世界之大,就没有其他人修练吗?“纪长风道:”其实『玄女相蚀大法』和『乾坤坎离大法』这两门功夫,都是天熙宫祖传之物。本来并非什么邪术,只是一门男女相修,神妙无匹的心法,是专为辅助修习内功的一门功夫。其实任何一门功夫,其间必有利有害,用得正当便是利,用得不当便是害。就如我女儿瑶姬,她便用以不当了!

  “你看见水牢里那些尸体么,全都是双颊深陷,阳物笔直。光凭这些,已知他们是脱阳而死,瞧来我这女儿为求尽早提高内力,不惜滥杀无辜,尽取其阳息作为己用。其实她若先取后还,互补调合,不但能令男女相方共益,还能补充生命的精气,阴阳相生相长,其益处之大,是无法量估的。”

  罗开听得极为专注。只听纪长风又道:“就在瑶姬十四 岁那年,我便开始让瑶姬修习『玄女经要法』。这法门不同『玄女相蚀大法』,他无须与男性交媾,便能助长身体的内息,主旨只是些纳气修息的养生功夫,对她练武有极大帮助。但在三年前,竟被我发现她偷习『玄女相蚀大法』,并知道她和我的首徒康定风有了肉体关系,当时我便知晓大事来临了,但凡修习此法的女性,必定求欲无度,若不即时加以控制,把他引归正道,其心性将会渐趋魔道,后患无穷。

  ”当时我知道后,自然向她苦苦解说,说出其利弊之处,要她好自为知。岂料她不但不听,还说我勤修『乾坤坎离大法』,日夜奸淫她母亲,终把她弄得脱阴而死,还说必会为母亲报仇。我听后便知再多说也是无用,而她母亲之死,我也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是好。

  “其实她母亲之死,确实与我修练『乾坤坎离大法』有点关系。那日我正与她母亲交合完毕,当时她被我吸取的阴气,已经在我体内融会调合,正要化阴为阳,还回至她身上。就在我进行还息之时,突然我内息走岔,阳元竟疾放不收。这种事情,原本是极少发生的,可能当日我调运不足,便即急于还阳方致。

  ”当时我心下一惊,知道若无雄厚阴元反压阻挡内息,我将会立时无救。而她母亲也有修练『玄女相蚀大法』,自明其理,便即运起功来,把她体内的残余阴元,尽数逸出,并与我阳元对抗。没多久我因体力不支,浑浑噩噩便昏晕过去,当我醒来时,已发现她母亲因救我而阴元枯涸,脱阴而亡。就因为这个原因,瑶姬便认定是我存心害死她母亲。当年的瑶姬,才只得十六 岁!“纪长风说到这里,不由长长叹了一声。

  罗开见他说到这里,眼眶里早已盈满了泪光,便知他此刻的心里,对此事是何等地悲切哀伤。

  二人静默良久,纪长风接着道:”两年前,我的小女儿洛姬,突然走进我的房间,手上还捧着一碗参汤,说是她亲手为我做的。这个女儿和瑶姬不同,我对她直来十分疼爱,她外表不但和姐姐一样,同样长得美艳动人,且性子极为温驯,全无机心。就因为这样,我也不防有他,便把参汤一口喝尽。没想到我便这样着了道儿!我知道这一切与洛姬无关,甚至她仍不知道参汤里下了药,相信这全是瑶姬所为。

  “当我醒来后,便和你一样,已经身处水牢中。我在这里熬了几天,肚子已饿得发疯了,正是饥寒交迫。就在我绝望待毙之时,无意间竟给我发现潭中有物事窜动,细看之下,却是数尾金色的娃娃鱼。要知潭水是何等地冰冷,我手指才一伸进水潭,寒气便直透全身,手指顿时僵硬发麻,这等环境,我又如何敢下潭捉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又过了一天,我肚子实在抵受不住了,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浅水处一看,便即看见两尾娃娃鱼伏在石缝之处。我也不再多想,抵受着奇寒砭骨的潭水,鼓勇步入水中,几经辛苦,才捕捉了一尾上来,虽然双脚已冻得麻木,浑身颤抖,但还是把鱼生吞活剥的,全吃下肚去。没料到一口气吃完之后,体内竟寒气大减,便即坐下运功,那时我方发现金娃娃的功效。

  “饶是如此,当时我虽觉寒气尽祛,也感内力颇增,但那时我的功力,还不如目前这般雄厚。打后的日子,还要日日踏进寒潭捉鱼觅食,久而久之,双脚便开始慢慢冻坏了。再过了一段日子,我已经无法走动,只好坐在潭边,望鱼轻叹。幸好我个多月来,全以娃娃鱼为食,吸收他们的精华,功力也日渐大进。

  ”一日我实在饿得慌了,终于给我想出一个法子来,当下拾起潭边一枚石子,气聚甘田,运劲把石子弹出。果然听得“波”的一声,石子箭一般射进水潭,穿过鱼身,鱼没多久便浮上水面。如此这般过了半年,我日以继夜潜心练功,功力一日比一日大增,加上吸取金娃娃的精华以作辅助,功力竟能达至隔空撷物。我在这里短短两年间,直到今天,我已经达到常人两甲子的功力,环观当今武林,内力之雄厚,只怕还没有一个人在我之上。“罗开听完他的经历,也不由摇头叹息,徐徐道:”世上当真有这样的女儿,连生父也能够如此对侍,这太过没人性了!前辈,我有一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纪长风望着他道:”你尽管说好了,说出来听听。“罗开道:”瑶姬宫主虽然不孝,但毕竟是你的女儿,有道饿虎不吃儿,我看你还是放过她一马吧!“纪长风听见,突然仰天呵呵大笑起来,笑声方歇,便即道:”罗开你这个小子,心肠倒也不错。但你不要忘记,你自己是怎样进来水牢的,难道你就不恨她?“罗开点头道:”我自然很气愤,但这是两回事。这个仇我若有机会,自会去报。但她是你的亲女儿,而她对母亲的态度,若非怀着一片孝心,也不会记恨于前辈你,依我看你对她还是稍作惩戒算了。“纪长风默不作声,不住地沉思。罗开知道他正天人交战,也不敢再多说话,好让他能独自想清楚。

  过了一会,纪长风才回过头来,徐徐道:”其实这个问题,在这两年来,我已经不知想了很多遍,而我刚才所想的,并不是在瑶姬身上,而是在你身上,你可知道吗?“这句说话,叫罗开顿感意外,不由睁大眼睛望住他。

  纪长风道:”年轻人之中,确也难得你有这份气量,也不枉我悉心把武功传授给你。现在还记得那日我要你做的事吗?“罗开点点头。

  纪长风续道:”我要你在江南创门立派,主要便是为我这两个女儿。便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救得她们一命。倘若我没有猜错,瑶姬心里必定大有图谋,而这个谋划,极有可能对武林各派不利。但依我现在来看,她未必能顺利如愿!

  “虽然她利用自身的美色,不断引诱武林高手为她所用,甚至吸取他们的阳息,用来助增自己的功力,武功自是会增进不少。但以她的年齿和江湖经历,还是大大不足与武林各派抗衡,早晚会给人发现她的企图。而且施用采补之术,向来是受武林不耻,到时光凭一个天熙宫的实力,又如何能与天下为敌!如今要救她们两人和天熙宫的基业,看来只有落在你的身上了。”

  罗开听后,久久无法说出话来,但他已隐隐明白他的用意。

  纪长风再朝他道:“你留心听着,我会把一身武功,在短期内全部传授给你,令你成为当今一等一的高手。当然也会把『乾坤坎离大法』一块儿传给你。若不是这样,将来你又如何能控制我这两个女儿。而且我也会给你一批财宝,其价值不下一万两黄金,以作为你创派的开支费用,只要具备这几个条件,相信不出一两年间,全天下都会认识罗开你这一个人。

  ”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应承我四件事:一是要尽量接触我这两个女儿,把她们控制在你手上,并且要保护她的安全,尤其是洛姬。二是要尽力把瑶姬导入正途,好让她改邪归正,不要令她再陷入深渊,沦为武林的公敌。三是不能以你自身的武功,恃强凌弱,为害武林。至于第四件,我现在仍不能与你说,到适当时候再和你说吧。以上三个条件,你能做得到么?“罗开仔细想一会,便道:”第一件能否把她们控制住,我只能尽力而为,但说到保护她两人的安全,就是拼了我的命,我也会去做;第二件,我也只能尽力,其实我也不想她做这些害人的事;第三件我保证绝对能办得到,决不会辜负前辈的恩德。“纪长风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希望你日后能紧记这一番说话。“

第一集 第五章 拨云见日

罗开在这寒气逼人,砭人筋骨的水牢里,不觉间便过了月余。他每日均以金娃娃为食,惟现在捕捉金娃娃的方法,却和纪长风的隔空撷物,大有不同。

  纪长风在罗开的帮助下,已经移到一个较为干净的角落里。此处距离寒潭较远,也没有潭边那么寒冷。

  便在这时,寒潭里突然水波翻动,罗开从寒潭里突然冒出头来,双手高举,两手各自拿着一尾金娃娃。只见他把手上的金娃娃抛上寒潭边,便再潜入水中。过不多久,却见他从寒潭里冲天飞起,身躯在空中翻了个筋斗,一个起落,便站在寒潭旁边,身手之俊,实不下当今武林高手。

  这个多月来,他身上不但功力大进,且体内寒气驱尽,不但不害怕潭水的寒冷,还可以在潭水中出入潜游。现在他方明白,为何当初看见纪长风之时,其衣衫竟如此地洁净。原来纪长风这两年间,闲来无事,便会动手在潭边洗衣冲身,自然是污点全无。

  罗开双手挽着四尾金娃娃,缓步回到纪长风身旁:”前辈,金娃娃已经捉来了,你先用吧。“纪长风点了点头,也不和他客气,兀自嚼食起来。这种鱼毛饮血般的进食方式,对二人来说,已是极为平常之事了。

  吃完鱼后,纪长风便道:”在金娃娃的帮助下,你的功力已有常人二十年的火候了。但这样还是不足够,从今日起,我开始授你本门的擒拿功夫和轻功,你要好好学习。“罗开承心受教,自那一日起,他便正式进入练武的阶段,再也不是只修习内功,调息纳气等事儿了。接下来纪长风又将一些拳法掌法,兵刃暗器,一项项的口述授传。皆因这里无刀无枪,罗开只得就地取材,把些石子水草作为修练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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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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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个月,纪长风再对罗开说:“天熙宫原是我父亲一手创办的,而我父亲的师父,却是当时独步武林的『长白天翁』,其武功之高,可说是莫测高深,一手『混沦掌』和『玄虚指』,正是他当年成名绝技,可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到后来传到我父亲,因父亲资质所限,内力有所不足,虽然心法窍门早已烂熟于胸,但使将起来,还没有当年我师祖的三成功力。再传到我手上,三成功力又去了一成。饶是如此,我光凭这两门功夫,已在江南一带称雄称霸,还没有多少人是我的对手,其厉害之处,便可想而知了。”

  罗开听得舌头颇伸,一脸钦仰道:“如此说来,要是前辈的师祖尚在人间,若能给他指点一二,岂不是当世无敌。”

  纪长风道:“唔!只要得他老人家点拨一下,当真受益无穷。罗开,把这块石头往水潭处抛去。”他指着身旁一块碗口大的石块道。

  罗开不明其意,还是依纪长风所说,拾起石块往寒潭抛了过去。

  便在此时,纪长风忽地右手一抬,运劲于指,朝那石块虚空直戟而出,真力一吐,只听“嗤”的一声响,一道强烈的真气,自他中指中冲穴猛然射出,其势殊劲。骤见那石块受真气一撞,顿时粉碎,石屑纷飞,全散落在寒潭中。

  罗开看得呆着双眼,实不敢相信眼前之事:“前辈,你说自己只学得两成,便已经如此厉害,要是学个十足十,岂不……”

  纪长风含笑道:“傻小子,我不是与你说过,在这两年间,我的功力已然大进么。我方才这一指戟出,足有过甲子的功力,势度才会如此强横,比之当年师祖,恐怕也差不了多少。现在我便将这『玄虚指』的门径口诀传给你,这门功夫博大精深,你要加紧修练,待你稍有根基,到时我再授你『混沦掌』。”

  罗开开始潜心苦练,这时他内外武功,根柢已自不浅,且记心奇佳,为人又天资聪敏,虽是纪长风所授的武功博大精深,但每遇一些艰难窍门,竟能一点即透,进展也颇为神速。

  如此在水牢一晃半载,罗开越练越是得心应手,全无片刻阻滞。

  再说那门『乾坤坎离大法』,皆因在这半年里,罗开已金娃娃为食,内功已练有相量火候。再加上纪长风的精心指导,已能达到克制七情六欲,收放自如之境。

  这一日,纪长风着罗开停下手来,稍作休息,并要他坐在身前,与他道:“在这大半年里,各项武功的基本秘诀,门径口诀,你都已经记熟在胸,将来进展如何,便要看你自己了。至于你要应承我的第四件事,我现在便说与你知,当你离开水牢后,我和你的关系,也算是告一段落。就算将来环境如何改变,我活在这里的事,你决不能和第三者说,就是我那两个女儿,你也不能说。”

  罗开道:“前辈,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单独留在这里,要走我们一起走。”

  纪长风怒瞪着他,沉声道。“这样说,第四个条件你是不应承我了,是吗?”

  “我……”罗开一时也不知如何说是好,他实在不忍心让他留在这鬼地方。况且他双脚已废,极须要人照顾。虽然纪长风武艺超群,寒潭里的金娃娃也多得紧,也不致令他会饿死,但这处确不是人住的地方。

  但看见纪长风如锥的目光,叫罗开不由恇怯起来,纪长风道:“你不用再多说了,我独自留在这里,当然是有我的原因。”

  纪长风叹了一声,又道:“罗开,我知你对我好,但我确有自己的原因,到时你自会知道。是了,我还有一门武功要授与你,你背向我坐在我身前。”

  罗开照他说话去做,盘腿背向着他,纪长风道:“当我运功时,将有一股热气在你身上游走,你千万不能恐惧,循着我教你的方法,依顺把热流逼向以下该穴。先由舌下的廉泉穴开始,接着是商曲、肓俞、中注、四满、气穴、太赫、至肚腹的横骨。继续由腹部往腿足而下,再逼向交信、复留、太钟、水泉、太谿、照海、然谷,最后至脚底涌泉穴。你要紧记每个穴道,次序一点也不能出错,如此来回运行三周,便可大功告成,你可记得吗?”

  罗开向来记心特强,况且这路“足少阴肾经”他已不知练了多少遍,对他自无难处,便朝纪长风点了点头。

  但见纪长风双掌紧按他脑后,开始闭目运功,双掌不住催动内力。一道炙热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冲向罗开的廉泉穴。罗开不敢大意,连忙收歛心神,心无旁骛,意与神会,依着纪长风的指示,运功冲穴。

  没多久,热流愈益强烈,罗开只觉体内如火炉似的,汗出如渖,口干唇焦。他勉力撑持,依照纪长风所言,把热流一一顺序冲向绪穴。当他运行一周后,热度比之方才更为炙热,四肢百骸,犹如万针齐刺,痛楚难当。

  但罗开天生倔强,咬实牙关,一声不吭。当热气环绕三周后,便感觉纪长风内力徐歛,双掌缓缓离开他脑门。

  罗开知道神功初成,便即把内息蓄至丹田,让真气在体内水火互济,化为己用。约盏茶时间,方收功吐息,徐徐张开眼睛来。

  当罗开回过头来,正要道谢,却看见眼前纪长风的样子,不由教他为之一呆,当即急问:“前辈,你……你怎么了?”

  只见纪长风一脸须发,尽皆变成灰白,人也苍老了不少,正自闭目养神,与之刚才的模样,直是判若两人。

  罗开这半年来,不但功力猛进,对武功种种窍门,早有相当认知。他素来聪敏过人,稍加细想,便知晓刚才纪长风对他所做的是什么一回事。

  罗开一想及此,顿时泪涌如潮,双膝连忙跪倒,颤声道:“前……辈……你又可苦……”

  纪长风慢慢张开眼睛,微笑道:“我没有事,你且站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对他向来言听计从,当即站起身来,但心中激动之情,让他身子不住微微颤动,纪长风朝他道:“你现在运劲凝气于掌,以『混沦掌』第一式『移山倒海』,往那突出潭面的巨石使劲发一掌。”

  “是!”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弓马跨腿,大喝一声,右掌倏地自腰眼推出。立见一波异常威猛的掌风,聚成一线直击向那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围抱粗的大岩石,顿时给他击成两截,直飞往寒潭远处。

  罗开瞠目结舌,犹自不相信,这一掌竟是自己所发的掌风。他呆了一阵子,才慞惶回过头来,见纪长风不住地点头微笑。

  “前辈……”罗开正想发问,纪长风抬手截住他道:“很好!刚才这一掌,已有七八成火候,只差你功力尚嫌未纯之故。但每事非一蹴可至,你打后还要多加勤练,知道么!”

  罗开颔首道:“罗开知道,只是前辈你为何如此,把自身的功力传给我,这岂不是……”

  罗开尚未说完,纪长风便即道:“要不是这样,你练功要练到何年何月方有成就。就是你有金娃娃的助力,也要练上五六年才有此功力,到那时已经太迟了,只怕天熙宫早便给武林人士移为平地,莫说是挽救我这两个不孝女儿!”纪长风长叹了一声,又道:“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把大半功力给了你,但只要我待在这里再修习一两年,功力自会回复过来。我提出的第四个条件,其用意何在,现在你也该明白了吧。”

  罗开点点头:“我明白,你是想静心在此练功,不受其他人打扰,更因为前辈将功力给了我,功力未复元之前,恐生意外!可是前辈这般厚待罗开,实令我九泉衔恩,铭肌镂骨。”话后当即跪下,朝纪长风磕头道:“请受罗开一礼。”

  纪长风双腿虽然无法动弹,仍是探前身去,把他扶起,温声道:“你不用谢我,先坐起来再说话。”

  罗开缓缓坐在纪长风身前,纪长风道:“其实只要你完成我所说的条件,要说多谢的人是我才对,我的女儿、我的基业,若然没有你的帮忙,连我自己也不敢想像下去。”

  罗开连忙道:“前辈请不要这样说,罗开得到前辈这样信任,并交付这等大事情给我,光是这一点,罗开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尽能力给前辈办妥,前辈请放心好了,只要罗开一日不死,也会尽力而为。”

  纪长风点头道:“我自然信得过你,只要尽你所能便行了。”他说着间,已从身上掏出一块玉牌来。玉牌之上,并拴有一条红色绳索,他递向罗开,说道:“你小心保管这块玉牌,拿这个到宣城郡的六里坊,该处有一栋月明庄,庄主是一个女人。我再说明一点,自我妻子去世后,她已成为我的女人,你明白了么?”

  罗开点了点头,纪长风续道:“她名叫白瑞雪,你将这个玉牌交给她,并把我的说话向她说个明白,她自会帮助你打点一切,而我所说的财宝,也是在她手上,你清楚了吧?”

  罗开接过玉牌,翻转一看,见上面刻有两行字:“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罗开认得,这是出于唐代张九龄的<赋得自君之出矣>,其意满道着二人的情怀,彼此思念之切,令罗开不由感动起来。

  他此刻全身赤裸,衣服全无,只得把玉牌挂在颈项里。

  待他挂好后,纪长风又缓缓道:“离开这里只有一条路,也是我当初捕鱼时无意发现的。而这条出路,便在寒潭底。有一日我在潭边沐浴,竟给我发现一件事情,潭中的潭水并非是静止停顿的,而是往水牢的尽头处流动。我当时感到奇怪,虽然我双腿不便,但我还有一双手,便沿着潭边往水牢尽处爬去。幸好我那时已经功力大增,不但耳灵目明,且夜能见远,当我把头潜入水中,终于给我看见远处有一道微光,而水流也朝那个方向涌去,我便知道那是寒潭的出口了。”

  罗开道:“前辈你当时为何不走?”

  纪长风叹道:“当时给我知道了出口,自是大喜。但回念一想,自己既然双腿已癈,就是给我能够离开水牢,那时又有何用。说个不好,若给我女儿知道,徒然又给她再陷害一次。我想到这里,便打消了出去的念头。”他顿了一会,接着道:“好了!你现在便离开这里吧,记紧我所说的话,不可疏于练武,出去之后,轰轰烈烈给我闯一番事业,若是有缘,咱们或许会有再见的一日。”

  “前辈……我……”罗开实在不想就此离他而去,欲要恳求留下。但听纪长风即时斥道:“男人大丈夫,你婆妈个甚,要离去便离去,还想个什么,早点给我把事情办妥要紧,知道吗!”

  罗开无奈,只好徐徐往潭边走去。见他三步一回头,内心总是恋恋不舍,待到得潭边,他突然回过身来,朝纪长风一头跪倒在地,哽咽道:“恩师……你要多多保重,罗开再不能服侍你老人家了!恩师再做之德,罗开没齿难忘,自当肝脑相报,我要去了。”

  虽然纪长风不肯认他为师,但在罗开心中,早以把他视为师父,甚于亲人。

  纪长风望着罗开,双眼也盈满了泪光,泪水禁不住沿着眼角滴将下来。只见他向罗开挥挥手,示意他离开,便把脸别了过去。

  罗开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方跳入寒潭中。

  这时他想起自己全身赤裸,出去之后,也不知如何见人。现在唯一是纪长风身上披有衣服,但他万万不敢对他不敬,更莫说开声向他索取。到了现在,只有见步行步了。

  他依循纪长风所言,游到寒潭的尽处,看见离水面尺许,潭底处果然有一个天然洞口,当即深吸一口气,跃身潜入水中,往洞里望去。只见眼前黑漆一片,哪来半点光芒。可是罗开对纪长风的说话,直来深信不已,他不假多想,更不怀疑,凭着自己一身雄厚的内力,便顺着水流潜进洞里去。

  当罗开越往前游,潭水越感觉温暖。罗开心下大喜,知道潭水正与其他水流混和,方有这种现像产生。

  炷香时间,他终于发觉头顶之处映着微光,水温也变得温暖多了,便知道已离开寒潭。当他浮出水面,抬头一望。只见皓月当空,一轮弯月,皎洁如镜,满天群星荧荧,北斗张明,原来是在夜间,难怪在寒潭里看不见光芒。

  “拨云见日,昏镜重磨。”这句说话,对罗开而言,委实贴切不过。

  当罗开爬上岸时,不由嘘了一口气,仰天躺倒,望着满天繁星,想起前陈往事,当真晃如隔世。

  这正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大半年来,改变之大,可谓又神奇又奥妙。他静躺一会,便想起纪长风的交托。当下坐起身来,看见玉牌尚挂在颈项中,方定下心来。幸好现在是夜间,四下阒然无声,人迹全无,要不给人看见他赤身露体,也不知如何是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站起身来,环看四周一眼。但见此处奇巧自然,处处青石花础,周遭繁花满布,朵朵绚丽多姿,真是一个花木扶疏的好庭院。罗开心想,这处布局奇巧,主人必定是个风雅之人。

  他现在最需要的正是一套遮体的衣服。罗开骤见眼前远处,隐约间有数栋房舍。他也不多想,便使起轻功,两个纵落,便伏在一所房舍之外。以他目前功力,视听自是异于常人。他静心细听,却听得屋内声息谧然,便知道屋内无人,当下越窗而入。

  虽是屋内墨黑一片,却难不到罗开的夜眼。只见他翻箱倒箧,忙了一顿,岂料这里的衣物,全是女儿家的衣裙。罗开不禁大皱眉头,心想这里虽然全是女服,却总好过身上一丝不挂,当下拿起一条宽大的裙子,草草围在身上,打算先遮掩着下身,再行到其他地方找寻。

  可是罗开一连找了多所房舍,依然全是女服,一件男性衣服也没有,不由让他纳闷起来。

  正当他发愁之际,自远处忽地隐隐传来女子的呻吟声。罗开张眼四望,便见不远处有一九曲桥,桥身接着一座小岛,而小岛之上,隐然有一所房舍,还微微透着烛光。

  罗开心想,既然那里有人在,或许会有男人也说不定。他艺高人胆大,遂运起功力,展开纪长风所授的轻功,如一头大鹏似的,直往九曲桥飞去。其身形之快,当真疾如流星。今次他正是牛刀小试,其速势连他自已也大吃一惊,难以相信。

  罗开离那房舍不远处停下,留神静听,即闻房内有数度不同的喘息声。他凭着那呼吸喘气的微弱声响,细一点算,却知道屋内有一男五女,似乎是正做着那回事。

  他心里暗想,那男子果真艳福不浅,一皇战五后,就是他当面首之时,也不曾有过这光景。

  这时正是溶溶夜月,星河灿灿。在明澄的月色下,罗开看见屋舍大门悬有一匾,写有“菊卢”两个字。

  原来寒潭的出口,竟然是通往碧漪湖。罗开虽在天熙宫有一段日子,但他从不曾在宫外走动过,当然不知道红梅小筑这个地方。

  罗开看清四周环境,见屋外人迹杳如,便飞身窜上菊卢的屋顶。

  这时他轻功之高,料来当今也没有几人能及,屋内之人又如何能发现他。

  罗开运起神功,先将颈项的玉牌绳索束细,随见他双腿勾住屋檐,凌空倒挂在屋外,眼睛穿过窗棂,往屋里张去。

  他一看之下,心里不由一惊。

  只见屋内众人,个个全身赤裸,一个年轻健硕的男人,正大刺刺地仰躺在床上,在他身旁两边,见有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一左一右的爬伏在男子身上,小手仍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

  而另一个绝色少女,却骑坐在男人身上,丰臀正自上下疾抛,口里还不住呵呵的呻吟着。最令罗开感到惊讶的,却是那个骑着男人交媾的少女,竟然是天熙宫二宫主洛姬!

  在另一张床榻上,还有两个少女互相拥抱着,身子如蛇般扭动,互相厮磨。

  这四个年轻少女,正是洛姬的近身婢子梅兰菊竹四人。

  罗开虽是天熙宫的面首,但那些日子里,却不曾服侍过洛姬,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宫中的回廊上碰过她一次。

  那时的洛姬,一袭雪白色轻衣,长长的秀发,给一条银丝带束在身后的发端,当她在罗开身旁交错时,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直扑进罗开的鼻官,不由令他魂魄俱飞。

  然而,洛姬那清丽秀美的脸庞,当时已把罗开深深吸引住,至此不忘。

  既然二宫主在这里,此处莫非是天熙宫的地方?罗开立即便想到这一点。

  但他一双眼睛,却被目下旖旎的情景扯了过去。

  罗开的目光,这时正全集中在洛姬赤裸裸的身上。细看那具粉装玉琢的身子,实在太诱人了!看着这副动人的身躯,罗开不得不承认,洛姬是他曾见过的女子中,最完美的一个,犹胜她姊姊瑶姬几分。

  只见洛姬不但尤物移人,兼且肤光胜雪,一对玉峰,浑圆均匀,衬着胭红挺突的蓓蕾,更教人叫绝。随着她晃动的身子,不住幻出阵阵迷人的乳波,再看她那柔嫩艳红的花穴,两片玉唇,犹如桃子般猩红鲜艳,全没半点杂斑。

  洛姬不停翕合颤抖的花房,这时正含箍着那粗壮的宝贝,随着动作的抽提,丝丝甘露,沿着她腿侧潺湲而下,缓缓划过她白玉似的腿肌,闪然澹荡,教人瞧得如疯如狂。

  罗开望着这个仙女般的美人,也禁不住兴动难当,胯下的物事,胀得又硬又挺。他自修习“乾坤坎离大法”后,七情六欲,早便克制自如,但仍敌不过此刻洛姬的诱惑。罗开不由收歛心神,把一团蠢蠢欲动的欲念,强硬压了下去。

  “嗯!好美……定风哥,箬洛好喜欢你这宝贝啊,怎会弄得人家这么美,骚到我心窝去了……啊!用力,再用力爱箬洛……”

  只见洛姬浪声不绝,双手抚摸着自己一对优美的玉峰,轻轻搓揉着,摆出一副浪荡诱人的姿态。

  罗开听着她的说话,也为之一愕。他现在方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男子,却是纪长风的首徒康定风。更没料到,眼前这个美艳无匹,外表清丽优雅的二宫主,骨子里竟淫荡如斯。瞧来这“玄女相蚀大法”果真有点门路,恐怕就是贞女也会变成淫妇了!

  这时罗开的目光,已转移到康定风身上。但见他眉舒目展,双眼炯炯发光,看他内功已颇有火候。在他那颧骨高耸的脸庞上,还透着一股英姿勃勃,雄斗英发之气。

  罗开心想,这个康定风,果然是个仪表堂堂的人物,难怪纪家姊妹俩,均对他如此心仪神往。

  便在此时,洛姬身下的康定风,也开始作出反攻。他那硬朗的熊腰,正自波浪般往上疾抛,下身粗长之物,记记猛戳洛姬琼室深处,直叫她骨骚肉麻,情兴勃发。二人交合之处,顿时浪液飞溅,“唧唧”有声。

  “定风哥你真行啊,我爱死你了……呀!我快要给你戳穿了,美得很喔,箬洛要受不住……要来……来了!”

  只见洛姬腰摆臀提,晕满桃腮。身子给康定风挺得抛上抛落,口里只是不停娇吟浪叫。

  康定风笑道:“二宫主,咱们便一起来吧!”在说话间,再运起他强横有力的腰肢,不停抽戳莽送,把个娇花嫩蕊的洛姬,弄得忙呼畅美。

  却见洛姬螓首乱摇,口里不住喊道:“好啊……我要和定风哥一起……啊……给我,人家要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没过多久,洛姬已是力不能支,直到她苦苦哀怀,玉露如决堤般喷出。这时康定风也大喊叫爽,胯间之物倏地暴胀,不停在她花房狂跳疾跃,接着滚滚玉浆,强而有力的如矢射出,直射向洛姬深处。

  洛姬气喘兮兮:“啊……箬洛要死了,定风哥你太强了。”

  康定风闻言,再趋动真气,连连提纵数十下,方徐徐收兵。

  洛姬早己美得浑身乏力,倒在定风怀中,而那粼光闪闪的花房,依然牝翕如璅,盻盻昏酥。她只觉脑间里空空荡荡,如在浮云。

  洛姬调息良久,方缓缓转过气来,张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晴,望着眼前这个令她如痴如醉的男人,春笋般的玉指,点着定风的鼻头道:“你方才怎地如此兴动,也不管人家揉残玉质,一点惜玉怜香之心也没有,如今我要罚你,而你绝不能违拗。”

  康定风苦笑道:“世间那有这样不平事,我好好的把你弄个痛快,换过来竟要被你惩罚,世上有这个道理么!”

  洛姬亲昵地抱紧着他,不依地扭动着上身撒娇,丰满圆润的玉峰,不停在他胸口磨蹭,娇嗔道:“人家不管,我要罚你,谁叫你弄得人家这么美,把我的兴致全抽掘了出来。”

  在旁的梅儿和菊儿听见,不由“噗嗤”一声笑将出来,这个二宫主当真古灵精怪,今次又不知想弄什么花样了。

  洛姬朝康定风微微一笑,便即撑身而起,把个尚埋在花房的宝贝,提股慢慢地抽出来。随见玉冠脱洞,洛姬连忙把手按着门户,竟挪身到康定风的头上来,娇笑道:“我要罚你把这个全吃掉,涓滴也不得剩下来。”

  众人闻得,只见梅儿菊儿揜口发笑,而定风却眉头大蹙,正要开口反驳,嘴唇才一张开,洛姬看准时机,小手倏地一松,储在内中的阴阳污物,一古脑儿地狂泻而下,弄得康定风一口一脸。

  以康定风这一身卓越的武功,这小小玩意儿,对他来说自是全不放在眼内,欲要避过污物浇脸这一劫,可谓轻而易举。但他心想,二宫主既然有心寻乐,也不忍拂她的兴头,只得闭目甘受此罚。

  洛姬骑在他身上,不住催促道:“吃呀,人家要看着你吃。”

  康定风心想,口里的不是全吃了么,难道脸上的也要吃掉?就在他叫苦不迭的当儿,要死不死的,梅儿菊儿这两个小妮子,竟用手把他脸上的残液,一一拨到他口中,直到康定风全吞了下去,洛姬方撒娇似的伏身下来,细碎的轻吻,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定风哥你真好,叫箬洛怎能离开你。”

  在屋外偷窥的罗开,看着这极端淫靡的情景,连他也不禁笑起来。没想到洛姬这个美艳可人的少女,竟会如此地俏皮,果如其父所言,当真是个教人爱恨交集的少女。

  洛姬缓缓离开了康定风,披上一件雪白的绸衣,优雅地坐在床榻缘,含情脉脉地望着床榻上三人。梅儿同时挪过身躯,把螓首埋到定风的胯间,她那双玉手,正忘情地逗弄着他半硬不软的宝贝,仍不时凑上小嘴,在他玉冠处含含舔舔。

  那个菊儿,却把自己一边玉乳送到定风的口中,任他蹂躏衔噬。

  罗开把目光移到另一张床榻上,却发现兰儿和竹儿,已经面对面的坐着,只见二人双腿大张,正自交叠在一起,一根把围粗的角先生,头尾两端,正好埋进两女的胯间,淫亵地连成一气。瞧来二人对此早就驾轻就熟,动作相当合拍,每一提凑,节奏均配合得天衣无缝。随着二人的动作,角先生不住抽出插入。

  二人早便弄得浪声不休,花房玉露瀌瀌,翕张吐水,不住往四下飞溅。

  罗开在窗外看了一会,也知此处不宜久留,更不是和洛姬接触的时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罗开自一开始,双眼早便盯上靠窗不远的椅子上,那里放着一套银篮色的男装衣衫,正在诱惑着他。敢情这套男人衣衫,必定是康定风的衣物无疑。

  罗开心想,管他是谁的,要他裸着身子到处跑,这点万万不可以。

  然而,要偷取这套衣服,可并不容易。他曾想过,要不是屋内全是懂武功的人,那门捕捉金娃娃的虚空撷物功夫,早就大派用场了。但可惜的是,屋内之人不但会武,且功力也不是一般平庸之辈,如此大的真气吸力,准给他们发觉不可。

  罗开想了一想,终于把心一横。心想既然不能暗偷,便只有明抢了。

  心下已定,他立时使出上乘轻功,从屋顶窜将下来,走到花坛处拾起几枚石子,在手上抛一抛,掂量了一下,发觉轻重适中,嘴角不由微微一笑。便再次跃上屋檐,依旧头下脚上,倒挂下来。

  只见他右手疾拂,运劲打出,六枚石子同时飞出,其势殊猛,彷如电光火石般,疾向六人身上射去。

  “噗!噗!噗!”数声过去,屋内六人即时给点了昏穴,全部软倒在榻上。

  罗开一个鲤鱼翻身,从窗户跳将进去。细看众人,果然全昏晕过去,不由心下窃喜,没想到自己只是半年之隔,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就连天熙宫这样一等一的高手,都要栽在他手中。

  他脱去围在胯下的裙子,轻轻松松的换上康定风的衣服。这是一套缎绸缝制的上质轻衣,粗阔的腰带袋子里,还藏有十余两银子,并有一张百多两的银票。罗开知道天熙宫向来富有,于是照单全收,好作前往宣城郡的路费。

  当他穿戴完毕,看见二婢的木榻上,除了她们脱下的衣衫外,还有几柄连鞘长剑。罗开把剑提在手上,走到桌上的铜镜前,才看清楚自己长满须髭的样子,不禁摇头发笑。他抽出长剑,一一把胡须剃去,回复他那英挺俊朗的脸孔。

  罗开见一切妥当,便把长剑放回原处,回头看看倒卧中的六人,说了一声多谢才走出菊卢。来到碧漪湖岸边,寻到一只小舟,便提起木桨,徐徐划水去了。

  第一集 第六章 冷艳天娇

  时值十月中旬,浙江嵊县,早已金风飒飒,黄叶纷飞,夹着秋雨淅沥,更教人意兴阑珊。

  这是一个群山峻岭的小山城,也是渡江北上的要道,让这个小山城渐渐热闹起来,居民也日益增加。

  城中只见车马如梭,行人如浪,十多条井字形石板大街,交叉错落,密集纵横。四处各行商店林立,酒肆客栈,处处可见。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方好绕城而过,河堤两岸,垂柳郁凑,倒映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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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首城门不远处,却有一座大桥,桥身龙纹雕墙,精致典雅;桥廊铺以青石,并建有一小亭,当地人称为“孔明桥”,谣传是孔明曾道经此地,后人作为纪念而建,这一条孔明桥,倒也是个市民避雨休憩的好地方。

  这刻正是夕阳西下,晚霞殷红之时。整个小山城给染得通红。

  一个身穿银篮劲装的年轻人,胯下骑着一匹高头骏马,方好走过孔明桥。见他缓蹄策马,来到一条大街。那人一身衣着虽然华贵,却非常单薄。但他对迎面而来的凛冽寒风,似乎全不在意,显得轻松优闲。一双眼睛,仍四处张望。

  当他来到一间客栈前,朝那店子望了几眼,便一拨缰绳,往客栈走去。一个店小二见着,连忙赶过来招徕,躬身道:“公子爷,小店是本城第一家,保证明窗房静,上等酒菜一色齐备,服侍周到……”

  那年轻人望住那小二,心里不由暗笑起来。想着当年他何尝不是这模样,满口总是一张油嘴,只懂胡吹乱捧,为求让老板看得高兴,多给二分钱粮银。

  他向那小二微微一笑,便翻身下马,把缰绳抛向店小二,并从腰间掏出五分钱,递到那小二手中,笑道:“烦小哥把鞍辔拆下,把马儿带到槽头去吃些细料。”

  店小二见了这五分钱赏银,欢喜也来不及,一叠连声喊着多谢,并给他牵了马匹,显得十分殷勤。

  原来这年轻人并非谁人,正是大难不死的罗开。

  但见他徐步走进客栈,堂上倒也热闹,早已坐了七八成客人。墙角之处,还有四五人围成一桌,正在呼么喝六,掷色饮酒。

  他在临街处的桌子坐下,另一个店小二迎上前来:“不知公子是住宿还是用饭,让小的好去准备。”

  罗开道:“可有上房么?”

  “有,有!”小二连声答道:“咱们小店的房间,在城里素来以洁净清幽为名,小的便去为公子准备。”

  小二正欲转身离去,罗开却叫住他道:“小二哥请慢,我还有一事想向小二哥打听。”小二停下脚步,听罗开问道:“请问这里离宣城郡还有多远,不知小二哥知道么?”

  小二答道:“原来公子爷是去宣城郡,瞧来公子是走错方向了,这里是吴郡,向西不远便是太湖,若公子不嫌舟车劳顿,最快的捷径是渡船过湖,先到义兴,再往南到绥安,到得绥安后,向西约走两天便是宣城郡了。”

  罗开一一记在心里,便道:“多谢小二哥提点。我现在也有些饿了,有烦小二哥先给我来些酒菜,我在这里用便行了。”

  小二躬身道:“小的马上去办,请公子爷先喝点茶水。”

  待店小二走后,罗开想起当年父母去世,身上剩得几分钱,每日只吃个馒头顶肚皮,几经辛苦,才撑持到杭州,哪有现在这等风光,良驹代步,夜枕高床。

  常言道:“家贫不是贫,路贫愁杀人。”他想起来也不禁摇头苦笑。

  便在这时,原本闹哄哄的店堂,忽地人声肃然,罗开大感奇怪,顺着众人目光,抬眼一望,立时双眼倏忽一亮。眼见一个十八九岁,长得天仙化人的少女,正缓步走进店来,而她的美貌和气质,再加上她那一身迷人的身段,顿把全堂的食客,全都看得呆若木鸡!

  这个沉鱼落雁的少女,不但美得叫人心悸,就连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如斯地动人心扉。罗开自看见洛姬的艳姿后,还道这世上再无一人比得上她!岂料全都错了,这个少女若论样貌,直可与洛姬媲美,正是白雪遗音,梅雪争妍,可谓各有千秋。只是在她绝世的娇颜上,却有着一股凛若冰霜,冷艳严肃之气,和洛姬那份娇憨可爱,有些判若鸿沟罢了。

  罗开的目光,自少女进店后,就如其他食客一般,再没有离开过她身上。只见她身上一袭银白色劲装,外披一件浅灰貂毛短袄,手上提着一柄白鞘银苏的长剑。一条长长的白色丝带,优雅地束在乌黑的秀发上。她这一身装扮,显然是一名武家的贵小姐。

  那少女张着水盈盈的美目,冷漠地在堂上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停在罗开身上,略一停留,见她桂叶似的双眉,微微地轩动一下,旋即又把脸移了开去。少女隔着罗开两张桌子坐下,店小二连忙颠着屁股,上前招呼。

  罗开望着这个月裹嫦娥,见她蛾眉曼睩,杏脸桃腮,贴身紧束的劲装腰带,显得她楚腰更为纤细,而胸前高耸的弧形,叫人一看便知,衣内的一对玉峰,是何等丰满挺秀,让人不禁遐思颇生。

  原来这个娇同艳雪,貌若天仙的少女,正是近日声名卓着,举震武林的白婉婷。她虽在江湖鹊起不久,却已成为烜赫一时的女侠。而她的师承,至今却无人知晓,只知她武功极高,且行事冷酷手狠。

  而她最深恶痛绝的,却是那些淫邪之徒,这些人倘若遇着她,决不容情。丧在她手上的采花浪子,迄今已是难以估计。江湖上的人,便给了她一个外号,名唤“冷艳天娇”。而罗开初涉江湖,自然不得知晓。

  这时小二为罗开端上酒菜,三菜一汤,异常精致。还有一壶上等桂花陈,酒香直扑而来。罗开也不知多久没尝过酒味,更难得的是,竟有这种上等佳酿,当下斟满一大碗,见他犹如长鲸吸水,两口便将碗中酒喝进肚子里。这种豪气,颇有风流博浪之感。

  罗开一面吃喝,一面不时把眼睛望向白婉婷,愈看愈觉她美得难以形容。

  这时,客店大门走进一个人来。见他一身灰色粗衣布衫,年约四十岁,脸色铁青,一双无神的眼睛,不住在大堂四处张望,似是寻找什么人般。当他的眼睛落在一桌食客时,立即匆匆跑将过去,就在那桌旁一头跪倒,连连磕头叫嚷:“莫大爷,请大爷你行行好,救一救我女儿呀……我求求你……”接着又是几响头。

  桌上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壮汉马上站起来,一手便扶住那灰色汉子,叹道:“马老三,站起来再说话吧,这样不好看。”

  “不……我不起来,要是你不答应,我只好长跪下去……我求求大爷,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求求你……”

  灰衣汉子死命的抱住他大腿,就是不肯起来。

  “唉……”那壮汉长长叹了一声,摇头道:“马老三,我不是不愿意帮忙,但我实在惹他们不起!我虽然是一名捕头,可是你要知道,”王龙庄“是何等人物,连我衙内的知县老爷也怕了他们,更何况是我,你还是起来吧!”

  “莫爷……我便只有这个女儿,难道你就见着她……她这样下场,如何说你也是看着她大呀……就求求你给我想个办法,我实在不能没有她呀……”灰衣汉子声泪俱下,不停摇着那壮汉的大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听着他们的对话,多多少少也明白个大概。既然连当地知县也害怕的人物,瞧来也相当不简单。他正在沉思间,突然看见白婉婷倏地站起,带着一把清脆娇柔的声音道:“这位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听么?”说话间已来到他跟前。

  那灰衣汉子抬头一望,见到眼前之人,却是个娇滴滴的美貌少女,心想就是向她说了,哪来帮得自己忙。便一连几个“我”字,总是说不出声来。

  站在身前的壮汉,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捕头,也在道上跑惯的,看人的眼光自是不同。他见那少女一身劲装,手提长剑,看来是个江湖中人,虽不知她武功如何,也许能为马老三帮上点忙吧!当下向少女一揖,说道:“在下是这里的捕头,名叫莫彪,敢问姑娘高姓如何?”

  她看了莫彪一眼,却见他一脸正气,也朝他执剑一礼,说道:“小女子姓白,莫捕头可知这位叔叔的事情?”

  “原来是白姑娘,莫某有礼!”莫彪接着摇头道:“唉!他叫做马老三,是北街驴马行打工的,这都怪他生了个漂亮女儿,今日才惹下这个祸端。两日前,她的女儿小红想到驴马行找马老三,途中正好遇着『王龙庄』的二庄主,他见小红有几分姿色,便把她抢回庄里去,现在要救她回来,恐怕不容易了!”

  白婉婷听得柳眉倒坠,问道:“你既然是捕头,这种强抢女子的恶行,为何不把他关进牢去?”

