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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享】【妻欲-慾望迷城】【1-5卷】【完】

长篇连载admin

  【内容简介】年轻的物流公司副总贺伟和两个朋友合伙创业,并和一个做过夜总会女郎的学妹琪琪同居。正当他排除内心的纠结,准备接受琪琪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时,却发现琪琪有了其他男人…… 郝明是贺伟的同学,他的妻子陈静像天使般单纯、美丽、善良,却被一个相貌寝陋的淫棍所蛊惑,贺伟和郝明如何才能将陈静从欲望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贺伟的同行赵建新,他的妻子是一个美丽、知性的女博士,夫妇郎才女貌,堪称天作之合,但他的妻子却和一个貌不出众的小民工有了首尾。一个美好的家庭因为妻子出轨而破碎,这是为什么?英姿飒爽、美丽端庄的空军女少校林雨昕,交友不慎,误入色狼布下的陷阱,从此堕入了肉欲的泥潭难以自拔。她该如何面对深爱着她的丈夫和看重她的同事?女富婆吴懿,姿容艳丽,风情万种,颇具旺夫相,但她却不幸沦为高官的公共情妇,色狼们共同膜拜的女神,谁是这背后的推手?贺伟的两个合伙人是官二代和富二代,有着煊赫的家世背景。虽然他们有着美满的婚姻、兴旺发达的事业,但却阻止不了他们内心对邪欲的渴望。贺伟作为他们的朋友,又将会有怎样的遭遇?这是一个忠诚对抗背叛的故事,这是一个爱恨纠缠的故事,这也是一个欲望沉沦的故事,这更是一个人性救赎的故事……
  
  第一卷好梦难圆--琪琪的故事
  
   第一章 女人和鞭子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我对各类哲学家的思想和论着十分着魔,像什么斯宾诺莎、康德、黑格尔、费希特、叔本华的着作都是我的枕边书,但我最欣赏的还是德国哲学家尼采的哲学观点和才华。
  
  尼采曾在他的名着《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一章里这样说:「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
  
  尼采曾说过真正的男人想要的只有两种:危险和游戏。因此他想要女人作为最危险的玩具--这表明了男人爱女人。
  
  女人比男人更了解孩子,可是男人比女人更有孩子气。当女人沉浸在爱河时,让男人畏惧她:因为此时她已献出一切、甘愿做出牺牲。其他的一切,她都觉得毫无价值--瞧!女人多么伟大。
  
  女人最恨的是什么人?女人会聪明地这样说:「我最恨你,因为你吸引我,但是你的吸力不够强,不能完全吸引我。」女人厌烦他的男人对她的吸引力不够,所以她会找出各种理由背叛他。
  
  男人的感情确实是深刻的,他的感情犹如奔流在地下洞穴中的暗河哗哗作响,女人隐约感到了他的力量,但并不理解它。尼采就认为男人不被女人所能够真正理解。
  
  我看《查拉图斯如是说》这本书时,读到了「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这句话后,曾结合上下文,仔细琢磨了半天,可到最后还是晕头转向一头雾水。除了尼采对女人的蔑视和无限嫉妒以外,我真的解读不出其他意思。我想这不是人家十分深奥,而是我愚钝的缘故。
  
  尼采的这段话很有名,有很多人对此进行过各种各样的评论和解释。
  
  比如罗素在他所着的《西方哲学史》对尼采的这段话有一段精彩的评论:尼采带着鞭子去找女人。可是,十个女人就有九个会夺去他的鞭子,尼采说这段话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抚平自己曾受伤的虚荣心。正因为尼采知道这一点,所以,尼采就聪明地躲开了女人,他终身未婚。
  
  我不满意罗素对此话的评论,得空我又翻阅了其他人的观点。有人说是尼采青年时因为屡次被女人所拒,所以本能的产生了对女人的强烈反感。于是在成年后,逮着了合适的机会就对女人就尽其侮辱漫骂之能事。我心说这不是扯淡吗,堂堂一个哲学大家,被世界公认的哲学大家,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狭隘之心理?
  
  也有人说尼采的意思是女人喜欢男人征服自己,所谓「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无非是要男人在女人面前建立自信,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我觉得这个说法比较合乎尼采大师的身份,我可以接受。
  
  有人说尼采后来曾解释道:「如果你到女人那里去,不要让你自己被女人的诱惑所征服,不要忘记你是主人,不要忘记女人真正重要的任务是侍候男人,是美化他人生的友好伴侣。」可惜。我看了尼采的很多书,却没有找到这句话,因此我对这个说法存疑,但也有可能是我看书不认真漏掉了。
  
  好了,先抛开这个让人头昏脑胀的问题,让我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贺伟,生于1976年,现居住在杭州市,是一家私人合伙集资创建的物流运输公司的副总。我在大学学的是物流工程专业,22岁大学毕业后就分配到杭州物流经济园区的一家国营物流公司工作。我从最初的物流规划设计干起,经过5 年的打拼,几乎涉足了物流工程的各个行当。在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在27岁那年毅然辞职,和两个朋友单独成立了一家物流运输公司。
  
  这两个朋友一个是我的同学,另一个是同学的朋友,当然他也就成为我的朋友。我们年龄相近、知趣相投,各个发誓要卯足劲干一番大事,挣大把的钞票,做社会上流人士。我们深知当前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你会让人瞧不起的。
  
  我的同学杨元庆的父亲是杭州市萧山区的区长,自然在官场是如鱼得水,和市委的高层关系融洽,这位我们自主创业打下了良好的上层关系。我的朋友涂晓峰的父亲是杭州市的许多夜总会、连锁KTV 、洗浴城和游乐厅的董事长,朋友众多,社会关系复杂,上至杭州市市委的领导,下至黑社会的瓢把子,无所不交、无所不识。
  
  如果没有我的加盟,他两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邪恶组合。好在他们识时务,把我拉了进去,才使公司高层的成色变得鲜亮些,当然这是玩笑话了。其实杨元庆对当官没啥兴趣,他的哥哥是他父亲钦点的事业接班人,在而他作为家中老二亲眼目睹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龌蹉勾当已经烦透了心,一门心思要走商道不走官道。他的父亲拗不过他,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搞点他爱做的事。
  
  涂晓峰是家中的长子,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他讨厌父亲经营的事业是属于黑社会性质,就想着让家族事业转型,逐步合法化。他的想法自然得到他家老爷子的大力支持,也为他投资了一笔钱,就是为让他花钱买经验,顺便练练手。万一我们几个搞成了,那不是正好吗。当然这话是他家老爷子和我说的原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是三个人当中唯一没有投资入股的,因为我根本没啥钱,只能依仗着自己的学识和工作经验。不过涂晓峰说他正是看中我做事比较认真执着、业务纯熟,他们需要的就是我这样的合伙人。
  
   第二章 初识涂晓峰
  
  我是通过杨元庆认识的涂晓峰,我们的相识还有一段故事。最初杨元庆向我说过辞职和朋友单干的想法,颇有意思拉我出来一起闯荡。我那时在单位混的还不错,是个部门经理助理,加上我觉得杨元庆做事毛手毛脚,一副成不了大事的衰样,所以就不想冒这个风险,就婉言回绝了他的提议。
  
  一天,杨元庆拉着我跑到一家酒吧喝酒,在那里我见到了涂晓峰。通过杨元庆的介绍,我和涂晓峰就此相互结识。我们边喝酒边聊天,但因为我和涂晓峰是初次见面,彼此话都不多,幸亏杨元庆是个话唠,才不至于冷场。杨元庆再次谈起他的合伙成立物流公司的想法,说的天花乱坠、石人点头,但我还是听出他的许多不靠谱的地方。
  
  出于朋友的身份和我自身专业的角度,我给他提了些建议,顺便泼了几瓢冷水。我才不担心杨元庆会感到没面子,因为我知道他这人比较大度。杨元庆膀大腰圆,是个大胖子,一副没心没肺的老好人模样,谁见了他,都会认为他应该很大度,他也确实很大肚(啤酒肚)。
  
  杨元庆听了我的说法后喜形于色,他拍着涂晓峰的肩膀说道:「晓峰,怎么样,贺伟这小子有两下子吧。我绝对看好他,他就是我们需要的那种人。」
  
  在我说话时,我先发现涂晓峰一直不吭声,而是在十分专注地听。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开口多说了几句:「贺伟,虽然我们初次相识,但通过你的寥寥数语我就能听得出你业务纯熟、头脑冷静,是个能干大事的人。我一向很少夸人的,相反我喜欢贬低讥讽不如我的人,元庆就让我不止一次贬损过。今天听了你的话,你让我刮目相看,想不到他会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赏识你。」
  
  他停了话头,关注了一下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早就听元庆不止一次提到过你,今日得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你现在在那家国营物流企业当个部门经理助理,实在是屈才。贺伟,辞职出来和我们合伙干吧,我给你一个副总的职位。我和元庆出资,你没有钱,只需出人出力即可。到时候我和元庆的股份各占40% ,给你算20% ,怎么样?」
  
  我看到他一副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样子,又在心里暗自琢磨了一下他的建议,不觉有些心动。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直言不讳地问他们准备注资多少,因为我知道创建物流公司是需要很大一笔资金作为前期投入,而且资金回收也是个漫长的过程,刚开始干可能赚不了多少钱。
  
  涂晓峰也是个痛快人,他告诉我他两各自注资100 万元作为前期投入,如果公司发展顺畅的话,他两还要追加投入。他们的父亲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利用他们的人脉,公司肯定不会缺少业务,这个我不需担心。
  
  那天我被杨元庆和涂晓峰灌了不少酒,一时间胆气也壮了几分。我考虑我在杭州举目无亲,也就是认识几个个同学和同事,无钱无势,连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即使我辞职后和他们创业失败,趁着年轻还可以从头再来,真的没有什么可顾虑和可惜的。因此我藉着酒劲爽快地答应了他们,我甚至主动提出日后我的股份只算10% ,他两各算45% 好了。
  
  杨元庆和涂晓峰自然喜出望外,连连向我敬酒,夸我是个朋友,有胆气、有魄力。涂晓峰高兴之下,邀请我去他父亲开的夜总会玩个通宵。去了夜总会之后才知,涂晓峰早已定了一个布置讲究的大包房。他又打电话约来3 个朋友,要一同和我们乐呵乐呵。涂晓峰特意向那后来的3 个已经喝得醉意汹汹人介绍了我,原来这3 个人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他们和杨元庆也早就认识。
  
  我是初次去那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美人如织的欢场,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琪琪。
  
  第三章 夜总会的争斗
  
  当时我们是6 个男人,涂晓峰很有礼貌地叫来夜总会的当班经理,喊出40多个小姐任我们挑选。他特意给我选了一个在这里很走红的小姐做我的女伴,然后他和杨元庆等人才依次挑选。从另外那3 个人妒忌的眼神中我能看得出他们的吃惊和纳闷,涂晓峰对我如此礼遇很让他们不解。
  
  我们选完女伴后,涂晓峰和我坐在众人中间,他关照我的女伴要把我照顾好,然后就招呼大家继续开怀畅饮,猜拳行令,唱歌、玩骰子。一时间现场莺莺燕燕、欢声笑语,更有女人的娇呼声不时响起。人们似乎无心唱歌,屏幕上只是反反覆复播放着少女穿着惹火的比基尼在海边搔首弄姿,低音出色的音箱却回荡着低缓柔和的音乐。
  
  我因为是初次到这种场合,像很多初哥一样很放不开,我红着脸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盯着投影屏幕,根本不敢斜视身边的女伴。好在女伴既放得开又善解人意,她主动将我的胳膊揽住,贴在她饱胀丰满的乳房上,她吹气若兰的嘴在我耳边发出勾魂摄魄的低语:「哥哥,你不喜欢我吗?你长得好帅,我们亲热一下好吗?」
  
  我红着脸扭头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望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妩媚迷离的双眼,我不禁怦然心动,嘴里干渴难耐。我正要开口向她说我想喝一杯啤酒,却不想她却抱住了我的脸颊,娇艳的红唇猛地将我的嘴堵个结实,长时间令人窒息的接吻开始了。我想用手推开她,但觉得双手绵软无力,只是在恍恍惚惚中好像听到涂晓峰在我耳边低语道:「贺伟,人生得意须尽欢,希望你放开胆量好好享受这一夜。」
  
  正当我色授魂与之际,耳边却凄厉地响起了少女的惊呼,我因此才从女伴的长吻中挣脱开来。我转头一看,在我的斜对侧,一个长得乾瘦、留着寸头的家伙露出禽兽本相,对他的女伴动起了手脚。他把女伴俯身倒骑在他身下,一只手撩开了女伴的短裙,一只毛茸茸、枯瘦的干手正在往下扒女伴的内裤。那个女伴在他身下哭喊挣扎着,扑腾着双腿不想让他得逞,但她被压着转不过身来,双手空舞着无法帮助自己。
  
  「操你妈,婊子养的还想反抗。」这个禽兽扬起了巴掌就往女伴半露的白臀狠劲连击了两巴掌,响声清脆刺耳。我看到他的女伴在他身下还在挣扎着,眼角滚出了泪珠。
  
  我可能那晚酒喝得多了点,也可能是压根看不惯这杂碎的无耻嘴脸,我腾地站起身来,一个大步就跨在他身边,一把就将他从女孩子的身上扯了下来,尽量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对他说道:「你是来这里找开心的吧。小姐也是人,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整的大家都不高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他妈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你算个什么东西,来管老子!」这个禽兽猫腰抄起一个啤酒瓶就准备来袭击我,我正犹豫是否还手还是躲避之际,一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就迅猛地踢中了他的小腹,疼得这个混蛋丢掉了手中的啤酒瓶,弯下了腰。我扭身一看原来正是我的那个女伴抬脚踹了他。
  
  这时涂晓峰也赶了过来,把那个混蛋搀扶起来,笑着对他说道:「冯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猴急。这是在我家的场子里,你这么闹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也别生气,我让小贺和琪琪过来给你赔礼,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可不能往心里计较。」杨元庆也赶了过去,嘻嘻哈哈地劝解、打趣那个冯少。
  
  这个混蛋看上去有些清醒了,他能掂出我和涂晓峰、杨元庆的关系,他坐下来好半天翻着他的母狗眼不吭声。涂晓峰想把我拉过去给他陪个礼,但我执意不去。我的女伴也将我的胳膊抱在怀里不撒手,她在我的耳边再次低语:「你若是走过去给那个混蛋赔礼,不要怪我瞧不起你。」
  
  涂晓峰笑着指点着她道:「琪琪,你还是这样的淘气,真是『毁』人不倦啊。你自己不怕得罪那个冯少,就也要让贺伟得罪那个冯少吗?」原来我的女伴的名字叫琪琪。
  
  琪琪扬了扬她的短发,然后将脑袋靠在我的胳膊上,娇媚地笑道:「那个冯少他活该,不就是一个卖马桶发家的小开吗,有什么了不起。涂少爷,难道你会怕他?」
  
  涂晓峰笑道:「就你这性子,你也能吃得开,还有人捧你场,我真是服了。」他转身又回到那个混蛋冯少身边,和杨元庆好言安抚着他。我被琪琪拉着坐了下来,她腻在我身上,用她的红唇亲吻着我的脸和耳垂,我想我那晚的脸上肯定布满了她红色的唇吻。
  
  和冯少一道来的另外两个人也跑过去劝慰他,涂晓峰又给他另找了一个小姐,这小子也再没了先前的张狂,手脚规矩了许多,一时间包厢又风平浪静。
  
  涂晓峰走回到我身边坐下,他真诚地看着我低语道:「贺伟,想不到你小子很有种,还很有正义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其实我很瞧不上那个马桶小开,你现在拿着一个啤酒瓶过去给他一下子我都不拦着。如果他敢动你,我扒了他的皮,我宁可和他交恶,也不愿意失去像你这样的朋友。在我的心目中,你比他重要一千倍。」
  
  我很感激涂晓峰对我的看重,也为自己刚才的鲁莽感到后悔,但我相信他这是真话,他的话更加坚定了我和他们合伙创建物流公司的信心。
  
  第四章 琪琪的玩笑
  
  那天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但我的情绪还是很高涨,我在琪琪和其他人的劝酒下喝了不少。后来我感到头晕目眩,实在无法坚持下去,喉头时刻有种喷涌的感觉。我怕在众人面前「现场直播」,执意要先回家。涂晓峰本来要亲自送我,但琪琪却自告奋勇地要送我回家。涂晓峰很高兴,拿出钱包,掏出一沓子「毛老头」要给琪琪。琪琪却伸手把他的钱推了回去,搀着我踉踉跄跄地出了夜总会。
  
  我们打车回到了我租住的那个居住面积不到50平米的老式住宅楼下,在夜晚冷风的吹拂下,我终于在一棵树下「一吐为快」,人也几乎要瘫软下来,但我的意识还算清醒。我在琪琪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上了楼,一来到我的家门口,我就失去了意识,再也记不得什么了。
  
  我在睡梦中又回到了我的故乡--浙江省一个不发达的小县城,我和妹妹奔跑在县城的街道上,我和邻居的大胖他们在玩捉迷藏,我家的大花猫老黄伸出舌头在为我洗脸……哦,不对,是有人在亲吻我的脸。
  
  我睁开朦胧的醉眼一看,一张清秀脱俗的俏脸和一双秋瞳剪水般的杏目在俯视着我,是昨夜在夜总会陪我的女伴--琪琪。
  
  「你醒了,胃里还感觉好受吗?」她吐气若兰,如春风拂面,令我宿醉后的头疼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我这是在哪里?」
  
  「当然是在你家里,你醉的一塌糊涂,难道你连我都忘记了吗?」
  
  「你是琪琪,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吗?」
  
  「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她俯下身来亲吻了一下我的眼睛。
  
  我这时才发现琪琪竟然穿着我的二股筋背心斜坐在我的身边,从背心松垮的领口处,我能看到两团白皙泛光的乳房,一条深深的乳沟蜿蜒隐没在背心内。
  
  她看到我盯着她穿的背心看,脸一红说道:「不好意思,昨晚你急着走,我顾不上换衣服和拿我的包,就陪你打车回到这里。这么晚我一个人穿着那身装束再返回去很不安全,所以也就在你的家里睡了一晚,当然我没带睡衣,就只能从你的衣柜里找个背心充数,你不会见怪吧。」
  
  我当然不会见怪,心里尽然还有几丝荣幸,但我也很奇怪一个夜总会的小姐竟然还会脸红。我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看,看到她的下身穿着保守的平角内裤。她见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脸更红了,一把扯过盖在我身上的毛巾被把自己包裹起来。
  
  扯去毛巾被后,我也发现自己全身只剩下一件三角内裤,我知道是琪琪为我脱的外衣和背心。我提鼻子一闻,还能闻到自己身上还有熏熏然的酒气和室内弥漫的呕吐物的酸腐气。
  
  我穿了拖鞋来到卫生间,看到电热水器的工作指示灯还亮着,温度显示是55度,正好能冲一澡。我一边冲澡一边感觉好笑,我竟然和一个夜总会的小姐同床睡了一宿。
  
  冲完澡出来,我用浴巾擦着头和身子,一边客气地问她道:「我想我昨晚和你没有那个什么吧,但该我付的钱我照付,还有打车的钱算我的。」
  
  「你很大方啊,那好,我陪你一晚1000块,你现在给我吧。」琪琪还裹着毛巾被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向我伸出一条玉臂。
  
  第五章 贺伟的初夜
  
  我脱口而出:「这么贵啊!」
  
  「怎么,你比较了解这个行情吗?」琪琪坐起身来,乜斜着双眼看着我。
  
  「我从没有招过妓,更不了解这个行情,只是感觉太贵了。」我有些没好气,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成心敲诈我吗!
  
  「不贵啊,你要知道我送你回家,我的晚裙都被你吐的东西溅脏了。你回到家躺在床上,是我为你脱的衣服。半夜你又吐在床下,是我给你收拾的,还给你喂水漱口。你知道那东西十分恶心,恐怕你有老婆也不愿意为你收拾,何况是我,收你1000块还算便宜了你。打车的钱你就不用给我了,那是我从你钱夹里掏钱付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这时心里才后悔万分,都是这该死的酒害的,我竟然稀里糊涂留宿一个从未打过交道的小姐在家里。自己的清名付之东流不说,还被她勒索敲诈。得,自认倒霉吧,别和她争执起来让左右邻居看到,那房主还不立马撵我退房走人。
  
  我从挂在衣帽钩上的外衣兜里拿出钱包,摸出钱来一看,才遗憾的发现只有300 多元钱。我只好红着脸对她说道:「对不起,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我去银行取了钱给你吧。」
  
  「哈哈哈,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笨蛋,你还真的当真啊。」琪琪在我的床上裹着毛巾被笑着打滚。
  
  因为那天她的衣服不能穿出门,她给她的姐妹打了电话为她送来了替换的衣物,这样她才离开我的住处。我以为我们名不副实的一夜 qing就此打住,我们不会再有交集,虽然她是我的学妹。但就在我第二天从单位辞职回家的晚上,她却又来找我,非逼着我请她吃饭。
  
  「我那天晚上那么辛苦地伺候你,你连点意思意思都没有,罚你今天请我吃大餐,地点我挑。」
  
  最后我们的大餐是在街边小摊吃的,因此破费了我32元「大洋」。我们在街边边吃边聊一直到深夜11点,但她却没有马上上班的意思,最终我们又回到我那个陋室。在屋里,她再次主动吻了我,并且使我保留了27年的童男之身就此告破。
  
  我在工作后先后处过两个女朋友,她们都是杭州人,身世、条件要比我好很多。虽然我这个出身在贫困小县城的穷小子有才有貌,身高是南方人少有的1.82米,但最终还是被女友一脚蹬开。
  
  「贺伟,虽然你很出色,但你太穷了,在这里无依无靠,你的性格也不像尽快能发达的人。对不起,我不想和你一开始就过穷日子,你还是找能欣赏你的女人吧。」我的第二个女朋友分手时这样对我说。这句话伤透了我的心,因此我多次谢绝了关心我终身大事的热心人的美意,发誓要在自己发达之后再找个红颜知己为我生儿育女。
  
  直到我和琪琪亲热的那个夜晚之前,我还是一名处男。我至今难忘我的初夜,是那么的手忙脚乱,却又是那么的真情投入。琪琪成为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她是一名夜总会女郎,尽管事后我有些心有不甘。
  
  好吧,我说实话,是她主动的,是她引导我进入那个泽国,是她让我感受到了女性深处的火热和激情。我和很多男子的第一次一样,没有几下就主动交了枪,但她的手和嘴却让我不多时又鼓起了勇气。我再次勇敢地执矛深入,探幽女性的秘密,挑战从未经见的惊涛骇浪……
  
  她的小腹温暖而结实,她的双乳浑圆而又挺拔,我把脸长时间地埋在她白皙的双乳之间,有些陶醉,却又有些伤心难过--自己的处男之身竟然沦丧在一个小姐身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她幽邃的洞穴散发的迷人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我终于感受到了作为男人的乐趣,我突然惊奇的发现我喜欢上了她,但这个发现却让我此后长时间为之神伤而迷茫。
  
  事毕我们相拥在一起,彼此裸裎相对。我抚摸着琪琪光滑的肩膀和俏挺的乳房,心里有很多话要说,也有很多话要问。
  
  「琪琪,你能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我搂着琪琪,抚摸着她的圆润俏挺的乳房,故作漫不经心地问她道。
  
  「这事说来话长,其实我早就认识你,贺伟学长。」琪琪头枕着我的胸口,幽幽地说出让我吃惊的真相。
  
  第六章 同居
  
  原来她果真早就认识我,我们都是浙江工大的学生。我上大四时,她才上大一,我学的是物流工程,而她学的是工商企业管理。她是在学校组织的一次演讲比赛上认识的我。当时我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第一名是谁她早已忘了,但我这个第二名她却一直记在心里,因为我比第一名长得帅。
  
  琪琪原名叫张丽,琪琪是她在夜总会的花名。我万万没想到,堂堂浙江工大的本科毕业生毕业之后竟然是成为一家夜总会的小姐。过去我听说过许多姿色出众的女大学生成为小蜜、二奶,但成为小姐的还是真不多见。琪琪大学毕业后不愿意回到她那个地处偏僻、在浙江省是出了名的贫穷县,自己留在杭州打拼。
  
  她的大学男朋友夺去了她的处女之身,但却没有给她最终的名分。他出国留洋定居海外,把她孤零零的抛在这里。她最初在一家台湾人投资的公司做事,但公司很快倒闭,她有一段时间衣食难保,只好和同学、朋友蹭饭、蹭住处。
  
  生活如此艰难,但琪琪还是不愿意回到她的家乡。为了继续呆在杭州城,她被一个老乡引入了这个灯红酒绿、笑贫不笑娼的圈子,成为一家夜总会的小姐,而她的那个老乡也是一名大学生。琪琪干这一行还不到一年,已经饱尝世态炎凉,但身上的某些个性依旧保留。
  
  在夜总会那晚,涂晓峰为我挑选女伴,她就看出我很受涂晓峰器重,而且也很快就认出了我。我的菜鸟表现更让她促狭心起,因此主动她强吻了我,想试试我是什么货色。但马桶小开的胡作非为引起了我的愤慨,这让她对我顿生好感,也就有了后来的出脚相助、主动送我和共处一室。
  
  琪琪很快就搬来和我同居,在卧室、卫生间、厨房、餐桌,我们疯狂地做爱,透支着青春和体力,缝合着过去多年孤独和恋情破碎带来的伤。我越来越喜欢貌美聪明、善解人意的琪琪,当然她的激情更令我迷恋。随着二人相处时间的延续,我们的感情逐步升温,我感觉我已经离不开她了,虽然心中还对琪琪能否做我的另一半而存疑。
  
  我在辞职的第二天,就独自一人去了涂晓峰那里,很快我们就着手租房、租地,购买运输工具,招贤纳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小有模样。涂晓峰是老总,我和杨元庆都是副总,我们都有各自单独的办公室。我们组成了七个部室,招揽了50多名员工,一个月后就在鞭炮齐鸣中,「庆丰」物流公司开了张。
  
  实际上现在国内的许多物流公司都是以前的运输公司改造而成,在物流业如火如荼发展壮大的今天,开一家物流公司是有利可图的。当然全国各地物流业都在迅猛发展,我们作为一家私人合资企业,从事第三方物流,无论是经济实力和从业经验还是有所欠缺的,但我和杨元庆都在物流企业干过,在国企工作时就结识了很多企业采购中心的头头脑脑,整日和他们打交道,所以也有一定的人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跑长途运输是离不开黑道支持的。我没有这层关系,但通过涂晓峰的父亲,我们多少也和当地的黑社会相识,在杭州市的周边城市,我们也认识了一些这样的人。当然光凭涂晓峰父亲的关系是摆不平黑社会的,我们也需要定时定节的孝敬一下这些人,否则惹翻了他们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
  
  第二个月开始,我们的业务就蜂拥而来,我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顾不上吃喝和睡觉,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来使,我过去积累的业务知识派上了用场。我很长时间再也顾不上和琪琪亲热,甚至好几天都见不着面,但我觉得充实而有成就感。
  
  在和琪琪同居不到半个月后,我就果断地让琪琪离开了夜总会。虽然那段时间我一直忙于「庆丰」物流公司的筹建,几乎无暇分身他顾,但琪琪现在已经是我的同居女友,我要为她考虑,我再也不能忍受我的女人在夜总会被别的男人调笑和欺辱。
  
  我估量了我的经济状况,考虑了我和琪琪的感情发展,计算了二人每月的花销和用度,觉得即使琪琪每日无所事事,就算是整日呆在家里做家务、看电视,我也有能力来养活她,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何况琪琪也愿意拿出她的个人积蓄来维持生活,钱对我们而言不是问题。
  
  辞去了夜总会小姐工作的琪琪,迅速抹除了她身上的风尘气,变得婉约贤淑起来。她每天早早起来为我预备早餐,晚餐也变着花样让我吃好,只是因为中午我要在公司忙碌,不能回家吃她为我亲手准备的午餐,这让她略有遗憾。琪琪的厨艺很不错,我喜欢她为我辛辛苦苦准备的饭菜,因而我的体重在一个月内迅速增加了十斤。
  
  第七章 琪琪的苦恼(一)
  
  除了做饭外,琪琪还要为我洗衣、收拾家务。只是我租住的那个小屋确实有些狭窄,两个人住在那里有些腾挪不开,令人感觉美中不足,因此我打算过段日子寻租一间大点的房子。
  
  琪琪是一个不甘心做家庭主妇的人,她自信凭借她的学识和阅历能让她自食其力。她不想做一个被人供养的金丝雀,她要堂堂正正地做人。放弃了那昼夜颠倒的糜烂生活后,她想体面的打工挣钱,想在阳光下展颜欢笑,想有尊敬她的同事和朋友。
  
  百无聊赖地在家里呆了半个月后,琪琪终于沉不住气了。在我们激情过后的一天夜晚,她和我躺在床上,抱着我的脖子问我道:「伟,你爱我吗?」
  
  「爱。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你爱我吗?」
  
  「爱,当然爱。但你愿意就这样养着我这么一个闲人吗,你不打算让我出去做些什么事来分担我们的日常花销吗?伟,我想出去做事,体面地挣钱,你能答应我么?」
  
  说心里话,琪琪夜总会小姐的身份一直让我很担心,我担心她出去做事被她过去的客人认出,让她受到伤害和侮辱,所以我在她离开夜总会后,心里就压根没想着让她出去挣钱贴补家用。但这种话让我怎么说呢,从我嘴里说出这话,无疑对她的伤害最大。我沉吟了半天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琪琪先是在女友的陪伴下,找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做售楼小姐,但几天后她就遇到了几位常去夜总会的熟客。她过去的小姐经历被人揭穿,她只好留着眼泪辞去那份工作,伤心地回到了家。
  
  即使如此,琪琪还心有不甘,她求我让涂晓峰帮忙,在涂晓峰父亲经营的一家游乐厅做会计。她以为这样不会接触到过去的客人,同事确实也不认识她,但她没干了一个月,就被税务局的一名税务检查员认出。那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对她嬉皮笑脸地动手动脚,还口出不敬之词,导致她的同事和部门领导知道了她过去的身份,结果她只有含泪再次辞职。
  
  这下琪琪彻底知道自己过去夜总会小姐的身份对她是多么的不利。过上正常生活后,她又重新拾起了她的自尊心。她要想让大家不认识她,只有离开这个号称是「人间天堂」的杭州,但她又不舍得离开我。她为之痛苦失落,但又无可奈何,只有老老实实地呆在家,偶尔和过去的夜总姐妹来往一下。杭州有她几位大学同学,但她也出于自卑也不敢交往。
  
  我劝慰她几回,告诉她就呆在家里好了,时间会抚平这一切。过上一年或者两三年,大家会淡忘她的过去,以至于她这个人。到时她再出去做事也不迟,反正我们目前的生活还无需她出去做事来贴补。
  
  琪琪留着眼泪答应了我,但在一天半夜,我被她的抽泣声惊醒。我发现她在伤心地哭泣,我只有默默地抱着她,我想用自己的躯体和关爱来温暖她,除此之外,我实在无计可施。
  
  琪琪流着泪抽噎道:「伟,你愿意为我离开这个地方么。我们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我宁可一日三餐粗茶淡饭、节衣缩食,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好吗?」
  
  我根本无需考虑她的提议,因为在这里有我的事业,在这里有我熟悉的朋友和同学。我不能离开对我极其倚重的涂晓峰和杨元庆,我不能辜负他们对我的信任。何况他们给我的报酬颇丰,足以让我养家餬口,过上富庶的生活。
  
  我也不能让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俩小瞧我为一个女人而抛弃事业、半途而废,做一个不忠不义的朋友,那可不是我贺伟的风格。而且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我心里也实在没底。
  
  我沉思了好半天,说出了我的顾虑和想法,琪琪也只能钻在我怀里,默默地流泪,一语不发地认同了我的说法。
  
  我知道我为自己考虑得多了些,对她多少有些不公,但我们又有什么两全其美之策呢?为了补偿她的牺牲和解决她的闷闷不乐,我一天专门向涂晓峰请假出去,去花鸟鱼虫市场买了一条毛色黄白、娇小伶俐的吉娃娃回家。琪琪看到这条小母犬,喜出望外,从此整日抱着它逗弄不已,脸上重拾笑靥,我也胸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开张三个月后,不知是什么原因,涂晓峰忽然丢给我一串钥匙:「小伟,这是我一套闲置的住房,有120 平米。装修的还算马马虎虎,家用电器一应俱全,你和琪琪搬过去就能住。等你啥时候有了钱,我就卖给你。记住了,那可是黄金地段,我可不会贱卖的。」
  
  话虽如此,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一番好意。我和琪琪终于可以离开那个蜗居,可以宽宽绰绰地过我们的日子。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第八章 琪琪的苦恼(二)
  
  我特意请假一天,和琪琪把家搬了过去。当然做事很有心计的涂晓峰早已安排了几个公司职员过来帮忙,所以我们用了小半天就搬完了家。
  
  新家位于杭州市的一个工行职工住宅小区,我们住在一座层高为12层的小高层的10楼,面积是135 平米,是两室、两厅、双卫的格局,房屋设计合理,几乎没有浪费的空间。室内家俱崭新,电器齐全,厨房用具也几乎一应俱全,涂晓峰真是所言不虚。
  
  琪琪看到新家如此漂亮、温馨,她光着脚丫子在地上、床上蹦着、跳着,像一个孩子般的兴奋。她和吉娃娃欢快地从一个屋子窜出,又窜进另一个屋子。望着她的欢天喜地,我发自内心的高兴,我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天地,不再寄寓于人家的矮檐之下。
  
  平静下来之后,我搂着琪琪趴在客厅阳台的窗户上,望着眼前的风景:小区绿树环抱,绿草如茵,喷泉、假山和健身设施一应俱全,小孩子在家长的陪同下在院里嬉笑打闹着,有一对青年男女手拉手亲密地徜徉在一条人工湖畔。各色各样的私家车整齐划一地停在停车位上,小区门口身穿制服的保安在认真执勤,整个小区显得那样平静、惬意。
  
  生活在这个小区里,似乎预示着我们的同居生活将会阳光明媚、多姿多彩。
  
  琪琪比我小三岁,她和我同居时已经24岁了,但在她的身上还有着少女的娇憨和顽皮,还有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伟,我的体型很像我妈妈。你知道吗,我妈妈生了两个孩子,我们个个都健康活泼,我的姐姐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小孩。」
  
  「伟,你看那个小孩子长得多么漂亮可爱,你说像我这么漂亮,能生下比他还漂亮的孩子吗?」
  
  「伟,只有我们和一只吉娃娃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我感到这个家还是有些空荡荡啊。」
  
  我明白这是琪琪向我暗示着她对婚姻生活的渴望和期待。但一则我那些日子忙于公司的事物,没有心思和精力考虑我和琪琪的将来,二来我觉着我们相处的时间较短,现在谈婚姻条件还不成熟。
  
  当然最根本的是我心里一直对婚姻有一个美好的憧憬--我想找一个值得我信赖的女子相伴厮守一生。虽然我没有处女情结,但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琪琪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能遵守婚姻的约束吗?
  
  毕竟琪琪是一个夜总会小姐出身。虽然她的从业时间不算长,她也和我说过她在夜总会一直是卖笑不卖身,但这缺乏实实在在的证据,我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想和她再处处看,现在就和琪琪定下终身是有些草率,我还有些顾虑。
  
  在同居八个月后,琪琪发现自己怀孕一个多月。当时我还是不打算结婚,因为我很难马上说服自己娶怀了孕的琪琪做我的妻子,我只能期待着接受她作为我妻子的那一天早日到来。为了不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负担,我狠心逼着琪琪打了胎,从此她脸上失去了笑容。
  
  我和涂晓峰、杨元庆工作之余就是经常聚在一起喝酒、吃饭、泡吧,几乎每天晚上不折腾道2 、3 点是不回家的。无规律的放荡生活和没日没夜的辛苦打拼,使琪琪对我逐渐冷了心,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开始和其他男人鬼混,在郝明结婚的那一天,被我捉奸在床。我们两年多的同居生活就此戛然而止,好在我们没有结婚,很方便地就一拍两散。
  
  我很不理解琪琪这么做是为什么,我终日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工作,喝酒、吃饭、泡吧也是为了结交各个阶层的有用之人,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多挣几个钱,让我们以后的小日子过得更红火吗?但她不理解,还要背叛我,这令我很伤心。分手之后,我泡吧、找情人,就是不想再谈恋爱,因为我对爱情和婚姻失去了信心,感觉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吗--她吃你、喝你、依赖你,最后还毫不留情的背叛你。
  
  我自认为我是个情商较高的人,对于感情不会有什么困惑;我自认为我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不会抛弃我爱的人;我自认为我是个这辈子只谈一次恋爱的人,我会让跟着我的女人幸福一辈子……然而,无情的现实敲醒了我,我不知道我是否最初想错了自己,或是看错了女人,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第九章 郝明的恋情
  
  经过5 年的打拼,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钱挣得快也花的快,各行各业结交了很多朋友,就连部队、警察都有我的关系。朋友虽然结识不少,但大多是酒肉朋友、利益关系,真心实意、掏心窝子的朋友没几个。每当我在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热闹之际,我还是感到十分落寞,甚至不愿意回到那个一到夜晚就漆黑、冷清的家里。
  
  即使我下班没事回到家,也是一个人闷闷地叼着烟,端着酒,还是无法入睡,我十分怀念我的中学时光和大学生涯,想念我的家人,也想念我的同学。我的同学大多都成家立业,有妻有子,其乐融融,而我至今还形影单调。
  
  在我的同学、朋友当中,其实和我交情莫逆、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有我的高中同学郝明,也只有他和我最为相知相识。
  
  郝明和我高中同学三年,他比我大一岁,我们住在同一个寝室。我们都不是杭州本地人,都是来自靠近杭州市的周边小城市。因为杭州市的教育条件比较好,我们都以高分考入杭州一中这个重点高中,因为离家远,所以只能住校。郝明是个心思细腻、感情丰富的帅小伙,他话语虽然不多,但出语很是不俗,人相对内向些。我的性格也相较内向些,但我却有些好勇斗狠、讲究义气,不过这还是阻碍不了我两成为朋友。
  
  两个性格大相迳庭的人却成为莫逆之交很令其他人不解,但我们心里最清楚我们的共同点--我们都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我们平时都爱看书,尤其是郝明,他的文笔不错,很有文学功底,写些东西似模似样,是我们班的才子。
  
  我两有别人所不知的心灵感应,那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撇嘴,无需言语交流,就能心意相通。有时我都有种错觉,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是兄弟,否则怎么如此心有灵犀、相亲相近呢?
  
  郝明的父亲在他的家乡是做生意的,他的父亲白手起家,创下一份家业,在当地有些声望。但他们不满足于此,在郝明没有结婚前就移民欧洲小国摩纳哥,继续在那里做生意,只留下郝明一个人在国内。郝明高中毕业后考取了浙江医科大学,毕业后就分配到杭州市第一医院担任外科医生。他在那里结识了小他七岁的妻子陈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陈静是江苏省苏州人,在2005年的春天,23岁的她陪父亲在杭州市医学院附属医院看病治疗,郝明当时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他当时已经三十岁了,还是独身一人。郝明十分敬业,对陈静父亲的病情倍加上心,在他的精心治疗和关怀下,陈静父亲的病得以根治。郝明和陈静也在经常接触时暗生情愫,两个年龄相差七岁的人竟然偷偷谈起了恋爱。
  
  他和陈静的恋情并非一帆风顺,在结婚的时候更是颇费了一番周折。陈静是家里的独女,父母都不同意她远嫁,另一条原因是他比陈静整整大了七岁,亲朋好友们也都一致地站在她父母的一边,劝她放弃这段不明智的爱情。但陈静却很坚决,她说:「我会过得很好,我会很幸福!」
  
  陈静说这句话的时候郝明就站在她身边,那一刻郝明被感动得无以言表,竟有着放声痛哭的冲动。他紧紧地握着陈静的手对陈静和陈静的家人发誓:他一定要让陈静永远做他的公主,他一定要让陈静得到幸福。当然这些事是他事后亲口告诉我的,不善言谈的郝明和我讲述时还是十分激动,眼里闪烁着泪花。
  
  陈静的父母其实也是比较欣赏郝明的外貌和性格、心地,只是碍于女儿和郝明年龄相差较大,又是外乡人,但见女儿和郝明意志坚定,在犹豫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点头同意了。
  
  其实郝明的自身条件是很不错的,加上为人沉默寡言、心高气傲,不肯轻言婚娶,直到他遇到了陈静才动了结婚的年头。
  
  陈静是一个十足的美人,一米六九的身高,长腿如椽,细腰翘臀,天生的一副衣架子。加上一张清秀白皙的瓜子脸和浑圆俏挺的乳房,让人一眼看过去立刻就会产生惊艳的感觉。她从来不肯把头发盘起来,一如谈恋爱时那样扎起个马尾。或者就让一头乌亮油光的头发随意地披着,在脖颈处别一枚精致的发卡,刚好露出一半小巧的耳垂儿。显得那么清新脱俗端庄雅致!
  
  郝明因为在国内没有什么亲人,是由我和他的一个大学同学给他操办的,我为郝明得到如花美眷而发自内心的高兴。这个兄弟终于摆脱了单身汉的日子,我们之间终于可以豪无拘束地说荤段子、开彼此的男女玩笑了。他们的婚礼就订在2005年的9 月26日。
  
   第十章 撞见奸情
  
  郝明结婚那天我和琪琪都参加了他的婚礼。我作为郝明的伴郎亲眼目睹了郝明和陈静在司仪的指挥下交换结婚戒指、喝交杯酒、切婚庆蛋糕,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婚姻也是那么令人憧憬和向往,我心中陡然升起了和琪琪结婚的念头。我扭头在人群中寻找着琪琪,想看看她在看到这一切是什么表情:是羡慕、动心还是不以为然。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身穿一身黑连衣裙、打扮得气质出众的琪琪,但她却在接电话,而且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往外走。我只好扭回头来继续观看着二人切蛋糕的一幕。
  
  郝明领着陈静去更衣室更换婚纱,准备给客人敬酒,这时我才松闲下来。琪琪走了过来,带着歉意的笑对我说道:「伟,我有个亲戚突然打电话说要过来,郝明和陈静的喜酒恐怕我就喝不上了,你代我喝吧。顺便你代我和他们说一声抱歉,改日我们两家人一起聚聚。对了,伟,你这还要忙到啥时候?说不定亲戚晚上要和我们坐一坐。」
  
  我只能心有不甘地点头答应,犹豫着说我可能要忙一下午,晚上可能会有空吧。然后我目送着琪琪拎着手包急冲冲地往外走,我看到她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郝明和陈静换衣出来后,我委婉地告诉了他们琪琪有事不能继续参加婚礼一事,郝明没有什么过多表示,而直性子的陈静却流露出几丝失望的表情。
  
  我心里为琪琪不能接着参加婚礼而遗憾,同时也感到这两年自己确实有些愧对琪琪。我心中忽然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见到她,我想为她买一只钻石戒指,我要跪着向她求婚。接下来我便有些魂不守舍,郝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问我:「小伟,琪琪一走你就也呆不住了吗?放心,我的大礼已成,我这里没有其他事了,你喝完我们两口子的敬酒,去留随你意,改日子让我们好好款待你和琪琪一顿。」
  
  出于我和郝明的交情,当然我不能马上说走就走。我还是耐下心来陪着他们夫妇,几乎给所有客人敬完酒后,我才和他们打了招呼,也急冲冲地出了婚宴大厅,打车直奔市商业区的有名的戴俪尔钻石店而去。
  
  我来到钻石店门外就将近下午3 点半了,我来到一个钻石戒指专柜,精心地挑选了一款二十分的钻戒,在款台交了钱、开了票,又返身回来取了钻戒。
  
  当我装好钻石戒指正要转身走时,一眼就看到琪琪和一个男子挽着胳膊亲热地走了进来,他们在一个卖项链的专柜旁停了下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也在这里。那个男子让售货员拿出一根极细的铂金项链,似乎在让琪琪试戴。
  
  琪琪的亲戚两年来我见过不少,但这个男子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好像她的亲戚中也没有这么一个人。那个男人搂着琪琪的腰,而琪琪也半倚半靠在他怀里,状甚亲昵。二人似乎还在说笑着什么,这令我一下子疑窦顿生,心中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发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一根方柱,我拿出电话,假装接听着,遮着自己的半张悄悄绕了过去,就躲在柱子后面想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果然,他们的谈话让我预感成真。
  
  「宝贝,你戴上这窜铂金项链美极了,你这就戴上不要摘了吧,让我来付钱。」那个男子油腔滑调地说着。
  
  「那就戴一会儿,但回家之前我要摘掉它,我可不想让他见了起疑。谢谢你这么为我破费,亲爱的。」琪琪嗲声嗲气地说着。
  
  接着就是他们和柜台售货员的交易对话,那个男子委托售货员交款,售货员起身就去交款。
  
  售货员一走,那个男子又说道:「你说那个混小子在晚上会回来,那么我们现在就去你家快活一下吧。」
  
  琪琪有些担心道:「不嘛,那样我会很不安心的,我们还是一起去开房吧。就去上次去的那家假日快捷酒店,交了钱我们马上就去。」
  
  听到这里,我已经心痛如绞,双目赤红,我明白琪琪已经背叛了我,他们至少不是一次快活了。
  
  我从钻石店的另一个门口快步走了出去,看到街边停着一辆出租车,我迅速地钻了进去。司机问我去那里,我说等一会儿告诉他,他现在就可以打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十一章 捉奸(一)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琪琪他们也出了钻石店,打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我让司机马上启动,紧跟着前面那辆车。汽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门口。他们出了出租车,互相搂抱着进了假日快捷酒店。
  
  我下了车,在酒店的大门外窥视着。透过酒店的玻璃门,就看到他们已办完住店手续,挽着胳膊双双进了电梯。
  
  我掏出自己的钱包,急冲冲地走了进去,对前台服务员说道:「小姐,我是出租车司机,刚才有没有一个穿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子和一个男的来这里投宿?那个男的钱包落在我的车上,我要还给他们。」
  
  「呵,你们出租车司机也这么高素质啊,是有你这样描述的一对男女刚在这里开房,还是那个女的交钱办的手续。估计他们刚上了电梯,订的是707 房间。你现在马上追上去还来得及。」服务员几乎想也没想就告诉了我。
  
  我来到电梯旁,看到一部电梯停在那里,就冲了进去。
  
  电梯在七楼停了下来,我按住电梯的开门按钮,等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出了电梯,我发现走廊空无一人。我装着在寻找房间的样子从走廊的一头走向另一头,顺便找到了707 房间。那个房间的门外手柄上还挂在「请勿打扰」的提示牌,我把它轻轻地摘下来,揣到裤兜里。我知道自己现在冲进去是不可能的,我要给这两个狗男女留点脱裤子的时间。
  
  又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一个女服务员推着一辆清洁车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我对她客气道:「服务员,我刚订了707 房间,需要马上入住,但那间房的没有打扫干净,麻烦你再给打扫一下。我着急出来找你们,连门卡和东西都落在房里,我都进不去房间了,拜托你给我打扫一下。」
  
  女服务员抱歉着笑道:「不干净么?是上午的服务员打扫过的,我现在就和你过去看看。」
  
  她没有推车,快步走在我前面,直奔707 而去。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得像打鼓一般,内心祷告这两个狗男女恋奸情热,没有顾得上从里面插上安全链什么的。如果那样,可就要费工夫了。
  
  她走到门口,拿出她的通用门卡开了门,我看到屋里拉着窗帘,还开着一盏地灯。我一把把服务员推开冲了进去,反手将房门关上,将安全链插上。同时我就听到一个男的气急败坏骂道:「不是挂了『请勿打扰』的提示牌,怎么你们还要进来,这个房间已经有人了。」
  
  这对狗男女,急着交欢,竟然只挂了一个提示牌,连安全链也顾不上插,活该他们今天倒霉。
  
  我藉着地灯的微光,打开了室内的照明灯,一眼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还纠缠在一起,那个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正惊惧地一齐扭头看着我。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女友--琪琪。
  
  我想我那个时候一定面目十分狰狞,但我的心头却在滴着血。我几步冲上前,一把就把那个男的从琪琪的身上拽了下来,像扔死狗一般把他摔在地上,不等他爬起来,我就一脚又将他跺翻在地上,接着照着他的下阴就是一脚,疼得这个混蛋捂着下裆缩成一团,绕地打滚哀嚎。
  
  琪琪只惊叫了一声贺伟就没敢再出声,跪坐在床上,身子紧紧贴在墙上。雪白的身子裸露着,挺俏白皙的双乳颤抖不已,全身不着一物。
  
  我又快步走到窗户前,两把就扯开了窗帘。室外明亮的日光一下照射进来,室内一片雪亮。
  
  我掏出涂晓峰送给我的能拍出130 万像素照片的索爱S700C ,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给她拍了两张照片,又给地下的那个混蛋拍了两张。然后冷笑着一把拉住琪琪的一只胳膊,把她也摔到了床下。她正好摔在那个混蛋身上,二人又滚在了一起,我再次为他们拍了好几张半身合照。
  
  拍照时,这对狗男女还想用手捂脸。我怒火冲天地各给了他们两记耳光,怒喝着他们把手拿开,又弯腰给他们拍了两张「亲热」的面部特写。
  
  我听到门外女服务员在捶打着房门,还听到她在门外喊道:「先生,你插门干什么,赶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叫保安啦。」
  
  
  
  第十二章 捉奸(二)

  
  我这时候哪有心情和时间给你开门啊,你叫保安只管叫好了,我正好还需要证人和看客呢。
  
  我揣起了我的手机,一手就把琪琪拉拽到一边,然后骑到那个混蛋的身上,挥起拳头劈头盖脸地捶打着他。琪琪这时反应过来,哭着拉拽我的身子喊道:「贺伟,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打伤他,打伤他你会犯法的。我和你没有结婚,我和他不算通奸。」
  
  「是吗?你懂得还不少嘛。你们就是通奸也不算违法,打人、伤人却犯法,但我今天就要犯给你们看。」我甩手就给了琪琪一记耳光,把她打坐在一旁,然后又挥拳捶了这个混蛋几拳,他这时早已鼻青脸肿,口鼻出血。琪琪看到我的疯狂,早已经不敢再劝我,只是傻呆呆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这是那个混蛋在我身下求饶道:「是贺伟兄弟吧,你饶了我吧,全是这个婊子勾引我。只要你不再打我,我就不会告你,这样行了吧。我给你赔礼,我给你道歉,只求你今天饶了我……」
  
  我低下头对这个混蛋说道:「饶了你可以,但你要给我说清楚,你们是怎么鬼混到一起的。一字一句地说清楚,漏了一句我就不轻饶你,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就等着这一天。」
  
  我让他起来,和琪琪双双跪在我的面前,我要让奸夫淫妇老实交代他们的龌蹉勾当。
  
  我狞笑着把那个男的手机从他的裤兜里找出来,然后将他和琪琪的所有衣物从窗户抛了出去,琪琪的那件黑色连衣裙在风中还飘飘忽忽盘旋着。我打开他的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标着老婆的电话号码,语气平静地告诉那个混蛋的老婆赶快来假日快捷酒店707 房间,他的老公在和人通奸被抓,正在等待她来解救。
  
  我又拿出我的手机,给涂晓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尽快赶到假日快捷酒店707房间。我不等他再问就关了通话,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残忍地说道:「快,你们给我老实交代吧,说出来我就不打你们。」
  
  这时门外的保安已经赶到,砸门声、呼喊声响彻一片,在混乱的喧嚣中那个混蛋嘴唇哆嗦着将他们鬼混在一起的经历大致说了出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来他是琪琪的同学,在今年年初琪琪回家探亲的同学聚会上碰到了一起,他和琪琪互换了手机号码。这个混蛋去年年底刚结婚,但他就打上了琪琪的主意。他和他的老婆也在杭州工作、定居,一有时间就互相联系,在今年4 月份,他们就鬼混到一起,经常在外面开房,而且他们已经在这个假日快捷酒店开过三次房。
  
  有一点庆幸的是他们从来不敢在我家里鬼混,因为琪琪担心被细心的我发现蛛丝马迹。
  
  他们说完了,酒店的保安几乎把门也快要拍烂了。我走到门前,冲着门外喊道:「你们等一等啊,里面有两个狗男女还没干完事,等他们忙完了就给你们开门。」
  
  这时,我听到门外的女服务员还在说呢:「你们看,我说对了吧,里面有一对男女在屋里做事,被后来的男子捉奸在床。」
  
  我心痛的笑了,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大姐。
  
  保安也喊道:「这位先生,你不要开玩笑,更不要伤人,出了事情你和我们可都担不起。」
  
  我冲着门外喊道:「可以,只要你们不在捣乱,我绝不伤人。如果你们再砸门,我急眼了两个狗男女都杀,到时候你们也要担责任的。」
  
  这是我的缓兵之计,我在等涂晓峰来救援,他可是手眼通天。这时涂晓峰的电话也打了进来,他在电话里急切地问我怎么了,他已经赶到了酒店,正在上楼,他可真是神速。
  
  又过了一会儿,涂晓峰来到了707 门外,一边和保安们了解情况,一边和我隔着门对话,我大致就把情况和他说明,涂晓峰急忙劝我不要胡来,说杨元庆也快赶了过来。
  
  我返身走了回来,发现这两个狗男女都已披上毛巾被、床单,神情惊恐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望着琪琪,伤心地问道:「琪琪,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就因为这个混蛋吗?他哪点比我强,就连和你通奸他都完全诿过与你,你倒是说说看。」
  
  琪琪低着头不敢看我,但过了一会儿她含着泪对我说道:「你们都是混蛋,你们都贪恋我的身体。你给不了我婚姻,给不了我保障,我只是你的玩物,你有了意中人就会把我一脚踢开,像踢一只狗一样地踢开。」
  
  「你错了,琪琪。」我痛心地从衣兜里拿出我刚给她买的那颗装在首饰盒内的钻戒,打开了盒盖,取出那枚钻戒,钻戒上的钻石在阳光下发出晶莹耀眼的光芒。
  
  第十三章 分手
  
  「这是我为你买的钻戒,我本想在今天向你求婚。我在买钻戒的时候才看到了你们在买项链,你脖子上戴的那条就是他刚为你买的吧,其实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们的偷情。可惜天公不作美啊,本来你应该得到它。」
  
  琪琪大睁着眼睛看着我手中的钻戒,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才珠泪涟涟地低下头。
  
  这是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喊声:「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公张文军在哪里,你们围着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
  
  我知道我等的正主来了,好戏又要上演了。我揣起了钻戒,起身开了门,发现门外围了二十多人,好不热闹。
  
  保安在服务员的指认下,就要伸手抓我,被涂晓峰出言拦了下来:「我是他的朋友,他是来捉奸的,不会伤人的,更不会搞破坏。放开他,你们知道我是谁吧,希望你们也不要报警,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保安面面相觑,大概有人真的认识涂晓峰,就把我放开了。那个女人趁机窜进屋内,不一会儿就听到那个女的喝骂声和厮打声:「你这个狐狸精,上次在我家就看到你不像好东西,果然你在勾引我老公,你这个贱货……」
  
  我和涂晓峰、保安也冲了进去,保安将那个女人拉开,我发现琪琪已经头发散乱,面带血痕。接着那个女人又挣脱了保安的拉扯,冲上去对着自己的男人一顿乱踢乱打,这回保安们集体缄默,冷眼旁观着女人的泄愤。
  
  涂晓峰示意琪琪穿上衣服,但我告知我把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全给扔出楼下了。涂晓峰苦笑的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给杨元庆打了个电话,让他给琪琪买一身衣服和内衣。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琪琪,不无遗憾地对她说道:「琪琪,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你的作用就是伺候好贺伟,伺候好他了你也就有了前途和希望。贺伟是我们的顶梁柱,他是个十分能干的男人,我和杨元庆成天哄着他开心还怕他不高兴,你却这样让他伤心,你真是不应该啊。」
  
  琪琪低头抹泪还是不做声,那个女人却急冲冲地下了楼,过了有一会儿,她和杨元庆前后脚赶了上来。她捡回了自己丈夫的衣服,而杨元庆却是买了一身新的连衣裙和内衣递给了琪琪。
  
  我们一行人出了酒店,涂晓峰让杨元庆把琪琪送到她的朋友家,他却开车把我拉回家,陪着我喝起了闷酒。
  
  我们沉默了好半天后,涂晓峰问我道:「贺伟,你和琪琪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能和我说说吗?」
  
  我此时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后心已不再痛,但却感到了一片冰冷:「怎么解决,分手吧。我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怪她一个人,强迫她打胎这事可能是我的不对,但她的背叛可不应该,本来我今天给她买钻戒是想向她求婚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尽失,只有分手才能挽回我的面子。」
  
  「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那我支持你的决定,女人一旦出轨或偷情,几乎很难回头的。其实我早和你说过,琪琪根本配不上你,你却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事已至此,你不必太伤心。等过一段时间,我让我媳妇和元庆媳妇给你好好踅摸一个好姑娘,这世上不缺好姑娘。」涂晓峰安慰我道。
  
  两天后的上午,我通知琪琪回家来收拾自己的东西。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在她的好友的帮忙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们收拾完东西后,琪琪脸色惨白、挂着泪痕来向我道别。我当时也是心痛如绞,不知怎么来面对她,我只好转身看着窗外,但我却看不到窗外的风景。
  
  琪琪和她的女友关上门下了楼,我听见她们凌乱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我知道我和琪琪的生活自此就要结束了,虽然一地鸡毛,但却生生地在我心头上割了一刀,我已经血流如注、遍体鳞伤,但琪琪何尝不是如此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突然产生了几分内疚,我想我该给她最后一个补偿。我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开门追了出去。
  
  琪琪她们已经上了车,但因为前边有一辆车在掉头转向挡了她们的路,所以她们的车一时无法开出。
  
  我来到她们的汽车前,敲了敲副座的车窗玻璃。车窗玻璃降了下去,露出琪琪苍白的面容和红肿的眼睛,她带着疑惑不解和几丝惧怕的神情看着我。
  
  看到她惧怕我的的眼神,我突然感到一阵心酸和难过,我强忍心痛着把那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轻声对她说道:「琪琪,这是一张八万元的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是我仅能为你做的一点事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照顾好自己,拿着这点钱做点正事吧……」
  
  我只能和她说这么多了,我感到我快坚持不住了,便急忙转过身往回就走,身后传来了琪琪的哭声。此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任由它在9 月末的凄清冷风中飘洒。
  
   第十四章 再遇琪琪
  
  又过了几天,涂晓峰给我带来了琪琪的消息:她已经回了家乡,并且托涂晓峰转达她对我的歉意和感谢。
  
  同时我也听说那个男的和他的老婆在闹离婚,二人成天打闹得不可开交。我想他肯定恨死了我,但他也没胆量找我麻烦,因为我有他的偷情照片,更有涂晓峰派去了两个「说客」的「苦谏」。他躲我还来不及,怎敢不知死活地来找我麻烦。
  
  此后当我一个人独自呆在家里时,我曾期盼着琪琪会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向我道歉,甚至从家乡赶回来哭着求我原谅她,但她什么也没做,就这么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蒸发掉。我的心在这孤独的等待中逐渐变得冰冷而坚硬。
  
  我费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涂晓峰的媳妇和杨元庆媳妇先后给我介绍了十几个女孩,她们中有年轻漂亮的,有文凭高、谈吐优雅的,也有有钱有势人家的女儿。但琪琪的背叛还是给我造成深深的伤害,我对女人的忠贞产生了怀疑。我发现我已对恋爱和婚姻竟然产生了几分恐惧,在恋爱面前我已是惊弓之鸟,对婚姻更是恐惧万分,因此我白白糟蹋了这两对夫妇的好心。
  
  他们见我如此模样,感觉自己也尽了心,就没有再来勉强我。郝明夫妇是从欧洲度蜜月回来后才知道我和琪琪分手的事情,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直到目前,我在杭州还从未再见过琪琪,却在2008年的4 月底,在南京的一家KTV 再次见到了琪琪。当时我领着两个手下和商家代表在这家KTV 的包房喝酒、唱歌,顺便想找几个小姐陪陪我们。
  
  领班的小姐给我们领来了三十多个小姐排成一排供我们挑选,在这三十多个小姐中我一眼认出了穿着红色超短裙的琪琪。分手三年后,我本以为再次见到她我会激动、吃惊,但当时我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站立在队列中她没有了最初在杭州夜总会的惊艳和靓丽,我觉得她和旁边的小姐一样花红柳绿,但一样俗不可耐。
  
  她也看到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围坐在中间的我,有些不安地低下了头。我没有点她,其他人也没有,可见她的魅力已经不再。她和其他未被挑选的小姐排队走出包房,别的人或是昂着头,或是不甘心地回身向我们抛媚眼,只有她是低着头出去的。
  
  我借口打个电话跟了出去,找到一个侍应生,丢给他一张「毛老头」,让他给我单独安排一间小包房,并把琪琪给我找过来。侍应生心领神会,先领我进了一件小包房,然后就笑呵呵地出去找人。我点了一支香烟,在烟雾缭绕中盘算着自己如何来面对琪琪。
  
  琪琪被领来了,她表情复杂地望着我,我也表情复杂望着她。她一直呆站着,还是我招呼她和我侧身相对地坐了下来。
  
  「琪琪,三年没有见到你了,你现在……你现在……」我本想问你现在还好吗,但她在这样的场合讨生活,答案早已摆在我面前。
  
  「我还好,小伟,你怎么样?你现在……你现在结婚了还是仍孤身一人?」琪琪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我还没有结婚,女朋友正在处着一个。琪琪,我很忙,其实我单独约你来这里主要是了解一下你现在的生活,也想问问你当初是为什么背叛我,我到现在还没有从你那里得到这个答案,你能和我说说吗?」
  
  「好吧,三年过去了,你还对此耿耿于怀,可见你用情很深。我今晚就告诉你,我不想你还背着这个包袱。」琪琪语言低沉地说道。
  
  「我们最初的相处是我迄今为止最快乐的事,小伟,相信我,我那时是真的爱你。你好强、很有事业心,我很欣赏你。我知道你很有能力,深受涂晓峰和杨元庆的看重。在一次大家聚会时,涂晓峰曾经和我郑重其事地说过让我照顾好你,你是我的未来和希望,但这话却深深地刺伤了我的自尊心。我不是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随着你的事业蒸蒸日上,我发现你不再重视我了,你已经不是那个在夜总会仗义出手的贺伟了。」
  
  第十五章 琪琪的解释
  
  在灯光昏暗的包房,琪琪继续说道:「你不让我去夜总会上班我感激你,但你把我闲在家里,做一个家庭主妇我又不甘心,因为依附男人的女人永远都在男人面前会矮一头的。我几次想出去工作,却几次碰壁。我想和你离开杭州,你却为了你的事业拒绝我的提议。你说你会让我过上好日子,但我却担心你以后会抛弃我。我想要一个孩子来拴住你,在我怀孕后,你却借口工作忙、负担重和没有结婚,逼着我去打胎。
  
  打胎后,我觉得孤独和担心,我担心以后你遇上比我好的女子,你就会把我一脚蹬开。毕竟我是夜总会女郎出身,我的这个出身才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远比偷情或者通奸还要错一百倍。我知道你对婚姻有想法,对我的出身有忌惮。你经常满身酒气很晚才回家,你虽然说过是因为工作而去的声色场所,但你却在逐渐冷落我,我对你已经开始慢慢绝望。「
  
  我承认,这几年在商海的滚爬摸打,使我逐渐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以我为主的独断专行作风,但我还是不相信我是那种为了名利和欲望出卖自己的灵魂的人。我看重感情,忠诚爱情,善待友情,重视亲情,我怎么会轻易抛弃一个为我怀胎和堕胎的可怜女人,而且她过去还是那么美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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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听到她对我误解这样深,我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阴沉起来。
  
  「你不要做出这种难看的表情,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永远不会理解我的心境和想法的。我几次暗示过你,你是我今生的唯一,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但你却总以工作忙为借口进行推脱,我就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做你的泄欲工具,过渡期的情人。所以我心里对你产生了怨恨,我决定要报复你。」
  
  说到这里,琪琪突然站起,面对着我冷冷道:「你不是说过你崇尚忠诚、痛恨背叛吗?那我就要背叛你,我用出轨来报复你。可惜,我和那个男人的苟且连出轨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偷情,因为我没和你结婚,根本不是出轨。」说到这里,琪琪脸上露出愤愤的表情。
  
  我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一心希望能听到她的解释,但看到她多年之后还挟恨如此,不由勃然作色道:「琪琪,我是逼你打过胎,我是推迟过我们的婚期,我是对你的出身产生过犹豫,但我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否则我不会去买什么钻戒,也不会遇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更不会不顾脸面地去捉奸。如果这样的话,恐怕我们现在还会生活在一起,我也会一直蒙在鼓里吧。」
  
  「可能是吧,我是在被你捉到后才知道你对我的一番心意,可惜,你的这番心意来的太晚了。」琪琪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伟,你知道吗,你知道你那天的举动十分疯狂吗?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十分害怕,你当时是如此的绝情、如此的残忍。你拍照,你打人,你给涂晓峰打电话,你打张文军老婆的对话,你扔衣服,你录音,有条不紊,每个步骤都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不是你给我看戒指,我都会认为你早就知道我的事。我因此很怕你,我怕你以后的疯狂报复,我怕你的冷酷无情。」
  
  我信琪琪这话,因为我追出去给她银行卡时,她的表情仍带着恐惧,看来我是让她害怕了。我事后自己都纳闷,我在伤心、愤怒的情况下,竟然还做的如此有条理,看来在商海打拼确实能提高人的筹划能力。
  
  我又问道:「琪琪,那你为什么在我们分手后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也行啊。你为什么只是让涂晓峰转告我一声你对不起我,难道你彻底恨透了我?」我有些愤愤不平的问她道。
  
  「不是的,我觉得我辜负了你,没脸再见你,当然我也恨你,因为你始终没给我一个开口赎罪的机会。我知道你也恨我,但我更知道你更是有情有义的人,从你给我那张密码是我生日的银行卡就能看出。」
  
  「我不是给你银行卡的同时告诉你,拿着这钱做点正事吗,你怎么还要重操旧业呢?」
  
  「我没脸回家见父母,我怕他们问起你我分手的实情。实际上那个张文军的老婆事后就跑回我的家乡,去我父母那里打闹过,我的家人已经知道我的丑事。这三年来,我一直不敢回家见父母家人,就辗转来到南京,这个地方我举目无情,只能干我熟悉的行当,你以为我还能干什么呢?实话告诉你吧,你给我的八万块钱我纹丝没动,估计现在连本带利也超出八万三千块了吧。」
  
  琪琪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我猜她这可能是在以此来惩罚自己的错误,也可能是在为自己残留一线希望,但这希望是什么呢?
  
  这时,我的两个手机先后响了起来,是我的手下担心我的去向,我该和她告别了,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怀疑我在做什么。
  
   第十六章 深夜的拜访
  
  我缓了缓情绪,平静地问她道:「琪琪,你以后怎么办,就打算以此为生吗?我觉得你还是用那份钱做点正事吧,这个行当养小不养老。如果你的钱不够,我还可以帮你,毕竟我们曾有过一段情。」
  
  「谢谢你,小伟,让我自己考虑打算吧。其实我做这行当,是卖笑不卖身,我并没有那么不屑和低贱。」
  
  真是可笑啊,琪琪,你即使不卖身,那别人也不会认为你是清白的,我有些无奈的这样想。我最后还是要了琪琪的手机号码,并把我的两部手机号码留给她,希望她在需要我帮助时给我打电话。
  
  我的电话此时不停地在响,是那伙人在催我回去。我只好转身就往外走,在出门的一霎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对我恋恋不舍的泪眼,这让我心如刀割,但我还是一狠心走了出去。
  
  背叛,无论男女,只要你做出任何背叛,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之所以忠诚,是因为我支付不起这背叛的代价。所以我忠诚于理想,忠诚于事业,忠诚于自己,忠诚于朋友,忠诚于家人,我自信我能一直坚持到底。(此段文字来源于群友苏仪写给我的聊天记录,我很喜欢,略加修改后引用)
  
  我本来想在第二天找个机会在单独再见琪琪一次,但一大早就接到涂晓峰的电话,催我马上赶回杭州,公司有急事需要我马上处理。我和手下匆匆忙忙地赶回杭州,失去了再见她的机会。
  
  我希望她会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但我一直没有等来她的电话和任何消息。我只好给她打电话,但却发现这个电话已停机,看来她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无奈之下,我在年底以琪琪的名义给她父母汇了两万块钱,这样做会让我心里得到些安慰。
  
  郝明在婚后不久后,却突然离开了杭州市医学院附属医院,返回家乡的一家医院里担任外科医师,并且在一年内就因为医术精湛而成为那家医院里最出色的主治医生。他把家安置在家乡最好的生活小区,住在这个小区的,几乎都是城里最有地位背景的人。
  
  他的妻子陈静很满意那里的生活环境,因为她喜欢干净和井井有条。她婚后并没有参加工作,因为郝明家的经济条件比较不错,陈静就呆在家里操持家务。陈静是一个单纯的妻子,婚后她最惬意的事,就是坐上阳台,翻看一些只有小女 sheng才看的言情小说。在他们结婚一年多后,他们可爱的女儿嘉嘉出生,陈静更是不舍得把孩子交给保姆,就一直呆在家抚育女儿。
  
  嘉嘉出生百岁的那天,我专程驾车从杭州市出发前往郝明的家乡去贺喜。陈静知道我和郝明的关系,她和我也比较熟悉。我当然当仁不让的成为嘉嘉的干爹,陈静说有我这样干爹给嘉嘉撑腰,她十分满意和放心。
  
  看到郝明夫妇事业有成、生活美满,我羡慕的眼珠子都快跌了出来。处于幸福之中的郝明打趣我说:「小伟,我作为你的老同学和老大哥,劝你一句,你和琪琪分手已有一年多了,也该再找一个女孩子谈恋爱、结婚。你不缺钱,人也很出色,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不定你娶了媳妇生个孩子是个男孩,咱们到时结个儿女亲家,你看如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陈静虽然比我小,但她也随着郝明称呼我为小伟。她抱着襁褓里的嘉嘉,散发着一股母性的光辉。她也打趣我说:「是啊,小伟,你赶快再找一个女朋友成婚吧。我没有姐妹,我会把她当做亲姐妹看待,这样嘉嘉也会有一位乾妈了。」
  
  我从心里感激他们夫妇的祝福,但和琪琪分手的阴影还滞留在我的心头,我只能打个哈哈来回应他们。即使如此,我还是认为郝明找到了真爱,他们的幸福生活我只有羡慕的份。
  
  但在2008年的6 月底的一天半夜,郝明却突然驱车从他的家乡深夜赶来。他打电话把我约出来,在我家的楼下只聊了十分钟就告辞而别,连我的家门都没有跨进一步,这把我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他驾车又连夜返回了家乡,来回三百多公里,就为了和我言不由衷、词不达意地聊十分钟吗?
  
  我心里明白,郝明的家里出事了。
  
   第二卷佳妻如梦--郝明和陈静的故事
  
  第一章 郝明的崩溃
  
  在天亮7 点多以后,我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就给郝明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我焦急地问道:「郝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实跟我说,不然我会忍不住跑过去的!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你绝不会这么失魂落魄的!你跟我说吧,既然你来见我,说明你相信我这个朋友。你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郝明嗓音干涩地说道:「不要紧,你别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又过了一小会儿,电话中就传来了郝明的梗咽声,最后竟然传来了他的失声痛哭声。
  
  我万万没有料到,平时少言寡语、沉稳内敛的郝明会在电话里向我哭出声来。我知道郝明那边绝对出了大事,但是什么大事,我还难以猜测出来。我急忙忍住自己的急迫心情,在电话里轻声安慰他。郝明也知道了自己的失态,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痛哭声,电话里只能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我劝了他好半天,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最后只知道他说他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我的关心。我急忙又说:「郝明,你那里如果发生什么事,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会尽快出现在你面前。你我亲如兄弟,彼此之间不必隐瞒,你要记住这句话。」
  
  郝明那头没有再吱声,通话被中断。我放下手机,心头一片茫然:是嘉嘉出了什么事,还是陈静出了什么事?抑或是郝明远在国外的父亲出了什么事吗?但愿不要是这样,这样猜测他的家人,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从2008年开始,爆发了美国房地产泡沫崩溃导致的全球金融危机,很快这场金融危机马上又演变成为全球经济危机。在全球经济大衰退的冲击下,中国沿海地区的出口急剧下降、工业生产锐减而带来大量裁员,并由此引发了物流行业的低潮期,一时间我们蓬勃发展的公司业务也大受影响,这段时间我再也不像草创之初那么忙碌。
  
  我手头暂时还有一桩业务需要办理,因此我决定过几天忙完手头这个业务后就向涂晓峰请假,亲自去郝明那里把事情了解清楚,否则我会寝食难安。可是还没有等到我向涂晓峰请假,郝明的电话却在两天后的晚上8 点多钟打了过来。
  
  我急忙接通电话,电话中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是贺伟吗?你认识郝明吧。」
  
  我听了这话,感到心中十分发慌,不知道郝明出了什么事,但我还是强自镇定地回答道:「我是郝明的朋友贺伟,郝明怎么了?为什么他不亲自给我打电话,也不让他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而让你来打电话。你又是哪位啊,郝明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二章 郝明遇袭
  
  「我是郝明的同事,是我用郝明的手机打给你的。郝明现在住在医院里,今天下午他被几个流氓袭击了,人现在刚醒过来,他昏迷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你的名字。我从他的手机中发现近期你和他的通话记录,就冒昧给你拨打了这个电话,不知道这样做是否会对他有所帮助。」电话中的女人声音十分冷静、富有条理,还透着几丝女人的妩媚。
  
  我无暇辨别品味这个声音,就结束通话冲下楼去,开着我的宝马X5就急着直奔郝明的家乡。
  
  来到了郝明所工作的医院门口后,我停好车,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有问清楚郝明住在哪个病房。好在郝明住的是自己工作的医院,我进了住院部,很快就有一个小护士帮我查到了郝明的病房号,我急匆匆跑着来到了郝明的病房门外。
  
  我顾不得把气喘匀,就一把把门推开,带着一阵凉风,我闯了进去。我一眼就看到郝明头上、肩膀上、腿上裹着绷带、吊着护板,陈静傻呆呆地站在他的病床旁,还有一个戴口罩的护士也陪在一边。
  
  我来到郝明的病榻前,顾不上和陈静打招呼,就急切地问郝明道:「怎么……回事?郝明,你怎……么了?」
  
  「他被……被一群……流氓给打了……」陈静的声音有些惊讶颤抖:「小伟!你怎么来的?从哪里过来?杭州家里吗……」
  
  「嗯,我晚上八点半……接到的电话,就急着……赶过来……」我的气息还没有平整过来,边喘边说道:「我担心郝明出了什么事情,就……就开车赶过来了,十点十五分……到的,费了点功夫……才找到这里……」
  
  我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话,等气喘匀了后,我才面色沉重地看了郝明一眼,回过头问陈静:「他哪里受伤了,重不重?」
  
  「不太重。」那个护士却在一旁回答道:「腿上有个伤口比较大,他的头破了,锁骨骨折,不过只是裂了,没断……」
  
  我感觉这个护士的声音有些耳熟,但现在还顾不上细想她是哪位,就招手把陈静和那个护士叫到外边询问。我想了解郝明的真实伤情和被打的真相,但不想让他再次接受刺激。
  
  那个护士很识趣,她把我和陈静带到了一间无人的护办室,然后关上了门。
  
  护士摘下了她的口罩和护士帽,挽在帽子里的头发披垂了下来,映衬出她的脖颈纤长白皙。她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脸庞白净,细眉凤目,眼角还略微有些吊梢,嘴唇唇线较薄,像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主。她个头高挑,穿着一身洁净得一尘不染的白色护士服,即使如此也掩饰不住她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她浑身上下整体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将目光转过来紧盯着站在我眼前的陈静,她看上去有些惶恐不安,甚至还有些畏畏缩缩。
  
  「陈静,郝明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伤的,希望你和我说实话,是哪个混蛋把他打成这样?」我心急火燎地问道。
  
  陈静目光不敢和我对视,她低着头、红着脸,嘴里怯懦道:「是因为……是因为他打了一个……打了一个姓刘的人,才导致……」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彻底低着头不敢看我。
  
   第三章 诘难陈静
  
  这时那个护士接过话来说道:「你是郝明的朋友贺伟吧,我今天晚上和你通过电话。当时陈静在家里带孩子还没有赶过来,郝明头部受伤不能开口说话,所以只能由我给你打电话通知你。郝明是这个医院的主治医生,我是这里的护士长,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平时关系相处得很不错。
  
  郝明是被他一个姓刘的邻居唆使黑社会打伤的。因为这个姓刘的见陈静长得漂亮,几次找机会想骚扰陈静,被郝明知道,所以郝明出手打了他。那个家伙打不过郝明,就找了几个黑社会前来寻仇,郝明就这样被他们打伤了。伤情虽然不特别严重,但也是重伤。现在他需要静养,不能再接受什么刺激,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明白眼前这个护士在隐瞒遮掩什么,甚至感觉她是打着为郝明着想的口号在回护陈静。她说话的声音很有特点,不徐不疾,十分有条理。只要细听一下她的声音,不用她自己亲口说出来,我也能知道她就是今天早晨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我冲着护士摆了一下说道:「我现在不想听什么理解不理解,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原因使郝明打了这个混蛋,就是因为他骚扰了你吗?」说罢,我目光直视着陈静,一眨不眨。
  
  陈静被我的目光盯地抬不起头来,她两脸刷白,神情呆滞。我看了她这样子,回想起刚才她说话吞吞吐吐的神情,以及前几天郝明半夜找我的异常举动,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是陈静和那个混蛋有了什么苟且之事,使郝明出离愤怒,最终酿成这个结局?
  
  我太了解郝明的性格,他的性格温和,心地善良,极富涵养。他只有被逼到实在忍无可忍的境地之下,才会像一个普通市井之流那样怒而出手的。如果陈静只是被那个流氓骚扰,那以他的性格充其量只会报警,也不会自己亲自动手。
  
  正当我要继续盘问陈静时,那个护士忽然闪身插在我和陈静之间。她一脸愠怒的表情,带着一种极不耐烦的语气诘责我道:「贺伟,你是郝明的兄弟,你匆忙赶来是为了看望郝明,更是为了帮郝明的忙,而不是跑过来咄咄逼人地质问郝明的妻子。按道理你也应该叫陈静一声嫂子吧,你这是一个当弟弟的样子吗?」
  
  好厉害的女人,好厉害的口才。我承认她一把拿住我的失礼之处,让我一时张口结舌,再也问不下去。
  
  陈静这时却在那个护士身后开了腔:「宋护士长,你不要这么说贺伟,我知道小伟是为他的好兄弟郝明着急,我能理解他。本来这事就是……」
  
  「再怎么说你是郝明的妻子,他是郝明的兄弟。他这么大的人,应该懂得长幼尊卑。」那个护士长出言打断了陈静的解释。
  
  我这下才知道眼前这个护士姓宋。就见她眉毛扬了扬又道:「贺伟,现在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刺激郝明了。我是这里的护士长,在这点上我比你有经验。郝明现在需要的是静养,需要的是家人的体贴和朋友的关怀,而不是刨根问底,更不是再让他重温那种被伤害的痛苦。我能明白你是想了解真相,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希望你能听从我的话。」
  
  ?? 第四章 女护士长宋琳(一)
  
  宋护士长的话虽然严厉,并且言之凿凿,但她的话根本不能打消我对陈静的疑虑:陈静肯定和那个姓刘的混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且现在还真不是追查事情原委的时候。因为人活脸、树活皮,谁愿意轻而易举地向别人和盘托出自己的丑事呢?陈静不能,恐怕躺在病榻上的郝明也不愿意。我还是先心平气和、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些事情原委,这样还不行的话,我再直接去找那个混蛋的不痛快。
  
  想到这里,我将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歉意的微笑道:「是啊,宋护士长说的对,我说话确实有些失礼之处,请嫂子多包涵,我们现在应该多考虑郝明的伤势和心情。宋护士长,以你的经验来看,郝明的伤势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好转,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和疤痕?」
  
  「这个请你放心,郝明的伤势估计在医院里修养上一个来月就能出院。是否有后遗症现在还说不清,要看后面的观察和诊断结果才能确定。疤痕恐怕会留下点,毕竟是伤筋动骨,还有皮外伤,这个是难免的。」宋护士长的表情略微轻松了些。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事先说好了,待会儿回到病房去见郝明的时候,谁也不要提他被打的事情,更不要提到我们刚才所说的话。你们看这样行吗?」我主动向她们两个徵询意见。
  
  她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三个人又回到病房,因为事先已经达成了默契,所以大家都绝口不再提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话题。房间里变得有些沉闷压抑,偶尔几句无关痛痒的对话,也是简单机械的对答。陈静说话的声音更显得惶恐不安、战战兢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和郝明没有说过多的话,在问候、安慰了他几句后,我就主动告辞。郝明因为手术时打的麻药药劲还没全退,口齿不清地劝我早点歇息,但我没有回话,更没有和陈静道别,而是快步走出病房。我现在急不可耐地想找那个姓刘的混蛋为郝明报仇,我倒要看看他是一个什么货色,他敢动郝明,就是招惹我。
  
  我开车在这个小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入住时已经晚上11点半左右。我疲累不堪,连澡都懒得洗,正要倒头休息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捺不住好奇,接通了电话,一问方知是宋护士长。她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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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吧这么大 我想来看看【VIP促销】下载地址发布器【赢金币】每日赠送16个VIP【大转盘抽奖】会员免费注册【加入SEX8】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8-6 23:01 设置高亮 第五章 女护士长宋琳(二)
  
  宋护士长在电话里没有了先前的疾言厉色,而是直截了当地和我再说了这样一番话:「贺伟,我知道你和郝明的关系不一般,从郝明夫妇的嘴里我也了解到你是一个有门路的人,所以我也不必和你绕弯子。郝明夫妇现在需要你的帮助,那个姓刘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淫棍,他的名字叫刘宇飞,是郝明家庭生活的破坏者。你必须代替郝明出头,警告这个淫棍,让他别再纠缠郝明夫妇。这个混蛋在我们这里有些势力背景,不知道你能搞掂他吗?」
  
  我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在这里有些黑白两道的朋友,我出面应该能搞掂这个家伙。只是我的时间不是很多,我也不认得这个混蛋,怎样才能尽快找到他?」
  
  「你的手机能接收彩信吗?我待会儿给你发一张这个家伙的照片。他和郝明家住在同一个单元,他的外貌也很好识别。」
  
  「好的,你通完话发给我。我还是想问你一句,陈静和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恐怕他不只是骚扰陈静这么简单吧。」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真相只能问郝明夫妇,但我劝你现在不要问,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问也不迟。就聊到这里,晚安。」她不由分说断了通话。过了不久,我就收到了一个彩信。
  
  我打开彩信一看,上边有郝明家的地址,还有一张照片。照片的格式不是很大,但我已经能清晰的看到这个姓刘的外貌:这是一张半身照,他上身穿着一件花格衬衫,剃着一个光头,四十多岁的模样,脸上带着几丝淫笑。
  
  我放下手机,合计了一下,心中已经拿定主意,然后才倒头睡下。因为心里有事。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躺了一小会儿后,我忽然想起,出于礼貌我应该给宋护士长回复一个确认收到的短信。我编辑了「已收到」三个字后,又促狭心起,加了几个字:请问宋护士长怎么称呼?然后我按了发送键。发送完之后,我才想起,这么晚了,她会不会已经睡觉了。
  
  过了几分钟,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我打开一开是宋护士长的回信:我比郝明大,你叫我宋姐吧。
  
  宋姐!我是想要你的名字,而不是一个称呼。我笑着又回了一条短信:请教芳名?
  
  这回很快就收到了她的回复:宋琳,至此再无声息。
  
  第二天清晨6 点多,我就开车来到了郝明的住宅楼下。我坐在车里,静候这个姓刘的出来。虽然我心里对能否遇到他很没谱,但我心中暗自发誓不逮到这个混蛋,我决不回杭州。
  
  老天不负苦心人,在8 点左右,这个光头淫棍出现在住宅楼的门口。他一路笑呵呵地和邻居打着招呼,彬彬有礼,一副好邻居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干出过勾引邻家少妇、打伤人家的老公的勾当,连我也会相信他是一个老好人。
  
  我正要打开车门去堵截他,就看到两个戴着墨镜、胳膊纹身的泼皮迎着他走了过去。他们笑语寒暄了几句,就一同坐进了一辆「金盃」面包车,扬长而去。我发动汽车,悄悄跟在面包车的后面。
  
  第六章 跟踪奸夫
  
  「金盃」面包车七扭八拐,最后停在一家茶楼前。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先后走进了茶楼,刘宇飞也混在里面。我停好车,也跟着进了茶楼。
  
  一进茶楼,就看到那四个人在服务员的导引下,进了一个用屏风封闭的小隔间。我也就顺势坐到了他们旁边的隔间,这样我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这天是周四,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多,所以茶楼里食客寥寥。
  
  这帮人高声唤来服务员,刘宇飞故作大气,吆五喝六地点了一堆吃食茶点,也不怕点多了会把他们吃得撑死。
  
  我挥手招来另一个服务员,低声点了一屉小笼包子和一碗混沌,外加一壶铁观音和两样小菜。我一大早也没有顾得上吃早点,现在肚子里还真有点饿。
  
  在等上茶点之际,这帮家伙聊了起来。一个山西口音的人说道:「秦羽,昨晚让你盯着那个郝绿帽的病房,你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李哥,我一直盯到后半夜,就见郝绿帽的骚婆娘出来进去,还有几个医院的大夫、护士进去探视过他。我没见任何闲杂人等进去过,更没见到警察,所以肯定他们没报警,而且这个郝绿帽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人混到这份上,活该他戴绿帽当王八。」
  
  「秦羽,你小子说的是真话吗?你不是半夜就跑到小芹家里放怂去了吧,现在嘴里胡咧咧一气哄我们玩?」
  
  「瞧您说的,李哥,我是那号人吗。这是刘老板的大事,我哪能那么不知四六的。常言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刘老板对我们这么大气,我当然要尽心竭力地给刘老板办事,哪能敷衍了事呢。你说是吧,刘老板?」
  
  「二狗,你就不要嗔盘秦羽了,秦羽兄弟是个实诚人,他说的我信。来来来,包子上来了,兄弟们先随便吃点,待会好吃的上来大家再多吃些。」这时,刘宇飞出来为秦羽圆场,并且招呼他们吃早点,然后隔壁就没了说话声。估计这几个家伙现在像饿死鬼一般地在低头吃东西,一时隔壁只有如狗舔食盘那样的吧唧吃饭声传来。
  
  我猜测这个李二狗是这伙人的头目,秦羽一定是他们派来监视郝明的人,都是刘宇飞花钱找来的黑社会混混。听了这个名字叫秦羽的混混说辞,我猜到这个家伙可能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尽忠职守。因为我昨晚在十点到11点半左右的时间段进出医院,而这个家伙却丝毫没有提到。说不定他在那个时间段,真的去了李二狗所说的那个小芹家里昏天黑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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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早点这时也送到,我一边吃一边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隔壁又响起了说话声:「秦羽,吃完早点后就立马再回医院盯紧点,有啥情况随时手机联系。咱们可千万不能出了差错,让刘老板担干系、白花冤枉钱。」
  
  他的话音一落,就听刘宇飞接口道:「二狗,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让秦羽兄弟吃好喝好再去也不迟。这个郝明的情况我早已打听清楚,他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子在欧洲小国摩纳哥做生意。他在本地也没啥亲戚朋友和过命的交情,社会关系极其简单。否则他被打早有人去看望他,甚至报警了,我们现在也不会有时间在这里大吃二喝。」
  
  「刘老板,您怎么知道他的这些关系情况的,靠谱吗?」李二狗疑惑道。
  
  「靠谱,相当靠谱,否则我也不会打他老婆的主意。因为他老婆认识一个叫媛媛的女人,他老婆上边的嘴没把门的,跟这个媛媛说过一些,被我知道了。而且后来我又从可靠渠道打听过郝明的事,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
  
  「刘老板,这个媛媛是谁,你的那个可靠渠道又是谁?你能和兄弟们说说吗。」李二狗好奇地问道。
  
  「好啊,我和你们哥几个不见外,就和你们说说吧。」
  
  接着这个刘宇飞四平八稳地说出一番几乎让我听了如五雷轰顶、天塌地陷般的话来。
  
   第七章 荡妇媛媛(一)
  
  我透过屏风隔断的镂空,看见刘雨飞摸着他的光头,一脸淫笑地说道:「今天我没啥事,就和弟兄们在这里聊聊天,吹吹牛。媛媛是我的马子,也是我的床上客,二狗你其实见过她的,就是那个上次和我们一起玩群交时,我领来的那个眼睛老爱勾人的娘们。
  
  这娘们长的才叫风骚性感呢,细腰翘臀,两条长腿,条子那叫个顺。胸前还挺着两个小地雷,再称上她那黑黝黝的波浪长发,那真是魔鬼般的身材。她的脸长得白净,眼睛长的那个勾魂,就是嘴稍大点,但嘴唇肥厚,和那个美国女电影明星叫什么什么朱莉的一样性感。我觉得是男人见了都想在她嘴上啃两口,不想啃的都是他妈的太监,哈哈……「
  
  这个混蛋说到这里发出一阵的桀桀淫笑,引的那三个黑社会的混混也开心的捧腹大笑起来。这笑声肆无忌惮地混杂在一起,像鬼哭,像狼嚎。
  
  他们鬼笑了一阵后,就听刘宇飞又说道:「媛媛这娘们长得堪称是天使般的相貌,哥以前见她一次,底下就硬一次。她本来有个老公,是个航运公司的大副,常年飘在外面,把这娘们痒的百爪挠心。结果我一出马,三四个来回就把这个娘们哄上床,最后死心塌地爱上了我,隔三差五地找我上她。她有一回还说,和我好上后,她极不愿意和她男人上床,她就独爱我那根肉棍。
  
  后来我领着她出去和朋友们玩换妻,这个娘们也乐意。她经见了不少男人的枪炮后,算是开了眼界,彻底地被男人的那个玩意征服了。不过有一点不爽的是,她竟然喜欢上了我的一个玩换妻的朋友,两人竟然背着我来往,这让我很堵心。说实话,这娘们让我很动心,我想起来她和别的男人背着我在床上颠来倒去的就闹心,好像我才是她男人,她给我戴了绿帽,所以我就想下个套把她收了,为我所用。
  
  正好她不是和我那个朋友偷情吗,那我就让你乐呵个够。我偷偷给他们拍了照,就给媛媛的男人匿名邮过去。我还买了一张手机卡,打电话告诉她男人不要操之过急,捉奸要拿双,等我通知他。她男人也不白给,假装出航走一段时间,实际上在某个宾馆躲了起来。一天我知道她又要和我朋友在朋友家里鬼混,就在他们正乐呵的时候给她男人打了一个电话,就这样他们被她的男人在家里堵上了。
  
  我等在外面,听到里面乱得哄,就假装去朋友家串门。顺便我就当了和事佬,给他们解劝。她和我朋友被她男人打得那个惨啊,但谁让她背着我偷汉子,就该好好让男人收拾收拾。她男人感觉颜面无光,对她彻底死了心,不想和她过了,但又不甘心吃这个亏,就提出要我朋友经济补偿,让我做中间人来调停。
  
  这好人谁不愿意做,我当下就答应下来,让我朋友花钱免灾。我也不吃亏,一来二去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媛媛也被她男人扫地出门,没了去处,她男人只给她分了点钱。我发现出轨的女人们凡是在出轨的时候都那个疯啊,不管不顾啊,但在离婚的时候却都又要起了面子,不愿意打官司出来丢人,所以只能吃哑巴亏。
  
  第八章 荡妇媛媛(二)
  
  正好我在这个小区有一套房子,我这时就出来把她接了过来,和媳妇说是租给媛媛。当然了,我也是有情有义的人,过段日子和媳妇商量了一下,最后干脆以市场价卖给了她,她还是贷款买了我的房。
  
  买完房后,她几乎一贫如洗,那叫个惨啊。我手头有闲钱,就偷偷接济她,这下她对我彻底服帖了,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朝东她就不敢朝西,让她撵狗,她就不敢骂鸡。让她撅起,她就撅起,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我看上了郝绿帽的骚婆娘,就让媛媛找机会认识了她,媛媛就从她嘴里大致打听清楚了郝绿帽的底细。
  
  媛媛父母双亡,身边只有个妹妹还得了白血病,还是那种治不好的慢粒白,急需要用钱。我这人很仗义,就出了些钱,让她给妹妹治病,好在她也有工作可以贴补。但这样钱也不够花,我就领着她出去玩玩,弄点钱给她妹妹治病。
  
  虽然说媛媛就是个荡妇,但她对她妹妹还是真够意思,生怕她妹妹受了制、吃了亏,一个等死的人,还花那么多钱干嘛。但这话我不好说,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嘛,她想咋样就咋样,再说又没花我的钱。说起来她妹妹那个小娘皮长的也很漂亮,比媛媛都漂亮,就是得了慢粒白,可惜了。要是好人一个,或者是媛媛允许我碰她,我非玩个姐妹双飞不可,那才叫爽呢。
  
  对了,我今天的这些话哥几个给我嘴紧点,别传出去让媛媛或其他有干系的人听到,否则出了事,在座的人就都扯不清。「刘宇飞过完嘴瘾,才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口气严厉地提醒那几个混混。
  
  那三个人连忙拍胸脯、打包票,表示不会说出去,否则天打五雷轰。
  
  这时,有一个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传来那个李二狗接电话的声音:「纪哥,我在外面吃饭,找我有事啊,……,和谁?和我一个朋友,您不认识的朋友,……,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去办事。纪哥,你还有啥吩咐,……,好好好,那行,那就这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二狗的手机铃声提醒了我,我悄悄拿出我的手机,把手机铃声调成静音。
  
  我听到李二狗说道:「秦羽,你吃好了就去医院吧,把招子放亮点,别漏了人。」接着就听到秦羽和刘宇飞打招呼告别,然后就看到他出了隔间,走向茶楼门口。
  
  我心里暗自琢磨那个纪哥是不是当地有名的黑社会头头纪大牙纪正明,我们和他有过生意往来,关系相处还可以。
  
  这时,就听到有人问刘宇飞道:「刘老板,说说郝明的骚婆娘你是怎么弄上手的,兄弟很感兴趣,想听听。」
  
  就听刘宇飞道:「可以啊,今天我们就泡在这里,我再和你们说说。不过,我先问『花口哨』兄弟你一个问题,你说漂亮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泡到漂亮马子?」
  
  第九章 陈静的出轨(一)
  
  「好像听人说过『潘驴邓小闲‘ ,就是有潘安般的好相貌,驴子般的肉棍,邓通一样有钱,有足够的耐心,还有很充足的时间,好像是这个吧。」那个诨名叫「花口哨」的混混回答道。
  
  「行啊,纪大牙手下有能人啊。你连这都懂,兄弟你不简单啊。哈哈……,不过今天你碰上了我,我要给你纠正一下。那是过去的标准,现在就要调整了。现在这个时候,潘安的相貌就不是必不可少的了,只要你有钱有势,你长得像胡汉三都没关系,女人照样喜欢你,往你身上贴。你看看演艺界,多少美女往有钱有势的人身上贴呢,哪怕他是一个糟老头子,也有美女喜欢,只要他有钱有势。
  
  当然了,我们这些没权没势又没啥大钱的小屁民就不能和人家比了,但是不见得我们泡不到美女。比如这个郝绿帽的骚婆娘陈静,你们见过吧,比我说的媛媛都漂亮、水灵,强出不止一倍,而且她还是一个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良家少妇。那郝绿帽要钱有钱,老子在国外定居做生意,郝绿帽能缺钱吗?郝绿帽你也见过吧,要文凭有文凭,要人样有人样,要工作有工作,年龄也比我小,方方面面比老哥哥我强多了吧,你说是不是?」
  
  「是啊,我也奇怪刘老板是怎么搞定郝绿帽的骚婆娘的,论条件你似乎不如郝绿帽啊,刘老板和我说说吧。」
  
  「那我就告诉你。别看郝绿帽似乎样样比我强,但他没有我这几样优势。郝绿帽说白了,就是一个有点小钱的书呆子。他不会人情礼往,不善于交接朋友,找靠山、投关系。他在这里土生土长,却还是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的,几乎没啥依靠。哪像我,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我黑白两道都有朋友,有门子,有路子,脑瓜也灵活。就从关系上比,他就比我差远了。
  
  再者,郝绿帽疼媳妇,把她媳妇惯得像个闺女,也像个妈,但这又能怎样呢?还不是被我三招两式就拿下了,比收服媛媛那个骚娘们都利索,还不一样被我操的嗷嗷直叫。我让她舔,就得给我舔,我让她像狗一样趴下,她就得给我趴下。她不听话,惹毛了老子,老子还要给她几下子,收拾的她服服帖帖。
  
  前几天郝绿帽从汶川走了一个多月回来了,你猜怎么着,她老婆照样出来找我,在楼梯口给我打飞机,临了还得给我舔干净。他老婆被我弄得高兴了,还和我说,愿不愿意我和媳妇离婚来娶她。你看看,他惯老婆惯出个啥结果。其实当男人不能惯老婆,女人你越惯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一不高兴就给你弄顶绿帽子戴。兄弟你以后娶了老婆要记住,千万不能惯着她,否则她非给你戴顶绿帽子不可。「
  
  说到这里,他和李二狗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叫「花口哨」的混混也呵呵傻笑着。
  
  第十章 陈静的出轨(二)
  
  刘宇飞一脸淫相地又说道「那天他媳妇还告诉我,郝绿帽大概知道我和她的事。为了安抚她,我就答应他的骚婆娘不再和她来往,但那也是我的稳军之计,得了机会我还要上她。后来郝明这个家伙果然不干了,竟然出手打了我。这些年我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虽然比他高大,但毕竟比他岁数大点,身子差了点,结果吃了点亏。我回去越想越气,妈的,你个无权无势的书呆子,还敢因为我上了你媳妇就打我。
  
  好,你现在打了我,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所以我就找了你们哥仨收拾他。我就是要郝绿帽被打个半死、气得吐血,最好吐血而亡才好呢。临了他伤好了,只能拿他媳妇出气,最好两人马上打架争吵离婚。说实话,我之所以找你们打郝明,不单是为了出我这口恶气,更是要逼着他和他媳妇离婚。陈静这个骚娘们确实漂亮,上了她后,我看那个媛媛就像一个卖地瓜的村姑。现在我看见她底下也硬不起来,想上她还得靠吃性药才行。
  
  只要郝绿帽前脚把他媳妇推出去,后脚我就把他媳妇拉回我家。正好你嫂子在国外没人陪我,我就打开门操他媳妇,让左邻右舍都听到,最好让郝绿帽直接听到才好呢。现在陈静这个小媳妇早被我的肉棒操得没了脾气,她已对我的肉棒痴迷得五迷三道,恐怕一时半刻也离不开我。她离开郝明后,就只有投靠我这一条路。
  
  而且我也不怕郝明会报警,因为我没出手打他,反而是他出手打了我。警察找上门来,郝明也拿不出什么说得过去的证据,因为看到你们动手打他的人也不敢和你们为仇作对。他若告我霸占他媳妇,估计公安局的人只能笑他是个呆逼。现在这世道,没有通奸罪,他又不是军人,连军婚都不是。谁来保护他,谁为他出头,他只有找你们这行的人为他出口气。但他能和我比嘛,我和你们是啥关系,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敢得罪你们吗。
  
  我罗哩罗嗦这半天就是要告诉你,要在这个世道上想泡马子,就要有权有钱又有势,还要有方方面面的关系,更要有狠心,有手腕。像郝绿帽这种要一样没一样的主,最好不要娶漂亮媳妇,娶下了就是给我们这样的人预备的。哈哈哈……「
  
  「刘老板说得好啊,但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初怎么勾搭上他媳妇的?」
  
  「呵呵,『花口哨』兄弟你还挺缠人,我只顾图口舌之快,把这事给说漏了,那我就现在和你们好好说一说。」
  
  刘宇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又吐沫横飞道:「我不是先前跟你们说了吗,媛媛帮我打听到了郝绿帽的一些底细,但这毕竟还不够,我又从可靠渠道打听到了郝绿帽的真正底细。这个可靠渠道不是别人,正是郝绿帽的骚婆娘陈静。我以前早就出来进去看到这个娘们,那小模样和身材把我勾得丢魂落魄,吃不下、睡不着,恨不得出手把她抢回我家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以前试着逗她家的小丫头,找机会和她接近,但她似乎胆子小、不好和外人说话,很放不开的样子。即使这样,她也大致认识了我。只是那个讨厌的郝绿帽几乎每天都在家,像条狗似地陪在她身边,让我没机会下手,坑得我想挠门啊。
  
  正是天助我也啊,一个汶川地震,郝绿帽被单位派到四川去医疗援助,走了近一个月,这才给我留下机会。我在郝绿帽走的第三天就让媛媛去勾搭她,假装叫她去媛媛家里吃饭,为媛媛庆祝的生日。我们事先在准备吃饭时喝的红酒里下了催情药,为了保险,比平时下的量还多了一倍。不要笑我下药啊,有时女人很会装逼的,不下药是难以拿下的,这样省时又省力。
  
  我特意把家里的那台高清摄像机拿到媛媛家,事先打开了镜头,按下了拍摄键,调整好了角度。别看我像个老粗,但爷们就喜欢玩些高科技。什么电脑、数码相机、摄像机、手机,只买贵的,不买差的。一文钱一文货,就是这个道理。尤其是那台摄像机,拍摄出来的图像非常清晰,接近专业设备的画面水准。那拍出来的画面清晰度,连一根毛都看得真真切切。
  
  摆弄完这些东西后,我才放心大胆地静候陈静那个骚婆娘的到来。我看到她进了媛媛家,我心里那个欣喜若狂啊,我知道我的美梦就要成真了,美味就要到嘴了。陈静进门后,看到我在有些不自然,就想要走,但我一个劲儿地恭维她如何漂亮,媛媛也死拉硬拽地留下她。这娘们被我们二人劝住坐下来,我看到她被我夸得有些面红耳赤,但还是美滋滋地坐下来和我们一同吃饭喝酒。看来女人无论美丑,都好这一口,被人一夸,就丧失了警惕性。
  
  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和媛媛这骚娘们联手继续恭维她,她美得更是找不到东西南北。人也放松了,话也多了,下了药的酒也喝得吱喽吱喽的,脸也变得红彤彤的。我看时机差不多,就使眼色让媛媛说些事先安排好的男女间的那种事,这个骚娘们竟然听的入神,毫无恼怒或离开的意思。后来她的腿在桌子下也开始不老实地乱动,我就知道催情药起作用了,媛媛的骚话也起作用了。
  
  第十一章 陈静的出轨(三)
  
  我试着伸手在桌下摸她的腿,她也不喊不叫不打闹,只是躲躲闪闪地,但脸上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是表面装纯洁,其实内心里是骚极了的臭婊子。她若真是个贞洁烈女,即使喝了药酒,在我摸她大腿的情况下,也应该站起来推桌子走人。可是她没有这样做,这就证明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日后她和我操逼那个疯狂劲,甚至在她自己家里心甘情愿地让我操也证明了这一点。后来我心里十分可惜那几滴贵巴巴的催情药,真是浪费了。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就应该少滴点。
  
  再说那天的事情吧,后来我把手伸道她的两腿中间,她不知怎么地就使劲儿夹住了我的手,我正好趁机用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把她内裤扯长了。她当时就不干了,使劲一拉扯我的手,我的手指就脱开了内裤,『啪』地一声又弹回了她的大腿间,弹得她脱口『啊』地叫出声。我见状就起身抱住她,继续说些调情的话来刺激她。没想到这下弄巧成拙了,她竟然起身推开我要走。
  
  我哪能让到口的羔羊又脱了身,我抱住她的腰就扔到了床上,但我没有马上跳上床去压她,而是摸着她的脚和腿夸她长得美。媛媛也抓住时机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说些抬高恭维我的话来刺激她,好像我是那绝种大情圣,我看上谁就是谁的荣幸。我装作不搭理媛媛的样子,继续边恭维边抚摸她,表达我对她的崇拜欣赏。
  
  别看爷们平时跟你们几个粗门大嗓没风度,好像一个没文化的流氓,但我恭维起女人来,那才叫巧舌如簧、伶牙俐齿呢。女人爱听的那种文绉绉的、酸不筋儿的迷魂汤、奉承话,我不打草稿,张口就来,估计死人听了我的那些话都能站起来转三圈,然后再躺下。哈哈哈……「
  
  说到这里,这个流氓再次开心地大笑起来,只不过这一回只有李二狗陪他笑,那个「花口哨」却没了笑声。
  
  我在隔壁听他讲述了这半天,早已经两眼充血,怒贯瞳仁,恨不得一脚踹开分隔的屏风,操起凳子砸死这个淫棍。但我心里也清楚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泄愤不成,反倒是害了自己。毕竟他们是三个人,而我是赤手空拳一人。我心中暗自说服着自己,别激动啊贺伟,你要冷静,还是耐心听完陈静接下里是被他如何勾引再说。
  
  从这个淫棍的述说中,我猜测陈静只是被他下药后强暴失身,她绝不会自愿与这个淫棍合奸的。而且陈静被他玷污后,又多次被他胁迫发生性关系,但陈静真会像刘宇飞所说那样,迷恋他的丑陋玩意,对他俯首帖耳,甘做他的胯下之臣吗?
  