  莫彪叹道:“姑娘有所不知了,『王龙庄』的三个庄主,恃着是越州太守的侄儿,直来便在这带横行无忌,莫说是强抢妇女,便是弄出人命,咱们也没他办法。就在一年前,他们的大庄主看上城南吕家的媳妇,便派庄上的打手去抢人,后来吕家反抗,他们竟把吕家三个儿子都杀了,还当场把那个媳妇轮奸,使她含辱上吊而死。

  莫彪摇了摇头,再次叹道:”其实不是咱们不管,而是没能力去管。他们不但有人撑腰,且庄内打手如云,个个武功高强,就算咱们不要性命,出尽衙门公差捕快和他们对抗,也只是白送性命,于事无补。更何况咱们的知县大人,还要卖他们伯父的面子。今次马老三的事,又叫咱们帮得上什么忙!“白婉婷听得脸色几变,待莫彪说完,顿时纤掌一挥,一隅桌角,给她如刀砸般,齐齐整整给切了下来,怒道:”那三个混蛋在什么地方,我要看他头硬还是这个硬。“话歇,白婉婷右手倏地虚空一戟,一股真气从她中指疾发射出,随见石碎纷飞,离她半丈远的白灰墙上,立时给她射出一个小孔来。

  莫彪及众食客,俱瞧得目瞪口呆,满堂顿时鸦雀无声,落针能闻。而最吃惊的,却是罗开。他不是慑于她的武功,而是白婉婷那一手指法,竟然是纪长风授他的”玄虚指“。

  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莫非她和恩师有什么渊源?罗开不得不这样想。当他细看那墙上的指洞,只有半寸来深。瞧来她虽懂得”玄虚指“,却因功力所限,还没有他两成功力,饶是如此,也令他惊疑不已。

  ”莫捕头,到底『王龙庄』在什么地方,快说给我知道?“白婉婷瞪着他问。

  莫彪这时才回过神来,更知眼前这个少女,武功实是深不可测,便即道:”由这里往东四十里,有一座三龙山,而『王龙庄』便在三龙山南麓。“”好!“白婉婷扶起马老三:”马叔叔你放心,只要令爱一日没死,我保证把她平平安安带回来。“马老三听见,连忙又要跪下磕头,却被白婉婷伸手托住,笑道:”马叔叔不必多礼,人还没救回来,你又谢个什么。“白婉婷在桌上抛下一锭碎银,纤腰一摆,便回身朝店门走去。罗开看见她要离去,心想这姓白的女子武功虽高,但孤身闯庄,不无风险,忽地又想起恩师纪长风的嘱托来。这女子姓白,而”月明庄“庄主白瑞雪,同样姓白,况且她又懂得”玄虚指“,这样看来,她极有可能是”月明庄“的人。想到这里,他连忙把店小二叫过来,从腰身上掏出一两银道:”小二哥,这个先放在掌柜处,房间给我预备好。“店小二接过,连声称谢。罗开又问道:”方才那个女子,可有骑马来?“”有是有,但她刚才已经骑马走了,也走了好一段时间,瞧来公子爷是追不到她了。“罗开见小二果然眼睛雪亮,竟然知道他的意图,不由向他微微一笑,遂道:”给我快快上鞍,追不到也要追。“店小二听见,忙答道:”公子爷放心,马上就好,这个女子确实美得紧要,公子爷千万不可放过。“说完朝罗开笑一笑,便飞奔去了。

  三龙山距离那小山城并不远,罗开在店小二的详细指引下,不用多久,已经策马走上山道。

  但见这里三峰蜿蜓,势若蟠龙,在小二口中,已知此山以岩壑奇胜着称。罗开现在一看,此处果然气势不凡。这时夜幕正浓,月昏星暗,对习惯黑暗的罗开来说,自是全无影响。

  这时罗开拍马狂奔,扬蹄疾驰,虽是黑夜,却绝无差池,当他快要接近南麓时,方离鞍下马,将马栓在大树上,便展开上乘轻功,朝南麓方向飞奔而去。

  王龙庄占地极广,只见庄前铺着一条青石板大路,直通庄院大门,在这晓星下沉的夜晚,王龙庄更如一座乌黑的城堡。

  白婉婷隐伏在庄外一颗大树上,清楚看见庄前有一片练武广场,两个身穿黄衫的打手,正坐在石阶上聊天。白婉婷见时机成熟,两枚石子从她手里打出,两个打手闷哼一声,立时给她点了穴道,昏了过去。

  白婉婷抬手拨拨发鬓,从树上飘然而下,正当她脚尖才一触地,突然庄门大开,数十人如潮般涌将出来,俱手执兵刃,不消片刻,已把白婉婷围在广场中央。

  接着一个身穿锦服的中年人,在四五个打手簇拥下,缓缓从大屋步了出来。只见他年约四十多岁,四方脸膛,一双眼睛,细小如豆,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那人咧嘴一笑,道:”白小姐果然是个神仙般的人物,本庄主早已恭候多时了。“白婉婷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道:”哦!原来你便是王庄主,听说你们是兄弟三人,不知阁下排行如何呢?“王庄主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仙子要问,我又怎能不答,本庄主排行不上不下,正是这里的二庄主,人称『青面龙』王丕庭便是本人。今晚仙子夤夜造访敝庄,想必是上天有眼,派遣你这头白凤来配我这条青龙了,我可说得对么?“白婉婷嫣然一笑,道:”原来阁下便是二庄主『王八蛋』,失敬失敬!再说,你夸口自称是条龙,但本小姐尚没亲眼看过,怎知你是龙还是蛇,要是条真龙,本小姐也可以考虑孝虑。“王丕庭开头听他唤作自己王八蛋,早已眉头颇蹙,气得嘴脸紫酱,但再听下去,顿时化恼为喜,笑嘻嘻道:”仙子要看我的真假,这还不容易,待会总有机会你看,不但可以看,还可以摸呢,哈……哈……哈……“众打手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时罗开已经隐身在一颗树上,眼前的情景,他已全看在眼里。心想这个王丕庭果然说话下流,但没想到,连这个美艳无匹的少女,竟然也语出惊人!

  白婉婷柔长的秀发,迎着晚风袅袅飞扬,更显她风华绝代,婀娜多姿。

  但见她秋波送盼,对各人的谑浪,却宛如不闻,徐徐问道:”本小姐尚有几件事请教,不知二庄主可否解答一二?“王丕庭笑道:”仙子有话不妨直说,本庄主对漂亮的娃儿,从来便是有问必答。“白婉婷道:”你怎会知晓本小姐姓白?又何来知道我今夜会前来,早便伏下人手?“王丕庭仰天笑了一阵,捻须笑道:”仙子在客店里弄出这么大事儿,本人又怎会不知呢。我还知道仙子有一门好指法,本庄主也想见识见识。我听手下回报,确又不大相信世上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武功,实要瞧一瞧仙子的本领,能否在本庄主身上戳个大窟窿。“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罗开心想,你这个肤浅的蠢货,到得你见时,恐怕你已到阴曹地府了!

  ”是么,本小姐绝不会令你失望。“白婉婷微微一笑,又道:”既然你探查得如此清楚,该知道我今晚的来意吧,那人呢?“王丕庭淫笑道:”仙子是说小红那个骚货吧,我老实与你说,我两个兄弟现正在内堂享用着她,仙子若想见她那副浪劲模样,本庄主便马上领仙子去见她。“白婉婷听后,立时脸色一沉,一股杀气,霎时从她俏丽的脸容上透将出来。

  罗开见着,知道快有好戏上场了,便从树上摘了几片叶子,轻轻握在手中,恐防这少女有个闪失,能够及时相救。

  白婉婷柳眉一轩,道:”很好,你明知本小姐来要人,还当着我面作出这等事,分明没将我放在眼内。你可知道,但凡与我『冷艳天娇』作对的人,其下场便是这样。“见她说话方毕,手中的剑鞘突然离手飞出,直朝王丕庭身旁的打手飞去,势速劲猛。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也看不清什么一回事,随听见几声惨嚎,剑鞘在空中圈了一个弧形,又飞回白婉婷手中。这时看见王丕庭身边的三个打手,却缓缓倒了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众人先前一听”冷艳天娇“这四个字,心头早已猛然一惊,现再见三名伙伴刹那间便已栽倒,莫说是出手,就连躲避也来不及,怎能不叫众人心头发怵。

  而这一惊吓,尤以王丕庭为甚,冷汗自额角直渗出来。他心里想着,要是那剑鞘是飞向自己,倒在地上的人便不是他们三人了!

  王丕庭连忙倒退两步,四五个打手旋即挡在他身前。

  白婉婷暗自一笑,我若要现在取你项上人头,这些虾兵蟹将能挡得住么。只见白婉婷长剑一抖,一划寒光,闪然一现,笑道:”王八蛋!……你给我过来……“王丕庭哪肯听她说话,大喝道:”你们还不给我上……“此话一出,众打手你眼望我眼,脚底就是踌躇不前,王丕庭见着,更是心中有气,大吼道:”你们还呆着作甚,她只是个娃儿,怕她个屄,要是有谁拿下了她,这个娃儿就给他先开苞,再赏一百两银。“众打手听见,望望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各人同一心思,皆想这样的美人,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但回想她在江湖上的名讳,此女素有狠辣着称,且喜在一言一笑间,杀人于无形。想到这点,又不禁犹豫起来,只有十来个色胆包天的淫徒,被那句”先开苞“这三个字诱得口沫长流,耸然动容。王丕庭再喝一声,旋即有九人一齐拥近白婉婷,其余众人,却在外头团团围拢住,形成一个瓮中捉鳌之势。

  白婉婷心里喊了一声”找死!“,脸上立时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骤见那九人呼喝一声,齐齐发动,九柄钢刀直朝白婉婷身上砸来。但见白婉婷身形疾转,周遭倏地青光乱闪,手上长剑嗡声訇然。一招”万点飞花“,连连点出。见她剑随身走,一身宛若游龙的苗条身形,犹如白蝶飞舞,煞是好看。

  罗开在树上看得剑眉颇轩,心想怎地会这样?

  他凝神盯着场中的景象,只觉众人犹如孩童耍剑,动作缓慢得令人无法想像,就是自己在不懂武功前,出手也不会如此缓慢不济。就连那个白婉婷,也不见得身手如何突出,只是比对方快上几倍而已。

  罗开愈看愈是难以明白,久久无法想出原因何在。

  其实他又那里知道,现在的他,已是拥有过甲子的功力,内力之高,当今也可说没有几人。这时在他看来,眼前众人的每一招每一式,自是比寻常人有所不同,犹如现代的慢镜头影画,清晰呆滞。

  便在这时,只听一轮惨声连连,已见场中的九人,一一倒地不起。奇怪的是,九人都是钢刀离手,双手按在胯间打滚,口里呼嚎不绝,看似痛苦异常。而团团鲜血,不住自九人胯间涌出,使裤胯之处染成一大片血红。

  原来九人藏在裤内的宝贝,却给白婉婷一招”飞花落叶“,全给挑削了下来,这九个人顿时全变成太监。

  剩下的二十多名打手,眼见势头不对,同时心知光凭自己这伙人,决非这少女的敌手,顿时大喊一声,泰半夹着尾巴四散而去。瞬间,场中便只剩下六七人,连站在王丕庭身前的打手,也遁得踪影全无。

  白婉婷长剑一抖,剑尖直指王丕庭:”你给本小姐过来。“王丕庭确没料到这个少女竟是如斯厉害,眼见大势已去,傲气早已尽去,现乍听白婉婷的说话,心想此时不走,要待可时,连忙回身便向厅堂里跑去。

  岂料他才走得两步,背膀突然一麻,全身竟然无法动弹,硬挺挺的立在当场。

  白婉婷一招”玄虚指“,改为隔空点穴的手法,一下便把他穴道封住。其余没有逃走的打手,那曾见过这样出神入化的神功,只看得獃着眼睛的份儿,待得清醒过来,立时群鸦乱飞,一哄而散。

  白婉婷娉娉婷婷走到王丕庭身前,出指如风,先解去他身上穴道,却连随又点上他横骨、中注两穴,使他上身及双手麻木乏力,无法反抗,方徐徐道:”你不是很想和我那个么,现在你有机会了,带我到你两位兄弟的房间去,到时我自会圆你心愿。“王丕庭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心想若带她进去,咱们三人当真变成患难兄弟了。就算不死,也不免脱层皮。正在犹豫间,白婉婷水灵灵的眼睛一眨,微笑道:”你怎么不走了,早进去早让你舒服,莫非要我拉住你进去。“说话方落,她五只纤嫩的玉指,陡地探到他胯间,竟一把将他的宝贝连裤握住,脆声笑道:”这么软却也如此大,也算得上是好货色,但不知是否中用。走吧,让我拉着你进去,是往那边走吗?“王丕庭顿时哭笑不得,莫说是眼前这个天仙似的少女,就是给一般女人拉着宝贝走,这趟还是头一遭。但望着她如花似的美貌,和走动起来的摇曳风姿,体内原始的欲火,顿时被她燃点起来,本来垂软的宝贝,霍地变得又壮又粗,挺硬如铁。白婉婷看见他的反应,回眸朝他一笑,便再没有理会他,拉扯着他的命根儿往内走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一集 第七章 诛灭三龙

  偌大的广场早已空无一人,除了那三个倒毙在地的打手,就是那九个太监,也给其他人扶走了。广场之上,现已空无一人。

  罗开看见白婉婷往大厅行去,便知晓她是要进屋内救人,心里不由挂念着她的安危,便从树上窜了下来,衔尾跟入屋里去。

  便在王丕庭不情不愿的带领下,二人终于来到一间厢房外。站在房外,已听得房间里不住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王丕庭在白婉婷的威逼下,只得听从她方才的吩咐。

  但见白婉婷玉手轻抬,在门上敲了一敲,王丕庭便道:”大哥、三弟,我进来了。“白婉婷在他背上一推,王丕庭整个人便把门撞将开来,直冲了进去。

  房内的床榻上,却见有三条肉虫缠在一起。房间内烛火通明,宛如白昼。白婉婷乍见眼前的光景,不禁柳眉大蹙。她见一个体横身粗的男人,正自臀部向上,伏在一个女人身上,却不停地律动抽戳。而另外一个男人,则躺在女人身下,形成三人重叠之势。而上下两根宝贝,分别插在女人前后两洞。随着那强猛的冲刺,只见玉液不住往外飞溅,”唧唰,唧唰“之声,极端淫靡。

  最上面的一人,正自沉醉在快感中,见他头也不回,一面挺动一面道:”二弟,怎地这么快回来,已经把那个娃儿摆平了吗?“白婉婷也没待王丕庭答话,便即抢先道:”哪有这么容易。“但见她话随声到,一晃腰肢,便已来到榻边。两个男人才一省觉,已给她连点多处穴道,动弹不得。

  白婉婷把上面的男人往旁推开,让他仰天倒在榻上,直挺挺的宝贝,仍是高高的撑天而立。

  白婉婷朝呆愣当场的少女道:”你可是马小红?“少女略一定神,连连点头称是。见她年约十五六岁,长有一张瓜子脸儿,俏丽异常,一对盈盈一握的玉峰上,已是指痕累累。

  白婉婷看见,先是眉头一皱,遂向她笑道:”我是受你爹爹所托来救你的,快起来穿上衣服。“小红乍听之下,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但回心一想,眼下自己这淫秽情景,却被爹爹的人看见了。想到此处,脸上倏地飞红。

  小红赶忙走下榻来,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了。

  白婉婷望向王丕庭,指着榻上一人问道:”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人是老大还是老三?“王丕庭结结巴巴道:”他……他是大哥王丕星……右……右边那个……是三弟王丕仁。“白婉婷点头道:”嗯,你也爬上床去,仰天卧好便是,一会儿自有得你们舒服。“三人听见她这番说话,心下无一不惊。而榻上的二人,虽是心里惶恐,却也气得竖眉瞪眼,苦于穴道受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要不然肯定开口臭骂。王丕庭却见过白婉婷的厉害,也不敢违拗多言,只得乖乖爬上床上,仰天卧倒。

  小红穿上衣服,站在白婉婷身旁,螓首低垂。

  白婉婷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他们这些人如此待你,你想报仇吗?“小红样子确也相当可爱甜美,连白婉婷见着,心里也喜欢上她。只见她瞪着又圆又亮的大眼睛,摇头道:”我怕!还是走吧。“白婉婷把她拉到近门口处,低声道:”不用怕,这里的人已经给我打跑了,现在屋里只有这三个王八蛋,这种人若不把他们铲除,便会有更多人给他们害了。“小红看看榻上的三人,想起自己这两日来给他们日夜摧残的情景,不禁咬着嘴唇,略想一会问道:”姐姐要怎样对付他们?“白婉婷沉思一会,便微笑道:”三人无恶不作,本应把他们一剑了结便是,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势必要他们受点苦头不可,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气。这三人专门奸淫妇女,下流之事可谓做尽,咱们便来个以牙还牙,把他们奸得脱阳而死,要他们尝一尝做风流鬼的滋味,你看好么?“话间一双冷冽的美目望向三人。

  小红听见不由一怔,满脸狐疑地低问:”女人也……可……可以奸死男人么?“白婉婷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听我行事便成了。“躲在屋外的罗开,以他深厚的内功,自然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曾经身受其害,当然知道”脱阳“这是什么一回事,但没想到这少女也会用这种手段,不由纳闷起来。

  三龙山这时夜色正浓,四下只见黑漆一片,夹着淫雨连绵,更显阴气森森。

  惟王龙庄内的东厢,却灯烛辉煌。而房间的火盘里,炭火正烧得盛旺,教人顿感满室温香。

  白婉婷挽着小红来到榻边,她优雅地把身上的灰貂短袄脱了下来,现出一身银白色轻装。她那绝美的身段,立时表露无遗,让人更觉她婀娜轻盈,态柔容冶。

  在李白<西施>的诗句中,曾有这样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而这两段绝句,用在白婉婷身上,可谓最贴切不过。

  小红望着这个神仙似的姐姐,打从心底在赞叹着。

  但见白婉婷徐徐坐在木榻边缘,而这张木榻,当真是大的惊人,就是五六人同榻共枕,可也绰绰有余,瞧来这三条淫龙,实不知在这淫榻上做尽了多少荒淫坏事。

  榻上仰卧着的三人,听了刚才白婉婷的一番说话,原本挺胀的胯间之物,早已由一条暴龙,立时吓得变成一条死蛇。

  白婉婷往他们胯间来回望了一眼,脸上也不禁一红,毕竟她见过男人的宝贝,今趟才是第二次。但她还得强自按忍,必须先行把他们弄硬起来,方能施展她的手段。

  她今趟要施行的,却是”玄女相蚀大法“里的一门功夫,名为”撷阳神功“。这是一门极为阴损狠毒的功夫,受害者除了阳元枯干外,还要经受几番痛苦折磨,方会慢慢死去。

  自白婉婷出道以来,若非遇上万恶之徒,她决不会轻易施用此法。

  迄今为止,白婉婷也只曾施行过一次。而那个罪恶滔天,擢发难数的淫徒,却是人称”人屠奸魔“万立。那人不但多次先奸后杀,且喜在受害者亲人面前作案。白婉婷闻得此人的恶行,遂立心要为民除害。经过个多月追查,终于把此人擒获,除去了这个恶贯满盈的淫徒。

  今次她在莫捕头口中,听见三人曾对吕家媳妇的种种恶事,早便怒极。况且适才又亲眼目睹,眼见三人对小红的淫秽行为,更使她怒火攻心。她心里决定,势要把三人折磨一番,不让他们死得这般容易。

  白婉婷与一般江湖女子不同,她至今虽仍是清白之身,还是个处子。但她这两年来,所对付的恶人,大多是一些奸邪淫亵之徒,对男女间之事,早就耳濡目染。现眼下见着三人胯间的物事,虽仍有点儿尴尬,却不见如何惶然失措。[!--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时见她俏脸一移,目光望向三人之物,笑盈盈的朝王丕庭道:”你这个人真不知羞,明明只是条死蛇,老是说自己是真龙,让我看看能否真的把你变成龙。“说话方落,白婉婷纤手轻舒,五指徐徐握上那根龙棒,那股让人兴奋的触手感觉,让她的玉指也微微一颤,说道:”嗯!软绵绵的,连个头儿都给包起来。“白婉婷双指紧按皮儿,缓缓往下轻捋,把他的棱冠全然套弄出来。立时一个紫红色头儿,全然呈现在她眼前。接着经她套弄有顷,一条死蛇,果然变成威龙。

  白婉婷朝他妩媚一笑:”终于站起来了,感觉很舒服吧,你们兄弟三人,便只有你能开口说话,快说给我知,我弄得你如何?“王丕庭嘶哑着声音,颤声道:”舒……舒服……“他一面说,一对淫眼却牢牢盯着她胸前的高耸。

  白婉婷方好望着他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目光所在,不由娇嗔起来:”你这个人真是,贪一又想二,我现在可不给你,待我弄够了,或许会大发慈悲也说不定。“白婉婷单掌把他的顶端包住,掌心轻轻磨揉,直爽得王丕庭连连喘气,浑身哆嗦,宝贝更为暴胀炙手。白婉婷又问道:”现在如何,美吗?“王丕庭喘着大气:”好……好美,再……用力些……“宝贝已胀得叫他发痛。

  白婉婷向小红道:”小红你可有弄过他这行货?“小红在旁看着,早把白婉婷的举动全收入眼里,一张小脸,早已满是酡红,现听见白婉婷的说话,更是羞涩难当。白婉婷又再追问一次,小红终于点了点头。白婉婷笑道:”小红,你给我说句实话,你觉得男人的宝贝好玩吗?“这一句说话,听得小红的粉脸更红了。她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白婉婷看见,便着她靠近身来,并在她耳边细声道:”既然你喜欢弄,便过去尽情地弄吧,你用什么方法都行,但必须紧记,要把他们弄出来,决不能给他们有回气的机会,知道吗!“接着望向王丕星和王丕仁,微笑着道:”小红你还不过去,记住要让两位龙爷舒服啊。“小红虽然不大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依照白婉婷的说话去做。

  只见她缓缓爬上床榻,跪在二人中间,两只柔嫩的小手,各自握住一根宝贝,开始为他们套弄起来。房外的罗开,已将她们如蚊蚋似的说话全听在耳里,他自修练”乾坤坎离大法“后,早便知晓若要施行”采阳“这一招,必须先让男人泄出来,方可施为。

  可是他看见白婉婷的举动,却和纪家姊妹大有不同,似乎没打算和三人进行交媾,瞧来她之门采阳之术,极有可能不是”玄女相蚀大法“,但这到底是什么门路?罗开现在仍是想不透。

  这时白婉婷向王丕庭笑道:”你这个人倒也厉害,已经这么兴奋了,还能忍耐得住不泄出来。“她虽然对这方面经验短浅,可是有对上一次的经验,便知晓但凡男人高潮前,必定青筋暴现,茎身脉动。但现刻手上的宝贝,虽是挺硬笔直,而顶端之处,也渗出小许玉液,却依然全无发射的迹象。

  其实白婉婷哪里知道,王丕庭在她来王龙庄之前,早已在小红身上发泄了三次,虽然现在给她挑诱得欲火高烧,但王丕庭心里,毕竟潜在着对她的惧意,在这种种原因下,要他马上兴奋发泄,自当然大打折扣。

  然而,白婉婷愈弄下去,愈是感到心焦。她用这个方法整治淫徒,在这之前只有过一次,今趟才是第二次。但今日却不同以往,那日她只消套弄一会儿,便能将他弄得丢戈卸甲。没想到这条淫龙,竟然会如此地难缠!

  白婉婷本想匆匆了事,实不想在此久留,更想尽快把小红送回马老三处。她心里不由暗自气恼,早知如此,也不提出这个法子来,把他们一剑一个,或是点了他们的死穴便是了。

  可是她就是不服气,女性的自专,让她总觉心有不甘。

  白婉婷心想,以自己这般绝世姿容,现在如此挑逗一个男人,竟然无法令他发泄出来,着实无能之极。便因为这种女性自傲尊严,使她如何也搁不下。

  白婉婷的目光,慢慢移到小红处,却见小红已经弯下身子,小嘴里正含着王丕星的宝贝。只见她螓首疾晃,似乎吃得津津有味。而小红的另一只小手,正套动着王丕仁的龙筋。

  王丕星和王丕仁兄弟二人,穴道虽然被封,全身不能挪动,但对周身的感官,却全没半点影响。再见二人的眼睛,已是红筋暴现,盈满着欲火,明着他们已火盛情涌。

  白婉婷愈看愈感浑身炙热,胯下的花穴,不自觉地甘露涓涓,滑滑滚流,膣内早便又酥又麻,极端难受。

  当她蓦地里望向王丕庭时,见他仍然瞪着一对淫眼,紧盯着自己高耸的胸部。白婉婷不由眉头一紧,顿时脸现不愉之色,瞬间便即隐没。

  她心里暗想,这人直勾勾的瞪着一对淫眼,倘若不给他尝一点甜头,也不知要弄到何时何刻。她想到这里,终于把心一横,便向王丕庭冁然一笑,柔声道:”你真的很想摸我么?“王丕庭听见,自是点头不迭,白婉婷微嗔道:”你这个真是冤家,看来不给你,你是不死心的了!好吧,但不许弄痛人家。“说着便把腰带略一松开,并把胸前的衣襟,稍为岔开了少许,提着王丕庭的手,徐徐伸进衣服里。

  王丕庭与两个兄弟不同,他一双手虽是酸软乏力,却并非全不能动弹,五只手指,依然运作自如。

  白婉婷只觉他偌大的手掌,贪婪地穿进自己的小兜,抚上如凝脂般的肌肤,当到抚上玉峰时,倏地五指一紧,已把左边的玉峰包容在手中。

  白婉婷不由身子微颤,那种不曾有过的崭新感觉,直教她想叫喊出来。给男人爱抚自己的身体,今趟还是第一次,若不是要令王丕庭快点完事,她绝不会让他这样做,而此刻对王丕庭的恨意,不由又增加了几分。

  王丕庭偌大的手掌握上她玉乳时,心里不禁暗自赞叹一声。一股难言的欲火,已经把他全然充斥住,同时忘记了自身的危机,却不住口的赞道:”好美,又滑又挺,果然没有猜错,内里藏着的确是一对极品,若不好好把玩一番,也太暴殄天物了!“白婉婷见这淫徒言词卑劣,俏脸不由一沉,脸上的杀气一掠而过,瞬间又堆起一副笑脸,娇媚无限的道:”我真的有这么好吗?说给我听听那里好。“”实在太美好了!“王丕庭闭上眼睛,尽情感受掌里带来的美好触感,嘴里却道:”委实美得难已形容,王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是不曾玩过这样一件极品,不但滑如丝缎,且又圆又挺,弹力十足,尤其那两颗蓓蕾,又硬又挺,若能给我用嘴尝一下这滋味,就是马上死去,也是甘心的了!“白婉婷听了他的言语,当真是羞喜参半。给人赞美,自是欢喜。但听着他这般污言秽语,心里又感愤懑难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王丕庭果真是这方面的能手,在他不轻不重,充满挑逗技巧的把弄下,一波波的快感,不断自白婉婷的玉峰处扩散。白婉婷紧咬下唇,奋力压制体内的悸动,可是胯内的琼浆玉液,却不听她的使唤,竟是愈流愈多。

  白婉婷的鼻息也逐渐沉重,纤纤玉手把他的宝贝握得更是牢紧,动作也开始急遽起来,飞快地套弄着。

  王丕庭穴道被封,指力用不上力,叫他无法狠搓力捏,便因为这样,他的缓搓慢揉,更教白婉婷感到难受,而这种难受,却是美得无法形容的难受。

  白婉婷虽是陷入快感中,却没有忘记正意,她强忍着体内的兴奋,只是把言语刺激他,好让他能早点发泄出来,当下柔声道:”你既然说得我这么好,便仔细地弄吧,再卖力一点,你也要让人家舒服嘛。“王丕庭听后,果然弄得更为卖力,五只手指,如饿似渴的追亡逐北。

  强烈的快感,不停涌向白婉婷的神经中枢。

  ”啊……“白婉婷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被男人如此把弄,那种感觉竟是如此美好。她美得闭上眼睛,全情投入这股醉人的快感。当王丕庭捻弄那硬挺的蓓蕾时,直美得她全身剧颤,一声迷人的娇喘,迷人地从她口中逸出。

  白婉婷委实忍不住了,不禁在心里暗叫:”怎……怎会这样?实在太舒服了!“她感到自己开始缓缓失控,一浪接着一浪的欲潮,如浊浪排空直掩而来,暗喘道:”嗯!不要再摸了,再这样下去会受……受不住啊,人家已经流了很多了,再这样会流干的呀……呀,好美,不要停,继续吧……“只见她咬紧樱唇,一张俏脸,因欲火高涨而被烧得通红。她强压着自己,尽量不要喊出声来,但那股快感,已教她原始的淫欲不断地攀升,玉户的津液,己经滚滚不绝,一泻难收。

  便在这时,她感到手上之物开始有点变化,强烈的脉动,不住传到她指掌之间。白婉婷张眼望去,见他又暴胀了几分,且突突地跃动不息。

  白婉婷知道是时侯了,便加紧手上的动作。只觉王丕庭全身连连痉挛,浑身绷紧,喘气喊道:”太爽了……再加把劲……再……再快些……要来了……不要停……“白婉婷心里发笑,暗道:”你这样想泄,便给你泄个尽兴吧!“她看着王丕庭兴奋的样子,便用言语加重药力,向他柔声道:”冤家,想泄便泄吧,人家要看着你泄出来,快点嘛……“王丕庭听见,那里再按忍得住,顶端马眼一张,一道白光,朝天直射将出来。但见他射完一发又一发,口里不停吐着舒爽的大气。

  这时白婉婷感觉他的手掌,却牢牢紧握着自己的丰满,让她感到异常疼痛。

  她柳眉一蹙,另一只玉手倏地递出,印上他腹下膀胱之处,掌劲微吐,一股炙热的气流,直冲入王丕庭膀胱。

  王丕庭的龙筋猛地一跳,接着又一道白浆疾射而出,一连又射了四五发。只见王丕庭张开大口,不停呵呵的吐气。

  过不多时,射出来的白浆,竟已夹杂着丝丝殷红。再过了一会,所射出来的却已变成血红,人也渐渐昏死过去。

  白婉婷停下手来,满意地笑了一笑,并把他的手从自己衣里抽出,再把目光望向小红。见她仍是含弄着王丕星的龙筋,头儿急促地上下晃动。

  白婉婷还是首次看见口交的情景,不由看多了两眼,可是愈看愈感到难受。她连忙收敛心神,把王丕庭推下榻来,便挪身至小红身边,向她道:”把他交给我好了,你去服侍老三吧。“小红吐出宝贝,用手抹抹嘴角的唾液,便挪身到王丕仁的身上。

  罗开把房内的情形,早便看得一清二楚,暗自想道:”这个少女果然出手狠辣,花招百出,竟然煞费周章,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淫徒,但这个也算是以牙还牙,三人也该得有此报,而这个王丕庭,今回真个是爽死了。“但他并不知道,王丕庭虽是昏倒,却没有即时死去,还须醒来痛苦多个时辰,不住阳精狂泄,直至精尽枯涸方行死去。

  到了这个地步,罗开也无须为她的安全担心,更不想再看房里的情景,便悄悄地离开,寻回自己的马匹,疾驰去了。

  罗开策马回到客栈,店小二一看见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忙忙跑将过来,问道:”公子爷,可追到那位姑娘吗?“罗开朝他微笑点头,问道:”我的房间可准备好?“店小二连随应声办妥,便引领罗开来到房间。

  房间虽不算大,却窗明几净,环境倒也安静。小二替罗开掀起蚊帐,回身道:”请问公子爷高姓,小人好写账。“罗开道:”我姓罗,小哥你姓什么?“店小二道:”罗公子,这里的人都叫我小金,不是甘心的甘,是金银的金,因为我家贫,口袋里总是囊橐空空,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字。“罗开笑道:”小哥你不用气泄,人有三衰六旺,或许有朝一日环境会转变,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曾经在杭州当过店小二,并非什么大家大族的公子爷。“”罗公子你在说笑了!“小金虽然才十七岁,但他自细便和罗开一样,早已在外跑大的,世道也认识不浅。他知道江湖中人,最爱便是掩饰身份,更不相信罗开的说话。

  小金笑着道:”光是罗公子这身衣着,我小金不吃不用,也要一年粮钱才买得起,还有罗公子这匹骏马,瞧来总值个十两银子,就是这身气派,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只见罗开笑了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待小金离开后,便即宽衣上床。

  罗开一卧下来,满脑子里,便是白婉婷娇美的脸容。看她今日诛奸救弱的行为,虽是有点儿邪门,但也不失为一个女侠。

  ”咦!是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坐起身来,暗骂道:”我怎会这么失算,我刚才为何不跟着她,倘若她真是月明庄的人,那岂不是错过良机,但现在赶回去,看来她已经离开王龙庄了。“想到这里,罗开不由叹了一声:”还是算了,或许是我想错吧!“便卧倒床上去,再度胡思乱想一阵,便沉沉睡去。

  罗开在睡梦中,突然给一阵闷啍声惊醒过来。声音极为微细,若不是罗开功力深厚,寻常人绝不会察觉。

  他张开眼睛,轩着眉头凝神细听。只觉声音是在另一边厢房转进来,呻吟声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罗开大感奇怪,心想难道那厢房有人病了?

  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生病可大可小,若因自己听而不闻,到头来弄出了大事,岂不让自己终日不安。

  想到这里,罗开便匆匆下了床,披上外衣便走出房间。

  第一集 第八章 玄女大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见那发出异声的房间,却是一片黑暗,灯烛全无。

  罗开略一犹豫,不知该否过去。他沉思片刻,回到客栈的大堂,看见小金架起一条木板,横身卧在上面。

  罗开走了过去,轻轻把他推醒。小金张开蒙胧的眼睛,看见是罗开,连随翻身坐起来:”罗公子要茶水么?“罗开问道:”我房间对面地字号房,是住了病人么?“小金连忙摇头:”她怎会是病人,那人正是你骑马追她的白小姐。她回来后我本想马上通知你,却见已经夜了,便不敢打扰公子。“罗开听见是白婉婷,也为之一愣,沉吟道:”原来是她。“便道:”大概是我弄错,没有事了,你继续睡觉吧。“小金问道:”公子要热茶水吗,我给你送去房间?“罗开摇头道:”不用了,你还是睡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罗开再往那房间望去。看见环境和适才无异,依旧灯火全无,遂打算回房睡觉去。当他手指触及房门,耳里又隐隐传来那痛苦呻吟声。罗开一怔,立时停住推门的手,心想:”难道自己离开“王龙庄”后,庄内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听那呻吟之声,莫非她真是受了伤?“想到这里,罗开猛然一惊,也不再多想,马上几个起纵,便跃到那房间窗外,贴着窗户,戟指点穿纸窗,凑眼往房里张去。

  岂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暗道:”怎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但见白婉婷仰卧在床,身上只披了一件银色兜儿,下身只有一条亵裤,浑身几近赤裸。留神细看,见她的双手却按在胸前,隔着兜儿,牢牢握住自己一对饱满的玉峰,身子不住地剧颤抖动,头上豆大的汗珠,布满她平滑的前额。

  罗开愈看愈感奇怪,心下忖道:”她这种情形,并非一般的手淫。看她额上的汗珠,还有那痛苦的呻吟,显然她是极端痛苦。莫非……莫非她是练功过度,走火入魔。“罗开回想纪长风的说话,想起他曾说过各种走火入魔的征状。罗开在脑间不住思索,霍地叫了声”不好!“,脸色骤变,旋即跃到房门,推门进去。

  这时白婉婷只觉浑身炽热,百脉翻腾,犹如万箭穿心般痛楚,连意识也开始有点儿迷茫。

  饶是这样,她仍是发觉有人走进房间来。白婉婷努力睁大眼睛,望向来人,见此人竟是在堂上曾见过的男人,心里不由一惊。现在的她,正自浑身乏力,痛楚难当,倘若有人乘机袭击,着实再无反抗之力,可说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白婉婷乍见外人闯至,自是惊恐万分,颤声问道:”你……你进来做什么?“罗开没有答她,两步便抢到她身边,劈头便问道:”白小姐,你是否曾练『玄女相蚀大法』?“白婉婷听见,瞪着美目紧盯着他,心想此人怎会知晓?她正自疑惑间,还没来得说话,罗开再追问道:”白小姐你先回答我,我看你这般情况,正是走火火入魔的征象,若不及时解救,小则全身瘫痪,重则有性命之虞。“白婉婷神智虽是迷迷糊糊,还是带有半分清醒。听见罗开的说话,也不禁犹豫起来,心想莫非此人会懂得解救的方法?但”玄女相蚀大法“并非寻常的武功,一般人又如何解救得来。她心知自己危殆万分,可谓命系一线,若再这样下去,势必如他所言,落个半死不活。心想既是这样,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自知已无他路可走,只得向罗开点了点头。

  罗开看见,便即道:”为了解救姑娘的安危,小生不得不冒犯了,请姑娘原谅则个。“话毕当即扯下裤子,脱去内裤,跃上床来。

  白婉婷看见他这个阵仗,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你想做什么……想……想怎样……“罗开一跳上床,便将她唯一的亵裤褪下。

  白婉婷更是大惊,罗开已抢先开口道:”救你的方法,便只有运用我的『乾坤坎离大法』,把阳息引渡入你体内。但这个方法,必定要在男女交媾时通行,这也是唯一的方法,再无他法,还请姑娘多多原谅我的无礼。“白婉婷听后先是一呆,随即脸现羞愧之色,瞪目无言。

  罗开话落,便把她双腿大大地岔开,跪坐在她胯间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朝天一立,气运丹田。不消片刻,只见他胯间垂软的龙筋,顿时挺直起来。罗开自练了”乾坤坎离大法“后,本就粗壮过人的宝贝,现比之那时更是雄壮硕大。

  白婉婷那曾见过这等巨物,心下立时畏怯不已。可是回心一想,听他既能说出『乾坤坎离大法』这个名堂,难道他真是晓得这法门?要是这样,自己便有救了。

  白婉婷自修习『玄女相蚀大法』开始,便已知晓『乾坤坎离大法』确是克制解救『玄女相蚀大法』的功夫。但如何解救,她并不知晓,却没想到是用这个方法。

  罗开徐徐拨开她双腿,单手提握巨物,鹅蛋大的棱冠,紧抵在她鲜嫩的花唇,轻轻磨蹭了几下,便见玉露潺湲而出。

  原来白婉婷自王龙庄回来,在床上总是辗转翻侧,不能入睡。满脑子里,都是当时的淫靡情景,不知不觉间,就自行爱抚起来。才一会儿,弄得花房玉露潮涌,欲焰焚身。可是她却忘记一件事,但凡修习『玄女相蚀大法』的人,若然欲求不满,既又不得尽情宣泄,最是容易走火入魔,终于导致这事情发生。

  她此刻虽有累卵之危,浑身如针扎剌,但体内的欲火,并没有便此退却,在罗开的玉茎撩拨下,津液便立时涌将出来。

  罗开挺进少许,让她紧窄的花房,牢牢含箍着他,便向白婉婷道:”你的『玄女相蚀大法』可有练到第三层『参同契』?“白婉婷见他对『玄女相蚀大法』的法门如此熟悉,对他的信心又增加几分,当下点了点头。

  罗开又道:”当我抵住你『螺耻』(古人指女性的子宫)时,我将会运功把阳息排出,并用手按着你左腰章门穴,到那时你得运起『参同契』,尽量吸取我的阳息,直至你体内的炙热退却,但切记不能中途停止,须得一气呵成,知道么?“白婉婷点头,却有点担心道:”可是……我若用『参同契』吸取你的……“说到这理,不禁害羞起来,竟说不下去。

  罗开知道她的意思,截着她道:”你无须担心我,我既然懂得『乾坤坎离大法』,便不怕你撷取,你尽管吸便是了。现在我要进去了,姑娘尽量忍着痛楚。“罗开尽量把她的大腿分开,龙筋缓缓逼进,白婉婷只觉牝阜像被撑裂般,胀塞感在内中扩散,愈来愈是强烈。

  罗开小心地寸寸缓进,只觉她琼室奇紧,玉茎犹如给人握住,且如投烘炉,火热非常,灼得他异常舒服。这时玉冠突然给一层软肉所挡,罗开心里暗自一惊,立时停了下来,问道:”你……你原来还是处子!“他曾看见白婉婷在王龙庄的大胆举动,如何肯相信她仍是一个处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见白婉婷星眸半张,咬着小唇点了点头。

  罗开虽感诧异,但事已至此,况且人命攸关,再也不能计较这么多了,说道:”事到如今,为了姑娘的性命,请恕我冒犯了。有道长痛不如短痛,你且忍住痛楚。“罗开摆开架势,腰肢用力望里一挺,玉茎直闯至她最深处。

  突然而来的充塞感,让白婉婷不禁”啊……“地喊了一声。幸好并非如传说中那般痛楚,但这股强烈的胀满,一时也令她难以适应。

  罗开紧紧抵着她花蕊,却没有任何动作。他闭上眼睛,气聚丹田,运起功来。

  白婉婷怔怔的望住他,小手紧握住他的大腿,如此静默地过了一会,罗开向她道:”姑娘准备好了吗?“只见白婉婷咬着下唇,努力地点了点头。罗开深吸一口气,骤然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从他顶端疾射而出。

  白婉婷立即施展『参同契』,当她才吸完第一口,罗开的第二股热流又再次逸出,如此每吸一次,白婉婷体内的热气便减了一分,疼痛也缓和起来,直到她吸取到第八次,体热和痛楚,已经完全消失,半点不留。

  白婉婷不由嘘了一口大气,挪动了一下身躯。

  罗开突然道:”姑娘不可乱动,闭目把阳息运行一周天。“而他也跪着闭起眼睛,口里不停吐纳,直至炷香时间,二人才运功完毕,徐徐张开眼睛。

  罗开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气,便笑着向她道:”姑娘,现在好一点了么?“白婉婷含羞地点点头,罗开低头望着二人的交合处,自己的玉茎仍深深地藏在她花房,一股难言而复杂的情绪,立时涌将出来,歉然道:”多有冒犯,还望姑娘原谅,我也该走了。“说完便欲将龙筋拔出。

  ”不可……你……你留下来好么?我……我还有一些事想问你。“白婉婷说完,已经满脸飞红。

  罗开茫然望着她:”这个……“只见她一脸娇羞,两颊通红,显得更加迷人,更教人心动!好漂亮的姑娘,罗开不禁暗自赞叹,便问道:”不知姑娘想问什么?“白婉婷望着他道:”公子……公子怎会懂得『乾坤坎离大法』?“罗开略一犹豫,一时确不想把原委说出来。白婉婷看见他这副模样,也明白他的心意,便道:”公子若不愿意说,当我没说过是了。“罗开道:”小可不是不想说,只是……“”嗯!算了,不用再说了“白婉婷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凝视着他。只见他一脸正气,样子俊朗,言谈举止也颇为有礼,想必这人并非什么奸滑卑劣,贪淫好色之徒。但当她想起刚才的事,不由脸上一阵羞红。这时二人眼睛相接,一股复杂的感觉,不觉间在二人心中茁生。

  白婉婷怔怔望着这个救命恩人,就是方才那短暂的一刻,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已有了相当好感。

  白婉婷柔声道:”你可以抱着我吗?“她才一说完,立时连耳筋都红将起来。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身子既然已经给了他,无疑便是他的女人了。倘若他就此离去,能否再有见面的机会,实是难料。再想,要是他不肯要自己,那又如何是好?她一阵胡思乱想,但愈是想,愈是感到心绪凌乱,不能自己!

  罗开是个聪明人,再看见她那忧心忡忡的神色,多少也明白她的心意。

  心想刚才一事,原意虽是为着救人,但她的宝贵贞操,终究是自己夺去的,如何来说,也不能全没交代便一走了之。而眼前这个姑娘,不但艳若仙姬,且侠胆义心,实是一个难得的武林英雌。今日既能与她结合,或许是天运使然,若能得她不弃,打后肯和自己在一起,着实是邀天之幸,夫复何求。

  他想到这里,又听见她方才这句说话,立时明白她的心意。

  既然美人有意,自己也无须矫揉造作,便把健硕的身躯徐徐伏下,将她轻轻拥抱住,以行动表示一切。

  白婉婷看见他这亲昵的举动,心里也为之愉悦,双手围上他脖子,俏脸紧贴着他脸颊,一股如兰似的幽香,直扑向罗开。

  白婉婷低声在他耳畔道:”多谢你,多谢你救了我。以后不要再叫我白姑娘,你叫我婉婷好了。“罗开侧起头来,贴着她耳朵道:”怎会不好,我还没对你说,我叫罗开。“”很好的名字,我好喜欢。“白婉婷把罗开抱得更紧,忽地柳眉一轩,轻声”啊……“地叫了一声。

  罗开听着,撑起头来盯着她,一脸忧色问道:”你怎么样,体内还有不适吗?“”不是……“白婉婷粉脸胀得火红:”只是……只是你太大了,有点痛……“说完己娇羞得把脸儿埋在罗开颈下。

  罗开旋即明白过来,歉然道:”对不起,我还是拔出来好了。“”不要……我好喜欢那种感觉。“白婉婷又羞又窘:”你说与我知,咱们这样,算不算是交媾?“”嗯!“罗开点了点头:”我已经进入你身体,当然算是。“白婉婷低声道:”但我听姊姊说,男人会用那东西不停地出入,最后便会射……射出来,但你方才却没有这样做,我还道不是。“罗开微笑道:”当时我为了尽快救你脱险,自是要把握时间,所以运功把阳液逼出,并不同一般的交媾。其实男女双方真正的结合,比之刚才要还要美好得多。“白婉婷在王龙庄内,那股不曾有过的快感滋味,早便令她心领神会,现下听罗开这样说,不由又想起来,娇羞道:”真的吗?“她那股兴致盎然,欲求一试的模样,不禁教罗开发笑。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仍然挺硬的宝贝,徐徐往后抽拔,再缓缓深入,沟棱玉冠,轻轻刮着她膣壁,来回抽提,把个白婉婷弄得浑身畅美,玉液接着逸出,一对柔荑,只是把他抱得死紧。

  罗开轻柔呵护,轻抽徐送,只觉白婉婷牝内煖烙紧凑,美快非常,再望见白婉婷美目如丝,小嘴轻张,一脸受用陶醉的样子,更显她美不可言。

  白婉婷贴着他耳边,轻声道:”真的好美,没想到会这么美!嗯……再这样下去,婉婷准会给你弄上瘾来……“罗开道:”只要感觉好便行了,你修练『玄女相蚀大法』,本就不宜强压欲念,难道这一点你也不知道?今日你走火入魔,实是凶险之极,以后该当小心才是。“白婉婷娇喘连绵,手脚四肢把罗开紧紧围住,有气无力道:”我……我自是知道,可……可是我不甘心胡乱给那些男人,自……自从我修习此法后,我连身子也不给男人碰一下,便……便是害怕被挑起欲火,但今日……今日却……“罗开为她接上道:”今日却给王丕庭弄出火来了,我说得对么?“白婉婷连忙望向他,一脸狐疑,问道:”啊……你……你怎会知道……“罗开道:”我说了出来,还要你多多原谅。我在店堂眼见你要到王龙庄救人,又见你孤身一个女子,恐你有所不测,我便衔尾跟去,只是你不曾发觉而已。但没想到王龙庄的人,竟全是土鸡瓦犬,全是虚名无实之辈。“白婉婷张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惊讶问道:”这样说……你……你什么也看见了!“”嗯!“罗开点点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婉婷听见,立时羞涩得双手掩脸,娇嗔道:”你……你好坏……羞死人了。“罗开见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当真又俏又可爱,与初见她时那副冷艳傲姿的模样,直是判若两人。

  他着实没想到,怎地女人竟会如斯地擅变,若不深入了解,确是难以摸准她们的心思。罗开征怔地望着她,愈看愈觉眼前这个少女,不但外表容颜独立,原来内里却是娇婉如水,便再挺动腰杆,开始缓抽起来,龙筋每记都直抵她深宫,白婉婷只觉他不住出入挤磨,委实美得身酥肌麻,情致翕翕,当真美不可言。

  罗开双手捧着她臻首,嘴唇徐徐印上她小嘴。

  白婉婷这时已美得昏昏沉沉,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况且眼前的俊男,每一个动作,尽皆温柔怜爱,不由令她情根暗种,放怀承受。但见她小嘴轻启,丁香徐吐,顿时你缠我挑,舌头不停在对方口腔内打滚。二人这时,正是尤云殢雨正欢浓,痴云腻雨无留恋。

  二人拥吻良久,罗开才不舍地抽开嘴唇,抚着她柔顺的秀发,说道:”把兜儿脱去好吗?“白婉婷含羞地轻轻点头。罗开为她轻解背带,银白色的兜儿,便即应手掀起,放在床缘。

  这是她首次裸裎人前,羞得双手揜脸,别过头去。随听悉窣的脱衣声,便知晓罗开正自褪衣解带,小脸更是通红如火,更显娇羞无限。

  罗开一面脱衣,一面盯着她完美无瑕的身躯。但见她双峰挺秀,匀称细腻,峰顶蓓蕾胭红娇嫩,惹人撷噬。再看她一身如玉赛雪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直看得罗开情兴大动,一手扯下最后的内衣,露出他那铁扇般的赤裸胸膛,整个人便再爬伏到她身上。

  这种肉贴肉的崭新亲昵接触,让白婉婷不禁低鸣了一声。

  只见她紧紧搂抱住他,丰臀轻提,诱惑着他的宝贝,好叫他更深入怜爱她。罗开见她这需渴的举动,也不打话,丈八火枪立时大展雄风,动作一次快过一次,霎时”噗唧!噗唧!“之声大作。立时花露狂泻溅出,涓涓骚水,沿着她股沟下流至菊门。

  罗开腰臀起落如飞,不消片刻,已把个白婉婷弄得呼嗲喊娘,神魂俱飞,连最后仅有的矜持,也全抛到十万八千里外。

  白婉婷初经人事,确实难以按忍,不由语无伦次,淫声大作起来:”啊……要死了……罗开你把我那儿撑坏我了……不……我不要你停……求你再用力爱我,尽情爱我……啊……“罗开抚玩着她一边玉峰,龙杆不停地深钻。他发觉白婉婷的花房,却与常人大有异趣,内中紧窄便不消说了,只是那甬道却犹如火谷般,温热非常,深宫之处,如有小嘴啃咬,不停地吸吮着他的头儿,教人畅美非常。

  罗开浑然忘我,腰股撺上坠下,宛如水浮葫芦,尽情奔驰。

  ”啊!我快受不了……怎会这么美,你这个坏人,不要用头儿咬人嘛……啊,又来了……“白婉婷顿时剧战不息,一双美目顿时翻白。

  罗开笑道:”我又怎样咬你了,说给我听听。“白婉婷把脸贴向他耳边,低声娇嗔道:”你……你呀,这到底是什么功夫,钉住人家里面不停啃噬,就似水鸭咂食,左寻右刺,害得我也不知丢了多少遍……啊……不要嘛……人家真的要死了……“罗开暗笑道:”这样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是了。“白婉婷直是美入心肺,连忙道:”我要……以后都要……啊!实在受不了……再这样美下去,婉婷的小命都没了……你快完吧,便行行好,快点完好么,我再受不了……“说完便牢牢抱着罗开,不住把玲珑有致的娇躯凑向他,腰臀疾抛,配合着他每一记强猛的冲击。

  罗开疾攻一会,却见她神色迷乱,心想她毕竟是第一次,确难以忍受自己的勇猛,便一声不响,倏地把龙筋拔将出来,好让她能得个喘息的机会。

  岂料甫一抽出,白婉婷立时瞪大眼睛,一脸失望地道:”你……你……“罗开朝她微微一笑,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受不了么?“白婉婷正自乐在头上,听他这样说,立时又羞又急。但那股空虚感,实是叫人受不了,也顾不了羞耻,哀声道:”人家刚才……说说吧了,求求你再进去好么,婉婷好想再要。“罗开确没料到,瞧来这小妮子真的弄上瘾了。

  白婉婷见他还没有回应,便伸手去把他握住,引领着他道:”给我……“罗开点头一笑,便再挺身而进。白婉婷满足地轻轻嗯了一声,抱紧他道:”好美……用力再爱我。“话歇,一阵热吻,雨点般落在罗开的脸上。

  但见罗开回吻着她,一面抚弄着她的玉峰,一面晃动下身,阡阡刺刺。这回一口气便是几百戳,把白婉婷心花都弄开了,真个昏去又醒,醒来又昏,直至她四肢无力,花房颇颇吐露,阵阵津液浸满裀褥。

  罗开也知不能再弄了,遂吻着她的耳珠,低声道:”瞧来你今日也累了,实也不宜过度,今日便此完结好么?“”嗯!来吧,给我……“白婉婷死命拥抱住他,把臀部挺得老高,好叫他能更深入抵住她。

  罗功也不再强忍,放开情怀狂攻了一会。过不多时,阵阵烫热的白浆汹涌而出,直浇得白婉婷全身酥麻,花房猛地收缩不止,几个哆嗦又再次丢了。

  ”舒服么?“罗开拥紧着她,让她感受满足后的温柔。

  白婉婷已经浑身无力,小嘴不住喘着大气:”舒……舒服……你好生厉害,险些儿给你弄死了。是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么?“罗开点了点头:”今晚我不走,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第一集 第九章 痴云腻雨

  朝霞临窗,雄鸡司晨。

  现下虽是深秋,但房间里却春意融融。罗开缓缓张开眼睛,熟睡中的白婉婷,却不知可时,半边迷人的裸躯,竟全爬伏在他身上。一张娇美的脸儿,正枕在他健硕的胸膛。白婉婷优美的小嘴,仍绽放出丝丝甜蜜的笑意。

  罗开轻轻抚摸她裸背,一股迷人的芳香,从她的脸颊、鬓边、秀发里传将出来,使罗开不由勃然心动。

  他的手指滑过她如丝般滑的背部,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浑圆丰满的臀股。那柔腻丰挺的肌肤,触手竟是如斯地美好,惹得他贪婪地揉捏起来。

  罗开不由暗自轻赞一声:“怎地生得这般尤物,太完美了!”他的贪婪触抚,使白婉婷慢慢醒了过来。

  白婉婷微微低吟了一声,发觉罗开正爱抚着她,不禁令她脸颊一红。她轻抬螓首,把俏脸偎贴着他的脖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只觉她软绵绵的伏在自己身上,像似周身没骨骼一般,再看她晕生双颊,美得难以形容,心中又是一动,情欲暗生。

  罗开把手移上她脸颊,温柔地轻抚着,低声道:“你醒了。”白婉婷娇嗔起来,说道“你这样摸弄人家,叫人怎会不醒。”一面说着,一只小手在他胸口温柔抚摸。突然指尖碰着一件东西,她把眼望去,却是一块玉牌,当她用手握着看时,惊叫道:“你……你怎会有这块玉牌?”纪长风交给罗开的玉牌,他一直贴身挂在脖子上。

  昨夜因房间黝黑,白婉婷尚没有发现,现在乍见之下,见她竟产生如此大反应。罗开便问道:“婉婷,你可是月明庄的人?”白婉婷听了,更是惊讶万分。她在江湖上走动,直来没人知道她的师承和家世,罗开竟然一口道说出来,怎叫她不惊。

  她瞪着疑惑的眼睛,怔怔地望住罗开,问道:“你怎会知道?”罗开虽然早有坏疑,现听后还是一阵大喜,连忙道:“原来你真是月明庄的人,这便好了!”便将白婉婷身子微微托起,好让她整个人伏在他胸前,双手拥紧着她,开始把纪长风和自己在水牢之事,由头至尾说了出来。

  白婉婷愈听,眼睛张得愈大,直到罗开说完,方喃喃说道:“原来他还没有死,要是姊姊知道这消息,相信她不知会多高兴。”罗开问道:“莫非你姊姊便是月明庄主人?”

  白婉婷点了点头:“你要找的白瑞雪,她便是我姊姊。罗开哥,待这里的事情完结,咱们一起回月明庄好吗?”罗开凝望住她,问道:“昨日王龙庄的事,你还没有了结么?”白婉婷摇摇头,小手摸上他的俊脸,道:“都完了,那三个王八蛋我已经收拾掉,但我在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办,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更加不会和你……”说到这里,脸上不禁又羞红起来,把头钻入他怀中。

  罗开问道:“你要办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吗?”白婉婷抬起头,眨动着她长长的睫毛,柔声道:“我说了出来,可不要生气,你先要答应我。”罗开点点头,白婉婷续道:“你初涉江湖,可能没听过这名字。那人的绰号叫『黑王蜂』,他真名叫什么,恐怕迄今还没有人知道。这厮在江湖上,是个恶名昭彰的采花贼。就在半年前,他竟然疯言疯语,四下扬言今年十月十五,不管我身在天南地北,躲藏在哪里,当日必定会落在他手上,到时不但要我认栽,且还……还要我的身体,要我做他的女人,你道这个人是否该杀。我当时听后,当真火冒三丈,便四出打探此人的踪迹,最后给我知道,这个恶贼竟来了这里。其实昨日在店堂看见你,我还以为……”罗开笑着接上道:“以为我是他。”

  白婉婷含羞点头,罗开又问道:“现在距离十月十五,尚有三日,倘若到时你们碰头,要是你输了,自当如他所言,假若你赢了,那时你将会如何对付他?”“这个还用说,我保证他死得被那三条淫龙还要惨,你知道吗,但凡脱阳而死的人,并不会一时便死去,昏过之后,醒来时会浑身虚脱无力,阳物暴胀,且那话儿会酸麻阵痛,乃不停渗出血水,剧痛难当,直痛足几个时辰,方行会死去。因此我对付万恶淫邪之徒,才会用此种手段。今次我曾对自己说,必要让他尝尝那痛不欲生的滋味。”罗开听得目瞪口呆,背脊一寒,心想幸好当日瑶姬没有狠下重手,今日才能逃过一劫,要不然真个苦不堪言。

  白婉婷咬牙切齿道:“那厮如此可恨,我要待他死后,再把他磨成齑粉,抛落大江,这才消得我心头之气。”白婉婷愈说愈是气愤,罗开却听得嘴角含笑,最后伸伸舌头。白婉婷见他这副模样,立时嗔道:“我说得不对么,你笑什么?”罗开道:“我没有说你不对,只是想着那人怎地如此蠢笨,这么多人不招惹,却招惹到你的头上来。”白婉婷道:“谁叫他这般可恶,若不给点颜色他瞧瞧,他也不知道『冷艳天娇』的手段。”罗开道:“到得那日,我希望你能应承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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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请不要吝啬你手中的顶,你们的顶是我发帖的最大动力[/fly]白婉婷笑道:“好!但你也得先应承我。这是我和他的恩怨,虽然你现在武功高强,但我不准你横加插手,免得给江湖中人耻笑,说我『冷艳天娇』害怕了他,要找外人帮手。”

  罗开本想说让他从旁帮忙,岂料她竟先发制人,叫罗开立时舌头打结,把将说出口的话缩回,罗开想了一想,还是道:“我应承你不出手,但我会隐在一旁保护你,要是你有危险,我可不能不管,这个可以了罢?”

  白婉婷听了,见他出于一片关心,顿时由心底甜到口里来,脆声道:“嗯!我应承你,可是你隐在一旁,我便无法像那三条淫龙一样,慢慢折磨他,若再给你看见那事儿,羞又羞死人家了!”

  罗开笑道:“说句实话,我真不希望你用这种手段。以牙还牙这个方法来对待那些人淫徒,我不敢说这方法不好。但这种做法,对你也会有危险。还记得昨夜的事吗,若你一定要这样做,方能消却你心中怒气,我宁可你采用『参同契』来吸取他阳息,也不希望你用对付王丕庭的方法。你这样做,极有可能重蹈覆辙,一个不好,又来多一次走火入魔,这便危险了。”

  白婉婷瞪大眼睛道:“这怎可以,我已经是你的人,又怎能和其他人做那个,我绝对不会应承你。”

  罗开轻抚着她的秀发,温言道:“不要再傻了,你该明白我的心意,你既然修练『玄女相蚀大法』,若继续抑制欲念,与饮鸩止渴无异,后果当真非同小可!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霎时欲火骤起,那时该当如何,倘若为了我而致你身受危害,罗开真是抱恨终天,九泉衔恨了。”

  白婉婷听见,不由大为感动,伸手把他紧紧抱住,一双眼睛,早已泪光盈眶,哽咽着道:“罗开哥,都是婉婷不是,要是我不练这门功夫多好!”

  罗开问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话也没用了,只要你打后要万事小心,尽量收敛欲念便是了。我仍有一事想问你,你这门『玄女相蚀大法』,若然我没有猜错,是你姊姊传授给你吧,我可有说错?”

  白婉婷摇头道:“就因为姊姊不肯传授我,我才自个儿偷偷修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轩着眉头,不解道:“这怎么说?”

  白婉婷道:“在我十五岁那年,我无意中在姊姊房间里发现这部秘笈,当时我看了几页,秘笈上说,若能修习此功,不但能青春永驻,且能增强功力。于是我手抄了下来,当下便偷偷依法学习,不觉间已有三年。这三年间,我的功力果然大进。但至今为止,姊姊还不知道此事。是了,当你见着我姊姊,千万不要说出来,答应我好么?”

  罗开听后,眉头皱得更紧,叹气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对这法门似懂非懂!虽然我身为男人,无法修练此功,但恩师也曾将『玄女相蚀大法』的事说与我知,你可知道,你姊姊为何不把他传授给你?”

  白婉婷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罗开道:“因为她关心你,害怕你修习之后,心性会续渐踏进魔道,导致不能自拔,知道么?”

  “我还是不明白,难道这『玄女相蚀大法』是一门邪功?”白婉婷瞪大眼睛问。

  罗开道:“虽不能说是邪功,用得当则正,用得不当则邪,我方才也有对你说,纪家两姊妹现下的情形是怎样,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

  罗开见白婉婷仍是一脸懵然,便把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的利害,仔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其实这门心法,拥有极强大的潜在危险!我且先问你,你没有修练此法前,你的性子是否改变了很多。还有你的心性,也会随着修习的日子而日益转变,不自觉地会产生对男人的憎恶,尤其一些淫邪之辈,会让你更恨之入骨,我说得对么?”

  白婉婷听后,沉思片刻点头道:“你知道为什么吗?说与我知。”

  罗开道:“光是以你对付王丕庭的手段来看,基本上你己开始步入魔道,只是你自己懵然不觉。皆因修练此功,将有一股无形的情欲之火,随着时日在体内积聚增长。若然那股情欲火焰受到外来克制强压,魔性便会随之而生,让你产生一种不平衡的心理状况。一方面是憎恶男性,而另一方面,又很想与男人接触,其实内心深处,却潜伏着一股对男人的欲望,满脑子都想着男人。但又给自己的意智压抑住,长久的压抑,便会形成反效果,憎恨男人的心态便会愈来愈重。而你的性子,也渐渐变得如冰般冷酷无情,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白婉婷听后,细心想想,确如罗开所言,这两年来屈在心底的煎熬,今日终于明白过来。几颗泪珠,禁不住从眼眶里滴下。

  罗开拥抱住她,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裸背,缓缓道:“只要从现在开始,你能放开情怀,再不克制体内的欲念,便不会有事。以后只要把『玄女相蚀大法』用于正途上,这样对你来说,不但可以改变你过往冷艳无情的性子,也将会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白婉婷点了点头,罗开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笑道:“不要再想这个了,我今早兴致特别好,昨晚还没有好好满足你,现在便让你尝试一下做女人的乐趣吧,好把你多年积压的欲火全释放出来。”

  白婉婷羞得满脸通红,小手轻搥着他,嗔道:“你好坏,光天化日也要人家……”

  罗开笑着道:“这也怪不得我,谁叫你长得天仙化人般,而且你整个晚上,如此赤裸裸的贴在我身上,便是柳下惠也按忍不住。”

  罗开双手已按上她臀部,徐徐搓揉,胯间的宝贝,早已如铁一般坚硬,直抵向白婉婷的小丘谷:“你感觉到吗,我是多么渴望想要你。”

  白婉婷含羞一笑,把他抱得更紧,整个诱人的娇躯,全贴伏在他身上。

  罗开轻轻把玉茎往上顶凑,一股强烈的欲火,立时在她体内升起,丰臀也情不自禁地,紧紧贴着他的巨大磨蹭,说道:“嗯!你真的好壮大,我已经受不了……现在便给我好吗!”

  罗开笑道:“才没有这么快,我还没让你爽够。婉婷!抬高你的身躯,我要尝一尝你这个。”

  白婉婷一时不明其意,却见他一对眼睛紧盯在自己胸前,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脸上不禁又是一红。但既是爱郎的要求,她又怎忍心婉拒,便含羞带怯的撑起身子,缓缓把一边玉峰凑到他的眼前。

  罗开赞道:“真的很美,那王丕庭的说话果然不假。”他的舌尖,开始在她蓓蕾上轻轻一挑,白婉婷顿时浑身剧颤,接着右边的玉乳,忽地被罗开吸入口中。

  “噢……”白婉婷轻呼了一声。这种感觉,比之让人用手还要来得美好舒服。

  她只觉罗开的舌头,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时轻吸,一时缓扯,直美得她哆嗦连连。而牝户的膣肌,也随着不住攀升的欲念,不停地收缩蠕动,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涌出。

  只见罗开手口并用,动作却温柔之极。

  罗开相当清楚,常言强拧的瓜儿不甜。他正是要将她的情欲扇热,好叫她开声苦苦哀怜,这才显得有趣。罗开感应到她加速的心跳,连她那如丝的肌肤,也渐渐现出了淡红。纳入嘴里的玉乳,当真是人间极品,只觉在丰满均称中,还带着柔嫩和挺弹,彷佛轻轻一弹,便会绽开来似的。

  他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却是白婉婷满脸绯红,五官无处不美,无处不媚。一股灵动的韵味,从她眉目之间透将出来。尤其现在她那一脸陶醉,星眸半闭的可爱神情,委实美得不可方物。

  白婉婷给他这样一弄,早已情兴大动,直爽得全身乏力,心儿怦怦狂跳。但她仍是勉力撑高上身,好让爱郎能尽情享用自己的丰满。

  她缓缓低头,便即和罗开目光相接。她同时发现,自己一对白璧无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里手里变着形状。

  这时罗开吐出挺突的蓓蕾,笑声问道:“感觉还好吗,要不要我停下来?”

  白婉婷摇着螓首,柔声道:“不要,求你继续,婉婷好舒服……”说着主动把蓓蕾塞回罗开口中,含羞道:“舔我,啊……怎会这么美,婉婷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好美……用力吮……啊……”白婉婷抱紧罗开的脑袋,惟恐他半途离开。

  罗开把弄有顷,方把白婉婷翻在身下。一张嘴唇如禽啄食,不住吻舔她全身,弄得白婉婷兴焰情炽,纤腰丰臀,忘情地不停款摆。

  罗开的嘴唇愈吻愈低,最后来至她胯间玉缝。白婉婷感觉到他的举动,死命地把双腿合拢。岂料罗开把指头在花唇撩拨几下,骤然而来的强烈骚动,使她双腿顿时发软,便给罗开藉势大大分了开来。

  白婉婷立时急了,喘声道:“不要……不要弄那里……啊……要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呼喊方毕,罗开双指已翻开她两片花瓣,一团鲜艳的层层嫩肉,已经不停地翕合蠕动,立时全呈现他眼前。

  罗开凑眼一看,只见她门户紧小,蚌肉胭红,当真愈看愈爱,旋即把嘴前探,含上她的小豆粒,舌尖来回挑拨。

  白婉婷何曾受过这种折磨,霎时给他这般一弄,那能禁受得起,浑身不由狂颤不休,颇颇呻吟起来,颤声道:“啊……不得了……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啊……你的舌头……”

  她说话才没说完,一条柔软的灵蛇,倏地伸进她花房,仍不停自伸自缩。

  白婉婷美得柳眉颦蹙,立时秋波懒动,只知蜜穴发骚发痒,玉液长流。

  然而,罗开竟如获琼浆仙露,却一股脑儿全吸入口中。白婉婷顿觉魂消魄离,十只玉指,紧紧抓着裍褥,腰肢狂摆,提臀相凑。

  罗开只觉满口香津,犹赛兰麝,也不顾白婉婷泄完又泄,见他狂吞猛吸,直吃了盏茶时间才肯罢休。

  他吃了个满怀,方爬上白婉婷身上。二人旋即四肢交缠,白婉婷连忙吻着他脸颊,就是死命不肯放。短短两日之间,白婉婷一改以往,那股冷艳竟一扫而空,变得热情如火,足见她对罗开已情种骨髓,实是再难舍离。

  二人缠绵良久,白婉婷方在他耳畔娇喘道:“罗开哥,刚才我舒服死了,给你这么一弄,人家已经来了三次,你可知道么。”

  罗开用手包着她一边玉乳,轻揉缓捏,微笑道:“还有得你来呢,现在才是刚刚开始。”

  经过方才一役,白婉婷已经放开心怀,再也不像先前那么害羞了,只见她热情地吻了他一下,柔声道:“嗯!只要你喜欢,今日便泄死我好了。”

  她大胆地,小手徐徐探向他胯间,一把握住他的巨物,笑吟吟道:“他真是神物,怎会这么粗,又是这么长,我昨日见小红为他们吸吮,一脸舒爽的模样,你也给我试试好么?”

  罗开笑道:“这有何难,我正是求之不得。”说完便走下床来。

  白婉婷一时不明其意,只瞪着美目望着他。

  但见罗开伸手过来,把她扶坐在床缘。接着大刺刺的站在她跟前,挺着胯间的大东西,直抵向她胸脯道:“先让我玩一会儿,慢慢再含弄。”

  白婉婷虽是茫然不解,还是点头应允。小手已贪婪地握紧龙筋,一面为他套弄,一面抬起头来,望向罗开道:“是想我这样么?他这么粗,我手指都圈不来了,啊……你的玉囊好柔软,很好玩呢!婉婷摸得你舒服吗?”

  白婉婷愈弄愈感有趣,一双小手上下飞舞,缓套轻捏,无所不为。

  “嗯!舒服……”罗开轻抚着她的秀发:“来!让我来干一干你这对妙品。”

  白婉婷听见,更是大惑不解:“这……这个也可以干吗,如何干法?”

  罗开道:“是这样。”说着间,便把宝贝搁在她乳沟:“你用手按着他们,把他夹起来。”

  白婉婷终于明白过来,虽感害羞,却见罗开兴致勃勃,便不想拂他兴头,只得依法而为。但见她生涩地把罗开的宝贝藏在沟中,只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罗开微微一笑,开始缓缓抽提,宝贝顿时磨刮着她的嫩肌,只见玉冠一出一没,淫靡至极。

  罗开突然道:“低下头来含住他。”白婉婷听着,连忙望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哀求之色,便凑上小嘴,玉冠立时顶开她的樱唇,不住往她腔内出入深进。

  “唔……唔……”白婉婷首次品尝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这样一行庞然大物,小嘴刹那间给塞得堂堂满满。她尽量张开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纳。

  一番炽情的抽动,罗开口里不住喊爽。白婉婷听了,眼见爱郎畅美,原本渐趋酸软的嘴儿,再次用力地含箍,龙筋每每直抵她喉间,直是又狠又深。

  这时白婉婷方发觉,原来含弄男人的滋味,却也相当不错,感觉起来,还比用手来好得多,无怪当日的小红,会露出这副陶醉的神态。

  正当白婉婷全情投入之际,罗开忽地把宝贝抽离。她正自茫然,张着动人的眼睛望向他,罗开已把头探近,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温言道:“抬高你双腿,我要进去了。”

  白婉婷顿感奇怪,眨着美目问道:“便这样坐着?”

  罗开点头道:“这样坐着,才能让你清楚看见。”

  白婉婷娇嗔起来:“啊……我不要,羞死人了。”但她还来不及抗议,罗开已把她双腿提高,往外分开搁在床缘,一缝红艳艳的玉门,满布花露的猩红沟壑,立时全露将出来,清晰地呈现他眼前。两扇花瓣,只是不停翕吐张合,煞是诱人。

  白婉婷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但却也无奈,只得双手往后按在床上,撑持着身躯。眼见罗开提着龙杆,把个玉冠在她肉缝上研磨,直教白婉婷又美又痒,让她看得情兴大动。罗开便是不肯寸进,惹得她心痒难搔,暗里直骂罗开存心折磨人。

  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腰肢,提臀望着龙头顶凑。

  然而罗开却不理会,仍是久久不进,只是不住揉磨,立时弄得她花露猛冒,膣内津津作痒,无法抑止,不禁哀声恳求:“你好坏,婉婷着实受不了,行行好快点进来嘛!”

  罗开贴近身来,一手揪住她一边玉乳,五指轻搓慢捏,白婉婷又是一颤,一股美感自胸前蔓延,又是舒服又是畅美。罗开微笑道:“要是受不住,你自己动手弄进去好了。”

  白婉婷早已欲火中烧,再无法忍耐了。当下探手握紧龙筋,把套两下,便将浑圆硕大的玉冠往里一塞,花缝顿时给撑将开来,立时陷进了半个,被她的紧密牢牢含箍住,不由畅美道:“啊……好胀,罗开哥来吧……我要你的深深插弄我……”

  罗开听她这般淫声浪语,再也抵受不住,腰臀往前一沉,龙杆竟缓缓没进,白婉婷只觉龟棱刮着花房,甬道给他寸寸填满,这股被巨物徐缓充塞的感觉,更胜那急攻猛闯,让她更能享受那胀塞感,直是畅美难言。罗开玉冠紧抵花蕊,含笑问道:“美吗?”

  白婉婷美目半张,一脸十分受用的模样,含情脉脉道:“嗯!好美,不用怜惜婉婷,求你尽情抽提,用你的大个儿尽量充实我……填满我……”

  罗开心想,这门『玄女相蚀大法』果真厉害,只消情欲一经挑起,就如长堤崩塌,一发不可收拾,确实不能小觑。

  罗开也不再怜惜,架起她双腿,开始提枪猛戳,才数十抽,已见白婉婷嘤声百啭,娇喘连连,花露不停自宝贝抽带而出,滑滑滚流。罗开再加一把劲,枪枪尽根,直弄得白婉婷心花绽开,昏昏迷迷,不住喊美,玉液沿着股沟直浸裀褥,不觉间又湿了一大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婉婷被抽得欲火大炽,娇喘道:“嗯……再顶深一些,是……是这样……此物怎地如此勇猛,快要弄死人了……啊……来了,又要来了……”

  罗开只觉穴翕如璅,琼浆玉液滚滚而出,便知她真的泄了,但他不加理睬,继续钻刺狠戳。白婉婷还没来得回气,又被干得盻盻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欲火叠生。

  这时罗开稍作抽离,把她翻过身来,让她伏在床缘,让她双脚触地。一个丰臀高高竖起,露出前后双洞。罗开双手攀着她纤腰,再次举枪直闯。顿即齐根没尽。

  白婉婷喊美连连,不住挺凑相迎。罗开低头望着宝贝出出入入,随着动作,只见花唇飞翻,玉液唧唧,沿着她修长的美腿,一串串滴将下来,煞是迷人。

  一轮强猛的急攻,白婉婷又丢了一回。罗开看见她菊门鲜嫩绦红,紧小如豆,心里不由大动,便用指头揉按起来。才一点弄,立时见她臀肉狂颤,口里呵呵不绝,似乎十分受用,惹得罗开把心一横,藉着宝贝满布滑液,便抽离前户,把玉冠抵着她菊门研磨。

  白婉婷霎时知他心意,心下不由大惊,喊道:“不可……你这么巨大怎能进去……”

  罗开笑道:“没试过又怎知道,放松下来,让我试上一试便有分晓。”

  白婉婷知道罗开不干不快,多说徒然,只得任其而为,放松身体,随觉菊门给那大物撑开,接着徐徐深进。幸好她是练武之人,小小苦楚仍能支撑,一根丈八龙枪,终于全根尽入。

  白婉婷感觉内中胀得痛苦难当,只得银牙紧咬,勉力隐忍。

  罗开发觉如投火炉,整根龙筋被包得丝发难容,畅美非常,当下缓缓律动,徐徐戳刺。

  白婉婷闭目忍受,在罗开温柔的开垦下,羊肠小径,也变成康庄大道,续渐适应过来,阵阵美感也随之而生,迷人的呻吟声响,再次从她小嘴逸出。

  罗开见她舒爽起来,便大刀阔斧加强速势,一连抽戳百来下,直弄得白婉婷淫声大作。

  白婉婷不住挺高臀部,腰肢轻摇,喊道:“怎会弄后门也这么美,啊……太好了,再要大力……”口里叫个不停:“罗开哥……好奇怪啊,被你弄着后面,为何前面却愈来愈痒……还……还不停流水……啊……前面快要来了……好爽……再加把劲,要出来了……”

  罗开听着,自当义不容辞,一连几个急攻重抽,即见白婉婷低鸣一声,身子猛地僵住,洪洪花露自她花房疾喷而出,弄得地上犹如荒漠渟瀯。罗开见她已连泄多遍,也不敢太过,再也不把守精关,再弄数十回,一股炙热的浆液,直往她深处射去,顿把白婉婷美得白眼连翻,几欲昏死。

  白婉婷确没想到,自己方破身不久,便已双户整通。但这种感觉,却又如此地美好。

  罗开把她抱回床上,好让他慢慢平服过来,待得白婉婷醒转,罗开方向她道:“还好吗?”

  白婉婷美目轻眨,朝他冁然一笑:“还没给你弄死……”说着伏身过来,把头钻入罗开怀中。二人相拥良久,方齐齐穿衣,穿戴完毕,亲亲热热的走出房间。

  第一集 第十章 山坡风云

  白婉婷的冷艳姿容,经一日两番缠绵后,顿时变得柔情似水,更觉千娇百媚。平素的冰霜傲态,已然一扫而空。

  只见两人并肩而行,不时四目相睖。当他们来到大堂,满堂食客,立时被这对麟子凤雏,吸引得目瞪口呆。

  小金见着二人,连忙跑了过去,招呼他们来到一个较幽静的桌子。

  罗开向白婉婷问道:“婉婷,用点酒吗?”

  白婉婷朝他秋波暗送,脉脉含情道:“罗开哥你喜欢便是了,不用理会我。”

  小金呆立当场,只把眼睛在二人脸上交替,再听着他们如此亲热的称呼,更是看直了眼。心想两人只是方刚认识,一日间竟变得如此卿卿我我,天下之大,当真无奇不有。

  正当他发獃之际,罗开的声音己经响起:“小金你呆个什么,先给咱们来几个上好小菜,一斤桂花陈。”

  小金忙忙应了,离开时仍不住回头望向二人。

  罗开向白婉婷道:“那个『黑王蜂』你从没见过他?”

  白婉婷摇头道:“江湖上只知有其名,却没有人见过他样貌。而这厮最可恨的是,便是专向武林女子埋手,不论何帮何派,大门小户,只要内里有美貌女子,这厮便会不择手段,务必弄上手方休。最奇怪的是,那些受害女子似乎相当维护此人,从没有一人肯提供线索,包括他的年岁,他的样貌,便像根本没见过他一样。”

  罗开道:“有这样奇怪的事,莫非他办事时是蒙住口脸。”

  白婉婷道:“其实江湖上知道那人的事不多,只知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且此人自视甚高,每当下手前都会道明日子,任你如何小心谨慎,身边有多少人保护,往往都能给他成功,轻而易举地把受害人掳去,所用手法,总是层出不穷,令人意想不到。但说也其怪,那些受害的女子,个个都能安全而回,回来之后,似乎对那厮还是念念不忘,十分眷恋似的。”

  二人谈谈说说,不觉便说了盏茶时间。

  这时小金以端上小菜,二人一面用,一面继续倾谈“黑王蜂”的事。

  罗开道:“既然没有人见过他,就是说那人现下站在你身旁,你也不知晓了。他要盯上你,可谓不费吹灰之力,恐怕咱们现在的一切,他已经看在眼里。”

  白婉婷微微一笑:“管他的,这人向来刚愎自用,直是心高遮太阳,未到约定的日子,决计不会动手。所以当我知道那厮在这里出现,便马上赶来这里,存心便是要向他挑战。”白婉婷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会,嚅嗫道:“罗开哥,我有一事……想……想和你商量。”

  罗开见她讷讷难言的样子,便笑道:“有话便说好了。”

  白婉婷望了他一会,才道:“你……你知我对那厮早已狠之入骨,他那样四处留言侮辱我,我若不叫他受点苦头,实难消我心中怒气。要是……要是我在他身上施用『参同契』,你……你会不会怪我?”

  罗开听见,微微笑道:“我早已对你说过,我宁可你采用『参同契』,也不愿意你为保清白而冒险,你忘记了么?”

  “你真的不怪我……”白婉婷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怔怔地望住他。

  罗开斟满一碗酒,仰首一渴而尽:“为免你再次走火入魔,我可以付出一切,你清楚了么?”他口里虽是这样说,心里却另有打算,暗道:“要是连我在旁也无法保你周全,实是无用之极,要是当真如此,或许这真是天意使然了,我又怎能怪怨于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婉婷听见他这番说话,不由大为感动,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晃眼过了两天。这两日来,白婉婷自从体内欲火得以宣泄,竟如澐澐惊涛,一发不可收拾。到得晚上,二人自是凤友鸾交,同衾共枕,沉迷不舍。

  短短两日间,白婉婷的性情已大为改变,显得神采焕发,扫尽冰霜冷漠的脸孔,叫人看来,较昔日更添几分环姿艳逸,惹人爱煞。

  明天便是十月十五,正是黑王蜂与白婉婷相约之日。惟白婉婷正自情痴情种,与罗开胶投漆中,难以别离,早已不把那事萦怀。

  一大清早,两人用过早点,便双双走出客栈,过六街,穿三市,在山城中左穿右逛。只见二人双依偎傍,情意绵绵,不觉间已走出了山城,沿着河边慢步。

  过不多时,二人来到一个群山壁立的幽谷,四下里一片寂静,人影全无。来到这种荒郊野路,枯木寒鸦的的环境下,二人更是显得亲昵。

  白婉婷搂着罗开的腰肢,整个线条有致的身躯,全贴在罗开身上,低声道:“罗开哥,那日我曾与你说过那番说话,说想用『参同契』去对付那厮,你可还记得吗?”

  罗开点了点头,望向她嗯了一声。

  白婉婷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么?”

  罗开微笑道:“当时你一说,我已经猜估到了。其实你是心无胜算,恐怕自己会落在他手上,到时倘若失手于他,便只好用『参同契』来对付了。但你怕我不高兴,所以便先说出来,没有错罢?”

  白婉婷点点头:“传言中这个人可怕极了,我非但不知道他武功底子如何,加上那人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而且那厮从不曾失手过,显然有他过人之处,所以我不能不有这个打算。”

  罗开道:“现在有我在你身旁,多了一个人来对付他,他想成功,瞧来也并非容易。”

  白婉婷道:“你错了,我记得峨嵋派的方紫萍,她是峨嵋女弟子中最漂亮可爱的一个,终于给那厮看中了。而那人竟然色胆包天,道明时日到峨嵋山取人。当时峨嵋掌门慈恩师太,连同子弟高手合共三十六人,当天日夜守在方紫萍身旁。岂料那厮竟在食水中下毒,把峨嵋金顶上的人都迷昏过去。

  ”而那种毒药,不但无色无味,连慈恩师太这样内功深厚的人,也察觉不到,当日同样栽在他身上。这一件事,隔日便震动整个武林,慈恩师太也气得卧病不起,不久便把掌门之位让给了师妹慈玄,从此峨嵋派便对黑王蜂恨之入骨,誓要把他活剥生吞。

  “峨嵋派人才之鼎盛,实不下华山、武当诸派,她们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只得你我二人!”

  罗开道:“这人看来实不简单,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材,为了一个女人,却千谋万算,绞尽脑汁,其人之聪明,可能比他的武功还要厉害。听了你方才这番说话,咱们确实不能不防。”

  白婉婷嗔道:“亏你还赞他,这种淫邪之徒,若不好好惩戒他一番,真是上天无眼。”

  二人正在谈得入神之际,身后忽地传来马蹄之声。只听蹄声急遽,越来越近。回头望去,眼见谷口尘头大起,一匹黑马正飞驰而来。二人遥见,便挪身站向一旁。

  不消片刻,那人马已来到近前,瞬间贴身而过。

  突然,骤闻一声马嘶声起,只见鞍上人把马一勒,拨向马头,跑回二人身前。

  罗开二人往那人望去,心里同时暗赞一声,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美男子。

  只见那人一身儒服打扮,鞍头旁插着一柄银箫,似是一个读书人。来人虽然年过三十,看来年纪也不觉什么大,依然肤白脸滑。再看他如冠玉耳,神姿高彻,确是个沈腰潘鬓的美潘安,连罗开这等俊朗的人物,也给他比了下去。

  但见那人急速驰回,在鞍上拱手一揖,便即问道:“敢问两位,刚才可有看见三个男人追着一名女子走过?”

  罗开见他一脸徨急,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见过。”

  那人听见,脸现沮丧之色,连忙再一拱手:“叨扰两位了。”便一夹马肚,往前疾驰而去。

  待那人远去,两人对望一眼,罗开笑道:“好一个俊朗的书生。”

  白婉婷道:“看他比你还要英俊几分呢!但看见此人的神情,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罗开点头道:“看他一脸心急如焚,风风火火的模样,像是赶往什么地方救人似的。”

  白婉婷道:“既是这样,咱们也赶上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好么?”

  罗开应允,二人展开轻功,朝那人方向奔去。白婉婷的轻功极佳,与罗开不即不离,同步奔驰,不多时便穿过一座密林,隐然传来金属铿锵之声。二人对望一眼,加紧脚步,前面不远的一个小山丘上,见有五人正在刀来剑往,斗得难解难分。

  二人在三四丈外停下,凝神一看,便看见那个书生和一个少女,正与三个大汉斗在一起。而他那匹黑马,却在另一个小山坡上吃草。

  只见那个少女姿容美貌,手里的一柄长剑,招中藏套,变化多端,一剑快似一剑的攻向三人。那书生却使一柄银箫,舞得银光霍霍,武功颇有火喉。

  再看那三个大汉,一个年约四十,身材短矮。一个粗壮体横,满面髭须。而另一个却瘦骨嶙峋,脸色如蜡。三人同样手持单刀,使得如同一团雪花相似,有守有攻,瞧来三人是同帅学艺,进退有序,守攻甚有默契。

  白婉婷看了一会,便对罗开道:“那个女的是华山门下,她这手”飘摇剑法“快是快的了,乍看之下,确也使得花团锦簇,可是管看不管用。而那三个汉子,用的是神鹰门刀法,十不离九是神鹰门的人。”

  罗问虽然功力深厚,毕竟初涉武林,对各家各派的武功家数,可谓一窍不通,便笑问道:“那个书生又是何门何派?”

  白婉婷摇摇头,一脸鄙夷之色,说道:“虽然我看不出来,但见他那副身手,准不是什么名家子弟,虽然每一招式,均是有板有眼,可是虚招多而实招少,我瞧再斗下去,不出五十招内,那三人必胜无疑,要不要和我打赌?”

  罗开摇头一笑,并没有回答她,一对眼睛只是盯在五人身上。

  这时见那矮个子淫笑道:“小娃儿,莫以为多了一个小白脸来帮手,便可以走出我们手掌心,还是乖乖跟大爷走吧,只要你服待得咱们爽歪歪的,或许会放过你俩也说不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书生脸色一沉,怒道:“你这人不三不四的在说个什么,满口污言秽语,若有本事便将咱们放倒,闲话少说。”说着银箫飞舞,见招拆招。而脚底却四方挪移游走,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灵动异常,飘逸有致。

  三名汉子一面拼斗,一面不干不净的说着脏话,滔滔不绝。那少女不知是听得害臊,还是体力耗损。只见她一张俏脸,红得如柿子一样,明艳端丽,嫣然腼腆,更显得她秀色可餐,实是观之可以忘饥。

  罗开的一双眼睛,早便盯在那书生身上。

  他心感奇怪,暗自想道:“这个书生的武功,明着比那三人高出甚多,数次已可得手,却总是忍让不愿进招,到底他在打什么主意?”再看那书生步法轻灵,虽是急进急退,却脚下无尘,连半点沙尘也不带起来,足见他轻功极高,决非白婉婷所说的一般庸手。

  正当二人看得入神之际,忽闻山坡东面远远传来一个女子声音:“黑王蜂,看你今日已插翼难飞……”话起时声音尚在远处,说到后来,便如贴近耳畔一般,嗡嗡入耳,瞧来那人不但轻功绝高,且功力也是非同凡响。

  罗开二人乍听“黑王蜂”三个字,不由眼睛一亮,互望一眼。

  这时四道灰影霎时飘然而至,二人定睛一看,见是四个身穿灰色长袍的道姑,一字排开的站在东首山坡。

  相斗中的五人,也同时分了开来,各站一方向那四名道姑望去。

  只见一个手执尘拂,年过五旬的道姑,把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往场上数人扫了一眼,最后双眼便落在罗开二人身上,便向身旁的人道:“还不过去给我拿下。”

  在旁三个灰衣道姑齐声应道:“是掌门!”

  三人说话方歇,即闻“锵”的一声,三人手上的长剑同时出鞘,迎着早晨的阳光,顿时剑光闪然,光芒刺目。

  便在这时,又有一个男人声音自远处响起:“慢着!”

  晃眼之间,八九条人影自南面疾飞而至。这伙人身型方落,其中的一个年约二十六七,英姿勃勃的年轻人大步踏上前,双手一拱,朝那中年道姑一揖,躬身说道:“华山弟子陶飞拜见慈玄师太。”

  原来这四名道姑,却是峨嵋派的人。而那个手持尘拂的中年道姑,便是峨嵋新任掌门慈玄师太。见她尘拂横搁,回了一礼道:“原来是华山陶少侠,怎地你也来到此处?”

  陶飞道:“本门女弟子曲依韵于半月前给黑王蜂所掳,弟子便带同师兄弟多人,奏命下山追查,后得知黑王蜂来了嵊县落水城,便即赶来这里,没想在这里遇上师太。”

  慈玄微微点头:“听少侠这样说,瞧来这个少女,便是贵派的弟子了?”说着把眼望向书生身旁的少女。

  陶飞道:“正是本门弟子曲依韵,起先还道她给那淫贼掳去,原来却不是……”说到这里,陶飞再没有说下去,终究那是门户的丑事,确不宜与外派多说什么,便回身朝曲依韵道:“还不过来拜见师太。”

  但见曲依韵低垂螓首,一脸酡红,态甚忸怩不安。她斜眼望了身旁书生一眼,便战战竞竞的走上前去,向慈玄低声道:“华山弟子曲依韵见过师太。”

  慈玄只是把头一点,算是回礼,便向陶飞问道:“陶少侠既知那淫贼在此,方才因何要阻止我出手。”

  陶飞踏前两步,低声道:“那厮直来诡计多端,虽然今趟贵我两派联手,那淫贼是如何也逃不了。可是他现在人质在手,难保会逼狗跳墙,倘若那厮把人质相胁,好让咱们投鼠忌器,不敢莽动,岂不反为不妙,不知师太认为晚辈所说是否有道理。”

  慈玄点了点头:“不知陶少侠有何良策?”

  陶飞道:“依晚辈看,受害人相信还不知那淫贼的真正身分。据向我通风报讯的人说,那淫贼极是口甜舌滑,早已把受害人骗诱在手,料来咱们当面揭开他面纱,她也未必肯相信,反过头来还会去帮助那厮,到时便更为不妙了。唯一之计,是先要把受害人引开,让她离开那淫贼身边,到时再一声令下,把他当场了结方为上策。”

  慈玄道:“陶少侠说得是,但要把受害人诱离那厮身边,恐怕并不容易!”

  陶飞道:“师太放心,受害人与我曾有数面之缘,也曾一起在巫州联手诛除匪贼,我现在已想到一个办法,一切便交由晚辈去辨好了。当我看见时机成熟,到时师太一见我手势,便开始动手吧。”慈玄听后也没再吭声,只是颌首应允。

  二人说话声音轻细,外人决难听得见。然罗开身具上甲子的功力,耳朵教常人特灵,已把两人的对话全听入耳中。

  他愈听愈感奇怪,再听到最后,分明在他们口中所说的淫贼,显然是指向自己。

  罗开眉头紧聚,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心想道:“这些人怎地会认为我是黑王蜂,莫非是有人从中诬陷,混淆是非。早知如此,我便不该来这里瞧热闹了,而此刻竟弄得无事一身骚!”

  原来峨嵋慈玄师太,今次方好率领门下峨嵋三英离开金顶,本打算是前往越州,参加四年一度的武林英雄大会。途中在客店给人飞箭系信留言,函中说黑王蜂身在嵊县落水城做案。

  峨嵋派自从弟子方紫萍受辱一事,早就把黑王峰视为世仇。苦于那人行踪诡秘,一直无法把他逮着。慈玄骤闻讯息,立时打起精神来,心想这正是铲除淫贼的好机会。再想现在距离武林大会尚有半个月,而身处之地离嵊县并不甚远,便领同峨嵋三英赶来这里。

  来到落水城之后,发现冷艳天娇白婉婷也身在此处,便即想起江湖上的传言,知道黑王蜂的下手对象,十居其九是白婉婷无疑,便派出峨媚三英留意白婉婷的行踪,后来得知罗开和白婉婷行止亲昵,不禁心下犯疑。

  她素闻冷艳天娇的为人,知她直来独行独往,性子异常冷傲,从不与江湖上的男性打交道。在一连多日的伺察下,再仔细思索,遂认定白婉婷身边的男子便是黑王蜂无疑。

  方好今早峨嵋三英回报,说罗开二人离城而去。慈玄害怕他藉机遁逃,便与峨嵋三英追了出来,终于在此遇上二人和那五人的拼斗。

  而陶飞却和慈玄师一样,同样接了一封密函,肉容也大致相同。

  他和白婉婷于半年前,曾在巫州联手诛灭一帮拦途劫镖的匪徒。当时的陶飞,见白婉婷不但武功高强,且娇艳离群,早便对她念念不忘,情根暗种。只是他一向为人忠厚,举止庄重,在白婉婷面前,从不表露半点爱慕之意。后闻黑王蜂四下传言,公然向白婉婷挑衅,心下不由为她担忧起来。正巧门下弟子曲依韵突然失踪,怀疑是黑王蜂所为,即携同门下弟子八人,下山寻人。得到黑王蜂的讯息后,一来是为了曲依韵,二来是担心白婉婷,便星夜赶来嵊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时陶飞回过身来,朝白婉婷高声朗道:“白女侠,黑王蜂便在这里,你千万要小心,绝不能放过他。”

  罗开心里喊声不好,正要阻止白婉婷。可是白婉婷一听见黑王蜂在此,早已怒不可遏,柳眉顿时一蹙,娇声喝道:“那人在哪里?”边说边飞身而出,罗开也来不及拦阻。

  便在这时,峨嵋三英与华山弟子,立时扑身而至,把罗开围在垓心。这下兔起鹘落,来势甚速。

  白婉婷骤见此情景,当即喊道:“你们做什么?”她一时还来不及反应,连忙拔出配剑,正在她心神大急之际,倏地“巨骨穴”一痛,白婉婷顿时全身酸麻,连嘴巴也张不开来,已被慈玄点了穴道。

  第二集 第一章 娇憨少女

  落叶萧萧,遍地黄花。

  秋蝉鸣声悠长,像为小山坡即将来临的剧斗而喝彩。

  慈玄看见白婉婷突然拔剑,疑她必然会帮助那淫贼,她也不再多想,便即伸指点去。

  她这一下出手奇快,白婉婷却全然不防,待得惊觉,浑身已动弹不得。

  慈玄合十道:“白施主请恕贫尼无礼,为了施主不受淫徒所诱,贫尼不得不这样做,待诛灭此淫邪恶贼之后,自当替施主解去穴道。”

  白婉婷只气得满脸通红,双眼暴火,可惜口不能言,只得暗自骂道:“你们这些蠢货,竟把罗开哥当作黑王蜂,简直糊涂顶透,若给我把穴道衡开,准有得你们好受。”当下闭起双目,暗自运功。

  岂料她一连向穴道冲袭几次,竟毫无松解之象,倒反而愈冲愈是麻软,便知晓慈玄功力深厚,峨嵋的点穴手法又自成一家,与一般家数不同,心知一时三刻也不可能解开穴道,不禁大急起来,再瞪着大眼睛,望向罗开诸人。

  罗开心里叫苦,连忙喊道:“各位定是误会了。”

  陶飞气他对白婉婷四放污言,大肆侮辱。这两日来在旁暗查间,又见二人异常亲密,早就对罗开恨入骨髓,当下戟指骂道:“淫贼你无须狡辩,今日落在咱们手上,也是你大限之期,可怪不得人。”说着一声令下。

  华山弟子和峨嵋三英同时出手,只见眼前剑光暴闪,十柄长剑迳向罗开身周刺去。

  罗开心想,江湖中人怎地如此不讲道理。思念甫落,已见四周长剑刺到,知道再说也是无用,只好放手一搏,当下使开纪长风所授的擒拿提纵功夫,轻飘飘的一个转身,横身一闪,斜刺里向右一滑,脚下滑开二尺,顺势着地一滚。

  正在他滚翻之际,罗开右脚霍地飞出,正好踢中一名华山弟子右手肘“曲池穴”。那人只觉手臂酥软,长剑离手飞出。罗开伸手一抄,便把剑拿在手中,旋即翻身跃起。

  一招之间,罗开连避带攻,并且夺剑在手,这下可谓一气呵成,全无延滞。众人见着,也为之一愣。

  罗开知道这些人全是名门正派,只是一时误会才致互相拼斗,便不欲施以重手,当下只守不攻,凝神接战。

  只见他剑影飞舞,变幻无方,九柄长剑,一时间竟无法奈何得他。

  罗开首次握剑在手,加上他全无实战经验,起先真个大不习惯,总是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幸好他天资聪敏,再加上内力深厚,气运如涛,可说用之不歇,不禁越斗越感是得心应手。而纪长风所授的祖传剑法,虽算不上甚么精奥剑法,却也有他过人之处。罗开在水牢的大半年间,日夜忙碌,潜心练武,剑术秘要,大致参究领悟,此间使将开来,却无片刻阻滞。

  陶飞站在一旁,看得眉头颇蹙。心想这个淫贼功夫果然了得,自问这几个华山弟子,已是派中的第二代好手,今趟一同联手对付这淫贼,竟然半点奈何他不得,当即大声高喝:“清风地煞阵!”