  陈静本是一位美丽善良而单纯的女人,她对自己的孩子爱若珍宝,对郝明也是真情实意,对她的家庭生活更是心满意足。她怎么会因为刘宇飞这个面貌丑陋、品德恶劣的大淫棍,而做出抛夫弃女的无耻举动呢?这绝无可能!我才不信这个恶棍说的是实话,他十有八九是在吹牛。
  
  记得在嘉嘉过百岁的那天,我驱车前往他们家里道贺。中午吃完饭后,他们以我开车不能酒后驾驶为借口,将我强行留下。晚上我们三个人吃完晚饭后,齐聚在郝明夫妇的卧室里,围坐在嘉嘉的婴儿床前,望着小家伙酣睡中红扑扑的小脸蛋,温馨惬意地聊着彼此的工作和生活。
  
  当时家里也不热,但我忽然发现穿着长袖内衣的陈静胸前湿了一小片,而且这一小片湿印在逐渐扩大。我当时就好奇道:「陈静,你难道很热吗,怎么出汗都把内衣的胸前都出湿了。你不必陪我们哥两说话,赶紧还是出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吧。」
  
  陈静低头一看,脸立马变得通红。她低着头就走出卧室,好半天没有进来。郝明在陈静走后哈哈地笑起来,他拍着我的肩膀道:「兄弟,你还真是少见多怪啊。她现在处在哺乳期,是她的奶水渗出来把内衣出湿了,你还以为是出汗啊。赶紧找个媳妇吧,有了媳妇你就会懂不少知识。」
  
  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自己的言语唐突而有些不好意思。单从这个小节来看,陈静是十分自尊自爱的,她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那种没廉耻的荡妇呢?不会的,绝不会。
  
  第十二章 陈静的出轨(四)
  
  在我隔壁的隔间里,刘宇飞在大笑过后,摸着他的光头,又慢条斯理地说起他那无耻淫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陈静这个骚娘们到这时候还不服软,我就和她打赌,如果我操媛媛的时候,她还不动情不愿意的话,我今天就放过她。然后我就当着她的面让媛媛给我口交,然后我又把媛媛推倒在床上狠劲儿操。媛媛这娘们也确实聪明,在被我操时,她还伸出手来给陈静下面的嘴解痒,最后还抓住陈静的手来摸我操逼的肉棒,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李二狗和「花口哨」异口同声地问道。
  
  「哈哈,陈静这小娘们竟然看着我们操逼就高潮了,你们想不到吧。这时候媛媛也被我操得湿成一片、浑身无力,但我还是暗示媛媛把陈静的内裤扒下来。媛媛一边和陈静说着骚话,一边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拉,就猛地把陈静的内裤给拉到她的腿弯。这个娘们这时候也就彻底缴枪不抵抗了,乖乖地让媛媛接着把她的内裤彻底脱掉。
  
  我这时候才挺着我的小钢炮,来到陈静面前,抵住她下体问她让不让我操,她不回答我。我说不回答就算默认,她也不吱声。我接着说再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你没有拒绝我,我就当你默认了。结果我还多给了她一分钟时间,她还是不吱声,那就说明她是真的默认了。这回我还客气什么,就这样我把她操了。
  
  我一边操她一边拍打她,嘴里也不停地奚落她,还换着花样操她,一直把她操得像死狗一样软做一团,几乎没了声息,我才痛快地放了一炮。我终于把郝绿帽爱如珍宝、捧似天仙的媳妇给上了,虽然把我也累个半死,但我心里那叫个爽啊。我当时就知道这个骚娘们以后再也离不开我了,她就是我手心里的蛐蛐,我今后想怎么上她就怎么上她,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
  
  不过啥事都是好坏相抵的,乐极就要生悲。媛媛这娘们也是多事,我完事后,她非要端着插着点燃蜡烛的生日蛋糕让陈静来吹,结果陈静这娘们大概失心疯发作,一把把蛋糕打翻在我头上,把我的头发烧着了,烧的我的头发秃一块焦一块的,最后逼得我没办法剃了这么一个光头,本来以前我还是有些头发的,二狗兄弟知道的。「
  
  说到这里,我看到刘宇飞端着茶杯滋喽滋喽地喝起茶来。看来这个混蛋说了半天已经口干舌燥,我这才有时间静下心来想陈静的事。
  
  听了刘宇飞的述说后,我对陈静极其失望。我本以为她是被刘宇飞下药后强暴的,那样我还能同情她、原谅她。但事实上,刘宇飞并没有直接强暴她,而是通过他和他的姘妇媛媛合演了一场肉戏就把陈静彻底征服。刘宇飞甚至还玩了一场心理小把戏,留点时间让陈静自己选择是被他上或者不上,但陈静却令人失望地选择了前者。当然,我也相信,即使陈静选择了后者,刘宇飞这个恶棍还会使出种种龌蹉的手段逼陈静就范,因为陈静早已是他口中的美味,什么时候享用只能由他说了算。
  
  陈静之所以今天走到这个地步,与她结识荡妇媛媛这个人间极品不无关系。郝明不让她参加工作,是为了让她照顾幼小的嘉嘉,同时也不想让她承受工作之累。这本来是郝明的一番好意,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闲来无事的陈静竟然和包藏祸心的荡妇媛媛搅在了一起。我虽然没见过这个媛媛,但从刘宇飞的描述中也能想像到她一定是个让野狗们垂涎的尤物。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恐怕是天使也会被拐带成魔鬼。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谁能知道在每一张和善的笑脸下,会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你若是天真地相信书本上那些人间处处是真情的谎言,更相信世界上好人会得好报的废话,那你活该是被屠宰的羔羊。面对你被屠宰的命运,没人会同情你,大家只会看你的笑话,然后默默的成为下一个待宰的羔羊。
  
  这些年我在商海中摸爬滚打,早就知道人心险恶、世道浇漓,残酷的竞争已经使我们失去了太多的人性和关怀。人与人的关系越来越淡漠,越来越扭曲,君子之交没有了,代之以互相利用的关系却多了起来,当然这还算是不错的。更多的人际关系是竞争关系、对抗关系,甚至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达尔文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论,在这个钢筋水泥浇筑的都市丛林里,无时无刻不在验证。
  
   第十三章 陈静的堕落
  
  正当我愤懑不已之际,润好了嗓子的刘宇飞又开腔了:「陈静被我操了之后,这娘们大概也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又羞又气,第二天躲着不出来见我。你不见我就拉倒了吗?没那么容易。你不见我,那我就去见你。就在操完她之后的第三天,我就大模大样地把她家的门给敲开了。
  
  陈静见了我,也没推我出去,只是低头问我来干什么。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操你的,难道我是来给你赔罪的!我在她的家里和她玩起了追逐游戏,最终她还是被我按倒在她家卧室的床上给上了,就在她女儿的婴儿床边。什么乳交、口交、肛交一个也不能少,怎么痛快就怎么来。就在她和郝绿帽的大幅结婚照下,这娘们彻底的被我再次征服。
  
  我干的高兴一把将搁在床头柜上的郝绿帽个人写真抓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男人的照片被操。这娘们大概总觉得不好意思,想把照片翻过去,我按住不让她翻。她一着急竟然把我丢在床上的内裤抓了过来,盖在照片上,这下我同意了。郝绿帽戴上了绿帽子,他的照片也盖上了我的内裤,真是般配啊。
  
  从这以后,我天天去她家玩她,甚至连着好几天晚上就睡在她家。她逐渐适应了,也放得开了,各种花样都敢和我玩了,她最终就这样被我开发出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搂着我睡,我连睡衣、内衣都不让她穿,就让她光溜溜地睡,这样方便我随时上她。一天晚上我们干事的时候,把她家小姑娘惊醒了,小家伙见了我们的样子就嚎啕大哭,真他妈的不懂事。这娘们见状也恼了,把我连退带打赶了出去,哈哈哈……「
  
  说到这里,这个恬不知耻地淫棍竟然还能笑出声来,而那两个混混却没有陪他笑,一齐保持了沉默。
  
  这时候,我感觉我的心头在滴血,我的怒火在我的头顶熊熊燃烧。淫棍、荡妇,你们他妈的都不是人,你们是毫无廉耻的猪狗,甚至连猪狗都不如。陈静,你这个无耻的烂货,你竟然领着奸夫在自己家里歇宿,还让女儿看到你们那肮脏的一幕,你配作一位母亲吗,你配作一个妻子吗,你为什么不去死?我贺伟今天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们遭到报应!
  
  我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我会发疯的。就在我准备拍案而起之时,就听到那个流氓又说出了让我肝胆欲裂的话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既然这娘们不再让我去她家,那好,我就领她去媛媛家。二狗,你还记得那次吧,她带着眼罩坐在椅子上,被我们好几个男人轮流上。她被干得嗷嗷直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嗓子都快喊哑了,最后还是媛媛搀着送回家的。二狗,你那次也爽了个够吧。这娘们看上去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模样,其实她的性欲真叫旺盛,干起来没完没了、索取无度,最后连我都有些罩不住了。
  
  就在她男人回家的那天,我在她家的浴室里又上了她一回,她的裤衩都被我揣走了。因为耽搁的时间长了点,我正准备出门时,他男人已经在敲门,当时就把我吓得够呛。还是这娘们反应快,叫她女儿出门来迎接郝绿帽,让我躲在厕所里。趁好绿帽抱着他女儿去客厅的功夫,我才在陈静的掩护下悄悄溜出了他们的家。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光景,我还真有点后怕。「
  
  「哈哈哈……」李二狗和「花口哨」听了他的后半句话,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行啦,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听下去也是脏了我的耳朵。我要及早展开行动惩治这个混蛋,我心中的怒火和仇恨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现在他有纪大牙手下的两个混混随行保护,我不能动他分毫,只有支开那两个混混,我才能得手。
  
  我起身悄悄地离开隔间,在门口的柜台付了帐,还没出门,我心中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出了茶楼后,我驱车直奔纪大牙开办的那家贸易货站而去。路上我边驾车,便给该市市公安局副局长刘魏华打电话,我需要这个实力派人物出面帮我搞定一些事。
  
   第十四章 釜底抽薪
  
  刘魏华是杨元庆大哥杨国庆的高中同班同学,杭州人,警校毕业,今年才36岁。他从警校毕业分配到这个城市的一个小区派出所当民警,经过12年的努力,一路青云直上,年纪轻轻就当了这个地级市公安局副局长,可见背景深厚,前途一片光明。我经杨元庆的引见,和他吃过几回饭,一起去夜总会潇洒过。
  
  他知道我和杨元庆是同学也是合伙人,杨元庆对我十分倚重,因此他也没有下眼瞧我这个无钱无势、从小城镇来的草民,跟我也称兄道弟,交情处得还算不错。在郝明的家乡,他称得上是面上的人物,很有实力和影响,有他出面襄助我,事情会好解决得多。
  
  纪大牙纪正明是当地很有名的黑社会头目,年轻时为非作歹,因此进过好几次局子。但谁曾想,他竟然因此结识了公安局和监狱的人。他在十年前出狱后,忽然改邪归正,一门心思做起生意来。帮他的人主要是他所结识的那帮黑社会混混,但他却和公安系统的人搭上了关系,刘魏华好像就和他颇有些交情。
  
  我们公司和纪大牙有过几次生意往来,我也和纪大牙打过两次交道。今天我要找纪大牙,就是要让他把自己的人收回去,我这才能够直面刘宇飞,让这个混蛋得到报应。
  
  我在电话里没有和刘魏华说过多的事,只是让他去纪大牙那里和我见面,我有事急需他来帮忙。因为我不知道刘宇飞和纪大牙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臭味相投便称知己,那我岂不是暴露意图,甚至是自讨没趣。毕竟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与我们公司无关,纪大牙不理我这套也完全说得过去。我这时候就需要刘魏华出来给我站脚助威、镇镇场子,看在刘魏华的面子上,纪大牙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我开车到了纪大牙开办的贸易货站,在他的办公室找到了他。我只是和他寒暄问候,并没有马上说刘宇飞的事,我要等刘魏华来了再说。我们聊了不到十分钟,刘魏华也开车赶到。
  
  纪大牙看到刘魏华也赶来了,他马上意识到这里似乎有事,他便想拿话套我。我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告诉他我想要收拾刘宇飞,现在他的三个手下在保护他,希望纪大牙把自己的人收回去,而且不要泄露风声。
  
  纪大牙犹豫了一下说道:「贺伟兄弟,刘宇飞和李二狗他们搅在一块这事我不知道,但我和刘宇飞有些交情。希望你大人不见小人过,放他一马,你是因为什么事和他结下了梁子?」
  
  我不想和他说陈静出轨之事,因为那涉及到郝明的面子和隐私,因此我语气灼灼道:「纪大哥,如果刘宇飞没有深得罪我,我才不愿意赶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找他算账,你也知道我忙得很。今天我请刘局来这里,就是怕你不给我面子。怎么样,难道你也要趟刘宇飞这趟浑水,为这个淫棍当保护伞吗?」
  
  一旁的刘魏华接过话茬说道:「纪老板,据我所知这个刘宇飞是个色狼,专门干一些欺男霸女、聚众淫乱的勾当,还做过一些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早就进入我们的视野,迟早要倒霉的。这样的人,我劝你还是及早和他划清界线,少跟他来往,省得自己受牵累。」
  
  纪大牙脑子转的很快,他马上又摆出另一幅嘴脸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和刘宇飞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我从不知道他欺男霸女、聚众淫乱的这些事。既然刘局这么说他,那肯定是他做过的这些事。我老纪虽然年轻时是个泼皮出身,但我从来看不起搞女人的人,我还怕污了我的名头。贺伟兄弟,我现在就把我的人召回来,我绝不会透露你的一点风声。日后刘宇飞找我问原因,我也不会提到你,这你尽管放心,我老纪嘴严得很。」
  
  然后他当着我们的面给李二狗打电话,在电话里他先是把李二狗痛骂一顿,数落他好酒贪杯不做正事,然后严逼李二狗带着另外两个人马上赶回来。看到他按照我的要求做了,我担心刘宇飞离开李二狗等人后不好找,就急忙和打完电话的纪大牙告辞。
  
  刘魏华跟在我身后出来说道:「小伟,我刚才和纪大牙说的不是实话。这个刘宇飞很是了得,他跟我们市局和刑警队的人关系密切,他在法院、检察院也有人,跟当地黑社会更有千丝万缕、盘根错节的关系。我当着纪大牙的面不好劝你,只能向着你,但我出来后还是劝你要慎重,刘宇飞这人不好招惹,千万不要把自己栽进去。」
  
  「谢谢刘大哥的提醒。如果刘宇飞这个混蛋没有深得罪我,我是不会给您找事的。我和刘宇飞的这笔账必须要算,我已经是铁了心的要整他,但我会注意分寸,不会给你和别人捅娄子。」
  
  第十五章 痛打奸夫(一)
  
  我和刘魏华简单地说了几句后就分手告别,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开着车急冲冲的赶往那个茶楼,我深怕刘宇飞这个混蛋不知去向,那样我找他就要费些功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的车还没有开到茶楼所在的那条街,就迎面碰上了那辆「金盃」面包车。在两车相错的一刹那,我看到了刘宇飞正在那辆车上,似乎还在和别人说着什么。我马上调转车头跟在后面,我有些担心刘宇飞会跟着李二狗他们去纪大牙那里。
  
  我跟着那辆「金盃」面包来到了这个小城的护城河边,看到车尾红灯一闪,车停了下来。刘宇飞一个人跳下车,并和车上的人挥手告别,小车又马上启动急冲冲而去。
  
  我开车缓缓跟在刘宇飞身后,看到这个混蛋悠哉乐哉地顺着河边护墙走着。这是一条河水发臭发浑的护城河,我不明白他跑到这里干什么,难道他和这河水也臭味相投?
  
  我开车超过了他,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掏出一根烟点燃,等着刘宇飞走过来。
  
  刘宇飞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来了,一副不知大难临头的衰样。我故作惊喜地喊道:「这不是刘老板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消闲?」说罢我迎着他走了过去。
  
  刘宇飞先是愣了一下,但他马上笑眯眯地和我说起话来:「这位兄弟,恕我眼拙,你是哪一位啊?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我快速走到他身边,朗声说道:「我怎么会认错人,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刘宇飞刘大老板。我喊你没有其他事,是有人让我问候你。」
  
  话音刚落,我把手中的烟头准确地弹在这个家伙脸上,他被烟头烫的叫出声,急忙捂脸。我不等他看清楚,马上挥拳打到,一拳痛快淋漓地击打在他的腮帮子上。刘宇飞猝不及防,他高大发胖的身躯就像被伐倒的树桩,轰然倒地。
  
  我不等他站起来,抬脚就往这个混蛋的脑袋踢去,我就是要让他破相。
  
  这个家伙仓促之间来不及躲闪,只是本能地伸手去护脸,我这脚又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手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你娘的,爷的手指被你踢断了……」
  
  然后他身子蜷成一团,做出了自我保护的的姿势。我接下来出脚如飞,照着这个混蛋的胸前后背猛踹,他不多时就挨了十几脚。
  
  这个混蛋也不是个怂瓤子,他抓起一把土冲我杨了过来,我急忙伸胳膊护眼睛,但这也迟了点,一只眼睛已经被尘土迷住了。在我用手扑落脸上头上的尘土时,这个家伙已经爬起身掉头就跑。我怎能就此放过他,急忙眯着一只眼在他身后奋起直追。
  
  这个混蛋实在差劲,刚没跑出多远,就眼瞅着要被我追上。他知道自己跑不过我,就朝着河边护墙的一段开口处跑去。他跑到开口处,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昏黑脏臭的河水被溅起老高,我躲闪不及,身上也被溅了好几滴。
  
  我停下脚步,看到这个家伙先是扑倒在河水里,然后又见他费力地摇摇晃晃站起身,在脏臭的河水中挣扎着前行。我没有跟着他跳下去,而是沿着护墙一边追一边痛骂着这个混蛋。
  
  这个家伙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淌着臭水,光头上还顶着几缕水草。他顾不上与我对骂,而是从衣兜里套出手机搬救兵。
  
  「二狗,你在哪里啊,我被一个家伙给打了,你赶快过来啊。……什么,你忙得过不来,那你让别人过来,……别人也过不来。妈的,用不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各个拍胸脯打包票,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也不来,算球,老子不用你们了。」刘宇飞带着哭音、气急败坏地骂道。
  
  这家伙的手机防水效果还不错,他挂着一身臭水还能打电话。我看到他又低头拨打电话,觉得势头不好,急忙从地上捡起五六个石子,瞄准他就依次投了过去。石子在他四周溅起了水花,惊动了他。刘宇飞在水里苦于行动不便,只好忍着挨打,抱着脑袋往前游走。他一边走,一边骂道:「你小子够绝户的,老子这样了你还用石头打,等老子找到人,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哎哟,你别打了行不行啊……」
  
  第十六章 痛打奸夫(二)
  
  我不理他,继续低头捡石子,边打边骂他:「刘宇飞,你个没卵蛋的孬种,你想扒我的皮,那你上来扒啊,我等着你。」
  
  「老子才不上来,有种你下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下来啊,我是浪里白条,陆地上打不过你,水里你绝不是我的对手。」这个家伙竟然在水里耍起了赖皮。
  
  我一下子跃上了护墙,冲着他诈唬道:「好啊,那我下水里会会你,你等着我。」然后我做出欲跳水状。
  
  这个家伙急忙喊道:「你千万不要下来啊,这水很臭、很脏的,下来我也不和你打,行不?」
  
  我被他的话气乐了,想不到这个淫棍是这样一副外强中乾、无赖孬种的模样,让我更加瞧不起他。
  
  这个家伙看到我没有跳下来,就又操起电话拨打起来:「您是苏局吗,我是刘宇飞,我在西护城河边被一个开着宝马X5的流氓追打,你赶快派人救我啊。……,对就是在西护城河边,您赶快派人来啊,来晚了就大事不好了。」
  
  刘宇飞打完电话,站在河中央来了底气,冲着我大喊道:「小子,你这是为谁出头打我,你敢说一声不?」
  
  「我为那些被你强奸霸占的女人出头,为那些有苦难言、有屈难伸的丈夫出头,你这个没有卵蛋的色狼还不清楚自己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吗?」
  
  「好,你有种!你有种别走,就跟我这样耗着,看我的人来非收拾死你不可。」
  
  我不知道他刚才给谁打了电话,但我知道只要有人答应他派人来,我就有危险。但我不甘心就此放过这个混蛋,只能继续捡石子投打他,来发泄我心中的愤怒。
  
  这个家伙被我投来的石子多次打中。他也算聪明,急忙扭身护着脑袋往河对岸踉跄前行。我抬头往远处看去,看到在正前方几百米处有一座桥,就急忙转身朝我的汽车跑去,我准备开车赶往河对岸,继续追打这个混蛋。
  
  车还没开到桥头,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接起手机一听,是刘魏华打给我的。
  
  「小伟,你是不是在西护城河边追打刘宇飞?他已经给我们苏局长打电话报警,现在苏局长让我安排交警和刑警准备堵截你。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往杭州方向开。」说完这些话,他就断了通讯。
  
  我没想到这个混蛋会认得刘魏华的顶头上司苏天配,苏天配是该市公安局局长,和我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我知道他。看来这个刘宇飞还真是不简单,方方面面的硬茬认识不少。刘魏华是副局长,分管刑警队和禁毒办,很有实权,但他和苏天配关系不睦,面和心不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开着车看到刘宇飞已经爬上了对面的河岸,正在挥手招呼出租车停车,但似乎没人搭理他。也是,一个一身污水、臭气熏天的人,没有出租车司机愿意拉他、脏了自己的车,可为什么这个良心和人格肮脏龌蹉到极点的人,却会有那么多道貌岸然的大人物愿意和他坑壑一气呢?
  
  我本来还想过桥追上他,但我又看到他似乎手里挥舞着钞票拦住了一辆小地方才有的摩的,一溜烟扬长而去,我只好调头出城。我原想收拾完这个混蛋后再去找陈静的晦气,但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因为警察们正在到处找围追堵截我呢。
  
  我一边开车一边思索郝明和陈静的事。现在我能理解郝明星夜驱车驰奔来找我的那份绝望和伤心,被最爱的人毫不留情地背叛,还要联手奸夫欺骗自己,那是一种多么难以忍受的痛苦,换做是我恐怕连死的心都有。虽然我不知道郝明对于陈静出轨的事情知道多少,但我明白是男人就难以忍受头顶绿帽的耻辱。
  
  过去琪琪虽然背叛过我们的爱情,但这与我有一定关系,不能全部诿过琪琪。她的出轨是出于对我的报复和猜疑,因为我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这也是我对她一直心存感愧疚的原因,但陈静呢?
  
  郝明对陈静一直呵护有加,像父亲、像兄长、像恋人。他对陈静的感情是真挚和单纯的,他怕陈静吃苦受累,所以不让她出去挣钱养家。陈静喜欢穿什么,他就买什么,陈静喜欢吃什么,他就做什么,对她百依百顺,父母对于子女也不过如此吧。他曾经在电话里和我说过,陈静是他的大女儿,嘉嘉是他的小女儿,他有两件小棉袄。他一直会牢记陈静在和他确定关系时,对家人那份决绝的态度所带给他的那分感动,那分感动他会至死难忘。
  
  第十七章 贺伟的愤怒
  
  可是现在带给他那份感动的人,却用无耻地背叛在他的心口狠狠地戳了一刀,让他遍体鳞伤、体无完肤。让他丢掉了尊严、失去了自信,很可能下一步还将会失去家庭和财产,甚至是可爱的小嘉嘉。按照我的理解,以郝明这种内向、自尊的性格,他是不会甘心戴一顶绿帽,他会抗争,他会离婚,甚至是复仇。但一地鸡毛过后,从此他可能对女人失去了信心,对自己的人生失去了热情,对未来失去了希望。哀莫过于心死,他今后的岁月可能会在凄凉痛苦中度过,他的天空将永远笼罩在阴霾之下。
  
  想到这里,我的眼角湿润了,我为我的好兄弟郝明感到心里难过--一个个好端端的家可能就因此散了。我承认我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我更是一个充满同情心的人。
  
  为甚么好人却不能得到好报呢?就是因为他善良,他真挚,他正直,他忠义,他充满爱心,他心底无私,他不会坑蒙拐骗,他不会欺男霸女,他不会蝇营狗苟、他不会结党营私,他不会损人利己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间,难道只有沾满腥臭、充满铜臭、罪恶滔天的人呢才能过得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吗?如果这个世界真是这样的,那我诅咒这个世界,诅咒这个人间,我会期盼末日审判的号角早日吹响,我会期盼世界末日的玉石俱焚。
  
  这世上的受侮辱与受损害的好人太多了,我本事低微、人微言轻,很多事我管不过来,但我绝不能让我身边的好人不得好报。我要让伤害过他的人、侮辱过他的人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就让我来做那无所不用其极的恶人,哪怕我从此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要苦心孤诣地、殚心竭虑地去报复,我现在就要为躺在病榻上的郝明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我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我准备要警告那个外表单纯美丽、内心却欲壑难填天良丧尽的臭婊子陈静,我要痛斥她,我要羞辱她,我要让她知道--郝明绝不是一个可以随别欺负和侮辱的好人,他还有一个真正关心他的好兄弟!
  
  没等我调出陈静的电话号码,却有一个电话急不可耐打了进来,是宋琳。
  
  「贺伟,你在哪里,你还在市里吗?你赶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警察已经来医院调查郝明,追问你的下落。」
  
  「怎么,警察已经知道我这个人了?」
  
  「他们没有说,只是说有人在环城路追打刘宇飞,并把他的手指打成骨折,他是跳进护城河才躲开追打的。现在刘宇飞已经报了案,他们怀疑是郝明在幕后指使。幸亏医院的院长和主人出来联名为郝明担保,说郝明不是这样的人,才把调查他的警察支走。郝明很为你担心,是你干的吧?」
  
  「是我干的,现在我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陈静和刘宇飞的所有事,我正准备和陈静好好聊一聊,我想问问她这是为什么。」
  
  「贺伟,如果你是郝明的兄弟,我劝你不要理会陈静,你不希望郝明在病榻上再遭受打击吧。我早已知道陈静和刘宇飞的事,但陈静毕竟现在还是郝明的妻子,嘉嘉的母亲,这是他们的家事,你我都不能过多参与,让郝明自己来做决定,好吗?」
  
  我沉默了,我在掂量宋琳的这些话,她说的不无道理,但我担心陈静现在早已没有了廉耻和良心。她会不会在郝明不能行动、孤苦无依之际,联手刘宇飞这个淫棍,转移郝明的家产,带走郝明的心肝宝贝嘉嘉,让郝明人财两失呢?我现在对陈静已经彻底失望,她在肉欲的摆不下,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迅速的堕落。她现在已经和奸夫打得火热,并和他睡在一起,甚至就睡在她和郝明睡过的床上。一个没有廉耻和道德底线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出来的。
  
  我不再搭理宋琳在电话中的呼唤声,我毫不犹豫地压了电话。
  
  我看到前边路口有一个加油站,我把车泊了过去,准备给车加点油,顺便给陈静打一个电话。我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警告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她会遭受最疯狂的报复,无论她躲到哪里。虽然在加油站是不准许打电话的,但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我看过一个资料,手机打电话引燃加油站是子虚乌有的事,其实静电才是罪魁祸首。
  
  即使这样,我还是拿着手机走得离加油站远了些,才拨通陈静的手机。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
  
   第十八章 意外的通话
  
  「喂,你是哪一位?我的妈妈不在。」电话里传来了嘉嘉奶声奶气的声音,这出乎我的意料之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哦,你是小嘉嘉啊。小宝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电话里和颜悦色地问她道。即使我现在心里有一万个不痛快,我也不能对小嘉嘉生气动怒,母亲是肮脏无耻的,孩子却是无辜的。
  
  「不知道。」她很诚实地告诉了我。
  
  「我是你的贺伟叔叔啊,小宝贝,你能听得出来吗?」
  
  「哈,我知道了,你是我干爹,干爹好。」小嘉嘉在电话里很有礼貌地问候我。
  
  「小宝贝,你去医院看过你爸爸了吗,你现在在哪里?」
  
  「我和琴琴姐姐在宋阿姨家,我上午看过爸爸了,他受了伤,他很可怜。」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嘉嘉已经带出了哭音。
  
  小嘉嘉的话让我既感动又伤心。可怜的孩子,你是那么天真善良,你哪里懂得你的家庭现在正酝酿着一场风暴,你可能会失去一位亲人,或者是妈妈,或者是爸爸。
  
  「嘉嘉,你的妈妈去了哪里?为什么你会有妈妈的手机?」我不知道这个时候,那个被操烂了的婊子在哪里,是去看望问候她的奸夫,还是照顾被她奸夫找人打伤的丈夫,看来她现在有的忙了。
  
  「妈妈去病房照顾爸爸,她把手机丢下了。」
  
  哦,原来如此,这倒是让我心中的怒火有往下平息了一些。我在电话里和嘉嘉又聊了一会,正准备向她道别:「嘉嘉,爸爸受伤了,你要听话,乖乖的。过几天干爹去看望你,给你买你喜欢的好东西……」
  
  「对不起,你是哪位?一个大人对小孩子可不能说谎。」电话里忽然换了一个语音愠怒、清脆的女声,这又是谁呢?
  
  「我是嘉嘉爸爸的同学,也是嘉嘉的干爹,你是哪一位?」
  
  「我是照顾嘉嘉的姐姐,你是贺伟吗?」
  
  我马上明白她就是嘉嘉所说的琴琴姐姐,她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这让我有些狐疑。为了安全起见,我故意转移话题。
  
  「你知道我啊。我本来是找嘉嘉妈妈的,想不到是嘉嘉接的电话,她这么小就会接听电话,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嘉嘉的妈妈在病房护理郝医生,有事你就和我说吧,我会转告她的。」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为了郝明的事想和她聊几句,等我回头再和她聊吧。」
  
  「那好吧。等一下,我还有一句话,我对你的义举很敬佩,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郝医生也是。」
  
  看来她已经知道我打刘宇飞的事,她的话给我一股莫名的冲动,这世上还有天理昭彰,这世上还有人间正义。
  
  「谢谢你小姑娘,听你的声音你的年龄还不大吗。麻烦你好好照看一下嘉嘉,希望有机会见到你。再见。」
  
  我压了手机,决定今天先赶回杭州再说。现在陈静在医院里,手机却在嘉嘉手里,我不能将电话打给郝明,我怕他为我担心,也怕他知道更多陈静出轨的真相,这会让他在病榻上更加痛苦。
  
  第十九章 女人是祸水
  
  我驱车行进在回往杭州的路上,虽然中午没有吃饭,但我却没有一点饥饿感,胸中只有无比的愤懑。
  
  过去的陈静是那么纯洁、美丽,像一个邻家妹妹那样娇柔可爱、楚楚动人,我想任何一个对美有鉴赏能力的人,都会为之心动,为之陶醉。她比郝明小七岁,也比我小六岁,所以我们三人相处时,我从来不喊她嫂子,只以她的名字相称。他们夫妇对我的不礼貌不以为意,陈静也随着郝明亲切地称呼我为小伟。
  
  在他们结婚之前,我、琪琪、郝明、陈静四人经常小聚,或者吃饭,或者游玩,大家相处得其乐融融。琪琪对陈静赞赏有加,夸赞她的温柔、美丽、贤惠,说她定会是一位好妻子、好母亲。陈静也夸琪琪美丽大方、精明强干,定会是一位贤内助。可到头来,命运却和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琪琪和我早已劳燕分飞,陈静也陷入出轨的泥潭,她和琪琪都辜负了对方的赞美。
  
  在他们夫妇结婚后、返回郝明家乡之前,我因为琪琪的背叛倍感伤心失落,如果没有应酬的话,经常一个人闭门不出。郝明和陈静夫妇知道后,经常给我打电话,邀我去他们家吃饭、谈心,对我关怀倍至。我很感激他们夫妇对我的真挚、友爱,心中一直对他们心怀感恩。但现在因为陈静的不忠和无耻,将我的好兄弟郝明置于悲惨的境地,我现在也要将她视作寇仇,恨不得她立刻灰飞烟灭。
  
  女人的英文单词是woman ,有人调侃说woman 是woetoman的缩写,认为女人是男人的烦恼或灾祸,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这个说法,当时颇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我和郝明真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我们都被最爱的人所欺骗和背叛,琪琪给我带来了烦恼,陈静更是给郝明带来了灾祸。
  
  所不同的是我和琪琪没结婚,郝明和陈静却结了婚。别小看这个区别,我和琪琪因之能够顺利分手,我个虽然遭受情感创伤,但没有遭受多大经济损失,而郝明和陈静的离婚就要复杂得多:嘉嘉的归属,钱财的分配,甚至是房产的分配都要打麻烦。可惜我国现有的宪法和婚姻法,都对通奸和出轨网开一面,缺乏制约,只是过错一方分的少一点而已。
  
  当我想到郝明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家产和曾经挚爱的妻子,可能被那个面貌丑陋、无耻下流的淫棍依靠脐下三寸唾手可得时,我从骨子里感到发冷,从内心深处感到深深的不平。我绝不能坐视这对奸夫淫妇狼狈为奸、诡计得逞,我要赶在他们对付郝明之前,让他们遭受到正义的惩罚。
  
  因为我相信,陈静早已从心灵和肉体上双重出轨,她早已使人尽可夫的婊子,一个没有羞耻心和道德观的行尸走肉,刘宇飞的情妇媛媛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我在下午5 点左右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杭州,我回到家里就坐在沙发上细细思索该如何处理郝明和陈静的事。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郝明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嗯,
  
   第二十章 贺伟的计划
  
  「小伟,你现在赶回杭州了么,刘宇飞被打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想早点给你打电话,但听宋护士长说你在开车的路上,所以我不敢给你打电话……」
  
  「我已经回到家了,刘宇飞被打了么?这个人作恶多端,指不定他又招惹了谁,他挨打是迟早的事。这事与我无关,你不要但心。现在有谁陪在你身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哦,那就好,我相信你。陈静陪着我,小嘉嘉也来了,她还说你和她通过话呢。」
  
  我语气平静地和郝明又聊了几句之后,才压了电话。这个可怜的人,自己躺在病床上还为我担心,还为我着想,他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为了不给他心里添堵,就没有告诉他实情。而且我从郝明的话里知道,宋护士长大概也没有告诉他真相。
  
  陈静现在在郝明身边照顾他,我也不能和他说太多,以免让陈静听到,谁知道那个外表看似单纯的女人会不会掩藏着什么祸心。说不准她会把我的信息透露给刘宇飞,但我没有丝毫惧意。在杭州,刘宇飞不能把我怎么样,官道黑道我有杨元庆和涂晓峰哥两罩着呢,他不服就尽管来。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涂晓峰不解地问我昨天一天去干什么了,我就胡乱编了几句对付过去,因为我不想让涂晓峰知道郝明的事情。我想把涂晓峰作为我从最后出手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将他抛出去,杨元庆也是。现在我手头的这点关系看似够用了,实在不行再让他们出手也不晚。
  
  我给我的助手陈朝晖打了内线电话,小陈不多时走了进来。
  
  小陈是一个长相阳光的青年,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似很年轻,其实他只比我小三岁,早已在社会上闯荡多年。他做事精明强干,为人低调,很有心机,只是在业务上稍微差点。他只是一个大专毕业生,而且还不是物流专业毕业。即使如此,他也深受我的喜爱,因为他很聪明,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就能心领神会,言语都显得多余。而且,他还有一个特殊的优点,那就是嘴很牢,是做亲信的最佳人选。至于他的野心如何,这我不关心,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废物。
  
  他进了我的办公室,顺手就把门关上,一语不发地坐到我的办公桌面前,一只笔、一张纸都不带。这充分体现了他的特点:只听、只看、不问、不记、不急,一副虚心候教的模样,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我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对他提出了我的要求,他也没问一个字,只是不停地点头。我交代完了之后,他就一语不发的出去了。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有这个好处,无需你多言多语,更不用费尽口舌去解释。
  
  我看着小陈出去后,就拿起电话给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张晓茹打了一个电话,这时候就需要她出场了。
  
  第二十一章 女律师张晓茹
  
  张晓茹是杭州市「法泽」律师事务所副所长,是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员。她是杭州市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师,专长领域是刑事辩护、公司法务、合同实务和婚姻诉讼,是多家企事业公司的法律顾问。她的丈夫是市检察院副院长,因而对她的事业助力不少。
  
  「庆丰」物流公司虽然是一家民营企业,但经过五年的迅猛发展,公司规模极度膨胀,业务领域已经从最初的仓储、运输扩大到现在的包装、仓储、配送、异地协调货源、二次加工、海公路空航运输、承接报关商检保险费收取垫资等业务,已经是杭州市国营与民营物流领域十佳企业之一,总经理和董事长涂晓峰也是杭州市「十佳民营企业家」之一。
  
  涂晓峰认为,做实业要有大的志向和抱负,做事力求扬名声、造影响,不要怕花冤枉钱,所以请公司的法律顾问也要注重对方的声望和关系。以张晓茹的名头和影响,她无疑是上佳人选。而且作为一名资深企业法律顾问肯定收费不菲,但涂晓峰对这笔支出却不以为然。
  
  在杭州市和周边城市,「庆丰」物流公司已经打出了威名,造出了很大影响,公司业务也几乎覆盖全省和周边、内陆的一些省市。业务多了,难免与这些地方的企事业发生业务和法律纠纷。五年来,公司与杭州市内和周边城市的业务和法律纠纷并不多见,因为杨元庆和涂晓峰的黑白两道关系了得,所以乏人敢撩我们的虎尾。
  
  但在省外异地,却难免出现脱欠款、违约、商业欺诈等法律纠纷,这时候就需要公司的法律顾问出场了。张晓茹确实十分厉害,她率领她的律师团队为公司东征西讨,从未失手一次,因此深的我们公司高层的信赖。涂晓峰、杨元庆和我同她多次打过交道,彼此关系相处融洽。
  
  今天我给她打电话不是为了公司事务,而是想请教她一些关于离婚和财产划分等方面的法律事务。出于对张晓茹的尊敬,我特意先打了电话和她预约,运气不错,她正好上午没什么急事,有时间接待我。
  
  在出发前,我又给陈静打了电话,但手机还处在关机状态。我昨晚就给她打过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她挂掉,然后再打就是关机状态。我给她发短信,她也不回应,我只好作罢,直接驱车赶往张晓茹的律师事务所。
  
  张晓茹看到了我走进她的办公室,就从她那落满书籍和档案、卷宗的宽大的办公桌后转了出来,笑着和我握手寒暄。她招呼我在她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落座,告诉她的助理为我准备了一杯茶,然后她看着我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后,才笑盈盈地说道:「小伟你是一个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讨闲。」
  
  「张姐,难道我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嘛。我是特地来拜会一下我们杭州市的金牌大律师,仰慕一下美女大律师的风采,顺便讨一杯茶喝不可以吗?」我嘻嘻哈哈地说道。
  
  「你啥时候也学得像杨元庆那样油嘴滑舌了,小伟。我还是希望你能保持自己的本色,正直、真诚、敬业、一丝不苟,你的这些特点才是大家欣赏你的地方,玩嘴皮子、耍花腔可不是你的风格。」张晓茹最先还带着些客套的微笑,但说到最后就一本正经、表情严肃起来。
  
  其实我的恭维话并不是为了客套,张晓茹不仅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女律师,她还真的是一位大美女呢。她宽额广颐,一看就是一位聪明、睿智的女性;丹凤眼微倪,闪动着热情而又冷静的光芒;直鼻悬胆,昭示着她很有福气;嘴唇单薄,证明她伶牙俐齿;面部皮肤白滑、细腻,气色红润,说明她注重保养;身材略微有些丰盈,那是人到中年的迹象;穿着一身女式职业短裙夏装,显得落落大方、精神干练,成熟女性的风韵一览无遗,令人敬仰和陶醉。
  
  我称她为张姐,其实她只比我大三岁,并不是大很多。说实话,我和她几次接触下来,真还是对她十分仰慕、尊敬和喜爱。与其说是我喜欢她的相貌,更不如说是我喜欢她的谈吐和头脑:闲暇时她的言谈和蔼可亲,得体大度,令人如沐春风,但不容人亵渎;在工作中她言语犀利,条理分明,又令人敬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二十二章 法律咨询(一)
  
  我见到她这样说我,就急忙收了自己那副没正行的表情,自我检讨道:「张姐,希望你别介意,我一直对您是尊敬有加、不敢不敬。刚才那番话不是调侃你,您确实是一位知性美女,更是一位很有名望的大律师,我说的是事实。我对……」
  
  「好啦,好啦,你别解释了,你还越说越来、越扶越醉了。其实我们女人都比较虚荣的,无论妍媸,见到男士夸奖自己漂亮,心中都跟吃了蜜一样甜。」说到这里,她嫣然一笑,表情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我这才明白,我上了她的当,不觉有些尴尬,脸上发热。
  
  果然,她随后的话语就马上证明了这一点:「小伟,你还真是至诚君子,开不得玩笑啊,呵呵呵……」她看到我尴尬的表情更是乐不可支。
  
  我红着脸陪着她笑了起来。笑过一会儿后,我感觉气氛轻松下来,就认真地说道:「张姐,我今天来这里,还真是有点法律事务向您咨询。这件事不是我们的公司业务,是我的个人私事,希望您好好帮我指点迷津。」
  
  张晓茹看到我表情认真,就很痛快地点头答应:「小伟,你何必和我分什么公司的事务和个人私事呢。总之我从你们公司那里的了不少好处,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竭力帮你。」
  
  我就她如此爽快仗义,也就不再客套,把郝明和陈静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并把我的担心说了出来。当然,刘宇飞口中的哪些污秽、肮脏的细节我还是一略而过,毕竟那些东西污人耳目,脏人唇齿。
  
  张晓茹耐心地听我说完后,认真沉思半响,然胡才认真地问我:「小伟,你这些情况是从哪里得来的,是从郝明和陈静那里得来的,还是从另一位当事人刘宇飞那里得来的?」
  
  「是这样,张姐。郝明被打受伤的事实是我亲眼看到的,而且陈静和郝明的同事也证实是刘宇飞找人干的。我跟踪了刘宇飞,从他嘴里得知了他和陈静通奸的整个过程,是他自己和出手打伤郝明的三个黑社会混混,在茶楼里吃早点的时候说出来的。」
  
  「你说的话我毫不怀疑,但这个刘宇飞所说的都是事实吗,他有没有吹牛、夸大的成分?而且你能保证陈静现在已经和他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要在背后对付郝明吗?」
  
  「张姐,我对刘宇飞的话也并非全部相信,但我不能从郝明嘴里得到什么。他是一个自尊、内向的人,遭此打击内心已经极度痛苦,现在还在病榻上挣扎,我不能再让他遭受折磨,甚至是自认为的耻笑。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子,对于妻子的背叛、奸夫的报复都是难以忍受的,所以我不能从他那里进行求证。
  
  陈静见到我也吞吞吐吐不说实话,极力隐瞒自己的无耻行径,我更是难以从她嘴里得到真相。所以,我今天已经那排我的助手小陈前往郝明的家乡进行调查,小陈是一个很有办法的小伙子,一定会帮我打探出消息。
  
  至于陈静是否和刘宇飞联手对付郝明,这可不是我想当然,更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刘宇飞清清楚楚地说过,在郝明回家以后,陈静还在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和刘宇飞私会,并且不顾廉耻地在那里发生关系,不怕被人撞见,还亲口问那个淫棍愿意不愿意离婚娶她。这里就有一个隐含的前提,那就是陈静愿意和郝明离婚而嫁给那个淫棍。「
  
  说到这里,我不觉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小伟,你不要激动,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和感受,但激动只会导致我们分析情况出现偏差,而不会有其他好处。你说的这些只是刘宇飞的一面之词,我们还不能断定陈静就是如此想法,毕竟法律是讲证据的。」张晓茹还是十分冷静地劝导我。
  
  第二十三章 法律咨询(二)
  
  「张姐,还有一个细节。我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我都给陈静打过电话,但她却一直关机。我昨天中午还打通过,是她的女儿接的电话。我给她发了短信,她也不回应。这就令人感到蹊跷了,她对我有什么可害怕的。除非她已经知道我从刘宇飞那里洞晓了她的奸情,甚至是他们的阴谋。当然也有可能是手机没电,但我觉得这时候真的不能把人往好处想,毕竟人心叵测啊。
  
  而且,张姐你也要想想,如果迷奸不能说全是她的错,但把奸夫领进家中,允许奸夫数夜在家中歇宿淫乱,甚至他们如禽兽一般地交媾时,竟然让幼小的女儿看到,这是多么的无耻之尤。她丢下幼小的女儿不顾,出门去参加奸夫举办的聚众淫乱,被色狼们群奸到嗓子喊哑、无力回家的地步。丈夫回家的当天,她还和奸夫在浴室淫乱,几乎被丈夫堵在家里。她竟然让不懂事的女儿拖住丈夫,自己亲自掩护奸夫从家里逃脱,这不是欺骗和背叛,这该是什么?
  
  我还听到他们许多肮脏龌蹉的细节,但恕我不能讲述给你,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吧。从以上这几点就能看出她已经彻底堕落,没有廉耻和良知,她对奸夫已经死心塌地,而对自己的丈夫毫无感情和忠诚,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我对她已经彻底绝望,她的所做作为令人齿冷和寒心。「
  
  听到我如此激愤的言辞,看到我冲动的表情,张晓茹沉默了,我也激动得难以再说下去。我冷静了有好一会儿,接着说道:「现在我不知道郝明对陈静的事情知道有多少,但我认为郝明如果知道了全部实情,他可能会崩溃,甚至是发疯,因为他所挚爱的亲人竟然这么轻易背叛了他,这么迅速的堕落。换做我,都可能会直接被气死。」
  
  「难道说郝明没有知道妻子出轨的全部真相?那他现在对妻子抱着什么态度?陈静又对郝明是什么态度?」
  
  「我最初从宋护士长和陈静嘴里得知,郝明打刘宇飞的原因是陈静被刘宇飞骚扰,我确实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实情,可能他还没我知道得多。在病房里我几乎没怎么和他交流过,当然也不知道他对陈静的态度。
  
  至于陈静对郝明的态度,我去医院见到了她,她不肯和我说明真相,极力掩盖实情,可能她也觉得这很丢人,更有可能是怕我知道真相。她对郝明的态度是怎样我也很难说,只是从刘宇飞嘴里得知她可能要彻底离开郝明,投入淫棍的怀抱。为了稳妥起见,所以我派我的助理小陈去那里也一并打探。「
  
  「宋护士长又是谁?过去郝明和陈静的夫妻关系如何?二人之间存在大的分歧和矛盾吗?」张晓茹一连向我抛出三个问题。[!--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宋护士长是郝明医院的同事,她似乎和他们夫妇关系很密切。是她告知我郝明被打的事情,而且她似乎和陈静关系也不错,极力帮着陈静遮掩出轨真相。但她似乎对刘宇飞没好感,鼓动我代替郝明去警告刘宇飞不要破坏郝明的家庭。她人长得很精神,甚至是漂亮,初次见面她就给我留下一定印象。
  
  在郝明离开杭州定居家乡之前,他们夫妇二人相处还是很不错的,郝明对陈静极为疼爱和关怀,他对妻子一片痴心和忠诚,这是毫无疑问的。陈静那时期似乎对郝明也很不错,知冷知热的。我作为他们夫妇的朋友,他们孩子的干爹,陈静待我也不错,更何况是她的丈夫郝明呢。虽然我们两家在两地工作和生活,但我有时间也会去他们家里去做客,没有发现他们夫妇有什么大的分歧和矛盾。「
  
  「是这样啊,那你知道不知道郝明是否也出轨了,陈静是否是出于对他出轨的报复而出轨的?」
  
  「我相信郝明绝不是那种背叛家庭和婚约,贪图享乐和肉欲的那种人,这点张姐不必怀疑。」
  
  「小伟,你不觉得陈静在丈夫出差的一个月时间内变化太快了吗?到底她出轨的原因是什么?我还有一个疑问是关于你的,你对陈静似乎存在着一种极度的愤怒,作为他们夫妇二人的朋友,你的态度正常吗?」
  
   第二十四章 法律咨询(三)
  
  我没想到张晓茹会把问题牵扯到我的身上,这也难怪她,因为我一说到陈静出轨的事情就很激动,甚至她的这几句问话已经令我感到隐隐不快。但我出于礼貌和有求于人的心态,我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强压着不悦回答道:
  
  「我觉得陈静转变、堕落的速度是很快,这个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我也想极力找出来。她为什么从一个贤妻良母会堕落成一个无耻淫妇我也费解,毕竟我们在2005年之后因为不在一个城市就疏于往来,我不知道这三来年会给一个女人带来多大的变化。
  
  作为一个朋友来说,我的表现在张姐您看来可能显得过火?其实在我而言,这根本没有什么出格、过火之处,因为郝明和我本来就亲如兄弟,我们二人甚至可能比兄弟还亲。我见到他被侮辱和欺骗,我感觉我的心头在滴血。
  
  我和郝明是高中同学,都是住宿生,三年高中学习期间又住在同一个宿舍。二人本来就交情莫逆,而且有一件事情的发生令我两走的更近。
  
  我记得在我高三下半学期刚开学的某一天,我刚从学校门口附近的银行取出我父母交给我的生活费。一出银行门口不远,我就被6 个学校同年级的无赖堵住,他们想抢我的钱。这钱可是我父母的血汗,也是我继续读书的救命钱,我怎能给他们,因此和他们争执扭打起来。
  
  我一个人怎能是他们6 个人的对手,我被他们按倒在地,眼看钱就要被他们夺去。在这个危急时刻,来往的路人和同校同学无人敢管,但有一个人却挺身站了出来。他挥舞着一根木棒冲了过来,向与我揪扯的几个人劈头盖脸地打去,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郝明。这帮人被暂时驱散,但他们很快就操起了木棒,掏出了刀子围了过来。
  
  我和郝明背靠背被他们围在当中,我有些慌乱,怕郝明因此受我牵累吃了大亏。我给他们说软话,试图让他们放我们一马,但这帮人仗着人多势众哪里肯答应。郝明大声阻止我和他们讲条件,他招呼我跟在他身后,自己则挥棒猛冲了过去,撕开一个缺口突围而去,赤手空拳的我却又被他们围了起来。
  
  还是郝明,他从路旁又捡起了一根木棒,又返身杀了回来。他把一根木棒交到我手中,大声说道『贺伟,我们今天不和他们拼出来个结果,他们还会找我们麻烦的,今天咱们就得豁出这条命跟他们拼了!』我闻言精神大振,我们哥两真的是团结一心、豁出命来和他们搏杀。我们身上挨了不少木棍的打击,郝明的头都被打破了,鲜血流淌在他的脸颊和白衬衫上,我也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我们哥两的气势还是压倒了这6 个人。后来是我们挥舞着大棒追打他们6 个人,那6 个人四散奔逃。
  
  第二天,学校的保安处找我们谈话,说我和郝明当众闹事、行凶打伤人,要开除我们。我和保安处的人讲道理,但人家根本不听,更不向着我们,原来那6个人中有一人是副校长的儿子,还有一个是教务处主任的外甥,我们能去哪讲理去。最后郝明镇定地和保安处的人说,如果不开除我们,需要我们答应什么条件。
  
  果然保安处的一个头头说要我们出500 元钱的医药费,这事才可以大事化小了结,郝明二话没说,出门去了银行就提了500 元钱交给保安处的人,这才把我们放走了。在1994年,500 元钱不是一个小数啊,这几乎是我半年的在校生活费。我不忍心让郝明为此破费,非要还郝明钱不可,但郝明却不接受。
  
  那时郝明的父亲不在他的身边,常年奔波在外面做生意,根本不好联系,所以郝明身边也没有多少钱。我家里也不富裕,我也不敢和家人说打架赔钱的事,这样我们哥两个合起来也没多少钱用于支付生活费,就需要外出打临工挣钱养活自己。我们每周日在一家运输公司那里帮人家抗麻袋、搬运东西,挣些劳力钱勉强餬口。
  
  干完一天的装卸活,我们经常累的连饭都不想吃,更不用说是学习了。我往往在抱着书本学习时,困得头都抬不起来。郝明鼓舞我道『小伟,我们马上就要高考啦,你我不是都有报考目标吗?这个时候我们千万不能泄劲,自我放弃,越到这个时候就越要咬牙坚持,这是老天在考验我们,我们绝不能向这点小困难低头。』他的话鼓舞了我,我们哥两个咬着牙坚持到高考,最终都如愿以偿,他考上了浙江省医科大学,我考取了浙江省工业大学。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遭遇锻炼了我们的意志力,也为我们结成兄弟之情打下了深厚的基础,所以郝明的事就是我的事。张姐,我想您听了这事,会能理解我的感受吧。「
  
  第二十五章 法律咨询(四)
  
  张晓茹被我的话打动了,她有些动情地说道:「小伟,我真没看错你,你说的话我信。我相信郝明绝对是一个好人,和你这样的人做兄弟,他绝对差不到哪里去。我给你交个底,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会推开其他事,竭尽全力帮助你和郝明。」
  
  我本来是一个性情中人,虽然多年的商海打拼让我历练、冷静了不少,但我当时还是十分激动。我握着张晓茹的手说道:「张姐,有您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我希望让好人能得到好报,让恶人遭到报应,否则这世道也太没天理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晓茹沉吟了一下,起身为我杯中续水,然后又坐下来说道:「小伟,关于陈静出轨的事我还是有疑问。我们都不能看透人心是什么样的,更猜不透陈静是怎么想的。就按你所说的,陈静现在已经是一个无耻的荡妇,她铁了心要和郝明离婚去投奔奸夫,甚至是黑了心肠要和奸夫谋夺郝明的孩子和家产,你作为郝明的好兄弟,你想怎么应对呢?」
  
  我本想说什么,但话到口头又变动了一下:「我准备要……要让郝明保住家产和孩子。孩子是郝明的心头肉,把她推给陈静和刘宇飞简直是害了孩子的一生。陈静结婚后一直没有参加工作,他们的财产是郝明辛辛苦苦一个人打拼而来的,决不能让陈静和奸夫唾手可得。依照目前的情况,郝明是决不能再和陈静生活下去了,对于男人而言,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这还要看郝明的态度,毕竟他们是夫妻。我曾经接手过不下二十起夫妻离婚诉讼,离婚的理由虽然有多种,但多数是因为一方有外遇而导致婚姻破裂、家庭分崩离析。很多人当时逞意气之勇,但真的分离后,有些人清醒过来后却又后悔了,反过头来又要求复合。」
  
  「张姐,一方出轨而离婚,怎么会有人又要复合,难道是因为是男方出轨吗?」我不解地问道。
  
  「其实多数是女人出轨才导致离婚的,而且提出复合的人有男有女,因男人出轨而导致离婚的却不多。这主要是因为女人为了孩子和家庭的考虑能够原谅丈夫的出轨行为,女人在这里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和牺牲。反观男人却不同了,一旦发现妻子出轨,必要闹个天翻地覆,直至二人分手才算了结。我看过一份离婚调查报告,80% 的离婚是因为一方或双方出轨导致的,而这80% 中却有将近70% 是因为女方出轨。
  
  在这个充满了诱惑和浮躁的年代,充斥着性解放和放纵,充斥着邪恶和无知。人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和生命的无常中感到迷茫,同时在精神和意志上也渐渐的脆弱,尤其是女性,更容易被追逐和引诱,做出违背人伦和丧失廉耻的事,所以近些年来女性出轨逞上升趋势。我作为一个女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是现实。
  
  我听你说陈静过去是一个温柔、单纯的妻子,深受丈夫的宠爱和和呵护,这不现在也做出了背叛丈夫、伤害孩子的无耻事情吗。她的出轨原因我不是十分清楚,但出轨总是事实,离婚似乎是摆在他们夫妻双方面前的一个解决途径。我不敢保证他们二人在离婚后会不会后悔,所以我觉得外人对他们夫妇之间的事情不要过多插手,决定权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吧。万一在离婚后他们后悔了,你不是枉做小人吗。所以我觉得必须提醒你,虽然你和郝明兄弟情深,但也要慎重对待他的家事。「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有些沉默了。我毫不怀疑郝明对陈静的爱是真挚的,但郝明会因为一顶绿帽而抛弃陈静吗?这个我还真是没有细想过。我过多的从我的立场和观点出发,但郝明是不是也会这样想呢?
  
  我思量了一会,抬头望着张晓茹又问道:「张姐,假如说郝明愿意和陈静离婚,以你的经验来看,那他们离婚后的孩子归属和财产分配又是如何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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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法律咨询(五)
  
  张晓茹向我耐心地解释道:「根据我国的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这包括双方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知识产权的收益,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和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夫妻单方的财产也会受保护。但一方离婚后没有住处的,生活困难的,离婚时,一方以个人财产中的住房对生活困难者可以进行帮助。根据妇女权益保护法中的相关条款,在财产分配时会对女方会适当予以照顾,如果孩子过于幼小,女方不愿意放弃抚养权的话,可能孩子也要判归女方抚养。当然这是指双方不存在一方有大过错的前提下。
  
  像陈静出轨这种情况,双方可以先协商离婚。如果陈静同意离婚,那就看双方如何约定。如果协商不成,陈静不愿意离婚,而郝明执意离婚,郝明就可以起诉离婚,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
  
  孩子本着有利于其今后的生活和教育原则判决,2 周岁以内一般判给女方,10周岁以上要考虑孩子的意见。夫妻共同财产一般均分,共同债务均摊。陈静有过错,分割财产时可以少分,但也可以不分,例如她个人出于某种原因愿意放弃。他们的孩子是女孩,才两岁多,归陈静抚养的可能性极大。
  
  当然从有利于孩子成长的角度出发,法院也会仔细确认双方的情况,会看那方更适合小孩的成长。若是孩子再大些,她自己能够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愿,判决抚养权的归属时会多参考孩子的意见。如果判决抚养权归陈静,在今后的抚养期内,陈静不适合抚养小孩,郝明可以到法院重新起诉,要求变更小孩抚养权。比如陈静离婚后就是和刘宇飞搅在一起,考虑刘宇飞的人品和孩子的培养,郝明可以再次对孩子的抚养权归属提出诉讼,他的胜算极大。「
  
  听了张晓茹这番细致的解释和分析,我对郝明和陈静可能离婚后的判决有了些眉目,但张晓茹马上又向我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其实现在还有一种很好的解决办法,那就是不离婚。如果陈静愿意改过自新,断绝和刘宇飞的往来,和郝明继续生活下去来维持这个家庭,也是很有可能的。郝明可以起诉刘宇飞迷奸陈静,让陈静出面作证刘宇飞迷奸自己,这样会让刘宇飞遭到法律的严惩,也为郝明出了心中这口恶气,你觉得这样不是更好吗?」
  
  「张姐,即使陈静真的愿意改过自新、维持这个家庭,但我觉得郝明还是离婚为好。您想想看,如果不离婚,郝明和陈静在今后的夫妻生活中,他难保不会想到妻子和一个恶棍的淫乱过往,他不会担心别人对他的异样目光和背后的点点指指吗?以郝明这种自尊、内向的性格,他会被逼疯的。这样做对郝明而言实在不公平,不离婚会使他的身心遭到极大的伤害。
  
  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像陈静这样的女人也会出轨,竟然也会迅速堕落到无耻之极的地步。她对郝明的背叛,使我对婚姻和家庭失去了信心,也使我对女人失去了信心。而且在我看来,让陈静出面作证刘宇飞迷奸自己,这个可能性不大。一方面以陈静的性格,即使她已经做吹离经叛道、无耻龌蹉的勾当,但她肯定是不愿意当众出乖露丑的;另一方面陈静现在对刘宇飞很迷恋,她会忍心指证让她服服帖帖的奸夫吗?「我有些痛心地说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晓茹听了我的这番话也就没再说什么,反而和我聊起了我个人的事,她知道我至今未婚。我因为今天和她话谈得很开,也就没再隐瞒个人的事,将我和琪琪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向她和盘托出。听了我的个人故事后,张晓茹叹了一口气说道:「难怪你对陈静出轨的事如此激动,一再坚持让郝明和陈静离婚,原来是你在个人感情问题上也饱受挫折。」
  
  我在她这里打搅了近一整个上午,心中颇有些过意不去,就主动提出请她出去吃午饭。张晓茹却笑着以中午要回家为丈夫和孩子做饭为由,委婉地拒绝了我的提议。我考虑日后免不了还要打搅她,酬谢她的机会有的是,也就不再坚持,和她道别而去。
  
  我心中觉着要郝明和陈静离婚是必然的,但这样简单的离婚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刘宇飞这个混蛋,甚至也便宜了陈静这个荡妇,这会让我觉得很不甘心,恐怕郝明也会不甘心。我之所以安排小陈去郝明的家乡,一方面是搜集陈静和刘宇飞的通奸、勾结的事实,为以后的离婚判决提供有力证据,其实也另有一番用意。当然小陈到底会搜集多少证据我还不能打包票,所以我的设想还处在臆想之中。
  
  第二十七章 奸夫的底细(一)
  
  我下午回到公司,把手头的几项工作处理完毕后,点燃一支烟沉思起来。
  
  我在想如果琪琪没有和那个张文军有瓜葛,我娶了她之后,她会与张文军偷情吗?张文君从身家、关系和相貌等几方面都赶不上我,照理说琪琪未必会对他感冒,但事实上琪琪就是和他有了关系,而且发生关系还不止一次。琪琪的做法彻底让我寒心,直到现在我还对恋爱和婚姻心有余悸。
  
  虽然我对琪琪的态度也有过错,但在郝明和陈静结婚的当天,我是起了和她结婚的念头,想把她作为我终身的爱人和妻子,尽管她曾经是一个夜总会女郎。假如没有张文军,我也没发生那些过错,我们顺理成章的结了婚,那琪琪会不会在婚后也和张文军出轨呢?现在陈静出事后,我隐约觉得琪琪迟早也会背叛我。
  
  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人心不古,漂亮女人就像一只肥美的羔羊那样令人垂涎。像张文军和刘宇飞这样鲜廉寡耻、没有忠诚和道德的人,一定会向琪琪和陈静这样的美女伸出魔爪的,而她们也会被甜言蜜语蒙哄了头脑、丧失了节操,可能她们本身就没有多少定力和忠贞。
  
  陈静这回的出轨和背叛,让我更加对婚姻和家庭几乎没了期待,暗地里我也为自己如此过激的反应而惊讶,我究竟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和郝明的兄弟之情浓厚,可能是她们二人过去美好的婚姻生活曾让我神往,更有可能是过去陈静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难道这就是那个问题的全部答案吗?
  
  只有我心里最清楚,这不是最根本的答案,这个答案会一直埋藏在我心底里。让别人难以触摸,更难以企及。我会小心翼翼地保护它、珍藏它,直到百年之后也可能不会说出来,因为我才不会把如此美好的事物或信念交予大家分享,原谅我的自私吧。
  
  想到了琪琪,我心里忽然一动,我想问候她一下。在今年4 月底南京的那次巧遇后,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但我的两部手机没有一部因为她的来电而欢快地响起,甚至连短信也没有一条。我在这个时候心里忽然有种想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想和她聊聊陈静的事,想听听她的看法,当然更想问候、关心一下她。
  
  我感觉琪琪和陈静现在相比起来要好得多,虽然她没有陈静漂亮、年轻,但她的偷情远比陈静的出轨危害要小。她是出于对我的失望和怨恨而报复偷情,陈静又是为什么呢,只是因为刘宇飞那个淫棍的性能力强吗?
  
  我放下颜面主动给琪琪拨打电话,但令我失望的是她的电话已经停机,我自此和她失去了联络,这让我心中郁闷不已。
  
  接下来的十几天,我一直忙于手头工作,偶尔和小陈在电话里交代几句。小陈确实很有办法,他通过QQ给我传来了刘宇飞和他的情妇媛媛的个人资料,以及这些天刘宇飞的近况,这让我对刘宇飞有了不少新的的认识。
  
  刘宇飞是一个东北人,今年42岁,高中文化。十三年前他游荡到郝明的家乡,最初投靠在一个当地黑社会组织的头头陆三门下,后来陆三成了他的岳父。他的妻子陆月瑛是陆三的独生女儿,比他小着6 岁,但和他也不是原配夫妻。
  
  陆月瑛的前夫胡海春是一个黑社会的混混,也是陆三的得力干将,他和陆月瑛有一个女儿,但他在2000年却死于一次莫名其妙的火灾当中。据说是和他一个手下的老婆偷情当中被火烧死,起火原因不明。
  
  那个手下死了老婆、戴上了绿帽,气得要吐血,找陆三和陆月瑛闹过几次,惨遭陆三的手下收拾了好几回,后来害怕了就远走他乡,至今不见踪影。人们最初相互怀疑是他纵火烧死了胡海春,但他当时却在上海,是胡海春安排他到上海做事,这才给自己留下了与手下老婆偷情的机会。既然人家不在现场,人也不知去向,纵火的真相也就无从查考。
  
  陆月瑛的前夫之死给陆三带来了很大的打击,让这个老流氓如丧臂膀,很是伤心,无心为女婿料理后事。这时候刘宇飞却挺身而出,忙前忙后地为胡海春的出殡而张罗,因此得到了陆三的看重。日后他为陆三也出了不少力,陆三发现他很会办事,就在女婿死了不到半年,就力主女儿嫁给他,陆月瑛也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第二十八章 奸夫的底细(二)
  
  刘宇飞和陆月瑛结婚后一直没要孩子,他对胡海春的女儿也还过得去。现在陆月瑛在英国陪孩子读高中,走了近半年还没有回来,所以刘宇飞才放心大胆地和女人肆无忌惮地鬼混,因为眼前无人可以辖制他。他的岳父在2007年年底死于一场车祸,陆月瑛当时还在英国陪读,知道消息后才哭哭啼啼赶了回来料理老父的后事。忙完出殡后,她就又急冲冲地赶到英国陪女儿去了。
  
  刘宇飞现在表面上是一个建材市场的老总,他很少去建材市场打理,整日和一帮警察和黑社会往来。据说他还暗中干着聚众淫乱的不耻行径,专门拉一些公检法系统的人参与其中,另外还做些让人不知所以的秘密勾当。他和好几个女人同时有关系,他的妻子也多少有耳闻,他的岳父也知道,为此曾经怒责过他,因此他们夫妻关系失和。
  
  刘宇飞被我痛打之后,住进了另一家医院,他的手骨骨折,倒是用不着在医院里长期候着。他大概只住了6 天医院,就手打着石膏、肩膀上带着护板出了院。因为他的老婆不在家,他就堂而皇之地住到情妇媛媛家里,由媛媛这个贱人照顾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大概是被我打怕了,白天一个人不敢随别出门,要出门的话,也是找来两个黑社会的混混随行保护。他在事后找过纪大牙的麻烦,但纪大牙也不白给,三言两语就把刘宇飞顶了回去。这个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不是通过纪大牙找来的李二狗等人,而是绕过纪大牙在私下联系的李二狗,所以纪大牙以不知道他用人的缘由搪塞过去,这话是纪大牙在事后打电话告诉我的。
  
  本来在他岳父去世后,刘宇飞接手了岳父的产业和人马,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和岳父手底下的几个元老关系不睦,实权掌握在陆三的亲兄弟陆四手里。他也怕自己勾搭陈静的事情传到妻子耳里,所以没有敢动用自己的手下,而是转而找纪大牙的人。他这种做法更加惹恼了那几个元老,所以在他住院后,他们帮派的人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偷偷看望了他。看他的人似乎也怕得罪那几名元老和他的妻子,看望他时都是鬼鬼祟祟,扔下些钱和补品,呆不长时间就找个理由匆匆而去,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我不知道小陈是怎么打听来的这个消息,但看到刘宇飞这个窘状,感到十分开心。恶人之间也是狗咬狗两嘴毛,可见这个家伙的人品低下,是多么不得人心。他大概做了不少令自己帮派的人都不齿的事情,如果大家知道他迷奸和勾引了陈静之后,肯定不会拿上眼来瞅他。盗亦有道,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他的情妇媛媛姓洪,是当地一家药厂销售科的业务员,整天不好好上班,和一帮男女鬼混一处,吃喝玩乐在一起。她和前夫离婚后,买了刘宇飞的一套住房,二人成了邻居。他的前夫果然是一个海员,离婚后卖了二人以前的住房,搬到宁波去了。这个媛媛的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妹妹得了白血病,长期住在医院里,依靠姐姐的收入维持治疗。
  
  按照媛媛的工作收入,根本无法维持妹妹的治疗费用,但她偏偏似乎很有门路,钱来的很容易,似乎足以应对。按照我从刘宇飞那里听到的说法,是刘宇飞帮衬她一些钱,加上刘宇飞领着她参加一些淫乱活动,打闹些外快。但即使如此,她的钱也不会来的这么容易,难道她还有别的挣钱门路?
  
  关于这一点,在小陈搜集到资料中没有明确说明,使我心中产生了疑问。
  
  又过了几天,我和郝明通了电话,得知郝明病情恢复迅速,过几天就要出院,我在电话中问候了他。我顺便又问了郝明一下陈静的情况,郝明似乎很警惕,在电话里言语简短,听不出什么具体情况,只知道陈静一直带着孩子住在医院里陪床,孩子偶尔也送到宋护士长的单身宿舍里。
  
  我知道郝明是个爱面子的人,很可能他对妻子出轨的事情知之不多,所以他有意在我这个老朋友面前为妻子做了隐瞒。我能体会到他的苦衷,但也为他感到悲哀,有妻若此,徒唤奈何。
  
  我准备过几天亲自再去他的家乡一趟,看望一下郝明,顺便也看看那个陈静。陈静一直对我讳莫若深,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我还是忍不住隔两天给她打一次电话,在后来我才发现,这个号码已经被注销,白瞎了我的那番功夫。但我知道陈静越这样,就越证明她心里有鬼。给你打电话不通,那我亲自找你,你不会避而不见吧。
  
  第二十九章 惨遭凌辱(一)
  
  在7 月19日的上午,我接到小陈的电话,他告知我郝明已在7 月18日出院回家。我立刻决定在7 月20日赶过去看望他,一个人悄悄地赶去那里,不惊动旁人。为了不出意外,我不打算把自己的车开过去,而是和杨元庆商量互换使用对方的汽车几天。杨元庆很大度,把他的路虎汽车交予我使用,我的车他也不用。
  
  白天,我向涂晓峰请假,说是需要回老家处理点家事,需要走一段时间。这向子公司业务不多,我手头有活但也不着急,所以涂晓峰很痛快地答应了我。
  
  晚上,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收拾行装,准备在郝明的家乡多呆一段日子。我正忙乱之中,收到了小陈的一封短信,说是有重要线索和资料已经发到我的QQ邮箱。我打开QQ邮箱一查,果然有一个邮件已经发送过来。邮件的附件里是一个WORD文档和一份音频文件。
  
  我不知道这份音频文件是什么,出于好奇,我就先把它打开。在一阵杂乱的背景中,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的,正是陈静。
  
  「你把我叫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我还有事,家里还有病人和孩子需要我去照顾,希望你有话快说。」
  
  「静啊,你只惦记着你的老公,却忘了你的男人。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真正男人吗?」
  
  一个令我从心底里感到憎恶的声音油腔滑调地响了起来,正是刘宇飞那个混蛋。我预感到这个音频文件里肯定有重要信息会透露,说不定会透露出陈静出轨的真相。虽然我从刘宇飞那里听到过他和陈静的苟且之事,但我还是不能完全肯定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我向张晓茹咨询时,她的严谨的态度感染了我,事后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激。现在我对刘宇飞说过的那些话也心存疑虑,难保不是这个流氓在吹牛。其实我打从心底里也希望他说的都是假话,因为我还是不太相信陈静是个十足的荡妇。这个音频在这时候就显得很关键,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更有些担心。
  
  「静,我的宝贝,你的男人被人打得骨折了。好多天了,你也不说来看看我,你好狠心啊。」
  
  又是这个淫棍的声音,这声音透着些无赖,又透着些矫情,真不知道这个家伙说这话时是什么嘴脸。
  
  「你不要这样讲,郝明的受伤不是你找人干的吗。你答应过我,不伤害郝明的。你出尔反尔,不讲信义,你还敢指望我来看望你吗?」
  
  「是,我是答应过你不伤害他,但我没答应过你别人不会出手动他。没办法,是他先动手打的我,惹恼了我的几个小弟,是他们自作主张打了郝明,不是我指使的。静,那天追打我的那个家伙你知道是谁吗?他是郝明找来的,还是什么其他人找来的,没听你说过这么一个人啊。」刘宇飞这个家伙倒是机变,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干净,反而装作是一个受害者,在套陈静的话。
  
  「打你的人我……我不清楚,你不是又得罪着什么人了吧。」陈静还不错,在替我遮掩。
  
  「哈哈哈……,我是爱得罪一些臭男人,一些爱戴绿帽子的男人,可能是老婆被我上了的绿帽男人找我的麻烦。但你知道,我却从不得罪女人。你知道我对女人是多么的崇拜和景仰,我最懂得漂亮女人的心理和想法。我从不对女人动手,我只会从心底里关心你们,呵护你们,让你们远离那些毫无情趣的臭男人,从我这里得到……性的满足,爱的真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放开我,你赶快……放开我,让服务员进来……看到是……是多么难堪。」陈静挣扎的声音马上响起。
  
  「怕什么宝贝,这个茶楼的雅间很隔音,没有客人的招呼是没人敢随别闯进来的。自从上次在楼梯里和你缠绵了一次,我早就想你了,天天想……夜夜盼,想得我快抓狂了,你知道吗!我想你那充满甜蜜的口水,我想你的嫩白的淑乳,它们到现在还有一股奶香。记得我有一次使劲一嘬,还真的嘬出来一股子稀稀的奶水,真是大补啊,可惜太少了。
  
  你感觉到了没有,它们现在也很期盼我的抚摸、捏挤和蹂躏,这才是你真实的感觉,不是吗?……,你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吗,你也很想我,对吧,你跟那个郝残废也好多天没有做过爱了吧?宝贝,你和我说实话,你想没想我的肉棒,想没想令你销魂的抽插?想没想我各种令你高潮的姿势和技巧,这些你都不会从你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公那里能得到。「
  
  第三十章 惨遭凌辱(二)
  
  我简直不敢相信,上次在茶楼刘宇飞满口粗话,现在他在陈静面前又大段大段地卖弄辞藻,但不管他怎么说,这些话还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肮脏和下流。我听得毛孔发张,头脑昏鸣,胃里发苦。
  
  「你不要当着我的面骂他是残废,他现在好得很。你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还是赶快放我走。」
  
  「走?静,你知道吗,我约你出来是多么不容易。你把手机换号也不通知我,我还是费了好半天劲才知道你的手机新号码,你可真是无情无义啊。好容易把你约出来,怎么会轻易让你走掉呢。不过,我能体谅你,我知道你要在郝明面前演足了戏,这样我们才能达到最终的目的。等他好利索点,你和他大闹一场,就此离了婚,跟着我吧。」
  
  「我是想和他离婚,但我绝没有想跟着你。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离婚也是为了不再伤害他,绝不是为了再跟你苟且。」
  
  陈静的这番话还是让我紧张、愤怒的心情得以缓解,看来她还没有彻底的堕落到底,心里还有一丝良心未泯。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你在楼梯间和我说的话,『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离婚了,你会不会像以前说的那样,肯离婚娶我?』这句话就像用刀子刻在我的脑子里那样的清楚。我和你说过的,陆月瑛那个臭婆娘我早已操烂了、玩腻了,我们之间已经毫无感情可言。她现在只关心她的钱和她的女儿,对我毫无夫妻情分。等她从英国一回来我就和她离婚娶你,我说到做到。」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陈静边说边在喘气,似乎她还在挣扎。
  
  「你怎么还说和你无关,静。我离婚是为了娶你,这还不是为了你吗。陆月瑛有钱有势,我和她离婚可能就什么也没了,即使这样,我也愿意娶你。我早就把你看做是我的妻子,你以为是我给郝绿帽戴了绿帽吗?我觉得恰恰是郝明给我戴了绿帽。想到他和你在一起缠绵,我嫉妒地要发疯,我恨不得他现在就死了,我好马上把你抱回家……」
  
  这个混蛋突然扮演起大情圣来,我听到这里笑冷笑一声:这个刘宇飞可真是一个成色100%的淫棍,一点都不带掺水的色狼。
  
  「你说的和真的一样,刘宇飞。如果你真的爱我,希望你能够放过我,我不能一错再错,否则我会遭报应的。」
  
  「报应,这世上只有坏人给好人的报应,好人却给不了坏人的报应,只有坏人之间才会相互报应。静,你认为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不是坏人,你是……恶人!我现在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希望你能松开手,让我回家……」陈静乞求他道。
  
  「既然你说我是恶人,那恶人会随别让到口的美味溜掉吗?你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让我好好享受一次吧,就像在媛媛家的床上那样,或者就像在你家的大床上那样,让我们颠鸾倒凤、欲仙欲死,就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前夜一样。你忘了吗,每次我们在你家大床上干的时候,你俏挺的圆臀不停地在我身上耸动着,你下体是那么紧,就像一台压榨机,恨不得将我吸干,敲骨吸髓般地吸干。」
  
  刘宇飞说完这些话,就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只有衣服的悉悉索索声在杂乱无章地响着,同时伴随着陈静地几声低语:「不要,……,放手,你……快放手……,啊!」
  
  「宝贝,你看你的乳房已经鼓胀,乳头也翘起,说明你现在有反应了,你开始动情了,我想你底下也一定湿润了。你别躲啊,让我摸摸看……,瞧见我的手指了吗,上面已经涂满你的淫夜,你现在一定也很想要,你下面已经流了很多水!是我才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你现在就应该好好感谢我。」
  
  「你,你没有,我……我是郝明……的女人,是我……我给了他……处女之身,我从来……没有给过你。」陈静颤抖地说着。
  
  「静,你错了。虽然你和郝明已经有过很多次性爱,你的下体接受过了你丈夫无数次的进入,可你在他身下其实还是个处女,因为你从来没有被他打开你的情欲之门!如果一个女人没有放纵过自己,就还是个处女,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是我在床上使你成为一个荡妇,是我把你带进了情欲的天堂。没有我,你会白白活了这一生,领略了不到男人和女人的真正妙味。」
  
  第三十一章 惨遭凌辱(三)
  
  这个淫棍如此巧舌如簧,他的声音像恶魔一般充满了鬼魅和诱惑,我担心陈静会再次沦落到他的肉欲陷阱之中。
  
  「求求你,你今天放过我,……,我回家晚了,郝明会猜到的,那样我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你现在和他还会有好日子过吗?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我估计他和你做爱时,他只要看到你的裸体,就会想到我。只要一想到我,他就会阳痿的。现在你只有依靠我的肉棍了,天底下的女人,见了我的肉棍都会发骚的,我这根肉棍,才是你的快乐之源!」
  
  「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不怕门外有人听到吗。你不怕,你没有廉耻,但我怕,我还有廉耻。」陈静抗议道。
  
  「你放心,我说过的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来打扰的,你知道我在这里曾经上过多少女人吗。廉耻?廉耻多少钱一斤,你现在要廉耻还有什么用。你以为你出轨的事情就你、我、郝明、媛媛,甚至那个宋琳知道吗?我今天实话告诉你,上次在媛媛家,你蒙着眼罩、坐在凳子上被我操,你以为是我在一直操你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是的,是好多个男人排着队在操你,他们里面有老头,还有小年青,有达官贵人和有钱人,还有身无分文的流氓混混。你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肉棒操过了,你的贝壳盛满了不同的男人的精液。你那天你看我多好,我才不像郝明那样小气,把你圈在家里,见不到阳光、空气和雨露,得不到众多男人的滋润。
  
  我很大度的,即使日后我们结了婚,我也会领着你出去见识各种各样的男人,可以使身强力壮的卡车司机,还可以是细皮嫩肉、油光水滑的鸭子,或者是洋人的大粗玩意,甚至是黑人的黑长闷棍。只要你喜欢,我都会给你找的。如果你不喜欢,那就让我来满足你,我绝不强逼你。「
  
  「原来是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陈静忽然大声斥责他。
  
  「这才是真正的爱,宝贝,你不懂得的。你的美不应该藏起来,你应该向众人展示,让男人们对你五体投地地膜拜才对。你是人间的极品,落在郝明的那个癞蛤蟆嘴里真是糟蹋了。你知道吗,那天你的表现棒极了,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要多风情就有多风情。你叉着腿端坐的样子,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围着你的男人就像你的奴仆,他们对你是多么爱慕和遵从,深怕你感受不到他们的爱……你看,说着说着我就忍不住了,快蹲下身来,让我的肉宝贝好好爽一爽……」
  
  「我不,……呜呜,你把你的臭家伙拿开!我不喜欢……」从电脑的音箱中传来了陈静的推拒、反抗声。
  
  「宝贝,不要这样吗,你的头别动。其实现在你早已动情了,不是吗?不是你刚才哪来的那么多淫水?不是你刚才兴奋得屁股怎么都挺起来了?你说不喜欢给我含鸡巴,可我的鸡巴一插进你的嘴巴,你下面马上就汪洋一片了,这还不淫荡?贞洁烈女有这么个贞节的吗?你说你不是淫妇那你是什么?我每次操你,你嘴里都喊着不要,可哪次不是高潮不断?你也就只剩下嘴是硬的了,爱那层面子不肯承认享受!我问问你,你说真心话,要是以后我不操你了,你还能不能像往常那样欲仙欲死?能不能快活得死去活来?」
  
  「这就对了,你转过身来,爬在桌子上。你的水真多,快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吧……你快脱啊,我的底下已经硬如钢铁,马上就可以直捣你的蜜穴。其实我猜你那天也一定知道……你不用摇头否认吗,嘿嘿嘿……」这个邪恶的家伙在嘿嘿淫笑着。
  
  我透过电脑的显示屏,似乎看到陈静被刘宇飞按倒在桌子上,她在刘宇飞的挟持下在挣扎、在反抗,而那个流氓缺在狞笑着一手按住陈静的脑袋,一手将他邪恶的权杖伸向陈静的下体……但我此刻只能默默、麻木地听着,因为这一刻早已过去,就是我现在背插双翅飞过去也不能解救陈静。除非时空倒流,我能穿越回到那个时刻。
  
  我木呆呆地听着音箱里传来陈静的哭泣声和呜咽声,心情十分难过和沉重。
  
  这时音箱里突然传来「通通」的砸门声,同时一个女声在高嚷着:「开门,赶快开门,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再不开门,我就找人破门而入了!」
  
  第三十二章 争风吃醋
  
  这又是谁呢?这个女人来的真是时候,让我感到几分惊喜,看来陈静有救了。
  
  「妈的,这个骚娘们早不来晚不来,单等这个时候来,操!静,你起来穿衣服吧,真不走运,你我都没爽成,下次让你爽个够,我说话算话。」
  
  接着从音箱中传来开门声,又听到一个女人恼恨的吃醋拈酸声:「哟,是不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啊?不是说就是见面聊一聊么,怎么还整出插门闭户的事情来,门插得连樊哙也闯不进来,那叫个严啊,是防我闯进来吗?」
  
  「媛媛,我是怕其他人误闯进来打搅我和陈静的谈话才插的门,不是防你。咱们三个谁和谁啊,再说我们三个早就同床共枕滚在一处过,谁还没见过谁啊,没啥可防的。」
  
  原来来人是刘宇飞的情妇媛媛,我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我在茶楼听刘宇飞说过,陈静被迷奸就是荡妇媛媛亲自出马相助才让他得手的。这个婊子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迟早要得报应。
  
  「妹子,怎么才十多天没见老刘你就熬不住了,急着做那事也不说挑个好地方,这硬桌子、硬椅子你也不嫌硌得慌啊?再说你不是还有你的老公郝明吗?怎么,不舍的地用啊,哈哈哈……」这个淫妇奚落了陈静后开心地大笑起来。
  
  我听了媛媛这番话也为陈静羞臊,不知陈静在那个场合会是什么样子。我估计以陈静的个性,恐怕这时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化作空气消失才好,可是我想错了。
  
  「是啊,我是想老刘的那个玩意儿了,可惜他那个东西有些怪味,让我恶心。我这几天也没闲着,我家郝明好着呢,厉害着呢,还是把老刘的东西留给你吧,省得你醋味熏天,没着没落的。」
  
  陈静说出的这番话让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听出这话虽然是对媛媛的反唇相讥,但这话里还是透出她已经敢于放的开、抹下脸来,她已不是那个清纯自尊的邻家少妇,甚至已经隐约露出几许风尘味。
  
  「哈哈,看来你是尝过老刘的鸡巴了。忘了和你说了,他昨天走的是我的后门,难怪有股怪味,让你赶上了,哈哈哈……」这个淫妇无耻放肆地笑了起来。
  
  「你……,你无耻……下流。」陈静究竟不是荡妇媛媛的对手,被她的出语反击气得无力反驳,语声凝噎,因为荡妇媛媛要远比她更加没有道德和羞耻感。
  
  「你就有耻了,你就上流了,你还不是一个叉开腿被人操的烂货吗?少在老娘面前假撇清,咱们谁又不知道谁啊?」媛媛大概被陈静骂得翻了脸,她也不干,不净地骂起来。后面一连串浙江人特有的骂人发言连珠炮地倾泻而出,把陈静骂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刘宇飞先开始还为二人劝和,但荡妇媛媛压根不搭理他的茬,三个人在茶馆雅间里七嘴八舌吵作一团。
  
  我听到两个女人为了刘宇飞争风吃醋,不顾脸面地互相「撕咬」,心里感到几分畅快,但也为陈静悲哀。你本来是一个小家碧玉,如果你安于本分,有丈夫的安心呵护,就足以体面地做人、过日子,何至于流落到被淫棍奸骗、欺凌和一个荡妇不顾脸面、吵架骂街的地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是忽然传来一记响亮地击打声,就听到那个荡妇媛媛「哎哟」地惊叫了一声,然后这纷乱戛然而止。我就马上听到刘宇飞声色俱厉地骂道:「你们这两个婊子都不是省油的灯,都给老子闭嘴,在老子面前你们一点规矩都没有。尤其媛媛你这个烂货,搅了老子的好事不说,还在老子面前放肆,没完没了地攻击我的心肝宝贝陈静,你想咋翅吗?」
  
  这时音箱中又传来一阵由近及远的跑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似乎现场有一人从茶馆雅间跑了出去。
  
  「静,你别走……,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刘宇飞似乎在自言自语。
  
  可以想像到是陈静离开了现场,这让我终于抒了一口气。本来之前我对陈静几乎不抱任何好感,在听了她和刘宇飞的对话后,我对她的印象略有改观,所以担心她被刘宇飞性侵,但归根结底,我还是怒其不争。
  
  这时刘宇飞又说了话:「媛媛,我打疼了你吗?你不要怪我,其实这是我演给陈静看的苦肉计,我不表面上向着她,这个娘们能和我铁了心吗?宝贝,你把手从脸上放下来,让我好好瞅一瞅打得厉害不厉害,留没留下手印?」
  
  「你给我……滚开,少他妈的假惺惺地装好人。刘宇飞,你这个混蛋,老娘白白伺候你十几天。现在你的手养好伤了,可以扬起巴掌打人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帮你搞定了5 、6 个女人供你淫乐,今天还是我帮你把陈静约出来,你却这么来报答我。你个王八蛋,婊子养的!」荡妇媛媛带着哭腔痛骂刘宇飞道。
  
  第三十三章 奸夫淫妇
  
  「媛媛,你不要生气嘛。对付陈静这样的就要顺着她的毛摩挲,不能和她呛着茬来,惹急了她,我们就鸡飞蛋打,白忙活一场。你把她损得够呛,你没看到她的脸色不好看吗?我一个劲儿地给你使眼色,你却对她不依不饶得,我不出手打你一巴掌她的心气能顺吗?」
  
  「那你就不怕老娘心气不顺,你是半夜偷桃子--专拣软的捏啊。告诉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荡妇媛媛还是怀恨在心。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就给你赔罪。你知道,我现在也不容易啊。我和陆月瑛夫妻一场,但到现在我手头也没几个钱,在她们家族里更没有实权,还得看陆月瑛和她叔叔的脸色,我活的好窝囊啊,就能在你们几个面前扬眉吐气些,你还不体谅体谅我啊。」刘宇飞低三下四地给荡妇媛媛说好话、道可怜、求同情。
  
  刘宇飞又是一番苦口婆心地哄劝,媛媛似乎这样才把心气扭转过来,低声和刘宇飞商量起来。
  
  「你和陈静说的怎么样了,她同意和郝明离婚吗?」媛媛对这事似乎很关心。
  
  「操,还没顾上说呢,就被你搅和了。」刘宇飞有些没好气。
  
  「这怪谁,你们关着门在里面折腾了半天,不说正事就想着做那龌蹉勾当,怨得着我嘛。白瞎了我替你联系她的一番苦功,你不知道我和她通话时她那个犟劲,真他妈的一根筋,是个碰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傻逼。郝明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迟早都要因为她被戴绿帽,弄不好还要被她活活气死。」
  
  「你两真是的,谁也见不得谁。」
  
  「她有什么好,除了比我长得漂亮点以外,我看她还有那样比得上我。她娇生惯养,整天无所事事,一分钱拿不回来,还一门心思地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子,这样的女人比鸡都不如。我奉劝你还是少打她的主意,小心她跟了你之后,也给你戴一摞绿帽子,把你也气个半死。据我所知,市公安局的那个警察对她十分有意,你可斗不过人家。到时候你人财两失,白白替人作嫁,还得罪了郝明这样一个死对头,到时候你吃后悔药也来不及。」
  
  这个荡妇在陈静背后如此大揭陈静的老底,让我心中也感到愤懑不已。一个和陈静交接过往不多的婊子,也能在短时间内看出陈静如此多的缺点和内在,但和陈静夫妻多年的郝明却被陈静的纯洁外表所欺骗,真是悲哀啊。
  
  郝明对陈静一片痴情和忠诚,竟然换来了陈静如此无耻地背叛,最终验证了红颜祸水的老话,我真为郝明感到不值。我更加坚定了郝明和陈静只有分手离婚一条路可走,此外别无他途。
  
  在我心绪纷乱之际,刘宇飞又说了话:「那就看我的本事了。我就不信别人也能给陈静这个骚娘们带来欲仙欲死的感觉,我自信陈静一时半时还离不开我的肉棍。她想给我戴绿帽,那她得先和郝明离了婚,我也得和陆月瑛离了婚,她才能嫁给我。只要她归了我,我才不会像郝明那样宠着她,我一定会对她软硬兼施,把她收拾、管束的服服帖帖,让这娘们逃不出我的掌心。」
  
  「你还真想娶她啊?背着她说这话你有意思嘛,我记得你当初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现在我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呵呵,媛媛,这不能怪我。谁让你背着我和乔东林私通,坏了你我的好事。你几乎什么也没捞着,还是我好心收留了你。做人不能忘本啊,盐打哪咸,醋打哪酸,你比谁都清楚。不过你也别担心,等陈静归了我,我一脚踢开陆月瑛,我给你和陈静做个和事佬,让你两重归于好。到时候我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那不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吗,哈哈哈……」
  
  这个流氓的话音里透出几分得意的腔调,我能想像出他说这话时表情有多么的猥琐。
  
  「那你什么时候能和陆月瑛离婚,不要给我净开些空头支票,哄小孩子玩吗?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可得让陈静让着我。」
  
  「快了,过几天陆月瑛就要从英国回国了,我准备一下和她正式摊牌,我再也不能忍受那个娘们了。等我和她离了婚,陈静也和郝绿帽了了帐,此后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神仙日子。不过陈静那头还需要你帮帮忙,你可要尽力啊,我现在就感谢你这个冰人,嘿嘿嘿……」刘宇飞发出夜枭一般的奸笑声,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接下来这两个无耻之人就开始了他们肉麻的调情,我能想像出他们两个准备要做什么。我看到音频播放器的进度条还有十多分钟,就拖拽进度条大致听了听。文件的后半段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几乎全是他们的淫言浪语,里面不断传来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叫春声,令人难以卒听。
  
  第三十四章 宋琳之谜
  
  我先后从他们三个人的对话里验证了那天我在茶楼偷听来的信息几乎全是真相,刘宇飞近乎白痴般的诚实,就已将陈静钉上了背叛和耻辱的十字架。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婊子,我在张晓茹面前一点没有冤枉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关闭了音频,打开了那个WORD文档,发现竟然是宋琳的个人资料,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宋琳不是本地人,她调入郝明所在的医院也就是4 个月前的事。大概她在这家医院很有人脉,一来了后就被任命为护士长。她似乎很会为人处世,所以她认识的人,无论高低都对她评价不错。她在郝明从汶川归来之后,就结识了郝明,二人近期来往比较频繁,甚至已经惹起了医院某些工作人员的闲话。
  
  宋琳有过婚史,但没有孩子,和前夫离婚原因不明。她相貌姣好,能言善变,善于和人沟通,对待工作认真负责,患者对她的评价也很高。
  
  我见过宋琳,初次和她见面就留下很深的印象。她确实反应灵敏,言辞犀利,思辨清晰。
  
  我在医院对陈静毫不客气地质问时,她站了出来,为陈静解了围,还当仁不让地挑我的话茬,让我当时有些尴尬。但我能从和她的三次电话通话中,感觉她和郝明关系不一般,而且她和陈静的关系似乎也不错。她对陈静的所作所为似乎有所察觉,但还一味地体谅、庇护陈静,这里又藏着什么隐情呢?
  