  华山弟子一听,除了给罗开夺了长剑的弟子外,其余七人倏地分开,卓立七个方位。

  峨媚三英看见,知道这是华山向有盛名的剑阵,便即退避一旁。

  接着七人三前四后,交叉换位,互相穿插。过不多时,七人的走动愈来愈快。

  罗开那曾见过这种阵仗,开头看见只觉极为有趣,岂料愈看愈感眼花撩乱,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深吸一口气,把体内功力提升三成。

  这时七人动作虽快,对罗开已再无多大作用。自他提升功力三成后,眼前七人的动作,已然清楚在目,甚至那个人眨了一眼,他也能清清楚楚收入眼帘。

  这时他方明白过来,为何当日看见白婉婷和王龙庄打手互斗,他们的动作会如此地缓慢,犹如孩童耍剑,原来功力愈是提高,眼前移动的对象便愈加缓慢。想到此处,不禁喜上眉梢。

  与此同时,三柄长剑如幻影似的递到罗开眼前。

  只见罗开不慌不忙,眼见长剑刺到,方挥剑挑开右身背后两剑,左手倏地伸出,直朝左身的长剑探去。见他食指住上一托,搭住了剑刃,自己剑柄拦腰击在剑刃上。只听“铮”的一声,长剑立时给他击断,截为两段。

  那名弟子大惊,急忙向后跃开,其余四剑也同时四面刺到。

  罗开头也不移,气聚剑身,长剑围身一个回转,只闻“铮、铮、铮……”四声过处,四柄长剑,同时给他削断。这下当真叫人大吃一惊,七人也不暇多想,恐他乘胜追击,连忙跃开寻丈。

  陶飞见着,即时大叫一声退下,长剑接着出鞘。

  一直旁观的慈玄,也没想到这淫贼竟如斯厉害。心知单凭陶飞一人之力,未必便能胜得他。便即尘拂一挥,飘身来到两人跟前,如锥似的眼睛,牢牢盯着罗开道:“身手确实不错,待贫尼与你过两招。”

  慈玄师太毕竟是一派掌门,既然已经开口出声,陶飞以晚辈身分,自是不能与她相争,只好开声道:“我看这个淫贼有点邪门,师太请小心。”话后退身一旁。

  但见慈玄笔直卓立,似乎不愿与罗开多礼,连一个“请”字也不说,只是淡淡的道:“动手吧。”

  罗开看见慈玄站在身前,本想开声与她说明只是误会一桩,但回心一想,就算自己开声解释,那又如何。此刻自己证据全无,恐怕他们连白婉婷的说话也未必会相信,要不便无须点了她的穴道,现在光凭自己一张嘴,他们又如何肯相信。想到这里,不由摇头叹息,实不知此事要到何时方能得以解决!

  慈玄见他久久不出手,眉头不禁一紧,微愠道:“便是你不愿与贫尼动手,也休想我会放过你,何不放手与我一搏,要是赢得贫尼一招半式,或可有个生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初涉江湖,更加不懂礼数,见慈玄不住要自己动手,便一声不响,长剑便顺手递出。这一剑全无半分准头,慈玄见了,心下一笑,尘拂横挥,架开他的长剑,接着错身进步,身形当真疾如雷电,已来到罗开身后。

  罗开虽然经验短浅,凭着一身雄厚的功力,已把她的身形看得真切万分。只见他头也不回,把长剑往身后反手一挡,方好搭上她的尘拂,剑尖一挑,直攻向慈玄的前胸。便这一招,二人顿时缠上了手,霎时你来我往,斗得好不灿烂。

  数十招一过,慈玄越战越觉心惊,她对黑王蜂这个淫贼,早就恨之入骨,一上手便使出六七成功力,打算数招之间便将他解决,一柄尘拂,使得笔直如钢丝。

  往日的对手,只消给她一缠一卷,已经不知有多少好手栽在她手上。

  孰料,罗开不但轻轻松松地一一化解,且着着给他抢了先机。而他手中的长剑,竟生有黏力似的,往往把尘拂牵引得或左或右。

  慈玄现下方知晓,眼前这人,确是一个不能少觑的劲敌。

  只见她跨步斜走,尘拂飞舞,自四面八方朝罗开身上攻去。可是罗开欲全不放在心上,他每一剑刺出,去势并不甚急,却剑气盛大,内功到处,只激得风声嗤嗤而响,内力之强,却远非慈玄所能及。

  堪堪又拆了三四十招,罗开愈战,内力也渐渐凝聚提升,只消剑刃一刺,便带起疾风厉声。

  慈玄这时已愈显难支,脚步不停后退。幸好罗开每剑都不含杀着,要不然她早就归位了。

  慈玄每接一剑,虎口便是一热,膀子颤动,连手上尘拂也险些脱手。

  她虽恼恨这个淫贼,但练武之人,遇见了武功高明之士,忍不住会生出赞佩的念头,一个“好”字,当下便脱口而出。

  这时罗开长剑连绵刺到,慈玄无法不举尘拂封挡,只听“喀”的一声响,剑尖刺上尘拂柄杆,内力一吐,尘拂立时脱手飞出。

  罗开这招本非有心,只是他愈战,内力便愈益强悍,这时见慈玄尘拂离手,也不禁吃了一惊,低叫一声:“啊哟!不好……”立时收剑,一张俊脸露出歉仄之色。

  慈玄被罗开劲力一冲,顿时连退了三四步,方站定身来。她见罗开倏地收手,一时也不明其意。但手中兵器给人家震飞,可说是败得到了家,只觉脸上无光,便即道:“今日贫尼艺不如人,栽在你手上再无话可说,你还不下手!”

  罗开心知继续下去,只会越弄越糟,连忙把长剑掷在地上,当下一揖道:“请师太息怒,晚辈罗开不知有何地方开罪各位,若是晚辈有什么不是之处,还请师太多多愿谅。”

  慈玄虽见他掷剑还礼,但心下早就认定他是黑王蜂,也知此人满肚诡谋,今次又不知耍弄什么花样,见他自道名字,说什么姓罗名开,自是全不相信。

  这时陶飞已大步上前,手持长剑怒道:“黑王蜂,陶某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只听陶飞话声刚落,突然一把脆嫩的女子声音,自不远处响起:“这位公子不是黑王蜂!”

  众人听见,同时循声望去。一看之下,各人不禁全然一呆。

  但见两丈之处,正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更不知她何时到来。只见她一身浅紫轻衫,衣袂裙摆,随着秋风往后飘扬。在晨光的照射下,更显她清雅绝俗,姿容秀丽,要是用“天仙下凡”来形容眼前这少女,相信绝无一人不认同。

  罗开见着这个少女,不由把她与纪家姊妹和白婉婷相比。心想,虽然各人相貌不同,可说寒木春华,难分高低。但若以气质秀雅,这个少女却是无人能及,当真如天宫仙姬下凡,实非尘世中人。

  这时少女婷婷嫋嫋来到众人身前,身上的紫衣,虽非什么名贵料子,但缝工精巧,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身形苗条,体态轻盈,婀娜多姿,实是远胜那些俗不可耐的锦衣绣缎。

  这时少女眨动着一双瞳人翦秋水的眼睛,往众人看了一眼,说道:“这位公子怎么来看,都不像那个黑王蜂。”

  陶飞见这个少女举止稚拙,一派天真纯朴,便问道:“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董依依,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瞪着一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

  陶飞见她这样一问,也为之一愕,心想这少女委实天真烂漫,心机全无,便道:“在下陶飞。是了,董姑娘方才说他不是黑王蜂,难道董姑娘你认识那淫贼?”

  董依依嫣然一笑,道:“我才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只是这位公子确不是黑王蜂,你不相信便算了。”

  陶飞道:“董姑娘你既然没见过黑王蜂,又怎知这个人不是他?”

  董依依微笑道:“你这个人真是,他明明不是,为什么你总说他是黑王蜂。你知道吗,黑王蜂十年前便在江湖上走动,而这位公子,看来只是二十上下年纪,莫非他十岁便能在江湖上闯荡。”

  众人一听,顿时作声不得,心里直骂自己糊涂,怎会连这一点也没想到。

  陶飞立即向罗开道:“都是陶某糊涂,若不是董小姐一时提醒,陶某这个罪可大了,还望罗兄多多原来。”接着拱手一揖。

  罗开也连忙还礼,笑道:“些许误会,也说不上什么,陶大哥不要多礼。”

  慈玄是一派掌门,素来胸襟浩若湖海,也携同峨嵋三英上前谢罪。

  罗开身为小辈,更是回礼不迭。接着想起慈玄点了白婉婷的穴道,他不便自己过去动手解穴,眼睛不由望向白婉婷。岂料一望之下,立时叫了起来:“他的人呢?怎么全不见了……”

  这时各人才发现变故,不但白婉婷不知所踪,就连华山女弟子曲依韵,现在也影儿不见。那个书生和三个大汉,便更加不用说。

  罗开心急起来,立时向众人一揖道:“师太,陶大哥,晚辈的朋友给人掳去,我非要找她回来不可,晚辈先行告退了。”说话一完,也不等待二人的回应,便即提气追去。

  那个董依依也随后叫道:“罗公子,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说话之间,人也疾飞了开去。

  慈玄和陶飞二人,只觉眼前一花。当初看见罗开身形之快,莫不咋舌不已,待见得董依依的轻功,竟也是如此了得,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心想二人年纪轻轻,怎地会如此厉害?

  众人一时也参详不透,过了半晌,方回过神来,才一伙儿衔尾追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展开上乘轻功,发足狂奔,一口气便追出十多里。

  眼前的小山城已然在望,可是白婉婷和那一干人等,仍是影踪不见,心里更是傍徨焦急,忧心如酲。

  罗开非常清楚,白婉婷的失踪,明着是黑王蜂的所为,但他还是有点佩服这个淫贼,竟能想出一个如此刁钻的策谋,连峨嵋华山两派,都给他摆上了道儿,也要受他利用。

  此刻已是巳时,罗开脚不停滞,不觉间他已来到山城城门。

  便在这时,忽地一张异常动听,犹如燕语莺鸣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罗公子,你跑得可真快哦!”

  罗开侧头望去,竟然是那个天仙似的少女董依依。他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自己这一身轻功,虽不敢说当世独立,但能胜过自己,相信也不会有多少人,就是白婉婷这等身手,早上若不是自己只用三成功力,她压根儿无法追得上来,更何况此刻正自全速狂奔,而这个少女,竟然后发先至,十多里间便追将上来,还与自己并肩整驱,且气不喘,脸不红,其轻功之高,似乎犹在自己之上。

  罗开愕然地朝她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董姑娘,你追上来找在下有事么?”

  这时两人已经穿过城门,罗开的脚步便放慢下来。

  董依依笑着答道:“当然了,因为我知道黑王蜂在哪里,所以追上来说给你知道。”

  罗开一听之下,立即打住脚步,连忙追问道:“真的!他……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怎样说,待一会儿你自然知道。”董依依伸出柔嫩的小手,挽着罗开的手,又道:“你跟我来。”

  董依依把罗开牵到一棵大树下,回头向他冁然一笑,道:“咱们上去避一避。”

  罗开不明她的意思,不由怔怔的望着她。在阳光的映照下,董依依的秀美姿容,教人更觉花娇月艳,玉润珠明,看得罗开心中不由一动。

  董依依见他獃着眼睛望住自己,笑问道:“你还呆着什么嘛,我先上去了,你跟着来。”话落便即跃身上树。

  罗开见她膝不曲,腿不弯,便轻轻巧巧的跃身而起,当真佩服不已。接着他随后跃上树去,二人肩贴肩的伏在树上。董依依诱人的如兰体香,不住飘进罗开的鼻子,使他为之醺醺然。

  没过多久,董依依突然向罗开道:“他们来了。”

  罗开朝来路望去,只见十多条人影疾驰而来。细看之下,原来这伙人却是慈玄师太和陶飞等人。罗开不由带着疑惑的目光,朝身旁的董依依望去,低声问道:“你是逃避他们?”

  “嗯!”董依依点点头,道:“谁叫他们冤枉你,我就是见着不顺眼。”

  罗开听后,心里不禁好笑。董依依又在她耳边道:“我以后叫你的名字可以么?”

  罗开望了她一眼,含笑点了点头。董依依似乎十分高兴,喜道:“好啊!我以后便叫你罗开,而你以后便叫我依依好了,我帅父也是这样叫我的。”

  其实罗开见她轻功如斯了得,早就想了解她的师承,现在见她提起自家师父来,便即顺藤摸瓜,问道:“你师父是谁?”

  董依依微笑道:“她便是邱婆婆,是了!当你见到她,千万不要说认识我,要不然她必定又捉我回去,到时我便见不到你了。”

  罗开听得双眼发獃,心里暗自笑着,这个邱婆婆是圆是扁,我一概不知道,又怎会见着她,便笑道:“我又不认识你的师父,又如何会对她说。”

  “是么?”董依依秀眉轻蹙,沉思一会,道:“你真的没听过我师父的名字,这倒奇怪了,我师父曾对我说,在当今武林中,不论是武林耆宿,前进后辈,若不认识她,实是个脓包一名。但我见你武功这么厉害,又怎会不认识我师父!?”

  罗开听见,也不知如何答她,只得微微一笑带过。

  原来董依依所说的邱婆婆,确实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其武功之高,恐怕是现今武林第一人。当世诸般武术,她可说是了若指掌,其一身精奥武功,直是莫测高深,千岁罕逢。

  可是此人性情异常乖僻,行事总是背离常理,往往喜恶无常,因此江湖中人,都给了她一个外号叫“怪婆婆”。

  而这个怪婆婆在二十多年前,竟突然隐迹江湖,从此便再没有人见过她。若论年龄推断,这个怪婆婆该是接近百岁高龄。

  但在当今武林人士眼中,十居其九,都认为这个怪婆婆早已死去,已经不在人世。但又有谁会料到,她不但尚在人间,还收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徒弟。

  当年怪婆婆隐居太湖以东的崑山,再也不问武林中的事。近二十年来,她终日在崑山西岭的一个岩洞里,镇日里以钻研武学自遣,一身武功,自然越来越强。

  某日她在山脚发现一个被弃的女婴,见她精灵可爱,一时怜惜之心大起,便带回山中抚养。后来她在女婴的襁褓中,发现了女婴的姓名及出生时辰。而这个女婴,便是董依依。

  就在董依依四岁那年,怪婆婆开始教她识书写字,接着把一身本领,慢慢传授了给她。

  晃眼间便过了十几年,董依依已长得亭亭玉立,国色天香。

  董依依这十多年来,从不曾离开过崑山一步,终日只躲在岩洞里练功习武,对外间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日子久了,便萌起想到外间走走的念头,她屡次向怪婆婆请求,但怪婆婆总是说她武功未成,不许她下山。

  董依依终于忍受不住,便取了一些银两,私下偷偷跑了出来,打算玩他十日八日才回去。

  当她下得山来,见周遭事事新鲜,不由玩得兴致盎然,乐而忘返。不觉间半月过去,还不曾想过要回山的念头,最后便遇上了罗开。

  二人倾谈之间,慈玄等人早已远去,罗开连忙问道:“他们都走了,到底黑王蜂现在身在何处?”

  董依依道:“看你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那个姐姐是你的妹妹吗?”

  罗开睁大眼睛望往她:“你……你见过她,莫非你是看着她给人掳去?”

  董依依淡淡的说道:“也可以这样说,但又不能说全对。”

  罗开可真急透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女,说起话来总是叫人迂回难明。

  董依依又道:“其实我也没见过黑王蜂,而这个名字,我也是在几天前,从一些武林人口中听来的。他们那时说,什么黑王蜂祸害江湖十多年,又什么专门淫奸女孩子,我当时也听得不甚明白,后来听见那尼姑说你是黑王蜂,但我看你年纪不大像,又怎会是黑王蜂,我当时看不过眼,便开声为你解辩,我看那尼姑这伙人正是大笨蛋,连这一点也想不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见她至今还没说到要题,心里已急不可耐:“既然你见过她,便说给我知她在什么地方,再耽搁便来不及了。”

  “啊!那黑王蜂会伤害她吗?你为何不早点说。”董依依惊讶起来,握紧住他的手,又道:“咱俩现在就去,希望他们还在那里。”

  罗开听着,便晓她知道黑王蜂所在,更是焦急万分。二人跳下树来,连忙展开轻功,董依依在前领路,朝回路飞奔而去。

  没多久又再次回到那恶斗的山坡,罗开大感奇怪,便向董依依问道:“为什么又回来这里……”

  罗开仍没有说完,董依依向他打了个手势,要他不要做声。罗开心想,难道这个黑王蜂还没有离去。

  只见董依依带领罗开来到一个小树林,突然停了下来,用手向前指了一指。罗开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方发觉前面不远处,赫然看见一个半人高的山洞,而洞口古藤倒垂,枝条欹斜,把个洞口遮掩得密密实实,若不留神细看,决计发现不到。

  董依依靠近身来,在罗开的耳边低声道:“当时我刚好在这里经过,远远望见有四男两女,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其中一个少女,看似是被人封了穴道,给一个男人双手捧着。当时我还不觉什么,还道他们和我一样,是住在山洞里的,于是便离开。

  ”我走不多远,便隐隐听见了刀剑打斗声。过去一看,就听见你们的一番说话。我本想当时说与你知,谁知你说走便走,我只好追上去找你。现在看来,那个少女必定是你的妹妹了。“罗开听见她专程追上来告诉自己,心里不由大为感动,道:”今回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的帮忙,这么隐秘的山洞,恐怕我一世也找不到。“董依依微笑道:”你用不着多谢我,只是我第一眼看见你,便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才自愿帮你,要是其他人,我也未必会去帮他呢。不要再说了,咱们现在就进去救你妹妹。“罗开低声道:”我方才还没有告诉你,她不是我妹妹,而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不要妹妹前妹妹后的叫了。“”哦!她既然不是你的妹妹,而你又这么关心她,莫非是……“董依依想了一会,便即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亲亲,是么?“罗开也大约知道她所指的”亲亲“是什么意思,遂向她点头一笑。

  罗开道:”不知洞里可有危险,你便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便行了。“董依依嗔道:”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进去,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罗开不禁心里嘀咕,他所担心的,并非她的安全,就算到时有什么危险,他也会尽力保护她。而他所担心的,却是白婉婷现在的处境。黑王蜂这个淫贼既然得了手,决不可能放过白婉婷,要是他们正在那个,到时让她看见了,岂不是尴尬非常。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并不容易打发,就是坚持不许她进去,瞧来她也会偷偷跟进来。

  罗开无奈,只好向她道:”好吧,咱们一起进去,但你要跟在我身边,那个黑王蜂并非好惹的人物。

  第二集 第二章 神秘洞窟

  二人一面低声说话,一面朝山洞步去。

  董依依皱皱鼻子,鄙夷道:“我才不怕他呢,你大概也不知道,我自细练习『漫雨梅花针』,便是以蜜蜂来做靶子,虽然我还没有全部练成,一扬手只能射中百来只,但对付他总可以吧!”

  罗开听见,方知道这少女的武功殊不简单,便笑问道:“要是练成,一扬手可以射多少只?”

  董依依眨眨眼睛,道:“邱婆婆曾对我说,若不能一手射中三百只蜜蜂,便不能说全学会。可是我练了五六年,至今仍射不到半数,看来我还要练多几年才行。”

  罗开听得咋舌不已,他虽然功力深厚,拳掌威猛,就是摘叶飞花作为暗器,六七枚他还可以应付。但这种密麻如雨,细腻纤柔的功夫,他自问万万学不来。现听她说来,一出手便数百针齐发,且针针中的,实是匪夷所思,那位邱婆婆的功夫,委实出神入化,令人难以想像。

  二人缓缓走近山洞口,突然董依依扯了罗开衣衫一下,低声道:“你看,这是什么?”

  罗开依她所指的地方望去,竟发觉是三具尸体,正伏在洞口的不远处。二人过去一看,却是和那书生相斗的三名大汉。细看之下,见他们身上全无刀伤,敢请是给人重掌打死,或是给人点了死穴。

  董依依从来没见过死尸,只吓得躲在罗开的身后,牢牢捉住他的衣衫,不住探头探脑。

  罗开沉思一会,心中已有了个大概,便低声向董依依道:“咱们进去吧。”董依依仍是一脸惕容,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那三具死尸,惟恐他们会活过来般,方紧随罗开而行。

  二人弯身钻入山洞,因山洞才有半个人高,他们只能伏下身躯向前爬行。

  愈往前爬,山洞内愈是黑暗,直是伸手不见五指。幸好罗开功力深厚,夜能目视,他领先在前,而董依依紧随其后。

  罗开双手在地上爬行,触手之处却异常平滑,连沙石也并不多。他心下暗自忖道:“难道这个山洞不时会有人出入,要不是时常有衣衫拖扫,又怎会如此光滑整洁。”

  没多久,他们已爬行了五六丈,罗开忽地眼睛一亮。骤见前面有一条垂直的光线,心想莫非已到了出口?

  罗开继续爬行,那垂直的光线便越显宽阔,这时罗开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山洞的通路是略带弧形,所以洞口的光线才会越来越阔。

  再爬前几步,微微传来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罗开停了下来,回身向董依依低声道:“洞里有人,不要弄出声音来。”

  突然董依依的声音在罗开耳边响起:“我也听见了,咱们打后便用传音密秘的功夫谈话,他们便听不到了。”

  什么“传音密秘”?罗开从没听过这四个字,不禁纳闷起来。

  他静心细想,刚才董依依的说话突然在耳边响起,难道这便是“传音密秘”的功夫?若照字句的解释来看,即是把声音秘密传过来,让外人无法听得到,若然真是这么神奇,这门功夫确实有趣得紧,可惜自己不会使,又如何能和她交谈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爬行,那女子的声音也愈来愈清晰,隐隐听到她道:“嗯……柳哥……不要再逗人家嘛……”

  罗开听见,便知晓这女子正在做什么事了,而那个叫柳哥的却是什么人?他略一想想,莫非便是那个黑王蜂?瞧来黑王蜂确实在这里了,心里不由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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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终于爬到那山洞的出口,而山洞外竟然出奇地光猛,像是燃点了数十枝烛火般光亮。

  罗开缓缓把头伸前张去,才发觉这洞口是悬在半空。他再探头往下一望,原来这山洞是通到一个大洞窟,洞口离地面竟有两丈余高。

  只见洞窟面积极广,若有六七丈见方。岩壁四周,果然燃点了十多枝手臂粗的大红烛,照得洞窟通火光明,一如白昼。

  洞窟内并无什么布置,只有几块大石头可作床凳之用。距离洞口约五六丈处,其中一块连着岩壁的石块,平平的从岩壁伸展开来。此石块异常地平坦宽敞,犹如一张天然的大石床。

  但见石床之上,却有着三个人,其中一男一女,竟已全身精赤裸裸,正自热情地相拥着。而在两人身旁,还仰卧着一个人,正是让罗开牵肠割肚的白婉婷。

  只见白婉婷动也不动,瞪着眼睛仰天卧着,明着她身上的穴道尚未解除。而最令罗开释怀的,白婉婷身上依然衣衫完好,显然黑王蜂仍没有向她下手。

  这时石床上的男人,却压伏在一个女子身上,一对魔掌,竟贪婪地在女子赤裸裸的躯体抚索。在那女子的口中,却不住传出满足的娇喘呻吟。

  只见那男子背向着罗开,正自忘情地埋首在女子身上。虽然他已认定那人是黑王蜂,但始终无法看见那男人的真面貌。

  正当罗开看得入神之际,却感到身后的董依依竟然爬上他背部来,将她那柔软迷人的身躯,牢牢紧紧地全贴在他背幅上。

  这种叫人血脉翻腾的诱惑,让罗开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时董依依运用传音密秘的功夫,在他耳畔道:“你这人好自私哦,只顾自己看,人家什么也见不着……咦!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全身怎会不穿衣服,光溜溜的,难看死了……”

  罗开一来不懂得传音密秘的功夫,二来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得一声不响,佯装没听见,把眼睛盯在那个男人身上。

  董依依伏在罗开背脊上,却全不在意,并无半点少女羞涩之态。

  她自细长于深山,这十几年来,只偶尔遇见一些上山取柴的樵夫外,可说甚少看见男人,镇日价身边只有怪婆婆一人。在这些日子来,怪婆婆从不曾与她谈过男女间之事,让这个只见树木少见人,天真烂漫的绝代仙子,宛若三岁孩童般。什么男女礼教,自是全然不知。

  盖因如此,这样就苦了身下的罗开,他不但能感受到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还有她自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在在的醉人诱惑,简直让他难以忍受。男性的自然反应,顿时给她一下子点燃了起来,两腿胯间的宝贝,早已硬得如铁柱似的,教他极为难受。

  便在这时,那男人身下的女子突然娇嗔一声,喘着大气道:“不要再摸了,快点进来吧!”

  男人笑道:“看你这副喉急的模样,这半个月来,每日喂你不下三餐,仍是这么馋嘴,真个贪得无厌。”

  二人这般一个对答,罗开立即听了出来。那个女的竟然是华山女弟子曲依韵,而那男的,正是那个玉脸书生。

  这时罗开终于明白,心想道:“原来号称黑王蜂的人,便是这个书生,看来二人摆下圈套,先报讯峨媚华山两派,再引诱自己和婉婷到那山坡,一切安排果然掌握得非常巧妙,要不是给董依依方好遇见,确难破识他的诡谋。”

  只听曲依韵如莺似的清脆声,不停撒娇道:“谁……谁叫你这么强劲,总是弄得依韵爽上天。来嘛!人家真的很痒了,快用你的大家伙弄进来吧……痒死了!”

  上官柳呵呵大笑,随即道:“也好,今日咱俩便在她面前表演一场前奏戏,先让她知道个中妙处也好。”

  那书生说话方落,便在身旁白婉婷的嫩脸抚摸着,随后手掌下移,盖在她高耸的玉峰上,淫笑道:“我的好天娇,实在抱歉,今日无法让你好好快活一番,但你要知道,咱们江湖中人,可说言出如金,我上官柳既然与你早已约下日期,我决不能不遵守,到得明天,便是咱俩约定之日,本大爷自会使你如愿以偿。”

  罗开看见他在白婉婷身上乱摸,直看得双眼冒火,浑身发颤,心道:“原来这人叫做上官柳,这个名字倒也不错,只是人便不如其名了!”

  而在他背上的董依依,她那张娇嫩的说话声,又再次在他耳边响起来,说道:“你看,那个人真是俏皮,竟然,伸手去玩你亲亲的奶子,啊……那是什么东西,那……那个男人身下怎会多了一根大棒棒,好粗好长哦……”

  这一串说话,叫罗开也为之一愣,难道她真的是如此童稚无知,但听她的语气,确又不似说假话,全不像佯装出来。

  只听董依依又道:“罗开,我想问你一件事,是否男人都有这一根大东西的?”罗开又是一怔,只好点了点头。

  董依依又再道:“原来女人和男人会分别这么大,女人有洞洞,男人有棒棒,真的好奇怪哦,这么说你也有这东西了,能够让我摸摸吗?”罗开险些儿笑出声来。而董依依的小手,这时真的去扯他的裤子。罗开这时那肯让她得逞,董依依扯了一会,不由娇嗔起来,道:“你怎样了,摸一摸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人家还没有摸过嘛!”

  罗开再不理会她,眼睛始终不离二人身上,一心等待着时机下手。

  只见上官柳已经把曲依韵的双腿大大分开,而曲依韵正握着他的玉茎,不住在自己花唇处磨蹭:“柳哥哥,进来吧,依韵等不及了。”

  上官柳低笑一声,随见他腰肢往前一挺,那根巨棒倏忽之间,已全没进她花房里。

  曲依韵满足地啊了一声,上官柳紧紧拥着她,贴胸粘体,急急抽送,围多粗的玉茎,不住价在她胯间出出入入,直干得曲依韵连口哼妙,身耸肢摇。上官柳一边戳刺,仍不忘探手到白婉婷身上,贪婪地不住游走,直看得罗开怒火中烧,无名大动,真想马上便扑将下去,好好的揍他一顿。

  但罗开心里虽是这般想,却也不敢贸然行动。一来是他不晓得上官柳的武功如何,二来是最令他为难的,便是白婉婷正在他身旁,可谓探手即及,若不能一击即中,其后果实不堪切想。

  他这时按忍内心的激动,默默静待机会。而董依依却在她耳边不停地唠叨:“那大棒棒插进那个依韵姐姐的洞洞了,原来男人的棒棒,是用来插女人那洞洞的。罗开,我说得对么?男人的棒棒可是专用来插女人的洞洞?”

  罗开正留神等待时机,对她的说话自是浑不在意,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董依依像发现了什么好事似的,连忙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才知道呢。看来那个姐姐很舒服的样子,一定很好玩的了。罗开,找日你也用大棒棒插我的小洞洞好么,人家也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这一句诱惑的言语,对现下的罗开来说,委实是莫大的痛苦挑逗。

  罗开听得咬牙强忍,此刻的他,眼睛却看着别人交媾,耳朵却听着女孩的引诱,但又不能得以发泄,连开声说话也不能,怎不叫他苦不堪怜。

  这时上官柳突然把曲依韵抱坐起来,面对面的大刀阔斧干着。而曲依韵却越叫越是大声。

  罗开知道时机以到,便用手推推董依依的身子,示意她先行移开。

  董依依倒也聪明,立时明白他的用意,她身子才一退开,只见罗开右手一扬,两枚石子在手上同时打出,人也接着飞扑下去。

  上官柳果然功夫高绝,虽是背向罗开,却即时察觉石子破空之声,千钧一发间,身躯倏地往侧一闪。只闻“噗噗”两声,曲依韵顿时给石子打中穴道。而另一枚石子却被上官柳挪身避过,打在石床上。

  仰卧着的白婉婷,乍见罗开的出现,大喜之情当真难以形容,若不是穴道受制,相信定会跳将起来。

  罗开确没料到这人的武功如此了得,也为之一愕。上官柳回头看见一道人影飞扑而来,也不作多想,即时右掌一立,暗运功力朝来人推去。

  罗开身在空中,加上实战经验不足,急忙之中,便自然地用上这门傲立武林,震天骇地的“混沦掌”。这一门“长白天翁”的独门掌法,其威力之大,直如排山倒海,惊涛裂岸般。

  上官柳只觉一股巨浪骤涌而来,双方掌上气流一撞,上官柳的身躯,一如断线风筝般直飞了开去,“碰”的一声,人以撞在丈许远的岩壁上,身子立时缓缓垂软下来,口鼻之处,同时鲜血涌现。

  罗开首次以“混沦掌”对敌,没想到威力竟是如此强劲,不由也呆立当场。待得醒觉,方连忙跃到上官柳身前,伸手一探他的鼻息,见他气若游丝,已是出气多,而入气少,尚好他还有一丝气息,或许仍能够活。

  他心里不禁歉然,想着道:“幸好方才自己只用上五成功力,要不然这人势必立毙当场,即时没救。”

  罗开自出娘胎,今日却是第一次伤人,他向来心肠极好,就连一猫一狗,也不加以拳脚,眼看上官柳这副惨状,虽然他是个人人欲诛的淫贼,心里却十万个过意不去。

  董依依也随后来到他身边,笑着赞道:“罗开你这一掌好生厉害哦!”

  罗开也没有心情和她说话,只是点头一笑,便飞身来到白婉婷跟前。他自得纪长风精心的调教,对人身各路经脉穴位,早以烂熟在胸,对点穴解穴,更是手到拿来。

  这时他因不知道慈玄的点穴手法,只得用手在白婉婷身上按了几下,便即知道她是给点中膻中穴,随即运掌如风,在她肩膀,胸侧连拍两下,白婉婷身子略一颤动,手脚便已能活动,口里也立即叫将起来:“罗开哥!”

  罗开连忙把她拥入怀中,白婉婷喜极而泣,泪水忍不住簌簌而下,不停在他胸膛抽抽噎噎。

  罗开让她平静过来,才轻轻把她推开,笑道:“好了!看你这个样子,还似是什么『冷艳天娇』!”

  白婉婷听见,粉掌齐施,罗开只是哈哈大笑。

  董依依突然跑将过来,一脸天真的道:“姐姐,原来你便是『冷艳天娇』,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呀,当日那些武林人士不停提起你的名字,只说你如何美,如何令他神魂颠倒,现在见了你,果然好美哦……”

  白婉婷开头见着这个天仙似的小仙女,不由怔怔望住她,待听完她的说话,真个喜上眉梢。

  罗开便将董依依如何发现她,如何带他来这里救她,一一向白婉婷说了。

  白婉婷听后,忙握住董依依的纤手,不停地多谢她,两人马上亲密起来。

  罗开走到曲依韵身前,拾起她的衣衫盖在她身上。只见她两眼通红,眼睛始终不离地上的上官柳,一脸极度关爱的神情。

  罗开见着,心下越觉不忍,便道:“曲姑娘,罗某不是有心伤害于他,但当时的情形……”罗开还没说完,白婉婷已经截着道:“那个淫贼,一掌打死他已是他的福气了。”

  罗开回过头来,厉声道:“不要胡说,他虽然手段有点卑鄙,但依我所知,他至今从没杀害过一个好人,而他的所为,也是光明正大的定下时约,他是用自己的才智得手,并非一般随意奸淫掳劫之徒可比,教一些嘴里念弥陀,心赛毒蛇窝的人好得多。

  ”还有,和他相好过的女子,除了给他狎玩外,事后那个不是甘心情愿维护他,爱护他,现在光看曲姑娘便知道了,足以证明他并非双手染满血腥的万恶之徒。若说到淫贼,男同女又有何分别。纪家姊妹是什么人,我也曾告诉过你知,若说该杀,纪家姊妹便更该杀了。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何人人非要诛灭他才肯甘心。“罗开的一席话,虽然确有点强词夺理,或许是他首次伤人,内心歉疚所使然吧。但言中的话,虽不能说是全对,却也有其道理。

  白婉婷自和他相好以来,便已对他千依百从,心里虽仍是不大认同,一时也不敢言语违拗,把个白婉婷骂得螓首低垂,不敢吭声。

  董依依因不明个中原因,只得呆着眼睛望着他。在她听来,更是一知半解。但罗开的谆谆谠辞,及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令她看得目瞪口呆。

  罗开伸手把曲依韵的穴道解开,即见她双手抱着衣衫遮着前胸,连随跪在床上哀求道:”罗少侠,请你想办法救救他,我求求你……“这一下可难倒了罗开,对救人一道,他可说是半点不通。正在他瞠目不知所措之际,董依依突然走了过来,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罗开面前道:”这是邱婆婆的『回魂碧玉丹』,听婆婆说吃一伙会百病驱除,吃两伙会起死回生,你便给他吃两颗吧。“罗开接过,觉得董依依不但天真烂漫,且心肠极好,不由怔怔地盯着她。

  白婉婷听见她的说话,连忙跳下石床来,飞奔到董依依身边,一把执着她的手,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的问道:”依依,怪婆婆是你什么人?“董依依笑道:”不是怪婆婆,是邱婆婆,婉婷姐姐你听错了。“白婉婷道:”邱婆婆便即是怪婆婆,而这『回魂碧玉丹』,确是怪婆婆当年之物,在老一辈的前辈中,谁也不知道这丹药是无价之宝。好了,你既然爱说邱婆婆,便邱婆婆好了,她到底是你什么人?“董依依道:”邱婆婆是我的师父,但邱婆婆却不许我叫她师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婉婷听后高兴非常,喜道:”原来你是怪婆婆的徒弟,真是令人怎样也想不到!“她转向罗开道:”你还呆着作什么,要是你想救他一命,这『回魂碧玉丹』准没有问题的。“罗开连随来到上官柳跟前,而曲依韵也跟了上来,扑在上官柳的怀中,小手不停拭抹他口角的鲜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见他尚自清醒,便朝他道:”上官兄,适才小弟一时失手,请多多原谅,这『回魂碧玉丹』听说功效奇大,或许对你的伤势有点帮助。“说着便拔起瓶盖,一阵浓烈的腥臭味,立时涌将出来,让人闻之作呕。曲依韵连忙揜着鼻子,只见罗开倒出两枚碧绿色的药丹,喂了他吃下。

  过了柱香时间,上官柳突然呕出一大口血水。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也开始顺畅起来。

  曲依韵和罗开见着,心里同时大喜,罗开道:”上官兄,不要乱动,先闭目休息一会再说。“上官柳立即盘腿闭目,运起功来。

  董依依走了过来,朝罗开道:”罗开,你功力这么好,为什么不帮助他运功?“罗开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我也不懂得如何帮人运功。“董依依笑道:”你真蠢,让我来教你吧,你先用双手按住他后心“魂门”“魄户”两大要穴,慢慢传入内功,打通他正经十二脉,运行一周便可以了。“罗开听见,对董依依的武学见识更加佩服不已,便依法而行。

  过得片刻,上官柳终于眼睁一线,其实他早把他们先前的对话,全都听在耳里,而对罗开的胸怀大度,更是五体投地,心折骨惊,便即低声说道:”多谢罗兄弟救命之恩。“罗开道:”上官兄不用多礼,且先安卧休息,一切事慢慢再说不迟。“罗开扶着他卧回石床上。

  曲依韵自是在旁相助,罗开向她问道:”刚才我在洞外看见和你剧斗的三人尸体,这是什么一回事?“听见罗开这样问,曲依韵略一踌躇,便道:”那三个人是柳哥请来的,本意是要他们作一场戏给你们看。岂料这三人竟以此来要胁柳哥,还在我和……和婉婷姊身上动手动脚,说若……若然柳哥不让咱们服侍他们,便向外间揭发这事。柳哥一气之下,便和三人斗了起来,最后给柳哥杀了。“罗开见她在白婉婷面见直言道出,自不会是假话,听后也没说什么。

  便在这时,白婉婷和董依依已经走到他身边,一人挽着他左手,一人挽着他右手,齐声笑道:”咱们的罗大侠,你也卧下来休息休息吧。“罗开见着这两个美女,心情立时又大大好起来。

  第二集 第三章 双美同欢

  当罗开三人离开那个山洞,方发觉金乌西坠,暮色苍茫。

  临行之时,罗开再三吩咐曲依韵,着她小心照料上官柳,并与上官柳说,要是他伤势痊可,可到月明庄找他。

  三人回到客栈,已是掌灯时分,各人肚子也饿了。

  一进入客栈,小金看见罗开等人,马上停下手上的工作,赶忙上前来招呼,方发觉罗开身旁,竟然又多了一个天仙似的少女。细细打量之下,不由看得目不交睫,久久说不出话来,心里不住暗赞不迭。

  罗开见他傻呼呼的站着,只顾望着董依依,摇头笑道:”小金,给咱们找个清静的雅座,顺带准备些好酒菜。“小金连忙应了一声,招呼三人来到靠墙处坐下,为他们斟上茶水,方行匆匆离去。

  三人对角坐着,白婉婷道:”罗开哥,这里的事总算办妥了,咱们何时动身回宣城郡?“罗开道:”我也想早一点到月明庄,尽快为恩师办妥那件事。这样吧,我们明日便动身启程,关于那些开帮立派的事情,我确实一窍不通,到时大家还要好好商量一下。“白婉婷问道:”罗开哥,你叫上官柳到月明庄找你,莫非你……“罗开明白她的意思,便道:”嗯!我确有这个打算,上官柳的聪明才智,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若然有他从旁帮助,对我将来或许会有好处,只要他肯从新做人,改邪归正,不再做那些让武林公愤之事,也该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若真的杀了他,也未必便没有第二个黑王蜂出现,要是他依然顾我,屡劝不听,到时再惩戒他也不迟。“董依依睁着大眼睛,听着二人的说话,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婉婷姐姐,你们要离开这里吗?我……我怎么样,我……我舍不得离开你们呀。“白婉婷笑道:”依依,我也不舍得你,这样吧,倘若你没有其他要事在身,咱们三人便一起回宣城郡,那处比这里大得多,也热闹得多,保证你不愿意离开。“董依依喜道:”好啊,以后有你们陪着我,便不用自己一个人四处跑了。“三人有说有笑,不觉间小金已端上酒菜,整整摆满了一桌。

  当罗开和白婉婷动筷时,却看见董依依还静静的坐着,双手低垂。白婉婷大感奇怪,遂问道:”依依,你还不动筷?“董依依双眼低垂,神情显得甚是忸怩,良久方低声道:”我……我身上带来的银两不多,已经快用光了,我……我要是吃了饭,便没有钱住店了。“罗开二人听见,顿时瞠目以对,互望一眼,方齐齐笑出声来。董依依看见,还道他两人取笑自己,把头垂得更低了。

  白婉婷确没想到,这位妹妹竟天真可爱得出奇,连忙握住她的手,微笑道:”依依,我们已经算是自家人了,只要你和我们一起,什么吃住问题,再也不用担心,我和罗开哥自会负担一切,放心吃吧。“董依依仍是螓首低垂,讪讪道:”可是这样……“白婉婷没等她说完,便道:”依依,你承认咱们是自家人吗?“董依依点了点头,白婉婷又道:”你既然承认了,要是你身上有银两,而我却肚子饿了,没钱买东西吃,你看见了会怎样?“董依依想也不想,连随道:”那还用问,当然给你银两买东西吃。“白婉婷笑道:”你既然会这样做,我和罗开哥当然也会这样做,现在你明白了吗?“董依依沉思片刻,又点了点头。

  罗开夹了一块芙蓉鸡柳递到她碗中,笑着道:”依依,要是你不吃,便不把咱们当自己人了,我也再不理你了。“董依依听了,大惊道:”不要嘛,人家吃是了。“罗开叫了小金过来,着他给董依依开了一个房间,房银一发算在他账上。

  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

  董依依直来栖居深山,只有邱婆婆朝夕相对,今日能遇见罗开和白婉婷二人,心情自是高兴万分。

  回到房中,和衣卧在床上,总是兴奋得无法入睡,又想起山洞中所见男女交媾的情景,想来想去,总是想得不甚明白。她还记得自己月事初临之时,邱婆婆曾经和她说过,这是女孩子必有的现象,有了月信,才可以和男人结合生儿育女,但如何和男人结合,如何生孩子,邱婆婆却没有对她说。

  董依依心里想道:”男人身上有一根大棒棒,而咱们女人却有一个小洞洞,莫非邱婆婆所说的结合,便是今日在山洞所见的事。瞧来也像了,男人用那大东西放进女人的洞洞,这么样连在一处,不正是结合么?但又不知对不对?是了,我为什么不去问婉婷姐姐,她当时在旁边看着,想必一定知道。“想到这里,便跳下床来,走出房间找白婉婷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董依依来到白婉婷房门,隐约听得房里传来白婉婷的声音:”啊!罗开哥……你弄得婉婷好舒服啊!“董依依听见,不禁大喜,心想原来罗开也来了这里,就算婉婷姐姐不知道,罗开准会知道吧,她想也不想,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她才一踏进房门,即见二人全身精光赤体,而罗开却跪在白婉婷胯间,不住挺动臀部。

  董依依自从在山洞看见那事后,对眼前这对赤裸男女,心中也不觉得什么,倒反而感到十分有趣。她顺手掩上房门,笑道:”好呀!原来你俩在这里插洞洞,为什么不去通知人家嘛!“二人见她走进房来,顿时呆愣当场。白婉婷本就红晕满布的俏脸,此刻不由更红更热。罗开更是窘困不已,一时不知如何对决是好。

  董依依却浑不在意,笑着走将过来,看见罗开的宝贝全没入白婉婷体中,指着笑道:”婉婷姐姐的洞洞好深哦,这么长大的棒棒都容得下。“白婉婷听了,真想掘个地洞钻进去。

  罗开心里大感后悔,为何方才会忘记栓上房门,弄得目下环境如此地尴尬!