  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所以我特地安排小陈去调查她的底细。
  
  文档里还有两张宋琳的照片。一张大概是她的工作照,整张相片就是她的半身像,类似医院员工宣传栏里的照片,而且我从相片的光影上可以断定,这就是用手机对着照片翻拍出来的。
  
  照片上,身穿白大褂,头戴护士帽的宋琳表情沉静,还浅浅地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眉目如画,眼光灵动,五官细致,搭配均匀,工作服也掩饰不住她的恬淡气质,一看就是一位知性美女。
  
  另一张是她的生活照。她穿着一件绿色的丝绸团花刺绣露肩旗袍,精致的做工完全体现出她身材的姣好。她细长脖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项链垂在高耸的胸前,闪着炫目的光。合身的裁剪使她的腰看上去更细更柔软。再向下,陡然的一个圆弧,丰满的臀部紧紧裹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中,似乎饱满得随时要迸出来。线条收拢下去,是修长的两腿,浑圆的小腿肚鼓得贴在衣摆边缘。脚上一款半高跟黑色缚带凉鞋,把白嫩的脚跟和足踝衬托得格外耀眼。
  
  她挎着一个黑色的gucci 包,立在医院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或车。一头青丝整齐地盘在脑后,两腮薄施脂粉,薄薄的双唇用粉色的口红勾勒过,醒目而又自然,脸上带着一种轻松惬意的表情,随意挥洒着女性的成熟风韵。她如此盛装华服,似乎是去参加什么晚宴似的。
  
  她的这身休闲装束与她的护士打扮大相迳庭,凸显出她的性感妖娆,令人感到十分惊艳,也让我吃了一惊。可以看出这是一张用专业水准的数码相机偷拍出来的生活照,比翻拍出来的工作照更加真实自然。
  
  我望着这两张照片,陷入了沉思。宋琳的信息不多,来路又不清楚,近乎突然出现在郝明夫妇面前。这个像谜一样的女人,她会在郝明和陈静的生活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她是郝明的朋友还是陈静的朋友呢?
  
  我给小陈拨通了电话,详细地询问了他这几天的调查进展,并让他解答了我的一些疑问。
  
  原来小陈也得知陈静的手机换了号,他就从移动和联通两家公司内部找人,查到了陈静的新手机号码。在当地叫陈静的女人有七、八个,但近期只有一个叫陈静的女人上了联通的手机号,而且家庭住址就是郝明的家。小陈又从特俗渠道复制了一张特殊的卡,就此窃听了陈静的通话。
  
  一个自称是媛媛的女人在今天中午约陈静下午出来到茶楼雅间见面,而且在电话里告诉了陈静见面的时间和雅间号。手脚麻利的小陈立刻赶往那家茶楼,提前在那个雅间埋下了窃听器,自己也在那个雅间隔壁包了一个雅间,他在那个时间段将三人的对话做了窃听和录音。
  
  他在傍晚下班的时间,用自己携带的加了镜头的单反相机给宋琳拍了照,整理完资料后,随录音一同立即发给了我。
  
  我对小陈的聪明机智大加鼓励了一番,又对他下一步的行动做了指示,并且告诉他明天上午我就赶过去和他汇合。
  
  大概在晚上11点差10分,我的手机突然凄厉地响起。我当时正在洗漱,猛然间被吓了一跳,心中暗道:是谁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第三十五章 外婆出事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心情忐忑地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妈妈的手机号。这么晚妈妈给我打电话是为什么?我接通了手机,马上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声音。
  
  「小伟,你睡了吗?」
  
  「没有,妈,您老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小伟,你的外婆晚上摔了一跤就昏倒了,现在已送到医院急诊室急救。她老人家的情况不太好,医生初步断定是脑溢血,病情很危急,恐怕凶多吉少,你能赶回来吗?」
  
  什么,是我的外婆出事了。我心猛地一沉,一颗心立刻提到嗓子眼里,我有些慌乱地向母亲喊道:「妈,赶快去县医院找最好的大夫救治我的外婆,不要怕花钱,用最好的药和最好的急救手段,我这就马上开车往回……往回赶,我带着钱……马上就往回赶。」
  
  说到后半句,我已经喉头有些哽咽,一股巨大地恐惧感和无助感笼罩在我心头。
  
  「小伟,你不要急,路上小心开车,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她老人家晚上还……还念叨你呢,说你这么大……还没女朋友,你的妹妹都有孕了,但你……你却还没成家……」说到这里,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母亲的啜泣声。
  
  我怕自己急切的心情会影响到妈妈的情绪,急忙安慰妈妈道:「妈,我外婆她老人家一辈子行善积德,好人必有好报,她老人家会没事的。我这就马上连夜开车往回赶,顺路我接上妹妹。」
  
  「你妹妹我还没通知,我第一个通知的是你,我这就通知小怡。」
  
  「妈,你不要管了,我路上通知小怡吧,你还是和爸爸打起精神关注外婆的救治吧。就这样,我现在就出发,我挂机了。」
  
  我穿上衣服,提起我准备好的行李箱,关了灯、带上门,急冲冲地走向楼道里的电梯。电梯停在4 楼,无论我怎么点击下楼按钮,电梯仍停在四楼不动。我骂了一句粗话,等不及电梯就从安全通道跑下了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来到停车场,看看我的车和杨元庆的车犹豫了一下,就把杨元庆的车开进车库,开着自己的车在漆黑的夜晚开始夜路狂奔。
  
  我路上给妹妹拨打了电话。妹妹一家住在绍兴市,我赶回家乡天台县正好路过。电话是妹夫接的,怀孕6 个月的妹妹这个时候已经睡了。因为事出紧急,我只好让妹夫把妹妹喊起。
  
  妹妹大概刚从睡梦中被叫起,但她还是慵懒地问道:「哥,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事吗,平时你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我怕惊吓了妹妹,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和她说道:「小怡,哥是做的不好,你别多心,我在现在正驱车往你家里赶。你先穿衣服吧,尽量穿暖和点,准备些洗漱用具和替换的衣服,我今晚带你回父母家。」
  
  妹妹还是觉得有异,有些吃惊地问道:「哥,这么晚赶夜路回家,是家里出事了吗?是外婆出事了吗?」
  
  妹妹一语中的,让我很无奈,但我还是尽量装作没事的口吻和她打马虎:「外婆老毛病犯了,很想咱兄妹两。我本来是想明天上午开车回家,现在为了给老人家一个惊喜,一冲动就想带着你一大早就出现在她老人家面前,给她冲冲喜。外婆没啥事的,你不要胡猜、瞎担心。对了,你也不要给家里打电话,现在很晚了,估计家里人都睡了,我们悄悄赶回家,给大家一个出其不意好吗?」
  
  妹妹那头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道:「好吧,我现在就准备,我在家门口等你,高雨需要和我们一同回家吗?」
  
  「你看他的忙闲,如果他闲得没事的话也可以跟着走,给外婆一个更大的惊喜。不说了,我在开车,估计有半小时就到你家了。」我为了稳住妹妹,故意把妹夫的去留说的模棱两可。
  
  我压了电话,不由得想起我向涂晓峰请假的理由:我需要走一段时间回老家处理点家事。我本来是为了遮掩郝明的事,故意假言家里有事,谁曾想一语成谶,可能事到临头真是应验了我的假话,我不由得暗自懊悔。现在我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我已经无暇顾及郝明和陈静的家事。
  
  因为心里发急,我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好在这时已经很晚了,杭甬高速公路车不多,结果我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妹妹家的小区大门口。远远我就看见妹妹和妹夫提着行李箱,立在小区门口等着我。
  
  我把车停在他们跟前才下了车,发现过去苗条的妹妹因为怀孕吃得富态了些,但她大概因为心里有事,脸色有些苍白,人立在当地有些轻微地颤抖。现在是7月,夜晚虽然不太闷热,但也并不算冷,她的颤抖表明她心里有些紧张。
  
  第三十六章 夜路狂奔
  
  我强装无事人的样子,走过去用双手拍了拍妹妹贺怡的肩头,嘴里故作轻松地说道:「看看你,现在也发胖了,肚子也挺起来了,人也变丑了些。」
  
  妹妹没有被我逗笑,她疑惑地抬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我没有多做理会,转身和妹夫打了招呼,就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放入我汽车的后备箱中。
  
  我让妹妹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位前,专门为她将座位放倒了些,这样她坐上去舒服些,不用挺着肚子窝在座位上难受。本来让她做后排座才安全,但后排座位不能调整角度,还是前排座位空间大,坐着方便、舒服些。
  
  妹夫高雨很识趣地坐到我身后,他也是一脸狐疑之色,因为有妹妹在身旁,我不能和他说实情。
  
  照理来说,我不应该拿外婆病危的事去惊动怀孕六个月妹妹,但我们兄妹从小是外婆帮着父母把我们带大,我们打小就和她老人家感情深厚。80岁的外婆现在是脑溢血,以这个高龄得此重病,后果难以设想。我担心一旦她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在她离去前,不让妹妹见她最后一面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小我四岁的妹妹在小时候是我的跟屁虫,我们兄妹在一起也生活了十几年,彼此的性格也都清楚。若是在外婆临终前,不让和外婆祖孙亲情深厚的妹妹见一面的话,倔强的妹妹肯定会事后和我父母不依不饶地打闹,而且我也认为把外婆的事情向妹妹隐瞒3 、4 个月实在是很难办到的。这个丫头比我勤快,平时有事没事爱和父母通话,每回通话必然会和耳聪目明的外婆唠会儿嗑。
  
  中国人一向讲究死生是大事,我面临着两难的抉择,一边是外婆的病危,一边是怀孕六月的妹妹。我多少知道怀孕六月是稳定期,我们如果小心在意些,妹妹也不会出多大问题。我是在路上权衡各种利弊后才决定领着妹妹回家去看病危的外婆。
  
  我边开车边心里祈祷外婆能够挺过这个难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回杭州后一定要去灵隐寺烧高香、做大布施,为她老人家祈福。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话--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我这想法不就是应验了这句老话吗?信仰缺失的当代人对宗教并不诚心,往往就是功利主义和迷信相搀和。寺院虽然香火旺,但真正的善男信女并不多,很难让人言说这种现象是好还是坏,此时心绪烦乱的我更没心思做什么评论。
  
  出了绍兴市不久后,我就驾车上了G104国道,汽车疾驰在公路上,树影成排的倒向车后。我们三人在车上都一言不发,气氛有些沉重压抑。现在已经是半夜12点多,妹妹毕竟是负担较重的人,她撑了不久后,就在单调乏味的汽车隆隆行驶声中,疲倦地仰靠着座位沉沉睡去。
  
  我怕半夜温度低会使她着凉,就缓慢减速停车在路边。我下车从后备箱中取出我平时就准备的一件运动外套,上车后交给妹夫给妹妹披盖好,然后我才放心大胆地开车直奔家乡而去。
  
  妹夫一直醒着,他看我一直闷着头开车不做声,也不敢贸然多问。他是妹妹的大学同学,是绍兴本地人,他们在宁波一同上的大学,在大三开始谈的恋爱。他毕业后就和妹妹一起回到绍兴参加工作,并在三年后二人成婚。小伙子是典型的南方人性格,温厚、善良而细心,性格内向而寡言。他对我的妹妹很不错,妹妹对他也很满意,我这当哥的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经过近两个多小时的奔波,我驱车跑了180 多公里的路程,在凌晨一点半之前赶到了县医院。我看到妹妹还睡着,就没敢惊动她,招手把妹夫叫下车,向他说了实情。我叮嘱妹夫在车里陪着妹妹,我先去医院内打探一下情况,再根据情况打电话通知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妹夫做事很细心,他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震荡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辞别妹夫,急冲冲地冲进了医院,在一名值班护士的指点下,我很快地就找到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堆满了人,有坐着,有站着,都表情严肃地守候在急救室门外。妈妈、爸爸和舅舅一家人都在场,表舅、表姨和堂叔、堂姑家的人也都有代表前来探望。还有70多高龄的外婆的亲弟弟,也不放心赶了过来。大家都居住在这个县城,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听到。
  
  第三十七章 贺伟的伤心(一)
  
  大家看到我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先后向我打招呼。我也顾不得和大家客套,直接走向妈妈询问外婆急救的情况。妈妈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诧异地先问我为什么没有把妹妹带回来。我急忙解释说妹妹和妹夫都在医院外面等候消息,我是先进来看看情况,再做决定通知他们。
  
  舅舅知道妹妹已经怀孕的事,就开口埋怨我做事不走脑子,像妹妹现在这个样子就不该通知她。
  
  在一旁的爸爸搭了腔:「老弟,小伟、小怡兄妹是妈亲手帮衬着带大的,现在妈这个样子能不告诉她一声吗。她事后知道了肯定会埋怨我们的,她来了就对了。」
  
  舅舅听了这话,嘴张了几张后就没有出声,妈妈这才向我说明外婆的情况。外婆是晚上10点左右要站起来上卫生间时突然昏倒的,妈妈发现后马上就打了120急救电话。在10点半外婆就被送入县医院急救,值班大夫查看了症状后,断定是脑溢血。现在医院的心脑血管专家都已经先后请到,已经在急救室里抢救了好半天。
  
  我又向妈妈问询了一些外婆的其他情况后,看到大家都已知道妹妹赶来了,再不招呼她进来可就说不过去了,当下心里暗自决定把外婆的事告诉妹妹。我正要掏出手机通知妹夫,一旁舅舅家的女儿婷婷主动提出她要跑出去通知妹妹一家,我点头同意。
  
  表妹婷婷刚出去不久,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大家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围住走出来的急救大夫询问。大夫皱着眉头说了声情况不太好,要马上下病危通知书,然后就分开众人走了出去。妈妈听他这么一说,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软在父亲的怀里。
  
  我和舅舅跟着大夫进了医办室,又详细地询问了外婆的病情。大夫没有马上回话,只是嘱咐他的助手帮着先开病危通知书,然后他拿着各种检查结果在查阅、思索,好半天后他才回答我道:
  
  「如果患者能挺到今天下午,还是有点希望的。但你们知道,像她这样大的岁数,身体状况又不太好,大面积脑出血是非常危险的。做开颅手术是一种办法,但很不现实,很有可能抬上手术床就抬不下来了。还有就是保守疗法,只能输液消炎,阻止继续出血,力求控制淤血,减轻对脑神经的压迫,降低颅压。同时还能补充人脑所代谢需要的营养,但这也仅是一种维持的办法。现在就只有做开颅手术和保守疗法这两种手段,作为患者家属,你们自己商量后决定怎么办吧。」
  
  我知道现在的大夫是不愿意兜揽责任的,他们个个都是太极高手,这原本无可厚非,而且一个县级医院,医疗条件和救治水平估计也十分有限,恐怕医生自己心里也没谱。
  
  我走出医办室,头脑发胀,心情沉重,隐约中却听到了妹妹急切的说话声。
  
  我抬头一看,就见表妹搀着妹妹在往这边赶来,妹夫跟在身后显得十分慌乱。
  
  妹妹拖了这么久才进来,肯定是表妹和妹夫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的缘故。我迎上前去,搀住妹妹的一条胳膊说道:「小怡,外婆现在还好,你别慌,大家也都在这里陪着呢。」
  
  「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外婆,她还想看到我的孩子出世呢……」妹妹刚说完句话,脚底一踉跄就晕了过去。
  
  这下在场的人大乱,妈妈、爸爸和舅姥爷也慌作一团,众人高喊着:「大夫大夫,这里有孕妇昏倒了,赶快急救啊。」
  
  我望着这纷乱的场面,心中很是后悔把妹妹带来。原以为她能挺得住,但没有想到她还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不知这样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何影响。
  
  妹妹被医护人员抬上了小车推入了另一间急救室,众人轰的一声尾随在后,一时间外婆急救室门前竟然无人值守。人们面对一个新生命的孕育者充满了同情和关注,却对一个垂垂老矣、危在旦夕的生命失去了关注,这真让我感觉无话可说。
  
  我一个人孤独地走进外婆的抢救室,印入眼帘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我看到外婆面无血色、双目紧闭,脸上、手上、身上插着氧气管、输液管、导尿管和生命体征监测仪需要联通的各种线路,样子十分恐怖吓人。体征监测仪上显示的呼吸频次和心跳次数、血氧含量都与正常值有很大的偏差,她的呼吸显得困难而又沉重。
  
  我端过一把椅子挨着她的病床坐了下来,双手握住她的左手,只有这只手上没有检测仪器和输液管。她的手布满了褶子和老茧,干黄、枯瘦、冰冷,脉搏在微弱地跳动着。我想用我的双手捂热她的手,恍惚间我错以为这样可以把我旺盛的生命力传递给她,但我马上又清醒过来,知道这种做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第三十八章 贺伟的伤心(二)
  
  虽然医生说过对此症状有两种治疗办法,但我心里清楚,以县医院的条件和水平,根本无法挽救外婆的生命。保守疗法是等死,开颅手术是找死,医生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说话时躲闪的眼神已经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他没有信心,甚至是没有能力。
  
  距离这里180 多公里之外的杭州有几家大医院可能有办法,但现在已是神更半夜,他们来不了,我们也不敢贸然把病危的外婆送过去。我只能等天亮时分给涂晓峰打电话求援,他门路广、朋友多,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把杭州大医院的专家请过来,我们只能在这里坐等一途,而外婆的病情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我在「庆丰公司」可以说呼风唤雨,说一不二,连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两都对我躲躲让让,深怕我不高兴。很多事都由我拿主意,员工们对我更是唯命是从,那种居高临下的成就感令人陶醉痴迷。我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件事的成败,一个表情就能决定一个员工的命运。好在我比较自省,知道主次之别,从来不僭越,也不乱用权利,所以那哥两对我比较放心,员工也对我十分尊敬佩服。实在遇上我摆不平的事,自然有涂晓峰和杨元庆哥两出马替我运作、摆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度我认为自己能力超强、无所不能,事事出手必是马到成功,无往而不胜。可是今晚面对自己的亲人--外婆的病情,我却束手无策、六神无主。望着外婆失去血色的脸,我感到她的生命正在迅速枯萎,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她逐渐离我远去而无能为力,一股巨大的挫折感和无奈一下子就把我几乎击倒,我的自信心在迅速坍塌。
  
  我把外婆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老人家的枯瘦的手上。
  
  外婆年纪轻轻就因为外祖父的去世而守寡。她为了不让自己膝下的一对儿女受人呵斥,一直没有再嫁。她几乎是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将妈妈和舅舅抚养大,看着他们各自长大成婚有了家庭,又帮着妈妈和舅舅把我们这一代拉扯大。她对我们兄妹和舅舅家的一双儿女一视同仁,没有亲疏之别。她的慈爱和坚韧早已渗透在我们的生命里,与我们休戚与共、生生相息。她看着我们茁壮成长,但我们却只能看着她垂垂老矣。现在我们也长大成人,有能力孝敬她老人家,她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有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顾不上擦去眼中的泪水,回头一望,原来是我的父亲。
  
  「小伟,刚才我和你的舅舅又问了医生,他们说了实话,他们没把握救治你外婆。你快想想办法,你有能力和人脉,救救你的外婆。你知道我们老贺家欠她老人家太多,就算爸爸求你好吗。」爸爸也是老泪纵横。
  
  爸爸是东北人,他和妈妈相识于北大荒的建设兵团,二人在东北成亲之后生下了我。是外婆不舍得把妈妈丢在遥远的东北,在我两岁时,她亲自求人托关系把我父母调回来。当时我父母身无分文、片瓦不存,是她留我们和她住在一起,帮衬着父母找工作、建房舍、拉扯我们兄妹。她的这份亲情和恩情父亲忘不掉,我们兄妹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想这也是妹妹听到外婆病危就一下子昏倒的原因吧。
  
  我抹去脸上的泪水,强自打起精神安慰父亲道:「爸,您别担心,天一亮我就给我杭州的哥们打电话,让他们把杭州大医院的专家尽快请过来,外婆会没事的。贺怡现在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你妹妹已经醒过来了,你妈妈和小高他们在陪着她,她没有啥事。」
  
  听到妹妹没事,我心头稍感轻松一点。我就这样彻夜守候在外婆的病榻前,妹妹后来也不顾身体沉重,也赶到病房守候。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让我倍感压力巨大。我几次摸出手机想给涂晓峰打电话,但我也考虑到这时候打电话会影响涂晓峰的休息。即使他不嗔怪我,但他也没办法在半夜找来专家,一切只能在天亮了以后再说。
  
  在早晨6 点多,没等我拨打电话,小陈的电话却打了过来,他询问我几点能赶到郝明的家乡宁波市。我在恍惚与疲倦中说了外婆的事,直言自己现在已经无暇他顾,只能过几天再说去宁波的事。
  
  小陈很有心眼,问清了我的难处。他在电话中迟疑了一下说道:「贺总,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合适人选推荐给您,只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第三十九章 好人郝明(一)
  
  「小陈,这个时候我是用人之际,你只管说。」我急切地说道。
  
  「郝明,您的同学郝明。」小陈用肯定的口吻回答我。
  
  我恍然醒悟,郝明是出色的外科医生,他有一个「郝一刀」的绰号,年纪轻轻就大名鼎鼎。但他现在刚出院,有一个恶棍又无时不刻在觊觎他的妻子和财产,而他的妻子陈静偏偏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在小陈发来的那个录音文件里,我清清楚楚听到刘宇飞还让荡妇媛媛继续去勾引陈静。郝明这个时刻赶过来,岂不是正好给那几个无耻之辈留下可趁之机?不能,决不能劳烦郝明,再说我也不知道郝明做过开颅手术没有。
  
  我只好不无遗憾地否决了小陈的提议,嘱咐他好好守在那里,不要擅自离开。
  
  我挂了与小陈的通话,马上就给涂晓峰打电话,涂晓峰是在睡梦中被我惊起的。我向他说了外婆的事,涂晓峰听后满口答应我,他现在就起床行动找人,一定会在中午之前亲自驾车把专家送到这里。我知道他的能力和人脉,又听到他说要亲自出马张罗此事,我的紧张心情才略有缓解。
  
  但在上午9 点半左右,我给涂晓峰再次打电话才得知他们的车堵在G104国道上动弹不得,因为公路上出了车祸,交警戒严封路正在处理交通事故。外婆遭此大难,却又偏偏赶上了这等事,难道老天真这样绝情吗?屋漏偏早连阴雨,这就是我现在的唯一感觉,我简直快要绝望了。
  
  正在我和家人愁眉不展,急的团团乱转之际,忽然听到有人在门外喊我:「贺总,你看我领着谁来了?」
  
  我转过身,将目光越过围守在病床前的家人,发现出现在门口的人竟然是小陈。他这个时候不遵从我的吩咐在宁波好好守着却跑到这里有什么用,真是乱上添乱!
  
  我心情本来不好,正要向他发作之际,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小伟,是我来了。」接着一张清减、英俊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患难之交、亲如兄弟的同学--郝明。
  
  我惊愕地看着郝明,恍然之间有种做梦的感觉,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赶来的?一夜未眠,心情急躁纷乱的我嗓子乾哑地说道:「郝明,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赶来?」
  
  「是你的助理小陈找到我的,也是他告诉我外婆的事,我就坐着他的车赶到这里。」郝明面带着微笑回答我。
  
  接着郝明分开目瞪口呆的众人,缓步走到我面前。我呆立在外婆的病床前,眼前雾蒙蒙一片,心中既感到不可思议,又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暖流在激荡温暖着我的周身。郝明这个时候赶来,简直如神兵天降,他给我带来了安慰,可能也给我带来了希望。
  
  我踉跄着走上前一把搂住了郝明,喉头哽咽道:「郝明,你这个时候……不该来啊,你让我……让我怎么说才好呢。」
  
  「小伟,你什么也不要说,外婆的病现在最重要,咱们有话留着以后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做过好几起这样的开颅手术,我郝一刀的外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相信我,外婆会没事的。」郝明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我道。
  
  我的眼泪再也不可遏制地流了出来,我泪眼模糊地望着郝明,颤声说道:「郝明,可是你的家里……你的家里这时候最需要你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伟,在死生面前,其他事都是微不足道的。我是医生,亲眼目睹过死亡和求生,我最知道生命的可贵。现在什么闲事也不要想,先领着我去看看医院的检查结果吧,我要知道一些情况后才能决定手术方案。早一分钟做出决断,外婆就多一分求生的希望。」郝明抱着我平静地说道。
  
  我从他的怀里直起身来,拉着郝明的手,眼泪流淌着向家人介绍道:「妈妈,爸爸,舅舅,这是我的好兄弟郝明,他是……他是外科医生,他是专门为……专门为外婆的事来的。」
  
  我的家人这时候也都醒悟过来,他们把郝明和我团团围在中间。妹妹不顾怀孕的身子,扑上去一把抓住郝明的另一只手,哭着道:「郝明哥,我和父母几次听哥哥说过,他有一个好兄弟叫郝明,想不到今天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见到你。郝明哥,快救救我的外婆吧,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外婆。」
  
  郝明有些脸色微红道:「你是贺怡吧,我听你哥哥说过他有一个漂亮的妹妹,我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全家。你们放心吧,我专程赶来就是为外婆的事,她会转危为安的。」
  
  郝明自信沉静的话语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一夜无眠的众人都展露出笑颜,人们眼里闪动着希望的光芒。
  
  第四十章 好人郝明(二)
  
  我领着郝明来到医办室,向昨晚的那个急救大夫介绍了郝明,他们二人拿出各种检查资料分析研究起来。我信任郝明就没有听下去,而是走出医办室去找小陈询问一些事情。
  
  我一问小陈,方才得知小陈在这次去替我办事时,顺便调查了郝明,了解到郝明的一些工作业绩,知道他在心脑外科方面也是专家,所以才向我推荐郝明。我在电话里不由分说地决绝了他的提议,但他还不死心,一大早跑到郝明的家楼下,约郝明出来。郝明出来后,他就向郝明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介绍了我外婆的情况。但他留了个心眼,没说自己是来调查陈静出轨的事。
  
  郝明一听说是我外婆脑溢血住院,危在旦夕,二话没说就上楼带着东西又赶了下来,甚至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进行核实。就这样小陈开车载着他走奉化、天台县的那条公路,开了近2 个小时才赶到这里。
  
  幸亏小陈是我的人,如果刘宇飞找人假冒,那郝明岂不是太轻率鲁莽了。但我从郝明的所作所为之中,能深切地体会到他的重情重义,他的善良和职业。
  
  郝明和县医院的大夫研究了将近半个多钟头,最后决定由郝明亲自主刀,大夫协助,护士们已经在着手准备医疗器械和血浆,麻醉师也招呼到位。我忙乱着在各种表格上签字,表弟和表妹也东奔西走地交费、取各种单子。手术定在10点40开始进行,我现在只能放手一搏,把外婆的安危交到郝明的手术刀下。
  
  在10点20左右,涂晓峰领着杭州来的专家也开车赶到了医院,这更加让大家心情振奋,倍感希望大增。专家是一个年近60多岁的老者,一经引荐,竟然是郝明在杭州医院的同事,而且郝明还和他一同配合工作过两年。这位老专家拍着郝明的肩膀,极力推荐郝明主刀,自己在一旁指点配合即可。郝明把自己的手术方案和老专家介绍了一番,老专家频频点头,赞许不已。
  
  10点40,外婆被推入手术室,手术时间估计要4 个小时左右,所以我力劝大家不要值守。我掏出我的信用卡,交给妹夫安排亲朋好友去附近的宾馆休息,大家见到我要为他们出钱找地方歇息,就纷纷告辞说要回家休息,最后只有我家的人和舅舅家的人、舅姥爷去了宾馆,表妹和表弟陪我守候在手术室门外。
  
  涂晓峰和小陈也留了下来。我们三个坐在医院走廊里的座位上聊了起来。原来涂晓峰本来也来不了这么快,是他托关系给当地交警大队的大队长打了电话,才被交警放行通过,即使这样也耽搁了40多分钟。我本来还琢磨怎样向涂晓峰解释小陈这些天的去向,结果涂晓峰却一句话都没提到小陈,这倒是为我省了事。
  
  涂晓峰从皮包里掏出6 万块钱,说是作为他和杨元庆探望外婆的一点心意让我收下,我坚辞不受。涂晓峰见状也不和我推让,而是直接交给小陈,让他存入医院的收费处,记在外婆的名下,用来支付外婆的治疗费用。
  
  我拉住小陈不放手,涂晓峰拦住我道:「小伟,你太不够意思,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你昨天和我请假时也不说一声。你若是早吱声,今天也不用费这周折,一看你就不把我当兄弟。」
  
  他这样一说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也就不再阻拦小陈的行动。涂晓峰顺便也告诉我,这个专家是他的朋友,我无须操心给这位专家的谢仪。
  
  我看到涂晓峰考虑事情周全圆通,办事滴水不漏,的确是个人精,心中不由得对他暗挑大指,知道自己有许多地方需要向他学习。
  
  3 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郝明、老专家和其他医务人员一身疲惫地走了出来。郝明摘下口罩和帽子,抹去额头的汗珠告诉我手术已经基本成功,但具体效果如何还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来定,现在说什么也言之过早。
  
  我安排表弟和表妹守护在外婆身边,我亲自陪着这些为我家的事忙碌了半天的人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用了午餐。饭后我送走了涂晓峰和老专家后,又匆忙折回医院的观察室,焦急地等待外婆的苏醒。本来我想让郝明早点返回宁波,但郝明执意留下来观察外婆的病情,我只好随他。
  
  第四十一章 陈静的淫奔
  
  折腾了一宿,劳累多半天,我的眼皮早已沉重的抬不起来,但我还是硬撑着守候在外婆病床旁。我看到给外婆使用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数据虽然还不正常,但比今天凌晨刚赶来时要好一些,长久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顿时感到周身疲惫,困意上袭。好在父母和舅舅小憩了几个小时候后都又返回了病房,我和表弟、表妹才得以撤下来。
  
  我拉着郝明来到了已在宾馆开好的房间里,我准备哥两在房间里好好聊一聊。但郝明看了我一眼,就故意不搭理我。他躺在一张床上一言不发,闭目养神起来。我见此情形,知道了郝明的用意,也就不再勉强,我倒在床上不多时就沉沉进入梦乡。
  
  我不知睡了有多久,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惊醒,我听到郝明接起了手机,他压低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通话。即使如此,我还是听到了他们通话的内容,甚至也猜出了通话人正是陈静。通过郝明的回话,我大致听懂了是陈静在问郝明我外婆的病情如何,以及郝明多会儿能返回宁波。郝明简单说了一下我外婆的情况,又直截了当地告诉陈静他今天不回,具体什么时间返回待定,然后他就又问了些家里的情况后就压了手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从郝明的话里听不出他对陈静的态度有何异常,我因此猜测郝明大概对陈静出轨的事情确实知之不多,心里不禁有些烦躁不安。我犹豫着该不该对郝明说出真相,他毕竟是我的好兄弟,对待兄弟应该以诚相待,但这事确实很难说出口。思虑再三,我决定先暂时不说,省得让他心里不好受。主意打定,我又继续睡觉。
  
  当我第二次被手机铃声吵醒时,睁眼一看,室内已经昏黄黯淡下来。我起身发现郝明已经不在屋里,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8 点多。我一接通手机,立马传来了小陈急切的声音。
  
  「贺总,不好意思打扰你,但事出紧急,必须和您说一声。对了,郝大哥和你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小陈为何如此问我,头脑昏沉也懒得多想,就照实直说:「郝明现在好像不在我屋里,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是这样,贺总。我在宁波为了方便我的调查,专门雇了一个私人侦探社的侦探协助我进行调查。我今天离开宁波时特意嘱咐他盯好陈静家,刚才他说看到陈静在家上了一会儿网后,穿好了衣服,扔下孩子一个人就出去了,已经走了好半天。」
  
  这话如一道霹雳将我惊醒:这个婊子,我说她怎么会那么好心打电话关心我外婆的事情,并且询问郝明是否当天返家,原来她是为了探听郝明的动向,好给自己的淫奔找保险啊。婊子就是婊子,她被刘宇飞和荡妇媛媛折磨羞辱还要和他们混在一起,真是下贱到极点。她甚至连幼小地孩子也不顾,这么晚也要出去鬼混,真是令人切齿痛恨。
  
  我顿时毫无睡意,人也彻底清醒过来。但我转念一想陈静也可能是出去为小嘉嘉买什么东西去了吧,毕竟她是母亲,有母亲不为孩子着想的吗。
  
  为了不出意外,我让小陈通知侦探再观察一下荡妇媛媛的家和刘宇飞的家,看看有什么动静。如果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小陈很会办事,早已经把这两个人的家住几层几号摸了个清楚,利用望远镜这类设备观察不是什么难事。
  
  压了电话,我就给医院陪护的妈妈打电话,果然郝明是和他们在一起,现在外婆仍在昏睡之中。
  
  我仰躺在床上,静等小陈的回话,翻来覆去地想我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陈静出轨的事。
  
  过了有一会儿,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小陈的电话。
  
  「贺总,真让您说对了,陈静是在同一个单元刘宇飞的情妇媛媛家里,而且好像刘宇飞也在。」
  
  「他们在做什么?那个侦探能看到吗?」
  
  「好像是……好像是刘宇飞在和陈静……和陈静亲热呢……」小陈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说道。
  
  婊子,真是个婊子,她一时半刻也离不开刘宇飞那肮脏的玩意,她还是人吗,她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在气愤之下,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决不能让他们鬼混在一起,谁知道他们在一起会打郝明的什么主意,我必须敲山震虎,惊散了这对野鸳鸯。
  
  「小陈,你有陈静的新手机号码吧,马上给我短信发过来。」
  
  「贺总,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要给陈静打电话。我在宾馆的另一个房间,我这就去你那屋,我们商量一下吧。」
  
  小陈不多时就过来敲门,我把他让进屋内。小陈和我简单地合计了一下,决定由我拿着另一部公司给我办理的手机给陈静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陈静这时候拿没拿手机,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打了陈静手机的新号码。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无人接听,我不甘心,再次重拨她的号码,又响了好一会儿,这回竟然有人接听了。
  
  第四十二章 陈静的谎言
  
  「喂,请问你找谁?」手机里传来陈静怯生生的问话。
  
  「我是小伟啊,陈静。郝明在你身边吗?」我平静地问道。
  
  「不在啊,他不是在你那里吗?小伟,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的?」陈静有些纳闷地反问道。
  
  「是郝明告诉我你这个新的手机号码。郝明早已经离开我这里回家了,我是听到你给郝明打电话后,就力劝他返回宁波。他本来还想留下了观察我外婆的手术结果,但我觉着没必要,就找人送他回宁波了。怎么,他还没有回家吗?他已经走了近两个小时了,按说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我撒谎道。
  
  「没有啊,我……我没见到他回家啊,那你给他去个电话问问好了。」陈静的话里透出点慌乱。
  
  「我打了啊,可是他手机关机。我有些医疗上的事情想问他,我还以为他已经回到家才关了手机的,所以就想起给你打电话找他。」
  
  「他真的还没回家,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
  
  「哦,这样啊,那我再等会儿找他。对了,我的乾女儿小嘉嘉在你身边吗?我想和她聊几句,小家伙真亲。」
  
  「她不在我身边。」
  
  「那小嘉嘉去了哪里了?难道你不在家?」我故意口气有些惊讶地诘问她。
  
  「我是……我是在家,是嘉嘉已经在卧室睡觉了,我在书房上网。」这个婊子很会随机应变啊。
  
  「哦,是这样啊,那小嘉嘉只能明天见到回家的郝明了。陈静,那你去代我吻一下小嘉嘉,没和她通上话实在遗憾。」
  
  「好的,我会的。小伟,那就这样吧,我有事,我先挂了。」那头陈静话音一落就急不可耐地断了通话。
  
  我马上拨通郝明的手机,叮嘱郝明现在就关机,不要开机。郝明在电话里有些不解,但我不容他分说,强令他关机。我压了电话,拉着小陈就往医院走。路上我不放心郝明是否关机,还重拨他的手机,郝明很听话,果真关了手机。
  
  我让小陈给监视陈静的那个私家侦探拨通手机,我拿起小陈的手机边走边问侦探现在看到陈静在做什么。
  
  侦探在电话里语言简练地描述着陈静的状态:「陈静似乎在和那个刘宇飞在拉扯争执着什么,……,那个媛媛把他们分开了,……,陈静出门了,应该是回家了吧,……,我看到陈静回了自己的家,她的女儿在寻求她的拥抱,陈静抱着孩子,……,她抱着孩子在各个屋里好像在找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听到陈静回了家,就打断了那个侦探的话:「你观察一下刘宇飞和荡妇媛媛在做什么?」
  
  「嗯,……,他们两个还在媛媛家,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刘宇飞抱起了那个媛媛,……,他们两个进了卧室,……,哈哈,这两个家伙,连窗帘也不拉就立马开干了……」
  
  「那好,我们先聊到这里,你继续监视刘宇飞他们,有什么情况及时拨打小陈的电话。」
  
  我压了手机,转头对小陈说道:「小陈,辛苦你一趟,你待会儿就拉着郝明赶快返回宁波。路上你告诉郝明,让他和陈静说你们的车路上抛锚了,所以晚回来两小时,我的话你明白吗?」
  
  「放心,贺总,你的话我记住了。」小陈点头答应我。
  
  我急冲冲地返回了医院的观察室,发现外婆还没有醒过来。
  
  我把郝明拉出病房,对他歉意地说道:「郝明,我十分感谢你大老远赶来给我外婆做手术。本来我想留你住下来,我们哥两好好叙叙旧,但现在你的家里需要你,我不能留你,希望你能理解。小陈这就送你回家,一路上你记着别开手机,小陈会和你有话说,过几天我会去找你。」
  
  郝明愕然地看着我,我这时也顾不上和他细解释,不由分说、连搂带推地把他送出医院的办公楼,目送着他坐进小陈的汽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我返回观察室,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9 点10分。我向留守的妈妈和舅舅解释说郝明家里有急事,所以郝明不能亲自向他们告辞,现在人已经走了。妈妈和舅舅遗憾地说没有好好款待、酬谢郝明,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感谢郝明,不急着这一时。
  
  大约在9 点40分,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又是谁呢?
  
  第四十三章 肮脏的交易(一)
  
  我好奇的接通了电话,等了几秒钟,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廓:「你是郝明的朋友小伟吗?」
  
  「是,你是哪一位?」
  
  「你听不出来吗?我们可是打过交道的。」
  
  「刘宇飞,你装神弄鬼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的面目。
  
  「嘿嘿,你倒是神猜,我这样说话你也能猜出来。那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电话的?」
  
  「是陈静给你的吧,这个婊子,她对你死心塌地啊。」
  
  「猜错了,其实是你给她打第一个电话时,我看到了你的号码,是我没让她接的。你打第二个电话时,我让她接了。是你们对话时我才知道你叫小伟,也听出了你的话音,是我的『朋友』你啊,我们可是梁山弟兄--不打不相识啊。」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脑子灵光,也不得不佩服他无耻的诚实:「那又怎样呢,你还想找我报仇吗?我随时恭候。」
  
  「不急这一时,山水有相逢嘛。不过我先要感谢你呢,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吧,我倒很好奇。」
  
  「本来这娘们今晚还和我假撇清,不让我碰她。你一打电话,我就对她上下其手,大占便宜啊,所以要感谢你啊,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越说越不像人话,你等着吧,哪天你的另一只手也得断。」我怒喝道。
  
  「吓唬我啊,我可不是吓大的,有种你尽管过来把那我那只手剁了。再说你生的什么闲气啊,我摸郝明的老婆,又没占你老婆的便宜。莫非你对陈静也有意思,吃我的醋吗?」
  
  「操你妈的,刘宇飞,你这个混蛋会不得好死的。」我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我却奇怪自己至于这样生气嘛。
  
  「看看,我一试你就露出来本相了。我就说嘛,哪有你这样的朋友,愿意为朋友老婆的出轨铤而走险得罪人,看来你是另有目的啊。说不定你早就给郝绿帽戴过绿帽子了,难怪陈静一直护着你不说实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个混蛋虚虚实实地试探、刺激我。
  
  「你以为全天下的男子都像你这样毫无廉耻和道德吗?你不要自欺欺人。」
  
  「哈哈哈,像陈静这样漂亮的骚娘们是男人都想上,除非你是太监或是瞎子。你知道吗,刚才她接电话时,我摸出了她的骚水,真够劲啊,全亏你成全。」
  
  「你这个不要脸的猪狗,有啥你做不出来的?」
  
  「算了吧,小伟兄弟,但如果你说你喜欢陈静,我毫不奇怪,相反我认为你很诚实。我喜欢和诚实的人打交道,和他们交往没有隔阂和压力。你看陈静,她就很诚实,她说喜欢我的肉棍,甚至一天也不想离开。她说对郝明很愧疚,但她和郝明却得不到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只有从我这里才能感受到高潮。」
  
  「混蛋,你只想说的就这些吗?」
  
  「别急,我还有话呢,和郝明有关,你要耐心听下去。我知道你是郝明的兄弟,否则你也不会一路开车跟踪我,最后在护城河边向我出手吧。估计你在茶楼也已经偷听了不少我和陈静的事,你明白陈静现在已经完全倒向了我,对郝明只有愧疚而无夫妻情分。我那天也是得意忘形,没有注意到你的跟踪,否则怎么会让你得手呢,这还是二狗兄弟事后看出来的。
  
  不过我这人很大度,你打了我,不见得我会忌恨你,只要你帮我点忙,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如果可能的话,我会邀请你和我一起参加一些聚会,我手里有的是漂亮娘们,比如现在媛媛就光溜溜地躺在我怀里,和我一起在给你打电话。来,媛媛,和小伟帅哥打个招呼。「
  
  「嗨,小伟帅哥,我是媛媛,很欣赏你啊。只是很奇怪你那天为什么不把刘老板的『中腿』打断,那样我和陈静就都会离开他,说不定现在是我和你躺在一起呢,呵呵……」一个女人妩媚而又妖艳的声音在手机中响起。
  
  「操,你这婊子,对老子这么无情无义。不过小伟你看,媛媛也是一个诚实的婊子,这可能是她的心里话哦。你和郝明就比陈静和媛媛差多了,你们都知道陈静的出轨的事情,但到现在都和她还客客气气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始终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这样反倒使陈静别别扭扭的放不开,何必呢。
  
  算了,和你不扯淡了,求你办一件事。只要事情办妥了,我把陈静交到你手中,你爱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已经被我调教得差不多了,各种花式、各种洞洞你都能使,就是鼻孔、耳孔你不能使。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清纯少妇了,而是欲望勃发、春情荡漾的荡妇了,一天也不想离开男人那玩意。靠,我真佩服我自己,『欲望勃发、春情荡漾』这样的酸词我也顺手拈来,哈哈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待续)
  
  (共636796字节)
  
  (本楼62148字节)
第四十四章 肮脏的交易(二)
  
  「妈的,刘宇飞,我真是奇怪了,你这样作践这些女人,她们怎么还会和你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呢?你不怕哪天她们一起发威,把你活活咬死吗?」
  
  「呵呵,你是在挑拨我和女人们的关系嘛。我宁愿精尽人亡,也不愿意其他死法。你知道吗,女人其实天性很贱的,你越作践她们,她们反而越开心。嘴里骂你是无耻禽兽,心里却巴不得你比禽兽还不如呢,尤其是在床上。」
  
  「你和你的那些婊子们都是发了情的公狗和母狗,你不要污蔑全天下的女人,你不怕报应吗。」
  
  「报应?好耳熟的字眼,好像陈静也这么说过,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报应能拦得住我吗,只要我把我看中的美女都脱光了操烂了,我才不怕什么报应呢。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其实男人、女人和公狗、母狗都一样,都有性欲、食欲、自我保护欲,这连白痴都有,何况你我呢。
  
  做人其实都有欲望的,我的欲望是操美女,让她们对我俯首贴耳,对什么钱和权没我多大兴趣。小伟,你的欲望是什么呢,权和钱、女人,还是什么别的?「
  
  「你他妈的在满口喷粪,小心我现在就过去修理你!」
  
  「年轻人,你别激动吗,气大伤身。难道你对钱、权和女人都不感兴趣吗?我就不信你比圣人还圣人。我刚才问了陈静几句你的事,她说你是郝明的朋友,到现在还没结婚,难道你……难道你喜欢男人,你喜欢郝明!靠,我他妈的真是天才啊,我说中你没有?你老实回答。」
  
  我被这个混蛋差点气乐出声来,不知他肮脏的大脑里在想着什么龌蹉的东西,他可真是一朵奇葩!我现在也看出来了,他今晚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故意气我、报复我,那我何不将计就计耍耍他。
  
  「刘大淫棍,你的脑子还真得很灵光啊,啥都敢想啊。」
  
  「嘿嘿,郝明那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细皮嫩肉的,你我也见过,也是油光水滑、一表人才,你们很有玩断背的潜质啊。难怪陈静这骚娘们一经我引诱就立马投怀送抱,原来是她是饿得慌啊。郝明这家伙真是暴殄天物啊,说不定你早给陈静戴了绿帽,所以陈静就要铁了心地给郝明戴绿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我求你的这件事不是别的,就是希望你劝劝郝明同意和陈静离婚,多少给陈静分点财产,那个小丫头由郝明决定要不要,他不要的话就给陈静,你两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怎么样啊,这样做一举两得,谁也不吃亏。郝明很信任你,你的话他保准听。「
  
  「我觉得还是吃亏,我告诉你,我也喜欢美女。」我故意要耍耍他。
  
  「操,你小子不是双性恋吧,我可没你那本事,我只喜欢美女。那也成,事成之后,我可以把陈静让给你玩几天。对了,我怀里的这个媛媛也可以让你玩玩,她不比陈静差多少,只比陈静更骚更浪,你要相信我玩女人的水准,行吗?」
  
  「可以啊,但我喜欢男人甚过女人,一个郝明我不满足,我还想玩其他男人。」
  
  「那你说,你还想玩哪个男人,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帮你搞定。」这家伙口气倒是不小。
  
  「不是别人,就是--你!我要用刺刀戳你的肛门,我要敲掉你的满嘴黄牙,让你舔我的玩意。你若是答应,我就帮你和郝明说情,怎么样,你干不干,哈哈哈……」
  
  我开心地大笑起来,但我同时却隐隐有些不安:我怎么也变得这么邪恶,这是我刚才说出的话吗?幸亏我和这个混蛋打电话时是在医院的消防通道里,现在又是晚上,左右没有什么人,否者那我就要尴尬了。
  
  「妈的,你小子说了半天在耍我,但我不生气,因为我打给你电话也是为了耍耍你,你还真以为我需要你来给我找郝明说情吗?根本用不着。陈静早对我死心塌地了,她已经是我口里的那块肉,谁也叼不走了。陈静是个人,不是阿猫阿狗,她有她的主意。她想离开谁就离开谁,她想投奔谁就投奔谁,谁也拦不住。感谢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婚姻法,没有通奸这一罪名,你们谁也拿我没办法。我和陈静那是你情我愿,警察叔叔也管不着。反倒是你和郝明随别行凶伤人,我被你们哥两都打过,但你见我动过你两一指头吗?」
  
  不得不佩服这个淫棍的头脑和口才,他可真是啄木鸟掉进汤锅里--肉烂嘴不烂,而且还能沉得住气。
  
  第四十五章 报复行动
  
  我不愿意再和这个家伙闲扯淡,我要警告这个混蛋。
  
  「刘宇飞,据我所知你屁股上狗屎太多,哪一项挖出来都够你喝一壶的。你玩弄女人、聚众淫乱、迷奸强迫妇女干过吧;你搞些幕后非法交易,倒腾些像春药那样的非法药物,甚至还有毒品吧;你老婆的前夫之死是你做的手脚吧;你勾结政府官员,把他们拖下水你干过吧;你参加黑社会,为非作歹,坏事做尽,我没冤枉你吧?」
  
  我故意虚虚实实地往他头上扣帽子,想听听他的反应。
  
  「呵呵,行啊,你小子在背后调查我,想整死我啊。那你尽管放马过来,我接受你的挑战,看咱两谁能斗得过谁!」我能听得出刘宇飞是咬着牙在说话,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对他的指控,这家伙还是有些城府。
  
  「我奉劝你这些天老实点,不要像一条公狗似的围着陈静打转,更不要打郝明的歪主意。惹急了我现在找人就能收拾你,把你大卸八块、毁尸灭迹那都是轻饶你。你们那里的几家黑社会跟我都有关系,但我都懒得用他们,我随别招招手,就有人抢着想陪你玩玩。」我诈唬这个混蛋道。
  
  「呵呵,你还越说越上瘾啊,老子在这里黑道白道都有人,那咱们摆开架势过几招试试,看看谁的底牌多。不过我从你的这番话里能多少听出点味儿来,你小子生怕我纠缠陈静啊,看来你对陈静真是有点意思。你也怕她被我上,其实她已经被人操烂了,这点连郝明都知道。
  
  其实郝绿帽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和医院的那个宋护士长早已眉来眼去、明铺暗盖的。上回他在楼道里看到我上他老婆,却不敢露头阻拦我们的好事,只敢躲起来偷偷抹眼泪,比娘们都不如。现在惦记陈静的人多了去了,黑道、白道都有,郝绿帽他根本守不住陈静,不信咱们走着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什么?郝明竟然亲眼目睹妻子和刘宇飞在楼道办事不敢出头,还和宋琳既然勾搭成奸,陈静成了众多色狼垂涎的美味,这个淫棍刘宇飞真是能忽悠啊。
  
  陈静的事我不敢说,但我却深知郝明守爱专一、嫉恶如仇的性格,知道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来,所以我用轻蔑的口吻回击刘宇飞道:「你个混蛋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很诚实吗,想不到扯起弥天大谎也有一套啊。我现在有事懒得和你闲扯淡,过几天我就和你照个面,好好问候一下你,让你对我加深一下印象。」
  
  说罢,我压了电话,心平气和地回到了外婆的观察室。在晚上12点,外婆终于苏醒了。她睁着两眼,含泪看着围了她病床一圈的亲人们,嘴角抽动着出不了声,但大家都已欣喜若狂。外婆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回归了我们的大家族。第二天外婆就能稍微出几声,我们说话她也有反应,而且她的四肢都会动,这说明手术相当成功,没有留下多少后遗症。
  
  我在医院一直守候着外婆,看着她逐步恢复,我的心情才逐渐稳定安静下来。
  
  小陈这些天一直还在宁波,通过手机短信源源不断地向我发来各种消息:陈静这些天比较老实,深居简出,没有和刘宇飞等人再勾搭;郝明也上了班,宋琳和郝明一家来往密切;刘宇飞的媳妇陆月瑛在7 月21日从英国回国。
  
  我知道这些情况后,及时向小陈做了部署。在外婆苏醒后的第八天,我看到她已无大碍,就向外婆和家人告别,独自开车奔向宁波,现在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向刘宇飞叫号了。
  
  我决定向陈静摊牌,我倒要看看这个贱女人是因为什么而堕落的,真是因为刘宇飞那个玩意让她甘心抛夫弃女,做出有悖人伦的丑事吗?
  
  到了宁波,我和小陈汇合一处,我并没有急着去郝明家惊动他们一家,而是来到小陈和私家侦探租住的那个监视点,详细了解了近况:陆月瑛在回来几天后的某晚就和刘宇飞打了一架,刘宇飞连着两三天不敢出门上街;荡妇媛媛家半夜被两个壮汉敲门,吓得她第二天就躲了出去,好几天不敢回家。
  
  当然陆月瑛和刘宇飞打架的原因据说是这样的:陆月瑛收到一个做了处理、剪辑MP3 文件,里面是刘宇飞、陈静和媛媛三人在茶馆中的那对段录音。陆月瑛立即明白了刘宇飞的无情无义,气得火冒三丈,在某个时间、某个酒吧报复性出轨于某个小白脸;
  
  刘宇飞收到一盘光碟,内容是几段少儿不宜的视频。这几个视频的女主角就是他的妻子陆月瑛,男主角的脸上打了马赛克。视频中男女主角抵死缠绵,招式新颖独特,内容劲爆火辣,直追日本AV. 夫妇二人就此遽然翻脸,大打出手,结果刘宇飞脸上被挠,陆月瑛几乎毫发无伤。
  
  第四十六章 媛媛的妹妹
  
  那几段视频我也看了,男主角不用细究,从身材、皮肤来看就能知道是我的娃娃脸助理--陈朝晖。刘宇飞不是擅长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吗,那我们也要回赠给他一顶绿帽子。
  
  29岁的小陈和36岁的陆月瑛搞在一起,看上去小陈显得吃亏,但好在陆月瑛长相白净、富态,比刘宇飞的猥琐相要强出许多,所以小陈还不算太吃亏,何况几天的功夫小陈就多了手表、手机、T 恤、男用皮包这几样东西。即使这样小陈还心有不甘,说是时间再多几天,说不定他的国产江淮汽车也能换成德系汽车。
  
  我在下午抽空专门去医院拜会了一下媛媛的妹妹,因为我找不到媛媛。我准备在见陈静之前会会那个荡妇媛媛,把陈静出轨的一些事核实清楚,顺便政治一下这个淫妇。但令我吃惊的是媛媛的妹妹竟然是琴琴,就是照看小嘉嘉的那个小姑娘。
  
  琴琴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小姑娘身材瘦消,脸色因为久病而苍白。偏瘦的瓜子脸,下巴尖的令人心疼,小巧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着,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稚气和任性,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儿。但她说话语气消沉冷淡,缺乏少女应有的青春活力。是啊,一个得了慢粒白的花季少女,一个随时等待死亡召唤的稚嫩生命,肯定是痛苦而又无望的。
  
  我一报出我的名字,小姑娘就明白我是谁。她苍白的小脸闪过一丝喜悦,但转眼就消失无踪。她期期艾艾地问我:「贺大哥,你是来找我的姐姐吧?她不知得罪了谁,已经有两三拨人来我这里找她,她这几天都不敢回家,东躲西藏,也不敢来看我。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放过她。她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她是因为我而做的坏事。」
  
  她的语气可怜而又没有底气,令我听了心痛,我怎能因为一个荡妇就轻易伤害一个无辜纯洁的心灵。我尽量带着和蔼的微笑安慰她说:「琴琴,你是一个好姑娘,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我是专程来看你的。你不记得吗,我说过『希望有机会见到你』,这不我得空就来看你来了。」
  
  「你说的是真话吗,贺大哥?」她的大眼睛忽闪着,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眼神已经泄露出她心底的秘密--她喜欢有人来关心她。
  
  幸亏我这人做事一向有分寸,在不知道媛媛的妹妹是她的情况下,还是买了一些水果后才到医院找她的。因为我信奉冤有头、债有主,不能伤及无辜。而且我在茶楼偷听刘宇飞吹牛时,就知道媛媛妹妹是一个白血病患者,已经时日无多。是我的一念之仁,才使我在见到琴琴时,没有让自己感到太尴尬难堪。我在心里感谢善良的美好和可贵,庆幸自己没有被它出卖。
  
  我语气诚恳地说道:「是真的,琴琴,很感谢你照顾我的乾女儿。对了,琴琴,你能出去走走吗,我想领着你和小嘉嘉去外面玩玩,并且请你们吃海鲜。」
  
  我不知是我诚恳的语气,还是其他人对我有过良好的评价,我能从小姑娘的眼神里看出她对我的信任。
  
  「可以的,但是要和宋护士长打招呼,只有她点头同意我才能出去,我必须听她的。」琴琴平静地说道,但她的眼睛里已经闪耀出一丝活力。
  
  「宋琳吗,那就容易了,我对说服她很有自信。不信我吗,咱们不妨就打个赌。」
  
  「我信你,贺大哥,因为你和郝医生都是好人。宋姐姐信赖郝医生,也一定会相信你。」小姑娘的话语简短有力,同时也给出她信任我的答案。
  
  我去找了宋琳,但宋琳却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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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伟,你怎么又来了,而且还要找琴琴的麻烦,你是想找她的姐姐吧。」她一语中的。
  
  「本来是这样,但我改主意了,我很喜欢这个小姑娘,我想实现自己的承诺。」
  
  「哦,我想起来了,琴琴跟我说过,你们两个通过电话。你向她承诺过什么?」
  
  「我以前说过要来看她,而且刚才还答应领她和嘉嘉出去游玩和吃饭。宋姐,琴琴的身体情况允许吗?」我为了讨好宋琳,特意称呼她为姐。
  
  「应该还可以,但我不放心把她交给你。你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我不能答应你。」宋琳还是对我不信任。
  
  「你应该相信我,我一向说到做到。琴琴也愿意出去,你不会让我和她失望吧。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实在不愿意让小姑娘失望。」我对她诚恳地说道
  
  「好吧,贺伟,那我就答应你,但你千万不能刺激她。出了事,我绝饶不了你。」宋琳表情认真地警告我。
  
  第四十七章 尴尬的巧遇
  
  我开着我的宝马X5,带着琴琴去了郝明家。当然这个时候郝明是在医院里,只有陈静和小嘉嘉在家。
  
  陈静最初不同意领着小嘉嘉和我们一同出去,但架不住小嘉嘉装出一副小可怜的表情,还有少女琴琴期盼的目光,陈静还是点头答应了我们,这正中我下怀。路上陈静心事重重、低头不语,似乎对我很戒备。
  
  我在路上给郝明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们的活动,约他下了班一起去「月亮湾海鲜城」吃晚饭。
  
  我们驱车去了宁波北仑区凤凰山主题公园。因为小嘉嘉过于小,琴琴的身体也不太好,所以她们只能玩些比较安全的项目,例如「旋转气球」、「旋转木马」、「海盗船」、「溜溜船」、「激流勇进」等项目。我自然是不会参与其中,陈静倒是抱着小嘉嘉和琴琴一同玩了几个项目。
  
  玩完这些项目后,离着晚饭还有一大段时间。我们四人一同来到了一片绿地,这里游人寥寥,有一片假山耸立在绿地当中。陈静和嘉嘉、琴琴围着假山玩起了捉迷藏,我则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她们游玩。陈静大概已经被她们发自心底的高兴感染了,也还能展露笑颜和她们玩到一处。
  
  在午后的暖阳照耀下,在清风徐来的海风轻抚中,活泼可爱的嘉嘉,娇弱可怜的琴琴,魅力十足的少妇陈静,小、中、大三个美人在绿地上构成一幅赏心悦目的图画。她们的美丽吸引了几个游人驻足的目光,一位四十多岁风度翩翩的中年人站在绿地边上,拿着随身携带的数码相机在随意地抓拍着。
  
  如果没有陈静的出轨,这一切会多么令人惬意、舒心,但我心里却一直不能平静、释怀。我仰头望着天空,脑子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找合适的机会去向陈静提问,想像着该问她哪些问题,面对这些问题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们玩了一会儿捉迷藏,嘉嘉又提议让陈静蒙住眼睛来捉她和琴琴。一方手帕蒙住了陈静的眼睛,她在草地上盲目地张开双臂小心摸索着前进,她逐渐从草地中央慢慢移动到了拍照的中年人身旁。琴琴和嘉嘉捂嘴偷偷笑着,似乎乐意看到陈静的失误。
  
  那位中年人竟然直立着身子不躲不闪,只是扭头四下看看是否有人关注这一幕。我看到了没有吭声,只是好奇陈静在误捉了中年人后会有什么尴尬反应。就在人们的默许下,陈静摸到了中年人。当她摘下蒙住眼睛的手帕后,才发现自己捉错了人。
  
  不等陈静向那位中年人道歉,那位中年人却令人意外地主动问起了陈静:「请问这位女士,我想我应该在哪里见过吧。恕我冒昧,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静不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对不起先生,我想我从没见过你。」
  
  「哦,是这样的。如果你没有蒙着眼睛,我也不会觉得见过你,但你蒙住了眼睛,却让我想起我见过你。」那位中年人耐心地解释道。
  
  「对不起,我想您是认错了人吧。」陈静转身就走。
  
  那个中年人却紧跟在陈静的身后,嘴里还不停地解释、追问着:「这位女士,你听我说嘛,我是见过你的。你认识一位搞建材的刘老板吗,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静快步向琴琴她们走去,头也不回地紧张说道:「对不起先生,请你不要跟着我,我压根不认识什么刘老板。」
  
  这时候我再不出头露面就有些说不过去,我站起身冲着中年人喊道:「那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有话尽管跟我说。」
  
  中年人停下脚步,转身疑惑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尴尬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说罢急冲冲地离开了这里。
  
  陈静在那个男人走后,脸色有些苍白地看着我,表情局促不安。
  
  我缓步走向她们,嘱咐琴琴照看好嘉嘉后,我就邀请陈静和我一同转到假山后,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琴琴爽快地答应了我,拉着小嘉嘉跑到绿地的树荫下挖蚂蚁玩。
  
  我本来刚才还犹豫着怎么向陈静开口,但这个小插曲却给了我借口和勇气,我尽量语气平静地向她说道:「陈静,你和刘宇飞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甚至刘宇飞也给我打过电话说起过这件事,我想你从刘宇飞那里也应该清楚我知道了这件事。怎么样,你能和我说说你的事吗,你出轨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四十八章 陈静的说辞
  
  「刘宇飞从没……从没向我说过……他给你打过电话,更没有向我……谈起过你知道这件事,我在你上次给我……打电话后,我再没有见过他,更没有……和他联系过,但我很清楚……你知道了这件事。」陈静有些期期艾艾地低头说道。
  
  「好,那我信你。你知道我是郝明的兄弟,我过去一直把你当做是我的嫂子。为了郝明,我觉着有些话你不能瞒着我,应该向我好好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对不起郝明,难道那个淫棍刘宇飞真那么有魅力吗?」一提起她出轨的事情,我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声调不由地提高了许多。
  
  陈静脸上又羞又愧,好长时间沉默不语。
  
  「陈静,事情已经发发展到这个地步,你不说话就能解决一切吗?郝明被刘宇飞找黑社会的人打伤,而且刘宇飞还要对你和郝明施加种种阴谋手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想继续和那个淫棍狼狈为奸、狗扯羊皮在一起,还是要洗心革面、重头做人,或是重归自己的家庭呢?我希望你能说出你内心真实的想法,这到了你该说出一切的时候了。」我语气沉重地说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伟,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陈静有些恐惧也有些不满。
  
  「不是我要对你怎么样,是你自己到底要怎么样。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却马上面临着分离崩析,丈夫遭受羞辱,幼小的孩子即将遭受亲人的分离,这一切都拜你的出轨所赐。你以为出轨就是和别的男人睡一觉那么简单吗?不是的!
  
  有些妓女为了谋生,不得不出卖肉体给丈夫以外的男人,但她们还是值得原谅,甚至是受人尊敬的。因为她们出卖自己的肉体和自尊,可能挽救的是自己的亲人。但你的出轨是为了挽救什么?你的出轨对家庭、丈夫和孩子究竟有什么好处?你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才被逼出轨的吗?
  
  有些话可能你不方便和郝明明说,但我和你并不陌生,我在某种程度是你和郝明之间的沟通桥梁。我以前对你的出轨失望过、愤慨过,但我在我的外婆生命垂危时,我忽然感到生死才是人生的大事,与之相比,其他任何事只能算得上是鸡毛蒜皮的些微小事。而且有一个人也向我说过这句话,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陈静惊慌不安地摇头说道:「对不起小伟,我……我不知道是谁。」
  
  「说不知道就可以了,你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小伟呢,毫无必要。你现在最对不起的人是向我说这句话的人--郝明。在我外婆说明垂危之际,郝明不顾家中的妻子随时有可能被恶棍所勾引,家产可能被掠夺的危险,毅然决然地奔波一百多公里,去挽救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生命,这种人才是万人敬仰的人物,这种人才应该是女人崇拜的英雄。可你却反其道而行,弃俊杰于不顾,与万人唾骂、人人切齿的淫棍、下三滥搅在一起,真是令亲者痛、仇者快,更令我们大家失望、难过。」
  
  「小伟,你不要说了好吗。我知道我是一个罪虐深重的人,我根本不配做郝明的妻子、小嘉嘉的妈妈,也不配做你的嫂子,我会给郝明和关心他的人一个公道。」陈静捂着脸珠泪涟涟地说道。
  
  「公道?那你能和我说一下你所谓的公道是什么?」
  
  「我会和郝明离婚的,会让他摘去那顶不光彩的帽子。我也会离开小嘉嘉的,趁着她现在还小不懂事。我不能让她日后长大因为有一个名声狼藉的妈妈而遭受别人的嘲笑和羞辱,我会净身出户的……」
  
  我果断地打断陈静的说辞,语含讥讽地说道:「离开郝明,投入那个流氓的怀抱,恐怕你的净身出户是刘宇飞最不想看到的,你和他走在一起简直是白日做梦。你以为刘宇飞是真的爱你吗?他爱的是你的肉体,他更爱的是你可能离婚分得的家产,而这份家产却几乎是郝明一个人辛辛苦苦打拼而来的。」
  
  「那你想让我怎样,我不能与郝明和嘉嘉在一起,也不能和你们痛恨的刘宇飞在一起,难道你想让我去死吗?」陈静忽然冷言反击我道。
  
  「我是好心告诉你,你想和刘宇飞在一起是此路不通的。离开郝明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也是你必须要走的。至于让你死这话我可没有说过,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你可以远离这个地方,找一个不知情的人嫁了,安分守己的过日子,重新开始你的生活……」我压抑住心头的不满,开导她道。
  
  「陈静哪也不会去。任何外人都不能决定她的去留,就是她自己也不可以。她离不开她的亲人,因为他们需要她。」一个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在我身后突然响起。
  
  第四十九章 出轨的真相(一)
  
  凭着我多年来对这个声音的熟悉程度,我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此人就是郝明。敬业的他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单位上班,不应该跑到这里来。
  
  我转身就看到额头和鬓角还在流淌着汗水的郝明就站在我身后。他的凭空出现,令我和陈静都吃了一惊。
  
  「郝明,你来了。我们是兄弟,相信我。你不能开口说出的话就让我来说,你不能做出的事就让我来做,我知道你心中最想说什么、做什么。」我信心十足地向郝明表达我的心意。
  
  「谢谢你,小伟,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但在我和陈静的今后关系上,你不能再插手。静,你过来,走到我身边来。」郝明温柔地召唤着陈静。
  
  陈静含着泪摇晃着跑了过去,扑到郝明的怀里泣不成声。郝明也紧紧抱着陈静,像一对分开已久的恋人那样深情投入。郝明的这一举动让我大感意外,在我看来,具有追求完美个性的郝明绝不会原谅妻子的出轨,他也不会顶着耻辱活下去。
  
  但现实就是狠劲扇了我一记耳光,郝明的神情似乎根本不计较妻子的背叛和因此带来的羞辱,他在深情地拥抱着他的妻子,似乎是想通过他的拥抱给陈静带来安慰和自信。
  
  我一时呆在那里,好半天才醒悟过来--郝明不想和陈静离婚,他想原谅陈静,他甚至还爱着陈静,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发现犹如一颗惊雷在我心头炸响。我感到两耳轰鸣、眼前的景物似乎也颠倒错乱起来。
  
  「郝明,你怎么啦,你是受到什么胁迫还是刺激了,你怎么……」
  
  不等我说完,郝明就出言打断了我的追话:「小伟,很多事你还不知道,很多人生的经历你还没有,对家庭、婚姻的感悟你更是少。静,你去照顾嘉嘉去吧,琴琴身体不好,不能过多劳累她。」说罢,郝明将怀中的陈静轻轻推起,然后目送着边走边回头的陈静走向嘉嘉她们。
  
  「小伟,陈静的事我全部清楚,她在我从医院出院的当天晚上就全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你有问题问我吧。」郝明坦然地说道,令我都怀疑他是否被什么外星生物附体。
  
  「郝明,陈静被迷奸你知道吗?他们在楼梯间的事是真的吗?陈静参加……参加那个你知道吗?她和刘宇飞奸宿在你家里近半个多月你知道吗?在你住院的时候她和刘宇飞在茶馆会面你也知道吗?」
  
  「我看到了她被迷奸的录像,我也看过刘宇飞去我家找她胡作非为的照片,楼梯间的事更是我亲眼目睹,她参加群交是中了刘宇飞的阴谋,她和刘宇飞在茶馆见面是想和刘宇飞做一了断。」郝明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阴晴起伏。
  
  「那你知道你在我的家乡救治我外婆的那个晚上,她竟然丢下小嘉嘉不管,又去那个媛媛家和刘宇飞见面,你知道吗?」到了这个时候,我无需为陈静再向郝明隐瞒什么,也更不怕暴露出我找人监视陈静的真相。为了郝明,我豁出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我也知道,我被小陈送回家后的当晚,陈静向我述说了一切真相,她还感谢你的那个电话,使她摆脱了刘宇飞的纠缠。她去见刘宇飞是迫不得已,因为刘宇飞以转交照片和视频为由要见她。」
  
  「那她说过她曾经想和你离婚投靠刘宇飞这件事吗?」我的心中怒火在熊熊燃烧,我恨不得编造出一些谎话来抹黑陈静,因为从郝明的嘴里吐出的真相使我明白--刘宇飞真是个「信人」,这个混蛋关于陈静的事竟然没说一句谎话!
  
  「那是她在出轨后心慌意乱的想法。她和我说过,她根本不爱刘宇飞,她还爱着这个家,爱着我和小嘉嘉。」
  
  「那她的爱太伟大了!她既然爱家爱你爱孩子,那为什么还要屡次三番和那个淫棍不顾廉耻地淫乱,甚至就在自己家的床上淫乱,还让小嘉嘉看到了他们的淫乱,这些她也告诉你了吗?」
  
  郝明这回没有回答我,而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看到郝明的痛苦神情,我心头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我接着黯然问道「那她是因为什么而出轨,为什么会与荡妇媛媛搅在一起?」
  
  「小伟,你知道无论男人和女人都需要爱。我过去为了照顾她和孩子,一直没有让她参加工作,她的日常生活所需极力满足她,在生活中我也极力惯着她,我认为这样做就可以满足她对爱的需求,但现在看来全错了。
  
  我的爱是娇惯纵容,不仅没有使她开心,反而使她感觉到自己受忽视。就像设立3.8 妇女节,没有使大多数女性感到受尊重,反而是时刻提醒她们不要忘记过去一直受压迫和歧视的历史一样。我对她的好时间长了,她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甚至让她感觉厌倦和乏味,毫无新意。「
  
  第五十章 出轨的真相(二)
  
  「难道陈静的出轨还怨了你不成,岂有此理!日子过得优越,生活安逸平静,她究竟有什么理由要出轨!」我愤愤不平道。
  
  郝明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结婚时间长了,爱的激情都会慢慢消推,婚姻生活也就逐渐变得乏味,甚至会令人产生厌倦。女人是感性的,她们的感觉比较敏锐,要比男人要敏感一些,这是生理使然。
  
  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陈静难免会从心底里抱怨生活的平淡和琐碎。她也会不甘心她的一生就此完结,她还有追求和期待,她还盼望着自己人生的再次辉煌,尽管她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平静如水、温柔贤惠的妻子。
  
  小伟,无论男女人都是有欲望的,人都是被欲望驱使的动物,只不过人与人的欲望有不同而已。欲望和人一样也分善恶,善良的欲望会使人变得美好而纯净,但邪恶的欲望会使人变得放纵、贪婪和堕落。而且邪恶的欲望一旦被放出,它就会像洪水猛兽那样毫无约束和节制,甚至会反噬它的宿主。尤其是它被性所左右时,就会使人变得满脑子都是淫欲的念头和堕落的冲动。
  
  陈静也是一个有血有血肉、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感情丰富,爱幻想的女人,在她平静恬淡的外表下也隐藏着欲望。在过去她和我在一起,我们举案齐眉、水乳交融,她的欲望没有被激发。但当她遇到媛媛和刘宇飞时,她的欲望之中邪恶的部分就被引诱、激发和难以收拾。
  
  陈静的美貌和单纯被刘宇飞所觊觎,他驱使他的情妇媛媛去和陈静结交。陈静大概太孤独了,而且一直被我像花室里的盆栽那样养在家里,缺乏是辨识好坏人的能力。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外貌的恭维和赞美,就使她误以为媛媛是她的欣赏者、爱慕者,她的虚荣心得到了一时的满足,因而她们顺理成章成为朋友。
  
  可惜陈静不知道,这个朋友恰恰是包藏祸心的那种。媛媛和刘宇飞联手下药迷奸了陈静,但这个迷奸的成功也不能单单归罪于迷药的作用,因为陈静心中竟然对性的放纵也充满着渴望。她期待着被人勾引,期待着被我之外的男人去强迫和主宰。而刘宇飞的出现正中她的下怀,她沉迷于刘宇飞营造的性欲幻境,最后被他征服,成为他的俘虏。
  
  陈静对勾引她的媛媛心怀不满,可对刘宇飞却没多少怨恨。刘宇飞就是个喜欢玩女人的男人,不幸的是陈静成了他的目标。在我走后的近一个月,陈静经历了十分密集的淫乱。刘宇飞玩弄她,用不同的污言秽语侮辱她,而她却变成了一个对性欲贪得无厌的淫妇,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待刘宇飞过来,用各种方法玩弄她。刘宇飞的流氓气和无耻猥琐,竟让她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说到这里,郝明难过地说不下去。
  
  「郝明,你也知道陈静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荡妇,她给你带来很多耻辱,你今后还会因为她遭受很多痛苦。你放弃她吧,你必须和她离婚,让她远离你和嘉嘉。」
  
  「小伟,和陈静离婚就能使我的耻辱和痛苦减轻一点吗,我觉得不会。当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时,我也会感到羞辱。当小嘉嘉哭着和我要妈妈时,我会更加痛苦。
  
  现在陈静在经历了这些人和事后,她已经幡然醒悟,她愿意做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她愿意回归家庭,我为什么要把她推出去呢,我要给她自我救赎的机会。
  
  小伟,你也知道我和陈静恋爱的经历。她比我小七岁,是家中的独女,是江苏人。但她为了我,背井离乡,远离亲人,甚至不惜与爱她如珍宝的父母结怨和反目,她对我的那番真情我至死难忘。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和她结婚时的誓言,保护她、爱护她,无论遭受何种打击也不离不弃。我是一个男人,我要遵守我的誓言和承诺,不能因为她一时的背叛而辜负了我们结婚时的誓言。
  
  如果我现在把陈静推出去,只会使我和亲人更加痛苦,也会使让陈静继续坠入深渊。当然,我若是这样做并不是所有人都不高兴,有一个人定会高兴地跳起来,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现在巴不得我和陈静离婚,他好把陈静纳为己有,继续施展他邪恶的本能。
  
  我绝不能让他得逞,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我要用我的爱和刘宇飞的淫荡来战斗。我放弃陈静,意味着我的爱输给一个流氓的邪恶,等于我向刘宇飞举起了白旗,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第五十一章 郝明的请求
  
  听到这里,我打断了郝明的表白:「郝明,陈静向我说过,她不愿意再让你遭受痛苦和羞辱。她知道很对不起你,她愿意和你离婚,并且保证不再和刘宇飞苟且。她都愿意了,你又何必抱着她不放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知道吗,女人一旦出轨一次,就是万劫不复。陈静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如邻家少女般纯洁的陈静,她已经被刘宇飞彻底改造成一个荡妇,你可能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了,她还会继续堕落的,不停地出轨于刘宇飞、张宇飞、王宇飞。「
  
  「小伟,我不是一个性无能,过去我和陈静在床笫之间还是和谐、充满激情的。而刘宇飞也不是什么嫪毐再世,他只是一个靠伟哥和其他性药维持性能力的流氓恶棍,他只是在那方面更无耻、更下流,更接近动物的本能罢了,这些话是那个荡妇媛媛告诉我的。
  
  陈静经历过疯狂。但疯狂过后往往是平淡,是后悔,甚至是醒悟。我相信陈静绝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女人,我对我自己和她都有信心。小伟,我求你一件事,你不要再插手我和刘宇飞之间的事,就让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打败刘宇飞,别人的帮助只会让我觉得这胜利是廉价、缩水的。「
  
  郝明对我说这番话时似乎很有信心,但我知道这是他的一厢情愿。刘宇飞是黑社会,有钱有势有朋友,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举目无亲、没有后台的郝明哪里是他的对手。但这话我还不能当他面说出来,这时候我不能和他唱反调,但我要暗中帮他收拾这个刘宇飞。
  
  我换了个话题问道:「郝明,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突然赶到这里。」
  
  「当然是因为你啊。你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和陈静在一起,我就担心你会给陈静施加压力,会破坏我和陈静的和好。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我和陈静早已沟通交流过。我给陈静打电话,她一直不接,我猜可能是她把手机落在家里。我是给琴琴打电话才知道你们在这里,所以我就赶了过来。正好赶上你在诘难她。看来我来的还是时候,没有耽误事。」
  
  「郝明,那你是怎么看到陈静被迷奸的视频和其他照片的?」我对此十分疑惑,所以就好奇地问道。
  
  「是一个住在我家对楼的偷拍者给我的。当然他不是主动给的我,是被我发现他在偷拍,才不情愿地给了我照片。视频是他从荡妇媛媛家的电脑中下了木马得到的,一共有三段视频,第一段就是迷奸视频。」
  
  「那其他的两个视频呢,你看没看?现在你还保留着吗?」
  
  「我又看了一段,是刘宇飞和其他女人淫乱的视频,里面没有陈静。剩下那个我看了一点就没有再看下去。我把它们都破坏了,没有保留。」
  
  郝明说到这里就不再吱声,但我对这个视频却有了怀疑,那会不会就是陈静参加群交的视频呢?
  
  「郝明,真是太可惜了,那应该成为你打倒刘宇飞的证据,你不应该破坏的。那个偷拍者手里还有没有?」
  
  「他的笔记本电脑都被我砸烂了,硬盘也被我取出来摔烂后扔了。小伟,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呢。」
  
  「好吧,我答应你,我也祝福你。」
  
  事已至此,我已经无话可说,郝明的所作所为我能理解。他是铁了心的要挽救陈静,还要尽量向世人掩盖陈静出轨的真相,所以要销毁证据。作为兄弟我只能帮他,并且向着他,但陈静真的值得挽救吗,这个问题在我心中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最终我们几个晚上没能坐到一起吃晚饭,是我带着琴琴和嘉嘉去吃的海鲜,郝明和陈静则是找了借口回了家。我在下午对陈静的诘责就注定大家坐在一起吃晚饭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对他们夫妇没有参加并不介怀,但我却隐约感到我和郝明兄弟之情已经逊后于郝明和陈静的夫妻之情。这本来是无可厚非,但陈静的表现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也懒得去面对她。
  
  在我眼里,陈静就是潘金莲、潘巧云,我就应该是武二郎、石秀一类的人物,但我不希望郝明是武大郎,他最不济也应该是杨雄。刘宇飞也不配当什么西门庆,他只配当那个光头淫僧裴如海。
  
  我为了让郝明放心,我在第二天早晨约他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我一个人开车上路返回了杭州。我人虽然离开了宁波,但有关消息还是通过小陈源源不断地向我传来。
  
  陈静对勾引她的媛媛心怀不满,可对刘宇飞却没多少怨恨。刘宇飞就是个喜欢玩女人的男人,不幸的是陈静成了他的目标。在我走后的近一个月,陈静经历了十分密集的淫乱。刘宇飞玩弄她,用不同的污言秽语侮辱她,而她却变成了一个对性欲贪得无厌的淫妇,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待刘宇飞过来,用各种方法玩弄她。刘宇飞的流氓气和无耻猥琐,竟让她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说到这里,郝明难过地说不下去。
  
  「郝明,你也知道陈静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荡妇,她给你带来很多耻辱,你今后还会因为她遭受很多痛苦。你放弃她吧,你必须和她离婚,让她远离你和嘉嘉。」
  
  「小伟,和陈静离婚就能使我的耻辱和痛苦减轻一点吗,我觉得不会。当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时,我也会感到羞辱。当小嘉嘉哭着和我要妈妈时,我会更加痛苦。
  
  现在陈静在经历了这些人和事后,她已经幡然醒悟,她愿意做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她愿意回归家庭,我为什么要把她推出去呢,我要给她自我救赎的机会。
  
  小伟,你也知道我和陈静恋爱的经历。她比我小七岁,是家中的独女,是江苏人。但她为了我,背井离乡,远离亲人,甚至不惜与爱她如珍宝的父母结怨和反目,她对我的那番真情我至死难忘。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和她结婚时的誓言,保护她、爱护她,无论遭受何种打击也不离不弃。我是一个男人,我要遵守我的誓言和承诺,不能因为她一时的背叛而辜负了我们结婚时的誓言。
  
  如果我现在把陈静推出去,只会使我和亲人更加痛苦,也会使让陈静继续坠入深渊。当然,我若是这样做并不是所有人都不高兴,有一个人定会高兴地跳起来,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现在巴不得我和陈静离婚,他好把陈静纳为己有,继续施展他邪恶的本能。
  
  我绝不能让他得逞,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我要用我的爱和刘宇飞的淫荡来战斗。我放弃陈静,意味着我的爱输给一个流氓的邪恶,等于我向刘宇飞举起了白旗,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第五十二章 报应临头(一)
  
  在我返回杭州的第二天下午,小陈就用QQ告诉我刘宇飞的近况:陆月瑛在和刘宇飞闹离婚。小陈给我发过来几张照片,其中几张是刘宇飞像狗一样跪在陆月瑛面前摇尾乞怜。看来他所谓的和陆月瑛离婚根本是过嘴瘾,他压根离不开陆月瑛的钱和势。即使他这样卑躬屈膝,陆月瑛也不买账,把他从家里赶了出去,这个恶棍只好躲在媛媛家生闷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为了火上浇油,指示小陈主动和陆月瑛联系,把刘宇飞可能涉嫌杀害陆月瑛前夫的事捅给她,但出人意料的是陆月瑛一口咬定前夫之死与刘宇飞无关,她的前夫被害是前夫情人的丈夫所为。这让我和小陈有些郁闷了,我私下猜测这其中必有隐情。不过令人欣喜的是我们从陆月瑛嘴里了解到刘宇飞的非法交易就是贩卖毒品,这种做法并没有得到陆氏家族的认可,只是他背着陆家人在暗箱操作、吃独食而已。
  
  陈静终于为自己的出轨放纵付出了代价。她一个人在菜市场买菜时,被陆月瑛领着两个人堵个正着。陆月瑛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陈静两个耳光,然后她把陈静又一脚踹倒在地,揪住陈静头发继续猛抽陈静的脸。陈静在慌乱中挣扎时,被陆月瑛扯烂了上身的韩版圆领紧身碎花短袖T 恤,乳罩也被人家顺势扯掉,高跟鞋也被打丢了一只,人是相当的狼狈。
  
  在场的人们本来想劝架,但陆月瑛边打边骂陈静勾引自己的男人。人们就知道是原配打丈夫的情人,也就懒得劝和,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热闹。还是跟踪陈静的小陈看不过眼,找到了在菜市场附近的两个逛街的警察才把她们的分开。陆月瑛对于警察的干预毫无惧色,还是边打边骂,陈静反而像是做了贼一般的畏缩。最后还是两个警察把受了惊吓的陈静送回家,陈静至此闭门不出。
  
  郝明对于妻子的被打也无可奈何,他请了两天假来陪妻子。陆月瑛倒也知趣,没有讨上门来继续寻衅滋事。
  
  就在陈静被打后的第三天夜里,一个女人死在了自己家里,她是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割喉而死,这个女人就是媛媛。前几天住在她家里的刘宇飞成为最大嫌疑人,但刘宇飞两天前就去了上海办事,出事的当天晚上没有回来,也就没了行凶的嫌疑。
  
  郝明却成为重点嫌疑人被带到了警察局。因为警方在媛媛家的电脑中发现了有些不雅视频和照片,里面就有陈静,其中一个视频就是陈静被迷奸的过程。警察认为媛媛作为迷奸的帮凶很可能触怒了郝明,身为外科医生的郝明就有行凶报复的嫌疑。幸好有人出面证明郝明当时是在医院值班,这个证明人就是郝明的同事宋琳。
  
  除了小陈告诉我郝明被拘的事以外,再无人通知我,看来人家真是要把我当做局外人啊。这让我心里感到不平,但我也明白这是郝明不想把我拖进去。其实这样也好。我置身事外更有利于暗中协调操作。
  
  警察忙碌了两天也没找到凶手的一点蛛丝马迹,就想从作为迷奸主犯之一的刘宇飞身上找线索。这下可苦了刘宇飞,他从上海还没回来,就成为通缉犯。他大概听到了什么风声,就躲起来不露面。当然这些消息小陈是探听不到的,是我从刘魏华那里打听来的。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毫不奇怪,因为有几处就是按我预先设想那样发展的,只是媛媛被杀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想到了那个可怜的琴琴,不知她得知姐姐被杀的噩耗是怎样的伤心难过。那里现在已经极不平静,我隐约感到有什么大事会发生,因此我决定再次悄悄赶到宁波,静观其变。
  
  我开车赶到了宁波,去医院探望了琴琴。小家伙果然深受打击,对我买来的花都不屑一顾,只是说她的房间老是闹鬼,很吓人,闹得她睡不好觉。我疑惑起来,跑出去问宋琳是不是她的病情又反覆了?
  
  宋琳悲哀地说道:「这倒没有,可这孩子是伤透了!知道姐姐是为了自己才惹上祸,心里能好受吗?她就这么一个姐姐是亲人,突然就没了!昨天她一晚上没睡,抱着我不让我走,说她身上招鬼,说快死的人都招鬼,她就是招了那些东西,才害死姐姐的……」
  
  我叹口气对宋琳说道:「以后琴琴的治疗费由我来出,我再联系杭州的红十字协会给她筹集一笔治疗费。」
  
  宋琳摇着头叹了口气:「怕她不肯!她只盼着自己早点死,不要再拖累别人。她姐姐留下的房产和钱也够支持她使用一段日子,医院也会适当考虑她的情况。」
  
  到了晚上,我为了安慰琴琴,就开车带着她和宋琳一起外出吃饭。琴琴看上去没有什么胃口,但我和宋琳还是殷勤地为她夹菜。我们在饭店刚吃了不一会儿,我就接到小陈的一个电话。
  
  「贺总出事了,陈静被刘宇飞劫持了。」
  
  第五十三章 再遭凌辱
  
  我猛然间听到小陈在电话中这么一说,还是大吃一惊。我连忙追问道:「小陈,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贺总是这样的,晚上陈静出了家门往小区门外的便利店走,大概是想买什么东西吧。她刚一出大门口,就有一辆黑色的现代新胜达SUV 停在她身边,然后就见一个光头男人下了车,连推带搡地把陈静推上车,陈静似乎还高喊着什么话。我当时正好在监视点观察她,看到了这一幕。等我从楼上追下来时车已经开走了,我问了路边摆摊的人似乎听到陈静在喊『我不跟你走,你放开我』。」
  
  「小陈,那你报案了没有?还有你通知了郝明没有?」
  
  「我已经给郝大哥打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报案,正准备向你请示,就发现陈静的手机在和郝明通话。我监听了一下,是刘宇飞用陈静的手机打给郝明的。刘宇飞让郝明准备30万元钱去赎陈静,而且不准郝明报案,否则他就要撕票。」
  
  小陈话语比较简洁,但让人听得焦急万分。我急着问道:「刘宇飞这个混蛋没说去哪里赎人吗?」
  
  「他说是1 个小时后再给郝明打电话,让郝明尽快筹集钱,并且叮嘱不让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看来这个混蛋是困兽犹斗啊。他现在已经是警方要通缉的人,还敢铤而走险搞绑架,真是寿星老吃砒霜--嫌活的命长啊。我在电话里嘱咐小陈继续监听陈静的手机,有什么事马上通知我。我压了电话后,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香港的警匪片难道就要在现实中上演了?陈静这回又会怎么样呢?如果换做我是郝明,我才不理刘宇飞那套,你不让报警我就偏要报警,最好你们两个奸夫淫妇一起完蛋。
  
  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我只好向已经被惊地目瞪口呆的宋琳和琴琴说了原委。她们两个听明白情况后,一推盘子全站了起来,催促着我赶快去找郝明商议。
  
  我开车来到郝明家,见到郝明正愁容满面地等待电话,小嘉嘉正哭哭啼啼喊着要妈妈。看到我领着宋琳、琴琴一齐出现在他眼前,他是又惊又喜,小嘉嘉也哭着扑向琴琴的怀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问郝明报案没有,郝明摇了摇头,为了陈静的安危,他没有报案。现在离约定好的通话时间还有20多分钟,我们几个坐在一起商议起来。说话当中,小陈也拍马赶到。看到这么多人来帮忙,郝明脸上愁容顿展。
  
  我们大家对报警一事产生了分歧,我和小陈主张报警,郝明和宋琳、琴琴一致反对,正在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时,刘宇飞如约打来了电话。为了便于掌握情况,我示意郝明将手机切换成免提状态。
  
  「郝明,钱准备地怎么样了?」刘宇飞一副气定神闲的口吻。
  
  「这30万元不是小数目,你给我打电话时银行已经关门,我就是开着车到处刷卡也一时筹集不到30万元,你能缓缓吗?」
  
  「可以啊,我可以给你时间筹集。只是你给警察叔叔打报警电话没有啊?」
  
  「我没有报警,希望你不要伤害陈静。」
  
  「那你就别操心了。实不相瞒,我打听过啦,你还真的没有报警,郝明你是实在人一个啊。你就是报警我也不怕,通缉我的案底已经取消,杀害媛媛的凶手已经找到,也就没我啥事了。其实我让你筹钱是想考验你对陈静的感情深不深,你是爱钱还是爱她的人。遗憾啊,大情种,你考试不及格啊。哈哈哈……」
  
  「刘宇飞,我不想和你扯这些没用的,那你到底想怎样?」郝明有些气急败坏。
  
  「怎样,当着明白人我不说糊涂话,我这可不是绑架陈静,我只是把她约出来和我聚聚。我现在只想让你和陈静离婚,好让陈静嫁给我。你抱好你那30万吧,我老刘不稀罕,我只稀罕陈静,她才是我心中的宝贝。」
  
  「那你做梦去吧,混账东西。陈静是我的妻子,嘉嘉的妈妈,你休想从我这里抢走她。」
  
  「我说郝明你咋为啥不开窍呢,非让我给你整出点动静你才心满意足啊。你和陈静不般配,她和我才是天作之合。实话告诉你,刚才我们和陈静玩了一把我和她都梦寐以求的4P,把陈静爽得到现在都爬不起来,给你听听录音吧,省得说我骗你。听完之后你考虑一下,给我个回话。」
  
  紧接着就从手机里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动静,我能听出陈静的呼喊:「你们不要……这样啊……,放开我,求求你们……啊……」
  
  「宝贝,你不要怕,我和二狗、秦羽兄弟会伺候好你的。你的前后、上下三个洞各个都会塞上我们哥三的那玩意,你就老老实实地享受吧,别的女人可没有你这样的福气,嘿嘿嘿……」这是刘宇飞的声音。
  
  郝明果断地切断通话,众人都面面相觑、有话难说,屋内一时鸦雀无声。我看到郝明的身子在颤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第五十四章 荡妇的死亡真相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刘魏华去了一个电话,我想了解媛媛被杀一案是否真的侦破了。果然就如刘宇飞说的那样,杀人凶手已经抓到,并且从凶手的家里搜出媛媛的白金项链和手表等贵重物品。这个凶手就是纪大牙的手下「花口哨」,他就是在茶楼听刘宇飞吹牛的那个混混。他知道刘宇飞去了上海后,就在晚上喝点酒后来找媛媛意图不轨。
  
  可惜的是媛媛认的这个家伙,竟然给他开了门。他进了屋没多会儿就要向媛媛求欢,遭到拒绝。他不甘心白跑一遭,就向媛媛动了粗,最终强奸了媛媛。按理说媛媛这种荡妇应该不会爱惜自己的贞洁,但她那天大概心情不好,在被强奸后对「花口哨」百般辱骂,「花口哨」一气之下掏出一把他过去在公交车上割包用的手术刀,一刀就将媛媛割喉致命而亡。
  
  他自己在屋里翻腾了几样值钱的东西揣上,并在走之前收拾了现场。抓到他后,法医把从媛媛身上提取的精斑和他的头发进行DNA 比对,结果证明DNA 测试是一致的。
  
  媛媛是通过刘宇飞认识的「花口哨」,她的死和刘宇飞有很大牵连。有趣的是向警方揭发「花口哨」的人就是刘宇飞。他是在找李二狗寻求帮助时,看到「花口哨」一脸手指抓痕迹,和自己说话时躲躲闪闪的,就起了疑心。因为他知道「花口哨」还是单身,就故意找话试探「花口哨」。
  
  「花口哨」果然是做贼心虚,让刘宇飞试探出了破绽。刘宇飞因自己被通缉正是无处可逃之际,为了保住自己,他当下就联系公安局的可靠朋友,让他们来自己这里一趟,试图以此来诈一下「花口哨」。警察一来,「花口哨」就沉不住气,张徨失措地要逃,被警察逮个正着,而且是人赃俱获。
  
  真凶落网,自然刘宇飞就摆脱了干系,难怪这个混蛋现在四平八稳地说话。
  
  我把这件事的原委转告了大家,琴琴知道真相后泣不成声,宋琳在一旁极力安慰她。
  
  就在我和郝明再次讨论是否报警时,刘宇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郝明,你这个人怎么给脸不要脸,电话说掐就掐啊,怎么不想听吗?我等了你半天你都不给个回话,也太没家教了。郝明,其实你这又何必呢,以你的条件再找一个好的还愁吗。你的同事宋琳那小娘皮就好像对你眉来眼去、一副有情有义的模样,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就连刚和我离婚的那个臭婆娘陆月瑛也对你很看好啊。她敢打陈静,却不敢登你家门去闹,说你是好人,她不能伤害好人,我操他娘的。郝明,今天我跟你说真格的,陈静现在都已经这样啦,你还对她不死心,换做是我都要放弃她了,你还真的挺粘人。怎么样啊,你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
  
  「没什么可考虑的,你尽快放人,否则我就报警。」郝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那你听听陈静怎么说吧。静,你过来,和郝明说说你心里话,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郝明,我对不起你……,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也不配做……做嘉嘉的妈妈,你今后就……不要管我了,任我自生自灭吧。宋琳是个好女人,你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她也……喜欢你,我从那次你和宋琳做……做爱时的默契程度,我就看出……我们之间已经完了,呜呜呜……」
  
  「郝明,你听到陈静的意思了吧,你先好好想想,待会儿我再给你去电话。」刘宇飞那头又断了通话。
  
  什么?郝明和宋琳做过爱,而且还当着陈静的面做爱,我被这话彻底雷翻了。生性高洁、爱妻如命的郝明能做出这种事吗,这不会是陈静的血口喷人吧。我目光交替地看着郝明和宋琳,发现郝明低头沉默不语,宋琳也羞红了脸,看来这事可能是真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伟,是我一时糊涂,做出对不起陈静的事。」郝明惭愧地低着头说道。
  
  「不是这样的,郝明,你为什么不向大家说出真相呢?贺伟,郝明刚才说的不对,不是郝明主动要做出对不起陈静的事,也不是我要主动和他做对不起陈静的事,是陈静要求我们这样做的。」宋琳急忙分辨说道。
  
  他们两个人的话彻底让我糊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世界真是疯狂,出轨难道是家常便饭,是世间常态吗?人还需要自尊,还需要廉耻吗?
  
  第五十五 章弄巧成拙
  
  宋琳看到我的疑惑不解,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陈静看到郝明因为自己的出轨非常伤心,也感觉自己在郝明面前抬不起头来,就向宋琳倾诉了自己的痛苦。宋琳自作聪明地给陈静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郝明也出轨,这样他们夫妻就能平起平坐,相互体谅,甚至可能彼此原谅。
  
  宋琳愿意做出牺牲来帮陈静这个忙,而且保证自己以后绝不会和郝明发生感情,陈静也就点头答应。就这样,她们在郝明出院的第二天晚上,藉着郝明在家举办家宴的机会,宋琳打扮得风情万种的模样去了郝明家,她那天的装束就是我在小陈传来的资料中看到的。当晚,陈静假装醉酒,宋琳就主动挑逗了郝明,结果他们二人就在陈静的身旁完成了第一次交欢。
  
  听完宋琳的述说,我简直是哭笑不得。在我看来,她们这种办法无异于饮鸩止渴,是小女人的愚蠢把戏。这种做法不仅没有把郝明和陈静的夫妻关系修缮,而且还彻底破坏了郝明忠于妻子的清名和陈静对郝明的最后一点依恋。陈静刚才在电话中的说辞就是为这种做法做了直接地评判--弄巧成拙、愚蠢透顶!
  
  郝明,你的冷静哪里去了,竟会如此糊涂地把自己陷入不忠不义的境地;陈静更是没有头脑和主见,自己已然是满身污水,还顺手泼了想挽救自己的丈夫一身;宋琳可能是好心办坏事,也可能是另有所图,一个离了婚的女人,难免会对别人优秀的丈夫有所觊觎。
  
  我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为了给二人保留颜面,还是嘴张了张没有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我们现在最该琢磨的是怎么对付这个淫棍刘宇飞。
  
  经过一番商量讨论,我们已经想出了几个方案,就让郝明打电话联系刘宇飞,力争能和陈静见到一面。刘宇飞说是没有绑架陈静,但事实上就是绑架,甚至还有强奸。
  
  郝明拨通了陈静的手机,刘宇飞接了电话:「怎样啊,郝明,你想通了没有?」
  
  「我想亲自见陈静一面,如果陈静愿意当我的面承认她想离开我,那我也就死心塌地放弃她,因为我怀疑她现在受到你们的胁迫。如果陈静愿意和我继续在一起吗,洗心革面,重新做好妻子、好妈妈,那我愿意原谅她。怎么样,刘宇飞,你个混蛋,你敢不敢让我见到她?」
  
  「哟呵,你还硬气起来了,你以为我老刘不敢吗。那咱们就在今晚见个面,来个一了百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整出个报警、找黑社会帮忙这类事,你知道公安局、黑社会里都有我的哥们,有个风吹草动我都能知道,你可不要错打了算盘。 」刘宇飞想唬住郝明。
  
  「我答应你,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找黑社会,我只想见到陈静,我的女儿需要她。」郝明语气诚恳地说道。
  
  「好吧,看在你女儿面子上我也就不为难你,你到姚江公园东门来见我,动作快点啊,晚九点咱们见面,晚来一分钟我都不等。」话声一落,电话就断了。
  
  郝明和我开着他的车在夜路上狂奔,这个刘宇飞只给了我们20分钟不到的时间,而郝明家离那里有一截子路,所以我们必须开快点。 小陈开着车跟在后面,但不敢离我们太近,我担心刘宇飞会找人盯梢。宋琳和琴琴被我们留在家里照看小嘉嘉,可怜的孩子遭受了不少惊吓,这都要怪陈静的不守妇道、害人害己。
  
  我们在9 :04分赶到那里,还是晚到了一会儿,果然没见那个刘宇飞的踪影。郝明拨通了电话,被刘宇飞在电话里奚落一番后,告诉我们在9 点30分感去福民公园北门再见面,我和郝明只好风是风、火是火地往那里赶。
  
  宁波的仲夏夜灯火辉煌、路人如织,人们脸上带着晚饭后惬意舒适的微笑,或三五成群,或是结对而行。我在车上看到一对对小情侣彼此携手相依相偎地徜徉在喧闹的夜市,白发苍苍的老人相互搀扶着踯躅在街头巷陌。我不由得发自心里的羡慕他们,他们都有依靠、都有相伴,可以无忧无虑地享受着生活,而我和郝明却要心急火燎地赶东赶西,拯救他出轨的妻子,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啊。
  
  当我们在晚9 点28分赶到福民公园北门是,却不见刘宇飞的丝毫。再打电话找他,这个混蛋却嫌我们来早了,让我们再去南边的剑桥公园找他。我知道这是他在耍我们,也可能他是想以此来看看我们是不是报警或找人帮忙。他这套把戏一点也不稀奇,但惹人生气,我发誓见了这个混蛋一定要让他满地找牙。
  
  第五十六章 爱与欲的较量(一)
  
  就这样,我和郝明在宁波市的街头午夜狂奔,被刘宇飞折腾来折腾去。我气得七窍生烟,郝明也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最后在晚上11点左右,我们在一处未盖好的大楼里见了面。
  
  那是一座高层大楼,不知是因为原因,却在施工旺季却停了工。只有东倒西歪的脚手架,破烂不堪的防护网诉说着它的落魄凄凉。工地上没有人,野狗和野猫在砖垛里窜来蹦去,略微点缀着一点生机。四周黑漆漆一片,像末日世界般的萧条、阴森。
  
  我们来到和刘宇飞约定见面的13层,还不错,有几盏的白炽灯还能发出昏黄的光,把人影投射在墙上,如鬼魅般的怪异和恐怖。这层楼还没有磊起楼体的腰墙,空荡荡地没有遮挡,不时吹进来一股午夜的凉风。
  
  刘宇飞和李二狗站在我们对面,他一副笑眯眯的神情瞅着我们,摸挲着他的光头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哥两忙碌了半夜才在这里见到我们。我这也是没办法,不得不防别人一手。郝明,你还不死心,还想把陈静夺回去吗?」
  
  「陈静在哪里,你让她出来和我见面再说。」郝明略显激动地说道。
  
  「着急什么,我们先聊聊呗。小伟,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我这只被你打得手指骨折的手时刻提醒着我别忘了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哈哈,我说刘老板的记性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讥笑道。
  
  「小伟,咱两的事待会再说。郝明,我真是想不通你,陈静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要她。你一个医院的主治医生,一点脸面也不想要啊,你就不怕留着陈静继续给你戴绿帽子吗?说实话,陈静现在已经不是一个良家少妇了,她比淫妇还要淫荡、下贱,她只会想着男人那玩意给她带来的乐趣,你已经给不了她高潮快感。我这里有她和我们的4P视频录像,你不妨拿回家好好看看,你就知道她多会享受了。」
  
  郝明听到这里,怒火万丈地要冲上去打刘宇飞,却被拿着一把二尺长砍刀的李二狗横身挡住去路,我见状把郝明拉了回来。
  
  「郝明,其实你不会这样想吗,就是你们穷酸爱说的那个『换位思考』。假如我娶了陈静,你不是也有一个宋琳吗,这样你和陈静的闺女就有两个爸和两个妈疼她,这样多好。而且你若不甘心的话,还有一个给我戴绿帽的机会。只要你有本钱,尽管再找陈静好了,我绝不拦着,只看她喜欢不喜欢你。对了,我们也可以玩换妻吗,你看这样行吗?」刘宇飞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他妈的能说点人话不,你把陈静给我找出来,我要见陈静。」愤怒之下的郝明也口出脏话。
  
  「好好好,我说话算话,这就把陈静给你找出来,好让你死了这条心。秦羽,把陈静带出来给她瞅瞅。」刘宇飞不急不躁地说道。
  
  过了一小会儿,一个混混从旁边的屋子里把陈静带了出来。陈静脸色苍白,头发散乱地披垂在两肩,白色的连衣短裙有些皱褶和污迹,人显得很不精神。她低着头,不敢看郝明和我,只是在那个混混的推搡下,站在了刘宇飞的身旁。
  
  看到妻子如此模样,郝明又要往前冲,但被我一把拉住。
  
  「陈静,郝明来了,你和他说说你的真实想法吧。宝贝,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刘宇飞这话透出点不放心的样子。
  
  「静,你别怕,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阻拦你。刘宇飞,你不是答应我让陈静来做决断吗,你说话算话吗?」
  
  「算算算,我一向说话算话。静,你就说出你的心里话,好让他死了这条心。」刘宇飞伸手一把抱住陈静,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的短裙下底伸了进去,任意揣摩。陈静没做什么反抗,任由他对自己轻薄。
  
  看到这一幕,我从心里感到发凉,陈静真的是不可救药了。
  
  「郝明,嘉嘉现在谁看着呢?她还好吗?」陈静语声呆滞生涩地问道。
  
  「陈静你放心,有宋琳和琴琴陪着嘉嘉呢。孩子晚上哭着要找你,你跟我回去吧。」郝明急切地说道。
  
  陈静将刘宇飞的那只不老实的手打开,缓步走到两方中间,含着泪对郝明说道:「对不起,郝明,我已经回不去了,你还是放弃我吧。我背叛了我们结婚时的誓言,百死莫赎,我不值得你再留恋。你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好好拉扯嘉嘉,就算对得起我了,好吗?」
  
  第五十七章 爱与欲的较量(二)
  
  面对陈静的这番表白,郝明自然是不甘心,他还想让陈静回心转意:「静,你记得我们在你父母面前是如何恳求他们同意我们的婚事吗?我是如何想你父母做的保证吗?你又是如何向父母发誓的吗?刘宇飞他是一个淫棍,他对你根本没有感情和尊重,只把你当做是……当做是泄欲的工具。你回来吧,我不嫌弃你,我会把你当做是走散的孩子,我还会拉着你的手回家。」
  
  「郝明,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肯原谅我的过错,你不在乎我是一个荡妇吗?我已经让你和孩子蒙羞,恐怕就是你不要我,你也在这个地方无法立足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完美的男人,你细心、敏感,注重内心的感受,和我继续在一起,只能让你……让你终生痛苦,你还是对我……放手吧,我真的……真的不值得你留恋。」陈静的眼泪已经从她娇美的两颊滚滚流淌,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刘宇飞在陈静身后搭了腔:「静,你别听这个酸秀才鬼嚼,他是在挑拨你我的关系。我本来也不想把你们夫妻拆散,我只是想和你能经常在一起乐呵一下就满足了。可是他们不甘心啊,尤其是这个小伟,背后玩阴的、耍手段,让陆月瑛那个骚娘们给我戴了绿帽子,并且逼着要我和她离婚,害的我被净身出户,人财两失,是他们逼着我来打你的主意。
  
  现在媛媛也死了,除了你,我身边连一个女人也没有了,我一定会铁了心对你好。如果你跟着我,那天我老了干不动了,我会让你出去找别的男人乐呵,我不会像这个郝绿帽那样小气。有好东西共享吗,何必一个人独吃独占。郝明他把你当成是他的独占品,他根本不懂女人的天性和心思。女人天生就喜欢享受性爱的自由和快乐,她们从来不属于某一个人,她们只属于她们自己,只服从自己内心的欲望。
  
  中国的男人大多都是小气鬼,哪像洋鬼子那样大方,人家从来就把爱和性当做是两回事。人家两口子过日子,各有各的情人,各有各的隐私,井水不犯河水,压根就没有绿帽子一说。我老刘虽然文化不高,但我的思想超前,我就喜欢洋鬼子那一套。静,你是女人中的极品,长得漂亮水灵,底下的宝贝又是那么鲜美、多汁,只留给郝明他一个人享用,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你就应该出来和各种各样的男人交媾,那样你会吸收男人的各种精华,你会变得越漂亮越性感,男人都会被你迷死的。所以你跟着他才没有前途,跟着我才能享用女人的极致享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家伙外理邪说一大套,摇唇鼓舌地说得头头是道,但这绝不能掩饰他内心的邪恶。他不经意之间就挑拨了我和郝明的关系,将他勾引陈静的罪责一股脑地推到我身上,用心何其恶毒。
  
  我不等郝明反驳他什么,就偷偷按下了我裤兜里的手机拨号键,那是我和小陈约定向警察报警的信号,然后我挺身走了出来,向陈静建言道:「陈静,你过去是一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但你就是被这个淫棍勾引才走到现在这一步,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刘宇飞先在也不比你好多少,被老婆扫地出门,穷迫潦倒,没有工作,也没有生意,恐怕连吃饭、生活也要发愁了,跟着他你连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没有……」
  
  「胡说八道,你以为老刘我离开陆月瑛那个臭婆娘就没辙了吗?那你太小瞧我老刘了。我早就把陆月瑛名下的一些房产偷偷转移了,我自己也攒了些钱,老子折腾的白粉和走私的伟哥、春药也有销路。官道、黑道上方方面面的人都有短处在我手里,我一张嘴谁敢不给我面子。所以静你不要操心以后跟我的日子,只会比你跟着郝明强一百倍,也不会差下啥。」这个家伙吐沫横飞地夸下海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就算你是这样,但刘宇飞你就不怕你坏事做尽遭报应吗?你手里还有人命案,陆月瑛的前夫和情妇是你做的手脚吧。陆月瑛知道后还不把你扒皮、拆骨,她怕你吗?」我大揭他的老底。
  
  「什么,谁告诉你陆月瑛会扒我的皮、拆我的骨,她的那个死鬼前夫是我一个人害的吗?是那个臭娘们恼恨她的前夫和别的女人鬼混,被我搭上手以后,是她指使我找人把她的前夫和情妇做掉的,她敢和我叫汁做对吗?我还准备拿那这件事和她作笔交易呢,我老刘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这个混蛋气哼哼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这样,难怪陆月瑛一口咬定刘宇飞和她的前夫之死没关系,弄了半天是为了保护她自己。
  
  过了一会儿,刘宇飞马上明白过味儿来:「哈哈,我算是反应过来了,是你小子编假话来套我的吧。今天我跟你说了不少实话,你知道对别人的事过于好奇是什么结果。郝明,你算是瞎了眼,你跟着你这个朋友只能遭殃受牵累。你不要怨我心狠手辣哈,你的那个小闺女我会替你养活的,你们就闭上眼放心走吧。二狗、秦羽,送他们一程。」
  
  第五十八章 爱与欲的较量(三)
  
  李二狗和秦羽狞笑着执刀把我和郝明围在当中,我十分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向小陈发暗号,通知他报警。我本想激将他说出点什么秘密来,想不到目的虽然达到,但也把这个混蛋逼急了。
  
  「等一等,你们不能胡来。刘宇飞你答应过我,你不会伤害郝明他们的,求求你,你要说话算话。」陈静急忙挡在我们身前,冲着刘宇飞恳求道。
  
  「我是答应过你,宝贝,但这是这个叫小伟的混蛋逼我这样做的,我要新帐老账和他一起算。静,你闪开,别误伤了你,那样我会心疼死。」刘宇飞强词夺理道。
  
  陈静忽然动身朝着敞开的楼墙跑去,她跑到楼板空旷的边缘才驻足转身,冲着刘宇飞喊道:「刘宇飞,你是想逼我死嘛!你若是动他们一下,我现在就跳下去。」陈静决绝地说道,她穿着白色的短裙,在黑色的夜幕映衬下显得异常凄美而悲壮。
  
  「别别,静你别这样,我舍不得你死啊。我现在身上本来没案底,但我为了你,我才铤而走险出此下策。只要郝明答应我放弃你,你也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才懒得搭理这两个家伙呢。你先回来,咱们有话好商量吗。乖,你赶快回来,小心掉下去。」刘宇飞语气变得异常温柔诚恳,声音甜得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你是爱我吗?你爱我会让这两个禽兽跟你一起糟蹋我,还拍了录像交给到你的死党手里胁迫我。你若是真的爱我,你就不会这么做,郝明他就从来没有对我做过像你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我在你的蛊惑下,听从我心里邪恶的欲望,把自己毁了,也把郝明毁了,让小伟也跟着遭殃。我现在好后悔,真希望这是一场恶梦。」陈静痛心疾首,她幡然醒悟了。
  
  刘宇飞一边慢慢向陈静缓缓走了过去,一边为自己辩解:「静,我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还不是为了得到你吗,你应该体谅我的这番苦心。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跟着我,我那个警察朋友是不会把那个录像放到网上去的,他还想和你再续前缘呢。上次你蒙着眼睛,可把他爽了个够,他也不舍得你身败名裂。那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你见了他肯定会喜欢的。」
  
  「那你赶快把他们放了,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
  
  「那这两个小子必须答应不把我出卖了。算了,其实他两知道又能怎样,没有真凭实据,陆月瑛也不敢咬我一口。我在公检法有很多朋友,保护我就是保护他们自己,这两个小子也掀不起大风大浪。二狗,给他们腾开一条路,让这两个笨蛋走吧。」刘宇飞有恃无恐地说道。
  
  李二狗他们慢慢给我们闪开一条退路,我拉着郝明就要往外走,但郝明还是不肯离开。
  
  「静,你不要为我们而把自己推入火坑。小伟,你走吧,我是不会离开陈静的。我绝不会相信我对她的爱会输给一个流氓邪恶的肉欲,我会和她在一起,一起生、一起死。小伟,你快走吧,如果我有什么意外,小嘉嘉就麻烦你了。」郝明一把将我推开,也朝着陈静走去。
  
  这样,陈静和刘宇飞、郝明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而且这个三角在逐渐地缩小。我立在当地,走也不是,待也不是,十分为难。
  
  陈静听了郝明的话,身体在激动地颤抖,脸上也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尖锐凄厉的警笛声,几道车灯和闪烁的警灯往楼下疾驰而来,警察赶来了。
  
  可敬的警察叔叔们,你们来了就真的需要这样大张旗鼓吗?你们是威风了,但我和郝明却又要陷入险境了,刘宇飞会狗急跳墙和我们拚命的。
  
  刘宇飞快步来到陈静身旁,探身往下看了看,转身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他妈的不讲信用啊,还是把我出卖给条子了,我现在就让你们玩完。二狗,做了他们。」
  
  这是的李二狗和秦羽也慌了神,拿着刀不敢往我身上招呼,而是面面相觑地互相看着。
  
  我大声冲他们呵斥道:「刘宇飞快要完了,你们还准备做他们的陪葬品吗?」
  
  李二狗转头冲着刘宇飞颤抖地说道:「刘老板,我们哥两还有家有口的,我们帮忙就帮助到这里吧。秦羽,还不扔了刀赶快跑啊。」说完话,他把刀一扔,不等秦羽回应,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那个秦羽愣了一下神,把刀往刘宇飞身前一抛,说道:「刘老板,对不起了,我也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也转身就跑。
  
  这是楼下的警笛声停歇了,空旷的工地又暂时恢复了平静。
  
  刘宇飞带着哭腔冲着楼下大骂道:「你们这帮不讲义气的混蛋,亏我对你们那么够意思。郝明,你们这是要逼我对你们动真格的啊。」
  
  说完,他俯身就去捡刀。他刚立起身来,陈静突然朝他猛扑了过去,一把就将他从13层的高楼推了下去。我们只听到刘宇飞的惨叫声在楼宇之间回荡,接着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坠地声。
  
  陈静转过身来,她含泪微笑着对郝明说道:「郝明,你忘了我吧,你要好好抚养小嘉嘉,我死了也会瞑目的。」说完这话,她缓缓转身张开双臂朝着楼下倒去……
  
  第五十九章 梦醒时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个月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陈静过失杀人案,陈静被死者刘宇飞的妻子陆月瑛起诉,被控故意杀人,并要求赔付死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控辩双方在这两个月来各自搜集对己方有力的证据,聘请在业界有名的律师团队,为自己的诉讼案打官司。
  
  陈静作为被告方被起诉,就意味着陈静在那天晚上没有坠楼身亡。
  
  是的,陈静在那天没有死,是在她近前的郝明飞身扑救,抱住了她倒身后扬起的双脚,才阻止了她的下坠。即使如此,郝明也被她的下坠趋势所牵引,在没有什么遮挡的楼板上迅速滑向敞开的边缘。我看到形势紧急,也腾身扑了上去,抱住了郝明的双脚,可惜这样也还不足以阻止陈静下坠的趋势,只是延缓了下坠速度,我和郝明都有可能都被陈静拖拽下去。
  
  这时候,我的助理小陈突然神兵天降,赶到当场。他脚前头后,倒地抱住了我的双脚,并动作敏捷地用双脚蹬住了楼板上一处预埋的下水管道上,这才彻底阻止了下滑,但这还是不能将我们从危机中解脱出来,所以我和小陈只好大声呼救。
  
  最后是两个警察冲上楼后才把我们解救出来。抱定必死之心的陈静在被救上来后,倒在郝明的怀里软瘫成一团,好半天才醒过神来,历劫生死的她抱着郝明放声痛哭。我想这哭声中必含有劫后余生的侥幸,恐怕更有她由于自己的堕落而为他人险些带来严重后果的悔恨。
  
  因为来的警察不多,又是深更半夜,视线不好,李二狗和秦宇幸运脱逃。刘宇飞摔得脑浆迸裂,几乎全身骨折,当场死亡,为他的邪恶肮脏一生画上了一个可耻的句号。
  
  警察在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后,就把陈静关押起来,等待她的命运可能是牢狱之灾,也可能是性命之忧。陈静终于要为她的出轨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不是以人的主观意愿所能左右的,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只要公安系统为此立案侦破,陈静和刘宇飞的丑事也会大白于众:一个青春美丽的良家少妇,和一个肮脏龌龊的老流氓厮混在一起,并最终酿出一桩血案。各种媒体肯定会对这件事颇感兴趣,他们会不余余力地跟进报道,大肆渲染,来吸引公众的眼球,以提高媒体的关注度和销量。是纸就包不住火,这也是陈静需要付出的另一个代价--一个女人的名声。
  
  陈静在最后的关头,能够认清刘宇飞的真面目,为我和郝明的安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出于感激,我也决定帮助她。我不能让她做淫棍刘宇飞的殉葬品,那样太便宜了那个混蛋,就算是为了郝明的一片痴情,我也要想方设法搭救她。
  
  我为郝明陈静推荐了张晓茹的律师团队,我领着郝明亲自上门拜访张晓茹。张晓茹详细了解了案情后,认定陈静是正当防卫,连防卫过当都不算,完全可以轻判甚至是无罪开释。她很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司,因此欣然答应郝明聘请她作为陈静辩护律师。
  
  当然,出于官司胜诉的考虑,郝明和我将所有有关的录音资料和视频资料、图片资料提供给了张晓茹,也向她坦承了陈静出轨前后的种种经历。郝明现在也顾不得为陈静出轨一事进行遮掩保护,因为张晓茹对这件事了解的越清楚,就越有可能抵御控方辩护律师的唇枪舌剑。
  
  张晓茹对于郝明痴心不改,忠诚于结婚誓言,不顾个人的荣辱和安危,一心拯救陷入肉欲沼泽难以自拔的妻子的真诚而感动,对郝明大加夸赞。同时,她开玩笑地问我,如果换做我是郝明,我会拯救陈静吗?
  
  我当然说我不会,而且我也不会简单地离婚了事,更不会让奸夫淫妇称心如意。我要让他们都得到报应后,才会与淫妇离婚,以洗刷自己身上的耻辱。
  
  张晓茹见我如此说,立刻板起了面孔,对我进行了批评。我只有沉默不语来应对,因为我对陈静的出轨还是心存芥蒂。
  
  在潜逃一个多月后,李二狗和秦羽相继落网,因此案情有了重大突破。在命案事出两个月之后,陈静被控告杀人一案得以开庭审理。
  
  在法院开庭的第一天,控辩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论战,法庭上一时硝烟弥漫。
  
  第六十章 法庭辩论
  
  张晓茹辩称陈静是刘宇飞实施不法行为的受害者。她先是被刘宇飞设计迷奸失身,然后被刘宇飞用偷拍的录像胁迫,才不得已与刘宇飞继续保持不正当性关系。她与被害人刘宇飞发生多次肉体关系后,确实有了一定的感情。之后,她又被刘宇飞蒙蔽,稀里糊涂地参与了群交。
  
  陈静也并非无耻之徒,她对自己的失贞和淫荡倍感内疚,深受煎熬。尤其是在郝明出差回来之后,她有回心转意的打算,但刘宇飞对她仍纠缠不舍,抓住各种机会继续对她实施性侵和蛊惑。
  
  陈静深受死者刘宇飞生前的各种胁迫和荼毒,是死者犯罪行为的受害者。她是在死者将要拿起砍刀威胁到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时,才失手将死者推下楼。正当防卫的目的正当性和行为的防卫性得以体现,主观的防卫意图和客观上的防卫行为是统一的。
  
  死者当时身处的出事地点是在13层没有封闭高楼的楼板边缘,陈静仓促之间根本无法考虑刘宇飞的安危,推开他是一种本能。刘宇飞命丧高楼之下,只能是咎由自取,他当时完全可以选择逃逸和束手就擒,后果都比他捡起砍刀、意图行凶要强得多。
  
  刑法第20条第2 款规定:对于正在进行的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由于这些不法侵害行为性质严重,且强度大,情况紧急,因此,采取正当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和其他后果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所谓「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是指与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类似的暴力犯罪。刘宇飞绑架陈静,并伙同他人对陈静实施轮奸,并拍录像对陈静进行胁迫。警察赶到后,他捡起砍刀就表明他要意图行凶,孤注一掷,就是要实施暴力犯罪。
  
  陈静是在实施自我防护,她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基本特征和五大要件。而正当防卫既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一种权利,又是公民在道义上应尽的义务,是一种正义行为,应受到法律的保护。
  
  根据我国刑法第20条第3 款规定,陈静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负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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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方的辩护律师指出,被告方宣称的刘宇飞拿起砍刀的事实证明人是与被告关系密切的亲人和朋友,缺乏第三方的有力佐证,法庭应不足采信。小陈虽然是第三方,但他是我的员工,客观上存在为被告做伪证的嫌疑,所以他的证词也不足采信。
  
  张晓茹也反驳控方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刘宇飞没有实施暴力犯罪的事实,而且陈静作为受害者,遭受死者胁迫和侵犯是双方都认可的事实,陈静值得同情和原谅。
  
  这时候,刘宇飞的帮凶李二狗和秦羽的证词就看似极为重要了。他们对参加轮奸陈静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这两个家伙的证词也说明不了刘宇飞是在行凶拚命时,是被陈静施以正当防卫行为而丧身,还是陈静出于报复将死者推下大楼而殒命。
  
  当天的庭审没有结果,缺乏很多有效证据,双方观点极为对立,审判长因此决定休庭,四天后择期再审。
  
  我在第一次庭审之后的第二天傍晚,在小陈的帮助下,约见了刘宇飞的遗孀陆月瑛。
  
  其实我在庭审第一天留了一手,有一个重要的证据没有当堂提交。我在事发当晚,用我的另一个手机为的整个事件过程录了音,但张晓茹担心控方律师会以数码产品的录音极易被篡改伪造为由,驳回了我的佐证,因为法院没有对声音进行真假辨别的能力。这个证据只能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作为辅证提交,而且还要看控方的接受态度。
  
  我把刘宇飞在茶馆约见陈静的录音放给她听,又把出事那晚的完整录音也放给她听。当陆月瑛听到刘宇飞说起她的前夫之死时,她白净富态的脸色变得通红,一种作奸犯科被揭穿的恐惧与羞愧,让她低下了头。
  
  我答应她我不会出具这个证据,条件是她放弃对陈静的起诉。
  
  陆月瑛沉吟半晌,说出了令人震惊的实情:其实她根本不想起诉陈静来为她的死鬼老公报仇,而是有一位身居幕后的警界高官鼓动她起诉陈静,目的是什么,她也搞不清。现在她有把柄握在我手中,也就顾不得许多,决定以撤诉作为交换条件来让我闭口,以保护她自己。
  
  我无意为陆月瑛前夫之死而操心,我也不想得罪一个在当地极有势力的黑社会帮派,我只想让陈静平安无事,因此就爽快地答应了她。我心中暗暗得意,陆月瑛到底是一个女流,略施敲诈我就目的得逞。
  
  第六十一章 出国移居
  
  第二次庭审就变得极为简单,一开庭我就发现陆月瑛和她的律师在低头交流。不一会儿,控方律师就以对陈静的指控证据不足提出撤诉,让许多媒体和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听众大失所望。
  
  审判长在另一个屋子召集双方辩护律师,商量了有一会儿后才走出来做出当庭宣判,陈静因控方撤诉而被判无罪释放,附带的民事赔偿请求双方已经庭外和解,法庭不再审理,但陈静要限制出境一个月,看检察院或其他人,是否会以其他事由对她提出诉讼。
  
  我在庭外,看到一位身穿便服的英俊中年男子阴沉着脸对陆月瑛大发牢骚,看上去十分不满。我认识这个人,他是市局刑警队队长李杰民,也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刘魏华的手下,我和他还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算是相识。但我知道他的后台是局长苏天配,所以他和刘魏华面和心不合。
  
  我突然想起刘宇飞在茶馆中的那段录音中,荡妇媛媛说起刘宇飞的一个在市公安局做警察的朋友对陈静十分有意,很可能这个警察见过陈静。刘宇飞也说过他的那个警察朋友长得人模狗样的,并且参加了那次群交。陈静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使他对陈静一直念念不忘,试图再次染指,而眼前的这个李杰民似乎很符合他们提到的特征。
  
  我在李杰民和陆月瑛交谈之后,就迎着他走了过去。我们二人握手寒暄后,我向他谈起了我和郝明陈静一家的关系,表达了我对刘宇飞胁迫陈静出轨一事的愤慨。我又有意无意地向他提起我看过陈静和刘宇飞参加群交的一个视频,里面好像有很多特殊人物,有几个人让我印象深刻。
  
  李杰民听后,他的英俊面孔立刻流露出一丝戾气,但他的面色随即平静下来,不慌不忙地对我说道:「是啊,刘宇飞这个不法之徒,他胁迫许多妇女做出淫乱行为,败坏了当地的社会风气,真是死有余辜。像陈静这样的良家少妇,竟然也被他蒙眼参加了群交,真是可悲可叹。我们已经从刘宇飞姘妇媛媛家的电脑中发现了那个视频,我看过,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特殊人物。
  
  陈静已经为她的堕落行为付出了代价,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我们公安机关还会对此事继续进行关注,采取必要的调查侦破手段,还事情一个本来面目。贺总,你作为他们夫妇的朋友,希望你能规劝陈静今后要谨言慎行,痛改前非,不要为社会稳定和谐的大局添乱。我今天还有其他事,咱们就先聊到这里,改日再叙。「
  
  说完这番话后,他向我热情道别,转身没入退庭的人流之中,一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知道我可能因此得罪他,但毕竟生活在两个城市,我也有后台和支撑,他未必敢轻易惹我。何况他刚才虚虚实实的那番话,就证明他心里肯定有鬼。
  
  他可能认为我和郝明手里有那个群交的视频,他或某个警界人士身处其中。这个视频已成为我们对付他们的王牌,使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我现在越发对郝明销毁视频的做法感到可惜,那是一个多么有效的护身符啊。我现在只能佯狂使诈,使他们相信我们拥有杀手镧,他们只能对郝明和陈静退避三舍,不敢再打什么邪恶的主意。
  
  我在这次庭审后就立刻回到了杭州,投入我的工作之中,毕竟我有我的事业,虽然我对郝明夫妇的事情仍旧十分关注。
  
  郝明此后向单位请假,终日呆在家中陪伴妻女,他担心陈静还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在一个多月后,检察院、市公安局和其他人并没有找他们夫妇什么麻烦,陈静被限制出境的禁令也被取消。
  
  在12月下旬的某一天,我接到了郝明从飞机场打来的电话,他平静地向我告别。他们夫妇已经处理了在宁波的房产,办理了签证,准备移民欧洲小国摩纳哥,离开这个让他们夫妇难以抬头立足的耻辱之地,尽管这里的山水养育了郝明。
  
  我能理解郝明离开的无奈和痛苦,但我也无法说服他改变主意。因为在那里有郝明经商的父亲,需要他们接过父亲的衣钵。在那里,他们不会遇到熟知他们况的同乡,可以改头换面,重新开始生活。在异国他乡,他们可以默默无闻地渡过平淡的岁月,直至终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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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楼64166字节)
第六十二章 余音
  
  我对他们一家的离去感觉十分伤感,知道我今后将会失去一个真正的生死之交、患难的兄弟。虽然我们都还活着,但见面的次数肯定会少之又少,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王勃在《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一诗中说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在交通工具高速发达的当代社会,我们即使身处远地,想见面也不是困难的事。但在今年下半年发生的一系列令我们难以忘怀和提及的事情,已经在我们之间筑起心灵的藩篱,令我们天涯远隔,聚首无期。
  
  我们只能彼此将怀念埋在心底,任由它发芽、生长、蔓延、荒芜,在时间之沙的磨砺下,逐渐被磨碎,直至湮没。
  
  想起了郝明,也会使我想起了那个杂碎刘宇飞。从此世上已再没有刘宇飞这个人,但是我坚信这世上还有他的同类存在,他们会是像陈静这样被欲望所左右女性的梦魇,他们会张开他们贪婪的血盆大口,将一个个孱弱、没有定力的空虚灵魂吞噬。
  
  只要她们压抑不了自己内心邪恶的欲望,遇上刘宇飞这样的恶魔是迟早的事,但她们是否会有陈静这样的幸运就另当别论,而且还要看她们丈夫的大脑沟回是如何构成的。大多数人的命运可能就同那个荡妇媛媛一样,被丈夫扫地出门,继续和奸夫在肉欲的泥潭中沉沦,直至毁灭。
  
  甚至也可能有一种更加可怕的命运在等着她们:古语云:赌近盗、奸近杀,在一时气愤之下,不甘屈辱、怒火中烧的丈夫或亲人可能会铤而走险,拔刀相向,做当代的杨雄或石秀。但法律的无情,会严惩触犯刑法的人,但不会严惩背叛道德和忠诚的人,那将会是一个多么可悲可叹的事。
  
  陈静的出轨,再次让我对漂亮的女人产生警觉。谁知道在每一个漂亮单纯、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会掩藏着怎样一个躁动不安、邪欲丛生的放荡灵魂。
  
  有人说过,只有出轨和不出轨的女人,但没有出轨一次的女人,而且女人的出轨往往在肉体和精神的两个层面上出轨,一次出轨,永难回头。女人的出轨通常会给家庭带来极为致命的打击,远比男人出轨的后果严重的多。
  
  我没有尝试过出轨,更没有经历过妻子的出轨,虽然琪琪背叛过我,但她不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女友,这是有本质的区别。在我目睹陈静出轨后给郝明和他们的家庭所带来的种种灾祸,使我对女人的贞节产生了疑虑,继而对婚姻产生了恐惧,难道婚姻就是在等待背叛和欺骗吗?
  
  我虽然认可郝明的痴情和大度,也知道他还会继续爱着陈静,但我相信他也会痛苦。天知道他和陈静在行房时,刘宇飞的阴霾会不会笼罩在他心头,让他对性产生抵触,让他不举,甚至阳痿呢?
  
  陈静似乎从这事接受了教训,但她会至此真心改变吗?在异国他乡,她能拒绝新的诱惑吗?那可是洋鬼子横行的异域,他们对性更加开放和随别,把性视作是家常便饭,把婚姻和忠诚当做是两回事。具有东方女子之美的陈静,会不会是他们眼中新奇的猎物呢?
  
  我不敢想像这几个答案是什么,只能祝愿郝明对陈静的爱真的能战胜陈静心底的邪恶欲念,保证他们能在今后平静安稳地过日子,不会再有欺骗和伤害。
  
  陈静在那里如果再次陷入那个肉欲的泥潭,我可是没有办法又一次出手帮助郝明挽回陈静,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估计真到了那时,我想郝明也会放弃陈静的,做人不能那么没有廉耻和底线,更不能那么没心没肺、不长记性。
  
  我再次想起了琪琪,我觉得琪琪比陈静更有原谅和挽回的理由。我订了周六飞往南京的机票,我想找到琪琪,即使不能恢复我们的往日情怀,那我也要让她脱离那个出卖笑和自尊的火坑,为她做一些让我心安理得的事情。她肯定对那种生活充满了厌倦和无奈,而绝不会是依赖。
  
  我在朋友的帮助下,几乎找遍了南京所有夜总会和KTV 等声色场所,但就是找不到琪琪。她像水汽一样蒸发了,没有人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和去向,我在南京彻底扑了个空。
  
  我给她的父母、姐姐打电话,他们也都不知她的有关信息,我只能失望地回到杭州。无奈之下,我在年底以琪琪的名义给她父母汇了两万块钱,这样做会让我心里好受些。我甚至期盼琪琪能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惊喜万分。
  
  但这个期望注定是失望,琪琪还是了无踪影、无声无息,就像她从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一样。我对此有过不祥的想法,但我还是安慰自己,琪琪说不定就躲在某个陌生的地方,继续她的自我放逐。如果我们有缘,老天会安排我们再次相见。
  
  但上苍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吗?
  
  第二卷「佳妻如梦--郝明和陈静的故事」已经终了。
  
  第三卷「春梦一场--女博士的故事」,明天开始大家期待吧。
  
  第三卷春梦一场--女博士的故事
  
  第一章 美女谭蕊
  
  在2009年的5 月,我接到了郝明寄来的一张明信片。明信片背面是问候的话语,正面是他们全家在法国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的合影。照片上小嘉嘉眉目如画,开心和喜悦写满了她的笑脸;郝明一如往昔,躲在妻女身后微笑着,平静而安详;陈静还似以前那样美丽端庄,只是瘦了些,脸上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少了往昔的单纯,多了一些成熟。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不由暗自思量:在对待陈静出轨这件事上,郝明和我究竟谁对谁错呢?按照我的想法,他们只会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就没了眼前这温馨一幕;而按照郝明的做法,委曲求全,原谅陈静,三口人还能聚在一起。
  
  从结果来看,郝明的做法保全了家庭的完整,给小嘉嘉一个健全的成长环境,似乎他是对的,但我觉得自己也没什么错,肯定绝大多数有血性的男人,都会按照我的意思来办。
  
  2009年,在全球经济大衰退的背景下,中国经济却迅速恢复增长。政府拿出了4 万亿元人民币实施经济刺激方案,用巨大的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作为经济增长点之一的物流业也焕发了勃勃生机。我们「庆丰物流公司」也重回正轨,物流业务与日俱增,我又开始忙碌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9 月中旬的某一天,我在公司接到一封邀请函,邀请我在10月12日,参加在西安举办的「全国物流业发展研讨会」。我对此事表示惊讶,不知道自己有何德何能竟会受邀参加这种全国性的会议。
  
  等我打开邀请函仔细一看,才知是因为在年初,我为一份叫做《物流与供应链》的杂志连续投过了两篇稿件,先后被刊发。「全国物流业发展研讨会」的组委会对我的观点很重视,认为我对国内物流行业的发展研究「颇有见地」,所以我才得以受邀参加这个全国性的行业学术会议。
  
  欣喜之余,我也明白类似这样的研讨会其实多如牛毛,无非是主办方为了挣点会务费和赞助费而已,大可不必当真。我就将这封邀请函随手扔到了我的办公桌左首那堆信函上,继续埋首于我的案头工作之中。
  
  涂晓峰端着茶杯,溜溜躂达来到我的办公室。他信手在我的案头豪不介意地乱翻着,一下子就让他看到了这封邀请函。
  
  他抖开信封,先是呵呵地冷笑着看,但过了一会儿,他却认真地问我道:「小伟,你想参加这个会议吗?」
  
  我说我不想,因为觉得这像是那种骗钱的野台子会,但涂晓峰却不这么看,他认为我很有必要参加这个会议。这不仅是我的光荣,也是公司的光荣。秉着公司一贯主张做事要力求扬名声、造影响、不要怕花冤枉钱的精神,我就是再忙也要抽开身去参加,决不能漏掉任何为公司扬名立万的机会。
  
  我看到涂晓峰很认真的模样,就有些半信半疑。涂晓峰看见我有些犹豫,就拍着肩膀给我打气:「小伟,你尽管放心去,所有费用公司报销,你只要把公司的名声打出去就行,回来后我给你开庆功宴。」
  
  既然他这样在意,那我就只好答应他。
  
  在10月11日晚8 点半左右,我乘机在夜色中抵达古城西安的「西安咸阳机场」。这里距离西安市区有40多公里,估计打的去也要半个小时。我在来之前和会务组打过招呼,但这么晚,估计也无人愿意前来迎候我一个。
  
  我提取了行李,茫然地往出口走。我刚走到候机大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手机,一个陌生的女音在我耳边响起:「您好,请问您是杭州『庆丰物流公司』的贺总吗?」
  
  呵,这么晚了还有业务电话啊。我好奇地回言道:「是啊,请问你是哪一位,找我有事吗?」
  
  「我是『全国物流业发展研讨会』会务组的谭蕊,我是专程来接您参会的。我就在机场的5 号贵宾室等候您,您来5 号贵宾室就你能找到我,咱们待会儿见。」
  
  通话中断,这让我有些喜出望外。看来这个研讨会很有诚意,服务也到位,似乎很正规。
  
  我朝5 号贵宾室走来,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一位年龄大约25、6 岁,身材高挑的俏丽女孩子站在贵宾室门口。
  
  她上身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长袖细毛线齐肩T 恤,下身穿着宝蓝色的牛仔裤和白色卡帕旅游鞋。贴身牛仔裤将修长的双腿衬托的恰到好处,再加上白色的旅游鞋,使整个人看上去干练而又脱俗。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色,薄薄的双唇微合着。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粉饰,褐色的过肩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枚长链的红宝石坠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真是一个绝色美女。
  
  她左右逡巡着经过的路人,似乎在等什么人,我猜她就是前来接我的谭蕊。
  
  第二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
  
  我拉着行李箱还没走到她近前,她就笑盈盈地注视着我。我一走近她,她就很有礼貌地主动问候道:「请问您是来参加『全国物流业发展研讨会』的贺总吗?」
  
  「是啊。真不好意思,我来的这么晚,给你们会务组添麻烦了。」我客气道。
  
  「哪里的话,您前来参会就是我们的荣幸。您是今晚我们接待的最后一位客人,请跟我这边走。」
  
  她的普通话说得比较标准,声音也悦耳动听,和她的美很相称。她袅袅婷婷地走在我前面,我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出了候机大厅,我们来到了停车场。谭蕊领着我来到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旁,打开后车盖,主动要帮我将我的行李箱放进去。这种力气活怎么能让漂亮的女孩子干呢,我谢绝了她的好意,自己动手把行李箱放入汽车后备箱。
  
  我们上了车,谭蕊竟然亲自驾车带着我朝西安市区驶去。
  
  她一边开车,一边客套地和我说着话:「贺总,我真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总啊。」
  
  「我也不小了,今年33岁。在我们杭州,比我年轻的当老总的人有的是,再说我只是一家俬企的副总,没什么可向人炫耀的。」
  
  「您真低调。在我们西部地区,像您这样年轻就当副总还是不多见。您以前来过西安吗?」
  
  「没有,这是头次来。早听说西安是十三朝古都,神往已久,正好你们举办的这次会议给我提供了机会。有时间,我一定要抽空在西安好好游览一番。兵马俑、大雁塔、法门寺、华山,还有这里的美食,我定要一一亲历,决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大概是美女在侧吧,加上她的亲和与自然,让我有些放松,话也比往常多了起来。
  
  「是啊,西安虽然地处内陆,历史文化还是很悠久的。它是世界四大文明古都之一,和意大利罗马、希腊雅典、埃及开罗同列,北京都排不进去。西安也是世界着名旅游胜地,原因我想您也知道吧。」谭蕊犹如导游一般,向我介绍着西安的名气。
  
  「是啊,秦始皇兵马俑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世界闻名,好像许多外国元首都亲自前来拜谒。」
  
  「看来贺总对西安做足了功课,您真是博识广见。」谭蕊笑着打趣我道。
  
  她接着又说道:「我们这次会议议程是7 天,前三天是研讨会,第四天会安排在西安周边的旅游景点参观一天,然后两天是物流设备和业务洽谈会,第七天自由活动。」
  
  「西安风景名胜这么多,一天下来可看不完啊。」我略显遗憾道。
  
  「没关系,第七天自由活动您还可以继续游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我们外来人,人生地不熟的,看来只有找旅游团挨宰了。」我故意开玩笑道。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那我挤出时间来陪您游历。」谭蕊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
  
  「那可好啊。只是你们连着忙5 、6 天,我怎么好意思再打扰你呢,你还有家里需要照顾吧。」我急忙客气道。
  
  「哈哈,我也是外乡人,我还没有成家呢,有的是时间。」谭蕊大方地说道。
  
  「哦,你是外乡人,那小谭你是哪里人?哦,对不起,恕我冒昧。」
  
  「这有什么可当做隐私的,我是山西太原人。我是在这里上的西安邮电大学,毕业后就留在这里就业。我在陕西省物流与采购联合会就职,这次会议就由我们单位承办。」
  
  哦,原来是这样,她也在物流业供职。我对她的单位有些感兴趣,就随口问了她单位的情况。
  
  谭蕊简要地向我介绍了她的单位概况。陕西省物流与采购联合会的前身为陕西省物资流通协会,成立于1994年,是经陕西省民政厅批准注册的全省性物流行业社团管理组织。业务上接受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陕西省商务厅和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指导,在陕西省交通厅和西安市政府的支持下开展工作。
  
  随着西部物流业的崛起,联合会迅速发展壮大。它是成立早、规模大、功能全、服务优、权威强、专业精的非营利性社团组织。会员由物流业、生产制造业、金融业、信息产业、法律机构、科研机构、大专院校等组成,会员主要以西安市及陕西省内的企业、机关为主。
  
  她的工作单位看上去也是一个清水衙门,不是什么有油水的地方,我不禁为谭蕊感到可惜。
  
  谭蕊自己倒是神情平淡,声音无异。我们就这样走了一路,聊了一路。
  
  第三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二)
  
  我们驾车来到会议的举办地长安雅集酒店,在谭蕊的帮助下,我一个人住到一间双人标间。谭蕊领着我找到了我住的房间,看着我放下行李后,她特意问我吃了晚饭没有。
  
  我感到天色已经很晚,她是一个女孩子家,我真不好意思再打扰她,就谎称自己已经在登机前吃过了晚饭。
  
  谭蕊嫣然一笑道:「贺总,您难道是怕请客吗?没关系,我是东道主,让我来请您好了。这个钟点酒店也没什么好饭了,我领您去外面吃点西安的特色。」说完,她的盈盈双目含笑注视着我。这让我反倒是老脸一红,感到很不好意思。
  
  我嘴里支吾着:「让我来……来请好了,其实我是不好意思再……再打扰你。」
  
  「我早就猜道你的意思了,您就别客气了。其实请您吃晚饭也不是我掏钱,会务组会报销的。」她善解人意地解释道。
  
  就这样,在谭蕊的盛情相邀下,我们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西安特色小吃店,尝到了慕名已久的油泼辣子面、秦镇大米皮、粉蒸肉。我们边吃边聊,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通过闲聊,我知道她已经27岁了,至今未婚。我猜以她的相貌和谈吐,肯定爱慕者、追求者甚众,等闲人是进不了她的眼界。因为是外乡人,再加上她的条件要求高,所以她至今未嫁也不离奇。
  
  她也打听了我的一些情况,知道我也至今未婚,就打趣我是钻石王老五,定是轻易不舍得相与,肯定伤了不少女孩子的心。饭罢,她送我回到酒店,好在她也在这里下榻,倒也不用我操心送她回家。
  
  在第二天早晨8 点左右,我正在洗漱的时候,听到走廊里有人声喧哗。我开门一看,见是谭蕊领着一位男士要在我隔壁入住,但似乎和已经入住的人发生点别扭。
  
  我上前一打听,才知这间标间已经有一位湖北的参会者入住,但他不愿意与人同住,就吵嚷着让谭蕊把这位刚到的参会者安排到别人的屋里去住。
  
  谭蕊耐心地向湖北参会者解释此次会议是安排两人一间,根本不可能安排一人一间。但那位湖北的仁兄还是不忍不让,坚持自己要住单间,不接纳这位新来者。
  
  我不想让谭蕊为难,就主动邀请这位新来者与我同住。谭蕊感激地向我道谢,我却觉着这压根没什么,跟谁住不是住啊。
  
  我把我的这位同屋让进标间,二人互相握手寒暄。经过一番自我介绍,我知道他叫赵建新,是大名鼎鼎的南京德邦物流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
  
  德邦物流公司是全国5A级物流公司,总部设在南京,主营国内公路零担运输业务和航空运输代理。创始于1996年,每年几乎都以60% 的速度快速发展,服务网络遍及国内550 多个城市和地区,光自有营运车辆就有5000多台,是国内物流行业的佼佼者。
  
  我在这个行业里浸淫了有10年出头,对这些情况当然比较了解,大家是同行,因此我很快就与他谈拢在一起。
  
  我从赵建新的言谈里听出了他的东北腔,他自己承认是辽宁省渖阳人,是南京东南大学的运输与物流工程系研究生毕业。毕业后,他应聘德邦物流公司,现任华北事业部部门经理。
  
  赵建新身高在1.75米以上,面容沉静,体格匀称。他的话语不多,很有礼貌,看上去比我年长两、三岁,但他的长相和性格与我所想像的关东大汉却有些不相称。
  
  因为我父亲是辽宁人,我和他算得上是半个老乡,所以我也就不客气地向他请教了他的年龄。一问方知他比我还小得2 岁,大概是面相生的老。他似乎有些阴郁,几乎不发问,只是回答我对他的询问,而且答话简约。
  
  就这样我结识了我的同行赵建新,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一念之仁,会导致我在几天后会听到一个令人极为虐心的故事,让我对女人和婚姻更加不信任,真不知这对我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第四章 展露锋芒
  
  我等赵建新洗漱完毕后,就和他一同去餐厅吃自助早餐。在那里,我们又碰到了谭蕊,三个人各自选取了吃食后,就坐在同一张餐桌上边吃边聊。谭蕊藉机感谢我主动接纳赵建新同住,帮她解了围,我笑着表示这点小事不值得相谢。她又告知我们,在9 点要召开此次研讨会的开幕会,希望我们不要迟到。
  
  9 点,在酒店的一个大礼堂里,我和赵建新并排坐在一起,准时参加了开幕会。我在会场举目四望,发现竟然来了有三百多号人,可见这次研讨会的规模不小。9 点半左右,主席台上的省市领导和行业协会领导先后鱼贯入场,大会才得以正式召开。完全符合国人的一贯传统:领导要姗姗来迟,凸显他们的社会地位和重要性。似乎他们不来讲话,这个大会必定要失色不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主席台上的领导论资排辈,先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发表了高屋建瓴、慷慨激昂的讲话,可惜我在台下却听得昏昏欲睡、无精打采,很不给领导面子。我不仅辜负他们的苦心,而且还浪费了他们的吐沫星子,真是罪不可赦。环顾四周,其他的代表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玩自己的手机,或者低声的交头接耳。
  
  不过这也不能赖我们,主要是他们讲话的陈词滥调太多,缺乏新意。在我看来,他们的讲话鲜有亮点,也无远见卓识,简直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还不如立刻召开专项研讨会,给参会代表们省出点游览观光的时间。好不容易挨到12点20分,大会方才结束。
  
  大会一结束,代表们纷纷直奔餐厅,眨眼间满会场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我和赵建新落在后面,也随人流一道也去了餐厅。去了后我才发现还是自助餐,而且只提供啤酒和饮料,不提供白酒。我两各拿着餐盘选取了适口的饭菜后,又同坐在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聊起来。正吃饭间,谭蕊也端了少量的吃食走过来与我们同坐一桌。
  
  赵建新问她为什么午餐不供应白酒,她笑着解释说是为了让代表们下午精神饱满地参加专项研讨会,所以不提供白酒,但晚餐是聚餐,会提供给大家白酒。
  
  下午两点,我们先是参加了一小时的研讨大会准备会,会后就分组开始讨论。我和赵建新参加了三组的研讨会,会议主持人就是谭蕊,代表人数有五六十人之多。在几句开场白之后,她就指定我第一个发言,这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当时就有些愣怔。我看到坐在我对面的谭蕊偷偷冲我吐了一下舌头,就明白她是想考查一下我的实力。
  
  好在我事先有所准备,所以我就拿出已经打印好的从前在《物流与供应链》杂志投过的两篇稿件中的一篇--《关于共享南北物流资源和渠道之我见》,照本宣科地念了一遍,然后又简单地概括了一下我的思路和想法,就把话题又交还给谭蕊,我也想看看她对我的观点有何真知灼见。
  
  不想谭蕊却不接招,她聪明地把皮球踢给了在座的各位代表,她启发大家对我的观点进行讨论。立刻就有人对我的观点提出批驳,当然也有人赞成我的观点,双方各抒己见、唇枪舌剑辩论个不亦乐乎。
  
  谭蕊大概发现赵建新一直默不作声,就点名让他发言。赵建新略做沉吟,然后就侃侃而谈:「我刚才认真倾听了贺总和诸位代表的观点,我本人认为贺总的观点对当前我国物流业群雄并起、一番混战的无序局面是很有见地的。自我国加入WTO 以来,国外物流企业以其雄厚的实力和先进的管理经验,对国内物流企业的发展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当前我国本土物流企业虽多,但普遍实力和经验比之国外物流企业有很大差距。我们无序竞争、自相残杀,给了国外物流企业可趁之机。我们现在就应该联手协作,实现资源共享、渠道共享、信息共享,才能形成合力同入驻国内的国外物流企业相抗衡。
  
  大家应该看到,国内的电信产业不外乎移动、联通、电信这三家垄断经营,他们强强联合,既有竞争,又有协作,三家公司的领导人还经常互换,这是我国为对抗国外电信产业的入侵采取的必要、明智的措施。虽然我国已经允许国外电信企业和外国资本以合作的方式进入中国电信市场,但他们摄于我国电信产业的本土优势和联合实力,迟迟不敢轻举妄动,由此可见『团结起来就是力量』这句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这对我们国内物流企业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本来赵建新给我的印象是沉默寡言,但他说起业务知识却是思路明确、条理分明、言简意赅、头头是道,令我和在座的人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谭蕊更是频频颌首点头表示赞同。
  
  由于大家兴致盎然、各有思路,而且都勇于发言,使我们的讨论会开的有声有色、气氛热烈。大家一致讨论了近3 个小时,直到谭蕊发话才终止了大家的讨论。因为晚六点要在餐厅举行酒会,有省市级领导和行业领导出席,需要代表全部参加去捧场。
  
  谭蕊特意提醒大家明天八点半准时在这里继续研讨,迟到者要受到惩罚,但是什么惩罚她没有说出来。大家没有反驳她,看来人们似乎乐意遵守纪律。
  
  第五章 醉话女人
  
  酒会大概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我和赵建新都有些熏熏然地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温度略微有些高,我们都喝了酒,感觉有些热,就都把裤子和外衣脱了,扔在各自床脚的沙发上。
  
  我们都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言不发地对抗着腹内酒精对我们的渗透和侵袭。我发现在酒会上,赵建新很有酒量,二两一杯的量酒器,他大概豪饮了三、四个,甚至可能更多,只是在酒桌上他没有了在研讨会上的健谈。
  
  我们正晕乎乎地躺着休息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音响起。赵建新摇晃着起身接听了他的手机,我听到他好像醉意熏熏地和一个女人在说着什么。他们谈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他忽然大发雷霆地对对方吼道:
  
  「我不是早……早和你交代过嘛,你不要一个人去……去看新家的装修,有啥事或者……通知我来解决,或者是让你的父亲……明天白天去和装修队的人说,你一个女人家……下午跑过去算什么啊,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你知道那帮工人们……会安着什么心吗?你真是不省心!」
  
  怎么,一个女人去看新家的装修会有风险,这是唱着哪一出,这让还有几丝清醒的我有些疑惑不解。
  
  赵建新又在电话里反覆叮嘱对方不要再去看装修,啥事等他回去后再说。大概对方在电话里对他刚才的态度不满意,似乎在通话中声讨他,所以后来他大着舌头一个劲儿地解释和道歉。他们聊了足有十多分钟,最后赵建新说了句「我会少喝酒,也会注意自己身体的,爱你」,才结束了通话。
  
  赵建新接完手机后,抬起头看到我在看他,就有些歉意地对我说道:「贺兄,不好意思……惊扰了你,刚才我在和……我的未婚妻通话。我临走时在……在装修结婚用的新家,我嘱咐她……不要操心装修的事,可是她……她不听我的话,女人真是让人不省心。」
  
  我连忙冲他摆手说道:「没关系,你别介意。只是我不明白,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冲着未婚妻大光其火可不应该啊,老弟。女人得哄着点,你们还没结婚,你就这样对她,不怕她对你有意见,你回去后……不怕她找你算账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怕,她知道我爱她,我也知道……她也爱我,得罪不了她,她是个好女人。」说完这话后,他摇晃着去了卫生间。
  
  我等他出来后,就仗着一身酒气对他说道:「赵老弟,原来你还没结婚啊,我也没结婚。」
  
  「贺兄一表人才,又有实力,是一直没结婚,还是离过婚……没有再婚呢?」他也藉着酒劲问我。
  
  「我是一直没结婚,女人让我头疼,我还没有找到让我……让我不头疼的女人呢,哈哈哈。」我有些无奈地笑道。
  
  「看来贺兄……也是有故事的人,是让女人伤过心吗?」他坐在他的床头讪笑着问我。
  
  「是啊,女人是让我不能理解的……一种物种,我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能否成婚。我在商海打拼,什么人没有经见过,但惟独对女人……不能理解。我发现越是漂亮女人,就越难以捉摸。」我感慨地说道。
  
  「哦,同感,漂亮女人,尤其是……有点知识文化的……漂亮女人越危险,看来咱哥两还……还真是有缘啊。好在我未婚妻长相算是……中等吧,也就是一个本科生,但她很本分,也很善良。她在我眼里……美如天仙,比他妈的那些漂亮女人都美。」他躺倒在他的床头,有些醉意朦胧地说道。
  
  「我看女人几乎都差不多,各个……不是省油的灯,无论美与丑。」我也有些酒意上头。
  
  赵建新却一骨碌爬起身,对我摆手道:「贺兄,你这话我……我可不赞成,我觉着女人可是……各有千秋,这我有深切感受……和体会。」
  
  「是吗,你对美女……和普通的女孩子都有体会吗?那你说说看。」
  
  我忽然发现,在酒醉之后的赵建新话多了起来,尤其是谈到女人时,他的沉默寡言立马变作侃侃而谈,似乎比我的话还多。
  
  「当然有,但我现在对……对美女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只对长相普通的好女人……感兴趣,因为她们没有……美女的那些资本,所以她们懂得天高地厚,不会率性而为。真的,贺兄,这是我的深切感受。在我眼里,她们的心灵美……远比漂亮女人的外在美……要美十倍,我觉着我的未婚妻就很美。」他又倒下,冲着天花板说出这番感慨。
  
  「赵老弟,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不敢苟同你的观点,我觉着漂亮女人……还是美的。心灵美是内在的,虽然那也是一种美,但那只是一种内心感受。还是外在美能让人一眼就看到,比较直观,比如那个会务组的谭蕊……就很美,你不能否认这一点吧。」我有些言不由衷地说道。
  
  第六章 两张照片
  
  「哈哈哈,我就觉得那个美女谭蕊……未必有我的未婚妻美。你不信吗,我觉着内在美能……能够溢于言表,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你别不服气,我给你看看……我未婚妻的照片,我就不信……你能说她不美。」话一说完,他一骨碌起身踉踉跄跄地从放在床脚沙发上的裤子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他和未婚妻的合影给我看。
  
  看来他真是有点喝多了,一下子竟变得如此健谈和大度,竟然和我相识不到24小时,就给我看他和未婚妻的合影。那我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接过他递来的照片瞅了几眼。
  
  照片中,他的未婚妻像依人小鸟一般依偎在他怀里,巧笑嫣然地对着镜头,年龄看上去不算大,身材娇小,五官也小,小鼻子、小嘴、小眼睛,模样还算过得去,能打个五、六分。我出于礼貌夸赞他的未婚妻看样子很贤惠,模样不错,像个小家碧玉。
  
  照片中赵建新还是那副不苟言笑、阴郁的样子,表情与他的未婚妻有些不协调。因此我笑着打趣他的表情像是活在万恶的旧社会,他倒是没有着恼,笑呵呵地把照片收在钱包里,又装回到裤兜里。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感觉睡意上头,就各自歇息。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我因为感觉喉头干痒,口中发苦,就起身打开我这边的床头灯。我接着这个光亮,去房间里的小吧台里拿了一瓶酒店提供的矿泉水,大喝起来。我几乎把一瓶矿泉水喝尽,才感觉略微好受些,但宿醉之后的头痛还是挥之不去,我决定出去跑一圈。
  
  我穿好了衣服,在低头穿鞋时,眼睛的余光瞟见两床之间的地毯上有一张像白色卡片似的东西。我穿好鞋后,走过去把它拾起,翻过来一看,是一张修裁的比信用卡大些的女人写真照,尺寸恰好能放到折叠起来的钱包里。因为光线暗淡看不真切,我就将床头灯调亮,认真看了起来。
  
  照片中的女人穿着一身藕荷色吊带低胸拖地长裙,头略微向右偏转低垂。在白色背景下,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俏挺的鼻子、略显肥厚性感的嘴唇,弧线圆润、俏挺的下巴。修长的睫毛随着施了眼影的眼帘低垂着,让人看不到眼神。她的表情透着一股知性美,还略带着几丝女人特有的淡淡娇羞,使我马上想起了徐志摩那首着名的短诗《沙扬娜拉》中的一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一头浓密的青丝被一绾淡紫色的发饰带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小巧粉白的耳廓,薄薄的耳垂上带着一串精致的水晶耳坠。白皙玉润、纤细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围璀璨夺目的紫水晶钻石项链,更加衬托出她的高贵典雅。长裙低开的前胸被乳房高高隆起,一对鼓胀饱满的玉乳露出一小边圆润,隐约能看到一线乳沟顺势直下隐藏在长裙里,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她雪白的两臂同时微屈着,双手提拽着拖地的长裙,姿态生动自然,毫无扭捏造作之态。这身藕荷色吊带低胸拖地长裙,更加映衬出她的肤色凝脂如玉,也将她亭亭玉立、凸凹有致的身材包裹起来,一袭少妇成熟、素雅的风韵在她身上浑然天成,令人望之怦然心动。
  
  我被照片中女人凝静的美丽和典雅的气质一下子打动,拿着这张照片久久不愿放下,一时头痛也似乎减轻了许多。
  
  我知道写真照会把原本不漂亮的女性在经过化妆后,拍照得如脱胎换骨一般的美丽,但与真人相去甚远。但我却能从这张照片中看出这位女性的美丽是本自天然,娴静优雅的气质更是自然流露,绝不是虚伪矫饰,因为她没有浓妆艳抹,只是淡施脂粉,就足以使她看上去魅力十足、美丽不可方物。
  
  我抬头向赵建新的床上望去,他还处在沉睡中。这张照片绝不是我带来的,我猜也不可能是宾馆服务人员丢下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赵建新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女人显然不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从五官来看,也不像他的姐妹,很有可能是他的情人,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把与自己不相干的女人照片随身携带。我猜这张照片可能是他放在钱包里,是在昨晚给我看他和未婚妻合影时,不慎从钱包里掉出的。
  
  我心中暗笑这个家伙一面口口声声地说爱他朴实娇小的未婚妻,一面却又在身上偷偷带着一张美女的照片随时意淫,真是一个心口不一、虚伪矫饰的家伙。虽然他看上去像沉默寡言和率直,但有多少人是表里如一的呢?看来我要对他防着点。
  
  我略加思考,就把这张照片放到靠近他的床头柜一侧。本来我想出去跑一圈,但为了观察他看到这张照片的反映,我就决定不再出去,关了床头灯,脱了外衣,重新钻入被中,眯缝着眼睛观察他的动静。
  
  第七章 窥探隐私
  
  过了好一会儿,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我没有起身去接。赵建新被电话铃声从睡梦中吵醒,他懵里懵懂地打开床头灯后,接起了电话。听他的对话,我猜到是会务组叫早的电话。
  
  赵建新放下电话后,就又拉被躺下,这让我有些失望,看来他没有看到那张照片。正当我失望之际,他却又忽然坐起身,一把拿过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看了一眼,然后马上抬头向我这边望去。我料到他会有如此动作,当他一抬头之时我已合上双眼,假装还在沉睡之中。
  
  我听到他的起床下地声,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抖弄衣物、拿取东西的声音,看来他是在把照片放回到钱包里。然后就听到他上卫生间的声音,有过了一小会儿,他从卫生间出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向我走来。
  
  「贺兄,别睡了,快起吧,都八点了,八点半还要开研讨会呢,刚才会务组的人打电话催我们起床呢。」他呼唤我道。
  
  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立刻坐起身来,问了他一句你早起来了。
  
  赵建新不错眼珠地看着我道:「贺兄,你应该比我起得还早吧。」
  
  什么意思,责怪我看到了你的小秘密,勘破了你的隐私吗?那也无妨,我就告诉你又能怎样。
  
  「是啊,我一早口渴难耐,起来喝了一瓶矿泉水才好受些。昨晚喝得太多,我到现在还有些头疼呢。」我实话实说道,「哦,对了,在地上捡到一张照片,不是我的。屋里就你我,我想可能是你的,就把它搁在床头柜上了,你看到没有,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他的话很简短。
  
  「哦,是个美女啊。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啊?」我单刀直入地问道。
  
  赵建新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坐了下来,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是我的朋友,过去也是我的校友……」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很仰慕她啊,把人家的照片都随身携带。不聊了,咱们赶快洗漱吃早点,可不能迟到了,让那个小谭嗔怪咱们。」我故意将话题岔开。
  
  赵建新看上去有些落寞,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等我和赵建新赶到我们的讨论组时,时间已经是8 点40分,我俩还是足足迟到了十分钟。我和赵建新倒是不慌不忙,我们对谭蕊的惩罚很好奇。可惜绝大多数代表来的比我俩还晚,所以这个惩罚也就不了了之。
  
  代表们嘻嘻哈哈地将责任推到昨晚的酒会上,谭蕊只能撅着嘴表达她的不满。人们一边寻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一边拿笑话逗谭蕊开心。谭蕊很识趣,不多时就又春风满面起来,但她强调下午2 点必须准时到,不允许迟到,否则将施以重罚。
  
  代表们好奇地问她会怎么重罚,谭蕊道:「发迟到者做20个姿势标准俯卧撑,身子必须离开地面,不做完不能起身。」
  
  代表们顿时哀声一片,一个挺着将军肚的代表说道:「小谭美眉,你看我们各个几乎都是啤酒肚,两条胳膊就是支起来,那肚皮还是贴着地,你怎么才能区别出来啊,这个惩罚不合适,你还是换个方式吧。」
  
  马上就有代表接个话头道:「算了吧,老杜,你在你婆娘的肚皮上做俯卧撑时准保姿势标准,动作到位,三四百个不在话下。你现在和人家小谭道什么困难啊。」
  
  话音未落,大家顿时哄堂大笑起来,那个老杜也呵呵直乐,谭蕊也红着脸笑了起来。等大家笑声停歇后,谭蕊绷着脸说道:「看来大家很不给我面子啊,还没到下午呢,就做好最迟到的准备。那好,我就顺应民意,换个惩罚方式,罚迟到者做50个仰卧起坐吧。」
  
  大家顿时又七嘴八舌地开起玩笑来,过了一会后就正式开始继续讨论。大家在取闹过后,兴致十足,各个争抢着发言,讨论非常热烈。谭蕊笑容满面,看上去对大家的表现十分满意。看来这个谭蕊是个人精,很会调动大家的情绪和调节气氛。
  
  下午的讨论会大家真给谭蕊面子,都提前到场,反倒是谭蕊来得比大家晚一些,但是她并没有迟到。但大家还是立刻对她群起而攻之,说她带头不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必须接受惩罚才能服众。
  
  谭蕊一副委屈的模样为自己辩解,但无人听她的。她也明白这是大家想逗她开心,并不是为难她,就笑着说道:「大家冤枉我,我也不好驳大家的面子,但总不能让我当着这么多大老爷们的面做仰卧起坐吧。这么吧,我给大家唱一首歌怎样。」
  
  众人不再为难她,齐声说行,但谭蕊却狡黠地一笑道:「但我有一个前提,必须是一个代表起来和我合唱一首歌,大家赞成不?」
  
  众人随即喊好,好些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然后就见谭蕊转过身冲着我道:「贺总,赏个面子,和我合作一首歌吧。」
  
  第八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有预感她会选我来合唱,我也十分乐意和她合作一把,因此就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施施然起身走到场地中央,身姿挺拔地和谭蕊并肩站立在众人面前。
  
  我绅士派头十足地背起左手,右手敷贴在脐下。如果懂得唱歌的人会知道,这是要应用腹式呼吸法来唱歌的标志。我在上大学时就是学校合唱队的成员,工作后又经常在KTV 出入,掌握了许多民族和通俗的曲目,对唱歌一向是自信满满。虽然我的美声实在差强人意,但我知道没有多少人懂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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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轻声问谭蕊唱什么歌,结果早有代表喊出唱一首《纤夫的爱》吧。谭蕊闻言微笑道:「贺总熟悉尹相杰、于文华合唱的《纤夫的爱》吗?」
  
  我在大学时就和学校的女生彩排、合唱过这首歌,自然对歌词和旋律驾轻就熟,随即点头应允。
  
  就这样我和谭蕊在众人面前清唱了这首语言通俗直白、旋律朗朗上口、带有民歌风味的通俗歌曲。想不到谭蕊外貌美艳,嗓音也是珠圆玉润、宛转悠扬,我们合唱这首歌自然是引来大家的赞赏,很多人伴着节奏用掌声打拍子来助兴。门外的其他讨论组的成员闻声而来,在门口伸头探脑地看我们的合唱。
  
  我在唱歌时,偶尔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桌位上的赵建新,发现他低头摸着下巴沉思不语。
  
  一曲唱罢,大家叫好声一片,动静大了点,终于引来组委会张主任的关注。他出现在门口,笑着打趣我们道:「难怪你们这个组的讨论效果好,原来还有这样的余兴节目来助兴,这个办法好,值得在其他讨论组推广。」说完,他笑着和我们打过招呼扬长而去。
  
  下午的讨论完毕后,晚餐还是大家围坐在一起畅饮,谭蕊起初不在我们这桌,但后来敬酒时也偷空坐到我身旁,和大家喝酒闲聊了好一会儿才走。
  
  晚饭后,会务组又组织代表们又去酒店的舞厅唱歌跳舞。赵建新本来不想去,但被我和其他代表簇拥下也去了舞厅。
  
  谭蕊在舞厅自然是众多代表争抢的舞伴,即使如此,她还是抽空和我舞了两曲。赵建新整晚没有跳一曲,几乎就是坐在桌旁狂饮啤酒,人显得十分落寞、孤寂,和周围的人形成很大的反差。
  
  我不忍心他落单,就拉着他和我和唱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想不到他唱歌也相当拿手,这让我有些意外。他后来也借着酒劲,独唱了一首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伤感苍凉的韵味模仿拿捏得恰到好处,引来了大家的一片喝彩。
  
  我们那天还是喝了不少酒,最后是二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
  
  赵建新一回到房间就钻到了卫生间呕吐不止,我躺在床上晕晕乎乎地等了他半天都没见到他出来。我有些不放心,就起身去卫生间找他。
  
  一推开门,我就发现他歪倒在卫生间的地上,脸色惨白,涕泪交流地背靠着浴室的玻璃围墙。
  
  我去拉扯他起来,他略微清醒些,摆着手对我说道:「贺总,贺兄,你不要管我,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待会儿,我没事,待一会儿就好了。真是丢人,我的丑态让你……让你看到了。」说罢,他双手捂着脸,肩膀抖动着无声恸哭不已。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我知道东北男人是比较刚强的,而他肯定是心中有许多难言之隐、难说之痛,否则他不会在醉后这样伤心难过,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感到痛苦和伤心。
  
  我动了恻隐之心,担心他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出点事,就不顾他的反对,强行把他架出来,将他安顿在他的床上。
  
  我沏了一杯热茶,扶起他,喂了他半杯热茶。他感激地看着我,想张嘴说些什么致谢的话,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我又帮他脱去外衣和裤子,并且为他盖好被后,才去卫生间洗漱。
  
  我出了卫生间,发现他已闭着眼睡去。我收拾停当后钻入被窝,关了床头灯,房间一下子陷入虚无黑暗之中。
  
  正当我朦胧欲睡之时,在漆黑寂静的夜里,赫然听到赵建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贺兄,美—女—都—是—美—女—蛇,你—要—当—心。」
  
  我被他的话一下子惊醒,想等他再说些什么,但他却又不再言语,房间重新被黑暗和寂静统治。
  
  第九章 高下立判
  
  赵建新过了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噜声,这证明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他是稳妥地睡了,我却被他那句近似梦话的警告搞得一时睡意全无。
  
  美女是美女蛇吗?琪琪是美女,她用偷情来报复我,让我遭受伤害,使我对女性的忠贞产生了动摇;陈静是美女,谁能想到像她这样清纯如邻家女孩的美女也会欺骗和背叛,她几乎一下子就摧垮了我对爱情和婚姻的信心。
  
  谭蕊也是美女,她精明干练,善于应酬,敏于应变,无疑是整个大会最受人注目的女性,没有之一。
  
  我同她一同吃饭、唱歌、跳舞,她亲自去机场接我,安排我的住宿,指名我第一个作专题发言,这些举动使我能深切感受到她对我的欣赏和好感。从她关注我的眼神里,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些超出欣赏和好感的东西在里面。只是两天一个晚上,这也有些太快了。
  
  我对谭蕊的知之不多,只知道些表面东西,内在的、深层次的东西我还是一无所知。我承认我喜欢这个谈吐不俗、姿容艳丽的知识女性,但我过往的经历,还是提醒我不能过于用心和用情,要静观其变。今晚赵建新这句话就别有深意,难道是他看出点什么吗?
  
  赵建新似乎对漂亮女人有种深深地抵触,无疑他在过去受过她们的伤害。这种伤害是什么,到底有多深,估计脱离不了一个「情」字。他随身携带的那张照片中的美丽女性到底是谁呢,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她是否伤害过赵建新?这些疑问萦绕在我心头,使我久久难以入睡。我想他们的关系可能不仅是校友或朋友那么简单吧。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赵建新叫醒的。我揉着睡眼看到赵建新已经洗漱完毕,他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表情像无事人一般,仿佛昨晚的事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我披被坐在床上,一个人懵懂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昨晚我不知是几点才入睡,睡了一宿后感觉还是缺觉。
  
  今天一天全是各组讨论结果的汇报大会,我和赵建新先后代表我们组上主席台做了发言。赵建新人长得精神,说话干脆利落,思路明晰,普通话说得也好,大家对他的发言报以潮水般的热烈掌声。
  
  反观我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语言干涩,反应迟缓,时不时还搞个停顿,普通话还带些江浙口音。从大家对我发言后报以稀稀拉拉的掌声中,我就知道自己今天演砸了。
  
  最令人懊恼的是中午吃饭时,谭蕊对我的奚落:「贺总,你怎么在台上是一付没睡醒的无精打采样。你知不知道啊,你的表现让我们好失望。再看人家赵建新,精神抖擞,说话条理分明。你两住一个屋,怎么今天反差这么大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求助地瞅了一眼赵建新,他却低着头一言不发,只管往嘴里扒拉饭菜,一副饿死鬼投胎样,看上去他根本没有一点帮我解释的意思。我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一声不吭,打牙往肚里咽,心里暗骂这个赵建新好不仗义,让我在美女面前吃瘪,亏他还是以讲义气闻名全国的东北人。
  
  因为下午没有我们的发言,所以我整个下午在会场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大概足把今晚的觉都补足了。
  
  今晚大家没有喝多,清醒的赵建新谨言慎行,几乎和我一晚上没有说几句话。
  
  大会的第四天是会务组组织大家集体去西安东线去旅游观光。我们讨论组坐一个大巴车,谭蕊作为我们组的负责人,也和大家坐在同一辆车上。
  
  好在谭蕊并没有因为我昨天发言时的无精打采而恼怒、记恨我,她一如往昔和我热情地打着招呼,当然她和别人打招呼也是一样热情。
  
  谭蕊几天来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甚至有两个其他讨论组的年轻男士,没有坐他们本组的车,反而跑到我们车上。他两围坐在谭蕊的身边,一门心思要跟她套近乎,这使我们组的几位年轻组员也不甘心落后,他们也和别人调换座位,也围坐到谭蕊周围。
  
  几个男的争抢着和谭蕊说话,自以为是地说些弱智、无聊的笑话逗她开心,一点都不避嫌疑。谭蕊也笑着回应他们,偶尔用她细白娇嫩的手指撩起额前垂落的长发,姿态优雅动人。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使得这几个小男人神魂颠倒、不能自己。
  
  这也难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就像几只公孔雀,尽情展示着他们年轻、活力和好色的尾巴。这让已经33岁的我心生羡慕,甚至嫉妒他们的年轻,嫉妒他们的朝气,当然也反感他们的厚脸皮。
  
  我心中忽然产生几分酸涩,恨不得自己就是他们。我期望谭蕊能巧目盼兮地注视着我,亲启朱唇、吐气如兰地和我交流。我也能够坐在她身边,亲近她的芳泽,感受她的馨香……
  
  第十章 都是美女惹的祸
  
  一路上,我们参观了华清池、骊山、半坡猿人遗址、秦陵、兵马俑,整整看了一天,走了一天,傍晚才筋疲力竭地返回来。
  
  晚餐时,大家似乎都吃喝得很开心,边吃边聊,兴致勃勃。吃得差不多时就有人起身离席、窜桌敬酒,熟与不熟都要举杯畅饮、把酒言欢,气氛搞得很热烈。
  
  赵建新今天又放开了量地喝,喝到最后,都达到无人敢和他拼酒的地步。我今天因为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尽量躲酒。即使如此,我还是被灌了很多杯白酒,但神智还算清晰。最后赵建新又是在我的搀扶下回了屋,好在他今天没有呕吐。
  
  赵建新和我各点了一颗烟,躺在床上喷云吐雾一番。抽完烟后他就脱了外衣等物,钻进了被窝,然后他主动和我聊了起来。
  
  「贺兄,很不好……意思,今天我没有帮你……向谭蕊解释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有些难处,我不能再丢人……丢到这个屋外吧,希望你别……别记恨我。」他大着舌头向我解释道。
  
  「小赵,你不用向我解释,这我都懂,你不见我也没和谭蕊说什么吗。」听了他的解释,一向讲义气的我也豁然开朗起来。
  
  「那谢谢贺兄的……宽宏大量。」
  
  「小赵,我觉的你很有心事啊,你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是的,实不相瞒,我觉的……我觉的你也是有故事的人。」他虽喝多了酒,但头脑并不糊涂。
  
  「是啊,在当前这个社会,人际关系复杂,人的命运总被社会和时事所左右,我们不再像年少时那样单纯。不仅你、我都有故事,别人也一样。我估计我们的故事肯定都不简单,只不过就看自己愿意不愿意向别人述说而已。」我故意用话来引导他。
  
  他一时沉默下来,不再吭声。
  
  「小赵,你不觉得我到现在不结婚,你不感到奇怪吗?」我故意往深说了一步。
  
  「你好像说过你……不能理解漂亮女人,女人让你头疼,我最初听这话……还以为你的性取向……有点问题。」
  
  「那你就错了,我是正常的男人,我也喜欢美女,男的只能当我的哥们,当不了我的……情人,哈哈哈……」我爽声大笑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能和我……好好说一说吗?」赵建新口齿不怜悧地说道。
  
  「女人的背叛和欺骗,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背叛和欺骗,使我对女人的忠贞缺乏信心,我对婚姻也存满了恐惧,就是这样。」虽然我说这话是有目的的,但当我说起这话时,还是隐隐有一股针扎般的刺痛让我感觉心里十分难受。
  
  赵建新背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睁着迷离的醉眼一言不发地瞅着我,似乎要从我脸上瞅出一朵花来。
  
  「我向你说了我心底的话,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把漂亮女人说成是美女蛇呢?」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为什么?因为漂亮女人……让我吃尽苦头,使我至今对她……不能释怀。她比蛇还要残忍和绝情,使我一度几乎失去了一切,甚至是对人生的热情。」赵建新在酒力的侵袭下,终于面色狰狞、恶狠狠地吐出上述这番话。
  
  「你说的这个漂亮女人是不是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她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轻声问道,心里对他是否回答抱着几分担心。
  
  「是她,就是她。」他嘴里喷着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没和你说谎,她是……我的校友,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我的前妻!」
  
  虽然我对赵建新和相片中的女人的关系做过种种猜测,甚至在脑海中也曾闪过这个想法,但我还是被他亲口说出的这番话深深地震惊了。
  
  可不是吗?那个女人的美足以配得上研究生毕业的青年才俊赵建新。这两天赵建新在不显山不漏水的情况下,已经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才智和实力,他们的结合必会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但是什么原因使二人背弃婚约、反目为仇呢?
  
  我心中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充满了期待,但我还是语气平缓问他道:「小赵,那你和她为什么而离婚呢,你们看上去似乎很般配啊。」
  
  「不,不……太般配,她比我要强一些。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吗?那就说出……你的故事,我看我们是不是……同病相怜,然后再做决定……我能不能向你说出……我和她的故事。贺兄……不好意思,今天我喝多了,咱们……就说到这里,明天晚上……我会和你……好好聊这事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醉熏熏地说完这番话,身子从床头一出溜,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最后还是我叹了口气,摆正他的身子,帮他盖好被之后,才自己脱衣上床睡觉。
  
  第十一章 伤心总是难免的
  
  会议的第五天是物流设备展示会和业务洽谈会,代表们多数轻松下来。赵建新今天没有露面,他以酒醉为由躲在了酒店里歇息。因为我对物流设备比较关注,几乎一天都在设备展示会场收集设备的资料,了解设备的性能和价格,打听兄弟企业的发展状况,所以也顾不上关心他的恢复。
  
  在忙碌中,我碰到了在会场安排接待的谭蕊。她笑着和我打招呼:「贺总,我看你在人群中出来进去,似乎很忙乎啊。」
  
  我也笑着回应道:「小谭,你也不闲嘛。对了,以后就不要称呼我贺总了,那样太见外了,就叫我老贺好了。」
  
  「叫你老贺那怎么行,你有那么老吗?我不叫你贺总,称呼你为贺大哥可以吗?」她说完就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我脸一红,吱唔道:「好吧……,那就叫贺大哥好了。」
  
  「哈哈哈,贺大哥,你为什么老爱脸红呢?」谭蕊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因为面对我的缘故吗?」
  
  我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在我拥挤入人群的那一刹那,我回头望了一眼,看到谭蕊还在含笑望着我,这让我心头发热。
  
  忙碌了一天,我在下午6 点前回到了酒店的房间,看到赵建新一个人枕着胳膊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叫他和我一起去吃饭,他摇了摇头说是吃腻了,感觉没胃口。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小赵,那咱哥俩开个小竈吧,你在屋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今年10月中旬的西安,几天来艳阳高照,不见半点雨丝。天气还是有些闷热干燥,喝点啤酒正好去去干热。
  
  我满头大汗地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提着两塑料袋从酒店附近风味店买来的啤酒和小吃回来,因为我打定注意要借酒了解赵建新和他美丽神秘的前妻是如何分手的?她到底给赵建新带来了怎样的伤痛?会让这个青年才俊至今耿耿于怀,他昨晚说过要和我好好聊这事的。
  
  赵建新不解地望着我,看着我把靠窗户的圆形茶几挪在两张床之间,又从塑料袋里把装在快餐盒里的辣鸭脖、鸭头、鸡翅尖、卤煮花生、卤豆干、酿皮、热腾腾的小笼包子一一摆出来,才笑了笑说道:「让贺兄破费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把8 罐雪花冰纯啤酒放在他的床上,又把8 罐放在我的床上,然后我盘腿坐在床上,让他也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我这才回答他道:「小赵,这两天白酒喝得太伤胃,咱们今天就在房间里整几罐啤酒喝。我比较喜欢这个口味,你怎么样?」
  
  「我过去在家也常喝这个,但现在很少喝了,小唐老是拦着我喝酒。」
  
  「小唐就是你未婚妻吧?」
  
  「是啊,她反对我喝酒。」赵建新略带尴尬地说道。
  
  「我看你的未婚妻小唐说的对,她这是关心你。我看你这几天很能喝白酒,一喝就多。你的小唐不在你身边,我这个半个老乡加大哥就替她管管你。你今天就和我喝这个,咱们好好唠唠嗑。」我用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东北腔说出这几句话。
  
  「好吧,今天就听你的。还真别说,你买的这几样我还都爱吃,今晚咱们就喝他个痛快。」赵建新终于露出了东北人的豪爽劲。
  
  就这样我们边吃边聊了起来。赵建新今天的情绪似乎不错,话比往常清醒的时候多了些。
  
  我聊起他的未婚妻小唐对他的关心是对的,关照他以后不要和白酒太凶太猛,他连连点头称是。我羡慕地夸赞他的未婚妻懂事理,他即将步入婚姻的围城,而我却连这个围城的大门冲哪里开都不知道。
  
  赵建新已经在喝第二罐啤酒,我还在喝第一罐,所以他就催我赶上他的进度。我没有多说话,一仰脖子喝尽罐中酒,马上开了第二罐。
  
  赵建新端着啤酒问我道:「贺兄,你说过你对漂亮女人和婚姻没有信心,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没错,是有故事。这个屋里现在没有外人,仅你我兄弟。我们相处这几日,年龄相近,又是半个老乡,脾气相投,可谓有缘人。我就和你说说我的事,我也不怕你见笑。」
  
  我和他碰了一下酒罐,喝了一大口后,就将我和琪琪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在说这个故事时,过去悲伤的记忆和失望的苦痛再次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的痛苦表情绝不是装的,那就是我当时的真切感受。
  
  赵建新被我的故事吸引了,他中间几次插话,问了我好几个不解之处,我尽可能地向他作了解释。
  
  等到我和琪琪的故事讲完,我们的第四罐啤酒已经开启。
  
  这时屋里忽然黯淡下来,现在才不到晚上7 点,按照西安这个经度,天色不应该是这样。我扭头望向窗外,看到从西边似乎压上来一大团棉絮状的乌云,看来今晚可能有雨。
  
  从窗外吹进习习凉风,喝着雪花冰纯啤酒的我们感觉略微舒适了些,神情也就放松下来。
  
  我和他再次碰了杯,喝了一口后,我缓缓说道:「老弟,我的故事说完了,你也说说你的事吧。」
  
  「好吧,那我也说说我的故事吧,我想你肯定早想知道我的事了吧。我的事知之者不多,因为那是我心中的隐痛,我几乎很少向别人说起。既然你说了你的事,我知道我们是同病相怜,我也就不能不够意思,告诉你也无妨。」
  
  就在这个风雨即来的夜晚,赵建新向我讲述了一个令我感到极为虐心的故事……
  
  第十二章 高学历美女
  
  「你看到写真照片中的漂亮女人是我的前妻沈莹,我说过她比我强,这话一点也不假。我是南京东南大学硕士研究生,而沈莹是南京大学电子工程系的硕博连读研究生。她在她的母校大名鼎鼎,不仅因为她是最年轻的女博士,更因为她是一个漂亮得令人窒息的美女,可以称得上是智慧和美丽并重的女才子。
  
  按照常人的理解,美女似乎和高学历无缘。本科生有美女大家都信,研究生有美女大家就该狐疑了,而博士生有美女那就简直就是说故事,但沈莹却偏偏就是这个异数了。她的美,我想你从那张写真照片中已经看到,不要怀疑写真照会放大她的美,我倒是觉得那还没有完全展示她的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信,因为我能从写真照片中感受到她的美来自天然,不是粉饰而来。不知她的素颜照是怎样?」我大着胆子提问道。
  
  「我的手机里有她的生活照。」赵建新从他的裤兜中掏出他的摩托罗拉A3100手机,摆弄了几下,调出了几张照片来。
  
  我接过他的手机,看到了几张女博士沈莹的素颜照。照片是沈莹在不同时期的生活照,我在这几张照片中看到了在写真照中没有看到的沈莹的眼睛。她的眼睛大而妩媚,清澈明亮,用双瞳剪水、盈盈秋水来形容她的眼睛毫不过分。照片中里有她的活泼开心的运动姿态,也有她沉静安详的读书神态,还有她顽皮惫懒的小女儿娇态,更有和赵建新相依相偎的亲热仪态。
  
  赵建新没有撒谎,沈莹果真是个仪态万方的美女,但她的美是自然流露,毫无女明星的做作之姿。我想这是与她的学识修养和家庭教养是分不开的,她的知性美已经侵入骨髓,那种气质是别人模仿不出来的。
  
  如此美人定然是万人景仰,赵建新会因为什么事情和她遽然分手的呢?这是我心里一直存在的疑团,但我却不着急向赵建新贸然提问,我更想听他会怎么说。
  
  赵建新从我手里接过手机,对我凄然一笑道:「贺兄,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我见他如此说,就缓缓说道:「小赵,我想你和她肯定有很多故事,我更想听你自己说出来。因为我担心贸然相问,会引起你心中的不快。如果非要让我来问的话,我想先问问你,你们已经分手,你现在也有了未婚妻,那你为什么还要保留她的照片,不怕你的未婚妻看到吃醋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和她相识相恋3 两年,成婚4 年,七年的感情不可能因为离婚一下子就此抹去。我在清醒时,不知道我对她的爱和恨是哪个多,只有在烂醉中才知道她对我的伤有多深。我时常背着小周,拿出手机翻看她的旧照,也把她那张写真照裁剪了塞到钱包里,那是她最喜爱的一张照片,也是我最喜爱的一张她的照片。贺兄不会因此笑话我吧。」他有些审慎地问我。
  
  「怎么会,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圣人忘情,最下不及于情。然则情之所钟,正在我辈』。我们是活生生的凡夫俗子,不是高高在上的圣人,对过去的人和事有些回忆和眷恋又有什么值得笑话呢,我觉得这才是真性情。」
  
  「呵呵,贺兄说得好啊,你很有底蕴,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我还是先和你说说我和沈莹最初是怎么相识的吧。
  
  我们最初相识是在2000年的12月中旬的某一天,记得那天是我们研究生班同学李滨旭的生日,当时我们刚念研一。李滨旭也是我们宿舍老大,他领着她的女朋友和我们,在学校附近的『榴园宾馆』三楼的雅间一同为他庆生,她的女朋友也是我们学校其他系的研究生。那天正好下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你知道,这些年来,因为气候的原因,在南京下大雪已经很少了。
  
  那天大家早已经聚齐,但李滨旭一直迟迟不开宴席,而是拿着手机在给什么人打电话。我和他的私交还不错,就用筷子敲了敲碟子,催促老大李滨旭开席,因为我们背着他,给他准备了点助兴节目。
  
  李滨旭笑着指着我骂道『建新,你个吃货,敲碟敲碗那是叫花子的手法,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卖弄。为了惩罚你对我不敬,罚你下楼去门外给我接个叫沈莹的女生,速去速回,不得有误。你小子别给我嘟噜脸,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我见他这样说,就故意嘟嘟哝哝地下了楼,我还心中纳闷,接个女生还有什么意外之喜。「
  
  第十三章 惊艳
  
  我来到宾馆门外,这时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我不耐烦地往远处眺望,因为身上穿的有些单薄,感觉周身发冷。
  
  等了有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紫色羽绒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从对面走近前来。我上前一看,是位相貌冷艳、表情冰冷的冷美人,我猜她就是沈莹,就主动向她打招呼,问她是不是沈莹。
  
  没想到她冷言冷语道:「一边去,少来跟我碰瓷,你这种手法我见多了。」说罢她又补充一句:「好狗不挡道,让开。」
  
  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闪身给她让路,目送着她一扭一摆地进了酒店。当时我心情就大坏,都有心立马走人。
  
  正当我心情极为沮丧之际,忽然身后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请问这是榴园宾馆的餐厅吗?」
  
  我刚吃了女人的瘪,所以也懒得扭头瞧来人,也冷冰冰地没好气道:「是。」
  
  「你是赵建新同学吧?」
  
  「是。……,嗯?不对,你怎么认识我?」我急忙转身一看,见一位穿着白色羽绒大衣、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站在我身后,她正在捂着嘴笑。
  
  我第一眼就看到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两汪秋水般明媚动人,令我望之心动。单以这双眼睛,我就能百分之百地断定她一定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别说她还有着小巧笔直的鼻子、略显肥厚的性感嘴唇、玲珑圆润的下巴。更可怕的是,她不仅眼神、相貌动人,她的身材偏偏又是凸凹有致、俏丽挺拔的那种,就连略显臃肿的羽绒服也遮掩不住。更有那高高隆起的胸部,引人无限遐思,我暗中猜测那绝对是36D 的水准。「天使般的相貌、魔鬼般的身材」,这样的形容语,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我当时就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美女认得我,难道是因为我被沈莹骂了而老天开眼补偿我吗?
  