  董依依望向罗开,娇嗔道:”罗开,你好小家子啊,在山洞时叫你给我看,你总是不理会人家,现在婉婷姐姐叫你,你便马上脱裤子了。不要小器嘛,让依依看一下你的棒棒吧,人家还没摸过呢!“说着间,便伸出柔纤的小手到二人交合处,硬生生的要把罗开的龙筋拔了出来。她才拔出了几寸,发觉仍是没有见底。董依依忍耐不住了,再用力一提,但见玉冠脱穴,顿时朝天弹起,玉液同时被带了出来,往上飞溅。

  ”啊……“董依依即时叫将起来:”他……他好长好大,棒棒怎地会这么湿,婉婷姐姐你尿尿吗?“她望向白婉婷问道,而白婉婷也不知如何答她,张着小嘴合不起来。

  董依依用手指箍住他宝贝,竟然无法全然围拢,抿嘴笑道:”真是粗得紧,但婉婷姐姐的洞洞这么小,竟然会放得进去,当真神奇得紧。“一面说,一面提着宝贝研究起来。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眼前的龙筋。

  白婉婷知道董依依心性天真,尤其对男女间之事,可谓无知无识,知道今日若不向她好好解释一番,势必没完没了,要打发她离开,相信并不容易,便收起羞涩之心,坐起身来,把被单遮住赤裸的身躯,遂道:”依依,你可知道咱们在做什么吗?“董依依进来白婉婷房间,要问的便是”结合“这回事,便即道:”我来找你,便是想问你这件事,我听邱婆婆说过,男人和女人若要生小孩子,便会彼此结合,你们此刻是在结合吗?“白婉婷点点头:”嗯!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知,女人交合的对像,必须是自己丈夫或是自己喜欢的人,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交合。因为我和罗开哥彼此相爱,所以才能做这种事,若胡乱与其他男人干,这只能说是苟合,会受其他人不耻,你现在明白了吗?“董依依沉思一会,问道:”婉婷姐姐是说,只要自己喜欢的男人或丈夫,便可以让他把棒棒插入自己的洞洞,这样便能够生小孩子,是这样么?“”说得没错。“白婉婷道:”因为我喜欢罗开哥,所以我愿意和他交合,让他用棒棒进入我身体。再说到生小孩,罗开哥要把阳精从棒棒射入我那里,这样才会生小孩。还有一点,皆因咱们武林中人,不论是男是女,在练武或较量时,难免会有身体上接触,而对世俗男女礼教,武林中人也不比一般人注重,男女交合的机会,自然会较常人为多。所以大多武林女子,一旦和男人交合后,又不想要小孩子,事后她们多会运起内功,把男人的阳精逼出,这样便可以避免生小孩了。其实还有很多男女礼教的问题,我一时之间,也说不得这么多,待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好吗?“白婉婷说得尽量简易,好让董依依能听得明白。

  董依依其实是个聪明颖悟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便练得一身绝技。只是她成长环境与一般人不同,没有家人指点教导。兼且见事又少,而最重要的,是怪婆婆生性怪癖,对不愿意说的事,便绝口不提,致她连男女身体的分别,迄今还是懵然不知,方有今日的趣事发生。

  现听了白婉婷的说话,再蠢也明了七八分,便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父母便是这样交合,才会把我生下来。婉婷姐姐,若然有机会,你记得要说给我知道喔。“白婉婷看见她已经明白,终于松了一口气,便朝她点头一笑道:”依依,我才大不到你半年,以后你便叫我婉婷好了,这样称呼,咱们不是显得更亲密吗。是了,你既然明白,现在先回去睡觉,我明天再慢慢对你说,好么?“董依依不依道:”不要,你识的事比我多,我还是叫你婉婷姐好了。还有我不要回去,我知道你和罗开还没有交合完,你便快些卧下吧,我把他的棒棒放回你的里面去,但我要在这里看,看看你们是怎样交合,待你们交合完,我也要和罗开交合。“两人听见,不由目瞪口呆,罗开急道:”依依,你……你不是说笑吧?“董依依笑道:”我才不是说笑呢,婉婷姐姐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喜欢的男人,才可以和他交合。但我知道,我自己也很喜欢你,也很想和你交合。便一次吧,一会儿你也把棒棒放入依依的小洞洞,好吗?“罗开听得双眼发呆,怔怔望住她,一时也不懂得如何回答她。

  其实白婉婷已看出她对罗开早有爱慕之意,二人结合之事,只怕是迟早的问题,却没料到会这么快而已,便向她道:”依依,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服待罗开哥,但你大概不明白一件事,只要你和罗开哥做了第一次,以后便是他的人,再也不能和其他男人做了,要不然便对不起罗开哥,你可知道吗?“董依依想了一会,微笑道:”婉婷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来想去,就是只喜欢罗开一个,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他后,心里便很喜欢他了,只要能够时常待在他身边,我便很开心了,婉婷姐姐既然这样说,依依以后便做罗开的女人,这不是可以了么。“罗开再也忍不住,急道:”依依,你这么快便下决定,未免太轻率了。“董依依摇头道:”我才没有轻率,谁叫依依喜欢你。你不喜欢依依吗?“罗开搔着头,道:”我怎会不喜欢你呢,只是……“罗开不由望向白婉婷。

  白婉婷当然明白他的心意,遂笑道:”罗开哥,我也很喜欢依依,其实你练了『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子功夫,以我一人之力,真的恐怕难以抵受,若然依依这么喜欢你,以后咱们两人便一起服侍你,不是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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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依依知道他答允了,不禁大喜道:“当然了,我要做罗开哥的女人。”她立即改了口,跟随白婉婷叫了一声“罗开哥”,人已经扑到他身上来。

  罗开轻轻拥抱住她,并在她那绝美的俏嫩脸上吻了一下。董依依也不害羞,握住罗开的龙筋道:“罗开哥,婉婷姐姐刚才说,你的棒棒会射出东西来,是在这个小口射出来的吗?”她用指尖点着顶端问道。

  罗开点了点头,董依依又道:“好了,你先和婉婷姐再结合吧,我在一旁看着。”

  白婉婷笑道:“还要看什么,快点脱去衣服,睡上来吧。”

  董依依喜道:“好呀!”说着便开始动起手来,直到她全身光溜溜,现出一副迷倒众生的绝美娇躯。

  二人立时看得四目大瞪。眼前的董依依,当真美得难以形容。只见她一身肌肤,晶莹雪白,婀娜的身体线条,犹如香粉塑成,玉石雕就般完美。乳丰腰纤,双腿修长,实是人间的绝品。连白婉婷身为女性,也看得目眩神驰。

  董依依看见二人的目光,四只眼睛,只是紧盯在自己身上转,不由娇嗔起来,说道:“你们怎么呀,这样看人家!”连忙爬上床去。

  白婉婷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依依,你真的很美啊,连我也看得心动,有点忍不住了,更莫说是罗开哥。”

  董依依听见大为奇怪,便问道:“婉婷姐你忍不住什么?”

  白婉婷笑道:“忍不住想抚摸你身体罗,傻依依。”

  董依依不依地摆动身躯,一对圆润饱满的玉峰,立时摆呀摆的,看得两人眼珠也快掉下来。

  只听董依依道:“我才不是傻依依,但婉婷姐喜欢摸依依,你便摸好了,罗开哥,你也喜欢摸依依吗?”

  罗开笑道:“我当然喜欢,我不但要摸你,还要让你知道做女人的乐趣。”

  这时白婉婷伸出玉手,真的抚摸起来,一触之下,不由赞道:“依依的皮肤怎地这么白,又滑得像丝绸一般。”一边说,一边把手移向她玉峰,轻轻的抚弄起来。

  董依依被她一碰,浑身倏地一颤,小嘴顿时半张起来,娇喘道:“婉婷姐怎地玩人家的奶子,啊……这感觉怎会这样……唔!不要嘛……”

  白婉婷把头凑近她,低声问道:“依依有自己玩吗?”

  董依依喘息道:“有……但……但不是这种感觉,婉婷姐摸得我好舒服。”她美得纤手乱抓,终于也抚上白婉婷的身体,董依依道:“婉婷姐也很滑很白呀……啊……不要弄我的豆豆,好……好麻好骚”两人顿时你来我往,彼此互抚起来。

  罗开张着眼睛,不由看得欲火大盛,眼看两个当世绝色美女,竟肆无忌惮,瞋目张胆的彼此爱抚,他越看越感情兴萌动,胯下的宝贝,立时突突的跳个不停。

  罗开再也忍受不住,捧起白婉婷双腿,赶忙往外大大的分开,一缝艳红娇嫩的花房,全然呈现在他眼前。

  白婉婷早已春心萌动,内中不住翕张吐水,唇瓣鼓突。

  白婉婷当然知道罗开的意图,不由腰臀轻舒,腻声叫道:“罗开哥,快进来吧,快呀,人家受不了……啊……”才没说完,罗开已是挺身直进,粗壮硕大的巨物,倏地把她胀得堂堂满满。

  罗开一上来便即大开大阖,狂冲疾送,白婉婷乐得四肢如绵,口里不住喊爽呼妙。

  董依依在旁目睹,搂着她问:“罗开哥弄得你很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好依依,抚摸我,尽情摸我……”董依依方才也尝过这销魂滋味,委实叫人陶醉不舍。此刻听见,便依她所言,把手在她玉峰轻揉缓搓。可是她愈加抚弄,自身却渐感难受,蜜穴竟作痒起来,花露同时滔滔而淋,难以消欲。

  “婉婷姐……依依觉得好难受,那里痒得很……怎……怎会这样!”

  董依依不自觉地,把整具完美无瑕的裸躯,紧紧贴向白婉婷,不停地蠕磨挤拭。

  白婉婷环抱着她,口里不停张合呻吟。她只觉罗开的宝贝,撑得甬道又胀又满,玉冠却不停乱钻乱咬,宛如燕子衔花之状,直美得她意畅神舒。

  白婉婷终于受不住,高声喊道:“啊……美死人了,罗开哥再用力点,婉婷快要来了……啊!好美……”

  她用力的抱紧董依依,丰臀疾提迎凑。罗开又是一轮疾攻,白婉婷终于撑持不住,大喊一声,顿时把个董依依吓了一跳,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得怔怔望住了她。

  但见白婉婷哆嗦连连,身子顿时瘫软下来,摇着头娇喘道:“停……停一下,人家已经丢得全身发软,再不行了……”

  董依依问道:“婉婷姐,女人也会射精吗?”白婉婷无力地点了点头,人已爽得无法开声说话,只是不停地喘息。

  罗开见着,也不忍继续追击,幸好还有一个天仙似的依依等待着。便把宝贝拔将出来,董依依睁大眼睛盯着他,见那东西比前时更加粗大,圆圆的棒头,红得晶亮发紫,连着丝丝白液,不禁问道:“罗开哥,这就是男人的阳精吗?”

  罗开点了点头,接着伏下身来,把她整个人按压住,笑道:“好依依,现在该到你了。”

  董依依听见,露出一沫天真的笑容,连忙伸出双手,牢牢围抱住他的身躯,说道:“好啊!罗开哥现在便要依依吗?”

  罗开嘴唇磨着她下唇,低声道:“这是你的第一次,该当要慢慢来才是。”

  董依依螓首轻点。罗开用舌头撬开她樱唇,吸取她腔内的甜蜜。董依依对此事可说全然不懂,只好任由他而为。

  不一会,二人舌尖紧紧交缠,犹如灵蛇般彼此搅拨。

  董依依缓缓适应过来,且愈来愈上手,开始热情地回应他。

  罗开心想,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一点便透。偌大的手掌,已徐徐盖上她玉峰,只觉她肌肤滑腻如丝,极具弹性。董依依的玉峰相当丰满,大掌竟然无法把他全然覆盖,只能包容得大半。而顶上的艳蕾,也早已发硬挺突,不住在他掌心滚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董依依还是首次让男人碰着,她那曾尝过这种舒服的滋味,不由身躯轻摇,美得挺胸相凑,连忙吐出罗开的舌头,呵呵的喘着大气。

  罗开定睛望向她,只见她星眸半闭,嘴唇蠕动,绝美的脸蛋上,现着诱人的胭红。光看她那陶醉的迷人样子,已教他兴奋不已。他一面轻抚,一面盯着她,口里道出诱惑的言语:“依依你好迷人,身子也这般美,喜欢我这样弄么?”

  董依依娇喘着说:“喜欢,依依喜欢让罗开哥弄,你摸得我好舒服。”

  罗开双掌齐下,一对玉峰同时握在手中,直弄得董依依呻吟连连。但见罗开嘴唇吻向她下颚,再绶缓移至她颈项。董依依把头仰后,口里不住吐出如兰的气息。直到罗开吻上她蓓蕾,轻轻一扯,董依依立时“啊……”地叫了出来。

  这感觉委实太美好了,比之用手把弄还来得舒服。董依依伸出双手,紧按着他的脑袋,颤声道:“舒服……怎会这样舒服,罗开哥,依依好美啊……用力吃依依,不要停……啊!你好坏……你,你不要咬……痒死了……”

  罗开没有理睬她,继续轻噬慢扯,右手同时移到她腹下,掠过她稀疏茁生的贲丘,来到她猩红的沟壑。只觉触手之处,早便甘露潺潺。罗开触及,欲火更炽,灵活的手指稍一拨弄,已张开她两片娇嫩的花唇,拭着她内里鲜红的玉壁。

  董依依上下受击,直美得剧颤颇生,小嘴娇哼不绝:“啊!罗开哥,爽死依依了,咿唷……我……我好想尿尿,不要再弄嘛,人家真的要尿尿了……啊!婉婷姐救我,依依受不了……”

  白婉婷悠悠回过气来,听见董依依的叫声,便挪身贴向她,低声道:“依依是否很美呢?”董依依不住点头,白婉婷笑向罗开道:“罗开哥,你改道往下面弄吧,我也想尝尝依依的这个。”

  罗开心想,董依依才是第一次,如此弄下去,实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住。但美点在前,又不舍不吃,只得移身往下,抬起董依依双腿,把脸埋向她胯间。罗开先含着她的小肉芽,再以舌尖舔刮,这下可真要了董依依的命根子,只见她浑身不住绷紧,心房怦怦不息。

  白婉婷身子一挪,伏在她身上,凑上樱唇,品尝着她那高耸优美的玉峰。

  董依依顿时有气无力,不停喘道:“我……我要死了,你们两个人欺负依依,啊!婉婷姐,罗开哥他……他用舌头伸进我洞洞了……啊,他好坏,吃人家的小洞洞……”

  白婉婷抬起头笑问:“依依觉得舒服吗?”

  董依依颤声道:“舒服……舒服得受不了,人家那里好骚好痒,实在受不了。婉婷姐,你求求罗开哥,不要……不要再舔依依好吗!”

  罗开听见,也恐怕她抵受不住,便即停了下来,挺直身躯蹲在她胯间。董依依立时得以舒缓,马上大口地喘息回气。

  白婉婷却爬行到罗开身前,抬首望向他道:“给婉婷吃一口好吗?”她也没等罗开回话,伸手握住他龙筋,小嘴轻张,便把他的棒端含入口中,唧唧声的吸吮起来。

  董依依才稍一回气,便听见白婉婷的说话,不禁奇怪起来,把眼一看,即见白婉婷正吃得津津有味。心想,原来棒棒也可以吃的。再看罗开的样子,似乎很受用的模样,便问道:“罗开哥,你很舒服吗?”

  罗开点了点头:“依依也想吃吗?”

  董依依也连忙点头,眨动她那迷人的眼睛,道:“嗯!待婉婷姐吃完我才吃。”

  白婉婷听见,便回头向她道:“依依妹子,过来这里让我教你。”

  董依依听见,便爬到她身边来,只听白婉婷道:“你先学我这样,慢慢的套动他,然后伸出舌头,像这样……唔!舔吮头部,再用口含住他的玉龟,用力吸吮,却不要碰到牙齿,只须用舌头挤拨,知道吗?现在你来试一试。”

  董依依握紧着他,笑着道:“原来这个圆圆的棒头叫作玉龟,果真贴切。婉婷姐,是这样吗,嗯……怎会咸咸的,还有点腥。

  第二集 第四章 月明庄主

  房间之内,正是春暖莺娇,情意融融。

  董依依虽然动作生涩,却乐此不疲,兴致盎然。

  罗开心里发笑,没想到今日自己的家伙,竟然成为两人的教学工具。但看着这个大美人的舔弄,确是莫大的享受。

  只见董依依丁香轻舔,不时小嘴点吻,这种情景,当真教人爽到极点。

  这时董依依问道:”婉婷姐,是这样吗?“话落,便大口地纳入小嘴,又马上吐将出来:”唔……太大了,撑得我好难受!“白婉婷笑道:”谁叫你这么贪婪,一口便想全吃了进去。你应该慢慢来,先含入玉龟,再寸寸深入,这样才不会哽着,知道吗?“董依依点头再试。她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才不到片刻,便已口舌如飞,吮得”唧唧“有声。罗开也不由大赞起来:”依依真的厉害,没两下功夫,便如此了得,婉婷你终于收了一个好徒儿。“白婉婷啐了他一口:”这还不是便宜你,像依依这样可爱的美人儿,竟给你舔阳捣穴,什么甜头都给你取尽了。“罗开不忍冷落白婉婷,笑道:”不要这样说,来!让我抱抱你。“白婉婷娇柔地蹲跪起来,把个玲珑有致的裸躯,挨靠向罗开,一对浑圆的玉峰,紧贴在他身上磨蹭,惹得罗开欲火大盛,大手一伸,便把她拥贴在怀。罗开用手抬起她下颚,白婉婷知他心意,连忙闭上眼睛。罗开的嘴唇立时印上了她。

  但见罗开把手下移,紧握住她一边玉乳,徐徐搓揉。白婉婷轻喘一声,便任由他为所欲为。而董依依也开始逐渐熟练,手口齐施,吃得不亦乐乎。

  过了盏茶时间,罗开与白婉婷慢慢分开,白婉婷道:”时间也不早了,依依还等着你呢!“罗开向她一笑,便向董依依道:”依依真好,舔得我好舒服。“白婉婷把依依仰卧在床,低声道:”依依,待会罗开哥进入那刻,或许有点痛,你要忍一忍。“董依依点了点头,罗开分开她双腿。紧闭鲜艳的花唇,已开始微微蠕动。

  罗开提着粗大的龙筋,在她穴口轻轻磨蹭,惹得董依依心如鹿撞,紧紧握住白婉婷的手。玉冠轻轻一顶,立时把她撑开,含着半个玉冠,接着缓缓深进。

  只见董依依抿着双唇,随觉一根火热的东西,把她身体逐渐填得又满又胀,罗开只把龙筋在穴口慢慢抽动,那股被棱沟磨刮玉壁的感觉,直美得董依依呻吟不绝。罗开只觉董依依的花房,竟与白婉婷不相伯仲,同样紧窄非常,犹如投进鲤鱼嘴般,不停地收缩吸吮,畅美莫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看见她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得趣,便乘着此刻时机,突然猛地一送,全根直没至底。

  董依依”啊唷“一声,柳眉紧蹙,一阵烈痛直击而来,喊道:”婉婷姐,好痛……“白婉婷一面吻着她小嘴,一面抚弄她玉乳,尽量减缓她的痛楚。

  罗开的棒端,紧紧抵着她深处,方发觉董依依小穴奇浅,竟无法全容纳他的巨大,还有三指之阔留于体外。再说她甬道的紧仄,在他众多经验里,董依依却是第一人,当真紧得丝发难容。幸好她玉壁肥美异常,且极具弹性,确是一个难得的宝穴。

  这时罗开缓慢抽提,小心地为她开垦,经过数十回合,董依依似乎适应过来,内中也不觉甚痛。

  接着玉茎动得愈来愈快,而董依依的呻吟声,却愈来愈急促。丰臀不住往上提凑。罗开知道她渐入美境,便加紧攻势,连绵不断。

  董依依只觉宝穴美不可言,尤其每一深进,便能顶着深处的花蕊,直美得她淫声四起,忘情叫道:”依依好美啊……罗开哥弄得依依美死了,啊……原来插洞洞是这么美的,罗开哥……你天天和依依插洞洞好么……“白婉婷笑道:”依依只要喜欢,罗开哥自然也喜欢,我说一个秘密与你知,罗开哥练有『乾坤坎离大法』,便是他一日一夜和咱们干弄,也可应付自如,打后依依可有得乐了。“董依依喜道:”啊!好好啊……我要罗开哥日又要我夜又要我,依依好幸福啊……呀!太舒服了,我流了好多次水……又想流了……“白婉婷笑问:”傻依依,这是女人丢精呀,你给罗开哥弄得丢了多少次?“董依依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已经好多次,又……又要丢了……“罗开见她连连大泄,毕竟她是第一次,也不想太过,便即精关尽开,再也不强忍下去。可是董依依的宝穴,却不是盖的,是何等地紧窄小,还没刺得百来枪,他便再难抑制,阳液终于狂喷而出,一连十发,方行息止。

  董依依给他这样一浇,直爽得浑身哆嗦,玉露禁不住再度涌出:”啊!舒服……刚才罗开哥是射精了么?“罗开抱住她道:”嗯!依依很舒服吧……“

  ”好舒服……“董依依用力箍紧他:”罗开哥的东西好多好热,浇得依依好舒服。“罗开道:”只要依依舒服便行了。“

  白婉婷也挨身过来,三人抱作一团,交股叠腿,白婉婷笑道:”罗开哥,再给婉婷一次好么?“而董依依听见,也连忙道:”我也要,依依也要一次。“罗开听见,顿时头痛起来,想必今晚也不用睡了!

  朝阳曦曦,晨风依依。

  卯时时分,罗开三人方好踏进宣城郡,耀眼的晨光,把整个宣城郡映照得一片辉惶。

  只见城门大街早已车水马龙,熙来攘往。董依依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城,心情自是兴奋不已。她只觉样样新奇,目下尽见茶楼酒肆,秦楼楚馆,街道宽敞洁净,四下高楼大宅,鳞次栉比。

  一行人过了兴德坊,踅向西南,便是六里坊所在。

  罗开远远便看见一栋大宅,把个六里坊占据了大半,白婉婷朝他道:”这便是月明庄了。“董依依看得眼睛大睁,兴奋地嚷道:”好大啊!这里就是婉婷姐的家吗?“白婉婷向她点了点头,伸手牵着她朝月明庄大门走去。

  庄门之前,一条青石板路,沿着大门伸展。只见宅第建构宏伟,门柱漆朱,高墙院深,墙身细泥粉刷。大门之上,均嵌上杯口大的铜钉,在晨光下闪闪生辉。大门顶的匾额,写着”月明庄“三个金漆大字,更显气势雄伟,巍峨壮观。

  这时门外站着四名劲装汉子,个个腰扳挺直,英悍不凡,教人一看便知,这四人必是身具武功的护庄武师。

  四人一见白婉婷,立即躬身行礼,齐声道:”二庄主。“白婉婷略一点头,便带领罗开和董依依步入庄门。

  才一进内,二人不由眼前一亮。大宅之前,却是一片花木扶疏的大庭园。只见亭台水榭,修竹成行。满园种以嘉花名木,四下积石为山,引水为地,一道虹桥跨越池上,宛如天成,犹如身置蓬莱仙境。

  三人一进入大厅,便见丫鬟庄仆站满一堂,其中一个年约十五六岁,容姿美艳的丫鬟,匆匆迎了上来,咧嘴笑道:”小云拜见二庄主,二庄主你终于回来了,我马上去通知大庄主。“白婉婷笑道:”不用忙,先来见过罗公子和董姑娘。“小云连忙向二人一礼:”奴婢小云见过罗公子,董姑娘。“二人回了礼,白婉婷向罗开道:”她是我贴身丫鬟小云,咱俩自小便一起长大,犹如姊妹一样,将来你要好好待她喔!“罗开笑道:”这个自然,只怕我为人粗陋,不懂女儿家心事,若有开罪之处,婉婷妹和小云姐要多提点我才是。“小云笑道:”罗公子太谦了,小云只是个丫头,只要罗公子不讨厌小云,小云已经很高兴了!“白婉婷道:”不要再多说了,小云你快通知姊姊吧。“小云应了一声,便即进内去了。白婉婷招呼二人在八仙桌坐下,挽着董依依的小手道:”依依,你以后便住在这里,也不用客气什么,就如一家人便可以了。“董依依道:”婉婷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屋子,真吓我一跳!是了,那些人都是你的家人吗?怎么个个都站着,不和咱们一起坐?“白婉婷笑道:”他们都是庄里的家仆和丫鬟,当然不会和咱们同坐。待一会儿,我也会安排一个丫鬟给你和罗开哥,到时若有什么使唤,尽管吩咐他们便行。“罗开道:”婉婷,男女有别,这样恐怕不大好吧!“董依依也接口道:”是啊,我独自一人生活也习惯了,也用不着什么人服侍,我也不要什么丫鬟,只要罗开哥伴着我便可以了。“白婉婷笑道:”好吧!依依既然离不开不了罗开哥,我便与姊姊商量,到时自有安排,准不会令依依你失望。“说到这里,一名年轻美女从内里走进厅来,而小云和两个丫鬟却跟在她身后。

  只见那女子一看见白婉婷,便道:”婉婷,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一去便大半年。“接着便望向罗开二人,笑道:”这两位是……“三人连忙站起身来,罗开见眼前这个美女,必定是白瑞雪无疑。

  但见她年约二十三四,一身蝉衫麟带,珠围翠绕。一张华如桃李的脸蛋,梨颊微涡,蛾眉曼睩,确是一个绝世独立的美人儿。加之她那一身成熟艳质,比之白婉婷与董依依的娇嫩,却另有一番诱人美态。

  白婉婷笑着道:”姊姊,我先来为你介绍这位妹妹,她叫董依依,已和婉婷金兰相称。而她的师父,恐怕姊姊听后也要吓了一跳。“白瑞雪听见,看见董依依年纪虽轻,但眉目灵动,笑齿瑳瑳,长得一副仙姿玉貌,早就喜爱不已,便上前把她拉近身前,说道:”我叫你依依好吗?“董依依眨动着眼睛点头,白瑞雪笑问道:”听婉婷这样说,想必你师父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不知是哪位呢?“董依依道:”家师是邱婆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瑞雪一听,立时双眼圆睁,喜道:”什么!你……你是怪婆婆的高足……“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瑞雪直来都认为这个绝顶高人,早已不在人世,现在听来,确实还有点不大相信,便即问道:”你师父还好吗?“董依依螓首轻点:”邱婆婆很好,这十多年来,身体一日比一日壮健,而我和婆婆两人,直来便住在崑山。“白婉婷在旁也略一说解,白瑞雪再不能不相信了。

  白婉婷又道:”姊姊,还有一个人令你更加惊喜,便是这位罗开哥了。“白瑞雪拉着董依依望向罗开,见他一表人才,仪表不凡,心里也暗自称赞。白婉婷接着低声道:”他便是你长风哥的徒儿。“此话一出,白瑞雪顿时浑身大颤,睁大一对美目,只是呆呆盯着罗开,久久说不出话来。听到这个让她魂牵梦萦,久怀慕蔺的名字,对她来说,委实是个莫大的意外惊喜,颤声问道:”你……你真是长风哥……“罗开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徒儿的恩师。“

  白瑞雪呆愣当场,待她清醒过来,连忙道:”来!大家坐下再说话。“白婉婷道:”姊姊,还有很多事情说与你知,咱们到书房再说好吗?“白瑞雪听着妹妹这样说,自然知道她的心意。她是怕大厅人多口杂,不是一个谈话的场所,便道:”罗开,依依妹子,咱们到书房里坐坐好吗?“四人来到书房,白婉婷才一栓上房门,罗开便即向白瑞雪跪倒,磕头道:”罗开拜见师娘。“白瑞雪连忙上前扶起:”不要这么多礼,其实我也算不上是你师娘,你先行起来再说。“罗开还是磕了三下头,方徐徐站起来。白瑞雪招呼各人在圆桌坐下。

  罗开四下一看,当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书房。只见墙下放有一张紫檀木几案,书橱书柜,搁满一函函一摞摞的书卷。南首窗台上,摆着两件古董瓷器,形状怪异,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另一墙边的长几,陈设着雕龙玉壁,侧旁放着如意珠宝花盆,墙上挂满横竖条幅,却是怀素的千字文。而南窗相对的大炕,是一面三拆屏风,左右侧扇,是一幅烟雨苍茫的山水。正中一扇,却是白挺的<西湖赋>:”春雨为观,香月为邻,水竹院落,无边风月,见天地心以志之。“四人坐下,白婉婷把罗开预早交与她的玉牌取出,递交白瑞雪。

  白瑞雪握在手上,纤手微微颤动,一双清澈的秀目,眶内早已泪水盈盈。白婉婷按着她玉手,低声道:”姊姊,长风哥还在人间,他没有死。“白瑞雪倏地抬起头来,怔怔的望住她。白婉婷便把罗开与纪长风的事,仔细地说了一遍,白瑞雪听后,向罗开道:”长风目下还在水牢么?“罗开点了点头,白瑞雪突然站起来:”我要去找他,罗开,说给我知,水牢的入口在哪里?“罗开道:”师娘,就是你找到入口,也是无法进去的。那寒潭非是一般人能够抵受得来,若不然,恩师也不会双腿给冻坏。就算功力再高,也无法抵御潭水的寒气,唯一是时常吸食金娃娃的精华。但金娃娃只生于寒潭,其他地方可有这种罕物,便不得而知了。“白瑞雪道:”他为什么不离开那里,难道就是怕了自己两个女儿!“罗开听后,也只好长叹一声,缓缓道:”师娘,或许恩师另有他的打算,就以今日罗开前来月明庄,想来恩师已早有策略,才会再三叮嘱我,务必依照他所说的计划行事。“白瑞雪徐徐坐了下来,叹道:”其实他将财物交来我手上那天,也曾对我说过瑶姬之事。瞧来当时他也有所察觉,害怕瑶姬会对他不利,所以才委托我暂保财物,以作不时之需。既然他这样嘱咐你,便只得依他说话做好了。“罗开道:”师娘,徒儿初出江湖,对武林中事,实如三岁孩童。恩师要徒儿在两年间自立门户,开设门派,我恐怕自己做不来。但师命不能违,但我确实不知如何着手,不知师娘可否给罗开一点意见。“白瑞雪笑道:”你以后再不要叫我师娘了,瞧来年龄我比你大,便叫我瑞雪姐吧。其实我与长风并无什么名份,这样称呼委实不大妥贴,知道吗?“罗开听后只好点头应允,白瑞雪续道:”长风的目的,我多多少少也明白。他是要你尽快闯出名堂,继而惹起瑶姬的注意,这样你才能和他接触。皆因你练有『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功夫,而瑶姬身付『玄女相蚀大法』,便只有你才能令她满足于她,从而把她控制在手上,方能把她引回正道,就算一些武林人士想对她不利,但以你现下的武功,足可保护她姊妹俩有余,天熙宫才能得以保存。“罗开点头道:”恩师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怎样才能闯出名堂,罗开自问没这个本事。“白瑞雪道:”办法是有的,若以绿林贼寇来说,最佳的方法,当然是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再而开山立寨,惹起武林官门注目,这样便算成功了。但正派人士,想要开门立派,却并不容易了。第一武功必须有过人之处。第二要财力充裕,才能支撑派内的开支,而他们更不能与匪贼般,做一些无本买卖。其财力来源,也是创立门派的重大阻力。而说到第三节,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要对武林有所贡献,这样方能令武林中人一致认同,说起来开帮立派确也不简单。“白婉婷从旁听着,便笑道:”姊姊,第一和第二这两个问题,罗开哥不是拥有了么。至于第三个问题,在咱们来说,更加不是什么问题。咱们便看那个大匪寨倒大霉,一于去砸了他,到时江湖中人,谁不认识罗开这两个字,这不是可以了么。“董依依也点头道:”我也去帮手,一个贼寨不够,便再去砸他第二个。“白瑞雪微笑道:”此话虽然不错,但也算不上什么大贡献,若然这样便可以,那一个小帮派做不来。就算做了,名声也不会太响。“罗开皱起眉头,徐徐道:”既然这个方法不行,咱们该当如何!“白瑞雪道:”其实要一蹴成功,谈何容易,最重要是机缘问题。总是不能粗之过急,我看还是把前事安排停当,首先找一个所在,作为立足之处,继而要筹划未来的开支,如开设酒肆商铺、彩帛行、珠宝行等大行业,以助将来的开支,这些才是首要之道。“罗开听后也觉有点道理,但一下子办这么多事情,又如何做得来,不禁轩眉沉思。

  白瑞雪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便道:”长风这批财宝,足可让你大量运用。还有我们白家,原本也是武林世家,祖传遗下家业也不少。在江南一带,光是典押店已有数十间,还有酒肆茶馆,七十二行也占有六七成、可说关上门口,也不用求人。

  “自从七年前,家父受奸人所害,叔伯兄弟也同受牵连,全族人受官府抄没。幸好当时家父早有预知,先将全部产业,假意转让给纪长风,并把咱们姊妹两人,委托纪长风照顾,遁藏于永安。直到事情了结,他才把一切产业,全数交还我手中。话说回来,他对我们白家,可谓恩不可没,到现在也是我们感恩图报,衔环结草之时了。”罗开终于明白,为何纪长风年逾五十,却能与这个双十年华,明艳照人的白瑞雪有这种亲密关系。但看白瑞雪对他的感情,绝非单为感恩而己,确实已到情根爱胎的阶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瑞雪又道:“咱们白家位于余杭有一物业,原是前朝都督之所,建筑也算壮丽。内里楼阁错落,五进贯连,计有数十亩地之广。现早以空置多年,正好作为你开帮立足之所。而将来的生意,大可咱们两家联号,扩大实力,相互照应,便万无一失了。至于人手问题,除了依依和婉婷外,最好能多结交好手,但必须忠心厚义,武功倒较为次,到时等待机会,终可以成功的。”罗开听到这里,自然高兴万分,不住口连声多谢,白瑞雪微微一笑:“自家人说什么谢与不谢。是了,你们一大清早回来,想必作夜也没好休息了。”便向白婉婷道:“婉婷,你安排罗开和依依到月迎阁暂住,待我找人把余杭的房屋粉修好,再搬往那里不迟。”白婉婷听后不禁一呆:“姊姊你……”白瑞雪微微一笑:“我是你的姊姊,难道还不知你的心意么。”白婉婷听见,含羞地低垂着头,却掩不了她内心的喜悦,白瑞雪接着道:“事情办妥后,你到我房里来,我还有事要问你。”白婉婷点头应允,罗开与董依依行礼告退,便随着白婉婷走出书房。

  罗开看见刚才白婉婷的错愕表情,却也感到奇怪,途中便忍不住问道:“月迎阁到底是什么地方?”白婉婷笑道:“那是我的闺阁,往日除了小云外,没得我允许,任何人也不能进入,瞧来姊姊已经看了出来。”董依依不解道:“看出了什么?”罗开和白婉婷听后,不由相视一笑。

  白婉婷道:“姊姊是看出咱们三人并非一般关系,所以才安排你们与我一起住。换言之,是方便咱们做那回事。而姊姊最后不是说,还有事情要问我,相信就是要问我这件事。”罗开道:“要是她问起你我的关系,看来你偷练『玄女相蚀大法』,也不能瞒骗她了。”白婉婷点点头,心想只得照实说出来好了。

  第二集 第五章 绝世高人

  月明阁位于庄内东南角,是一座独立的两层楼房,途经一个大花园,园内松柏叠翠,满布花竹奇石,还有宝砌池塘,荷花朵朵。

  小云在前引路,踏着铺满碎石的小径,走过红白交叠的夹竹桃林,便见有一座幽静的草亭。草亭不远,却昂然耸立着一栋仙山楼阁,这就是月迎阁了。

  但见阁耸云霄,金粉楼台,碧瓦朱甍,重檐飞翘,当真建筑奢华,气势雄伟。

  四人进入殿阁,下层长廊曲折,庑厢环绕。

  小云领着罗开来到一个偌大的房间,房内麝香涂壁,刻画雕丝,可谓应有尽有。床榻之上,锦幔珠垂,香衾软褥,委实穷极绮丽。罗开那曾住过这样宏美的房间,把眼一看,实不逊于天熙宫瑶姬的寝宫。

  而董依依看见,更加眉飞色舞,与她久居山中的石洞,直是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白婉婷朝罗开道:“罗开哥,这便是你的房间,而我和依依便住在左右隔厢,皆因这里从不许外人进入,只得小云一人服侍,若有什么需要,告与小云便可以了。”罗开向小云道:“小云,以后便麻烦你了。”小云连随躬身道:“罗少爷不用这么说,实在折杀奴婢了,二庄主的人,也即是奴婢的主人,更何况罗少爷是咱们二庄主……啊!”小云赶忙揜着小嘴,垂头窃笑。

  白婉婷和罗开听见,也不由相觑一眼,脸上一红,唯一董依依却不依道:“我也要和罗开哥住在一起,再不要什么房间,婉婷姐好么?”白婉婷清楚董依依的性子,就是要她另住房间,也必然留她不住,便只好笑道:“既然依依喜欢和罗开哥一起,便随便你好了。”依依大喜,忙箍着罗开的手臂,贴身相磨,雀跃不已。

  白婉婷道:“罗开哥,我也要到姊姊处去了,回来再与你们说话。是了,月迎阁后园,有一月影池,乃是引入天然温泉的浴池,四季皆宜,泉水还能除累袪病,一会叫小云带你前去,好好沐浴一番再行休息吧。”罗开点头一笑,送了白婉婷走出厢房。

  才一回身,董依依已经靠了上来,拥抱着他道:“罗开哥,没想到这里如此宏丽舒服,比之我和邱婆婆的山洞,不知好上千万倍。可是……可是我也很挂念邱婆婆,要是能把她接来这里会多好!”罗开轻抚着她的秀发道:“这样吧,到时咱们搬进余杭的屋子,我和你一同回崑山去,把邱婆婆接来与咱们一起,你说好么?”董依依道:“自然是好,但邱婆婆必定不会来,我更害伯邱婆婆见了你我之后,再不许我下山半步,到是若见不着你,我也不知什样好了……”罗开笑道:“你不试过又怎知道呢,其实邱婆婆对你这么好,我也不忍心她独个儿留在崑山。这样好了,到时我一个人去见他,道明来意,相信她未必便会不答应。”董依依听见心中发甜,不禁踮高腿跟,在罗开下颚吻了一下:“罗开哥你真好,依依好爱你哦,吻一吻依依好吗!”罗开捧着她螓首,双唇压了下去。董依依美目闭起,尽情享受情郎的拥吻。也不知吻了多久,小云在房外敲门道:“罗少爷,月影池的温水已经调教好,请罗少爷过去沐浴更衣吧。”罗开应了一声,董依依却高兴非常,喜道:“罗开哥,依依也要去,让依依服侍你沐浴吧。”原来月影池是一个露天的大池,池边四周,布满白玉珍石,层峦叠翠。两旁满种着古柏松桧,把个水池掩得密密实实,若是月正中天,在溶溶月色里仰躺池中,加上林木掩映,月碧映辉,当真如沐琳宫,教人神驰!

  而池旁一隅,还有一角簪室,室门之上有一横匾,却写着:

  “一堂虚敞临清沼,密荫交加森羽葆。山头草木四时春,阅尽岁寒人不老。”小云见二人要同室共浴,不禁看得心如鹿撞,满颊桃红。她引了二人进去后,便匆匆退出月影池,不敢久留。

  董依依亲自服侍罗开,为他褪下身上衣服,才自行动手脱衣。

  没过多久,二人已经裸裎相对,相拥步入池中。

  果然池水冷热适中,罗开细看池旁,见有两道水流沿溪而下,一道清流还冒着袅袅白烟,瞧来这便是温泉水。罗开心想,原来是两道溪流冷热交融,莫怪池水能四季温暖。

  而董依依浮在水波之中,她那雪白的身躯,在日光映照下,更显如白玉般晶亮。再衬上她那仙子般的绝色,实是说不出美丽动人。

  罗开定着眼睛,一时也被她迷得醺醺然。

  只见她乳波半浮,雪肩迎光,愈看愈觉她天香国色,似玉如花,胯下的龙枪,也自然地硬将起来。

  董依依徐徐贴向他来,双手在水中围上他腰肢,方发觉胯间给罗开的巨大顶着,不由笑道:“罗开哥,你硬得好厉害哦,是想要依依么?”罗开把她拥抱入怀,笑道:“见着你这个仙子,谁不想一口吃了你。”董依依笑道:“你说错了,才不是你吃我呢,应该是说依依吃你才对。”罗开不明,笑问道:“这是怎么说?”董依依道:“我说得可没有错,罗开哥的棒棒儿,依依除了用小嘴吃之外,还可以用小洞洞吃他,这不是依依吃你才对么。”罗开呵呵大笑:“依依说得对,现在就让依依吃好了。”“好啊!”董依依喜道:“但依依在吃罗开哥之前,要你先让依依舒服。”说着间便紧贴着他,把一对高耸诱人的玉峰,不住在他胸膛磨蹭,惹得罗开欲火更加炽盛,连忙把她背过身来,使她背靠着自己,双手同时往前探去,一手一个,便把她一对玉峰握在掌中:“舒服吗,依依?”董依依闭上眼睛,全情享受他这亲昵的受抚,柔声道:“嗯!好舒服……罗开哥弄得依依好舒服,继续弄不要停,还有……还有小洞洞。”罗开把玩有顷,一只手开始往下移,盖上了她迷人的花穴。两根手指,来回撩拨着,把两片发胀的花唇,弄得翻来覆去。董依依立时娇喘连连,腰臀款摆,淫声腻语道:“罗开哥,好美啊,求你用手指弄进去好么,人家里面痒得紧!”罗开依言照做,董依依被他一闯,连随剧颤不息,甘露决堤似的涌出,一只小手,也伸到身后,握着他的宝贝,没命的套动着,喘声道:“啊……依依给罗开哥弄得美死了,不要撩人家嘛,人家受不住了……啊!罗开哥好坏,太入了……啊……是这样,再入深些”没弄得几下,她已语无伦次的叫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见董依依身躯愈摆愈激烈,荡得水花四溅,罗开道:“依依的小洞洞,喜欢给罗开哥进去吗?”“喜欢……”董依依呻吟道:“但我只是喜欢罗开哥进去……”罗开笑道:“喜欢我用什么进去弄依依?”董依依喘道:“大棒棒,依依喜欢罗开哥的大棒棒干……干小洞洞……我受不了,求求你现在便进来干依依好么!”罗开便把她抱转身来,双手把她臀部捧起,道:“你用双脚围上我腰肢。”董依依藉着水浮之力,轻易便把双足围箍住,随觉罗开的宝贝,一下子便把玉冠塞了进去:“嗯!好美啊,大东西进来了,他把依依的小穴慢慢撑开了,好美的感觉,胀胀满满的,把人家的小洞都塞满了,啊……好舒服,真的好胀啊,罗开哥的玉龟真大,刮得依依爽透了,再入,再入,满了,人家小穴给你入满了……”罗开低头望着这个人见人爱的仙女,见她小唇半张,美目汪汪,还怔怔地与自己目光相对,真是可爱极了,不禁赞叹道:“依依你真是美得紧要,不要离开我,永远和我一起好吗?”董依依深情地点了点头,眨动着她迷人的双眸,含情脉脉道:“依依不会离开,依依永远要罗开哥爱我,疼我,让依依快乐。”罗开点头应允,腰部徐徐挺送,紧窄的甬道不停地磨蹭着他的龙枪,每一抽提,都带给他异常的美感。加上董依依琼室短小,抵着她深处,顶端即时被她咬着,一吸一吮的,其趣无穷。

  董依依再也受不住他那温柔的动作,便娇嗔起来:“罗开哥快嘛,人家受不住了,你便狠狠用力弄依依好吗,让依依舒服,让依依美死在你的大棒棒下。”罗开听见,开始急提猛戳,一连便抽提数百下。

  原来依依虽是功夫了得,但这方面却口大肚小,在罗开一轮猛攻下,已经连丢两回,身子开始软垂如绵。幸好罗开双手捧着,方不使她倒下来:“啊……死了,丢死人家了……慢,要慢,受不住呀,罗开哥真要弄死依依了……”罗开心中发笑,你这个骚蹄子就是这样,没两三下子,便土崩瓦解。遂低头在她耳边道:“怎么了,这样便受不来吗?”董依依喘着大气,道:“受……受不了……你这么巨大,依依又这么细小,这般急投疾插,依依的洞洞怎受得了。你也不知道,人家已经丢了三次,丢得浑身无力,若再弄下去,依依的小命便没了……”罗开道:“你已经舒服过,可是我还没有舒服呢!”董依依把头贴着他腮颊,低声道:“让依依用嘴巴给你舒服吧,其实我也很想吃你的大棒棒,大棒头塞满人家的小嘴,那种感觉棒得很啊,待我吃完之后,依依再给你插洞洞好么。”罗开听着,便牵着依依离开浴池,自己却仰卧在玉石般的地台上。

  董依依却识趣地,对头跨骑在罗开的身上,竖高她丰满圆润的粉臀,把个花房抵上罗开的鼻尖,两只小手,捧握着他的大物,一边抚玩他卵囊,一边横吹直舔。

  这几天下来,董依依的口舌功夫,早就掌控自如。只见她丁香疾吐,沿着龙枪顶端绕舔,一时咬实玉冠,一时剥棱套根,弄得罗开畅美莫名。

  罗开也不甘视弱,抬起她的丰臀,看见董依依那鲜嫩可人的玉缝,犹如蚌贝紧抿,丝丝爱露布满其中。

  只见罗开双指轻拨,翻开她胭红的门户,再以拇指顶开包着肉粒的掩膜,红艳艳的豆芽,立时呈现出来。罗开先用嘴唇含着捻弄,手指同时闯入内中挖扣,直弄得董依依哆嗦连连,花露泉涌,腰臀顿时摇摆不定。

  “啊!罗开哥,你的舌头好厉害,怎地这么长,太爽了……他进来了,用长舌头爱依依……是……是这样了!”董依依美得淫声浪语,却又不舍得眼前的宝贝,赶忙张开小嘴,一口便纳入口中,使劲地吸舔起来。

  晨光曈昽,池水叮咚。月影池内正是无边春色,尽态极妍。

  便在二人弄得忘了形骸之时,白婉婷的声音突然自门口处响起:“好啊!你们两人已经舔阳吮阴,玩得好兴致啊……”跟着她身后的小云,看着眼前这等光景,顿时看得口呆目定,加上白婉婷的露骨言语,直羞涩得浑身发烫,脸红似火。

  便在这时,白婉婷却缓缓向二人走了过来。

  二人乍听她的声音,蓦然抬头,却见白婉婷正自款款而来,跟在她身后的小云,羞脸酡红,把眼偷偷望向二人。

  罗开见着,不禁叫苦不迭,若是白婉婷一人进来,自不重要,可是却多了个小云,正好给她这时觑个正着。罗开顿时也不知该当是好,要是马上跳进浴池,也难掩此刻的窘态。

  而董依依更是羞涩万状,连忙把脸藏在罗开胯下,小手握着肉棒,一时放又不是,不放又不是,只是僵住动也不动。

  白婉婷存心戏弄,阴恻恻笑道:“动啊!你们怎么不动,我又不是没看过。”罗开早已五官凑成一团,苦着嘴脸,说道:“婉婷,你就是进来,也该……”白婉婷纤指一拨发鬓,嫣然笑道:“也应该什么?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害怕小云见着,那有什么问题,小云与我如同亲姊妹,若然你们感到介意,我和小云也一起脱光衣服,与你俩看齐,岂不是可以了么。”小云听见,连忙叫嚷起来:“我……我不要……”便在这时,月影池外斗然喊声大作:“他在那里,不要让他跑掉……”白婉婷听见,立时打住脚步,柳眉轻蹙,向小云道:“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竟敢闹到月迎阁来。”小云如获大赦,赶忙回身往外便跑。