  「你是……哪一位,你怎么会认得我?」
  
  「我是沈莹,是我哥打电话告诉我,他的同学赵建新在门口等候我。我一来就看到你和那个美女在搭茬,觉的不好打扰你,就一直等你忙完……」她微笑着说道。
  
  老天,弄了半天她才是沈莹,难怪刚才那位周身让人发冷的冷美人说我是碰瓷呢。
  
  我望着眼前这位明眸皓齿、笑靥如花、吐气若兰的美女沈莹,一时间觉得手足无措、呼吸停顿、大脑缺氧,人如木雕泥塑一般地只会发呆、发傻,而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是好。
  
  沈莹看了我的呆样,笑了笑说道:「我不知是哪个雅间,你领着我去雅间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就这样,我晕晕乎乎、腾云驾雾一般地领着她上了楼,进了聚会的雅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天的事我几乎什么也记不清,只记得自己在李滨旭的生日宴上错误百出:吃饭时我把筷子拿倒了;老大李滨旭向我要摆在我身边的醋壶,结果我把酱油壶递给了他;大家要我把偷偷准备好的蛋糕拍到李滨旭脸上,结果我失手把整个蛋糕都糊到了老大女友的脸上……
  
  总之那天我全乱套了,人们颇为不解我的怪异举动,只有我知道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在座。
  
  后来,我问了老大才知道,沈莹是他的表妹,他姑姑的女儿,他们兄妹都是山东菏泽人。虽然他们表兄妹相差将近两岁,但沈莹竟然和我们是同一届研究生,也就是说她比78年出生的我还小近一岁。
  
  老大李滨旭是77年12月生人,因为生日晚,就只得晚一年上学,沈莹生日在79年的2 月,却早上了一年学,这样兄妹俩就是同届生。而且沈莹是在东南大学上的本科,但硕博连读却是在南京大学。这样说来我们也算是校友,但我读本科是在南京理工大学。
  
  自此我结识了沈莹,她的风采仪态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想我是不可救药、一见钟情地爱上了她。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爱慕之情,厚着脸皮托老大给我牵线,但老大笑着劝我说:「建新,我也很欣赏你。但我了解我这个妹妹,她人不仅长得漂亮,心气也颇高,追她的男生排队还要拐弯呢,没有点实力和气度她是不会入眼的。你追她可以,但你要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俗话说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到时候你追不上哭鼻子,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我自然不甘示弱,拍着胸脯表示只要我出马,定会马到成功,只要他这个便宜大舅子不在背后拆我台。李滨旭笑着答应我他绝不在背后做手脚,并且乐意为我们牵线,为此我领着他下了两次饭馆,洗了一回冲浪浴。
  
  第十四章 抱得美人归
  
  那时的我算得上一表人才。1.78米的身高,长相阳光帅气,有着东北男人的豪爽利落和巧舌如簧,有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恒心和意志。再加上我还有善踢足球的体育特长和画画、摄影、弹吉他的业余爱好,平时也能在校刊上发表几首短诗和小品文,欣赏我的女孩子也能排成队。
  
  我仗着自己有这些本事,发誓要把沈莹追到手,并且给自己立下长远目标:就在研究生毕业后,一定要抱得美人归。
  
  在和她接触之后,我才了解到老大压根没骗我,追求沈莹的人不止有南京大学的本校学生,东南大学和附近的河海大学也都有她的追求者,甚至还有一些未婚男老师也不顾师道尊严,蠢蠢欲动。学校里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更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喊出号子要把沈莹据为己有。沈莹当时已经有一个在南京大学读研的男朋友,但只要他们没结婚,我就有追她的理由和机会,这不违反道德,更不触犯法律。
  
  不想我甫一接触沈莹,她就劈头给了我一记闷棍:「赵建新,我不反对你追求我,但你必须具有一颗包容心,能容纳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其他追求者。你不能看到我和别的男生往来,就跟我吃醋拈酸、耍小脾气,我要给他们每一个人公平的竞争机会,包括你也一样。这样我才能广泛选择、重点培养,找到最合适我的意中人。你有这个气量吗?」
  
  我不知道沈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这番话还是给我带来很大的心理冲击。有这样超前思想的女孩子,无疑会给她的追求者带来很大压力和痛苦,但既然我已经向她挑明我的想法,我就决不能退缩,否则会让沈莹和她的表哥小瞧我,我就是硬着头皮也要追她。话说回来,像她这样智慧和美丽并重的女孩子,绝对是万众景仰,只有一两个追求者那反而不正常,也吊不起我的胃口。
  
  当然我心里还有一个小九九:有李滨旭这个内线的帮忙,我比其他人还是有点优势。李滨旭和沈莹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表兄妹感情很好,他的话绝对在沈莹心中有分量。
  
  就这样,我对沈莹展开了爱情攻势。我逮住各种机会约她、见她、缠她,挖空脑筋、费尽心机地去博取她的垂青和好感。这个追求过程可谓是艰苦卓绝、含辛茹苦,我为此吃尽了苦头,不知遭受了多少其他追求者的暗算和报复,甚至还有沈莹本人的种种刁难和考验。在历经三年的爱情长跑后,我还是打败了众多沈莹的追求者,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当然这里有些事情需要我澄清:沈莹虽然向我说过要广泛选择、重点培养她的追求者的话,其实那句话她向所有她的追求者都说过。那句话有两个目的,一是要一部分没有心胸和胆量的人知难而退,二就是要为她在情感交往中留下些选择余地。她并不是阅人无数的交际花,她是极其审慎地在和追求者交往。沈莹是属于眼界和心气极高的那种美女,她不肯轻易将自己施舍于人,因为她有足以傲众的资本,自然也有选择她所爱的权力。
  
  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压根没能进入沈莹的视野,很多人都是和她见第一面时就遭到无视。有七八个锲而不舍、紧追不放的,也被她先后封杀,只有我和那个南京大学的研究生、一位海归的教师跟她来往多一些,但他两个最终也被我击败,我是踩着他们的「肩膀」取得成功的。
  
  事后我向沈莹问过她选择我的原因,沈莹笑着列举了三点:一是我脸皮厚,有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止的战斗精神;二是我条件还不错,有几样给女孩子灌迷魂汤的本事;三是我会耍阴谋诡计,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以达到目的,当然这话其实是暗指我托李滨旭做说客。
  
  我现在还记得沈莹的那个南京大学读研的前男友,目睹我和沈莹携手揽腕亲密地徜徉在南京大学的校园中,那悲伤和绝望的神情令人不忍卒视,但胜利者的自得心态使我顾不上花心思去体谅他的痛苦。
  
  在2003年6 月,我研究生毕业,在南京德邦物流公司就职,当时我25岁。在同年的9 月,我和沈莹顺利成婚。本来以沈莹的意思是等她拿到博士后再谈婚论嫁,但我深知夜长梦多,不把她早日娶进家门,我就一天不能安心,随时都要面对她的后续追求者的进攻,那就太苦、太累了。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的盛况。沈莹穿着我姑妈从美国带回来的长拖尾抹胸白色婚纱,头顶银色后冠,手里捧着怒放的红玫瑰,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礼服的可爱花童,为她托着长长的裙尾。
  
  她1.68米的高挑身材和丰满的胸部都将抹胸婚纱衬托得有型有致、恰如其分。她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和小巧迷人的锁骨,都是那么精致炫目。她脖子上戴着姑妈送给她的那串奥地利紫水晶钻石项链,璀璨晶莹,把她衬托地光彩夺目。[!--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用戴着白色的长筒丝质手套的纤纤素手紧挽着我的胳膊,上身略微倾斜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娇羞的笑容,让所有到场的宾客都哑然失声,因为她穿着雪白婚纱后的惊人美丽、典雅气质震撼了大家。
  
  我们的婚礼司仪是一位美女,那天晚来了一会儿,刚匆匆赶过来。当她看到沈莹穿着婚纱的惊艳美丽时,她惊呼一声后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她缓了半天神后才喃喃说道:「太漂亮了!我主持过不下几百场婚礼,但从没有见过这样靓丽绝色的新娘,太让我震惊了。」
  
  好在司仪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很快稳住了情绪,很卖力地为我们主持婚礼仪式。
  
  当她问沈莹:「沈莹小姐,你愿意与赵建新先生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携手相伴、白头到老吗?」
  
  沈莹抬起了她娇羞的面容,没有看司仪和宾客,只是用她流光溢彩的美目深情地注视着我说道:「我愿意。」
  
  我想这一幕我可能到死都不会忘记,因为那一天留给我的印象太过美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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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性格美女
  
  婚后我挣钱养家,沈莹则在南京大学继续她的博士研究生学业。我在工作两年后,就升任公司华北地区区经理,但仍在总部供职。
  
  我们婚前就在南京的玄武区买了一套80平米左右的小居室,两室两厅一卫。一间是我们的卧室,另一间就是书房,供沈莹学习用。沈莹坚持在书房里安设了一张床,说是为了方便她的学习、给她一个独立自由的空间,这让我感到既吃惊又好笑。虽然我心里里有些不大乐意,但我还是随了她的意思。
  
  好在婚后大多时候我们都在一起同床共忱,只有少数时候,沈莹为了应付考试,撰写论文,熬夜太晚了,为了不惊动我,就一个人睡在书房里。但往往一大早她却又在我睡梦中回到我们的大床,抱着我的胳膊,像依人小鸟般依偎在我的怀里,接着小睡一会儿。
  
  我们志趣相投、爱好相近,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我们的婚后生活是和谐、幸福的。我爱她,她也爱我,毕竟我们经过了三年时间的恋爱考验,我是她精挑细选的最终归属。
  
  在结婚后,沈莹显露出她对我的责任心。她和婚前的追求者几乎断了往来,我们总是出双入对,形影相伴,金童玉女的形象羡煞旁人。
  
  她十分关心我的穿着品味,时常亲自领着我去商场买衣服、鞋和配饰,她开导我说:‘ 结婚的男人就要有个男人样,再也不能像上学时候那样衣着随便。你在企业是领导,你的穿着形象体现着你的个人素质,也体现着妻子的素质,我可不想让别人笑话你的穿着,奚落我的素质。「当然美中不足也是有的,比如做饭:沈莹闻不了油烟味,自然要远葆厨,那只有我来当近厨的小人,在厨房中忙碌。不过你还别说,我还真的发现我在厨艺上似乎很有造诣。
  
  收拾家、洗衣服是粗苯活,而沈莹的小手葱白如玉,我哪舍得让她把手磨粗呢,自有我一人包办。其他的像买东西、迎来送往这些日常琐事,自然也是由我张罗,因为沈莹在婚前就撂给我一句话:' 建新,我天生讨厌鸡毛蒜皮、繁文褥节的小事体,你最好不要让我操心。等咱家有了大事,不用你吱声,我也一定会主动出手。
  
  我对她地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在我们买那间180 平米的新房之前,我家还真没有遇到啥大事,所以也就没有机会看到她的食言。不知我说这话,能懂我我的意思不?不过这里我要补充一点的是,每当在我忙碌时,沈莹也会过来给我点甜头一一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以资鼓励。
  
  在婚后的前三年里,我们也发生过一些年轻小两口之间才会有的口角和矛盾。每次口角都是以我失败而告终,因为沈莹在婚后撂给我一句话:「建新,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对吧;你比我年龄大,我比你年龄小,对吧;你是硕士,我是傅士,我的学历比你高,这也对吧,所以咱们发生口角或矛盾你一定要让着我,因为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是和我一味地争执,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为了保护你可怜的自尊心,你要学会明智的战略性退却,这对你有利无害,希望你明白这是我的一番好意。' 在口角中我自然就已经处在败部,且难以满血复活,在拳脚方面,那就更不要提起。' 建新,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那是粗鲁、没教养、没文化的下三滥才干的事。你是东南大学的研究生,好歹也是一个白面书生。如果我们有大的纠纷,我希望你有理说理,不要动胳膊动腿的像个没文化的猪锣。建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有她这句话,我自然不会像一般东北爷们对老婆那样:心狠手辣一一辣手摧花―花残柳败,所以在我们的婚姻出现大的裂痕时,我没动过她一指头,除了在床上,我想这个你懂的。我们相恋三年和结婚四年,使我逐步掌握了她的性格。沈莹从小就长得聪慧、漂亮、可爱,她是家中的独女,自然是被当中学校长的父亲和在医院做大夫的母亲视作掌上明珠,被家人骄惯呵护那是很自然的事。她喜欢和习惯于众人围着她转,接受她发号施令,接受她的熙指气使。如果别人不听她的,她会为此大为不悦。
  
  好在她的父母都是有文化、有身份的人,又对她的教育十分重视,因而她还没有被惯成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少女。家庭的书香氛围,熏陶了她的思想和气质,也培养了她好学上进的性格,加上她确实聪明,所助地的学业上佳,几乎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和打击,一直是顺风顺水过来的。像所有美女一样,沈莹爱穿,并且对穿着十分挑剔,非名牌不穿,款式、样式更是花样繁多,我在这里举个例子你就会明白:在冬季不甚寒冷的南京,沈莹尽然有9 件羽绒服,就这样她还嫌不够她穿。家里有一个高柜,从底层到上层摆满了她的鞋,但你看不到鞋盒子。
  
  沈莹也是个细心、追求完美的人,她喜欢、关心的事必定要亲自参与、事必躬亲。她对自己很自信,认为以她的聪明和慧眼,什么事都不会难住地、蒙哄她。
  
  沈莹性格的另一面就是比较执着、骄傲,凡是她认定的事,想让她回头,那可是千难万难的。而且即使是她做错了,她也绝不会当面低头认错,总是拖很长时间,在一次不经意的交流或感动中,她可能笑着说两句自己以前是错了,但你休想得到她的亲口道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她看来,让她认错已经是她绝大的让步,再让她道歉,那她宁可选择去死也不愿意选择道歉,这是她作为美女的权利,别人休想剥夺。当然让她低二下四的来乞求别人原谅,那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的事。她是那种一条道儿走到黑的人,就算错了,也会走得义无反顾。这就让人相当头疼了。在2005年6 月,沈莹如愿拿到了傅士学位。本来学校想要她留校,但她觉得自己在学校呆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学校的待遇和薪傣不高,她就自作主张地参加了应聘,顺利地被南京的西门子软件与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招聘。她在参加工作的一年半后的2007年2 月,升任产品研发部的项目经理,真可谓一帆风顺。
  
  第十六章 房事
  
  我们结婚三年多,因为沈莹要完成博士学业和适应外资企业的新环境,所以洲门一直没有要孩子。我是家中的独子,父母早就盼望着我们能有个孩子。母亲更是亲口保证,我排口沈莹有了孩子后,她就过来给亲自拉扯,不用我们小两口操心,但只有一个要求能生个男孩,知道不是男孩,就再生一个,哪怕是被罚款。
  
  沈莹对此有些不爽,抱怨婆家把她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但她的娘家也进行催逼,她的父母同样抱孙心切。做大夫的母亲劝她在30岁之前赶快要个孩子,否则过了30岁就难以生养。我也早想有一个孩子来牵绊住沈莹的心,因为知道孩子是家庭的稳定剂,有了孩子我也就不用担心一些还对沈莹念念不忘的人会打她的主意。
  
  沈莹考虑了这几方的意见后,也就同意要孩子。其实沈莹也喜欢小孩子,她就很喜欢表哥李滨旭的儿子。
  
  她的表哥和女友研究生毕业后也都留在了南京,结婚比我们还晚一个月。两家住的也不远,因为大家都在南京举目无亲,就往来密切些。在2005年,他们两口子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沈莹决定在今年要孩子后,就和我商量买一所大房子。她觉得现在的居住条件差了些,她喜欢有独立的育婴室,更想有一个专门和起居分离的书房,当然还想有一个客房,可供双方父母前来居住。我琢磨了一下,这样的四居室房子肯定要在150 平米以上,以我们手头的存款和收入是难以承担的。虽然我在物流公司工作两年后就担任部门经理,年收入近20万元,沈莹读博士期间也有津贴,但那还不够她一个人的花费。毕竟我们才结婚3 年多,平时日常开销也大,因此我们没有攒下多少钱。沈莹在参加工作后,很快得到了晋升。在西门子这样的外资企业,她的月收入也有一万五出头,倒是缓解了我的经济压力。为了方便沈莹的出入,在2007年3 月,我们又买了一辆1 . 6L自动挡的红色福特福克斯,前后花了近17万,这一下子就把我们的存款吃了一大半。
  
  我和沈莹开着车,在南京市区的开发区到处转、到处看,在内环以外的莫愁湖公园附件看中了一个新开发的楼盘,这里几乎全是21层的高层,我们看重了18层的一个四室两厅、两卫户型的现房,建筑面积是178 平米,每平米9000元,大致需要160 万元左右,首付就需要月8 万元。以我们的收入情况,按揭贷款避免不了,首付也成问题。
  
  既然已经如此,我就只好厚着脸皮向父母伸手了。「妈,您老不是想抱孙子吗?但我们现在居住的条件太差了,小莹想要一间带育婴室的大房子。她的脾气您应该知道,条件不具备,她是不肯生养的,您的抱孙子计划可能要往后推延……」我的母亲二话没说,拿出一个30万的存折给了我,沈莹的娘家也不甘示弱,也拿出30万,这样我们在5 月中旬与开发商签订了购房合同,支付了48万元的首付,我们的存款和双方老人支援的余款对付装修也就绰绰有余,剩下的办理了按揭贷款。为了不给自己带来太大压力,我们按揭贷款15年。
  
  房子购买后,我们就马上投入装修阶段,我们家是那个单元装修的第一家。因为我们两口子都有工作在身,所以没有时间和能力自己动手搞定房屋的装修设计,就在朋友的推荐下找了一家叫做「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
  
  我们将设计和施工交予对方,装修材料大多由我们自己搞定。这倒不是为了省钱,恰恰相反,可能花费更多。因为我们听说过房屋装修设计公司在材料上以次充好、欺瞒顾客的事例。为了保证室内环境的利于养护、清洁,出于健康安全考虑,我们决定自己购买环保材料,这些材料的用量和品名由施工队为我们提供参考。
  
  ,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给我们推荐了一个他们公司名下的施工队,队长是个小民工,名叫赖骏,是江西省婆源县人。他个头也就1 . 7 米上下,有个30岁左右,人长得黑瘦,但看上去很有活力,一副憨厚朴实的模样。他的嘴甜,大哥大姐叫的很是殷勤。
  
  我笑着奚落他瞎称呼,说不定他比我的年龄还大。赖骏见我这样说,也没幸口我多废话,拿出他的身份证给我看,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是1981年11月生人,江西省姿源县梅林乡长源村人。看来他真的比我们两口子小。
  
  他似乎很满意兜揽上给我家装修的这项小工程,在第一次买木料和其他装饰材料时,他就自告奋勇领着我们去建材市场购买材料。
  
  我早就听朋友说过,和装修队打交道千万不能客气,因为双方是矛盾对立方。在这个时候人不能说和气、讲面子。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你不好说话,这样才会让他尽量按着你的意思来。像买材料这种事,装修队是有利可图的,他们和建材商早在暗中有勾结,你被他领上门,就只有等着建材商痛宰你一刀。
  
  沈莹在这时候忽然变得精明、现实起来,她细心地记录了赖骏给我们推荐的那家建材商的装修材料价格,又不厌其烦地生周围几家商店里转了转,果然发现这个价格有问题。沈莹板着脸训斥了赖骏一顿,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赖骏立马变得规矩起来,他和他推荐的这家建材商躲在里屋商议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拿出来的价格要比我们所知道的那几家还便宜10%左右,我们也就给赖骏一个面子,购买了这家建材商提供的材料。
  
  赖骏亲自帮看我们点货、装车和押车,看来他是被沈莹的气势所折服,我和沈莹开着车跟在后面。
  
  晚上回到家,沈莹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面有得色地对我说道:「老公,你看看你老婆还行吧,我把小民工赖骏呵斥了一顿,还把价格压低了10%.我说过咱家有大事时我一定会出手,这不我就出手了嘛,你老婆我说话算话,也精明着呢。你放心大胆地该出差就出差,该干嘛干嘛,装修这事就交给我吧。前几年这个家几乎全是你在操心费力,你也很辛苦,这回也该我出马为你分优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十七章 小民工
  
  在酒店的房间里,双腿盘坐在床上的赵建新全迷续向我讲述但翻前妻沈莹的故事:「沈莹说的没错,我这段时间单位很忙,准备在天津成立一个分公司,我是分管华北片区的经理,需要来回奔波处理这事。我看到沈勤以乎很乐意操心装修这件事,就试看交给她去处理。当然我不想给那帮工人留下我不管这事的印象,我在出差前几乎天天去新房观察装修进度,时不时故意板看脸挑他们的毛病,好让他们对我家不能掉以轻心。
  
  在我走之前的几天里,赖骏又陪着我们夫妇跑东跑西地买其他副料和小五金,通过他我们少跑很多冤扫洛,少花了一些冤枉钱。他还主动给我们指出「天晴『公司设计图中几处不实用的设计,这样会减少装修材料和施工成本。他的实际经验丰富,口才也好,说起来头头是道,我们也就点头同意了他的修改,觉着他很实诚和热心。沈莹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但我感觉他的头脑、口才与他的憨厚外貌很不相称,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
  
  他对沈莹『直很客气、懂礼,张口、闭口都是叫大姐,让沈莹很受用。沈莹返回头来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训斥有些过分,也就对他的好感逐步加深,私下里向我说过两次』赖骏这人很地道,为我们省了些钱。我翔道沈莹外表高傲,但她骨子里还是富有同情心,人也比较讲道理。
  
  我出差走了3 、4 天后,中途抽空又赶了回来。一回来我就又跑到新房去查看,发现装修在沈莹的督促下进展还不错,心里不由得对沈莹暗挑大指,赞叹她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因此我也就对装修这事交给她放了心,一门心思扑在我的工作上。当然装修房子是大事,我也不可能完全掉以轻心,全部推给沈莹一个惊喜。我在出差期间,也还要往家打电话询问装修的具体情况。
  
  在6 月8 日的一天傍晚,妇抓己得那天是周五,我在天津突然接到了沈莹的电话,她对我说起育婴室的装修情况,她指责赖骏等人装修不听话。在那天下午的装修中,她让赖骏把育婴室的木墙围高度提高些,当时赖有些很不情愿的样子。
  
  她晚上回到家还不放心,就在晚饭后又开着车来到新家,发现赖骏果然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这把她惹急了,当下在电话里把赖骏数落了一顿。赖骏当时在外面喝酒,倒是答应马上赶回去改。她还是心里不痛快,跟我打电话述说这件事。
  
  我当时在天津在忙着准备天津物流分公司的奠基和开工仪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在电话里解劝她不要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活要一件一件干,不急这一晚上。再说又断手装修队也要客气点,不能把人家逼急了。似门若是给你做些手脚,门外汉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劝她现在就回家,不要逼着赖骏现在就改。
  
  沈莹当时也明白过味儿来,但迟疑着赖骏就要马上赶过来,决定等他来了和他说上几句再走。我就没再深劝她,继续忙碌我的手头工作。「赵建新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不再言语,他似乎在回味、思索着什么。
  
  我招呼赵建争社迷续吃喝,但他只是抓了两颗卤煮花生在手里捏搓着,好『会儿才将它们丢弃,一仰脖子将手中的啤酒喝尽。
  
  他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忽然没来由地问了我一句:「贺兄,人为什么都要以貌取人呢?我们为什么都不长一双孙悟空似的火眼金睛呢?」我不知他的这个问话的最终含义,只能吱晤道:「人嘛……,只能靠长时间地相互接触来发现彼此的真实面目。我们都是肉眼凡胎之辈,就是长着透视眼的特异功能人也不能看穿别人的内心真实世界
  
  『你说的没错,我到现在都很后侮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我更恨自己没有主见和定力。男无钢骨、立身不牢,我和沈莹的婚姻悲剧,其实我也是有很大责任,我不该把她推上前,如果……「说到这里,赵建新的眼角湿润了,他的面孔已被内心的痛苦折磨得变了形。
  
  这时屋里已经逐渐樟糊一片,我们两个都被昏暗包围缠绕着,但都没有起身开灯的念头。「我真后侮啊,贺兄,我真的很后侮啊……」他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无声地留了下来,在隐约可见的脸上闪着抖动的光。
  
  我只能默默看着他,因为我不知道他和沈莹为什么会分手,所以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他。我琢磨着该不该继续让赵建新讲下去,我担心回顾过去的痛苦记忆,对他而言更是一种严重的伤害,但讲与不讲,我更乐意由他来做决定。
  
  就在这昏暗中,赵建新继续他的故事。「我在6 月23日的晚上8 点从天津赶回家,为了给沈莹一个惊喜,我没有告诉她我回家的日程,但她却不在家。我给她打手机,手机提示已关机。我猜她大概是手机没电,人在外边和同事们聚会,或是又在新家督促工人们装修,就打车来到了新家。
  
  我在楼下看到了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就停在新房的楼下,就明白她一定是在新房里。我乘电梯上了楼,发现新房的防盗门紧闭,就敲了敲门,但无人回应,我就掏出兜里的一把装修钥匙开门,但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我只好接着敲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的户门开启声,然后是有人再问是谁在敲门,正是沈莹的声音。
  
  我直接了当地告诉她是我,沈莹这才把门打开。我问她为什么要从里面插上门,沈莹低着头说是门锁不好开,她在小卧室没有听到我的敲门声。我这时候也听到从小卧室传来木工电刨的声响,走进去一看,是赖骏在用电刨平整木料,但没见其他的工人在家。
  
  赖骏看到我进来,满面笑容士和我打招呼,问我是什么原因好长时间不见,说我也真放心把这一大滩活计推给沈莹。
  
  第十八章 夫妻床事(一)
  
  我随别对付了他几句后,就挨着屋查看装修进度,发现整体进度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七十,感觉进度惕了点,但我也认为惕工出细活,就没有抱怨什么。我看到育婴室的地板上铺着大纸箱子,还有一床不太干净的被子铺在上面。
  
  沈莹跟在我身后陪我转着看,看到我看着那床被子发呆,就解释说是工人们需要休息,就铺在上面睡觉。我偷偷埋怨她道:「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留他们在新房住宿,万一这帮人不小心出个闪失怎么办。
  
  沈莹没有辩解什么,只说以后会注意,不会让他们在新房歇宿。
  
  当晚我就劝赖骏早点回家,明天再干也不迟,赖骏笑着点头答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和沈莹回到家,各自洗漱。今天是周六,我和沈莹分别近20天,就想着久别胜新婚,两口子该好好甜蜜一下。但沈莹却推说她忙累了一天,现在无心干那事,然后她就不顾我的反应倒头呼呼大睡,看样子她真是累坏了。
  
  我在5 月份因为房子和工作上的事情,十分着急上火,结果痔疮发作,疼痛难忍,就抽空做了痔疮手术,所以我在出差去天津之前,将近有20天没有碰沈莹。这次出差又走了20多天,所以我对性生活十分渴望。我想她对这事的感觉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因为沈莹不是性冷淡,她对那事还是有兴趣的。
  
  我不忍心为了自己的一己之欢而打搅这些天辛苦忙碌的妻子,就搂着她睡了一宿。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我就被沈莹捣鼓醒了。就见沈莹穿着贴身的内衣,猴在我身上,手还不老实地在我的胸口下体摸索看,似乎有那种意思。
  
  我睡了一宿,早已养足精神,就和沈莹缠绵起来。没想到沈莹和我『运动』没多久,就主动让我使用后入式,这是过去沈莹最不喜欢的一种体位,她认为这种姿势像动物,给她一种屈辱感。但我没想到的是在夫妻长时间没有亲热之下,她会主动柔用这种她过去极为反感的姿势。
  
  沈莹身材火辣,相貌靓丽,在谈恋爱时,我们就做过那种事,我们都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了对方。刚结婚的那段日子,我们感情很好,年龄也不算大,自然房事少不了,但每回做那事,沈莹总是显得很被动,姿势也就一两样,也不敢大声呻吟。我曾经想启发她换几肿姿势,但从小深受知识分子家庭熏陶的她,死活不肯让我如愿,她认为那样很淫荡。让她感觉很羞辱,对她百依百顺的我就没好意思强求她。
  
  结婚三年后,我们彼此之间熟悉了,当初的激情也就逐渐平淡下来。她忙于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我则埋头于我的新职位,想进一步有所发展,所以夫妻的床第生活也变得乏味起来。倒不是我对那事不再上心了,是沈莹变得不太感兴趣了,每次做爱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我每次几乎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因为沈莹每次完事后总在抱怨我让她很烦,这让我旧佼郁闷。
  
  在2006年10月的一天,我们和李斌旭一家聚会聊天时,李斌旭接着酒劲和我咬耳朵,说我太不开窍。我不知他说这话的由来,就追问他原因。李斌旭借和我出去抽烟的机会才向我说出实情:原来沈莹和他媳妇曾经私下抱怨过我们的夫妻生活很乏味,他媳妇就转告了李斌旭。李斌旭是聪明人,马上猜到是我没有能够满足他的表妹。
  
  他抽着烟开导我:你小子看上去聪明机灵,难道你那方面不行吗?你怎么不懂得适当改变一下床上的姿势和套路呢?「我不愿意承认我不行,那可是男人的耻辱,我就把沈莹不愿意和我尝试新的姿势和体位这话,接着酒劲向李斌托出。不怕你笑话,我和李斌旭是好友加亲戚,在上学时就是无话不说,现在结了婚,更是有啥说啥。
  
  李斌旭笑着问我:「我表妹提过几次这话,不会是只提过一次吧? ’我老实地承认就一次。
  
  李斌旭哈哈大笑道:「你个白痴,一次碰壁就不再提了啊。你难道要等沈莹和你主动提吗7 」我这才如梦方醒,但不知道该如何采取行动。李斌旭这家伙鬼点子多,他建议我下几个岛国爱情动作片,最好是无码的那种,但不要下载欧美的。
  
  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说我们中国人的那家伙事太小,也就和小日本比比得了。让媳妇看到欧美人的大家伙,那我们中国男子就悲剧了。沈莹在外企工作,小心她因此看上了老外的大家伙,会给我戴一顶外国大绿帽。
  
  我急了骂他天聊透顶,连自己的表妹也敢胡说。李斌旭却深有感触地说现在的女人不是过去的女人了,她们心中潜藏的欲望被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激发了,笑贫不笑唱逐渐成了社会的主流意识。漂亮女人成为色狼眼中的美味,极易被人盯上,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漂亮妻子会始终不受诱惑,贞洁如初。
  
  我对他的这番话没有太在意,脑子里只是琢磨怎么把沈莹的激情重新唤起。
  
  我在聚会后就回家偷偷下了几部日本AV片,但还是忍不住下了两部欧美的AV片。就在某一天晚上,我打开摆在卧室的台式电脑,说有好东西和沈莹一起躺下看。
  
  我两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沈莹就明白是什么东西,爬起来就拍打我,说我没正行。我笑着按住她的手、抱紧她,让她在忍一会再说,但沈莹还是不老实地在我怀中挣扎着。随着画面中的人物奇招叠出,沈莹果然慢惕安静下来。我借机缓缓脱了她的内衣,一摸她的底下早已湿成一片。沈莹也很知趣,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看,翘臀在不断摩擦着我的下体,知道她是彻底动情了。我们就在那晚,模仿着AV片中的动作,畅快淋漓地大干了两回。结束之后,沈莹紧紧地抱着我,一直睡到天亮。至那之后,我们夫妻的床上运动都要靠日本AV片来助兴,沈莹也在我的调教下逐渐能够放得开,但只是对后入式、口交这类的不能接受。
  
  第十九章 夫妻床事(二)
  
  一天晚上,我有意把我下的一部欧美AV片拿出来播放,沈莹惊叹欧美男人的长度和持久性,更加动情士也和我大干一番。结束了床上的『战事「后我们躺下来接着看Av片。沈莹羞涩地小声说我的那家伙比人家欧美人可短多了,时间也差多了,这不禁让我有些后侮,才明白李斌旭说的有点道理。我不放心地问她,她不会因此小瞧我而爱上欧美人的大家伙吧。沈莹勃然变色道:」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的荡货吗?我就是这么一说,又没说我喜欢老外的怎么怎么样,是你无聊让我看这种片子,又不是我要看。你赶紧给我删了它们,惹急了我把电脑给砸了。「我连忙说是和她开玩笑、逗趣,不是讥讽她。说了半天好话,才把沈莹劝住。
  
  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我因为加班晚回家一会儿。等我在晚上9 点多赶回家开门一看,客厅电视开看却不见了沈莹。我发现卧室门紧闭,就悄悄走到门口偷听,结果竟然听到卧室里有些怪异的动静,我马上就猜到是沈莹一个人关上门在看电脑里的AV片。
  
  我悄悄推开门,发现沈莹正聚精会神地趴在电脑显示器前看我下的那部欧美AV片,对我悄悄地潜入毫无察觉。我不忍心惊吓她,让她难堪,就悄悄关门又退了出去。
  
  我回到客厅故意大声叫看沈莹的名字,过了一会儿,沈莹脸红扑扑地走了出来,还带看几分慌张和羞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晚关灯上床睡觉时,我借着卧室的漆黑,双方无法看清彼此面容的机会,抱着沈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晚上一个人躲在大卧室干什么呢?不是看不该看的东西吧。」沈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看,『你看到了还假装什么呢,还装模作样地在客厅吼我……,你真坏l 我笑着刮着她笔直的鼻子羞她,沈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我怀里,我能感受到她脸庞的火热。第二天起来,我把所有的AV片都给删除了,因为我不想让AV片左右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我隐约有一种担心,这些东西是诲淫诲盗的玩意,一旦沉迷进去,我和沈莹都会有危险。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隔了一天后,沈莹板着脸问我把那些AV片藏到哪里去了。我告诉她真的给删了,她有些面色不悦,但也没说什么。使如此,我们夫妻的床事也比以前要改善很多,沈莹也敢纵情投入性爱之中,甚至字会了主动向我索爱。我们夫妻的关系也更加亲昵无间。
  
  但在2007年的6 月24日清晨,沈莹以这样的方式向我索爱,让我感至「高兴又惊奇,毕竟这种体位是我一直向往的做爱姿势。我们彼此都十分投入,我认为我们已经水乳交融、曲尽于飞之乐,但沈莹在事后却流露出几丝不满意、不尽兴的神情。我问她怎么了,是对这种体位不满意吗?沈莹只是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我。
  
  天亮后,沈莹赖在床上不起,说她被我累着了,要再躺一会儿。嘱咐我开车去建材市场买几筒乳胶送到新房,工人们急等着用。有我张罗她就不去了,今天她就在家里收拾家,并且和我约好中午在外面吃饭,准备和表哥李斌旭全家聚一聚。
  
  我开着她的车买上了乳胶,在上午10点多来到了新房。我看到防盗门仍旧紧闭看,但在门外能听到屋里电锯的轰鸣声和气钉枪咔哒声。因为昨天有开门不顺的经历,我就使劲敲门都无人应答,我只好拿出钥匙试看开门,但出乎意料,门锁当地打开了。难道是工人们今天来了后给我修理了门锁吗7 那他们可真是不错。
  
  我进了屋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嘈杂声是从小卧室传来。把乳胶弯腰放到一堆材料旁边,就先去了一趟厕所。没等我从厕所出来,电锯的轰鸣声就停歇了,只有气钉枪咔哒声间歇传来。我从厕所出来,直奔小卧室,就听到两个工人在说些埋怨话。「操,赖骏这个家伙估计昨晚又爽死了,到现在也不露面,就他妈的把活甩给咱哥两干,他可真不地道。」「别生气,到时候算工钱咱们和他多要点,总之这小子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我就不信他敢跟我们横,你说是不。」
  
  『对啊,我咋就忘了这茬,他妈的他操大乳少妇操爽了,也得给我们点甜头不是。「我懒得听他们的胡说八道,就咳嗽一声出现在小卧室门口。
  
  这两个工人看到我的突然出现,大吃一惊,都惶恐地放下手中的活计,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一个工人有些结巴地问我:「你是谁,你……你怎么……怎么进来的?」我是这家的房主,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另一个工人赶紧接过话茬道:「您是赵经理吧,好久没见您。
  
  我就直截了当问他道:「你们队长赖骏怎么没来?就你们两个人干活,我说进度这么慢呢。我把乳胶买来了,你们看行不行。」那工人跟着我去客厅看了乳胶,说是数量和牌子都对。顺便问是不是他们今天来了后把门锁修好了,那个工人不知所以,走到防盗门前试了试门锁,说是一直很好用,没听谁说过门锁出了问题。
  
  我听到他这么说,回想起昨晚沈莹给我开门时的神情和所说的话,心里猛地一紧,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我又马上自我安慰道:说不走是昨晚门锁出了问题,是赖骏给修好的,他是最后走的人,这两个工人可能不知道。我这么一想,心里又立刻坦然起来。
  
  工人们继续干活,我则溜溜达达地挨看屋边走边看,发现了两三处毛病,准备等赖骏来了后和他细说。我又来到了这两个人正在干活的小卧室,背看手看他们干活。这两个人都一声不嘟创哩头干活,似乎没了刚才说话的兴致。
  
  第二十章 起疑
  
  我蹲下身子问那个认识我的工人道:「这位师傅,赖骏今天还过来不?我发现有几处问题需要向他反映一下。『那个工人抬头道:」赵经理,那您跟我说吧,跟我说也一样。
  
  我大致和他说了一下,那个工人就起身去看我说的地方去了。我起身正要跟他走,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那个不认识我的工人在偷眼瞅我,我一扭头回看他,他就赶紧低头继续干活。他这种鬼鬼崇祟的做法,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背对着他,用我当时光亮平整的翻盖手机外壳当镜子,也偷偷观察他。果然,他又抬头停下手头的活在偷看我的背影,这让我更加对他的举动可疑。
  
  我走出小卧室,找到了那个先头出来的工人,和他细说了我的看法。他连连点头称是,不予反驳,态度出奇得好,这和他们以前耍赖、狡辩的态度大相径庭。他听我说完后,就又进了小卧室。我没有跟着他马上走进去,而是悄悄地走到小卧室门旁,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他们的动静。我一眼就看到这两个人不出声,只是在比比划划着什么。
  
  我的心此时已经疑团顿生,联想起昨晚沈莹和赖骏孤男寡女锁着门呆在新房里,而几个人对那个门锁的好坏说法不一致,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大乳少妇和沈莹的特点相近,一种强烈地不安笼罩在我的心头一一难道沈莹真的和那个小民工赖骏有什么苟且之事吗?
  
  沈莹气质高洁,又极其自尊、自爱,怎么会瞧上一个又黑又瘦、面相比我还老的小民工呢?他们身份相差悬殊,相貌更是天地之别。沈莹一直有洁癖,怎么会在这个又乱又脏的环境中和那样一个男人乱来呢?沈莹和我今早的做爱,使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是真挚的,她怎么又会移情别恋一个小民工,这太荒谬可笑了。
  
  这绝不可能,我马上又在内心劝说看自己,但我觉得这还是不能完全说服我。
  
  我压抑住心头的不安,又走了进去,和这两个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这位师傅,你们最初好像是5 、6 个人在我家干活吧,怎么现在就剩下三个人在干活?」「赵经理,是这样的。你家的活干得差不多了,不需要这么多人。我们公司在你们这栋楼里又陆续揽了好几家的装修,就分出2 、3 个在别人家干。你们家是这栋大楼第一家开始装修的,装修设计和施工是很不错的,已经成为这栋楼的样板,有好几家人前来看过,他们很满意,就找我们公司来给设计和装修。比如隔壁三单元的8 楼东户、12楼西户,还有这个单元的16楼西户就是我们公司揽下的业务。此外还有好几家,我都记不清了,我们公司为此派来了好几个施工队在这干活。那个认识我的人滔滔不不觉也吹嘘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陡然升起一个念头一一我去其他几家看看狈,说不定能探出点什么消息。
  
  我又呆了一会儿,就起身叮嘱了他们几句,急冲冲地下了楼,准备去隔壁三单元看看去。
  
  我刚走到三单元里,就接到了沈莹的电话,她催我赶快回家,接她去外面吃饭。她已经订好饭店和雅间,已经通知了表哥李斌旭一家。现在已经11点出头,我们作为东道主去晚了,面子上可不好看。
  
  我只好按捺住急切探究真相的心情,快快不快地赶回家接上了沈莹,在12点前赶到了吃饭的地方―紫金山庄。好在李斌旭一家因为有孩子需要折腾一番才能出门,所以我们比他们略微早来了些吃饭时,李斌旭一家和沈莹是兴高采烈、笑语寒喧,而我却只能泪频欢笑,尽量掩藏着自己的情绪,那顿饭吃的真是食不知味,酒入喉比药还苦,还要烧心烧胃。我看到沈莹戏逗着坐在她身边的小侄子,一副全然无事人的模样。她还不时捅咕我,让我看她小侄子可爱的憨态。
  
  我看着沈莹和小侄子那样亲热,身上隐然显露出母性光辉,这让我对自己刀卧不安的想法又做了否定:大概我有些神经过敏,装修工人所说的大乳少妇可能是别人吧,怎么会是漂亮、高贵、气质脱俗的妻子呢。我不应该怀疑我的妻子,我爱她,她也一直爱我。我为她付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会用出轨背叛来报答我。沈莹是具有道德和良知的高知女性,而且又是那么的骄傲,对待以前那么多出色的追求者十分苛刻,怎么会看上一个长相握磋的小民工。这话说给何一个认识沈莹的人,人们都不会相信的,只会把我的猜忌和怀疑当做一个笑料来宣扬。
  
  李斌旭似乎看出我有些神不守舍,就不解地问我怎么了,是丢了钱包还是捡了一个钱包?丢了钱包没什么,就当破财免灾,捡了钱包那更是意味着财神将会眷顾我。如果心里是为该不该上交钱包而斗争,那就乖耐也做个良民,把钱包上交给警察叔叔,说不定年底还能参加「南京十佳好市民」的评选活动呢。
  
  李斌旭的这番都笑话把我一下逗笑了,他媳妇也笑的前仰后合,沈莹却有些狐疑地看着我。吃完饭后,我借口出差回来还没有去单位,有些工作上的事需要马上处理,并且以喝酒不能开车为由,让没有喝酒的沈莹开车回家,我则提出打的去单位。沈莹本来准备要开车送我去单位,但李斌旭的孩子苦闹看缠住地,非要她去他们家陪他玩,沈莹只好无奈地做表哥一家开车走了。我目送他们开车离去,这才打的直奔新房。
  
  我再次来到三单元,乘坐电梯来到了12楼西户,发现防盗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地敲打声,进门一看,几个工人正在干活。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几个工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我装作打量他们的装修手艺,一边看一边赞叹他们干得出色。一个工人起身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是买了新房,想找一家装修队为我装修家,就四处考察在本栋楼干活干得好的装修队。我觉得他们的活计干得还不错,想询问他们的工期进度,顺便打听他们是哪一家装修公司下辖的。
  
  第二十一章 噩耗
  
  那个搭汕我的工人听到我夸他们,就喜滋滋地告诉我他们是「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下属的一支装修队,看来在我家的那个工人没有胡说。
  
  我说我是隔壁二单元11楼西户的房主。我看了几家装修的,感觉四单元18楼东户那家雇佣的装修队很有实力,想雇佣他们,但人家装修工程没完工,非要等干完那家的装修活才接手我的活,而我比较着急着想住,就想来这里再找一家装修队。
  
  那个工人一看房主主动上门给他们揽活,就十分激动地说:「这位大哥,我是这支装修队的队长。我们这里虽然也没干完,但我们可以先派去两个人去您家先干着。等这里装修一完,就全部转移到您家干活,不会耽误您的工期和入住。」
  
  我摸看下巴,沉吟道:「你们倒是很爽快,比那家的装修队痛快,只是感觉你们的手艺比那家的装修队稍差点。我现在犹豫是等他们完工后接我的活呢,还是现在就找你们来干。」
  
  队长笑道:「这位大哥,我们和那家的装修队都是」天晴即公司所属的装修队,彼此都知根知底。那家装修队的队长是叫赖骏吧,他和他的那帮人是啥水平我们能不清楚吗。我觉着他们的手艺才扯淡,干活拖拉,不像我们这帮人干啥都地道,又讲信用和规矩。「」哦,你们讲什么信用和规矩啊,说给我听听。「我故作好奇道。
  
  ,那还不好理解嘛,就是干活要保质保量保进度,尽量别浪费户主或公司的材料,也要虚心听从房主的建议。还有就是不偷拿房主的装修材料和辅料,不给房主找……找不必要的麻烦。『呵,你们规矩还很多啊。只是我不知道这装修会给房主找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头次听说这说法,你也说说吧。柑「呵,这位师傅一看就是个细祥人,爱刨根问底啊。其实就是别破坏房主的……房主的夫妻关系。」
  
  『这装修散拜口破坏房主的夫妻关系靠啥边,你可越说越逗啊。』我边说着话,边给他递了一根『玉溪「烟。
  
  这时,旁边的一个年轻的木工插了了话:「就是别借着装修的机会,勾引人家的漂亮老婆,给人家的男人戴绿帽子。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捶在了我的胸口,使我一时说不出话、喘不过气来。好在我身边的那个队长急看转身打断那个多嘴的小木工的话头,没有留心我的反映。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装落乍不相信的模样问那个小木工道:「这位小师傅说话快人快语,但这种话听着让人难以置信,谁家的漂亮老婆会喜欢一个干粗活的民工,这话是你瞎编排那个装修队的吧。‘ 说完这话,我也给他递了一根『玉溪』烟。
  
  小木工不客气地接过来烟,我就顺势也给他点着了烟。他吸了一大口说道:「我可没瞎说。那个装修队领头的叫赖骏吧,那小子向来多吃多占,自己公司人的活也抢。手下就那几个人,派一两个人去对付人家房主,人少工期拖得也长,这一手真叫人腻味。我过去在他手底下干过,这小子嘴甜心活,也会讨好、蒙哄人。干活前他答应你好好的,但到了分钱的时候,就推三阻四地不好好给你钱,好像你还要求着他似的。总之到头来,他先前答应给你一千,最后能给你八百就算不错了。这我也就不说了,这个家伙最可恶的是,他贼色。听说他们现在给人装修的那家房主老婆是一个女傅士,长得贼漂亮,我亲眼见过的。个子细高,长得细皮嫩肉的,确实漂亮,尤其是她胸前挺着两个大乳房,那个勾人魂啊。那个赖骏有一夭晚上把泪仔个女傅士给强上了,折腾那个女的一宿不让回家。也不知哪个女的怎么回事,还被他操上瘾了,三天两头地找他,就在房主新家被他往死了操。」他的话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我却像被迎头给了一记闷棍那样疼痛难忍。我强忍着没昏眩过去,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一定不怎么好看。我故意李别乍不相信的神情问道:『兄弟,你是东北人吧,咋这么会忽悠呢?估计赵本山遇到你都能被你忽悠瘸了,你见过漂亮女博士会和小民工出轨啊?「我是没见过,但我听说过可以不。他的手下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和我关系不错。我们前几天一块喝酒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当然他这话也是听那个赖骏告诉他的。你可能不信,但我知道那个漂亮女博士的丈夫是一个物流公司的大经理,经常出差不在家,就给赖骏这个混蛋留下了空子。这个混蛋虽然长得像个地瓜似的,但嘴像抹了蜜一样甜,能说会道的。别看他人长得瘦枯干,但我撒尿时见过他的鸡巴,那是又粗又长又黑,那个女博士八成就是被他的鸡巴操爽了,才甘心和他来往的。」这时先前和我说话的那个队长也凑了过来,不再干涉小木工的说话,还颇有兴致地补充道二「黄三说的这话不假,我可以作证。我上个星欺天和赖骏喝酒时听他吹过,他换着花样操个女傅士。乳交、口交他都和女傅士用过,就差肛交了。那个女傅士最喜欢和他玩口交,也喜欢被他从后面像狗一样地操,刀那个招式好像叫什么』隔山取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最绝的是赖骏有一手绝活,叫做什么『弹乳琴』,就是用两个木工用的铅垂提溜着拴在女傅士的乳头上,把女博士的乳房拉的细长,他和女博士一起站着,一边从后面操女傅士,一边手从后面伸过来,弹那个吊看铅垂的工线,把那女傅士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疼的哇哇乱叫。赖骏操女博士时,就把他的人从家里找理由赶走。但他的人就偷着返回来,趴在防盗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的。唉,黄三,你说这个女傅士,弹乳琴『时是舒服的哇哇乱叫,还是疼的哇哇乱叫呢?' 』舒服得哩,这还用问。如果她感觉疼、不舒服,肯定不会让赖骏一而再、再而三地那么整。这个『弹乳琴』我也听说了,说是就依靠在客厅阳台的不锈钢护栏边那么干的。据说头一次就把女博士的乳头吊肿了,但女博士还是后来被他这么又吊了两回。女博士家在18楼,也没有窗帘,被赖骏脱光了操,也不担心被楼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你说这个混蛋禽兽不禽兽。那个女的也真是够贱、够淫荡的,怎么落在赖骏这个混蛋手里了。奶大必淫荡,这话真不假,操!『小木工愤愤地说道。队长接着说道:「我听赖骏说过,他一有钱就爱找野鸡上漂,从野鸡那里学了不少本事,所以他伺候女人的绝活多着呢。这个家伙的耐久力还特强,听他说干一次没有一小时不算完,被他操的女的都死去活来的。那些野鸡、老妓女见了他都怕,不敢招揽他的生意,除非他愿意出双倍价钱。但他说,以他的本事,应该女的倒给他钱……
  
  『算了吧,他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吗?「小木工打断他的话道,」我听他的人说过他的那个耐久力,全仗着他吃性药、抹神油,什么』金枪不倒丸『、』印度神油『他都随身预备着,甚至美国产的1 00块钱一片的那个蓝颜色伟哥,他都舍得花钱买。你说这小子怎么舍得花钱买哪么贵的玩意,他不自疼啊。「小木工吐沫横飞也说道。
  
  『他才不会心疼,他买伟哥的钱都是从你们的工钱里克扣下来的,他咋会心疼呢,哈哈哈……「队长笑着打趣小木工道。
  
  『操,真还像这么回事,哪天我见了他,非奚落他不可。他妈的他有本事操逼,没本事买药,克扣大爷我的钱来买药,他亏心不亏心。他在以前就借看装修上过一家房主的老婆,只不过那个婆娘是个40来岁的肉水桶,我见了都恶心,不知他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呢。这个家伙据说操逼时不喜欢戴避孕套,就为了操起来感觉好,也不怕女的会怀孕,或者把他玩野鸡时得的性病传染给人家。你看看吧,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栽在这上面,遭了现世报,让人家的男人割了鸡巴。「小木工咬牙切齿地说道。
  
  队长又说道:「不过你还真别说,这小子在这上面真舍得花钱。他的手机就很值钱,他喜欢用手机给女的拍照、录像,啥手机的拍照、录像效果好,他就买啥,而且他还不止一个这样的手机。我见过他拍的女傅士被他干的照片,在手机里放大后,女人逼上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没见过录像,有点遗憾。『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的心早已这些污言秽语被洞穿的千疮百孔、痛如刀割。我今夭真是」走运「啊,竟然轻而易碰上了赖骏的两个冤家对头,他们毫不留情地大揭赖骏的老底,从而解开了沈莹是否出轨之谜。这两个家伙的脏话和具体细节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的妻子沈莹真的和小民工赖骏出轨了!
  
  第二十二章 痛心的决断
  
  我匆忙起身,胡乱说了几句就离开了12楼西户。我走到院里,都不知道自己如何从12楼走下来的。我脑袋昏沉沉一片,6 月的骄阳在我眼里也是黯淡无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愤怒疾呼着:沈莹,你为什么要和小民工出轨,你为什么会如此下贱地背叛我!
  
  我麻木地站在院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是现在就去李滨旭家,去怒火冲夭地质问沈莹?还是现在就打电话找到那个混蛋赖骏,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呢?
  
  我脑子里毫无头绪,心疼得宛如刀割,不知什么时候,才发现两行泪水已经顺着我的脸颊滚滚滑落。
  
  我思前想后,决定先去公司的办公室冷静思考一下。我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来到了公司。周日的公司条时悄地没有什么人,我坐在我的办公椅里,木然地沉思着。
  
  沈莹究竟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听工人说,小民工赖骏虽然其貌不扬,但他嘴甜心活,善会讨好人,这点我深信不疑。我亲眼目睹他用蝇头小利,就傅得沈莹对他的好感,多次向我夸赖骏做人很厚道,可见沈莹对他有好感是无疑的。
  
  赖骏床上功夫了得,持久能力强,肯定是某些荡妇眼中的活宝。但沈莹她是高知女性,和我的感情一向很好,过去在床上我也能满足她,尤其是在我们看黄片之后,我也能把她操地傲傲直叫,她对我的性能力还是认可的,只是今夭早晨才稍感不足而已。但她怎么就会舍才俊而就猪锣,只是因为赖骏的鸡巴大粗硬,就轻而易举地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誓言吗?
  
  回想起沈莹在早晨忽然和我采用过去她极为反感的后入式体位,也就是民工所说的『隔山取火「,恰恰也是赖骏喜欢的做爱体位,这说明沈莹极有可能被赖骏用这个体位征服。她也不再对这个体位反感,甚至还要和久别的我尝试一下,但她流露出几丝不满意的神情,就说明我在这方面即赖骏差,我没有让她满足。可怜我今早还沾沾自喜,很满意用这个体位和沈莹做爱,但自己却在这一方面早已被赖骏击败,真是我的奇耻大辱,我真他妈的太傻、太呆了。
  
  沈莹是在什么时候和赖骏开始通奸的呢?肯定是在我离开南京的这二十多天里,但又是哪一天呢?工人们口中说过,他们暗地里私通有好多次,单是「弹乳琴」就有三次,可见他们暗中偷欢足有十几天。
  
  沈莹不顾廉耻地和赖骏通奸,但赖骏却把他们的奸情四处宣扬,作为炫耀的资本。沈莹啊,你难道就为了贪图享受一时的性快感,一点做女人的脸面和廉耻也不要吗?你难道注意不到那些在新房搞装修的工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你吗?很可能一向自诩聪明有眼光的你,早已被赖骏操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了吧。你21年的文化教育和近三十年的家庭熏陶,竟也败在赖骏的鸡巴面前,这究竟是谁的悲哀?
  
  现在的沈莹还爱我吗?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使我如被冰窖,在炎热的夏季却四肢发冷,不寒而栗。她背叛我,和赖骏偷情,就已经明确宣告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向穷途末路,我们的爱已经到终结。以我自尊、好强的性格,我绝不会容忍自己被戴绿帽,绝不会忍气吞声地和沈莹苟活在一起,离婚已经是我的必然选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人们常说女人出轨是身心双重出轨,沈莹肯定是爱上了赖骏,否则她绝不会置名誉和地位而不顾,和一个各方面与她相差悬殊的猪锣在一起。离婚后,沈莹极有可能和赖骏继续鬼混,她不就是喜欢赖骏的那根肮脏的臭玩意吗。
  
  我知道中国的法律没有通奸罪,在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只会对过错方不利而已,沈莹或多或少的会分割些财产。但这个家几乎是我一手支撑起来的,沈莹贡献极其微薄,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看自己的心血,被赖骏这个混蛋利用一根肉鸡巴唾手可得。即使离婚,我也不能就此便宜了这对狗男女,我要疯狂地报复他们,让他们一无所得,更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沈莹,你个臭婊子,你这个无耻的荡妇,你对得起我对你这七年的爱吗?你对得起对你殷切期望的父母吗?以沈莹父母的地位和修养,他们绝不会认可沈莹和赖骏的结合,只会认为是沈家的奇耻大辱。但我们离婚后,沈家的一切与我无关,她的父母痛也好、羞也好,不是我能管的事。但我的父母呢,他们一向对沈莹爱如己出,盼望着他们漂亮的儿媳能给他们生一个漂亮聪慧的孙子,以延续赵家的血脉,但现在这一切注定因为沈莹的出轨而成为镜花水月、春梦一场。不仅孙子没有俐可想望,却还要面临着家门的奇耻大辱从天而降。想到这里,我为我的父母伤心难过,我的泪又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
  
  以沈莹的死不认错、翻黑道白的性格,我若是拿不出确切证据的话,她绝对不会主动承认,反而会讥讽我是道听途说,对妻子没有信任感。看来只有按照老话说的刀围羊一一刊泥贼拿赃、捉奸拿双,只有把她当场抓住,她才不会死硬到底。
  
  我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我知道大张旗鼓地捉奸,只会使天下人都知道我家的丑事,从而令我颜面无光,在同事、朋友、家人面前永泛好台不起头来。现在我该好好想想如何妥善实施捉奸行动,既痛快淋漓地揭穿他们的无耻恶行,又不失我的名声。
  
  我又忽地想起那个小木工说过赖骏做爱不爱带套,但和许多野鸡有染。这个混蛋很有可能会因此得性病,他再把性病传染给沈莹。而我和沈莹今早做爱时也没带套,那我也可能被传染性病。这个念头像一颗闷雷在我心头立刻轰地炸响,使我险些委顿于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来我明天首先要做的事不是查明真相和报复,而是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这是多么令人感到耻辱的事啊。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案头的座机突然尖利地响起,把我猛地吓了一跳……
  
  第二十三章 一种告别
  
  我把带有来电显示的座机拉过来一看,不由地呵呵冷笑起来。那是沈莹的手机号,她不给我打手机,竟然达到我办公室的座机。答案不言自明,这是她做贼心虚,是想调查我是不是在公司,她对我可是真不放心啊。
  
  我没有接她的电话,任凭电话响了好半天后自行中断。我猜她还会打我的手机,就把我的手机掏出放到桌上,等着手机铃声的响起。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座机再次响起,我再看来电显示,还是沈莹的手机号。我等座机响了几声后,突然接起座机话筒,一言不发地等她来询问。
  
  听筒里传来沈莹怯生生的问话:“建新,是建新吗?'
  
  ’是我,你是谁,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我言语冷峻地逼问道。’是我啊,建新,我是沈莹啊,你怎么刚才不接我的电话?”沈莹有些不满地反问我。我心里真想在电话里把她臭骂一顿,但我不想打草惊蛇,还是故作坦然地回答她说:‘哦,刚才我去了卫生间。我快回来的时候听到电话响,紧接慢接电话却断了。我的座机又没有来电显示,所以只好乾等电话再响,你找我为什么不打我手机呢?“
  
  ’哦,… … ,哦,是这样,我想查查你的岗,看你是不是在公司。大礼拜天,谁知道你一个人跑回公司在干什么?”
  
  呵,你倒是学会倒打一耙了,刃那就逗逗你。我其实… … 我其实来公司是有事要办,顺便和我的… … 女助理谈谈下一步… … 下一步工作的开展情况,就这样。‘我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
  
  ’女助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一个女助理,她年轻漂亮吗?把电话给她,我想和她聊几句。“沈莹在电话那头似乎在吃醋说道。
  
  ”很不巧,她十几分钟前,刚穿衣起身走了,你想找她等明天吧。我冷冰冰地回答道。那你是不是也该回家了,是不是她现在还在你身边不敢岐声呢?如果是这样,我也不讨人嫌,我给你们机会。我说你中午吃饭魂不守舍是为什么呢,原来是急着和女助理谈工作,不是谈着谈着就谈到床上去了吧。“她还生气了。
  
  ‘好啦,老婆,我是和你逗笑呢,我哪有什么女助理。我办公室里也没有床,倒是办公桌比较宽大,你去年不是找我的时候看过我这里吗?公司的女保洁员倒是还在,是农村来的女民工,乾枯黑瘦的那种,你对她们也不放心?’我换了一付戏谑的口气和她说道。
  
  ‘女民工… … ,我知道我的丈夫是瞧不上那种女人的。哼,你老婆绝对比她们有魅力,我谅你也不敢背着我胡作非为,你现在还不舍得回家吗?我马上要回家,可以开车过来接你。” 臭妹子,你知道我瞧不上那从农村来女民工,也不敢背着你胡作非为,但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和长得黑瘦龌龊的小民工赖骏通奸,你为什么就敢背着我胡作非为他比我有魅力,难道你心里就从来没有我吗?我迟早要将这番话当你面和盘托出,我看你如何作答,你这个善会演戏伪装的婊子。我痛苦地在心里骂道。
  
  晚上我和沈莹回到家,我尽量想装作无其事的样子,但心中的怒火和痛苦还是使我笑不起来,平静不下来,只能冷冰冰地绷看脸,一语不发地看电视。沈莹看到我的模样,也不敢贸然问我怎么了,只是装作神情专注的样子看电视,家里的气氛一时压抑而沉重。
  
  我无心和她说什么话,看电视也压根看不到心里,就站起身去了卧室,打开电脑,盲目地翻看着网页。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眼睛盯着显示器,手在随便乱点着滑鼠,但网页里有什么内容,我还是看不进去,头脑里只是纷乱地虑着该怎么办。
  
  不知什么时候,沈莹的一双柔荑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才把我从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建新,你怎么了,一晚上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听到… … 听到什么啦?”沈莹有些不安地问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知道我的表现已经让她察觉到什么,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赵建新,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要忍住,千万不要冲动。沈莹虽然放荡,但她是个聪明人,和我相识相知七年,我稍有闪失,她都有可能看出来,那我就没有机会报复这对狗男女了。
  
  想到这里,我没有转头,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放在我肩头的手,轻声说道:’没什么事,你不要担心。其实,我心里是有一些事,但我不希望让你为**心,所以不想告诉你,我自信能对付过来。‘’我们是夫妻,有事应该互相通气,你还是告诉我吧。“她柔声说道。
  
  唉,我真是可怜啊。过去的沈莹跟我可不会这样柔顺的,她总是用居高临下的口吻和我说话。现在她做了亏心事,却换了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和我说话,这真叫我欲哭无泪。
  
  我们晚上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睡前,她甚至还在我淋浴时,主动帮我搓背,这是过去我很难享受到的待遇。但自从赖骏这个猪锣出现后,我不用央求她,她就能主动上手来服侍我。
  
  沈莹,你是对内心有愧呢,还是继续假扮温柔来掩饰你的不忠呢?难道你是想用这种迟来的温柔挽回我对你的爱吗?但只可惜这一切来得太迟了,因为我对你的那份爱心,已经被你用无耻的背叛,残忍地处以极刑。它已经万劫不复,化作飞灰!
  
  在床上,沈莹再次向我索爱。她闭着眼,头娇羞地靠在我怀里,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一只手隔着我的内裤在抚摸着我的权杖。我本来不想和她有什么肉体接触,但心念忽的一动:这可能是我和她以夫妻的名义,最后的一次交欢,那就让我们的性器先做个告别吧。
  
  第二十四章 性报复
  
  我出于稳妥考虑,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避孕套,打开封口就要带上。沈莹看到后,却出手制止我戴上避孕套。
  
  柑建新,不要戴了,那样你会却少快感的。「我担心让你怀孕,还是戴上吧。‘ 」别戴了,不会怀孕的。使怀了孕,也不怕,我早就想怀一个我们的宝宝。「」怎么,你现在想怀孕了,你以前不是说条件不具备不怀孕吗?我们的新房离搬过去住还早着呢。「」现在怀孕也没关系啊,到时候正好住在新房里,孕育我肚里的宝宝,你说这样不好吗?' 「不,我觉着不好。还是等到新房之后,好好算一算我们的生物节律周期,再考虑要孩子吧。『我口气有些冰冷地说道,心里却恶毒地想到:我还怕你有性病,继续传染我呢。是不是你已经怀上了小民工赖骏下流的种子,想拿我来顶缸吗?
  
  这个想象可真不好,我的老二没等站起来「,就立倒下了」。
  
  沈莹为我操搓了半天,它都不给面子。沈莹万般无奈之下,竟将避孕套摘下,毫不犹豫将它含到自己的口中吞吐着,这让我更加愤感:沈莹,你是有什么预感吗,要在我们分手之前,满足我过去的期盼吗?还是你经被赖骏彻底开发了,喜欢男人那玩意在口中的滋味了,你现在不觉得它肮脏和丑陋吗7 这个性福来的真是太晚了,早晨是我期待的那种体位,现在又是我过去可望而不可求的口交。你对我真是慷慨大度啊,可惜你这样做真是太迟了。如果没有你的背叛,你不做我也不会对你有丝毫不满的,只会更加爱护敬重你,你知道吗,沈莹。
  
  沈莹辛苦忙碌了好半天,我的『小弟』还是没有『挺胸抬头,的迹象,我这种糟糕的心情,他怎么会』雄起「呢。
  
  我忽然想到有个朋友过去曾送给我两颗『蓝色「的药丸,我背着沈莹偷偷藏到家里的书架角落里,不如现在就试试它的功效如何。我今夜就要用它来满足我的,爱妻』,用上一颗也是值得的。我起身去了书房,找到了那两颗神奇的『蓝色」药丸。因为我从没有服用过,出于安全考虑,我只吞服了半颗,然后又返回卧室。
  
  沈莹不解地问我黑布隆冬地去书房干什么,我说是听到书屋有些动静,为了稳妥起见,就去关了那屋的窗户。
  
  我对沈莹继续亲热,不到20分钟,我的『小弟弟「就再振雄风,沈莹也被我的前戏撩逗得自痒难耐,性欲勃发起来。
  
  我重新戴了一个避孕套,打开了夜灯,我们就像往常一样,使用彼此熟悉的男上女下体位交欢起来。看到沈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脑子里却闪过这样一幅画面:小民工赖骏把沈莹按倒在那床落满尘土和木屑的被子上,他黑瘦坚实的身子在沈莹白誓细嫩的身子上趴看。他又大又粗又黑的肉棒在沈莹光洁、柔软、坟起的阴户中出入看、抽擂看。他肮脏龌龊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粗糙的黑手肆意把玩着沈莹圆润饱满的乳房,嘴里的哈喇子不经意间滴到了沈莹光亮润泽的胸脯上,活脱脱一副吃了天鹅肉、已然得计的癫蛤蟆相。
  
  沈莹的皮肤天生白而细腻、娇嫩,再加上她平时对自己的肌肤十分关心呵护,所以只要我在她的脖子上、胳膊上、胸脯上、肩上等部位,稍微用力亲一下,或者出手把握得重了些,都会在那些部位上留下十分清楚的痕迹,而且过好几天才会消散干净。
  
  在我们热恋时,曾经因为我们亲热时不小心,在沈莹的睁子上留下过吻痕,导致她被她的朋友和同等呀丁趣,这让她惩罚我一个礼拜不能碰他。
  
  在结婚后,因为过去的教训太深刻,我们做爱时,我都对沈莹表现得,小心翼翼,深怕她被我的动作弄伤了,深怕她白誓如玉的躯体上留下我狂热的痕迹,让她不能穿着时髦、轻盈的衣物出门。但现在沈莹竟然允许那个猪锣性虐她,还在她娇嫩的乳头上挂看沉重的铅垂。
  
  想到这里,扮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喷薄而出,复仇的火焰在物自中熊熊燃烧:沈莹,你不是喜欢被人强暴、性虐待吗?你平日对我的亲热百般苛求,却对赖骏的无耻下流百般纵容,现在还是你合法丈夫的我对你过分些,你也不会说什么了吧。
  
  我双手握着沈莹的髓部,掌控看她的躯体,一边愤怒地狂想看一边奋力地耸动看。我的阴茎在沈莹的下体毫不留情地快速出入,我的下体在迅猛舒侈中撞看她的下体,发出响亮的「嚼啪『声。沈莹丰满挺立的双乳像波浪月剑决速起伏前后涌动,她的身子如同一页孤舟,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中上下挣扎、起伏、出没……
  
  伟哥这药确实霸道,它让我的阴茎感觉不到碰撞的快感和女性下体的娇柔,只有麻木和憋胀,一种将释放前的紧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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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莹大概被我狰狞的表情和疯狂的举动吓着了,她既不敢出手阻止我的狂放,也不敢发出痛苦地声音以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她那看似无辜的大眼睛已经溜了泪花。可惜她的表情再楚楚可怜,也休想得到我的一丝怜悯。
  
  因为我想赖骏在和她交欢时,肯定也没有怜悯过她。『弹乳琴「、口交、后进式,这些过去就是我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迫她,她都不能接受的事,她现在竟在赖骏面前坦然接受了,还三天两头地主动找那个猪锣去性虐她。她已经根本不是我以前纯情、高傲的妻子,现在只是一个欲求不满、没有廉耻和尊严的荡妇。所以你就别再我面前装可怜,这只会让我对你的虚伪和背叛更加僧恨和愤怒。用这种体位做了好一会儿后,我暂时停了下来,但我没有给沈莹喘息之机。荆引各她的身子粗暴地翻转过来,然后抱起她的屁股,用她早晨主动采用的后进式,凶狠地干着她。在六月湿热的南京夜晚,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我仍旧汗流如柱,豆大般的汗珠从我脸颊滴落,落在沈莹弯曲反弓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汇合成一条条的细流,从她洁白娇嫩的躯体上蜿蜒滑落、甩落、溅落。
  
  第二十五章 爱限纠缠
  
  在这种近乎侮辱的姿势下,我的做爱快感在一点一点凝聚,在我顽强地冲刺了近40多分钟后,我的阴茎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那喷射一如往常也有快感,让我目眩神迷,只可惜的是,我的种子没有栽种到沈莹的身体里,却只留给了避孕套的那层薄膜。
  
  沈莹在我的身下也两次高潮,她无力地瘫软下来,爬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过身来抱着我秀甜蜜,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吸泣。
  
  激情过后的我仰面倒在床上,听到沈莹的哭泣,想起自己刚才的野蛮放纵,一股难以抑制的悲哀涌上心头。我知道和沈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恩爱了,等看我们的将是暴风骤雨、雷霆万钧。这该怨谁呢?我的眼泪也默无声息地从我的眼睛流出,我为沈莹的堕落感到伤心,我为我的愤怒感到痛苦,我为我们婚姻的失败感到绝望,我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难道只有离婚报复才是解决我和沈莹关系的唯一出路吗?
  
  一切恢复了平静,沈莹不再哭泣。她转过身来蜷缩在我的怀里,带看哭音低声说道:「建新,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难道我会就不再爱她了吗?爱或者不爱,这真是一个艰难的决断。
  
  我惶惑了,我对下午自己的无情决绝的决定犹豫了,对沈莹的恨与爱在心中开始角逐、纠缠:难道一顶绿帽真的会压死人吗?难道我们过去的爱都是空幻缥缈的虚假吗?
  
  建新,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你过去在房事上从没有这样对待过我,我感觉……感觉很屈辱,你似乎在对我发泄着什么……『沈莹的敏感提醒了我,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还要隐忍不发。
  
  我想用我的抚爱打消她的疑虑,就把沈莹的头抱在我的胸脯上,手习惯的去碰独抚摸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在过去它可是我的最爱之一。它曾经让我多么迷醉,将头深埋在双乳里,就会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温暖,就会让我感到幸福是那么的真实,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轻捻着乳头,一股发自心底的柔情又逐渐占据了我的心头,让我回忆起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在恍惚中,我忽然听到沈莹的一声轻呼:「啊!」这声轻呼一下子把我从回忆中惊醒,我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两个装修工人说的三个字―弹乳琴。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个猪锣赖骏在沈莹的乳头上挂过铅垂,并把沈莹的乳房扯得细长,他伸手弹拨着连接的工线。在头一次就把沈莹的奶头吊肿了,而且还先后弹过三次,这样的话,在沈莹的乳头上就会有伤痕,因此我想从沈莹的乳房上找找证据。
  
  为了不引起沈莹的怀疑,我把沈莹的身体轻笔到印面摆正。我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的乳房和乳头,但眼睛却借看昏暗的夜灯,观察看另一个乳房的乳头。
  
  那个乳头略微有些红肿,在乳头的根剖以乎隐隐约约还有一圈乌痕。这一发现将我的柔情彻底绝情地推落谷底,我的心感到像被刀扎般的刺痛,嘴里的动作立刻停顿下来。
  
  我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把脸贴在了沈莹的双乳间,委屈和愤怒的眼泪险些再次不争阵社也流淌出来。
  
  沈莹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的头,柔声说道:「老公,我爱你,但你还爱我吗?你一直没有回答我。
  
  你还让我怎样来回答你,沈莹,你是真的爱我吗?爱我,刀那你为什么会和那个流氓无赖鬼混在一起,不仅出卖了你的灵魂,也出卖了我的尊严,同时也背叛了我们婚礼上的誓词,辜负了我对你的往日情怀,还毫不留情的给我戴上一顶终身都会感到耻辱的绿帽!
  
  你让我该怎样来回答你?!
  
  做爱后的疲乏让我感到困倦,但心中的刺痛却让我几乎彻夜难眠。大概在天将放亮的时候,我才艰难地睡着了。在第二天清晨,我却被沈莹唤醒,因为我还要去公司上班。
  
  我昨晚还是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她的问话,但言不由衷的回答使我在醒来后也无法回想起自己是怎么说的。
  
  我昏昏沉沉一人打车来到了单位,向分管我的许副总汇报了我在天津的工作进展。估计是我的神情和脸色太难看,副总关切地提醒我是不是病了,不妨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实在支撑不下去,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我马上出去处理―去医院检查我是否得了性病。我向公司请了假,一个人来到了市医院,挂了皮肤性病科的门诊号,做了抽血化检项目:梅毒、疙疹、艾滋病HIV 抗体初筛试验(E USA ),又做了分泌物检查:衣原体、解眠支原体、淋球菌涂片、淋球菌培养、前列腺液常规等项目。
  
  做分沦物检查时,让我吃尽了苦头,护士要把一直棉签插进我的尿道。算我倒霉,我偏偏碰到了一个对性病患者极为厌恶的老护士,她下手颇狠,又毫不体谅我的感受,那只棉签插进我的尿道又深又很,疼得我大叫起来。
  
  那个护士奚落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痛快完了,就要吃点痛来回报,这叫报应不爽。」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总不能向她解释我是怀疑自己从妻子那里感染了性病,而妻子的性病又来自于小民工吧。我有苦难言,只得默默忍受别人的奚落,心中更加深恨沈莹的出轨和小民工的混账。因为这些检查结果需要1 一2 天才箭出来,所以我还要提心吊胆两三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从医院出来,回到家补觉。中午时分,我接到沈莹的电话,说她中午需要和同事上街购买化妆品,就不回家吃饭了。我心中的怒火和怀疑再次升腾起来,我打的赶到新房,发现赖骏压根没到新房,工人们说他今天有其他事未来。
  
  第二十六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一)
  
  我无心再探究沈莹究竟和谁在一起,我发誓要将这种仇恨最终发泄到他们身上,否则我就去跳楼自找。我无奈地衔恨来到了公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下午,许副总再次找荆就炎话,希望我明后天就动身出发,去太原筹建新的分点。他对我在天津的事务办理极为满意,有意让我在太原再次大显身手。
  
  他鼓励我道:「小赵,你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片区经理,文凭高,能力强,业务突出,成绩出色。我拜口唐总都看笑臼尔,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实不相瞒,公司现在有意提拔你做总裁助理,天津和太原分点的筹建工作是对你能力的一次最好考查,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再接再厉。怎么样,年轻人,你能克服一下困难,再立新功,为公司树立一个业务典型吗?' 我当然感激副总对我的看重,但想起我一离开家就会给沈莹和小民工留下苟且的机会,心中委实犹豫难决。
  
  副总看出我的为难,就问我有何困难。我推说家里最近在装修新房,无人能够搭照装修,毕竟这也是我家里的大事。
  
  副总笑道:「小赵,我听说似娶了一个漂亮而能干的傅士生妻子,你可以把这事到交给她嘛。怎么,你怕她不答应吗?你现在就给你爱人打电话,让我来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我相信你爱人一定是个通情达理、知道轻重的知识女性,她一定会丈李别尔的。」
  
  我突然灵机一动,一个主意马上在脑中形成。我痛快地拿出手机给沈莹拨通了电话,向她述说了自己可能明后天就要再次离家去往太原一事。沈莹听我的话,在通话里流露出几分不满,我立刻就把我的手机递给了许副总。
  
  许副总口才果然了得,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就作通了沈莹的思想工作,沈莹同意我再次离家奔赴太原。
  
  晚上回到家,我让沈莹帮我用电脑订明、后天飞往太原的机票,可惜没有订上,就只好订了明天晚上21: 54 开往太原的直达列车296 . 头天发车,第二天8 : 39 就可抵达。我把许副总说的准备提拔我做总裁助理一事转述给她,沈莹脸上倒是露出几分欣喜,但我猜不透她是为我的准备提拔而高兴,还是为我给她留下了机会而高兴。
  
  周二晚上,沈莹亲自开车送我到了车站,看着我上了列车。她在车外飞吻向我告别,然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站台。我在列车启动前的3 分钟,提着行李跳下了车,出了车打的来到了我家附近,看到家里的灯光还明亮着,知道沈莹已经返回家中。
  
  我躲在小区的树荫里,直到家中的灯光熄灭我才一身疲惫地出了小区,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为了怕穿帮,我把手机关了。第二天我睡到早晨9 点左右才开机,果然接到了沈莹的两个询问短信。我给她打了电话,向她询问了装修情况,指出赖骏拖拉工期,让她催赖骏亲自出马加快装修进度。沈莹在电话中很痛快地答应了我。我等了一个小时候后,又拨通了赖骏的电话,口气严厉地数落他对我家装修的不重视。赖骏在电话里谦卑地说他正在我的新家干活,沈莹已经打电话催逼他了。我断了通话,在11点左右打的来到了我的新房对面一栋已经盖起的21层高楼里。这栋楼正在进行内饰的处理,还没有上防盗门。我找到和我家且汉寸面的18层一户新房,从背包掏出我准备好的望远镜,躲在角落里,调整好焦距,偷偷观察新房的动静。
  
  在12点20分,我看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停在了楼下,沈莹穿看她最喜欢的超短裙风姿绰约地进了楼,过了有一会儿,我在望远镜中就看到沈莹在新房来回走动,赖骏像条狗一般,尾随在她身后,似乎指手划脚地说些什么。
  
  我躲在屋子的阴影里,用望远镜看看他们走进了窗户大展、没有旁人的大卧室。赖骏把沈莹从身后双手抱住,一手践爪还隔看沈莹的上装,不老实地抓捏看她的乳房。他们侧立在大屋的地当中,我从望远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沈莹面露笑容,出手打落了赖骏的践爪,转身竟然和赖骏面对面地接吻亲热起来,双方一副饥渴难耐之状。一分多钟后,赖骏撩起了沈莹的上装,推起了她的乳罩,低头贪婪地吸吮着沈莹鼓胀饱满的乳房,而沈莹却抬着头,抱着赖骏的脑袋,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赖马刻以乎还不满足,我清楚地看到他用手把沈莹的短裙撩起,一边像狗一样地啃看沈莹的乳房,一边用双手在掏摸、抓捏沈莹的臀部、下体……
  
  我以前曾设想过他们可能会有这么一幕,但在亲眼目睹他们亲热的一刹那,我还是几乎窒息。我想我的心一定是被刺开了一个大洞,血在泊泊地向外喷涌,屈辱、悲愤、难过、痛苦、仇恨几乎立刻就能把我撕碎。
  
  这对狗男女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丝毫不顾及对面大楼的施下下人会看到的他们的无耻淫行,也不担心在家里走来走去的两个木工会不小心看到。他们已经把人类的尊严和廉耻彻底踩在脚下,只有兽欲在他们心中蒸腾。
  
  我心中对沈莹还残留的一丝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湮没在仇恨的怒海里,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枪,我会毫不犹通时也向他们射出愤怒的子弹,可惜的是我没有。我再也看不下去,身子芜力地顺着墙角慢慢滑落,瘫软地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无力再站起。
  
  我大口地喘着气,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那一刻我已经珑朔兑,心中的痛楚几乎差点就能把我杀死在当地。
  
  沈莹,你这个妹子,你这个骨子里就淫贱的荡妇,你会等来我疯狂的报复。赖骏,你这个无耻的禽兽,你会不得好死,你们都会遭到报应,都会永远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我赵建新以手指天发誓,你们遭不到报应,那就让我去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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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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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强撑着站起来,再次用望远镜观察大卧室,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卧室,家中已经没了沈莹的踪影,只有赖骏在向两个木工在比比划划地说笑些什么。
  
  我急忙低头看停在楼下的红色福克斯,发现沈莹正走向汽车。她缓步来到车旁,低头钻进汽车,不一会儿汽车发动,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一溜烟扬尘而去。
  
  我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离开这个小区,悲愤已经夺去了我的胃口,我的身体早已冰冷麻木,头脑空白一片。我感觉我像一具只会喘息的行尸走肉,一个人可怜地在骄阳下隅喂独行。我下午强撑看去了医院,找到了我的检查结果。我大致扫了一眼检查结果,我的心就再次坠入冰封地狱:人型支原体呈阳性,解眠支原体呈阳性,其他检查项目都合格。我找到了那天为我接诊的大夫,向他咨询了我的检查结果。
  
  还不错,大夫的话证明我的问题不大,但人型支原体和解眠支原体呈阳性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不洁性交导致,会导致男性患『非淋菌性尿道炎「和』前列腺炎」等疾病,造成女性生殖器官病理性改变,是不孕不育的重要原因。
  
  像我这种情况,因为发现得早,可根据药敏检查结果,同时服用美满霉素和罗红霉素等抗生药,最多服用15夭就可以治愈,但要注意多喝水、不吃辛辣食物,穿过裤头开水洗烫,不能再和有此类支原体感染的患者进苛予比接触。
  
  我一向独善其身,根本没有在外面乱搞过,住宿的都是高级酒店,也就是说我的支原体呈阳性是来自我的「贤妻」沈莹。而沈莹一向具有洁癖,她间接感染的几率不大,感染来源只能是她的民工情人―赖骏。
  
  我对他们的仇恨再次加深。好在是非淋性感染,问题不算很严重,这多少让我有了点力气,我需要这点力气和勇气去捉他们的奸。
  
  晚饭7 点以后,我再次一个人偷偷来到新家对面的观察点,通过望远镜向家里窥视,看到家里大开着窗、锁着门,工人们已经了无踪影。我等了20多分钟,再次用望远镜观察我的家,发现还是空无一人。
  
  我在晚八点左右打车来到我家楼下,发现家里没有开灯。我上了楼,用拳头毫打了几下防盗门,也无人应答。我就掏出家门钥匙开门,门应声而开。我摸黑进了屋,没有发现有沈莹回家的迹象。我不知道沈莹这个点不回家还在干什么,就拨通了沈莹的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沈莹才接了我的电话,『喂,建新,你伐我有事吗?』她的从容不迫地问我。「沈莹,你在家里吗?帮我找找我的新家钥匙,在我的挎包里找遍了也找不到,我怀疑落在新家里,但愿不是丢在火车上或其他什么地方,那可就糟了。『我随便编造了一个谎言试探她。」哦,那好。我现在正在外面和同事吃饭,我待会儿就去新家帮你伐找,找到找不到我都给你去电话。「」那好,我等你电话。』我想给和赖骏创造一个聚会的「良机『,做你老公我要』仁至义尽『,不知你是否会领我的情,沈莹?
  