  孰料才走了两步,忽地砰的一声大响,月影池的竹门骤然飞将起来,直朝浴池飞去,接着人影一晃,众人身前已站着一人。

  这一阵巨变,八只眼睛全盯在来人身上。突然听见董依依大叫一声:“邱婆婆!”此言一出,谁都震惊不已,看清楚来人,竟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婆婆。

  只见她头发斑白,却面若傅朱,脸红如小孩,一个矮小嶙峋的身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衫,正自瞪着那对闪烁炯炯的眼睛,怒容满面,直盯着董依依,良久没发一言。

  然而,满布皱纹的脸上,肌肉却不住抽搐跳动,显是已怒到极点。

  众人见着她这副吓人的样子,早已人人心头发毛,加上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当年威震武林,性情乖戾的怪婆婆,内心的怯惧,自然又加了几分。最令他们担心的,莫过于她正瞪着怒目,望着徒儿这身光溜溜的模样。

  众人均想,倘若因此而惹恼了她,恐怕当场便会大开杀戒,到时相信谁也抵挡不住她。

  各人正自惴惴不安,骇然未定之际,随见两个护庄大汉突然冲将进来,还没来得她跟前,便见她随手一挥,衣袂到处,两名大汉立时“啊”的一声,两具庞大的身躯,直飞了出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怪婆婆盛怒之下,这一挥之力,当真非同小可,只听两人堕倒下来的声音,竟在两丈开外。

  罗开和董依依二人,连忙从地上拾起衣衫,快速地披在身上。董依依一面结着腰带,一面向怪婆婆走去。

  岂料怪婆婆大喝一声:“给我站住。”旋即望向罗开,戟指喝道:“这小子是谁?”董依依给她一喝,大吓之下马上停下脚步,望了一眼罗开,正要开声说话。

  罗开也不待她开声,便已踏前两步,朝怪婆婆拱手一礼,道:“晚辈罗开,拜见邱婆婆。”怪婆婆牢牢盯着他,骤然右手一伸一缩,一股强劲的吸力,骤然自她掌中发出。罗开的身子不由往前倒去,心头猛地一惊,体内的真气,随即应念而生,一个千斤坠,竟能定住不前。

  董依依和白婉婷看见,齐齐惊叫出声。白婉婷心想,要是罗开此刻落入怪婆婆手中,准有苦头给他受了。

  怪婆婆这手“回风掌”一出,满以为这招必然得手,却没料到眼前这小子的功力竟如此深厚,不禁也为之一怔,暗地里叫了一声好,双掌接着在胸前圈了两圈,倏地递出,直击罗开胸口,势道殊为强猛,罗开忙侧身避过。

  三女看得眼睛发直,只听董依依大声喊道:“邱婆婆,不要伤害罗开哥……”怪婆婆充耳不闻,口里哼了一声,骂道:“什么罗开哥,叫得挺亲密!”话随掌至,又一股真气如波涛涌出,比之第一掌还要速捷劲强。

  罗开见来势威猛,那敢硬接,暗提五成功力,当下掌力急转,“嘿”的一声呼喝,手掌与那股真气相交,顺着对方的掌势,往后翻了一个筋斗,向后稳稳落下。

  这一招借力卸力的功夫,自然而然的消解了敌人的掌力,乃是纪长风授武时经常对他说,这样才是武学的正道。不时又说,不要认为自己内力深厚,便硬要争颜面,运劲与人对掌力争,这只会大耗内力真气,对自身全无好处。

  罗开打后铭记心中,果然今次用将起来,立见其效。

  怪婆婆见罗开小小年纪,却身具高明武功,也暗暗称奇,心想这个小子才是二十上下年纪,竟然挡得住我这手“翻波掌”,既然这样,莫怪我下手不容情,再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便朗声道:“好小子,确实有点儿门路,再来接我一掌。”虽然她年纪老迈,身手却是不慢,只见她身形一动,便已来到罗开身前,三女同时暗叫:“不好!”罗开才站桩立稳,没想怪婆婆又再闪身进招,双掌也同时左右拍到。罗开危急中不及闪避,只得硬着头皮再与她拚上一掌。当两掌相接,罗开却感到手掌犹如击在棉絮中,柔若无物,便心知不妙,急忙收掌。那知怪婆婆手腕倏地一翻,已搭上他的手背。

  罗开大惊,当即用上纪长风所授的『流光六合掌』,这套掌法虽不及『混沦掌』雄猛,却异常灵动多变,最是适合贴身擒拿格斗。

  随见两人身形飘动,掌影漫天。

  怪婆婆愈战愈感惊讶,心里想道:“怎地这个小子内力如斯纯厚,竟似用之不歇,莫非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怪婆婆起先看见罗开与爱徒赤身相拥,满室淫靡浪荡的情景,心下早已对他恨入骨髓,认为眼前这个小子,必是个佯狂玩世之辈,正不知耍了什么手段,骗取了她的贞洁,盛怒之下,本想刚才的一掌,便要毙了眼前这个小子。

  但经此一番拚斗,方法觉罗开的内力确是不凡,且真气纯而不杂,必是名家子弟出身。

  她素来是个武痴,二十年前,武功已臻化境,当世已难再寻对手,不禁心感漠然,便再不问武林中之事,隐居于崑山秘洞,以钻研武学自遣。近年间武功自是又再大进,万没料到,今日为寻找爱徒,这二十年来才首度下山,便即遇见这样一个年轻人,且能与自己掌来掌往,一口气拆上数十多招,就是她尚未隐居之前,能和她交手上得十招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怪婆婆愈是拚斗下去,愈是心惊,爱才之念,却在心中油然而生。

  这时她手里虽运掌如风,看似招招狠猛,但却只用上五成功力,意在摸捉罗开的武学底子,而对罗开的敌意,也已消却了不少。

  罗开对怪婆婆却是另有一番心思,皆因她毕竟是成名长辈,更是董依依的师父,在种种情形下,他不得不对怪婆婆心存畏惧,更不敢用上自己的拿手杀着『混沦掌』和『玄虚指』,恐对长辈不敬。加上他实战经验不足,惧意自然更盛,十成功夫,也只能用上六七成。

  这时见罗开守多攻少,每一招递出,实不敢与怪婆婆硬接猛拚,只见他不住身形游走,严紧防守。

  怪婆婆突然跃开丈余,双掌一收,问道:“小子,你是否天熙宫的人?纪长风与你有什么关系?”罗开当下道:“是晚辈的恩师。”“没可能!”怪婆婆眉头一蹙,续道:“那姓纪的功力,连你两成也没有,他怎会是你的师父,小子不要在老太婆面前胡言乱语。”罗开心想,在这当儿也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是好,只得道:“他确确实实是晚辈的恩师,弟子却不敢胡诌不敬。”怪婆婆盈满疑惑,但听罗开的神情,却非瞎扯乱盖,心下不禁大为奇怪,想道:“刚才那小子的身法和那『流光六合掌』,确是天熙宫的独门招式,只是方才用在他手上,比之纪长风更为威猛而已。”便即再问道:“你既然是纪长风的弟子,想必也晓得『混沦掌』和『玄虚指』了?”罗开点了点头。怪婆婆听后,一声不响,倏地右掌一立,手掌连翻,旋即朝罗开一掌推去,其势宛如狂飙横澜,浊浪排空,一股雄浑的真气直逼罗开前胸。

  罗开见她言谈之间,竟骤然发难,本想挪身避过,然而掌劲却从两侧包拢而来,任你左移右挪,却同时被罩在掌风里。

  罗开大吃一惊,在避无可避之下,只好用上『混沦掌』硬接,只听“波……隆……”一声巨响,罗开的身子直往后飞出丈许,猛地里仰天一交摔将在地。

  董依依和白婉婷同时惊叫一声,连忙抢上前细看,却见罗开呼吸顺畅,似无大碍,二人方舒了一口气。

  怪婆婆与他掌风相接,也向后连晃两步,才立足稳住身形,心里不由暗自赞许。她适才已运上七成功力,一心要考究罗开。孰料眼前这个黄毛小子,竟然能接下她七成的掌力,且浑若无事,不禁对他另眼相看,扬声哈哈笑道:“好小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老太婆也服你了!”这时白瑞雪已收到讯息,知道有人闯进庄来倒乱,便问明方向,随即追了过来,方好看见怪婆婆与罗开最后的一拚。她心里暗想,这个老婆婆怎地如斯厉害,光是这一掌,她已万万无法抵御得住。正大感奇怪,脑间忽地想起一个人来,难道她便是董依依的师父怪婆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言念及此,心里不由惊喜交杂,连忙上前躬身道:“这位老婆婆,莫非便是誉满天下的邱婆婆?”怪婆婆回头望了她一眼,皱起眉头道:“老身正是,你是谁?”白瑞雪一听,顿时喜道:“小女子白瑞雪,乃是月明庄的主人,今日难得贵客光临,请至大厅奉茶。”怪婆婆自方才与罗开一战,眼见爱徒对这小子的态度,着实情切关心,心里也为之一动。再想,他们适才这个光景,恐怕早己生米煮成熟饭,既然事已至此,就是当场杀了这个小子,瞧来也无补于事,倒不如先看看这小子的为人,再行定夺,便向白瑞雪道:“唔!老太婆也不和你客气了,带路吧。”只见怪婆婆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但众人见着,却无怒意,更无半点不敬之意。尤其董依依与怪婆婆自小相处,对她的性子,早就摸得通通透透,见她竟然答应留下,便知事情已有回转余地,赶忙笑口迎上,牵着她的手臂低声道:“邱婆婆,待依依扶着你走吧。”怪婆婆只是瞄了她一眼,鼻头哼了一声,却没有出声阻止。

  董依依心知师父脾气怪异,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暗里伸伸舌头,便朝白婉婷和罗哥打了个眼色,叫他们二人一起跟着来。

  第二集 第六章 狭路相逢

  白瑞雪招待怪婆婆在首座坐下,四人分座下首相陪。

  怪婆婆方坐下来,劈头便问董依依因何一声不响,竟敢独自私下离山。

  董依依知道师父极为疼爱自己,自是使出她的拿手本钱,腻声腻气的挨近怪婆婆,说出她因何下山的缘由。怪婆婆听后,本想大加斥骂,但看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然骂到口边的说话,一时却说不出来。

  她也经过少女的阶段,当然明白董依依现下的心情。况且她素知这个爱徒,性子本就活泼好动,要她守在山洞十几年,确也难为了她。想到这里,心头之气也消了大半。

  董依依见师父没有斥骂,提在胸口的惧意,也立时放了下来,柔声向她道:“邱婆婆,依依以后也不敢了,请原谅依依一次好吗?”怪婆婆对这个天真可爱的徒儿,直来便如亲生女儿般爱护,听她这时那个撒娇歪缠的样子,实在对她没办法,便长长叹了一声,目光不由望向罗开,便想起适才二人赤身露体,相拥淫靡的景象,不禁怒气打从一处涌上来,瞪着罗开厉声喝道:“小子,你到底如何诱惑依依,快给我原原本本说出来,倘有半句谎言,莫怪老婆子对你不客气!”罗开知道这件事若不对她禀明,实在无法一了百了,便只好从头对她说了一遍,他如何遇见依依,如何到洞窑相救白婉婷,又如何一同来到月明庄,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怪婆婆听见,便睁大老眼望住董依依,怒道:“你这个丫头真是胡作非为,把女儿家的贞节看得像水一般淡,莫不是要活活气死我才舒服!”董依依那敢回答他,只是螓首低垂,任她骂个够。

  而白瑞雪二姊妹,更不便开声插言,倒反而罗开垂首道:“邱婆婆,这一切都是晚辈定力不足,方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我对依依,确是真心真意,全无半点欺骗抵赖之心,还望前辈能够成全咱们二人,罗开便感恩不尽了!”怪婆婆仔细地打量着罗开,见他外表眉清目秀,兼且身怀上乘武功,确也和董依依匹配,当下正容道:“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你须给我记住,打后你若对依依有半点不是,我老婆子绝不会放过你。还有,现在你俩无名无分,这样同处一室,算是什么一门子事,你要是真心真意对依依,便该早和她立下名分,决不能不三不四的胡乱下去。”罗开和董依依二人听见,顿时眉开眼笑。白瑞雪见时机成熟,也该是开声的时候了,微笑道:“邱前辈说得极对,既然这事迟早都要办理,况且我妹子白婉婷与罗开的关系,也要得个解决,现下藉着邱前辈在此,正好为他们作主,订了这门亲事如何?”怪婆婆听了不住点头,而白婉婷却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儿不敢望向众人,但心中早已满怀喜悦,说不出欢喜。而董依依却大有不同,顿时乐得喜形于色,满面春风道:“这样说来,我和罗开哥也不用等待余杭的宅弟修好,咱们便可以在这里成亲,真是太好了!”怪婆婆不明所以,便向董依依问道:“什么余杭,你们到那里作甚?”董依依正想回答,白瑞雪已抢先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便把罗开与纪长风的事,慢慢说了出来。

  怪婆婆听后,不禁摇头道:“没想到天熙宫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两姊妹也可没了人性,连生父也能如此对待,倘若我是纪长风,把她俩一掌毙了便是。现在罗开既然早已应承了他,便不能言而无信,如何说也要尽力而为,方为男儿汉的本色。”罗开道:“据恩师说,这一切都是瑶姬的主意,而她妹妹洛姬,也是受了她的利用。可是到现在为止,还不曾发现瑶姬有什么图谋,或许是时机尚未成熟,没有表露出来,因此我也很想尽快能接触到瑶姬,探出她的意图,便可以先发制人,免得她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怪婆婆点头道:“没错,要是真的弄出大事来,却也不容易收拾。”董依依突然向她问道:“邱婆婆,你倒也本事,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怪婆婆笑道:“你这个丫头当真说得轻松,我在太湖一带,为了找寻你,也不知跑了多少间客栈,幸好那日我在一个小二口中,说你曾在那里往过,刚好和一男一女昨日离城而去,我便问他知否你们的去处。他说你们可能去了宣城郡,便赶来这里找你。来到这里一问人,便有人看见你们来了月明庄,岂料门口的庄丁恶声恶气,不许我进来。”董依依笑着接口道:“所以邱婆婆便硬闯了进来,弄得月明庄翻天覆地!”白瑞雪马上歉然道:“这都是那些下人不好,开罪了邱前辈,还望邱前辈不要见怪才是。”罗开心里却想,若不是当日自己向小金问路,恐咱邱婆婆也无法寻来此处。

  怪婆婆听见白瑞雪的说话,心下也觉自己不是,便扬扬手道:“算了,算了,不要再说这个。”又道:“是了,我近日听闻有关四年一度的武林英雄大会,竟然是在越州举行,往常的举辨地点,不是在淮河以北的显州么,今次怎地会改在越州举行?”白瑞雪道:“自从前任武林盟主死后,现任盟主傲远天,却是越州雁影门的门主。因此这两届武林英雄大会,都改在雁影门以北的长堤坡举行。”怪婆婆点头道:“老婆子我长居深山,世事的变迁,可谓一无所知,原来这短短十多二十年间,天下竟已大大改变了不少。这个什么雁影门,老婆子今趟才是首次听见!”话后垂首沉思,突然望向罗开道:“小子,你既然想开帮立派,尽快扬名立万,老婆子倒有一个可行办法在此。今日我便瞧在依依的将来着想,便破例助你一把。”众人听了,不禁同时眼睛一亮,一齐望向怪婆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见怪婆婆嘴角含笑,缓缓道:“今趟武林大会相信也会和历届相同,大会的前两天,该是各路英雄的聚宴,而剩余五天,便是各派比武较技的日子。其实外表说是较技,暗里却是一场正邪大比拚,白庄主,我可说得对么?”白瑞雪笑道:“邱前辈便叫晚辈瑞雪好了。”怪婆婆颔首道:“好!我不再客气了,刚才我说的话,应该没有错吧?”白瑞雪道:“一点也没错,每一届武林英雄大会均是如此,在江湖道上,正邪双方的各个门派,在这四年间,或多或少都会结下梁子,而彼此的恩恩怨怨,也会藉着大会的较技比试,暗地里私下动武解决,这些年来与往常并无多大改变。”怪婆婆道:“咱们今次也去闯他一闯,光凭咱们这五人的力量,相信还没有那一派胜得了咱们。”董依依听见连连拍手,喜道:“我今次便要那些人知道我的厉害,一于把那些坏人打个落花流水,罗开哥你说是么?

  罗开朝她微微一笑,心想这也是一个好辨法,况且有怪婆婆在旁助阵,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未可知。

  白瑞雪问罗开道:”咱们的拜帖到底要写何门何派,你心中可有想过?“罗开摇首笑道:”当真想也没有想过,不知瑞雪姐有何意见?“白瑞雪道:”既然这样,咱们便各自想一想,但到会场当日,必须要想出一个门派名字来,要不是咱们无门无派,大会决不会受咱们参与。而至于门户落脚处,便写上余杭的新地址便行了,我会着人加紧修建。大会完结后,或许你们已经可以搬迁过去了。“怪婆婆道:”据我所知,现在距离武林大会的日期,至今尚余七天,而这里距离越州并不太远,若后天动身起程,应该还赶得上。“众人点头称是,白瑞雪便吩咐丫鬟,把东厢的房间收拾好,让怪婆婆休息。而怪婆婆却对董依依说,要她过来与自己一起居住,虽然董依依不舍得离开罗开,却又不敢不依从师父的吩咐,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允。

  当日晚上,白婉婷在罗开房间过夜,二人一场痴云腻雨后,白婉婷早已软瘫在罗开身上。罗开轻轻抚着她的裸背,让她慢慢平服下来。

  过了良久,白婉婷才缓缓挪动一下身躯,柔嫩的玉手,却在罗开的胸口游移着,低声道:”方才真是要了我的命,你这人就是愈战愈勇,半点也不懂怜惜人家。“罗开笑道:”刚才也不知是谁乱嚷乱叫,不停地喊深些、快些、用力些。“白婉婷见他取笑自己,便张口在他胸膛咬了一口,罗开立时痛得叫将起来,而白婉婷却格格地笑个不止,甚是得意。

  罗开捧起她的头,也在她鼻尖轻轻咬了一口,便问道:”是了!你还没对我说,你已经把修习『玄女相蚀大法』与瑞雪姐说了吧?“白婉婷点头道:”嗯!原来她第一眼看见我,便看出我已破了身子,她问及我如何失身于你,我便只好说了,把当日你如何发现我走火入魔,又如何救我,全说给姊姊知道,她还说若不是我天缘巧合遇着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罗开道:”其实这个也可说是你我的缘分,要知修习『乾坤坎离大法』的人,相信世上也没有几个人,却偏偏给我遇着你,这不是缘分还是什么?“白婉婷听得心头甜丝丝的,却道:”罗开,我有一件事想求你。“罗开笑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求我什么,但我却肯定回覆你,我不会这样做!“白婉婷皱起眉头,说道:”你真是聪明,一下子便猜到我想说什么。“罗开道:”这有何难,我既然练就『乾坤坎离大法』,而你和瑞雪姐却练有『玄女相蚀大法』,能切底解决你俩欲火的人,我自是最佳人选,要是你不为瑞雪姐求我,我才觉得出奇呢!“白婉婷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姊姊做,莫非是为了纪长风?“罗开点了点头:”正是这个原因,恩师对我恩重如山,一如再生父母,而瑞雪姐却是他的女人,我又怎能做出一些对不起恩师的事情。“白婉婷叹道:”其实这两年来,我知道姊姊按忍得相当辛苦!罗开哥,你知道吗,姊姊自从获得纪长风的死讯后,便已早萌死念,要不是我在旁叫死喊活的恐吓她,相信姊姊早便陪他而去了。打后这半年间,她强忍着『玄女相蚀大法』的欲火煎熬,尽量克制自己的欲念,可是又怎能抵当得来。

  “终于姊姊在庄内的武师中,选择了两个身壮体横,宝贝粗壮的武师,不时与他们交媾,才稍稍消除内心的欲火。但这两个武师毕竟是寻常人,终究无法令姊姊满意,更不用说能取代纪长风了。现在你既然出现在月明庄,也是唯一能够完全解决她性欲的男人,可是你却……”罗开道:“不要再说了,但凡对不起恩师的事情,罗开决不会去做的。”白婉婷无奈:“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什么话说了,但我总是希望你能回心转意,体谅一下我姊姊的环境。”罗开不想再为这件事谈下去,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一下,在她耳边道:“婉婷,让我再令你舒服一次好吗?”说话间,便用龙枪在她腿侧磨拭起来,立时惹得白婉婷又再腰肢款摆,伸手往他的胯间摸去。

  白婉婷一摸之下,发觉他已硬得厉害,便朝他冁然一笑,道:“罗开哥,还是让婉婷为你舒服一下吧。”罗开笑着点头,白婉婷沿着他胸膛吻下去,身子也不住往下移,最后来到他胯间。只见罗开的宝贝,早就昂首兀兀,硬如铁棒。她轻轻用手握提,张开樱桃小嘴,就把他纳入口中。

  白婉婷的口舌功夫,已是火喉十足,见她含龟吮茎,舌头乱点,不时又吐将出来,把手捋套,直美得罗开兴奋莫名。白婉婷见他舒爽,更加卖命使劲,直弄了盏茶时间,方依依不舍的离开。

  罗开将她仰躺下来,埋首至她胯间,用舌头顶开两片花唇,口手并用,恣意挑逗,不消片刻工夫,白婉婷便即淫情大动,满身作热,口干喉躁。胯间的花穴,早已津液涓涓,不住往外流涌,却被罗开一口接着一口,全吃入肚中。

  白婉婷再难以忍受,哀声求道:“罗开哥,婉婷实在受不了,快点给我好么!”罗开听着,便即提枪上马。他手挽灵龟,乘着她汪汪液流,稍一前挺,整个玉冠便即闯关而入,接着腰臀深深一沉,立时深贯琼室,美得白婉婷淫声四起,大声嚷道:“好得很……塞得人家又满又胀!罗开哥,快用大筋磨刮婉婷,人家痒得好厉害啊……”但见罗开爬伏身来,臀部撺上坠落,把个白婉婷弄得晃来荡去,乳波乱抛,嘴里不住口喊爽:“啊!罗开哥的宝贝确是妙极了,怎会弄得婉婷这么美,再快一点,是……是这样。实在太舒服了,还要深些,再重一些,啊……实在太美了……”这一回的肉帛厮拚,直弄至二更天方能完事。

  白婉婷已美得身酥肌麻,无复于人间。两人相搂相抱,贴胸粘体,不觉间便沉沉睡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次日众人开始动身起程。

  白瑞雪早已抽选十名护庄武师,整装待发同行前往越州。只见武师们一色灰衣劲装,背悬钢刀,骑着骏马。一行人众,唯怪婆婆一人坐在马车上。车前车后,由五名武师护行,浩浩荡荡望东出发。

  如此走了两天,傍晚时分,大伙儿又再次回到嵊县的落水城。

  罗开突然想起客栈的小金,便向白瑞雪道:“今晚便在这里过一夜吧。”白瑞雪点头答应,白婉婷把马儿靠近姊姊身旁,笑道:“姊姊,我和罗开哥便是在这小城认识的,前面的客栈,就是当日咱们住宿的客栈了。”白婉婷抬起手往前指去,白瑞雪回眸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笑。

  一行人来到客栈,小金和两个店小二同时抢将出来,一望见领在前头的罗开,整个人却高兴得跳起来,匆匆朝他冲了过来,笑道:“罗少爷,你们又来住店吗?”罗开翻身下马,拍着他肩膀道:“不欢迎我么?”小金连随笑道:“怎会呢,罗少爷又和小金说笑了。”便回头向两个小二道:“快快给众位爷们牵马。”这时,怪婆婆和董依依二人,也来到小金跟前,董依依笑道:“小金,你们店子这么细小,可够房间给咱们住么?”小金听后道:“要是每人一个房间,这便不行了,若是两人同房,倒没有问题。”话落,看见身旁的怪婆婆,随即笑道:“婆婆,你终于找到罗少爷和董小姐了。”怪婆婆点头道:“要不是遇着你,我还真难找着她。”说着望向董依依。董依依却伸伸小舌头,做了个鬼脸。

  罗开道:“你便给咱们准备一下吧,顺带要四桌上好酒菜。”小金应了,便即引领众人进入客店。幸好现在时间尚早,还没到繁忙时间,堂内仍是疏疏落落,只有几桌食客。

  罗开等五人同坐一桌,其余武师分三桌坐下。

  坐下不久,白婉婷便道:“罗开哥,帮派名称想好了没有。”罗开道:“我昨日也想了好几遍,只是不大满意。”怪婆婆却道:“其实只要听来正气凛然便成,还要动什么心思。让老婆子我给你一个意见吧。你们新立门户,人手尚未足够,更没有收徒授艺,确实不宜叫什么门什么派。既然你们在余杭有个庄院,依我来看,最适合便以庄院来命名,到时庄内规模续渐庞大,再行改为门派便是了。”罗开也觉此话有理,不禁点头称是,怪婆婆也道:“便叫凌云庄吧,小子你认为如何?”白瑞雪第一个赞成,笑道:“罗开,这个名字相当不错,『凌云』便即『壮志凌云』,壮志自是代表雄伟的志向。而凌云两字,便是指高耸入云。曹植曾有一言:『左顾右眄,谓若无人,岂非吾子壮志哉?』。而司马相如列传中,又有:『飘飘有凌云之气,似游天地之间意。』,同样是志向高远的意思,瞧来这个名字倒适合你。”罗开笑道:“说句真心话,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其实本人的志向,着实并不十分高远,既然大家都同意,罗开更无意见,一于叫作『凌云庄』吧。”白瑞雪道:“既然名字决定,此处离越州已不甚远,明天一早,我便先着人赶到越州投帖办事,罗开你认为怎样?”罗开道:“关于江湖上的礼节,罗开确实不大懂,一切便听从瑞雪姐好了。”接着酒菜一一端上,用食间,怪婆婆突然道:“罗开,我听依依说,你曾练就『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子功夫,可有这回事?”罗开听她这样问,立时想起当日解救白婉婷的情景,不由脸上一红,同时点了点头。

  怪婆婆又道:“这门功夫老婆子也略知皮毛,其实这门并非什么淫邪之术的功夫,只是一种阴阳相修法门,藉着男女合体来互补互助,提高自身功力的一门上乘功夫。但依依曾对我说,你与她从没用过这门功夫交合,到底原因何在?”罗开见怪婆婆在三女面前,竟然问起这种尴尬的问题,也不由一怔,却又不能不答,便偷偷望向众女,只见她们个个绦晕盖脸,垂首默然,连平素最为大方的董依依,也是如此,足见她们此刻实已羞涩难当。

  罗开只好道:“是这样的,自从我练成此功之后,心里总觉采阴补阳这门功夫,实是带着点邪门,固此若无必要,罗开实不敢贸然乱用。”怪婆婆摇头道:“你这便错了,难道纪长风没教你『采、储、还』这三个阶段么?”罗开道:“这门功夫确有这三个要旨,但我还是觉得……”怪婆婆截住道:“其实这门『乾坤坎离大法』,也不知多少武林人士欲求而不能得,更非人人如你这般幸运。你既有机缘练成这门功夫,便要好好运用他才对。你可知道,吸取女阴,对你固然有益。当你将阴气储入丹田,把六阴九阳诸脉调合,达至水火互济,阴阳二气融通,时日一久,到时你修习任何武功,都会事倍功半。

  ”同样,每当男女行事之后,男方储阴调阳,再将这股融会真气还归女体,无疑是助长女方的功力。倘若长年累月依法而为,男女双方收益之大,实是难以估计。“罗开听后,不由点头称是。

  便在这时,一对年轻男女突然步进店来。只见那女子年约二十,长得天姿国色,而那男子,却也相貌堂堂,体态魁伟轩昂。

  罗开一看见二人,立时脸色陡变,心头猛地一跳。

  白瑞雪看见罗开脸上的异样表情,便循着他目光望去,看了一眼便回头向罗开道:”你认识这两人?“罗开点头道:”他们是天熙宫的人,那个女子姓骆,宫里的人称她为骆总管,而那个男的,却是恩师的首徒康定风,难道瑞雪姐你也不认识他们?“白瑞雪摇了摇头:”我从没有到过天熙宫,又怎会见过这两人,但康定风这个人,我却从长风哥口中听过。“众人听见他们的说话,齐齐向那对男女望去。见骆霜茹和康定风二人,正自贴颜谈笑,全没留意堂上各人,缓缓朝后进房间走去。

  董依依道:”瞧来二人十分亲热,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罗开口里应着,脑子里却想着二人因何会来到这里。沉思半晌,便向白瑞雪道:”瑞雪姐,你看他们是否和咱们一样,同样前往越州参加武林英雄大会?“白瑞雪颔首道:”极有可能,由天熙宫前往越州,这里确是必经之路。罗开,他们会认出你吗?“罗开摇头笑道:”相信不会,我虽在天熙宫半年,但只见过骆总管三次。况且事隔大半年,她该不会认出我。而康定风此人,是我离开水牢之时,曾偷了他一套衣服,当时他和洛姬正干着那回事,并没有发现我。“怪婆婆道:”若有机会,罗开你不妨与这二人亲热亲热,对你将来的计划,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帮助。“罗开点头应允。

  第二集 第七章 越州盛会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除了罗开一人独自一个房间,白家姊妹与怪婆婆师徒,均是二人同室。其余月明庄武师,两三人一间有之,三四人一间有之,总算分配停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是夜,罗开整个脑海里,总是想着纪长风交托之事,不时又想起瑶姬的狠毒行径,不知她是否如纪长风所言,会作出一些为害武林的事情。

  罗开回想当日纪长风的说话,言词之中,似乎早便知晓瑶姬的图谋,方会说得如此肯定,只是他还没得到真凭实据,才不愿直说出来。罗开愈想,愈觉瑶姬这人可不简单,其中必定包藏了什么阴谋祸心,。

  罗开想着想着,不觉已入夜深,这时房门响起,却是小金的声音。

  小金进房后,说道:”罗少爷,我见你房间有蠋光,便知你尚未休息,进来问问罗少爷可要热茶。“罗开摇头道:”不用了。“话后顿了半晌,小金正要告辞退出房间,罗开突然又问道:”是了,你在这里待了多少日子?“小金道:”我来这里时才十五岁,点点指头,算来已有三个年头。还好我们老板为人甚好,不比其他的又踢又骂,人工虽然小了点,日子倒还过得不错。“罗开又问道:”父母还健在吗,家中可有什么人?“小金道:”我父母只生我一个,并没有兄弟姊妹,娘在我十岁那年已经过世,家中只有父亲一人,因家父直来爱种花草树木,现下在小平镇当个花奴。“不知为何,罗开虽然和小金相识不久,但对他却另有一番异样感情,大概是彼此身世相同,同样是小二出身吧。兼之小金为人异常乖巧,口舌灵便,罗开不自觉地便对他产生了好感。

  罗开沉思一会,便向他道:”小金,我见你为人极好,要是你愿意,不妨考虑一下,过来我身边当个差事,总好过在这里做个小工。关于工资方面,我自不会亏待你。还有,我在余杭有一所庄园,也虽要多请人手,你大可和父亲一起前来同住,这样你们父子二人,便无须时常分隔两地,你认为如何。“小金喜道:”只要罗少爷不嫌小金没用,小金自当然愿意。“罗开道:”这样便好,明个儿咱们将会出发前往越州,参加武林英雄大会,要是你客店老板没有问题,也可以与咱们一起同行。“小金大喜过望,乐得口颤目呆,连声道:”我……我也可以……可以参加武林英雄大会。那太好了,我马上找老板去,他直来对我都很好,相信不成问题。“话落连忙退出房间,罗开本来还有事要问他,却见他这般雀跃兴奋,也不忍拦阻,只是摇头微笑。

  不到一顿饭功夫,小金一脸堆欢走了回来。

  罗开见了他这副兴奋模样,便知晓他老板已经答应了。小金笑逐颜开道:”老板答应我了,还对我说,欢迎我随时回来。“罗开微笑道:”这里的老板对你着实不错。“

  小金道:”是啊!他在落水城一带,素来便有好好先生之称,他不但对人和蔼,而且极肯帮助人。倘若店内遇着钱银短少的客人,他还减收人家房租呢。“罗开点点头,心想这世上的好人确也不少,说道:”你懂得骑马吗?“”我懂。“小金道:”老板时常会遣我到邻镇购办货物,每次我都是骑马去的。“罗开掏出二两银,递给了小金,说道:”明早你去购买一匹马与咱们同行吧。“小金逊谢后接过,罗开又道:”我还有一事想问你,旁晚进店的一男一女,他们共有多少人住在这里。“小金道:”就是他们二人,听说是一对夫妇,住在巳字号房。原来罗少爷认识这两个人。“罗开笑道:”有点脸熟而已。没有事了,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小金离开后,罗开正要褪衣上床,倏地听得屋顶上有人掠过。声音虽微,却逃不过罗开的耳朵。

  只见罗开身形一闪,便来到房门,轻轻把门推开一条小缝,望见一个黑影自屋顶跳将下来。见他一身黑衣,长发披肩,身段相当窈窕,一看便知是个女子。皆因距离太远,虽有月色,仍然无法看清楚她的样子,隐约看见这女子年纪并不很大。

  但见那女子身手异常轻盈,一个纵跃,便已落在对屋房间门外,左右张望两眼,便轻轻扣了三下房门,闪身进入了房间。

  罗开心下奇怪,这女子身手确也不弱,且行动鬼鬼祟祟,但他回念一想,虽然内里透着古怪,却事不关己,也不想多理他人闲事,便欲上床睡去。

  孰料在他回身上床之际,怪婆婆的声音骤然在他耳畔响起,说道:”罗开,你悄悄过去看一看。“罗开怔了一下,听出是董依依曾用过的传音密秘功夫。既然是怪婆婆这般说,罗开虽感无奈,但也不便违拗,便走出房间跃上屋顶,掠到那房间之上,轻手揭开一块砖瓦,房内的光线顿时透将出来。他低头凑眼望去,看见房间内共有三个人,却是天熙宫的骆霜茹和康定风。在二人身前,正是那个刚进房间的少女。

  只听骆霜茹问那少女道:”你肯定陶飞不会来武林大会?“那少女道:”咱们兵分两路,严密跟踪二人,得知陶飞奉命追查女弟子曲依韵失踪一事,现下还没回到华山。而华山掌门萧长风与弟子六人,昨日已抵达越州,已经入住了雁影门。“罗开听见华山掌门箫长风这个名字,也为之一愕。

  心里想着,怎地这个人的名字如此地巧,竟和恩师的名字这般相似。

  罗开初涉江湖,自是不会知道。其实江湖中人,直来对两人便有一个外号,称作”南湖西岳“,南湖便是纪长风,西岳即萧长风;但自从传出纪是风的死讯后,打后再没人提起了。

  骆霜如道:”我知道了,你们记紧给我盯着陶风这人。要是他前来越州,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阻拦住他,绝不能让他前来越州一步。再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那少女躬身一礼,便开门走了。

  自从罗开在小山坡见过陶风后,对此人也颇深印象,也觉此人算得是上驷之材,精明能干。这时罗开听见房里的说话,虽不知内里个中原因,可是在他心中,却隐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罗开心中暗道:”为何天熙宫要监视华山派诸人,这又与陶飞有什么关系,莫非内里有什么阴谋不成?“罗开静伏在屋顶,本想再听听房内二人的说话,岂料待了接近炷香时间,二人所谈的都不涉及此事,后来见二人宽衣解带,骆霜如口里尽是一些淫声腻语。罗开知道不便再看下去,便悄俏地盖好砖瓦离开。

  来到怪婆婆房间,便将刚才所听之事说出来。二人琢磨片刻,仍找不到半点端倪。董依依在旁更加帮不上忙,只是情心款款的望着罗开,恨不得马上扑到他怀中。罗开望见她又痴又爱的模样,心中也不由一动,却碍于怪婆婆而不敢放肆,便告辞回房间睡觉去。

  次日辰时,小金已购了一匹黄骠马,一起与他们前往越州。途中众人有说有笑,最开心的自当然是小金。

  一路行来,愈接近越州,路上的武林人士越多。不少帮派携带男女弟子,如出会般成群结队,策马而行。更有不少满脸恶相,行止粗鲁的豪客,一群一簇的齐往越州进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众人正按辔徐行,忽地迎头传来马蹄之声,没多久便来到白瑞雪身前,原来此人正是白瑞雪派往越州投帖的武师。只听那人气愤愤的道:”大庄主,帖已经投上,可是雁影门那些……“白瑞雪见他满脸怒容,似乎不知受了什么委屈般,不禁奇怪起来,便问道:”雁影门怎么了?“那武师愤然道:”那雁影门直是狗眼看人低,当我抵达雁影门,已见人山人海,车马盈门,不少武林人士,在门外只消说上门户派别,便即被人引入内堂,更有些和我一样,同样前来投贴,门人对他们也极尽招呼。

  “可是到我之时,却变了样子,那些人摆上第二张脸孔,四五人围着我问东问西,又说没听过什么『凌云庄』,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满肚是火,便顶撞了他们几句,险些儿就动手起来,围着看热闹的人便越多,事情也逐渐弄大了……”说到这里,怪婆婆突然破口大骂:“兀那东西,这个傲远天算是个什么人物,竟敢连老婆子我也不给脸子,摆着什么臭架子来着!快说……他们还说什么?”那武师又道:“当咱们正要动手的时侯,突然有个老者走出来。看他模样,似乎在雁影门是个颇有地位的人物。那人看了帖子一眼,便递向他身旁一个人,并对我说,说他们什么也不敢小觑那些容膝小帮,只是这两日到会的宾客实在太多,没有足够地方招呼咱们入住,要咱们到外面另寻宿头。

  ”接着便给了我这张回帖,道明须得凭帖到会。我见他一脸鄙夷之色,分明是不把咱们看在眼内,我本想骂回他几句,心想他们人多势众,若再弄出事情来,恐怕会把大庄主的事儿弄糟,只得吞声忍气走了。“说着便把那张回帖递上给白瑞雪。

  怪婆婆圆睁怒目,向罗开道:”小子,今回老婆子着实看不过眼,这个脸皮我非给你取回来不可,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也难消我这口气!“罗开看见她那怒发冲冠的样子,方知道怪婆婆不但性子怪异,没想到连脾气也如此地火爆。

  白瑞雪道:”咱们白家在越州也有不少产业,客栈茶肆也有数间在那里,也不用担心住宿的问题。“罗开道:”这便好,可是近日江湖中人群集越州,只怕和咱们同等遭遇的小派也不会少,要是早便住满客人,到时又如何?“白婉婷在旁道:”罗开哥,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在越州的势力也不少,住的方面应该不难解决。要是那傲远天知道凌云庄和咱们白家的关系,今日便不会有此事发生,只是姊姊今趟不想出面而已。“罗开道:”既是这样,便全听瑞雪姐安排好了。“当晚,果如罗开所言,白家旗下的客店,早便住得堂堂满满,幸好白家在这里的产业众多,最后便在一个押当店的老管事家中住下来。

  这个押当店管事姓冯名海,家在越州的和隆镇,距离大会地点并不远,因此白瑞雪便拣了这里。

  冯海的宅弟也相当大,家里便只有夫妻二人和一个十岁大的儿子,还有几个家仆,各个房间也打扫得十分整洁。可是突然十多人往下来,房间还是不够分配。武师们便三四人住一个房间,而罗开五人,只得和昨天在一样。

  当晚,罗开叫小金和他同房,但小金就是不肯,罗开多番劝说,依然无较,只得算了。小金便独自住在家仆的小屋,还好冯家对下人的住处也相当好,每人也有自己的房间,虽然细了一点,但总算舒舒服服。

  董依依这几天来,晚上总是被怪婆婆看管住,日间又要起程上路,总没机会和罗开亲热,心下自然憋得难过,睡在床上就是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她的一切举动,怪婆婆全都看在眼里,自是明白她的心意,不由在心里暗笑,也不去理会她。

  董依依在床上愈是想着罗开,便愈是心感难耐,实在受不住了,便悄悄地往怪婆婆望去。只见她打鼾之声,兀自呼呼大作,似乎睡得正熟。董依依静静走下床来,取起外衣披在身上,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门,打算找罗开去。

  当她正想推门之际,怪婆婆突然道:”这么夜了,还要到那里去?“董依依大吃一惊,连随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睡不着想到外面走走。“怪婆婆道:”日又想着罗开,夜又想着罗开,又怎会睡得着。好吧,见你这几日来倒也听我说话,便放你出去和他聊聊,但你要记住,只是一会儿便好。“董依依听见,当真喜出望外,顿时眉开眼笑,喜道:”邱婆婆你真好,依依出去了。“说着风也似的推门出去。

  怪婆婆看见她这副高兴模样,不禁摇头叹气。心里想道:”罗开这个小子人品倒不坏,依依和他一起,也算是一对儿。依依也长大了,瞧来我这个老婆子要管也管不来了!“罗开坐在桌前,一双眼睛,却望着忽明忽暗的烛光,心中仍是杂念丛生,想着昨夜骆霜茹的说话,只觉内里必然有什么图谋,却始终想不出半点端倪来。

  不觉之间,耳听鼓交二更,忽然门上剥啄一声,董依依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还没睡么?“罗开大喜,一跃而起,打开了房门,只见董依依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罗开道:”这么夜了,你怎么还没睡?“

  董依依闪身走进房间,罗开把门掩上,回头见董依依满眼柔情,嘴含微笑,说道:”人家记挂住你,便来瞧瞧你嘛。“罗开上前握住他的手,温声道:”邱婆婆知道你来吗?“董依依埋入他怀中,点了点头道:”嗯!是她准许我来的。“罗开虽觉奇怪,但他素知董依依向来天真,从不说假话,也就不再追问,便道:”这样说,你今晚可以留在我这里了?“董依依微笑道:”你不喜欢我留下来吗?“

  罗开低头望着这个娇美可爱的俏人儿,见她双眸盈光,柔情万种,也不由看得痴了,便拥着她走到床前。

  董依依乖巧地伸手为他脱去外衣,不消片刻,二人便已精光赤体,相拥在床。

  二人多日积压下来的情思,到了此刻,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两人热情地拥吻,彼此不断抚摸对方的身体,把体内的情欲迅速挑起。

  董依依今晚显得热情如火,一面和罗开热吻,一面握弄着罗开的宝贝,又扯又套,直惹得他欲火高烧,只见董依依身躯款罢,柔声道:”罗开哥,我现在便想要,快点给人家好吗?“罗开见她俏脸绯红,水汪汪的眼睛,早已盈满着熊熊火焰,便将她仰倒在床,也不多作前戏,挺身蹲在她胯间,提枪欲刺。

  董依依修长的双腿,巧妙地围上他腰肢,一对柔情似水的美目,怔怔地望着爱郎,等待着他进入时的销魂一刻。

  罗腰部轻挺,幽门立时被撑了开来,火热的胀满开始徐徐深入,满胀琼室。董依依美得长长吁了一口气,螓首往后仰起,娇媚地道:”胀得人家好舒服……罗开哥,动吧!“房间里旋即战云密布,哼声不住,在罗开几度急攻狂戳下,董依依早已头脑昏然。只觉花房煖烙非常,琼浆玉液,滔滔而淋,整个人如在云端,四肢不定,口里不停叫道:”罗开哥再要快……好美!依依还要……“罗开鼓勇狠刺,一下子便数百合,董依依终于抵受不来,僵住身躯,几个哆嗦便泄得软瘫在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见着,伏下身来,吻上她的俏脸,在她耳边喃喃地道:”如何?今回可痛快么?“董依依有气无力地,娇喘着答道:”实在太美了,依依还没足够,你再继续好吗?“罗开心想,这个小灵精就是来得快,要得多,遂不吭一声,腰臀再次大动起来。

  没过多时,董依依又再喘声不绝,口里不停喊爽,再度泄了出来。

  罗开一笑,讥讽道:”你怎地这般没用,才是一回儿便又泄了几遍,今晚悠悠长夜,怎能挨得到天明。“董依依羞道:”还不是你这大东西,每每都顶着人家的深处,咬得人又骚又麻,人家怎能抵得住。“罗开道:”这也只能怪你花房短浅,你却不知道,我每深至尽处,还是露出一大截在外,这有什么办法。“董依依听见,惊疑起来,道:”是么?怎地我不知道,快给我看看,到底你还有多少留在外面。“罗开跪身而起,董依依撑身一看,果然仍有三指之阔留在外间,方知罗开所言不虚,便笑道:”难怪你记记都顶着人家,可是我有一办法在此,保证可以把你全部容纳下来。“罗开大惑不解,便问道:”是什么办法?“

  董依依笑道:”罗开哥,你再慢慢来,一会儿你自会知晓。“罗开听后便再缓缓轻刺。但见董依依把手伸来,一把握住他剩余一截。罗开每一挺进,她的小手便即阻当他的深进。这方法果然立见其效,罗开暗笑道:”这个鬼灵精点子儿可真多,亏她能想出这个法子来。“董依依把手指轻轻围箍茎杆,让罗开每一捣进,龙枪无疑先通过她的小手。而进入的深浅,便由董依依掌控了。罗开给她前后压逼,自然更觉舒爽,尤其董依依用力握箍,其紧逼之力直教人美上云天。

  这时董依依不但体内受用,连小手也能享受他粗壮的温热,淫兴也逐渐攀升。她只觉手中之物,昂昂硬如木槌,在手中一出一入,其乐趣委实妙不可言,不禁喘声赞道:”这样更美啊……罗开哥你说是么?“罗开点头道:”这个法子,恐怕只有你才能想得出来……呀!不要箍得这么紧,这样我如何能动……“董依依笑道:”人家便是爱握住他,我用力一些,你不是更舒服吗?“罗开给她这么一弄,果然其趣无穷,便即紧守精关,一直弄至三更方完事。

  董依依整个晚上,也给他弄得昏完又醒,醒完又昏,更不知来了多少遍。

  当午日明,阳光自窗外洒进房间。

  董依依与罗开一夜缠绵,尽扫多日来相思之苦。董依依直睡至午时,方悠悠醒转过来,侧头看见身旁的罗开,仍兀自呼呼未醒,睡得正沉。

  董依依睁着明亮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那潇洒的俊脸,回想作夜的狂乱淫情,不由愈看愈痴,愈想愈是迷醉,心中炽热的欲火,不觉间又徐徐自体内萌动起来。

  但见董依依轻挪身躯,缓缓爬到罗开身上,一具精致动人的裸躯,全贴伏在罗开身上。

  董依依小手轻移,温柔地在他胸膛游移,抚摸着他健硕宽厚的胸膛。在她那绝冠天下的俏脸上,却情不自禁地,绽出一股幸福的微笑。

  罗开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却没醒来。

  董依依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如白玉般的纤手,自他胸膛往下滑,移至他胯间,五指箕张,把那垂软的宝贝纳入手中,怜爱的抚玩起来。她想起此物昨夜的神勇,和体内那股教人疯狂的胀塞感,让她不禁欲念横生,情难自己,体内不自觉地,慢慢涎津涓涓,开始汨汨流动。五只春笋般的玉指,也愈弄愈更疾快起来。

  董依依如此播弄,便是死去的人,也要活回来,更何况罗开只是睡着。

  罗开微张眼睛,便即看见一副如仙女似的俏脸,正自目语送情,怔征的望着自己。

  只听董依依柔声道:”终于弄醒你了,喜欢我以这个和你道早安么?“说话之间,她的拇指轻轻地拭着他玉冠,使罗开不由浑身一颤。董依依见着,俏皮地轻声笑一下,接着把身子往下移,掉过身躯扒在他身上,把个鲜美殷红的小花房,凑到罗开的嘴前。

  罗开见着,不由心头发笑,更没想到她欲念会如此地高涨。然而美人送物,他又怎能敌得过这种诱惑,宝贝顿时直立起来。

  董依依见他这热情反应,心下窃笑,便即双手齐施,抓着宝贝不停地抚套,只见那鹅蛋大的玉冠,立时变得紫红发亮,润光莹莹,直看得董依依心骚穴麻,也不管他巨大,便即大张小嘴,把个玉冠塞进嘴中,恣情地吸吮起来。

  罗开只觉浑身畅美,不禁挺腰相就,两只手指拨开眼前的花瓣,只见花道绦红,甘露潺潺,仍不住收缩抖动,便知她情动过甚,便用指头轻戳数下,董依依顿即娇吟起来,丰臀颤摆,喘声道:”嗯!好美,罗开哥再给我深一些。啊……是这样了,依依好美呀……“罗开见她喊美,便欲把舌头同时塞进,好教她乐翻上天。可是董依依门户细小,一指已是难容,又怎能给他双管齐下。惟罗开并不理会,先行退出手指,把个灵如活蛇的舌头,猛然闯了进去,挑弄了几回,再将手指投入其中。如此一弄,董依依又如何禁受得起,顿时身躯颤个不停,口里不停呵呵喘气,玉液如决堤似的狂涌而出。

  董依依难过太甚,一面忘情地把弄着龙枪,一面淫语连绵,叫个不休:”罗开哥,啊!甚地美得这般厉害,依依的小命快要送给你了。啊!不要再掘了……实在受不了,放过我吧……“罗开见她臀肉狂颤,便知她快要来了,当下把舌头抽出。岂料甫抽离门户,一股如洪的玉浆,猛地喷将出来。罗开闪避不及,立时夹头夹脑给浇个正着。

  董依依虽是泄身,却体内欲火并不缓减。随见她坐身起来,跨开双腿,背向罗开蹲坐,小手稍略带引,宝贝随即扣着穴门。

  董依依喉急地把腰部往下一沉,龙枪立时撑开蜜洞,顿时纳进了大半截。只听董依依”啊“地轻呼一声,顿觉花房又胀又满,直美得难以形容。

  董依依双手按着罗开的小腿,美臀竖得老高。见她运臀如飞,疾上疾落,交合之处,却全然落在罗开眼中。眼下所见,当真淫靡之极,只见美穴含龟,出入不歇,带着一股又一股花露,飞珠溅玉的喷将出来,教罗开瞧得欲火大动,两手提着她纤腰,助她急提疾落。

  便在这时,白婉婷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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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fly]请不要吝啬你手中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顶,你们的顶是我发帖的最大动力[/fly]第二集 第八章 神秘帮派

  二人正乐在头上,骤听白婉婷的声音,董依依一时间也无暇回应她。而罗开更加不想开声,免得她走进来打岔。

  孰料,白婉婷久久见没人应门,心下便觉奇怪,想道:“莫非罗开哥不在房里,可是在大厅坐了一个早上,却不曾见过他出来,这倒奇怪了。”

  言念之间,便轻轻推了一下房门,门儿竟然应手而开,便回头向姊姊白瑞雪道:“姊姊,门没有栓上,咱们不妨进去看看?”

  白瑞雪点了点头,便和白婉婷并肩走了进去。

  房门之前,立有一对花鸟大屏风,一时无法看见房中的情形。虽然阻隔着二人的视线,但在二人的耳中,却隐隐听得阵阵异声。

  二人拐过屏风,一见眼前之物,立时让她们都呆住了。

  白婉婷与二人直来亲爱,同榻共寝,也不知有过多少次,见着这等情景,还不觉什么。

  可是白瑞雪却不然,她不由看得双眼呆愣,瞠目无言,只张着小嘴,一时说不出声来,香腮之上,顿时红若桃李,又羞又窘,心想道:“光天化日,二人怎地还作这回事!”便欲回身走出房间,忽地白婉婷把她扯住,不许她出去。

  这时董依依淫情大炽,见着白家姊妹,也不觉什么害羞,娇吟道:“快救救我,罗开哥好生厉害,依依快要吃不消了……啊!好深,人家给他弄死了,婉婷姊快来救我!”

  白婉婷笑道:“活该,谁叫你悄悄走进来偷吃。”

  董依依此时再也没有气力回答她,只觉自己泄完又泄,早已丢得浑身无力,也不把龙枪抽离,身子一软,便即仰倒下来。因她背向罗开,这一仰天卧下,背脊立时贴着罗开胸膛,不住地喘着大气。

  罗开从下围上双手,把她牢牢拥抱着。

  他适才看见白婉婷扯着姊姊,心里不由一动,略一细想,便知晓白婉婷的心意,暗自忖道:“婉婷妹不让瑞雪姐离开,想必要她看着咱们这淫秽情景,自是想着歪念头了。可是恩师与我恩重如山,我又怎能对他不起,便是瑞雪姊心甘情愿,罗开决也不会做出这等愧对恩师的事情来。”

  罗开心下已决,便即扯过一张被子,把二人的裸体掩着,说道:“真不好意思,给瑞雪姐见着咱们这种羞状。”

  白瑞雪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罗开的心思,她早便猜出了八九分,便即微笑道:“都是我和婉婷过于卤莽,一下了便撞了进来,我还是先与婉婷回避一下,待会再说话吧。”话讫便转向白婉婷道:“跟我出去吧。”

  白婉婷听见两人的对话,便知晓自己的计谋失败,便向罗开道:“罗开哥,我也不在此碍手碍脚了,我和姊姊在大厅里等你们,但不许让我等太久哦!”说完朝他笑一笑,便和白瑞雪走出了房间。

  二人略一休息,董依依才缓缓回过气来,又再依依不舍的缠着罗开。罗开也不抗拒,再与她缠绵一度,泄尽心中的欲火,二人方起来穿戴衣服。

  二人来得大厅,白婉婷立即迎上前去,一把扯着董依依,向她问长问短,问她怎样瞒得怪婆婆到罗开房间去。

  董依依满脸春风,便把如何得到怪婆婆准许,尽皆举实告知与她。

  众人在厅上闲谈了一会,见左右无事,便打算到外面走走。董依依高兴不已,立即跑回房间去,告与怪婆婆知晓,要她一起同去。

  可是怪婆婆平素便爱独处,对这等无聊事儿全不感兴趣,一口便推却掉。董依依无奈,只得离开。

  明天便是武林英雄大会的日子,这几天以来,越州无疑成为武林人士的集中地。城中茶肆饭店,青楼妓院,无处不是人如潮涌,四下只见人头攒动,车马如梭,热闹非常。

  白家因有不少家业在此,白瑞雪姊妹二人,对越州一带也相当熟悉,便领引着罗开与董依依两人,在城中穿街过巷,四处蹓躂。

  武林大会毕竟是四年一次的盛事,三村五乡的居民,俱乘着这个重大日子,从四方八面拥来摆卖买。

  长堤坡的正中央,早便起了一个偌大的擂台。

  只见擂台四周,旗旛招展。少林、武当、武夷、华山、峨嵋、衡山、嵩山、恒山、泰山、点苍等各方名门大派,均有列名其中。

  通往长堤坡的大路,早已布棚林立,摊贩如云。

  虽然尚有一天才是大会之期,但这带已是人群浮动,一片喧闹。

  只听四下铜勺敲打,当当价响,还夹着小贩的吆喝呼叫,嘈杂之声,此起彼落。茶棚、酒棚随处可见;落花生、炒栗子、金黄柿子、山里红等,摆得一堆一堆的。

  仍有不少人还提篮挎筐,叫卖着酱鸡、卤蛋、夹肉火烧、点红馒头等,可说各式其色,应有尽有。

  董依依见了这等热闹场面,高兴得拍手蹦跳,在人丛中钻来钻去,左看一眼,右看一下,十足一个小孩子般。

  董依依扯着罗开来到一个小地摊,这小摊子卖的是用麦草、箔纸等编制而成的小玩具,甚么红鱼、聚宝盆、招财童子等小摆设,应有尽有。

  只见董依依拿起一件小物,递向罗开道:“罗开哥,这个好趣致呢!”

  罗开看去,见是一只红绒制成的蝙蝠,手工精致,栩栩如生。

  在旁的白婉婷却道:“这叫作『戴福还家』,越州人都喜欢买一件放在家中。”

  董依依听见,心想光是这吉兆的名字,便已叫人爱不释手了。

  罗开看见董依依喜欢,便问小贩多少银子,小贩说二分钱,罗开也不向他掏价钱,便买了下来送给她,董依依自是开心不已。

  便在此时,人丛中走出一男一女,正在迎面而来,男的年约三十岁,长得英伟异常,女的只有十八九岁,样貌俏丽可爱。但见那二人四下张望,似是寻人的模样。

  罗开远远便看见这个两人,眼睛顿时一亮,当下便迎上前去,还没来到二人跟前,那名男子已看见了罗开,脸上立即露出欣喜的神采,连忙与身边的女子耳语一句,人便走了过来。

  原来那二人并非谁人,男的正是黑王蜂上官柳,女的便是华山女弟子曲依韵。

  罗开大踏步走上前来,笑道:“上官大哥,你怎会在这里出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时白家姊妹与董依依也跟了上来,看见竟是上官柳,也不由诧异起来。只听董依依笑道:“黑王蜂,原来是你,还有曲姊姊也在一起,真是好啊!”

  上官柳听见董依依叫出他的外号,一时显得尴尬非常。罗开便即向董依依道:“依依你好生没礼貌,这里人多耳杂,怎能胡乱呼叫。”

  董依依吐吐舌头,禁口不语。罗开回过头来,介绍二人与白瑞雪认识。

  白瑞雪也从白婉婷口中,知道罗开与上官柳是如何认识。这时见着他,确没料到臭名远播的淫贼,竟然是个如此俊朗的男人,不由多看他两眼。

  众人寒暄了几句,上官柳道:“罗兄弟,我今次是专程赶来这里,其实是有件要事找你。”

  罗开见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便知有什么事发生,便道:“上官大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离开这里再作详谈好吗?”

  上官柳点头道:“罗兄弟说得正是。还有,罗兄弟以后再不可叫我什么大哥了,上官柳实在是容受不起。想当日白姑娘一事,若不是罗兄弟宽宏大量,不但不怪罪本人,还仗义出手相救,小可这条性命,早便没了!”

  罗开笑道:“人谁无过,昔日往事,你我再也不可提起了。既是上官大哥这样说,咱俩以后便以姓名相称,也不用称哥呼弟的,哥儿俩再也休分彼此。”

  上官柳喜道:“好,彼此也是爽快之人,我也不再婆婆妈妈了。”

  白瑞雪是见过世面的人,听见二人的对话,便知上官柳相告之事,极可能是一件重大事情,遂笑道:“我和罗开弟也是自家人,再也不与你客气了,我也和罗开弟般叫你上官柳,不知可会怪罪小妹无礼?”

  上官柳微笑道:“求之不得,打后我们便如自家人般,大家叫名字便行了。”

  白瑞雪道:“是了,不知你可找到住处落脚没有?”

  上官柳摇头道:“还没有,我原本和依韵妹到月明庄找罗开,听说你们来了参加武林大会,我听后心下一急,便即赶来这里寻你们,还是今早才到达这里。”

  罗开听见他对曲依韵的称呼十分亲密,不由望了一眼曲依韵,见她只是含羞着脸,不时脉脉含情的瞟着上官柳。罗开心想,上官柳对女孩子的手段,果然真有一手。

  白瑞雪道:“这时正值武林大会期近,这一带的客店,早便住满了人,恐怕要找宿头并不容易,咱们现在暂时住在和隆镇,离这里也不远,若不嫌地方浅窄,便随咱们一起如何?”

  上官柳笑道:“我们也不客气了,况且我还有一事要说与大家知,在外倾谈总觉不便,这样便更好了。”

  除了董依依外,众人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禁愦眊难明,当下也不再耽搁,便即打道回府。

  大厅正中央,却放着一张樟木大圆桌。便在这时,怪婆婆、罗开等七个人,正自团团围桌而坐,只有小金垂手静立一旁,服侍众人茶水。罗开屡次叫他一块儿坐下来,小金仍是声声说自己只是下人,不敢与大家同坐。罗开对他这执拗的性子,委实没办法。

  只听上官柳道:“不知各位可曾听过『血燕门』这个组织?”

  白家姊妹听见,不禁相视一眼,心头同时凛然一惊,白瑞雪随即问道:“难道你今次所说的事,是与血燕门有关?”

  上官柳点了点头,罗开初出江湖,实不知血燕门为何物,然看见白家姊妹的惊惧神情,便已感到这血燕门是个不简单的门派。

  怪婆婆虽然名满武林,但因久居深山二十多年,近年间江湖中事,便再一无所知,她听见这话,遂问道:“血燕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厉害的么?”

  白婉婷道:“血燕门是近年新崛起的一个神秘组织,到底帮中有多少人,门主究是何人,到现刻也是一个迷。血燕门是一个杀手帮派,只要你付得起银两,纵令要他们弑父杀兄,他们眉头也不会蹙一下,同样会照办不拒。而门中的杀手,听说武功甚是了得,不亚于当今各帮各派的掌门。只要成为他们行刺的目标,至今还不曾有人逃得过!”

  众人听得眉头大皱,罗开问道:“既然他们武功这般厉害,必是一些响当当的人物才是,又何须做这等刺客的勾当?”

  上官柳摇头道:“这个实教人想不透内里玄机!但那些人行事,当真诡密异常,出动时都是一色黑衣,在襟口之上,均绣了一只火红色的燕子,且人人蒙住口脸,只露出双目。迄今为至,听闻他们也不曾失手过,致无法知道他们的身分。还有一骇俗听闻之事,据知他们杀人的酬金,最少也要一千两银,视乎受害人身分而定,传言前崆峒掌门颜通,便是给血燕门高手所杀,江湖中人估计,光是那一次酬金,便要一万两银以上。”

  罗开紧蹙剑眉,问道:“他们杀的都是江湖中人?”

  上官柳道:“也不全然是,也有少数是些富商巨贾,能出得如此厚酬金买凶杀人,那些人自是非泛泛之辈了。”

  怪婆婆笑道:“这门生意果然做得过,要是做得十单八单,就是吃他个几十年,恐怕也吃不完。”

  罗开眉头愈皱愈紧,说道:“你今次赶来这里,所说的事,到底和血燕门有什么关系?”

  上官柳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洞窟里休息了几天,伤势也续渐复元七八成,便打算到宣城郡找你,一心要向你多谢一声。一日晚上,我和依韵两人行经一处山头,因为急于赶路,那日错过了住店,最后见山边不远处有一座荒庙,便打算进去将就过一夜。

  ”孰料,我两人还没走近,便隐隐听得荒庙里传出说话声。我没料到在这荒山野岭之地,竟然还有人在。细心倾听,听得庙里人数着实不少,且全都是男人。当时我心里想,依韵是个女儿家,实不便就此进内过夜,便打算放弃。正当要回头而去之际,骤见远处有一条人影,从山坳处飞驰而来,其势道相当迅速。我心下大奇,一心想瞧瞧来人是什么人物,当下与依韵便隐身在丛林里。

  “只见来人身穿一袭全黑劲装,头上戴有黑头罩,再看那人襟上的标记,便知是血燕门的杀手。当时我心头惊疑不定,心想血燕门的人,怎会在此出现?随见那人来到荒庙之前,庙里立时走出几个彪形大汉,那黑衣人与他们低声说了几句,似像吩咐些什么似的,没多久便飞奔离去。

  ”我觉得内里透着古怪,一心便想看个清楚,虽然庙里的汉子人数众多,且个个身壮体横,但凭他们的呼吸声,知道那些人并非什么高手,只是一些寻常的武夫,于是把心一横,便与依韵挨到荒庙窗前,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听得其中一人道,说什么要尽早起行,在武林大会前三天,务须要运抵越州,若半途弄出什么岔子来,误了大事,恐怕到时无人能活。我听后更感奇怪,这些人到底要运什么东西到越州?话里行间,似乎与武林大会有所关连。我愈想愈感奇怪,便一心要探个明白。

  ”那夜我与依韵守在荒庙外,直待至三更,见庙内众人渐渐熟睡,便偷偷窜进庙内,便见有两辆手推大车,正靠在庙门旁。每辆车上,均搁着四个大木箱,一个大汉靠在车旁,兀自睡得呼呼声响。

  “我当下抽出长剑,悄悄地轻手把木箱撬开,只见木箱里大包小包的,一累累的放满一箱,便取了一包拆开来看,原来内里还包有一层防水油布,我见这东西包得如斯慎密,知晓必是贵重之物。当我打开油布,你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董依依听到这里,第一个便按耐不住,当即道:“你这人真是的,还卖什么关子,快说嘛。”

  上官柳接着道:“原来内里并非什么珍贵之物,竟是一捆捆的药引和火药。我看见这些东西,想起他们所说的话,说什么武林大会前必须赶到,已心知不妙,瞧来血燕门运送火药到越州,极有可能对大会不利。

  ”我想到这里,本想立即把火药弄湿,好教他们无法得逞。正当我要动手之际,又见两个黑衣人奔驰而来,我和依韵便匆匆把火药放回木箱内,再次隐身一旁。我两才一藏好身子,那两人已来到庙前。

  “我把眼望去,来者竟又是血燕门的人。但见一人走进荒庙里,把众人一一弄醒,着他们马上夤夜赶路。在那两名黑衣人护送下,一伙人便徐徐远去。这时我知再难以动手,便即赶往月明庄来,方知道你们已去了越州。我大急起来,便赶来这里,打算通知你们一声,免得胡里胡涂着了他们的道儿。”

  白婉婷听完上官柳的说话,朝罗开道:“血燕门运火药到这里来,想必是有什么图谋,难道他们今次要对付的,便是到会的某一门派人物?”

  罗开摇头道:“我瞧不是这么简单,既然血燕门的杀手武功如此高强,若要对付某一人,实不须要用到火药这般手段,要知火药的杀伤力是何等厉害,倘若我没有猜错,他们要对付的并非一个人,极有可能是某一帮某一派!”

  怪婆婆道:“罗开说得是,此事既然给我们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白瑞雪蹙着柳眉道:“话虽如此,但要探查起来,着实不容易。况且现在距离大会之期,便只剩下一日,时间相当紧逼。而血燕门的对像是什么人,又全然不知,可谓无从入手,咱们该如何做才是!”

  罗开道:“虽然血燕门要对付的人与咱们无干,但用到火药便不同了,随时都会鱼池他人,实在不能袖手不管。”接着向上官柳问道:“运送火药的汉子,你还认得他们么?”

  上官柳点头道:“当晚虽然夜黑,但月色还算好,那些人共有八人,我倒也认得六七人。我今早一来到这里,便与依韵全神留意,看可有那些人的踪迹,但始终一无发现,或许已经隐藏起来,也有可能已经离去。恐怕要找出这些人,相信极为渺茫。”

  罗开沉思一会,便向白瑞雪道:“瑞雪姐,虽然咱们目前无从入手,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些火药既然有两大车,数量之多,足可把方圆半里移为平地,他们要偷偷运进雁影门大会会场,如此多火药,相信并不容易,光是通过门口检查一关,他们便无法做得到了,除非那些汉子是他们的人,但这样又似乎说不通。如此推断,能用得上如此庞大数量的火药,便只有一个地方……”

  白瑞雪顿时眼睛一亮,心想罗开果然聪明过人,不禁暗自赞一声,便即道:“你是说长堤坡的比武场?”

  罗开微笑道:“没错,除了那地方是最有可能外,我也想不出什么地方来。若然血燕门真的把火药埋在比武场,事情就不简单了。到时满场皆坐满各门各派,人众自是不少。要是爆炸起来,其伤亡之惨重,便可想而知了,咱们决不能坐视不理,必要把此事查得清清楚楚才是。”

  怪婆婆更不往点头认同,白婉婷道:“我们现在便去看看,罗开哥你认为如何?”

  罗开道:“看自然是要看的,但不能粗之过急,也不争一时,大家先行考虑清楚,若然打草惊蛇,反而碍了大事。”

  上官柳皱起眉头,道:“罗开说得极对,血燕门若然真的在比武场埋下火药,必定会四下布以人手监视,恐防会发生乱子,咱们在行动之前,必须要格外小心,免得给他们发现。”

  董依依笑道:“我那套『漫雨梅花针』的功夫,似乎今趟可派上用场了。”

  怪婆婆听见董依依的说话,眼睛倏然一亮,拍桌叫道:“没错,瞧来依依非要同去不可。倘若遇上有人把守,或许依依能帮你一把也未可知。”

  罗开望向董依依,见她似笑非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正要开声发问,便听董依依道:“邱婆婆的『漫雨梅花针』,细如毛发,中者只觉蚊咬似的,并无多大感觉,且针上都喂有迷药。这迷药可与一般的不同,不会把人一下子迷倒。中者过了一段时间,便渐觉眼帘沉重,慢慢昏去,中者醒来,还道是自己因困倦睡着去了。到时若遇上守位碍手碍脚,我便每人给他这里一针,到时一个个的咕咚一声倒下来,准不会让他们有所怀疑。”

  罗开听后,不禁把目光望向上官柳,心想若然给他练上这门功夫,不知又有多少女子失身于他了。

  上官柳是个聪明人,看见罗开的目光,也猜中了八九成,便即笑道:“罗开,你大可放心,这几天来,我已经想得通通透透,一心要洗心革面,决不敢再做这等无耻之事。这门子『漫雨梅花针』,要是在半个月前,或许对我还会有点引诱力,但此刻……”只见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便再没吭声了。

  罗开嘴含微笑,轻轻点头赞许,便转向董依依道:“既是这样,你便与我和上官柳一同前去吧。”董依依听见,自是高兴万分。

  可是白婉婷翘着小嘴,娇嗔起来:“我也要同去。”

  罗开摇头道:“血影门并非庸者,人多了反而不妙,这样极容易给他们发现,今晚咱们三个人去便成了。”

  白瑞雪道:“罗开弟,倘若给你真的发觉比武场埋下了火药,到时你打算会怎样做。”

  罗开顿了一顿,便道:“其实比武场是否藏有火药,一时我也猜不准,今晚只是去证实一下而已,要是真的埋有火药,当然顺手把它毁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瑞雪摇头道:“我看不用这么急,武林大会的前两天,将会在雁影门内举行,而在这两天内,是大会设宴招呼各路好友的日子,到得第三天,才是比武之期。无疑咱们便多了两天的时间。但我相信,血燕门必定会在比武之前再检查一次,要是咱们立即毁去火药,他们势必会发觉,我看还是待至最后一日,再行毁掉火药也不迟。”

  罗开听后也觉有理。当天晚上,三人更换上黑衣,迳往长堤坡去了。

  第二集 第九章 密林大战

  当晚三人展开轻功,毫不耽搁,直往长堤坡奔去。

  罗开自得了纪长风过甲子的功力后,内功之雄厚,实非一般好手所能及。却没想到董依依的轻功,竟然不亚于他。

  只见她步履矫捷,当真如燕投林,奔驰间仍不住逗罗开说话,宛若无事,绝无内息分岔的征状,要是内力没有相当根柢,这是万万做不来的。

  罗开心想,这样一个娇怯怯的少女,武功竟也这生了得,光看董依依这一门轻功,便知怪婆婆的武功家数,确是当世一绝。罗开蓦地里好胜心起,便即脚下发劲,霎时之间便赶出十多丈。

  孰料董依依仍是不即不离,紧紧追上前来,还笑道:“罗开哥你赶得这么快,后面那头大王蜂就是拍折翅膀,只怕也追不了咱们。”

  罗开听见一呆,心想自己一时好胜心起,竟然没有想到上官柳,当下向董依依点头一笑,二人顿时收慢脚步。

  上官柳虽是武功不弱,轻功也有相当造诣,但与二人相较之下,立时给比了下去。但见他在后提气疾追,心想罗开年纪并不大,怎地内力会如此深厚,连这个小姑娘也这般厉害,行走如风,疾如速雷,若非亲眼见到,又如何敢相信眼前之事。

  当三人离长堤坡尚有一里路遥,齐齐停下脚步,罗开向二人道:“为了不被血影门发现,咱们决不能走大路前去,我记得长堤坡的西面,有一片浓密树林,不若绕路进入树林,以树木作遮掩,大家意下如何?”

  上官柳同意罗开的说话,董依依自是没有异议,便往西面疾奔而去。三人在城中左钻西拐,没过多久,终于看见一片大树林。罗开等人认定方向,便即窜进密林,穿树而过。

  三人走了约有炷香时间,终于来到长堤坡。众人隐身在大树后,极目四望。

  其时正是月影婆娑,大地沉睡之时。擂台四周,显得一片静谧,只有六七个身穿青衣的汉子,手执钢刀,四下巡视,一看便知那些人是雁影门的弟子。

  罗开看见眼前的情景,便向上官柳道:“要避过外面这些人,自无困难。但血燕门若真的在场中做了手脚,必会派人隐在一旁监视,倘若咱们贸然出去,势必给他们发现不可。”

  上官柳点头道:“没错,瞧来咱们要改变一下计划才行。”

  罗开点头嗯了一声,接着道:“血燕门若然在旁监视,这个密林正是最佳的所在,你和依依暂且待在这里,在我没回来之前,切勿轻举妄动。”

  董依依连忙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罗开道:“我四处看看去,或许血燕门的人便在附近。”说话方歇,一阵破风之声自身后响起,来势异常急劲。罗开猛然惊觉,也不遑多想,抱着董依依滚向一旁。只听“噗噗”数声,两枚六角钢镖打在树身上,嵌入三寸有余。

  便在罗开搂着董依依滚开之际,在地上随手一抄,两枚石子往后直打出去,身子旋即跃起。回头一看,不禁一惊。

  只见两名黑衣汉子卓立树旁,长剑疾削,把射来的石子拨开。罗开皱起眉头,心下不禁骇然。自己这两枚石子,虽是随手打出,却已用上四五成功力,若打在寻常刀剑之上,非断为两截不可。然眼前这两人,竟能轻松地一一挡开,其武功之高,内力之深厚,造诣实已臻化境,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随见身旁的上官柳,已然仰翻在地,单手紧按着背肩之处,一脸痛苦之色,显然已经受伤。

  罗开急问道:“你伤势如何?”

  上官柳摇头苦笑:“还好我闪避得快,没什么大碍。”一对眼睛紧盯着两个黑衣人。见来者襟前均绣着血红色飞燕,便朝二人道:“两位可是血燕门门下?”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正是,受死吧。”

  罗开微微一笑,道:“恐怕没这么容易,小可正想找你们,岂料你们竟自动现身,这就最好不过了。”

  二人一听,不由呵呵的笑起来,只听一人道:“好好!好一个口出狂言的小子,今日你们三人若能逃出我手掌心,我马上自刎当场。”

  董依依纤腰一挪,便已来到二人跟前六七尺停下。

  二人不禁大吃一惊,方才只觉眼前一花,而这个俏生生的少女,便已立在身前,动作之快,实是匪夷所思,不由心中一栗,与伙伴互望一眼。

  却见董依依笑道:“你们两人适才为何一声不响便射我,要不是罗开哥抱开我,岂不是给你们射中。”

  二人听后,先是一呆,再见她不但样子漂亮,韶华如花,且言语幼稚,眉目之间尽是天真烂漫之气,无计回避。这时给她一轮嗔斥,一时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而此刻最是担心的,莫过于罗开和上官柳二人。罗开急道:“依依你且站向一旁,这两人交由我对付吧。”

  董依依却笑道:“这两个人在后偷袭我,我非要他们尝尝本小姐的手段不可,要是我斗他们不过,罗开哥你再来帮我好了。”

  罗开听得眉头大皱,心想这娃儿怎地不知天高地厚!但回心又想,依依的轻功虽是厉害,但武功如何,至今也不曾见过,既然她是怪婆婆的徒儿,或许真有什么惊人艺业也未可知,不妨先在旁看看,倘若她真是不敌,我再出手也不迟。

  惟上官柳却不是这样想,他素知血燕门的手段,武功高强,自不待说,且出手异常狠辣,一动上手,决不容情,更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现刻董依依如此挑拨对方,无疑是招风揽火,撩蜂剔蝎。

  上官柳愈想,愈感势头不对,不由向罗开望去。见他虽是脸有忧色,却无上前相助之意,心里不免大急起来。

  一名黑衣人一阵冷笑,说道:“我见你冰雪可爱,也不想与你为难,本座今日便网开一面,姑娘请自离去罢,免得自讨没趣。”

  董依依嫣然一笑:“我才不要呢,人家自从下山后,也没有和人较量过,今日你们两人既得罪了我,又伤了上官大哥,你两人怎样也要和人家过两招,快来吧。”说话间右手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已然握在她手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人沉着嗓子道:“姑娘既然这般执拗,便不要怪本座无礼。”接着长剑虚空一抖,剑刃登是发出“嗡嗡”之声。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黑衣人,见他身不移,肩不动,倏地倒退了几步,双手盘在胸前,瞪着一对不屑一顾的眼睛,斜眼望着罗开和上官柳。

  董依依奇道:“他怎么了,为何不一起上来动手。”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对付你一个小娃儿,还配我们两人联手。”他自视身分,不愿先行出手,只见他剑尖指地,沉声道:“闲话小说,我便先让你三招,请先发招吧。”

  董依依笑道:“这是你说的,莫要说我占你便宜,小心了。”说话甫落,但见董依依在他身前一幌一闪,那人眼睛一花,眼前已没了董依依的影子,正自大骇,这时背后肩膀给人拍了一下,一把娇柔清脆的声音,斗然自他身后响起:“喂,我在这里呀,还呆着作什么?”

  众人见着,也不禁大吃一惊。连罗开看见,也为之咋舌。

  罗开只见她身形幌动,脚步在地上不住前滑侧移,时左时右,步伐既密且巧,几个转折,董依依的影子便已绕到那人身后。罗开虽然功力深厚,目光之锐利,已非一般人能及,竟连他也看不真切,其他人又如何能看得到,直是连影儿也见不着。

  那黑衣人这一惊吓,当真非同小可,赶忙身躯前纵,回手一剑横削,封住身后敌人的进攻。只见他身躯飘开半丈,方敢回身稳住身形,却已吓得目獃心跳,满身冷汗。心下愈想愈敢惊惶,眼前这少女究竟是人还是鬼,动作怎会快得如此惊人。回想那时整个背部全卖给了对方,正是武家的大忌,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便是十条命也恐怕没了!

  上官柳更是看得呆在当场,他现在方知道,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武功竟是如此出神入化。光是这门子功夫,她已立不败之地了,心里不由宽松下来。

  董依依抬眸一笑:“刚才那一招不算,再来呀。”话落身形再度闪动,黑衣人那敢怠忽,但觉身侧风声飒然,已知敌人欺到左身。

  起先还夸口先让她三招,现骤见对方如鬼如魅的欺近,为求自保,莫说是三招,就是半招也不可能了。但见他出手快如闪电,长剑圈转,顿时青光展现,只听当啷啷几声,便知与她短剑相触。但所碰之物,却有着一股极强的磁性般,剑刃竟然给她沾引带动着。

  黑衣人心下猛然一惊,旋即抽剑引退,岂料眼前青光激荡,人影幌然,剑刃依然给她黏着,无法退身,宛如猫玩耗子,故意戏弄。

  黑衣人越斗越是心惊,心想自己纵横江湖二十多年,从没试过败得如此狼狈,况且还败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娃儿。

  想到这里,那人不禁咬紧牙关,十成功力全数集中在剑上,内力猛然疾吐,剑刃顿时咻咻作响,果然听得一声娇喝,双剑立时分离。

  原来董依依所使的短剑,乃是怪婆婆所赠之物,名为“寒玉”。此剑却是寒玄铁打造,采自长白山之巅,那里长年雪盖冰封,而寒玄铁更是深埋地底十数丈的珍物,罕贵异常。怪婆婆只能采得八两六钱,方好能够打造一柄十二寸长的短剑。此剑奇寒砭骨,削铁如泥,且带有强烈磁性。刚才黑衣人感受到的黏力,便是这个原因。

  而董依依那门犹如疾电的步法,也是怪婆婆的绝艺之一,名唤“幻影流光”。此门武功自隋代末年,业已存在,至今已有六七百年历史,是门上乘的轻功身法,冠绝一时,当世难及。

  这门“幻影流光”功夫,是唯一无须倚仗自身内力,全凭一种吐纳换气的法门,不但百里之内行走如飞,且疾如流星闪电,确是一门亘古未有的奇门绝学。

  董依依便是凭着这门秘艺,把这个黑衣人弄得晕头转向,手忙脚乱。加上手中的“寒玉”短剑,顿时吓得那人大汗淋漓。

  岂料董依依正斗得趣味盎然之际,黑衣人骤催内劲,而董依依的内力,虽已有相当根柢,却始终年齿尚幼,又如何敌得过黑衣人二十多年的功力。

  董依依只觉手臂陡然剧震,如中电掣,一股强力自剑身传将过来,推得她向后急仰,短剑也险些把持不住,即时立足不定,不禁“啊”的叫了一声,连退了几步方能停住。

  罗开在旁看见,正要抢上前去搭救,孰料黑衣人见一招得逞,顿时猱身而上。董依依也不慌不忙,展开“幻影流光”,闪身相避。

  她吃过刚才一个小亏,再也不敢贸然与之对剑,只是身子绕着他疾驰电转。

  黑衣人的剑法,当真不是泛泛之辈,一剑使将开来,只见白光闪闪,出手招法甚是迅捷,但自始至终,就是无法碰着董依依一角衣衫。他虽是黑罩蒙脸,但也觉颜面无存,目下连一个少女也奈何不了,不禁教他又羞又窘。

  上官柳见识多广,在罗开耳边低声道:“那人这手剑法,是四川『白虎堂』的追风剑法,瞧来这人必是白虎堂的人物。”罗开听见,便留上了心,只见那人左手捏个剑诀,每当平推而出,诀指上仰,一柄长剑,全以手腕转动。他虽然曾得纪长风授过一门纪家剑法,除了在小山坡使用过一次外,至今还不曾用过。罗开愈看愈觉那人剑法精妙,比之纪家的剑法似乎还胜一筹,不觉看得入神。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见同伴久战不下,突然抽出长剑,打算来个两面夹攻,罗开二人看见,不约而同叫道:“无耻,依依小心!”

  董依依笑道:“由他来好了,原来与人比武也挺好玩的,罗开哥你便看看我能否以一对二,但我谅他们也未必斗得过我。”

  她虽是首次与外人动手,起初之时,心里还是没有多大把握,但斗了这么一般时间,便觉眼前之人也不外如是,不由信心大增。董依依心里暗想道:“自己和怪婆婆在山上切磋拆招之时,速势是何等迅捷,那有这人如此慢吞吞的,连怪婆婆的三成功夫也没有,现在多了一人,或许会有点看头吧!”

  只见另一个黑衣人闪身而上,突然白光闪动,往幌动中的人影刺去,剑锋来势急劲无方,但剑锋总是在她身侧削过,委实险象横生,董依依却是东趋西走,依然轻松地在两剑之间游走。

  罗开二人在旁看得出神,上官柳忽地“噫”的一声。

  罗开问道:“什么事?”他还道上官柳肩膀因疼痛而发出声来,连忙挪身看看他的伤势,却发现那六角镖仍嵌在他背肩上,伤口四周的血液,已经开始凝结,罗开一面留意三人的拚斗,一面道:“恐防血流不止,暂时不宜拔出钢镖,须得忍耐一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上官柳道:“不用担心,只是皮外伤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但你可有留意,这个黑衣人的剑法,却和先前的一人全然不同。”

  罗开留心细看,二人剑法果然大有异处,连身形进退都全不一样。上官柳又道:“这人是青刚岭『长虹剑派』的人,素来是个颇为正义的白道剑派,确没想到,长虹剑派竟会加盟血燕门,这实在令人难以明白。”

  便在这时,比武场上突然亮起十余具火把,慢慢向树林围拢过来。罗开知道已给雁影门的守卫发现了,还唤来数十人,心下不禁惶急起来,正待上前动手,打算尽快把这二人解决,免得夜长梦多,待得雁影门的人杀进来,可就不妙了。

  正当罗开要上前动手之际,忽见董依依身形一闪,已飘然来到罗开身旁,两个黑衣人同时飞身冲至,罗开身子疾闪而前,『玄虚指』同时虚空连连点出,二人膻中、横骨、中注三穴同时受制,随即软倒下来。

  董依依笑道:“上官大哥,我玩个戏法给你看好么。”上官柳一时不明其意,只听她口里道:“一、二、三……”当董依依叫到第十声,二人已经昏睡了过去。

  上官柳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二人已经中了她的『漫雨梅花针』,不由向她点头一笑,董依依也回了他一个鬼脸。

  其实『漫雨梅花针』的昏药,本应没这么快见效的,只因二人游斗良久,血气运行正速,方会在十数声内便即昏睡过去。

  罗开对二人道:“看来今晚是无法查出什么了,幸好还有点收获。是了,上官柳你的伤势如何?”

  上官柳笑道:“只是小事一桩,还不碍事,要背一个人仍勉强做得来,若背两个便不行了。”

  罗开道:“这回便辛苦你了,还好雁影门的人还摸不透树林里情景,一时还不敢冲进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说着便每人背起一人,董依依在前开路,瞬眼之间便在树林隐没。

  曲依韵为上官柳包扎了伤口,略一休息,二人才缓步走出大厅,便即听见怪婆婆大声骂道:“你这人怎地婆婆妈妈的,像你这般方式去盘问人,就是问上一年半载,也未必问得出什么来,就依老婆子的说话,先给他们吃点苦头,我就不相信他们不说。”

  罗开在老前辈面前,一时也不敢反驳什么,只得唯唯诺诺的道:“邱前辈说得也有道理,可是这两人口硬得紧,我只怕用刑逼迫,他们到时受苦不过,自是心存怨恨,随便胡乱瞎说,混过便算,倒反为不妙,所以才暂时把二人关起来,再行慢慢商量计策。”

  上官柳听见便走上前来,罗开看见他,便即招呼他和曲依韵坐下,问道:“伤势如何,好了点没有?”

  上官柳道:“还好镖上没有喂毒,敷药后已无大碍。”顿了一顿,又道:“还没有问出二人什么吗?”

  罗开摇了摇头:“这两人口密得很,我问了半个多时辰,二人就是闭嘴不答,我也没他们法子,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

  上官柳沉思片刻,道:“方才咱们揭开二人面罩之时,小可当真吓了一跳,一个竟然是『白虎堂』的堂主史通明,而另一个却是『长虹剑派』的大师兄唐贵,这两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要是像我这种淫邪恶徒,当个杀手也不足为奇。但说到这二人,可就有点不正常了。尤其这个唐贵,素有铁胆先生之称,为人向来正大光明,扶弱抑强,岂料暗地里却是血燕门杀手之一,若不是亲眼目睹,我如何也不敢相信。”

  他长叹一声,又道:“大家方才可有发现,当他们二人醒转过来之时,两人当时曾互望一眼,其眼神相当特别,带着一股突兀诧异之色,瞧来他们虽然同是血燕门的人,大有可能互不相识,并不知对方身分,方会有这种怪异的神情,不知你们发觉没有。”

  罗开点头道:“咱们刚才也有谈过这件事。”接着转向白瑞雪道:“瑞雪姐,你适才的见解,我愈想愈觉得大有可能,你便与上官柳研究一下。”

  白瑞雪道:“当我看见二人的神态后,便已反覆思索过数遍,若我没有猜错,血燕门的门主,极有可能运用毒物、下蛊等下山烂伎俩,或是某一种厉害手段,以此来控制各门各派的高手,得以为他们效劳!”

  说到这里,白瑞雪迟疑了一会,微含羞意道:“同时我也仔细看过二人的脸孔,发觉他们的眉心,隐隐呈现出一条红气,自额顶直贯鼻梁,若不留神细看,是极难发觉的。而这种现象,若我所料不差,极有可能是一种淫邪毒物,早已种入他们的体内,中者一但定时得不到解药,或澈底解除体内的毒性,到时便会脱阳而亡。可是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还不敢断定。”

  罗开听到这里,剑眉不由微微蹙起,道:“瑞雪姐,莫非你所说的淫邪毒物,是与『玄女相蚀大法』大关?”

  白瑞雪轻轻点头:“很有可能,凭他们外表的征状来看,确实极为相似。”她顿了一顿,又道:“这样吧,待我单独与他们谈一谈,或许可以了解多一些事倩。”

  怪婆婆道:“你且先去看一看,若他们还是不说,便交由老太婆我办好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不用怜惜他们,我总有方法要他们老老实实说出来。”

  罗开心知怪婆婆性情怪异,也不再多言,便向白瑞雪道:“这方面便有烦瑞雪姐了。”

  白瑞雪长身而起,婷婷嫋嫋的朝内堂走去。当他来到一个厢房前,看见小金和两名月明庄武师,站着守在门外,便即向他们道:“我有事要与他们说,你们暂且离开一会,没得我命令不能进来。”

  三人令命离开,白瑞雪才缓缓推开房门。

  房间并不大,只有丈许见方,原是月明庄武师暂住了之所。

  只见二人并肩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看他们除了给点了穴道外,双手双脚均缠上铁链。

  白瑞雪来到二人跟前,冁然笑道:“这位必定是『白虎堂』堂主史英雄了。而这一位,小女子若没有猜错,该是『长虹剑派』莫千升的高足,人称铁胆先生唐大侠罢,可对吗?”

  二人虽然穴道被封,身不能动,但视听却全无影响。

  骤见身前这个美艳女子走进来,四只眼睛不由同时一亮,再听她嗓音甜腻,说起话来,如莺如鹊,真个教人为之一醉。二人同样一般心思,心想道:“这里的女子怎地个个如此娇艳无匹,先前林中所见的少女,已是一个美得让人心悸的大美人。而这个女子,同样是个沉鱼落雁的人物,比之那少女,却另有一番高贵成熟的韵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瑞雪细看二人,只见史通明年约四十多岁,身横肩宽,强悍外露;而唐贵只有三十开外,脸庞白净,气宇轩昂,实看不出半点奸邪之气。

  但见她缓缓蹲下身躯,对二人道:“两位眉心泛红,我若没有猜错,似是身中剧毒,不知我可说得对么?”

  二人对望一眼,仍是禁口不语。白瑞雪嫣然一笑,纤嫩的玉指慢慢向前伸出,竟隔着史通明的裤子,温柔地按上的宝贝,旋即轻轻地握住他的垂软。

  史通明眼见这美艳女子如此举动,立时惊讶不已,一时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她手指娴熟灵动,抚之异常舒服,不由心脏碰碰剧跳,不禁脱口惊道:“你……你想怎样……”

  白瑞雪却没有理会他,只是温柔地为他套动。没过多久,他的胯间已然搭起一个蓬帐来。她朝史通明投了一个微笑,便移到唐贵身上,依样施为,直到他也和史通明看齐,方缓缓松开二人的裤带。

  转眼之间,两人的贝宝便已跳出裤外,只见两根宝贝,早就筋肌亢暴,昂首朝天,白瑞雪也不吭一声,双手同时探出,各执一棒,恣意地为他们捋动。

  只听二人鼻息续渐沉重,肌肉不往抖动,若不是穴道受制,恐怕已按忍不住飞扑而上,可恨身不能动,只得坐着强忍心中的欲火,任由白瑞雪炽情的挑逗。

  二人只觉这美女不但技巧高超,且一对小手又韧又软,给她每一轻套,均教人神魂飘荡,美不可言,再望着她月貌花庞的俏脸,见她眉目如画,两眼汪汪,一颦一笑,俱是美到极处,直是令人难以忘怀。

  白瑞雪一面套弄,一面盯着两根雄伟的宝贝,在她努力的挑诱下,两伙浑圆巨大的玉冠,却已殷红如火。而这股色泽,却是如鲜血般绦红,比之常人大有不同。

  白瑞雪看见,不由柳眉颇蹙,低声呢喃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便徐徐抬起眼睛,望向二人道:“倘若小女子没有猜错,你们该是中了一种淫邪之毒,名叫『玄女相蚀大法』。”

  二人听见,不禁眼睛大睁,互望一眼,神色间又是惊喜,又是恐惧。

  白瑞雪看见二人的模样,便已有了三四成把握,便即微微笑道:“要解除你们体内的剧毒,可谓艰难得很,懂得『玄女相蚀大法』的人,相信当今世上,也不会有几人,可是……”

  两人听到这里,旋即目不交睫地盯着她。

  白瑞雪朝他们轻轻一笑,徐徐又道:“可是……也未必便没得医治,只要你们肯与我合作,或许我有方法为你解除体毒也说不定。”

  二人其实只知身上被人下了毒,却不知此毒是什么名堂,现在还是首次听着。饶是如此,但二人听得白瑞雪说得这般肯定,也不禁动容起来。

  只听史通明沙哑着声音,问道:“姑娘当真有办法给我们医治?”言中充满着疑惑。

  白瑞雪道:“我只是说或许可以,并非说实有把握,但要是你们肯合作,把血燕门的事说与我知,以及有关火药的事说出来,我会尽力为你们医治。”

  唐贵道:“要是咱们不说呢?”

  白瑞雪微笑道:“你们不说,我自然奈何不了你,但你们中了这种淫邪之毒,若半年之内得不到施药人解救,其后果如何,相信两位也该会知晓,也不用小女子多说了。倘若两位不愿合作,我只好把各下的名讳门派,四处张贴宣扬,到时血燕门知道你们失手被擒,他们会放过你们吗?要知,一个再无法保存身分,并且失去利用价值的人,你们看血燕门会如何对待你俩,到时一旦毒发,还会给你们解救么?”