  看来沈莹要去新家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到底和谁在一起,她会不会领着赖骏去那里呢?我从家里拿了一把扳手揣在身上,我想说不定今晚或是什么时候会用上它。
  
  我再次赶回了新家,我在黑漆漆的屋里等待着沈莹的到来。
  
  6 月的南京,气候已经是闷热不堪。今夜又是密云不雨,越是这样的天气,越是湿闷难熬。我一个人呆在屋里,心情烦躁,更是感觉浑身似乎被热火炙烤看,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滚滚而落。大概在9 点左右,我发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在小区的街灯映照下姗姗而来。她把车停靠在楼下,背看挎包钻出了汽车,还是穿着早上刃仔身装束。同时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楼下,正是小民工赖骏。
  
  好了,这场大戏所需要的两个重头人物出场了,也不枉费我今晚来回的奔波和辛苦的等待。如果只是沈莹『个人前来,我就要躲出这个家,但现在这对同命鸳鸯一起登场,我就只能在家里寺划侯他们的到场。
  
  因为我担心他们进家后像上次那样把我反锁在门外,所以我并没有急着躲出新家,而是走到客厅阳台,从阳台侧面敞开的窗户跨出一步就站在安装空调室外机的平台上,这个平台一面接墙,一面挨着阳台,两面装有30工分的铁护栏。
  
  我扒着阳台打开的窗户,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传来了防盗门的开启声,然后就是两个步频和脚步轻重声不同的两个人走了进来。随着刺眼灯光的亮起,沈莹和赖马乡一起出现在新家的客厅里,他们可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赶快把身子紧贴看外墙,悄悄地侧耳倾听看客厅里的动静。
  
  赖骏那宏厚朴实的嗓门响了起来二『姐,我看今晚咱们就别黑灯瞎火地找什么新家钥匙了,等明天我的人来了,我和他们一道找。你看这样行不行?「不行,我还不知道你打这什么主意吗?告诉你,如果你帮我找不到钥匙,你今晚就休想碰我。』沈莹发嗜娇填的声音响起,让人感到肉麻和发腻。
  
  沈莹和我相识七年,印象中她好像从没有以这样的声音我说过话,她只会用熙指气使或是平稳冷静的口吻和我说话,但她现在却和一个与她无亲无故的民工撒看娇声。赖俊你可真不简单,你是何方神圣呢?「姐,一把钥匙吗,你至于急成这样吗?就让赵建新那个阳痪着急吧,我们还是赶紧忙乎我们的事吧。说实话,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早已经急的要挠门了。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吗?这个赖骏倒是单刀直入,听得出他在装出一副可怜样以博得沈莹的同情。
  
  我本来还担心他们会在家里四处走动找钥匙,说不定走到阳台这边会看到我躲在窗外,赖骏这番猴急倒是为我解了这个围。
  
  第二十八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三)
  
  「不要说什么阳痿,小心我抽你。赵建新是我的丈夫,不许你侮辱他。『沈似乎不满意赖骏对我的蔑视,在厉声警告他。
  
  沈莹,你这又何必呢,你早已用你的出轨和放荡将我的自尊羞辱得遍体鳞伤颜面剥除得干干净净,让我死的心都有。现在你在这个猪锣面前这样维护我,与侮辱我又有何异呢?我痛心地想着。「姐,对不起,我说错活了。我是该抽,就让你的小手好好抽我几个嘴巴子吧,我心甘情愿。」「你放开我的手,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的手……,要抽也是我一个人来抽你,不用你伸手帮忙。」「好啊,姐,就让你来抽,我这张践嘴实在该抽。『赖骏声音也变得发嗦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如果是沈莹发唠,以她的美女之姿与这唠态还算匹配,但一个黑瘦老相的丑男人也发嗦,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令人恶心的丑态。沈莹你真的能接受吗?就是换做我,恐怕当时就能把吃的晚饭都呕吐出来。「那你,让我痛快地抽几巴掌,你不能躲闪一下。『沈莹终于恢复了常态,声音变得熙旨气使起来好好,那我把脸支过来。
  
  沈莹会不会真的抽那个赖骏两嘴巴子,我不禁起了好奇心。我悄悄探出头往家里张望,就见沈莹和赖骏并排面对面站在客厅地当央,明亮耀眼的100 瓦白炽灯把室内照的亮如白昼。「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传来,我看到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沈莹果真挥手抽了赖骏两记响亮的耳光,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赖骏果然依言没有躲,甚至在沈莹打完他这两个耳光后,他还看被抽红的脸一动不动等着沈莹继续抽下去。「知道我为什么要真的抽你吗?你这个混蛋。」沈莹忽然带着哭音骂赖骏道。
  
  「我知道,是我让你失了女人的贞节,是我让你在赵建新面前忍气吞声,没了以前的上风,你以前一直是高他一头的。」你说对了,是你让我在他面前没了尊严,没了从前的地位。我现在怀疑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可能下一步会身败名裂,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都是……你害的!『沈莹终于哭着说了出来。「姐,我知道我错的一塌糊涂,如果为了让你解气,你再抽我两下子吧。现在你就是让我死,我也会马上从你家窗户跳出去,绝不含糊。』赖骏决绝地说道。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那两个和赖骏是冤家对头的民工说他一直在四处散播炫耀他和沈莹奸情的话,我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但我现在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在他憨厚朴实的外貌下,掩藏着一颗卑鄙握磋、下流奸诈的无耻拐心。沈莹,自以为聪慧过人的你能看出来吗?「那你赶快去跳啊,现在就去跳,等我推你吗?」「好,我赖骏说出的话砸出的坑,我现在就跳给你看。『赖骆一付决绝的姿态,但他还是果在原地不动。」你要跳楼不要从我家跳,你出去从走廊的窗户跳下去吧,我绝不拦你。』沈莹这句话说得不软不硬。「姐,你可真狠心啊!我为了你吃不下睡不看,心就像被15个小耗子上下一起挠心般的难受。你男人回来后,我这几天茶饭不思,人都瘦了好几斤。你却现在就要逼我跳楼去死,你真是我的要命冤家啊。呜呜……」这个混蛋竟然抱头装哭起来,想不到他还是个演技派。
  
  『少来给我演戏了,赖骏,你害得我还不惨么!我真害怕赵建新从天而降来捉我们,那样的话我只能去死。「沈莹语声黯黝也说道。」姐,你怕他干啥。你不是说他在你面前听话得很,他一直就看你的脸色行事嘛。我想就是他发现了又能把你我怎样,通奸不犯法,警察都管不着的事,他个白面书生的阳痞货还能把你我杀了不成。这个混蛋竟然也懂些法律条文。「我说过你不能骂他阳痿,他在床上也厉害着呢。」沈莹在为我辩护。「哼,他若不是阳痞,他能满足你,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你不如和他离了婚,跟着我过吧。」「赖骏,你是在笑话我吗,我会跟着你过吗?你个王……王八蛋,你也敢嘲笑我,我现在就和你拼了。」沈莹勃然大怒,扑过去就厮手下赖骏,而赖骏只是封住沈莹的手,仰着头不让沈莹抓到他的脸。我在窗外目睹着二人纠缠到一起,心里充满了苦涩和酸痛。沈莹,你被这个猪锣小瞧和奚落都是你自找的,你们本来就没有未来,但你现在却稀里糊涂地和他混在一起,伤风败俗、道德沦丧,你现在的傀疚和自爱还有什么用,你连夜晚昏暗街道旁的站街小姐也不如。他们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出卖自己的肉体,而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到二人由厮打逐渐变成拉扯,又由拉扯变为扭抱,最后沈莹已被赖骏从身后抱紧,她的两条胳膊也被赖骏箍住不的挣脱出来。
  
  我在窗外犹豫着是不是剐隧去帮沈莹解围,好好收拾一下赖骏这个猪锣,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根本捉不到二人通奸的证据。沈莹能言善便,这种情形她完全可以抵赖不认账。
  
  忍耐,我只有忍耐,静观其变。我对沈莹已经毫无期待,她在中午的表现和让我得性病这两件事就足以证明我和她早已没了朱来,我们只有恩断义绝。
  
  赖骏这时候一边豪不费力地紧抱着沈莹,一边在她身后张嘴吸吮着沈莹的脖子和肩头。当时沈莹的上身穿着州牛浅黄色的韩版吊带衫,肩头和睁子裸露在外面,正好让这个猪锣得了趣。他一边吸吮着沈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姐,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你越挣扎反抗……我越喜欢,你比农村的婆娘……还显得野蛮有趣,我真是爱死了你。」说着话,他下体隔看彼此的裤子、裙子,不断地冲顶着沈莹的臀部。动作相当淫邪下流。
  
  第二十九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四)
  
  我看到沈莹最先还在赖骏怀里挣扎,摇晃着脑袋和身子不想让赖骏的亲吻得逞。她一边试图摆脱一边断断续续地喊道:「你快放开我,不要亲……我的膊子,会在……上面……留下痕迹的,让……单位同事……看到很不好看。」
  
  那你就求我啊,说点好听地求我啊,否则我非把……你的脖子啃红了、咬破了,让你没法出去见人。你知道我一向……是说得到做到的。『赖骏狞笑着说道。
  
  『好好,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再我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求求你了。「
  
  『这样哪算得上求人,你应该说点好听的,什么大鸡巴老公粗鸡巴哥哥、黑鸡巴爸爸赶快操我这类的我爱听的。你赶紧着叫啊,否则我就要下嘴咬了。「沈莹带着哭腔喊道:」非要要让我这样吗,你就这么喜欢作践我?‘ 因为有了中午看到的那一幕,我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还能忍受住眼前这一幕。沈莹被赖骏这样作践,实属自取其辱,她就该遭到这样的报应。
  
  ' 你不知道这样作践你会让我多享受,男女人之间不就这点事嘛。女人越下贱、越淫荡,男人就越舒服,越有征服女人的成就感,反过来就会更加卖力地用大鸡巴操女人,给女人欲仙欲死的享受,你哪回不是这样被我操的爽死了的。怎么,你还想为你男人守贞节,那你可太晚了,因为你早已被我操烂了。「赖骏终于抹下她的无耻嘴脸,不再装好人了。
  
  沈莹听了这话不再反抗,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任凭赖骏在她肩头上、脖子上、脸上肆意吻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高傲的头是该到了低下来的时候了,各方面都很出色的我不能让她低下头来,那就让赖骏这个市井无赖让她屈服吧。我心里愤愤地想道。
  
  在我心里,她早已不是我以前那个美丽高贵、不可一世的妻子,她现在只是,个堕落、淫贱、任人欺凌的荡妇,所以我根本不想出手救她,我只想痛快淋漓地亲手捉住他们的奸情。现在这个火候还不到,我只能一忍再忍。
  
  这时候,一道闪电从夜空划过,轰隆的雷声滚滚传来,看来要马上下雨了。
  
  赖骏一边在沈莹身上上下其手,一边赖骏俯身双手把沈莹抱起,一边往铺有被褥的育婴室走,一边奚落她道:「你看看你,每回都跟我来这么一出,费气费力的,还不如留着你我的劲头好好大干几场,过了我的瘾,也解了你的馋。现在没旁人了,你反倒矫情起来,上午有别人的时候你却乖得很,我想咋样就咋样。『我急忙转过身,透过离小平台有五六十公分距离远的育婴室窗户往屋里望去。因为视角太小,我看不到屋里的全貌,所以我只好身子尽量往小平台的边缘外靠,这样才能看清屋里的情形,但我就只能全凭左手握住阳台的窗框掌握平衡。
  
  我透过敞开着的窗户,看到赖骏弯腰把沈莹丢到铺在纸箱上的那床落有尘土和木屑的被子上,他低头跪在沈莹身旁,伸手就把沈莹的吊带衫从她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边。
  
  他接着毫不客气地开始剥除了沈莹的贴身衣物,不大会儿功夫就把沈莹剥得像婴儿般精光。他把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土气的丁恤衫兜头脱下,然后伸出他的一只黑爪子抓捏着沈莹颤巍巍的乳房,另一只爪子却伸向沈莹双腿紧台着的下身。
  
  他一边乱摸乱抓着,一边淫笑道:「我说是去你吧,你却死活不答应,那今晚就只有在这床脏乎乎的被上翻滚了。肯定这两天你男人喂不饱你,是凡让我这大家伙开垦过的地,别人种了也是寸草不生,今晚我让你爽个够怎么样,我的骚姐姐?」在这过程中,沈莹闭着眼一声不吭,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任凭赖骏对自己轻薄。我不明白沈莹这是为什么,她是有什么短处被赖骏抓住了,还是她确实爱上了这个猪锣,所以只能任由赖骏欺辱折磨,不敢稍作反抗。
  
  我在窗户外把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心痛得团缩起来,不敢舒张。本来在刚才我还愤恨在想:沈莹应该遭到报应,是该让赖骏好好打压一下她的傲气。但当我亲眼目睹到沈莹被赖骏这样欺凌侮辱,我还是不忍心再看了,我决定现在就进屋收拾这个混蛋。
  
  我刚要转身攀爬窗户,忽然一声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冷不防震惊之下,我的手松开了窗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我身子晃了几晃,屁股朝下就往18层高的楼下栽去。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本能抓了一把,右手竟然幸运地抓到了平台的铁护栏。但身子的急坠之势,还是把我的右肩头扯得生疼。我被这一变故吓得几乎魂飞天外,急忙伸左手也抓住了护栏,身子悬在半空中。慌乱挣扎之中,揣在裤兜里的扳手也掉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扳手坠地的「哩哪『声。幸亏平时我就喜欢打羽毛球、乒乓球这类锻炼人反应能力的体育项目,所以在事发突然之间我还是依靠我迅捷的反应能力救了自己一命。
  
  还好,这个平台的护栏是方钢焊接而成,又和平台浇筑在一起,还很坚实,能撑得住我140 多斤的分量。但我的双脚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一时急切之间我不能翻身上平台,只能全迷续吊在半空中打晃,我十分明白靠双手我是无法撑多久的。
  
  看来我想获救就得好好想想办法。眼前的一个最简单办法就是我大声呼喊沈莹和赖骏来救我,但捉奸不成,反被奸夫淫妇搭救,那是多么令人感到耻辱的事,还不如就此松双手摔死了才好。再说以我这种窘状,那个黑心的小民工和没有廉耻的沈莹会好心救我吗,说不定他们会朝着我紧摸护栏的手猛跺一脚,让我松手摔死在楼下,这样他们会更称心如意。
  
  第三十章 垮风凄雨中的捉奸(五)
  
  这时,大雨倾盆直下,我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张不开嘴。想到我捉奸不成,反受其害,活着被赖俊骗送了顶耻辱的绿帽戴,死了又要做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我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产连同沈莹被小民工唾手日得,我真窝囊透顶,死了也不甘心啊。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凄冷的夜风也来凑热闹,一股股寒气将我团团包围,我的周身已经湿透,但这股冰冷反而让我稳住了心神。我暗自思量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拯救自己。
  
  我四下打量着周围看到了离我身体右侧不到—米远的楼房外墙。我心生一计手抓着护栏往墙这边移动了几公分,然后伸出右脚蹬住外墙。还不错,外墙上有一溜从楼底直通楼顶的装饰雕孔给了我惜力。我双手撰着平台护栏使劲,身子就能在空中打过横来,顺势左脚也横了过来,蹬在了另—处装饰雕孔上,这样我右脚就接着往高处蹬。左右脚交互往上踩,最终我的右腿翻上去勾住了护栏。
  
  我的右臂、右腿—起使劲整个身子骨碌着越过护栏,摔到了平台里。我在平台上躺了一会儿,才稳住了那颗因惊吓而怦怦狂跳的心。
  
  我站起身,这回左手抓稳了窗框,扭头再次往育婴室里望去。就见沈莹头东脚西、与窗户平行地闭眼躺着,赖俊则面冲着她。赖俊次时已经全身脱光,跪坐在沈莹的头上,将他的鸡巴塞到了沈莹的口中。他长满黑毛的下体不停地前后耸动、抽插着,让沈莹为他口交。
  
  他嘴里不时地发出舒服的嘶嘶声,还说着下流的荤话:“嘶,骚姐姐,你舔得我好快活啊,找这跟毛驴—样的鸡巴就喜欢让女人舔。嘶,你给我舔爽了,待会我就…马上给你舔,好快活啊 ”
  
  刚刚经历了生死瞬间的我已经淡定、冷静了许多,我决定不再看下去了,是该进屋给他们一个“惊喜”再好好和他们叙叙旧'.
  
  我翻过了打开的窗户,进了客厅的阳台。悄悄潜行到育婴室门口,探头往里张望。他已经跪在沈莹的脚下,两只手拖住沈莹的屁股,伸着他的长长舌头,像狗—般在舔吃沈莹隆起的阴户,吸吸溜溜的舔舐声不绝于耳。
  
  我悄悄地掏出我的三防手机,打开录影功能,平静地拍着他们无耻苟合的这一幕。拿破仑曾说过,成功的诀旁就是应该学会什么时候当狐狸,什么时候当狮子。现在我只需要的是录下证据,为以后的事做好准备。为了这一刻,刚才我差点命丧楼下,再等上几分钟又有何妨呢,我就先当个狐狸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就见沈莹双臂撑着地,雪自修长的双腿举在半空中,腰反弓着,头尽量向后仰着,屁股极力往抬起拍着,为赖俊舔舐自己的的阴户创造着方便。她闭着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声:“啊啊…,你慢点啊,不,不,你快点,啊…”
  
  赖俊抬起头骂道:“骚娘们,你他蚂的到底让我是快点还是慢点,我看你是骚得紧了,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吧。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大鸡巴,是不是,那你说句痛快话求我操你。”他嘴里说着话,手还不客气地揉捏、挤接着沈莹的阴户。
  
  “是,是,我想要你的大鸡巴了,想让它操死我操烂找,你一直就等这句话吧? 现在我说出来了,你还等什么…啊…”沈莹闭着限说出了我以前从未听过的、这世上最恶心、最淫荡的话。
  
  “哈哈哈,笑死我啦,想不到高贵漂亮的城里人媳妇,也能说出这种农村女人也说不出口的浪话、骚话,真是笑死我啦,哈哈哈”赖俊丝毫不顾及沈莹的感受,发出了桀桀淫笑。
  
  他大笑过后,狗爬在沈莹身上,和沈莹脸对脸地说道:“告诉你吧,骚货,你男人丢了的钥匙就在我身上,而且是把肉钥匙。它开了你上面的那把锁,虽然你男人开了你中间那把锁,但他开的不深不彻底。还是我开得深入到位。我今天晚上就准备把你身底下最后的那把锁打开,你就好好享受—下吧。”
  
  说完这话,他直起身子,手执着他那根乌黑粗长的祸根,下流地敲打了几下沈莹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淫笑着似乎要长驱直入。
  
  这两个男女此时只顾想着交欢,根本没有觉察到找躲在门口偷拍他们,活该他们今晚倒霉。不清楚他们知道不知道电影《无间道》中的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就见赖俊慢条斯理地将他的丑陋祸根在沈莹的阴户上研磨着,却又不急着马上插入,他似乎在极力挑埕沈莹的淫欲。
  
  沈莹闭着眼头来回地摇摆,嘴里发出渴求的呻吟:“你快进来啊,我痒死了,你再不进来,我就永远不让你碰我,啊……”
  
  “你今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和我是最后一次做吗?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你的那个肉宝贝,给我留下个好念想,所以我不急着进去,这个分手炮我要打好打痛快,让你我都忘不了今晚。”
  
  “死人,你还等什么呢?我都快痒死了,好啦,我改主意啦,在赵建新没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自可以,你到底是进是不进去?”沈莹被他挑逗的着起急来。
  
  “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所以才不急着进。这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可不是我逼你说的,那你到时候必须要说话算话,否则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知道我存有你的许多好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屁股就要把他那丑陋的玩意插入沈莹湿漉漉的饱满阴户。
  
  这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绝不能让这个猪猡把他肮脏的性器插入沈莹的阴户里,我绝不能让他们舒心快意。
  
  此时心中腾飞的怒火快把我的心炙烤成焦炭,我的双眼已经血灌瞳仁。我匆忙保存了录影,揣起了手机,然后口中发出声凄厉震天的喊叫:“狗东西们,你赵大爷我来看你们来了。
  
  第三十一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六)
  
  当我发出愤怒的呐喊之际,赖骏正低着头,兴奋地握着他的肮脏性器拨撩着沈莹的阴户,准备美美地插入,而沈莹也大张着嘴、欠起半个屁股,准备迎接赖骏驴屌样的鸡巴插入,他们没有注意到我已出现在当场。刚才我做了隐忍不发的狐狸,现在我就要做快意恩仇的雄狮。
  
  随着我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喝,二人同时扭头看到了我,当时就全都吓傻了。沈莹更是吓得小便失禁,骚黄的尿水喷了赖骏一脸。赖骏顾不得抹去脸上的骚水,竟然脱口而出道:”门我已经反锁了,你是……飞进来的吗?“
  
  当时的我全身湿漉泥泞,睚眦俱裂、怒发戟张,像一座凶神般杀气腾腾地站在育婴室门口。
  
  赖骏看来是吓傻了,他的黑瘦矮短的小身子抖成一团,根本不晓得站起身来面对我。
  
  沈莹也好不到哪去,她无遮无挡地坐起身,本能地用双手护住了裸露的乳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不等他们醒悟过来,冲着小民工赖骏直奔过去。赖骏刚想要站起身,就被我的一个窝心脚踹飞出去,他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又反弹到地上。
  
  我接着扑了过去,左手攥住这个混蛋的一条胳膊,挥起右头劈头盖脸地照着这个猪猡的脑袋、脸上、身上猛砸,打的这个混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只是嘴里一个劲儿地哀求着:”赵大哥,你别打了,你会打死我的,哎哟……赵大爷,你饶了我吧……“
  
  沈莹这时候光着身子扑过来,她双手抱住我的右胳膊哭喊道:”建新,你不要冲动,你会打死他的!“
  
  ”怎么,你心疼你的小民工情人啦,你舍不得他被打吗?“
  
  ”不是心疼他,我是怕你打残打死他,你要负法律责任。“
  
  ”那他勾引我老婆就没犯法是吧?“我讥讽沈莹道。
  
  ”我们通奸不犯法,你是学过法律的,你应该知道的啊,建新。“沈莹一副又急又苦的模样劝我道。
  
  ”呵呵,沈莹,你知道的不少啊。通奸不犯法,我打人犯法,所以你当我对你们没办法是吧?“我怒责她道。
  
  沈莹被我这话说得没法回答,低着头抱着我的胳膊呜呜直哭。
  
  ”你放开我的胳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还有脸来劝我,你再不放开我,我连你一起打。“我威胁她道。
  
  ”你要杀要剐我都由你,但你真的不能再打他了。“沈莹忽然变得强硬起来。
  
  这时候赖骏也反应过来,他从我手中挣脱出来,躲在沈莹身后道:”赵大哥,这事也不能全赖我啊,是你媳妇勾引我,她是罪魁祸首,你应该先打她啊。“
  
  沈莹还紧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只是扭头”呸“地吐了赖骏一口,骂道:”你个混蛋、孬种,你敢招引我,却不敢担当,你不是一个男人。“
  
  赖骏不敢回嘴,只是蜷缩在沈莹身后躲闪着我的飞脚。
  
  我不想再和沈莹废话,挥起我的左手一把揪住沈莹的胳膊,把她甩了出去。沈莹猝不及防,马爬着摔到地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又扑到赖骏身上,将这个混蛋骑在我的身下,按住他的脖子,继续挥拳痛打他。这个混蛋被我打的口鼻流血,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讨饶,一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这让我更加小瞧他。
  
  沈莹这个时候已经爬起,她赤身裸体地扑到我身上,把我从赖骏的身上扯了下来,我和她都摔倒在地上。她一边紧紧地抱住了我,一边扭头冲着躺在地上装死狗的赖骏喊道:”你这个孬种,还不赶快跑,等什么。“
  
  赖骏见状急忙爬起来,慌乱中只来得及捡起他的裤子,光着屁股跑出了育婴室。刚才我在平台上历险时,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在殴打赖骏时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现在我被沈莹紧紧地抱住,竟然一时甩脱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赖骏光着身子跑出了房间。
  
  然后我听到这个混蛋一边在劈里啪啦地开防盗门,一边带着哭呛喊道:”妈的,这个门怎么打不开啊。“
  
  我一着急,就伸手抓住沈莹的胳膊往开扯她,但她还是紧紧抱住我不撒手。她在和我揪扯之间,还喊着提醒赖骏道:”混蛋,你不是从里反锁门了吗?“
  
  我拖拽着她就往外爬,来到育婴室门口时只看到赖骏光着身子的背影在新家门口闪了一闪,同时防盗门被他反手重重地磕碰上。
  
  我红着眼冲着沈莹怒吼道:”婊子,你还不放手,再不放放手我就杀了你!“沈莹还是抱着我不撒手,任凭我怎样揪扯她,都难以一时甩脱她。
  
  我实在忍无可忍,挥起巴掌,照着沈莹的胳膊猛拍了几巴掌,沈莹这才松手放开我。我急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就要开门。
  
  沈莹再次冲过来,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一条胳膊哭着求我道:”建新,他已经跑出去了,你就不要追他了,我求求你。“
  
  我被她气得快要晕过去。我九死一生就为了今晚的捉奸,不能就这样让这个混蛋逃脱。为了摆脱沈莹的拉扯,我故意放开门把手,对她说道:”好的,我听你的,我不追这个混蛋了,你现在该和我好好说说你们的事了吧。我是你男人,你和人通奸,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你什么也不要问,是我对不起你,你想咋办就咋办吧。“沈莹还是警惕的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好,那你先放开我,现在就和我说说吧,我会洗耳恭听。我的漂亮老婆做错事,肯定是有一大堆理由的,你不是一向如此嘛。“我挖苦她道。
  
  沈莹松开了我的胳膊,双手捂着脸只是哭,却不回答我。
  
  我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将她开,打开防盗门追了出去。
  
  我跑着下了楼,钻入重重雨幕,但眼前已经不见了赖骏的身影。我狂奔到社区门口,驻足四望,还是没有看到赖骏的踪影,黑暗的雨夜遮掩了赖骏的行踪,只有昏黄的路灯伴着凄风苦雨,默默注视着悲愤满腔的我。
  
  我仰天冲着黑暗的苍空发出痛苦地呐喊:”婊子,你们全都是婊子……“
  
  第三十二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七)
  
  我一身泥水的再次回到新房,沈莹已不在房间门口。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到育婴室,看见沈莹还光着身子坐在那床破被上在盈盈恸哭。
  
  我一屁股坐到她对面,心痛如绞、声音嘶哑地问她道:”沈莹,我是哪点对不起你,你非要用和这个下三滥通奸来羞辱我,你今天必须回答我!“
  
  ”建新,我是爱你的,即使是和他通奸,我也是爱你的。“
  
  ”哈哈哈哈……“我悲愤地仰头大笑起来,”沈莹啊,沈莹,你到现在还要欺骗我,你被我当场捉奸,你还要用’爱我‘这两字欺骗我,你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我捉到你们,你是不是还要欺骗隐瞒我一辈子?“
  
  ”建新,我没有骗你,我是爱你的。但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和赖骏通奸,我今天不会回答你。“沈莹低着头喃喃说道。
  
  ”怎么,是我没有资格问你吗?还是你不好意思说?“
  
  沈莹低着头流着泪一声不吭。
  
  ”你想到过会有揭穿的这一天吗?“我又问她道。
  
  ”我想到过,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我原以为过了今天,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会和你安安稳稳地过我们的日子。“
  
  ”不是吧,我亲耳听到你向赖骏保证说,在我回来之前他天天都可以操你吗?“
  
  ”那只是我为了……为了……“沈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怎么,你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还是忘了。那好,我正好有个东西会让你想起来的。“
  
  我掏出手机,找到那段视频,迅速翻看查找到那一段,调大声音放给她听。
  
  ”你今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和我是最后一次做吗?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你的那个肉宝贝,给我留下个好念想,所以我不急着进去,这个分手炮我要打好打痛快,让你我都忘不了今晚。“视频里,赖骏语调淫邪下流地说道。
  
  ”死人,你还等什么呢?我都快痒死了……,好啦,我改主意啦,在赵建新没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都可以,你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去?“视频里,沈莹欲火焚心地说道。
  
  沈莹听了这段视频的声音,低着头愤愤道:”你不是去了太原,怎么会这么快的就出现在这里?你还录了视频,你这是蓄谋已久啊,赵建新,你对我好有心机。“
  
  ”怎么,你嫌我搅了你们的好事,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是吗?我应该像一个傻瓜似的,被你欺哄得团团转,是吗?“
  
  沈莹抬起头,没好气地回击我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有必要再来问我吗?我说过你想咋办就咋办,你就别逼我了。“
  
  沈莹的这个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腾地站起身来,朝着她大声咆哮道:”你和这个混蛋通奸还有理了,是吧!你被他肆意作践、凌辱还上瘾了,是吧!你和他的丑事被四处传扬、尽人皆知还很光荣,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事已至此,我们的婚姻……婚姻已经完了,你提离婚好了,我……我会答应你。“
  
  ”你以为离婚就一了百了吗?你做下这伤天害理的事不该遭受报应吗?“
  
  ”我早已想好了,离婚就是我的报应,你还想把我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你不知道杀人犯法吗?“她抬起头冲我不服气地说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我们谈恋爱三年,结婚四年,七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个猪猡的肮脏玩意给你的快感,是吧?你想和我离婚是为了再找那个混蛋往死操你,是吧?“我尽量压抑住心头的怒火,语气凌厉地逼问她道。
  
  ”离婚后,我爱找谁你管不着,这是我个人的事。“她突然对我展示了她的强势之态。
  
  ”好啊,你又变回了以前对我一直强势的你。我自从娶了你,俯首贴耳地听从你,关心你,爱护你,从没动过你一指头,但换来的是你对我的背叛和欺骗,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对得起我对你的好吗?“
  
  ”我知道那是你对我的好,但这不等于说你对我就有所有权。我虽然是你的妻子,但我有独立的人格,有独立的自由,不是你的附属品,这是法律都要保护的。“
  
  ”你和我谈法律,那你为什么不提道德,你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了吗?你和人通奸不犯法,但你知道这违背道德吗?你的做法伤害了我的感情,破坏了我的幸福,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和后悔吗?“
  
  ”有愧疚和后悔又有什么用,难道它们能让我们和好如初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和人通奸伤害了我,连愧疚和后悔都没有,是吧。“
  
  ”是是是,这些我都没有,我们现在就谈离婚好了,再谈愧疚和后悔有什么用,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一根筋。“她扭头望向窗外,语带不屑地说道。
  
  我的眼泪不争气得被她气了出来,我泣不成声地说道:”好,好,沈莹,我和你……相识七年,到今天……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什么人,枉费我多年来对你……对你的一番痴情,我真是他妈的的瞎了眼!但我要告诉你……,你别以为和我离婚你就没事了,你欠我的,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你想怎么讨回来,你想杀了我,还是想打我一顿泄愤?奉劝你,你这么做只会触犯法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忽的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直视着我。
  
  ”你这个没有廉耻的婊子,杀了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但你必须遭受点惩罚。法律惩罚不了你,但我的拳头会给你惩罚,哪怕我会因此触犯法律!“
  
  我扬手抽了她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清脆响亮,立刻在她白净的脸上留下一个五指印,同时也把她打翻在地。
  
  沈莹捂着脸惊叫道:”赵建新,你竟然然敢打我!你不是说过你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吗,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你不对我动手吗?“
  
  ”那是我对我好学上进、美丽端庄、气质高洁的妻子保证过的,而我没对一个淫贱、放荡、毫无道德良心和羞耻的婊子保证过。你现在就欠打、欠捶,否则你永远不知道男人的尊严有多尊贵。“我扬起手,准备再给她一个耳光。
  
  沈莹这时抱头哀求道:”建新,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脸,我后天还要开技术会……“
  
  第三十三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八)
  
  我被她气得简直要发疯,我指着她的脸破口大骂道:”你还知道要脸,你早已把你的脸和我的脸丢的一干二净。现在我打你,你却懂的要脸了,刚才赖骏污言秽语地羞辱你,七手八脚的玩弄你,你却为什么不要脸,你甚至比一个站街的烂货还要无耻不要脸!“
  
  说到这里,我越说越气,扑在沈莹身上,两手左右开弓抽了她七八个耳光,她的脸立刻红肿起来。然后我又化掌为拳,雨点般的拳头又落在她的身上。
  
  沈莹这时候不再哀求,不再招架,只是闭住嘴不吭声,任由我像捶沙袋那样”扑通扑通“地捶打她。
  
  我在打她时,心里还是想着如果她求饶,我就顶多再打她几下就停手。虽然刚才她不识好歹地用通奸不犯法、离婚、没有愧疚等话激怒了我,但多年来我对她的感情,还是使我不忍心没完没了地痛打她,只要她梨花带雨地哀求我,我肯定是会罢手的。可是她这个时候却偏偏选择了坚强,而她的这种坚强对我而言就意味着死不改悔、顽抗到底。她越这样不吭声求饶,就越激发起我心中的怒火,我打她打得越狠。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动手打过沈莹。沈莹个性强悍,处处占上风,是个无理占三分的主。我们夫妻之间争吵是有的,但顶多只是吵几句嘴,我生了一肚子闷气不做声走人,而她不一会儿就会找个藉口或机会,坐在我怀里一撒娇,我的恼怒就烟消云散。
  
  中午我看到她和赖骏调情时,我被气的几乎晕厥;查出我有性病隐患后,我更是恨上加恨;晚上赖骏嘲笑我时,她出语维护我,使我对她的愤怒减轻了一些;她和赖骏无耻滥交之时,又把我的怒火点得更旺;刚才捉奸时,她拉住我,放跑小民工,使我的怒火无处发泄,但我也只是推了她一把,打了她胳膊几巴掌。那时候我虽然怒火冲天,但还是不愿真心出手打她,只是想着赶快甩开她去追打赖骏,是她那番强词夺理的话才最终促使我出手。
  
  打在她身上,痛在我心里。心里越痛,就越加痛恨她的不求饶,就越发打得狠。我心里也清楚,我这一动手,就意味着我们四年来夫妻感情可能就此完结,但这事又能全部怪我吗?因为她的不忠背叛,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她的出轨,早已宣布了我们婚姻的终结,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打了她有一会儿后,我还是心神俱疲地停了手,坐到地上,掩面哭泣起来。一个好端端的家,就因为小民工的色胆包天,沈莹的无耻堕落,我的怒火攻心,马上面临着分离崩析。七年的感情,就在这一晚化作一场春梦,了无痕迹,留下的可能只是无尽的伤痛和耻辱。
  
  沈莹这时候还光着身子,仰面躺在那床破被上,无声地留着泪,她似乎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没了生机,没了羞耻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是为自己的无耻行径而后悔,还是为我出手打她而伤心呢?
  
  我站起身,环顾着还未装修完毕的育婴室,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起:这个新家还没有装修完,就已经成了我的伤心之地。双方老人的一番好心,却换来了我和沈莹的分离。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隆重的婚礼像是一场多方参演的闹剧,结婚时的铮铮誓词更像是一句过场台词,只有悲哀、耻辱、失望、悔痛才是真实的。
  
  现在我从一个春风得意的青年才俊,已经变成一个婚姻失败的落魄者,而且是败给一个其貌不扬、无耻下流的小民工。沈莹从美丽知性的玉女也变成一个没有廉耻的欲女,接下来我和她可能还要针锋相对、反目成仇,从爱人变成路人,甚至是仇人。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当我失魂落魄之际,却从门厅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这栋楼是新楼,没有一家住户,在这漆黑的雨夜,是谁半夜不请自来呢?
  
  我猛然想起了赖骏。这个混蛋虽然被我打跑了,但他可能不甘心被打,极有可能招呼他的乡党,仗着人多势众上门寻仇。本来我还要找他,他却不知死活主动来找我,那我当然是豁出性命和他见个真章。
  
  想到这里,我跑到客厅,拣起地上的一根短木方,来到防盗门旁,猛地打开防盗门,挥起手中的木方就要作势欲劈下去。
  
  ”建新,是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接着走廊的灯光定睛细看,才瞅清楚是沈莹的表哥、我的研究生同学李滨旭,后面还跟着他的妻子。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赶过来?
  
  ”我听沈莹说你昨晚就去了太原,怎么今晚却在这里?深更半夜你舞枪弄棒的是要干什么?“李滨旭一脸狐疑地问道。
  
  ”你们二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是沈莹打电话招呼你们来的吗?“我冷冷地问道。
  
  ”是我表妹打电话通知我们来这里,但她只是哭着叫我们来,也没说什么。建新,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事你就问你的表妹去吧,她在新房的育婴室里。“我闪身给他们夫妇让开一条路。
  
  李滨旭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就和他爱人一前一后急冲冲地去了育婴室。在我家装修的时候,李滨旭曾经来过两次,他还羡慕我们结婚没几年就要住上大房子,也对我们的装修设计和施工曾指指点点过,他很清楚我新家的布局。
  
  我马上就听到李滨旭两口子的一声惊呼:”啊!小莹,你这是怎么了?“
  
  ”表哥你们来了,我……我……被建新打了。“沈莹哭着说道。
  
  我跟在他们身后,冷冷地说道:”是我打的她,但你们问问沈莹我为什么会打她。“
  
  李滨旭转过身来,大睁双眼地喝问我道:”建新,你疯了吗,你怎么会把沈莹打成这样,你得给我说清楚。“
  
  ”滨旭,你们先出去,小莹还光着身子呢,我看还是让我帮她先穿起衣服再说。“李旭滨的妻子倒是很冷静。
  
  我和李滨旭依言去了客厅。我来到客厅的阳台,望着窗外靡靡的阴雨、沉沉的夜幕,心像这窗外的风景一样漆黑阴冷。
  
  第三十四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九)
  
  表嫂帮沈莹穿好衣服后,就把我和李滨旭叫了进去。李滨旭抱住沈莹的胳膊大声问道:”小莹,你先别哭,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哥说。为什么他赵建新穿着齐齐整整的,你却光不留丢被打得遍体鳞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别怕,今天哥是来给你做主的。谁欺负了你,哥跟谁没完,看他以后再敢欺负我妹妹!“
  
  李滨旭的爱人听到他这么说,就急忙扯李滨旭的胳膊道:”啥事没搞清楚前,你胡说什么呢。还是先让小莹把事情说明白了,咱们再做计较也不迟啊。真是的,你说这话也不怕建新多心。“
  
  李滨旭呵呵冷笑了几声,在一边等沈莹道出真相,但沈莹只是低着头哭,一语不发,把李滨旭急得直跺脚。他用劲各种办法想让沈莹开口,可沈莹就是不说,最后他只好板着脸过来问我原因。
  
  我痛恨沈莹通知她的表哥李滨旭一家,这样就把我家的丑事曝光给别人。既然你沈莹不愿意要脸,那我就不客气了,虽然这样也让我颜面无光。我毫不犹豫地拿出我拍的视频给他们夫妇看,还将我发现事情的整个经过未做保留地说了出来。出于面子原因,我把我得性病这事隐去不提。我怕沈莹倒咬我一口,说是我在外面乱搞得了性病,传染给她,因为沈莹确实伶牙俐齿,和我争吵起来倒打一耙、反黑弄白是她常做的事。
  
  借着这个机会,我质问沈莹为什么在6月23日的晚上8点多未开机,是不是又在和小民工通奸。而且他们从里反锁门,就是担心我和其他民工开门撞破他们的好事。
  
  沈莹还是一个劲儿地哭,不做任何回答。这我早已料到,谁愿意当着众人面承认自己做下的丑事呢。
  
  李滨旭早已被气炸了肺,他看到沈莹还是不说一句话,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就大概明白我说的都是真话。他走到沈莹面前,冷不防扬手给了沈莹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沈莹嘴角出血。他的媳妇急忙冲上来,挡在他和沈莹之间,责怪李滨旭打人。
  
  李滨旭气得两脸刷白,他指着沈莹语不成句地骂道:”小莹,你……你这样对得起谁啊!你……你对得起建新吗?你对得起你的……你的父母吗?你把我姑姑一家的脸都……都丢尽了,连累我这个表哥也跟着丢脸,唉……“
  
  沈莹看到表哥对他大发雷霆,吓得躲在表嫂身后瑟瑟发抖。她是不怕我,但对她这个脾气直冲的表哥还是畏惧三分。
  
  李滨旭和沈莹是姑表亲,两人都是家中的独苗,表兄妹从小在一起长大,关系特别亲,和亲兄妹一样。再加上我们两家都不是南京本地人,我和李滨旭又是念研的同学,自然往来密切。只要有一家外出吃饭,自然会通知另一家参加。
  
  李滨旭曾经在一次酒后和我开玩笑:”操,建新,我这么漂亮的表妹给送你了,你怎么不把你的漂亮表姐、表妹介绍给我啊。“
  
  我说我倒是真有两个表姐,一个是容嬷嬷那个级别的,另一个倒是小燕子水准的,只是可惜小燕子水准的嫁给一个老外,如果李滨旭还惦记着,他可以耐心等我那个外国表姐夫死了或是他们离婚。
  
  李滨旭一听就直扑楞脑袋:”老外大家伙用过的,我伺候不了,我还是伺候我女朋友吧。“然后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李滨旭打骂完了沈莹,转过身来劝我道:”建新啊,这事是小莹的不对。现在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出了,我也知道你很难过、很气愤,否则平时连我表妹一根汗毛都不舍得碰的人怎么会出重手打她呢。冤有头,债有主,我相信是那个混蛋小民工欺负我妹妹,拿住了她什么把柄,小莹才迫不得已和他那个。我们当务之急是需要先找到那个家伙,好把事情问个清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建新?“
  
  他见我点头,就又说道:”建新,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一米七以上、一百四五十斤的东北汉子,怎么会让那个瘦小黑干的小民工逃了呢?就算沈莹拉着你,难道你连小莹这点小身量也甩不开吗?再说你还是做事没头脑,你应该先从家里把门锁上,然后再捉那个混蛋,我看那个王八蛋能从家里飞出去。现在我就跟你走,去抓那个王八蛋,我非把他的三条腿都打折不可。欺负我妹妹,他反天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说完,他就急着要拉我走,但我不知道小民工住在哪里,就问沈莹。但沈莹还是低头哭泣,什么也不说。
  
  一旁的李滨旭问我有小民工赖骏的手机号没有,我掏出我的手机,翻到了赖骏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但我不知道李滨旭拿着这个号码能有什么用,难道赖骏能老老实实地告诉自己的住址,等着我们去抓?
  
  李滨旭在拨打赖骏的手机,我等在一旁。忽然听到育婴室传来一阵怪异的手机铃声:”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我坐完宾士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这个手机铃声正是那个猪猡小民工的手机铃声。我扭头赫然发现,在育婴室的窗台上,小民工的三星手机被两块木块立着卡住,只露出手机的上半部分,难怪我环视育婴室时没注意到。
  
  我几步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眼看到了李滨旭的手机号码正在呼叫,看来是那个混蛋匆忙逃跑时留下的。我无奈地按下取消接听,正想接下来看看能从赖骏的手机发现什么线索,却发现他的手机有一个提示,大致意思是:存储卡空间已满,是否保存正在拍摄的视频。
  
  我按了”是“,就此得到了一段今晚赖骏用这部手机偷拍的视频,而我看了这段视频后,彻底陷入了绝望和羞愤之中……
  
  第三十五章 冷风凄雨中的捉奸(十)
  
  小民工赖骏丢下的三星U600手机,配备了一颗320万图元的自动对焦摄像头,可以支援拍摄最大解析度为352×288图元的视频,还可以拍摄最大支援解析度为2048×1536图元的相片,是上市才一个多月的超薄滑盖拍照手机,在当时的市价是3000元左右。我对这部手机曾经心仪已久,只是考虑到家里买房用钱,所以没舍得出手。
  
  以赖骏的收入,配备这样一款手机略显奢侈,但我听那两个木工说过赖骏喜欢用手机给他上过的女人拍照、录影,所以他拥有这款手机也就毫不稀奇。而且在第二天我回家拆机时,发现手机安装的存储卡是4G的mini卡,里面还有近百张高清照片,还有七段视频,其中有三段视频里面有沈莹。
  
  我打开手机里赖骏在当晚拍摄的视频和李滨旭一起观看,发现视频是用最大解析度拍摄的,它的长度时间显示是36分42秒。
  
  视频一开始是这个混蛋在调整手机的拍摄角度,同时还能听到沈莹招呼他的说话声:”赖骏,你在窗户边磨磨蹭蹭地在干吗?“
  
  赖骏撒谎道:”刚才电闪雷鸣的,我好像听到外面有点动静。“
  
  ”那你看到什么没有,别是有什么人在外边吧?“沈莹有些担心地问他。
  
  ”啥也没看到,这鬼天气,谁肯呆在外边。我只是看到外边下雨了,似乎还不小。看来今晚你要和我呆在这里过夜了。“
  
  ”不行,办完事后我还要回家,明天一早还要梳洗化妆去上班,公司的事很多。“沈莹似乎还顾及工作上的事。
  
  ”总之你有车,雨淋不着你,我今晚就呆在这里吧。“
  
  赖骏回到沈莹身边,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爬在沈莹身上,开始吸吮她的乳房,一只手还揉搓着另一只乳房。沈莹在他身下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
  
  赖骏吃了一会儿沈莹的乳房,就又顺着沈莹的身体一路亲下去,最后他掰开了沈莹双腿,开始为她口交。沈莹被他这一招弄得承受不了,嘴里依依呀呀地叫了起来。
  
  赖骏舔了一会儿抬头问沈莹道:”怎么样,你被舔的舒服吧,你男人肯定嫌脏没给你舔过。“说完,他埋头继续舔舐。
  
  沈莹竟然这样回答他道:”是,你舔得我好像要飞了起来,真舒服啊……赵建新这个混蛋,他哪里肯会为我舔,我给他做过口交,而他只会像禽兽那样……那样操我,活该他……戴绿帽。“后半句话,沈莹似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赖骏听了后更加卖力地舔舐沈莹的阴户,过了两、三分钟就听赖骏奚落沈莹道:”操,你的骚逼出水了,糊了我一脸。“
  
  他起身和沈莹并排躺下,手里把玩着沈莹的下体,嘴里淫邪地说道:”怎么样,骚姐姐,把你舔舒服了吧。对了,和你说个事,你上次已经付给我们公司30%的预付,这两天我手头手紧,能不能再付给我40%,我也和手底下的人有个交待,他们拿到钱也能干活卖力些。怎么样,骚姐姐,你能尽快给我吗?“
  
  沈莹转身抱住了赖骏,像个荡妇似的说出了这番话:”行啊,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明天就给你提现钱,付给你50%也没问题。“
  
  ”好啊,那我今晚一定把你伺候舒服了,让你没力气回家。不过你先给我舔舔我的老二,我就喜欢你的小嘴给我舔。“
  
  ”行,但你刚才舔得我很舒服,我还想让你再舔舔。“沈莹不知羞耻地说道。
  
  ”你先给我舔舔吧,我的老二快要憋炸了,你舔舒服了我,我再接着给你舔。“
  
  ”好吧,我还真是喜欢舔你那玩意,那你快上来啊。“
  
  赖骏跪坐在沈莹的头上,将他的脏玩意塞到了沈莹的口中。沈莹手握着赖骏的脏玩意,像小孩舔吃雪糕似的为他开始口交。
  
  赖骏被沈莹舔了不一会儿,似乎感觉不满意,他拨开沈莹的手,直接将他的脏玩意插入沈莹的口中,开始耸动身体抽插。
  
  赖骏一边抽插着,一边舒服地直叫唤:”嘶……,干你的嘴太舒服了,估计你男人都没干过……你的嘴吧,他可真是有福不会享。嘶……,想不到我在外边花钱上野鸡,来你这里上你,你还……倒给我钱,这笔买卖……真划算啊。“
  
  沈莹在他胯下似乎还吱吱呜呜想说些什么,但苦于嘴被赖骏的脏玩意堵住没法说出。她想摆头挣脱开,却被赖骏双手按住了脑袋动弹不得,只好为赖骏继续口交。
  
  赖骏继续说道:”嘶,骚姐姐,你舔得我好难活啊,我这跟毛驴屌一样的鸡巴就喜欢让女人舔。嘶,你把我舔爽了,待会我就……马上给你舔,好难活啊……“
  
  这段视频从开始到现在的时间段里,正是我在窗外平台上,冒着风雨苦苦挣扎求生,然后转危为安,又在平台静躺平复心跳,接着在窗外偷窥的时间段。我在外面历经生死波折,而沈莹却在屋里和赖骏无耻苟合,二人还谈及工程付款一事。想不到赖骏在外面上野鸡时都不能享受到的倒给钱待遇,却在沈莹身上实现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的心彻底被击碎了,我无心再看下去,把手机递给李滨旭夫妇观看。李滨旭的爱人看了一会儿,就面红耳耻地躲开了。而沈莹这时用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在瑟瑟发抖。
  
  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不顾沈莹的表哥夫妇在当场,抬起腿一脚就把沈莹踹飞了出去。
  
  李滨旭站在当地纹丝没动,他也被这段视频震惊了。她的爱人反应还算及时,不等我扑向沈莹,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气得泪如泉涌,指点着躺在地上的沈莹含泪骂道:”婊子,你他妈的……真是婊子。不,你连站街的婊子都不如,她们还……卖身挣钱,你却是倒给钱。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现在就去死吧,我不想让你……污了我的眼睛。“
  
  如果不是李滨旭的爱人拦阻我,我想我当时就会扑上去掐死她。
  
  李滨旭也气得要发疯,他把手机交给我,指着沈莹语无伦次地骂道:”建新说得对,你是连站街的……站街的婊子都不如。你为什么打电话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们两口子在建新面前抬不起头吗?就算你发骚,你想出轨偷情,那你……那你也找个有头有脸、有模有样的人来,你怎么会找一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三滥,你的父母定会被你给……活活气死,连我现在都要被你气死了。“
  
  他骂完这几句话,拉起他的爱人就要往外走:”走吧,咱们回家吧,我们在这里还不嫌丢脸吗?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我不想被这个婊子气死。“沈莹急忙站起身,拉住表嫂的胳膊哭道:”嫂子,你不能走。你们走了,建新会杀了我的。“
  
  他的爱人还算冷静,劝李滨旭道:”你是当哥的,怎么这样糊涂。我们一走,谁知道这里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我们走了容易,但建新两口子不管哪一个出了事,我们以后能安心吗?我看我和小莹先回咱们家,你在这里陪陪建新,好好帮建新想想主意。这个赖骏是罪魁祸首,你们决不能轻饶了这个混蛋。“
  
  表嫂和沈莹开着沈莹的车走了,只留下我和李滨旭茫然地呆在这个让我痛不欲生的地方。
  
  第三十六章 追寻奸夫
  
  当晚我和李滨旭就睡在他的现代SUV途胜汽车里,我们决定在车里守株待兔,等着赖骏前来。赖骏那部手机价格不菲,说不定这个混蛋会心疼自己的东西,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地来我的新房偷取他的手机,现在就看他敢不敢来。
  
  我经过这半夜的折腾,早已困顿不堪,但心里的极度痛苦,使我彻夜难眠。李滨旭坐在车里也是一个劲儿的哀声叹气,他为沈莹的过度不堪而伤心、不解。
  
  如果说他在听到我说沈莹出轨的时候还有心为表妹的事暗中周旋,但在看了赖骏偷拍的视频后,他也没了信心。他几次抽着烟想对我开口说些什么,但又几次把嘴闭上,最后以哀叹收尾。
  
  我从他的这些举动上,就能看出他的内心纠结,但我又能给他什么安慰呢?因为现在需要安慰、同情的是我。
  
  因为李滨旭在我跟前,我也没有好意思再看手机里的其他视频和照片,琢磨着等我一个人时再看。毕竟里面有关系到沈莹的照片和视频,会让我感到心痛和羞耻,我不想在李滨旭面前再次坦露我的脆弱,也不想让他感到难堪和尴尬。
  
  我们两个都一宿没睡,眼睛紧盯着我新房的单元门,结果赖骏没有等来,倒是天亮9点之后,那两个在我新房干活的工人来了。他们是骑着电动车来的,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提着电瓶上楼,而是空着手上了楼。
  
  我和李滨旭急忙跟着也上了楼,在我的新房门口堵住了他们。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们怎么赖骏没来,那两个人表情尴尬、言语支吾,说是赖骏今天有事不能来,我一看就猜到他们知道了赖骏被我捉奸挨打的事。
  
  他们说要进屋接着干活,我就大大方方地开了门让他们进去,随后反锁了门。那个曾经偷眼观察我的小工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育婴室,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跟在他后面问他是不是在找手机,他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在找他的三星手机。我掏出赖骏的手机问他是不是这部,他急忙点头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我手里接过手机。
  
  我把手机又揣回裤兜里,脸色铁青地问他:”这手机不是你的,是赖骏让你来找的吧。你和我实话实说,赖骏在哪里。说出来的话,这手机我还你。“
  
  ”赵经理,手机是我的,你找赖骏管我的手机什么事,你还我。“他还跟我要来硬的。
  
  ”这么说手机是你的了。那么手机里的近百张照片和7、8段视频都是你拍的,那你为什么偷拍我老婆,你小子不给我说清楚,你今天休想走出我的家门。“我怒火冲天、血灌瞳仁地说道。
  
  李滨旭上去就揪住他的衣领,挥舞着我昨天掉到楼下的那个扳手,装作要打他的样子,这小子一下就怂了。
  
  另外一个老工人看到势头不对,急忙过来圆场面:”赵经理,有话好说,咱们不要生气动怒。实不相瞒,是赖骏这个家伙让我们来的,手机也是他让找的,可不关我们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们是来干活的吗?怎么又是找手机来了。到底是你们是想来干什么?不和我说实话,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我从你们不拿电瓶上楼就看出,你们今天根本不是来干活的。“我把话点破了,就看这两个人到底明白多少事理。
  
  老工人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道:”赵……赵经理,看来您是全知道这事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没得罪您,是赖骏这个混蛋干得好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也是看在他和我们是工友和老乡的面子上,才为他来找手机,否则谁愿意为他得罪你们这些有钱人呢。我们还没有吃疯了,您不要怪罪我们,要报仇就找赖骏吧。“
  
  ”好,你这么说我也不难为你们,只是想知道赖骏在哪里?我们已经报了案,员警也在找这个混蛋,你们和我去趟公安局吧,我也不想听你们说啥,员警估计想听。“我诈唬他们道。
  
  ”赵经理,您可别把我们推给员警啊。您想问我们告诉您就成了,员警我们可不想招惹。“那个找手机的工人沉不住气了。
  
  就这样,他们告诉我赖骏的住址,以及赖骏和他们说的话。原来赖骏这个混蛋昨晚光着上半身冒雨回到了住处,匆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贵重东西就连夜跑了。他是在早晨打电话告诉这两个工人自己出事了,让他们装作给我干活的时候,顺便帮他找找手机,并且约定事后在火车站附件的一家小旅店里见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和李滨旭开着车,带着这两个工人赶往那家旅店,结果扑了个空。赖骏这家伙是在那家旅店登记住宿,可能他上午感觉还是不保险,就退了房不知去向。我让工人们开免提给赖骏打手机,赖骏在手机里说他正在返乡的火车上,手机也不急着拿了。
  
  我失望地和李滨旭拉着这两个工人回到新房。为了保险起见,我在楼下找了一个卖防盗门的人,把我家新房的防盗门换了一把锁。
  
  我向他们问清了赖骏的家乡住址。最初他们抵赖,不给说全说清楚,但我记得看过赖骏的身份证,结合他们的假地址,几下就准确猜出了赖骏的家乡——江西省婺源县梅林乡长源村。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我就没有揭穿他们说的假话。
  
  工人们拿着他们的轻便工具被我打发走了,但电锯和电刨子、气泵被我扣留。我答应日后会还给他们,条件是他们不能给赖骏通风报信。
  
  李滨旭因为要帮我的忙,就向单位请了事假。他是南京市新港开发区某办的副主任,平时闲得蛋疼,请假也不费劲。我担心公司在太原的事务,但自己此时已经无心工作,只想着怎么找到赖骏报仇,就打电话通知我在天津的助理,让他赶快动身去太原代我办事,有急事打电话通知我,我因家里有事一时赶不过去。
  
  下午我回到家,家里凄清荒凉,没了我和沈莹往日的热闹情状,这让我不禁悲从中来,险些再次潸然泪下。我强忍着泪水,把赖骏手机里的4G存储卡通过卡套和读卡器连接到电脑上,把里面的照片和视频全都复制到电脑里,然后我挨个查看这些东西。
  
  我已经料想到这些照片和视频里可能会有让我痛彻心扉的东西,但看完这些东西后,还是令我肝胆俱裂、心神俱废。
  
  第三十七章 照片和视频
  
  我把这近百张照片按照时间先后进行了排序。前60多张是赖骏偷拍街头漂亮女子的照片,以及他嫖娼时拍的照片。嫖娼照片中的女子妍媸不一,看相貌年纪也大小不尽相同,可见赖骏的口味繁杂,饥不择食。她们中有40多岁的中年女子,也有年轻稚嫩的女学生,她们或是闭着眼,或是表情痛苦扭曲的模样。
  
  从照片的画面取舍和光线强弱、拍摄角度上而言,赖骏的确是个摄影外行。他的摄影技巧差劲之极,只是强调了画面中的人物或某些局部细节,甚至有些照片拍照时因为手抖、光线和偷拍的原因,画面有些模糊不清,但大多数还是清晰的。
  
  剩下的25张照片全是沈莹的。按照时间顺序,有11张是沈莹穿着不同的衣服在新房里观察装修的照片,有6张是她赤身裸体的照片,有3张是沈莹戴着眼罩、乳头各悬挂一个铅垂的照片,还有2张是沈莹张嘴吞吐赖骏性器的照片,最后3张是沈莹阴户的照片。我和沈莹是夫妻,她的阴户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
  
  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6月13日至6月20日之间,全部使用最大解析度2048×1536图元拍摄,所以沈莹阴户的照片真的是一览无遗,就像小木工黄三所说的那样,纤毫毕现。这三张照片中有两张能明显看出有赖骏的精液糊在上面,或者正从沈莹的阴户中流出,令人看之作呕。看来他们做爱不戴套是事实,难道沈莹就不担心会因此怀孕吗?
  
  我亲眼目睹了沈莹和赖骏偷情的过程,听到过他们的淫言浪语,遭受过强烈的心灵打击,所以看到这些照片时,我的心早已不再疼痛,只是变的麻木冰冷。但联想到沈莹在6月24日晚上和我做爱时,她不让我带套,说是想为我怀一个我们的宝宝,难道是她怀了赖骏的野种,让我来顶缸,这让我立刻心如刀绞。
  
  我强忍着心痛,又按照时间顺序大致流览了一下那7段视频。前4段当然是赖骏嫖娼的视频,视频中女主角各不相同。
  
  有一个肉胖的中年妓女被赖骏用后进式干的嗷嗷直叫,赖骏嘴里含糊地喊着婊子我干死你。有一个女学生模样的女孩被赖骏抱在怀里干的痛哭流涕。还有一个妓女被赖骏强压在身下,一边挣扎,一边似乎在抢夺赖骏手中用于拍摄的相机,能清晰地听到她在喊着王八蛋你别拍了。
  
  还有一个干脆是妓女赤身裸体地在和赖骏翻滚着争抢手机的混乱视频。这个视频中赖骏明显吃了亏,被妓女抓破了脸,所以后来赖骏把正在拍摄中的手机丢在一边,似乎在恼羞成怒地殴打这个妓女。殴打过程看不到,只是从视频中传出赖骏殴打妓女的劈啪声、他的咒骂声和妓女的对骂声。
  
  这四个视频充分暴露了赖骏禽兽不如的一面,我真是搞不懂沈莹怎么会喜欢上赖骏这个畜生。
  
  第三十八章 弹乳琴(一)
  
  剩下的三段全是赖骏拍摄沈莹的视频。最后一段视频就是昨晚赖骏的偷拍,开头十几分钟我已经看过,当时我出于气愤羞耻和李斌旭夫妇在场的原因,没看后面的内容。现在我一个人在家里,可以认真看一下。
  
  在赖骏给沈莹做口交时,我的身影出现在视频中,可以看到我是探出半个身子,手持我的相机再给他们拍摄偷情画面。随后就是我捉奸、痛打赖骏的过程。我去追赖骏后,沈莹哭着在给李滨旭打电话求援。沈莹在通话中哭着说道:”哥……,你们赶快来我的新房一趟……,尽快来,否则你们就见不到我啦。……,不要问了,赶快来啊,最好把嫂子也带上……“
  
  过了十多分钟我再次出现在画面里,接着是我和沈莹在争吵,最后是我痛打沈莹的画面。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是因为存储空间不足,没能继续拍摄下去。
  
  另外两个视频就是那两个赖骏的冤家对头所说的”弹乳琴“视频。
  
  第一段视频拍摄于6月15日的晚上9点45分左右,地点就在新房的客厅阳台。从画面的亮度上来看,当时客厅和阳台装修用的100瓦白炽灯是全开着的。
  
  视频中,沈莹赤身裸体、蒙着眼睛,手扶着外飘全封闭阳台的不锈钢防护栏,弓着身子站立着,她雪白丰腴的躯体在100瓦白炽灯照耀下泛着白皙炫目的光。她的两个饱胀的乳头各悬挂着一个铅垂,用工线连接着二者,耷拉在防护栏一边的铅垂把她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拉的细长。
  
  赖骏的左手轮流弹拨着两条工线,发出”砰砰砰“的弦音。他的右手拿着手机,上下前后移动,捕捉着沈莹蒙眼的表情和乳房被拉的形状。沈莹发出既像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吟哦声,但过了一会儿就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啊,啊……,太难受了,我真是受不了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赖骏下流地问她道:”怎么样,这个滋味好受吗?骚货。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这个就很刺激,感觉如何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弹拨的速度。
  
  沈莹摇着头哭泣道:”好疼、好麻,好痒啊,别弹了……,再弹我就真的跟你急……“
  
  赖骏哈哈大笑道:”很多女的都受不了这一手,就连老鸡都禁受不住我这一招。你看你,一边喊着受不了了,但你底下的骚水留了一大腿,就像尿出来似的,你肯定爽得很,别给我假矫情。“
  
  沈莹停止哭泣,张嘴骂道:”下流胚、混蛋,你敢骗我,这滋味一点都不好受。你说好受,那让我弹弹你的乳琴如何!你先给我把它们取下来。“
  
  随着画面一阵摇晃移动,镜头离沈莹白皙的身躯越来越远,最后静止下来。我猜是赖骏把手机搁在远离沈莹的某个地方。
  
  赖骏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他走到沈莹的身旁,讨好地说道:”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取下来。你还真聪明,自己取很容易让你的奶子和鼓胀的乳头受伤的。“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沈莹乳头上的工线依次取了下来,并把蒙在沈莹眼睛上的眼罩拿开。
  
  第三十九章 弹乳琴(二)
  
  沈莹慢慢地揉着自己的乳头好一会儿后,她抱怨赖骏道:”你看看,乳头都被拉肿了。你真是个变态,这种招数也能够想出来。“
  
  赖骏不顾沈莹的反对,涎皮赖脸地伸出他的一对黑爪子就去抓摸沈莹的两只乳房,疼得沈莹大叫了一声,她抡起自己的小手结结实实地给了赖骏一记耳光。这个耳光清脆响亮,一下子就把赖骏打得呆立在当场作声不得。
  
  ”你给我找根绳子来,麻利点!“沈莹喝令赖骏道。
  
  赖骏从镜头前消失了一会儿后,手里拿着一根细绳又回来,他不解地问道:”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莹不由分说把眼罩给赖骏戴上,并诈唬他不准摘下或做什么反抗。然后她帮赖骏脱掉了上身的T恤,沈莹就用绳子把赖骏双手捆到背后。捆完后,沈莹似乎不放心松紧,还使劲拽了拽绳子。
  
  沈莹在镜头前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她穿着衣服回来,来到赖骏身前,竟然低头俯身,用她的嘴吸吮着赖骏的前胸,我猜她是在吸赖骏的乳头,把赖骏吸吮的怪叫连声。然后就见她用两个夹子分别夹住赖骏的乳头,可能是乳晕,把赖骏疼得呼喊连天。沈莹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然后她把扔在地上的两个铅垂分别挂到那两个夹子上,毫不客气地用双手弹拨那两根工线。
  
  赖骏不知是痒是痛,一边怪叫,一边求饶,沈莹足足折磨了他有5、6分钟后,才给他松了绑。然后沈莹说了句我回家了,你好好自我回味吧,就从画面中消失,过了一会儿就从视频中层传来了防盗门的磕碰声。
  
  赖骏急忙自己取下夹子,一边揉着自己胸部,一边恶狠狠地说道:”骚娘们,你给我等着,我下回会狠狠报复你,让你知道你赖大爷的厉害。不过也别说,这娘们还挺有意思,知道性虐男人。骚娘们,烂婊子!“
  
  赖骏走向手机,镜头一阵摇晃后,视频结束。
  
  看完这段视频,我为沈莹虐待赖骏而感觉似乎出了些许自己心中的恶气,但我心里又有一种震惊不亚于亲眼目睹沈莹和赖骏的通奸。我从视频和昨晚的亲眼目睹中,感到沈莹有受虐倾向,而且她还有施虐倾向。
  
  沈莹主动吸吮赖骏乳头的举动让我心里十分难过,因为吸吮乳头,是过去我和沈莹曾经玩过这套小把戏。在沈莹美丽、知性、端庄、稳重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男孩子似的调皮,而且她的这种调皮在过去绝对可以说是可爱。
  
  她曾抱怨我能吸吮她的漂亮乳房和乳头,而她却无处下嘴吸允我的乳房,这不公平,所以她就调皮地吸吮我的小乳头,令我感觉又痒又难受,很不舒服。这个隐私细节是不是就已经说明她有施虐倾向呢?可惜我以前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现在沈莹却把我们夫妻才有的隐秘亲昵用在赖骏身上,这让我心里又酸又痛。我暗自哀叹沈莹已经无法挽回,我是不是现在就该痛下决心彻底放弃她?
  
   (待续)
  
  (共636796字节)
  
  (本楼52748字节)
第四十章 弹乳琴(三)
  
  我打开最后一个视频,内容还是弹乳琴,显示视频开始时间是6月17日的中午12点30分左右,地点是在与新房主卧联通的大卫生间内。在装修时,沈莹已经买了浴室的座便和脸池,并且木工已经按照设计和脸池尺寸打制了框架,但没有安放脸池,工人们只能在另一间客用小卫生间洗涮。
  
  在面冲着浴室门口摆放杂物的玻璃摆架也已安装,这个摆架是沈莹和我亲自挑选购买的。从视频画面的稳定性和内容来看,赖骏的手机正是放置在这个摆架上,而且他为了隐蔽,肯定也做了遮掩。
  
  从上一个视频中,我能看出赖骏是在偷拍,否则以沈莹的脾气和头脑,她是不允许赖骏拍摄视频的。有关偷拍视频上网引发的事件层出不穷,赖骏明着拍他们偷欢的视频,沈莹出于自我保护和羞耻肯定更不会答应。
  
  因为是在卫生间,赖骏大概担心光线不足,也把卫生间的灯打开,所以视频画面亮度还算不错。
  
  视频开始是赖骏背冲着沈莹说道:“姐,你的内裤和乳罩、上衣我给放在玻璃摆架上吧,这里还干净些。”我这才明白是赖骏借着帮沈莹搁放衣服的机会,偷偷隐藏手机,并打开手机的拍摄功能。
  
  他身后的沈莹已经赤裸着上身,嘴里连连催促赖骏道:“行啊,你快点吧,小心那几个工人吃饭回来撞见。”
  
  赖骏转身来到她的身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他的长裤和内裤脱落在他的脚踝上。赖骏又把他上身穿着的那身土里土气、花里胡哨的T恤脱掉垫到了为脸池打制的木头框架上。
  
  沈莹的双手就扶在他的T恤上,屁股后撅,弓着身子。她的乳头上还挂着铅垂,铅垂垂落在脸池框架敞开的空隙中。她的短裙被她身后的赖骏卷起到腰间,雪白的下体清晰可见内裤已被脱除,但鞋还穿着。
  
  赖骏在沈莹身后开始不停耸动着他的乾瘦屁股,挺着他的肮脏玩意在冲撞着沈莹的下体。他的一只手把持着沈莹的纤腰,另一只手从沈莹支着的胳膊后穿过,弹拨着连接铅垂的工线,他边干还边问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姐,你这回感到怎样,比上回滋味好受些吧,舒服了吧?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工人们在外面吃饭喝酒去了,没有一两个钟头他们回不来。”
  
  他的黑瘦身躯与沈莹的雪白身躯形成鲜明对比,黑白两具躯体几乎是以一个频率和幅度在前后摇摆,浴室里立刻弥漫着淫荡的气味和偷情的喘息声。
  
  沈莹似乎已经适应了乳头被悬挂的感觉,她的白皙乳房被性欲刺激的鼓涨了些,没有像上回那样拉得细长。在赖骏的性器抽插和手指弹拨工线下,她的身体动情地前后摇摆起伏,能看到铅垂在木档间来回晃动。
  
  沈莹没有马上回答赖骏的提问,过了一会儿后,她才大声地哼叫起来:“啊,啊……,这回真舒服,痒到心里了,啊……”
  
  赖骏一边耸动着、抽插着,一边气喘连连地说道:“那我的老二操你的骚逼,你就不感到你的逼里面也痒痒吗,骚姐姐?”
  
  第四十一章 弹乳琴(四)
  
  沈莹摇晃着头,也气喘吁吁、毫无羞耻地说着令人耳红心跳的脏话:“我的骚逼里痒死了,也……啊,也舒服死了。你真下流,用骚逼这个……这个词,不过这个词……这个词我说着还……还很刺激,你再说一些……你们爱说的脏话吧,我喜欢听……”
  
  “呵呵,姐,你很快就变了,变得……像我一样下流了,也喜欢听脏话了,那我就好好说些吧。”赖骏一边说,还一边伸手继续弹拨着工线。
  
  他干了有一会儿后,就污言秽语不绝地刺激起沈莹来,那些话令人不足堪听,但沈莹在他性器的侵袭下,听着那些话似乎还很过瘾,甚至是学说那些脏话来回击赖骏。
  
  赖骏在运动了不到十分钟后就交了枪,沈莹不满地抱怨他不像前几天那样持久。赖骏嘟囔了一句今天没有带药吃,这话印证了那个黄三所说的是千真万确。
  
  沈莹光着下身出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又拿着她的包回来,掏出包里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下体。赖骏提起自己的裤子,为沈莹到玻璃摆架这边拿衣物,他顺便淫笑着关了手机摄录。
  
  看完这一个视频,我心里已不再疼痛,我甚至感觉有些释然:沈莹已经不值得我留恋,在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女博士的光环和淑女的高贵气质。现在她身上只充斥着赖骏肮脏的血液和下流的思想,她已经彻底身心堕落成为欲女,灵魂被欲魔操控。
  
  沈莹聪明漂亮,自小受家人和亲戚的宠爱。她的表哥李滨旭就很亲近她,完全像亲哥哥一样宠着她、让着她。昨晚他对沈莹的暴怒和失望,正说明她对沈莹有兄长般的挚爱,但沈莹却辜负了众多爱她的人,尤其是我。
  
  沈莹的母亲在我们刚结婚前的见面时,曾经单独和我说过一些话,并且以后有见面机会还一再叮嘱我。她说我要对沈莹宽容忍让些,因为我是男人,我比她年长一岁。她了解自己女儿的自傲和霸气,她说我们有了孩子后,沈莹就会学会怎样做一个妻子和母亲,这点我也赞同,并且一直遵照执行。
  
  沈莹的相貌和身材、性格确实遗传自沈母很多,沈母说她本人年轻的时候就依仗着自己美丽,很自傲和自负,是沈父的宽容和沈莹的出生,让她明白了做女人的道理。所以她相信她学历是博士的女儿也会像她一样以后懂事理,甚至比她还要强。
  
  但现在无情的事实却证明她错了,可能是因为沈莹和我还没孩子,但我更相信沈母和沈莹是所处时代的不同。因为我们现在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虽然物质条件比沈母年轻时强很多,但道德和良知确实在逐步滑坡和泯灭。沈莹的出轨、堕落是沈莹和我的悲哀,还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我该是不是反省自己对她的宠爱、娇纵呢,使我在她面前没了威严,使她敢于为所欲为、放纵自己的疯狂呢?
  
  到底是是因为什么,使我曾经的爱妻像换了一个心似的。是赖骏让她邪魔附体,还是她心中潜藏的邪恶被激发出来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第四十二章 惊起却回头
  
  两个弹乳琴的视频,已经让我彻底对沈莹心死情灭,她已经不值得我再去伤心流泪、牵肠挂肚,虽然她的美丽一如往昔。哀莫过于心死,我想也不过就是如此吧。
  
  现在我该考虑的是如何抓到赖骏,了解到一切事实真相,他才是解谜沈莹突变的谜底。以我对沈莹的了解和现在事态的发展,按照沈莹的性格、脾气,她是不会向我说任何一个字的,就是李滨旭也休想得到她一个字的解释,只有抓到赖骏或许才能撬开她的嘴巴。
  
  我很晚才艰难入睡,在睡梦中也是噩梦连连。
  
  在白天中午时,我一个人来到了新房,打开门赫然看到赖骏和沈莹正爬在客厅外飘阳台的栏杆扶手上做爱。赖骏一边抽插着沈莹一边还在施展他弹乳琴的技艺。沈莹则裸着身子、晃动着她飘逸的黑发在纵情淫叫着。
  
  我挥舞着我的扳手怒发冲冠地冲了上去,照着赖骏的后脑扫狠狠劈去,赖骏立刻脑浆崩裂、一命呜呼。沈莹看到我下了狠手,吓得跪了下来,向我磕头求饶。我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十分可怜,就犹豫起来,是不是我该原谅她呢?
  
  沈莹冷不防起身劈手夺下我的扳手,将它从窗户丢了出去,然后她得意洋洋地抱着胳膊说道:“你老是对我狠不下心肠,我这回又得手了,你又上当了!”
  
  我正要扑向她,忽然躺在地上的赖骏像鬼魂一样悠忽起身,贴在我的后背上。他的黑爪子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沈莹也上来帮他忙,二人合力抬着我,冲着阳台那最大的一块玻璃丢去。
  
  我还指望着玻璃能把我挡住,但身体越过窗户时,我才发现窗框上根本没有镶着玻璃。我背转身栽了下去,在坠落过程中我还回头看到沈莹和赖骏在冲着我笑,沈莹甚至还给我来个飞吻。我在空中手脚挣扎乱舞着,大叫一声向地面直接摔去。
  
  这声大叫将我一下子从卧室的双人床上惊起,额头和身上冷汗澄澄,才发觉这是噩梦一场。夜晚的噩梦,我醒来后就可以摆脱,但白日的噩梦却真真切切地等着我,我该如何才能摆脱呢?
  
  因为明天就要和李滨旭开车去找赖骏,我只能躺下接着睡觉,补充精力。但一晚上我还是梦魇不断,直到天快放亮时我才安然入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又做了一场梦,一场色彩斑斓、温馨甜蜜的美梦。在梦中,我和沈莹牵着手,漫步在莫愁湖公园,漫步在楼轩亭榭、堤岸垂柳和海棠花间,抬头就可看到离着公园不远的矗立高楼,那里有我们舒适惬意的新家。
  
  沈莹依偎在我怀里,说着喁喁情话。她穿着那身我给她买的乳白色的艾美妮韩版裹胸修身连衣长裙,气质哗然、俊美脱俗,在湖光绿荫的掩映下,宛如人间仙子一般。这条裙子也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没有之一。
  
  她说有一个惊喜在新家里等着我,我急着要看。她就拉着我轻快地飞奔起来,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新房,来到了育婴室。在育婴室的宽大童床里,一个可爱的小囡囡啃着玩具鸭子。她看到我们来了,就扔掉手中的玩具鸭子,扑闪着她的大眼睛,扬起她的胖嘟嘟的小粉脸,张开双臂要我们抱。
  
  我把她轻轻抱起,我的脸与她娇嫩的脸庞紧紧相贴。我转身看着依身在门框旁、面带惬意微笑的沈莹,激动地脱口而出道:“小莹,我知道了你给我的惊喜是什么,她就是我们的女儿,她和你一样美。”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恍然醒来,才发觉是美梦一场。扭头看我身旁沈莹经常睡卧的位置,空无一人。我坐起身,埋头在拥着我身子的毛巾被上哭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有恨无人省(一)
  
  我和李滨旭开着车风尘仆仆的赶往了赖骏的老家——江西省婺源县梅林乡长源村。我们出发时就晚了,赶到时已是晚上7点多。为了不惊动当地人,我们就在村头公路旁的一家小旅店歇宿。店主为我们准备了农家菜和自酿的米酒,我们吃饭时顺便和口无遮拦犹如话痨的店主聊起来当地的风土人情。
  
  我们打听到附近的大城市将一些“三排”企业搬迁到这里,占用了部分农田。虽然给了占地补偿款,但村里的耕地不足,所以村里的年轻人几乎都出去打工,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务农,地也无人好好耕种。
  
  聊了一会儿,我把话题转向这里的人物,说我准备在当地搞个农产品收购,想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合作,趁机打听到赖骏的底细。想不到赖骏在当地还很有名头,他的大名无人不晓。
  
  店主告诉我们,赖骏是当过三年义务兵,退伍后返回老家,不甘心务农,就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出去到大城市打工。他是在南京服役,对那里的环境比较熟悉,而且他在部队学过木工活,就在那里当木工,和人搞装修,据说还挣了些钱。他至今未娶,据说有过一个未婚妻,但在临娶时悔婚,原因不明。
  
  好像他在今年6月份曾经领着一个外地大城市的女人开车返过乡两天,那个女人打扮得很是时髦漂亮,让乡亲们很是眼红羡慕,佩服赖骏的本事。他领着这个女人当晚就住在父母家里,有几个不出去打工的混小子晚上扒窗根听房,说是他把那个女人干得嗷嗷直叫,惊得鸡飞狗跳墙。第二天还领着那个女人绕村溜达,近晌午才开车走了。
  
  我听到这句话立刻心里堵心堵肺起来,无心听店主闲扯。因为六月份正是我家装修时节,赖骏领着人正在我新房施工。店主说的这个女人有可能就是沈莹,我感觉农村风味的饭菜顿时没了滋味。
  
  李滨旭看到我面色不好看,就问店主见过那个女人没有,他们开的是什么车。店主回答他只是听别人谈论,他不认得汽车的牌别,但见过是红色的小汽车。店主的这句话立刻也让李滨旭没了精神头,他闷着头吃饭少了言语。我担心店主起疑,就继续问店主赖骏的为人处事如何。
  
  店主夸赞赖骏为人聪明、机灵,会察言观色,只是人品嘛……,店主犹豫了一下说赖骏姓赖,他的人品如何不好说,但他的父母都是终年务农的农民,倒是老实本分。他还有一个妹妹也外出打工,家里收入还行。
  
  我问起他近两天见过赖骏没有,店主说他忙着农活和生意,哪里顾得上关心赖骏是否返乡,我们的话题就此终止。
  
  当夜我们住在店里,我和李滨旭住在一个屋,二人皆有心思而无话,都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最后还是李滨旭沉不住气,主动坐起,在静夜里和我聊了起来。
  
  他问我:“建新,今天一路上你都少言寡语,闭口不提小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都是小莹的亲人,又是同学,她出了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你能和我谈谈你的想法吗?”
  
  第四十四章 有恨无人省(二)
  
  我脑子还在反复想着店主说的那个外地大城市女人,心痛得像撕裂一般。虽然昨晚临睡前我认定沈莹已经不值得自己伤心,但事到临头自己还是如此难受,所以也无心思虑、回答李滨旭的问话,李滨旭叹了口气不再作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车离开旅店,直奔村里。找了一个在村头玩耍的小孩,问清了赖骏家的方位。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把车停靠在他家的房后,然后才转过来敲响赖骏家的院门。
  
  令人十分失望的是赖骏根本没有回家。我们见到了赖骏的父亲,我起初告诉他我们是赖骏的朋友,找他有事。他朴实倔强的父亲告诉我们,赖骏只是昨天打电话和他聊了几句,说是要去上海,至于在上海哪里他是不清楚的。李滨旭问起赖骏是否在6月份领着一个城里的女人回来过,赖父说是在5月下旬,不是在6月份。
  
  我急忙拿出我的手机,翻出沈莹的照片给他看。他拿着手机端详了半天,说是那个女人根本不如我手机中的女人年轻漂亮,大概有30多岁,脸上擦抹的粉都能掉渣渣,一看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让赖父看着都心里起毛,真不知道他那个混帐儿子怎么会和那种女人来往。
  
  我从赖父的表情和口气上就能看出他没撒谎,赖父还特地喊来他的老伴,让她向我们诉说儿子回来的确切日子。赖母显然很关心儿子的行踪,清楚地记得那天是5月22日。我心中一思谋,那时我们还没有见到赖骏,所以可以肯定那个城里女人不是沈莹。
  
  看来我和李滨旭费时费力却扑了个空,只能怏怏不乐地走人。联想到赖骏在南京火车站旅店闪忽了我们,那他在电话里也会继续忽悠他的两个手下,这我们应该想到。
  
  李滨旭知道那个城里女人不是沈莹后,顿时面露喜色,如释重负,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在返家的路上也就有了精神头,开始说起话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打起精神,在路上给我在太原的助理去了电话,了解了一下他在太原的工作进展。他大致和我说了一下后,就急切地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家事赶过来,因为许多事他做不了主,与我们合作的单位似乎嫌他的职位低,已经露出不满意的神色。
  
  我思忖了一下,就告诉他我明、后天就可能赶往太原,让他先沉住气,好好与对方周旋,有什么事即刻电话通知我。
  
  我和助理通完话后,李滨旭就开着车和我聊了起来。
  
  “建新,你能和我说说你的打算吗,你会如何对待沈莹?毕竟我是她的表哥,我不希望你们两口子就此分手,我还……我还想做你小子的便宜大舅子,这也是你以前说过的原话啊,建新?”他近乎是用恳求的语气求我,这让我心里十分心酸。
  
  如果没有沈莹出轨一事,我和李滨旭会相处多么融洽,既是同学又是亲戚。现在因为沈莹的不忠和下贱,我和李滨旭之间似乎也产生了隔阂,我们一路上再没有往日的无拘无束,有话不能直说,还得躲躲对对。他生怕哪句话会伤害、触怒了我,这对于一向心直口快的李滨旭该是多么大的憋屈。
  
  第四十五章 有恨无人省(三)
  
  话说回来,李滨旭只是沈莹的表哥,也只是我的表大舅子。就算他是沈莹的亲哥哥,现在他抛家弃子、不顾工作,陪着我一路奔波劳苦去找赖骏的麻烦,这份心意我还是要领受的,我怎能会迁怒于他呢。
  
  我现在的心情糟糕至极,自己心里虽有打算,但怎能直接说出来,打击他的一番好心呢?所以我只好言不由衷地告诉他,我和沈莹的事如何发展我还没做打算,等事情搞明白了再说吧。
  
  李滨旭听我这样说,从表情上我就能看出他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但也不是太过失望,所以他还是讪笑着说些别的话题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这可真是难为了他。
  
  我们在晚上驱车赶回了南京,一路上两人轮流驾车,不至于累得够呛,但也感到有些疲乏。
  
  我和李滨旭在外面吃了晚饭。饭后,他问我是否去他家走一走,去看看他的宝贝儿子,说他儿子想姑父了,也就是想我了。我知道这是他的一片苦心,他想为我和沈莹创造一个见面机会。
  
  我现在还无心去面对沈莹,我心中的怨恨难消,我想见到她后我会忍不住动气的。但在李滨旭家这样做很不好,所以只能抱歉地向李斌旭说我累了,想早点休息,等有空我会买上好吃好玩地去看孩子。
  
  李滨旭也明白我的真实意思——我就是不想见沈莹,所以叹口气把我送回我家楼下,连我家也没进,开车直接回他的家。
  
  因为白天的疲乏,我今晚倒是很快就入睡了,第二天我睡到10点左右才醒。
  
  醒来之后,我躺在床上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想起昨晚为了不让人打扰,手机还关着,就起身开了机。结果一开机,10多条短信蹦了出来,一看几乎全是我的助理和移动秘书台发过来的。
  
  我打开助理最近的一条一看,顿时呆住了,原来是公司的唐总和许副总竟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太原,在今早见到了合作单位负责人和我的助理。他们没有看到我,就询问我的助理,助理扛不住,就只好老实交代,说我家里有急事,这几天没有来太原。
  
  可能是合作单位对我们的合作诚意有所不满,而且在两位老总面前流露出来,这下惹得两位老总对我大为光火。许副总让我的助理给我拨打电话我不开机,他一着急就亲自给我打电话,结果还是没有打通我的电话,助理只好连着给我发了好几个通知短信。我迅速翻开了其他几条通知短信,果然发现了许副总的来电通知。
  
  我知道自己闯下大祸,顿时浑身发冷、如被冰窖。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天专注于自己的家事,无意分心工作,于情于理很不应该。我不敢给助理打电话,只是给他发了一条告知短信,我中午坐飞机直接飞往太原,让他再有紧急情况短信通知我。
  
  我赶忙往和公司有业务联系的飞机售票服务点打电话,还算走运,竟然还搞到一张海航12:50直飞太原的飞机票。忙碌完这些,我才擦去额头的冷汗,急忙洗漱、吃早点,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第四十六章 怒火中烧(一)
  
  正当我忙得火上房之际,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我匆忙丢下手中要带走的档,也没顾上看来电显示,接起手机就忙打招呼。
  
  我连着喂了几声,对方却长时间不回话。我再看手机的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有些没好气地道:“你说话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挂了。”
  
  “是我,赵经理,我是赖骏,您别挂。”
  
  什么?竟然是我百觅难寻的赖骏,这个混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上天入地找他不到,他竟然敢主动找我。
  
  “赖骏,你找我有什么事?不是和我要工钱和工具吧?”
  
  “赵经理,您是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们这些小贫民为仇做对了,您就像放个屁就把我放了吧。求求您,赵经理。”
  
  “告诉你,王八蛋,不是我要和你为仇做对,是你上赶着找我麻烦。既然你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来见我好了。你总要向我道歉吧,你不能白上了沈莹吧?”
  
  “呵呵,您说我敢去见你吗?你见了我,还不把我劈了、剐了?您还是亲口答应饶了我算了。余下的活我也找人给您干,我也不跟您要工钱,您看这样合适吗?”赖骏有些期期艾艾地说道。
  
  “怎么,当做付嫖资吗?你要是有诚意悔过,求我放了你,那你还是亲自来见我吧。”
  
  “赵经理,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们真的不能见面,只求你能放过我,咱们有事好商量。”这个家伙大概看出我的意图,忽然拔高了声音,也不用敬称“您”和我说话。
  
  “你连面都不和我见,让我怎么放过你。赖骏,你个王八蛋,你还是只想偷桃子不想挨板子啊,什么好事都要你摊上吗?”这个混蛋的话终于激怒了我,我破口大骂道,“混蛋东西,你真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吗,你不来见我,我就不会找你吗?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吗?你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
  
  “呵呵,我知道你昨天去过我们家,想抓我。你们胆子不小啊,那可是我家的一亩三分地,你们见得着我就你能抓得了我吗?再说你敢把我父母怎么样,你就不怕犯法吗?”这个混蛋倒倡狂起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当然不会把你父母怎么样,但我会立马拿刀劈了你,你信不信?不信,那你来找我吧,你看看我怕犯法吗?”
  
  “操,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你媳妇勾引我,我们是通奸,员警、法院都管不着的事,你算哪根葱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和你媳妇离婚,你前脚离,我后脚就娶她,我们还仰仗你成全呢。”这个混蛋故意气我道。
  
  “我操你祖宗,赖骏,你个混蛋。我保佑你这辈子都当太监,连媳妇都娶不到。你以为沈莹能瞧得上你吗?她现在都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那个猴子样,你能当得了人吗?听说你有未婚妻,在临娶时悔婚,是人家嫌你像个猴子,上不了排场吧?哈哈哈……”
  
  我的这番痛骂果然奏效,赖骏在电话里也急了。
  
  第四十七章 怒火中烧(二)
  
  赖骏在电话里突然声嘶力竭地喊道:“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那个女人悔婚,是我悔的婚。妈的,你们大城市里的人坏透了,个个都他妈的是色狼。老子的未婚妻也如花似玉,但也被你们城里人糟蹋了,想给老子戴绿帽子,没那么容易,是老子悔的婚。
  
  你们城里人更坏,更流氓,凭什么我们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就该被你们糟蹋,我也要糟蹋你们城里人的媳妇。你们城里人还占了我们村里的地,把废水、废气、废料排到我们的地里,污染了我们的环境。逼着我们背进离乡地去打工,把祖祖辈辈留下的地丢给你们去糟蹋。所以老子就要用我的大鸡巴操你们的女人来报复,看着你们被戴绿帽,看着你们也痛苦难过!
  
  告诉你吧,老子找鸡,绝不找村里出来的,就找城里的。虽然很难找,但我也找到了,尤其还有女学生,还是没结婚的女大学生,甚至还有高中生。她们被老子干得痛哭流涕,一样的鬼哭狼嚎,一样的淫荡下贱,一样的见钱眼开,一样的见了我的鸡巴就两眼放光。
  
  告诉你吧,你别以为就你媳妇被老子操了,还有漂漂亮亮的南京市里女人被老子的鸡巴迷得五迷三道的,倒贴钱地被我操。你别以为你们城里女人多精贵,多傲气,见了我的鸡巴也照样流骚水、流口水,比农村女人还下贱,我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
  
  我一听这个家伙如此变态和疯狂,本想立刻回击他,但听他所说的漂漂亮亮的南京市里女人,就忽然想起了他在五月下旬领回村里的那个女人,就想变相从他这里求证。我故意激他道:“你吹牛吧,还有南京市里的女人愿意倒贴钱地被你操,你以为所有女人都会像沈莹那样无耻吗?再说你以为你那个玩意有多厉害,你不是靠吃药撑着吗?”
  
  “是靠吃药撑着呢,你看了我的那几个视频了吧,够劲道吧,弹乳琴够疯狂吧。告诉你,你媳妇不是被我弹的第一个城里女人,还有一个城里女人也被弹过,她被我弹爽了、操爽了,还在她的车里被我操,甚至在我家的祖田里被我操。”这个混蛋洋洋自得地说道。
  
  “混蛋,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不就是5月22日你领着一个30多岁的女人回你老家那次吧,那我还以为你多本事,原来是个老女人啊,你是当了鸭子,指不定谁操谁呢。”我故意透露给他我知道这事的资讯。
  
  “操,这你也打听到了,从我的痴呆父母那里打听到的吧。若不是你及早发现我和你媳妇的事,老子还准备领着你媳妇开车回家操呢,太遗憾了。实话告诉你,是我操那个娘们,不是她操我,她还是南京市税务分局局长的老婆。我真是纳闷了,你们城里当大官的人,放着漂亮的老婆不用,却找农村来的土里土气的小保姆快活,把老婆丢给我这样的人操,真是报应不爽啊。”
  
  这个混蛋越说越兴奋,竟然把这个很有用的资讯大胆透露给我,看来他真是肆无忌惮、倡狂至极,看来他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第四十八章 怒火中烧(三)
  
  我冷笑道:“你小子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不怕因此得报应吗?听你说你如花似玉的未婚妻被城里人糟蹋了,这就是你的报应。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糟蹋了你的未婚妻,你去找谁啊,为什么要丧心病狂地报复不相干的人呢?你他妈的活腻味了吧?”
  
  “老子才不怕什么报应呢,你见过几个恶人、坏人遭报应的,只有好人、老实人才遭报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刚才还和你媳妇通过话,我还真有点想她。你老婆她也想我,还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说你打了她,要和她准备离婚,她一离婚就想来找我。那你可快着点,别让我等急了,哈哈哈……”
  
  这个混蛋的话彻底把我激怒了,我在电话里对他破口大骂,同时心痛得像炙烤一般火烧火燎。我不太相信他所说的话,但我对沈莹也不能信任,因为亲眼目睹他们的奸情,谁知道这时的沈莹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混蛋在电话里还接着乐:“哈哈哈,你也心痛了吧,你也被彻底激怒了吧。别着急上火啊,我还准备了两个视频给你看,可惜大了点,我就搁在一个QQ邮箱里。你好好看看,你老婆在6月8日第一次是怎么和我玩得那么欢的。嘿嘿,待会我用短信发给你QQ帐号和密码,这个QQ号就白送你了,这还是我花银子让人给整的QQ会员,便宜了你。其实都是你逼比我的,我也不想这么干,不多说了,拜拜了。”
  
  我被他最后这几句话打垮了,长时间呆立在地上一动不动,两眼发黑,头晕目眩,几欲跌倒。他的这句话明白无误地告诉我,就在6月8日他和沈莹之间有了苟且。
  
  我坐在电脑椅里,茫然地打开电脑,脑子里回忆着6月8日我和沈莹的那次通话。
  
  我记得在6月8日的那天傍晚,我在天津突然接到了沈莹在新房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指责赖骏装修不听话,还给赖骏打电话,把赖骏骂了一顿,逼着赖骏当晚返回来整改。我在电话里解劝她不要着急,并且劝她马上回家,不要逼着赖骏现在就改。但沈莹顾忌赖骏马上就要赶过来,决定等他来了再说,我就没再深劝她。现在看来就在那晚他们之间出了事,但我不清楚是沈莹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呢?
  
  我深恨自己当晚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如果我极力阻止沈莹等他,是不是不会出现现在这个悲剧呢?但我转念一想,如果他们早就有意,我在电话里能劝得动沈莹吗?我把装修活丢给沈莹原本就是个错误。我们受双方父母的催逼,太急着要孩子,太想给自己创造一个完美舒适的环境孕育后代,但现在摆明了,因为孩子和房子,我要一无所有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很多艺术家追求完美的悲剧命运和故事早已经警醒过世人,有时候,完美主义者就是悲剧的代名词。我和沈莹做事过于追求完美、周全,对此毫无认知,直到出了这样的变故后,我才深知这句话的含义,但悔之晚矣。
  
  我想起前天晚上那个色彩斑斓的梦,难过地留下了眼泪,难道这一切就是命吗?
  
  第四十九章 怒火中烧(四)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短信,是赖骏发给我的,是QQ帐号和密码。我麻木地把QQ打开,输入了QQ帐号和密码,打开了邮箱,找到了那两个视频,它就在档中转站里,都是100多兆,此外没有别的东西。当时QQ邮箱超大附件功能刚开通测试,面向QQ邮箱用户开放,只有特殊用户才拥有这项特权。
  
  我下载了这两个视频,抬头看表,发现已经11点多了,心里正犹豫着该不该打开看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我接起一看,竟然是沈莹的电话,我正在气头上,所以和她说话没有好气:“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有什么好事吗?”
  
  “建新,我一早就给你打电话,总是不开机,后来又是占线……”沈莹在电话里怯生生地说着。
  
  “哦,我是十点多才开的机,近两天忙碌着找你的民工情人累坏了,起晚了。占线也是因为你的小情人给我打电话,逼着我我和你离婚,我正琢磨着怎么成全你们合适,看来你等不及了吧……”
  
  沈莹出于打断了我的话:“建新,你不要说气话,那个混蛋是给我打了电话,但我在电话里骂了他一通,我不会再和他来往,我……”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操心。我赵建新会仁至义尽的对待你,3年的恋爱、4年的婚姻我会痛快地一笔勾销,绝不为难你。可惜我现在没空,我还要收拾东西尽快赶往飞机场,我要去太原了。给你们留下时间和场地热闹,让你们尽管大大方方地、从从容容地去鬼混,我是不会再从天而降地去捉奸,我还想多活几年。上次捉你们,我差点从18层高的楼摔下,没有如了你们的愿,我都替你们惋惜。”
  
  “建新,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是爱你的,我怎么会再招惹那个混蛋呢?”
  
  “你爱我,用和别人通奸来爱我,用咬牙切齿地的说我戴绿帽活该来爱我,你可真是大爱。对,你还有博爱,连那种货色你都喜欢。和你相处七年,我可真没看出来你喜欢性虐待,你和他滥交连套都不戴,是准备为他怀孕生个孽种吗?你还有脸口口声声说会为我怀孕。我的父母出钱买房子是为了我们有孩子,可是谁能想得到是为了成全你和那个畜生滥交、怀孽种。你不是有洁癖吗,你就不能等房子装修好后,再和他鬼混吗,你就不嫌那套脏被子恶心吗?我真是他妈的瞎了眼,没有早看出你是这样一个贱货、烂货……”我越说越痛,越说越气,但沈莹却又高声出语打断了我。
  
  “你别说了,好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会低三下四地缠着你,我会还你个公道。咱们……咱们离婚吧……”沈莹说到这里语声哽咽。
  
  “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不容易吧。可惜我马上要赶往飞机场,离婚就等我回来吧,耽误你的好事,就请你多担待。七年的感情说是一笔勾销也不急这几天,你就看在我七年来对你的好,就忍上几天吧,算我……算我求你怎么样,沈莹?”我故意假作可怜来羞辱他。
  
  “我等你!”沈莹那边果断地挂了机。
  
  第五十章 想到离婚
  
  我匆忙收拾好我的东西,出了家门就打上一辆计程车直奔禄口机场。我的机票要在机场的售票服务点凭身份证领取,还要换登记卡,好在没啥行李可托运,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但这也要在12点10分左右赶到机场,否则登机就困难了。
  
  计程车师傅知道我赶时间,他也为我着急,一路上车开得飞快,终于在12点08分赶到禄口机场。我匆忙甩下100元,顾不上找零直奔取票点。接下来我虽然匆忙,但还是顺利办完一切手续,在12点25分登机,因为着急和奔跑,我浑身大汗淋漓。
  
  我一早水米未进,心口一直堵块石头,以致我对飞机上准备的配餐毫无胃口,只是要了一小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水后,我就望着舷窗外杂乱无章、绵绵延延的白云发呆。
  
  我回味着今天上午和沈莹的对话,感到从心凉到脚底。我是对沈莹说了气话,那其实也是我真实的想法,是我的话逼沈莹说出要离婚的决定,沈莹似乎也下了决心。看来现在我们只有分手一途了,但那就是我期待的吗?那就是我想要的报复吗?
  
  离婚,现在这个才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找赖骏复仇还是先拖一拖吧。毕竟我连他现在哪里都一无所知,但这个仇迟早我要报的,哪怕我会因此触犯刑法。这个仇恨的种子已经在我心中埋下,就让它生根发芽、生长壮大吧,那样报仇时才还毫不犹豫、不会心慈面软。
  
  想起离婚,我觉得以沈莹这样说一不二的个性,既然说出,她必定做到,即使她心有不甘。就算是她只是顺着我的意思一时这样说,她最后不同意离婚,但以我东北男人的自强、自尊的个性,我是不会顶着这顶绿帽到处招摇,离婚是必然,不离婚才是笑谈。
  
  离婚后,以沈莹的条件和学历,她还会有一大堆追求者可把握,她还可以骄傲地对她的追求者这样说:“某某某,我不反对你追求我,但你必须具有一颗包容心,能容纳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其他追求者。你不能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往来,就跟我吃醋拈酸、耍小脾气,我要给他们每一个人公平的竞争机会,包括你也一样。这样我才能广泛选择、重点培养,找到最合适我的意中人。你有这个气量吗?”
  
  当然,她也可以不说,但照样有人会前仆后继追求她。而我呢?我只会低头忍受着别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看那个笨蛋,高学历的漂亮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只能和老婆离婚了账,结果老婆继续招蜂惹蝶,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做他的光棍汉,估计顶多也就是找个农村来的傻妞或二手货。”
  
  一想起这,我心情就像窗外的浮云那样纷乱无序,我只好强迫自己不要这么想,还是想想现实的东西吧。
  
  离婚必然要导致家产分割,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打拼来的血汗一劈两半,因为沈莹对这个家实在贡献太少,她虽然也挣钱,但她的日常花销比较大,美女嘛,无可厚非。好在她一向不关心钱,家里的财物由我掌管,存摺密码她都不知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起存摺,我心猛地一紧,我怎么没有想到把存摺和房本收起来呢。我这样一走好些日子,难道沈莹不懂得拿着户口本和她的身份证挂失吗?好像这样做也不容易,毕竟也要通过我吧。算了,听天由命吧,我量她也不敢背着我起秧子,还是想想我在太原会接受怎样的命运吧。
  
  第五十一章 再遭打击
  
  到了太原,迎接我的果然是暴风骤雨。
  
  唐总见了我一言不发,只是用他凌厉的眼光宰割着我,但许副总就没那么有涵养了。
  
  “赵经理,姗姗来迟啊,我们两位公司高层再此恭候你多时了,你终于露面了,好大的谱啊!”
  
  “对不起,唐总,许总,一切是我的不对,我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一句对不起,接受任何处罚就完了吗?你先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记得你是在26日晚就出发了,27日你应该到了吧,怎么会在今天才出现?为你那个藏娇屋折腾吗,舍不得离开你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吗?记得我亲自给你的大美人老婆去了电话,人家可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我,但你却怎么了?”
  
  许副总的每句问话都像投枪、像匕首,直扎着我的心、我的肺,让我喘不过气来,抬不起头来,但我现在只能咬紧牙关低头忍受,和着血吞下肚里。我心里已把许副总对我的嘲讽和挖苦转化成我对沈莹的恨,因为是她的不伦导致我现在的尴尬难堪,可能还有更凄惨的命运等着我,但它是什么呢?
  