  二人听得大汗淋漓,白瑞雪所说的话,无一不令他们心寒胆裂。还有她所说的毒发征状,确与下毒之人所说无异,便知白瑞雪的说话并非恫吓。

  这时二人不由脸白如纸,良久说不出话来,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第二集 第十章 武林大会

  白瑞雪方才与他们如此一弄,潜藏体内的『玄女相蚀大法』,立时产生反应,一股熊熊欲火,早便燃点起来。

  她骤觉口干喉燥,气息急促,胯间不觉发骚发痒,甘露长流,无可禁止。

  白瑞雪这时看见二人的宝贝,一股难言的冲动,更是无从抑止。

  二人听了她一番说话后,原本硬直如铁的龙枪,这时已吓得垂倒下来。白瑞雪见着,不禁叹息道:“真可怜,怎地又软了!”

  话才说完,螓首缓缓往前探去,埋首至史通明的胯间,伸出丁香小舌,舔舔他的头部。史通明倏地一颤,轻轻呻吟一声。白瑞雪听见,便即小嘴微张,把他含入口中,怜惜地吸吮起来,而另一只柔荑,却为唐贵套动着。

  白瑞雪边弄边瞧着二人的表情,只见她手口并用,来回交替,把两人弄得气喘如牛。炷香时分已过,史通明第一个按忍不住,白液狂喷而出,猛闯白瑞雪的口腔深处。但白瑞雪并不放过他,仍是用力地衔着,直到他涓滴不剩,才吐将出来,朝他投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她把白液吐在手掌心,轻声道:“怎地这么多,看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快活过了。”

  史通明顿感畅美之极,便嗯的一声应了一句。

  白瑞雪转移阵地,小嘴已把唐贵的宝贝纳入口中。没过多久,唐贵也撑持不过,便即一泄如注,任由白瑞雪把他吸得一干二净。

  白瑞雪把二人的裤头拉上,并绑好裤带,站起身来微笑道:“我刚才这样待你们,也应该满意了吧,打后便要看你们如何回报我了。我提出的条件,要是想清楚之后,便通知房外的人便成了,今日便考虑一晚吧。”说完便徐徐走出房间。

  这晚,白瑞雪突然来到罗开的房间,轻轻敲了一下房门。不久房门呀的一声开了。罗开见是白瑞雪,略感诧异,问道:“瑞雪姐,有事找我吗?”

  白瑞雪点了点头:“是有关那两人的事,我可以进来吗?”

  罗开让开身子,白瑞雪娉婷而入。罗开掩上房门,回身问道:“瑞雪姐进展如何?那两人肯合作吗?”

  白瑞雪道:“我已经知道,他们确实是被『玄女相蚀大法』所害,世上练有这法门的人,除了天熙宫纪家姊妹外,便只有我和婉婷。是否再有其他人练有此法,便不得而知,但这个机会相信并不高。瞧来天熙宫与血燕门之间,两者的关系不大寻常。”

  罗开眉头一皱:“瑞雪姐是说瑶姬是血燕门的人?”

  白瑞雪道:“可能是,更有可能是血燕门的门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不解道:“恩师虽然对我也有说及『玄女相蚀大法』之事,但并没有说这门功夫可以毒害人,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白瑞雪叹息道:“这门功夫凡练到『参同契』这阶段,便能在交合中吸取男性的功力,继而化为己用。若练至第四层『肆同契』,便大有不同了。『肆同契』是『玄女相蚀大法』的最后阶段,也是最难练的一层。若要自行修练『肆同契』,没有十年八载,是无法练成的。除非得到练有『乾坤坎离大法』的男性帮助,以阳息助她运功,方能速成。

  ”当练成『肆同契』后,女子可自行催运内息,凝聚出一股毒素,而这种毒素,一但碰着男性的肉具,便会附在其上,接着便慢慢渗入男性体内,半年之后,那男人便会阳气亏损,脱阳而亡,可谓阴损之极。

  “若要解救受害人体毒,唯一的方法,便是再与那女子交合,再度输入新的毒素,便可再延续半年。倘若要把男性体内的毒素悉数清除,在第四层的『肆同契』中,也有一篇是吸取毒素的法门,只要那女的运用此法,才能把男性体内的毒素吸去。”

  罗开道:“难道瑶姬已经练到第四层?”

  白瑞雪点头道:“极有可能,但那二人一时还不肯说出真相,不然便会知晓了。但我看他们二人,对体毒甚为害怕,极欲马上能够除去。光凭这点,足以证明他们是受制于人,方会成为血燕门的人。

  ”我方才已仔细考虑过,倘若咱们能为他们除去身上的毒素,无疑是救了他们一命,对咱们自是心存感激,或许会为此而归附咱们。到时若得到他们的帮忙,对阻挠瑶姬图谋一事,相信会有很大的帮助。“罗开沉思一会,道:”瑞雪姐是想解除他们的毒素?“白瑞雪点头道:”为了要破坏瑶姬的图谋,这算是个最佳的方法。『玄女相蚀大法』我已经练至第三层,但若要练第四层,非要你的帮忙不可,你不妨考虑一下。“罗开道:”恩师当时再三嘱咐我,务必要我保护纪家姊妹两人安全,把瑶姬导入正途,免她做出为祸武林之事,至今我仍铭记于心。若为了她们姊妹二人着想,我本应无须多作犹豫。可是瑞雪姐你和恩师并非一般的关系,我这样做,岂不对恩师不敬,这又叫我如何是好……“白瑞雪截着他道:”罗开,你且听我说。由始至终在我心里,我从没有忘记过长风哥。但我相信,就算咱们做那回事,长风哥也不会怪责咱们。我修练『玄女相蚀大法』,也是长风授予我的。要知修练此功的女人,其后果如何,他比谁也清楚不过,若没得到男人慰藉和满足,体内欲火不能宣泄,直是如捅蜂窝,随时会有性命之危,因此长风哥才会叫你来找我,难道这一点你也想不通么?

  “但我见你总是心存芥蒂,实不想让你难做,便不宣之于口罢了。但现在环境不同,铲除血燕门一事,这是势所必行的,对瑶姬或武林来说,都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会厚颜与你商量。”

  罗开听完这番说话,再三细想,也觉白瑞雪的说话有点道理,心想道:“恩师当初叫我来月明庄之时,想必也有考虑到此节,若然他不予允许,自会与我说得明明白白,可是他并没有向我提出。难道真如瑞雪姐所言,恩师是要我来顶替他?想来也像了,光看瑞雪姐对恩师的爱慕之情,便已知道两人是何等深爱对方,恩师又怎会让瑞雪姐履险,所以才会叫我与瑞雪姐接触,这还有什么疑问……”

  言念及此,罗开方知自己往日过于迂腐,只是往一边想,实是想岔了,不禁摇头微笑,道:“想来我是真的想歪了,没有深究恩师的心意。瑞雪姐,要我如何助你修练『肆同契』,罗开委实半点不知,我该怎样做才是?”

  白瑞雪笑道:“你终于想通了。”

  罗开点了点头。白瑞雪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递给罗开道:“这是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的秘笈,我适才已经详细看了几遍,你也可依照秘笈内所示,以『乾坤坎离大法』助我行功便成了。还有,现在咱们首要做的,便是把身上的衣衫脱光,你说是吗?”

  罗开望着她,顿时搔着脑袋傻笑。

  月影横斜,溶溶月色徐徐移过庭阶,如清水般漫进房间。

  屋内只见帘影荡漾,烛光摇曳。柔和的光线,淡淡映着榻上的赤裸男女。

  罗开单手支颚,从上往下望着眼前的美人儿。白瑞雪容止端丽的脸上,正自绽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这一笑犹如春光般明媚,直把罗开迷得目眩心跳!

  白瑞雪的美艳,确也称得上人间绝色,洁白的皓齿,如仙似的脸庞,细长的柳眉,清澈如水的眼睛,在两洼笑涡里,却潜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这时白瑞雪抬起双手,圈上罗开的脖子,微笑着道:“你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么?”

  罗开回过神来,不由赞道:“瑞雪姐实是美得天仙化人般,这才教我看得忘了形。”说着伸手抚上她滑嫩的肌肤,轻轻的游移着。

  白瑞雪朝他温柔一笑:“你说话太不老实了,我又怎比得上婉婷和依依呢,其实你不嫌我人尽可夫,我已经很高兴了!”

  罗开一怔,轩眉蹙额的盯住她,说道:“你怎地这般说?”

  白瑞雪淡然一笑:“我说了出来,也不怕你鄙笑,就是你骂我是淫娃荡妇,我也甘于承受!”

  她歇了一会,徐徐又道:“自从我和长风哥一起,当初委实受不了他的雄威,每次和他行房之时,犹如身受苦刑般痛楚,但我心里实在太喜欢他了,只好强自忍受。后来我方知道,他是练了『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功夫,才会这般性欲旺盛。不久我也在长风哥口中,得知他家传另有一门女性修练的法门,便是『玄女相蚀大法』。可是他坚持不肯授与我,也把其中利弊说与我知晓。但我为了二人幸福着想,只好再三恳求于他,要他让我修练此法,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终于答应了我。

  ”两年多前,我突然接到他的死讯,当时直教我痛不欲生,要不是婉婷在旁拦阻,恐怕我已随他而去。自从我练了『玄女相蚀大法』后,体内淫欲之念,却逐日大增,教人难以按抑。若不是我曾应承过婉婷,真是想一死了之。

  “终于我苦撑了半年,着实忍受不住了,便开始和庄里的武师搅混,起先还能让我稍稍舒缓,但日子久了,而『玄女相蚀大法』的功力也逐日递增,体内淫欲火焰更炽,若无两个男人同时与我交欢,已难消却我心头的欲火,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罗开虽在婉婷口中听过此事,但目下亲耳听见,更觉感触良多,便道:“瑞雪姐,以我认为这一门功夫,只要是用之得当,也不失为一门很好的法门,它不但可以今人驻颜养生,也可提高个人功力。便如现在,还可以替人解毒消灾。只是瑶姬心存恶念,用以害人罢了!再说,其实你以『肆同契』为那些人解毒,我实在不甚赞同,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瑞雪微微笑道:“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这样做,并非全是为了长风哥,能否帮到他女儿,我只能说尽力而为罢了。但最主要原因,我是为了整个武林。光看这两人,俱是白道中的好汉子,要不是受制于人,我肯定他们决不会自愿做这等害人之事,要是咱们知而不管,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将来整个武林,随时都会落在奸人之手,后果如何,我不说你也会知道了。”

  罗开听得颔首称是。白瑞雪又道:“虽然靠咱们这几个人之力,也未必能挽回大局,却也不能袖手旁观。罗开弟你放心好了,婉婷是我的好妹子,这种事我不会让她去做的。况且我白瑞雪又算得上什么,只是一个没有男人便活不成的女人,今次我能为武林尽一点力,也感安慰了!”

  罗开听到这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委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心想,一个女人也能舍身为人,更何况自己是个堂堂大丈夫,便即道:“好!从今日起,咱们势必要把血燕门铲除不可,决不能让他们在江湖上任意胡为。”

  白瑞雪嘴角含笑,点了点头,便拉下他的脑袋,轻声道:“不用再说了,记紧要依照秘笈里的指示去做,知道吗?”

  罗开嗯了一声,低头吻上她俏脸,白瑞雪也作出热情的回应。她引导着罗开的手,往身上的要点摸去。

  罗开边吻着她腮颊,边握住他一只玉峰,温柔地揉握。只觉触手挺弹饱满,且细滑非常。他的吻沿着项弯向下移,滑过她脖子,最后吻上她的玉峰,那颗娇艳猩红的顶上蓓蕾,已全然纳入他口中。罗开马上舌舔唇吸,让白瑞雪感到无比的畅美,小嘴情不自禁地逸出甜蜜的呻吟。

  只见她玉手下移,轻握着罗开的宝贝,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两只手指,圈住他的头部,以拇指拭压他的棱沟,柔声道:“嗯……你……你好粗壮,实难想像依依如何忍受得来!啊……好舒服,不要停!”

  罗开继续埋头苦干,尽情享受她的丰满。白瑞雪浑身甘美,眉梢含春。白晰修长的玉腿,早已绕上他的腰肢。只见她唇瓣鼓突,溪水连绵,沿着臀沟徐徐滴在锦褥上。

  罗开揝揝捻捻,手口并用。白瑞雪再也抵受不住了,终于开口哀求道:“进来吧,我着实忍不住了。”

  罗开见她两眼汪汪,情兴大动,也难却其情,便即跪身而起,正要提枪入洞,方发觉她穴口奇小,直是一指难容,不由大感奇怪,心想她早非处子,为何还这般紧细,便问道:“瑞雪姐,你这里怎地如此窄小,犹如处子一般?”

  白瑞雪笑道:“这便是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的好处,不但可以青春永驻,而越练得时日长久,膣室也愈益收紧,内里张力也会逐渐增强。但你不用担心,用力撑开进去便是了。”

  罗开听后,不由想起当日与瑶姬交欢的情景,她同样拥有一个这样的美穴。便因为她的异常紧绷,刺激感自然随之大增,方会让他这么快便抛戈弃甲,最后才会被她抛进水牢去。但若不是这样,又怎会遇见纪长风,更不会练成一身好武功。人生的际遇,可真难以预料。

  他此刻听见白瑞雪的说话,便把个巨大玉冠抵住花房门户,略一磨增,便用力一挺,龙枪顿时直闯了进去。只觉宝贝被她箍得丝发难容,内中果然异常紧窄,直是让人寸步难行。

  白瑞雪骤觉大蛇入洞,当下轻哼了一声。她自纪长风之后,何尝遇过这样的人间妙品,这回宛似如渴遇浆,久病逢丹,立时淫兴大炽,忙把玉腿两分,情穴相迎,口里忘情地叫道:“好美!再用力深进,不用怜惜姐姐。”

  罗开犹如亢龙得水,低头见着宝贝被花穴牢牢含箍,当即用力直没至根。白瑞雪美得身躯绷硬,膣内空虚全消,只觉大宝贝充贯琼室。

  这时罗开金枪大震,旋即猛提狂戳,没多久便熟不由径,越来越是凶猛。但见白瑞雪却毫无所苦,不住凑臀相迎,不停娇喘道:“罗开弟你当真神勇,姐姐自这两年来,今日方尝到真正滋味,你便好好爱我一晚,让我能得以尽兴,便是死去也是甘愿了。”

  罗开一面左冲右撞,一面道:“既是瑞雪姐满意,罗开自当尽力,如今先让你尽兴一番,再行助你运功修练如何?”

  白瑞雪道:“这再好不过了,罗开弟你且睡下来,让我在上面好么?”

  罗开自无意见,便即抽身而退,仰躺下来。白瑞雪身子一翻,便跨伏在罗开胯间,她也不嫌脏,连浆带汁把他的龙枪纳入口中,忘情地吸吮起来。

  她一手抚玩着子孙袋,一手提着龙杆,直弄得罗开浑身畅爽。只听白瑞雪吃得唧唧有声,不时以舌头舔尽棒身,不时又轻含皱囊,直到她心满意足,方跨骑沉臀,引蛇入洞。

  白瑞雪被宝贝一钻,便已在花心内钉住,其硬如铁,烫热非常,顿时美入心肺,忘情叫道:“好硬好热,你这根宝贝着实爱煞人也!姐姐箍得你畅快吗?”

  罗开笑道:“委实美得紧要,尤其现在望见它时没时现,琼浆飞溅,这光景实在太诱人了。”

  白瑞雪听见,也低头看去,果见其景甚为淫靡。她听见罗开爱看,便把身子仰后,尽量把那美景呈现在他眼前。随见她玉臀款抛,“噗嗤,噗嗤”的大起大落,她也不运功按抑,好让自己能尽情发泄。没多久也因情兴大炽,津液汪汪狂涌,无法止竭,再疾送几回,便以泄泄汨汨的丢了。

  当晚两人乐至二更,方定起心来依书修习,直至天明。

  罗开把阳息冲开她任脉、督脉、阴维、阳维、阴蹻、阳蹻等六脉,其中任督二脉乃是阴阳兼通的要脉,一经贯通,白瑞雪的功力不但大有增进,且内息中的阳气也积蓄到相当火候,只消白瑞雪再自行依法修习一日,『肆同契』便可大功告成。

  晨光初上,雁影门外早已人如潮涌,车马喧喧。

  今天正是武林大会的日子,自四方八面而来的江湖人物,不论黑道白道,均已比肩继踵而来。一些名门大派,早便由雁影门接待入住,还有不少小门小派,今早才能携帖进内。

  罗开昨夜虽一夜未眠,却对他全无影响。一大清早,便已准备动身启程。皆因首日是雁影门设宴迎宾之日,帖上早已定明,每帖只能接待六名宾客,罗开只好与怪婆婆、白婉婷、董依依、上官柳和小金前往。曲依韵皆因是华山派弟子,自知不便前往。而白瑞雪也自愿留下修习『肆同契』。

  雁影门位于长堤坡之南,两者相距只有半里路遥。众人来到雁影门外,只见其建筑异常宏伟,一派磅礡,高楼一栋接着一栋,重重叠叠。来到门前,由小金递上请柬,便有一名雁影门弟子在前引领,带着众人进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进得屋内,罗开见这处气派甚大,但见众弟子庄丁如天竺鼠般,忙个不停,正自来回待客,川流不息。罗开心中纳罕,光看这等声势,便晓得雁影门在江湖上的地位,是何等地显赫,权势是何等熏灼。

  众人被迎到一个大厅,厅上早已人头涌涌,有站有坐,实不下千人。只见各人一团一簇的互相寒暄交谈,颇为热闹。六人找了一张圆桌坐下,便听董依依笑道:“这里果然热闹得紧,不知这个武林盟主是怎生模样,能够创立这样一个大门派。”

  上官柳低声道:“当今武林盟主傲笑天,据说武功并非如何厉害,但其人爱出风头,交际手腕极好,且喜济困扶危,排患解纷,因此上任盟主死后,便被各大门派推举成为盟主,也并不是以武力得来的。”

  怪婆婆摇头道:“自来当任盟主的人,必是武德兼备的人物,倘若有什么大事发生,没两三下武功底子,又如何震压得住。依我看这个盟主,只是个徒有虚名,土龙刍狗之流罢了。”

  便在这时,一把沈厚的女声自罗开身旁响起:“罗少侠,原来阁下也来参加英雄大会。”罗开循声望去,那人竟是慈玄师太,而峨嵋三英却站在她身后。

  罗开看见,便即长身而起,抱拳躬身行礼:“不知师太驾到,晚辈有失远迎。”

  慈玄笑道:“当日误认了罗少侠为黑王蜂,贫尼还没有亲身请罪,还望罗少侠海涵!”

  罗开一听,顿时心里一跳,要是他知道黑王蜂便在眼前,恐怕大大不妙了,当即道:“师太这样说,实令晚辈汗颜!是了,我还没给师太引见。”

  慈玄点了点头,目光便望向坐上众人,只见罗开道:“这位是邱婆婆……”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欲要看看慈玄的反应。

  果然见慈玄双目大睁,连随踏前两步,躬身合十道:“原……原来是邱老前辈,慈玄在此见过老前辈。贫尼早已久仰大名,没想今日有此福缘,能得一见当世高人,实是三生有幸。”说毕便即向峨嵋三英道:“止怡,止茵,止若,还不过来拜见邱老前辈。”三人听后,虽不知这老太婆是何许人物,但见掌门对她执礼有恭,想必也是什么成名高人了,便连忙上前行礼。

  怪婆婆也没有站起身来,只是点头说了声免礼。罗开便向怪婆婆道:“慈玄师太是现任峨嵋掌门,晚辈也是十多天前才有缘得见。”便再向慈玄道:“这几位都是晚辈的朋友,这位便是人称”冷艳天娇“白婉婷,这位是邱婆婆的高足董依依,而这位是上官柳,这都是师太曾见过的。”三人一一躬身行礼。

  慈玄连随即合十还礼,笑道:“原来董姑娘是邱婆婆的高足,无怪当日姑娘的轻功如此高明。”

  董依依听她称赞自己,心下自是万分得意,当下笑道:“不要取笑依依了,那日我对师太无礼,还望师太不要怪依依才是。”

  慈玄道:“那日都是贫尼胡涂,又怎会怪姑娘呢!我记得当日你和罗少侠追踪黑王蜂,不知后来情形如何呢?”

  董依依见她问起,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望望罗开,口里却结结巴巴道:“那……那日……”

  罗开自是不待她回答下去,当下抢先道:“说起当日,若不是这位上官兄的帮忙,我实在无法把白姑娘救出,更不能把黑王蜂处理掉。”

  慈玄瞪大眼睛,忙问道:“是么!莫非你已经把黑王蜂除去。”

  罗开笑道:“黑王蜂这个淫贼已经在世上消失,从今以后也再没这号人物了。”他说得甚是隐晦。

  慈玄喜道:“得罗少侠除去这一大害,实是武林之福,贫尼先行在此致谢。”

  罗开忙道:“这等小事何足道哉,师太不用多礼!”

  怪婆婆突然道:“师太若不嫌弃与老太婆同坐,便请一起如何。”慈玄自听得这人是怪婆婆后,虽未曾识荆,却早有耳闻,更知她武功博大精深,已臻出神入化之境,对这样的高人先辈,早便有结交之意,这时听得怪婆婆如此说,自是正合心意,当即谢了一声,欣然坐下。

  而怪婆婆却另有计较,她素知峨嵋派在江湖上响有盛名,若能与她一桌同坐,旁人那敢小觑了他们,而最为重要的,便是乘此机会与名门大派多加来往,对罗开将来开门立派一事,实是大有帮助。二来她久居深山,江湖中事也早已不知,今趟她立意要从旁辅助罗开,也不得不再投入江湖了。现刻更可在慈玄口中,多少也得知江湖上的近况。但罗开和上官柳两人听见,不禁眉头一紧,惴惴难安。罗开心里想道:“峨嵋派对黑王蜂可说深仇似海,若在言谈之间有个闪失,被她发现了上官柳的身分,那时当真大大不妥了!”

  便在这时,桌旁一声佛号响起,众人回头看去,见一个银眉低垂的老僧,身后跟着一群和尚,有老有少的不下十人,正自卓立眼前。

  只见那老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空明见过邱施主和慈玄师太。”

  怪婆婆老眼一抬,当下笑道:“老和尚,没见二十多年,你还没多大改变,还是这副迂腐模样。”

  空明道:“自从当年洪圣关一别,点点指头,算来也有二十四年了,后来听闻施主绝迹江湖,实令贫僧久怀慕蔺。”

  慈玄见这人正是少林掌门空明大师,赶忙站起还礼:“贫尼见过空明、空见两位大师。”站在空明身旁的一个老僧,法号空见,乃少林戒律院首座,执掌职司监管少林弟子的功过,却是空明大师的师弟。

  罗开等后辈见是少林方丈,便依次上前拜见。空明、空月逐一回礼后,怪婆婆笑道:“老和尚,你我阔别多年,快坐下来再谈话。”后辈听见怪婆婆的说话,便纷纷退到椅后,把坐位让了出来。

  罗开却被怪婆婆扯住,叫他坐在身旁不用离开。空明与怪婆婆两人,当年已颇有交情,空明更深知怪婆婆性情怪异,为人豪爽,对她肆无忌惮的言语,也不多大介怀。空明、空月合十一礼,说了声“阿弥陀佛”便即坐了下来,其余僧众便站在二人身后。

  过不多时,雁影门的弟子,纷纷送上香茶茗客,众人也谈笑甚欢。

  少林直来可谓是武林之首,空明方丈更是无人不识。这时堂上的各门各派,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心里均想,这个老太婆和那年轻人究是何人,竟与少林、峨嵋两派的掌门同坐一桌,且谈笑生风,喜笑盈腮,一时均不明个中道理。

  其中还有不少人认出“冷艳天娇”白婉婷,心想连这一号人物,却被排挤于外,卓立一旁,更是大感奇怪。[!--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三集 第一章 渐露端倪

  大厅上虽然群雄云集,热闹非常,惟在内间一个庑厢内,却另有一番光景。

  房间正中的圆桌上,并肩坐着一男一女,看那男的年约五十,四方脸膛,肌肤黑里透红,身躯健硕。这人正是华山派掌门萧长风;而在他身旁的女子,年约二十,长得娇美可人,却是天熙宫总管骆霜茹。

  只见两人正自把盏谈欢,神情举动异常亲密。

  前时天熙宫宫主瑶姬为求获得华山秘宝“贯虹秘笈”,曾向华山弟子王刚威逼利诱,却始终徒劳无功。后得知华山掌门萧长风,乃是一个好色之徒,便着令骆霜茹色诱萧长风,务须把“贯虹秘笈”夺到手。

  骆霜茹早便探得消息,知晓萧长风前来越州参加武林大会,便与康定风和十多名女弟子赶至。

  华山是武林大派,自是受邀入住雁影门;而天熙宫近几年间,在江湖上更是声名大噪,自然也成为受邀之列。

  今趟骆霜茹既是有心而来,当然早便布下天罗地网,只等这头色中饿鬼堕进来。果然如她所料,这个老淫虫一见骆霜茹,便即晕头转向,受其美色所惑,当晚便给骆霜茹诱至房间,二人成其好事。

  骆霜茹在宫中早便练就了一身媚功,要对付萧长风这人,真个绰绰有余,两人自经一夜风流,萧长风便即尝得个中滋味,对骆霜茹更是难以割舍。

  只见萧长风仰起头来,把杯中酒一口喝尽,含笑道:“当初老夫闻得天熙宫乃是人间乐土,宫中美女如云,起先还真的有点不相信,但见了骆总管之后,实教老夫不能不相信了。”

  骆霜茹抿嘴一笑:“没错,敞宫的两位宫主确是人间绝色,若说宫中美如云等等,这些都是外间的谣传而已,莫教人笑话。”

  萧长风顿时双眼放亮,笑道:“光是骆总管已长得倾城之貌了,难道贵宫的宫主真是仙子化身不成,这样老夫非要拜见不可了。”

  骆霜茹嫣然一笑:“看你这人忒煞没良心,听得咱们宫主美貌,便即舒眉展眼,凫趋雀跃。倘若你真的见着敞宫两位宫主,到时便即把我抛于脑后了。”说到这里,骆霜茹稍顿片刻,续道:“再说,你想见咱们两位宫主又有何难,就只怕你派中事务烦多,无法抽身罢了。若得萧掌门枉顾,能至敝宫住上几天,小女子自当扫榻相迎。”

  萧长风呵呵大笑,道:“老夫并非这种人,你也过于多心了!但天熙宫这个美人窝,老夫准不能错过的,稍些时日,自当亲临拜访。”说着便把骆霜茹扳过身来,面向着他。骆霜茹抬起美目,见他双眼已满盈欲火,便知晓他的心意,不禁秋波送媚,含羞不语。

  但见萧长风大手前伸,双手捧着她俏脸,叹道:“骆总管真是迷人,试想你这花颜月貌,老夫又如何肯轻易忘记你呢!”说话甫落,便见他双手下移,先在她一对高耸的前胸握了一把,方捻着她的前襟,缓缓往两边分开,接着沿住她肩膀,把衣衫向下拉。

  骆霜茹立时玉肩袒露,整个月白色的兜儿,全然呈现在他眼前。

  骆霜茹依然一声不响,闭着眼睛任其而为。萧长风瞪大一对淫眼,盯着她胸前高耸插云的双峰,竟把个兜儿撑得高高胀胀,直看得他喉头跳动,唾液狂吞。

  萧长风喉急地脱下她的兜儿,即见两座白玉似的双峰,傲然挺立在他跟前。

  萧长风看得喉头发干,连忙弯下身躯,埋首含上她一边乳房,又吮又揉,大肆蹂躏。只见骆霜茹身坐椅上,螓首后仰,不住发出教人亢奋的呻吟,而双手却牢牢抱着萧长风的脑袋,惟恐他半途而废。

  萧长风忘情地把弄,一面抬着淫眼,望着骆霜茹那满足兴奋的表情,笑道:“骆总管喜欢我这样吗?”

  骆霜茹听他这般说话,便垂下头来,一只玉手温柔地抚摸着他脸颊,并凑近他耳边道:“嗯,你实在太懂得弄了,霜茹好舒服,我不要你停下来,继续让我升天吧。”

  萧长风听着,自是加倍卖力,便此弄了炷香时间,萧长风才站身而起,忙忙把裤子脱下,立时露出他那青筋暴现的玉茎,直挺挺的竖到骆霜茹眼前。

  但见骆霜茹双眼如丝,含情脉脉的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玉手便即握上他的龙筋,说道:“他怎会这么硬,又这么热,真是令人爱杀!”

  萧长风在她熟练的挑逗下,立时快感连连,呼呼喊爽,喘声道:“快点再让我爽一回,便像昨夜一样,给我用力地吃。”霜茹也不做作,吐出小舌头,先在他顶端舔了一会,方徐徐含入口中,一口口的吸吮起来。

  萧长风浑身畅美,低首望着她含吞舔吐,小嘴吃得唧唧价响,不禁看得淫火大动,便挺动腰杆,急急抽插起来。骆霜茹无奈,也只得闭目承受。

  过不多时,萧长风越动越快,每下直抵她喉头深处。骆霜茹勉力忍受这痛苦的冲刺,然在她心下,也不知骂了萧长风多少遍。心想若不是为了瑶姬交下的任务,不得不尽情讨好于他,这个老色鬼休想能碰她一下。

  片刻之间,骆霜茹骤有所觉,只觉他的宝贝在口中渐趋胀大,且不住地脉动跳跃,便知他面临崩溃的时刻,她本想再加把劲,好让他草草完事。孰料萧长风突然抽拔而出,淫笑道:“骆总管你果真厉害,险些被你吸了出来。”

  骆霜茹心中正自有气,但脸上却丝毫不露,仍朝他送上一个甜甜的笑容。

  只听萧长风道:“咱们到榻上去,让我今次好好享受一番。”

  骆霜茹摇头道:“现在时候已是不早,武林大会也将要开始了,还是待到今晚再与你尽兴好么?”

  可是萧长风正乐在兴头,如何肯就此回枪收兵,笑道:“我的好妹子,现下才不到午时,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个多时辰,你急个什么。”话落便拥着骆霜茹来到榻边,先把她身上的衣服褪得清光,并要他坐在榻缘,不许她卧下。

  骆霜茹为求讨好于他,也好教他能早点完事,只得千般讨好,任其摆布。

  萧长风匆匆脱去外衣,站在榻前把骆霜茹的双腿分开。骆霜茹见他如此施为,当即自动大分双腿,把个娇艳欲滴的花穴,全然展陈在他面前。

  骆霜茹单手往后支撑着身子,一手提着他硕大的宝贝,抵着花唇轻轻磨蹭,淫声腻语道:“好人,快点来吧,还等个什么,把你的大宝贝全根弄进来吧。”话间便把纤腰往前一凑,只听“唧”的一声,硬大浑圆的棒头,倏忽被她吞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萧长风喊了一声爽,便奋力望前一挺,立时齐根而没。

  骆霜茹“啊”的低叫一声,喊道:“你这一下怎地这么狠啊……弄得这么深,胀得人家又饱又满,爽死人了。”说着便低头望着他大出大入。

  萧长风见她又媚又俏,那里再忍得住,当即大力阔斧的提枪奋刺,乱射乱钻,骆霜茹给他动了一会,也渐觉兴动,牝内甘露涓涓,顺着股间湝湝而流,口里喘道:“你这物果然厉害,真个勾人魂魄,实教人浑体难支,你且再用力捣捣,不用理会人家。”

  骆霜茹双手后撑,提高腰臀,不住往前抛送。萧长风也运气展舒,耸抽挑顶,无所不为。只见她玉液越来越多,无可制止,便知她尝到滋味,旋即弓腰立刻,全速疾攻。

  萧长风毕竟是武林高手,体力非凡,这一奋勇捣撞,直弄得骆霜茹魂飞半天,如身在浮云,再也支撑不住,倒身卧在榻上。只见她气喘嘘嘘,双眸紧闭,口里不停淫言俏语,更惹得萧长风欲火如焚。

  如此弄了半个多时辰,方得云收雨歇。

  二人相拥片刻,略作休息,才起身穿衣步出房间。来得大厅,只听得数声号铳响起,接着鼓乐手奏起乐来。待得乐声一过,便见一个年约五十,身穿宝篮锦服的中年人,缓缓登上高台,抬手制止众人的话声,才朗声道:“今天是四年一度武林英雄大会的日子,得蒙各路英雄光临,便请各位放怀畅饮,今日不醉不休。”众人听后,顿时轰然称是。

  罗开这时刚好回过头来,目光到处,正好看见骆霜茹与萧长风二人,眉头霎时一皱,心想道:“她身旁的男人到底是谁?两人如此亲密,莫非便是那个华山掌门萧长风?”想着之间,便见二人已隐没在人丛中。

  自罗开与怪婆婆等人离开冯府,白瑞雪便吩咐众武师们,小心看守史通明和唐贵二人,才回到自己房间修习“玄女相蚀大法”。

  虽然罗开昨夜以“乾坤坎离大法”助她运功,且冲开了任脉、督脉两大要穴,然而白瑞雪却未曾导气归虚,归纳丹田。

  但见白瑞雪盘腿坐在榻上,依着秘笈所授之法,旋即收摄心神,凝气行功。约过了个多时辰,体内那股四外流窜的阳息,便即逐一收入脏腑中,全身越来越感舒畅。白瑞雪只觉如在云端,浑身飘飘然的,到得后来,体内气流越行越快,越感随心所欲。

  只是半天功天,白瑞雪已将阳息全部通过诸穴,缓缓纳入丹田,最后便到修习“肆同契”的阶段。她瞧着秘笈内的经脉图,凝神用功,一口气直练至酉时,方行大功告成。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甚是受用,说不出的舒服,精神爽利。

  白瑞雪稍作休息,用过晚饭,便来到关禁二人的房问,屏退看守的武师,推门进内。

  她心里知道,若不早点在二人口中探得火药的消息,迟了恐怕再难挽救,因此也不敢耽搁,打算先解除二人身上的体毒,望他们能知恩图报,不作隐瞒,把事情全说出来。

  正当她进入房间,便见二人正睁着眼睛,怔怔的望着她,白瑞雪微微笑道:“不知两位想了一夜,现下想通了没有。”

  史通明迟疑了一会,望了望身旁的唐贵,接着道:“今日失手被擒,我两人这条性命,可说是去了大半,就是你们不宣扬我俩的身分,血燕门迟早也会知道。咱们昨夜反覆思量,均感自从身中剧毒,为了保得一时性命,年多以来,确也做了不少违心之事,想来真个贻羞江湖,就是再活下去,也觉没什么意思。

  ”再说,关于咱们身上之毒,是否能够除去,我二人再也不放在心上了。但经过一日的考虑,咱们已下了决定,倘若在临死之前,再能为武林做一点好事,以赎前罪,便是就此一死,已是心满意足,再无他望。现在姑娘你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白瑞雪确没料到竟会如此顺利,不禁大出所望,当下敛衽一礼,道:”史堂主如此明理,小女子这里先行申谢。据我所知,两位本是武林中的英雄人物,却不明因何会加入血燕门,不知可否见告?“唐贵叹道:”这都是怪唐某定力不足,受女色所惑,方会弄成今日这个样子。“话后又是长叹一声,白瑞雪却凝神望着他,静心倾听。

  唐贵又道:”一年多前,唐某因事前往闽州,途中遇见四个男人正在调戏一名女子,当时侠义心起,便即上前把四人教训了一顿,三数招间,便将他们打得落荒而逃,便认识了那名女子。当时我看清楚那名女子,样子长得实在漂亮动人,她一颦一笑,在在都把我深深吸引住。言谈之间,才知她是要到钱塘省亲。我想到她孤身一个女子,独个儿在外走动,实是危险万分。

  “要前往闽州,钱塘是必经之道,我见彼此同路,便顺道送她一程。在这几日间,咱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到得第四日,便已抵达钱塘。眼见分手在即,可是在咱们心里,仍是依依不舍,于是我在钱塘多当了几天。这几天下来,咱二人终日寄情江南山水,尝尽经丘寻壑之乐,之后便与她成其好事,彼此感情更是大进一步。

  ”其实我到闽州,确是有件重大事情要办,知道再也不能耽搁了,便只好和她分手,并约定日后见面之期。可是到约期当日,她并没有出现,教我好生失望。如此过了半年,一日她突然到青刚岭找我,那时我方知道她是心怀鬼胎,半年前的相遇,却是她设下的圈套,存心引诱于我,并在咱们交欢之时,暗把剧毒种入我体内。自此之后,我便受制于她,再无反抗余地。“白瑞雪听得柳眉轻蹙,心想那女子想必便是瑶姬了,但瑶姬此人,说什么也是自己男人的女儿,为着天熙宫和纪长风的声誉,实不宜在人前多说,便续问道:”听你这样说,血燕门的门主,便是那个女子了?“唐贵摇头道:”不是,血燕门门主是个男人,而且武功异常厉害,迄今为止,我仍没想出他是何方神圣。“白瑞雪心中一凛,心想道:”不是瑶姬,又会是谁?难道天熙宫与血燕门之间,内里当真有着什么重大关系?“便又再问道:”既然那个门主的武功如此了得,想必是当今武林中的响当当人物,你又怎会不认识他?“史通明道:”血燕门的杀手群,见面之时,人人全都要戴上头罩,其身分样貌,是全然保密的,门规早已定下,彼此之间不得相互交谈身分,违者需受割舌之刑,咱们平时的呼唤,都以代号来作称呼,当然门主也不会例外。“白瑞雪问道:”你们还有和那女子见面么?“

  史通明点头道:”史某与唐兄弟一样,当初身上中了剧毒,却不自觉。直到快将半年,我体内突然产生变化,只觉浑身血脉燥热难当,终日欲火如焚,而那股淫欲之念,却逐日大增,宛如吃了春药般。最奇怪的是,我胯下的阳物,由朝至夕,就是昂然不倒,直是痛苦难当。就在我忍无可忍之际,那女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她还对我说,在半年之前,她已在我身上下了毒,每到半年,体内的剧毒便会发作一次,若不及时得到解毒,毒发之时,将会阳息尽泄,直至脱阳而死。而当今世上,可说无药可解,唯一能为我解毒的,便只有她一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时我听后,不禁大吃一惊,着实愤惧交加,却又傍徨无计,但体内确实有中毒的现象,教我又不能不相信。最后她提出一个条件,只要我能为血燕门效力,成为血燕门的杀手,每半年毒发之期,她自会现身施救,为我暂时解去体毒,若然我不答应,她也无能为力。那时我心想,堂堂大丈夫,岂能贪生怕死,甘心受制于人做这些无耻的勾当!我在脑间电转思索,心想自己横竖一死,倒不如在死前先把这淫邪女子当场毙了,就是自己不幸毒发身亡,总好过留着她为害人间。

  ”我当下把心一横,便与她动起手来,岂料这女子的武功相当厉害,是我所料不及,才斗上十多招,史某便已给她点倒。接着她对我说,要是我不肯归顺他们,或是中途背叛血燕门,不但我活不成,就是连我的家人,门人子弟,都会成为血燕门追杀的对象。当时我听见后,想起血燕门直来的手段,心下怦然一惊,不由神丧气沮,纵是自己不畏身死与之顽抗,也未必能就此了结。最终我为着一家数十口的性命,只得吞声忍气,投降归附,让我不得不屈服下来。“白瑞雪听到这里,也闻之震骇,方知道血燕门果然心毒手狠,无所不用其极,她相信唐贵的遭遇,自当大同小异,也不再多问于他,便道:”据知血燕门暗运火药至越州,究竟所为何事,两位可知道么?“唐贵道:”我二人只是接到那门主的命今,叫咱们护送火药至此,暗埋在擂台地下,但用意何在,咱们着实不大清楚。“白瑞雪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暗叫一声”好险“,心想他们把火药埋在擂台,还有什么好事。血燕门为鬼为蜮,果然存心不良,今趟幸好发觉得早,要不然真个祸患无穷,凶险之极。

  再想眼下二人虽是外表合作,问所必答,可是人心难测,决不能轻忽尽信,遂道:”两位如此合作,所说的事,小女子自无怀疑,只是事关重大,不能不得小心谨慎,只好让两位在此多容一刻,待这件事解决后,自当设宴谢罪,还请原宥。“史通明笑道:”姑娘不用多礼,我与唐兄弟既已把事情说出来,已有自知之明,纵是不中毒身死,也难逃血燕门这一关,我俩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还有一事,我现下方记起来还没有与姑娘说。咱俩守在密林,一是负责看守比武场,二是在密林等候血燕门门主的命令,倘若给他们发现我二人突然失踪,恐怕会让他们起疑。“白瑞雪听后,眉头不由一聚,心想这事真个可大可小,若被血燕门发现,无疑是打草惊蛇,要是处理不当,岂非前功尽弃。便即问道:”血燕门何时会与你们接触?“史通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要来便来,今人无从捉摸,这次我只是受命在密林等候,他们何是到来,这个我便不知晓了。“只听唐贵在旁道:”唐某却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白瑞雪目光一转,连随望向他,唐贵续道:”姑娘大可派人换上咱们的衣服,守在树林等待他们前来接洽,只要不是门主亲自前来,便不会让来人起疑。只有这个方法,血燕门才不会发觉咱们失踪被擒。“其实白瑞雪早有这个打算,却没想到唐贵竟会自动提出来,光是这点,更显出二人充满真诚。白瑞雪缓缓点头,道:”这方法很好,但有一点小女子还是不明,为何门主亲自前来便不行?“唐贵道:”这个问题连唐某人也不甚明白。直来血燕门门规所定,上至门主,下至一般门人,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头上均要戴上头罩,便连衣服鞋履,也是全然相同,绝无异处。见面之时,若非必要,彼此间绝少言谈。饶是如此,门主却别具慧眼,竟能一眼便可把每个人的身分瞧出来,到底内里纰漏何在,唐某至今仍是想不通透,这一点实是令人费解。“白瑞雪听到这里,对血燕门的种种行径,也总算明白个大概,接着朝二人道:”两位体内的剧毒,小女子自会尽办法为你们解救,或许还要多费一点时间。“她虽然随时都可为二人解去身上之毒,但回心细想,这毕竟是唯一能牵制二人的方法,但求安全起见,也不争于一时三刻,还是与罗开商议后再作计较为好。

  史通明听见,摇头苦笑道:”我们能否解除体毒,也只有听天由命,姑娘也不用为此事过于粗心。“白瑞雪虽见他说得诚恳,但心里却想,这是性命攸关之事,又有谁人能如此豁达大度,这种矫情镇物的言语,她听了之后,也不禁暗里窃笑,遂辞了两人,回身走出房间去了。

  当晚,白瑞雪把二人的说话,详细地与罗开等人说了,大家商议后,决定由罗开与上官柳代替二人的身分,问明了血燕门的暗号切口,当晚便隐伏在密林里,一心等待血燕门的人到来。

  二人待至三更时分,果如唐贵所言,血燕门真的派人前来留下说话,要他们二人紧守林中,比武首日,门主将会亲到会场,到时会以响铳为号,见后便即燃点药引。

  罗开听后心下一惊,却唯唯点头应允,那人交代清楚后,便隐没林中去了。

  上官柳待那人远去,便道:”没想到血燕门这么快便现身,若非史唐二人合作,咱们及时赶到这里等候,若不然,后果实是不敢想像!“罗开道:”听刚才那人所说,药引的源头,极有可能埋在林子里,咱们四下找找看。“上官柳点头称是,便即分头寻觅。可是这树林占地甚广,且树高林密,灌木丛丛,一时间又如何找得到。二人寻找了半天,仍是一无发现,只得作罢!

  当下二人赶回冯府,在史通明口中问出火药埋藏位置。

  罗开道:”比武首日,那人说血燕门门主将会亲临会场,瞧来此事越来越感到不寻常,内里必定藏有什么诡局,虽然至今仍不知晓他们的意图,但料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好到时会有一番恶斗。“怪婆婆道:”这样正好,罗开你尽管放手和他们斗一场,倘若不济,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在,这二十年来我在山上也憋得够了,正想找个人较量较量,这回可好了,便要他们看看老太婆的手段。“董依依搂住怪婆婆,撒起娇道:”有邱婆婆出手,还有什么不成,你们说是么?“众人自是点头说是,白瑞雪道:”有邱老前辈压阵,若论到武力,咱们自是不怕他们,只是血燕门行事暴戾恣睢,蛆心狡肚,不知会使什么狡狯手段,着实教人防不胜防,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白婉婷在旁道:”他们既然在擂台下埋有火药,想必是要谋害哪一派的人了。“白瑞雪摇头道:”我看并非如你说这么简单,若是只为谋害某人某派,血燕门大可派杀手去办便行了,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竟要在擂台下埋上大量火药。据以往历届武林大会来看,每一届擂台之上,除了当今武林盟主外,还会列坐一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人。便如今届到会的少林空明大师、武当的长春真人、峨嵋的慈玄师太、华山掌门萧长风、衡山的远虚道长等,相信也会被邀到擂台上的嘉宾席就坐,主要是作比武的评判人。而今次血燕门如斯作为,瞧来他们要对付的目标,大有可能是针对各派的掌门人。“众人听了这番说话,无不栗然一惊。上官柳颔首道:”白庄主所说极对,依我看不论他们意欲如何,还是先行将埋藏的火药处理掉,方为万全之策。“罗开也有同感,连随道:”明天便是比武的首日,我和上官柳今晚便去毁了那些火药,这事实不宜再多作耽搁。但还有一事想与大家说,我打算让史唐二人回复血燕门杀手的身分,留守在树林,大家意下如何?“白瑞雪道:”你是要他们作内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开摇了摇头,道:”不是,比武当日,咱们必须集中人手来应付血燕门,这样我和上官柳再也无法伪装二人下去,倘若给血燕门发现史唐二人不在,到时可就麻烦了。“董依依道:”你不担心二人会背叛咱们么?“

  罗开道:”我相信不会,二人以往在江湖上,均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况且二人今次又如此合作,显是颇有悔悟之意,再加上他们有把柄在咱们手中,背叛咱们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难道血燕门便会就此放过他们,这一点他们会比咱们还要清楚。“白瑞雪微微笑道:”此话虽然说得极对,但要令他们消了翻悔之心,能够死心塌地与咱们合作,我瞧这样好了,让我先为他们解去身上的体毒,好让他俩知道咱们的诚意。“罗开听见她的说话,心下倏地升起一股难言的谦意,目光不自觉地往她望去,白瑞雪也正好望向罗开,并朝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时董依依开声道:”既然知道了血燕门的恶毒举动,咱们为何不去通知雁影门及各派掌门,好叫大家一起来对付他们。“白婉婷笑道:”倘若雁影门内也有血燕门的人在,岂非打草惊蛇。“罗开点头道:”婉婷说得对,就是雁影门没有他们的人,可是越是人多知道此事,便越是难以保密,若稍有声息传到血燕门耳中,便没有戏唱了。“董依依也觉有道理,边听边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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