  “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回应?你看看你胡子拉碴是什么样子,一点职业经理人的风范都没有。”
  
  “我无言以对,许总。”我无法向他们述说我家的丑事,但我也不愿意撒谎。
  
  “那你就没有一个理由吗?编造的理由也没有吗?”许副总不甘心地问道。
  
  “没有。”
  
  “好啊,痛快,我就欣赏你的这股偏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别废话啦。唐总,是不是由您来宣布对赵建新的处罚决定?”许副总转身向唐总建议道。
  
  唐总还是不说话,只是冲着许副总摆了摆手。
  
  “好吧,那就由我来宣布吧。赵建新,鉴于你怠忽职守,消极怠工,给公司的形象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为了严明公司的劳动纪律,我代表公司宣布,免去你华北片区分管经理一职,降为华北片区分公司普通员工,扣罚当月绩效工资和半年效益奖金,留在公司听用,协助公司完成太原分点的筹建工作,以观后效。”许副总面色严厉地对我宣布了公司作出的处罚决定。
  
  我一下子由公司最年轻的片区经理、未来的总裁助理沦为普通员工,想不到天堂和地狱挨得如此之近,我连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没有,只有一腔无处发泄的怨愤,因为我知道这怨不得公司,那是我自找的。但我也明白,这已是给我留了情面,没有直接开除我就不错了。
  
  我尽量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怨愤,面色平静地协助我的助理准备明天的筹建汇报资料。我的助理小董不知该如何安慰我,只是闷不作声地拿出他准备的前期调研资料,和我躲在宾馆里忙碌着。
  
  好在我们有天津分点的筹建经验,结合太原当地的合作单位提供的意向书,我和小董辛苦到半夜两点多才完成筹建汇报的电子演示文本和档资料。
  
  在第二天上午9点,我们召开了筹建汇报会。许副总还是指定由我向公司领导和合作单位领导汇报了可研分析报告和筹建计划,我关了手机集中精力做了认真讲解,从与会领导的表情来看,他们对我和小周的工作还是比较认可。
  
  两个半小时的汇报工作结束后,我们和合作单位领导共进午餐。在下午2点,我走进了许副总住宿的房间。许副总对我的表情随和了些,不像昨天那样横眉立目。但没等他向我开口,我就向他递上了辞职报告。
  
  第五十二章 去意已决
  
  许副总看了我的辞职报告,大为光火,他高声训斥我道:“怎么,赵建新,你觉着我们冤枉你了,还是我们这个庙小供不下你这尊大神?你昨天没有向我们解释你没及时前来的原因,怎么,现在又看到自己在上午的汇报会上有了点成绩就以此来要胁我们吗?你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对不起,许副总,我仍就没法想你解释说明一切。请您在我的辞职报告上批署你的意见吧,我好再找周总签字。”
  
  许副总恼怒地签了字,把我的辞职报告丢到我身上,低喝了一声“滚”,就扭头不再看我。
  
  我如愿以偿地辞了职,登上了海南航空公司16:40的航班,返回南京。
  
  我辞职真不是赌气,更不是要胁,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和沈莹离婚。因为我若是不辞职,那铁定要在太原要呆上30、40天,张罗筹建工作,向公司请假回家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样还会将我和沈莹的离婚拖很多天,这是我等不及的。谁知道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我还会经受多少煎熬,沈莹在那边还要惹出多少事来。眼不见心不烦,早离早拉倒。
  
  因为沈莹的出轨,我注定要丢脸、要离婚,但我还想把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最起码在其他熟人面前,我可以谎称我和沈莹性格不和而离婚,这样对我、对沈莹都是一种解脱,但在朝夕相处的同事面前,迟早会暴露我离婚真相。辞职后我会再找一家用人单位,面对不熟知我过去的新同事,而老同事就可以不再面对,这是我辞职的唯一好处。
  
  我在晚上7点多回到家,一进家就发现了异样:家里似乎缺少了什么,还有些纷乱。
  
  我打开衣柜,沈莹的衣服不见了,包括她那9件羽绒服,鞋柜几乎一洗而空,她的化妆品也都不见了,看来她是回到家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要为离婚做准备。
  
  我打开家里存放存摺和房本的暗锁抽屉,这些东西还静悄悄地依原样躺在那里,看来沈莹没有动他们。我在另一个抽屉翻找了我们的结婚证,发现只有我的那一份,沈莹的那一份却失踪了,我猜肯定是她拿走的。
  
  她压根不知道我在哪一天回家,却急着收拾东西,可见她去意已决。我为了捉奸丢了官,为了离婚辞了职,我的大好前程都因妻子出轨而葬送,我的辛福生活就要因此戛然而止,那我还等什么呢?早点结束这场噩梦,我才能收拾心情重头再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拿起手机,拨叫沈莹的手机,却发现手机关机。我只好拨通李滨旭家的座机,是他的爱人接的电话。
  
  李滨旭的爱人在电话里听出了我的声音,似乎很高兴,问我在太原的工作进展怎么样,领导有没有找我麻烦。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告诉她我现在已经回到南京的家,我想找沈莹说话。
  
  还好,沈莹就在他们家里,所以不一会儿我听到了沈莹生涩凝滞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全无往日的甜美甘醇。
  
  我不想和她废话,也不想问她为什么关了手机,只是通知她明天是7月3日周二,我们上午10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到时候不见不散。沈莹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后就直接压了电话,我一个人在家里将要苦熬这漫长的黑夜。
  
  第五十三章 挽留(一)
  
  不到40分钟后,李滨旭两口子开车来到我家,沈莹却没有回来。
  
  我猜到他们会来,也猜到他们会说些什么。我们见了面,却已经没了往日的亲热,彼此之间竟然有些生分。
  
  李滨旭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嘴怯懦地张了几张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哀叹了一声便低下了头。
  
  他的爱人倒是沉稳,有礼貌地和我寒暄了几句后,便直入主题。
  
  “建新,我知道你这些天来你很难过,可能也很失望,我们能体谅到你的心情,谁摊上这样的事心里都不会好过。但我们两口子过来,还是想劝劝你,以亲戚的身份也好,还是以朋友的身份也好,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再做决定。千万不要逞一时之气,妄下决断,等到日后回过味来才后悔,恐怕那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从6月27日发现小莹的事,到今天7月2日你决定离婚,才是短短的5、6天,还是有些草率。”
  
  “谢谢你们对我家事的关心。这里我想给你们更正一下,我是在6月24日就知道沈莹出轨了,到现在已经8天了,但这8天来我每天都承受着煎熬,这份苦痛你们是体会不到的,只有我作为当事人最清楚。何况沈莹昨天就告诉我,她想离婚,我只能成全她。”我有些语气冰冷地说道。
  
  “8天也好,5天也罢,毕竟时间都不长。我们即使没有你这份经历,但也会想像到你的痛苦。这些天,小莹一直和我们呆在一起,她的日子也不好过,终日以泪洗面,她的痛苦我们也能感受到。好几次我在半夜醒来弄孩子时,发现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她睡的那屋床上,不眠不休,人像没了灵魂一般,呆滞毫无生气。她这些天也吃不好、睡不好,你也知道她是为什么吧?”
  
  “哦,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她也懂得后悔了?但她和赖骏通奸之前为什么不好好想一想这种后果,她那个时候干什么去了,她不是一直自诩自己很聪明吗?难道她那时候是大脑缺氧、一时脑神经短路吗?”
  
  “你说得好。但我想问问你,你知道沈莹为什么会和赖骏通奸,以她的相貌、地位,她会看上一个泼皮无赖、长得像个黑猴子的小民工吗?”
  
  “这还用说吗?在抓奸那晚上,我藏在新家里,亲眼目睹他们的奸情,听到过他们所说的情话,当然是那种肮脏下流的荤话,恕我不能转述。她不就是喜欢赖骏那个又长又……,对不起,我不能描述下去了,我不说,你们也会明白。她就是喜欢偷情的刺激,那种背叛的快感,所以她把一个女人的道德、廉耻、忠诚、坚贞都弃之不顾,把我们相恋三年、结婚四年的感情都要亲手践踏。她和赖骏苟且时,她恶狠狠地亲口说出‘活该他戴绿帽’,这个有赖骏偷拍的视频为证,滨旭应该看到过那个视频,我没有说假话吧。”李滨旭无奈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哀叹了一声。
  
  第五十四章 挽留(二)
  
  李滨旭的爱人接着说道:“我也看了,小莹是这样说的,但你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吗,建新?”
  
  “为什么?那还用说,我不如那个混蛋能给她性满足,我不如那个混蛋肮脏下流,能给她一种粗俗的刺激,这些都可以从那个混蛋丢下手机里的视频中求证。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不信,我就给你们看看,那里面还有两段沈莹和那个混蛋的精彩火爆的视频,还有几十张令人恶心的艳照……”
  
  “你不用给我们看,我们信你,但仅仅就是这样的吗?”李滨旭的爱人咄咄逼人的问道。
  
  “那还要怎么样,这还不够吗?”我被李滨旭爱人咄咄逼人的态势有些激怒。
  
  “你没有做过对不起小莹的事吗?”
  
  “我没有,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从没有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往来,即使是工作应酬,我也从没有找过那种职业女性。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我们单位调查我。”我慷慨陈词道。
  
  “这个我们可以相信你,但你在6月24日晚上,没有对小莹做什么出格的事吗?”
  
  我一下子就想起我那个“性报复”,但那是我和沈莹之间的床笫之私。我没想到沈莹会把两个人的隐私之事透露给她的表嫂,让她现在拿着这个话把子来诘责我,而且让我还无言以对,只能自己生闷气,这让我更加恼羞成怒。
  
  “是沈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但你那天发现了,你就应该直接和她说,或者是找我们两口子说,而不是心怀不满地去报复她,你那晚的做法与强奸无异,你也知道‘婚内强奸’这个法学名词吧。”
  
  “好,我承认那天我是对她做过出格的事,但那也是让她逼迫的,而且事情总有个先后和因果吧。”我不忿道,“再者说,我也是从其他民工嘴里得知沈莹和赖骏的事,我没有真凭实据你们会相信吗,沈莹会承认吗?我们过去相处的经验告诉我,即使是抓住沈莹的过错她也不会轻易承认,她也要无理搅三分。我只是听别人说几句他们的事情,就去找她,找你们,那我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李滨旭的爱人沉默了一下又说道:“这个事我们先放在一边。但你还没有搞清楚沈莹和赖骏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你刚才说他们的事实不是全部。”
  
  “哦,那还需要什么别的事实来证明,我都亲眼目睹他们的奸情,还有好几段视频作证。对了,说起视频,那个混蛋赖骏昨天还给我一个QQ邮箱号,里面就有两段视频,拍的就是6月8日晚上沈莹和赖骏之间的事。我昨天忙着走,还没顾得上看,我想这两段视频更能说明问题,那我们不妨一同看看,到底什么是事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滨旭两口子听到我这话,面露疑惑地互相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转头张口问道:“6月8日晚上还有视频?”
  
  我冷笑一声:“哼,是还有两段视频,我猜这两段视频才会暴露沈莹和赖骏之间的真相,我们一起看看吧。”
  
  第五十五章 两段视频(一)
  
  我领着他们夫妇二人来到卧室,这里有我家的台式电脑,那两个视频就存在这个电脑里。本来电脑应该摆在书房里,但我喜欢上网、打游戏,而沈莹需要在书房学习,所以为了不影响她,就把电脑摆在了卧室,而沈莹自有粉色的SONY VAIO笔记本供她使用。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那两段视频,随便点开了一段视频,开始时间显示是6月9日凌晨4点20分左右,地点就是在育婴室。从画面上来看,赖骏用的是他的三星U600手机,拍摄的解析度为352×288图元。
  
  视频开始是赤身裸体的沈莹在昏睡着,画面中看不到赖骏,但能听到这个混蛋在喃喃自语:“靠,这个骚娘们身材就是好啊,瞧瞧这两个大奶子多挺多俏,生了孩子后肯定奶水多。瞧瞧她的腰身多细柳,小肚子多平坦。啧啧,这个翘屁股最是爱死人了,待会我一定要和她试试狗交式,肯定爽死我。瞧瞧,这个阴阜多肥大,压上去就像压在肉垫子上。
  
  妈的,赵建新这个王八蛋还真是很有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前凸后翘、白白净净的漂亮老婆,不过今晚已经被我享用了两回,我就再享用一回吧。操,再享用两回也没问题。以后这个娘们背地里就是我的了,她对我已经死心塌地、服服帖帖。”
  
  原来这个混蛋是拿着他的手机在沈莹昏睡时偷拍。镜头一阵快速的晃动,最后停止不动,可以想像他又把手机搁在一个地方固定,准备拍摄。
  
  镜头中,赖骏也光着身子,他把手机放好后就急切地跑到沈莹身旁,扒开睡梦中沈莹的大腿,像条狗似的趴在沈莹的两腿之间,吸吮着沈莹的下体。沈莹被他弄醒了,摇着头,用双手推着他的头,嗓音嘶哑地喊着:“不要不要,你折腾了我几乎一晚上,你还没有个够吗?”
  
  那个混蛋抬起头说道:“哪能有个够啊,是男人就都恨不得累死在你的肚皮上,你躺着吧,待会让你舒服个够。”接着这个家伙继续低头给沈莹做口交。沈莹在他的强烈刺激下,不断地抽搐、摇摆着身体,她在昏沉中逐渐动情了。
  
  接下来就是二人的苟合,这个家伙先是站起来将沈莹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操,然后就是用他所说的狗交式交合。大概前边的姿势把他累坏了,这个混蛋用这个姿势没多久就累趴在沈莹身上不动了,沈莹也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站起身去取手机,停止了了拍摄。
  
  看完这个视频,我是又羞又气,气的是沈莹过去几乎从来没有和我一晚上折腾过两回,现在却被赖骏一晚上折腾三回,看样子还比较顺从他。
  
  过去有时候我仗着自己年轻,在第一次做完后,休息一阵子之后还想要第二回。但沈莹总是说:“建新,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我已经满足了你一次,你就好好休息吧。这样一晚上做两回,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乖,听话,来日方长。”
  
  沈莹不仅如此,有时候我若是得罪了她,她就会在性生活上惩罚我——一连好几天不准我碰她,直到我最后向她认错、哀求她,她才得意洋洋地以施舍人的姿态对待我。但沈莹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太记仇,一旦二人和解后,她几乎很少旧事重提。
  
  第五十六章 两段视频(二)
  
  在看第一个视频时,李滨旭两口子十分不安,他的爱人红着脸一直坚持在看,而李滨旭看着看着就不忍心看下去了,双手抱着头,嘴里痛苦地低吼着:“王八蛋,赖骏你个王八蛋,我宁可这个妻儿老小不要了,我也要抓住你大卸八块。”
  
  从这个视频我还看不出沈莹是否愿意主动和赖骏通奸,所以我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另一个让我倍感耻辱和伤心的视频。
  
  视频开始时间是6月8日的晚上9点半左右,赖骏先是用他的手机拍着沈莹赤裸的全身。沈莹在镜头中无力地伸手似乎想要阻止赖骏的拍摄,嘴里还不停地说:“你不要拍,你不要拍,你个混蛋,你答应我不拍的。”
  
  “我刚才是答应过你不拍,但这毕竟是我们第一次相好啊,总得留下的什么纪念吧。我答应你,就拍这一次,以后就不拍了。”
  
  “没有以后,你休想再……再得到我的身子。”沈莹无力地说道。
  
  “是吗,恐怕你尝过我的滋味以后就离不开了,不行现在我就再操你一回,让你心服口服。”说着话,他把手机又搁在和上一个视频几乎同样的位置。
  
  沈莹挣扎着似乎想要起身,却被赖骏扑上去按倒在破被上。他的双腿紧紧缠绕着沈莹的双腿,一只手抓住沈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却残忍地伸到沈莹的下体抠摸着,这个混蛋嘴也不闲着,对沈莹的乳房是又咬又啃。
  
  沈莹在哭喊挣扎着,被这个混蛋用如此手段折磨了有十多分钟。最后这个混蛋停止对她的虐戏,直接挺着他的脏玩意,用传统体位开始对沈莹进行性侵。沈莹最初还在用手推阻他,但慢慢地她就随着赖骏的节奏在动,甚至她的双脚竟然勾住了赖骏的双脚,最后竟然是她的身体主动迎合着赖骏的动作。
  
  接下来这个混蛋一转身把沈莹翻转到他的肚皮上,以女上位的姿势在交合。这个姿势是沈莹和我做爱时最喜欢用的姿势,我喜欢看着她在我身上一边起伏一边呻吟,更喜欢看她那对结实漂亮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身体像一对白兔在跃动。现在看到沈莹用这个姿势和赖骏苟合,我心痛得像要被撕裂一般。
  
  但我必须还要忍着心痛看下去,因为我要看明白沈莹到底是不是和赖骏在8日晚主动通奸。
  
  沈莹先开始还是在赖骏的身上闭着眼不动弹,只是被动地随着赖骏的抽插而动,但过了一会儿后,在赖骏不停地抽插下,她也主动在赖骏肚皮上自己动起来,而且还发出既像是享受也像是痛苦的呻吟声。
  
  赖骏在沈莹的身下一边抓捏着沈莹的乳房,一边还说着下流话:“骚婊子,这不你也很享受吗,还主动在我肚皮上动弹,而且还在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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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视频的最后是赖骏在他准备射精时,一把把沈莹推下身来,他跪在沈莹的身旁,把他肮脏的精液喷射到沈莹的脸上,然后他又把他的带着残留精液的肮脏玩意插进了沈莹的嘴里,还不停地抽插耸动着。疲累至极的沈莹似乎无力躲闪,任由他折腾。
  
  赖骏仰天发出一声像兽般的嘶吼,看上去面目十分狰狞。
  
  我不等视频完全结束,就把视频关掉。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的心早已经被撕裂,我活着也是苟延残喘。
  
  李滨旭早已经低着头不再看了,而他的爱人已经是低着头在流泪啜泣。
  
  我站起身扭头就要往客厅走,却一抬头看到沈莹一动不动地站在卧室的门口。
  
  第五十七章 决裂(一)
  
  我被沈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出“沈莹”两个字。
  
  李滨旭夫妇被惊起,也看到了沈莹,一时大家都尴尬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看到沈莹头上戴着一顶带蓝色丝带的白色遮阳帽,鼻梁上还戴着她最喜欢的那副猫眼墨镜,在墨镜没有遮挡住的脸颊上,清楚地露出几处淤痕。我知道那是我在27日夜挥手抽打她脸留下的痕迹,这让我心里不由得一痛。
  
  她上身穿着长袖碎花针织衫,下身穿着浅蓝色牛仔裤,脚蹬一双旅游鞋。在这炎热的夏季,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难道是为了遮掩她身上的伤痕?她的这身装束显得冷艳凄清,她的脸上也似乎隐然露出几丝悲切和绝望。
  
  我知道那天我出手确实太重,从没有碰过她一指头的我,在那天却好像疯了一般出手打她。那时刻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打她时很心痛,但我越想用打她来麻痹自己的心痛,所以出手肯定轻不了,但这又能怪谁呢。
  
  李滨旭的爱人急忙走上前,推着沈莹就往客厅走,一边走还一边问:“小莹,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你回来就对了,两人当面把话说开了也好。哦,对了,彬彬谁看着呢?”
  
  “我把老保姆打电话叫来了,现在她陪着彬彬,我是……我是回来再取点东西,准备马上就走。”沈莹低着头说道。
  
  彬彬是李滨旭两口子的宝贝儿子,两口子为了我和沈莹的事丢下孩子不管,我心里真是有些不安。
  
  我们四个人都坐到客厅的沙发里,李滨旭两口子坐在中间的三人沙发上,他的爱人坐在靠近我的一边。我和沈莹隔着茶几面对着,各坐在单人沙发里,这让我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不适。因为过去我们两个人总是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形影不离,现在却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隔几相对,默然无语。
  
  李滨旭的爱人对我开口道:“建新,你从这两个视频中应该能看出小莹不是和赖骏主动……主动的那个,应该是被迫的吧。主动和被迫是两个概念,而且你也看到赖骏拍了视频,小莹以后和他往来,其实是被他拍照、录影胁迫后不得已才那样做……”
  
  我出语打断了李滨旭爱人的话:“嫂子,我不这么想,我从这两段视频中似乎看不出沈莹对赖骏有多抗拒、多被迫。一个女人和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在一个未装修完的屋里呆一整宿,这实在令人费解。”
  
  沈莹说话了:“建新,我在6月8日晚在新房给你打过电话,说起要让赖骏整改育婴室墙围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没错,我记得,我更记得我是劝你先回家,不要急着当晚就改,以后改也来得及。但我没有让你留下了等赖骏,更没有让你‘等’他一宿。”我毫不留情地出语讽刺她。 “建新,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小莹在这件事上也是受害者,她应该值得同情,而不是接受落井下石的打击报复。你现在还是她的丈夫,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你不是小莹,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个夜晚,你不会有她的那种痛苦感受,请你说话注意方式方法。”李滨旭的爱人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毫不客气地给我以迎头痛击。
  
  第五十八章 决裂(二)
  
  说心里话,以前我对李滨旭的爱人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这个女人是那种比较理性的知识女性,但今晚却为了沈莹的事几次激动地对我出言不逊,似乎是我和她要离婚似的,让我心里对她开始产生敌对情绪。我知道她和沈莹平时姑嫂关系就好,她向着沈莹也无可厚非,但你就那么清楚沈莹的一切和心理吗,你所知道的就是事实吗?
  
  这时李滨旭的爱人见我不知声,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小莹不是主动留下来,而是被那个混蛋说假话欺骗,才留下来陪着他整改墙围,但她也没想到赖骏会对她用强。这个混蛋欺负了小莹后,还不敢放她走,强迫小莹留下,继续被他凌辱。事后,他还拍了照片和录影威胁小莹不要报案,否则他会在网上散布小莹被他强暴后的录影和照片。
  
  建新你应该懂得这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小莹这样爱面子、极度自尊和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打击,所以她一时糊涂没有及时报案,甚至为了让那个混蛋删除照片和录影,不得已继续委身于他,继续遭受他的欺凌。”李滨旭的爱人滔滔不绝地替沈莹说起当晚的经过,似乎是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我再次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就算如你所说,沈莹是被强奸胁迫,但她也是个博士生,她是有文化、懂法律的知识女性,难道她会被赖骏这个瘪三这样的小小伎俩所屈服吗?退一步讲,就算是被胁迫不敢报警,但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我是她的丈夫,我有知情权,就算是员警不管,也有我这个丈夫去管嘛。
  
  就算我当时在外地,这不也有你们两口子在嘛,她完全信任你们夫妇,也可以找你们去商量嘛,何必要屈从那个混蛋,而且从我手里拿到的视频来看,赖骏根本没有删除视频,而且他在昨天上午还通过QQ中转站留给我。那沈莹我问你,你屈从赖骏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删除视频吗?那为什么8日晚到9日凌晨的这两个视频怎么会到了我手里?还有两个‘弹乳琴’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你口口声声说是爱我,但爱我就是为了给我戴绿帽,让一个比猴子还不如的人来侮辱我吗?现在咱们说说强奸吧,我听人说过,如果女人反抗,一个像赖骏这种小身板的人是无法强奸一个像你这样身量的女人,单从身高上讲你们两就差不多,我希望能听你亲自说出口,而不是从你激动的表嫂嘴里说出来!” 我一连气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宣泄着我心中的怒火,并且语带双关地堵住了李滨旭爱人的嘴。这个女人说话太可气,你是来帮我们和解、调停的,不是来声讨我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戴着墨镜,我看不清在墨镜后她的表情和眼神是什么样,只能看到两行眼泪顺着她的两颊缓缓流下。她哽咽地说道:“表嫂说的全是事实,我没有欺骗她。说起强奸,建新,你记得我们有一回看电视,曾经为一个女大学生随身准备一个避孕套,只是为了对付流氓的性侵害一事而争吵过吗?当时我赞成她的做法,因为生命对谁都是珍贵的。一旦强奸者发起怒来,可能危及到受害者的生命。而你却说这种做法纵容了强奸犯,会使一大拨有这样想法的人更加得意,更会为所欲为,你记得我们这个争论吗?”
  
  第五十九章 决裂(三)
  
  我被她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大概在2006年,我们曾经看到过一则报导,一个女大学生被强奸得了性病,记者在事后采访她的一个女同学,这个女生竟然在采访中说出要随身预备避孕套对付强奸犯的言论,引发了轩然大波,电视、报纸都在热烈讨论这件事。
  
  我和沈莹看到了这个话题,也就这个话题一时展开讨论,竟然因为观点相左,争执不下,两口子险些吵了起来。
  
  沈莹赞同我反对,就像沈莹所说的那样。当时沈莹很生气我这么说,她气势汹汹地问我如果她面临着同样情况,我是希望她抵死反抗呢,还是像那个女学生那样递上避孕套?
  
  按我当时的想法,我当然是不希望我美丽知性、气质高洁的妻子被歹徒轻松得手,这样我面子也不好看啊。我的意思是让她挣扎反抗一番,期待这过程中有人来解救,实在不行被强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沈莹对我的回答很不高兴,她认为我对她的爱只是一时,不是那种荣辱与共、生死相依的那种,因此我们当晚约好的夫妻嘿咻险些黄了。还是我识时务,顺着她的意思说可以不怎么反抗、递上避孕套才算了事。当然,沈莹是那种不记仇的人,在我的爱抚下,我们还是顺顺当当完成了夫妻的床上生活。但我事后也想过,如果沈莹真的遇上这事她该怎么办呢?我替她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妥善的办法,只好祈求沈莹不会那么倒霉,摊上这种事。
  
  现在我万万没有想到沈莹现在还真是遇上了这种事,难道她真的是被赖骏强奸了后胁迫顺从吗?即使如此,她也不应该在捉奸后如此决绝地对待我,这我要好好问问她。
  
  “我记得当时我们的争论,后来我……我勉强同意了你的说法。就算如此,你是被赖骏强奸,也为了保护自己顺从了赖骏,但你完全事后可以报警啊。怕丢面子不报警也行,你完全可以向我或者向表哥一家说,我们会替你惩罚那个坏蛋,还你一个公道。而且沈莹,你还一直没有回答我后面的一系列问题,你顺从赖骏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所说的胁迫录影和照片为什么赖骏没有删除,甚至还流落到我手里,这是为什么?
  
  还有我捉奸的那晚,你为什么要恶狠狠地说让我戴绿帽活该,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帮助赖骏逃脱,为什么在我发现奸情后还理直气壮地和我吵嚷?你还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吗?”
  
  沈莹流着泪对我解释道:“建新,我是为了让他删除那些照片和录影和他继续保持往来,甚至为了讨好他,答应和他做哪些无耻的勾当。他也确实在第二天当着我的面,把6月8日晚上强奸我的两段视频和照片删除了。他说他没有电脑,也不会操作电脑,更不会做这些视频和照片的备份。
  
  我也不相信他,但又能怎样呢,只好继续和他周旋,试图感化他,让他吐出实情,好把那些东西最后完全删除掉。而且后来我发现他还在偷拍我的照片和视频,我已经被他牢牢控制了。当然我也承认……我也承认我确实在和他后来的接触中,我……我喜欢上了和他做爱的那种……那种感觉,但我绝不会爱上他,相反我恨死了他!”
  
  第六十章 决裂(四)
  
  李滨旭的爱人急忙出言打断沈莹的话:“小莹,你胡说什么,你是爱小赵的,怎么会跟那个禽兽有感觉,你不要有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你还是好好说说你被那个家伙侵犯、胁迫的事吧。”
  
  呵,这个时候你却要拦着沈莹说出真相,我完全相信沈莹在这点上没撒谎。在捉奸之夜,是我亲眼目睹、亲耳听到沈莹在向赖骏求欢。
  
  沈莹继续说道:“那晚上,你捉到我和赖骏的通奸。你殴打赖骏,我担心你把他打残、打死,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你可能根本不能把赖骏怎么样,相反是赖骏突然兽性大发,把你打伤或是……,若果真的那样,我百死莫赎。”
  
  “笑话,我当时就把他打了个半死,他瘦小枯乾,怎么会把我打伤呢?”我提出质疑。
  
  “你不知道的,赖骏跟我说过,他参军三年,看上去瘦小,但很结实。我在和他买材料时,我被几个赖皮纠缠敲诈,是他把三个又高又壮的男子赤手空拳打翻在地。别的人想上来帮忙,看到赖骏这样生猛,都不敢上前,这也让我对他产生了一定好感。”
  
  “那他为什么甘心被我打而不还手,只是急着逃命?”
  
  “我也不清楚,可能他自己觉得和我通奸气短在先,而且他从里面插上门,但你却突然出现在当场,把我吓坏了,可能把他也镇住了。而且你当时的表情十分狰狞,气势十足,把他也吓坏了吧。”
  
  “你说是被他强奸和胁迫,他说是你勾引他,而你却说是他勾引……,不对是招引,你为什么当时不说是被他强奸和胁迫呢?”
  
  “他说是我勾引他,这很好理解吧,那是他说谎,他是为了开脱自己。我说的招引和勾引是一个意思,他确实为了我费尽心机,使用了很多手段和陷阱,就是想勾引我、征服我,我没冤枉他。而且当时我若是说他强奸和胁迫,我担心你更会失去理智伤害他,这样你会承担法律责任的。表面上看你比他厉害,但把他逼急了,到头来可能吃亏的是你,因为打架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能说得过去。我又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是爱我,为什么在那晚却那么恨我,咬牙切齿说出我戴绿帽活该这话呢?为什么在我发现奸情后还理直气壮地和我吵嚷?这是我第二次问你,你也该说一说吧。”
  
  “这个……这个是因为你在在6月24日那天中午吃饭时,我就看到你魂不守舍,就隐约猜到你知道了一下情况。下午你说是去单位,但我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后来你虽然接了电话,但口气异常冰冷,回家后对我十分冷淡,我就估计你已经知道了。我等着你来问我,但你却不搭理我。晚上在床上,我刻意讨好你,你却……你却那样粗暴地对我,我几次问你爱不爱我时,就已经表明我对你的爱有点缺乏信心了,但你却含含糊糊地回答了我。我能问你吗,你那晚是怎么回答我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六十一章 决裂(五)
  
  这下她真的把我问住了,我那晚的无心回答,就连我在第二天都想不起来是怎么说的,何况是现在,我只能无语。
  
  “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当时的回答是‘可能还爱吧’。我在第二天晚上,就在书架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包东西,才知道你是用了那个东西来对付我,你那晚的表现彻底地摧毁了我对你的信心。你以前对我是那么关心、爱护,从没有对我粗暴过,我就知道我们的关系可能就此完结。我虽然有愧,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在先,但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个那么爱我的人,一下子对我换了一副模样和心肠,我难免会对你产生怨恨。
  
  而且我和赖骏的事,并不是我完全乐意的,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个家,维护我们的关系,我怕失去你。但是你不问我,难道你准备让我主动来坦白吗?我是准备在第二天晚上向你坦白一切,但我看到你回来之后,说起公司准备提拔你做总裁助理一事,我就不忍心让你扫兴,当然我更害怕因为坦白会失去你,这你能理解吗?”说到这里,沈莹已是泣不成声,她摘下墨镜,擦拭自己的泪痕,被她乳房鼓起的衣服前襟已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这时李滨旭的爱人站起身,和沈莹共坐在一张沙发上,她抱着沈莹竟然眼泪汪汪地说道:“我可怜的妹妹,你遭了多少罪啊,你这些天好可怜啊,有苦难言,有泪只能自己吞咽。而有些人却一直抓住你的那点过错不放,不能客观真实地理解你,还贸然在那晚对你出手,嫂子我都为你感到难过委屈。滨旭、建新,你们若是男人的话,现在不应该是和坐在这里大谈什么狗屁的你错我对,甚至是离婚,你们就应该现在就出门去,找到那个混蛋,为小莹报仇雪耻。”
  
  她这几句话看上去与她平时的沉稳理智相去甚远,甚至让我觉得她就像演戏一样做作和矫情,因为沈莹的这番话露出很大的漏洞,可惜他们都没意识到,只有我敏感地抓到了这个漏洞。
  
  “沈莹,你刚才说过在9号赖俊当着你的面把6月8日晚上强奸你的两段视频和照片删除了,那你为何还要继续屈服于他?我现在手里不单有6月8日晚上的视频,还有两段弹乳琴的视频。你是不是和他做爱感受到了以前从没享受过得性刺激和快乐,这这感觉对你很有吸引力,让你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和刺激。强暴、视频胁迫都是你潜意识里的遮羞布。”我斩钉截铁得说道。
  
  “这个混蛋,我说他为什么要在第一次那个的时候要蒙住我的眼,他说这样会让我感到不太难过和耻辱。我们还有一次在卫生间那样过,他没有给我蒙眼罩。”
  
  “不是三次吗?怎么你说是两次。”我继续逼问道。
  
  “只有两次,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为是三次,是谁告诉你的?”沈莹不解地问道。
  
  第六十二章 决裂(六)
  
  我漠然道:“我是听其他人说的,可能也是他们在信口开河,添油加醋。那你还是回答一下我刚才问过你的问题吧。”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不会保守秘密,我真是错的离谱,我好后悔。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是当着我的面删除了视频和照片,但我也不相信他没留备份。他在第三次找我时,他也承认了这点。他还说,只要我答应和他保持一个月的关系,装修完后,在他们走人之前,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删掉。
  
  在和他保持关系的一个月内,他保证不会再拍摄视频和照片。我当时听了这话很气愤,觉得上了他的当,所以我就扬言我要报警、举证他。但他却无耻地说,8日那晚的两个视频,看上去我和配合他,那根本不像是强奸胁迫,倒像是通奸。他说如果我有胆量尽管去告,隔了这几天才报警,恐怕员警看了视频也不会相信我是被强奸,只能认为是通奸。
  
  我没有看过那两个视频,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把他怎样呢,最初已经打错了注意,只好继续和他周旋,期盼能把他感化,让他最终删掉所有视频和照片,毕竟被他强奸是丑事,视频流到网上我就完了,这个家也保不住了。而且建新,你知道我是敏感体质,那个混蛋的手段又极其下流……,但我并不会因为这种感觉而和他继续往来,我也是有自尊心和廉耻的人。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新欢你对我的温柔和体贴,和赖骏只是迫不得已。”
  
  沈莹的这番话听上去有些道理,但还是令我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上气来,所以我根本不想、也不会认同她的说辞。试想谁能认同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感觉,而且还是背着自己的丈夫,我是做不到,所以我恼羞成怒地说了下面这番话。
  
  “沈莹,如果你老老实实地说你就是和赖骏出轨了,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求我原谅,说不定我也会原谅你。但我最痛恨你的是,你到了现在还在编造谎言,甚至煽动嫂子来针对我,这就无法让人对你原谅和同情。”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婚内强奸是怎么回事?这种话你也跟嫂子说出口?”
  
  “不是小莹说的,她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婚内强奸的话,是我说的。我是听小莹说你在6月24日晚,粗暴地对待她,我当时就向小莹说这是婚内强奸,但小莹并没有认同我的说法。”李滨旭的爱人急忙解释道。
  
  “小赵,嫂子承认我对你今天态度有点不好,我是为你们的事情着急,也为小莹抱屈,小莹很可怜,虽然她有错,但不是主要的,这时候你还是要理智冷静一些才对。毕竟你们有七年的感情,现在社会不是过去,还讲究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小莹不是那种荡妇淫奔之流,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你好好全面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好吗?”李滨旭的爱人也变了口气,近乎是哀求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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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决裂(七)
  
  沈莹流着泪继续说道:“我本来想和赖骏在那天断了往来,我特意请他吃了晚饭,但他提出要最后一次和我做那事,而且你恰好要我帮你去那里找钥匙,我就只好答应他。在和他准备做那事时,我被他撩拨得说了那句‘我改主意啦,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都可以’的话。那句话一方面是我确实想做那事,另一方面也是想骗他感觉到我对他有好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你和赖骏苟且时,你们带套吗?你就不怕怀孕吗?”我冰冷地问道。
  
  “这个混蛋不愿意带套,我没法阻止他,但我一直在服用长效避孕药,我也怕怀孕。”
  
  “那你为什么在和我行房时不让我带套,还想给我生个孩子?”
  
  “那样不是为了让你有……有快感嘛,而且我也说过我不会怀孕的。想为你生个孩子是我的真心话,虽然我知道那晚我不会怀孕。”
  
  “那我捉到你们之后,你为什么还敢理直气壮地和我争辩,这是一个做出丑事的妻子应有的态度吗?”
  
  “我承认那时是我不对,我是在一路错下去。我不是早有预感你知道了一切了嘛,而且你又在我们夫妇相处时那样的对我,我就知道我们可能完了。在新房里,我因此抽了赖骏两个耳光,我也哭着痛骂他害了我。在被你捉到后,我发现你很痛苦难过,我知道这全是我的错,我们只有离婚一种解决办法。
  
  那时我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但我还想着我要做最后一件正确的事,就是逼你和我翻脸,让你恨我,让你产生离婚的念头。所以我硬起心肠说出让你生气的话,甚至是我主动说出来离婚,让你对我绝望,因为离婚是让你摆脱耻辱的最佳办法,再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但现在这几天我冷静下来,我发现我……我还是不能没有你,我痛恨自己在被赖骏强暴后,整个大脑一直不听使唤,一直在错上加错,甚至在工作上也失误频频……”沈莹说到这里更是放声痛哭,一副悲不自胜的模样。
  
  “你这话是真话吗,沈莹,我怎么听上去……听上去有点假。”我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我说的是实话。到了这个时候,说假话还有必要吗?我说真话还怕你不相信,怎么会再说假话来欺骗你。”沈莹急切地分辩道。
  
  我沉吟了一会儿,看到他们三个都眼巴巴地瞅着我,心意一动:因为有一件事在我心里一直存疑,我该是问还是不问?
  
  我忍不住,最后还是残忍地提出了那个问题:“沈莹,我现在更想知道,在那晚赖骏实施强奸时,你是主动递上避孕套,还是拼死挣扎反抗呢?”
  
  我这句话一问出来,沈莹停止哭泣,瞪大了眼睛在看我。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道:“你希望我是主动递上避孕套顺奸,还是拼死挣扎反抗呢?”
  
  第六十四章 决裂(八)
  
  她的反问立刻使我意识到自己这话问的不妥,果然,李滨旭和他的爱人急眼了。一直不做声的李滨旭不高兴我问道:“建新,你不觉得这话过分吗?你希望小莹会怎样?”
  
  李滨旭的爱人更是气愤,她站起身走到我近前,怒气冲冲的责问我道:“赵建新,你还是一个人吗,你会说人话吗?难道你盼着小莹以死相拼,为你老赵家立个贞节牌坊吗?”
  
  她的表现和这话也把我的怒火立刻点燃。怎么,我做为一个备受侮辱和伤害的丈夫,连向妻子了解一下那晚的实情也不应该吗?就算我问的过分,在这种情况下也无可厚非。我也腾地站起身,一动不动地怒视着她。
  
  后来我回想起李滨旭爱人那晚的表现,我一直坚持认为,她只是在帮倒忙,虽然她本是好意。
  
  沈莹急忙立在我们中间,不再哭泣。她责备我道:“建新,你那晚出手打了我,现在是不是还要出手打人呢?我可记得你是说过的,你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吗,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你不对我动手吗?”
  
  我回言道:“我是那晚打了你,但我今天之后绝对不会再打你了,这点你放心。”
  
  沈莹一字一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然后她接着又说道:“看来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你为了急着和我离婚,甚至把工作都辞掉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哼,这你也清楚啊,是谁告诉你的?”我气苦道。
  
  “我今天下午接到你的助理小董的电话,他对你的辞职感到不解,就打电话问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让你做出如此决定。当然我也知道,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你的工作,你被一撸到底,这是我欠你的,我也还你个公道,我在今天上午也辞职了。不过现在说这话已经毫无意义,我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你看看吧。如果你同意,就……就请你签字吧,我们明天就可以办离婚手续。”沈莹从她的挎包里掏出两份离婚协议,递给了我。
  
  一旁的李滨旭急切地说道:“小莹,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建新,你也真是的,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辞职啊?咱们现在别谈什么离婚协议,我和你嫂子是为了你两好。你这个老娘们,你怎么今天这么冲动,你这是火上浇油啊。”
  
  “哥、嫂子,谢谢你们两口子的好心,其实我已经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就不要再……再劝我和他了。一切是我周游自取,是我的一时糊涂铸成大错,离婚对我们而言都是一种解脱……,即使我们勉强过下去,猜疑和不信任已经形成,这个日子也没法过下去了。”沈莹再次流着泪说道。
  
  我看了沈莹拟定的离婚协定,内容是她净身出户,只带走她的个人物品,房子、汽车和钱都留给我。只是她父母为我们出的新房钱,她要收回来,而且她也考虑到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允许我在三年之内还钱。还有一个前提条就是,我们离婚后,我不能将她出轨的事到处散播,要我尽量掩盖此事,并且在半年内不要向双方父母透露我们离婚的事。
  
  其实我也希望尽量掩盖沈莹出轨一事,那也是我的耻辱,我辞职就是怕同事知道这件事,谁说一顶绿帽子压不死人呢?不向双方父母透露我们离婚的事,也是我自己心里的想法,所以我对她提出的离婚协议基本满意。
  
  我拿起笔签上我的名字,双方各留了一份,并且说定明天上午10点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他们三个人起身要走,沈莹落在最后面。沈莹在即将出门的一刹那,她忽然转身含着泪问道:“建新,你还记得你在我们结婚典礼上说的誓词吗?”
  
  我黯然地答道:“我记得你的誓词,女司仪问你——你愿意与赵建新先生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携手相伴、白头到老吗?你回答说是。而我的,我记得司仪是这样问的……”
  
  沈莹和我几乎同时说道“你愿意与沈莹小姐荣辱与共、相濡以沫、永不相弃、牵手一生吗?你回答说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事已至此,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想指责我背负结婚誓词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我这两天一直在回想我们的过去。结婚那天的景象还历历在目,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我们说过的话,我只想问问你还记得吗?仅此而已,不是我想指责你。”沈莹说完低头洒泪出门。
  
  第六十五章 没有听完的录音(一)
  
  他们三个人出了门不久,李滨旭的爱人却一个人再次返回。
  
  她把一个闪盘递给我,低着头说道:“对不起,小赵,今晚是我太冲动了。我是可怜小莹,我真的不想让你和小莹就此分手,过去你们是多么让人艳羡的一对儿。这是我和小莹在你和滨旭去江西找赖骏时,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我偷偷用手机录了音,又复制到快闪记忆体里。我一直犹豫该不该让你听,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希望你能好好听一听,说不定对你有用。我没有做任何手脚,你也能听出来。希望你能做出合理的决定,不要因此而日后后悔,毕竟这个世上还没有后悔药可买。”说罢,她转身落寞地走了出去。
  
  他们三个人走后,家里顿时变得荒凉冷清,毫无生气,我满怀惆怅和怨愤的一个人呆坐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装有录音的闪盘。
  
  我反复回味着今晚四个人的表情和对话,越琢磨越可疑:李滨旭的反应还算正常,但是她的妻子一反常态,由过去的沉稳理智变得冲动易怒。沈莹也不同于往常,由过去的知错不悔、轻易不认帐,变成现在的楚楚可怜、老实交代,这太反常了。她嘴里说出的理由牵强,十分不可信,不说别的,单说小民工的拳脚厉害就十分荒唐。我和赖骏动过手,他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惊恐万状,我不相信他会在那个拼性命的时候任由我殴打而不出手反击。
  
  当然我也在想,沈莹和她的表嫂之所以联手演戏,可能确实是她良心发现,确实她内心深处还有我,所以为了挽救我们的婚姻,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东北汉子,我才不愿意苟且度日。如果我不和沈莹离婚,日后我们夫妻在一起行房事,我肯定会想到沈莹和赖骏的无耻行径,我会阳痿不举的。想想这,都让我恶心。虽然我心里对沈莹还有些不舍,但事到如今,只能忍痛割爱。谁让她行为不检点,破坏我们的感情和婚姻,一切都是她周游自取。她不能怪我背叛婚姻誓言,是她背叛在先。
  
  为了保证我不冤枉她,我还是在电脑上打开了表嫂留下的闪盘,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时长两个多小时的MP3音讯档,采样频率44.1kHz,采样精度16位,压缩比率128kbps,大小近200M,创建时间是6月29日下午3点50分左右。
  
  我拖入winamp播放机开始播放。先是一声长叹,接着就是表嫂的话声响起:“小莹,你连着两天不吃不喝,也不好好睡觉,也不是个办法,心里有什么话,和嫂子说说,你不是说即使不信任你哥也要信任我吗?”
  
  沈莹低沉哀伤的声音缓缓响起:“嫂子,我真是无脸再做人了,我都想到要死,我感觉我没法活下去了……”
  
  “小莹,你不要悲伤绝望,出了这种事,是你做得不对,但还至于谈到死。我想小赵一直十分爱你,对你就像亲妹妹或者女儿一样,他不会那么绝情地逼你去死,他是有涵养、有胸怀的男人。他之所以那晚那样对你,一方面是生你的气,另一方面也是对你责之切爱之深的表示。这个时候,你要往开了想,不要往短处想,有话尽管和嫂子说。”
  
  “嫂子,虽然你是我的表嫂,但你也知道我和表哥亲如手足,我一直把你当亲嫂子看待,甚至是当亲姐姐看待。我们二人经常在一起,无话不说,我也觉得,有啥话敢和你说。但我不知如何从头说起,我现在心里难受的很、乱得很。”
  
  “好吧,就让嫂子来问吧,我希望你有话尽管说出来,不要遮瞒。因为这个时候越是真相,越有利于找出症结所在,跟我你没必要避讳,你明白吧。嫂子是关心、爱护你的,这你也知道吧。”
  
  “嫂子,你问吧,这我都知道。”
  
  “你还爱小赵吗?你对小民工赖骏是怎样一种感情?”
  
  “我爱建新,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一直把他当做最亲的人,除了我父母之外最亲的人。我把他当哥哥,当爱人,当做终身依靠,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开他。相反,我和赖骏没有感情,只有肉体上的关系,我承认我喜欢和他做爱时的感觉,但我更恨他。嫂子,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第六十六章 没有听完的录音(二)
  
  “小莹,你怎么这样说话,你竟然说你喜欢和赖骏做爱时的感觉,这怎么可能?建新高大帅气、阳光,赖骏和他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又有洁癖,怎么会喜欢和他做那事的感觉,嫂子真是对你很生气,日后这话你千万不要向小赵说。”
  
  “嫂子,我记下了,但我……我不想欺骗他,我感觉很对不起他。”
  
  “小莹,只要你保证是爱小赵的,这也是夫妻间善意的谎言,不说也没关系,记住了。你还是说说你为什么恨赖骏,但还要和他来往,你对赖骏一点好感也没有吗?”
  
  呵呵,果不其然,她们姑嫂还要订立攻守同盟,只是可惜,方寸大乱的沈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好的,记下了。嫂子,我对赖骏只有恨,没有爱。因为是他在8日晚上强奸的我,不是我主动或被动和他通奸。8日下午下班后,我去新房监工时,发现育婴室的木质墙围尺寸低了些,我就和赖骏说,让他拆了重新更改,他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但答应待会儿就改。晚上7点多,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在社区散步,想起了这个事,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感觉心头有些堵气。他们施工拖拉,又不按照设计尺寸施工,这让我很生气。
  
  我当时上身穿的是无袖米黄色吊带衫,下身穿的是浅蓝色的休闲宽松短裤,这些既可以当做居家服穿,也可以外出穿。手头当时正好拿着我的手包,里面放着汽车钥匙,所以我想也没想就开车直奔新房去查看。去了新房,发现赖骏果然没改,我拿起手机就给赖骏打电话。赖骏说他参加老乡的生日聚会,在喝酒,一时赶不回来,说是明天的吧。
  
  我一听这话就很生气。他口口声声答应给我当天修改,现在装修工期已经一再拖拉、延期,还想拿参加生日聚会当藉口搪塞我,我才不管他呢。所以我就在电话里斥责他言而无信,他当时就连连道歉,说马上亲自回来给我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嫂子,你也知道我们两口子都很想要个孩子,让两家老人安心,所以我对育婴室的装修十分注重、关心,恨不得把孩子未来的活动天地整成一个温馨舒适的安乐窝。我一向追求品位和完美,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会很不甘心。唉……,现在看来,为了还没有的孩子和房子,我才经历了那些噩梦式的遭遇。现在我的美梦早已经破碎了,婚姻都岌岌可危,还遑论什么孩子呢。
  
  我给赖骏打完电话,还给建新去了电话,生气地说起这件事。建新劝我不要逼人太甚,已经这样了,明天改也来得及,惹急了工人吃亏的是我们自己。我听了他的话感觉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也有些后悔。我压了建新的电话,就给赖骏打电话,连打了好几个才打通。他接了电话说,已经快到新房楼下,既然来了,还是上去再说。
  
  过了有一会儿,他上了楼,脸色因为喝酒喝得黑红黑红的,一上楼就姐长姐短的道歉,自责自己贪杯误事,说是马上就整改。
  
  我本来开始时劝他今晚就算了,明天再干也不迟,但他说是已经来了,还是干了吧,明天好接着干别的,争取赶赶进度,让我们早日搬入新家。他那天晚上看样子还穿了一件新T恤,都顾不上脱了更换工衣,直接就开始干活,不一会儿就汗湿衣衫。我一看他这样,就对他更感愧疚。
  
  说实话,赖骏在接手我家的装修活以后,真的帮了我们不少忙,比如依照他的经验更改”天晴“公司的原有设计,为我家省了不少钱。购买材料、五金辅料时,跟着我们跑动跑西,买的东西不错,而且钱也为我们省了不少。
  
  他对建新和我十分尊重,张口闭口大哥大姐的,还老是说他最崇敬佩服读书人。夸我们两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男的是大领导的命,女的也是女状元的命,夸得我心里喜滋滋的。明知道他是拍马屁,但觉着口彩好,也就爱听,因此我就对他颇有好感。
  
  他和我出去买材料时,跑在我前面为我开门,走在路上让我走在里面,他走在外面。甚至买东西时,一些砍价拉脸的事,也是他帮着我说,因此我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那晚,我看他因为我家的活耽误了喝酒聚会,还累了一身汗,就感到很过意不去。我亲自下楼买了好几瓶冰镇矿泉水,拿了上来。他喝着水,更是说好话像拜年一般。夸我做事仁义懂礼节,瞧得起他们这帮受苦的,不小瞧他们农村人,这话更是赢得我对他的好感。”这个录音听到这里,我已懒得再听下去。我把这段录音和赖骏的视频存在一起,然后直接恼恨地把连接电脑电源的插座直接关掉。
  
  第六十七章 试探
  
  一个作为我妻子的女人,一再口口声声说喜欢和别的男人做爱时的感觉,这让当丈夫的我情何以堪。而且从这段录音中,我能听出沈莹对那个瘪三的欣赏,而且她也没提到赖骏的“狗熊救美”一事。他只是用些小恩小惠和甜言蜜语,就把沈莹这样受万人敬仰的美女哄骗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沈莹的定力怎么会这么差,难怪她会和赖骏做出那种令人不耻的勾当。
  
  这估计也是沈莹的表嫂和我甫一见面,并没有马上拿出这段录音让我听的一个原因吧。只是在我们签了离婚协议后,才死马当做活马医,抱着残存的一线希望让我来听,意图有所逆转,但这可能吗?
  
  我坐在电脑椅上思考了半天,脑中灵光一现,心中有了一个好主意。不是怨我没有给沈莹一个解释、赎罪的机会吗?那我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打通了李滨旭家中的座机,是他的爱人接的。她不知道我打电话的真实目的,但言语之间还是露出几分惊喜。
  
  “建新,你听了那段录音了吗?”她着急地问我。
  
  “听了。”
  
  “完全听了吗?两个多小时都听了?”
  
  “没有完全听,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沈莹说几句,给彼此最后一个挽回的机会,省得到时候大家抱怨我不给她机会。”
  
  “好啊,我这就喊小莹来听电话。小莹,建新的电话,你快来接啊……”沈莹的表嫂听上去十分欣喜。
  
  不一会儿,沈莹的独特悠长嗓音在电话中响起:“建新,你……这么晚还有什么话要说?”她听上去似乎并不是很乐观。
  
  “你们走后,我思前想后,感觉我们二人做出的离婚决定过于草率,我想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挽救婚姻的机会……”
  
  “那好啊,我也同意这样做。”沈莹的声音露出几分欢喜,“建新,不知道这个机会是什么?”
  
  “是这样,今晚你向我说是赖骏强奸了你,你恨透了他。刚才我听了你和表嫂的对话录音,你也一再说是赖骏强奸了你,你实在恨他。但是我不能肯定你是否真的恨一个强奸犯,还不能肯定你和赖骏的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我想你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你和赖骏只是敌对关系,你并不爱他。
  
  因此我建议,明天让关心你的表哥或表嫂陪同你,一起去公安局报案,就说赖骏强奸了你,并用视频和照片胁迫你和他保持关系,我想赖骏会因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也还你一个清白,我也会原谅你的过错,这样我们夫妇的关系说不定还能修缮,你觉得怎样?”我为她设计好了各个步骤。
  
  沈莹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反问道:“为什么你不陪着我去报案,而是将这种差事推给表哥或表嫂呢?”
  
  我已经预想到她会有此一问,所以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我明天一则有事回公司,顺便处理我在公司的东西,你知道我已经辞了职,必须尽快腾开地方。二则,强奸报案这种事毕竟是面子上挂不住的事,你是当事人必须去,我作为丈夫支持你去报案,不见得非要抛头露面嘛。如果表哥或表嫂不愿意去,你就一个人去吧,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拼着丢脸陪你去一趟吧。”
  
  “建新,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赖骏强奸我后没有立即报案吗?我是为了保全我的脸面,也因为赖骏留有拍摄强奸那晚的视频和照片,我才没有报案,甚至委身于他,就是想着找到机会销毁照片和视频。如果报警,一旦惊动赖骏,逼急了这个混蛋,他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视频和照片上了网,我就没有脸面再苟存于世,我前面做出的努力不是白白牺牲?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解决这个事吗?赖骏昨天给我打电话一再保证我们不追究他的话,他绝不会将他手里的东西发到网上,我们放他一马又未尝不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果然如我预料那样不愿意报案,我就知道她和赖骏的关系绝不是她所说的仇恨,“日”久生情,这是奸夫淫妇的必由之路。我只是小小试探,她就露出马脚,为奸夫开脱说好话,她已经无药可救,这让我立刻勃然并大怒。
  
  “好了,沈莹,你不必长篇大论说什么了,你心里的想法我已经一清二楚。我已经给你挽救的机会,你却不珍惜,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明天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不变,祝你做个好梦。”我冷酷地说罢,不等她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直到现在,她还在和那个瘪三联系,和一个让她几乎名誉扫地、工作完结、家庭和婚姻即将破裂的混蛋继续往来,想想这就让我抓狂。我拿起我手边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了悬挂在卧室床头的结婚照。杯子破碎了,水飞溅在墙上、床上、地上,而大幅的水晶结婚照上只留下一个白点。
  
  照片中的沈莹穿着洁白的婚纱,抱着一束百合花,还在含羞带笑地依偎在表情开心自得的我怀里,这让我更加感到是莫大的讽刺。我跳上床,将这幅结婚照从墙上拽了下来,然后怒火冲天地去书房找到一把榔头,将我的怒火倾泻到这幅结婚照上,将它砸了个稀烂才疲惫地罢手。
  
  我不知道沈莹的大脑到底是进水了,还是压根就不想和我继续过了。12年的基础教育和9年多的高等教育最终让她的大脑出现了问题,她毫不犹豫地排斥了这些理性教育,接受了赖骏的直接、彻底的感性教育,或者确切说是淫荡教育,让她直接堕落到人性的谷底而不自知。她把性欲看得高于我们的夫妻感情,所以她作出这个决定也就顺理成章。
  
  离婚后,她可能继续和赖骏苟且,但那时候我眼不见、心不烦,彻底不关我的事。我出于几方面考虑,可能不再报复她,但是赖骏破坏我的家庭,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赖骏必须死,不死也得残废。
  
  发泄完怒火,我逐渐冷静下来。我把我的手机搁到书房的床头,还希望她能给我打来电话说些什么,但我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半之前也没有等来她的电话,我就明白,是该我动身去民政局一趟的时候了。
  
  第六十八章 离婚
  
  我们十点半准时在民政局门口碰了面,沈莹是在李滨旭两口子陪同下来的。她穿着一如昨晚,脸上表情冷漠,似乎还带着几丝忧郁。
  
  我没想到在这个很平常的日子里,赶来领取结婚证和办理离婚的人还是那样多,人数上几乎十分接近。因为人多的缘故,我和沈莹的离婚办理手续还是相当繁琐、缓慢:我们出示了各种证件、照片和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填写了《离婚登记申请书》、《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等。因为我们没有孩子,财产分割也早已协议好,所以没有调解,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照本宣科讲明婚姻法关于登记离婚的条件。最终工作人员只是扬起图章,在绿色的离婚证上各盖了一个图章,我们的离婚就算办完了。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已经将近11点。李滨旭递给我沈莹的汽车钥匙,我顺便也将那个闪盘递给了李滨旭。李滨旭看着手中的闪盘,摇头苦笑了一下。
  
  按照离婚协议,汽车也是归我的,好在这个汽车的登记证书和行驶证都是登记的我的名字,所以无需过户。李滨旭还告诉我,日后双方老人问起沈莹,就说公司派她出国学习走多半年,明年一月份再通知我怎么交代。
  
  沈莹步履沉重地走了过来,停在了我面前的半米之遥。她摘下了墨镜,美丽的姿容清减了不少,面色凝重如远山秋水。然后她轻启樱唇,吐出几个令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字眼:“建新,他就是比你强!”
  
  我吃惊地凝视着眼前的沈莹,我好像才认识她一般。我想过她会在我面前哭泣向我表示可怜,我想过她会在我面前又哭又闹、骂我绝情决意,我也想过她可能在我面前黯然神伤、不胜悲切,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在我面前只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就是比我强,他是赖骏吗?他哪点比我强?他的人品、学历、相貌、地位、性格、收入比我强,那绝不可能,他的床上功夫比我强,那是他吃了性药。要说比我强,只有他的奸诈、他的狡猾,他的包藏祸心、他的无耻无德,那些方面我确实是自愧弗如。
  
  沈莹仰着脸,倔强地站在我面前,眼神中还流露出几丝对我的轻蔑和不屑,似乎在向我示威:赵建新,你来打我啊,你不是喜欢动手打我吗?我就是那么说了,你来打我啊。
  
  我笑了,我笑着对她说:“沈莹,哈哈哈……,沈莹我不会再打你了,你刺激不到我了,我们已是路人,我为什么还要用打你来伤害我自己呢?”
  
  然后我开始仰天大笑,我疯狂的笑,我悲愤的笑,我含泪大笑,我笑得想打跌,我笑得肚疼,我笑得要弯腰。
  
  我笑我用一腔痴情却换来了这个结局——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笑我做的这一场美丽的春梦,却被一个下三滥、流氓、猪猡、瘪三似的人物劈头打醒;我笑我最初横刀夺爱却没有料到最终还是得到了报应;我笑我双眼如电,却没有看穿眼前这个亮丽光鲜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我笑我小心呵护她,把她视作珍宝,到现在才明白她像婊子一样的下贱、脑残。
  
  我含泪的笑眼似乎依稀看到沈莹那个南京大学读研的前男友,他以前悲伤和绝望的神情现在却化作无情的嘲讽、幸灾乐祸的神情。他似乎也在大笑,笑我的痴,笑我的傻,笑我的笨,笑我终于得到了报应。
  
  我现在能深刻地体会到那些追求过沈莹的失败者的心理痛苦,但他们只有痛苦,我却还有耻辱。
  
  李滨旭有些不忍心,走过来试图安慰我:“建新,你这样大笑是为什么,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小莹你也真是的,你到现在还要这么伤害他,你觉得他还没有被你伤害够吗?你们毕竟也是夫妻一场,好离好散不可以吗,小莹?”
  
  我还在大笑,大笑中我看到沈莹掩面哭着跑开了。李滨旭的爱人却虎着脸来拉李滨旭道:“你个傻瓜,人家是高兴终于从婚姻中解脱出来,还可以再重新寻觅意中人,所以才开心的大笑,你还以为他是发神经吗?”李滨旭很不满意妻子这样说话,低声嘟囔了一句:“你知道个屁,你懂他吗。我和他一个宿舍两年多,我还不知道他是啥人……”
  
  李滨旭和他爱人两人拉拉扯扯地走远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悲哀地呆在原地。我几乎是无知无觉般地来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车旁,怎么开的车门,怎么进去的,怎么又开着车回到家,我事后都回想不起来,只是凭着一种本能来驱使自己的行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六十九章 贺伟的分析(一)
  
  我听赵建新讲完他和沈莹的离婚后,就想出语打断了他的叙述,因为我看到赵建新的表情极为伤心痛苦。无疑,回忆让他再次重温了那些虐心虐肺的经历。我决定用我和琪琪的分手感受来安慰他,让他从回忆中暂时解脱出来。而且我敏感地从赵建新的讲述里,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疑点。
  
  现在已经跟是晚上10点多,室内的落地夜灯已经打开,柔和但不刺眼。窗外已是风雨大作,雨点打在花树上的沙沙声,透过窗户纷至遝来,扰人心神。我跳下地,关了窗户,然后又坐回到我的床上。
  
  我说道:“建新,很感激你对我的信任,你能把自己的隐秘之事毫无保留地告诉我,这让我十分感激。你知道我也有过类似的情感经历,我们都被自己所爱的人背叛过,都深受情感打击、伤痕累累。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似乎都已经挺了过来。经历过这番痛苦的情感历程之后,我们都会变得坚强些,聪明一些,这就是婚姻失败、恋爱挫折能带给我们的最好礼物。所以我们做人没必要总是沉迷于过往的痛苦中,及时跳出来总结一下,也不枉我们过去白白经受过的痛苦挣扎。虽然看上去你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但我似乎感觉到一些疑点,想和你交流一下,可以吗?”
  
  赵建新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迟疑道:“贺兄,你对此有何高见,不妨就向我说说吧。”
  
  “建新你看,你是在6月27日捉奸成功,但在7月3日你和沈莹就离了婚,看上去这是因为沈莹和小民工赖骏的不伦奸情而导致的恶果,但你不觉得这有点急了吗?这短短几天之中,你还要东奔西跑地找赖骏,还要去太原忙于公务,这就先后用去了5天时间,留给你详细了解沈莹出轨原因的时间才有几天呢?也就是一天左右的时间吧,这一天时间恐怕是不够的,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沈莹的照片我看过,确实是美丽脱俗,而且她又是女博士出身。从家庭环境的薰陶和个人修养上来看,沈莹可能并不是那种本性堕落的荡妇之流。小民工赖骏我没有见过,据你所说是个貌不出众的泼皮恶棍,文化不高,还像是个兵痞。他们二人相差如此悬殊,我觉得二人走到一起必有内情,恐怕光以性欲相投解释二人的苟合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何况沈莹本人也说是遭到赖骏强奸和拍照、拍视频后的胁迫,她极端爱面子,可能真的就是为了那些偷拍的照片和视频才不得已委身于赖骏。
  
  沈莹是读书多年的莘莘学子,很少经历过社会上的风吹雨打,所以社会经验不足是难免的。她又就职在外资企业,德国人的个性严谨,甚至有些刻板,但条理、逻辑清楚,注重公私分明,着眼于个人工作业绩,恐怕对我们中国人那套所谓的人际关系并不看重。沈莹作为西门子公司的中层,是产品研发部的专案经理,恐怕是因为德国老板看重她的业务、技术能力而在短时间之内就提拔重用她,并不是看重她的为人处世能力。但从项目经理这个字眼上来看,更加偏重于技术实力和业务能力,交际、协调能力还是在其次。
  
  我们假设沈莹就是被赖骏强奸。像沈莹这样的人,无疑在被强奸后缺乏正确的解决思路。她对于高深的科学原理可能是驾轻就熟、不在话下,但对于强奸和偷拍视频胁迫这种常人都很难经历过的遭遇是缺乏应对经验的。说不好听的,就是你我遇到这类事件,恐怕在短时间之内也会六神无主的,何况是一个极端自尊、自傲的美丽女博士呢?她突然遭受到严重摧毁她的自尊心、自信力的毁灭性打击后,难免会遭受刺激,在认知上出现偏差。爱惜自尊和名声的她很有可能选择隐忍而不去报警,这是很多被强奸女子的第一选择,过去的法制栏目和有关资料都说过这点。
  
  强奸几乎在世界各国都是重罪,因为强奸对被害女子会产生一种严重的心理伤害,远远重于生理伤害。过去很多女子因此选择自杀或者是悄无声息,甚至是家长也出于颜面考虑不去报警。很多强奸犯逃离惩罚,就是因为他们和被害人在私下和解,花钱免灾,这种事是很常见的。
  
  即使被害人报警,但你知道我们的公安机关向来做事简单粗暴,还美言是直截了当。他们那种了解案情的方式,实际上是对被害人再一次的心理伤害,这种报导你也应该听说过吧,所以很多人出于这点顾虑也不去报警。即使报警顺利,强奸犯落网,但人们的传统观念和眼光,对被害人也不会施以多少同情,反而会带有色眼镜来对待受害者,你让被害人该如何对待报警呢?
  
  所以,我认为沈莹被强奸后不去报警,虽然做法不值得认同,但可能她就是出于以上我说的几种情况而没有报警。何况沈莹亲眼看到赖骏拍摄照片和视频时,在被赖骏折磨一晚后,出于被胁迫,她真的可能不去报警。那时候,你是她最亲的人,也不在身边,她该找谁去商量呢?即使是你在她身边,我看如果她能躲过你目光的话,恐怕她也不会告诉你。一直在你面前占上风的她,会担心你因此嫌弃她、看不起她,更遑论亲密关系比你还逊色的表哥表嫂呢?从以上几点考虑,我觉得沈莹被强奸是真,主动和赖骏苟合是不太可能的。
  
  第七十章 贺伟的分析(二)
  
  我继续说道:”第三点,沈莹被捉奸后的强硬态度实在出乎一般人的意料之外。一般女人被丈夫捉到后会是什么表现呢,我想应该是羞愧、害怕、理亏气短,深怕丈夫愤怒的惩罚。而沈莹按你所说的样子是态度强硬,似乎是巴不得你发火去惩治她。还有一个细节你注意到没有,她为什么要一直光着身子,直到她的表哥来了以后才在表嫂的帮助下穿起自己的衣物,这不反常吗?
  
  而且在你们离婚后,你已经是遍体鳞伤,她有何必要再次说那句‘他就是比你强’的废话呢?这句话不是非要惹你对她出离愤怒吗?是她自己提出得净身出户,而且还有她父母帮助你们买房的30万没有索回,她说这话就不怕你受刺激后,恼羞成怒不好好归还她吗?何况你手里还有她的视频,她就不怕你因此怀恨泄露到网上吗?因为看样子赖骏手里也有视频,视频一旦上网,你和赖骏就都有嫌疑,难言谁是始作俑者,她还真不好说是你上传的视频。
  
  我感觉她在你们离婚前的种种表现有些有悖常理,你和她相识七年,都觉得她脑子似乎进水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沈莹这时候不是无主观控制能力的神经病,她做出种种事情必然有她的道理或是原因,你想过是什么吗,小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四点,在捉奸之时,沈莹拦阻你殴打赖骏,当时的解释是怕你打伤、打残赖骏,事后也说过赖骏是军人出身,她亲眼目睹赖骏一人赤手空拳打倒三个试图纠缠她的泼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可能真的怕最终受伤害的是你。如此看来,沈莹在被捉奸后就表现的很冷静理智,怎么会在你找赖骏不得,满腹怨气回来后在不知好歹地做出激怒你的傻事呢?这也与她的冷静表现不相符合吧。
  
  第五点,从表嫂提供的录音中,以及你对她的性格描述中,我可以猜测到沈莹虽然外表骄傲,但有可能是一个内心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人,小民工可能都看出了这点。他夸赞沈莹做事仁义懂礼节,不小瞧受苦人、农村人,这都是有一定道德修养的表现。单以这点而论,沈莹就不像一个荡妇淫娃的表现。你和她相知相识七年,沈莹是不是一个内心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人,这点你应该最清楚,你来说说看,小赵?“
  
  赵建新点头道:”这点我承认。沈莹经常将自己的旧衣物洗涤干净,折叠的整整齐齐,送给一些生活困窘的人。在每次救灾捐款中,她也十分慷慨。在我们两人上街购物时,她总是被一些老、小乞丐和女乞丐包围,她总会把身上的零钱掏光才肯甘休。“
  
  我哀叹了一声,有些遗憾地说道:”说实话小赵,我在听你刚才对过往的叙述中,就发现了很多问题。我隐隐有一种感觉,你似乎真的委屈了沈莹,沈莹可能绝不是你所想的那种荡妇,她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我想沈莹也绝不会屈服于赖骏的性能力,她只是为了取得赖骏的信任,抱着最终为了销毁照片和视频为目的才和他往来。
  
  自古道红颜薄命,善良美丽的沈莹在遇到她的命中克星赖骏时,她极有可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当然,她也说过她喜欢和赖骏苟合的感觉,确实赖骏这个混蛋还是有些异于常人之处,比如说床技高超,胯下异秉。沈莹是一个体质敏感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出现一些生理反应也极为正常。我以前看过一个法医写的内部资料,里面就有强奸时被害人出现生理高潮的叙述,但你不能因此就说那不是强奸而是通奸。沈莹被赖骏折腾了一个晚上,还有两段视频作证,她被这个混蛋的性欲折服是极有可能的,但不能说她是心灵也被折服,也就是精神出轨。她不是也说恨透了赖骏吗?那就不是精神出轨的表现。
  
  沈莹敢于说出她的这种真实感受,也能说明她是一个襟怀坦白的人。在事发之后也不愿意在这点上欺骗瞒哄你,这点倒是真的难能可贵,但换句话说也就是死心眼儿。她以为向你说出实情是她悔过的表现,但殊不知这个真相对你的伤害最大,你可能就是因为这点对她彻底死了心。唉,沈莹书读多了,走上社会时间短,人难免欠缺融通应变的能力。“赵建新插话道:”贺兄,不单单是因为这点,但这点确实对我的打击最大。“
  
  第七十一章 贺伟的分析(三)
  
  ”哦,是这样啊,那我接着说。我从你对赖骏的蔑称上,感觉你小看了这个混蛋。他口蜜腹剑、巧言令色、能软能硬,是个人物。部队是一个大熔炉,当兵三年出来的人绝不会那么简单。他肯定也给沈莹施加了那么一点好印象,事先赢得了沈莹的好感,对他不防备。我猜测,他对沈莹的性侵也绝非偶然,肯定是他觊觎已久的。他敢于扣留沈莹一晚实施强奸和凌辱,肯定会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折磨沈莹,试图征服沈莹,从心理上击垮沈莹,使她不敢报案,臣服于他。他给你的两段录影你都看不出是他在强奸,更像是顺奸,从这里你就该明白,这个家伙很有心机。当然,这是我的一点猜测,真相如何,你还没有说起。
  
  我感觉你们在7月2日晚上的对话,沈莹说的可能就是真话。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她真得有必要再说假话吗?可惜当时已被愤怒、羞辱、失望和连接而至打击所左右的你,不能冷静正确对待沈莹出轨一事,你的判断出现了极大的偏差。我现在作为一个局外人,过了这么长时间,只是听你讲述,就能隐约感到你出了重大差错,何况作为当时见证人的那个表嫂呢?你说过表嫂以前是一个理智稳重的人,但为什么她也在那时候表现的极为反常呢,你想过没有? “
  
  赵建新低头长叹一声,缓缓说道:”其实我在离婚后的几个月后也想过这点,所谓关心则乱,那就是当时表嫂表现失常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她和沈莹关系密切,既是亲戚,又称得上是闺蜜。她对沈莹的关怀是无可置疑的。可能她真的知道沈莹是有点不得已的苦衷和委屈。我在那个时候表现的是极不冷静,甚至是偏激。表嫂急切之下,可能也就丧失了她以往的沉稳理智,而是急于为沈莹辩白,她表现的反常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听到他也如我所想的这样说,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赵,沈莹的那些反常举动你现在还能理解吗?我心中现在已经初步有了一个答案,但我还不是太有把握,不想现在说出来。因为沈莹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猜的,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她们的想法。我现在很想知道6月8日晚的强奸,到底是怎样的,还有没有视频?那个两个多小时的录音你完整地听过没有?感觉你没有好好听录音,就急着离婚,很是不妥啊。“
  
  ”是的,我是在离婚这事上表现得过于毛躁。录音我后来也完整地听过。“
  
  ”哦,那你待会儿说说看。对了,你为什么在酒醉后说沈莹是一个美女蛇,你们在离婚后还有什么过往吗?沈莹在离开你之后的命运是怎样的?那个卑鄙小人赖骏是你们生活的破坏者,他得到了什么报应没有?你和你的未婚妻小周又是怎么相识的?我对这些都极为关注,你就再和我好好说说吧。“
  
  我看到赵建新的脸上再次滚落两行热泪,心中不由得为之也是一痛。我知道可能赵建新在我的启发下已经觉察到了些许真相,可能是我也想像不到的真相。其实我在琪琪出事之后也表现的极为不冷静,亲手扼杀了我和琪琪的感情,多年之后我才逐步清醒过来,但现在她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不知所终,令我倍感难过和自责。与其说我刚才是为赵建新惋惜心痛,还不如说是为自己感到心痛。
  
  赵建新在沈莹出轨后表现得极为冲动和偏执,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亲眼目睹妻子和赖骏的奸情。沈莹也在通奸时说出过侮辱赵建新的话,是个男人都也经受不了。我在琪琪被捉时,也是表现得很冲动,几乎也没有给琪琪开口解释的机会,只是拳脚相向,翻脸撵她走人。还好,我在琪琪和我分别时,我还给了她一个8万元的银行卡,这还使我心里多少好受些。还是三年后在KTV两人偶然重逢,我才明白琪琪的真实想法。现在我能冷静地分析沈莹出轨的疑点,也是得益于我和琪琪之事的经验教训。可惜,我的觉悟来得太晚,过去的错误我已无法亲手挽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而赵建新和沈莹分手时,虽然是沈莹自己提出净身出户,但赵建新竟然未加考虑的全盘接受,这也是他做事过于绝情的地方。他们毕竟是夫妻一场,即使分手就不能为对方考虑一下吗?我估计沈莹也因为这点会对赵建新大为失望的。这点我只能在心里想,还不能当面说给他听。现在赵建新和沈莹早已物是人非,他只能空留两行热泪,但他们以后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呢?
  
  第七十二章 离婚之痛
  
  我满怀悲愤地回到了家,顾不得收拾昨晚的满地狼藉,躺在卧室床上大睡了一场,直到晚上9点多才醒来。醒来后,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心却开始苏醒,一种空旷的痛充斥其间。环视家里,处处都有沈莹存在过的痕迹。书房里的写字台上还有她打开的专业书,那上还有她娟秀的笔体。卫生间的摆架上,还有沈莹没用完的化妆品。在沈莹使用过的空荡荡的衣柜里,似乎还残存着她的体香。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还有她的一个16寸个人水晶写真照,就是我钱包里的那张照片放大以后装饰的。估计是沈莹只顾收拾衣物,忘了收拾这些东西。照片里,沈莹还不胜娇羞地低头挽着藕荷色长裙,还是那么静穆、端庄、美丽。我被她的照片火辣辣地刺痛了心,我气急败坏地从杂物架上找出一个编织袋,将留有沈莹痕迹的东西,不管好歹一古脑地都丢了进去。
  
  大致收拾完东西后,我抱着双臂呆坐在地上,脑子里空洞麻木,没有一点思绪,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吃饭,但是毫无胃口。
  
  正在我凄惶之时,我的手机响起。我拿来一看,原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她老人家听上去不知道我和沈莹的变故,还是乐呵呵地问我新房装修得怎样,估计什么时候能完工,她的宝贝儿媳沈莹在跟前不,她想和沈莹说几句话。母亲的这番话几乎立刻将我打垮,我强忍着泪,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悲痛,小心翼翼、缓缓地说着话,生怕声音露出一丝异常,引起母亲的怀疑。
  
  我尽量简短简说,说是沈莹已经去德国学习去了,要走多半年的时间。母亲一听更是乐不可支,埋怨我这事不早通知她,问我有没有沈莹的联系方式,她准备打个国际长途问候、祝贺沈莹。这难不住我,我三言两语就对付过去。临了,她老人家说了这样一句话,险些将我惊倒:”建新,你经常出差不在家,小莹也出了国,我和你爸准备过你那里,帮你盯着装修活,你看怎么样?妈也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们,怪想你们的。“
  
  我当然不能让二老前来,那样沈莹和我离婚的事立马曝光,我担心我的父母受不了沈莹出轨的打击,那样会出大事的。我一慌,也就顾不得悲伤,急忙出语阻止父母前来的打算。为了说服母亲,我怕甚至故意用不高兴的腔调说道:”我好容易离开沈莹的管束,又要迎来你们的束缚,我还活不活了。你们趁早别来,让我好好清静一下,来了我也不欢迎。我最近不出差,有时间撘照房子的装修,你们放心吧。“
  
  母亲在电话里骂了我一声小狼崽子,就很不高兴地压了电话。原谅我母亲,我宁可让你不高兴,也不能让你痛心。
  
  两天后,我去了单位收拾了我的东西,仅花了一天时间,交接了工作,彻底离开了德邦物流公司——我事业的起步点。我又要面临着新的开始。
  
  工人们也来找我要走了工具,还要工钱,但我怎么会给。一则工程干不下去了,不可能完工,二则我要等着赖骏找我要账。”天晴“公司也来讨要钱,我红着眼睛告诉他们,要钱可以,让赖骏来要,否则我一分钱都不给。他们说是各是各的事,我则面目狰狞地告诉他们就是一回事。他们推荐了赖骏这样的货色给我,我没有和他们算后账就已经不错了。他们似乎也知道赖骏和沈莹的事,看到我追究他们的责任,也就不再讨要余下的设计费、施工费,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我一时无心找工作,只是一门心思想找赖骏报仇。从赖骏打电话同我和沈莹分别联系来看,我怀疑赖骏现在还是呆在南京,他在这里毕竟熟人多,而且他似乎还想染指沈莹,所以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我一个人揣着扳手,出入各个社区,到处找寻赖骏。虽然这种做法如同大海捞针,但我又有什么良策呢?
  
  在离婚后的第八天,我给李滨旭打了个电话,说我家里还有沈莹的东西,让她拿走,或者是我给她送去。本来我想打给沈莹,但她的手机已经停机,所以只能打给李滨旭。他家的座机我又不想打,我担心碰上李滨旭的爱人。李滨旭在电话里有气无力地告诉我,东西由我随别处置,因为沈莹在离婚后的第三天就已经离开了南京,一个人孤单南下,不知所终,他手头也没有沈莹的联系方式。
  
  第七十三章 美梦、噩梦
  
  得知沈莹一人黯然离开南京,独自南下的消息,我心里不由得一痛,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笼罩在我心头。想想我们原本舒心快意的辛福生活被赖骏这个混蛋搅局,我就恨赖骏恨得咬牙切齿。
  
  白天我还继续寻找着赖骏,晚上回到家,我就打开网路,不停搜寻着各个小网站上曝光的艳照和视频,我担心赖骏会出于某种炫耀心理,把沈莹的照片和视频发上去,那样就会给我和沈莹造成恶劣的影响,好在暂时没有什么发现。
  
  当然我也没有把我和沈莹离婚的事向熟人说出,偶尔有人问起沈莹,我会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闲下来我也在想,如果我和沈莹有了孩子,我会因为沈莹的出轨而离婚吗?因为没有孩子,我对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关于孩子,以前我曾这样想过:我和沈莹两个人本身都有些孩子气,像小孩似的不成熟,有了孩子后,能当得起父母样吗?
  
  如果说在离婚后的头几天里,因为出于对出轨的怨恨和婚姻的失望,我心里一直堵着口气,无处发泄,只是对赖骏和沈莹仇恨万端。在得知沈莹的离去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开始清醒冷静下来,觉着她也是这场出轨悲剧的受害者。即使她曾多次伤害过我,但往日我们相亲相爱的场景又逐渐浮现在我脑海里,我开始怀念起沈莹。
  
  我对自己的草率离婚有些后悔了,我觉着自己在那时过于冲动和偏执,在真相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的情况下离婚,确实过于鲁莽。李滨旭爱人的那句”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的话也逐渐在我心头明晰起来,我终于感觉自己有自食恶果之嫌。我只好自己告诫自己,沈莹的表现已经证明她是一个不知好歹的荡妇,她不值得我为之后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有人说过,女人有时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你珍惜她,把她捧在手里的时候,她往往对你不屑一顾;而当你把她踩到脚下,让她卑微有如尘土之时,却反而让她对你千依百顺。简而言之,女人喜欢的不是被珍惜的感觉,而是被征服的感觉。我对沈莹就是捧之如珍宝,她却用出轨背叛的方式来报答我,赖骏肆意凌虐她,她却臣服于赖骏的胯下,这是多么残忍地验证。
  
  沈莹开过那部车也在刺激我,我宁可每天打的、挤公交,甚至是步行,我也不再想碰那部车。最后我找人把那部车以12万元的价格出手。这部车是在3月份、前后花了17万元购买的,还没开够4个月就又卖了。眼不见、心不烦,这就是我当时卖车的想法。
  
  在以后的日子里,以前做过的一个梦在我梦里不时反复出现,就是那个小孩子的梦。
  
  一次我梦到我和沈莹在家乡的冰场滑冰,沈莹摔倒了,我去上去搀扶她。她倒在我怀里,笑着告诉我,有一个惊喜在家里等着我。她拉着我不知怎么就来到了新房,来到了育婴室,看到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坐在儿童地垫上摆弄着芭比娃娃,抬头看到我和沈莹就笑。
  
  还有一次梦到我和沈莹在南京大学的校园里散步,她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有一个惊喜在家里等着我。我们回到旧家,看到我的母亲抱着一个胖胖的小男孩在逗弄着,我开心地大笑起来,这一笑就惊醒了我。我起床后,一回想起梦里的内容,心里顿觉伤痛万分。
  
  在这样的梦里我会十分开心,但醒来后,这样的梦却深深地刺痛了我,让我整天都郁郁寡欢,无所适从,感觉比噩梦都让人心碎。渐渐地,我害怕做这样的梦。我只好在睡前祈祷着,今夜千万不要再做这种梦,哪怕是做噩梦都要比它好很多。 一天早晨起来,我无意中翻到我挎包里有一瓶罗红霉素,这才想起自己这些天只想着复仇、离婚,却忘了吃药、看病。不知这二十几天不吃药,我的病情又该怎样发展了。我大惊之下匆忙去了医院,再次做了相应的检查,在第二天就拿到了检查结果:两个支原体仍呈阳性,但万幸的是没有深度发展。
  
  这一惊倒是使我暂时忘却了离婚的伤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我的病情上来。我想到应该通知沈莹,就再次给李滨旭去了电话,询问沈莹新的联系方式。但李滨旭告诉我他还是没有沈莹的任何消息和联系方式,沈莹已经消失无踪。他谨慎地问我找沈莹还有什么事,我怯懦半天只好说还是沈莹那包东西的事。我不想把我和沈莹都得性病的丑事告诉他,但也不敢去问沈莹的父母,那样我们离婚的事不露馅才怪,因为她的父母肯定不相信女婿不知道女儿的电话。至此,我已经毫无办法通知她,只能寄望沈莹自求多福吧。
  
  第七十四章 重操旧业
  
  就这样,我继续浑浑噩噩地在打发时光,根本无心谋职。白天在南京市各处新建的楼盘里出没寻找赖骏,晚上也逐渐不愿意呆在家里,我害怕家里的冷清和寂寞。我开始泡吧、酗酒,将自己的痛淹没在酒精里,我的体重竟然一个月下降了十多斤。我无心打理自己,头发很长了,也懒得去理发馆剃掉。衣服抓住什么穿什么,一副无人照管的光棍汉模样。
  
  我无数次醉后跌跌撞撞地返回家,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要么睡在门厅地板上,要么睡在卫生间里,好在药还记得吃。在连续吃药三周后,我再去检测,结果令人满意,两个支原体终于呈阴性了,这也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记不得是哪一天,大概是在9月份的某一天凌晨,我迷离着醉眼,从酒吧出来,打了一辆计程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昏沉之下说出了一个地点,然后就倒在车后座睡了过去。
  
  等我被司机唤醒出了计程车,抬头一望,发现街道对面是我原来的工作单位——德邦物流公司。我仰望着那座我熟悉的大楼,回想着自己过去在这里的意气风发,对比着现在的失意潦倒,不由得悲从中来。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愤和伤心,在凄冷的晨风中,对着大楼涕泗横流起来。
  
  我哭我自己的美梦破碎,我哭我自己的潦倒失意,我哭我自己不能从伤痛中自拔,我哭我自己不能振作坚强。
  
  经过的路人不解的看着我,但我此刻已经顾不得害羞和路人异样的目光,只想用哭来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悲愤和委屈。哭了好一会儿,我才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地往家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流泪回望着这栋熟悉的大楼。
  
  我正伤心欲绝之时,忽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停到我身边的道牙旁,车门一开,许总从车里钻了出来。我赶忙掉头往回走,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碰到他。
  
  ”赵建新,你给我回来,和你的老领导打个招呼也不愿意吗?“许总在我身后威严地喊道。
  
  许总把我领回他的办公室,和我并排坐到沙发上。他很关切地询问我的近况,并且敏锐地觉察到我家里一定是有事发生。
  
  ”建新,我是看在你大清早对着单位痛苦流涕的份上才拉你回来的。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一个大男人如此伤心,肯定有让你十分悲痛的事情发生。你的离职充满了蹊跷,问你离职理由你也说不出什么。最初我还以为你是另谋高就,但看到你现在的落魄的模样,我就相信你家里肯定出了事,而且是和你爱人有关吧?“
  
  我不解地看着他,心里狐疑起来:难道沈莹出轨的事还是被人泄露出去了?
  
  ”建新,在你辞职那天,我让你的助理小董给你妻子打过电话,她也不知道你辞职的事。听小董说,你的爱人在电话里似乎哭了起来,小董问她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她也哭着不解释。我看你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就猜到你肯定是无人为你张罗吃穿,这本应该是妻子分内的事。你爱人是不是和你离婚了?这里没有外人,你能和我说说吗?“
  
  我只好点头承认是离婚了,但离婚理由我只说是二人聚少离多、感情失和。许总看着我,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建新,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为人正派,富有才干,人际关系上下协调,肯定会有许多好姑娘喜欢你。尽快打起精神来,不要垂头丧气的,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只有精气神都在,你的路还会越走越宽的,让那个女人为你的成功去后悔吧。“许总鼓舞我道。
  
  就这样我又回到了我原来的工作单位,是许总爱才又收留了我,当然我没能立即官复原职,但还在原部门工作。唐总和郑总在和我分别单独谈心时,都许诺在2个月后,根据我的工作表现再决定我的职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心里很感谢单位领导对我的关怀和支持,就此振作精神,认真工作,摆脱了那些天的无规律生活。酒不再喝,吧不再泡,但我心中的痛和恨仍未消除。
  
  我白天上班,一有时间还在南京四处搜寻着赖骏,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碰面的。
  
  11月里的某一天,我在一个新社区里向一个江西口音的木工问起了赖骏,他很不耐烦地说了句:”怎么回事,刚才有一个人向我打听这个赖骏,你也在打听。他是什么人物,这么遭人待见?“
  
  我问他是谁打听赖骏,他指了指头顶说道:”不认得,刚才我让那个人上12楼东户去打听,你去看看吧。“
  
  我急匆匆地上了12楼,透过东户敞开的防盗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七十五章 赖骏的身手(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滨旭。
  
  他蹲着在和两个工人边抽烟边聊天,根本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的我。我犹豫着该不该和他打招呼,最后想了想,还是悄悄地退了出去。我很感激他和我一样,念念不忘找赖骏报仇,但因为沈莹的关系,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生分,甚至是不好意思相互面对。因为我们见了面,就会不约而同地想起沈莹的出轨,那样我们都会感到颜面无光,还是不见为好。
  
  三天后的上午,我还是接到了李滨旭的电话:”建新,你还想为你和沈莹报仇吗?“
  
  ”不想,但我只想为自己报仇。“我冷漠地回答道。
  
  ”好吧,就算是为你自己报仇吧。我终于打听到赖骏的下落了,他就在解放路金鑫园社区3号楼2单元的一户人家里搞装修,你带上两个人手,咱们下午就去把那个混蛋搞定,怎么样啊,建新?“
  
  ”好啊,那就3点钟,咱们在金鑫园社区门口不见不散。“我喜出望外道。
  
  下午不到3点钟,我领着公司看库的两个临时工和李滨旭碰了面。我们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来到3号楼2单元门口,我安排这两个人守在单元门旁,我和李滨旭怀揣着扳手就进了楼房。我们连找了3家正在装修的人家,都没找到赖骏,最后敲开了6楼东户的房门,我马上认出给我开门的人就是在我家干活时偷眼观瞧我的人。我一把扒拉开他,闯进屋内,一眼就看到我的仇人赖骏。
  
  这个混蛋当时手里正拿着墨线盒正准备往客厅白色的背景墙部位弹墨线,他也扭头正看到我和李滨旭往屋里闯。他啊呀一声丢掉墨线盒,转身就往阳台跑,人影一闪就见他已经跳出了阳台的窗户,落在了空调室外机的安装平台上。
  
  我和李滨旭赶到窗户旁,就看到这个家伙身手像猴子一般的灵活:他双手抓住平台的护栏根部,身子一晃悠,手一松,竟然掉了了下去。我急忙钻出窗户,站在平台探头往下看,发现他竟然落在5楼的平台上。就见他稳稳了身子,接着如法炮制,又往下落。
  
  我急忙大声招呼楼下守候的两个人截住赖骏,随后就从窗户钻回客厅,和李滨旭一前一后往下跑。刚下了两层楼,就见跑在我前面的李滨旭”哎呦“一声翻倒在楼梯拐角处,原来他匆忙之间崴了脚。
  
  我顾不上管他,继续往下追,一出单元门口,就看到我带来的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直哼哼。赖骏正在往社区后边跑。我发足狂奔紧追不舍,三追两追,就看到这个家伙被一道砖墙拦住。他跃起身抓住了墙头的砖瓦,双脚蹬着墙体正准备翻墙而过。
  
  我这时早已血灌瞳仁,哪能让他再溜掉,扑过去抱住这个家伙的一条腿,使劲一拽,这个混蛋就被我从墙上拽了下来,扔摔在地上。
  
  第七十六章 赖骏的身手(二)
  
  我纵身就要往赖骏身上扑,却被他收回的双足发力从他头顶蹬飞出去。我重重地摔趴在地上,刚转过身,却被赖骏立刻骑在身下。这个混蛋挥拳就往我脸上打,我急忙一扭头,击打在我的脖颈侧面和地上,火辣辣的疼。我伸出双手先后抓住了他的两只手,双方一时僵持起来。
  
  这个混蛋竟然笑着骂我道:”怎么样,赵经理,刚才那招‘兔子蹬鹰’飞得爽不爽啊?操,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把老子在你捉奸那天吓个半死,原来你也就这么两下子啊。现在不也和沈莹一样,被我骑在身下?“
  
  他这话把我气得半死,我挣扎着想要把这个混蛋从我身上甩下来,但身子被他双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你别费劲了,知道老子过去是干嘛的吗?告诉你,赵绿帽,老子过去是部队的侦查员,部队红蓝对抗演戏时,老子一晚上在三个哨卡摸了四个‘舌头’回来,你算哪根葱啊。要不是没有钱转成志愿兵,老子才不和你来这儿玩呢。我还以为你小子那天是冒雨从一楼爬到了十八楼,把老子惊的以为你是天人,所以才被你小子瞅便宜暴揍了一顿。看来你是那天早就躲在窗户外面,冒雨看着我和你老婆玩口活而不进去,你看得爽不爽啊?你是专等老子准备要插进去爽时,才现身坏了老子的好事,你真是缺了八辈子大德,老子现在就要报仇雪恨!“
  
  这时候,忽然传来李滨旭的喊声:”大家快来,人在这里,赶快过来抓啊。“
  
  赖骏受惊,猛然挣脱我的双手,挥起右手猛砍我的左脖颈一掌,然后他腾身站起,向着围墙跑去。我被他这一掌砍得差点昏厥过去,两眼发黑,眼前金星乱转。我强自站起身,看到那个混蛋已经骑上了墙头。
  
  我弯腰拾起两块半砖头,晃悠着追了过去。
  
  赖骏骑在墙头上还洋洋自得地向我说道:”老子本来还犹豫去不去深圳找沈莹,都是你逼的,我现在就去找大咪咪美女,大咪咪美女要我去陪她,拜拜了……哎哟……“
  
  我飞起手中一块砖头砸向赖骏。因为距离近,赖骏躲闪不及,恰好迎面砸在他的脸上,他应声从墙头摔到了墙外。
  
  我也跳起来扒住了墙头,想用脚蹬住砖缝借力翻上墙,却感觉相当困难。连着试了几回,都没有成功。正当我急得火上房之时,感觉有一双手在奋力托举着我的屁股。我低头一看,正是李滨旭。
  
  我借着他的力量终于骑上了墙头,看到赖骏早已跑到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眼瞅着他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我知道自己是追不上了,只好又翻身跳回院内,无奈的告知李滨旭,赖骏已经跑了,把李滨旭气得捶胸跺足。我问李滨旭是怎么知道赖骏躲在这里,李滨旭告诉我是他花钱找的人不断追寻,方才得知这个资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那两个帮手也摇摇晃晃地赶了过来,连呼赖骏的身手拳脚了得,他们两被赖骏三招两式就打翻在地,一时很难爬起来。我已领教了赖骏的拳脚功夫,所以也没有责怪他们,但我心中却郁闷起来,因为一个惊人的事实告诉我:沈莹关于赖骏的身手并没有撒谎,她说的就是实话。
  
  第七十七章 沈莹的下落
  
  我问李滨旭:”沈莹在深圳还好吧?“
  
  李滨旭邹起眉头问道:”怎么,小莹联系你了?这个臭丫头,连我这当哥的也不告诉一声在哪。你们离婚了,却还是和你走的近。她现在在深圳吗?“
  
  我一听就明白李滨旭也不知道沈莹在哪里,但赖骏为什么却说沈莹在深圳呢?难道沈莹真的还和赖骏有联系?想到这里我心乱如麻,一股怨气和酸气在心中蒸腾起来。当然我猜赖骏可能是故意气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因为李滨旭都不知道沈莹的去向,一个使沈莹险些身败名裂的无赖、流氓怎么会知道她的去向呢?
  
  虽然自己已经认定赖骏是瞎说,但我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
  
  我问李滨旭脚伤重不重,李滨旭这才呲牙咧嘴的骂我道:”要不你小子崴了脚试试,我还是忍着痛追过来的,正看到你被那个混蛋骑在身下。我怕你吃亏,就喊了一嗓子,结果惊走了这个混蛋。你咋这么怂,被那个狗娘养的骑在身下?“
  
  我无言以对,闷着头不做声。因为在和沈莹离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当着李滨旭等三人,质疑过沈莹关于赖骏身手的话。我现在说赖骏厉害,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我只好装聋作哑。
  
  我领着李滨旭等人返回6楼东户,才发现赖骏的老乡也不见了踪影。我这才清醒过来,以前为什么盲目地找赖骏,就不懂得从赖骏的老乡身上打主意,我真是愚蠢到家。
  
  晚上我回到家中,不知怎么,越加怀念起沈莹,痛恨起自己的绝情和草率。我想沈莹若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哭着求我原谅她,我一定会再次把她拥入怀中,抹去她脸上的泪珠,也求她原谅我当初的绝情,我们会和好如初。
  
  就像是上天听到了我心底的呼唤,在我追打赖骏的第六天晚上,我的手机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使我知道了沈莹的去向。
  
  这是一个异地的座机号码,来电人不是旁人,正是赖骏。
  
  ”赵经理,你还好吗?兄弟我是在深圳给你打的电话。没啥事,就是向你报个平安。我现在已经在深圳,已经见到了沈莹,而且我们白天还一起逛街、吃饭呢,晚上回到了沈莹的住处。至于我们回到她的住处干什么,我就不向您汇报了。“这个家伙油腔滑调地说道。我猜想这个时候,他肯定不用再把他的面容伪装成一幅老实相。
  
  ”是吗,你们又狗扯羊皮走到一块了?那你让沈莹说两句话,我听听是不是你们在一块,否则我不信。“我故作平静道。
  
  ”不好意思,沈莹美女刚去洗澡,她洗完澡后我接着洗,她会在床上香喷喷地等着我。哈哈哈……“这个混蛋开心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也在电话里大笑起来,”赖骏,你哄谁玩呢,我想你是在深圳的地下室住着吧,那里房价准保便宜,你能住得起。你是扣着你的得了脚气的臭脚丫意淫吧,沈莹根本不在深圳,她怎么会把自己的下落告诉你这个流氓呢?她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她若是真的告诉你她的下落,也是为了哄你过来好好收拾你,你以为你那个贱样她喜欢啊?“
  
  ”操,你不相信啊,我明天晚上就让她给你打电话,看看我胡说没胡说?“电话那头,赖骏气急败坏地压了电话。
  
  果不其然,我在第二天晚上8点多钟,我接到了一个异地的座机电话,显示区号和昨晚赖骏拨打的区号一致是0755,就是深圳的电话区号。
  
  我接通了电话,那个人长时间不做声,我怀疑是赖骏的恶作剧或者骚扰电话,就骂了句”再不说话,老子就不搭理你这个贱种“.
  
  对方马上应答道:”建新,是我,沈莹……“
  
  啊!果真是沈莹,这让我又惊奇又激动,想不到沈莹真的在深圳,在失踪5个月左右真的和我通话了。难道她真的和赖骏在一起,想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全身感到冰寒彻骨。
  
  ”沈莹,你是和谁在一起,你怎么想起来今晚给我打电话?“我按捺住心头的猜忌和不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她说话。
  
  ”我没有和谁……在一起,我是一个人……一个人在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的沈莹似乎显得犹犹豫豫、期期艾艾。”哦?是吗?不是赖骏让你给我打的电话吧?“我单刀直入地问道。
  
  第七十八章 沈莹来电
  
  那可太凑巧了,昨晚赖骏说沈莹会给我打电话,今晚就果然打来,而且他们都是在深圳,这不免让我起疑。
  
  ”不是,不是他让我打的电话。“沈莹在电话里语气暗哑地说道。
  
  这句话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我,就是赖骏让沈莹给我打的电话,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被沈莹的无耻深深震惊了,我对她才恢复的那些爱意顿时荡然无存。因为如果赖骏真的没有让沈莹给我打电话,那以沈莹的性格会反来质问我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问我怎么知道赖骏会找她,但现在沈莹只是否定我的问话,而且语气极其躲闪,那就可以理解成就是赖骏指使她这样做的。
  
  ”沈莹,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毕竟还是有四年夫妻之实,你我的性格都彼此都很了解。我希望你说实话,是不是赖骏让你给我打的电话?“我大声说道,这话语中包含着些许激愤。
  
  ”不是,是我想给你打电话。“沈莹急忙辩解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沈莹?“我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我现在缺钱用,手头很紧。你不是还欠我父母30万吗,希望你多少先还给我些救急,可以吗?“
  
  ”可是你也知道,现在我家里没有多少余钱,房子装修还没有钱,我也失业好几个月,上班也没多长时间……“我故意哭穷道。
  
  ”房子不是早就停止装修了吗?你手头应该还有余钱,你工作也有两个多月了吧。我只是要我父母的钱,也不是一下子都要,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的急。“沈莹似乎对钱十分渴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以帮你,哪怕是我顶着我这张脸向别人借钱还你……“我故意把话放慢。
  
  ”谢谢你。“沈莹急着道谢。
  
  ”但是有一点,我这钱绝不会帮助我的仇人,是赖骏让你找我要钱的吧。不是吗?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房子停止装修?你怎么知道我又上班了?你不要说是李滨旭告诉你的,因为我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和你联系过,你在外地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呢?我的事只有一个人,一个我的仇人最清楚,他就是赖骏!“我冷酷地说了出来。
  
  沈莹在电话那头黯然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赖骏是在深圳,也见到了我,但我不会再和他来往,他已经把我害得很惨了。但我也一时还不能把他怎样,因为他把我的相片放到了网上,被我看到了,所以我主动打电话联系他,让他不要他再把我的照片放上去。我没想到他竟然根据我打的公用电话找了过来,仅用了3天时间就找到了我。我今天下午已经和他谈过话,要他把照片和视频交给我,并且保证不再上传,作为回报,我答应给他8万元,否则的话我就要报警,拼个鱼死网破。他见我态度坚决,就答应了我。“
  
  我对沈莹的话还是比较相信。因为沈莹一向性格高傲,我行我素,老是抱着我说错了你又能怎样的态度,所以她真的不愿意、不屑于说谎,即使逼急了说谎也会露出明显的马脚,她今天撒谎可见也是被逼无奈,这我是知道的。可是赖骏答应她的话能采信吗?我是不会相信那个混蛋。
  
  ”你怎么会有赖骏的电话号码?你不是离婚前就说过你们不再往来了吗?“
  
  ”是他在出事之后给我打过电话,我的手机就留下了这个号码,但我没想过和他要联系。“沈莹语调低沉地说道。
  
  我记得赖骏在7月1日给我去过电话,用的一个新号码,那个号码我后来多次拨打过,但从没有打通过,可能就是这个号码。
  
  ”你终于说实话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给赖骏传个话,就说要钱找我要就行了,我会一次性付给他的,怎么样?“
  
  ”你恨不得杀了他,他怎么敢和你要钱,你是说笑话吧。“沈莹对我的话明显表示不相信。
  
  ”我是说笑话,我怎么会把钱拿出来交给我的仇人呢?我这样做才是一个笑话。如果你若是拿钱用来看病,那样我会给你的,但休想为赖骏从我这里敲诈走一分钱。“我斩钉截铁道。
  
  ”看什么病?你怎么知道我要看病?“沈莹在电话里忽然警觉道。
  
  ”哦,是这样。我的两个支原体呈阳性,幸亏发现得早,吃些药就好了,但我的支原体异常是和你有关的。“
  
  ”你凭什么怀疑是从我这里得来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沈莹反驳我道。
  
  ”证据没有,但我是和你在月24日清晨无套做爱过,结果在6月25日我去医院检查就发现两个支原体呈阳性。我没有和任何一个不洁的女人做过爱,只和你有过,所以我认为是从你身上传染的,而你应该又是从赖骏那里传染的吧。你可以不承认,但我说的都是事实,承认不承认都在于你。“我义正词严地说道。
  
  ”什么?你早就发现自己感染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吧!“电话里沈莹忽然提高了嗓音愤怒地质问我道,”赵建新,你够狠毒的!我是犯了错,对不起你,但我为此付出离婚的代价,净身出户、丢了工作、远走他乡、无依无靠,连自己的去向都要向亲人隐瞒,一个人艰难度日,难道这些惩罚还不够吗?你觉得我还不够凄惨吗?“
  
  ”沈莹,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要告诉你时,李滨旭说你已经南下,而且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所以我有心无力。其实你今天一打电话来,我就想向你说这件事,不是我要诚心报复你,否则我也不会向你提起支原体感染的事。你应该明白,这病不是我传染给你的,是赖骏传染给你的,也怨你自己不懂得保护自己,是你和他不戴套鬼混得的吧?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明白谁是真正害了你的人,是他赖骏,而不是我赵建新。“
  
  ”好吧,就算你说得有理。经检查,我也发现了支原体感染,而且是三个常见支原体感染。我还是在来深圳一个多月后才发现腰腹和下体红肿、疼痛,白带增多、混浊,排尿异常,一检查才发现得了阴道炎、宫颈炎、盆腔炎等炎症,为治病我几乎花光了手头仅有的一点钱,现在还没有治好,盆腔炎导致的疼痛让我痛苦异常。大夫说我如果不坚持治疗,我会终身不孕,我现在真得很需要钱,你能先还给我10万元吗?建新,就算我求你好不好?“沈莹在电话那头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如果你是要看病,那一点都没问题。但如果你是要给赖骏,门都没有。我现在根本不可能确定你要钱是干什么,是治病还是要买好赖骏,你能给我一个治病用钱的证明吗?“
  
  我这话听上去像是刁难沈莹,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搞清楚这钱沈莹到底是要干吗?其实我隐约为她想到一个解决这个难题的途径,那就是沈莹回南京来治病。
  
  ”你让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我说是治病,你却可以说是我要给赖骏钱,你怎么说都可以。我算是明白了,你压根不想还我一分钱,是不是?你就是要看我的好看,你就是要彻底地报复我!“沈莹几乎是在电话里尖利地怒吼道。
  
  ”我为你想一个解决办法吧,沈莹。你可以回南京来治病,这里毕竟还有你的表哥一家。这样我才可能为你筹钱治病,也算是我为你尽一份心吧,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你的好心了,但我承受不起。“沈莹语带讥讽道,”我已经够麻烦表哥一家了,在南京我怕见任何熟人,我不想回去。而且我在深圳这里才站稳脚跟,我可不想前功尽弃。如果你真想为我尽一份心,你就赶快把钱汇给我,我现在就告诉你工行卡号,怎么样,行吗?“
  
  ”不行,因为那样我不知道这钱的最终用途。如果你是给了赖骏,我会被气死得。“我决绝地说道。
  
  ”那你甘愿看着我无钱治病,终身不孕,凄惨一生吗?就算是给赖骏,那也是为了不让他纠缠刁难我。他是个恶魔,你知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呜呜呜……“沈莹在电话里终于哭了出来。
  
  听到她的哭声,我有些犹豫了,难道我真的要狠心看到她无钱治病、终身不孕吗?或是她被赖骏敲诈勒索、逼得走投无路吗?不过,她还不是有父母和表哥一家嘛,她可以找他们去要或是去借,只要不是我出的钱就行。我以后完全可以把房子卖了,将钱一次性还给她的父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早就打算卖掉那套房子,因为那是我的伤心之地,我不能留着它作为我的耻辱见证。但现在南京房价风云变幻,我不想住也可以留一留,卖个合适的价钱,尽量减少未装修完工所带来的经济损失。这些天房子价格飞涨,我已打算出手,所以就在网上放出了售房告示,但还是要等一段时间。
  
  ”赵建新,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给不给我钱?“沈莹在咬牙切齿地逼问我。
  
  ”现在不给,以后我会把房子卖掉,一次性交还你的父母,而不是你。“我平静地说道。
  
  ”你还钱给我父母?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怕我父母知道我的离婚吗?好了,我明白了,你就是不想给我。但你要记住,逼人太甚的后果你要自己承担。“
  
  沈莹那边果断地压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心里一片茫然,不知自己这样做的对错究竟如何。
  
  第七十九章 互相攻讦(一)
  
  虽然我拒绝了沈莹要钱的打算,但我心里却总是有些不踏实。我不知道处在困境中的沈莹会怎样对待赖骏的逼迫,是无奈和他继续苟且,还是愤而反抗?可惜她已经错过了对付赖骏的最佳时机,现在想要报案已经很困难了,除非告赖骏敲诈勒索她,但爱面子爱得要死的沈莹会这么做吗?
  
  还有沈莹所说的”逼人太甚的后果你要自己承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要亲自来报复我吗?我有什么可值得她来报复的,我被她害得还不惨吗?她怪我没有及时通知她有关性病的事,这我承认是我不对。因为在离婚前数次见面、打电话我都可以告诉她,但一则我对这事不太上心,二则我心里大概也有让她自食恶果的想法,所以就没有及时通知她。而且她在深圳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也不是没有通知我吗?可惜在刚才通话时,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用这话来回击她。
  
  想到这里,我觉着应该和沈莹再说几句,钱我会给她的,但必须在赖骏离开她以后给她。我回拨了那个来电,但是长时间没有应答,我想可能那是一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这样我和沈莹的联系又断了,我顿时心烦意乱起来。
  
  赖骏真是我和沈莹的命中克星,他像梦魇一样紧紧纠缠着我和沈莹,就连我们离了婚也不放过。他真是罪不可赦、死有余辜,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即使这样也难解心头之恨。想到这里,我忽然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你赖骏可以去深圳,我为什么不可以去呢?虽然找沈莹会很困难,但赖骏三天能找到,我怎么不能找到她呢?我不能让她再次落入赖骏的魔掌,不管她乐不乐意,我还要收拾那个魔鬼。
  
  我有很多方法去找沈莹:登报、在交通台发资讯,只要有人认识沈莹,就会回馈回资讯来。这些费用不高,但方法有效。对,就这么干,我明早就坐飞机出发,现在就收拾东西。
  
  正在我忙乱收拾东西之际,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我以为是沈莹的电话,顾不上看来电显示就急忙接通,想不到是父亲。
  
  ”建新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和沈莹到底怎么啦,你妈妈和沈莹说了几句话就晕倒了,现在在家等待120急救,生死难说啊!“父亲的诉说如同晴天霹雳,我立刻被打懵了。
  
  我连忙问父亲是怎么一回事,但父亲大概也是深受打击,语无伦次,说了好半天我才大概听明白,是沈莹在晚上9点不到的时间给家里去了电话,和母亲说了一些事,母亲大概没有听完,就晕倒在地,被在家的父亲发现,急忙拨打120,同时也打电话通知我。
  
  我一看表现在是晚上9:20,顾不得再做收拾,急忙提着东西冲出家门,在街上拦截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机场。在路上我打电话给和公司有业务联系的飞机售票服务点,订到了晚上22:35分直飞渖阳的飞机票,晚上12点半可抵达渖阳。
  
  好在是晚上,车少人少,我还是在10:10赶到了机场,服务点已经为我办理了登机牌,我在起飞前15分钟登上了飞机。
  
  我在凌晨1点半赶到了渖阳部队医院,母亲在那里急救,我赶到时母亲的急救已经完成。幸亏发现及时,父亲给母亲含了救心丸,急救车也来的快,母亲才没有发生最大的不幸。经诊断母亲是心梗,还伴有急性心包炎,病情很危急。
  
  我和父亲守候在医院里,天亮时,在渖阳的亲戚闻讯先后赶来,大家对母亲的急症感到特别意外,一时议论纷纷,但我从人们脸上避讳我的神情就能明白,大家都知道是和沈莹有关。
  
  母亲终于在下午醒了过来,她就没有血色的脸看上去毫无生气。她只能用眼睛留着泪看着我,嘴里吃力、含混地想说些什么。我听不清她的话,只好俯身贴耳在她的嘴边,才断断续续地听清几个字:”小莹……离婚……出轨,和……多长……?她要钱……是……怎么?“
  
  够了,我已明白是沈莹给我父母家里打了电话,她说了我们离婚的事,还有她出轨的事,还有钱的事。我终于明白她说的那句”逼人太甚的后果你要自己承担“是什么意思,原来气急败坏的她是要向我母亲要钱。她已经害得我丢官罢职、染上性病、噩梦缠身,几乎毁了我的前途和一生,现在她又直接把视她如亲生女儿般的母亲推到鬼门关。这个女人何其恶毒残忍,难道她天使般的相貌之后掩藏的是恶魔的真容吗!
  
  我的悲愤再也难以抑制,我对她的仇恨如喷薄而出的烈焰在飞腾燃烧着。过去在我亲戚心目中如天使般的她,带给我的只是耻辱、伤害和噩梦般的离婚,可怜我在此之前还想去深圳找她,为她排忧解难。我终于被事实唤醒了,她绝不是天使,她是恶魔撒旦的化身,她就是哄骗夏娃偷食禁果的毒蛇,一条美女蛇!她甚至比赖骏还要坏!
  
  我再也不想当什么好人了。我要报复,凶狠地报复,我要让她也尝受到我尝受过的痛苦。过去我在目睹她和赖骏通奸时,曾有过想报复她的想法,但我最后还是以离婚收场。在我看来那不是什么报复,那只是无可挽回的结局,我也因此遍体鳞伤。她的净身出户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我强加给她的。即使如此,我也因此而后悔过。
  
  我之所以不给她钱,就是担心她被赖骏欺骗,可能是我有些拒绝她狠了点,但我不是要准备去深圳帮她吗?
  
  即使就算是沈莹误解了我,那她对我来好了,为什么还要忍心向待她如亲妈一般疼爱的前婆婆呢?她不是口口声声要求我将离婚一事对双方老人都要保密的吗?为了那点钱,她现在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她的这番作为是一个博士学历的人该做的吗?她的这番作为还有一点人味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本来不想把我们离婚后的关系由亲人变作仇人,我的底限是不能当朋友那就当路人,是你逼我把你当做仇敌,甚至是比赖骏还要仇恨的敌人。
  
  那好,沈莹,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第八十章 互相攻讦(二)
  
  我在下午5点前冷笑着拨通了沈莹父母家的电话,因为我没有沈莹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沈莹的父亲,我的前岳父,一位中学校长。我在说出以下这番话之前,心里还琢磨了一下,这番话会有多么大的破坏力,我该不该说?但我此时已经顾不得没那么多了,电话已经打通,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是赵建新,您手头有沈莹的联系方式吗?“
  
  ”原来是建新啊,沈莹不是去德国了吗?你手头都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肯定更没有。怎么,你找她有急事吗?小莹虽然不在,但我和你妈也还惦记着你这个女婿啊。“沈父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我和他女儿离婚的事。
  
  ”对不起,沈叔叔,我已经不是你的女婿了,我和沈莹离婚了。“我狠心说出了这番令人窒息的话。
  
  ”建新,你说什么……,你是和爸爸开玩笑吧?“
  
  我能听出沈父的震惊,但我就如恶魔附身一般,接着说出了至今都令我后悔不已的话:”不开玩笑,沈莹实际上没有出国,而是离婚后去了深圳。她是为了一个长得像猴子的小民工而出轨,我们因此在7月初就离婚了,现在沈莹和她的新欢小民工都在深圳。她昨天晚上为了向我要你们拿出的房钱,以满足她的小民工情人的私欲,逼我要钱不成,就接着打电话向我妈要钱。
  
  离婚时我们曾协议暂时不告知双方父母,所以我妈一直不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但沈莹为了那些钱狠心给我母亲打电话,说出了一切,我妈被当时气得发生休克、心梗,现在正在渖阳部队医院的急救室里,她刚刚苏醒过来。既然沈莹破坏了协议,那我就不想单方面遵守了,我也告诉你们吧,希望你们不必吃惊。顺便告诉你们,我会把未装修完的房子卖掉还你们的钱,这点我说到做到。你们若是日后见到沈莹,代我转告她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好了就说到这里,不必再见。“
  
  我不想再听沈父说什么,我打算等我母亲状况好一些之后,就飞往深圳,去好好拜会一下这两个人间极品。
  
  我抽空向单位请了假,并躲开众人向父亲将我离婚的前后经过和盘托出。一向坚强、乐观的父亲听了这事后也如五雷轰顶一般震惊,他好半天没有说话,脸色惨白,牙齿咬的咯吱吱响。他本来话语不多,现在彻底无语了,人仿佛在梦游一般失神。
  
  我看到父亲这般模样,就后悔告诉他真相,我的父母尚且如此,那沈莹的父母不知该是什么情形。我对自己刚才冲动之下向沈父说出真相也后悔了,我刚才是做了什么啊?难道我也是一个恶魔吗?
  
  沈父一直对我很不错。每次回菏泽探亲时,他都要拿出他存储了好长时间的好酒来招待我。因为平时是医生的沈母反对有病的沈父喝酒,他只有在我回来时,借着女婿上门的机会才厚着脸皮被老伴嗔怪几句,才能和我喝上几盅。为了我们要房,沈莹的父母毫不犹豫地拿出积攒的存款送给我们,这是多大的恩德。可是我却被母亲的危难一时冲昏了头脑,接着也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我是一个什么东西啊!我也要遭报应吗?
  
  果不其然,在晚上不到7点钟,李滨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赵建新,你个王八蛋,你言而无信,你不得好死!我的姑父被你的电话直接送进了医院,他现在昏迷不醒。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我早已经料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我还是被这个恶果狠狠地捅了一刀,我有气无力地分辨了几句:”那沈莹为什么要破坏协议,告诉我母亲她出轨离婚的事,就为了给赖骏要几个破钱吗?我的母亲昨晚就被送进医院里,她是心梗加心包炎,现在也是生命垂危,我去把谁大卸八块呢?“
  
  电话那头的李滨旭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话:”这都是赖骏造的孽,你们应该对付的是他,而不是你们双方的父母。“然后他就压了电话。
  
  我还想等沈莹的来电,但直到今天也没有等来。
  
  我在母亲病情稳定之后就去了菏泽,赶往了沈母所在的医院,查到了沈父所在的病室。我去了交费处,拿出两万元,存入了沈父的医院户头,好在医院那时还没有推行使用医疗交费卡。我又趁着无人在病床边之际,偷偷将一个花篮放到了沈父的床脚,交钱的收据别在上面,然后才悄然离去。这是我仅能为他做的一点补偿。
  
  在为我母亲陪床之际,我用手机在网上的”百度新闻“里看到这样一则消息:一名漂亮女子在深圳的一家茶楼疯狂挥刀刺向一名民工模样的男子,该男子手、胳膊和上身被捅伤多处,浴血仓皇出逃,女子也随后扔刀逃离现场。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但该男子却未向警方报案,去向不名,生死未卜,持刀女子也去向不明。适值茶楼附近停电,警方没有找到合适的监控录影资料……
  
  从这几句模糊的报导稿中,我猜测到了一点有用的资讯:沈莹终于觉醒了,她向赖骏展开了复仇,可惜赖骏这个混蛋狗运当头,他又逃脱了,真不知这位侦查员出身的小民工怎么会在沈莹面前漏了怯、败了阵?难道他是疏忽大意吗?我是猜不出的。
  
  我接到了沈莹母亲的几条短信,她给我打过电话,但我不敢接。
  
  短信内容很简单:沈母从自己的侄儿李滨旭那里知道了全部真相,她向我和我的父母道歉,她全家为女儿的事情倍感蒙羞,是沈莹应对不起我们。她祝愿我的母亲早日康复,同时她感谢我前去探望沈父。因为沈父在昏沉之间看到了我的背影,医院收费处的工作人员也见到了沈母出示的我的照片。最后她希望我能原谅和遗忘沈莹,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她和沈父也原谅我的过错,毕竟仇恨是暂时的,不是人生的全部。我看了短信之后沉默无语,我在反思我发现沈莹出轨之后的种种疯狂和草率的举措。我觉着那不是我,好像是换了心一般,全无理智和头脑。我是该收手和成熟些,因为我早已不再年轻,已经进入而立之年。我要把沈莹的一切忘却,但对赖骏的仇恨还要时刻铭记。
  
  我没想到,这个混蛋却在12月份初的某一天,再次给我打来电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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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赖骏也无奈
  
  赖骏在电话里还是一副无赖的口吻:“赵经理,别来无恙啊,你想我不?”
  
  “想你?你这块臭肉还值得我想吗?我想街头饿疯了的狗会想你的。怎么样,深圳之行你很有收获吧?”我调侃他道。
  
  “有啊,收获大大的。沈美女对我投怀送抱,供我吃、供我住,还供我乐呵,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爽死我了,哈哈哈……”他在电话里还哈哈地笑起来,但我却从这笑声中听出了几分勉强。
  
  “哦,那我恭喜你了。估计沈莹还给了你几刀,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小痕迹供你回味,是吧?”
  
  “操,这事你也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赖骏有些吃惊,连忙追问我。
  
  “沈莹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说你被她用刀捅得连招架的功夫也没有,只有抱头鼠窜。赖骏,你不是侦察兵出身吗?怎么在沈莹面前这么怂,让我小瞧你。”我故意用谎言套他的话。
  
  “那个臭娘们一见面就趁着我低头点钱的功夫,就用刀蒙扎我。她把我右手虎口扎裂了,左手也割伤了,双手没残废就不错了,我还怎么招架反抗啊,跑得慢点都会被她捅成筛子。想不到沈莹厉害起来像他妈的母老虎,那个穷凶极恶、翻脸无情啊。我真是佩服你啊,你和她结婚好几年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这个混蛋倒是诚实,他的话直接验证了我的猜测,那个百度地方城市新闻就是说的沈莹挥刀袭击他的事。在我开心之余,又有几分遗憾:为什么沈莹没有几刀捅死这个害虫呢,留着他继续贻害人间吗?
  
  “哈哈哈……,你不是说沈莹对你投怀送抱,供你吃、供你住、还供你乐呵吗,怎么会对你这样出手无情啊?闹了半天你是在吹牛啊!哈哈哈……”我在电话里放声大笑,发自心底的高兴。
  
  “你给我住口,你笑……什么笑,有你……哭的时候。”赖骏在电话里急了,“你小子等着瞧,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抓住那个娘们,一定把她从头到脚强奸个够,让好几个我的民工弟兄玩玩她,把她玩死玩残。”
  
  “怎么,她捅伤你,你为什么不去报案,为什么事后不立刻找她报仇啊?”
  
  “报案?那是自投罗网。我也找她了,结果这娘们在和我见面之前就退租了,人也辞职了,估计现在不在深圳了。她是计划好了要谋害我,操。别愁我找不到她,我把她的照片和视频全都发到网上去,好好给她亮亮相。上次我只发了两张戴眼罩‘弹乳琴’的照片,没有完全露出她的脸,就把她引了出来,我就不信这回全发出来,她会不来找我?操!”
  
  “信,我信,但我估计员警也会来找你的。你上次发的那几张照片已经引起了网警的注意,他们随时会恭候你。你的家乡住址我就有,我很乐意协助他们来找你。我也想你了,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想你在监狱的铁窗里,菊花盛开、男友成群的日子一定很惬意,哈哈哈……”我故意勾这个混蛋的火气。
  
  “操,你小子很邪恶啊,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操!我发几张照片员警就能抓到我?”他有些起疑。
  
  “你以为呢。网警遍地啊,只要你被他们盯上了,你再有个举动就跑不了,何况我还很乐意帮助他们。只有我看到视频和照片,我就会举报你,会立功受奖。你害我那么惨,我也想从你身上找回点便宜,不可以吗?”
  
  “操,你小子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那我就不发视频和照片了,难怪我发的那几张照片几天后就被删除了,原来是被盯上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这个臭娘们,到处都有我的战友和老乡,发动起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还愁找不到这个骚婊子沈莹吗?”这个混蛋竟然拽了半句“主席语录”.
  
  “赖骏,你个极品人渣,你还有脸骂我坏,你配吗?你记住这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你会有一天为自己的行为遭报应的,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平静地说出这番话。
  
  我感觉只要我不激动、不愤怒,我就会思路泉涌、妙语连珠,口头上占尽上风。并且我还能体会到赖骏在电话那头的无奈和愤怒,这可真是一种令人开心的心理体验。
  
  赖骏在那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你也相信报应啊。你小子很拽啊,听沈莹说你把她的父亲气得差点心脏病突发玩完了,也差点让那个娘们把账算到我头上,我这是代你受过,操!我不和你多说了,你记着,过上一段时间,我会给你发点好东西,让你看了忘不了我,心里时刻恨着我、惦记着我。说实话,心里老是仇恨着一个人,那滋味并不好受,时间长了都能憋出病来。好了,不多说了,拜拜。”赖骏在那头果断地挂了电话。
  
  我使用了几句诈唬、蒙哄他的谎言,就把这个混蛋准备在网上发照片和视频的念头打消,当然我也不全信他的话,这个混蛋还是不怎么按常理出牌的,我只有时刻关注网上的动态,毕竟我不希望沈莹出丑的东西被发出来,那样我也会跟着丢脸。我相信赖骏还会给我打电话的,那他说的“好东西”又是什么呢?
  
  看来沈莹已经知道他父亲的心脏病突发是和我有关,但我母亲的心梗也是被她气出来的,我们互相攻讦,赖骏也并未因此得利,真是一地鸡毛,三败俱伤。
  
  在2008年1月,公司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我终于官复原职,但那个总经理助理的名额却被别人占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我心态早已发生转变,并不太注重那个职位了。母亲已经出院回家,心肌受损,需要小心呵护,不能激动。沈莹的父亲也是心脏病突发,当然起因是我的那番话,经过治疗也无大碍。
  
  李滨旭也因这事和我彻底翻脸,我们连同学也没得做,这我也无可奈何。我在3月份卖了我的新房,还了沈莹父母的三十万房钱,外加多汇了五万元,算作我的补偿。从此我和沈家一了百了,不再有什么瓜葛。即使如此,赶上房价飞涨的时候,我还略有营头,没有损失。
  
  沈莹还时常在我心头萦绕,但那种感觉是五味杂陈:有爱、有恨、有失望、有可怜、有愤怒、有伤心。我不知她的性病治疗的到底怎么样,也不知她身在何处,只能理智地提醒自己,我和她已经是路人、仇人,绝不可能再是朋友和爱人了,她是我的一场春梦和噩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说起梦,那个小孩子的梦已逐渐退出、淡漠在我的记忆里,不像在刚离婚后那样频繁地出现在我梦里,这是唯一令我感到高兴的地方。我期待着一切重头再来,期待着人生的再次辉煌,但我的信心已经严重受挫,我要试着学会随遇而安。
  
  我也要试着忘却沈莹。过了春节之后,在单位同事和朋友的介绍下,开始相亲,和异性交往。但我悲哀地发现,我已经不会爱上什么人了。我的眼光变得异常挑剔、敏锐,许多打扮入时、光鲜靓丽,学历、家世背景很不错的姑娘,在我眼里未走上几个回合,我就发现了她们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鄙俗不堪,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一样的脑残到底。我对女性逐渐开始绝望,即使我时刻提醒自己是一个离过婚的人,不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在2008年6月的某天晚上8点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短信铃音,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手机萤幕里。我马上意识到这是赖骏的短信,这个混蛋果然如阴魂不散般地出现了,他这次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噩耗呢?
  
  第八十二章 强jian视频(一)
  
  赖骏的短信只有寥寥数语:上次那个QQ邮箱中又有好东西发给你看看,以此纪念我和沈莹相亲相爱一周年,看后记得要感谢我啊。我保证不上传有关沈莹的任何东西,这你放心。
  
  我被这几句话又深深地刺痛了,但我决定还是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我打开那个QQ邮箱,找到了两段视频,查看了档的创建时间,一段是去年的6月8日晚上8点多,一段是晚上10点多,我先打开了第一段视频。
  
  视频画面中先是赖骏在一个人手忙脚乱地调整手机的位置,调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离开手机的摆放位置,装模作样地去下料。不一会儿沈莹拿着四瓶矿泉水出现在画面中,她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了赖骏。赖骏接过了矿泉水,一仰脖喝下多半瓶后就开始对沈莹进行阿谀奉承。
  
  “大姐,这么热的天还辛苦您跑下楼一趟去买水,实际上我从厨房的水管子接点水喝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哪儿的话,喝生水会坏肚子的,不如矿泉水干净。让你从聚会上赶回来修改墙围,我心里很过意不去,给你买点水算什么。等过些日子我爱人回来,我们好好招待你们几个去好点的饭馆吃一顿,作为答谢。”沈莹似乎对赖骏有些歉疚地说。
  
  “大姐,那我先谢谢您。您一向这么客气,一点都不亏欠我们这帮受苦的,不小瞧我们农村人的粗笨、没礼貌,做事又仁义又知礼,大哥娶了你真是上辈子修了福啊,我真羡慕他。”赖骏果真说好话就像是拜年。
  
  沈莹听了这话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几句谦让的话后就向赖骏打招呼,准备提前走。
  
  赖骏一听沈莹说要走,急忙放下了矿泉水说道:“大姐,你先别走,帮我一下忙。我一个人干不过来,需要你搭把手。”
  
  说着,他领着沈莹来到墙围边,让沈莹张开双臂,将一根木线条压在墙上,他则拿起了气钉枪,站在沈莹身旁往墙上固定木线。他刚钉了两枪,就俯身将枪放到一边,然后他站起身就用他的双手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沈莹。
  
  沈莹当时正大张着双臂扶着木线条,被赖骏猝然袭击后还没有明白过来,嘴里还说着:“赖骏,你赶快钉木线条啊,抱我做什么?你快撒手!”
  
  “钉什么木线条啊,我现在只想钉你。”赖骏淫邪地说道。
  
  “你要干什么?你……你快放开我,小心我喊人了。”沈莹一边在赖骏的怀里挣扎,一边吓唬赖骏道。
  
  “你喊吧,窗户我都关上了。现在整栋楼就你一家有人干活,你喊破嗓子也叫不来人。你不是要答谢我吗?就先好好陪陪我乐呵乐呵,饭就不用吃了。你把我喂饱了就成,别人你就用不着管了。”
  
  沈莹开始大声疾呼‘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但赖骏根本不惧怕沈莹的呼喊,而是像条狗似的从沈莹身后乱啃着她的脖子、肩头,同我在捉奸那晚看到的那一幕如出一辙。
  
  沈莹用手抓挠着赖骏紧抱自己的胳膊和手,脚还不停地找赖骏的脚去踩去跺,试图从赖骏怀抱里挣扎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在呼喊求救。
  
  赖骏大概是被惹急了,他一用力就把沈莹摔倒在地上。不等沈莹爬起来,就猛地扑到沈莹身上,开始往下扒拽沈莹浅蓝色的休闲宽松短裤。沈莹用一只手拉住自己的短裤,另一只手划拉到一根木方子,照着赖骏的脑袋就是一下子。大概是因为紧张,或是因为缺乏打人的经验,她打了赖骏一下后,木方子竟然脱手飞到了一边。
  
  “臭婊子,你还敢用木头打我。这个仇我今晚非报不可,我要把你操死。”
  
  他说完这话,就放开沈莹的短裤,骑到沈莹身上,伸出他的魔抓就去掐沈莹的脖子。沈莹被他掐的咳嗽连连,但还是不停的在他身下挣扎着,双手试图掰开赖骏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掰不开赖骏的手就去抓挠赖骏的脸,双方就这样扭打对抗着。
  
  赖骏有些不难烦了,他一只手按住沈莹的脑袋,扬起另一只手照着沈莹纤细修长的脖颈就劈了一掌,就如同那天劈我脖子一般,沈莹当下一动不动地停止了反抗。
  
  我尝到过赖骏这一掌的威力,当然清楚沈莹肯定禁受不住这一掌,她一定是被赖骏这一掌劈昏了过去。
  
  赖骏得空把沈莹的短裤和上身的吊带裙、乳罩脱了下来。他一边脱还一边骂着:“臭婊子,我这‘掌刀’能把一个壮汉劈晕了,臭娘们,你又算什么。”
  
  他骑在沈莹赤裸的上身,用他肮脏双手把玩着沈莹丰腴白嫩的双乳。他把玩不够,又低头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吸吮着沈莹的双乳,一副急色的模样。
  
  他这样折腾了有一会儿后,就站起身子脱了他的T恤衫和裤子、裤衩,又赤条条蹲下身子,将沈莹的内裤从她下身脱去。
  
  他拿起沈莹的内裤,念叨起来:“操,这娘们还带着卫生巾啊,妈的,真不是时候。你大概还没被赵建新那个走运的兔崽子在经期干过吧,就让我破了这个先例吧。娘的,你就是来红我也要干你,我才不怕女人来红会给男人带来什么霉头,就当是给你破红了。嘿嘿……”
  
  他淫笑着摆弄着他的丑陋的玩意,将沈莹赤裸的下身分开,跪下来就要挺着他的破玩意深入沈莹的下体。
  
  他试了几次,似乎有些不得其门而入,就吐了一口他的肮脏口水,涂抹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臭玩意。沈莹在这个时候似乎醒了过来,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照着赖骏胸口一脚,就把猝不及防的赖骏蹬倒在一旁。她想要站起身逃跑,却被赖骏伸手拽住一条大腿再次俯身拉倒,然后他又腾身骑到了沈莹的后背上,按住了沈莹四下乱挥的双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八十三章 强奸视频(二)
  
  赖骏破口大骂道“臭娘们,你还想跑啊。本来老子准备今晚和老乡喝点酒后找小姐打打炮,你却非要把我招呼来,扫老子的兴。那老子今晚就拿你泻泻火、去去兴。刚才老子又就着你买的矿泉水吃了药,已经硬的发胀,现在就要在你身上把这个损失补回来!”
  
  沈莹在他身下哭喊挣扎着:“建新,建新,你快回来救我啊!来人啊,救命啊……”
  
  “哈哈哈……,你喊啊,你使劲喊,喊的没劲了正好方便我收拾你。”
  
  “赖骏,你放开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我不会……去报警,这样行了吧……”沈莹试图说服赖骏。
  
  “放了你,你想什么好事呢,我不怕你报警。现在你已经是我嘴边的一块肉,任我宰割,没得商量。今晚你要是好好顺从我,我们还有得商量,你不老实我就先奸后杀!”赖骏杀气腾腾地说道。
  
  “好,那你先让我……转过身来,这样……爬在地板上……很难受,求你了。”沈莹哭着哀求这个混蛋。
  
  “行啊,你别想耍花招,我还怕你光着身子跑出去吗,那样看谁丢人。”赖骏诈唬沈莹道。
  
  他从沈莹身上爬起来,看着沈莹缓缓地站起身。
  
  “赖骏,我劝你放过我,否则我爱人回来非把你杀了不可。现在你罢手还来得及,不要一时冲动就干伤害理的事。”沈莹也向他陈说利害关系。
  
  “操,你以为我怕你男人吗?一个南京的外来户,在这里的朋友没我多,关系还没有我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让我爽一爽,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你。”赖骏有恃无恐地说道。
  
  “赖骏,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我明白自己今晚是逃不过去了,但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沈莹光着身子扑向了赖骏,试图要和他拼命。
  
  二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在扭打中,赖骏似乎被沈莹咬了一口,疼得这个混蛋惨叫了一声。
  
  赖骏凶相毕露,他一把按住沈莹的头,照着沈莹的后脑勺就是一拳,把沈莹打得跪在了地上,一时爬不起来。然后他放开沈莹,从工具箱里找出了几段绳子就开始捆绑沈莹。沈莹当然是在极力反抗,不甘心就此双手就缚,乖乖任赖骏宰割。可惜她已经被赖骏击打得昏头转向,加上又惊又怕,不多时就被赖骏倒背双手捆住,倒在地上。
  
  沈莹似乎还不屈服,还扑腾着双腿踢打着赖骏。赖骏骑到她身上,压住了她的一条腿,把沈莹的两条腿先后反圈起来捆住,和手连在一条绳上,这下沈莹就无法挣扎反抗了。
  
  赖骏哈哈大笑道:“这是‘驷马倒攒蹄’的捆法,老子当初在部队演习时抓‘舌头’就喜欢用这种捆法,今天就在你身上再次试试,这种捆法很不舒服,是吧?哈哈哈……”
  
  他把沈莹摆正身子,就开始了他的兽行。
  
  沈莹仰面倒在纷乱的地板上,还在哭喊着:“建新,你快回来救我啊,你快回来啊……”
  
  看到这里,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我点了暂停,但我耳边似乎仍在回响着沈莹凄厉的呼救声。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从我眼里夺眶而出。我到现在才明白,沈莹在那晚并没有甘心顺奸,而是在拼死挣扎着同赖骏反抗,试图保全自己的贞节。可是混蛋的我,却还一心想搞清楚沈莹是否乖乖地递上避孕套。在7月2日那晚,我狠心地用那句疑问来伤害她,看来她是在那句话后彻底对我死了心,也无心为自己辩解,因为我那时是多么的绝情。我真糊涂啊!
  
  我流着泪,拖动视频进度条大致看了看结果。沈莹就是这样被反绑着四肢,被赖骏凌辱了半个多钟头。她最后已经喊不出声,人也似乎晕死了过去。赖骏在强奸完毕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关了手机的拍摄。
  
  我看完这段视频后,拨通了赖骏的手机。
  
  “赖骏,你个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的。你到现在还想羞辱我、刺激我,你就不怕我拿着视频报警吗?”
  
  “随便哈,我已经隐姓埋名地躲了起来。你以为就你想找我报仇吗?那个南京市XX区税务分局的局长也在找我麻烦,多你一个老子也不在乎,老子已经上了两个良家,够本了。再说你以为员警各个神通广大吗?在我眼里他们都是酒囊饭袋。也就欺压个良善罢了,对我们这些亡命之徒他们才没辙呢。
  
  赵傻帽,你也是的,不搞清楚青红皂白,就急着把老婆踢出去,你可真是一个白痴!这么漂亮的媳妇,你再想找是找不到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两段视频,目的是让你明白自己有多么愚蠢和绝情,我估计你看了这两段视频会后悔死的。可惜啊,已经晚了。沈莹这个臭婊子也是的,在深圳她捅了老子好几刀,钱我一分都没拿上,他娘的。
  
  不过这也怨不得她,是我把她害了,这也是我的报应。我说过我不会上传视频和照片的,那样一会暴露我的行踪,二来我答应她的话我还是要算数的。如果你不为自己和沈莹着想,你就尽管拿着视频告我强奸去吧,沈莹可是最怕自己的视频被别人看到,为此她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你不妨摸摸你的良心好好琢磨一下后再说吧。
  
  即使让员警把我抓到又能怎么样,又判不了死刑,判上个十几年、二十年,老子会做人,能整个提前释放啥的。老子出来后,照样是你们的噩梦。这是我和你最后一次通话了,这个卡我随后就扔。再见,赵经理,希望你能从你的离婚上长点记性。”赖骏在电话里不等我说什么,就把手机挂了。我再打时,那个号码已经不在服务区。
  
  我茫然地坐在电脑前,琢磨着赖骏的长篇大论,想了想他的话还真是不无道理,就算员警把他抓到又能怎么样,也就是判上个十几年、二十年,他还会放出来继续祸害别人,所以我决定不去报警。报警真是便宜了这个混蛋,最好让我亲手抓到他,把他碎尸万段。不!杀了他也是便宜了他,我要让他活得生不如死。他不是还有父母家吗?我就不信等不到他、抓不到他!
  
  第八十四章 凌辱视频(一)
  
  我含泪打开了另一个视频。这个视频从时间上看,是赖骏在6月8日晚赖骏拍的第三个视频,是在他对沈莹第二次性侵之后拍的,我和李滨旭夫妇一起看过第二个视频和第四个视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本来我是不忍心看这个视频,但为了查清6月8日晚的真相,我必须硬着心肠看下去。
  
  画面中首先出现的是沈莹昏沉的面容。她被禽兽赖骏两次侵犯,看上去很疲累。她赤裸的身体和娇美的脸上满是汗渍、泪水和尘土的混合物。她闭着眼睛,但泪水还是从紧闭着的眼帘滚滚流淌下来。看着她这凄惨的形状,我心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从这个画面就可以看出,是赖骏手持手机在拍摄,因为他的声音在画面中响了起来,但却看不到他的人。
  
  “你哭什么哭啊,看你刚才在我身上那个享受的样子,哪里像是强奸,倒像是享受。你在我身上那个使劲地颠,差点把老子的蛋都颠碎了。你的骚水流了我一下裆,一看你就动情了,肯定你也高潮了。女人见了我这玩意都喜欢,你是女人中的极品,你肯定也喜欢。”
  
  沈莹闭着眼,没说一句话,也没有搭理他。这个时候的沈莹肯定是又羞又恨,或者还有点什么别的情绪在里面。
  
  画面中出现了赖骏的一只狗爪子,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沈莹的乳头,嘴里又不乾不净地挖苦沈莹道:“看看你的奶子头,到现在还撅着,奶子还鼓胀着,这就是女人发情的标志。再看看你的下阴,还湿漉漉的呢,那股骚味还直冲人的脑门子呢,哈哈哈……”
  
  沈莹被他羞辱得满面通红,她睁开眼制止赖骏道:“你闭住你的狗嘴,你就是流氓,你就是一个禽兽。”
  
  “禽兽,你可说对了,其实女人都喜欢男人在操她时禽兽点,你也一样。你说你是不是啊?……,你快说啊?”
  
  “我不喜欢……,我痛恨像你一样的禽兽,你……你会不得……啊……”沈莹突然身子蜷缩、惨叫一声。
  
  我从移动摇晃的画面中看到赖骏竟然在玩弄着沈莹的下阴,他的手指粗鲁地伸进沈莹的下体,不停抽插着。沈莹伸出双手抓住他的那只不老实的狗爪子,试图阻止他的侵犯。她嘴里还哀求着:“我的例假还没完,你的手太脏了,我会感染的……”
  
  赖骏停止了对沈莹的侵犯。随着画面一阵晃动,赖骏骑到了沈莹的身上,他肮脏的玩意竟然插在了沈莹双乳之间。沈莹的双臂都被赖骏压着,无法推阻赖骏进一步的行动。
  
  “你看上去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其实你和我们的田间地头的村妇也没什么不同,也是被大鸡巴一操就现了原形。我赖骏上过的女人无数,从61岁到16的都有,那个不是在我胯下俯首称臣啊,你刚才也一样。”
  
  “你放我走吧,你已经占尽了便宜……”
  
  “现在放你走,那太便宜了你,你前脚走,后脚就报警,想得倒美。”赖骏警觉地说道。
  
  “我答应你我不会去报警,只要你放了我……”
  
  “那不成,你先陪我好好玩上一晚上,让我尽了兴再说。我赖骏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脑袋掉了不就是碗大个疤嘛。我也不怕你去报警,你想员警会相信我是强奸你吗?你看看你第二次被我上时兴奋的样子,像是被强奸吗?我看你更像是和我顺奸。你见过强奸还强奸出性高潮的吗?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赖骏在继续给沈莹施加心理压力。
  
  沈莹被他下流的动作和无耻的滥言羞辱地似乎无地自容,她闭着眼、扭着头,表情痛苦地在来赖骏身下挣扎着,嘴里低声反驳道:“我是被你……强奸,不是……顺奸,你从……我身上下去……”
  
  “不管强奸还是顺奸,你这朵花是被我赖骏采了。想让我从你身上下去,那你就要想办法主动讨好我,把我哄高兴了,我就下来。怎么样,你是女博士,你是很聪明的人,肯定有办法的,嘿嘿……”
  
  “我不会,我也不想讨好你,你赶快从我身上下去。”沈莹在他身下很不耐烦。
  
  “你是不想讨好我,那也行,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让我下来吧。骑在你软乎乎的奶子上,别说,还真挺舒服的。”
  
  沈莹被这个无赖凌辱的没有办法,只能呜呜痛哭着,她的嗓子早已被折磨得沙哑暗弱,哭声有气无力。
  
  “好啦,好啦,你别哭了,我这就下来,刚才只是逗你玩,你还当真了。瞧瞧你,哭的声音都岔了声。”
  
  画面又是一阵抖动模糊,紧接着手机像是被固定起来。不一会儿就看到赖骏拿着一瓶矿泉水,赤身裸体的他竟然把也是裸体的沈莹抱在怀里,他在给沈莹喂水。沈莹支撑着想离开他的身子,但被他一把又搂在怀里。
  
  “姐,我估计你挺恨我。是的,是我强奸了你,我是个坏人,但这都是你害得我。说实话,我第一天见到你时,我的魂都差点被你勾走,你太美了。我敢说,是个男人见到你,都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五迷三道的。如果你不是嫁给赵建新,我一定死缠硬磨地把你追到手,不管你乐不乐意。当然像我这样的人,肯定是入不了你的法眼,那我只能采取点特殊手段才能得到你。不过有了今晚,我觉得死了也值。”赖骏开始施展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给沈莹说好听的,不再像最初那样无耻龌蹉。
  
  他这样絮叨了半天,沈莹似乎对他不再那么生硬,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但还是对他说道:“你放我走吧,我要回家,我答应你我不去报警。”
  
  “你去报警我也不拦着 ,是我先干出了禽兽不如的事,害得你失了名节,我该遭报应。但我不想就这样一了百了,你这样的状况也出不了门、开不了车,你就陪我在这里待上一晚,天亮了你想咋办就咋办。我赖骏到时若是拦着不让你走,我让天打五雷轰。你看咋样?”赖骏以商量的口吻说道。
  
  第八十五章 凌辱视频(二)
  
  我看到这里,我心里不得不承认过去小瞧了这个混蛋。他又能软、又能硬,脑子活,嘴头子跟得上,脸皮厚,能沉得住气,心理素质极好,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沈莹落在这个恶魔的手里,真是她的不幸。我和沈莹最初都被他憨厚朴实的相貌和那副古道热肠所迷惑,天真地以为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谁能看穿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我想回家,你放我走!”沈莹还在坚持。
  
  “我说了半天你还不明白啊,你今晚是不能走的。你就乖乖地和我呆在这里陪我吧,天亮我一定放你走。你也清楚,我拍了你的视频和照片,这就是我的护身符。你若是敢出去报警,我就敢把它们放到网上去,到时候我坐牢,你出名,全天下都知道你沈大美女和一个农民工上了床,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掂量一下利害关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被他这话镇住了,她呆呆地望着赖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赖骏趁热打铁又说道:“我是一个无家无业的农民工,假如这里呆着不舒服、不自在,我就转身抬屁股走人,只要哪里有活路就去哪里,丢人、犯法、坐大牢啥的,我才不怕呢。你可和我不能比,你在这里有家有业有老公,也有亲戚朋友,若是让他们看到你的艳照和视频,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你。我想绝大多数人会认为你是一个啥人都能上的婊子,表面上风风光光的,骨子里却是一个风骚无比的荡妇,只是爱装样子给人看。
  
  就算大家都认为你是被强奸了,但被强奸就是出头露脸的事吗?你还想在亲戚、朋友、同事面前抬得起头吗,你恐怕这大半辈子都要窝在家里不能出去见人。你只要一出门,大家都会在你身后指指点点,看看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博士,被一个没文化、没素质、没教养的农民工给糟蹋了,天鹅肉也有被癞蛤蟆叼上了的时候。你不知道吗?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的。
  
  就算大家都不这样说你,你那个爱你如珍宝、把你当做星星月亮的丈夫会接受你、原谅你吗?他还会把你当个观音菩萨来供起来吗?估计他只会立马和你打闹着离婚,他才不愿意戴绿帽,哪怕是因为你被人强奸所戴的绿帽。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愿意戴绿帽,何况你男人还是一个大公司的部门领导,他若是知道这事,你让他把脸往哪搁啊!
  
  再说你知道很多女的被强奸会怎么办?多数人会藏着不说,更不会去报警。只要你报了警,那就等于昭告天下,我沈莹沈大美人被人强奸了,那你可就丢人丢大发了。我说过我不怕丢人,但你不是我,你可比我有头有脸啊。
  
  再说你也是的,穿啥不好呢,非要穿那个惹火吊带裙和裤脚比膝盖都高的短裤来找我,那不是摆明了要引诱我吗?有哪一个正经女人穿这身衣服出来见人,这也就是在家里穿穿罢了。说起来,今晚这档子事还真是与你的穿着有很大关系,又赶上我还喝了点酒,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就干出强上你的事,这也是你的错,不能全赖我。”
  
  “你强奸了我,这还……这还怨我穿得不合适吗?”沈莹低声抽泣道。
  
  “怎么不怨你,你若是穿得规规矩矩的,严肃正经的,我敢懂你的歪脑筋吗?敢随别欺负你吗?当然今天这事是好几个因素正好都赶在一块儿了,但真的不能单赖我一个。我强奸你是不对,你想报仇雪恨也没错,但你若是敢对我有一点不客气,我就敢把我手头的东西放到网上去。这个在网吧放上去也快,也就十来分钟的事,这样咱们是两败俱伤,让别人看笑话。
  
  为今之计,我看你只有忍气吞声别声张这一条路可走。我保证不把这些拍的东西放上网,你也别向任何人声张,更别报警,咱们悄悄地把这事遮盖住不就完了吗。这样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想知道,他就是想破了脑仁也猜不出。你是吃了点亏,但也没吃啥大亏。你也知道,做那事,男的又费体力,又浪费精血,女人那地方可是磕不了边儿打不了沿儿,只图了舒服了。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赖骏誓有把歪理邪说进行到底的不屈不挠精神,我真的是开始佩服他的口才了。
  
  赖骏说完这话,就又一脸淫笑着偎在沈莹身旁,两人共倒在那床破旧的被褥上,一白一黑两具躯体甚是分明。
  
  沈莹一直不吭声,似乎在琢磨着赖骏的话有没有道理。
  
  赖骏又露出他的无耻嘴脸,他像一只变色龙那样善变。他那丑陋黝黑的四肢像一条章鱼那样将沈莹雪白的娇躯缠绕着,还不时伸手继续把玩着沈莹的下体、乳房。沈莹像是失去了魂魄的躯壳,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赖骏玩弄着。过了一会儿,赖骏起身把他的手机拿起,关了拍摄,视频到此结束。
  
  我知道沈莹的性格,她一向心高气傲,而且自认品质高洁,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在赖骏这个混蛋手里,横遭百般欺凌不说,还又被这个家伙用无耻的滥言来羞辱、来打击。她从骄傲的公主一下子被打落凡间,成了色狼手中任意侮辱、取乐的泄欲工具,那种落差是十分巨大的,我真是不理解沈莹之后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而且赖骏的这番歪理邪说听上去似乎有一定道理,但以后的几点事实就证明他的歪理邪说根本不成立。
  
  他让沈莹遵守承诺,不报警、不声张,可是他自己却到处炫耀,甚至还添油加醋。他把自己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当做胁迫沈莹和他继续来往的工具,而且他也根本没有兑现不把照片和视频放上网的承诺,相反是有目的放上网,用来逼沈莹主动找他。他还先后将6月8日的4个视频,有选择地发给我两个,使我大受刺激,仓促中做出草率的离婚决定。甚至在我和沈莹离婚后,他还把我的近况告诉沈莹,把我当作他从沈莹身上勒索钱财的来源管道。
  
  第八十六章 姑嫂对话(一)
  
  在他被沈莹觉醒后刺伤,他才隔了好长时间又把这两个视频交给我,让我看到了那晚的全貌,还试图再一次刺激我。我承认他的目的达到了,但我对他的恨却又加深了。当然这个混蛋也明白,即使没有这两个视频,我也对他恨之入骨,这个仇恨转深些对他也无所谓,他更乐意看到我被这两个视频气得发疯,或是后悔万分。
  
  在我捉奸的那晚,赖骏还在煽动、蛊惑沈莹对自己的出轨心存侥幸,试图用遮掩真相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还在与沈莹交欢时,一再挑拨我和沈莹的关系,意图独霸沈莹,其狼子野心不可谓不毒。
  
  但我不太明白的是,沈莹在6月8日晚后,怎么会轻易被赖骏说服,在遭受巨大屈辱后,不仅没有报警,而且还继续核赖骏往来,难道仅仅是因为被胁迫、害怕强奸真相被暴露吗?我手头的视频也不能解释这个秘密,这使我马上想起了那段我没听完的姑嫂对话录音。我当时怨恨沈莹在录音中说出她对赖骏有一定的好感,就关了录音,没有再听下去。
  
  在我母亲出事后,我怀着对沈莹的憎恨,几次都把视频和录音删除到回收站,但每次都在清空回收站时,又犹豫起来,最终还是还原到原来的存放位置。现在我终于有了耐心和好奇心,想听听这姑嫂二人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我想从这里面找到沈莹真实的内心想法。
  
  录音的开头是我听过的那些内容,就是沈莹的表嫂劝慰沈莹向她说真话,沈莹向她诉说了6月8日晚,自己为什么去新房的原因。接下来的内容我都没有听过,沈莹用她凄婉悲凉的声音诉说了赖骏在6月8日晚对自己的三次性侵和凌辱,内容和我看到的视频几乎一模一样,她在这上面没有撒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能沈莹是出于不愿意回忆那晚悲惨的遭遇,或者是羞于向表嫂表达自己被强奸的过程,她并没有详细讲述自己是如何被赖骏性侵和欺辱的,但却详细说出了自己在那晚的心理。
  
  “嫂子,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被赖骏强奸是多么痛苦和难受啊。那个禽兽将我的四肢都捆绑起来,将我仰面朝天置于光秃冰冷的地板上,他还压在我身上用强。我又羞又气,有痛又怕,竟然晕了过去。醒来后才感觉捆绑我四肢的绳索已经放开,我的下体疼痛难忍,我一手一摸,还有血流出来。那个混蛋竟然不管我还在经期末期,还是把我给强奸了。呜呜……,我当时想的就是我一定要报警,要把这个混蛋绳之以法。”沈莹边哭边讲。
  
  “那你为什么在第二天没有报警呢,嫂子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他怕我走脱,早把我的内衣和外衣藏了起来。而且他只是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又对我进行了第二次性侵。这回他还把他的那床被子铺在了我身下。在侵犯我之前,不顾我的反对,还用他的手机拍照、摄像。他折腾了我好半天,到最后我只想的是早点结束这场噩梦,什么报警、什么复仇我当时都顾不上了,只求他能放我走。他完事之后,还把视频放给我看,我看到自己……自己……”沈莹说不下去了 “你看到了什么啊,你要和嫂子说实话,我不会小瞧你的。”
  
  “我看到自己竟然……竟然在后来主动了,还发出了那种声音,我当时羞愧难当,我怎么会这样呢,和一个强奸我的人这样,呜呜……”
  
  我知道沈莹是敏感体质,每回和我做爱时,前戏没有多长时间她就动情了。我看过赖骏和其他女人的视频,那里面的女人,无论老幼,是不是妓女,都被赖骏干得鬼哭狼嚎的,沈莹当然也不会例外,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如贺兄你刚才说的,女人被强奸时也会出现生理高潮,现在我明白了。但当时我听了沈莹这样说,心里还是感到不是滋味,甚至是不理解。
  
  沈莹继续说道:“赖骏拿着这个视频还嘲笑我,说我为他口交,强奸受害人还会为强奸犯口交吗?难道强奸犯不怕受害人一口把他那个脏玩意咬掉吗?我听了他这话感到十分耻辱。真的,我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他关了那个视频接着又拍,一边拍还一边奚落我,我被他羞辱地死的心都有。他说我是动情了,被他弄得高潮了,身体有反应了,说我喜欢他的禽兽做法……”
  
  沈莹说的内容就是我今晚看到的那个凌辱视频,这个混蛋是利用这些话让沈莹感到自己好像是多浪多骚,好像是沈莹多么主动似的,让沈莹自己产生一种羞愧感和负罪感,好像是她做的不对。不得不承认赖骏是个老手,善于把握女人的害羞、自我负罪的心理特点,潜移默化地把责任悄悄地推到了沈莹的身上,甚至就连沈莹长得漂亮、穿着随意似乎都是引他强奸的罪由。
  
  沈莹在和表嫂的对话中,也谈到了赖骏在凌辱她时说的那番强奸后不能声张的歪理邪说,她承认自己当时就被赖骏的话给镇住了,她觉得赖骏的话不无道理。她真的害怕她被赖骏强奸的事实被亲戚、朋友、同事和我知道,那样会让她抬不起头来,比让她死还难受,而且她最担心的是我和她的同事知道这件事。
  
  她知道自己在工作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广受同事的敬重和热爱,大家欣赏她的才干和美貌,她是公司许多年轻男女的偶像。她参加公司组织的吃饭、唱歌、跳舞等集体活动时,她比那些未婚的女青年都受大家的追捧。
  
  其实在沈莹硕博连读时,她的导师就放手让年纪轻轻的她带比她年龄还大的师兄弟、师姐妹,对她的能力和才学也是相当的信任,所以沈莹一直以此为傲,我也为她的出色感到过自豪。她几乎走到哪里,哪里都能找到她的崇拜者。想想这样一个偶像级别的人物竟然被一个龌龊的小民工强暴和蹂躏,那是多么令人感到痛心的事,也会让她的崇拜者感到多么的震惊。沈莹在和表嫂说起这些事后猜想时,她的话语中仍旧流露出明显的恐惧,她的这个苦衷我是能理解的。
  
  第八十七章 姑嫂对话 (二)
  
  沈莹接着说道:“嫂子,我在公司里曾经遭到一位从德国来的总监的骚扰。他以自己是金发碧眼的纯种雅利安人自居,据说公司的许多女职员摄于他的权势和他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这个混蛋也盯上了我。在一次公司组织的晚宴后的舞会上,他在邀请我跳舞时,用德语对我不尊重。他没有料到我也懂德语,被我狠狠削了一记耳光,让他当众出丑。结果公司的德籍总经理不仅没有责罚我,而且还让他第二天去我办公室送花道歉。我只接受了他的道歉,但没有接受他送的花,让很多同胞对我的行为大加赞赏,这令我很自豪。想不到我能狠拒位高权重的外籍高层骚扰,却被一个无耻下流的小民工凌辱得手,这让同事知道后会怎么看我呢?”
  
  “你还遭遇到过这种事,嫂子理解你的心情,这事建新知道吗?”
  
  “我没有向他说,我怕他为我担心。我还是说说8日晚的事情吧。赖骏把我困在新房里一晚不让走,在第二天凌晨又对我实施性侵。我当时又困又累又怕,无力反抗挣扎,只能任他摆布。直到早晨五点多,他才给我衣服,把我放了。临走时,他扬着他的手机对我说,他拍了我的视频和照片,如果我报警,他得知后就会把这些东西上传到网上,让我名声扫地。
  
  我开车回了家,在家里的浴室冲洗半天,哭了半天,最后昏昏沉沉地几乎睡了一白天,一天连饭也没吃。”
  
  “你没有想过报警吗?”表嫂问道。
  
  “我当时很怕我被赖骏强奸的事传出去,我心里慌乱一团没了主张。我想到过找你们,但我最终还是不敢说给你们,更不敢告诉建新。我只想把8日晚当做一场噩梦,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被那个混蛋……”沈莹说到这里难过地哭了起来。
  
  “唉,你真糊涂啊,遇事没经验。就算你不报警,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和赖骏继续来往呢?”
  
  “在9日下午5点多,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当时怕得都不敢接,响了两遍我才鼓起勇气接起来,原来是我新房的隔壁邻居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很不高兴,说我家的工人在装修卧室的卫生间时,动作过大,把他家一墙之隔的卫生间刚贴的瓷砖震的掉瓷了,而且是好几片。他找上门来,不愿意和工人们废话,就从工人们那里得知我的电话,直接打给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没办法,只好开车赶往新房,但我真的不想见到那个混蛋赖骏。我硬着头皮进了我的新房,发现赖骏不在,问工人们说他今天没来,这下我还安心些。我陪着邻居去了他的家,发现果然如此。为了息事宁人,我赔付了人家100元钱,好在他家还在铺地,只要再买新砖铺上就可以。
  
  我越想越气,这帮人干活拖拉、粗糙,让我被邻居责难,而且我又被赖骏强暴,所以我带着一股火又回到我的新房,直接向工人们发难。工人们也不好说话,脸红脖子粗地和我理论起来,把我气得够呛。我正在生气的时候,赖骏突然赶来。他又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向我说好话,同时把他的人臭骂了一顿,一个劲儿地给我消气。
  
  他领着我去了卫生间,看了工人们的活计,说这个活他亲自来干,不用手底下的人干。我刚想退出卫生间,这个家伙却一把把我抱住,同时用脚把门关上,我吓得刚叫了一声,就被他捂住了嘴。他说‘姐,你别喊,我是向你赔罪的,我不会再伤害你。我昨晚不是人,我是禽兽,我该死,都是酒惹的祸。'
  
  他放开我,跪在我面前,一个劲儿痛哭流涕地向我认错道歉。他感激我没有报警,而且他觉得我心地善良,一定会原谅他,所以他也没跑。他当着我的面,把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删了,并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他没有上传到网上。他还怕我不放心,让我自己查看手机里的东西,并且把那张手机存储卡交给我处理。如果他当时跑了的话,我想我可能也不会报警。
  
  当晚我有惊无险地回到家,心里感觉稍微好受些,毕竟我害怕的那个视频和照片被删掉了,这下我还能安心些。同时我也想到,他可能复制了视频和照片,但他一再向我保证没有复制,我也没办法追查。
  
  10日下午5点多,工人们又给我打电话,说厨房的煤气管道和煤气表影响打吊柜和操作台框架,需要我去定夺,我只好又去了新房。赖骏见到我,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工人们也对我说话很客气,没了昨天下午的张狂。我看了情况后,告诉他们可以拆开煤气管的卡子,躲开煤气表,日后我再找专人处理。
  
  赖骏领着我又去了卧室卫生间,让我看他干的活怎样,果然他比那两个工人们干活要细致。我也无心再看下去,红着脸应付了他几句,就走出卫生间,结果发现那两个工人却不见了。我一看这样就想要走,赖骏把我拦住,说是要和我再说说那晚的事。他递给我一瓶冰红茶,说我满头大汗地赶过来,肯定也热坏了,就让我喝点水,和他边喝边聊一会儿。
  
  说实话,当时我很怕他再侵犯我,所以不敢触怒他,就默默地打开冰红茶喝了几口。他也喝着另外一瓶冰红茶,还是昨天的那套说辞。他说了好半天,我却不知怎么的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在他说话之际,我几乎将手中的冰红茶喝了个干净。我感觉下体有些异样和内急,就急着想上厕所。我进了卫生间,刚想锁上门,却被赖骏一肩膀抗住门挤了进来。
  
  他淫笑着再次把我抱住,向我求欢,我吓坏了,尖叫着求他放开我。
  
  他承诺说只是抱抱我、摸摸我就行,绝不向我动粗,除非我主动向他求欢。当时我就心存侥幸,以为他会像昨天下午那样遵守他的诺言,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怕他。谁想到,他隔着衣服摸了我一会儿,我就感觉下体火热,里面像有千万条虫子再爬,两脸滚烫,浑身燥痒,不由得瘫软在他怀里,就这样被他第二次性侵。
  
  第八十八掌 姑嫂对话(三)
  
  沈莹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赖骏这回没有对我动粗,相反他的动作很轻柔,似乎在刻意讨好我。我在昏沉迷乱之间,似乎感受到了和建新做爱时的感觉,同时我也感到五脏六腑欲火焚烧,内心充满了对性爱的渴望。我竟然抱住了赖骏的身子,意乱情迷地脱口而出道’建新‘。
  
  我就这样昏沉迷乱地和赖骏发生苟合,他坐在卫生间的马桶坐盖上,我坐在他的怀里。完事之后,赖骏没有奚落、笑话我,而是小心翼翼的为我擦汗、递矿泉水,很是殷勤。我喝了矿泉水,才逐渐清醒过来。我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惭,我为我的主动而感到羞愤,有洁癖的我居然在卫生间和赖骏苟合,这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坐在卫生间里哭了好半天,赖骏后来过来劝我。我愤怒至极,扬起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我越想越恨,我的身子竟然被这个混蛋所玷污,他使我背叛了我的结婚誓言,让我沦为一个欲妇,而不是一个贞洁的妻子。我感觉那时的自己都对不起8日晚上拼命反抗的自己,赖骏正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含着怨气连着抽了赖骏十几个耳光,把我的手都抽疼了、抽肿了。赖骏只是一动不动地任我抽打,他还挤出几滴鳄鱼般的眼泪说道,’姐,你好好抽我吧,只要你能解了气。是我害了你,我甘愿受罚,但你千万不要因此气出病来‘。我见他这样说,当时也就觉得解了些气,甚至还……还觉得自己也是有错的,不能怨赖骏一个人。我把赖骏从新房撵走了,一个人坐在地上继续失声痛哭。
  
  事后,我觉得那瓶水有问题,但我记得是我亲手拧开的水瓶盖,他递给我时,水瓶盖是没打开的。我怀疑他做了手脚,然后我找到了瓶盖,发现上面有两个小针眼,我就明白了一切,我还是中了他的计。我虽然痛恨他对我不择手段,但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建新,我感觉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你是被赖骏这个混蛋下药迷 jian啊,傻妹妹,那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表嫂语气难过地说道。
  
  ”嫂子,你虽然是女人,但你还是没有那番遭遇,你不能理解我当时的痛苦和伤心。虽然我清楚自己是被迷 jian,但我的自信心、我的高傲就此被赖骏击得粉碎,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雷厉风行、众人景仰的女白领了……“沈莹的语气极其灰心失望。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在13日下班的路上,我接到了赖骏的电话,他让我去新房见他。我没有搭理他,直接开车回了家。我茶饭无思,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前想后。如果说强奸那晚,赖骏像个恶魔似的令我恐惧、害怕,那10日晚的赖骏,就像一条阴郁的毒蛇令我不寒而栗。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接到了赖骏的一个短信,’速来新房见我,否则我找上你家门,我手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你明白的‘。
  
  我惶恐凌乱起来,心中不明白赖骏所说的那个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但还是觉得肯定是自己有把柄落在赖骏的手中。我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是该去还是不该去。我心中没了注意,猛然想起给建新打个电话寻求安慰。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了建新很是烦躁的声音。他说他现在很忙,顾不上与我闲聊,过上一会儿他给我回电话,然后他就把电话压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呆坐在沙发上等他忙完回电话,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来他的电话,而是等来了赖骏的催促短信。他在短信中说,如果我再不去,他就找上门来,不管我的左邻右舍会怎么想。万般无奈之下,我磨磨蹭蹭地去了新房,见了赖骏,当时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赖骏很不高兴,他责怪我不听他的话,他已经对我忍无可忍。我若是再不听他的话,他就弄个鱼死网破,大家都不痛快。
  
  我问赖骏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这个家伙把我拉扯着进了育婴室,我竟然看到放在一个水晶花瓶里的一大捧红玫瑰,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来以为那东西是他手里还有偷拍的什么艳照和视频,想破脑仁也想不到竟然是一大捧玫瑰花。他捧着这个花瓶,单膝跪到地上求我收下,作为他对我的赔罪。
  
  我被赖骏的举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红着脸单膝跪地的姿势笨拙而狼狈,让我感到既可笑又荒谬,在那一刻我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来形容我的心情。
  
  他见我呆站着不说话,也不接受他的花,就强把花塞到我手里,并且告诉我这是15枝红玫瑰,花语是道歉。我拿着这15枝玫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心中一片茫然。赖骏见状欺近我的身子,再次把我搂在怀里,他一不小心,还被玫瑰花扎了胳膊。他忍着痛,一边抚摸我一边向我索吻,我厌恶地扭过头,不想让他得逞。
  
  赖骏有些恓惶地放开了我。我说就这事吗,那我先走了。赖骏再次把我拦住,他可怜兮兮地说道,’姐,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就因为我是一个农民工,一个强奸犯吗?但我打心眼里喜欢你,恨不得死在你手里都甘心。‘
  
  不知怎么地,他这话一下子触动了我,我有些面软了,就向他说道’我不是瞧不起你是一个农民工,我是瞧不起你的龌龊行为和下流的手法。你明知我是一个有夫之妇,却用强奸和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侵害我,极大地伤害了我的身心,你死有余辜。‘ 赖骏低头承认我说的对,但在我一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扑向了我,他说就是自己为此死了都愿意……
  
  我再次沦陷在他的手里,我欲哭无泪。我恨死了我的软弱和没主见,但我也恨建新。因为在赖骏和我结束后,我流泪躺在那床破被上时,建新的电话才打过来。我尽量忍着伤心,但根本不知道建新在电话里说些什么,我回答了些什么。我感觉自己狠对不起建新,但也很无奈,因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这些事情却需要我一个人来面对,无人能够帮助我。
  
  第八十九章 姑嫂对话(四)
  
  “你为什么要恨建新呢?”表嫂不解地问道。
  
  “建新忙于工作本没错,但我不相信他连一个电话都不能尽快回。如果他在我去新房之前早点给我打电话,可能我那时会控制不住自己,说出我遭受的磨难,也就不会有13日晚上和赖骏的苟合,可能也就不会有以后那么多事。等我被逼无奈去了新房,被赖骏占尽了便宜,他才给我来电话,但那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8日我是被他强奸,10日是被他迷 jian,而13日是的的确确的顺奸,这点连赖骏都这么说。
  
  我接完电话后,赖骏在得意的笑,他黝黑的脸因为兴奋过度变得黑红。他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道,’姐,男女人之间不就是那回事吗,不要觉得你有多吃亏。这个事只要没有别人知道,等你丈夫回来后,你还是他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你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做你的大经理太太。说实话,你能来,就说明你很聪明,因为我的相机里还真有些让你忌讳的东西在里面。不过我这回不会让你删掉的,因为你太不听话,必须让你长点记性,也能给我留点念想。今天你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不是我强上你,更不是我给你下药。‘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更是难受。我骂他是个没有人性的混蛋,竟敢给我下药,并且扬起手来要抽他耳光,却被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不无得意地说道,’这回可怪不得我,是我叫你来,但你就那么听话啊,而且我干你时,你看上去也很享受嘛。我不想怎么为难你,只要你乖乖地听我话,随叫随到,我保证给你家装修完毕后,我把手头的视频和照片都删除了,绝不再纠缠你,你看这样行不?否则的话,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拿着手机,给我看了他不知在什么时候拍下的我的裸照,我就明白自己已经被他拿死。
  
  我知道他已经摸透了我的心理,找到了我的软肋。仅仅三个晚上,我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只能乖乖听命于他。我想到过报警,但想到他握有我的把柄,想到过自己已经付出了很大的牺牲,再去报警除了更加丢人以外,和以前相比,并没有多大好处。大错已经铸成,我只有横下一条心,一条道走到黑,忍辱负重,答应他的无耻条件,期盼他能说话算话。如果到时他说了不算的话,我会和他以命相搏,死了也比在别人的指责和异样目光下活着强。
  
  那天我的眼泪早已经流尽,他为了解脱我的负罪感,污蔑建新在外边也不是省油的灯,像他这样无钱无势的小民工也会找妓女、泡良家,建新这样的帅哥更是女人眼中的抢手货,估计早已经阅女无数。他说我无须为建新守贞,人生在世,就要学会好好享受,别到死了那一天才后悔。
  
  他自夸他模样虽然一般,但他胯下天赋异禀,耐力强、床上功夫一流,又没有性病,是许多女人眼中的活宝。几个有钱有势的官太太对他痴迷不已,愿意倒贴钱和他来往,他还瞧不上呢。他说他的三星手机就是一个税务分局的局长太太送他的,这个女人甚至开着自己的汽车送他返乡,让他在乡亲们眼里很是风光。但他更喜欢我,好像我被他喜欢是我的荣幸,他真是无耻之尤。
  
  晚上回家后,我怕怀孕,吃了避孕药,因为我的经期已过。这个混蛋不喜欢戴避孕套,也不准备避孕套,我只好屈辱地自己准备避孕套。以后我和赖骏苟合时,我都让他带套,但这个混蛋却老是当着我的面带套,一有机会就偷偷摘除扔掉。
  
  说实话,这个混蛋没有吹嘘,他的那个脏玩意确实……确实厉害。我三晚上都被他搞的死去活来,当时我对他那个脏玩意甚至有些惧怕,我想不到这世上会有他这种人。
  
  在14日晚上,他就再次约我去新房,供他淫乐,我只能含羞忍辱而去,再没有其他办法。我想与其满怀怨恨地和他做,自己身心俱疲、下体不舒服,也容易受伤,还不如一闭眼把他当做一个性欲机器人,或者就把这个混蛋当做是一个男人的那玩意看待。只要我不爱上他,我的心对建新保持不变,即使我的身体暂时背叛了建新,那我也有回头的希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的身体开始接纳赖骏,我也开始享受和他的罪恶苟合。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只能如此,这样才能将赖骏对我的伤害尽量降低。
  
  在15日,他又露出他残忍下流的本相,强迫我接受他的玩弄。他把我蒙上眼罩,在我两个乳头上挂上了铅垂,让我扶着客厅阳台的不锈钢防护栏,他则在我身后拨弄着连接二者的工线,说这就是’弹乳琴‘,很刺激的玩法。我当时难受至极,心中怨恨他的变态。我故意用话激他,装作和他打情骂俏,让他上了我的当,结果我也弹了他的’乳琴‘,而且还抽身安全而退。
  
  这个混蛋很生气,在16日叫我来,我用谎话堵了他的嘴。17日,他再次威胁我,如果我不来的话,他就把照片和视频给工人们先看看。没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而来,果然他的手机里就有15日’弹乳琴‘的视频和照片。他答应我说,如果我再次允许他’弹乳琴‘,并且让他高兴了、爽了,他就在事后把手机中的视频和照片都删除掉。
  
  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他,甚至为此而讨好他,满足了他的变态要求。事完之后,他让我亲手删除了那些东西,而且只是删了15日赖骏偷拍的东西。以前的没等我找到,手机就被赖骏抢走。在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和他进行过这样的变态尝试。”
  
  听到这里,我点击了暂停,不禁凝神猜测起来。这些照片和视频其实都在,很有可能是赖骏都做了备份。但17日他还用手机做了偷拍,难道沈莹在删除时没有看到吗?除非……除非赖骏这个混蛋有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他给沈莹看的是一部,而他还藏有另一部。我如此一想,心中顿时亮如明镜,我知道沈莹在7月2日晚可能并没有撒谎,只是在那晚,我们都没想到赖骏会有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我为自己的愚蠢、武断而后悔,也为赖骏的狡猾奸诈而怒火万丈。可惜我现在没了赖骏的联系方式,否则我非联系他落实这事不可。
  
  第九十章 姑嫂对话〔五)
  
  在随后的录音中,沈莹也说出了她对赖骏手中握有视频和照片的疑虑,但地也没想到赖骏会有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 因为8 日晚的四段视频,她很可能只看到了两段,17日的「弹乳琴」视频她也没看到。沈莹说她只和赖骏弹过两次「乳琴」,但工人们却说赖骏亲口说过有叁次,这是相互矛盾的,但有可能是赖骏在工人们面前胡吹大气。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赖骏到底拍了多少段视频和多少张照片,这个恶魔一般的禽兽,让我越来越感到他的强大,甚至感到他像谜一般的未知和恐怖。
  
  在17日的变态凌辱后,沈莹对赖骏产生了警惕,甚至开始厌倦赖骏的变态和欲求无度,只在20日和23日同赖骏两次苟合。其中在23日,他们正躲在新房里忙得不可开交时,被我的敲门搅了局。当时我的突然出现,把沈莹吓得够呛,但赖骏到底经见过世面,他劝慰了沈莹一会儿后,才让沈莹去开门,他则装作干活,把我蒙骗了过去。
  
  当晚,沈莹怕和我做爱时,担心我试出些什么,就装作困倦极了,倒头呼呼大睡。第二天凌晨,她怀着对我的愧疚,和对与我欢爱的渴望,就不顾自己的往日尊严,主动向我索爱,甚至主动和我尝试了我曾经期盼但她反感的「后进式」。令人悲哀的是,这个「后进式」,竟然是赖骏让她接受并喜欢上的,但我用这种姿势却没有给她带来赖骏曾带过她的快感,这让她小有失望。
  
  沈莹看到我没有异常反应,加上和我做爱时有些疲累,就让我去买乳胶并送给工人们,因为她并不知道赖骏已经把她的事到处宣扬,否则她绝不会继续和赖骏保持往来,也不会让我独自一人去新房。在中午和李滨旭一家吃饭时,我的异样引起了她的警觉,但当时我只是心怀疑虑,不知道他们的事情,所以我的异样马上就被李滨旭的笑话冲淡,沈莹也就松了一口气。饭后,沈莹去了表哥家,我则谎称去单位。她在表哥家还是有些不放心,给我的单位去了叁次电话,头两次无人接听,第叁次我才接起。
  
  我和她对话时,我的忽冷忽热的态度已经让她起了疑心。晚上回家看电视时,我冷漠的表现,更让她怀疑我知道了她和赖骏的丑事。她当时害伯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和我对视,但还是报着侥幸的心理接近我,和我说话,试图从我这里探出点口风。 她等看我来问她一切,她已经准备向我全盘托出,但我却没搭理她。
  
  晚上在床上,她再次向我主动示爱,刻意讨好我,说出了她愿意为我生孩子的渴望,但她也知道那只是一厢情愿,因为她一直在吃避孕药,我们是无法怀孕的。但在床上,我吃了伟哥后粗暴地对待她,令她对我没了信心。她在和我做完爱后伤心地哭了,因为她感倒做爱时我对她的愤恨,我对她已经没有爱。
  
  虽然她也明白这主要怨她自己出轨在先,但我从过去对她的无微不至突然变作那时的毫无怜惜,还是令她一时接受不了。缓过心神的她几次问我爱不爱她时,她当时的心情已经糟糕至极点,渴望我用温情来挽救她,可惜我的含混回答―可能爱吧,更是将她推落到绝望的深渊。 在第二天的白天,她在书房的书架里找到了我吃过的药,她隐约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白天一天在单位魂不守舍,一个人偷偷哭了好几回,也试着想过我们可能出现的种种结局。她下定决心准备在晚上主动向我坦白一切,但看到我回来之后,说起公司准备提拔我做总裁助理一事,就不忍心给我兜头泼一瓢冷水,让我伤心难过,当然她更害伯因为坦白会失去我。
  
  她在26日晚送我到了火车站后回到家,她几乎整晚没有好好睡一觉,她一度想要给表嫂打电话寻求帮助,但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她没有信心面对表嫂的震惊和责难,她爱惜自己面子的想法在一时占了上多几。她想了多半宿,决定和赖骏彻底分手,哪怕是赖骏不把她的照片和视频交出来删掉。她想过赖骏不会就此罢手,就决定色诱这个混蛋,给他点甜头,试图感动他,让他同意交出来视频和照片。在27日中午,沈莹出人意料地出现在新房里,这令赖骏喜出望外。他和赖骏来倒无人的大卧室,赖骏厚看脸皮轻薄她,她也不加反对,反而主动亲吻赖骏,把赖骏激动的抓耳挠腮、丑相百出。赖骏激动之下,果然把自己手机里的照片交给沈莹删除了,也主动承认自己做了照片和视频的备份,沈莹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
  
  晚上,沈莹更是破天荒地请赖骏在饭馆的雅间吃了晚饭。赖骏问沈莹这是为什么?沈莹没有回答他,只是向赖骏要备份的照片和视频。 赖骏很聪明,直接点破这是沈莹要和他分手,当然没有主动拿出来备份。他们二人讨价还价,最后沈莹答应了赖骏的翻条件一一做最后一次交欢,赖骏删除手头的视频和照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说来可笑,是我打给沈莹到新房找钥匙的电话促成了他们的好事,也使我捉奸成功,这真是一个令为心酸的黑色幽默。
  
  晚上,二人来到新房。不知死活的赖骏在当晚对我出言不逊,引起了沈莹的愤怒。她向表嫂说她心里只有我,她不允许赖骏这个瘪叁在我背后侮辱我。处于矛盾痛苦中的沈莹终于忍受不住对赖骏大打出手,而不是为了和赖骏的打情骂俏。她打完赖骏后,联想起我的态度,终于崩溃,痛哭失声起来。她隐约有一种预感,我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把她和赖骏捉奸在床,那她就彻底完蛋了。赖骏被打之后,开始做足戏码,以图博取沈莹的好感,但他演戏过头,说错了话,更加激起沈莹的愤怒。沈莹和他厮打起来,反遭这个混蛋的轻薄,最后迫于无奈才和这个混蛋鬼混到一处。当然沈莹当时还是想看为了讨好这个家伙,达到最终消毁视频和照片的目的。
  
  第九十一章 沈莹的心声(一)
  
  接下来的姑嫂对话,展露了沈莹的心声,也揭开了沈莹在捉奸之夜异常反应的秘密。
  
  「在我和赖骏胡搞之际,赖骏说建新不会给我口交,使我想起了在24日晚上我给建新做……做口交。我想以此来再次讨好建新,但他根本不领情。他吃了伟哥,在床上粗暴地对待我,全然没有了过去我们夫妇行房的柔情蜜意,让我很是伤心失望。虽然是我做错在先对不起他,但我一直把他当做是我的亲人,像父母一样的亲人。
  
  我一直以为,亲人是会原谅、宽恕我的错误,会不余遗力地挽救我,他应该就像我的父母那样。但我现在才明白,建新并不是我的父母,他不可能像父母那样宽宏大量,他绝不可能原谅和宽恕我的背叛。他在床上对我的报复,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要放弃我。事后我很颓丧,甚至对他产生了几分怨恨。
  
  一般人家装修房,几乎全是男人抛头露面,来应对这些工人。如果有他在,怎么会轮到我单枪匹马地来关心房子的装修呢?我也不会落到赖骏的手中,我的出轨难道建新就没有过吗?现在我为了这个家,被赖骏强奸和控制,忍辱含羞,丧失名节,但建新却不问问我为什么会那样做。他只是痛恨我的出轨,一心来报复我,我能不产生几分怨恨吗?
  
  所以,在赖骏说起建新时,我一时糊涂,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他只会像禽兽那样操我,活该他戴绿帽』这句话,被赖骏偷怕了视频,让建新在捉奸之后看到,他肯定更加怨恨我。
  
  在和赖骏准备做那事时,我被他撩拨得说了那句『我改主意啦,在建新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都可以』的话。那句话一方面确实是我当时想做那事,另一方面也是想骗他对我产生好感,好在那事结束后,保证我顺利删除让我一直忐忑不安的视频和照片。其实我心里一直想的是我和赖骏在那晚之后就斩断关系。
  
  建新的突然出现,把我吓得魂飞天外。他如天神降临,把赖骏也吓坏了。他殴打赖骏时像疯了一样,出手不知轻重。我怕他把赖骏打死或打残,那样他就会承担法律责任,那就等于我害了他。当然,我更怕他把赖骏逼急了,赖骏狗急跳墙反而把他打伤。赖骏跟我说过,他参军叁年,拳脚了得,人看上去瘦小,但很结实。我在和他买材料时,被几个赖皮纠缠敲诈,是他把叁个又高又壮的男子赤手空拳打翻在地,让别人都不敢近前。所以我光着身子拦阻他,放跑了赖骏。
  
  在他出去追赖骏时,我一个人待在新房里,考虑建新回来后会怎么对付我。我和他相识七年,早就知道他的性格,他是眼里揉不了一点沙子的人,他不可能轻易原谅我,忘掉我的过错。但他是真心地爱我,不可能轻易放弃我。我的出轨会像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终身难以抒怀,施展不开拳脚,一生都会抑郁难言、眉头不展。所以我只有狠心和建新分手,这才会让他丢掉包袱,重头再来,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我只有以此来赎我的罪。
  
  我甚至想到了在他回来之前自己去跳楼而死,但我舍不得丢下我的父母,更不愿意让建新因此而痛悔终身,我要含羞忍辱地活下来。我给你们打了电话,但我也没脸告诉你们一切,只能含糊其辞地求你们快来。
  
  我想清楚了结局后,我也心灰意冷,甚至都无心穿衣服,就是光着身子在等他。我觉得那时心死的我和死人一样,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两样呢。
  
  他回来后痛苦不堪的斥责我,但没有对我大打出手。其实建新在捉奸之时,他痛打赖骏,却没有怎么动我。我就知道他对我还留有余情,但这就违反了我的初衷,我必须让他恨我、打我。因此我狠起心肠,故意装作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了很多让他生气的话,甚至是我主动说出来离婚,让他对我绝望,因为离婚是让他摆脱耻辱的最佳办法,此外再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建新果然愤怒起来,终于对我大打出手。我不做反抗,任由他对我施暴。我想这是我出轨的报应,我该遭受这个惩罚。「
  
  这时,表嫂忽然插话:「小莹,你真是傻啊,既然建新最初不愿意打你,那是他还不想把事做绝,那是你仅存的一点希望,你怎么会那么糊涂啊。其实丈夫虽然是亲人,但那是多年夫妻的结果。即使是亲人,也绝不会像父母包容儿女那样来包容妻子的出轨,这是必然的。假如你们有了孩子,你犯下这种大错,说不定有极小的可能,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你、接纳你。可是你到现在连身孕都没有,他怎么会轻易原谅你呢?建新也真是的,怎么会做出吃伟哥来粗暴对待你的事,这……这和婚内强奸有什么区别!」
  
  「嫂子你不能说建新是婚内强奸,一切都是我犯错在先,他的愤怒我能理解。我是在这些天才想明白一些事。我发现我真的好傻,从最初强奸之后没有报警开始,就一错再错,试图用自我忍受来解决一切问题。其实那就是用一个又一个的小错试图抵消大错,谁曾想大错没有消除,反而错上加错,直至无法挽回。我错想了建新,更看错了赖骏。那个混蛋赖骏,他一直玩弄我于股掌之间,一直压制的我喘不过气来,他真是我今生的噩梦。」沈莹痛悔万分地说道。
  
  「小莹,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呢?」表嫂用关切的口吻问她。
  
  「这两天我躲在你家里,我才逐步醒悟过来,我其实真的不想离开建新。他过去一直待我那么好,他把我当做亲妹妹或者亲女儿那样来对待,惯着我、宠着我、让着我,甚至不像是夫妻那样,恐怕我这辈子也再也找不到像他这么待我好的人。我不是无知无觉、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的人,他对我的好,我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我一直铭记在心。我心里很感激他为我做的一切,我想为他生儿育女来报答他,我想和他一直白头偕老,不离不弃,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可能了……」沈莹说到这里再次伤心地哭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能体会到沈莹这话并不是单纯为了自己能够继续享受我的关爱,而是她真心感念我的好处,她还抱着和我共同生活下去的希望,想用她对我的感激来回报我。可惜那是冲动的我没有及时听到她的心里话,根本没有留给她痛改前非、感恩图报的机会,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心眼、糊涂虫。现在茫然听着她一年前的倾诉,只能徒唤奈何。
  
  第九十二章 沈莹的心声(二)
  
  表嫂出言打断了沈莹绝望的哭泣:「小莹,事情还没到无法挽救的时候。只要你是真心爱着建新,愿意改过自新,我想……我想建新也会原谅你的。毕竟你的出轨不同于一般女人的身心出轨,你是被逼无奈,加上自己打错了主意才走到这一步。你对赖骏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最多也只是肉体的欢愉。再说你这样做的初衷还是为了保全你们的家,保全你和建新的而感情。建新是一个知书明理的人,只要你实心实意地告诉他,加上我和你哥的劝和,他会原谅你的,你们的关系还有希望。
  
  其实建新和你在最初的夫妻生活中也有错误。两口子不能有一个人高高在上,完全依赖、指望着另一个人,你们应该平等相处。其实两口子之间闹些小别扭也没什么,这样反而会促进彼此的沟通,相互认识到对方的可贵。一个一直让着另一个的夫妻反倒是容易结下心病,一旦发生重大冲突,就会直接激发出彼此的不满,最终导致分离崩析。你以后要记着这一点,千万不能再把生活琐事全推给建新,你也要承担肩负起来,这样的婚姻才可能长久。「
  
  「嫂子,你说的没错。这两天我一直在反思自己,我确实有些骄娇二气,在过去对建新很不公平,但我可以保证建新就是我今生的挚爱。我在和他谈恋爱时,有过许多各方面条件都比他优秀的男友,但我最终经过千挑万选,还是选择了他。我看重的就是他的宽宏大量,以及对我发自内心的真爱。」沈莹被表嫂的话似乎激起了信心,话语也变得有力起来。
  
  「这两天在我脑海里,总是浮现着我和建新过去谈恋爱的事。在最初还没有确定他是我的终身伴侣之前,我记得在2002年10月16日下午3 点多吧,我穿扮整齐去见我另一个追求者——海归博士。我刚走到女生宿舍的楼门口,就听到两个念本科的本院女生在楼门口嘁嘁喳喳、指指点点地在说笑着什么。我认识她们,就好奇问她们这是干什么。她们指着楼门外的远处说道,『沈学姐,你看那里站着一个呆头鹅,正望着我们女生楼的窗户发呆呢』。
  
  我顺着她们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叁四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正蔫呆呆地仰望着女生楼,看上去神情十分专注,这个人就是建新。我记得我昨天告诉过他,今天我有事,不能和他见面,但他还是赶来了,却没有直接来找我。我悄悄地绕到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仰望的就是我的宿舍。
  
  我咳嗽一声道,『赵建新,你望着女生楼的窗户发什么花痴呢?』
  
  建新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我就知道他绝不是在演戏,就是真的在发呆。可能他前来是想见我,但又不敢来打扰我。他见我穿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可能也猜到我是去会别的男朋友。他的脸上闪过几丝失望和难过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他上下打量着我的穿着,然后说道,『沈莹,我觉着你还是换一身装束去见人吧,我感觉你这身装束不能更好地衬托出你的气质,我可是说的真话,真心实意地为你好。』
  
  我笑着打趣他说,『你就不担心我穿得漂漂亮亮的,让你的竞争对手更对我紧追不舍吗?那样,你的机会反倒是少了。』
  
  建新说『我不怕,我有自信。即使你最终没有选择我,但我还是愿意你在众人面前光彩照人、不可方物,因为你本来有这些资本。把你的美掩藏起来,就是暴殄天物,我都为你可惜。』
  
  我说『好啊,那你跟我上楼吧,以你的眼光帮我选择一下穿着。』
  
  我领着建新去了我的宿舍,打开分给我的衣柜,让建新帮我参谋。建新试着在我的衣物里点指了几件,我就把他关在宿舍门外,自己在宿舍里换衣服。我换完衣服,打开门让建新帮我看看着装效果怎么样。建新上上下下地认真打量着我的穿着,说还是不太好,让我接着关上门继续换。就这样,我们足足折腾了四十多分钟,我把宿舍门开了十几回,建新最后才对我的穿着表示满意。
  
  我们一起出了校门,我就和建新挥手说再见。我本来是说好和海归博士约定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换衣服时,海归博士的催促电话已经打来两叁个,所以我就打了一辆车直奔电影院。因为换衣服,我已经是迟了。我坐车走开几十米远,回头看到建新还呆立在校门口望着我这边,我就感到心里一热,周身暖洋洋的。
  
  我坐在车上思来想去,决定再返回头看看建新在不在。司机开车调头返回到学校门口,我就看到建新低着头慢吞吞地往他的学校方向走去,背影落寞凄凉。我感到心头一酸,眼眶发潮,我就下了出租车直追过去。
  
  当我从他身后一把拽住他的手时,建新才扭头看到是我。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惊讶和兴奋的光芒,结结巴巴地问我为什么还不赶快去电影院,别让人久等。
  
  我说『我不想去看电影了,看在你对我很大度很关切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建新听了我的话,激动地两脸泛着红光,说不出话来。
  
  我和建新就在街上手拉手徜徉着,品尝着街头的小吃,我们都很开心。我想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真的爱上建新了,其他追求者都被我抛在了脑后。久候我不至的海归博士,可怜巴巴地收到了我一条致歉短信。他还不死心,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机会,我直言了当地告诉他,我已经确定了我的意中人,所以他无需在我身上费工夫。
  
  那一天我和建新拉了手,也有了二人之间的初吻……「
  
  沈莹向表嫂讲述的这一幕,我记得也很清楚。可惜在结婚后,我就把它一直扔在记忆的深沟里,直到现在才被沈莹一年前的录音唤起,我伤心地再次留下了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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